#纯爱
【模拟器中的老婆们竟然成真了!】(32-41)作者:会叫的火星 标签:#剧情 #反差 #后宫 #爽文 #调教 #种马 #逆推 #无绿 第32章 李默愣在原地,萧琢玉坐在床边,眼泪还挂在脸上,手里被捏变形的啤酒罐终于松开了,掉在地上滚了两圈。
屋子里安静的只剩空调的嗡嗡声。
李默蹲在她面前,手还搁在她肩膀上,整个人像被人往脑袋上浇了一桶冰水。
二十年。
从幼儿园开始。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什么都说不出来。
萧琢玉没看他,低着头,盯着地上的空罐子,眼泪一颗一颗的砸在膝盖上,把工装裤浸出了几个小圆点。
你不用回答。"她的声音哑的不行,带着酒气和鼻音:"我就是……憋不住了。
琢玉……
你别说对不起。"萧琢玉打断了他,抬起手背狠狠擦了一把脸,把眼泪全糊在了袖子上:"你要是跟我说对不起,我他妈能把这屋子拆了。
李默的手从她肩膀上滑了下来,垂在身侧。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从小到大,萧琢玉在他心里一直是兄弟,是那种能一起蹲路边吃烤串、能在他没钱的时候从城东跑到城西给他送包子的兄弟。
他从来没往那个方向想过。
一次都没有。
我知道你没那个意思。"萧琢玉的声音慢慢平了下来,她深吸了一口气,靠着床架子,抬起头看着天花板上那块问号形状的水渍。
二十年了,你什么反应我还不知道?你看我的眼神跟看你亲哥们没区别。
她笑了一声,干巴巴的,一点水分都没有。
我就是想告诉你,不然我得憋出病来。
李默蹲在地上,盯着她的侧脸看了好几秒。
短发,下颌线利落,手腕上那道浅浅的疤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琢玉。
嗯。
我没法……把你当成是……
萧琢玉的睫毛颤了一下。
但你是我兄弟。"李默的声音很低,很认真:"这辈子都是。
萧琢玉没吭声,咬着嘴唇,眼眶又红了一圈,但这次没掉眼泪。
她伸出拳头,轻轻碰了一下李默的肩膀。
滚蛋。
三天后。
李默接到萧琢玉的消息,让他中午到星海大厦楼下来一趟。
他到的时候,萧琢玉已经站在写字楼对面的便利店门口了,穿着一件白色短袖T恤,手揣在裤兜里,表情跟往常一样,痞痞的。
叫我来干嘛?"李默走过去。
萧琢玉看了他一眼,嘴角往上勾了勾。
兄弟,有个事求你。
说。
最后抱我一下。
李默的脚步顿了,萧琢玉的表情没变,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但她的手从裤兜里抽出来了,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着。
就一下。"她的声音很轻:"算是给我这二十年一个交代,抱完我就彻底翻篇了。
李默看着她,她的眼睛很亮,没有泪,没有委屈,是一种很坦然的、已经做好决定的清澈。
他心里堵了一下。
行。
他往前走了一步,张开胳膊。
萧琢玉没犹豫,直接上前,两只胳膊环住了他的腰,脸贴在他的肩膀上。
她的身体在发抖,很轻微的,如果不是贴的这么近根本感觉不到。
李默的手拍了拍她的后背。
没事的。
萧琢玉闷在他肩膀上,声音含糊的传过来。
李默。
嗯。
闭眼。
啊?
他还没反应过来,萧琢玉的脸从他肩膀上抬了起来。
然后她的嘴唇贴上了他的。
很轻。
带着一股薄荷糖的味道。
李默的身体僵住了,脑子里炸出了一片白光,他的手还搭在萧琢玉的后背上,整个人楞在了原地。
萧琢玉的嘴唇只停了一秒。
也许两秒。
然后她退开了,后退一步,两步,跟他拉开了距离。
她笑了。
眼睛弯弯的,嘴角翘着,跟平时一模一样的笑。
行了,翻篇了。
她转身就走,步子很快,手重新揣进裤兜里,短发被风吹的往一边歪。
没回头。
李默站在便利店门口,嘴唇上还残留着薄荷糖的凉意,脑子嗡嗡的响。
他正准备追上去说点什么,余光扫到了右边。
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路边。
车窗是开的。
柳如烟坐在后座,手里端着一杯咖啡,目光穿过车窗,正正好好的落在他脸上。
她看见了。
全看见了。
拥抱,亲吻,萧琢玉笑着走掉。
李默的血液瞬间冻住了。
如烟——
柳如烟把咖啡放在扶手上,转过头,对司机说了两个字。
走。
车窗升了起来,迈巴赫无声的驶离了路边,汇入车流。
李默追了两步,车已经拐过了路口。
他站在马路边,手垂在身侧,嘴巴张着,一个字都喊不出来。
太阳晒在他后背上,T恤湿透了,冷汗和热汗搅在一起,黏糊糊的贴在皮肤上。
他掏出手机,拨柳如烟的号码。
嘟——嘟——嘟——
无人接听。
再拨。
嘟——嘟——挂断了。
微信发了三条消息,全部石沉大海,没有已读,没有回复。
……
第二天,早上六点半。
星海大厦地下车库B2层。
李默靠在柳如烟专属车位旁边的水泥柱子上,手里攥着一袋包子和一杯豆浆。
他在这儿站了四十分钟了,六点不到就来了。
手机上给柳如烟发的消息还是没有回复,从昨天下午到现在,一条都没有。
七点二十。
柳如烟的车到了。
李默直起身子,心跳猛的加速了。
柳如烟从车里下来,今天穿了一身黑色西装,头发盘的一丝不苟,妆画的很浓,口红颜色深了两个色号,整个人的气场冷的能结冰。
她看见了李默。
脚步没停,眼皮都没抬,直接绕过他往车的方向走。
如烟。
没有回应。
柳如烟。
还是没有回应,高跟鞋敲在水泥地面上的声音越来越近。
那个吻不是我主动的,是萧琢玉——
我没兴趣听。
就在这时候,一辆银色的保时捷从车库入口驶了进来,刹车声在空旷的地库里回荡。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深蓝色西装的男人走了下来,三十出头,发型打理的一丝不苟,手里捧着一大束红色玫瑰。
他径直走向柳如烟。
如烟,早上好。"男人的声音带着精心修饰过的磁性,把玫瑰递到柳如烟面前:"想了你一晚上,没睡着。
李默的眉头皱了。
柳如烟看了一眼玫瑰,没接,表情比刚才还冷了两度。
陈屹,我说过很多次了。
我知道你说过,但我觉得你只是还没——
如烟。
李默的声音从旁边传过来,不大,但很清楚。
陈屹转过头,看见了旁边的李默,上下打量了一眼,皱巴巴的T恤,运动鞋,手里拎着一袋包子。
你谁?
李默没看他,目光越过那束玫瑰,落在柳如烟脸上,柳如烟也在看他,表情没变。
柳如烟的声音平的不行。
他是我男人。
陈屹的脸白了。
他当然知道柳如烟是谁,柳家是什么背景,他追了柳如烟大半年,靠的就是自己家里跟柳家的一点生意往来,小心翼翼的试探,生怕越界。
现在柳如烟亲口说这个穿着皱巴巴T恤的男人是她的人。陈屹的手攥着玫瑰的包装纸,嘴唇动了两下,一个字没蹦出来。
花你拿回去吧。"柳如烟的语气没有任何波澜:"以后别来了。
陈屹站了两秒,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转身走了,步子很快,皮鞋敲在水泥地上的声音又急又乱,保时捷的引擎声轰的一下炸开,车尾灯在拐弯处一闪就消失了。
地库里安静下来。
只剩两个人。
柳如烟靠着车门,双手抱在胸前,看着李默。
她的表情还是冷的,眼神还是硬的,但李默注意到她攥着自己手臂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说吧。"她开口了,声音沉的不行。
李默把手里的包子和豆浆放在了迈巴赫的引擎盖上。
萧琢玉三天前跟我表白了,我拒绝了。昨天她说最后抱一下就彻底翻篇,我答应了,抱完她亲了我一下就走了。
他顿了一下。
我没有亲她,也没有回应,你看到的那个吻是单方面的。
柳如烟盯着他看了五秒,像是在判断每一个字的真假。
李默往前走了一步,走到她面前。
柳如烟没退,仰着脸看着他,下巴微微抬着,目光还是硬的。
还有呢?
没了。"李默说:"事情就是这样。
柳如烟盯着他的眼睛又看了三秒。 第33章 柳如烟盯着李默的眼睛看了三秒,然后她转过身,走向电梯上楼。
李默站在原地,手垂在身侧,包子和豆浆还搁在旁边的引擎盖上。
她没吃。
豆浆已经凉了……
回到工位上,李默一上午都没干进去活。
脑子里全是刚才地库里柳如烟的表情,不是愤怒,不是委屈,是一种比这两样都冷的东西。
像在看一个让她失望的人。
下午两点,王玲走过来,把一份打印好的行程单拍在他桌上。
明天下午飞海城,柳总带你去,酒店和会议室都订好了,你把这份资料再过一遍。
李默的手停在键盘上。
柳总……点名带我?
不然呢?"王玲翻了个白眼:"总裁办出差助理不跟着谁跟着?少废话,资料三点前发我邮箱。
她走了以后,李默盯着行程单看了半分钟。
海城,两天一夜,商务洽谈。
他拿起手机,给柳如烟发了一条消息。
【行程单收到了,我会准备好资料。】
发完等了五分钟。
已读,没回。……
第二天下午。
李默提前一个小时到了机场,在出发大厅的自助值机柜台把自己的票取了,然后站在入口等柳如烟。
等了二十分钟,打了两个电话,全被挂了。
他开始出汗了。
不是热的,是那种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自己又什么都做不了的焦虑。
第三个电话刚拨出去,微信弹了一条消息。
柳如烟发的。
【我已经过了安检,登机口B7。】
李默愣了一秒。
她自己来的?没坐他约的车?票也自己取了?
他赶紧过安检,一路小跑到B7登机口的时候,柳如烟已经坐在候机区的座椅上了。
穿着一件黑色的西装外套,里面是白色高领针织衫,头发盘着,墨镜推在头顶上,一只手翻着平板,另一只手端着一杯机场买的美式。
气场冷的跟周围的温度差了十度。
李默走过去,在她旁边的空位坐下。
如烟,你怎么自己——
工作上的事,叫柳总。
她头都没抬,语气平的跟念说明书一样。
李默的嘴合上了。
柳总,您怎么没坐我约的车?
我需要向你汇报我的行程?
不是,我是——
资料带了没有?
带了。
那就行了。
柳如烟翻了一页平板,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自始至终没看他一眼。
李默坐在旁边,嘴巴张了两次,又合上了。
他能感觉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息,不是生气,是一种更让人难受的东西。
不在乎。
至少表面上看起来,她完全不在乎他坐在旁边。……
登机以后,两个人的座位挨着,商务舱,一排两个。柳如烟靠窗,从包里掏出一本书,翻开,戴上了耳机。
李默坐在过道边上,系好安全带,偷偷看了一眼她手里的书。
一本英文原版的商业管理类,跟家里书房书架上那排一模一样。
飞机开始滑行,加速,离地。
机身微微震动了一下,城市的轮廓在窗外缩小,变成了一片灰色的格子。
李默张了张嘴。
柳……如烟。
没反应。
她戴着耳机呢。
他伸手碰了一下她的手臂。柳如烟的身体缩了一下,像是被烫到了。
她摘下一只耳机,侧过头看他,表情冷的能挂冰碴子。
什么事?
我想跟你解释一下——
不需要。
她把耳机重新塞回去,低头继续看书。
李默的手悬在半空,慢慢放下来了。
一个半小时的航程,他尝试了三次开口,三次都被堵了回来。
第一次,他刚说了"那天的事",柳如烟直接翻了一页书,像没听见。
第二次,他说"萧琢玉她只是——",柳如烟拿起了面前的矿泉水瓶,拧开喝了一口,动作流畅的不行,完美的把他的话盖了过去。
第三次,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看着她。柳如烟感觉到了他的目光,顿了一秒,翻了一页书。
还是没理他。
李默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
飞机落地的时候已经傍晚了。
海城的天比江城阴,灰蒙蒙的,风从廊桥的缝隙里灌进来,带着一股海边特有的咸湿气。
柳如烟走在前面,步子不快,高跟鞋敲在廊桥的金属地板上,节奏稳的不行。
李默跟在后面,两个人之间隔了大概三步的距离。
到了行李转盘,李默先拿到了自己的箱子,然后站在旁边等柳如烟的。
柳如烟的行李箱出来了,一个深灰色的硬壳箱,看尺寸不小,上面还挂了一个手提包。
李默刚要伸手去拿。柳如烟快了他一步,弯腰一把提了起来。
箱子很沉。
她的手腕因为重量微微弯了一下,胳膊上的肌肉绷了起来,高跟鞋在光滑的地面上滑了半步,身体晃了一下。
李默赶紧上前一步。
我来——
不用。"柳如烟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手指攥着箱子的拉杆。
她拖着箱子往前走,轮子在地板上哗哗的响,箱子太沉了,她每走一步身体都会微微往那边歪一点,高跟鞋踩的不太稳。
李默跟在后面,看着她吃力的样子,伸出手,手指刚碰到箱子的拉杆。柳如烟猛地停住了。
她转过头,看着他的手。
然后抬起头,看着他的脸。
我说了不用。
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带着刺。
李默的手缩了回去。
柳如烟转过头,继续拖着箱子往前走。
走了大概十步,箱子的轮子卡在了地砖的接缝处,她使劲拽了一下,没拽动,手腕往内侧扭了一点,疼的她眉头皱了一下。
李默站在两步开外,看着这一幕。
她的后背绷着,肩膀因为用力微微耸起来,脖子上有一层薄薄的汗,碎发贴在耳后。
他往前走了一步。
柳如烟猛地松开了拉杆。
箱子歪倒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转过身,看着李默。
眼睛红了。
不是哭,是被什么东西烧的。
李默。
嗯。
你到底在怕什么?
她的声音在发抖,每个字都在颤。
我都说了你是我的男人了,我当着别人的面说的,我帮你赶走了陈屹。
然后呢?
她的嘴唇抿了一下,咬出了一道白印。
我说了不用你就真的不拿了?我说了不用你听不出来那是气话?
李默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柳如烟盯着他,眼眶里的红蔓延到了眼角。
我不需要你解释萧琢玉的事,那个事我不在乎。
我在乎的是你。
你永远在等我开口,等我先动手,等我给你台阶,等我把自己脱光了递到你面前,你才敢碰。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低到最后几个字几乎被机场的广播声盖住了。
我不想每次都是我主动,李默。
说完她转身就走,步子比刚才快了一倍,高跟鞋敲在地面上的声音又急又密。
行李箱歪倒在地上,她没管。
李默站在原地,脑子里嗡的一声炸了。
不是因为她的话。
是因为他终于听懂了。
从头到尾,从地库到机场,从不接电话到不让他碰行李箱,她不是在生气。
她是在等。
等他主动。
等他不再畏畏缩缩的站在她身后。
等他像个男人一样,不管她说什么,直接冲上来,把她的行李箱抢过去,把她的手拉住,把她的嘴堵上。
而他,每一次都在她说"不用"的时候退了回去。
每一次。
李默弯腰,一把捞起地上歪倒的行李箱,右手拖着自己的箱子,左手拎着柳如烟那个沉的要命的硬壳箱,两步并作一步往前追。
柳如烟的背影已经快到出口了,针织衫的下摆被风吹的往一边飘,步子越走越快。
如烟!
他喊了一声。
声音在空旷的到达大厅里炸开,周围有几个旅客回头看了一眼。
柳如烟的脚步顿了一下。
没有停,但速度慢了。
李默拖着两个箱子追了上去。 第34章 李默追上柳如烟的时候,她已经站在到达大厅出口外面了,风把她针织衫的下摆吹的往一边飘,碎发贴在脸颊上。
她没回头,但脚步确实停了。
李默拖着两个箱子走到她身后,喘了两口气,把她的箱子搁在脚边。
箱子我拿了。
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淡:"车在哪?
分公司安排了一辆,在停车场。
一辆黑色的奥迪A6停在接机区最里面的位置,钥匙插在车门边上的磁吸盒里,分公司提前放好的。
李默正要绕到驾驶座那边。
柳如烟先一步拉开了驾驶座的门,坐了进去。
李默愣了一下。
上车。"她的声音从车里传出来,没有解释。
他把两个箱子塞进后备箱,坐进了副驾。
柳如烟发动了车,倒车出库,动作干净利落,方向盘打的很准。
车汇入了主路。
李默看了一眼导航,没开。
酒店往左边——
我知道。
柳如烟没有往左拐,车直直的开上了城郊方向的快速路。
李默的嘴合上了。
车窗外的路灯越来越稀,城市的灯光在后视镜里缩成了一团模糊的光斑,前方的路越来越黑,两边从写字楼变成了厂房,从厂房变成了空地,从空地变成了树。
柳如烟一句话没说,双手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
李默坐在副驾,手搁在膝盖上,指尖在裤缝上来回蹭。
他不知道她要去哪。
但他没问。
刚才在到达大厅里她说的那些话还在他脑子里转。
车开了大概四十分钟。柳如烟把车拐进了一条没有路灯的小路,两边全是树,枝叶在车灯里晃着,打在挡风玻璃上的光影一明一暗。
车停了,引擎熄了,车灯灭了。
四周瞬间暗了下来,只有仪表盘上微弱的蓝光照着两个人的脸。
远处有山峦的轮廓,黑压压的一条线横在天际。
安静的能听见虫叫。
柳如烟靠在驾驶座的椅背上,双手还搭在方向盘上,手指无意识的敲了两下。
李默。
嗯。
萧琢玉亲你的事,我不在意。
李默转过头看她。
柳如烟没看他,盯着前面漆黑的挡风玻璃,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稳。
李默的嘴唇动了一下,没说话。
我在意的不是这个。"柳如烟的手指从方向盘上收了回来,搭在自己膝盖上,指尖攥着裙摆的边角。
我问你一个问题。
你说。
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李默的呼吸停了一拍。
柳如烟转过头,看着他。
车里很暗,但仪表盘的蓝光打在她脸上,能看清她的眼睛,亮的,认真的,没有一丝笑意。
我说的是你和我。
你打算一直这样下去吗?我主动,你被动,我往前走一步,你就跟一步,我不走,你就站在原地?
李默的嘴唇发白了。
我问你呢,李默。
我……
你什么?
他的拳头捏紧了,指节咔咔的响,喉结猛地滚了两圈,嘴巴张开又合上,反反复复。
柳如烟等了十秒。
二十秒。
他没说出一个完整的句子。
柳如烟的眼神变了,不是冷,是一种比冷更让人难受的东西。
失望。
最后一次机会。
她的声音沉了下去,带着严肃。
李默,你现在,马上,告诉我你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你要是再跟我说\'对不起\'或者\'我不知道\',我们就到这里了。
你要是再跟我说'对不起'或者'我不知道',我们就到这里了。
我柳如烟可以把自己脱光了递到你面前,但我不能跟一个连话都不敢说的男人过一辈子。
车里安静了。
安静到虫鸣声从车窗外渗进来,一声一声的钻进耳朵里。
李默低着头,盯着自己的手,拳头攥的死紧,指甲掐进了掌心。
他的肩膀在抖。
我配不上你。
声音从他嗓子里挤出来,哑的不像话,每个字都在发颤。
柳如烟的眼皮跳了一下。
你爷爷是什么人,你爸是什么人,星海集团是什么,你身边那些人是什么级别。
他抬起头,眼睛红了,不是哭,是被什么东西烧的。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抖,越来越控制不住。
你问我打算怎么办?我他妈也想知道我该怎么办!
你跟我之间的差距大到不是一个世界,我站在你旁边连呼吸都觉得占了便宜!
你让我主动?我怎么主动?我拿什么主动?我有什么资格主动?
他的声音在最后一个字上碎了,喉咙像被人攥住了一样,发不出声了。
车里又安静了。
李默的手撑着膝盖,低着头,肩膀一耸一耸的,整个人缩在副驾的座椅里。
柳如烟盯着他看了很久。
说完了?
李默没抬头。
柳如烟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她伸出手。
不是去摸他的脸,不是去拍他的肩膀。
她的手伸向了李默的腰间。
手指准确的找到了他的皮带扣,金属扣环在她指尖下发出细微的响声。
李默的身体僵了。
你干什
别动。
柳如烟的声音不大,但语气不容商量。
她解开了皮带扣,把皮带从他裤子的腰环里一截一截的抽了出来,皮革在布料上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整条皮带被她抽了出来,攥在手里。
李默呆了。
柳如烟拿着那条皮带,看了他一眼。
然后她伸手按下了驾驶座左侧的调节键,座椅靠背往后倒了下去,几乎放平了。
她把自己的双手伸了过来,手腕并在一起,连同皮带一起,塞进了李默的手心里。
李默低头看着自己手里。
柳如烟的两只手腕叠在一起,皮带绕在上面,没有扎紧,松松的搭着,她的手指修长,指甲上淡粉色的甲油在仪表盘的蓝光下泛着微弱的光。
她躺在放平的座椅上,仰着脸看他。
头发散在椅面上,针织衫的领口因为躺下的动作往一边歪了,露出一截锁骨,胸口的起伏比平时快了一点。
绑上。
她说。
李默的瞳孔猛地缩了。
你说你配不上我。
柳如烟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只说给他一个人听的。
那我把我自己交给你。
全部。
你想怎么处置都行。
觉得自己没资格?
她的嘴角弯了一下,眼角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那我给你资格。
李默的手在发抖,攥着皮带和她的手腕,手指有些用力。
他盯着柳如烟的脸,她的眼睛在暗光里亮的不像话,里面没有挑逗,没有戏谑,是一种李默从来没在任何人脸上见过的东西。
是把自己全部押上去的孤注一掷。
柳如烟从座椅上撑起半个身子,靠近他。
她的嘴唇贴上了他的耳垂,呼吸喷在他的耳廓上,烫的他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开口了。
声音很轻。轻到像羽毛落在水面上。
主人。
李默的手猛地攥紧了皮带。 第35章 柳如烟的声音落进他耳朵里的时候,李默感觉自己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碎了。
不是崩溃的碎,是一层壳。
一层从小到大长在他身上的壳,叫自卑,叫不配,叫"你算什么东西"。
主人!
她叫他主人!
她把自己的手腕递到他面前,躺在放平的座椅上,叫他主人。
李默低头看着手里的皮带和柳如烟叠在一起的手腕,手指在发抖,不是害怕,是身体里有一股东西正在往上顶,从胸腔顶到喉咙,从喉咙顶到眼眶。
他攥紧了皮带。皮革绕过柳如烟的手腕,缠了一圈,又缠了一圈,扣环穿过带孔,拉紧。
不是松松垮垮的搭着了。
是真的绑上了。
柳如烟的手指动了一下,试了试松紧,皮带勒着她的手腕,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压痕,她抬起头看着李默。眼睛亮的不像话。
主人终于肯绑我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点沙哑,尾音往上翘了一下,嘴角弯着,整个人躺在座椅上,双手被绑在头顶,针织衫的领口因为手臂上举的动作被扯开了,锁骨和肩膀大片的暴露在仪表盘的蓝光下。
李默的喉结猛地滚了一下。柳如烟的脚动了。
她踢掉了高跟鞋,光着的脚从座椅边沿伸了过来,脚趾白皙修长,红色的车厘子指甲在黑暗里反着微弱的光泽,脚背绷着,脚尖碰到了李默的大腿。
沿着大腿内侧,慢慢的,一寸一寸的,往上滑,隔着裤子蹭到了他的胯间。
脚心贴上了那根已经硬到发疼的东西,脚趾蜷了一下,夹着轮廓勾了一道。
李默倒吸了一口气。
柳如烟仰着脸看他,嘴唇微微张开,声音变了,变细了,变软了,带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黏腻。
主人……小母狗想伺候你……
李默的手指攥紧了她绑着皮带的手腕,另一只手伸向了她的领口。
手指扣住了针织衫的边缘,刚要解开,柳如烟摇了摇头。
别解。
嗯?
撕。
她的声音很轻,眼睛直直的盯着他。
主人,撕我的衣服。
李默的瞳孔缩了一下,手指攥紧了领口的布料。
嘶——
针织衫从领口被撕开了一道口子,纤维断裂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刺耳,裂口从领口一直延伸到胸口,里面黑色蕾丝的内衣暴露了出来。
柳如烟的身体弹了一下,不是因为疼,是被这个动作的力道和粗暴激出来的本能反应,她的呼吸猛地加重了,胸口的起伏幅度肉眼可见的加大。
再撕。
李默的另一只手也抓上来了,两只手一起,把残余的针织衫往两边扯开,布料从她身上被剥了下来,碎成了两片挂在她手臂上。
柳如烟躺在座椅上,双手被绑在头顶,身上只剩一件黑色蕾丝内衣和一条裙子,她的小腹因为急促的呼吸不断收缩着,腰窝深深的凹进去。
她抬起双腿,两只光着的脚悬在空中,脚趾微微蜷着。
主人,把我的脚绑在拉手上。
她的目光偏了一下,示意后座两侧车门上方的把手。
用刚才撕掉的衣服。
李默愣了一秒。
他低头看着手里撕碎的针织衫布料,又看了一眼后座两侧的拉手,再看向柳如烟。
她躺在那里,双手被绑着,仰着脸看他,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犹豫,是一种把自己彻底交出去的、毫无保留的信任。
李默的胸口猛地堵了一下。
不是欲望,是比欲望更烫的东西。
他把碎布料撕成了两条长条,一条绕过柳如烟的左脚踝,系在了左侧车门的拉手上,打了个结。
然后是右脚。
绑好以后,柳如烟的双腿被高高吊起,分开固定在后座两侧,膝盖弯着,脚踝被布条勒着,大腿内侧完全暴露出来。
裙子因为这个姿势往腰上堆,内裤的轮廓清清楚楚。臀部腾空了,离开了座椅,悬在半空中,只有后背和肩膀还搭在座面上。
整个人呈一个M形,以一种屈辱的、毫无防备的姿态,展示在李默面前。
柳如烟的脸红透了,从脖子一直烧到耳根,但她的眼睛没有闭上,死死地盯着李默。
主人。
她的声音在发抖,每个字都带着颤音。
现在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情。
李默看着眼前的画面,脑子里最后一根理智的弦彻底断了。
他扯掉了自己的裤子,一把拽下了柳如烟的内裤,布料卡在她被吊起的大腿根上扯不下去,他直接撕断了。
粉嫩的花瓣暴露在空气中,已经湿透了,爱液在暗光里反着微弱的光。
他扶着自己,龟头抵在了入口上,能感觉到滚烫的嫩肉贴着龟头翕动,吸着。
然后他沉腰,整根狠狠顶了进去。
啊——!
柳如烟的尖叫在车厢里炸开,整个人在座椅上弓了起来,绑在拉手上的双脚猛地绷直,脚趾张开又蜷紧,布条勒的脚踝发红。
内壁被猛地撑开,又紧紧地合拢回来,层层叠叠的嫩肉裹着柱身蠕动,从每一个方向挤压着,吸着。
太紧了。
李默咬着牙,腰往后撤了一半,又猛地顶回去。
啪。
阴囊拍在她悬空的臀部上,柳如烟的身体在座椅上弹了一下。
主人!!用力!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挤出来,嘴角是开心的弧度。
再用力!!
李默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整根没入,每一次龟头狠狠撞在花心上,柳如烟的身体就在座椅上弹一下,绑在两侧拉手上的双脚不停地晃着。
啪,啪,啪!!"撞击声在封闭的车厢里回荡,混着柳如烟越来越碎的呻吟。
主人!!打我!
李默的手停在她腰侧,呼吸粗的像拉风箱。
打我啊!!主人!
她仰着脸,嘴唇在抖,但眼睛里全是渴望。
李默的右手抬了起来。
啪!
一巴掌拍在柳如烟右侧的臀瓣上,白嫩的皮肤上瞬间浮出一个通红的掌印。
啊啊!
柳如烟的声音变了调,尖利的往上翘,内壁猛地痉挛了一下,死死地绞紧了柱身。
再打!!主人再打!
啪!
左边的臀瓣也红了,两个对称的掌印烙在上面。
柳如烟的身体在剧烈地抽搐,双脚在拉手上拼命地蹬着,布条被扯得紧紧的,脚踝上的皮肤勒出了红痕。
我是主人的母狗!啊!主人的母狗好舒服!
她的声音完全碎了,带着哭腔,带着尖叫,带着一种被击穿了所有防线之后释放出来的疯狂。
李默的手伸向了她的胸口,手指勾住蕾丝内衣的前扣,猛地一扯,两团饱满的白弹了出来,乳尖挺立着,因为充血呈现出深粉色。
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左边那颗乳头,用力拧了一下。
啊——!
柳如烟的背弓了起来,嘴巴大张着,眼泪不停地往下掉。
李默一边揪着她的乳头往外拽,一边腰下的动作不停,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每一次都撞在最深处。
你是我的什么?
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沙哑的不像话。
柳如烟的身体在他身下不停地颤抖,被绑着的双手攥成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
主人的——母狗!!
大声点。
主人的母狗!小母狗是主人的!
她的声音尖利得刺破了车窗,回荡在无人的小树林里。
李默的另一只手往下探,手指准确地找到了那颗充血肿大的阴蒂,食指和拇指夹住了它,开始飞速地搓揉。
柳如烟的反应瞬间炸了。
上面乳头被揪着,下面阴蒂被搓着,里面被整根贯穿着,三重完全不同的刺激同时涌上来,她的大脑直接过载了。
啊啊啊!!不行了!主人!要死了!!
她的大腿内侧在疯狂地痉挛,绑着脚踝的布条被扯得嘎吱作响,脚趾张开又蜷紧,整个人在座椅上弓成了一张弓。
主人!!主人我要去了!
李默的手指搓揉阴蒂的频率猛地加快,腰下的撞击也到了极限。
啊啊——!
柳如烟的尖叫声炸裂开来,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浇在李默的小腹上,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座椅上。
整个人绷在半空,持续了好几秒,然后重重地塌了回去。
李默感受着内壁一波一波地绞紧,快感从龟头一路炸到了脊椎骨。
他的腰猛地一挺,整根埋到最深处,龟头死死抵在花心上。
射了。
一股一股的灌在了最深处。
柳如烟闭着眼睛,嘴巴张着,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哼声,内壁还在一阵一阵地痉挛着,把射出来的每一滴都锁在了里面。
持续了好久。
两个人都不动了。
车厢里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和远处断断续续的虫鸣。
……
酒店的房间在二十三楼,落地窗外面是海城的夜景,灯火零零散散的铺在远处。
李默靠在床头,柳如烟缩在他怀里,脸贴着他的胸口,头发散了一大片,身上裹着酒店的浴袍,脚踝上还有两道浅浅的勒痕。
她的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指甲轻轻地划过他的皮肤,一下一下的。
老公。
嗯。
你现在还觉得你配不上我吗?
李默的手指穿过她的头发,指腹蹭过她的耳廓,他没有马上回答。
窗外有一架飞机的灯光从远处划过,慢慢消失在夜色里。
不觉得了。
他的声音很轻。
柳如烟的手指停了,抬起头看着他。
他低头看着她,眼睛里有柳如烟从来没见过的东西。
不是自卑,不是畏缩,不是那种站在她身后不敢往前的怯懦。
是坚定。
柳如烟的嘴角弯了。
她把脸重新埋回他胸口,声音闷闷的。
那以后别让我再说第二遍了。
李默的手臂收紧了,把她箍在怀里。
窗外的灯火很远,房间里的灯没开,只有走廊透进来的一点光,照在两个人身上。
柳如烟的呼吸慢慢变得均匀了,她的手搭在他的腰上,手指松了。
李默没有睡。
他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在想很多以前从来不敢想的事情。 第36章 李默躺在床上没睡着。
柳如烟缩在他怀里,呼吸已经均匀了,脸贴着他的胸口,睫毛偶尔颤一下,像是在做梦。
他的手搭在她的后背上,指腹无意识的摩挲着。摸到了一道浅浅的凸起。
是刚才在车上打的。
他的手指停了,低头看了一眼。
浴袍的领口松了,柳如烟的肩膀露出来半边,锁骨下方有一小块淤青,不知道是撞的还是他掐的。
再往下看,浴袍盖着的腰侧,隐约能看到一点红痕,是他十根手指掐出来的印子。
还有她的脚踝。
两道浅浅的勒痕,是布条绑在拉手上留下的,红红的一圈,像手镯。
李默的胸口堵了一下。
他的手轻轻碰了碰那道勒痕,指腹贴着发红的皮肤,不敢用力。
柳如烟动了。
她没睁眼,声音含含糊糊的从他胸口传过来。
干嘛……不睡觉摸什么呢……
你脚踝红了。
嗯。
疼不疼?
柳如烟沉默了两秒,然后她把脸从他胸口抬了起来。
眼睛还是半闭着的,睡眼惺忪,头发乱成一团,嘴唇还肿着,被他亲的。
她看着他的表情,歪了下头。
你在心疼?
李默没说话,手指还搭在她的脚踝上。
柳如烟笑了,声音软软的,带着没睡醒的沙哑。
我喜欢。
嗯?
我说我喜欢你这样对我。"她往他怀里又缩了缩,脸重新贴回他的胸口,声音闷闷的。
打我的时候,绑我的时候,揪我乳头的时候……我都喜欢。
李默的喉结滚了一下。
你越狠我越爽,懂不懂?"她的声音变细了,带着一股黏腻的尾音,嘴唇蹭着他的胸口。
主——人——
李默的血液同时往两个方向涌。刚消退的热度又回来了,从小腹一路烧到头顶。
柳如烟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贴着他胸口的嘴唇弯了一下。
又硬了。
李默没说话,翻了个身,把她压在了身下。
柳如烟的浴袍带子早就松了,他一扯就散开了,整个人暴露在他面前,身上那些红痕和淤青在酒店昏暗的灯光下格外显眼。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她脚踝上的勒痕。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柳如烟的脚趾蜷了。
老公……
他没停,嘴唇沿着她的小腿往上移,经过膝盖内侧,到了大腿,舌尖在她大腿内侧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柳如烟的呼吸重了。
他的嘴唇到了她腰侧那几道掐痕的位置,张嘴含住了其中一道红印,轻轻地吸了一下。
嗯……"柳如烟的腰弹了一下。
他一道一道的亲过去,把他自己留在她身上的每一个痕迹都亲了一遍。
脚踝的勒痕,腰上的掐印,臀部的掌印,锁骨的淤青。亲完最后一处,他撑起身子,低头看着她。
柳如烟躺在他身下,眼睛湿漉漉的,脸红到了耳根。
你亲我伤口干嘛……
想亲。
柳如烟的眼睛弯了,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把他拉了下来。
……
再次结束的时候,两个人都瘫在床上不想动了。
柳如烟趴在他身上,下巴搁在他的胸口,手指在他锁骨上画着圈。
老公。
嗯。
你变了。
哪变了?
以前你做完就跟犯了罪一样,现在你会亲我的伤口了。
李默的手指穿过她的头发,指腹蹭了蹭她的头皮。
以前是我蠢。
柳如烟没接话,把脸埋进他胸口,闷了好一会儿。
快睡吧,明天还得开会。
嗯。
晚安,主人。
晚安。
……
回忆的画面碎成了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蓝色面板弹了出来。
【二阶段回放结束。】
李默坐在模拟世界豪宅的卧室里,盯着面板看了好几秒。
然后他从床上下来了。
光着脚踩在地毯上,走到客厅。
他站在那里环顾了一圈。
六十平的客厅,U形沙发,七十寸的电视,落地窗外面是整个江城的天际线。
很大。
很空。
没有烟火气。
沙发上没有靠垫被压出来的凹痕,茶几上没有喝了一半的水杯,厨房的灶台干干净净的反着光,像从来没被用过。
柳如烟每天出门上班,回来给他做饭,洗衣服,收拾屋子。
而他呢?
他在这个家里干了什么?
等着!
等柳如烟回来。
等系统解锁新功能。
等回放给他新的情报。
就是没有为她做过任何事。
李默站在客厅中央,攥了一下拳头。
然后他开始拖地。
从卧室拖到走廊,从走廊拖到客厅,从客厅拖到厨房。
地毯用吸尘器过了一遍,沙发的靠垫全部拿下来拍了拍灰,茶几上的遥控器和杂志摆整齐了。
他走进卫生间,把洗手台擦了一遍,镜子擦了一遍,柳如烟的牙刷杯和他的牙刷杯并排放好。
做完这些他站在客厅里看了一圈,还差点什么。
他的目光落在了墙上。
结婚照。
他走过去,站在那张照片前面。
照片里的他穿着黑色西装,柳如烟穿着白色婚纱,两个人笑的很开心。
他伸手把照片从墙上摘了下来。
相框上面落了一层薄灰,他拿了一块干净的抹布,一点一点的擦。擦干净以后他举着相框看了几秒。
照片里的柳如烟很漂亮,婚纱的裙摆铺开一大片,手里捧着花,眼睛弯弯的。
他的嘴角动了一下。
把照片挂回了墙上。
然后他拿出手机,对着收拾干净的客厅拍了一张照,发给了柳如烟。
发完他盯着屏幕等。
三秒。
五秒。
十秒。
已读。
柳如烟回了一条语音。
他点开,她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
带着一点鼻音,像是刚揉过眼睛。
明天回家。
就四个字。
但李默听出来了,她的声音在抖。
他把手机放在桌上, 脑子里已经不在想模拟世界的事了。
他在想现实。
想柳如烟的微信号。
想她同步了记忆以后会是什么状态。
想自己回到现实以后,第一件事该做什么。
他闭上眼睛,在心里把那串微信号默念了三遍。
记住了。
记的死死的。
回去以后,第一件事。
他在心里说。
加她。 第37章 柳如烟是被心跳声吵醒的。
不是别人的,是她自己的。
她猛地睁开眼,盯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后背的睡衣已经被汗浸透了,贴在皮肤上,凉飕飕的。
她侧过头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时钟,凌晨四点十七分。
卧室很暗,窗帘没拉严,一道路灯的光从缝隙里挤进来,照在地板上。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闭上眼全是画面。
太清楚了,清楚到每一个细节都能回忆。
她被绑着手腕,脚踝系在车门拉手上,腿高高吊起来,整个人悬在半空,一个男人压在她身上,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撞。
她叫他主人。
她求他打她。
他打了,一巴掌拍在她的臀瓣上,她的声音尖的连自己都不认识,柳如烟把枕头猛地按在脸上,闷住了一声粗重的呼吸。
什么毛病……
她翻了个身坐起来,双手撑着床沿,低着头,碎发垂在脸颊两侧。
身体是烫的。
从脖子到锁骨到小腹,全是热的,大腿根黏糊糊的,内裤又湿透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
……
深吸一口气,从床上下来,光着脚走进浴室。
花洒打开,冷水冲下来,激得她浑身一抖,但脑子里的画面还是挥不掉。
那个男人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掌心温度很高,掐着她腰的时候,十根手指陷进软肉里。
还有他的声音。
低沉的,沙哑的,说了四个字。
你是我的。
柳如烟猛地拧大了水龙头,冷水浇在头顶,顺着额头淌下来,糊了一脸。
她撑着墙壁站了两分钟,呼吸才慢慢平稳。
关了水,拿毛巾擦了擦头发,裹着浴巾走出来。
站在衣柜前面,手指搭在柜门把手上,没拉开。
她在想一件事。
男人的脸是模糊的,五官像被一层雾挡着,怎么都看不清。
但有些东西很清楚。
他的身高,他的体型,他的手掌大小,他说话的语气。
还有一个细节。
他的胸口。
她趴在他胸口的时候,能看见锁骨下方有一颗痣,很小,不仔细看发现不了。
柳如烟的手指攥紧了浴巾的边缘。
脑子里突然蹦出来一个念头。
如果这个人是真实存在的呢?
她甩了甩头,拉开衣柜,拿出一套衣服开始换。
不可能,做梦而已。
她对自己说了一句。
但换衣服的时候,她的手一直在抖。
……
萧琢玉比李默早醒了四十分钟。
她睁开眼的时候,出租屋里还是黑的,窗帘没拉,路灯的光打在天花板上那块问号形状的水渍上。
她没动。
侧着身子,面朝李默的方向,看着他的后脑勺。
头发乱糟糟的翘着,睡衣领子歪到了一边,露出后颈的一截皮肤,呼吸声很均匀,睡的很沉。
萧琢玉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脑子里全是画面。
跟柳如烟不一样,萧琢玉没有"模糊的脸"这个问题。
她从幼儿园就认识李默,他的一切她闭着眼都能画出来,声音、体型、说话的习惯、笑起来嘴角往左边歪的弧度。
梦里那个男人就是李默。
百分之百!
她不需要看清脸,光听他说话的语气,她就能确定,萧琢玉的拇指摸上了左手腕的疤,来回蹭了两下。
梦里的画面一帧一帧地在脑子里回放。
萧琢玉的手指停在疤痕上,指甲因为用力掐进了皮肤里,手腕上多了一道新的白印。
她翻了个身,仰面躺着,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在转一件事。
萧琢玉的呼吸粗了。
她转过头,再次看向身边的李默。
他还在睡,嘴巴微微张着,呼吸均匀,完全不知道旁边的人已经盯了他快半个小时了。
萧琢玉从床上坐起来,两只脚垂在床沿,低着头,双手攥着膝盖上的裤腿。
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那个梦不是普通的梦。
太真实了,真实到她能回忆每一个触感、每一个温度、每一个声音。
那不是梦。
那是一段记忆。
李默和另一个女人在一起了!
为什么会出现在她脑子里,她不知道,也不在乎。
她在乎的只有一件事。
那个女人占了她的位置。
二十年!
她等了二十年!
什么最后一个拥抱和一个吻跟自己的二十年告了别。
翻不了!
一页都翻不了!
萧琢玉抬起头,看着窗外。
天还没亮,路灯的光在窗玻璃上映出一团模糊的黄。
她慢慢转过头,再次看向床上的李默。
他的呼吸声很均匀,左手垂在床边,手指微微蜷着。
萧琢玉盯着他的手看了十秒。
然后她的表情变了。
不是悲伤,不是犹豫。
是从牙根里咬出来的、把所有退路全部烧掉的决绝。
她站起来,走到桌边,拉开抽屉,翻了几下。
找到了一卷宽胶带。
她又翻了翻,找到了一条围巾,是去年冬天落在这儿的。
她回到床边,站在李默头顶的位置,低头看着他。
李默睡的很沉,嘴巴微微张着,一点防备都没有。
萧琢玉蹲下来,手指碰了碰他的手腕。
很轻,轻到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她把他的左手腕抬起来,搭在床头的铁栏杆上。
然后是右手。
两只手腕并在一起,搭在栏杆上面。
她拉出一截胶带,咬断,一圈一圈地缠了上去。
胶带绕过手腕,绕过栏杆,又绕过手腕。
三圈。
四圈。
五圈。
绑的不算紧,但足够结实。
李默的手指动了一下,没醒。
萧琢玉站起来,看了一眼自己的作品。
李默仰面躺着,两只手被绑在头顶的床头栏杆上,胶带缠的整整齐齐。
她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弯下腰,手指勾住了李默的裤腰。
一点一点地,往下拽。
裤子褪到了大腿,褪到了膝盖,最后被她扯了下来扔在地上。
内裤也被她一并扯掉了。
李默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萧琢玉直起身,退后一步,靠在桌边,双手抱在胸前。
她盯着床上的李默,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
李默是被手腕上的勒痛弄醒的。
他下意识想翻身,手没动。
眼睛猛地睁开。
天花板上那块问号形状的水渍映在视线里,出租屋,空调嗡嗡响。
他试着动了一下手,动不了。
低头一看。
两只手腕被胶带缠在了床头的铁栏杆上。
他的脑子"嗡"的一声炸了。
再往下看。
裤子没了。
内裤也没了。
下半身光着,凉飕飕的暴露在空气中。
什么他妈的——"他猛地扭过头,萧琢玉坐在床边,距离他不到半米。
穿着昨天那件黑色短袖衬衫,短发有点乱,手里攥着一条围巾,两只眼睛直直地盯着他。
红的。
眼眶是红的,但没有泪。
表情很平静,平静到不正常。
琢玉……你他妈在干什么??
萧琢玉没回答。
她开口了,声音很轻,很稳,每个字都像是想了很久才说出来的。
李默。
我不跟你翻篇了。 第38章 它比你诚实 李默的手腕被胶带勒的发疼,他拼命扭了两下,纹丝不动。
琢玉,你把我松开。
萧琢玉坐在床边,将手里攥着围巾放在床头,看着他,没动。
你到底要干什么?"李默的声音拔高了,慌的不行。
萧琢玉歪了一下头,短发扫过耳朵,她的表情很平,平到让人发毛。
李默。
你知不知道我喜欢你?
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语气跟问他今天吃了没有一样轻。
李默张了张嘴,脑子里瞬间闪过模拟世界里的回放画面,萧琢玉在他出租屋里哭着说喜欢了他二十年,便利店门口最后一个拥抱,还有带着薄荷糖味道的吻。
他沉默了。
萧琢玉看见了他眼睛里的变化。
不是茫然,是心虚。
你知道。"她的声音沉了一点。
李默没说话,喉结滚了一下。
萧琢玉的手伸了过来。
手指碰到了他发软的阴茎,食指从侧面拨了一下,往左边歪了一点,又弹回来。
别碰!"李默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胶带拉的铁栏杆嘎吱响。
萧琢玉没缩手。
是柳如烟吧。
不是问句。
李默的瞳孔猛地缩了。萧琢玉看着他的反应,嘴角扯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什么都明白了的苦涩。
你也做了那个梦。
她的声音很轻。
我全都看见了。
李默的血液往脑门上涌。
她也同步了记忆?萧琢玉没给他消化的时间。
昨天吃饭的时候,我问你有没有看上的人,你嘴角弯了一下。
你以为我没看见?
你想的是她。
李默咬着牙,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萧琢玉的手指合拢了,五根手指整个握住了他的阴茎,掌心包裹着柱身,拇指的指腹搭在龟头下方那圈沟槽上,轻轻地来回蹭。
李默的身体僵了。
她的手法跟柳如烟完全不一样。
不是生涩的,不是试探的,是带着节奏的,带着技巧的,拇指碾过系带的时候力道控制的刚刚好,不重不轻,酥酥麻麻的感觉从龟头往下窜。
琢玉……你停……"他的声音开始发虚了。
萧琢玉没停,手指的动作从慢变快,五根手指交替用力,掌心沿着柱身上下撸动,每到顶端的时候拇指就绕着龟头画一个圈,指腹碾过最敏感的那一小块皮肤。
李默的阴茎在她手里快速充血,一点一点地硬起来,轮廓越来越明显。
别……你别弄了……"他的嗓子干的发疼,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我对你真的只有
只有兄弟感情?"萧琢玉打断了他,手里的动作没停,感受着掌心里的东西从半硬变成了完全硬挺。
她低头看了一眼。
然后抬起头,冲李默笑了。
笑容跟平时一模一样,痞痞的,嘴角往一边歪。
它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你说你对我只有兄弟感情,那这是怎么回事?
她的手攥紧了一点,拇指在龟头顶端的小孔上按了一下。
李默闷哼了一声,腰不受控制地往上弹了一下。
那是……生理反应……"他的声音已经开始抖了。
是吗?"萧琢玉的另一只手探了下去。
手指滑过阴囊,绕到了更后面的位置,食指的指尖碰到了他的菊花边缘。
轻轻地划了一圈。
李默的全身肌肉同时绷紧了。
萧琢玉的指尖不停,沿着褶皱的边缘慢慢画着圈,不往里探,就在外面,一下一下地点。
嗯——!
李默咬着嘴唇,从鼻腔里漏出一声闷哼,他从来没被人碰过那个地方,陌生的刺激感从尾椎骨往上窜,窜到脊椎,混着前面手上传来的快感,两股完全不同的感觉撞在一起。
他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扭。萧琢玉看着他的反应,眼睛亮了。
前面的手加快了频率,拇指和食指捏着龟头下方的冠状沟来回搓,掌心裹着柱身上下撸动,后面的手指在他菊花的褶皱上轻轻点着,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在不同的位置。
琢玉……求你了……停……
他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萧琢玉的双手突然同时停了。
李默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全是汗。
萧琢玉从床边站了起来,她的手指搭在自己衬衫的第一颗扣子上,解开了。
第二颗。
第三颗。
衬衫从肩膀上滑下去,落在地上。
她没穿内衣。
小麦色的皮肤在路灯透进来的光线下有着一些光泽光泽,腹部的马甲线清晰的不行,两道肌肉线条从肋骨下方一路延伸到腰的位置,中间凹下去一道浅沟。
胸前的两团不大,比柳如烟小了不止一个号,但形状挺的很高,弧度像是最完美的弧度,就算萧琢玉站立,也没有丝毫的下垂,乳尖的颜色深一些,偏棕粉色,已经微微立了起来。
她继续解开工装裤的腰带扣,拉链拉下来,裤子顺着她的腿滑到了脚踝,抬脚,踩着裤腿跨了出来。
内裤是黑色的,运动款,很简单的那种,她勾住边缘往下一扯,也脱了。
李默的视线被定住了。
她的腿很长,小麦色的皮肤包裹着匀称的肌肉,大腿的线条不是那种纤细的,而是带着一层薄薄的力量感,膝盖以下的小腿收的很紧,脚踝细,足弓高高地拱起来,脚趾修长清瘦,青筋在脚背上若隐若现。
两腿之间干干净净的,一根毛都没有,两片花瓣紧紧合在一起,缝隙窄的几乎看不见里面,整个区域呈现一种浅粉色,跟她小麦色的皮肤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李默的喉结猛地滚了一下。
他的视线在她身上停了太久,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萧琢玉已经抬腿跨上了床。
你……你干什么!
你别过来!!
萧琢玉一条腿跨过他的身体,膝盖落在他腰两侧的床垫上,直接坐在了他的腹部。
李默的腹肌清晰地感受到了她的花蕊。
湿的!
温热滑腻的爱液从她的身体里渗出来,贴着他的小腹,黏糊糊的一小片。
萧琢玉俯下身,两只手捧着李默的脸,她的手指凉凉的,指腹贴着他的颧骨,拇指蹭了蹭他眼角的位置。
她看着李默,很近,近到李默能看清她一根根的睫毛。
然后她偏过头,嘴唇贴上了李默的嘴角。
就蹭了一下,轻的不行。
李默。
她的声音就在他耳边,呼吸喷在他的耳廓上。
我接受不了没有你的世界。
她直起身子,坐在他腹部,低头看着他。
她的眼睛红红的。
就算只是在你身边。
我也要一辈子赖着你。
李默躺在床上,双手被绑在头顶,下半身光着,硬挺的阴茎杵在空气中,而萧琢玉光着身子坐在他的肚子上,花蕊贴着他的皮肤,温热的液体在他小腹上蔓延。
他的脑子乱成了一锅粥。
胸口在疼。
不是生理上的疼,是另一种东西,说不清楚,像是什么很重要的东西被人攥在手里,捏的变了形。
他看着萧琢玉的眼睛。
红的,亮的,没有泪,但比哭更让人难受。
那是把所有退路全部烧掉以后的眼神。
琢玉……
嗯?
你先把我松开。
萧琢玉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
不松。
她的腰往后挪了一点,花蕊从他的腹部滑到了更下面的位置,贴着他硬挺的阴茎根部,湿滑的嫩肉紧紧贴着柱身的底端。
她没有坐下去。
就那么贴着,前后蹭了一下。
李默的腰弹了一下。
你要是不松开,我跟你没完!!
那就没完。
萧琢玉的声音带着笑意。 第39章 她玩我像玩狗一样啊! 李默躺在床上,手腕被胶带勒的生疼,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
萧琢玉的话砸进他耳朵里,每一个字都烫。
我接受不了没有你的世界。
就算只是在你身边。
我也要一辈子赖着你。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堵着一团东西,什么都说不出来。
萧琢玉坐在他身边,光着身子,看着他的眼睛,等着。
李默的胸口在疼,不是被绑的疼,是另一种说不清的钝痛。
二十年。
从幼儿园开始。
他低下头,不敢看她的眼睛。
琢玉……我们可以慢慢来。"声音哑的不像自己的。
萧琢玉笑了,嘴角往左边歪了一下,跟平时一模一样的弧度,但眼睛里没有平时那股痞劲儿。
她摇了摇头。
慢慢来?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像在跟自己说话。
李默,你也做了那个梦,我也做了。那柳如烟呢?她肯定也有那些记忆。
我争不过她的。
这六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语气平的不行,像在说一个早就接受了的事实。
她有钱,有势,有脸,有身材,她能给你的东西我一样都给不了。
李默的手指攥紧了,胶带勒的手腕发白。
琢玉
但我不要名分。
萧琢玉打断了他,声音突然变了,变得很认真,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
我不要当你女朋友,不要当你老婆,不要你对我负责。
不管你跟谁在一起,不管你身边有谁,我就赖着你。
赖到死。
行不行?
最后三个字的尾音往上翘了一下,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祈求。
李默躺在那儿,盯着天花板,眼眶发酸。
他想说不行。
他想说你值得更好的。
他想说你应该去找一个能全心全意只爱你一个人的人。
但这些话堵在嗓子里,一个字都出不来。
因为他知道,萧琢玉等了二十年。
不是愧疚,不是同情,是被人用二十年的时间砸在心口上的重量。
他有什么资格说"你值得更好的?”他欠她的。
萧琢玉看着他不说话,嘴角的弧度慢慢收了回去,表情变得平静。
她弯下腰,嘴唇贴上了李默的嘴角。
很轻,跟模拟中便利店门口一样轻。
但这次没有薄荷糖的味道,是她自己的味道,带着一点咸,是眼泪的味道。
她哭了。
没出声,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滴在李默的脸上,一颗,两颗。
对不起。
萧琢玉的声音从他嘴唇边传过来,声音带着颤抖。
我会给你最好的第一次。
李默的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什么意思,萧琢玉已经直起了身子。
从他身上挪开,坐到了旁边,然后做了一件他完全没预料到的事。
她抬起了自己的右腿。
小麦色的皮肤包裹着匀称的肌肉,从大腿到小腿到脚踝,线条流畅的不行,脚背上青筋若隐若现,脚趾修长清瘦,指甲修剪的整整齐齐,没涂甲油。
脚尖伸向了李默的脸旁。
长腿从他胸口的方向伸了过来,脚踝搭在他的肩膀上,修长的脚趾悬在他脸旁边,距离不到五公分。
我知道你喜欢脚。
她的声音恢复了一点平时那股痞劲儿,但底下压着一层颤。
你以为我没注意到?每次我光脚踩在地上的时候,你的眼神往哪飘的?
李默的脸一下烧了起来。
他确实看过。
萧琢玉夏天穿凉鞋的时候,脚趾修长清瘦,骨节分明,跟她的手指一样好看,他瞟过几眼,以为自己藏的很好。
我……没有。
还嘴硬。
萧琢玉的脚趾动了,碰到了他的脸颊。
指腹的触感跟柳如烟完全不一样,不是柔软的、温热的那种,是同样光滑,但带着骨头的触感,冰冰凉凉的。
脚趾尖从他的太阳穴开始,顺着颧骨的弧度往下划,经过眼角的位置,他的睫毛被她的脚趾蹭了一下,不由自主的闭了一下眼。
脚趾继续往下,滑过他的鼻梁,在鼻尖的位置停了一秒,大脚趾的指腹压在他的鼻尖上,轻轻按了一下,李默能闻到淡淡的沐浴露味道,她竟然还去洗了脚!
然后脚趾滑过他的下巴,沿着下颌线蹭到了嘴角。
停了。
大脚趾的指腹贴着他的嘴唇边缘,不动了,第二根脚趾的指尖蹭了蹭他下嘴唇的边缘。
李默的呼吸全乱了,嘴唇能感觉到她脚趾上皮肤的纹理,还有微微发凉的温度。
萧琢玉盯着他。
张嘴。
李默的理智在拼命拉扯,他盯着近在咫尺的那只脚,修长的,清瘦的,每一根脚趾都像手指一样分明,足弓高高拱起,身体比脑子先动了。
他的嘴唇张开,含住了萧琢玉的大脚趾。
舌尖碰到趾尖的瞬间,他感觉自己的血液同时往两个方向涌。
她的脚趾比柳如烟的细,比柳如烟的长,骨节在他舌面上硌着,带着一种清瘦的、属于运动型女孩的质感。
他的舌尖绕着趾尖画了一个圈,然后顺着脚趾的侧面往下舔。
嗯……
萧琢玉的喉咙里漏出一声短促的哼。脚趾在他嘴里蜷了一下,又松开了,她的腿微微发颤,膝盖内侧的肌肉绷着。
她抬起了另一只脚,左脚的脚趾搭在他肩膀上含在他嘴里,右脚的脚趾伸向了他的胯间,两条腿同时打开到接近一字马的角度,柔韧性好的离谱。
修长的脚趾勾住了他的阴茎,往脚心的方向压了一下,整根被她的足弓兜住了。
脚心的皮肤贴着柱身,足心的褶皱,带着凉凉的触感激的他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的脚趾开始动。
五根脚趾交替用力,夹着柱身从根部往上捋,到了龟头的位置,大脚趾和二脚趾并拢,夹着冠状沟来回搓了两下,然后脚心往下滑,回到根部,再往上。
李默嘴里含着她的脚趾,下面被另一只脚伺候着,两股完全不同的刺激同时涌上来,他的腰不受控制的往上顶了一下。
唔……"他嘴里发出一声含混的闷哼,口水顺着嘴角淌了下来。
李默的阴茎在她脚下又硬了一分,硬到发疼,龟头因为充血呈深红色,顶端渗出了一点透明的液体,粘在她的脚趾上,拉出一根细丝。
萧琢玉看着他的反应,眼睛亮了,抬起头看着李默。
李默的脸涨的通红,嘴里含着她的脚趾,舌头还在动,眼睛红红的,额头上全是汗。
她笑了。
不是痞痞的笑,是温柔的,带着心疼的,眼角微微弯起来的笑。
舒服吗?
李默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喉咙里漏出一声闷哼,算是回答。
萧琢玉的双手伸了出来,十根手指落在李默的胸口,指腹贴着他的皮肤,十根手指落在他胸肌两侧,指腹贴着皮肤,开始慢慢画圈。
圈越画越小,越来越往中间收,指尖绕着乳晕的边缘画了一个圈,不碰中间,就在外围一圈一圈的转。
右手的食指也到了位,同样的手法,绕着右边的乳头画圈。
李默的胸肌绷紧了,两颗乳头在她的撩拨下一点一点的变硬,立了起来。
萧琢玉的指尖终于碰上了乳尖。
她没有急着捏,用指甲最尖端的那一点,在已经硬挺的乳头顶部,轻轻的拨了一下。
嗯——!
李默的身体弓了起来,胶带拉的铁栏杆嘎嘎响,嘴里含着的脚趾差点咬住了。
萧琢玉没停,两根食指同时拨弄着他的乳头,左边拨一下,右边拨一下,交替进行,频率不快,但每一下都刮过最敏感的尖端。
配合着下面右脚不停的撸动,三重刺激同时涌上来。
李默觉得自己要疯了。
嘴里含着她的脚趾,胸口被她的手指玩弄着,下面被她的脚心包裹着上下搓动,三个完全不同的地方同时被刺激,快感从三个方向汇聚到小腹,一波比一波猛。
他的腰开始不受控制的挺动,往萧琢玉的脚心里顶,阴茎在她的足弓里进进出出,龟头每次从她脚趾缝里冒出来的时候,她的大脚趾就会夹一下顶端,刮过最敏感的小孔。
琢玉……不行了……"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嘴唇被她的脚趾撑着,说话都变了调。
萧琢玉的手指猛的捏住了他两边的乳头,食指和拇指夹着,同时往外拧了一下。
啊——!
李默的声音失控了,从喉咙里蹦出来一声短促的叫,腰猛的弹起来,阴茎在萧琢玉的脚心里剧烈的跳动。
他硬的发疼。
硬到血管都在皮肤底下突突的跳,龟头涨成了深红色,顶端渗出了一大滴透明的液体,挂在萧琢玉的脚趾上。
李默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了。
他含着萧琢玉脚趾的嘴猛地用力吸了一下,舌头裹着趾尖疯了一样搅动,同时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阴茎在她脚掌下面来回磨蹭。
啊!!
萧琢玉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嘴里漏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脚趾在他嘴里蜷紧了,又松开,又蜷紧。
脚下的动作也加快了,脚掌贴着柱身飞速地上下搓动,脚趾夹着龟头的冠状沟来回勾弄。
嗯……嗯嗯……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前那两团不大但挺翘的乳房随着她的喘息微微起伏,棕粉色的乳尖完全立了起来。
李默的双眼通红,被绑着的双手攥成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阴茎硬到了极限,在她的脚掌下跳动着,龟头涨的发紫。
萧琢玉低头看了一眼,嘴唇动了一下。
然后把李默嘴里含着的那只脚从李默嘴里抽了出来,脚趾上沾着他的口水,湿漉漉的在空气中晃了一下。
她的双手也从他胸口移开了。
脚下的动作停了。
所有刺激同时消失。
李默的身体还在惯性的抖着,快感被生生截断在了最高点,堆积到顶端的酥麻感开始飞速消退。
不……别停……
他的声音带上了哭腔,腰拼命的往上顶,想找回消失的触感,但萧琢玉的脚已经离开了他的胯间。 第40章 人菜瘾大 萧琢玉看着他的反应,眼睛弯了。
她撑着床沿,俯下身,脸凑到李默面前。
很近。
近到他能看见她睫毛上还挂着的一颗泪珠,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味道。
李默的呼吸粗的不行,胸口剧烈起伏,刚才被截断的快感还在身体里乱窜,整个人像一根被拧到极限又突然松开的弹簧,浑身都在发颤。
萧琢玉盯着他的眼睛,歪了一下头。
然后她低下头,嘴唇贴上了他的唇。
不是蜻蜓点水的触碰。
是用力的,带着二十年份量的吻。
她的舌尖撬开了他的牙关,探了进去,跟他的舌头缠在一起,慢慢的,一圈一圈的绕。
李默的脑子炸了。
他没有推开她。
他推不了,手被绑着。
但他也没有躲。
他的舌头动了,回应了。
两个人的舌头在嘴里交缠着,搅动着,细细地摸索着对方的温度和形状,口水混在一起,从嘴角溢出来,滴在枕头上。
萧琢玉的手指插进了他的头发里,指甲刮着他的头皮,吻的越来越深,呼吸从鼻腔里喷出来,急促的扑在他脸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萧琢玉抬起了头。
两个人的嘴唇分开的瞬间,一根银丝从两人唇间拉出来,断了,落在李默的下巴上。
两个人都在喘。
粗重的呼吸声在狭小的出租屋里撞来撞去。
萧琢玉撑着他的胸口,低头看着他,眼睛红红的,嘴唇被亲的有些肿了,碎发贴在脸颊上。
她开口了,声音沙哑。
处女身,我给你留到现在。
李默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萧琢玉没给他反应的时间,她的嘴唇已经往下移了。
从他的下巴开始,一路往下。嘴唇碰到他喉结的时候停了一秒,舌尖在凸起上舔了一下,感受到了他喉结滚动的力度。
继续往下。
锁骨。
她的舌尖沿着锁骨的弧度舔过去,从左边到右边,嘴唇贴着皮肤发出细微的水声。
再往下。
胸口。
她的嘴唇碰到了他左边的乳头,没有急着含,舌尖先伸出来,在乳晕的边缘轻轻绕了一圈。
李默的胸肌绷了一下。
萧琢玉的舌尖收拢,碰到了已经硬挺的乳尖,轻轻拨了一下,然后张嘴含了进去。
舌头裹着那颗小小的凸起,一圈一圈的转,舌面碾过顶端,偶尔用牙齿轻轻咬一下。
嗯……"李默从鼻腔里漏出一声闷哼。
萧琢玉没停,嘴里含着左边的,右手的手指摸到了右边那颗,指腹贴上去,慢慢地揉。
两边同时刺激,酥麻感从胸口往下窜,窜到小腹,窜到更下面。
她在他胸口舔了很久,很仔细,每一寸皮肤都用舌尖碾过去了,两颗乳头被她吸的红红的,立的更硬了。
然后她的嘴唇继续往下。
经过上腹,舌尖在他腹肌的沟壑里滑了一道。
经过肚脐,嘴唇在肚脐眼上亲了一下。
经过小腹,舌头贴着从肚脐往下延伸的细毛线,一路舔到了腰的位置,这条线直通李默的胯间。
萧琢玉的脸到了李默两腿之间。
她直起身子,跪在床上,低头看着眼前的东西。
李默的阴茎硬挺着,杵在空气中,龟头因为充血涨成了深红色,顶端挂着透明的液体,在微弱的光线里反着光。
萧琢玉盯着看了两秒。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李默的眼睛。
我从来没有给任何人口过。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奇怪的认真。
谈过的那几个女朋友,都是她们服务我。
她顿了一下。
这世界上只有你。
可以让我低头。
说完她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龟头。
嘴唇箍在冠状沟的位置,舌尖伸出来,轻轻的,慢慢的,绕着系带那一小块最敏感的皮肤画圈。
口法很生涩,节奏不太对,有时候快了,有时候慢了,舌头的角度也不太准,偶尔会滑到旁边去。
但就是这种生涩,让李默的头皮炸了。
龟头被温热的口腔包裹着,舌尖笨拙的在最敏感的地方来回拨弄,每一下都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带着"我第一次做这种事但我想让你舒服"的认真。
李默的声音从嗓子深处挤了出来,沙哑的,发颤的。
琢玉……能换个时间换个地方么……你这样……对你太不公平了。
萧琢玉没松嘴,抬起眼看他。
嘴里含着他的东西,眼睛却弯了一下,眼神里露出笑意。
然后她没有回答,而是低下头,嘴唇沿着柱身往下滑,一寸一寸的含进去,含到龟头抵在喉咙口的位置。
喉咙被猛地刺激到了。
唔!!
萧琢玉的身体猛地一缩,喉咙条件反射的痉挛了一下,强烈的干呕感从胃里往上翻。
她的眉头拧在一起,眼角因为干呕泛了红,眼泪被逼了出来,挂在睫毛上。
但她没有退开。
喉咙的肌肉在剧烈地蠕动着,一波一波地挤压着龟头,收缩的频率比柳如烟的快了不止一倍,紧致到让李默的腰不受控制地弹了一下。
操……
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脑袋往后仰,后脑勺磕在铁栏杆上。
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柳如烟的深喉是熟练的,柔和的,带着节奏感的吞吐。
萧琢玉的喉咙是生涩的,痉挛的,因为干呕而不受控制的剧烈收缩,每一波蠕动都又快又紧,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拼命地绞着他的龟头。
萧琢玉撑了两秒。
三秒。
承受不住了。
她猛地抬起头,李默的阴茎从她嘴里滑出来,她转过脸,弯着腰不停地咳,咳的整个人都在抖,口水从嘴角往下滴,一滴一滴的落在床单上。
李默看着她。
原本英气利落的脸因为干呕而扭曲着,眼角通红,嘴角挂着口水和透明的液体混在一起的丝线,碎发贴在脸颊上,狼狈的不行。
他的胸口堵了一下。
心疼。
但身体里同时还有另一种东西在翻涌,一种他不想承认但确实存在的刺激感。
从幼儿园就认识他的、永远一副痞帅模样的萧琢玉,第一次为他低下头,被呛到咳成这样,眼泪都出来了,却还在笑。
萧琢玉缓过来了。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转过头看着李默。
脸上挂着泪痕和口水的痕迹,但嘴角弯着,露出一个笑。
是不是很爽?
李默的喉结滚了一下,说不出话。
萧琢玉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深吸了一口气。
我会练的,以后一定让你最舒服。
她说完不再犹豫,抬起一条腿跨了过来,膝盖落在李默腰两侧的床垫上,直接跨坐在了他的胯间。
她的花蕊贴在了李默硬挺的阴茎根部。湿的,滚烫的,爱液从她体内渗出来,黏在他的柱身上,顺着阴囊往下淌。
萧琢玉低头看着李默,一只手伸到身后,手指握住了他的阴茎。
调整了一下角度。龟头抵在了入口上。
她的花瓣被龟头轻轻撑开了一点,温热的嫩肉贴着顶端,颤动着,吸吮着,和她一样在渴望着李默的阴茎。
萧琢玉的呼吸猛地加重了,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绷,整个人悬在他上方,没有坐下去。
她看着李默的眼睛。
李默。
嗯。
记住这一刻。
她的声音在发抖。
我萧琢玉这辈子唯一给的人,给的是你。 第41章 给青春一个答案 萧琢玉的左手往下探,手指撑着花瓣的两侧往外掰开,粉嫩的入口暴露在空气里,微微抖动着,爱液挂在嫩肉上反着光。
右手五根手指握住李默的阴茎,掌心贴着滚烫的柱身调整角度,龟头对准了那个窄小的入口。
李默的视线被她的动作牵着走,从她的手指到她掰开的花瓣,再到自己的龟头抵在入口上的那一刻,心跳猛到整个胸腔都在震。
萧琢玉抬起头,看着他。
她笑了。
很安静把所有东西都放下了的笑,嘴角的弧度很浅,但眼睛里亮的不像话。
然后她的胯往下沉了。
一坐到底。
啊——!
萧琢玉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了出来,压着的,闷的,每一个音节都在抖,眉头猛地拧在一起,拧的死紧,嘴唇咬的发白,整张脸因为撕裂的疼痛扭曲了一瞬。
但她在笑。
对着李默笑。
眼泪从眼角挤了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他的胸口上,她的嘴角还是弯着的,一点都没松。
李默的脑子在龟头挤进去的瞬间就已经停摆了。
入口的嫩肉箍着冠状沟,紧的不可思议,那层薄薄的处女膜在龟头碾过去的时候撕开了,一瞬间的阻力,然后是突然的通畅,龟头冲进了更深处的甬道。
内壁的嫩肉从四面八方贴了上来,又热又紧又滑,层层叠叠的软肉裹着柱身蠕动,挤压着,吸着,每一寸都在不断收缩。
跟柳如烟完全不一样。柳如烟的里面是柔软的紧致,带着温热的水润感包裹。
萧琢玉的里面是紧致的,绷着的,肌肉的力量从内壁传过来,箍着他的柱身,每一圈收缩都带着力道,像一只手在握着他使劲攥。
李默的腰不受控制地弹了一下,嘴里漏出一声粗重的喘。
操……
萧琢玉趴在他身上,脸贴着他的胸口,整个人在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着,脚趾蜷的死紧。
一丝血从两人交合的位置渗了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她没动,整根埋在身体里面,一毫米都没退,就这么趴在李默胸口,呼吸急促地打在他的皮肤上。
过了几秒,她的手伸向了李默头顶。
手指摸到了缠在铁栏杆上的胶带,指甲抠着边缘,一圈一圈地往外撕。
胶带撕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刺耳。
三圈。
两圈。
一圈。
李默的手腕松开了,手腕上勒出了两道红红的印子。
萧琢玉把撕下来的胶带团成一团扔在地上,重新趴回他胸口,脸埋在他锁骨的位置,声音闷闷的。
操我。
她的手指扣着他的肩膀。
用力操我。
李默的双手终于自由了。
他的手指在空气中攥了两下,血液重新涌回手掌,然后他伸出手,手掌落在了萧琢玉紧致的臀部上。
跟柳如烟的不一样。
柳如烟的臀是圆润饱满的,肉感从指缝间挤出来,柔软的不行。
萧琢玉的臀是紧致的,翘的,手指按下去能感觉到臀肌的弹性,像按在绷紧的橡胶上,按进去一点立刻弹回来。
他的十根手指抓紧了她的臀瓣,往两边掰开了一点,然后腰往后撤。
阴茎从她体内退出了大半,内壁恋恋不舍地裹着龟头,不想让他离开,嫩肉被带出来了一点,翻着粉色的边。
然后他猛地顶了回去。
啊!!
萧琢玉的声音变了调,整个人在他身上弹了一下,手指抠着他的肩膀,指甲在皮肤上留下了几道白痕。
龟头撞在了最深处,她的比柳如烟短。
龟头顶在了尽头,整根都被包裹在里面,柱身的每一寸都被内壁紧紧地箍着,从根部到龟头,没有一点缝隙。
嗯啊!"萧琢玉的声音从鼻腔里漏出来,带着痛和另一种说不清的颤,她的腰塌了下去,臀部反射性地往上翘,腿更大地分开了。
李默没给她缓的时间。
他的腰开始动了。
往后撤,猛地顶回去。再撤,再顶。
啪。
胯部拍在萧琢玉臀部上的声音一下一下的响着,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不停地往前冲,又被他掐着腰拽回来。
啊……啊……李默!!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挤出来,趴在他身上的身体不断弹着,胸前那两团不大但形状完美的乳房蹭着他的胸口,棕粉色的乳尖刮过他的皮肤。
李默翻了个身。
一把将萧琢玉从身上翻了下来,按在了床上。
她的后背撞在床垫上,弹了一下,头发散成一片铺在枕头上,短短的,碎碎的,跟柳如烟的长发完全不一样。
李默撑在她上方,手肘压在她脑袋两侧,低头看着她。
萧琢玉仰着脸看着他,眼睛红红的,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道齿痕,脸上挂着泪和汗,表情狼狈到了极点。
但她在笑。
终于肯压着我了。
声音沙哑的,带着颤,每个字都在抖。
李默没说话,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她的锁骨。
舌尖沿着锁骨的弧度舔了一道,碰到了她脖子侧面的皮肤,能感觉到她的脉搏在舌尖下面跳。
快的不行。
他的腰重新动了起来,双手掐着萧琢玉的腰,十根手指陷进她腰侧紧致的肌肉里,跟掐柳如烟的柔软完全不同,硬朗的,有力量的。
啪,啪,啪——
频率越来越快,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龟头顶在尽头的花心上,内壁的嫩肉随着撞击疯狂地蠕动,一波一波地绞着柱身。
萧琢玉的双腿缠上了他的腰,小腿夹着他的后背,脚后跟蹬着他的腰窝,把他往前锁。
她的手臂环住了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后脑勺的头发里,攥紧了。
用力……再用力!!操死我!
她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每一个字都喷在他的耳廓上,热的发烫。
李默的动作猛了一分,腰上的力道加大,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整个身体的重量往前冲,阴囊拍在她身上的声音越来越响。
萧琢玉的呻吟从压抑变成了放开,她不再咬着嘴唇了,声音一声比一声高,从鼻腔里的闷哼变成了喉咙里的叫。
啊……啊啊……李默……李默!!
她叫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不是主人,不是老公,就是他的名字。
李默的手从她腰上移到了她的大腿,手掌贴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往上推,推到了腿根的位置,拇指碾过她的腿根,碰到了两片被分开的花瓣。
拇指往上摸,找到了那颗充血肿大的阴蒂,指腹盖了上去。
萧琢玉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弓。
啊——!!
她的声音尖的刺破了夜色,大腿内侧的肌肉疯了一样地痉挛,脚趾在他后背上不停地蹬着,指甲抠着他的头皮。
李默的拇指开始转,指腹绕着那颗小东西画圈,一圈,两圈,三圈,配合着腰下不停的撞击,两股完全不同的刺激同时涌上来。
萧琢玉撑不住了。
要去了……李默我要去了!!
她的声音碎了,带着哭腔,身体在他身下不停地抽搐,内壁开始剧烈地痉挛,一波一波地收缩,死死地绞着柱身。
李默咬着牙,腰上的动作到了极限,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死死地顶在最深处花心。
萧琢玉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嘴巴大张着,声音卡在喉咙里发不出来了,只有急促的气音从嘴唇间断断续续地漏出来,眼睛往上翻,整个人绷在半空。
一股液体从她体内涌了出来,浇在李默的小腹上。
内壁疯狂地痉挛着,一波一波地绞着他的柱身,紧到他的腰都动不了了。
李默感觉快感从龟头一路炸到了脊椎骨。
他的腰猛地一挺,整根埋到底。
射了。
一股一股的灌在了最深处。
萧琢玉闷哼了一声,内壁条件反射地收缩,把射出来的东西死死锁在里面,一波一波地蠕动着,挤压着,把每一滴都榨干。
持续了好几秒。
两个人都不动了。
李默撑在她上方,低着头,大口大口地喘气,汗从额头滴在萧琢玉的锁骨上。
萧琢玉瘫在床上,浑身都在发抖,余韵一阵一阵地过,她的手从他后脑勺滑下来,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
过了很久。萧琢玉睁开了眼睛。
她仰着脸看着李默,眼角挂着泪,嘴唇肿着,碎发贴在脸上,整个人狼狈的不行。
但她在笑。
笑的眉眼弯弯的。
她抬起手,手指颤抖着摸上了李默的脸,指腹蹭过他的颧骨,蹭掉了一颗汗珠。
李默。
嗯。
值了。
李默低下头,额头贴上了她的额头。
两个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急促的,滚烫的。
他还埋在她身体里面,没有退出来。
萧琢玉的腿还缠在他腰上,也没有松开。
窗外的路灯光照在天花板上,那块问号形状的水渍在微弱的光线里一动不动。
屋子里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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