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卡洛斯之翼】(1-2)作者:xwolfx
2026/03/30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是否AI辅助参与:是 (20%)1 我的时间不多了。医生们的预测早已被我熬过,但他们也说不准我还能撑几
周,还是几个小时。我倒希望是后者--疼痛已经到了极限。我在燃烧。一切都
在燃烧。每一根纤维、每一条筋腱都像烧红的铁丝,亮得像镁光弹一样刺目,吞
噬一切,永不餍足。 说来也怪,疼痛反而有一种净化和提纯的力量。在不咬紧牙关忍受折磨的间
隙,我会回想过往的一切。有人也许会说,我现在承受的是对我这辈子所作所为
的报应,但我没有愧疚。丝毫没有。我确信自己了无遗憾,正如我确信这疼痛是
一扇门。我知道,很快我就会跨过那道门槛,获得解脱。 在这些日子里,我醒着的大部分时间都在回忆自己的人生轨迹,以及那个定
义了我大半生的非凡女人。孩子们长大后,多少知道一些大概,但我们从未真正
谈论过细节。在我离开之前,我想尽可能地讲述我们的故事。 此刻,吗啡是我的挚友,帮我将疼痛这头野兽暂时关在笼中,好让我理清思
绪。但随之而来的倦怠感让我难以集中注意力。意识似乎在棉絮般温暖的恍惚与
针尖般清晰的痛觉之间来回摆荡。我有时很难找到叙述的线索,记忆有时会被新
浮现的细节所纠缠--那些细节在此刻似乎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重要。我的一
个女儿守在床边,在我努力回忆一切的时候引导和提示我。四个孩子中,她和我
最亲近,知道的也许最多。希望在她的帮助下,能让一个完整连贯的故事浮现出
来…… *** 我叫陆铭,这是关于我母亲和我的故事,一段差点没能发生的人生与爱情。 我出生在母亲十七岁生日后大约六个月,情形再寻常不过--一个天真的少
女被花言巧语所骗,被一个年长的、惯于玩弄感情的男人用甜蜜的承诺所欺骗,
最终遭到抛弃。我从未见过我的父亲,这也算不上什么损失。母亲怀孕后,那个
男人跑去了远洋货轮上,从此杳无音讯。 我的成长是幸运的--我有一个非常好的童年,这在很大程度上要归功于外
公外婆。在他们那一代人中算是异类,从未因为女儿的过错而指责她,只是坚持
让母亲把孩子生下来,然后再决定是否将我送去领养。也许是因为母亲本身就是
外公外婆步入中年后意外降生的孩子,这让他们能够以一种从容和理解的心态来
看待女儿的处境。无论如何,作为陆家一个意外却备受欢迎和疼爱的新成员,我
是幸运的。 在我成长的过程中,母亲总说留下我是她这辈子做过的最正确的决定。她的
少女时代过得浑浑噩噩,一个聪明漂亮的女孩,除了和闺蜜们八卦、偷偷关注各
种男生、参加聚会之外,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她在学校成绩不错,但架不住外
面的世界太精彩--对一个讨人喜欢、长相出众又受欢迎的姑娘来说,那些唾手
可得的消遣实在太有诱惑力了。 然而,成为母亲让她找到了自己。我的到来在她脚下点燃了一把火。在外公
外婆的支持下,她以优异的成绩完成了高中学业,最后一年是在家自学的。那时
候,外公得到了一次重大的工作晋升,需要从我们中部平原的老家搬到东海市。
母亲选择一同前往。外婆承担了大部分照看我的工作,母亲先在一所专科学校读
了一年,成绩出色--她总说,对孩子的爱大概是一个女人最强大的动力。母亲
把她的保护本能转化为学业上的成就,第二年成功转入了附近一所非常有名的大
学。 我最早的童年记忆之一,就是母亲的毕业典礼。我至今还记得那个六月初的
日子,天空蓝得无边无际,暖阳如毯,整个人都被裹在里头。我骑在外公的肩膀
上,看着母亲走上领奖台接过她的学位证书。我同样清楚地记得随后在家里爆发
的那场"风暴"--母亲宣布她不想再读书了,要去找工作。外婆急得不行,又困
惑又恼火。母亲好不容易重回正轨,成绩那么好,怎么能就这样把前程扔了?研
究生在向她招手,还有法学院,还有医学院呢! "小铭现在比任何时候都更需要我,"她语气坚定地回答,"你们两个这五年
来为我牺牲得够多了。该我为自己的儿子担起责任了。" 争论持续了好几天,但最终达成了妥协。外公通过自己的关系,在公司给母
亲找了一份兼职工作,母亲则利用晚上的时间去读法学院。我们继续和外公外婆
住在一起。 这种生活模式一直持续到我十岁。早上六点起床上学,出门前母亲的一个吻
一个拥抱,下午三点半,她会准时在那里等我。三个小时的珍贵时光--做作业、
处理各种杂事。然后是一家四口的晚餐,通常由外婆和母亲一起张罗。之后她就
出门去上晚课了。我永远忘不了每次她给我一个拥抱和亲吻、叮嘱我不要给外公
外婆添麻烦、要"按时上床,不许超标"时,我心里那种尖锐的不舍。她每天都要
学习到深夜,这样周末才能空出来陪我。那段时间,她每晚的睡眠恐怕不超过五
个小时。 那些周末是神圣的时光。我和母亲会去野餐,去动物园,去自然博物馆看恐
龙化石,有时候就窝在家里看老电影。偶尔外公外婆也会加入,但大多数时候只
有我们娘俩。我想就是在那段日子里,母亲成了我最好的伙伴。我们无话不谈,
她会诚实而坦率地回答我的任何问题,包括那些让人脸红的--比如我是怎么来
到这个世界的,为什么我没有一个正常的爸爸。随着时间推移,母亲还不断把我
往外推,让我去接触更广阔的世界,有时候甚至是硬逼着来的。 "你永远是我的宝贝,小铭,但我可不会让你变成一个妈宝男。"她总是这样
说,通常一边说一边揉乱我的头发。她确保我有自己的好哥们儿,有去朋友家过
夜的经历,有爬树搭棚的野孩子时光,尽管这些常常会占用她本就有限的陪伴时
间。 大概也是考虑到我的缘故,即使我上了初中和高中,母亲依然和外公外婆住
在一起,所以我从不缺少引导和榜样。外公在我八岁时就带我去踢少年足球,我
一直踢到初中。母亲几乎从不缺席我的比赛,尽管我的上场时间很有限--在低
年龄组里,我长得比同龄人慢,体格始终吃亏。 青春期很快就追上了我,一切都随之改变,也开启了这个故事真正的旅程。
我变成了外婆亲切地称为"碎钞机"的存在。我的胃口大得吓人,我觉得家里伙食
费的涨幅至少有一半是我的功劳。大约三年的时间里,我从一个四十公斤出头、
光溜溜的小瘦鸡,蹿成了一米七八、六十多公斤的瘦高少年。之后又长了几厘米,
身材也更壮实了一些,到高中毕业时达到了最终身高--一米八三左右,体重大
约七十五公斤。 我想现在是描述一下自己外貌的好时机。 我的五官大多承袭了母亲的基因,轮廓深邃且凌厉。大概是从十五岁起,我
就习惯扎一个利落的高马尾,母亲总打趣说这副扮相像个仗剑江湖的孤傲剑客。
相比于同龄人,我更钟情于在健身房和泳池里挥汗如雨。我并不追求那种夸张的
肌肉块头,我更迷恋那种极具爆发力的精悍美感--『穿衣显瘦,脱衣有肉』是
对我身材最好的评价。尤其是小腹处那几块若隐若现的腹肌线条,是我在这浑浊
世间,最引以为傲的、充满生命力的勋章。 我想还得按惯例交代一下那方面的装备。嗯,这么说吧,老天爷对我还算不
薄,尺寸比一般人稍微出色一些,整体比例也算匀称。 不止一个女孩说过我长得还算顺眼,但我向来不太把这些放在心上。说到底,
我是一个比较内向、严肃、有些爱琢磨事儿的人。这一点,我跟母亲简直一个模
子刻出来的。 说到我的母亲--陆若琳。 我想,你们忍受了前面那些冗长的家族旧事,大概就是在等这一刻。如果你
脑子里期待的是那种一眼望去火辣廉价的「肉弹尤物」,或者某种刻板的性感女
神,那你恐怕要失望了。在我心里,母亲的美是「不染尘埃」的。这种美不需要
繁琐的修辞,等你听完我们的故事,自会明白什么叫「骨相绝佳」。她有着一张
极具高级感的脸--眉眼深邃,鼻梁挺拔而秀气,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冷冽。她
习惯留一头利落的齐肩短发,发色是透着质感的深栗色,几缕碎发垂在额前,让
她在冷艳中平添了几分灵动与俏皮。她不常笑,可一旦唇角微扬,露出那整齐洁
白的牙齿,便如同寒冬初霁,冰雪消融。为了偷走她那一点点笑意,我小时候没
少在家里装疯卖傻。她的灵魂远比皮囊更有趣。她骨子里是个极具文艺情怀的人,
书房里堆满了黑白电影的老胶片和各式各样的黑胶唱片。她安静时,家里流淌的
是巴赫和古典乐的优雅;可一旦她兴致上来了,甚至会在厨房里踩着摇滚乐的节
拍随性起舞。那种反差感--从端庄的贵妇瞬间变成叛逆的少女,总让我觉得她
身上藏着无数个尚未开启的盲盒。哪怕是我每次耍宝,故作严肃地回她一句:
「遵命,我的太后大人!」她也会被逗得忍俊不禁。 还有一个经典场景,是她帮我辅导作业的时候。我只要来一句:"我在努力
想呢,但脑子它不配合啊。" 我还清楚地记得第一次用这招的情景。我们在厨房桌前做代数题,她端着一
杯咖啡。她被呛得咖啡从鼻子里喷了出来,溅得我作业本上到处都是。她气得不
行,但我们俩笑了足足十分钟都停不下来。好不容易安静几秒钟,一对上眼神,
又笑得死去活来。外公外婆以为我们俩彻底疯了。我不得不把整份作业重新抄一
遍,但完全值得。 如果需要一个客观的参照,可以想象一个气质温婉的知性女人,但比那种标
准的影视明星更圆润一些、更有烟火气,多了十来斤肉。那些多出来的分量分布
得恰到好处,并没有过于集中在某个部位,但确实让某些地方--比如胸部和臀
部--显得更加丰满饱满。 你们要明白,母亲在我眼中一直都是美的。她不是T台模特,不是那种修图
磨皮后的标准化产物。她是一个真实的女人,有着真实世界里的身材。她的臀部
丰盈、饱满、光滑。她的小腹有着成熟女性那种微微隆起的性感弧度。所有的线
条、曲线、起伏和褶皱组合在一起,在我看来就是浑然天成的完美。 我无可救药地沉溺于她那起伏如画的身体线条中。对我而言,她不是什么虚
无缥缈的神,她是这世间唯一能让我俯首称臣的人间烈火。 我对母亲产生欲望,比爱上她更早。对一个十三岁刚开始有生理反应的男孩
来说,这也许并不稀奇,但我觉得我的情况有一个很大的不同。 我人生中第一次高潮,是因为母亲。 那是十月的一个下午,就在一场足球赛之前。我们快迟到了,因为外公外婆
临时有事没法送我。母亲刚下班回来,想换掉正装再出门。她很累,动作有些慢。
而我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那可是我第一次作为首发上场啊。 在楼下焦躁地踱了好几分钟之后(青少年众所周知地活在一个时间流速完全
不同的平行宇宙里),我不耐烦地扯着嗓子喊:"妈!快点啊!要迟到了!" 她的声音从楼上飘下来,一如既往地耐心:"再等两分钟,宝贝--马上就
好。" 我不知道那一刻是什么鬼迷了心窍,反正母亲的回答没能让我满意。我咚咚
咚跑上楼,一头撞开了她的卧室门。 我看到的……嗯,那场面相当劲爆。我至今仍能清晰地回忆起每一个细节。
这是一段我这么多年来精心珍藏和呵护的记忆,每一个瞬间都保存得纤毫毕现。
对我来说,这是一切的起点。 母亲眼中闪过怒意,双臂猛地抱紧自己,手忙脚乱地遮挡着。 "陆铭!"她怒吼道,"你不会敲门吗?你怎么敢这样闯进我的房间!" "呃,嗯,那个,对……对不起,嗯,妈。"我语无伦次地嘟囔着。 "站在这儿盯着我看可不会让我换得更快,小伙子,"她冷冷地说,"现在,
出去!" 我灰溜溜地落荒而逃,脸上的红晕一直烧到耳根,一路冲进了卫生间。 几分钟后,母亲拍门的声音把我猛地拉回了现实。 "我好了,急性子先生,"她没好气地说,"你最好赶紧给我出来,不然我可
不带你去了。麻溜的!" 我匆忙整理好自己,洗了手,走出卫生间。母亲就站在门口,双臂交叉在胸
前,一只脚不耐烦地点着地面,显然还在为我的冒失窝火。 "走。"她简短地甩出一个字。 去球场的路上,车里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我知道自己闯了祸,母亲在让我
自己煎熬一阵,等着秋后算账呢。 到了停车场,她伸手挡在我胸前,不让我逃出车外。另一只手伸过来,捏住
我的下巴,硬生生把我的脸扭向她。 她说话声音不大,但一字一句掷地有声,那份刻意的冷静反而比发火更让人
心虚。 "小铭,你是小孩子还是小伙子?" "我不是小孩子。"我有些赌气地回答。 "没错,你不是。小伙子不会像小孩子那样做事,对吧?" "是的,妈。" "作为一个小伙子,你有一些责任。其中最重要的一条,就是永远对你的母
亲保持礼貌和尊重。当然,前提是你希望我也把你当成一个正在长大的男子汉来
对待。你希望我尊重你、公平地对待你吗?" "是的,妈。"我叹了口气,翻了个白眼。 "那好,"她接着说,刻意无视了我的态度,"从今以后,进我的房间之前必
须先敲门。你要尊重我的隐私。"她的声音骤然冷硬,"如果再有下次,禁足一个
月,没有零花钱,没有游戏,没有电影。听清楚了?" 被训得服服帖帖,我老老实实点了头。 "对不起,妈,我太没礼貌了。不会再有下次了。" "道歉接受。"她的神情恢复了正常。 "妈,你不会不去了吧?"我焦急地问。 笑容重新浮上嘴角,她安抚地握了握我的手。"我儿子第一次首发上场,我
怎么可能错过。本来就打算跟你外公外婆一起来的,只是计划临时变了而已。" "快下车准备去吧,我找个车位,一会儿就过来。" 后来,我在看台上看到了母亲,和其他家长一样又喊又叫。下半场开始时,
我看到外公外婆也赶到了。全家人都在为我加油,那感觉真的很棒。 如果我那场球踢得很精彩就完美了,可惜并没有。不过我做到了次优的结果--
我没有搞砸。对我来说,这就够了。比赛结束后,外公拍了拍我的背,母亲和外
婆给了我大大的拥抱。之后我们去吃了披萨,为我人生中最重要的日子之一画上
了句号。 从那天起,我再也没有机会看到母亲衣衫不整的样子了。我怀疑她多少察觉
到了那次事件对我的影响,之后格外小心,再也不给我任何可乘之机。 但这已经无所谓了--木已成舟,我被永远地改变了。 从那时起,我满脑子都想着再看母亲一眼。任何机会都不肯放过,但母亲自
从那次美妙的意外之后就防得滴水不漏。在屡屡未能得手之后,我的注意力逐渐
转移了方向。既然看不到母亲的身体,那退而求其次--最好的替代品就是那些
覆盖着她私密部位的美妙衣物了。2 我还记得第一次偷溜进她房间、翻她内衣抽屉的情景。虽然她早就出门上班
去了,但我紧张得浑身打摆子,跟个拨浪鼓似的。颤抖的手指抚过她一件胸罩的
蕾丝罩杯,我瞬间硬得像根铁棍。指尖划过她一条丝质内裤光滑的面料时,我差
点不碰自己就缴了械。 当我扒下短裤把家伙掏出来,龟头刚蹭上她内裤的裆部,就猛地喷射出来,
弄得满手都是,内裤上也糊了一层。那种快感和做禁忌之事的刺激差点让我晕过
去。等我终于从九霄云外飘回来,才意识到自己摊上大事了。精液到处都是——
沾满了双手,糊在她的内裤上,还滴到了梳妆台旁的地毯上。 铺天盖地的负罪感瞬间将我吞没。我不仅是个对着亲妈内衣打飞机的变态,
还在她卧室里制造了一场不堪入目的灾难。我在同一瞬间既被诅咒又被判了刑—
—诅咒源于我罪恶的行为和龌龊的念头,刑罚则是因为我心里一清二楚:我永远
、永远也停不下来。 我发了疯似的冲去毁灭一切罪证。先把自己擦干净,然后飞奔到洗衣房,在
水池里把母亲的内裤搓洗干净,塞到脏衣篓最底下,眼不见心不烦。又一路狂奔
上楼,拿着海绵和洗洁精拼命刷洗地毯上的污渍。再冲下楼收好清洁用品,又跑
进母亲的浴室抓起她的吹风机,把地毯上擦过的湿痕吹得干干净净。 我浑身哆嗦着逃回自己房间,反锁了门,一头栽到床上。然后就是漫长的等
待,被负罪感活活淹没的等待。等母亲回家发现我干的好事,把我扫地出门。等
外公回来把我揍个半死。等头顶上劈下一道雷,把我这号人直接收了。 大约等了十到十五分钟,天也没塌,地也没陷。又过了半个小时,回想起她
内裤裹在那话儿上丝滑的触感,我又硬了。五分钟后,我鬼使神差地又回到了洗
衣房,从脏衣篓里捞出那条还湿漉漉的内裤,带回房间来了第二发。 我和母亲内衣的「关系」就这样开始了。不到两周,我就对她每一件贴身衣
物了如指掌——尺码(34C的胸围,7号内裤),在抽屉里的位置,甚至日常
穿着的轮换顺序。每次把她的内裤弄脏时,那股子愧疚和羞耻就会准时席卷而来
,但我就是管不住自己。 一切都始于那天看到母亲之后。她的胸口和内裤包裹下的翘臀在我脑海中挥
之不去。我没完没了地偷瞄她,盼着能看到一截白花花的大腿,或者从衬衫纽扣
的缝隙间瞥见内衣的边缘,又或者——简直是朝圣级别的——趁裙摆撩起时看到
她的内裤。可看得越多,我就越被她整个人的样子所吸引——她怎么梳头发,怎
么抿口红,偶尔怎么画眼影,上班时怎么搭配衣服,穿什么丝袜,喷什么香水。 我想从那时起,我第一次真正把她当作一个完整的女人来打量了,而我深深
沉醉于所见的一切。那个年纪的男孩,一天到晚脑子里全是翘臀和酥胸,这天经
地义,但在我母亲身上,我幻想着这些的同时,还看到了远比这些更多的东西。 她的手臂线条优美,只带着与年龄相称的那么一丝丝柔软。至于她的腿……
怎么说呢,在我眼里那简直是老天赏饭吃。与她的身高完美匹配,小腿曲线精致
得令人叫绝,几乎像是穿越了时空,宛如黄金年代银幕女神那双绝世美腿的当代
化身。在我心中,她可以和任何银幕传奇的美腿相媲美,当然我承认自己毫无客
观性可言。 既然已经坦白了偏见,那就让我来描述一下她臀部这个由肌肤与肌肉构成的
奇迹吧。一个词——女人味。不是蜜桃臀,不是少女款,也不是紧致型。它和她
身体的其他部位比例完美协调,但又……丰润得令人销魂,灵动、饱满,呈现出
无可挑剔的梨形弧度,光滑无瑕,顶端是那条性感到骨子里的纤细腰线。不管是
裹在牛仔短裤里、紧身七分裤里还是普普通通的长裤里,那都是一幅写满诱惑的
画卷,通往最禁忌的遐想深处。 说清楚一点——我可不是仅仅愿意赴汤蹈火才能把手放上去。为了那个特权
,我愿意趟过齐腰深的岩浆,一边用硫酸和刀片漱口。为了能抚摸它、亲吻它、
把它当神明一样供奉,我愿意毫不犹豫地出卖灵魂。 是的,我只是「那么一点点」喜欢我母亲的翘臀而已。 在我看来,这些零碎的惊艳已足够撩人,但真正让她美到近乎妖孽的,是那
种骨相里透出的气韵。大概是因为我这辈子都在贪婪地捕捉她的每一个瞬间,所
以我对她的神态有着近乎病态的敏锐。 她那双深邃如墨的眸子,灵动时仿佛藏着碎钻。可一旦她动了真火,眼底的
笑意便会瞬间凝成寒霜,那目光凛冽得如同薄如蝉翼的冰刃,能轻而易举地剖开
我内心深处所有的阴暗与愧疚。 她有无数种笑容:有时是如沐春风的温柔,有时是带着压迫感的警告。而最
后一种——那种带着毁灭性诱惑、让人脊背发凉的冷笑,正是我这一切堕落与沉
沦的起点。我能辨认出她至少八到十种不同的微笑,从「过来喝鸡汤了」到「你
现在就给我过来」。后面那种微笑嘛,自然就是我讲述这个故事的缘由。 母亲是个极其敏锐、善于察言观色的人。她还非常谨慎细致,有点儿控制欲
,但她的工作决定了她必须如此。她是盛恒律师事务所最年轻的合伙人,也是所
里的第一位女性合伙人——这是一家城里中等规模的律所。她靠着比绝大多数同
事更聪明、更强韧、更拼命才一步步走到了这个位置。入所后仅仅四年就晋升为
合伙人。她专攻公司法和国际法,这和她一丝不苟的性格简直天造地设。她不仅
拿到了本地的律师执照,还破格取得了外省的执业资格,在业内算是相当罕见的
。除了爱她、暗恋她、对她魂牵梦萦和百般崇拜之外,我还从心底里敬佩她。 你们大概看得出来,我从记事起就对这个女人无可自拔了。当然,青春期的
滤镜会彻底改变一个成长中男孩看世界的方式,我也不例外。六岁时那句「妈妈
我长大了要娶你!」到了十三岁就变成了鬼鬼祟祟地翻脏衣篓找穿过的内裤。有
什么能比得上一条刚脱下来的内裤上残留的体温、令人迷醉的气息和味道呢?对
一个荷尔蒙爆棚的少年来说,我猜答案是——没有。 就是在初中那段时间,我真正开始用另一种眼光看母亲了。我的嗓音在变粗
,骨头因为猛蹿个头而隐隐作痛,意想不到的地方开始冒出毛发。曾经只有一个
用途的器官,忽然解锁了非常有趣、甚至让人吓一跳的新功能。 母亲几乎可以肯定比我自己更早察觉到了这些变化。当然,在我更小的时候
她就已经给我做过性启蒙教育了,为的是满足我那永无止境的好奇心。外婆、外
公和母亲都善意地包容了我那段时间的阴沉暴躁和莫名其妙的臭脾气——毕竟睾
酮素正在淹没我的每一根神经——但他们始终没让我跑偏。外公在帮我适应「真
正的男子汉」和「家里第二号男人」的角色方面下了大功夫。有些教导非常老派
,直接面对面那种,偶尔还会导致坐下来的时候屁股疼上好一阵子,但我们挺过
来了,我也因此成长了不少。 学业上,我算是个不错的学生。数学和理科得拼了老命才能拿到好成绩,但
靠着大量的汗水和咬牙坚持,总算没掉链子。可想而知,在成绩这件事上,母亲
向来是六亲不认的。但不知怎的,她总能找到恰到好处的方式来激励我,帮我扛
过每一道坎。她从不拿自己相当耀眼的成就来衡量我的表现,我想是因为她知道
我自己已经在这么做了。有一种不言而喻的默契——在任何科目上,我理所当然
会全力以赴。她的期望很高,但似乎天生有一种直觉,能准确分辨什么才是我的
极限。当她确信我已经竭尽全力、只是差了那么一点点的时候,她从不多说一个
字。就凭这一点,我就无比爱她。 到了初中快毕业那阵子,母亲正卯足了劲冲刺律所合伙人的位置,而我泡在
功课里的时间也越来越长。我们待在一起的时间眼看着在急剧缩水。我觉得我们
俩都下意识地感觉到了这一点,只是在我身上表现为脾气越来越大,和母亲的争
吵也越来越频繁。在一次特别无理取闹的大发作之后——导火索是数学作业的困
难——母亲把我按在椅子上坐下,一点一点地、费了老大劲才从我嘴里撬出了实
话。 「好了,小铭。你到底犯的什么邪?别告诉我你最近这一身的火气全是因为
解方程。你最近又没礼貌又不知好歹,我想知道到底怎么了。在学校跟谁起冲突
了?还是……跟女孩子有关?」 「妈——!」 女孩和那方面的事对我来说简直是雷区。我无时无刻不在想。如果我能超过
十五二十分钟不幻想和某个女的亲热,那绝对是破天荒的稀罕事。当时我同时暗
恋着代数课上的两个女生,还偷偷惦记着我的英语老师杜老师和隔壁的秦姐。几
个月前,我还发现了母亲穿过的内裤那令人沉沦的秘密——这既是天大的刺激,
也是刻骨的自我嫌恶。每次想着她的样子弄脏她的内裤,我都觉得自己是个十足
的变态,可就是刹不住。 「我就知道。我就感觉家里最近的雄性荷尔蒙浓度在直线飙升,」她笑着说
,「在这种事上你可瞒不过你老妈——你在我面前就跟透明的似的。」她带着一
种了然于胸的温和笑意说道。 「妈,你要把我尴尬死了!」 她把手覆在我手上,轻轻一握,温声说道:「小铭,我最不想做的事就是让
你不自在或者难为情,但我确实注意到了最近你身上的一些变化。你知道我不会
因为这些事评判你的。你最近还好吧?跟妈说说。」 「好吧,妈。」我叹了口气,「但这真的很难开口,我脑子里太多乱七八糟
的想法了。」 「那你先跟我说说,你觉得谁好看?」 「嗯……数学课上有个麦晓萱,还有个金雅琪。她们长得可好看了,人也特
别好,」我一口气秃噜出来,「我跟她们搭过几次话,有一回还看到金雅琪冲我
笑了呢。」 「麦晓萱我不认识,但上次家长会我见过金雅琪和她爸妈。要是她妈妈能做
参考的话,金雅琪将来一定会出落成个大美女。她给我的感觉也是特别善良、特
别真诚的那种。你眼光不错嘛,小鬼头!」 听到母亲这么说我心里美滋滋的,也更愿意跟她掏心窝子了。「呃……其实
还有些别的,就是这些事让我更纠结,」我不安地坦白道。 母亲略带审视地看着我,抿着嘴唇沉思,手指无意识地在下唇下方轻轻摩挲
。 「嗯——」她慢悠悠地开口,「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对某个人产生了更—
—怎么说呢——露骨的念头,这才是让你心烦意乱的真正原因。」 我目瞪口呆地盯着母亲。她仿佛透过一扇窗户,把我最隐秘的心思看了个底
朝天。那感觉就像她在读心术,我的一切秘密都被她看穿了。这让人既惊恐,又
莫名地……有那么一丝兴奋。 「我可看见你盯着秦姐的屁股了,小子。」 秦姐是我们隔壁邻居。「妈——!你能不能别说了!」我恨不得找条地缝钻
进去,再从里面把缝拉上。 「这有什么不正常的?」她一脸纳闷地问,「你那帮哥们儿肯定也成天讨论
谁好看谁不好看吧?被成熟点的女人吸引也完全正常啊。我可听见你跟小杰讨论
杜老师的'巨无霸'了。我还听到你要揍他,就因为他说我是个'辣妈'。(那
一幕真挺暖的,谢了啊。)你妈我这个老古董也完全知道什么叫'辣妈',」她
说完,眼里闪着狡黠的笑意。 那一刻如果我的脸还能再红一度,我大概已经原地自燃了。「妈!你饶了我
吧!尴尬到爆炸!」 「你就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年轻人,」她斩钉截铁地说,「我怎么会因为你
对女孩和女人动了心思就生气呢?我只是希望,等你以后碰到更严肃的关于女孩
和恋爱的问题时,还愿意继续跟我聊。没有什么话题是禁区——只要你对我坦诚
,我保证永远、永远不会评判你,你要是想听建议,我也会尽我所能给你最实在
的。」 「谢谢妈。只是这种事真的很难跟人开口,不过我会尽量的。」 母亲握住我的双手,认真地望着我。 「我们还是最好的朋友吧?」 我使劲咽了口口水,只是点了点头。 「那你知道你可以完全信任我,对吧?」 她微微一笑,手指轻轻碰了碰我的脸颊,接着说:「我知道有些事情男孩子
需要找另一个男人聊,尤其是跟性有关的,但我也清楚,外公在这方面不是最容
易开口的对象。」 母亲对外公的判断分毫不差。在很多方面,他确实填补了一个成长中的男孩
对父亲角色的渴求,但说到女人和性,我想他的观念多多少少被母亲当年少女未
婚先孕的经历给烙上了印记。 「我唯一要你做到的就是诚实,」她温和地说,「我知道跟你老妈聊这种事
有多难以启齿,但请别对我藏着掖着——没有什么,我再强调一遍,没有任何你
说出来的话会让我不高兴。哪怕你告诉我你喜欢的是男生,」她加了一句。 「呃——那也太恶心了吧妈!」 「反正我知道不是那么回事,」她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不过我确实觉得
,还有一个让你心动的人你没跟我说。对吧?」 我心底的秘密耻辱像一小团焊弧在灼烧,舌头仿佛是花岗岩雕出来的,重如
千钧。我多想说出真正的心声,但我怕得要命。低着头,喉咙艰涩地蠕动着,我
试图开口,可不知什么时候一块二十斤重的石头横亘在了嗓子眼里,死死扼住了
那些刻在心底最深处的禁忌字句。 母亲伸过手来,指尖托住了我的下巴,逼我抬起头。我不敢和她对视。她用
轻柔的、带着鼓励的语气,试图引我说出口。 「没关系的,小铭。我保证不生气,不管你说什么,不管那个人是谁。我保
证。」 我使出浑身力气,却被恐惧堵得一个字也吐不出来。终于鼓起勇气迎上她的
目光,下唇止不住地发颤,我认输了,满脸羞愧地摇了摇头。 母亲握住我的双手,温柔地替我说出了那些我无法承受的字眼,把我从煎熬
中解救了出来。 「是我,对吧,小铭?」她轻轻地问。 泪水一下子涌上了眼眶,我哽咽得说不出话。「妈,我真的好对不起你,但
我控制不了啊!一想到你我就觉得特别特别好,你那么漂亮那么有魅力,可我知
道这是错的,大错特错!我又兴奋又恨自己——我就是个变态!你怎么还能正眼
瞧我?」 就这样,一切都摊在了台面上。我爱我的母亲,以儿子的身份;但我渴望她
,以一个男人的名义。 母亲温柔地笑了,一把将我搂进怀里,在我头顶落下一个吻。「你这个傻孩
子。这个秘密一定把你折磨得够呛吧。没事的,宝贝。真的。没事的,」她轻声
安抚着我,「你这种感觉是正常的——正——常——的。」 「其实我早就察觉到你的心思了,但你得知道,你这个年纪的男孩有这种感
觉完完全全没问题。说真的,这大概是一个正在长大的小伙子能给他妈妈的最大
、最好的赞美了。我一点都不生气。坦白讲,我这把年纪了还能让一个帅小伙子
心神不宁,我心里其实美着呢——但更重要的是,此时此刻我对儿子的爱,跟你
告诉我之前没有一丝一毫的区别,明白吗?」 「嗯。」我如释重负地应道,「但是妈,你一点都不老。我那些朋友都说你
是个大美女呢。」我有些壮着胆子补了一句。 她笑着揉了揉我的头发。「看来我以后在你面前得悠着点了,帅哥。你已经
开始变成一个油嘴滑舌的家伙了,」她语气温暖地说,奇怪的是,其中还带着一
丝骄傲。 收了收笑意,她认真了些:「小铭,你刚刚加入了一个庞大无比的队伍,有
这种心思的男孩多了去了。我觉得你对我的那点心思一秒钟都不用再纠结了。你
很快就会发现,这只是你成长过程中的一个阶段,几乎每个男孩都会经历。你会
顺顺利利地走过来的,等到了那一头——你大概自己都会笑出声来,到时候我陪
你一起笑,」她有些感慨地说。 「我的小男孩要变成大人了,」她轻轻叹了口气,又把我紧紧抱了一下。 心里的大石头总算落了地,我说起了另一件困扰我的事。 「妈,我觉得我们一起待着的时间越来越少了。好像偶尔能凑到一起看场电
影就算不错了,可我们俩又都忙成那样,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就是……挺想
念以前跟你混在一起的日子的,就是那种,什么都不干也觉得挺好的时光。我真
的很想多陪陪你。」 「嗯,你这话算是说到根子上了。我心里也有点这感觉,但你也知道,随着
你慢慢长大,很多东西会变、也必须变。你有自己的人生要过、要闯,独立就是
其中一部分——你得花更多时间去做你该做的和想做的事。我不会以牺牲你跟朋
友相处、参加运动或者学业为代价来增加我们的时间。」 她的目光掠过我的头顶,聚焦在某个正在酝酿的念头上。「这样吧,小铭。
咱一天就这么多小时,想做的事一大堆,只能在有限的条件里想办法。走,去厨
房。妈教你做菜。这样咱们能多点相处的时间,也不用从别的正事上挤。」 「妈!我是男的耶!男的哪干这个!」 「哟呵!」她憋着笑哼了一声,「你知道周大厨吧?」 「这不废话嘛,当然知道。美食频道的烧烤王啊。」 「告诉你吧,他是我们律所的客户。名下五家餐厅,手底下至少两百号人,
税后年入过百万。现在有个顶级度假集团正追着他谈合作,让他去开一家挂他招
牌的主题餐厅,光这一单就至少值前面那个数的四倍。」 然后她又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刀:「我还碰巧知道,他有辆保时捷和一辆兰博
基尼,外加一套能俯瞰半个东海市的顶层豪宅。」接着她凑过来,压低声音神秘
兮兮地说:「我有可靠消息,他手头至少同时交往着三四个女朋友,其中有一个
还是内衣模特!」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丫丫不正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