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炕头风月】(1-2)作者:SHAOZEY
2026/03/30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是否AI辅助参与:是 (30%)
第一章 风雪夜,炕火红 那年我二十二,在镇上的木材站干活。 东北的冬天,冷得邪乎。白天在外头抬木头,手套湿了又冻,到了晚上,手
背裂得一道一道的,碰着热水都疼。可再冷,男人心里那股火也压不住,尤其是
年轻的时候,白天累得像条狗,到了夜里,真要闻着女人身上的热气,骨头缝都
要发痒。 我租的房子在镇西头,是个带小院的旧平房,东屋住我,西屋住着一个女人。 她叫桂芬,二十七八岁,嫁过人,后来离了,一个人带着孩子,孩子平时跟
她娘在村里,她就在镇上卖熟食,隔三差五回去一趟。她人长得不算那种娇滴滴
的好看,可架不住身段太招人。腰细,屁股圆,胸脯鼓得结结实实,尤其是冬天
穿着厚毛衣,看着都叫人心里发紧。 她平时跟我说话不多,也就借个火、借把菜刀、或者让我帮着挑桶水。可她
每回站在我跟前,那股带着灶火气、肉香味儿和女人身上的热味儿,总能一个劲
儿往我鼻子里钻。 我不是没动过心思。 有一回我劈柴,她正好在院里晾衣裳。天冷,水汽一蒸,她脸颊冻得红扑扑
的。她弯腰去拧一件贴身小衣的时候,我站在木墩边,一斧子差点劈歪了。她听
见动静,回头看我,抿嘴笑了一下,说:「瞅啥呢?」 我脸一热,嘴却硬:「没瞅啥。」 「没瞅啥你往我这看什么?」 她说这话时,手里还拎着那件湿淋淋的小衣,眼睛往我脸上勾了一下。我当
时就觉得嗓子发干,斧子都攥紧了。 从那以后,我夜里老想她。 想她站在案板前切肉时,手腕子挽着袖子,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臂。想她端
着盆从灶房出来时,胸口那两团沉甸甸地在棉袄里晃。更想她夜里那屋灯灭了以
后,是不是也一个人躺在被窝里,浑身热得睡不着。 那天晚上下大雪。 风刮得窗户纸都直响,我烧了半锅开水,正蹲在炉子边烫脚,外头忽然有人
敲门。 我一开门,寒气卷着雪末子扑了一脸,桂芬站在门口,头发和肩上都落了雪,
怀里抱着个小坛子。 「你这有酒没?」她问。 我愣了一下:「有,咋了?」 「我那屋冷清,睡不着,想喝点。」她看着我,声音不高,「一个人喝没意
思,来你这凑合凑合。」 她这话一说,我心口立刻就跳起来了。 我把她让进屋,门一关,外头风声就被挡住了。屋里暖和,她摘了围巾,拍
了拍头上的雪,脸被热气一熏,更红了。她把坛子放桌上,说是自己卤的猪头肉,
切一切下酒正好。 我忙去拿刀和盘子。 她站在灶台边,自己动手切,刀落在案板上「笃笃」响。她今天穿了件暗红
色的毛衣,领口不算高,弯腰时能看见里头一小片白腻腻的肉。我坐在那儿装作
倒酒,其实眼睛早就不听使唤了。 她像是知道,又像是不知道,切好了肉,端过来坐我对面,给自己也倒了一
杯。 「喝啊。」她先仰脖干了一口。 我也跟着喝。 酒是散白,辣得像刀子,从喉咙一直烧到肚子里。没几口下去,屋里更热了。
她一边吃肉,一边跟我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说生意不好做,说孩子老爱闹,说
一个女人在外头过日子不容易。 我听着听着,胆子也慢慢大起来,问她:「那你咋还一个人过?」 她看了我一眼,没立刻答,过了一会儿才笑了笑:「一个人清净。」 「真清净么?」 「你说呢?」她端着酒杯,眼睛直勾勾瞧着我,「白天还行,到了晚上,炕
那么大,被窝那么空,你说清净不清净?」 这话像火星子掉进了柴堆里。 我只觉得脑子「轰」一下,胸口发烫,连手心都热了。她却还像没事人一样,
慢慢喝酒,舌尖在杯口轻轻舔了一下。我盯着她那一下,裆里当时就有了反应。 她看见了。 她眼神往我下边一扫,嘴角一弯:「你倒是实诚。」 我喉咙干得不行,硬着头皮说:「是你撩我。」 「我撩你怎么了?」她放下酒杯,身子往前探了探,「你要是没那心思,我
撩得动你么?」 她离得近了,那股女人味儿更浓。不是香水味,就是热乎乎的、活生生的女
人身上的味儿,混着酒气和肉香,熏得我脑子都发飘。 我再忍不住,伸手就握住了她的手腕。 她没躲。 不但没躲,反倒抬眼看着我,低低问了一句:「你想干啥?」 这话问得我浑身发麻。 我盯着她,说:「你真不知道我想干啥?」 她嘴唇抿了一下,眼里像有水光,半晌才低声说:「那你还等啥?」 我一下就起了身,连凳子都带倒了。她被我拽起来,背一下抵在炕沿边,轻
轻喘了口气。屋里静得很,外头风雪拍着窗户,里头只有我们两个越来越重的呼
吸声。 我低头就亲她。 她嘴唇热,软,带着酒味儿。刚开始还只是让我碰着,可没两下,她就伸手
搂住了我脖子,自己把嘴张开了。她这一下,比什么都勾人。我舌头探进去的时
候,她身子都软了一半,胸口起伏着,喉咙里轻轻「嗯」了一声。 那一声,真把我魂都勾走了。 我抱着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按。她那腰真细,屁股却结实得很,贴在我
手心里,圆滚滚的,全是肉感。毛衣底下那两团胸脯也顶在我身前,又弹又沉,
磨得我裆里那东西涨得生疼。 「你慢点……」她喘着说。 可她嘴里说慢,手却已经去解我棉袄扣子了。 我一把将她抱到炕上,她头发一下散开,铺在枕头上,脸红得厉害,眼睛却
亮。她伸手把毛衣往上掀,我帮着她脱,没两下,那件红毛衣就被扔到了一边。 里头是一件浅色小背心,裹得紧紧的。 我手都发抖了,隔着那层布揉上去,只觉得又软又满,抓都抓不过来。她被
我揉得身子一颤,咬着嘴唇低声骂我:「你可真是个急色鬼……」 我哑着嗓子说:「早想了。」 「想多久了?」 「从你头一回在院里晾衣裳就想了。」 她一听,竟笑了,脸埋到枕头边上,肩膀轻轻发抖。可笑归笑,她那腿却慢
慢分开了些,像是在等我。 我低下头,从她脖子一路亲下去。她皮子白,胸口也白,被我亲过的地方很
快泛起红。我把那层碍事的小背心也扯开时,她胸前那两团终于整个弹了出来,
沉甸甸地晃在我眼前。 我当时脑子都空了。 真大,也真白。奶头却是深红的,硬挺挺地立着,像早就在等人含一样。 我埋头就上去了。 她猛地吸了口气,手一下抓紧了我头发。「嗯……你轻点……」 我哪轻得下来。 舌头绕着那一点打转,再用牙轻轻磨,她身子立刻弓了起来,腿都开始夹我。
另一边我也没放过,两只手轮着揉,揉得她脸红得快滴出血来。她喘得越来越厉
害,腰一拱一拱的,屁股在炕上磨,显然已经动情了。 我手顺着她腰往下摸,摸到裤腰时,她按住了我的手。 我抬头看她。 她咬着唇,眼神又羞又热,过了几秒,才松开手,小声说:「你脱。」 我心里那股火彻底烧穿了。 裤子一解开,那东西早硬得像铁似的,直挺挺弹出来。她只看了一眼,脸就
更红了,却没躲,反倒伸手握了上来。 她手心又软又热,刚碰上去,我腿都差点软了。 「真硬。」她抬眼瞧我,声音发哑。 「叫你给撩的。」 她没接话,只是慢慢套弄了两下。就那两下,我差点当场交代了。我连忙按
住她手腕:「别弄了,再弄就忍不住了。」 她轻轻哼了一声:「瞧你那点出息。」 可她嘴上嫌弃,手却没松,反倒又轻轻揉了揉那最敏感的地方。我倒抽一口
凉气,狠狠干脆把她裤子也往下拽。 棉裤,秋裤,一层层褪下去,她两条白腿露出来,晃得我眼发花。她底下早
就湿了,内裤贴在那处,印出一小片深色痕迹。 我盯着那儿看,她有点羞,伸手想遮。 我一把抓住她手腕,低声说:「别遮。」 她呼吸乱得不行,偏过头不看我。 我把最后那层也扯了下来。 她一下就全露在我跟前。 腿根是黑的,密密的一片,往下却湿得发亮。两腿分开时,那地方红红嫩嫩
地鼓着,像一张已经张开一点的小嘴,正往外冒水。 我喉头滚了一下,忍不住伸手摸了上去。 她身子狠狠一颤,「啊」地叫了一声,腿都想并上,却被我用胳膊压住了。 「都这样了还躲?」我哑声问。 她脸埋在枕头里,小声道:「你……你别光说……」 这话就是明着催我了。 我哪还忍得住,手指先探进去试了试。里头又热又滑,紧紧裹着我的手指。
我才动了几下,她就已经喘得不像样,腰直往上送,屁股也不老实,一边扭一边
往我手上迎。 「想要了?」我故意问她。 她不吭声,耳根都红透了。 我把手指抽出来,捏住她下巴让她看我:「说话。」 她眼里水汪汪的,羞得要命,最后还是低低挤出一句:「想……」 这一个字,真是要命。 我撑起身子,扶着那根涨得发疼的东西,对准了就往里顶。才进去个头,她
就「啊」地一声抓住我胳膊,里头烫得像团火,紧得我头皮都麻了。 「疼?」我停了一下。 她闭着眼,缓了两口气,摇摇头:「不是……你太急……」 我咬着牙,慢慢往里送。 那感觉真是说不出来。像有团又软又热的肉,一层层把我往里吞。等整根都
进去时,我浑身汗都出来了,撑在她身上半天没敢动。 她也不动,只是胸口起伏得厉害,过了一会儿,才轻轻抬腿缠住我腰,小声
说:「你倒是……动啊……」 我脑子一下就炸了。 接下来的事,我真有点收不住了。 我抱着她腿,狠狠干起来。每一下都到底,再狠狠干出来,炕板都被撞得
「咚咚」响。她起初还忍着,后来根本忍不住了,声音一声比一声高,手指抓着
我后背,抓得我都疼。 「慢点……啊……你轻点……嗯啊……」 她嘴里这么说,底下却夹得越来越紧,水也越来越多,咕叽咕叽全是响。我
低头看着自己狠狠干进她身体里,看着那地方被顶开又合上,只觉得整个人都快
疯了。 「你真骚。」我喘着说。 她脸红得厉害,抬手就在我肩上打了一下,可打完又搂住了我,贴在我耳边
喘:「那你还不狠狠干我……」 我一听这话,差点连命都没了。 我翻身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我腿上。她两只手搂着我脖子,头发垂下来,
胸前那两团奶子就在我眼前晃。我托着她屁股往下按,她一边喘一边自己往下坐,
等整个吞进去时,仰着脖子长长「啊」了一声。 这一声,又软又浪,听得我浑身骨头都酥了。 她在上头扭,我在下头顶。那对白花花的奶子就在我胸前晃,我低头一口咬
住一边,她立刻浑身一哆嗦,下面夹得我头皮发紧。她被我弄得彻底乱了,头发
散着,脸红着,眼睛都迷了,嘴里翻来覆去就是叫我的名字。 到了后头,她整个人都像没骨头了,挂在我身上,一边抖一边哭似的哼。里
头收得又紧又急,我也被夹得再忍不住,抱着她狠狠干了十几下,腰一绷,热流
全灌进了她身体里。 她一下僵住了,抱着我半天没动。 屋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的风和我们俩乱糟糟的喘气声。 过了很久,她才伏在我肩上,声音发软:「你可真狠……」 她说完那句「你可真狠」,腿却还软软搭在我腰上,没一点要下去的意思。 我低头看她,她脸上潮红还没退,睫毛湿着,嘴唇也被我亲得发肿。最要命
的是,她下面还套着我,肉里头一阵一阵轻轻缩,像舍不得把我放开一样。 我被她这么夹着,刚泄完没多久的东西竟又慢慢硬了。 她很快就感觉到了,眼神一下子变了,带着点羞,又带着点勾人的笑,低低
问我:「还来?」 我哑着嗓子嗯了一声,手已经摸到了她屁股上。 她那屁股真是长得好,圆,厚,结实,手掌一扣上去就是满满一团肉。我两
只手掰着她屁股蛋儿往两边分,低头去看我们连着的地方。她穴口被我狠狠干透
了,红红肿肿的,湿得发亮,我那根东西还半埋在里面,周围全是亮晶晶的水,
混着刚才射进去又缓缓溢出来的白浊,黏成一塌糊涂。 她被我这样盯着看,腿不自觉并了一下,声音发颤:「你别看……」 「不给看?」我手指故意往她穴口周围抹了一圈,「刚才不是还叫得挺浪?」 她脸更红了,抬手就在我胸口捶一下。可那一下软绵绵的,半点劲都没有,
反倒像在撩我。 我捏着她的下巴,让她低头也看:「看看,你这儿都让老子操成什么样了。」 她只看了一眼,呼吸就乱了,咬着唇把脸埋进我肩窝里,声音都带了哭腔似
的:「你别说了……」 我偏要说。 「水都流成这样了,还装什么?」 她被我说得身子一抖,里面狠狠夹了我一下。 就这一下,我差点又起火。 我抱着她腰往上一提,再往下一按。她「啊」地一声,整根又被吞进去,腿
立刻绷直了,脚背都勾起来。她明明敏感得不行,却偏偏喜欢忍,脸埋在我肩上,
嘴里呜呜咽咽不肯放开声。可她越忍,底下越诚实,一缩一缩地绞我,湿得我每
次一动都带出响。 「放开声叫。」我掐着她腰说。 她摇头,头发蹭得我脖子发痒。 我狠狠干顶了一记。 她没防住,整个人都往上弹了一下,嘴里当场泄出一声又软又媚的「啊……」。 我贴着她耳朵喘:「这不就叫出来了?」 她被我臊得不行,可刚想抬头骂我,我就又狠狠干了几下。她哪里还顾得上
骂,双手死死搂着我脖子,屁股被我托着,整个人像挂在我身上一样,上下颠得
奶子乱晃。 我最爱看她这时候的样子。 平时挺能装,嘴上也不饶人,可真被操狠了,眼尾红,脸潮,胸口起伏得厉
害,奶头都挺得硬硬的。那两团奶子随着她起落,一跳一跳地晃在我眼前,我忍
不住埋头含住一个,边操边舔边咬。 她一下子就受不住了,腿猛地夹紧我腰,屁股却还在无意识地往下坐,边喘
边叫:「不行……那儿不行……嗯啊……」 「哪儿不行?」我把另一边奶头也揉得发红,「你下面不是挺行的吗?」 她被我说得更骚,穴里那股热水似的湿意一个劲儿往外冒。我每次抽出来都
带着银丝,插回去的时候又被她里面那圈嫩肉死死勒住。那感觉太要命,像被滚
烫的肉一点点含着磨,我腰越动越快,到后头已经不是她坐我了,是我托着她狠
狠干她。 她被操得上气不接下气,终于还是放开了声,断断续续地叫起来。 「慢一点……啊……你顶太深了……嗯……里面……」 「里面怎么了?」 「胀……啊……你别问……」 她这副样子哪还有平时半分利索,眼神都散了。我看得心头发狠,抓着她屁
股往下猛按。她整个人一下坐到底,穴里像是被我直接捅穿了,抖着腰就开始哭
似的哼。 「说,爽不爽?」 她咬着嘴唇不说。 我狠狠干她,狠狠干一下问一遍。 到第五下的时候,她终于受不住,哭着似的颤声说:「爽……行了吧……」 我听得浑身血都冲头了。 我把她压回炕上,腿扛起来掰开。她刚被我抱着狠狠干过一轮,腿根都还是
软的,这会儿让人一掰就开了。那穴口被操得合不拢似的,粉红的嫩肉微微翻着,
里面还在轻轻抽搐。我手掌压在她小腹上,能清楚感觉到底下那处正在发烫发胀。 「还要不要?」我问。 她胸口起伏着,看我一眼,没说话,只是把腿又往外分开了些。 这动作比什么话都淫。 我扶着肉棒在她穴口磨,故意不进去,就用龟头在那两片湿透的嫩肉上来回
蹭。她被蹭得直哆嗦,腿一个劲儿发颤,腰也往上送,偏偏插不进去,急得她眼
睛都湿了。 「你……你倒是进来啊……」 「求我。」 她脸一下涨红:「你有病……」 我笑了,手指在她穴口里轻轻一按:「刚才不是挺会叫?现在不会求了?」 她被我磨得实在受不了,仰着脖子喘了半天,最后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你……进来……」 我盯着她:「听不清。」 她羞得眼角都红了,声音发抖:「求你……操我……」 这句一出口,我半条命都没了。 我再不吊她,按着她腿根狠狠干进去。那一瞬间她整个人像被电着了,腰弓
得高高的,嘴里叫得又尖又软。她下面实在太湿了,我一进去就像滑进一锅滚烫
的蜜里,热,软,黏,还一层层地裹着我不放。 我撑在她上头狠狠干,她被我撞得胸口乱颤,奶子都跟着晃。炕板让我们撞
得一下一下响,她开始还知道咬着声音,后头彻底乱了,叫得越来越碎。尤其是
我顶到最深的地方时,她总会忽然缩一下,穴里那一圈肉猛地咬紧我,咬得我眼
前都发白。 我故意每一下都找那地方狠狠干。 她很快就被我操得不行了,手在我背上乱抓,腿也缠上来,像要把我整个人
锁死在她身上。我知道她快到了,就把手伸下去,摸到她上面那颗硬挺挺的小核,
边操边揉。 她这下是真受不住了。 「别……别碰那儿……啊啊……不行……」 「不是想要?」 「不是……嗯啊……要死了……」 她一边说不行,一边穴里拼命吸我。被她这又骚又热的身子一夹,我也绷得
厉害,腰狠狠干得越来越快。她被我操得脑袋在枕头上乱蹭,头发全散了,脸上
全是汗,嘴唇半张着只会喘。底下那张小嘴则一开一合,像疯了一样吐水,顺着
屁股缝都往下流。 我看得头皮发麻,狠狠干着她说:「你这穴真能吃。」 她哭似的哼了一声,腿绷得笔直,忽然整个人一抽,穴里猛地收紧,紧得我
差点当场交代。她像是被一把扯过去了似的,腰高高挺起,胸口剧烈起伏,喉咙
里一连串往外冒那种压都压不住的尖细叫声。 她高潮了。 而且来得又急又猛。 她下面像疯了一样一阵阵绞我,水一下子涌得更多,湿得我大腿根都发黏。
我被她这么一夹一浇,哪还撑得住,狠狠干了十来下就也绷住了,抱紧她腰狠狠
干到底,热流一股一股全打进她最深处。 她还在抖。 我也在抖。 等那股劲慢慢过去,我整个人压在她身上,喘得像条狗。她瘫在炕上,胸口
还在一跳一跳,腿根无力地敞着,穴里却还舍不得似的轻轻吞吐,把我夹在里面
不让退。 我故意不出来,低头亲她。 她被亲得迷迷糊糊,抬手摸我脸,过了好一会儿才气息不稳地问:「完了没?」 「没。」 她一愣,低头看我。 我笑了一下,把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往里轻轻顶了顶。她立刻睁圆了眼,
穴里又本能地缩了一下。 「你还来?」她声音都哑了。 「你不让?」 她不说话了,只盯着我,过了一会儿,腿竟自己慢慢又分开些,给我让出了
地方。那副被操透了却还愿意张腿的样子,真浪得要命。 我摸着她汗津津的腿根,低声说:「这回换个法子。」 她还没反应过来,我就翻身把她拽起来,让她跪趴在炕沿上。她刚高潮过,
腿都是软的,撑了两下才稳住。屁股抬起来的时候,那两瓣白肉,圆鼓鼓地翘着,
腿间还湿得一塌糊涂,穴口微微张着,像还在回味刚才被狠狠干透的滋味。我站
在她身后,手掌先拍了一下她屁股。「啪」的一声,肉都颤了。 她「啊」地一抖,回头瞪我:「你打我干什么?」 「看看你这屁股弹不弹。」 她被我气得想骂,可话还没出口,我就用龟头往她穴口一顶。她立刻没脾气
了,腰软下去,手指攥紧了炕单。等我从后头狠狠干进去时,她头一下埋进被子
里,闷闷地叫了一声,屁股却更高地往后送。这个姿势比刚才还紧。 我扶着她腰狠狠干,她屁股上的肉被我撞得一颤一颤,穴里每次都把我箍得
死紧。我越操越觉得热血上头,手一只扶着她腰,一只顺着她后背往上摸,抓住
她一只奶子狠狠干揉。她被我从后头操得直不起身,只能趴在那儿喘,嘴里断断
续续地哼。到后来她大概也顾不上羞了,自己都开始往后迎合我,每次我往前一
送,她屁股就往后顶,配合得又准又浪。「你他妈真会夹。」我掐着她腰骂。 她被操得浑身发软,声音都带哭了:「你别说了……操你的……」 这句把我听笑了。 我低头贴着她耳朵:「操我的?现在明明是我在操你。」 说完狠狠干到底。 她尖叫一声,手一滑,整个人差点趴下去。我把她重新捞起来,抱着她狠狠
干,越干越快。穴里早就水声乱响,白浆和淫水混着往外冒,每次撞击都在她腿
根拉出黏亮的丝。我最喜欢看她这副被我操成一团水的样子。 平时再能装,再会说,到这时候也只剩下张着腿挨操的份。 她很快又被我干到发抖,屁股一个劲儿打颤,穴里也一阵阵发紧。我知道她
又快到了,就抓着她腰不让她跑,狠狠干住那一点不放。她被我顶得受不了了,
回过头来,眼泪都快出来了,语无伦次地求我慢点,可底下却一边缩一边吸,明
显是爽得狠了。最后那一下,她像是被我从后头狠狠干散了。 整个人一僵,穴里猛地一缩,紧跟着身体就软了,趴在炕上连叫都叫不出来,
只剩下腿在发抖。我也让她这一夹狠狠干得第二回又射了,抱着她腰狠狠干到底,
狠狠干着狠狠干着,最后伏在她背上直喘。屋里一下安静下来。 只剩风声,喘气声,还有我们下面黏腻的水声。 她趴在那儿半天没动,好久才偏过头,红着脸骂我一句:「牲口……」我低
头亲了亲她汗湿的肩膀:「你不就喜欢牲口么?」 她没力气再跟我斗嘴,只抬手往后胡乱打了我一下,软得跟挠痒一样。 第二章 借火 她趴在那儿半天没动,好久才偏过头,红着脸骂我一句:「牲口……」 我低头亲了亲她汗湿的肩膀:「你不就喜欢牲口么?」 她没力气再跟我斗嘴,只抬手往后胡乱打了我一下,软得跟挠痒一样。那一
下打完,她整个身子就彻底瘫了,像一摊热乎乎的泥巴似的贴在我身上。我把她
抱紧,翻身让她侧躺在我怀里,那根还埋在她里面的东西半软不硬地顶着,热乎
乎的肉壁还在轻轻一缩一缩地裹着我,像舍不得让我拔出去。 屋里炉火早灭了,可我们俩身上烫得像刚出锅的蒸笼。窗外风雪还在呼呼刮
,窗户纸被吹得啪啪响,我却觉得这辈子都没这么暖和过。她把脸埋在我胸口,
鼻息热热的,慢慢匀了下去。我一只手揽着她细腰,另一只手顺着她后背往下摸
,摸到那圆滚滚的屁股蛋儿上,轻轻捏了两把。她哼唧了一声,身子往我怀里拱
了拱,就这么沉沉睡了过去。 我也困得不行,眼皮直打架。闻着她头发里混着汗味儿和女人味儿的热气,
我脑子一沉,就跟着她一块儿睡死了。 第二天醒来,天已经大亮。雪停了,院里白花花一片,亮得刺眼。我睁开眼
,第一眼就看见桂芬还窝在我怀里,头发乱糟糟地散在枕头上,脸蛋儿红扑扑的
,嘴唇微微肿着,被我昨晚亲咬得留了点浅浅的印子。她身上光溜溜的,只盖着
半条被子,胸前那两团白腻腻的奶子挤在我胳膊上,软乎乎地压着,奶头还隐隐
泛着昨晚被我吸咬过的深红。 我一动,她就醒了。眼睛眯着,迷迷糊糊看了我一眼,脸一下子就红透了。
她想往后缩,可身子明显还软着,腿根轻轻颤了一下,下面那处昨晚被我操得又
红又肿,这会儿一碰被子就「嘶」地吸了口气。她赶紧按住我胳膊,声音带着睡
意和沙哑:「……别动,我下面还疼着呢……昨晚你太狠了。」 我没再使坏,只低头亲了亲她额头,把被子给她掖严实:「知道疼就好好歇
会儿。我先起来烧火,给你热口水。」 她愣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意外,嘴角却慢慢弯起来,声音软了些:「你…
…真好?」 我笑着下炕,添了柴,把炉子烧得旺旺的,又舀了半锅水烧开,顺手从柜里
摸出昨晚剩的卤肉和两个馒头,切好摆桌上:「起来吃点热的。雪刚停,地上滑
,你今天别急着出门。」 桂芬慢慢坐起来,扯过衣服遮住胸口,脸还红着,却没躲我目光。她裹着被
子靠在炕头,看我忙活,眼睛里那股子热乎乎的劲儿没昨晚那么野,却多了点说
不出的踏实。等我把热馒头递过去,她接过来咬了一口,低声说:「我今天得回
村一趟……孩子她奶说孩子这两天闹得慌,老问妈呢。雪停了,我得去接她回来
住几天。」 她说这话时还有些迟疑,像怕我不痛快。 我手里动作顿了顿,把碗递给她:「接回来?行啊,娃儿恋妈,也是该接回
来了。晚上……你要是累,就早点歇着,白天不想带了,就放我着。」 她咬着馒头,抬头看我,眼睛里水光闪了闪:「你不……不嫌麻烦?」 「麻烦啥。」我坐到炕沿,伸手帮她把散下来的头发拢到耳后,「你一个人
带孩子本来就不容易。有我这屋烧着火,你想过来就过来。借火嘛……不光是晚
上那点儿事。」 桂芬脸又红了,却没再推我。她把碗放下,身子往前靠了靠,额头抵在我肩
上,声音低低的:「我下面还肿着……今天骑车回村,怕颠得慌。你……别急,
我晚上回来再说。」 我只揽着她腰,轻轻揉了揉她后背:「行。你先去接孩子,我把院里雪扫扫
,留点热水给你洗。路上慢点,孩子接回来,我帮你烧水给她洗澡。」 她「嗯」了一声,在我肩窝里蹭了蹭,没再多话。吃完饭,她穿好衣服,临
出门前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睛弯弯的:「借火……我记着呢。」 下午她骑车回了村。傍晚时候,院门响了,她牵着个小丫头进来。小丫头五
岁左右,叫小花,长得像她妈,眼睛大大的,脸蛋儿圆乎乎的,身上裹得严严实
实,手里还抱着一只布娃娃。她看见我,有点怕生,躲在桂芬身后,只露出一双
眼睛偷偷看。 桂芬摸摸她头,声音温柔:「叫叔叔。这是咱家东屋的叔叔,以后帮咱们挑
水、烧火的。」 小花怯生生地叫了一声:「叔叔。」 我心里有点怪怪的,却没表现出来,蹲下来笑着说:「小花来啦?叔叔这儿
有糖,吃了暖和暖和。进来吧,炕上热乎着呢。」 桂芬牵着孩子进西屋,先给她洗了脸,换了衣服,又哄着吃了饭。小花玩了
一会儿布娃娃,就困了。桂芬早早把她抱上炕,盖好被子,灯灭得早,窗帘拉得
严严实实。 我自己在东屋等着,炉子烧得旺旺的,没催她。快到半夜,门轻轻响了两下
。她溜进来,反手把门闩上,身上穿了件薄棉睡衣,头发散着,脸蛋儿在炉火映
照下红扑扑的,却带着点疲惫。她一进来没扑过来,而是先坐到炕沿,声音压得
极低:「孩子睡死了……今天骑车来回,腰酸得慌……我过来坐会儿,借点火暖
暖。」 我没急着动手,只把她拉进怀里,让她靠着我胸口,伸手给她揉后腰:「累
就靠会儿。我给你热了碗姜糖水,喝了驱驱寒。」 她接过碗,小口小口喝着,眼睛半闭着,靠得更紧了些:「你……今天帮我
扫雪,还留热水……我心里头……真踏实。以前一个人带孩子,晚上总觉得被窝
空空的。现在知道你这儿有火……就觉得不那么冷了。」 我摸着她头发,没说话,只觉得她身子热乎乎的,却不像昨晚那么急。她喝
完水,把碗放下,脸埋在我胸口,声音低低的:「下面还肿着嘞……今天颠了一
路,更疼了。你……要是想,就轻点。我怕吵醒孩子,也怕你等太久。」 我亲了亲她额头,手顺着她睡衣往下,隔着布轻轻揉她奶子,没用力:「不
急。你先歇着。想借火,就慢慢来。」 桂芬「嗯」了一声,身子却软软地往我怀里钻。她自己把手伸进我衣服,摸
着我胸口,过了会儿才低声说:「……你帮我脱吧。我下面……有点痒了。」 我把她睡衣轻轻掀开,她里面什么都没穿,那两团白花花的奶子露出来,却
不像昨晚那么挺拔,带着点疲惫的软。她腿微微分开,腿根还红着,穴口肿得有
点发亮,昨晚留下的痕迹没完全消。我没急着进去,先低头含住她奶头,轻轻吸
吮,舌头绕着打转,再用牙齿轻轻磨。她咬住嘴唇,喉咙里压出极轻的「嗯……
」声,身子颤了颤,却没抬屁股迎我,反而小声说:「轻点……奶头昨晚被你咬
肿了……」 我另一只手往下摸,沾了点她下面已经渗出的湿意,在肿肿的穴唇上来回轻
轻揉,没往里插。她呼吸渐渐乱了,腿根抖着,却还忍着,低声求我:「别光摸
……你进来吧……我里面……空得慌……」 我扶着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肉棒,对准她湿滑的穴口,腰慢慢往前送,只进
去半个龟头就停住,让她自己适应。她「嘶」地吸了口气,腿根抖了抖,却主动
把腰往下沉了沉,把我往里吞了一点。里面又热又紧,肿着的嫩肉裹得死死的,
却没昨晚那么狂野,一层层软肉轻轻绞着我,像在小心地吸。我慢慢往前顶,每
一下都只送一半,再缓缓拔出来,看着龟头被她穴口紧紧吸着,带出一丝丝亮晶
晶的淫水。 「就这样……别太深……」她死死搂着我脖子,脸埋在我胸口,咬着嘴唇忍
着,屁股却一点点往上迎,配合得又小心又软。炕板几乎没响,她喘得断断续续
,声音压得极低:「嗯……顶到里面了……好胀……啊……轻点……」 我一只手揉她奶子,另一只手按着她肿得硬硬的小核轻轻搓,没用力。她很
快身子就颤起来,穴里一缩一缩地夹我,却没像昨晚那样喷水,只是热乎乎的淫
水慢慢往外渗,湿得我们贴在一起的地方黏黏的。她眼睛水汪汪的,脸红得厉害
,低声带着哭腔:「要……要来了……你别停……可别太大声……孩子在隔壁…
…」 我抱着她腰,轻轻顶到底,射了进去。热流一股一股灌进她最深处,她整个
人轻轻一抖,腿缠紧我,却没大声叫,只在喉咙里闷闷地哼了几声,高潮过去后
,她瘫在我身上,汗津津的,下面还含着我,轻轻缩着,像舍不得放开。 她伏在我胸口,声音低得像蚊子:「你……你别嫌麻烦……我一个人带孩子
不容易……有你这样……我心里也踏实。」 我亲了她一口,没说话,只觉得她身子又热乎乎地贴上来,下面还含着我没
完全软下去的东西,轻轻缩着,像在说:今晚,还能再来一次。 我手掌顺着她汗湿的后背往下摸,捏住她那两瓣又圆又厚的屁股蛋儿,轻轻
往两边掰开。她立刻「嘶」地吸了口气,穴里那团热肉又本能地绞了我一下,里
面还满是刚才射进去的精液,黏黏滑滑地往外渗,顺着我大腿根往下流。 「还想?」我哑着嗓子贴在她耳边问,手指已经摸到她穴口,沾了满手的混
合液体,在她肿肿的穴唇上来回抹。 桂芬脸埋在我肩窝里,咬着嘴唇点点头,声音发颤:「嗯……想……可孩子
在隔壁……你别太狠……我怕忍不住叫出声……」 她这话一说,我那根刚射完的东西竟又「腾」地硬了起来,胀得她里面又紧
了紧。我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她两条白腿自动分开,膝弯勾住我腰,屁股微微抬
起来,把那湿透的穴口对着我。炉火映在她身上,她胸前那两团又大又白的奶子
软软摊开,奶头硬挺挺地立着,深红色的,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我低头含住一边,用力吸吮,舌头绕着奶头打转,再用牙轻轻咬。她身子猛
地一颤,赶紧死死咬住自己手腕,喉咙里压出闷闷的「嗯……啊……」声。我另
一只手也没闲着,揉着她另一边奶子,手指掐着奶头往外拽,拉得又长又尖。她
下面立刻就流水更多了,穴口一张一合地吐著白浊,黏得我手指上全是亮晶晶的
丝。 「骚货……孩子睡着了,你下面还这么湿。」我故意低声骂她,手指插进她
穴里搅了两下,里面又热又滑,昨晚和刚才被操得又肿又软,却还死死裹着我手
指吸。 桂芬眼睛都水汪汪的了,脸红得快滴血,声音带着哭腔小声求我:「别说了
……你快进来……我下面痒……」 我再忍不住,扶着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对准她穴口,腰一沉,整根就「噗
」地一下捅到底。她「啊」地叫出半声,赶紧把脸埋进枕头里死死咬住,被子被
她抓得皱成一团。里面烫得像火,紧得像处女,却又软得像一锅热豆腐,一层层
嫩肉把我整根裹得死死的,精液混着淫水被我顶得「咕叽咕叽」直响。 我压着她开始慢慢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顶到底,撞得她屁
股上的软肉一颤一颤。她不敢大声,只能死死搂着我脖子,腿缠得更紧,屁股却
自己往上迎,一下一下地跟我对撞。炕板被我们撞得发出极轻的「咚咚」声,她
咬着枕头,眼睛眯着,泪花在眼角打转,嘴里压抑地哼: 「慢……慢点……嗯……顶到最里面了……啊……」 我故意坏心眼地每一下都找她最敏感的那点狠狠磨,龟头刮着她穴里那圈嫩
肉。她被我干得浑身发抖,穴里一阵一阵地绞我,淫水越流越多,顺着她屁股缝
淌到炕单上洇出一大片湿痕。 「叫小声点……别把孩子吵醒。」我喘着气贴她耳朵说,手却伸到下面,按
着她那颗肿得硬硬的小核飞快地揉。 桂芬一下子就受不住了,身子猛地弓起来,腿绷得笔直,穴里死死咬住我,
像要把我整根挤断。她脸埋在枕头里,声音压得发哑,却还是忍不住断断续续地
叫:「不行……那儿不行……要……要尿了……嗯啊……」 她高潮来得又急又猛,整个人抖得像筛子,穴里一股一股热乎乎的淫水喷出
来,浇得我龟头又麻又烫。我也被她夹得头皮发麻,腰上劲儿更大,抱着她屁股
狠狠干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撞得她奶子乱晃。最后我低吼一声,死死顶到底,第
二股浓浓的精液全射进她子宫最深处,烫得她又是一阵抽搐。 她高潮还没过去,就被我射得又软又颤,腿无力地搭在我腰上,穴里还一缩
一缩地吞咽我的肉棒,把精液全吸进去,一点都不想浪费。 我没拔出来,就这么压着她喘气。她喘了半天,才偏过头,眼睛水汪汪地看
我,声音软得像化了的糖:「你……你射这么多……里面都涨满了……明天我还
得带孩子去摊上……走路都得夹着腿……」 我笑着低头亲她肿着的嘴唇,手又不老实地揉她奶子:「夹着就夹着,反正
晚上你还得回来让我操。孩子睡着了,你这骚穴就给我一个人用。」 桂芬被我说得脸更红,却没反驳,只是把腿又缠紧了些,下面轻轻扭了两下
,像在故意夹我。她低声说:「牲口……你今晚还想要几次?我下面都快被你操
肿成馒头了……」 我没回答,直接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炕上,屁股高高翘起。这个姿势她
不敢乱动,只能死死咬着被子。我从后面扶着肉棒——虽然刚射过两次,却还硬
得发烫——对准她红肿的穴口,一下就整根捅进去。她身子猛地往前窜,差点叫
出声,赶紧把脸埋进被子里,屁股却自觉地往后顶。 我两手掰开她两瓣白花花的屁股,看着自己那根东西在她穴里进进出出,带
出一股股白浊的泡沫,穴口被操得合不拢,嫩肉翻出来,湿得发亮。我一边干一
边伸手绕到前面揉她奶子,另一只手按着她小核猛搓。她被我干得眼泪都流出来
了,却还死死忍着不叫,只能发出压抑的呜呜声,屁股却越抬越高,穴里绞得我
又快要射了。 我们就这样偷偷摸摸地干到后半夜,第三次射进去的时候,她已经彻底软成
一摊泥,趴在炕上只能轻轻抽泣似的哼。我把她抱进怀里,她下面还含着我,精
液混着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迷迷糊糊地亲我胸口,声音几乎听不见:「明
天……晚上……我还来……」 我摸着她汗湿的头发,心里那股火不但没灭,反而烧得更旺。孩子就在隔壁
睡得香,而她这具又骚又软的身子,却整晚都得被我操得又红又肿。 我没拔出来,就这么抱着她,亲她汗湿的额头:「睡吧。明天你带孩子去摊
上,我给你留饭。累了就早点回来借火……不光是操你,是让你靠会儿。」 桂芬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声音软得像化了的糖:「你……真好……我
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有你这儿……我心里踏实。」 她说完,眼睛慢慢闭上,靠在我怀里睡了过去。外面风停了,屋里炉火噼啪
响着。 炉膛里头还有点余火,红彤彤地映着屋顶,炕上倒是空了半边。桂芬不知道
什么时候回了自己那屋,被窝里还留着她身上的热气,枕头边也还沾着点她头发
上的香味儿,混着炉灰味儿,闻着叫人心里发痒。 我躺那儿没动,听见外头有轻轻的响动,像是谁正蹑手蹑脚地下地。再一听
,西屋那边传来孩子细细的说话声,带着刚睡醒的黏糊劲儿:「妈,我饿……」 紧跟着就是桂芬压低了的声音:「小点声,别嚷嚷,妈这就给你弄吃的。」 我听着那动静,心里那股昨夜没散净的火,倒慢慢往下压了压。人一旦真把
日子过到眼前来,就不是光图个热乎了。女人是女人,孩子是孩子,锅灶柴米,
样样都是真的。 我披了棉袄下炕,把炉门拨开,又添了两块柴。火一旺,屋里就亮堂了些。
没多会儿,门帘一掀,桂芬端着个豁口搪瓷盆进来了,头发松松挽着,眼底还有
点倦,可脸色比昨儿稳当多了。 她一见我起来了,先愣了一下,接着就白了我一眼,小声道:「你起这么早
做什么?」 我接过她手里的盆,往炉台边上一搁:「醒了就醒了。孩子呢?」 「还在那屋坐着呢,」她抿了抿嘴,声音也放轻了些,「刚睡醒,正闹着要
吃疙瘩汤。」 我嗯了一声,转身去舀水。她站在一旁看着我,像有话,又没立刻说。等我
把锅坐上,她才慢吞吞开口:「你别嫌烦。带着孩子,跟先前不一样。」 我手上动作没停,只道:「嫌什么烦?多双筷子的事。」 她听了这话,眼神一下子就软了。可她那人嘴硬,偏还要拿话盖过去:「说
得轻巧,真过起日子来,哪有你想的那么省心。」 「那就慢慢过。」我说。 这四个字一出口,连我自己都怔了一下。桂芬更是抬眼看了我一会儿,像是
想从我脸上瞧出我是顺嘴说说,还是真有那意思。 外头檐角开始滴水,滴答滴答的,雪化了。屋里锅也咕嘟起来,热气往上冒
。她就那么站在热气后头看着我,脸被熏得有点红,半晌才低低说了一句:「你
这人……有时候怪会哄人的。」 我笑了笑,没接这茬,只把面疙瘩往锅里拨。 没多会儿,小花也自己蹭过来了。小丫头还没完全醒透,抱着布娃娃,站在
门口怯生生瞅我。她昨晚见过我一回,这会儿没那么怕了,可也不敢真靠近。桂
芬赶紧过去牵她,把她拉到炕边坐下,拿手背蹭了蹭她脸蛋:「叫人。」 小花抬头瞅瞅我,小声喊:「叔。」 我答应了一声,从锅里先盛了一小碗疙瘩汤,搁炕桌上晾着。小花闻着香,
眼睛都亮了,却还是先扭头看她妈。桂芬给她吹凉了,递过去,她才捧着碗小口
小口喝,喝得鼻尖都冒汗。 我在旁边瞧着,心里忽然有点说不上来的滋味。 昨儿夜里,我看桂芬,还是个会红脸会撒嗔的女人;这会儿再看,她头发有
些乱,袖口也沾了点面,正低着头替孩子擦嘴,整个人又成了另外一个样子。可
偏偏这两个样子,都叫人挪不开眼。 吃过早饭,桂芬就得带孩子去摊上看看。雪虽化了,可地上全是泥水,她怕
孩子摔着,里三层外三层给裹得严严实实。小花不乐意,扭来扭去地哼唧,她一
边系围脖,一边低声哄,声音软得不行。 我在门口看了一会儿,过去接过孩子手里的布娃娃,顺手把院里那辆旧车推
出来,说:「我送你们到街口。」 桂芬手上一顿,抬头看我:「不用,路又不远。」 「不远也是泥。」我弯腰拍了拍车座上的雪,「孩子滑一跤,你又得心疼半
天。」 她没吭声,算是默许了。 一路上,街面还冷清着,积雪堆在墙根,化开后黑一道白一道。小花坐在前
头,被包得圆鼓鼓的,偶尔回头瞅我一眼,又赶紧转回去。桂芬在旁边扶着她,
小心翼翼的,生怕她掉下来。风吹得她脸发红,几缕头发散出来,贴在腮边,我
看着看着,就觉得这画面有点像个家。 到了街口,她把孩子抱下来,接过我手里的布娃娃,低声道:「行了,你回
吧。叫人看见不好。」 我点点头,却没立刻走,只问她:「晚上还过来么?」 她本来都转身了,听见这话,步子一顿,脸上那点红也不知道是冻的还是别
的。她没回头,只轻轻丢下一句:「看孩子睡得早不早。」 说完就牵着小花往前走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一大一小两个背影慢慢走远,小的蹦蹦跳跳,大的时不时
低头说两句。冬天的日头薄薄照下来,照得人心里也发空。我忽然明白,往后她
来「借火」,怕真不只是借火了。 这一天我也没闲着,把屋里收拾了,旧炕席翻了个面,墙角那张小桌也重新
擦了一遍。忙到傍晚,天擦黑,院门外才响起脚步声。 门一开,先进来的是小花,怀里抱着她那只布娃娃,嘴边还沾着点糖渣。桂
芬跟在后头,肩上落着寒气,一进屋就先把孩子往火边推:「快烤烤手,冻透了
。」 我给她们倒了热水。小花这回胆子大了点,居然肯接我递过去的碗了,捧在
手里喝了两口,烫得直吐舌头。桂芬忙伸手去接,嘴里埋怨:「叫你慢点儿,偏
不听。」 我在一旁看着,忍不住笑了一声。 桂芬抬头瞪我:「你还笑。」 「没笑你。」我说,「笑她跟你一个样,急性子。」 这话一出,桂芬脸先红了,倒是小花眨巴着眼看我,也不知道听懂没听懂。 夜里风小了些,孩子玩了一天,没多久就困了。桂芬把她哄去那屋睡下,回
来时,身上那股忙了一整天的劲儿总算松了。她往炕沿一坐,连叹气都透着疲惫
。 我给她端了碗热水。她接过去捧着,半天没喝,只低头看那点热气。过了会
儿才说:「今天在摊上,她老缠着我,连去解个手都得跟着。往后怕是真没那么
多空了。」 我在她身边坐下:「那就别硬撑。」 她扭头看我,眼圈被火光映得有点发红,像是累狠了,也像是心里藏着话。
好半天,她才把脑袋轻轻靠过来,靠在我肩上,声音低低的:「我不是怕累。我
是怕……你嫌我麻烦。」 我伸手把她揽住,没多说什么,只在她肩上轻轻拍了两下。 她也不动,就那么靠着,像终于能松一口气。外头天黑透了,屋里只剩炉火
哔剥响。隔壁偶尔传来孩子翻身的细小动静,又很快静下去。桂芬听了一会儿,
忽然笑了下,轻声道:「你这儿还真暖和。」 我低头看她:「不是说来借火么?」 她抿着嘴,也笑了,眼睛弯弯的,带着点藏不住的倦,也带着点藏不住的依
赖:「嗯,借火。」 我听着她那句「嗯,借火。」心里头那股子火苗子呼啦一下就蹿起来了。昨
夜里她借火借得可真他妈带劲儿,我那根硬邦邦的鸡巴整整捅了她半宿,她那骚
屄又热又紧,裹着我一进一出地吸,骚水顺着大腿根儿往下淌,湿了我一炕席。
她一边咬着被角一边哼哼,奶子被我揉得又红又肿,奶头硬得像两颗小枣儿,偏
还死死夹着我不让拔出去,嘴里还喘着气说「你这坏东西……轻点儿……孩子在
那屋呢」。 这会儿她靠在我肩上,身子软得像没骨头,我闻着她头发里混着汗味儿和奶
香的味儿,下身那玩意儿一下子就又硬得发疼。我伸手从她棉袄底下钻进去,隔
着里衣一把就攥住她那对热乎乎的大奶子,拇指在奶头上轻轻一捻。她身子猛地
一颤,嘴里低低地「哎哟」了一声,却没躲,反而把胸往前挺了挺。 「昨夜……还没够?」她声音哑哑的,带着点累狠了的喘,眼睛却水汪汪地
瞟我一眼,「孩子睡得死……你要是真想借火……就……就来吧。」 我没废话,直接把她抱起来往炕上一放。她自己就把棉袄和裤子褪了,露出
白生生的大腿和那撮黑乎乎的毛。炕沿上炉火还红着,照得她屄缝儿亮晶晶的,
已经又湿了。我跪在她腿中间,鸡巴顶在她湿滑的屄口上,来回蹭了两下,磨得
她直扭腰。 「慢点儿……」她喘着气抓住我胳膊,「别太狠……我今儿摊上站了一天,
腿都软了……」 我低头含住她一个奶头,舌头卷着吸,一边慢慢把鸡巴往里顶。她咬着嘴唇
,喉咙里压着细细的哼哼,屄肉一层层地裹上来,又烫又滑,夹得我头皮发麻。
等整根都塞到底,她两条腿就自动缠到我腰上,屁股轻轻地往上迎。 我开始一下一下地操她,不急不缓,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她被窝里的热气混
着骚味儿直往我鼻子里钻,我一边操一边低声问她:「还借火不?」 她眼睛眯着,脸红得像醉了,声音断断续续:「借……借你的火……把老娘
这点儿骚劲儿全烧光……啊……深点儿……对,就那儿……」 我越操越狠,鸡巴在她屄里头搅得咕叽咕叽响。她一只手死死抓住我后背,
指甲抠进肉里,另一只手捂着自己嘴,生怕叫出声吵醒隔壁的小花。她的奶子被
我撞得直晃,屄口被操得翻进翻出,骚水顺着屁股沟儿流到炕单上,湿了一大片
。 我操得正起劲,她忽然全身一紧,屄肉一阵一阵地抽,夹得我差点儿射出来
。她喘得厉害,贴着我耳朵颤声说:「要……要来了……你也……射进来……别
拔出去……」 我低吼一声,最后几下顶得又深又重,鸡巴一抖一抖地把热精全射进她屄里
头。她被烫得直哆嗦,腿夹得更紧,像要把我整个人都吸进去。 射完以后,我没马上拔出来,就那么压着她,鸡巴泡在她又热又黏的屄里。
她喘了半天,才伸手摸摸我的脸,声音软得像化了的糖:「你这人……真会借火
……把我魂儿都快借走了。」 我低头亲了她一口,鸡巴在她里头又轻轻动了动,逗得她又哼了一声。她没
推我,只是把脸埋进我胸口,小声说:「今晚……我不走了。孩子睡得早,明早
我再偷偷回去。」 外头风小了,炉火还在哔剥响。隔壁传来小花翻身的细微动静,很快就又安
静下去。她就这么被我抱着,屄里还含着我的鸡巴,热乎乎地贴着我,像终于找
到个能借火又能暖身子的地方。 我心里头忽然明白,这火,往后怕是真得天天借了。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丫丫不正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