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那我可不困了
5、出轨找的替身 正主却不是老婆 第二天醒来,莫千珊据说已经走了。 顾以巍吃着早餐,莫名有了点被人嫖完就走的感觉。 谭臻喝着牛奶,突然对顾以巍说:“哦对了老公,诗诗要毕业了。得先找个实习的地方,你们公司方便吗?” 顾以巍给谭臻擦着奶渍的手顿了顿,“毕业了,这么快。” “对啊。”谭臻感叹,时间过得可真快,转眼间她可爱的妹妹就要成为大人了。 要是顾以巍听到她的心声,估计会发笑,可爱?谭诗和可爱怎么也搭不上边。 “要是可以的话待会你去接一下我妹妹吧。顺便去带她去你的公司看一看。” “这么着急?” “这几天放假嘛,你也不是很忙,刚好她们毕业论文答辩都完成了。” “嗯。”顾以巍答应了,“你先把谭诗的微信发我。” “哈?你没有诗诗的微信?”谭臻有些郁闷,“怎么当姐夫的啊,一点也不关心妹妹。” “是是是,我的错。”顾以巍从善如流地认错,“年纪不同有代沟嘛,年轻人的世界我们掺和不进去。” ———— 吃完饭,顾以巍和妻子吻别。 微信上有妻子推的微信,简单的两个字,谭诗,配上一张他看不懂的灰灰白白的图片,看上去简直不像是个年轻人。 他点点手指,发送申请。 等了一会儿,那边通过,很快发来简短的一句话:“姐夫。麻烦你了。” 然后发来一个学校的定位。 他看了看启程出发,回道,“半个小时后校门口等我。” 到了学校,似乎因为端午放假回家还是因为上午人少,他一眼就看见了谭诗。 谭诗挎着一个带点学生气的包,穿着白色衬衣宽松牛仔裤,头发是披肩中长发,黑亮顺滑,显得皮肤更加白皙。 他知道谭臻的妹妹和谭臻比起来是不够美的,但放在人群中其实也足够眼前一亮。 两人目光一对上,谭诗上车。 说起来他们有大半年没见过面了,平时实在没交际,顾以巍淡淡问谭诗想要什么样的职位。 “金融相关的就好。” 两个人都不是多话的人,车内很快只有汽车微微的轰鸣声。 但没人觉得有什么异样。双方似乎都十分适应这种氛围。 谭诗坐在副驾驶,身旁是姐夫清淡带点男人味的体香,车内安静幽然,让她不自觉回忆起第一次见到这个男人的情景。 —————— 很早以前她就发现,她的姐姐谭臻像一个偶像剧玛丽苏女主。 十二岁那年她第一次看玛丽苏小说,小说女主呆呆笨笨普普通通却总是能引发所有男人的关注。她饶有兴趣地看着,越看越觉得女主很熟悉,这种熟悉感困扰了她很久,直到她看见放学回来素面朝天被太阳晒得脸色发红仍然美得移不开眼的姐姐。 她的姐姐,好像从来都是人群中最耀眼的那一个。 那一刻,她终于知道了那一丝微妙的熟悉感从何而来。 她的姐姐当然不呆不笨甚至很美,可是,也太天真,跟玛丽苏小说女主一样天真。有着牛奶一般的肌肤,笑起来温柔无害,学校里大部分男生都喜欢她。 她总是对所有人笑,看不出别人的虚情假意,被戏弄了也只是生气地跺一跺脚,隔天又恢复了好心情。 这样美好的人,好像注定应该被所有人疼爱。 谭诗,作为她小五岁的妹妹,容貌没有那么惊艳,清清淡淡,看人的眼神总是深深地隔着雾一般。 姐姐的追求者们喜欢向她打探消息或者传递礼物,姐姐的朋友们也对她友好相待,仿佛因为姐姐,她也成了人群中不可或缺的人物。 但其实,成为空气里的一粒灰,路边的一株草她也无所谓。甚至于,她知道自己的本质就是这样的生物。 谭诗知道她从来就淹没在姐姐的光环下,就像一颗路边的小石子。太阳照在她身上就尽情晒太阳,太阳生气躲起来了就安心被风吹雨淋。她似乎无所谓。 她从来不嫉妒,直到十七岁那年姐姐带着男朋友回了家。 那个男人有着极为俊美的脸庞,温柔地牵着姐姐的手,眼神满满都是温柔和深情,除了她姐姐好像没有别人了。 他似乎朝身为女朋友妹妹的她看了一眼,又似乎没有,总之她没感觉到目光的停留。 谭诗坐在狭小的沙发上,看着眼前一对甜蜜的小情侣,母亲热情地和姐姐的男朋友闲话家常,他很有礼貌地一一回应着。 但其实,她知道他并不是这么温柔妥帖的人。 看到他的第一眼,她就意识到,她和他是同一种人。 这是一种可怕的直觉,毫无根据,但她无比笃定。 谭诗从来都是情绪淡淡的,在姐姐的光环下无可无不可的存活着,但是那一刻,她第一次感觉到了一种名为嫉妒的滋味。 那一天晚上她第一次学会了自慰。她生涩地揉弄着阴蒂,回想着那个男人清清淡淡的目光,幻想那个俊美的男人能够像对待姐姐一样温柔地对待她,粗暴点也可以。 她知道这不是一见钟情,但却成为了一种莫名的执念。 仅仅是想拥有,想被占有。 黑夜中她高潮过后全身发汗,额发濡湿,手指一片黏腻。 她动了动手指,抬起手在黑暗中无声描摹男人的脸。 但最终她只想得起一双眼。 那样深幽的一双眼,盛满柔情,让她想把表面柔情打碎,触向黑不见底的深渊。 她努力描摹出男人双眼的轮廓,然后一口将手指含进嘴里,像是也拥有了这样的一双眼。 然而她只尝到自己手指上干涸的淫水的味道,咸的。 她睁着眼,胡思乱想。 哦,原来她的姐姐真的是偶像剧女主啊。 而她自己,可能就是女主的背景板家人,或者一个很可能嫉妒姐姐做尽丑事的恶毒女配。 可是,想想也很不错啊。 她都无所谓。 ———— 不知是不是太过安静,还是谭诗昨晚没睡好,身旁传来女孩均匀的呼吸声。 顾以巍不自觉将车速降慢,趁着等红灯的时间目光落在了女孩静谧的睡颜上。 不知道为何他想起来第一次见到这个小姑娘的场景。 他那时第一次去女朋友家,看到了一个沉默的小姑娘。 小姑娘靠在沙发上看书,夕阳的阳光落在她略有些稚嫩的眉眼上,可是暖如夕阳也没法照亮她清冷的脸庞。 仅仅一瞬。他却觉得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挠。 很奇怪,这个妹妹跟自己的女朋友比起来可以说其貌不扬,长得不甜蜜,不可爱,像一只冷硬的小石子。 身体的反应让他知道有些事情正在向奇怪的事情发展。所以他全程在没看妹妹一眼,热情地和女朋友的妈妈谈话。 女朋友在一旁温柔的笑。 妹妹在一旁沉默而礼貌。 他不知用了多大的克制力才让他把全部注意力转移到女朋友身上,而不是对着一个没成年的小姑娘。 那一天之后他第一次跟女朋友发生了关系,两个人都觉得都见家长了,双方关系都确定了,他可以给女朋友很好的未来,所以水到渠成自然而然。 顾以巍是这么告诉自己的。 但他骗不了自己。谁也骗不了自己。 那天他回到家胯下硬到发疼,却不是因为女朋友,而是女朋友还未成年的妹妹。他想着她清冷的眉眼会不会因为他染上情欲,想用胯下的肉棒破开稚嫩的小穴。 她没成年,小穴一定吃不下自己的肉棒。 她会不会疼地哭出来。 他不会怜惜,只会更用力的抽插,最好插出血来,那样她才是完完整整属于自己的。 她的疼,她的爽,她的欢愉,她的痛苦,都要完完全全是自己的才对。 和女朋友发生关系的那天,顾以巍不想承认,他脑子里是女朋友妹妹的脸。 第二天醒来他看着怀里的女朋友,亲了亲女朋友的脸蛋。 他就因为一面喜欢上了女朋友十七岁的小妹妹?顾以巍觉得荒谬。 他爱他的女朋友,怀里这个女人以后也会成为他的妻子。 唯一的妻子。 那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他都避免去女朋友家,对女朋友的妹妹也知之甚少。她女朋友的妹妹似乎也不喜欢他,有时候他都到了她家她会特意躲出去。 除了知道她叫谭诗,不怎么爱说话,他似乎对她一无所知。 所以后来为什么留着周茉呢,他实在不缺女人。 除了因为那个好操的逼,可能是因为那张有和女朋友的妹妹有三分相似的脸吧。 6、舔 到了公司,顾以巍把谭诗交给自己的助理宋槐。 宋槐做了他助理也有三年了,虽然平时没怎么见过,但也知道眼前这个人是上司的小姨子,很客气地接待了她。 宋槐带着谭诗参观了下公司的大概布局。 谭诗并没想多特殊,至少不想让别人都知道她是老板亲戚,于是介绍了个大概就客气地宋槐去忙,宋槐拿了些公司文件给她看。谭诗便直接坐在顾以巍办公室的沙发上翻阅了起来。 顾以巍埋头在办公桌办公,除了翻阅文件的声音,办公室只有两人安静的呼吸。 谭诗坐在一旁安静看着,难以控制地将目光投在了姐夫身上。 她想,他是不是眼里永远都没有她呢。 每一次都是这样,旁边有姐姐眼里就全是温柔的姐姐,手头有工作便专注投向工作,似乎从来都不会看她一眼。 谭诗陷在自己的思绪里,突然手机铃声响起。 她连忙按下,不一会儿又响起来了。 顾以巍仿佛这才注意到她,抬头示意她可以接电话。 谭诗抱歉地笑了笑,拿起电话准备走出去,手指不小心点到了接听键。 “宝宝,为什么不接我电话呀。”一道热情的年轻男声从那边穿来。 谭诗加快脚步走了出去关上房门。 顾以巍拿着签字笔的手顿了顿。 不一会儿,谭诗接完电话回来了。 “男朋友?”顾以巍开口。 “嗯,算是吧。”谭诗道。 顾以巍了然点头,“需要我向你姐保密吗?” 谭诗想了想,“需要。” 其实也不是多正经的男朋友,两个人之前是炮友来着,睡了几次突然开始追她,两人身体还算契合,她想着谈恋爱也无可无不可,刚在一起没几天。 太黏人了,她想。 谭诗的语气太过认真,顾以巍似乎有些想笑,但也没多说什么,点点头便继续工作。 傍晚,顾以巍工作结束准备回家,本来打算叫谭诗回家吃个饭,谭诗说晚上有事拒绝了。 顾以巍没有勉强,开车把谭诗送回了学校。 下车前问她:“大概什么时候方便到公司上班?” 谭诗选了一个财务总监助理的职位。 “后天吧。”打开车门,谭诗转头看了顾以巍一眼,露出一个笑,“谢谢姐夫。” 说着摆了摆手说了句再见就走了。 顾以巍看着谭诗的背影,感觉到胯下微微有些酥麻,硬了。 每一次都是这样。看到这个妹妹就想操她,想让她用冷淡的唇含住他火热的肉棒,想她在自己的身下呻吟绽放,想狠狠贯穿,想彻底占有。 只有尽力不去看她似乎才能缓解这种渴望。 顾以巍缓了一会儿,掏出手机播了个电话。 “你在哪?” “先生.......”周茉声音低低道,“我在学校呀。” “地址发给我,我去接你。”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很快就发来了地址。 这下顾以巍有些意外,竟然就是在这个学校。 于是他直接发给对方:“校门口等我。” 没多久,校门口出现了青春靓丽的周茉。 周茉撑着一把遮阳伞,穿着绿色露脐上衣,淡色牛仔短裙,背着一个小小的包,因为不知道先生是不是去酒店,会不会过夜,基本的衣物得准备好。 周茉撑着伞站在校门口左顾右盼,等待她的先生的到来。 先生虽然大部分时候都是把她叫过去操完就走,但也有时间的话会玩她一整夜,用各种姿势弄她的小骚穴和嘴巴。 先生也可能会准备道具把她绑在床上,他不喜欢四肢大张摊开露出红艳的穴这样淫荡的绑法。但喜欢把她的四肢尽力捆在一起,双乳被胳膊夹出深深的沟壑,穴口紧紧挤压在双腿间,全身上下可能只有薄薄的内裤。 这个时候通常她的穴里藏着一个跳蛋。在穴里被蜜肉紧紧挤压着不断跳动,让她小穴发麻,被跳蛋抚慰着流出更多的水。 但是不够,小穴好饿,越来越饿。 她热得浑身都是汗,被绑着全身动弹不得,难耐地蠕动呻吟,眼神紧紧顶着先生跳动的肉棒,全是渴望。 这个时候先生会在一旁翘着肉棒欣赏她的淫态,听着她淫荡的渴求,胡乱的骚语,然后欣赏满意了才会用肉棒拨开内裤,从后面进入她还藏着跳蛋的小穴。 因为双腿被绑着,哪怕小穴已经湿透了肉棒也进入得很艰难,先生会冷着脸扇她的撅起的臀,一遍骂她骚逼太紧一边用肉棒毫不迟疑地破开进入,然后就着跳蛋一起操穴,硕大的肉棒把跳蛋挤到最深最爽的那快地带,然后毫不留情被肉棒狠狠鞭挞。 她整个人被肉棒顶得一颤一颤,有时候都快被顶下床了,先生大手一捞把她按在身下继续操干。或者直接捞起她的双腿,抬高她的骚臀,由上往下不知疲倦地操干她的穴,小穴成了男人专用的淫巢。 有时候也没有那么多花样,就是简单地用先生的肉棒,用各种姿势在房间的各种地方操她。 抵在墙上进入她的骚逼,让她翘在床头露出欠干的穴,或者像小孩子一样抱起她,一边干她一边走,小穴因为体重把肉棒吃得很深。 有时候甚至连觉也不许她睡,困得要死还要被先生的大肉棒干得要死要活,或者迷蒙间嘴里就被塞下了先生的肉棒,她下意识地含弄,做得好了男人会奖励性地摸摸她的头,做得轻了或者重了点就会一巴掌扇向她的双乳。双乳被打得有些发红,奶头被男人咬得几乎破皮。 有点痛,但是很爽。 她其实很喜欢和纵欲的先生忘情做爱。 先生很粗暴,可是她的骚逼早就习惯了,只要先生进入就能紧紧包裹住,无论被怎样鞭挞都淫贱地不甘松开,只会可怜兮兮磨出更多水作为润滑,方便先生的操干。 想着想着,周茉感觉到下面已经在收缩了。 她一转头就看见了先生的车,没想到先生来得这么快,欣喜地跑过去坐上了车。 车静了一会儿,很快启程。 谭诗其实并没走远,远远看着车离去的方向,站了很久。 ———— 车上,顾以巍转头,看向周茉的侧脸,刚才还坐着妻子妹妹的副驾驶现在换上了他的情人。 两个人其实没多少想象,周茉更活跃,像一头青春的小鹿,至少在他面前是这样的。 也更柔顺,用什么样的姿势操干她,小穴都会欣喜地流水,接纳他的一切暴力。 妻子的妹妹他不能亵玩,但是眼前这个人可以。 所以他直视周茉,开口命令:“舔。” 7、江边车震/ 和妻子的一点回忆 车窗禁闭的迈巴赫中,顾以巍仰头靠在车座上,轻闭着眼睛,鼻息粗重。 胯下是卖力舔弄着肉棒的周茉。 小嘴含弄着肉棒,像舔舐冰淇淋一样,小舌头不断在龟头与柱身之间流连,唇舌与肉棒摩擦间发出淫靡的水声。 这冰淇淋好烫,顶端不断冒出微咸的粘液,和着口水从嘴角流下。 周茉张大嘴,打开自己的喉口,尽力容纳男人的硕大,不断吞吐着用肉棒顶弄那块软肉,让口中的肉棒变得更粗更大,努力含下大半根,把整张嘴塞地满满当当。 周茉的贴身上衣被推上去堆在锁骨处,露出两团绵软的像两颗水蜜桃,在黑暗的车内白的几乎得刺眼。双乳顶端的乳头垂在胸前,已经绽放。 顾以巍此时睁开了眼,嘴唇微动,不知为什么有些想吃。 底下的肉棒已经被女人的唇舌舔弄地完全硬了,翘立起来蠢蠢欲动。 顾以巍于是拍拍周茉的头,两人换到了比较宽敞的后车座。 顾以巍上衣仍然整齐,下身只是打开拉链露出挺立的肉棒。周茉脱了内裤穿着裙子,上衣仍旧没脱。 周茉跨坐在男人身上,小穴不用任何触碰已经完全湿软,努力挺动身体吃下男人的肉棒。 很快车里就响起了激烈的肉体拍打声与男女粗重的喘息。 “啊...啊....先生....” 周茉发出压抑的叫声。 顾以巍虽然特意把车开到了人少的江边,但难保不会有人经过,因此周茉下意识放轻了声音。 顾以巍一边往上顶弄怀里的女人,一边把一直手伸进女人的裙子里,抓住一瓣嫩臀揉捏拍打。 “嗯?怎么不叫?是我操得你不爽吗?”顾以巍喘息着开口,在女人耳边呼出灼热的气息,接着狠狠咬了一口白嫩的耳垂。 周茉吃痛,痛呼一声。 “先生...我怕外面...外面有人...”周茉被男人激烈的动作干得身体晃动,满脸红潮。 “有人不好吗?看看你被我操干的骚样,你的水不是更多了吗?” 周茉偏头看向车窗,晃动的身体不住摇摆着,艰难看向外面的人。 外面当然一片漆黑,只有星光和江。 江的那边才是万家灯火。 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周茉就觉得会不会有人看到。 这毕竟是先生第一次带她来户外,虽然是在车里,先生操她这么重,车一定在晃动,万一被外面的人看到..... 胡思乱想间小穴果然流下了更多淫水,被男人的肉棒带出来,几乎快将车座打湿,很快小穴急剧收缩,周茉颤抖着高潮了。 顾以巍感受到肉棒被湿滑的小穴紧紧裹住,忽然低头一口咬住女人硬立的乳头,用大舌舔舐啃咬。 似乎是因为上次莫千珊用她的那对大奶给他带来了不一样的快感,此时顾以巍对奶头极为有兴趣地啃噬,把奶头玩弄地破皮红肿后大口大口吞吃乳肉,把整个乳肉舔噬地水光十足。 周茉可怜兮兮地被身下男人的肉棒不住顶弄狠操刚刚高潮过的小穴,双乳被男人玩的又红又肿。 顾以巍操累了这个姿势,将女人放倒在后车座上,肉棒一刻也未离开小穴。 男人把周茉紧紧压在身下,胯下的粗硬的肉棒抽插不停。他一手抓着女人的长发,一手在女人红肿的双乳上不住揉捏,时不时含住顶端肉头啃弄亵玩。 一下比一下的操弄很快将周茉操得全身是汗,纤薄的身体被操成了粉红色,整个人如煮熟的虾子一般,沉浸在浓浓的情欲中。 顾以巍也好不到哪去,那双寒潭似的眼睛紧紧盯着身下被操地表情有些失神的脸,似乎在看她,又似乎不是。 如果,这样的表情......出现在另外一张脸上..... 好一会儿,男人重重抽插几下,抵着柔软的宫口泄出了一股浓精。 顾以巍沉在周茉几乎瘫软的身体上,高潮过后车内一时交迭着起伏渐低的呻吟。 周茉看着趴在自己身上,肉棒还迟迟不愿退出小穴的男人,只觉得先生今天格外有兴致。 很快,男人平息了呼吸,将肉棒抽了出来,带出一大股湿润,将车座打湿得更加严重。 周茉从包里掏出备用毛巾和湿巾,擦试着自己的身体。 顾以巍随手收拾好下半身,打开车门走出来,给周茉一些时间整理。 出来便是有些微凉的夜风。 车停在一处人很少的小桥旁,往前看就是一往无前的城市江流。 顾以巍点了一只香烟,静静燃在指尖,靠在车上,看着眼前的城市风光。 月亮挂在天上,撒下月光,温柔地,慷慨地。 和着微风,消减着男人身上的躁意与淫靡气息。 这座城市每天都有无数人在奔忙劳碌,像是眼前的江流,缓缓流动,却坚定地一往无前,没有任何东西能够阻止它。 月光无法挽留它,微风无法牵住它。 这座城市,这么多人?他们在做什么呢? 或许是一家人合家吃饭,或许是有情人激烈相爱,或许是忙碌的年轻人深夜赶工,或许是紧张的高考生挑灯夜读。 也或许是和他一样,进行一场背德的性爱。 顾以巍想起了他的妻子,这个时候或许在家边画画边等他。 就像这月光一样温柔,微风一样和煦。 他不知觉带一点笑。 很快,不知道想到什么,笑容消失了。 他不知道这样背叛自己深爱妻子的出轨什么时候才能到头,可他承认他乐此不疲。 甚至可以说,愈发乐此不疲。 他的目光又重新落在眼前的江流,眼神落了点迷茫。 江流的到头是海。 他的到头是什么呢? 他不知道。 也不需要知道。 说到底,他也只不过是万千世界的一个普通人罢了。 他承认自己,有本性中的渣浪,有男人中的劣根,追求刺激,享受性爱。 这和他爱他的妻子并不冲突。 ———— 妻子是个温柔可爱、天真热情的人,他第一次见他时才她十五岁。 那时的妻子小小一只,皮肤粉白,少女的稚气和天真并存,正和一只可爱的狗狗殊死搏斗。 妻子爱狗,狗却不爱她。原来从妻子小时候就开始了。 小谭臻努力想摸狗的脑袋,狗各种偏头乱动,就是不让她近身。 小谭臻鼻尖都气得冒汗了。 他在一旁看着好笑,走上前去抱起自己的狗狗,对着谭臻笑:“你想摸狗狗,问过狗的主人了吗?” 小谭臻抬起头,这下皮肤不是粉红,而是通红了。 两人对视着笑起来。 一个尴尬的笑,一个好笑的笑。 顾以巍现在早已经不记得那天是什么天气,甚至连自己那条爱狗的品种都忘了。 只记得那个小谭臻,满脸通红眼睛却没有离开过他的小谭臻。 ———— “先生。”身旁传来周茉的叫声。 他一下子敛住笑容,偏头看向自己的情人。 周茉递给他正在响动的手机,上面显示“臻臻”两个字。 他伸手接过,走远了几步接起电话。 周茉在一旁看着。 她其实早就收拾好了自己。正想着叫先生,却忽然发现先生似乎正在发呆。 这可是很难得的事。 先生靠在车门旁,沐浴着淡淡的月光,高大挺拔的身躯此时是一个放松的弧度。 微风吹过,轻轻带动线上额前的几缕碎发,露出饱满宽阔的额头。 先生吸了一口烟,吐出的烟圈缠绕成丝,又轻易地被风撕裂,消散在空中。 周茉知道包养自己的人有着十分出众的皮相,否则自己当初不可能答应地那么爽快,又如此迅速被男人调教成了乖顺情人。 周茉有些发愣,像先生注视着那片江海一样注视着他。 这样的先生她没见过。 沉欲又温柔,高大又脆弱。 脆弱这个词再怎么也用不到先生这样的人身上,可她鬼使神差地就是这么觉得。 她看见先生在笑,削薄的唇弯起一丝弧度。 可当她叫住先生,先生那一缕笑容又瞬间消失了。 于是她知道这难得的温柔与她无关。 臻臻,这个人她知道。先生的妻子。 她最开始并不知道先生有妻子,后来知道了也只是淡淡嗤笑,有钱男人出轨罢了,自己不过是从情人升级到了小三。 她只是不明白,先生似乎很爱自己的妻子。那为什么会不断出轨呢?她清楚地知道先生睡过的女人不止自己一个,自己勉强算是个长期情人。 或许也根本算不上小三。 哪怕这个男人刚刚还在她身上奋力耕耘,两人最隐秘的地方紧紧结合,男人的滚烫射满她的穴,她也知道她在先生心中不过只是过眼云烟。 像先生手中的那根香烟,吸完也就扔了。 带着牙印的烟屁股不知道会被扔进哪个垃圾桶,运到哪个垃圾场焚烧。或者只是将它扔在地上,用脚碾过,再也不看一眼。 心脏在不正常跳动。 有些失常了。她想。 但她能够处理过来。 那边顾以巍语气如常地对妻子解释了谭诗晚上没去家里吃饭的原因,说自己在公司加班了一会儿。 谭臻理解地点点头,嘱咐顾以巍早点回来,处理不完工作就点些好的外卖吃,不要饿着。 顾以巍一一点头答应,最后要挂断的时候,顾以巍顿了一下,对那边说: “老婆,我爱你。” 谭臻得意洋洋笑起来,“那你亏了,我可不爱你。谁让你老是加班。” “嗯,都是我的错。”顾以巍温柔迎合。 挂上电话,顾以巍的温柔再次消失殆尽。 他转头看向周茉,目光沉静,清冷如月色。 “走吧。送你回学校。” 8、同学聚会/ 好久不见前男友 顾以巍回家抱着老婆睡到了第二天上午。 他今天不用去公司上班,谭臻是个插画师,通常工作时间时间自由,在家里办公。 两人相拥而眠,享受这难得无人打扰的清晨。 然而似乎老天爷都在跟他们作对,敲门声响个不停。 顾以巍睡梦中拧眉,怀里的谭臻也不安地动了动身子。 半晌,谭臻睡眼朦胧地锤了锤老公的胳膊,嘴里嘟囔:“老公去开门。谁啊大清早的。” 顾以巍彻底清醒了,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还能有谁。这么早的就乔应炀那个傻逼。” 说着抱着香而软妻子猛吸了一口,松开她,揉着微乱的头发地去打开门。 果然是乔应炀那张欠扁的脸。 这话实在带着些个人情绪,乔应炀的脸其实十分讨喜,脸小而轮廓分明,剑眉星目,有点像俊俏的小生,尤其这俊俏小哥还时常带着笑。 “这么早你有事?”顾以巍高大的身躯堵着门,拧眉看向好友,毫不客气道。 “还早?”乔应炀似乎感觉不到面前男人的低气压,笑得比外面阳光都灿烂,“这都几点了大哥,嫂子在怀你直接从此君王不早朝啊。” 顾以巍这才回头望了望客厅的时钟,竟然已经过十点了。 看来他是昨晚心里有事入睡晚了,抱着妻子比较放松一下子就睡过头了。 “说吧,有什么事。大清早扰民。”说着他转过身,自顾自倒了一杯水喝。 乔应炀习惯了好友的态度,几步跨进来在沙发上找个位置自在坐着。 “我说,你不会忘了我们今晚同学聚会吧。” 看着淡淡疑惑挑眉的顾以巍,乔应炀无语,这是真忘了。 “你除了你老婆还记得什么。咱们好歹也是高中几年的同学,你就这记性。” “我很少看群里的消息。” “我还不知道你,刚好有事路过,这不顺便过来通知你吗?我得做好副班长的职责。” 没错,眼前这青年当初凭借着一张俊俏的脸拉拢班上各大女生成为副班长,后来成绩常年吊车尾的副班长。 “知道了,什么时间,什么地点。” “xx大酒店,晚上七点不见不散。” “可以带家属吧。” “你哪回不带家属了,我就问你。”乔应炀翻了个白眼。 谭臻比他小一岁,当初小他一级,两人自然没在一个班,但是后来在一起后几乎班上所有人都知道了。 没办法,这俩人走在一起,连空气都冒着粉红泡泡。瞎子才看不出来。 乔应炀等一众兄弟都没眼看。 向来沉稳淡漠的好友面对他老婆就跟二十四孝男朋友没一点区别。 “那没事了吧。我老婆还在睡觉。”顾以巍下逐客令。 “谁稀罕待你这还是咋的,不惦记你家午饭。”乔应炀完成任务,潇潇洒洒走人。 乔应炀走后,顾以巍也没有睡的心思,干脆去浴室洗了个澡。 ————————— 晚上六点,顾以巍和谭臻收拾好出门。 谭臻穿着一件修身的水蓝长裙,长发挽起露出白皙的脖颈,戴着一根细细的项链,看起来温柔又青春。 顾以巍眉目深邃,目光温柔落到妻子身上一动不动。 两个人郎才女貌,仿若佳偶天成。 路人有点堵车,两人到了的时候人已经来得差不多了。 乔应炀正花蝴蝶一样来回穿梭和老同学们攀谈。 一看顾以巍夫妻到来,包厢里静了一秒,大家目光迅速集中在这一对郎才女貌的夫妻上。 顾以巍从容看向大家,微笑道:“不好意思,路上堵车,来的有些晚了。” 众人自然不会在意,调笑道来了就好。 两人找了个位置坐下。 这并非毕业后第一次同学聚会,其实之前还有过两次,谭臻和顾以巍班上的同学还是有些熟悉,很快和身旁的一位熟悉的姐妹攀谈起来。 气氛正好。包厢门突然打开,一位娉娉婷婷的女人走了进来。 来人长相十分冷艳,气场十足,高跟鞋踏在地上的声音好像落在了每个人的心上,包厢一下安静下来。 有人神色奇怪,四目相对间,相互询问她怎么会来。 胡韵容扫了一眼包厢,露出一个淡淡的笑,目光却没有停留在任何一位身上。 乔应炀立马迎上去打圆场:“韵容姐,真没想到你也来了。” 若说他们高中时风头最盛的人物是谁,不是沉稳从容万年第一的学神顾以巍,也不是潇洒活泼carry全场的乔应炀,而应该是眼前这位突然出现,全身上下都浸透着高贵优雅气息的女人——胡韵容。 胡韵容这人,光听名字,也许会以为是个温柔可爱的乖乖女。谁知道呢,其实这人最是嚣张跋扈,当初在学校可谓横行霸道惯了,仗着一个牛逼的爹,几乎没把别人放在眼里过。 后面几次同学聚会,这人也再没出现,仿佛就如此脱离了他们的高中生活。 将近十年过去了,胡韵容肉眼可见成熟优雅了许多,但气态中的嚣张却仍然一如既往。 其实说讨厌也算不上,毕竟胡韵容也不是无恶不作的杀人犯,当时那些事在现在看来大多是小孩子的打闹罢了。更何况这人还那么美,当时对她有小心思的男生更是多了去了。 只是她还是一如记忆中的高贵冷艳,看着和大多数人并不像一个世界的人,众人不自觉有些拘束。 胡韵容朝乔应炀微笑:“好久没联系了,来看看老同学怎么样。” 说着落座到场上唯一的空位——顾以巍左边的位置。 谭臻一看见她出现就笑容一淡,脸不自觉撇过去。 顾以巍算是全场唯一神色未变的人。 胡韵容落座,看向旁边的顾以巍,又扫扫那边的的谭臻,眼神流转间说不出的美。 半晌,她开口打招呼:“好久不见。顾以巍。” 在谭臻看不到的地方,她眼神带点戏谑的笑意,用气声轻轻道。 “好久不见,前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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