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魔宋】(22-23)作者:dieskinght
2026/3/31发表于:首发SexInSex
字数:19359 第二十二章 黄蓉的融入 日头已经爬得老高,金灿灿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屋内,在地上投下一道道明
晃晃的光斑。窗外的梧桐树上,几只麻雀叽叽喳喳地叫着,吵得人心烦。远处隐
约传来街市的喧嚣声,卖货郎的吆喝声,孩童的嬉闹声,混成一片,热闹非凡。 可这热闹,跟床上躺着的人毫无关系。 黄蓉躺在床上,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的。 那是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酸软,从肌肉深处泛起的疼痛,仿佛整个人被
马车碾过一遍,又被重新拼凑起来。她的腰像是要断了一样,稍微动一下就是一
阵钻心的疼;她的大腿内侧火辣辣的,磨破了皮,被汗水一浸,更是疼得厉害;
她的手腕上有两道浅浅的红印子,那是昨夜被按在床上时留下的。 最难受的是下身。 小腹坠胀得厉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撑着,又胀又痛。阴道里火辣辣的
,像是被砂纸磨过,又像是被火烧过,又痛又痒。后庭更是痛得厉害,那里昨夜
是第一次被进入,虽然用了精液和淫水润滑,可赵佖那东西实在太大了,撑得她
感觉整个人都要裂开了。 她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呈一个大字型,四肢摊开,一动也不动。她的长发
散乱地铺在枕上,几缕发丝被汗水粘在脸颊上,衬得那张小脸愈发苍白。她的嘴
唇微微张开,有气无力地喘息着,胸口随着呼吸缓缓起伏。她的身上到处都是欢
爱的痕迹——脖颈上有几枚红印,那是被吮吸出来的;胸前的两团软肉上有几道
指印,那是被揉捏时留下的;小腹上有一片干涸的白浊,那是精液干涸后留下的
痕迹。 她的腿间更是一片狼藉。 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液体,混着血丝和白色的精液,结成一层薄薄的膜,糊
在皮肤上,又粘又腻。她的阴毛被精液粘成一绺一绺的,乱七八糟地贴在阴阜上
。两片粉嫩的阴唇红肿得厉害,比平时大了整整一圈,微微向外翻着,露出里面
嫩红的肉。阴道口还没有完全闭合,一个小小的圆洞,还在缓缓地向外淌着白浊
的精液。那精液又浓又稠,一滴一滴地渗出来,顺着股沟流下去,滴在身下的床
单上,洇出一片湿痕。 她的后庭也是一样。那个小小的、粉嫩的菊花状孔洞,昨夜第一次被撑开,
此刻还没有完全合拢,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的景色。精液从里面渗出来,混着
一丝血丝,在臀缝间缓缓流淌。 黄蓉双眼无神地望着床顶的纱幔,一动不动。 那纱幔是淡粉色的,薄如蝉翼,在微风中轻轻飘动。纱幔上面绣着几只蝴蝶
,在花丛中飞舞,栩栩如生。她盯着那些蝴蝶看了很久,目光涣散,脑子里一片
空白,什么也不想,什么也想不了。 昨夜的事,一幕一幕地在眼前闪过,像走马灯一样,怎么赶也赶不走。 她记得自己是怎么被剥光衣服带进这间屋子的,记得赵佖是怎么把她按在床
上的。她记得那根粗大的东西第一次进入她身体时的剧痛,记得自己是怎么哭着
叫疼的,记得赵佖是怎么一边吻她一边安慰她的。 她记得后来是怎么不那么疼了的,记得那种奇怪的感觉是怎么从身体深处升
起来的,记得自己是怎么忍不住叫出声来的。她记得赵佖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
面进入她的身体,记得那根东西进得更深了,深得她感觉自己要被捅穿了。她记
得后来赵佖又让她用嘴,她不会,笨拙地学着,被呛了好几次,眼泪都呛出来了
。 她记得赵佖最后是怎么在她身体里射出来的,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
又浓又多,她的小腹都微微鼓起来了。她记得赵佖把阳具从她阴道里抽出来的时
候,精液是怎么涌出来的,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把床单都打湿了。 她记得赵佖后来又来了好多次,大鸡巴有时插在她的屁眼菊花里,有时插在
她嘴里。每一次都射了很多,射得她满身都是,头发上、脸上、胸上、肚子上,
到处都是粘糊糊的白色液体。 她记得赵佖搂着她睡下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后来睡梦中,恍惚的察觉到他
穿好衣服,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说了句什么,可她太累了,根本没听清,翻了
个身就睡着了。 然后就是现在。 黄蓉愣愣出神间,甚至都没发现有人推门进来。 脚步声很轻,是那种练过武功的人才会有的轻,踩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
来人有三个,走在前面的那个步伐沉稳,气度不凡,后面的两个脚步轻快,显然
是随从。 「还在睡呢。」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笑意。 黄蓉的思绪被这声音拉回现实,她微微转过头,看见周妙彤正站在床边,居
高临下地看着她。 周妙彤今日穿了一身暗红色的官袍,头发高高束起,用一根金簪固定,露出
一张冷艳而英气的脸。她的眉眼细长,鼻梁高挺,嘴唇薄而红润,下巴尖尖的,
整个人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她双手抱在胸前,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
笑的表情,目光在黄蓉赤裸的身体上缓缓游走,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她身后,两个阴卫侍女端着铜盆站在一旁。那两个侍女都只穿着一件红色的
肚兜,除此之外一丝不挂,露出大片的肌肤。她们的肚兜很短,只堪堪遮住胸前
的饱满和腰下的一小截,大片的白皙肌肤裸露在外,在晨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们的肩头圆润,手臂纤细,双腿修长,脚上穿着布鞋,脚踝处系着红绳,上面
挂着小小的铃铛,走动时发出清脆的声响。 铜盆里盛着热水,热气袅袅升腾,在清晨的凉意中凝成白雾。盆沿搭着两块
白色的毛巾,是那种细棉布的,柔软而吸水。 两名侍女将铜盆放在床边的矮几上,拧湿毛巾,水声哗哗的,在寂静的房间
里格外清晰。 黄蓉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是光着身子的。她想要拉过被子盖上,可浑身酸
软无力,连手指头都动不了,只能怒视着周妙彤。 她的眼睛瞪得圆圆的,腮帮子鼓鼓的,像一只炸了毛的小猫,又凶又萌。可
她的嗓子沙哑得厉害,昨夜叫得太久了,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连话都说不
出来,只能发出「啊啊」的气音。 周妙彤看着她这副模样,眼中满是笑意。 「哟,还生气呢?」她坐到床边,伸手捏了捏黄蓉的脸颊,那手感滑腻而柔
软,像剥了壳的鸡蛋,「昨晚上不是挺会叫的嘛,叫什么」好哥哥「、」亲哥哥
「的,叫得多甜啊。怎么,现在就不认账了?」 黄蓉的脸腾地红了,红得能滴出血来。她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可嗓子发不
出声音,只能更加用力地瞪着周妙彤,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大。 周妙彤笑得更欢了。她伸出手,轻轻握住黄蓉的一只脚踝,将她的腿微微抬
起来。 黄蓉的脚很小,只有成人巴掌那么长,脚趾圆润可爱,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
,涂着淡淡的粉色蔻丹。她的脚踝纤细,一只手就能握住,脚踝骨微微突出,在
皮肤下若隐若现。 周妙彤低下头,将嘴唇贴在黄蓉的脚背上,轻轻吻了一下。 黄蓉浑身一颤,想要缩回脚,可浑身无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周妙彤的嘴唇
在她脚上游走。周妙彤吻得很轻很慢,从脚背到脚趾,从脚趾到脚心,一寸一寸
地吻过去,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 然后,她张开嘴,含住了黄蓉的大脚趾。 「唔——」黄蓉发出一声闷哼,身体猛地绷紧。她能感觉到周妙彤温热的舌
头在她的脚趾上舔弄,湿漉漉的,滑腻腻的,那种感觉奇怪极了,又痒又麻,像
是有一万只蚂蚁在脚上爬。 周妙彤的舌头很灵活,从大脚趾舔到小脚趾,又从脚趾舔到脚心。她的舌尖
在脚心的嫩肉上画着圈,一下一下的,不紧不慢。黄蓉忍不住扭动起来,想要摆
脱这种折磨,可她越扭,周妙彤就舔得越起劲。 周妙彤的嘴唇一路向上,从脚踝吻到小腿,从小腿吻到膝盖,从膝盖吻到大
腿内侧。她的动作很慢,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舌尖在皮肤上游走,留下湿漉漉
的痕迹。 黄蓉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越来越热。她能感觉到周妙彤的嘴唇在向她腿
间移动,离那个最羞人的地方越来越近。她想要夹紧双腿,可周妙彤的手按在她
的膝盖上,轻轻一压,就把她的腿分开了。 「不要……」黄蓉终于挤出一丝声音,沙哑得像是破锣,可周妙彤根本不理
会。 她的脸凑到了黄蓉的腿间,目光落在那个红肿的小穴上。那小穴粉嫩嫩的,
两片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的肉,阴道口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精液,一滴
一滴的,在晨光下闪着光。 黄蓉的脸红得像要烧起来,她想要用手去挡,可手臂酸软无力,抬都抬不起
来。她只能扭过头去,闭上眼睛,不敢看周妙彤的表情。 「别怕。」周妙彤轻声说,声音里带着笑意,「姐姐帮你清理干净。」 然后,她的嘴唇贴了上去。 「啊——」黄蓉惊叫一声,身体猛地弹起,又无力地摔回床上。 周妙彤的嘴唇整个覆盖在她的阴户上,温热的,柔软的,湿润的。她的舌头
从两片阴唇间滑过,将那混着血丝和精液的液体卷进嘴里。她吸吮着,舌尖在阴
道口轻轻搅动,将里面残留的精液一点一点地吸出来。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又痒又麻,又酥又软,像是有一团火在身体深处燃烧,
又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血管里爬。黄蓉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着,想要逃离那令
人发疯的刺激,可周妙彤的手紧紧按着她的胯骨,把她固定在床上,动弹不得。 「唔……不要……别……别舔那里……」黄蓉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声音又软
又糯,带着哭腔。 周妙彤的舌尖向上移动,触到那粒小小的阴蒂。那阴蒂已经充血勃起,如同
一粒小豆子,在她舌尖的舔弄下微微跳动。她用嘴唇含住那粒小豆子,轻轻吮吸
着,舌头绕着它打转。 「啊——」黄蓉尖叫出声,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那种感觉太强烈了,强烈
得她承受不住。她的眼前一片空白,脑子里什么也想不了,只有那令人发疯的快
感在身体里横冲直撞。 可周妙彤还不放过她。她的嘴唇继续向上,堵住了整个小穴,舌尖探入了那
小小的尿道口。 那尿道口只有针尖大小,粉嫩嫩的,藏在阴蒂和阴道口之间,平日里连黄蓉
自己都不知道它的存在。可周妙彤的舌尖精准地找到了它,轻轻一挑—— 「不要——!」黄蓉的声音都变了调,身体像触电一样弹起来。那种感觉太
奇怪了,不像阴道被插入时的胀满,也不像阴蒂被舔弄时的酥麻,而是一种尖锐
的、集中的、让人想要尖叫的刺激。她感觉自己要尿出来了,可又尿不出来,膀
胱胀得厉害,那股压力无处宣泄,只能化作一声声尖叫。 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着,双腿乱蹬,想要逃离周妙彤的嘴唇。可周妙彤的手
像铁钳一样按着她,纹丝不动。 「乖,别动。」周妙彤的声音从她腿间传来,闷闷的,带着笑意。 她的舌头继续在那小小的尿道口上画着圈,一下一下的,不紧不慢。黄蓉的
尖叫声越来越弱,越来越软,变成了一声声的呜咽。她的身体不再挣扎,只是无
力地颤抖着,像秋风中的落叶。 那股压力越来越强,越来越强,像是一个气球被吹到了极限,随时都要爆炸
。黄蓉张着嘴,却叫不出声,只能发出无声的喘息。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
涣散,眼泪顺着眼角无声地滑落。 终于—— 「啊——!」一声长长的尖叫,黄蓉的身体猛地弓起,如同一张拉满的弓。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的尿道口喷涌而出,打湿了周妙彤的脸,打湿了床单,打湿
了她自己的小腹和胸口。 那是少女终于在周妙彤的舌技下,高潮中同时失禁了。 黄蓉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一下一下的,每一次抽搐都带出一股液体。她的
脑子里一片空白,意识像是被抽空了一样,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想不了。只有
那无尽的快感在身体里回荡,一波接一波,如同潮水,将她淹没。 良久,她终于安静下来,瘫在床上,如同一只被玩坏的布娃娃。她的眼睛半
睁半闭,瞳孔涣散,嘴唇微微张开,口水从嘴角流出来。她的身上全是汗水和失
禁的液体,在晨光下闪着光。 周妙彤直起身来,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水渍,嘴角还挂着一丝坏笑。她低头
看着黄蓉,少女那狼狈的模样让她忍不住笑出声来。 「这就受不了了?」她伸手捏了捏黄蓉的鼻尖,「姐姐还没开始呢。」 黄蓉没有回答,她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只是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
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的小腹还在微微抽搐,阴道和后庭还在往外淌着精
液,腿间一片狼藉。脸上眼角,眼泪不停下往外流。 周妙彤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怜惜。意识到自己玩得有点过了,这小丫头毕
竟是第一次,身子骨还没恢复过来,经不起这么折腾。 她叹了口气,伸手将黄蓉抱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黄蓉的身体软绵绵的
,像一团没有骨头的棉花,任由她摆布。她的头靠在周妙彤的肩膀上,眼睛闭着
,睫毛微微颤动,脸上还挂着泪痕。 周妙彤从侍女手中接过热毛巾,轻轻地擦拭着黄蓉的身体。她的动作很轻很
柔,像是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她先从脸开始,擦去泪痕和汗渍,然后是脖子
,然后是肩膀,然后是手臂。她的手指在黄蓉的皮肤上滑过,感受着那少女肌肤
特有的细腻和弹性。 黄蓉的皮肤很白,白得像雪,细腻得像绸缎。她的身体还没有完全长开,纤
细而柔软,像一棵春天的柳树,在风中轻轻摇摆。她的乳房不大,却形状完美,
像两只倒扣的玉碗,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如同两颗小小的樱桃。她的腰肢纤细得
不盈一握,小腹平坦光滑,肚脐小巧精致。她的双腿修长笔直,脚踝纤细,脚趾
圆润。 周妙彤的毛巾从她的小腹滑过,擦去那些干涸的精液。精液已经干了,结成
一层薄薄的膜,糊在皮肤上,要用点力才能擦掉。黄蓉的皮肤很嫩,稍微用力就
会留下红印,周妙彤只能慢慢地、轻轻地擦,一点一点地把那些污渍清除干净。 然后是腿间。那里是最狼藉的地方,精液、淫水、潮吹的液体、还有处女的
血,混在一起,糊满了整个阴部。阴毛被粘成一绺一绺的,乱七八糟地贴在阴阜
上,阴唇红肿得厉害,阴道口还在往外淌着精液。 周妙彤的毛巾刚一碰到那里,黄蓉的身体就微微一颤,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 「疼吗?」周妙彤轻声问。 黄蓉摇摇头,流着泪没有说话。 周妙彤不再问,继续擦拭。她的动作更轻了,像是在处理一处伤口。她先用
毛巾把外面擦干净,然后轻轻分开那两片红肿的阴唇,用毛巾的一角清理里面的
污渍。黄蓉的身体一直在微微颤抖,嘴里发出含混的呻吟声,分不清是疼还是别
的什么。 清理完前面,周妙彤让黄蓉翻过身去,趴在床上。 黄蓉的后背也是一片狼藉。她的肩胛骨处有两道红印,那是昨夜被按在床上
时留下的。她的腰窝处有一片干涸的白色液体,那是精液,不知道什么时候流到
那里的。她的臀部圆润而挺翘,臀缝间还有精液在往外渗。 周妙彤的毛巾从肩头擦到腰际,从腰际擦到臀部,最后停留在臀缝处。她轻
轻分开那两瓣臀肉,露出里面那个小小的菊花状孔洞。那孔洞微微张开着,边缘
有些红肿,精液还在从里面往外渗,混着一丝血丝。 黄蓉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 「别怕,很快就好。」周妙彤轻声说,用毛巾的一角轻轻擦拭着那个小小的
孔洞。 黄蓉把脸埋在枕头里,不再出声,只是身体一直在微微发抖。 终于,清理完了。周妙彤把脏毛巾扔进铜盆里,让侍女再去换一盆热水来。
她重新把黄蓉抱进怀里,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 「好了,不哭了。」她柔声说,「姐姐错了!姐姐跟你闹着玩的,别往心里
去。」 黄蓉抬起头,眼睛红红的,鼻子也红红的,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她瞪
着周妙彤,想要说什么,可嗓子还是沙哑得厉害,只能发出几个含糊的音节。 「你……你欺负人……」她终于挤出一句完整的话,声音又沙又哑,带着哭
腔。 周妙彤笑了,捏捏她的鼻子:「好好好,是姐姐不对。等你好了,姐姐让你
欺负回来,行不行?」 「怎么欺负回来?」黄蓉闷闷地问。 「你想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周妙彤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脱光了让
你玩,行不行?」 黄蓉的脸又红了,别过头去:「谁要玩你……」 「那你玩别人?」周妙彤坏笑,「这里那么多人,你看上哪个了?姐姐帮你
弄来。」 「不要!」黄蓉把脸埋进周妙彤怀里,闷声道,「你再说这些,我就不理你
了。」 周妙彤哈哈大笑,搂着她晃了晃:「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还有女子说话的声音。黄蓉抬起头,看见王语嫣推
门走了进来,身后跟着赵盼儿和宋引章。 王语嫣今日穿了一身淡青色的衣裙,乌发挽成惊鸿髻,只插一支碧玉簪,清
丽不可方物。赵盼儿穿了一身月白色的窄袖长裙,腰间系着浅碧色丝绦,乌发绾
成简单的坠马髻,只簪一支银钗,淡雅如兰。宋引章穿了一身藕荷色的衣裙,衬
得肤光胜雪,眉目如画,怀里还抱着琵琶。 三个女子,三种风情,却都是难得的美人。 「听说新妹妹来了,我们来看看。」王语嫣走到床边,目光落在黄蓉脸上,
微微一笑,「果然是标致的人儿。」 黄蓉被她的目光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头去。她虽然平日里胆大包天,可
此刻赤身裸体地被人看着,再大的胆子也撑不住。 「别怕,都是自己人。」王语嫣坐到床边,伸手摸了摸黄蓉的头发,「以后
你就是咱们的姐妹了,有什么事就跟我们说。」 赵盼儿也走过来,把一条薄毯盖在黄蓉身上,轻声道:「刚擦完身子,别着
凉了。」 宋引章站在一旁,好奇地看着黄蓉,小声道:「姐姐,你真好看。」 黄蓉被她们围在中间,又是害羞又是感动,鼻子一酸,眼泪又要掉下来。 「谢谢姐姐们……」她哑着嗓子说。 「谢什么。」王语嫣笑道,「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几个女子围着黄蓉,说说笑笑,气氛渐渐热闹起来。周妙彤让侍女去厨房端
了粥来,亲自喂黄蓉喝。黄蓉一开始还不好意思,可实在是饿坏了,张嘴就喝,
一口气喝了三碗。 「慢点慢点,别噎着。」周妙彤拍着她的背,「又没人跟你抢。」 黄蓉咽下最后一口粥,满足地叹了口气:「周姐姐,你做的粥真好喝。」 周妙彤翻了个白眼:「这是厨房做的,不是我做的。」 「那厨房做的也真好喝。」黄蓉笑嘻嘻地说。 几个女子都被她逗笑了。 自那日之后,黄蓉便正式成了赵佖女人们的一员。 她的到来,给镇魔司无锡分部带来了不小的变化。 这丫头生性活泼,爱说爱笑,走到哪里都是叽叽喳喳的,像一只快乐的小鸟
。她跟谁都能聊到一起,跟谁都能打成一片。她叫王语嫣「语嫣姐姐」,叫赵盼
儿「盼儿姐姐」,叫比她小一点的宋引章「引章妹妹」,叫周妙彤「周姐姐」,
叫得那叫一个甜,谁都抵挡不住。 她还做得一手好菜。 这倒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黄蓉在桃花岛上的时候,黄药师虽然宠她,可从不惯她。做饭、洗衣、收拾
屋子,这些事她从小就要自己学着干。她厨艺极好,尤其是做点心,什么桂花糕
、莲子羹、杏仁豆腐,做得比外面买的还好吃。 来到镇魔司的第一天,她就钻进了厨房,叮叮当当忙活了一个下午。到了晚
饭的时候,桌上摆满了菜——清蒸鲈鱼、糖醋排骨、翡翠虾仁、桂花糯米藕,还
有一大碗酸笋鸡丝汤。 赵佖尝了一口鱼,眼睛一亮:「好吃。」 黄蓉得意地扬起下巴:「那是自然!我在桃花岛上的时候,爹爹都说我做的
菜好吃。」 「你爹爹?」赵佖看了她一眼,「东邪黄药师?」 黄蓉点点头,忽然有些不好意思:「王爷,你……你不会因为我爹爹是东邪
,就不要我吧?」 赵佖笑了:「为什么要不要你?」 「因为我爹爹是东邪啊……」黄蓉低下头,「他是五绝之一,脾气又古怪,
说不定哪天就来找你麻烦了。」 赵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你爹爹是你爹爹,你是你。你是我的女人,不管
你是谁的女儿,都是我的女人。」 黄蓉抬起头,眼睛亮亮的:「真的?」 「真的。」 黄蓉笑了,笑得像一朵花。她扑进赵佖怀里,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
一口:「佖哥哥,你真好。」 赵佖搂着她,嘴角微微上扬。 一旁的王语嫣和赵盼儿对视一眼,都笑了。 宋引章抱着琵琶,轻轻拨了几个音符,叮叮咚咚的,像是在为这温馨的一幕
伴奏。 只有周妙彤坐在角落里,双手抱在胸前,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她的嘴角
微微抽动了一下,似乎想笑,又忍住了。 黄蓉在镇魔司分部的日子,也不全是这么轻松的。 阴炉功要修炼,阳气要吸收,这是躲不开的事。赵佖虽然宠她,可在这方面
从不含糊。他让周妙彤负责督促黄蓉修炼,而周妙彤的手段,黄蓉是领教过的。 每天下午,只要黄蓉在镇魔司分部的后院里,周妙彤就会把她扒光,让她赤
身裸体地在后院里走来走去。 后院是阴卫们的驻地,来来往往的都是男性阴卫。他们个个身强力壮,虎背
熊腰,看见黄蓉光着身子从面前走过,虽然不敢多看,可眼角的余光总是不由自
主地飘过去。 黄蓉一开始死活不肯。 她躲在房间里,把门闩上,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打死也不出来。可
周妙彤有的是办法对付她。她让人把门卸了,把被子掀了,然后像拎小鸡一样把
黄蓉拎了出来。 「不要!我不要出去!」黄蓉双手捂着胸,蹲在地上,死活不肯起来。 周妙彤蹲在她面前,笑眯眯地说:「不出去也行,那你就在这儿站一天。反
正你练了阴炉功,不把羞耻心磨掉,以后怎么跟别的男人双修?你要是愿意在这
儿站一天,我也没意见。」 黄蓉抬起头,眼睛红红的:「我……我不要跟别的男人双修……」 「那可不行。」周妙彤摇摇头,「王爷已经是宗师境界,阳气极重,你如果
功力不足,迟早会被王爷操死在床上。你得跟阴卫们双修,快速积攒实力,提升
身体素质。这是规矩,谁都不能例外。」 「那……那语嫣姐姐她们呢?」 「她们早就习惯了。」周妙彤指了指窗外,「你看,语嫣现在不就在那边吗
?」 黄蓉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果然看见王语嫣正站在院子里练武,赤身裸体,
手持横刀地跟几个阴卫讨论著刀术。她浑身上下什么也没穿,身上只有乳头的阴
蒂挂着小夹子夹住的金铃铛作为装饰,就那么大大方方地站着,脸上没有一丝羞
色,像是在做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黄蓉愣住了。 周妙彤拍拍她的肩膀:「看到了吧?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大家都是这么过来
的。你刚开始会觉得不好意思,时间长了就习惯了。」 黄蓉咬着嘴唇,犹豫了很久,终于慢慢松开了捂着胸口的手。 那天下午,她在后院里站了一个时辰。 她浑身赤裸,站在来来往往的阴卫中间,脸烧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
去。可没有人多看她一眼,每个人都匆匆走过,最多躬身向她这位新的王爷侍妾
问声:「娘娘安!」,然后就各忙各的去了。 渐渐地,她也没那么紧张了。 到了第三天,她已经能光着身子在后院里走动了,虽然还是会脸红,可至少
不会像第一天那样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到了第七天,她甚至能光着身子跟阴卫们聊天了。 「你看,这不就习惯了吗?」周妙彤靠在廊柱上,双手抱在胸前,笑眯眯地
看着她。 黄蓉白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她心里其实挺感激周妙彤的。这女人虽然总是欺负她,可也是在帮她。如果
没有人逼她一把,她可能永远都过不了这一关。 只是她嘴上不会承认罢了。 而且后来,每当黄蓉和周妙彤同床伺候赵佖或者其他男人的时候,黄蓉总会
想方设法地给周妙彤搞一点小恶作剧。比如扒着她的阴唇,让男人马眼抵着周妙
彤的尿道往里射精,或是在她靴子里灌满精液等。 周妙彤每次都气得跳脚,可黄蓉早就跑得没影了,躲在王语嫣身后咯咯笑。 王语嫣拿她没办法,只能摇头叹气。 赵盼儿倒是觉得挺有趣的,偶尔还会帮黄蓉出主意。 宋引章则总是捂着嘴笑,笑完就跑,谁也不敢得罪。 赵佖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偶尔还会在黄蓉恶作剧成功的时候,嘴角微微
上扬一下。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了。 黄蓉渐渐融入了这个大家庭,成了所有人眼中的开心果。她的到来,让原本
冷清的镇魔司后院热闹了起来,有了烟火气,有了人情味,有了家的感觉。 虽然这个「家」有些不太正常,可对于黄蓉来说,「谁叫她当初自投罗网了
呢」少女心中暗叹。 第二十三章 金刀驸马 秋风萧瑟,草原上枯黄的牧草在风中摇曳,如同金色的海洋泛起层层波浪。
远处的群山已经覆上了一层薄薄的白雪,山巅的雪线在阳光下闪烁着银白色的光
芒,如同一顶洁白的王冠。 乞颜部的营地中,处处洋溢着喜庆的气氛。篝火晚会的余烬还在冒着青烟,
空气中弥漫着烤全羊的香气和马奶酒的醇香。牧民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还在
回味着刚才那场酣畅淋漓的胜利。 郭靖站在营地边缘,望着远处那片新夺来的冬季牧场,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
状的豪情。 那片牧场水草丰美,是扎答阑部和乞颜部交界地区最好的冬场。往年,争夺
这片草场失败的乞颜部勇士们只能在贫瘠的草场上苦熬寒冬,牛羊常常冻死饿死
,损失惨重。今年,有了这片牧场,部族的牛羊就能安全过冬,来年的收成就会
更好。 这一切,都是他带来的。 三天前的那场战斗,至今还历历在目。 当时,两军对垒,阵前对峙。扎答阑部的大汗扎木合骑在高头大马上,威风
凛凛,身后是密密麻麻的骑兵,刀枪如林,旌旗如云。他的儿子,一个二十出头
的年轻勇士,骑着最神骏的战马,在阵前耀武扬威,挑衅乞颜部的勇士。 郭靖站在铁木真身侧,手中握着一张硬弓,目光如炬。他的皮肤被草原的日
头晒得黝黑,在阳光下泛着古铜色的光泽。身上的皮甲紧贴着健硕的肌肉,勾勒
出宽阔的胸膛和粗壮的臂膀。腰间挂着弯刀,背后背着箭壶,箭壶中插着二十支
狼牙箭,箭簇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郭靖,能不能射中那人的马?」铁木真指着阵前那个耀武扬威的年轻人,
眼中闪烁着冷酷的光芒。 郭靖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搭箭上弦。他的动作很慢,很稳,仿佛整个世界
都静止了。风吹过他的脸,吹动了他额前的头发,可他纹丝不动。他的眼睛眯成
一条缝,目光穿过百步的距离,锁定在那匹战马的前胸。 弓弦被他拉成了满月,弓臂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像是承受着巨大的力
量。他的手指松开,箭矢如同流星般射出,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啸声。 那一箭,快得让人看不清轨迹。 只听见「噗」的一声闷响,箭矢正中战马前胸,透体而入。战马发出一声凄
厉的嘶鸣,前蹄高高扬起,将背上的骑手甩了出去。那年轻勇士重重地摔在地上
,当场昏死过去。 阵前一片死寂。 扎答阑部的士兵们目瞪口呆,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一幕。他们的勇士,大汗的
儿子,就这么被人一箭射落马下?那可是一百步开外啊!谁能在这么远的距离,
一箭射中疾驰的战马? 但铁木真没有给他们反应的时间。他抽出弯刀,高举过头,大吼一声:「冲
锋!」 他身后的乞颜部骑兵如同潮水般涌出,马蹄声如雷鸣,刀光如雪。郭靖冲在
最前面,弯刀在阳光下划出一道道银色的弧线,每一次挥出,都带起一蓬血雨。
他如同一头猛虎冲入羊群,所过之处,扎答阑部的士兵纷纷倒地,无人能挡他一
合。 他的弯刀快如闪电,准如神助。一刀砍断敌人的长矛,一刀劈开敌人的皮甲
,一刀斩落敌人的头颅。他的战马在他的驾驭下左冲右突,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
,在敌阵中来回穿梭。 扎答阑部的阵线在郭靖的冲击下,如同一张纸一样被撕开。乞颜部的骑兵紧
随其后,将裂口越撕越大,最终将整个阵线凿穿。 扎木合见势不妙,带着残部仓皇逃离。 那一战,郭靖一战成名。 铁木真在庆功宴上,当着所有人的面,解下腰间的金刀,双手递到郭靖面前
。 那是一柄极尽华美的宝刀。刀鞘以纯金打造,上面镶嵌着九颗红宝石,在火
光下闪烁着妖艳的光芒。刀柄上镶着一颗拇指大的猫眼石,刀身以精钢锻打而成
,刃口锋利无比,吹毛断发。刀身上还刻着蒙古文字——「长生天赐福于大汗」
。 「郭靖,」铁木真的声音洪亮如钟,「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金刀驸马。我
的女儿华筝,就是你未来的妻子。」 营地中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华筝站在人群中,脸颊绯红,眼中满是喜悦和羞涩。她穿着一件红色的蒙古
袍,袍子上绣着金色的花纹,腰间系着银色的腰带。乌黑的长发编成许多小辫子
,每一根辫子的末梢都系着一颗银铃,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声响。她偷偷看
了郭靖一眼,又赶紧低下头,嘴角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铁木真又取出一只银碗,碗中盛满了马奶酒。他用弯刀在手掌上划了一道口
子,鲜血滴入酒中。郭靖也学着大汗的样子,割破手掌,将鲜血滴入碗中。 「长生天在上,」铁木真高举银碗,声音庄严而肃穆,「今日,我铁木真赐
予郭靖加入安答卫的荣耀。从此,他就是部族中最忠诚勇猛的战士,是」可汗之
刃「。我的食物,就是他的食物;我的妻子,就是他的妻子;我的牛羊,就是他
的牛羊。」 郭靖也跟着念了一遍,虽然他的蒙古话说得不太流利,却每一个字都清晰而
坚定。 两人交换银碗,一饮而尽。 营地中再次爆发出欢呼声。 安答卫,是大汗最信任的人组成的。他们与大汗共享食物、妻子、牛羊,甚
至生命。他们是大汗的影子,是大汗的盾牌,是大汗最锋利的刀。他们的忠诚,
至死不渝。 郭靖正式成为了安答卫的一员。 宴会在欢歌笑语中持续到深夜。牧民们围着篝火跳舞,唱着古老的歌谣,喝
着甘甜的马奶酒。烤全羊的香气在夜风中飘荡,与歌声、笑声交织在一起,组成
了一曲草原上的欢乐颂。 郭靖喝了很多酒。他平时不怎么喝酒,可今天是大喜的日子,他不能不喝。
一碗又一碗,他的脸越来越红,头越来越晕,可心里却清醒得很。 他望着远处的毡帐,那是华筝的帐篷。用不了多久,那美丽的女孩,就将嫁
给他,入住他的毡房。 可他却没有走过去。 他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郭靖的毡帐,在营地的边缘。 帐中燃着一盏油灯,昏黄的光线透过毡帘,在帐外的草地上投下一片朦胧的
光晕。夜风轻轻吹过,吹动了帐帘,露出里面隐隐约约的人影。 郭靖掀开帐帘,走了进去。 帐中,一个女人正坐在床榻边,等着他。 她不是华筝。 她是李萍,郭靖的母亲。 李萍今年三十六岁,正是女人最成熟、最有韵味的年纪。她生得极美,眉目
如画,肤如凝脂,虽然常年在草原上生活,皮肤被晒成了健康的小麦色,却依然
光滑细腻,没有一丝皱纹。她的身材丰腴而匀称,胸脯饱满,腰肢纤细,臀部浑
圆,双腿修长,是那种让男人看一眼就移不开视线的女人。 她穿着一件薄薄的羊绒长袍,袍子是白色的,质地柔软,贴在她身上,勾勒
出玲珑的曲线。袍子的领口敞开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饱满的胸脯。乌黑
的长发散落在肩头,几缕发丝垂在胸前,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她坐在床榻边,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姿态优雅而端庄。她的目光温柔如水,
看着走进来的郭靖,嘴角挂着一丝浅浅的笑意。 「靖儿。」她轻声唤道。 郭靖站在帐门口,看着母亲,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眼前这一幕,仿佛
又带他穿越时光回到了四年前。 四年前的那个夜晚,母亲在这里,用她的身体,教会了他如何成为一个男人
。 那时他才十五岁,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少年。他的身体已经长成了男人的模
样,可他的心,还是个孩子。他不懂女人,不懂情欲,不懂那些男人和女人之间
的事。是母亲,手把手地教他,告诉他女人的身体是什么样子,告诉他怎样才能
让女人舒服,告诉他怎样才能用他的身体去征服一个女人。 那一夜,他永生难忘。 此刻,母亲又坐在他的毡帐里,等待着他。 郭靖深吸一口气,走了过去。 「娘。」他在母亲面前跪下,抬起头看着她。 李萍伸手抚摸着他的脸,指尖在他粗犷的轮廓上缓缓滑过。她的手指有些粗
糙,那是常年劳作留下的痕迹,可她的动作却无比轻柔,仿佛在抚摸一件珍贵的
瓷器。 「靖儿,你长大了。」她的声音有些哽咽,「娘为你骄傲。」 郭靖握住母亲的手,贴在自己脸上:「娘,是你教得好。」 李萍摇摇头,笑了:「是靖儿自己争气。娘只是……只是推了你一把。」 她顿了顿,目光变得迷离,像是在回忆什么。 「靖儿,你还记得四年前的那个晚上吗?」 郭靖点点头:「记得。一辈子都忘不了。」 李萍的嘴角勾起一丝笑意,那笑容里有羞涩,有甜蜜,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满
足。 「那天晚上,娘来的时候,心里其实很害怕。」她轻声说,声音像是从很远
的地方飘来,「娘不知道你会怎么想,会不会觉得娘是个不知廉耻的女人,会不
会嫌弃娘……」 「不会。」郭靖打断她,「我从来没有。」 李萍看着他,眼眶微微泛红:「靖儿,娘知道。你是好孩子,娘一直都知道
。」 。。。。。。 四年前,郭靖十五岁生日的那一天。 那天的草原,也是秋天。天高云淡,风轻气爽。牧民们正在忙着收割牧草,
准备过冬。营地中到处是一片忙碌的景象。 郭靖的几位师傅——江南七怪,白天给他过完生日,晚上就各自回了自己的
毡帐。只有韩小莹,临走时看了郭靖一眼,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转
身离开了。 郭靖独自坐在毡帐里,有些失落。他以为师傅们会陪他到很晚,可他们一个
个都走了,只剩下他一个人。而母亲李萍,白天刚刚答应成为大汗的妃子。 就在这时,帐帘被掀开了。 李萍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件素色的蒙古袍,袍子很新,是她特意为这个日子准备的。她的头
发梳得整整齐齐,挽成一个髻,用一根银簪固定。她的脸上涂了淡淡的脂粉,嘴
唇上抹了胭脂,整个人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 郭靖站起身,有些惊讶:「娘,你怎么来了?」 李萍没有回答,只是走到他面前,仰起头看着他。 十五岁的郭靖,已经长得比母亲高了。他继承了父亲郭啸天的体格,虎背熊
腰,肩宽臂长,站在那儿如同一座小山。他的脸还很稚嫩,下巴上只有几根绒毛
,可他的身体,已经像成年男子一样强壮了。 李萍伸出手,解开了自己的衣襟,她知道自己今天要做一件大宋伦理道德所
不容的事。可她不在乎了,她既然答应了做大汗的妃子,就意味着她要遵从部族
的习俗。在床上不止伺候大汗,也要伺候那些和大汗一同出生入死,共享荣耀,
食物,财富,乃至妻子的安答卫成员。在大汗死后,她甚至还会成为下一任大汗
的女人。所以她决定先把最好的给自己最爱的儿子! 郭靖愣住了。 他看见母亲的袍子滑落,露出里面的肚兜。那肚兜是红色的,上面绣着鸳鸯
戏水的图案,红色的绸缎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映得她的肌肤更加白皙。 「娘……」郭靖的声音有些沙哑,不知道该说什么。 李萍没有说话,只是继续解开肚兜的系带。 肚兜滑落,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郭靖面前。 郭靖的眼睛瞪大了。 他从未见过女人的身体。师傅们没有教过他,草原上的男人们也没有跟他讲
过。他对女人的身体一无所知,只是隐约知道,男人和女人之间有一些不一样的
地方。 此刻,他终于看见了那些不一样的地方。 母亲的胸脯饱满而圆润,像两座小小的山丘,顶端是两颗粉红色的乳头,如
同两颗小小的樱桃。她的腰肢纤细,小腹平坦,肚脐小巧精致。再往下,是一片
黑色的绒毛,覆盖着微微隆起的阴阜。 郭靖的脸红得像火烧,他想转过头去,可他的眼睛却不听使唤,死死地盯着
母亲的身体,怎么也挪不开。 李萍走到床榻边,躺了下去。她的身体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如同一件
精美的瓷器。 「靖儿,过来。」她轻声说。 郭靖机械地走过去,在床榻边坐下。 李萍握住他的手,将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脯上。 郭靖的手一颤,想要缩回去,却被母亲按住了。 「别怕。」李萍的声音很轻很柔,「娘教你。」 她引导着儿子的手,在自己的身体上游走。她的手指按着他的手指,让他触
摸她的耳垂、脖颈、锁骨、胸脯、乳头…… 「有些女人的耳垂很敏感,」她轻声说,像在上一堂生理课,「轻轻地咬一
下,她就会浑身发软。」 「脖子也是,从耳根一直吻到锁骨。」 「乳房……」她按着他的手,让他的手掌覆上自己的胸脯,「要轻轻地揉,
不要太用力。乳头要用舌尖舔,用嘴唇含住,轻轻地吮吸……」 郭靖的手在颤抖,可他还是按照母亲的教导,轻轻地揉捏着她的乳房。那乳
房柔软而有弹性,在他掌心微微颤动,像两只温顺的小白兔。他的拇指摩擦着她
的乳头,那粒小小的肉珠在他指间悄然挺立,变得硬硬的。 李萍的呼吸微微急促,脸颊浮起两团红晕。 「靖儿,低下头,含住它。」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郭靖俯下身,张开嘴,含住那颗乳头。他的舌头笨拙地舔弄着,绕着那粒小
小的凸起打转。他能尝到母亲皮肤上淡淡的咸味,还有一股说不清的香味,像奶
香,又像花香。 李萍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手指插进儿子的头发里,轻轻按压着。 「对……就这样……很好……」 郭靖吮吸着,舔弄着,感受着母亲身体的变化。她的乳房在他口中微微膨胀
,乳头变得更硬了,像是要滴出奶来。 李萍引导着他的手,向下滑去,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探入那片黑色的绒毛。 郭靖的手指触到了一片湿润。 「娘……你……」他抬起头,有些惊慌。 「没事的。」李萍微微一笑,「那是娘的身体在欢迎你。」 她分开自己的双腿,将最私密的地方暴露在儿子面前。 郭靖低头看去,看见了那两片肥厚的阴唇,粉红色的,微微张开,露出里面
更加粉嫩的嫩肉。阴唇的顶端,是一粒小小的肉珠,已经充血勃起,如同米粒大
小。再往下,是一个小小的孔洞,那是尿道口。再往下,是阴道口,正往外渗着
透明的液体,在烛光下闪着光。最下面,是肛门,小小的,皱皱的,像一朵雏菊
。 「这是阴唇,」李萍用手指拨开那两片肥厚的肉瓣,「保护着里面的东西。
这是阴蒂,女人最敏感的地方,碰一下就会浑身发麻。这是阴道口,男人的东西
从这里进去,一直顶到子宫。这是肛门,也能进去,不过需要很多润滑……」 她一样一样地介绍着,就像在教儿子认识一件新的事物。 郭靖听得面红耳赤,可他的眼睛却死死地盯着那些部位,将它们一一记在脑
海里。 「现在,娘来教你下一步。」李萍坐起身,让郭靖躺在床上。她俯下身,解
开他的裤子。 郭靖那根粗大的阳具弹了出来,青筋盘绕,龟头紫红,直挺挺地竖着。 李萍看着儿子的阳具,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一丝欣慰,还有一丝难以名状的
光芒。 「靖儿,你长大了。」她轻声说,俯下身,张开嘴,含住了那根阳具。 郭靖浑身一颤,嘴里发出一声低吼。 他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母亲的口腔温热而湿润,舌头灵巧地舔弄着他的龟
头,像一条小蛇在他的最敏感处游走。她的嘴唇紧紧包裹着他的阳具,上下滑动
,发出「啧啧」的水声。 「娘……娘……」郭靖喘息着,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羊皮褥子,指节泛白。 李萍的口交技术很好,她知道什么时候该快,什么时候该慢,什么时候该用
力,什么时候该轻柔。她的舌尖在马眼处打转,刺激着他最敏感的地方;她的嘴
唇紧紧包裹着他的棒身,上下滑动,带给他无与伦比的快感。 郭靖很快就忍不住了,一股热流从小腹涌起,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喷涌而
出,灌满了母亲的喉咙。 李萍没有松口,而是继续含着他的阳具,一口一口地将那些精液吞了下去。
她能尝到精液的味道,有点腥,有点咸,还带着一丝甜味。她细细地品味着,像
是在品尝什么美味。 「娘……你……」郭靖看着她吞咽自己的精液,又惊又羞。 李萍抬起头,嘴角还残留着一丝白浊的液体。她伸出舌头,将它们舔进嘴里
,然后笑了。 「靖儿的精液,味道很好。」她轻声说,眼中满是柔情。 她低下头,又开始舔弄那根还没有完全软下去的阳具。她的舌头在龟头上打
转,在棒身上滑动,在睾丸上轻舔。很快,郭靖的阳具又硬了起来,比刚才还要
硬,还要粗,还要烫。 这一次,李萍没有再用嘴。 她跨坐在儿子身上,扶着他那根粗大的阳具,对准自己的阴道口,缓缓坐了
下去。 「啊——」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郭靖感觉到自己的阳具被一团湿热紧紧包裹,那团湿热在蠕动,在收缩,在
吮吸着他的龟头,仿佛要将他的魂都吸出来。 「娘……好紧……」他喘息着,双手扶住母亲的腰肢。 李萍开始上下起伏,每一次起伏,都让儿子的阳具更深地插入她的体内。她
能感觉到那龟头摩擦着她的阴道壁,带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她能感觉到那阳具
顶开她的子宫口,突入那个曾经孕育过儿子的地方。 「靖儿……靖儿……」她浪叫着,声音越来越媚,越来越浪。 郭靖的阳具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她的花心。淫
水不断涌出,打湿了两人的结合处,顺着他的大腿流下,滴在羊皮褥子上。 「娘……娘……我要射了……」郭靖低吼着,身体猛地绷紧。 「射进来……射进娘的子宫里……」李萍尖叫着,「就像当年娘怀你的时候
一样……把你的种子……射进娘的肚子里……」 郭靖再也忍不住,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了母亲的子宫。 「啊——」李萍仰起头,长发散落,双眼迷离,身体随着儿子的喷射一阵阵
颤抖。 她能感觉到那些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热热的,烫烫的,像是要把她融化。
她的子宫在收缩,在吮吸,像是在欢迎那些精液的到来。 她趴在儿子身上,喘息着,享受着那余韵。 可郭靖的阳具还没有软下去,依然坚挺地插在她体内。 「娘……我还想要……」他轻声说。 李萍笑了,从他身上爬起来,趴在床榻上,高高地翘起臀部。 「来,从后面。」她说,「娘教你另一种姿势。」 郭靖跪在她身后,扶着她的腰,从后面插入。 这一次,插得更深。他能感觉到龟头顶开了子宫口,突入了那个小小的子宫
腔。那个腔室温暖而湿润,紧紧包裹着他的龟头,让他几乎要当场射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抽送。 「啊……好深……顶到子宫里了……」李萍浪叫着,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羊
皮褥子,指甲都掐进了毛皮里。 郭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他的手掌紧紧抓着母亲的腰肢,在她小麦
色的肌肤上留下红色的指印。他的阳具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每一次都撞开子宫口,突入那个曾经孕育过他的地方。 那一夜,他不知道在母亲体内射了多少次。 他的精液灌满了母亲的子宫,灌满了她的阴道,甚至从她的阴道口溢出来,
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滴在羊皮褥子上。母亲的子宫装不下了,阴道也装不下了,
那些精液就顺着她的身体往下流,弄湿了整张床榻。 他还射在母亲嘴里,射在她胸脯上,射在她脸上,射在她屁股上。他甚至射
在她屁眼里,那是母亲教他的另一种方式。 「屁眼也能进去,」李萍趴在床上,用手指沾了羊油,涂抹在自己的肛门上
,「不过要慢慢来,不能急。」 郭靖扶着母亲的屁股,将那根粗大的阳具抵在她的肛门上,缓缓顶入。那紧
致的甬道紧紧包裹着他的阳具,比阴道还要紧,还要热,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
气。 「娘……好紧……」他喘息着。 「慢点……慢点……」李萍咬着牙,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郭靖慢慢抽送着,一点一点地深入。那紧致的甬道在他阳具的扩张下渐渐放
松,淫水混着羊油,变成了最好的润滑剂。 渐渐地,李萍的呻吟声从痛苦变成了欢愉。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阳具在她
的直肠里进进出出,摩擦着她的肠壁,带起一阵阵异样的快感。 「可以快一点了……」她喘息着说。 郭靖加快了速度,阳具在她屁眼里疯狂抽送,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李
萍的浪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媚,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软。 「到了……到了……啊——」她尖叫着,阴道里喷出一股热流,那是她的淫
水,混着儿子的精液,从她体内涌出。 郭靖也忍不住了,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直肠。 那一夜,郭靖不知道自己在母亲体内射了多少次。他只记得,第二天早上醒
来的时候,母亲还躺在他身边,身上满是精液斑驳,阴道和屁眼里还在往外淌着
白浊的液体。 他记得母亲醒来后,吻了吻他的额头,轻声说:「靖儿,你已经是真正的男
人了。」 然后,她挣扎着起身,穿上衣服,一瘸一拐地离开了他的毡帐。 后来她在自己毡房中的床上躺了一整天,没能下地。 。。。。。。 如今,四年过去了。 郭靖已经十九岁,成长为乞颜部最勇猛的勇士。他出人头地,被大汗招为金
刀驸马,成为安答卫的一员,有资格正式享用他身为大汗妃子的母亲的身体。 此刻,他站在母亲面前,看着她坐在床榻边,等待着他。 「靖儿,」李萍轻声唤道,「过来。」 郭靖走过去,在她面前跪下,仰起头看着她。 李萍伸手抚摸着他的脸,指尖在他粗犷的轮廓上缓缓滑过。她的手指有些粗
糙,可她的动作却无比轻柔,仿佛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 「靖儿,你长大了。」她的声音有些哽咽,「娘为你骄傲。」 「娘,」郭靖握住母亲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李萍摇摇头,笑了:「我的靖儿真是争气。」 她顿了顿,目光变得迷离,像是在回忆什么。 「四年前的那个晚上,娘来的时候,心里其实很害怕。」她轻声说,「娘不
知道你会怎么想……」 李萍看着他,眼眶微微泛红:「靖儿,娘知道。你是好孩子,娘一直都知道
。」 她站起身,解开衣襟。白色的羊绒长袍滑落,如同四年前一样露出她成熟丰
腴的身体。 三十六岁的李萍,比四年前更加丰腴,更加成熟,更加有韵味。她的乳房更
加饱满,像是两只熟透的蜜瓜,沉甸甸地垂在胸前。她的腰肢还是那么纤细,可
臀部更加浑圆,大腿更加丰满。她的皮肤还是那么光滑,在烛光下泛着小麦色的
光泽,健康而性感。 郭靖的呼吸急促起来。 李萍走到床榻边,躺了下去。她分开双腿,将最私密的地方暴露在儿子面前
。那两片阴唇还是那么肥厚,粉红色的,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加粉嫩的嫩肉。
阴蒂还是那么小小的,可此刻已经充血勃起。阴道口正往外渗着透明的液体,在
烛光下闪着光。 「靖儿,来。」她轻声说。 郭靖扑了上去。 他像一头野兽,扑在母亲身上,疯狂地吻着她。他的嘴唇从她的唇上滑过,
滑过她的下巴,滑过她的脖颈,滑过她的锁骨,最后停留在她的胸脯上。他含住
她的乳头,疯狂地吮吸着,舔弄着,如同一个饥饿的婴儿。 「啊……靖儿……慢点……」李萍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郭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揉捏着她的乳房,抚摸着她的小腹,探入她的腿间
。那里早已一片湿润,淫水打湿了她的阴毛,沾满了他的手指。 「娘,你湿了。」他的声音沙哑。 「娘早就湿了,」李萍喘息着,「从你走进毡帐的那一刻起,娘就湿了。」 郭靖再也忍不住,他褪去自己的衣衫,露出那根粗大的阳具。四年过去了,
他的阳具比十五岁时更加粗大,青筋盘绕,龟头紫红,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棍。 李萍看着儿子的阳具,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一丝欣慰,还有一丝渴望。 「靖儿,你的那东西比四年前更大了。」她轻声说。 郭靖没有回答,只是分开母亲的腿,将那根粗大的阳具抵在她的穴口,缓缓
挺入。 「啊——」李萍咬紧牙关,感觉到那根粗大的阳具撑开她的阴道,一寸寸深
入。那阳具比四年前更粗更长,撑得她体内胀痛不已,却又带着一丝说不出的快
感。 郭靖的阳具终于尽根而入,龟头顶到了她的花心。他能感觉到那龟头顶开了
子宫口,突入了那个曾经孕育过他的子宫腔。 「娘,我到了你子宫里了。」他喘息着。 「是的……靖儿……你回到了……你出生的地方……」李萍浪叫着,双手紧
紧抓着身下的羊皮褥子,指节泛白。 郭靖开始抽送,一下一下,不快不慢。他的每一次抽送,都让阳具更深地插
入母亲的体内,都让龟头更重地撞击她的子宫壁。 「娘,舒服吗?」他问。 「舒服……好舒服……」李萍的呻吟声越来越浪,「靖儿的鸡巴……好大…
…好硬……操得娘好舒服……」 郭靖加快了速度,阳具在她体内疯狂抽送,淫水被带出来,打湿了身下的羊
皮褥子,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 「娘……娘……我要射了……」他低吼着。 「射进来……射进娘的子宫里……」李萍尖叫着,「把娘灌满……就像四年
前一样……把娘的子宫灌满……」 郭靖再也忍不住,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了母亲的子宫。 「啊——」李萍仰起头,长发散落,双眼迷离,身体随着儿子的喷射一阵阵
颤抖。 她能感觉到那些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热热的,烫烫的,像是要把她融化。
她的子宫在收缩,在吮吸,像是在欢迎那些精液的到来。 郭靖的阳具没有退出,依然插在母亲体内。他能感觉到那阳具在她体内微微
跳动,虽然没有刚才那么硬,却依然坚挺。 「娘,再来。」他说。 李萍笑了,那笑容里有满足,有幸福,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柔情。 「好,再来。」 那一夜,郭靖不知在母亲体内射了多少次。 他只知道,第二天早上,母亲像当年一样在床上躺了一整天,没能下地。 当既是闺蜜也是儿媳的韩小莹来照顾她的时候,看见她满身精液斑驳,阴道
和屁眼里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液体,什么都明白了。她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地
端来热水,帮李萍擦洗身体。 「小莹,」李萍轻声说,「对不起。」 韩小莹摇摇头:「娘,不用说对不起。我懂的。」 李萍握住她的手,眼中满是感激。 韩小莹也笑了,那笑容里有释然,有放下,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柔情。 「靖儿是个好男人,」她轻声说,「我们都爱他。」 李萍点点头,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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