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娉婷我妻为谁所骑】(同人续12-13完)作者:zhangmeng1234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3-31 5:21 已读524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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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娉婷我妻为谁所骑】(同人续12-13)

作者:zhangmeng1234

  12

  我和他前后进了屋,并没有引起斗的正欢的三人的注意,只有嫂子脸上的惊
讶一闪即逝。雨终于渐渐变小,我们打开了门窗,室外的新鲜空气带着海水的腥
味瞬间灌了进来。我的好运气似乎随着一根烟燃尽了,我开始频繁的被替换下来
,那个王八蛋却反而长坐不起。

  终于在下午五点左右雨停了,乌云散去了大半儿,太阳的光透过薄雾照向海
面,把海水和大地照的金黄,如同到了童话般的世界。

  三个女人兴奋的吼叫着,各自回屋打扮成最美的摸样,拉着男人冲到海滩用
相机记录着难得的一刻。

  当金光散去,女人们聚在一起不知疲倦的评说着每张照片的亮点,詹哥和他
则边抽边聊着,我则站在旁边,注视着不断翻滚的大海。

  "我们明天再去转个景点,转完就直接去车站回去了"詹哥说

  "哦?这么快就回去,不再多玩几天?来这里一趟也挺远的"男人说

  "我老婆就请了7天假,我们比你们早来2天,回去还要收拾一下,调整调
整准备上班。不过很高兴认识你们两位,有缘我们回去再聚。"詹哥说着,掏出
手机彼此留下联系方式。

  吃完晚饭,那个王八蛋竟然说要去吹吹海风,还把婷的闺蜜留在了家里。我
和婷回到屋里,正想着时间还早,该去哪儿玩打发时间,她闺蜜却走了进来。两
个女人坐在一起开启了八卦模式,让我怀疑她们是不是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闺蜜

  滴滴滴,"左侧500米岩石后面"那个男人发来短信,我才猛然想起白天
他和我的约定。

  "你们聊,我也出去转转。"

  "老公,你别走太远。"婷说道

  "嗯。"

  院子里,詹哥陪着小可爱在奔跑着,叽叽喳喳的笑声充满了温馨。"詹哥,
怎么是你在带小可爱,嫂子呢?"

  "在屋子里收拾行李呢,你要出去啊"

  "随便转转"

  我出了院门,心想嫂子还在家里,你喊我出来看什么?看你向我磕头认错吗

  那片岩石群不算太大,错落有致的耸立着。也不知是天然形成的,还是后来
搬运过来,将一段不短的海岸成弧形围了一段,黑夜中,从远处看去,如同一只
怪兽的獠牙。

  "你让我来这里干什么?"脚下是一小片空地,周围则是高矮不等的岩石,
将我们围在中间。空地的面积不大,5---6平方的样子。白天的时候,这块
空地还算是个小的旅游景点,因为这块地只有两个口,一个较高,但宽度仅容一
个成年人通过;经过一个刀把型的转弯就可以进入到这里;另一个口在对面,确
是一个如同隧道搬的孔洞,也是只能容下一个成年人的宽度,但要想通过,则只
能爬行。虽然距离很短,却能给人带来不少童趣,因此这里也成了许多小朋友的
乐园,小可爱就不只一次嚷着要詹哥带着她晚上来这里玩,不过都被詹嫂以mo
nster吓了回来。

  这里不算真正的旅游景点,所以夜晚也没有灯光。即便海滩上藉着月亮和星
光能看到人的轮廓,但在这里由于有岩石的影响,可见度却又降低了不少。

  我有些忐忑,在这样一个似是封闭的空间,和这样一个熟悉却又很陌生的男
人面对面单独在一起,我不得不为自己的安全做最坏的打算,况且我也领教过了
这个男人的战斗力。海浪的声音不断的哗哗响着,我要是使劲全力喊救命,不知
道声音能不能传到离这里最近的农家院里?

  "别紧张。一是让你先熟悉一下环境,二是白天说好的,证明给你看。不过
,你要找地方躲好,绝不能被发现。要是没什么问题你先躲起来吧,时间差不多
了。"太黑,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在看我,只知道他冲着我走进来的方向。

  我和婷来过这里一次,知道在那个男人正上方的大约一人高的位置,有一个
隐蔽的凹槽。我曾凭借着在野外练就的攀岩本领上去过一次,正好能盘腿坐在那
个凹槽里,要是蹲起来,则刚好露出整个脑袋,下方这片小空间尽收眼底。我也
想让婷上来,这么狭小的空间,她要是能坐在我腿上,嘿嘿。不过毕竟有三米多
高,婷没有专业工具的帮助还是上不来的,于是只好作罢,就在我觉得有些遗憾
时,我在那个趴洞里看着婷在前面左右扭动的屁股,还有那屁股中间的缝隙,却
体会到了另一种快乐。有机会再和婷来一次,我暗暗决定。

  我冲着男人走了过去,或许是因为我有防备,让男人也感觉到了压力,他交
叉在胸前的手慢慢的放了下来,身体也从斜靠着岩石变为直立。

  我从他身边走过,凭着记忆在岩石上摸索着,不一会儿我便来到那个坑洞。
我原以为那里会是个水坑,却不想或许这岩石有着我没发现的裂缝,竟然一滴水
都没有。

  我抬头看看天上的月亮,或许是下过雨的原因,今晚的月亮格外明亮。我又
想像着这片岩石从远处看似乎是一张王座,而我此刻正坐在上面,俯视人生百态

  无聊的胡思乱想终于在一阵轻微的莎莎声中终止,那是有人踩在沙滩上的声
音。我微微将头探了出来,就在我进来的那个路口,一个纤细的黑影如精灵般出
现了。看不清她的脸,但我确信是詹嫂。她那层如黑色薄雾般漂浮在洁白皮肤上
的纱衣,让我记忆深刻。而她的不等式发型,更为她的精致与冷艳增分不少。

  "过来"男人说话了。詹嫂停顿的身影有些犹豫,但仍旧慢慢的走了过来。

  "怎么跟你老公说的?"

  "我就说我每天都带孩子,快回去了这次该他带一回了,我出来看看夜景。
"詹嫂的声音很轻。

  "他没要跟来?"

  "他想来着,我说刚下完雨别把孩子吹感冒了"

  "看来你想的挺周全。知道今天要干什么吧?不怕你老公发现?"

  "知道。他昨天晚上才,才弄过,估计这一周都不会弄了。"

  "骚货,这你都算计到了。为什么勾引我?"

  "因,因为,我看到你女朋友…"

  "我女朋友什么,你看到他屁股上的痕迹,所以自己也痒了?怪不得我总觉
得你看我的眼神不对,在你们房间里时,我故意摸你屁股你也不躲闪。那为什么
白天不让我打你?"

  "太近了,能听到!"

  "为什么不让你老公打你?"

  "他,他太爱我了,他舍不得"

  "那你为什么喜欢被打屁股?"

  男人有意的问着女人各种羞耻的问题,似乎是要给我科普,又像是要调教女
人。

  "我,我喜欢强势的男人,被,被打屁股让我觉得男人强势"

  "哦?经常幻想被男人打屁股?"

  "是"

  "那为什么不找别的男人,偏偏找我?"

  "我,我不敢跟别人说,而我又看到你…"

  "是怕别人说你变态,说你淫荡,说你下贱是吧?"

  "是"

  "那你是不是变态,是不是淫荡,是不是下贱?"

  "我,我,呜呜…"

  "说!"

  "我是便太,我是淫荡,我是 呜呜…."

  男人伸手抬起了女人的下巴,而后猛的吻了下去。我听到了混合在一起的沉
重呼吸声,正戏应该马上上演了吧。

  "啪""嗯"

  男人竟然打了女人一个耳光!

  "知道要干什么还不做,贱逼!"

  女人没有做声,她的手扶着男人的肩膀,慢慢的跪了下去,扶着肩膀的手也
顺势来到男人的腰间。女人抬着头,双手从男人T恤下延伸进去,一阵金属的碰
撞声后,男人的皮带离开了裤子。而后慢慢下拉,直到一根粗长的黑鸡吧弹跳着
露了出来。女人看着这根巨物,咽了咽口水,手上的动作加快,并一只脚一只脚
的帮男人把裤子完全脱了下来。

  女人做完这些,似乎有些手足无措。她应该是抬头看着男人的脸,见男人没
有反应,她的双手慢慢的,慢慢的向着跳动的黑棍移去。

  女人雪白修长的双手,如同触碰到易碎的稀世珍宝,伸展者,轻轻抚摸着。
女人慢慢把黑棍压在自己一侧的脸颊上,如小猫般温柔的蹭着。女人将龟头放在
自己的鼻子底下,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哈~"她又闭着眼陶醉的呼了出来。女
人不再矜持,她将嘴巴长大,挑着眼皮看着正低头瞅着自己的男人,一口就要将
龟头含在嘴里。

  男人却一扭跨躲开了女人的嘴,"什么都没做就想要奖励,你想什么美事儿
呢?站起来!"

  女人听话的站直身子"上衣脱光!"女人没有犹豫,一抬手就将薄如晨雾般
的上衣脱下,随手扔在地上。女人的手慢慢向上,似乎在犹豫是不是要除去抹胸
。男人的手却快了一步,抓住两个山峰间的凹陷,一把向下拉了下来。

  我看着争先恐后从抹胸中跳出的两大团白色肉球,如两只被从牢笼中释放出
来的白兔,一上一下的跳跃着,欢快的玩耍着,不禁双眼通红的咽了咽口水。女
人被这一动作惊的一震,紧张的手不知道要放在那里,转而抓住了裤子的外侧。
女人低下头,我似乎看到她有些颤抖,也许是被男人突如其来的其实吓到了,她
慢慢的跪了下去。

  "啊~~~"一声凄厉中带着兴奋的惨叫,刚跪下去的女人痛苦的昂着头,
随着男人的双臂抬起也慢慢从跪姿变为半蹲再变成站立最后更是将脚跟抬起,变
成双脚脚尖沾地。她的双手将裤子的两侧抓的更紧了,还伴随着不自觉的拉扯拧
动,我很担心那条薄如蝉翼的布料会在下一刻被撕裂。

  随着女人身体的抬高,我终于看清了,男人的双手正捏在女人白嫩的双峰顶
端。他豪不怜香惜玉,不但死死的掐住女人的两个乳头,还使劲的左右拧动,像
是要把那两颗珍贵的珍珠从那白色的肉团上硬生生拔出来一样。

  我奇怪的是,为什么女人明明忍受不了这样的痛苦,她的手为什么不反抗,
反而似是如长在腿上一样不肯移动分毫。

  过了有一分钟那么久,男人双臂轻轻向前一送,而后猛的向后一拉,伴随着
女人更惨烈的一声"啊",男人的双手终于离开了女人的双胸,而女人则脚下不
稳,直接侧趴在沙滩上。女人的背剧烈的起伏着,连带着她翘起的屁股也微微起
伏,充满了邪恶的诱惑。

  男人低着头,如同欣赏猎物般从头到脚打量着地上的躯体。他弯下腰,从地
上捡起了那条皮带。我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女人的屁股要遭殃了!

  然而,男人似乎不想让我猜中他的想法。他将皮带对折,然后双手抓住两头
,在一下一下猛的拉扯,使皮带发出"啪啪啪"的撞击。

  在我听来,这撞击声也没什么,但地上的女人明显不是这么想,每次的撞击
声似乎都牵动着她敏感的神经,身体不自主的跟着颤动一下。女人似乎得到什么
暗示,她艰难的将伸展的双臂向回收,想要将完全趴扶在沙地上的身体支撑起来

  那沙地上一定有两个碗状的圆坑吧,我心里想。就在女人的上半身刚离开地
面,我瞪大双眼想要证实我的猜测时,男人却猛的伸出一脚,踹在女人一侧的肩
头,"啊"一声短促的惊呼,女人被踹的仰面躺倒在沙滩上。

  女人侧着头,她的眼中流露着惊恐,似乎也有兴奋,她看着男人慢慢的,一
步一步的走向他,每一步都似踩在她的心弦上。

  男人站在女人身侧,右手的皮带轻轻敲打着他的大腿外侧。这王八蛋又要耍
什么花样?我等的都有些焦急。

  "啪""呜~"女人的双手紧紧捂住了嘴巴,她双眼紧紧的闭着,由于头部
用力上扬,反而将她的两个因平躺而略显摊平的美胸更向上顶了起来,那两颗如
黑葡萄般的顶尖则剧烈的颤抖着。

  这个王八!我看清了,从女人的右胸上沿有一条皮带宽的红痕斜斜划到其左
胸的下沿,如一柄长剑一般刺穿了女人的骄傲,也刺穿了我的瞳孔。

  "啪""啊",女人终于承受不住了,她痛的在地上翻了个身,将她洁白的
背部完全呈现给男人。"啪""啪""啪"男人一步追上,手里的皮带毫不犹豫
的轮番落下,女人在痛苦的一声哀嚎后又条件反射般翻了个身。"啪""啪"声
再次响起,女人又翻身,皮带声又响起。就这样,男人像是我小时候玩陀螺般对
地上的女人一边追逐一边抽打,只是女人的叫声从开始的高昂逐渐变的低沉,从
最初的只有痛苦变的带着一丝魅惑。渐渐的,女人不再滚动,她的背上已经纵横
交错着道道红痕,似小儿涂鸦,胡乱的将那张白纸用红笔划的乱七八糟。

  男人似乎打累了,我看他站着的背影有些喘。稍事休息,男人抬起一只光脚
,直接踩在女人趴着的翘臀上。他使劲的左右拧了拧脚掌,而后顺着臀沟向上,
将大脚趾插入女人腰间的松紧带里。男人脚的前端顺势都插了进来,仅在女人黑
色的内裤边缘稍做停留,又一下钻进女人的内裤中。

  男人的脚走到了女人双臀的顶点停住了,不是他不想继续走,而是衣物的拉
力阻止了他。我看到似乎以女人的腰线我底边,以女人的臀沟为高,以黑色布料
为腰的一个等腰三角形,将女人漂亮的小半屁股诱惑的展露给我。

  男人的脚趾似乎在女人的股沟里向下探了探,女人便默契的将压在沙滩上的
腰抬了抬,三角形的两条边瞬间被拉成了一条直线,随着顶端脚掌的用力推到了
女人臀部与大腿衔接的位置。这条黑线将女人分成两个不分,下面是两条笔直的
粗壮黑线,上面是挺翘圆润的白色肉峰。

  男人蹲下身子,右手的皮带交到左手,而后便在两个肉峰上扭捏起来。他一
会儿将右边的肉峰抓紧向右扯,一会儿将左边的肉峰向左扯,时而如揉面般在两
个肉峰上措动,时而又五指如勾般狠狠的掐住半边圆滚。即便这样,他也似还有
发不完的邪气,大拇指狠命的插进女人的屁股沟中,又画圆般带着女人的屁股晃
动着。

  女人的头始终怕在自己并拢的双臂上,除了身体或主动或被动的配合著男人
的动作,嘴里还不时的发出或痛苦或淫靡的呻吟。

  男人似乎玩儿腻了女人的屁股,他猛的站起身,又将左手的皮带交还右手,
紧走两步,一把扯起女人的头发,将女人的头如宠物般掕了起来。"啊~"女人
一声痛叫,还没等声音停歇,男人便控制着女人的头一把向自己身上按去,"呜
~",男人粗黑的鸡吧打断了女人的叫声,女人的脸也快速的向男人的小腹靠近
着。"哈~"男人昂着头,闭着眼,嘴里发出一声舒爽到极致的叹息。

  舒爽是男人的,女人则糟了罪。她的双臂紧撑着地面,尽量缓解因重力给头
皮带来的疼痛。她的双腿也迅速有甚至变为跪姿,和双臂一起支撑着自身的重量

  男人在一声叹息后,便开始缓慢的将腰挺动起来。"额呕,额呕,咕滋咕滋
"女人的嘴里发出抽插的水声和干呕声,由慢变快,渐渐的只有咕滋咕滋的声音
从她的头部传来。似是男人觉得声音有些单调,他腰部的动作不变,右手的皮带
忽而伦了起来,一阵破风声后"啪"的一声落在了女人正前后耸动的翘臀上。"
呜~~咕滋咕滋",女人的音节又多了一个,男人也满意的又将右手抡起,似是
很有艺术性的将皮带行走的路线交叉行进着,绝不让它落在女人屁股上的方位和
上一次的重合。他胡乱的抽着,她被动的叫着,那皮带偶尔也会顺着臀沟的直线
重叠落下,并按着女人翘起的屁股形成的完美曲线弯曲,弯曲的部分重重的亲吻
一下女人娇嫩的阴唇,皮带头在女人的耻骨上留下一个箭头般的印记。

  发泄了有五分钟的时间,男人应是到了喷发的边缘。由于我的位置比较远,
我看不清男人是否射了,只见他猛的将女人的头死死的按在自己的肚皮上一动不
动。这样的动作,加上我见过的男人阴茎的长度,我真的很担心男人会把女人的
喉咙给桶破了。

  女人的双手已经离开了地面,正胡乱的拍打着男人的大腿前侧。她的背如一
张被拉满的弓,带动着她的翘臀和已经绷直并只有脚尖着地的双腿形成了一副待
射的图案。

  终于,男人拔出了自己那根粗黑的鸡吧,一滴滴透明的液体从整个鸡吧的下
侧如雨幕般滴落。"呕~,呕~"女人重新跪在地上,她的头顶顶着沙面,嘴里
不断发出干呕声,却将屁股高高的撅成三角形的顶点。

  男人的手握住鸡吧随意撸动了两下,扔掉皮带,转身来到女人的一侧。他的
右臂从女人的腰间空隙穿过,稍一用力,女人便如一个三角架般离开地面。似乎
是为了像我展示什么,男人抱着女人转了个身,女人的屁股便完整的落进我的眼
里。紧闭的黑色双腿笔直又性感,那条黑色的分界线像在提醒我应该注意的地方

  那线的上面,一团毛蓉蓉的肿胀正泛着淫靡的光,那光是流动的,正一闪一
闪的从中间的缝隙中探出头来,而后便歪歪扭扭的踩着那些毛绒向下走去。

  裂缝的上端,是一个幽深的黑洞,黑洞的颜色从中心向外逐渐变淡,最终如
一匹被风鼓起的洁白绸缎般向两侧铺去,还画着一条条杂乱的红色条纹。

  男人抱着女人的腰站了一小会儿,便伸手将女人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扒了下
去,最终将整个白净的下半身完整的秀给我看。

  他左手四指弯曲,随意的在女人的屁股沟中上下滑动,似是吧女人菊花的褶
皱当做琴弦,要给我弹奏一曲美妙乐章。然而,我并没有听到琴声,只是看到那
可恶的四根手指滑到女人下方鼓起的裂缝,而后慢慢下滑,慢慢深入,最后连同
大拇指一起将女人的大阴唇最大化的向两侧分开,露出里面亮晶晶一片的粉色嫩
肉。

  "嗯哼~"女人受到刺激,不经意发出一声媚哼,然而得到的确实男人结结
实实的一巴掌,拍在女人屁股上。女人收声,男人又将女人的一条腿向上拉起来
,让女人最羞耻的地方如炮筒般正对着我的方向。

  男人抬头,也冲着我的方向笑了。他确实发射了炮弹,他也确实击中了我。
他摧毁了我心中对女人的信念,动摇了我对爱情及婚姻的肯定。詹嫂对詹哥的爱
不是装出来的,这从她对詹哥无微不至的照顾可以看出来;詹嫂对家庭的情也不
是装的,小可爱对她的依恋便是证明。

  我曾不只一次的趴在窗口,默默的注视着校园中嬉戏的一家人,那种温馨与
甜蜜,让我对我的婷的未来充满了无限的向往。

  我们也会有一个漂亮的女儿吧,我们也会如詹哥一家般恩爱。我的脑海里早
已把詹哥换成我自己,把詹嫂换成了婷,而小可爱,一定是我们还未降临的女儿
。我们相互牵着手,围城一个爱的圆环,嬉笑着奔跑,无忧无虑。

  然而,这副我毕生追求的画面却在这一刻布满裂纹。我不敢稍动一下,甚至
不敢喘息,我怕即使有那么一丝波动它便会碎成一地渣。

  男人似乎并不满足仅将我的幻想击碎。他抱着女人的手臂猛的松开,女人在
一声惊呼声中四脚着地,一个新的三角型矗立在地上。他转到女人身后,一手扶
着女人的屁股,一手握着他的鸡吧,就在我的眼皮底下,用龟头顺着女人的裂缝
蹭了蹭。接着,龟头来到了裂缝的最顶端,如一杆儿长枪般缓慢而坚挺的刺了进
去。

  我看不清太详细的动作,只看到男人的跨部一点点的接近女人撅起的屁股。
女人嘴里的轻嗯声从长枪刺入的那一刻起便开始了,直到整个白屁股被黑屁股完
全遮挡,才换成了一声销魂的"啊"声。

  男人开始驰骋,他像骑在一匹奔跑的烈马身上,身体不断的上下起伏,越来
越快,而胯下马儿的嘶鸣也越来越急,从开始的"啊""啊"逐渐的变成"啊啊
啊"的连续悲鸣。经过了至少10分钟的时间,马儿似乎经受不住男人的骑乘,
随着他每次蹲下,她的屁股离地面就更近一些。

  终于,马儿累的整个身躯趴在地上,但男人仍旧没有放过她。他先是掐住女
人可堪一握的腰肢,凭借手臂的力量将几乎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女人腰上,使得女
人不得不将腰身更向下弯曲,从而把可爱的翘臀更高的隆起。

  男人的跨部如马达般不停拍打着女人的屁股,发出啪啪啪啪的连响。女人趴
在地上的上身,也随着男人的冲撞一丝一丝的奋力向上抬起,好像忠诚的战马不
堪忍受主人的鞭策,似要拼死起身为主人而战!

  男人的右手离开女人的腰间,却一伸手抓住了女人昂起的头发,如抓住了马
鬃般奋力向后拽着。马儿痛的嘶鸣,"啊"声伴随着屁股被拍打的"啪啪"声响
彻整个战场。

  男人受到鼓舞,跨部挺动的更加卖力,看那大起大落的姿势,虽然稍微影响
了速度,但听战马的嘶吼与碰撞的声音更加嘹亮。又过了10来分钟,男人放开
了马鬃。他双膝跪在地上,整个屁股压在女人的大腿跟上,上身挺直,双手则分
别成五指勾状抓住女人的两个屁股,掐的两个屁股的白肉不断从指缝中涌出。

  他的双手又开始向两边用力,似乎要把勾住的大白桃从正中的缝隙处掰成两
瓣。在女人的屁股被分到不能再开的时候,男人低着头仅仅的盯着被分开的那道
裂缝。由于抽插的距离缩短,便使得男人的速度更加迅猛了,我仿佛看到他压在
那一双白腿上的黑屁股如缝纫机针头般舞出残影。

  男人看着的眼睛没有移动分毫,却意外从起口中滴落一大坨白色的口水。口
水正好落入女人被掰开的翘臀中间峡谷中心,接着男人的两根大拇指猛的一起向
那中心发起闪电般的冲锋。

  "啊啊啊""啊啊啊啊"男人女人同时响起了呐喊,就见女人双臂又一次紧
绷的撑在地上,将头高高昂起,她那美丽的秀发如黑色的幕布般随风摇晃着。

  男人勾住女人屁股外围的八根手指早已松开,他像要将全身的重力都汇聚在
两根拇指组成的锥形的顶尖,使劲刺入女人屁股中间的黑洞里。他的腰身如同电
动马达,我都听到了他前后快速移动激起的阵阵风声。"啊~!"男人一声嘶吼
,便将腰部狠命的顶在女人的屁股上,接着便是如打尿禁般开始抖动着。

  女人反而没了声音,她的头比刚才昂的更高了,摇摆的黑幕布不在摇摆,反
而成如波浪般从头至尾的滚动起来。男人的抖动停止了,但那黑色的波浪却还在
翻滚,直到女人的手臂再也承受不住女人上身的重量,和其一起向前扑倒在沙地
上。

  男人的拇指从女人的屁股沟里抽了出来,他的手掌扶着两瓣屁股,接着圆滚
的屁股被压成了两个白饼,他的腰则慢慢后退,直到一声响亮的"波"声后,他
才从女人的身上站起。

  他跨过女人的身体,找到丢在地上的长裤,掏出烟来点燃,而后便坐在离女
人一米左右的地上抬头看着我。

  他没有说话,但我却从他的眼睛里听到了他对我说"我赢了"。我双眼通红
,喉结不停的滚动,我紧紧的捂着自己的嘴,不想发出一点儿声音。

  他慢悠悠抽完一根烟,随意将烟头按灭在沙滩中。他伸出一只脚,轻轻的摇
晃了一下地上女人的屁股。"嗯~"女人一声呻吟,悠悠醒来。

  "爽吗?"他问

  女人没有回答。

  "你身上的痕迹一时半会儿下不去,你老公发现了你怎么说?"

  "我,我不知道"

  "射进你逼里的东西不许洗,等它自然流干吧"

  女人还是没有说话,只是她的身体微微抖动了一下。

  "滚吧!"男人冷酷的说

  "叼着你的皮,给我爬出去"男人看着瘫软在地的女人,好不怜香惜玉的命
令到。

  女人的呼吸还没平稳,却如同得了圣旨一般,艰难的用手臂支撑起上身。她
丝毫不敢用手触碰衣物,真的如狗般将散乱的衣服一件件叼到一起,而后在费力
的将它们一起叼在嘴中,慢慢向着来时的长廊爬去。

  "你还配走那条路吗?给我光着从狗洞里爬出去!"男人似乎觉得对女人的
凌辱还不够,女人听话的叼着自己的衣服,男人的皮带一下下落在女人的屁股上
,每次落下女人的头就会昂一下,而每次皮带扬起女人则会向前爬一步,就这样
,女人将身体钻入了狗洞,马上腰身也要进去的时候,男人一把握住了她的纤腰
,双腿一蹲,"滋"的一声又一次进入了女人的身体"啊~~~!"….

  又是半个多小时后,女人的身影从那个洞中消失。男人则掐灭了两支烟头,
起身开始穿起裤子。我紧紧盯着他,我很吃惊他的性能力,也很吃惊他对女人的
狠辣,更吃惊女人的忍耐力。到底是什么力量能让女人如此疯狂?他却不在看我
,就仿佛我根本不存在一样。他穿好裤子,系上皮带,转身走入那条走廊的入口

  我口干舌燥,喉结耸动,我想说点儿什么,却不知道要说什么。男人站在了
入口处,不知是对谁说出了一句话"你了解女人吗?"而后他的身影也随后消失
在走廊的拐角处。

  "我了解女人吗?"我的心里默默的重复着这句话。是的,我不了解女人,
或者说我只了解阳光下的女人,黑夜里的我不了解。天使与恶魔的结合体,圣洁
与淫荡的混合物,我似乎觉得这样完全相反对立的事情结合在一起才是真正的女
人。他是要告诉我这些吗?

  我的衣服紧紧的贴在身上,一块一块的。那是我的汗水湿了干干了湿,湿了
又干干了又湿的产物。我呆呆的坐在这个小坑里,双腿和双脚虽早已麻木,却倔
强的支撑到现在,支撑到我脑海中的观念被彻底轰塌。

  我无比沉重的走在沙滩上,微微涨潮的海水在海浪的簇拥下一遍遍浸润着我
的裤管,但我却没有发觉。我的灵魂似乎被抽走了,我不明白阳光下和黑暗里,
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女人?我的婷是不是也是这样的女人?我不敢相信,我不愿
相信,我不……哎,我无法思考了。

  再次跨进小院,已经是男人离去后一个多小时了。只有我房间的灯还在亮着
,婷如出水芙蓉般洁净的身影定格在窗框里。她乌黑的秀发披散而又整齐的排在
脑后,一只漂亮的白色蝴蝶发卡轻轻的落在上面。她的侧脸如同精致的画卷,优
雅的轮廓犹如清晨的露珠般晶莹。她靠在床头柜上,手捧一本书,安静的看着。

  我痴痴的盯着她,脚下不愿再挪动一步。这才是我记忆中的婷,这才是我憧
憬中的婷,我的妻子,我女儿的母亲。我不能再向前了,因为我怕我的记忆会破
碎,我怕我的憧憬会幻灭,我会痛的生不如死。

  婷或许有了心灵感应,她的头侧向了窗外,看到了如木头般矗立的我。她的
脸上先是吃惊,而后是不解。她终究还是离开了窗格,有些紧张的出现在我面前
,挽住我的手臂。

  "怎么了老公?发生了什么事?"她紧张的看着我

  "没事,刚才你太美了,我不忍心挪开"我勉强笑了笑,终于将思绪拉了回
来。

  "讨厌!吓死人了。"婷羞赧的低下头,脸微红着挽着我回到卧室。

  第二天起床后,詹哥一家早已在院中。看到我出来,詹哥微笑着主动过来和
我握了握手,说回去后希望大家再一起聚聚,也可以多交流一些工作上的事情。

  毕竟我和詹哥所从事的行业沾边儿,互惠互利肯定是可以的,我也很爽快的
答应了下来。

  那个王八蛋这时也走了出来,看到院中的大小行李,他也过来和詹哥握了握
,说了些不痛不痒的祝福话,仅在詹哥一家要走出院门时,才偷偷瞟了一眼詹嫂
的背影。

  婷回屋准备今天要用的东西去了,我和他站在院门口。

  "放过詹嫂吧"我平静的对他说,希望他的内心还有那么一丝良知

  "我没有不让她离开啊,你看,我甚至都没拿正眼瞧她"他微微一笑,转身
回了自己屋子,留下我在这里无言以对。

  接下来的日子,我们四人一起游玩。当婷有些为难的对我说出闺蜜想和我们
一起玩时,我没有反对。白天和黑夜,只交替不交换。而我只有一个人,我要生
活,我要睡觉,我总有看不到婷的时候。

  要不是昨夜的窥视,我会毫不犹豫的否定婷的提议;但现在,我不知道这样
拒绝还有什么意义。我才25岁,婷也是。我们的日子还很长很长,而我能做的
却很少很少。

  那个王八蛋真如他所说的那样,虽然这三天我们四人除了睡觉几乎都在一起
,他却没有任何逾越的地方。他甚至都很少跟婷说话,绝大部分时间都和闺蜜腻
在一起,要么就自己在角落里抽烟刷手机。

  反倒是婷和闺蜜,似乎想要缓和我和他的关系,总是有意无意的引着我们一
起做一些无聊的游戏,说一些没涵养的八卦。但我总觉得,婷的眼光在看他时,
却从最初的谨慎,逐渐变的火热。

  终于到了要离开的时候,也离和他打赌的时间仅剩明天一天。我的心却又有
些忐忑,我想赢,我又怕赢不了。我曾无比坚信我能赢,但短短几天时间,我却
变的一点把握都没有了。他确实做到了他说的那些,不撩拨婷,不胁迫婷,甚至
都不怎么搭理婷。

  但我的不确信却更多的是来自婷,是来自她偶尔流露出来的对闺蜜的嫉妒,
来自她趁我不注意时对他凝视的眼神,来自她越来越忽略我的情绪变化。

  我们四人订了今晚7点回程的软卧车票。婷订的,我们4人正好占满一个包
厢。她跟我说大家一起无聊了还可以玩游戏,这样夜晚的时间过的比较快,我无
法反驳。

  回程的车上比较宽松,毕竟我们所在的仅仅是个三线城市,没有旅游城市这
么火爆。一整节的软卧车厢大部分空着,应该只有3—4间包厢有人,还不一定
住满。

  婷和闺蜜选择了两个上铺,我和那个王八蛋则分别对应的占据了下铺的位置
。放好行李,我们各自躺在自己的床上缓一缓准备去吃饭。我无聊的躺着,想像
着今晚要不要真的睡觉。婷干什么我不知道,斜对面床上的闺蜜则难得安静的躺
着,似乎她真的很疲惫。那个王八蛋,侧卧在床用后背对着我,他的手机不时的
发来滴滴的声音,不知道又再勾引谁家媳妇。

  我百无聊赖,拿出手机看了几页小说,那个陌生的号码却发来了一条信息。
"不要喝牛奶。"又是这样没头没尾的话,我侧过头看了看他,他还是用后背对
着我。

  到了8点左右,婷从上铺下来,招呼我们一起去了餐车。我和那个男人坐在
了里面靠墙的位置,婷和闺蜜则坐在外侧,她开玩笑说方便她当丫鬟伺候我。我
们点了6个菜,每人要了一碗米饭。我们也确实饿了,开始不停嘴的扫饭。但我
们光顾着填饱肚子,谁也没想到点个汤润润嘴。饭菜差不多快吃完了,我觉得有
点儿噎得慌。

  "吧台有牛奶,我去给每人拿一瓶吧"婷提议,而后不等我们回应,便起身
向吧台走去。我盯着婷的背影,猛然想起那段莫名其妙的话,而后我死死的盯着
那个男人。他却把两手一滩,做出一个无辜的表情,一脸神秘的微笑着。

  婷回来了,四个玻璃瓶装的牛奶,每一瓶都插着一个吸管儿。婷第一个把牛
奶递给了我,而后是他,接着是闺蜜,最后一瓶留给她自己。

  我看着面前的牛奶,心里五味杂陈。婷却很自如的坐了下来,对着她闺蜜闲
聊起来。那个男人拿起了奶瓶,将吸管儿放在嘴里,脸颊向内一凹陷,却没有牛
奶顺着管子流上来。他疑惑的看了看瓶子,又吸了一口,仍旧是一场空。他的动
作吸引了两个女生的注意,在他们的注视下,男人将管子拉出,并仔细的把塑料
管的弯曲螺纹处检查了一遍,"有个裂口,怪不得吸不上来,我去换一个。"他
作势就要站起来。

  "我去吧,你进出不方便。"婷的动作却更快,又起身向着吧台走去。

  看婷快到吧台了,男人迅速的将我的奶瓶和闺蜜的奶瓶做了对调。闺蜜看他
的眼神有些幽怨,但他的眼眶微微张大了些,她则有些害怕的将目光收了回去,
低头吸了一口牛奶。男人看向我,伸出一只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便即脸上
恢复了笑容。

  两位女士要换睡衣,我们两个男人便被关在了包厢门外。

  "你什么意思?"我压低声音问到

  "我不想你有理由耍赖"他则有些骄傲的对我说

  "你放屁!我要看你手机"我知道他的意思,但我仍不愿相信

  "可以,不过得过了今晚。配合好,不要破坏规矩,不然我就直接赢了。"
说完,他便向着洗手间走去。

  我们都回到包厢,婷不忘叮嘱我将剩下的半瓶牛奶喝完,不要浪费。我有些
心疼,那个王八蛋却憋着笑,一副古怪的表情。闺蜜的奶瓶中也还剩着一大半,
她向我举举瓶,做出和我干杯的动作,而后便不紧不慢的吸了起来。

  无法,我拔下吸管儿,一口气将剩下的牛奶喝个精光,向着上面的婷晃了晃
空荡荡的瓶子。"老公真乖!"婷调皮的说。

  婷和闺蜜又在上铺开始闲聊,我则刷着小说,那个王八仍旧在摆弄着手机。
这次他关了声音,我已经听不到滴滴滴的噪音了。

  约莫过了半个多小时,闺蜜开始打气了哈欠。或许是想提醒我,她每次打完
都会看我一眼。

  我被看的无法,只好将手机放在枕边,侧卧着对着那个男人的背躺在床上,
闭上了眼睛。

  她的闺蜜又接连打了几个哈且,"要不我们睡吧,你看你老公早睡着了"

  "啊?这么快的吗?"婷的声音。

  而后,我便听到她们小声的说了些什么,接着包厢的灯熄灭了。

  13

  列车应该正在经过一个不须停靠的月台,窗外黄色的灯光直直的刺激着我的
眼睑,我的大脑瞬间清醒了。我没有睁开眼睛,我怎么会真的睡着了呢?

  感觉不到屋里有怪异的声音,我才谨慎的将双眼睁开一条缝。包厢内很正常
,那个男人的背影,斜对面床上的凸起,一切都没问题。难道是我想多了 ?可
那个男人又说了那样的话。

  正在我觉得奇怪的时候,上铺的婷动了。她的动作很轻微,应该是在用慢动
作行动着。过了有5分钟那么久,婷雪白的双腿出现在我眼前的爬梯上。

  我不敢转头,也不敢睁大眼睛,只能就这样看着婷的腿越来越长,直到一条
三角形的白色内裤出现在我眼前。我微迷的眼睑轻微的闭上,我确信在这样黝黑
的环境里,她是看不到这点细微的动作的。

  婷似乎下来后站在哪里,我的脸有些痒,应该是她的发梢碰到了我。她轻微
的喊了我两声,"老公,老公。"见我没反应,她又用手对我的肩膀轻轻的推了
推。

  似乎是确认了我已经睡熟,她似是放松的呼出了一口气。但过了有半分钟,
我仍旧听不到任何动静,便壮着胆子又一次将眼睛错开了一条缝。

  没有看到婷,她已离开我的床头。对面那条白色的被子下,那个男人还是背
对着我。唯一不同的是,我睡觉前我记得他和我的头是同向的,而现在我却只能
看到他露在外面的光脚。正在我想婷去了哪里时,列车应该是转了一个弯儿,一
片月光洒进了屋里,我的视线瞬间清晰了起来。

  然而,当我打算看看男人的头部是否有异常的时候,我却看到一个赤裸的女
人正背对着我跪在地上。说是赤裸也不完全正确,我虽然从她的后脑勺到她跪在
地上的膝盖直至到竖起的脚后跟都能看的一清二楚,但在她的后勃颈处却有一条
细细的白绳向前环绕着。而她的背部,有两条白绳交叉牵引着女人身前的一块白
布,这应该是一件情趣肚兜。而女人的腰部,同样有一根白绳围成一圈,之所以
说屁股也是赤裸的,是因为只有一根从这圈白绳上引出的另一根白绳向下没入她
的股沟消失不见,只有大约3厘米的样子露在外面。结合我刚才看到的,我很快
就想起来,这是一条丁字裤。

  婷什么时候有的这样的内衣裤?这种婊子一样的装扮,怕是连妓女的都不会
这么穿,而那个纯洁如仙女的婷,睡觉前还穿着一身保守睡衣的娇妻,现在居然
以这种方式出现在我面前。我很震惊,也很愤怒。惊讶于婷的变化太大,愤怒于
婷的变化不是因为我,也不是对我。

  我很想现在就冲下床,质问婷这是在做什么,还有没有一点廉耻之心?我紧
握着拳头,全力压制着内心的冲动。我如果现在出去,我就输了。他们什么都没
发生,婷可以用一万种理由告诉我我看到的不过是个意外,而那个男人则完全可
以宣布赌局的胜利。

  虽然知道是必输的结局,我内心还期盼著有奇迹出现,期盼婷在最后一刻能
回心转意,哪怕回头看我一眼也好,然而,并没有。婷的双臂背到了身后,双手
紧紧的在她的高傅马尾辫稍下相互握住手腕。她用膝盖慢慢的向前走去,直到平
滑的小腹接触到卧铺中间的床沿。她的腰慢慢弯曲,而后她的头向下,床单随着
她的动作慢慢抬起,再抬起,直到我能看到一个穿着或黑色或蓝色的睡裤的男人
的大屁股。

  婷用嘴掀开了男人的被子?接着,婷跪着慢慢向床尾移去,头也不断重复着
刚才的动作,一点一点的将男人的整个背影完全呈现在我面前。婷似乎费了很大
的力气,她的呼吸声加重了。她又回到了起初跪下的地方,又一次弯腰,又一次
将头低下。正在我不解婷要做什么的时候,婷的已经侧着头将整张脸陷入了男人
侧卧而崛起的屁股里。

  "吸~"一声大力的吸气声,婷如一个几十年的老烟民,在抽早上醒来的第
一口烟,她陶醉的如同到了仙境一般。而后,更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我看到
男人遮掩在睡裤下的屁股竟然一点点的,但又很执着的逐渐显现出来。婷的头随
着膝盖的移动不断的想着男人的脚移去,随着裤子被男人的臀部压住的地方突破
性的松开,婷轻松的将男人的睡裤移动到脚踝处。接着婷跪着转身来到床尾,低
下头衔起一条裤脚,而后奋力的将头向身后扯,最终将这条裤腿从男人的脚上褪
了下来,然后,另一条裤腿如法炮制。

  婷跪在那里,似乎有些疲累,想要舒缓一下。而如果这时,她能想到看我一
眼,一定能看到我已经瞪大的双眼,屏住的呼吸和一张能塞下一个成年男人拳头
的嘴。婷已经被调教成这样了吗?她的双手明明可以自由活动,为什么这整个过
程中她如被一条无形的绳索牢牢捆缚?

  我发现我真的不了解婷,不了解女人。

  婷的头又一次低下,接着便是一阵"呲溜呲溜"的声音传来,我这才从震惊
中回过神,而婷那张我最爱的粉白小嘴,此刻正吸吮着男人的一根大拇指。她吸
的很陶醉,是的,是陶醉,如同她在吃她最爱的糖葫芦,先是伸出她的香舌舔舔
,而后便一张口将最头上那颗裹进嘴里咕哝两下,再吐出来接着伸舌舔舐。

  就这样,她一根根的品尝着男人的脚趾,我看的有点儿恶心。如果我记忆没
有出错,那个男人没洗过脚,起码从今天早上我看到他到现在,他没洗过。

  婷不停的吸吮舔舐,不一会儿男人的十根脚趾便被舔舐干净。接着,婷的舌
头开始在男人裸露的脚心处游走,一遍一遍的,好像他的脚上涂满了蜂蜜,而婷
不肯放过任何一点可能有蜜的地方。

  我愤怒的盯着这一切,我曾经无比珍爱的女人,今天给我的震撼足以致命。
我并非保守的男人,我也和婷玩过一些情趣,但最多的便是口交。每次给我口交
时,婷总是抗拒,说嫌脏,有味儿,是我连哄带骗的才答应,而且每次她都很敷
衍,浅浅的含两下便再也不肯了。

  然而,现在她却在舔那个男人的脚。这不能算是情趣了吧,这应该算是卑贱
。况且,那个男人的脚也肯定很脏,味道也很大,但婷却不用男人做任何事说任
何话便心甘情愿的舔舐,甘之若饴。

  她终于舔完了,她跪直了身体,舌头还意犹未尽的顺着嘴唇舔了一圈。就在
我以为男人这时候应该醒来,和婷开始下面的运动时,婷却又一次底下头,顺着
男人满是腿毛的黑腿舔舐起来。她如一只温顺的白色小猫,不断的伸出粉嫩的香
舌,一点点帮那条恶心的黑色猪腿梳理着毛发。她的头不断向上,直到她的香舌
够不到更远的地方,她才跪走着转过卧铺的立柱,来到男人的身侧。

  她的头继续低着,摇着,一点点向着男人的屁股靠近。最终,她舔完了男人
整条大腿的外侧。婷顿了顿,似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猛的低下头,并侧向男人的
屁股。"嗯~""额~"两声同时响起,婷的头又一次的嵌入男人的股沟里。"
呲溜呲溜""嗯,嗯…"淫靡而混乱的声音不断响起,我虽看不清婷在舔男人那
里,但凭男人侧卧着紧闭着的双腿和婷头部所对的位置,一个让我想都不敢想的
名词反复出现在我我的脑子里。

  我曾幻想过婷这样对我,但我很快便被自己恶心到了。那是能舔的地方吗?
我不断骂自己变态,怎么能让婷做这样下贱的事情?而且,我真舍不得这样作践
婷,那简直是对奴隶做的事情,而不是妻子。

  我充血的大脑早已停止了思考,曾经幻想的画面正补全现在我无法窥视的情
景。我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握紧了早已肿胀的鸡吧,我不敢撸动,我也不想撸动,
我只想用它传来的一阵阵疼痛唤醒我即将迷失的大脑。

  "额~"男人一声舒服至极的呻吟,那个死狗般的身体终于动了。我甚至怀
疑从婷从上铺下来的那一刻,那个王八就已经知道了。他先是侧着身,将自己外
侧的一条腿逐渐抬起,直到脚掌紧贴着上铺的床底。婷的头也随着他释放出来的
空隙开始前后移动,随着空隙的增加,婷的头移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嗯,嗯
,呲溜,呲溜"的靡靡之音不断的从婷和他的交合处传来,我脑中的影像也越来
越清晰且淫荡。

  终于,男人的脚踩在了上铺的床底板上不动了,而婷的头也从男人的后面转
移到了前面。婷跪在地上的两条腿已经绷直,斜斜的与搭在床沿上的小腹相连。
她的腿岔开着,借着月光,我清晰的看到她两腿之间早已阴湿一片。原本洁白的
白色三角布料变的透明,冰冷的月光借着淫水反射到我眼里,刺的我双眼充满泪
水。

  "呜~呜~"男人的屁股挺了两下,接着他的腿从床底板拿开,随着上半身
挺起,慢慢的搭在婷一侧的肩膀上,而他的另一条腿则顺势搭在婷另一侧的肩膀

  男人坐了起来,将上身的睡衣一股脑的脱掉,露出他结实的肌肉。他的一只
手扶着床,另一只手则握着婷高缚的马尾辫的底部,并一下一下向着自己的身体
按压着。

  男人转头看了看我的方向,月光将他脸上的笑意衬托的阴森又可恶。他抓住
婷辫子的手用力的向下压着,我甚至都看到他手臂的青筋和有些抖动的虚影。"
呜,呜,额!"婷或许被憋的够呛,急促的呜呜声后,男人猛的将她的头拔了出
来。

  婷双膝跪在地上,不但承受着自身的重量,还分担着肩膀上男人两条腿的重
量。她的头被男人的手拉的高高昂起,她的嘴大张着呼吸,似乎要把刚才被男人
堵住的空气赶紧吸回来。

  "婊子!"男人看着女人的脸,邪魅一笑,"啪啪"两个耳光正反向打在婷
的脸上。婷没有任何反应,我的心却不由的一疼。

  "想好了?"男人盯着婷的脸,他攥住婷发根的手又用力的向下拉了拉

  "嗯~"不知是回答,还是疼痛,婷发出了一声模棱两可的鼻音。

  "刚想好?"不知为何,男人会纠结这个问题,"说!"

  "不,不是,你联系我的那天我就想好了"婷的声音有些吃力。

  "想好什么了,说出来,别让我误会了。"男人握着婷头发的手似乎松了松
,婷的头抬的没那么向后了。

  "我,我答应你。"婷有些犹豫

  "不说是吧,"男人作势就要将放在婷肩膀的腿落下来

  "不是,我答应你,做你,做你的性奴。我的心属于我老公,我,我的身子
属于你"婷终于说出了她内心的想法,也终于让我的心死去。

  奇怪的是,从婷说出这句话时,我的愤怒,我的伤心,我的痛苦似乎被风一
下子吹散了,我的大脑如同一个独立运行的灵体,完全从我的肉身剥离,感觉不
到一点它的存在。

  "既然早就想好了,为什么今天才说?"

  "因为,因为之前没有机会"

  "什么没机会?"

  "他,他好像从你来了之后很是戒备,我不敢给他吃药"

  "没想到这么久你都能憋的住?"

  "我,我也早就想了,只是没办法"婷似乎觉得已经说出了最难开口的话,
她的内心已经没什么对面前的男人隐瞒的了。

  "你知道我会怎么对付女人,你想好了怎么跟你老公解释你身上会留下的痕
迹吗?"男人将腿从婷的肩膀上放了下来,难得温柔的将婷从地上托起,让婷侧
坐在他毛蓉蓉的大腿上。

  "我不知道。可,我忘不了那种感觉。"婷的双臂搂着男人的脖子,头埋在
男人颈肩,一如我和她谈恋爱时,她经常这样坐在我身上,与我说着情话。

  "真是个骚货。不如我们现在把你老公弄醒,你告诉他你要做我的性奴,让
他要么和你离婚,要么就接受现实,怎么样?这样你就不用担心怎么解释了"男
人说完,还将头转向我的方向,下巴指了指。

  "不,不要,求求你"婷的头从男人的脖颈间抬起,对着男人祈求到。

  "你还在怀疑我的判断?我早就告诉过你你老公是绿帽癖,他巴不得我天天
操你给他看呢!"

  "不,不会,呀~!"婷一声惊呼,男人突然抱着她站了起来,并将用双手
一边一个的托着她的腿弯,将婷变成了把尿的姿势。婷的手臂向后,紧紧搂着男
人的脖子,上身更是用力向前顶着,好让屁股更加容易着力。

  "别,别,求求你,不要…"男人抱着婷,一步步想着我的头部走来。我微
咪着眼,婷的整个身体开始从头部消失,渐渐的是脖子,接着是前胸,直到我只
能看到因充血而被顶起的两粒圆圆的顶尖。与上身消失不同的时,婷和男人的下
半身却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的出现在我眼里。婷的肤色还是那么白,白的如同
一片洁净的雪地;她的皮肤又是那么细致,光滑的如同上釉的瓷器。她被分成几
乎是一字的双腿慢慢靠近了我,她被迫分开的大阴唇和被一条白线从中间劈做两
瓣的暗色菊花更细致的展现在我眼前。

  男人两条黑粗长毛的双腿挺立在距离我的床沿大约一脚的位置,而他两腿中
间的那根布满虬结的粗长肉棒,则一跳一跳的用龟头拍打着婷的穴口,使得那里
不断的有如牛毛般的水丝落在我脸上,也让一条晶莹透明的粘性丝线在穴口和龟
头之间拉伸断裂,拉伸断裂。

  "嘿嘿,之前一提到你老公,你的小逼就夹的我生疼,今天当着你老公的面
儿操你,我到要看看你能不能给我夹断了,哈哈哈!"男人狂笑着,根本不在乎
这声音会不会吵醒我,接着,他的一只手迅速的抓住婷那条白色的丁字裤,而后
向一侧一拉,把婷完整的粉色洞口展露给我看。

  "别,别,嗯~"婷似乎在挣扎,她的腰不安的小幅扭动着,随着她的扭动
,我却看到一粒如豌豆般大小的透明液体从她被分开的粉红小洞口探出头来,而
后便迫不及待的化作一大颗水滴,拖着尾部的丝线急速向地面坠去。

  男人拉开了碍事的布片,重新调整好姿势,又将婷的整个阴部放在自己的阴
茎上。他开始前后动了起来,我只能看到他的龟头在婷的阴蒂处稍作停留,便一
下子冲到婷的耻骨处,而后慢慢的返回婷的阴蒂,又猛的冲到耻骨。男人的小腹
与婷的屁股发出啪啪的声响,婷的嘴里也开始发出难耐的"嗯嗯啊啊"声。

  婷已不再搂着男人的脖子,她的双臂应该是抓住了上铺的床围。能自主用力
的她更加方便的调整着身体的方位。男人的龟头已经从刚开始能够到耻骨,慢慢
的变成只能够到婷的阴蒂上端的交汇处,而下方,龟头则从婷的穴口一滑而过。

  男人似乎不知道自己挺动的距离变化,仍旧自顾自的不停前后耸动着。而婷
的屁股则越来越高,终于,我清楚的看到男人如鸡蛋大小的龟头停在了婷那早已
泛滥的洞口。

  我紧张的看着这一幕,即期待它继续向上滑去,又期待它直接钻进那个只属
于我的快乐源泉。

  "滋!""啊~!"男人的龟头迅猛的消逝在我的视线里,婷的大阴唇鼓胀
着响两侧裂开,犹如两跟弯曲的烤肠,相对着摆放着。婷的阴蒂已经完全勃起,
粉白的犹如透明的小玻璃珠,努力向外鼓起,下面的尿道口,也不在神秘的遮挡
身形,如一颗黑色的芝麻粒般显出真身来。

  或许是这一下太过突然也太过刺激,婷的整个屁股向下坐了一大截,两个浑
圆白净的翘臀将一根粗黑挺直的肉棒加载中间,如一条只露出一截身子的庞大蟒
蛇正在穿过一片峡谷。

  突然一点腥臭味钻入我的鼻孔,我一侧的嘴角有点痒,下意识的我伸舌头舔
了一下,更弄的腥臭味充满我的口腔。那条黑莽开始动了,它先是慢慢的将身子
缩回,待我就要看清它的全部长度时,却有猛的向前刺出,似乎要给对手致命一
击,等对手发出一声"啊"的痛叫,便又将身子缩回来,接着又是一击,如是这
般,周而复始。只不过我的眼球却被这条射的动作死死牵引,早已睁大的眼睛紧
紧盯着他的一举一动,很怕下一刻它就会将那长着毒牙的蛇头冲我而来。

  或许是这条怪蛇已经感受到猎物体力不支,它反而更加凶猛的攻击起来。包
厢内,车轮的滚动声和肉体的碰撞声,构成了一首背景音,而女人那时而高亢,
时而婉转的"啊啊"声,则如一位融入感情的歌手,尽情的发泄着心中的情绪。

  男人的动作越来越来,女人的"啊啊"声已经连成了一个音节,我脸上的水
渍已经从刚开始的偶尔落下,变的如同清晨草叶上的露水,婷要高潮了,我瞪大
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那个被进进出出的肉棒带出的白色泡沫胡满的洞口,右手
也不自觉的开始狠厉的上下撸动着。

  忽然,"呜~"的一声火车长鸣,卧室内便的黑暗无比,唯有外面隧道壁上
间隔很长一段的灯光一闪而过。

  "你老公正盯着你的骚逼打手枪呢,你看他多喜欢看你被我操!"我操他妈
的,那个可恶的王八蛋,这时候居然大吼着说出让我恨不得钻地缝的话来。

  "啊啊,不要,啊啊啊"婷的声音似乎更加亢奋,我都能想象出她紧张的闭
着双眼,昂着头享受着男人的攻伐。

  "来吧骚逼,像之前被我操的那样,喷出来吧,喷给你的绿王八老公看,喷
,喷,给我喷!"男人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兴奋,也越来越狂暴。

  "不,啊啊,不,啊啊啊,我, 不啊 ,要,啊啊啊~"

  我看不到,我什么都看不到。窗外偶尔一闪的光亮似乎并非为了让我看清,
而是防止我的眼睛适应黑暗般,总在我就要模糊的看到近在咫尺的媾和时将我的
视线再次打成一片黑暗。

  随着一声"啪"的巨响,包间内瞬间陷入了安静。女歌手也似终于将歌曲的
高潮部分唱完,给听众留下一段时间的留白。

  突然,我的脸颊上一股温热的水线落下,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我的脸庞
被这水线一遍遍冲刷着,不一会儿便整张脸都是。在我猝不及防下,第一股尿液
就已经进入了我也眼睛,蛰的我浑身一个机灵。我使劲的闭上眼睛,一边忍受着
那种异样的痛苦,一边希望可以将它们早些挤出去。

  我的嘴角也流入了大量的液体,有些咸。鼻子里更是被难闻的氨气味道刺激
着,直冲我的大脑,让我有很强烈呕吐的欲望。

  不知过了多久,我感觉外面似乎有了亮光,火车的滚动声也不再那么沉闷,
应该已经离开隧道了吧。

  接着,我感觉一只脚对着我的肩头踹了一下,我顺势将身体平躺着。而后,
我感觉一具柔软的躯体趴扶在我肚子上,应该是哪个男人将瘫软的婷抱了下来。

  不一会儿,婷的身体又被挪动了。我本以为他要将婷抱走,却不想他只是将
婷的身体方位变了变。我感觉一个硬硬的东西压在我两腿中间,让我还在充血的
阴茎更加坚挺。而我的鼻腔中,那股已经消散的氨气的味道则又一次冲了进来,
嘴唇还被一个毛刷子轻轻滑着,痒痒的。

  我艰难的睁开眼,一条巨大的黑色深沟被两坨雪白的圆顶山峰夹着出现在我
的眼前。沟的最深处,一道道黑色褶皱从中心一条紧闭的缝隙处向外成放射状散
开,并在黑白相接处形成一只类似眼睛的形状。

  我当然知道这是什么,但我不明白那个男人为什么要这么做。

  "爽了吧。让你老公看着你被操,你果然比之前的高潮都更强烈。"男人一
边说着,一边从他枕头底下摸出一个扁圆型的瓶子,很像我小时候妈妈给我用的
护手霜的瓶子。

  接着,男人打开盖子,伸手在瓶子里扣了一把,而后一根手指来到妻子的肛
门处,将一坨类似胶水的膏状物涂抹在上面。而后那根手指则在妻子的肛门处轻
微的揉动,待那些膏状物基本涂满了整个菊花,那根手指则由指肚向下改为指尖
向下,就在我的眼皮底下,一点点一点点的消失在妻子的肛门中。

  "骚货,你知道你这一犹豫错过了什么吗?"男人的手指还在慢慢向里探入
,嘴上却开始自言自语起来

  "本来你可以做小十,但就因为你这几天的犹豫,你现在只能做小十一了。
"这是什么意思?我不仅在想。

  "对了,我跟你说过,只有被我三通了才算是我的性奴,少一个洞就只能算
我的玩具。而我的性奴只有编号,没有名字。编号越靠前,在我的性奴里的权利
就越大,也就是说小十可以在我不在的时候替我管理小十一。原本你一进来就有
一个性奴可以玩儿,现在好了,你暂时只有被玩儿的份儿了,哈哈"

  "嗯~嗯~"随着男人手指的整根没入,妻子终于发出自刚才喷潮以来唯一
的声音。男人的手在婷的屁股外面左右转了两圈,而后便拉了出来。接着,男人
又将更多的一坨膏状物涂抹在娇妻的屁眼儿上,这次确是两根手指用指肚在揉,
仅仅简单的揉了一下,便将两指交叠并拢,开始指尖向下用力起来。

  侵入的物体突然增大一倍,我看到婷的屁股猛的向内一缩,一下子阻止了手
指的侵入。"啪",男人的手掌使劲拍在婷的屁股上,瞬间一个手掌型的红色印
记清晰的画满整张白纸。"放松点,不然一会儿给你开苞有你疼的"

  婷的菊花果然边颤抖边放松了,男人的另一只手也如在抚慰着婷,温柔的在
婷两个白屁股瓣上来回的摩挲着。"嘿!""嗯!"两声闷响,再看男人的两根
手指,已经将最顶尖的一节插入了婷的屁眼儿里。或许是由于婷的菊花太紧了,
男人这次并没有急着继续往里深入,而是用另一只手又将一些润滑剂抹在了两个
并拢的手指缝里和紧包住手指的肛门边缘,而后才又一用力,伴随着婷"啊"的
一声,男人的两根手指又进去了一节。

  "没生过孩子的女人开肛真费劲,那个詹嫂我可是什么都没抹直接操进去的
。"男人一边抱怨着,一边将手指在婷的肛门里转了几个圈,而后抽出一截来,
继续涂抹了些润滑剂。

  "嗯~,你,你还碰了詹嫂?"婷的声音听不出是什么情绪,似乎有吃惊,
也有些醋意。

  "是她勾引我的。我看她长的还行,屁股又翘又软和。本来想随便玩玩就算
了,不曾想她的奴性一点也不比你差,我就索性收了她。"

  "嗯~,哈,哈,你,你可真是个混蛋。你真不怕詹哥发现?"婷极力忍耐
着男人将整根手指全部灌入身体,却又难掩八卦的心里。

  "就那个软脚虾,发现了又能怎样?况且,是他老婆勾引的我,我怕什么?
"

  "你,你还给她编了号,难道你还要去找她?"我听出来了,婷是真吃醋了
,这让我很不是滋味儿。

  "我去找她干什么,我都没给她留联系方式,我也没要她的。不过,我和你
打赌,她会自己找我的,就像你这条小母狗一样,被我操一次就忘不了我鸡吧的
味道了,哈哈哈"

  "你!啊,啊啊~"男人的手指开在在婷的肛门里不停的旋转起来,咕咕的
声音不时冒出,可见他转动的力度有多大。

  "好了,该干正事儿了"说着,男人走到我的床头,他低头和我睁开的眼睛
对视了一下,嘴角露出玩味的笑容。床一阵轻晃,男人的膝盖放在了我枕头两侧
。接着一张黑乎乎长着小红豆的屁股慢慢向我的脸压了下来。

  那个长着一圈黑毛的恶心肛门,散发著一股臭味,而像一个桃子一样皱巴巴
的阴囊,晃晃悠悠的悬在我的鼻子上方。他的身体前倾,将他那颗硕大的龟头顶
在婷的跨部,而后伸过来一只手,握住阴茎开始在婷裂开的阴部前后摩擦,像是
要挑逗婷的情欲。

  "别,别在这里好吗?我们,我们去你床上吧"婷的声音似乎有些兴奋,也
有些抗拒。

  "去我床上有什么意思。我早说过,要把你的屁眼儿留到在你老公眼前操进
去。你看,你老公现在正在看着呢,他也想看我是怎么给你的屁眼儿开包的,哈
哈"

  "你,你别说了,嗯~"

  "好好好,不说了,我就只操不说!"男人的手握着阴茎,顺着妻子的整个
阴部来回摩擦着。偶尔还将阴茎当做拨子,左右拨弄着婷的大小阴唇,使婷的淫
水更多的涂抹在阴茎上。

  "嗯,嗯,你,你别磨了,嗯"婷又开始发起情来。

  "骚逼,这就等不急了?那我就直接来了!"

  说着,男人握着阴茎,将龟头直接顶在了婷的菊花处。他的龟头太大了,即
便还没有进入婷的里面,也将婷那两瓣屁股在加紧的山谷处顶出了一个圆形。

  "对着你老公的鸡吧说,你马上就是我真正的性奴了,从今往后,你的骚逼
,骚屁眼儿和骚嘴,只能让我操,而他想操的话得向我打申请!快说!"

  听着这极具侮辱性的语言,我心中的怒气直往上撞,但更让我奇怪的是,有
一股更强的邪气却从我的小腹直接向下冲去,如同打开泄洪的闸门,将我的鸡吧
一瞬间冲的如钢筋般挺直,我甚至在心里都听到了它震颤时发出的高频颤抖声。
这是我从来没有经历过的,也是我从不知道我的鸡吧还能有这样的表现,现在如
果有人对着我的龟头轻吹一口气,我感觉它都能射出来。

  "老,老公,我是他的性奴了,从,从今往后,我只能让他操我的骚逼,骚
屁眼儿和嘴,你,你要是操我的话得得到…啊~~~~!"

  这是我听过的最惨绝人寰的叫声!即便在这大多数人已经进入深度睡眠的时
刻,即便有着列车不停的高分贝噪音的掩盖,我相信这一声也足以穿透整个车厢
,穿透每个人的耳膜直达神经中枢,甚至能让附近两节车厢里还未入睡的乘客听
的一清二楚。

  我被这声波冲击的心脏漏拍了几下,接着便是咚咚咚的急速心跳声。我的眼
睛才慢慢恢复了视力。

  男人的阴囊还在那里摇晃着,如同一个钟摆,阴囊上面,握着阴茎的手则已
离开,那根如螺纹钢般的黑色巨棍直挺挺的怒指前方,深深的捅进两座白色雪山
中间的黝黑峡谷。

  在峡谷底部,一圈向内凹陷的黑褐色肉圈紧紧环绕着肉棒,一道黑色的液体
正顺着肉环从两侧在下方汇聚,很快便凝聚成滴,而后便顺着棒身滴落下来!

  婷,婷的帮们被弄裂了!我咽了咽口水,紧张的看着血滴不停的滴落。

  啊,我操!我的鸡吧突然被一个重物砸了下来,那重物将我的鸡吧砸偏,去
势不减的正砸在我的睾丸上。那种破碎般的痛苦让我猛的弓起了身子,脸部撞到
了一个毛蓉蓉的肉坨,鼻子则嵌入一个散发著恶臭的深沟里,而我大张着要喊出
声的嘴则似乎被塞入了一个大桃子,桃子散发著骚臭的味道。

  我还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我的头又被那坨肉弹了回来,重重的嵌入枕头里
。而男人似乎也????惊吓,猛的将腰向前顶去,"啊~~!"我跨部的重力
猛的消失了,婷似是被痛醒了般,又是一声长鸣离开了我。

  我们三个人保持着这样的姿势一动不动,缓了许久,婷带着哭泣的声音传了
过来:"疼,疼死我了,呜呜!"

  她只是表达了她的感受,却没有对那个男人有一丝怨言。

  "第一次肯定是这样的,你初夜的时候不也疼的死去活来?过了这一次,你
的幸福就来了。"男人不为所动,心平气和的对婷说着。

  "嘶~,你先,先别动,太疼了,啊,你"婷是真的很疼

  这个畜生,根本不顾婷的身体有多么难受,他的小腹慢慢的离开婷的臀尖,
还用手推着婷的屁股,不让她跟着他的后退而后退。直到他的龟头卡在婷的肛门
处,并将一圈嫩肉拉扯出来才停止。

  接着他有一次将有些泛黄的肉棒慢慢的推了进去,这次比较慢,婷的声音也
比刚才小了很多,开始嗯嗯的呢喃着。

  我目光呆滞的看着这一切发生,如同在看一场电影。我的鸡吧不知道什么时
候已经射了,一大片黏黏的凉凉的内裤糊在腿上,很是不舒服。睾丸的疼痛减轻
了,但也仅仅是比刚砸下时好了那么一点点。要是放在平时,我肯定得抱着它们
在地上滚半天,而现在我却如什么都没发生似得在这里躺尸。

  是的,我已经是一具尸体了,因为我已经没有灵魂。我不知道我为什么没有
阻止婷,或许我心里在赌气,我气婷居然真的为了性背叛了我,背叛了我们的爱
情。

  就在今天,我写下这些往事的时候,我仍旧没有勇气再去回想我当时的心境
。那种灵魂与肉体分离的痛,我不想再尝试,也不想将它传导给在看故事的诸位
,无论你抱着什么心态,站在谁的角度。

  那天之后,似乎一切我都不在乎了。我毅然的辞掉了原来的工作,做起了一
个外卖员。不是因为外卖挣的多,而是我想用工作填满我所有的时间和我所有的
脑海。

  我没有和婷离婚,不是因为我还爱她,而是我不知道其他女人和她又有什么
区别。而我现在和婷的婚姻,也基本算是住在一起的陌生人。她曾试图用她那堪
称影后级的演技换回我的信任,但又有什么能让一颗亲眼目睹了整个过程的灵魂
再次复活呢?

  "梆梆梆,你好,外卖!"我敲了敲一户高档的住宅门,开门的一刻我惊呆
了。

  "你是??詹哥?"我吃惊的看着这个胡子拉碴的憔悴男人,与之前的阳光
气质不同,现在的他颓废的不像样子。

  我在詹哥的示意下走进了他的家。一应的高档家具,却被凌乱的满地杂物衬
托的如同一个垃圾场。詹哥用脚帮我趟出来一条路,示意我坐在他刚推开放着杂
物的凳子上,而后一脸歉意的用一个纸杯给我从自来水管里接来一杯凉水。

  我看着对面似乎苍老了20岁的男人,内心酸楚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慢慢的抬起头,透过他那占满油污的镜片,我看到了如野兽般通红的一双
眼。眼泪在那里打着转,越来越多,就是不肯掉下来。终于,他似是鼓足了勇气
,用干裂的嘴唇对我说"你,了解女人吗?"

  --------------------------

  全文完!

  写在后面:这一篇文章也是我的意难平。文中虽然把女人写的太过黑暗,也
极度片面了些,但我觉得,人性这东西,要是真的有机会展露出来,确实是很可
怕的。我知道结尾有些潦草,但我想后面的事情不论是向绿还是绿奴发展,也不
过是换两个名字演同样的故事,便不想赘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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