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成欢,人妻易瑶的纠结】(21-23)作者:易瑶瑶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3-31 8:21 已读3828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一念成欢,人妻易瑶的纠结】(21-23)

作者:易瑶瑶

  第二十一章

  易瑶瘫坐在椅子上。

  指尖冰凉,像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她想撑着扶手站起来,却发现手臂沉得
像灌了铅。

  胸口闷得发慌,甚至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刺痛感,细碎的扎心的疼痛。

  她想起就在刚刚,李大为来之前,她听张楠的话,把长发扎起,跪在地毯上
,像一只温顺的小绵羊。

  她低下头,肉棒在阳光的辉映下发出通体的红光。

  「你这是个棒棒糖吗?」,她调皮地撸了两下。

  她靠近它,棒棒上虬绕着青筋,微微跳动。

  她双手捧住它,掌心感受到那股滚烫的脉动。

  张楠露出陶醉的表情,低低地「嗯」了一声,声音沙哑,像被通体的欲望噎
住。

  她先用脸颊挨着肉棒,轻轻摩挲,又嘟起嘴,把红唇绻成一颗大草莓,从下
到上在棒身上一遍遍亲吻。

  「真好吃,老公,我要你的棒棒糖」。

  她说完话,就张开嘴,把棒棒含了进去。

  棒棒糖真大,口腔瞬间被填满,那股熟悉的腥味一下涌进鼻腔。

  「瑶瑶,看着我」,张楠喜欢她这样看着他。

  她睁大眼睛,眼神专注而柔软,像把全部的爱意都揉碎了,投送到丈夫的眼
中。

  张楠伸手抚摸她的脸庞,指腹轻轻摩挲她微微鼓起的腮帮,眼神中带着疼惜
与爱怜。

  她的心底涌起一种甜蜜的满足,这是一个妻子被丈夫珍视,被丈夫需要的幸
福感。

  她被丈夫珍视,被老公需要,心底带着一份卑微却甜蜜的满足。

  可这一切,还真实吗?

  张楠要的是她的爱意,还是脑海里那个趴在他胯下的「妻子」。

  她跪在张楠膝头,手,口,眼并用,她像一只被驯服的宠物,她顺从,她卑
微,她仰视着男人,此刻的她,不正是和张楠后宫里的那个女人重叠了吗。

  原来,他爱的只是这样的感觉,并不是我这个现实的妻子。

  难怪张楠只喜欢让她口,却很少触碰她脖颈以下的身体。

  他喜欢意淫也就罢了,却还想把妻子献出来,让野男人欺负蹂躏。

  连妍妍都知道,自己珍视的玩具,即使不玩,也不会让其他小朋友玩,碰都
不能碰一下,

  张楠还不如一个孩子。

  易瑶的眼泪掉下来,砸在手背上,凉得像冰。

  易瑶想报复一下张楠。

  既然张楠想戴绿帽子,那不用他操心费力。

  她首先想到陈浩。

  那天被陈浩亲吻抚摸的感觉,还停留在身体里,那是一种亢奋的感觉,像无
数只小虫在心底爬行,挠得人坐立不安,却又舍不得赶走。

  陈浩走后,她揭下粘在内裤上的卫生护垫,上面爬满了分泌出的粘液。

  那天若是张楠不出来,她不敢想会发生什么,她会回吻他,把他的手指含在
嘴里吮吸,她会把手放在他的胸膛,感受他的心跳和热度,她还会拉开裙子侧面
的拉链,让他的手无牵无挂地探索。

  可当张楠离开时,一顶「人妻」的枷锁从天而降,箍住了她的脖子,她挣扎
却无人能看到,陈浩不会理解,她让他离开的那一刻,拒绝的不是他本人,而是
对丈夫和家庭的愧疚。

  后来陈浩发来两个字「在吗」,她看在眼里的却是「不舍」。

  她轻轻回了一句「刚忙完」,她没撒谎,那个时候,她刚刚在张楠胯间忙完
,嘴角还淌着溢出的精液。

  陈浩这几天都没动静,他是在等待一个明确的回应吧。

  易瑶换上一身米白色的羊绒短裙,还精心修了眉毛,涂了豆沙色的唇釉。

  「要出去吗?」,张楠问道,带着一点点小心翼翼。

  「我去看看妍妍」。

  「我今天早晨还约了陈浩,来陪你打游戏」。

  易瑶刚穿好一只焦糖色的长筒靴,听张楠说陈浩要来,她放下另一只的靴子
,直起身看着张楠,像是在审视一个嫌犯。

  「改天吧,我今天要去看女儿」,易瑶说完,嘭的一声关上了门。

  室内阳光明媚,室外春寒料峭。

  易瑶走在小区的林荫道上。

  她没有联系陈浩,张楠让陈浩来家里,不像是那么简单。

  那天的事情很蹊跷,暖色的窗帘,午后的阳光,凌乱的地毯,一男一女独处
一室,张楠却不以为然,他似乎是在期待,陈浩和她发生点什么。

  易瑶想了想,拿出手机,她要问问田思雨,陈浩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陈浩在她眼中,始终都罩着一层师兄的光环,田思雨则不同,她本身是心身
科医生,又是按照伴侣的要求衡量陈浩的,对他的了解会更深刻。

  田思雨发来好几大段语音,大部分说的是陈浩的优点,至于她和陈浩互相认
定不合适这件事,她只说性格不合,可易瑶还是提取出三个关键词。

  强势,自卑,虚荣。

  一阵风吹过,卷起几片枯叶,关于陈浩的一些零散记忆也飘过她的心头。

  陈浩的这些性格,其实早在她心里留下过痕迹,只是她从没有正视过,或者
作为同事,这些都被她刻意忽略了,再遇到陈浩,她其实是把陈浩当作一个能依
偎在一起,在寒冬中抱团取暖的人。她嘴上称陈浩是师兄,其实是把他当作了情
人,和陈浩的聊天,游戏,甚至主动撩他,其实都出自情人间的心动。

  又一阵风吹过,易瑶不禁缩了缩脖子,这股冷风让她重新审视了陈浩在她心
中的位置,他需要肉体的关爱,需要心灵的呵护,陈浩是前同事,又离异,绝对
是理想的人选。

  但是张楠摆出一副看好陈浩的姿态,他在有意给陈浩创造便利吗?

  易瑶怀疑,陈浩很可能知道并默许了张楠的这份「好意」,或许他和李大为
一样,都是张楠的一枚棋子,张楠和李大为是「假戏」,却想让易瑶和陈浩「真
做」。

  「不行,不能和陈浩见面」,易瑶在心里对自己说,不能遂了张楠的心愿。

  我的地盘我做主。

  她在心里盘算了一下,所有接触过的男性同事,朋友,甚至小区保安,门卫
室大爷,这些人好似统统围成一个圈,在玩着击鼓传花的游戏。

  她手握一只棒槌,慢慢敲着锣鼓,节奏时快时慢。

  粉色的花朵传递到一个男人手里,她会在脑中快送回想,相貌,气质,谈吐

  碰到熟悉的人能快些,陌生的人或者久未联系的人,鼓点就会慢下来。

  她不停地敲着,挨个评估每人的可能性。

  鼓点停了,一个男人举起手中的花朵,带着优胜者的得意望着易瑶。

  就是他了。

  赵建新躺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带着一丝醉意。

  中午刚接待过一批来考察的客人,席间喝了几杯,客人中有几个漂亮女人引
起了他的注意。

  他所在的这个一线单位,男女比例严重失调,又离市区远,只要有女人的莺
歌燕语,都会让他那颗躁动的心激荡好一会。

  赵建新起身锁上房门,带上耳机,看起了手机上的小电影。

  这些小电影都是他拍的,场景,视角几乎都一样。

  他平躺在床上,举着手机,屏幕里一个女人骑乘在他身上,抖着奶子,扭着
腰肢,喘着粗气,每个视频就十几秒。

  他最喜欢这个体位,让那些骚娘们骑在他的身上,虽是女上位,却完全由他
掌控节奏。

  视频里的女人们一开始还卖力地扭着腰,臀部上下起伏,试图取悦他,可没
几分钟,那一双双白白的大腿就颤抖起来,呼吸乱成一团,力气全被抽干。她们
软软地往前一倒,整个人趴进他的怀里,饱满的乳房紧紧压着他的胸膛,软热得
像要融化他的皮肤。

  那一刻,他感觉自己被填得满满当当,前所未有的充实感直冲脑门。

  他一只手搂紧女人们的后颈,像掐住猎物一样扣住,另一只手顺着她们汗湿
的后背往下滑,掌心感受脊椎的弧度,最后狠狠抓住那两瓣翘臀,用力掰开又合
拢,指尖陷进软肉里。女人们呜咽着,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哭腔:「啊……我不
行了……太深了……」

  他低笑一声,腰部猛地向上顶撞,粗暴地一次次撞进她们身体的最深处。整
个人被他顶起,她们动弹不得,只能被动地承受,每一次挺进都让她们胸口剧烈
起伏,乳尖蹭着他的胸口,带来阵阵酥麻。她们的脸埋在他的颈窝,热气喷在他
耳边,嘴唇颤抖着亲吻他的锁骨,像在乞求,又像在臣服。

  她们眼神迷离,睫毛湿漉漉地眨着。那种彻底被操服的陶醉,让她们连反抗
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身下的男人抓着她们的屁股,像操弄一个专属的玩偶,
一下下往上捅,把她们顶得哭出声,却又死死缠着不放。

  她们越是无力,他就越兴奋。她们的软糯,她们的娇喘,她们的紧缩,全都
是他的战利品。

  他搂紧女人,低声在耳边命令:「再夹紧点,宝贝……不许停」。

  这样的小视频很多,有好几十个,都是他的骄傲,也是他的春药。

  赵建新正看得下身沸腾,微信快速闪出一条消息。

  「赵处,我写了新的周报,想抽空给您汇报一下」。

  「你发给我就好了」,赵建新飞快打出一行字。

  「赵处,您不是说我声音好听吗」。

  赵建新仿佛听见喵的一声,心头被轻轻挠了一下,他站起身朝窗外看去,又
是一只发春的猫咪。

  接着又是一条消息,这次换成了语音,「赵处,我当面向您汇报好不好?」

  赵建新体内一阵酥麻,这个小少妇的声音真撩人,不知在床上叫起来会怎么
样。

  他也发了一条语音。

  「瑶瑶,你先照顾张楠,我过两天去A市开个会,到时候去家里探望张楠」

  「好哒,赵处,那您先忙,回头我们再联系」。

  「对了,瑶瑶,工会想要几张照片,你和张楠的生活照,还有个人的照片,
都给我发几张,我让他们选一选,最近好像是要制作一个职工生活剪影」。

  「好哒,赵处,我回去找找」

  傍晚,易瑶回到家中。

  陈浩刚走,桌上一个空酒瓶,下午两人喝掉一瓶白酒。

  「赵处要咱们的生活照,你说我发哪张」,易瑶问道。

  「是吗?」,张楠的眼睛红红的,出神地望着远方。

  好一会张楠都没说话。

  「哎,你喝醉啦?」,易瑶在他眼前晃晃手。

  张楠一激灵,心绪回过神来,「老赵还说什么了?」

  「嗯,没说什么,就是上次念完那首诗,他夸我声音好听来着」。

  易瑶说完话,就一直盯着张楠的反应。

  「这个老赵,一天骚情得很」,张楠面上露出不屑,「你以后少理他」。

  晚上睡前,易瑶把选好的照片拿给张楠,张楠扫了一眼,没说什么,翻身就
睡了。

  她也关上卧室的灯,把手机调到静音。

  照片发给赵建新后,她就静静等着回信。

  「瑶瑶,生活照不错,只是这最后两张,发错了?」

  「啊,不好意思,赵处」,易瑶发出一个很囧的表情,「我也才发现,孩子
那会抢手机呢,一不小心发错了 」

  「哦,没事,这两张照片我就删了,不会转给工会的」。

  黑暗中,易瑶嘴角带着一丝笑意,在心里说,「赵处,那两张照片,您可不
能删哦」。

  一周后,A市城北某酒店。

  停车场里,灯光很昏黄。

  易瑶把奶油色的Mini缓缓停进角落的车位。

  车已经熄火,她的手仍握着方向盘,指尖微微发凉,却又渗出薄薄一层汗。

  赵建新刚刚发来语音,全天会议,只有中午饭后有空。

  「瑶瑶,你照顾张楠肯定很忙,实在不好意思,要是能走开,就麻烦你跑一
趟?」

  她深吸一口气,回复了方位和车牌,又犹豫片刻,放下遮阳板,对着梳妆镜
轻抿嘴唇。

  映入镜中的是两片红唇,唇色是淡淡的豆沙红,像含了半分未说的秘密。

  一道黑影掠过侧窗,车门被轻轻拉开。

  「瑶瑶,我们又见面了哈」,赵建新钻进来,瞬间填满了狭小的副驾。

  「赵处,您好」,易瑶侧过脸,露出浅浅地微笑。

  车内昏暗的光线落在她眼底,映得双眼分外清亮,又藏着点无法言说的温柔

  赵建新凑近了些,目光在她脸上游走,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

  「嗯,本人和照片一样漂亮」,他喘了口粗气,随即又笑起来,「差点以为
是P的」。

  易瑶低头,不好意思地笑笑,指尖拂过耳畔的几缕头发,发丝轻轻略过颈部
的白嫩肌肤。

  「赵处,我发错的照片,您可要删掉哦……我可不想被人误会」。

  她声音软得像融化的糖,尾音微微上扬,却又及时收住,不留痕迹。

  车里粉红的挂饰——小熊的钥匙链、毛绒方向盘套——在这一刻忽然变得暧
昧起来,像是被事先布置好的情趣道具。

  赵建新一动不动,目光顺着脖颈往下,停在她微微敞开的领口,那里一枚项
链吊坠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他喉咙发干,「瑶瑶,你今天……你打扮得可真漂亮」。

  易瑶抬眼,抿嘴一笑,睫毛颤了颤,像夏日的蝴蝶,翅膀掠过花丛。

  「是吗?我走得急,就随便穿了一件衣服」。

  她顿了顿,身体往前倾了一下,声音却压得更低。

  「赵处,您坐这么近,是害怕我跑了吗?」

  第二十二章

  车里很安静。

  赵建新的喉结急促地跳起,又慢慢落下,发出细微的「咕咚」声,像是野兽
吞咽猎物的低吼。

  我究竟在干什么,易瑶说完话,脑子里第一个念头却是在质问自己。

  她刚才说出的话,像是一道闪电劈开了所有混沌。她,一个有夫之妇,在勾
引赵建新。

  她的心跳像是要冲出胸腔,咚咚咚咚的,每一下都带着回音,她的胸口闷得
发慌,仿佛有只无形的手在按压他的胸。

  这不是我,我不是这种放荡的女人。可那个该死的理智子立刻跳了出来,发
起反驳,带着报复的狞笑,为什么不是你,张楠不是就想你发骚吗,他要你口交
的时候跪着看他,要你用眼神乞求男人,要你放下心理的负担,他想看你被别人
占有。

  报复的火焰从胸口窜起,烧得她眼眶发热,眼泪在睫毛根部打转,像露珠般
晶莹,却烫得像火。好吧,张楠,你不是力不从心吗?我现在就找一个男人。

  赵建新坐在副驾驶位,身体本能地向后靠了靠,试图拉开一点距离,可对那
双贪婪的眼睛来说,这又给了她肆无忌惮的机会,他从上到下扫过易瑶的全身,
像一头终于卸下伪装的饿狼。

  易瑶坐于主驾,膝盖并拢,裙摆堪堪盖到大腿中段。

  那双黑色过膝靴在昏黄的灯下泛着哑光皮革的冷艳,靴筒紧贴小腿,勾勒出
纤细却有力的弧线。而靴口与裙摆之间,露出一截被薄薄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肌
肤——那种半透明的肉感黑丝,在光影交错处呈现出细腻的网状纹理。

  丝袜的边缘微微勒进皮肤,留下一道浅浅的压痕,随着她轻微的呼吸,那道
压痕若隐若现,像无声的邀请。灯光从侧上方洒下来,在丝袜表面镀上一层细碎
的金色光晕,映得那段肌肤既朦胧又诱人。

  赵建新的目光死死钉在易瑶的腿上,他的瞳孔放大,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
喉结上下滑动,像在吞咽口水。他的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蜷紧,指节发白,指
尖甚至微微颤抖,仿佛下一秒就要伸过去,沿着那道丝袜与皮肤的交界线,缓缓
往上抚摸。

  易瑶从未被男人这样注视过,他在看……看得那么贪婪,像要把她吞下去。

  那种目光像火舌,一寸寸舔过她的丝袜、她的腿根、她的腰肢、她的酥胸…
…烫得她皮肤发麻,却又让她觉得有些奇怪,原来她的性张力如此强劲,值得男
人露出这样的原始本能。

  她本能地想并紧双腿,却反而让丝袜绷得更紧,那层薄薄的网状纤维在灯光
下拉出细微的褶皱,像一张被拉开的蛛网,包裹着她最柔软的秘密。热意从被注
视的地方开始蔓延,顺着丝袜的纹理往上爬,钻进大腿根部,让她那里隐隐发胀
,内裤的布料忽然变得有些黏腻。

  易瑶的呼吸乱了,指尖死死扣住方向盘,掌心早已渗出薄汗。

  她在心里苦笑,张楠,你看见了吗?我身边这个男人,已经成了一头饿狼,
我再微微勾勾手指,他可能就会扑过来,撕碎我,这样的饿狼千千万,不需要你
去找,他们自会寻香而来。

  报复的快意像毒药,顺着易瑶的脊椎往下窜,让她小腹一紧,下面更湿了。

  对面这个男人只是一个雄性工具,没有感情,也没有留恋。

  那就一次,和他做一次吧。

  「瑶瑶」,赵建新声音低哑,带着沙砾般的粗粝,「第一次见你,我就想抓
住你,可你一转身,就跑没影了」。

  「那现在,不是…………,又被赵处……,您逮到了吗」,易瑶嘟嘟嘴,眼睛
水汪汪的,像只小兔子。

  「哈哈」,赵建新笑着向后仰去,身体靠在椅背上。

  「你过来向我汇报工作,张楠知道吗?」

  「张楠睡了,他现在精神不太好,每天中午都要睡好几个小时呢」

  「哦?」,赵建新抬眼看了一下易瑶,又轻叹一口气,「他平时工作太拼了
,趁着这次养伤有时间,好好休息一下」。

  「瑶瑶,你平时也要注意休息保养啊,上午开会碰到你们邱所,他还管我要
人呢」。

  「我都没敢接老邱的话,你这水灵灵一朵花,要是回研究所,发现瘦了,黑
了,眼圈青了……,哎呦,那老邱不把我生吞活剥了才怪」。

  「赵处,瞧您说的,我现在就是您的兵,怎么用,还不是您说了算」。

  易瑶说着话,身子微微前倾,肩膀往前送,让领口敞得更开。那枚银色的项
链吊坠顺着呼吸的起伏轻轻晃荡,每晃一下都带来一丝冰冷的触感,像刀片划过
皮肤,激起一层细小的寒栗。吊坠下方,乳房的弧度隐约可见,灯光投下柔和的
阴影,让曲线更显丰盈,像摄影师用侧光捕捉到的女性体态,软绵绵的,却带着
一丝挑逗。

  「瑶瑶,我和张楠在一起共事很久了,当初我想办法把你借调过来,也是有
很大阻力的,今天我们单独见面谈工作,要是张楠知道了,我担心,他会多心啊
」。

  易瑶心想,选择你赵建新,就是看到你年龄大,是直接领导,这样张楠被绿
了,才有杀伤力。

  「赵处,您放心好了,张楠不知道今天的事,不过还有一个事」,她故意迟
疑了下,接着说道,「赵处,您是张楠的直接领导,我一直想问您,张楠有没有
作风问题?」。

  「瑶瑶,你这是听到什么了?」,赵建新簇着眉头。

  「那倒没有,就是……」,易瑶轻轻叹息一声,「我和张楠结婚后,他对我
吧,总是特寡淡,我一直怀疑他是不是外面有人」。

  「这个你放心,我向你保证,张楠绝对没有这个问题」,赵建新说完话,又
往易瑶跟前凑了凑,这个女人的香味总是淡淡的,像春天山野间的花香,自带一
股春风沉醉的魔力。

  易瑶抬眼看着赵建新,撇了撇嘴,努力挤出一丝笑容。

  「唉,现在他腰上受了伤,就更力不从心了」,力不从心四个字,她特地加
重了语气。

  说出口的瞬间,她自己都愣了一下——羞耻像潮水涌上来,淹得她脸颊滚烫
,可同时小腹深处却抽得更紧,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渗出。

  居然真的说出口了……

  张楠,你听到了吗?我亲口告诉别人,你不行。

  报复的甜蜜和偷情的刺激像春药,顺着血液往下淌,烧得她后腰发软、腿根
发颤。她怕得要死,却又隐隐期待——期待赵建新再粗鲁一点、再贪婪一点,好
让她彻底有理由把自己推下悬崖。

  赵建新呼吸骤然粗重起来,像拉风箱,胸膛起伏得厉害。

  羞涩的红晕已经布满易瑶的脸颊、耳尖,甚至脖颈,她不敢抬眼,只觉得空
气里全是自己急促的心跳声,可她还想再看看那饱含原始本能的眼神。

  她抬眼,目光与赵建新撞在一起,像两束光在狭窄的车厢里交汇,亮得刺目
,又烫得惊人,赵建新的眼睛深而黑,里面烧着火,却被一层体面的薄纱勉强罩
住。

  他没有像她想象中那样虎扑上来,而是定定地看着她,喉结缓缓滚动,像在
把所有冲动咽了回去。

  易瑶的睫毛颤了颤,她看见他眼里的雄性欲望,那么直白,又那么克制。那
种克制反而让她更慌——慌得小腹发紧,慌得腿根的丝袜都像被热气蒸得发潮。

  「瑶瑶……」他终于开口,声音低哑,却带着惯有的稳重,「你这么看我,
我怕自己……要犯错啊」。

  他盯着她,眼神满是赤裸裸的贪婪,又忽然眯成一条缝,像在品尝猎物,鼻
息喷在她耳边,热热的,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和酒精味,熏得她脸颊发烫。

  她没说话,却伸出手。

  指尖轻轻落在赵建新的手背上。她的手凉得像冰,他的手却热得发烫,掌心
粗糙,带着老茧和汗水,像砂纸般粗砺,每一条掌纹都像沟壑,触碰的那一刻,
她像被烫到,指尖一颤,却没抽回,反而微微反握了一下。掌心相贴,汗水黏连
,发出细微的「啵」声,像湿吻的回响。热意从他的手掌传过来,顺着手臂爬上
她的脖子,让颈部皮肤发烫。

  他的手好粗糙,好真实,好野蛮。

  易瑶的心跳加速,小腹的热意更浓了,像有液体在缓缓渗出,为什么下面会
这么湿,为什么他的触摸会让我夹紧双腿,她咬住下唇,豆沙红的唇釉被牙齿压
出一道浅浅的白痕。

  赵建新深吸一口气,翻手覆上她的手背,掌心滚烫。

  「瑶瑶」,他的声音带着一份迷醉,「你知道我有多想你,第一次见到你,
我就想……」。

  易瑶的手指微微蜷了蜷,却没有抽回。热意从他掌心传过来,顺着腕脉一路
烧到心口。她低声问:「你想做…什么,你,又在忍什么?」。

  他没说话,却伸出另一只手,落在她腰侧,隔着衣服,掌心贴上她的腰窝,
轻轻收紧。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感。

  赵建新挨着她的脸颊,鼻尖几乎擦过她的耳垂,热气喷在她耳后最敏感的皮
肤上,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这股热气湿湿的。

  「瑶瑶……你知道我想做什么,你今天这个样子,我可忍不了啊」

  易瑶的呼吸乱了,她的身子一颤,像是被电击。这么敏感,居然这么敏感。
为什么他的抓让她想叫出声?为什么下面在收缩,像在邀请他? 她恨自己的身
体,恨它在背叛理智,恨她这么容易湿成这样。

  「赵处……」她声音细得像蚊鸣,带着一丝恳求,又带着一丝试探,「我害
怕……」。

  「你放心,我的…劲头可大了,比你那老公可强得多」。

  不等她做出反应,赵建新就吻了过来,不是温柔的,是带着掠夺的野蛮,牙
齿磕到她的下唇,带着一点疼,铁锈味的血丝在舌尖绽开,咸咸的,混着他的口
水。

  吻急切而粗暴,他的胡茬扎到她脸颊,细密的刺痛混着热意,像无数小针扎
进皮肤,让她脸颊发红发烫。舌头粗鲁地闯进来,卷着她的舌,吸吮得啧啧作响
,口水拉丝,滴在下巴上,凉凉的。

  易瑶脑子一片空白,身体却在热烈回应,舌尖不由自主地缠上他唇舌,下面
更湿了,像洪水泛滥。

  「我们去房间」,赵建新的声音低沉,带着男人的坚持,「你先上去,我处
理一下手头的事,马上就来」。

  他拿出一张黑金色的房卡,塞到她掌心。卡片凉凉的,边缘带着金属的冷意
,和他掌心的滚烫形成鲜明对比。

  易瑶捏着房卡,指尖发抖。她抬头看着赵建新,眼底水雾更重,像要哭出来
,却又带着一丝毫不后悔的决绝。

  「赵处,你真要来吗?」,她问道,声音轻得像怕惊碎什么。

  赵建新看着她,目光深得像夜色。他伸手,替她理了理耳边散乱的头发,指
尖顺势滑过她的耳垂,轻轻捏了一下,那一下很轻,却让她耳尖瞬间红透。

  「我马上就来」,他声音笃定,带着男人的承诺,也带着一丝野蛮的喘息。

  「你先上去,记住别锁门,把门虚掩着,空调打开等我」。

  易瑶的心踩在了坚实的地面上,她没再说话,只是点点头,推开车门。

  下车时,裙摆在昏黄灯光下轻轻晃动,像一朵被夜风吹开的罂粟,黑色过膝
靴踩在水泥地面上,嗒、嗒、嗒,每一步都带着决绝的节奏,却又轻得像怕惊醒
一场梦。

  身后,赵建新仍旧坐在副驾,盯着她的背影,像是要剥光她的身体。

  车里,粉红小熊钥匙链轻轻晃动,像在为易瑶的决绝鼓掌。

  易瑶走进电梯,镜面墙壁映出她的模样——脸颊绯红,唇色艳得像被吻过,
丝袜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她捏着房卡,指尖冰凉,却又烫得发颤。

  张楠,你看见了吗,我要去房间了。

  我害怕。

  可我怕的不是那个男人。

  我是怕自己,从此以后,再也停不下来。

  ......

  电梯门缓缓合上,像合上了一道越界的门。

  第二十三章

  房卡右上角,一行娟秀的铅笔字写着:房间1414。

  易瑶按下14楼,幺四幺四,她心里默念着房号。

  要死要死,她现在就是怕得要死,脚下仿佛不是电梯,而是悬崖,一步踏空
就万劫不复。

  「叮……」,电梯在一楼停住。

  易瑶慌忙低头,把自己缩成一团。

  一对男女走进来,女子伸长手指按了12楼,两人并肩站立,像两棵沉默的
树。

  易瑶侧身,把自己挤进最里面,心想有一件隐身衣就好了。

  电梯继续上升,橙红色的数字一层层跳动。

  女子忽然侧过头,对男人笑了笑,那笑很轻,很暧昧。

  男人安静站着,仿佛完全不认识同行的女子,头顶几缕花白头发,被电梯间
的风吹得微微晃动。

  十二楼到了,男人走出电梯,女子急忙跟上,两人的手在迈出门的那一瞬自
然牵在一起。

  真的想好了吗?迟疑的触角再次从心底升起。

  下身的湿热余温尚在,心中的怒火熊熊未息。

  不就是滚一回床单吗,赵建新下午两点还要开会,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赵建新将收获我的肉体,

  假以时日,张楠也会知道,老婆被顶头上司搞了,他总该满意了吧。

  那她会得到什么?

  复仇的快感,偷情的兴奋,还是男人最原始的浇灌。

  易瑶走出电梯,右转。

  一扇漆黑的门安静地立在那里,像一张闭着的嘴。

  她拿出房卡,轻轻贴上感应区。

  滋啦滋啦,门锁发出低低的、近乎色情的呻吟,吐开一道细缝。

  她把房卡顶在门上,推了推,房门没动,她把手掌按上去,用力一推。

  一个清朗的男声从不远处响起,「瑶瑶」。

  不是赵建新,她心脏猛地一缩,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忙侧身想往房间里
钻。

  「瑶瑶」,声音又变得厚重,身后的门被顶住,彻底弹开。

  「陈浩?」,她睁大眼睛,几乎不敢相信。

  陈浩微微喘着气,额角有细汗,他没说话,疾步走进房间,四处巡视。

  他经过时,她分明看到他紧锁的牙关,还有两只攥得紧紧的拳头。

  她垂下头,不知道该说什么,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化着精致的妆,把自己送入一个男人的房间。

  陈浩忽然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瑶瑶,我们走」。

  力道很大,像铁钳,她反应慢了半拍,身体本能后仰,不情不愿地被拖着往
外走。

  咔哒,身后的门重新合上,她回头,那张黑色的房卡被丢在地上。

  易瑶上了陈浩的车,驶出地库那一刻,阳光刺得她睁不开眼。

  陈浩拨通前台电话。

  「前台吗?请你们转告1414房间的客人,车钥匙先存到前台。」

  车窗外,护城河缓缓流过,一江春水浓得像化不开的绿,可心里的愁绪又该
去往何处呢。

  陈浩显然什么都知道,他会怎么看她,会觉得她下贱,浪荡,主动贴老男人
吗。

  赵处会不会拍桌子,红润通透的脸气成一幅猪肝色。

  还有张楠,他到底知道什么,他会兴奋?心疼?还是后悔?

  易瑶心里一片乱麻,她闭上眼睛。

  如果没有陈浩,此刻她大概还和赵建新躺在酒店大床上,事后调情,要是他
更持久一点,也许两人还在欲望的巅峰翻云覆雨。

  「瑶瑶,现在……,回家吗?」,陈浩问。

  她没说话,眼神空洞地盯着前方,是啊,该去哪儿呢,过去的一个多小时,
已经榨干了她体内所有的力气,勇气,羞耻和兴奋,她像一张被揉皱又摊开的纸
片,心里空荡荡的。

  「师兄……」,她叫了一声,有气无力的。

  「你家在哪里?」

  话音刚落,呜的一声,车子的电机发出沉闷的咆哮,易瑶的后背重重地撞向
座椅。

  这一脚加速,来的太过突然,陈浩好似一瞬间读懂了什么。

  她有些头晕恶心,口干舌燥,嘴唇干裂得发疼。

  她好渴,真的好渴。

  「师兄,我渴……」,她软塌塌地歪靠在坐椅上。

  陈浩的房子朝北,虽是午后,房间里没有一丝阳光,阴冷而安静。

  陈浩递给她一瓶纯净水,「先喝这个吧」。

  易瑶伸手接过,有点冰手,「好冰啊,师兄」。

  陈浩一边说着不好意思,一边打开空调暖风,然后转身走进厨房。

  他左右手各端一个杯子,一杯冰水,一杯开水,想调成温水,只是左右腾挪
间,地上已滴落许多水滴。

  易瑶看着他的背影,时光回到童年,他好像邻居家笨拙温柔的小哥哥。

  易瑶端起温水,一口接一口喝下去。

  喝完,她伸出舌尖,轻轻舔过干裂的唇,像是一只刚刚活过来的小绵羊。

  房间渐渐暖起来。

  易瑶脱下米色羊毛大衣,递给他。

  他很小心地接过,走到门边挂好。

  「瑶瑶,鞋也脱了吧,就像在家一样」,他转过身,声音忽然软得不可思议

  他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拖鞋,白色,居然还印着酒店名字。

  「我出差多,看见有厚实的就顺回来,家里偶尔来朋友能用上。」

  他解释得一本正经。

  她想笑,直男就喜欢这样,什么都要解释,永远怕别人误会。

  她弯腰,拉开长靴侧面的拉链。

  这种靴子,膝盖和靴筒是弹性面料,要脱下来,得把腿伸直,搁在沙发上慢
慢拽。

  「我来帮你」,陈浩说着,已经蹲下。

  她的小腿被抬起,轻轻搁在沙发上,他使劲一拽,靴子脱落。

  黑色丝袜包裹的腿暴露在眼前,大脚趾不自觉地翘起一点,像是含羞草低垂
的头。

  陈浩的目光顺着丝袜往上,钻进裙内,落在两条细细的黑色袜带上。

  上次在他面前,她穿着细密厚实的连裤袜,保守而矜持。

  今天在陈浩的家里,她却是吊带袜,性感得像是在挑衅。

  女为悦己者容,无论这个人是赵建新,还是陈浩,亦或是anyone。

  她低着头,知道他的眼神已经拔不出来了。

  「外面太冷……穿了两层丝袜,可又总往下窜,就加了袜带」,她找了个最
烂的借口。

  「赵建新……这个老色鬼」,陈浩咬牙切齿,带着压抑的怒火。

  他拿过一条毛毯,盖在她的腿上,怕她着凉,也怕自己失控。

  手机震动,赵建新发来一张照片:粉红色的套套,灌满了白浆,打了个结,
挂在Cooper Mini的方向盘上,像套住了天使的翅膀。

  紧接着是语音,「瑶瑶,看见没?射了这么多……本来都是要给你的,哈哈
」。

  又一条,「嗯……,下次一定喂饱你」。

  易瑶盯着照片,量是真的多,她想到赵建新那红润通透的好气色,不知道要
吃多少牛鞭羊腰才能补成这样。

  她把手机递给陈浩。

  陈浩的拳头攥得咯吱响,「赵建新」,他一字一顿,像在咬碎这个名字。

  「师兄,你觉得我……」

  她想说「放荡」「下贱」,话到嘴边又咽回去,毕竟,她还没有和赵建新上
床。

  「瑶瑶,你聪明漂亮,在我心里一直像维纳斯女神」,陈浩声音低沉而认真
,「可你太善良,容易轻信别人,也不会拒绝」。

  「师兄……」,她眼眶发热,没想到在陈浩心中,「女神」两个字会落在她
头上。

  「有我在,不会让你再受伤,你一定要相信我」,他一字一顿,像在立军令
状。

  「师兄,张楠……他……」,易瑶哽住。

  「你放心,我什么都不说」

  「师兄,谢谢你……」,她声音带了哭腔,眼泪掉了下来。

  「瑶瑶,我会好好保护你的。」

  陈浩朝她身边挪了挪。

  「嗯」

  她像个受尽委屈的小女孩,扑进他的怀里。

  她感觉背上有一只大手,轻轻地拍着她的背,一下,又一下。

  后来,轻拍变成了抚摸。

  另一只手穿过她的长发,托起她的脸,拇指缓缓擦过她湿润的唇。

  她咬住下唇,眼神无处可逃。

  陈浩的眼睛像钩子,要把她所有的欲望都勾出来。

  「师兄……」,她刚一张口,他的唇就覆了下来。

  粗重的鼻息喷在她脸上,她本能想躲,身体却像小猫一样在他怀里扭动。

  他箍得她极紧。

  她渐渐放弃抵抗,闭上眼。

  唇舌被卷入,被撕扯,她尝到他体内那股可怕的、几乎要将她吞噬的欲望。

  他的手伸进毛毯,顺着丝袜往上,在袜带边缘停住。

  指甲盖凉凉的,翻过丝袜边缘,触到温热的皮肤。

  指甲盖继续向里,接着是指节,第一节,第二节……

  她的身体在一寸寸沦陷。

  「瑶瑶,我喜欢你」,他的唇离开一点,喘息着说道。

  说完,他又忍不住伸舌,舔了舔她的鼻尖。

  鼻尖湿湿的,她笑了。

  「怎么了?」,陈浩捧着她的脸,满眼探究与期待。

  她摇摇头,笑而不语,心想这怎么说得出口呢。

  因为鼻尖湿润的那一刻,她下面也湿透了。

  这股湿意像春雨,浇灌着干涸已久的内心,身体涌起无法抑制的渴望,她贴
向陈浩,在他怀里轻轻蹭着。

  盖在腿上的毛毯被掀开,丢到一旁。裙摆微微掀起,黑色的袜带勒在白花花
的腿上,他的手在上面粗鲁地游荡,像草原上的饿狼。

  她抬高双腿,放在陈浩的腿上,身体已不能保持平衡,向后倒去,她并不惊
慌,如果陈浩是这头饿狼,她甘愿献上白嫩的肉身。

  强壮有力的胳膊抱起她,「啊……」,她叫出声,胳膊勾住他的肩。

  「啊……」,又是一声,她睁开眼,陈浩的手已闯入她的禁区,隔着内裤,
在那片湿热上轻轻按压。

  那里早已像热带雨林,汁水丰沛。他的拇指稍一用力,水声就更清晰。

  她浑身发颤。

  陈浩胆子彻底放开,手指拨开内裤,进入那片泥泞。

  里面湿得一塌糊涂。

  易瑶的手颤抖着摸到他腰间的皮带。

  他猛得站起身,脱掉上衣,接着却抓住她米白色毛衫的下摆。

  她的衣物被陈浩撩起,缓缓剥下,像剥开一棵春笋。她的肩带细细的,勒在
肩窝里,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像被谁轻轻吻咬过。灯光从侧面打来,把她锁骨
的弧线勾勒得格外清晰,皮肤在光影交界处泛着瓷器般的细腻光泽。

  她的背后觉察到一丝颤抖,原来陈浩的手指已经摸到胸罩的搭扣。

  那是件墨绿色的蕾丝胸罩,颜色深沉如夜里的森林,却又带着一丝神秘的奢
华。

  这身内衣躺在她的衣柜很久了,却从没穿过。上面的蕾丝花纹繁复而精致,
像一幅手工刺绣的暗纹画卷,边缘镶着细细的银色丝线,在阴暗的光线下闪烁着
低调的冷光。罩杯是半杯式,包裹着她丰盈的胸型,却只托住下半部,上缘的蕾
丝边缘堪堪遮住乳晕,却又留出大片雪白,像两座被薄纱半掩的雪丘,柔软、饱
满,在呼吸间微微颤动。

  「啪」的一声,蕾丝胸罩被解开,肩带滑落,像两条细蛇悄然游走,胸罩松
松地挂在她胸前,蕾丝花边轻轻刮过乳尖,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陈浩却没
急着扯掉它,他的双手捧住她,隔着那层半透明的墨绿色蕾丝,轻轻揉捏。

  她的胸型本就挺拔而圆润,罩杯托得恰到好处,乳沟在灯光下投下一道深邃
的阴影,像一道隐秘的峡谷。蕾丝的纹理摩擦着乳尖,带来一种粗细交错的酥麻
感,像无数细小的羽毛在舔舐。

  「啊……,师兄」,她轻轻地叫着,声音软得像要融化的蜜糖,既带着一丝
娇羞,又怀着一份期待。

  她的胸罩被完全褪下,蕾丝滑过她的乳房,像一片墨绿的落叶轻轻飘落。两
团雪白彻底暴露在空气里,乳晕是淡淡的粉红色,像熟透的樱桃,乳尖在凉意和
刺激下挺立起来,小巧而硬挺,像两颗被夜露打湿的珠子,在微微颤动。

  她的呼吸乱了,低头看自己被剥光的粉胸,耻感快速涌上,却又混着一种奇
异的放松感。

  老公,你看见了吗?我的身体,正被另一个男人这样注视,这样触摸;报复
的火焰在她的胸口燃烧,可同时又有一种被珍视的温柔,让她眼眶发热。

  陈浩低头,嘴唇轻轻碰上她的乳尖,轻吻了一下,很快张开嘴一口含住,舌
尖卷着那颗小豆豆,轻轻吸吮。湿热的口腔包裹住它,舌面粗糙的颗粒感摩擦着
最敏感的顶端,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

  她忍不住仰起头,低低地娇哼着,双手抱上他的后脑,指尖插进他的头发,
轻轻拉扯。陈浩的刺激已令她的身体癫狂,她脑子里闪出被男人压在身下承欢的
画面,耳边仿佛出现一个渴求的声音,「我要, 我要」。

  她起身从包里取出一个套套,递给陈浩,这是她给赵建新预备的。她不敢看
陈浩的眼神,也不想知道陈浩会怎么想,更不想解释,她的大脑已不能思考,做
爱成了此刻,她内心唯一的念头。

  陈浩拿起套套看看,却扑哧一下笑了。

  「瑶瑶,这个套子……,去年就过期了。」

  她窘得低下头,把跌落在沙发上的胸罩拿起,盖在脸上。

  「这东西……,怎么还有保质期?」

  陈浩没答话,转身走进卧室,里间传来皮带搭扣碰撞的声音。

  出来时,她偷偷瞄过去,他已经卸掉了身上所有的阻碍,却带上了对她的呵
护和关爱,他走过来时,肉棒上分明闪动着乳胶制品的哑光。

  两人再度吻在一起,激烈得像要吞噬对方。

  陈浩想解下袜带却不知如何做,他从未碰到过穿袜带的女人。

  她偷笑,推倒他,按住他的肩膀,使他只能后仰,半躺在沙发上。

  她跨坐上去,挺直身体,扶着一对乳房送到他唇边。

  他贪婪地含住,吮吸,抚摸,好像要生吞了一般。

  她的手向下,温柔地抚摸他欲望的本源。

  那里早已坚硬如铁,她抬起屁股,轻轻拉开内裤,露出水声潺潺的洞穴,缓
缓坐下。

  「啊……」,她身体颤抖,呻吟声迭起。

  陈浩双手扶住她的腰,向上挺动下身。

  她觉得他那里好似金刚铁杵,在一寸寸地撑开她下身的紧致。

  热浪涌入体内,下面被完全填满的胀痛与快感交织,让她不由自主地弓起背
脊。

  她的手扶在陈浩的肩膀上,能感受到肌肉的紧绷与跳动。

  他的每一次抽送,都带着湿润的摩擦声,像是雨水打在荷叶上的低鸣。

  空气中弥漫着两人体液混合的咸腥味,夹杂着她身上淡淡的余香,陈浩的鼻
息越来越重,他低头吮吸她的乳尖,舌头卷起粉红的蓓蕾,牙齿轻咬,带来一丝
尖锐的刺痛,却化作电流般窜遍全身。

  「啊……,啊……」,她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低沉而绵长,像发春的猫
儿在深夜呜咽。

  她的身体本能地迎合他的节奏,臀部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都让那根热棒深
入得更深,撞击到她最敏感的深处,激起阵阵水花般的溅响。

  身体的剧烈起伏,带动着丝袜的摩擦,发出细微的嘶嘶声,袜带接触皮肤的
地方,已现出浅浅的红痕。

  陈浩的手掌从她的腰间滑到臀部,大力揉捏,柔软的肉团在他指间变形,皮
肤的温热与手掌的汗湿令触感滑腻无比。他抬头看着她,眼睛里燃烧着原始的欲
火。

  「瑶瑶,啊…….,你好紧,好热……」,陈浩喘息着,声音沙哑如野兽在
低吼。

  她的下体传来一阵酥麻,陈浩的手竟探到两人身体的结合处,指尖沾满她的
汁液,轻轻按压那颗肿胀的阴蒂,圈圈转动,带来爆炸般的快感。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内壁不由自主地收缩,紧紧裹住他,每一次抽离都
像是被吸吮般不愿放开。

  她低头吻他,舌头一旦纠缠,就紧紧地含住不放,像是要吸干他。

  身体起伏的节奏越来越快,陈浩的挺动如狂风暴雨,每一次撞击都发出肉体
相击的啪啪声,回荡在阴暗的房间里。

  她的长发完全散开,盖在他的脸上,贴在她的背上。

  她的手指划过他的胸膛,肌肉的纹理在她掌心跳动,像活物般回应她的触碰

  她的鼻间充斥着男人臭臭的味道,那是雄性荷尔蒙的侵袭,她脑中一片空白
,这样的味道令他欲罢不能。

  高潮终于如潮水般涌来,她的身体先僵硬,然后是剧烈的痉挛,内壁猛地收
缩,汁水如决堤般涌出,浸湿了沙发。她尖叫着释放身体的快感,那声音高亢而
破碎,像是灵魂被撕裂一般。

  陈浩的阳具在阴道内的高潮中胀得越来越大,他猛烈冲刺了10几下后,咬
牙低吼一声,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撞击着她的内壁。

  这灼热而浓烈的液体让她感到一种被征服的满足与虚脱,她紧紧抱着他,两
人喘息着纠缠在一起,汗水黏腻地将皮肤贴合,房间里回荡着他们澎湃的心跳声

  她双手缠着陈浩的脖子,下巴轻轻搭在他的肩头,乳房紧紧贴在他的胸膛上
。高潮的余韵让她的身体还微微颤动。她闭眼回味着那种从指尖到脚趾的酥麻感

  陈浩温柔地抱着她,一只手揽着她的腰,一只手轻轻托住她的乳房,嘴唇温
柔如水,盖住她的双唇,却似有一份贪婪的痕迹。

  这被拥有,被需要,被填满,被灌注的刺激,令她暂时忘记了所有的烦恼。

  「呜……,呜……」的声音渐起,易瑶的电话开始震动。

  她的心跳加速,高潮的余韵瞬间被拉回。

  她瞥了一眼,竟然是张楠。

  手机屏幕上,「老公」两个字像一把无形的刀,向她头上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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