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浊尘寻欢录】(34)作者:殁藏龙门 第三十四章 昨日白驹过吾隙 宁尘还是第一次使这种传送大阵,也不知是自己用得不好,还是法门就这般
折腾人。待光华落定,震荡平稳,阵法圈子里这十来人都是头晕目眩、腹中倒海
,齐齐弯下腰来,呕哇吐了一地。 一道山劫之力从头顶轰然压下,宁尘都没来得及抹嘴,赶忙拿神识一激,散
去了离尘谷传送大殿中的风雷火山四劫大阵。这阵法宁尘当初布得相当狠毒,但
凡有人传来,整个离尘谷护山阵法力聚此一处,哪怕元婴也得干成死狗一条。若
神识慢了一瞬,他自己许是能剩半条命,人贝至信一家老小可就成烙饼了。 项舂个儿大,肚里家伙也多,吐了个昏天黑地,气得直骂:「呕——你会不
会啊你?!布了些什么阵法!」 宁尘臊眉耷眼还没来得及答话,一股元婴神念已直刺过来。他知道是谁,并
不相抗,微笑着让她扫了个清楚。 他激发玉珏结阵之时,离尘谷传送大殿即刻生出感应,扎伽寺内便会提前预
警。传送大殿建于扎伽寺后方山体直下百丈之处,头顶万吨巨石随时都能压将下
来。为免误伤,看守此处卫教使都布在殿外,如今查明正身,守殿的十名元婴五
十名金丹肉傀即刻推开殿门,并列两侧,齐身下拜,口中高呼恭迎圣子。 卫教使自是不会说话,此时发声不过是有人在背后催动。离尘谷往日那些腌
臜,在新来的客人面前终究不好就这么肆无忌惮彰显,更何况这不是还有一堆孩
子么。 来迎宁尘的阵仗颇大,诸人都是一愣。项舂神念尚在,一眼看出领头的实力
,不禁大惊失色。十个元婴,放在哪儿都是数得上号的大势力。他直往宁尘这厢
扭头观望,一腔子震惊之语到了嘴边都不敢吐了。 宁尘也不禁嘚瑟起来,强作一副威严模样,抬手让卫教使平了礼。一队人浩
浩荡荡簇拥着大伙儿向前开路,往扎伽寺中引去。一名卫教使前来去接过宁尘怀
中泗溪,宁尘犹豫片刻,将女孩交到她怀中,以神念将她锁死作保。 传送大殿开凿位置极深,向上的通路并无装饰,四周都是靠人力挖掘加固的
岩壁,不过拿灵石注得些光亮,就这么走起来还颇有些阴森森的恐怖。 「阿多挲,咱们就住地洞里啊?」凛虿四脚着地,一边走一边抬头看宁尘脸
色,生怕他不高兴。 「怎么了?住地洞不好吗?」宁尘吊着嗓子故意逗她。 凛虿别扭道:「我能住地上吗?一棵树就行,我在外面看家。」 贝至信的娃儿都是温仪放养皮大的,更是受不了地下的阴仄,一个个都凑过
来小声哀求:「主上,我们也想住外面。」 温仪看宁尘面色不动,一时也有点焦急。她一个当娘的,再怎么识大体,总
舍不得让自个儿亲骨肉就这么躲在地底下不是。 她刚要顺势开口,贝至信抬手将她往后一拦。温仪性子里虽有些许悍意,但
也是狈族外支的佼佼女儿,聪明才智不输外子,只不过爱子心切间略失分寸。她
话到嘴边,被夫君稍一提点,倒也按捺下来。 贝至信吃过见过,知道这等传送机要位置必然要掩迹深藏,倒不担心自家人
今后变成土拨鼠。只是他察言观色,觉出身边这些元婴金丹女修不似常人,不禁
眉头深皱。 他饱览群书见多识广,思索片刻便有了计较,心中衡量再三,终究还是与宁
尘开诚布公。 「主上,方才她们唤你【圣子】……莫不成你是赦教中人?」 西域化外称圣教,中原之地称魔教,而南疆妖族与其并无立场,所以均是直
呼其名。 宁尘隐隐听出贝至信声音中略藏忌惮,不禁笑道:「这么说倒也不错。」 贝至信心中一沉:「这些女修,都是主上用奇法祭炼而成的,对吗?」 宁尘也不敢真吓唬他,只用目光示意,让温仪带孩子走在后面,勾来项舂一
道,将自己灭杀通天佛主鸠占鹊巢的经历细细说了。 误入离尘谷之险象环生、夺舍圣子身之惊心动魄、焚烧罗什陀之否极泰来…
…一番叙说,项舂贝至信二人瞠目结舌不胜唏嘘。他一个十六七不到二十的金丹
期,跑到人家老窝里把一个分神期魔修干碎了,听到谁耳朵里不是打雷一样。 贝至信叹道:「主上智勇实是举世无双,无怪乎能凭一己之力叫南疆改天换
地。」 项舂看贝至信这般礼数备至,张嘴张了半天,最后憋出一句:「我咋叫你?
也叫主上吗?」 宁尘噗嗤笑出声来:「别别扭扭,快算了吧。老贝,你们只在外人面前唤我
圣子,免得有耳目外传生了疑心。可私底下大家不还是朋友嘛,叫声宁尘,大家
都舒服。」 项舂哈哈笑着,大点其头。 然而贝至信却全无动容,只垂目到:「项将军自可如此,你我却不可失据。
宁尘你须记得,我是你的属下,你要执掌一方势力,万不可与为你执事的称兄道
弟。落入旁人眼中,你便是有利可欺之人。」 宁尘知道自己是劝不得这种事的,又想到这或许是贝至信最后一次直呼自己
名讳,不禁叹气:「唉,我实在不爱搞那什么君臣上下这套把戏,人和人之间那
点子情分,都冰凉凉的,多没意思。」 贝至信恭敬道:「主上若图偏安一隅,做个一谷之主,许是不碍。只怕汝欲
求安而天下摧变,不得独善其身。」 依宁尘的性子,倘无明人提点,还真就这么得过且过混过去了。可贝至信说
的句句在理,如今天下大变在即,若无破釜沉舟之志,恐怕难有作为。 他不欲多言,只沉声道:「今后多多依仗贝先生了。」 贝至信恭声应下:「听凭主上任用。」 项舂在旁边咂么嘴:「那你说我……」 宁尘在他膀子上拍了一下:「你就老实养着,过过舒坦日子,不用想这想那
。」 项舂性子不拘繁文缛节,宁尘也乐得他随心所欲。他自知功力大损,就算将
养完全也不过勉强金丹战力,宁尘把自己拽来纯粹是出于哥们儿义气。当哥们儿
,那还说啥,肩膀齐才有滋味。 众人拾阶而上,终于行至尽头。头顶机关拧转,地面旋开,顿时间日光泼洒
,刺得大家伙儿纷纷眯起眼来。此处即是扎伽寺下方的祭典广场,但凡有人从此
处现身,断然隐不住身形。 待双目再睁,只见得身处一处高高阔台,下方一片片屋舍俨然,青瓦粼粼,
密密铺向远方。再远处林海滔滔,绿浪翻涌,其间灵禽飞舞,鸟语幽谷,漫进目
力之所及,与天际云霭浑然一体。 山风徐来,拂面不寒。再回头看,阳光正盛,照在琉璃瓦上,流光溢彩,将
身后这座大殿塑得仿若金铸。朱红墙垣厚重如山,灿灿金顶烨烨生辉。那金色纯
正饱满,光华璀璨,耀得惑人心腑。大殿依山而起,其后殿宇一座高过一座,直
逼峰顶,端地雄浑逼人。 离尘谷一应景象尽归眼底,娃儿们都哇地一声叫嚷起来,温仪更是瞪大了双
眸。南疆妖国之势虽不输中原,却哪里有这等修仙门派的仙境景象。饶是贝至信
稳健持重,此时也不禁看得呆了。 宁尘还没得意一下,已有一只玲珑小雀扑上前来,一头钻进他的怀中。 初央身居灵池脉,主君归还刹那,法纲即刻生出感应。她本在殿中静心修炼
,顿时跳将起来,顾不得身后伴奉圣子侍的净女们连声呼唤,一路飞奔到传送大
殿地面出口。她本跪伏于地静候圣子露面,欲要将礼行得周全,奈何一眼望见宁
尘,顿时将什么都抛了。 「宁尘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她用力搂着他的脖子,小脸紧紧贴
着宁尘脸颊。 初央身量尚小,双脚都在空中悬着。宁尘托住她的腰,喜滋滋亲了她一口。
当初在林中石庐,她与自己朝夕相伴,又在危难时勘破本心舍命相救,那一幕幕
划过眼前,叫宁尘心中涌起重重甘甜。 「你这圣子侍,也不见如何服侍圣子,尽让圣子抱了。」 初央被他调侃,面颊红透,却只闭着的眼睛将头埋在他脖颈处,死也不放。 女孩心地纯净,全无一缕尘埃,眼中一时间全然容不下别人。只是大大小小
这么多人还干站着呢,宁尘也不好与她放肆亲昵,轻轻拍她后背劝道:「来,快
来与大家见礼。」 初央又抱了一会儿,偷偷将脸上泪珠蹭在宁尘领子上,这才跳下来由着宁尘
将她拉到众人面前。 「这位是离尘谷圣子侍额座初央。她于我有救命之恩,现与我合和修行。这
离尘谷虽是天下难寻的洞天福地,却不及初央分量之万一。」 温仪知晓利害,催着娃儿们向初央问礼,项舂贝至信也一齐作揖躬身 初央点为圣子侍,今时不同往日,她身着化外华装,雪白绸缎绕过脖颈,交
叉胸前堪堪遮挡,白绸转缠其腰,束带两条系与手腕金镯,腰际金箍勒住薄纱一
叶,飘飘掩住双腿,宛若雪山天池之灵。 妖国大族惯于仿习人伦,女子衣着哪敢如化外之地这般大胆,温仪那几个女
娃既害羞于初央装束,又钦羡她的清美出尘,都不禁呆呆望了她许久。 这时,身后忽传嘈杂脚步,八名卫教使架托一只宝座从扎伽寺中步下,直行
到宁尘身侧。 「恭迎圣子回还。见过诸位贵客。」 慕容嘉端坐其上,款款颔首,面上沉稳如水。宁尘扫她一眼,浑身穿得那叫
一个严实,绸布袍子裹了里外三层,肩膀搭一只狐裘坎肩,腰下牦牛毡子盖了双
腿,这打扮就像中了寒毒似的。 众人见她面见圣子却不起身,还在心中奇怪。待看到宝座扶手脚踏之上金色
流烨,才发觉那对手脚乃是黄金丝络镂空编就的。 宁尘道:「这位是扎伽寺神姬慕容嘉,乃是我左膀右臂。」 众人又是一番换礼之后,慕容嘉唤来初央一名随侍净女,命她派人清空就近
几处屋舍,以供众人暂住,又叮嘱她去取置换衣物、佳肴美酒,权以招待。宁尘
想的到想不到的,一桩桩一件件,都被她吩咐得井井有条细致入微。 宁尘待她安排妥当,便道:「贝先生,把家小安顿妥当,申时上来见我。」 「遵命。」 项舂问:「我来不来?」 「不用,晚上吃大酒你再来。」 望着净女领诸人去了,宁尘这才转向慕容嘉:「初央一早就来迎我,你却如
此慢怠,该当何罪?!」 他横鼻子竖眼作怪相,慕容嘉被逗得笑起来:「圣子莫怪,只因事发突然,
又带了许多人来,妾身怕伤了圣子威风,总要稍稍整饬体面,才敢过来……」 她元婴神识犀利,察到宁尘带来这些外客都是他看重的,若不是要移居离尘
谷,断不会拖家带口,于是赶忙操使卫教使净女,取来华服义肢收拾妥当,着实
费了一些功夫。 慕容嘉出自汀州水乡,一张楚楚可怜细润小脸,叫人看了只有仰慕爱惜之意
,难生旖念。又因为被罗什陀掳质百年,心病沉重,这身打扮全看不出半点色媚
,生怕在外人面前露出不谐,。 可宁尘却撒起野来,抬手把她坎肩毡子全掀了丢在地上,又往宝座上伏去,
罩在慕容嘉身前,与她鼻尖对鼻尖。 「人都走了,还叫圣子?!」 揭开那一番精心打扮,下面藏得不还是宁尘驯得服服帖帖的狗儿。宁尘逼在
她身前一瞪眼,慕容嘉身子都软了。 还没等她说话,宁尘压她在靠背上就是一顿猛亲。慕容嘉的思念又哪里输过
初央,赶忙将舌头送过去,一顿湿滑纠缠,恨不得把舌头伸进他嗓子里。 毕竟不是办事儿的时候,宁尘过了嘴瘾,兜手一抄将慕容嘉从座上抱起,叫
她坐在了自己臂弯上。慕容嘉四肢有损,本也没有多重,只嫣嫣伏在他肩膀上,
甜的心口直跳。 初央挽着他另一只胳膊,只全心与他贴在一起。宁尘左搂右抱,迈开大步就
往扎伽寺内行去。 「初央,我不在这些日子,神姬对你如何?」 当着慕容嘉这般相询,自是为了免她心生龃龉。初央身在八脉,又是心思纯
真,半句假话都不会有的。 初央仰着小脸看他:「神姬大人最心疼我,总叫我一起睡呢。」 宁尘珍视初央心念无暇,从不愿诱她逞欲,闻言之后不禁斜眼去瞥慕容嘉。 慕容嘉清楚他是什么意思,知道他想歪了,贴在他耳边道:「我怕她一个人
呆著有什么意外,睡在身边我才能放心的。」 她深陷谷中多年,何其孤苦,宁尘走后,虽然那些大祭小祭净童净女尽归管
辖,终究无可交心。唯有初央,心地澄澈,又与她十分亲近。两女共念一人,漫
漫长夜相拥而眠,于慕容嘉而言是这谷中唯一的温暖。 宁尘与她神络相接,心境堪得一二,不由得倍感欣慰。 三人一同行入扎伽寺深处寝殿,但见地上厚厚绒毯依旧,唯独不同便是在侧
厢中列置十几只书架,整整齐齐堆放的全是案卷。书架前一张桌子,两丈多长,
其上笔墨纸砚一应俱全,似是慕容嘉单开得一间书房。 「主子……且将我放去桌边,妾奴有事相禀。」 她驱使卫教使将自己的座位抬了回来,置于桌后,又多加了一张大椅。宁尘
知道她是要给自己过目离尘谷这半年来的情况,于是将手一摆。 「权且不急,三件事,先要你帮我捋顺清楚。」 慕容嘉被他放回宝座,抬头认真道:「慕容嘉在听。」 「我寻到龙雅歌爽灵了。」宁尘将泗溪从卫教使那里接回,轻轻放在软铺上
,细细用枕头将她垫好,「我不便与她多处,你需派人好生照顾……」 宁尘将前因后果都与慕容嘉讲了。慕容嘉眉头紧皱,仔细听完,又多问几句
,最终开口道:「妖族九祝说的没错,多拖一日都是坏的。还是需速速收纳魂魄
,以保无虞。罗什陀精研夺舍之法,扎伽寺中相关典籍最是丰厚,从一凡人体内
纳取爽灵如探囊取物,不若……」 宁尘心中发慌:「不,再想想……不可轻动……」 慕容嘉见他心怯,低头思索一番,抬头问道:「莫不成……是担心爽灵取出
后难以存护,再生变化?」 宁尘被她说中心事,长叹一口气。若爽灵存在泗溪躯壳之中,只要她肉身无
碍,自是能将其妥善温养。可倘要从中纳取,必要以宝物容之。此世间诡法奇多
,说不准就有什么摄魂之法危其所在。如若不然,景水遥又是怎么寻到那小山村
去的? 慕容嘉见他默认,便继续道:「主人方才言说,妖族九祝的幽精就曾经借【
太岁幻境】,融在你的血窟之体内……那龙宗主的爽灵,又为何不能存呢?」 宁尘一愣,愁云大散,脸上也有了笑模样:「还真是当局者迷,竟没想到这
一节。」 还有什么能比随身相携更稳妥的?若是自己都落得个身死命殒,大不了就是
与龙姐姐同赴黄泉罢了。 只是看着泗溪,宁尘心中又生不忍。他用情甚烈,虽相处不过几日,却已难
以将她与龙雅歌割舍得一清二楚。慕容嘉晓得他向来杀伐果断,不知此时为何竟
犹豫不前,不禁轻声相劝:「爽灵司性情,主人认识的泗溪即是年幼时的龙宗主
,主人该能看清的。这肉身不过尔尔瓶盏,残烛依稀未灭罢了,因何这般踟蹰?
」 宁尘缓声开口:「修行【我道】,一切行止发心,若逆意而为,即刻堕入魔
道。此时之不忍,虽明知于事无碍,却不能横刀力断……」 宁尘这元婴来的说难不难,说易不易,全凭一颗道心使然。泗溪已死,纳走
爽灵并非什么从恶之举,大道理他都明白,只是那念头滞涩,一时间却抹不平。 性情,亦是随所经所历而变的。当泗溪为了自己而对殷九漪嘶吼出声的时候
,哪怕九成九都是爽灵所驱,可谁又知道其中有没有万分之一的幽精使然? 心中有此一惑,宁尘便没办法骗过自己。 慕容嘉知道自己是劝不得的,只能静静望着宁尘,由他自己定夺。 殿中安静下来,初央站在宁尘身边不曾言语,此时见他为难,不由得抓着他
的手,将面颊轻轻贴在上面。 宁尘低头看着她,忽然生出一缕念头。他用拇指蹭了蹭女孩的脸:「初央,
你如何看?」 初央眨眨大眼睛:「我什么都不懂的呀。你们刚才说的,我也不十分明白…
…」 「我收纳爽灵,泗溪就醒不过来了。你觉得,这是错的吗?」 宁尘问出这一句后不禁也紧张起来。初央心境最是纯洁无瑕,若此事在她看
来如水顺流,自己这一缕执念自可消散;然而倘若在初央眼中此举甚恶,那自己
念头的小小滞涩,可就要变成心障了。 初央抿了抿嘴:「我觉得……你不做,才是错的。」 宁尘忙问:「那是为何?」 「泗溪已逝,你不放她入轮回,她又如何脱解呢?四缘无起,五果长绝……
扰乱她本来命数,就是坏了她的因果……」 胸口骤然松懈,《渡救赦罪经》毕竟佛学秘典,初央有此视见绝不奇怪。宁
尘舒出一口气,在初央额上轻轻一吻,再无挂怀。他唤了净女前来,将泗溪安顿
,只待得自己习得引魂之法,好将龙雅歌爽灵收回。 慕容嘉亲自典视了一应布置,好叫宁尘安心。宁尘心结开解,精气神也好了
许多,等慕容嘉回还,即刻提起第二桩事。 「我听闻西域魔教已围了绝云城,你速速派人前去探查一二,把事情缘由弄
弄清楚。」 慕容嘉垂目道:「妾身为防备教主计都,在圣……魔教腹地布了耳目,一直
在盯瞧他们动向。之前魔教兵路一动,我便收到了消息,早早派两名金丹小祭,
带五名元婴卫教使前去绝云城探信,算时间的话,不出两日便会回还了。」 宁尘讶道:「好个慕容,倒是厉害,竟把事情办的这么妥帖。」 慕容嘉恭敬道:「主子把离尘谷交到妾身手中,妾身自是要鞠躬尽瘁,不负
所望。」 说着话,她便操卫教使将自己挪到书桌旁,挑出几册案卷铺在桌上:「这里
是妾身操持宗务半年来,谷中的一应情状,请主人过目。」 低头一看,可不得了。慕容嘉好大的手笔,她不仅将扎伽八部中天资优异者
选拔透彻、收归离尘谷修行,更是将外围的昆仑幻阵统统迁变,重新结阵。 原先的昆仑幻阵,若是如宁尘当初一般,破坏了白石塔阵眼,便会自发将闯
入者引入离尘谷,放由卫教使击杀。 罗什陀是分神期,手捏护山四劫大阵,多少有点天不怕地不怕的意思,可如
今却不得不仔细起来。 慕容嘉新结的昆仑幻阵,若是有人破阵,无论修为,只需一动,即刻引入她
专门辟开的山谷。那山谷中广布劫阵,构建了一处杀地,专为应敌之用。 「妾身命人登记造册,半年来将扎伽八部百万人丁都筛了一遍,根骨稍佳的
,已着大祭亲自传习新《渡救赦罪经》。现如今,扎伽八部已有八十万炼气期,
六万筑基,四千凝心期。今后筑基与凝心期长居离尘谷,由我亲自点教,不知主
人意下如何?」 宁尘听完都傻了:「四千凝心期?!才不过半年,怎地旱地里拔葱拔出这么
多?!」 慕容嘉本欲邀功,却终究是个温婉的性子,只谦道:「扎伽八部借昆仑山灵
气之浓郁,十数代部民滋养下来,都是难得的修行好料子。渡救赦罪经他们自幼
便得修习,如今新经破开旧经枷锁,便有不少好根骨一飞冲天。但若是再往金丹
去修,可就要探究道心了。」 想那中原的一州之地,人口不过五六百万,炼气期五出其一,多也是宗门弟
子。而扎伽八部百万人半年之中八成修得炼气,这已经是五宗法盟之外的大宗门
底蕴了。 再看案卷,账目一笔笔清清楚楚,都是慕容嘉广耗财帛,派遣部中心思机敏
而又忠信的小祭,分散至中原数州中小宗门采买的资材。什么仙药苗种、晶矿锻
炉、灵兽幼崽、符纸樟香,要啥有啥一应俱全,都已派发八部,该种的种、该养
的养,那叫一个热火朝天。 宁尘万没想到,自己不在这半年,大后方竟然被收拾得如此妥帖。这不光是
办的周全,更是办的用心。他心中感动,抬手摸了摸慕容嘉脸蛋,柔声道:「这
半年都靠你撑着,真是辛苦了。」 慕容嘉要的就是这么一句话,只觉得自己尽得苦心没有白费,一时间眉梢眼
角数不尽的欢快。 宁尘仍有事情在怀,也不好现在就赏她一番恩爱,仍是正色道:「慕容,这
第三件事,是专要与你参详的。这次我请回来的贝至信贝先生,乃是我在南疆的
生死肱股。我将来必然要重用于他,可这执掌离尘谷的权柄,恐怕要从你这里分
些出去,你不要心存嫌隙,若有什么不满,还当直说我听。」 这世上没有人不好权力,更何况慕容嘉对离尘谷这般尽心竭力,如自己的孩
子一般,叫她将权力拱手让人,难免存下心结。 慕容嘉却不忙答话,低头思忖片刻才开口道:「主子,执掌离尘谷的是你,
不是我。我这般上心,只望能为你分担一二,绝非贪恋权柄。我是你的奴儿,你
叫我怎样,我就怎样。可贝先生再怎么合你心意,却毕竟是个外人。他能博得主
子信赖,自有不凡之处,可离尘谷这恁大的家业,却未必不会压歪人心。」 慕容嘉的话忠言逆耳,宁尘虽然不喜,却也一字一句认真听了。 「那你以为,该如何是好。」 「我不知道……我既不清楚主子要给他多大的权柄,也说不准他能不能将事
情做好。一切都要由主子自己决断。我论修行天赋,尚有一份自负,于宗务外务
,自忖也有些小智。主子若要叫我经营这扎伽八部繁荣昌茂,我义不容辞……但
话说回来,再大些的事情,只怕慕容这点聪明是担架不住的,主子若是有贤明堪
用,妾身自会高高兴兴让出位子,一心投在修行之上。」 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慕容嘉才浅却可信,贝至信智广却难辨,她左右是非
都已与宁尘解明,最后拍板的那个,还得是他自己。 宁尘边思边说:「贝至信自己不过凝心期,妻儿皆在谷中,正以为质,你以
为呢?」 慕容嘉一脸正色:「主子莫要忘了,中原不是常有那毒丈夫为搏相位,杀妻
弃子的典故吗?」 宁尘点点头,心中略略有了计较。此事尚无当机立断之急,他呵呵一笑,权
作揭过。 「真让你放下宗务,静心修行,你可愿意?」 慕容嘉微笑:「主子,慕容曾也是玄修正身、一宗的真传,怎会衷心俗务呢
?凡是稍有空闲,妾身都在修炼的……」 宁尘一扬眉毛,伸过手去:「来,且叫我一探。」 神络相连,宁尘一见面便能堪到慕容嘉体、气、神三元稳重,显然是《渡救
赦罪经》修习得不错。但若要仔细查探,还是得贴身去试。 慕容嘉先一扬头:「主子先去看看初央,妾身只有三分力出在宗务上,剩下
七分的功劳,可在她身上呢。」 宁尘闻言不禁好奇,沉心定气先去把了初央脉象。初央双眼微闭,喜滋滋地
由着宁尘唤醒法纲,只待他夸奖。 柔柔弱弱炼气期的身子,晶莹剔透凝心期的神识,这都是宁尘临走时初央大
差不差的状态。可偏生那气海氤氲,竟是满满的浓稠精纯,真元已逼近元婴后期
! 《合欢灵池决》果真恐怖,此等修为若放在世人来看,简直是混世的邪修了
。可初央坐的灵池脉,真元既无杂质,亦无偏佞,俱是浩然玄正,可谓天下奇观
。 她肉身娇弱,神识不强,元婴级的法力使不出来,那自然是为了任凭主君抽
取驱使的。宁尘当初去霍醉一同去偷庚金剑,被那元婴期的护法追着猛揍,还狠
狠动了一次灵池脉,把宁尘着实后怕担忧了一番。如今看来,却是用少了,倘若
真的撒欢去用,自己现在一人就顶俩元婴! 《合欢灵池决》确是玄妙无穷,但也是初央体质相合、慕容嘉指导有方,才
有如今之气象。 「妾身一直在侧观瞧,依照初央先前气海蓬勃之迅速,原该比现在更强,只
是奇怪为何忽然停滞不前。现在主子回来才明白,灵池脉的气海,应是受制于主
君。主君是什么等阶的气海,她才能扩到什么大小。」 如此看来,灵池脉实际是将主君真气翻倍的纲要。据此而言,宁尘不光多了
底气,调用灵池法力的时候也有了分寸。 查罢初央根底,宁尘又去探慕容嘉状况。她没有脉象可把,宁尘坏笑着把手
抚在她脖子上,滋溜溜就往她领子里钻。 慕容嘉脸颊不禁然便红了,只殇在缺了一对手臂,想要迎和亲昵于他,却也
无能为力,只好端坐不动由着他戏弄。 隔着厚厚几层衣服,尚看不出真切,手往胸口一伸可就什么都想起来了。想
那童怜晴的一对酥胸汹涌澎湃,霍醉也是饱满丰润,可一旦与慕容嘉那琼峰爆乳
比起来便成了小巫见大巫。宁尘手指尖往里去伸,还没两寸,即刻被两团滑腻鼓
胀的肉团夹住,哪里还有缝隙可入。 不过这也够了,宁尘神念从心脉而入,只见得慕容嘉经络中气息悠长,神识
稳重,与她先前那空有气海识海、内里摇摇欲坠的境界想比,近乎脱胎换骨,真
正有了元婴后期的战力。 新的《渡救赦罪经》,已将罗什陀留在她体内的魔气驱解十之八九,宫巢中
百年来积蓄的卵珠也被她炼化得七七八八,若是由她驱使护山四劫大阵,亦有宁
尘靠信力驱阵的五分威力。 怪不得紫霞宗真传慕容嘉小有盛名,虽然身在魔窟,真当修行起来,天赋全
然不是吹的。她四肢残缺,周天运转艰涩,比常人修行更胜十倍之难,可现在不
仅稳固了境界,甚至连带小腹中早已枯竭的阴元都蓄了十几滴出来,照此以往,
慢慢养护根基,只要修复手脚,几年后便可重拾冲击分神期的资格。 「倒是蛮乖的,没自己玩儿呢。」宁尘调笑。 慕容嘉失了双手,若要自渎只能驱使卫教使肉傀代行,她自然是不愿。更何
况新《渡救赦罪经》实乃驱邪静念的玄修正道,她借此重整修为,淫念也去了大
半。 身子是可以去些淫性,可是见了心心念念的主人,她这当了一辈子母狗的贱
骨头哪还把持的住,奶子被宁尘伸手插了一下,顿时心口乱跳,轻喘幽兰。 「主子……向来都先宠初央……这次也别破了那小小规矩啊……」 她秉持正位,事事以他人为先。让她给贝至信交权,她便交;初央思念极重
,她便让,只不想让宁尘看重之人与自己生出半分嫌隙。 宁尘看在眼中,如何能不怜她真心,贴去她耳边哄道:「前来的喝汤,后来
的吃肉。」 慕容嘉脖子顿时樱红一片,小声传音:「你好生陪她就是。」 宁尘留她在侧厢,搂着初央回去寝殿,一骨碌滚在毛绒绒的毡子上。 初央由着他闹,只在他怀里咯咯笑着。女孩自宁尘回来,仿佛把外间一切烦
恼遐思都丢了个干净。她不管他要干什么,干了什么,只要能和他靠在一起,别
的什么都不愿去想了。 此等心执,已胜过不少佛修法师。初央曾经就已无欲无求,只一心成就净女
,去逐那虚无缥缈的经书。现在经书已去,换作真真切切的一个人在心中,竟比
那徒求空相却难破我相的禅师境界更高。 「初央真是厉害,短短半年,就有这般修为。」 初央甜甜一笑:「只有修行时才能净除心念,我一直想你,所以就不停地修
行了。」 宁尘什么都不必多说,他知道初央不需要他说,有自己在便胜过一切。至于
什么男女欢好、颠鸾倒凤,亦不过观鱼赏花一般,只要是自己和她做的事,她都
是一般快乐,几近超脱肉身藩篱。 只是宁尘唯独还要她知道,自己也很喜欢她。 抽去袍带,轻纱飞落,体肤光洁,宛若云裳。初央身具化外血统,乃是宁尘
这些红颜中生得最白的,唯有一对粉红翘在乳上,雪地里落了樱珠儿似的。 宁尘摘下她腕镯头饰,俯身将初央压在身下,初央由着他弄散自己发辫,抬
头轻轻啄了一下他的嘴唇。女孩微闭双眸,身子敞开,任凭宁尘采摘。 宁尘低头,在那樱珠上慢慢舔过,小奶头娇俏玲珑,舌头才过去一下就硬起
来。他强压阳具尺寸到两指粗细,托了她被爱液浸得湿哒哒的小屁股,往前蹭去
,龟头顶开了那条细细小缝。 「主君……轻轻的,好不好……有点疼……」初央蹙着眉头,小声说。 她身量最是娇小,前后总共不过行房三次,饶是宁尘有意塑形,却也胀得她
隐隐作痛。 「要不然不做了吧,让主君搂着你睡上片刻。」 初央躺在那儿望着他,摇了摇头,秀发堆散:「初央想要你,不怕疼,就…
…稍微轻一点就好……」 宁尘亲在她唇上,顺着滑腻腻的爱液,一点点往里陷入。初央轻声哼着,似
是痛苦,又似难耐,鼻音妩媚起来。 半年时间,灵池脉蕴器已成。宁尘阳物纳入其中,只觉得阴道壁薄如脆膜,
薄膜之后似是蓄满了仙露琼浆,鸡巴裹在泡中一般,水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仿
佛一用力就会将那水泡戳破。此即是初央蕴得的【玉壶春水】。 她管腔本就最为窄小,宁尘更是不敢用力,与初央十指相扣,慢慢顶开那水
囊般的小穴,操到了深处。 龟头在宫口一点,初央「嗯哼」一声娇啼,身子扭了几下,小嘴微张,轻轻
喘气。宁尘再往外拔,那棱角刮着她穴壁缓缓回来,却已激得女孩螓首乱摇。 「不行……呀……不行……呜呜……」 宁尘赶忙停下,柔声相询:「怎么啦?痛?」 初央把脸藏在他怀里,蚊子一样声音:「不行……要、要去了……初央没用
……」 她与宁尘亲密之时只觉得快乐无比,心境和顺毫无阻碍,加上灵池脉蓄得满
满真元,宁尘不过弄了一个来回,初央就觉得腹中下坠手脚酥麻,险些自己先丢
一回。 身为圣子侍却侍候不佳,初央心中羞惭,一时间深感无措。可宁尘哪在乎这
些,他搂住女孩,在耳边轻轻说些体己话儿,趁着她分了神的功夫,这才又抽插
起来。 饶是如此,三个回合下来,初央就再听不进他那些甜言蜜语,两条雪白腿儿
夹着他腰,伸手换乱去捂宁尘双眼,哭了一声泄起身来。 那水泡儿般的穴肉套着鸡巴乱抽,清水似的爱液从二人交合处一缕缕渗出。
宁尘强压着阳物,又没有运功,被她这般一弄,不禁也生出些许射意。 只是观瞧初央阴宫,饱满剔透一颗卵珠正蓄在宫巢出口,但凡浇入一滴阳精
,登时就要将她激出。她阴元炼得精粹如华,内射进去,一击即中绝无幸免。宁
尘怜她体弱,又在调用灵池脉的时候,实在不敢任性。 他这么一忍,阳物顿时涨了一圈。初央正在敏感的时候,忍不住哀叫一声,
捂着肚子蜷了身子,可怜兮兮地望着宁尘。 宁尘被她撩起些许蛮性,小小放纵一把,将她压在身下耸起屁股。力气虽不
敢用大,速度却快了三成,就这么一顿起落,把初央操得仰面望天,双目圆睁,
顿时失了神去。 「啊啊啊!!宁尘你好凶!呀啊啊呀!!初央受不了了!哦哦哦!!」 前所未有的激烈快感在体内横冲直撞,初央忍不住挣扎起来,却被宁尘压着
。她那点滴的力气,纹丝也挪不动,被宁尘硬送接了三次高潮,气息奄奄半晕过
去。 宁尘把那湿淋淋的鸡巴抽出来,拢着初央亲了又亲哄她睡下,这才站起身来
,撅着一根硬邦邦的棍子,光着屁股一溜烟往侧厢窜去。 一推门,就见慕容嘉坐在桌上,两条金丝胳膊向后撑着桌面,一双义腿垂在
桌下,笑盈盈看着他,看样子早就准备好了。她身上华袍去了两层,最后一件只
将袍带解了,双襟松散微微敞开,被一对爆乳高高拱起。 那硕大的黑紫色乳晕在绸纱下若隐若现,凝脂般的脖颈和肌肤上,依稀能看
到纵横交错的金链作饰。她知道宁尘喜欢,把一应淫具全都穿戴上了,雪白双腿
朝他微微一张,便见那对大阴唇宛若黑蝶展翼,遍镶银环,阴蒂上更是箍了一枚
彩光流烨的珍珠。 黑紫色阴唇中间穴眼儿稍稍张开,露出周围一小截深红色嫩肉。几缕淫水从
中溢出,两腿间油光水滑,顺着桌沿儿往下垂去,拉着丝儿滴在地上。 宁尘嗓子眼儿都紧了,胯下鸡巴猛胀起来,高高昂过肚脐,硬的比那腕子都
粗。他扑到慕容嘉身前,一把搂住她身子,叫那两团爆乳狠狠撞在胸口上,顶得
慕容嘉一声闷哼。 「贱母狗,方才查探时气海中还一副清心寡欲的模样,怎地一会儿功夫,水
儿都淌地上了?」 他一边说话,一边拽着她最后一层衣裳,胡乱给她扯飞在一旁,叫那对奶子
咕咚一下滚将出来,在眼前弹了又弹。 慕容嘉已然是面红耳赤,颤声道:「刚才妾身妆扮时,嵌了阴蒂珠,那处许
久未触,实在没能忍住……」 宁尘在初央那边憋的狠了,不由分说一手擒她一只奶子,又抓又拧,探身用
力亲在她唇上。这私密房间中慕容嘉再无矜持,伸着舌头乱舞,和宁尘亲了个廉
耻全无。 那胯下淫水流的,比初央泄身时还烈。眨眼功夫,宁尘大腿都叫她湿了个透
。宁尘见她已入了状态,哪还忍得住,咬着她舌头仰头撤后道:「现在,能受得
住了吗?」 慕容嘉长长伸着小舌,叫他叼在嘴里,哪说得出囫囵话。那腿间巨物搭在阴
唇上,她早已忍得辛苦,连忙羞羞嗯了一声。 奈何那对奶子太大,顶在身前将两人隔得都远了。宁尘伸手将她爆乳分拨两
边,这才能贴在她身前。那对奶子上还挂着他亲手穿的环,又被慕容嘉自己挂了
一穗小小风铃,奶子一晃就叮铃作响。宁尘身子两侧都被她奶子裹着,淫靡难捱
,躁热下猛一挺胯,狠狠将胳膊粗的物件连根没入,给慕容嘉操了个到底。 淫水喷溅,全身抽颤,慕容嘉脑子轰就炸了,嗓子眼中尖声哀嚎。 「喔喔噢哦哦哦哦哦!!!主子、主子的鸡巴——好爽噢噢噢——」 宁尘一棍操至慕容嘉阴关,虽不硬攻,却也探知她是能抗住的。于是纵起性
子,大开大合,使出浑身牛劲,抓着她奶子狂冲猛操,小腹嘭嘭砸在她阴阜上。 慕容嘉这身子可是万人斩过的,虽然养了半年,小穴终究还是复不了多么紧
致。宁尘那大屌往里捅了几个来回,顿时就给她操得舒展开来,纳得顺畅无比。 宁尘猛插几百下,先把自己这旱了半年的妾奴干出一次高潮解了渴,然后稍
稍缓下速度,问道:「观你无碍,我可要舒服舒服啦?」 慕容嘉境界稳定之后已筑起阴关,只要宁尘不去刻意采伐,这一身淫骨最是
经得起折腾。她缓过一轮高潮,喘着粗气魅声道:「贱奴的身子都是主人的……
可以无力主动服侍,主人想要如何便如何,无需怜惜奴儿……」 正合得宁尘心意,他松开那沉甸甸圆滚滚的大奶子,手往下从后抵住慕容嘉
的腰,重新耕耘起来。这一次他去时虽缓,却一下下势大力沉,尽顾得自己的爽
利去了。 这下慕容嘉才知道厉害。宁尘半年前干她时都收着力道,方才也是未竟全功
,现在真拿她发泄起来,可就是另一回事了。 鸡巴攻城锤一样轰在她宫口,元婴淬炼的肉身一并撞在那娇嫩阴蒂上,搓着
那枚珍珠把阴蒂又碾上一番。一棍下去就把慕容嘉操得头晕眼花,哪还有心思品
尝极乐,赶忙运起功来,死死锁住阴宫,免得宁尘两下就把自己操废在这里。 架不住宁尘已然也是元婴了,阳气之激烈,力量之浑厚,已和她旗鼓相当。
慕容嘉只觉得身下如似火撩,一根鸡巴几乎将自己操个对穿。她银牙紧咬,嘴角
都起了白沫,挨十几下,还是忍不住朝汹涌快感掉了下去。 鸡巴噗嗤撞一下,樱唇中便「嗯齁哦!」一声,宁尘全不留情,猛贪那浪穴
的黏稠软糯,非得回回捅个痛快,直冲得慕容嘉苦不堪言,眉头紧紧拧住,大腿
狠命去夹他腰,以此作缓。 可那锐不可当的力道山一样压过来,慕容嘉「嗯齁」叫着,身后撑着的金丝
络手臂抗之不得,一下下竟被撞的扭曲起来。 「主子……嗯齁!主子……奴儿胳膊……嗯齁哦!……撑不住了……」 别说胳膊,连那结结实实的桌子都被宁尘撞得吱吱乱响,眼瞅着过会儿都要
塌了。 宁尘性子起来,抬手将她那歪歪扭扭的肢体拧下,一把将她身子扯,迈出书
房扔在毡子上。 「撅屁股趴好。」 慕容嘉不敢迟疑,红着脸去翻身,然而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坠在两边,加之
她四肢不全,拼命拧腰,只挤了一滩淫水出来。 宁尘却不等她再用真气助力,抬脚就将她挑趴过去。慕容嘉被虐了上百年,
这般粗暴反倒激起淫性,媚媚哼了一声。那对奶子堆在地上,仿若肉山一般,把
慕容嘉上半身都撑得离地起来,脑袋往下一垂,都能将那细润的下巴颏搁在奶肉
上。 她由着宁尘压上后背,侧乳竟从身子两侧白花花挤出一大片。宁尘拿手狠狠
抓着奶肉,又是一棍子到底,夯得她哀叫出来。 别看慕容嘉双乳巨硕,那腰却是盈盈一握,宁尘若是拿手去掐,几乎两手就
能环住。然而腰线往下再看,那臀儿的曲线骤然隆起,饱满圆润的屁股跟鲜嫩的
水蜜桃似的。宁尘狠狠压着那屁股操她牝穴,弹得他好不快活。 有屁股缓着,鸡巴堪堪只入三分之二,慕容嘉总算微微缓过劲儿来,正合得
稳了神智,去品那穴中甘美。 「嗯齁哦!主子……我好美……好舒服……嗯齁哦!」 宁尘一顿发泄也爽得紧了,贪恋她这奶子屁股,下面操着,上面又扇又拧,
将慕容嘉身上蹂躏得一片嫣红。慕容嘉自知残花败柳,四肢残废无力示爱,穴儿
更是入过万千根鸡巴,全无长处,只胜在能让主君过瘾,便一心一意当了个服服
帖帖的鸡巴套子,好叫宁尘开心。 宁尘玩她玩的过瘾,也不强压,凑到她耳边道:「待会儿要射,还能抗住吗
?」 慕容嘉前前后后到了十几次,也是爽了个通透,媚眼如丝拧过头来娇声道:
「主子快射……嗯齁哦!射母狗子宫里……嗯齁哦!」 「射进去自行炼化,不可擅自留种,听到没?」 慕容嘉含羞点头,宁尘伏在她身上伸出臂膀,臂弯圈住她脖子往后一勒。慕
容嘉知道他要发力,身子不由得哆嗦起来,咬紧牙关准备承受。 宁尘把慕容嘉整个窝在自己身下,双膝微折顶住地面,寻得发力之处,肌肉
猛然绷紧,撒了欢地打起桩来。 再没躲的地方,慕容嘉被他死死箍在身下,一点动弹不得,这最后一轮操得
是全无章法,全凭蛮力,鸡巴回回抽到穴口,有上往下乱干。要不是宁尘掐住了
她脖子,慕容嘉现在已经叫破了喉咙。 这还不算,宁尘扯着她奶子拽起来,张嘴吸一只,另一只硬塞到她自己嘴里
。慕容嘉不得反抗,老老实实用牙叼了。那黑紫乳头硬如橡栗,最是敏感不过,
被两厢一咬,快感上下一连,爽得慕容嘉子宫抽搐,小腹痉挛。 她实在熬之不过,在狂风暴雨中,额角青筋暴起,从嗓子缝挤出哑哑哀求:
「主子……嗬嗬……奴儿的屄穴……都快被操坏了……嗬嗬……」 「你的屄早就被操坏了,给我受着!」 宁尘探得分明,自己又没去强冲她阴关,这骚母狗绝无大碍,不过是静修了
半年,自己没有了分寸,望见那滔天的快感心中害怕了。 说话间又是十几下猛插,恰逢得慕容嘉下意识拧腰求饶,那脱出去准备往穴
里爆操的鸡巴,竟顶错了方位,顺着那臀峰满溢的淫水,连根破入了慕容嘉屁眼
里。 慕容嘉痛得身子猛地一扬,牙关不禁用力,将自己奶子都咬出血来。 宁尘突感鸡巴被猛地裹紧,莫名其妙之间却是舒服得翻了数倍,不禁得猛插
十几下,箍着慕容嘉脖子的胳膊也松下来。 慕容嘉可算喘过一口气,哭嚎道:「不!!不!!主子!!奴儿后庭还是第
一次!!实是承受不住!!」 宁尘停下低头一看,慕容嘉唯一还粉嫩的小屁眼,竟被自己小臂粗的鸡巴一
次贯了个透彻。既无前戏,亦无收力,拿着操她骚穴的性子干进去十几下,肛口
外翻血花四溅,直接把慕容嘉屁眼干烂了。 虽是伤得颇重,可怎么也是元婴体魄,伤处修复起来容易,宁尘并不担心。
只是他趴在脸旁去看,却见慕容嘉伏在奶子上泪珠涟涟。 「怎么?不想让我操?」 慕容嘉当初行淫功采补用的都是牝穴,后庭乃是从未被人染指。她养好身体
之后,便心心念念想找个合适机会,将自己唯一的第一次郑重交给宁尘。没成想
这一回行淫剧烈,竟阴差阳错直接给开了苞,一时间说不出的委屈。 「主子想操……奴儿自然给你的……可是……呜……」 宁尘舔着她耳朵:「前面让别人操烂的,后面总得让我给你操烂吧?」 两句淫语,说的慕容嘉情动起来。她横下心说道:「嗯……主子操我吧……
我什么都不求,只求主子开心……」 宁尘掰开她那被撞得红肿不堪的屁股,好叫屁眼少受些力,这才又耸动起来
。慕容嘉吃痛间却也被那受虐心挑起爽感,哀哀叫着,埋首乳间。 慕容嘉元婴期辟谷已久,那肠管不见污物,细窄紧实,被宁尘大鸡巴犁个通
透,两人都爽得哆嗦。只是宁尘动作甚烈,还是操得慕容嘉腹中翻江倒海,几乎
要隔着几层肠肉顶歪了胃。 「太大了……主子……喔齁嗯……肚子快撑破了……」 慕容嘉一边淫叫,一边抬着屁股去顶宁尘的胯。那肛口血流如注,却也紧紧
掐着他鸡巴根儿使劲。宁尘前后操了她小一个时辰,肠子都快给她操脱,终于咬
着她奶子尽数在她屁眼里射了。 这可是宁尘憋了好些日子的阳精,一喷之下给慕容嘉灌得满满当当。慕容嘉
只觉得热流上涌,注入腹中,灼热还不停歇,竟透了喉管,从口鼻中喷将出来。 浓精淅淅沥沥从下巴淌在奶子上,慕容嘉连忙闭紧樱唇,拼命吞咽,奈何还
是双腮都鼓胀起来。她拼命回头过去,楚楚可怜望着宁尘,拼命摇头,可宁尘正
射的全身舒爽,哪愿锁关停歇,又射了几股出来,把慕容嘉弄得一口精液呛入气
管猛咳起来,浓浓白浊顿时从口中喷了一地。 体内从下到上洗刷个遍,慕容嘉全身每一寸血管都叫那浓精中的阳气浸染,
爽得她魂飞魄散,仰头痉挛了数下,噗通摔在那一地精池里不省人事。 宁尘干了个神清气爽,按着她屁股将鸡巴拔出来,竟把慕容嘉一截粉红色肠
管给刮了出来。扎伽神姬这一回再现这极乐淫色,叫宁尘好不快活。他站起身,
抬脚将慕容嘉拨正,又抬脚猜在她微微鼓胀的肚子上,叫她屁眼里噗嗤又喷出一
大股白浊。 「不行……喔齁……不行……主子……装不下了……」慕容嘉仰躺在地,喃
喃求饶,一丝动的力气也没了。 隔间早有净女烧了热水,宁尘多爱贪看几眼慕容嘉模样淫靡,丢她在地上躺
着,自己先去洗了个痛快澡。待他被净女侍候完罢、罩袍束带重新走出来,慕容
嘉才刚刚转醒,仍趴在地上奄奄喘息。 偏在这是,外间净女来报,贝至信已至殿外。 慕容嘉这才急了,拼命挣扎起身,急操净女上前清洁自己。 宁尘俯身,在她唇上亲了一下:「先运上两个周天真气,恢复些气力,不忙
。我叫他去侧厢书房。」 慕容嘉这才放下心来,目送着宁尘行出寝殿。 贝至信见宁尘现身,紧行几步,上前躬身道:「臣下来迟,主上恕罪。」 宁尘咂巴嘴:「老贝,你以后就打算这么跟我说话啊?牙酸不牙酸?」 贝至信严正道:「臣下勿敢失礼。」 宁尘心中暗叹,今后与贝至信或许仍有坦荡相见的时候,但必然会越来越少
…… 「贝先生,请来侧厢书房叙话。」 这会儿功夫,先前在侧厢的云雨痕迹已被净女清得干净。宁尘与贝至信在角
落茶桌先坐了,净女上前分别斟了一杯茶。 「夫人孩子,可安顿好了?」 「很好。离尘谷灵气非凡,拙荆极为喜爱。」 「我准备命人在扎伽寺左右两翼建起宅邸,供先生家小居住。既不会为部众
所扰,亦可来去方便。」 「谢主上。」 二人说了些闲话,慕容嘉总算现身。她脸蛋潮红未尽,扑了厚厚一层脂粉遮
掩。好在贝至信垂目谨礼,并不直视,倒也不会看出端倪。 双方见过礼,宁尘便挪至书桌旁,将手在厚厚案卷上一拍,望向贝至信。 「神姬先前主掌离尘谷一应事务,你现今是我心腹谋士,也该让你知道咱们
这宗门的一二深浅了。慕容嘉,奉贝先生阅查案卷。」 宁尘虽然早已告知慕容嘉要重用贝至信,可现在慕容嘉见他说得如此直率,
难免略生不安:「主子……都给看吗?」 「都给。」 「背山深窟的相关案卷,也给吗?」 慕容嘉暗暗所指,乃是离尘谷的财库账目。钱这玩意儿,一出一入,离尘谷
全盘脉络显现无疑,正是她最不放心的地方。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慕容,你须知无不答,言无不尽。」 宁尘都发话了,慕容嘉再怎么不安也只能欣而从命。贝至信也不二话,自己
搬来椅子坐在慕容嘉身侧,由她仔细分解。 这一叙就是一整个时辰,贝至信时而深问时而打断,专挑关要处记了,二人
倒也说得合拍。 「神姬大人颇有天份,半年时间能将离尘谷安排的井井有条,着实不易。别
的都可以从长计议,但依贝某看来,首当其冲第一件事,便要重铸幻阵、调换卫
教使排布。」 不等宁尘相询,慕容嘉忍不住抢先问:「贝先生什么意思?」 她为了防备赦教,现在的幻阵和卫教使布局都是精心安排的。贝至信口出此
言,无异于把她先前呕心沥血的布置全都否定,自然心中不悦。 「卫教使是扎伽八部最大依仗,神姬大人在幻阵出口的杀阵留了四成、离尘
谷留了五成,八部之内维护平安共留一成,贝某以为大大不妥。」 慕容嘉冷冷道:「请贝先生指点。」 「依神姬所见,应是为了发挥杀阵之威,集中四成卫教使以应入侵之敌。此
等布置,压住一个分神期绰绰有余。」 这正是慕容嘉先前所想。四成卫教使,这便是近五十名元婴配七百金丹,加
上各式提前布好的法阵,就算两个分神期也冲不进来。 「可是神姬一开始就想错了。」贝至信继续道,「离尘谷能偏安一隅,正是
因为绝不会有分神期和元婴期打上门来。」 「我不懂……」慕容嘉皱起眉毛。 「赦教不动离尘谷,非是破不了幻阵,实是代价太大,不值一试。这里一无
绝世功法,二无珍奇异宝,有的只是大批财帛。又或许,炼制卫教使的秘法,可
以令赦教眼红。然而他若攻来,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弄来秘法之后不知多少岁月
才能堪堪补上损失的战力,中原宗门倘要趁机来上一下,赦教休矣。」 「所以,赦教实在占不到好处,才会放任罗什陀画地为王。可若攻来的是个
羽化期,离尘谷的战力,可能顶过一招半式?」 慕容嘉沉默不语。她没见过羽化期威势,宁尘却见得多了,他接过话头:「
别说一招半式了,羽化期放开界域,往谷中一站,咱们连孩子带小鸡仔儿都得完
蛋。」 贝至信点点头:「如果赦教教主计都成就羽化,那我们做什么都没用。但他
若是依旧以分神期的实力,打离尘谷的主意,唯一一条路,就是从扎伽八部下手
。」 慕容嘉欠着些许经验,宁尘却即刻明悟:「贝先生是说,别的威胁要么我们
无法抵御,要么对方得不偿失,所以我们应该防的,是对方最有可能下手地方。
」 「没错,如果是我心生觊觎,便会布百年之局,强破幻阵之后,绝不涉足离
尘谷,而是趁扎伽寺惊恐龟缩四劫大阵之际,大肆杀戮八部信众。八部信众才是
离尘谷的根基,百年时间,杀它个七回八回,没有信力支撑的四劫大阵难以抗衡
分神期,卫教使也是杀一个少一个。慢刀子杀人,我们最终只能束手就擒。」 慕容嘉堪堪醒悟:「贝先生的意思,应当将卫教使尽布在扎伽八部,而不是
离尘谷?」 「没错。每部十名元婴,一百金丹。各部中难免有赦教探子混入,我们另派
二十元婴二百金丹,以乱序之法在八部轮转驻扎,可销外界觊觎之心。」 贝至信深谙人心,此番布置让慕容嘉微生佩服,但她心中仍有疑虑:「可是
……这样都派出去了,离尘谷岂不是内中空虚……」 「主君如今身为罗什陀转世圣子,在外间眼中是实打实的分神期魔修。赦教
最多只会欺罗什陀胆怯惜命,不敢出战。若没有一万分把握,绝不敢对离尘谷下
手。」 宁尘衡量万全,即刻点头:「就按贝先生说的办。我准备提命贝先生为大祭
,宣告八部,今后方便大展手脚。」 贝至信一副无可无不可的模样,却先问道:「主君座下,圣子侍是否也在操
持宗务?」 宁尘摇头:「初央不谙世事,只随我专心修行,谷中诸事都是慕容在打理。
」 「那便好。只望主君莫要再安人手涉及宗务,权柄三分,有弊无利。」 宁尘眉头微皱:「此话怎讲?」 「若有第三人从中挑拨,杀我一个孩儿,嫁祸神姬,离尘谷哪还有安宁可言
。」 贝至信忽出此言,竟是锋利无比。似在敲打慕容嘉,又像是点拨宁尘,叫他
看住慕容嘉不出二心。慕容嘉听在耳中,脖颈一紧,只觉得贝至信身上隐有敌意
。 好像早已料到慕容嘉的反应,贝至信紧跟道:「神姬莫怪,贝某有个习惯,
难听的话都说在最前面。权力之前尔虞我诈,人之天性,亦是短视。主君,还望
将谷中一应事宜,交于贝某一人之手,可免内耗。」 这话说得毫无遮拦,在慕容嘉听来简直是图穷匕见公然要夺权了,一阵心急
直往宁尘那边去看。 宁尘比慕容嘉了解贝至信得多,只笑道:「你一人说了算?你若私下谋逆,
夺了我离尘谷怎么办?」 他二人颇有些君臣默契,宁尘知道贝至信本就想要自己问这话。贝至信闻言
即道:「宗务由我全盘主持,一应钱粮用度由神姬掌管,内外分明,上下节制,
主君无忧矣。」 明眼人皆知,鸟无头不飞,人无钱不通。慕容嘉把住财权,即可监察宗门一
切变动。如此说来,慕容嘉却是执掌财政大权,横在贝至信与宁尘之间的一堵墙
了。无论贝至信想干什么,都要慕容嘉点头才行,已然定出了身份上下。 掌财者不弄权,持权者不及财,自是界限分明。此一招先兵后礼、张弛有度
的气量,让慕容嘉着实多了几分心服。 「好。」宁尘拊掌道,「贝先生所拟之制正合我心。慕容,贝先生直言不讳
,你若有想法,也来抒一抒胸臆。」 「妾身目光短浅、经验不足,今后需贝先生多多指点。将来若有思虑不周阻
隔了财政,还望贝先生与妾身直言相商,不落心结。」 贝至信绝不多言,躬身秉持下臣之礼,朗声道是。 * * * * * * * * * * * * 言罢正事,接下来便是缝缝补补。 寺中仅剩躯壳的净女尚有七十多名,慕容嘉早早传了念头,不消一个时辰,
便给新来诸人都绣了新的服制出来。 谷中想来是凭服饰向部众示以身份的,贝至信着大祭之袍,项舂、凛虿为护
法,温仪和贝至信诸子身着小祭衣装,除原本肩线袍襟就有的金色绣纹,又在心
口添了一处火红纹印,彰明圣子之青睐,身份高出一等。 凛虿不爱穿那些拖拖拉拉的衣服,撒娇向宁尘乞求,叫人都裁得短了才罢休
。剩下的布料她也没浪费,都偷偷抱走,撅了树枝用布条结成那歪歪扭扭的图腾
,喜滋滋地在谷中深处找了一片林子,挨个树挂了一遍。 宁尘归来前还担忧凛虿难以安分,现在见小蝎狮自己跑到无人处划了领地,
倒也放心了,只派人昭告谷中部众,叫他们望见图腾便不许靠近。 时隔半年,圣子重现寺前大兴典礼,持经赐福。部众再次得见圣子,兴高采
烈心花怒放,齐聚寺前长跪相拜,又随圣子诵经念礼,一个个涕泪横流,颂声高
扬。宁尘坐在台上,只觉得体内信力蹭蹭蹭往上就涨,不由得暗暗咂舌。 接着便是赏赞神姬、宣封护法,将诸人身份坐实。虚头巴脑的降祝赐福折腾
一顿,把宁尘烦个够呛,却也碍于身份只能好好把全本都演了下来。 他不耐烦,倒是温仪和娃儿们身在其境,难以持制,都被这宏大场面唬了个
够呛。孩子不消多说,哪怕温仪心知扎伽部众多是愚信,一番礼制下来,禁不住
还真生出了点滴虔诚之意,对宁尘的臣服多翻了几倍。 这不,典礼过后内场排宴,温仪原先那泼辣劲儿都收敛起来,对宁尘毕恭毕
敬,于他面前再不敢家长里短胡扯些贝至信的短处了。 离尘谷没有仙酿,只有些从化外之地交易而来的凡俗烈酒,喝起来并不痛快
。胜在大家聚在一处,同心同德,万象更新,一个个极有兴致,连贝至信也一时
放纵喝得多了。 项舂向宁尘讨要了《渡救赦罪经》,说要仔细读读。宁尘千叮咛万嘱咐,他
妖身和佛修一系多有不和,不可轻易练功,项舂咧着大嘴哈哈笑,只说自己又不
是傻子。 温仪催着孩儿们一一向宁尘、神姬和圣子侍敬酒,除了那最小的,都破例喝
了一杯。 宁尘寻得爱侣魂魄,现今身归旧巢,难得的如释重负无拘无束。胡吃海塞,
酒如牛饮,当真快活了一番,全然也不行功散酒,硬把自己喝成个大红脸。 他一左一右搂了俩姑娘,酒劲儿慢慢上涌,手也越发不老实。温仪见状,忍
住笑意,赶紧带孩子先行告退。老婆退了,贝至信也退了;老贝退了,项舂跟他
俩人喝也怪没劲,干脆也退了。 至于凛虿,兴高采烈搁林子里自己搭窝,压根就叫不来。 扎伽寺内上下八层,宫室多如牛毛,可人家哪敢跟主上住一块儿,别说自不
自在了,撞见那不该看的,还不招当家的白眼。宁尘倒也没那称王称霸的架子,
秉了一份抵肩的赤诚,将众人送客般陪到了外面。 寺内殿大厅阔,单凭脚走没个一刻钟可走不出去。温仪带孩子累了一晚上,
由贝至信把那最小的抱了,剩下大些的一个五岁一个六岁,都喊走不动,宁尘直
接左右两条臂膀将他们抄在怀里,一直送到殿门口。 待他回还寝殿,净女卫教使已将房间收拾妥了。他醉醺醺往毛绒绒的毯子上
一倒,初央就抢先爬进了他怀里。 宁尘搂着她细啄柔吻,初央如痴如醉搂着他应了半天,不知怎地又起了性子
,抱着他哭了一会才罢休。宁尘懂她心绪,只在怀中将她抱紧,轻抚慢拍,哄她
安定。 神姬卧在旁边,静静陪着,也不言语。宁尘瞥她一眼,调笑道:「你怎么不
哭,怕是不够想我。」 慕容嘉微微笑着:「初央毕竟还是未经事的小姑娘……我什么苦都吃了,如
今能有一个人供我惦念期盼,满心都是亮的,自然不同。」 宁尘暗暗撼叹,腾了一条臂膀过去,将慕容嘉也拢将过来。他低头与她四目
相对,彼此传情,胸膛中俱是柔柔暖意。 * * * * * * * * * * * * 晨雾刚散,扎伽寺后山临近雪线的地方,宁尘与初央二人并肩而立。面前,
泗溪小小躯干已在整整齐齐铺就的柴堆中化作烈火。 宁尘未享一日的逍遥,便投身典籍,仔细练成了扎伽寺的夺魂之法。那法门
不过区区金丹级,于宁尘而言再简单不过。他第二日便即刻行功,将龙雅歌爽灵
纳入血窟之体,以解心患。 初央在火前踞膝而坐,轻声默念往生经文,将这早已不在的小姑娘超度世外
。 宁尘静静伫立,望着腾腾火焰,前尘往事一一在眼前划过。 龙雅歌爽灵在怀,宁尘忽然觉得自己已然不是那个惊恐漂泊的少年。如今他
执掌一方宗门,遥观世潮起落,心境再也不复从前。 他忍不住想,待自己接回霍醉等人,复生龙雅歌,不若就这么隐居离尘谷,
做个逍遥宗主,又有何妨。或是不出三年自己便可成就分神期,谷中再挑选几名
根骨合洽的女子,完整法纲,天下便难寻敌手。那时间,妻妾成群、纵情享乐,
又是怎样的快活日子? 这不是装模作样说好听的,宁尘为寻龙雅歌,几度欲死还生,只盼最终能享
那一份安定无忧。然而当他的神识轻轻拂过她的爽灵,却又不禁自嘲般笑起来。 龙姐姐不会允他的。 龙雅歌曾英姿飒爽地对他说,此间界,无人不是图一己之利,护一己之私,
她见惯此等阴仄,偏就要济赈苍生,广传大道。 她正是秉持这颗道心才修成的分神,不是那兵解之劫能消泯的。自己若偏安
一隅贪图享乐,她定会看自己不起。 面前焰火渐熄,银山雪顶扫过一阵风来,尘土自归。 宁尘伸手摸摸初央的脑袋:「我们回去了。」 初央出定,揽住宁尘手臂:「你放心吧,泗溪入了轮回之后,一定会很好。
」 宁尘笑笑,与她一同向寺中归还。 他贪享这片刻悠然,走得不快,可是一个人影已从寺中方向绕上山来。宁尘
看清是一名寺中小祭,不由眉头一皱。 「禀圣子,神姬派去绝云城的人已入昆仑幻阵,即刻便到。神姬遣我请圣子
回还。」 宁尘闻言一肃,领着初央加快脚步。 恰在行至扎伽寺殿前,出山探查情势的小祭已飞入谷中,几道身影在天边若
隐若现。慕容嘉宝座从寺内架出,驻在宁尘身边一同等候。 「主君,我派人去唤贝先生一起听报?」 宁尘微微颔首,静候人来。 慕容嘉接引了那几名护卫的元婴卫教使,收她们入寺温养真气。另一边贝至
信得到通传,御风飞上寺来。 两名金丹小祭驰来殿前,肃穆而跪,五体投地。 「赫烈祖娜、朔漠塔惹,拜见圣子!」 两名小祭一个出身朔漠部,一个出身赫烈部,定容三十余岁,都是结金丹时
间较晚、颇有些外世行走经验的。 宁尘抬手平礼:「赦教在绝云城战事如何?」 扎伽八部对外自称【渡救宗】,默认为赦教旁支,只不过向来与外间联系极
少,所以这名号基本也只在赦教信徒中流传。她身为渡救宗小祭,在圣子面前也
是直呼赦教其名。 赫烈祖娜似是比另一人更有资历,主动应道:「赦教起十五万人马,围城三
日,第四日城破。绝云城已为赦教所据。」 听闻此信,贝至信微微颔首,慕容嘉也轻声一叹,可待二人看向宁尘,却见
他面色铁青。 「这怎么可能?!难道绝云城护城大阵没能激活?不对……若没有护城阵,
十五万大军不可能被阻挡两日。难道赦教出了新的分神期高手?又或者……计都
亲自出手了?」 贝至信道:「圣子勿急。当初说赦教出兵绝云城,臣下便觉得他们若没有把
握,绝无动手的理由。恐怕赦教早有破护城大阵之法,这个结果并非意料之外。
」 赫烈祖娜恭敬道:「护法所言极是。赦教多年蛰伏不动,其信众实则早已在
绝云城渗透多年,只是密而不显。据属下观验,赦教教徒在绝云城领民中十占其
一,破城定与此节有关。」 当初宁尘过关时,绝云城三名灵觉期统领就出了一个内鬼,意图窃取护城阵
界石,如今看来那时赦教便已有筹划。只碍于所有人包括宁尘在内,都过于托信
中原宗门之威,从未想过赦教竟会真的打算打下绝云城。 贝至信察觉宁尘心神不宁,于是主动向小祭询道:「你如何观到城中赦教教
众数量?你进城了?」 「是,属下原本在城外遥观战局,却被赦教元婴护法察觉。他们礼数周全,
并无为难之意,朔漠塔惹留在城外,我由他们邀入军中,破城后同享一番胜宴。
后属下见战事已定,出言告退,赦教中人也将我们礼送而回,没有阻拦。」 贝至信道:「赦教与扎伽八部一直藕断丝连,此番管中窥豹,其所图所谋与
我宗并无太大瓜葛。赦教应是盼着我们遥坐观望,只要不与他们横生事端便好。
」 慕容嘉应道:「妾身也是这般作想,圣子可以放心了。」 宁尘鲜与旁人提过绝云城之事,他们自然不知他心在何处。他深吸一口气,
开口向祖娜发问:「绝云城究竟是如何破的?」 「属下不知,只是那绝云城镇城军统令萧靖,破城前似是骤然醒悟,率军全
力绞杀城中赦教教徒。教徒中潜有金丹灵觉数名,颇有一番鏖战,许是萧靖消耗
过甚,无法维持护城大阵。」 宁尘摇摇头,萧靖与他追夺阵界石的时候,仔细讲过护城大阵的强横之处。
此阵与当初帮吴少陵杀任天麒时,宁尘改的那座【具灵无廻阵】有相同功效。吴
少陵有此阵加身,一个筑基期独战数名金丹不落下风,绝云护城阵比那【具灵无
廻阵】胜之何止万倍,萧靖有此阵加持,于城内战上数名元婴不在话下。 可是赫烈祖娜带来的情信也仅限于此,宁尘无法再推,只叹气道:「城破后
,又是如何?」 「赦教元婴拂手一招,镇城军便伤亡十之三四,余者纷纷跪地请降。萧靖率
残部无力相抗,终也被擒。」 宁尘眉头微皱,忍不住喃喃道:「她宁愿死战,也不会被擒的……」 虽只有一夜之亲,但萧靖所立所行皆是宁折不弯,都被宁尘看在眼中。绝云
城镇城军修为大多不过筑基凝心,在元婴面前死伤惨重并不奇怪。可灵觉期与元
婴毕竟只有一阶之隔,只要有心死战,绝不可能被元婴轻易俘虏。 见宁尘神色有异,赫烈祖娜又开口续道:「萧靖被俘,应是身怀有孕,有所
顾念,才会弃甲投戈。」 「什么?!你如何知晓?!赦教攻城时带你一起上的?」 「我身为圣子之使,赦教自不会如此无礼。只是破城后第二日,赦教将萧靖
缚车游街,任城民唾骂。她被赦教护法昼夜蹂躏,游街时衣衫破败,自能看出身
孕显露。」 宁尘心中一股火儿腾就窜起来:「唾骂?!因何唾骂?!」 「赦教对城民告宣,道是萧靖见城被围无处偷生,便首鼠两端,在城中屠戮
良民,以为投名状,之后也是她主动开城投降。赦教乃是与民为善、救民于大道
的圣教,容不得此等行径,故将她游街示众,以罚罪愆。城民恨之愈切,才有…
…」 宁尘听到这里已按捺不住,挥手驱下两名金丹小祭,转身便往殿内行去。 「慕容,点卫教使八百。初央,替我更衣。」 慕容嘉闻言心中大急,紧紧跟在后面,焦声道:「主子,主子!你是要去绝
云城?!」 宁尘头也不回:「正是。」 当自己逃出万法宗强结金丹、躺在野地里如死狗一般时,萧靖白马银枪将自
己救回,何其飒爽。之后她用心还护,保着自己躲过了中原耳目,恩义深重。若
是她奋战而殁,也算是求仁得仁,报以一声叹息足矣;可如今萧靖身陷绝地,水
深火热,自己怎能坐视不理。 又何况……萧靖她……难不成…… 见宁尘这般模样,慕容嘉难以自持,操卫教使紧走几步,将自己座位置于廊
中阻住了宁尘去路。 「主子切不可逞一时之血气!离尘谷初有起色,却哪里能与赦教抗衡?!还
望主子三思!!」 「让道!!」 宁尘正在焦躁头上,原本最听话的狗儿竟也拦在自己面前,登时怒意勃发,
张嘴吼出一句,狠狠瞪向慕容嘉。 不料慕容嘉竟纹丝不退,只抬头望着他,目中尽是决绝。 两人对视许久,宁尘绷紧的肩膀一点点在她的目光中柔软下来。 那向来言听计从的枕边人,却也有如此刚硬的刹那。宁尘从未见过她这般模
样,他心口微颤,将慕容嘉谏言放进了柔软处。 「是我太急了……」宁尘伸手摸了摸慕容嘉的脸颊,「谢谢你。」 慕容嘉先前横着一颗心,拼着激怒宁尘也要将他拦下,此时见主人冷静下来
,不仅没有怪罪自己,甚至先行抚慰,一时间几欲哭泣,只抓着一丝劝谏的念头
,强忍着没有落泪。 「主人,绝云城此时万般凶险,就算耗上离尘谷家底与其大战一场,不光未
必救得出萧将军,若是中原援军抵至城下,更会生出牵累。扎伽八部百多年来无
碍于中原,从未被他们放在眼中,倘要是这次入了中原宗门视野,怕是会引来祸
事。」 说到此处,她恰看到贝至信走过来,忙道:「贝先生!您快劝解一下主人!
」 宁尘扭头看向贝至信,贝至信却静静伫在他身旁,没有立即开口,而是上下
打量他一番,问道:「主上有何打算?」 方才宁尘下令之时,意图已再明显不过。贝至信现在却又发问,宁尘有些摸
不准他的意思。 「我欲前去绝云城解救萧靖,贝先生以为如何?」 贝至信面无表情,只说了两个字。 「当去。」 「贝先生?!」 慕容嘉失声叫出。她原以为贝至信顾念家小在此,定会与自己一起劝住宁尘
,没想到却多了个煽风点火的。 「神姬稍安勿躁。」贝至信道,「贝某以为,绝云城之役牵动的不仅仅是一
方安定,更是会决定将来百多年的人间气运。主上不光要去,还要深入其中,极
尽其力探究情报。最凶险之处,有最大的机遇。主上必会是一方雄主,想要有翻
云覆雨之力,便不能随波逐流。」 「可是、可是……」 「可是万不得急动刀兵。」贝至信目光转向宁尘,「主上不要忘了,渡救宗
亦是赦教一支,佛主虽然向来不听教中号令,却也是赦教教主之下比肩无二的分
神期。」 宁尘恍然明悟,他本欲执学生礼对贝至信道声恭敬,贝至信却抢先躬下身去
,提醒着他如今的身份。 「欲救萧将军,只可凭主上一己之力智取,万万不可兴兵强夺。主上,还请
多留一日,容贝某潜心筹谋,以应万变。」 「贝先生,交给你了。」 「请主上派两位小祭来旁殿见我。绝云城详况,还需我仔细询问。」 宁尘纵神念唤了人来,自己则直入寝殿而去。 慕容嘉心神不宁跟在后面,殿门一关,忍不住哀道:「主子,你真要去吗?
此去万般凶险,妾身一定要相随君侧,同进同退,才可安心……」 宁尘在殿中踱步,轻轻摇头:「贝先生方才灵光一点,叫我看明了许多事。
我一人入城更好施展,你不必担忧。入城之前,我驱卫教使伏在城外隐蔽处接应
,赦教这次只来了元婴期,哪怕事情恶变,也绝拦不住我出城。」 「那中原呢?」 「只要卫教使不被发现,我一个人来去如风,更是隐匿。如今最重要的,须
得叫这分神期威势坐实,才好让赦教忌惮……」 话说至此,宁尘转向了旁边一言未发的女孩。 「初央,我需灵池脉助我修行,一日之内攀上元婴后期!」 初央先前见宁尘情绪激烈,亦是为他忧心忡忡,如今听到自己可以帮上忙,
立刻上前抓住他手臂,用力点头。 宁尘念初央体弱,几乎从未与她正式双修行功。可如今情势迫急,不能再怜
香惜玉。他以神念清检一遍谷中状况,确保诸事无虞,又仔细布下静心定气阵法
,将寝殿各角镇住。 有慕容嘉从旁护法,宁尘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他揽过初央,将她衣服除去,
一齐迈上了刚刚为修行而备的法台。 宁尘盘膝而坐,抱着初央入怀,将她双脚勾在自己腰后,直勾勾的鸡巴朝天
而立,对准了初央的小穴缝儿。 「来,坐进去。」 初央身子尚未情动濡湿,实是强人所难,她拨开自己阴唇降下身子,只觉得
顶上一堵墙似的,不禁小声羞惭道:「我、我坐不下去……」 宁尘知道适方才自己焦躁之下,带动了初央情绪,现在就让她合和双修自是
难以润顺。于是他不去催促,先搂住初央细细厮磨了一番。 「别怕,就像我们以前亲热时一样的,什么都别多想,顺其自然。」 他先是捋顺初央长发在背,又与她舌尖轻点细细亲吻,同时间双手扶住她肾
经,合欢真诀缓缓运转。不多时间,阳物再次点中女孩阴阜,法纲即刻通畅。初
央轻声一嘤,爱液倒浇蜡烛,滋溜溜片刻间沾满了粗头玉龙。 她有了些感觉,便二次向下落身,由着那伞状肉菇慢慢撑开穴口。 却不料此番为了双修行法,宁尘的家伙不能强压,可不是先前亲热时的小棍
子了。初央落了半寸,小小穴口已撑得发白,却仍是没能纳入,忍不住低头去看
,吓了一跳。 「你、你怎么这般大呀!和以前不一样……」 「因为此番需得运功,你莫慌,慢慢来。」 初央抿了抿嘴:「那先前你都是收着的,是不是一直都没在我身上舒服?」 宁尘摇摇头:「不,和初央在一起,看到初央高兴,我就很舒服。」 初央再是单纯,却也不是笨蛋。她全身心放在宁尘那里,深悉他的情意,这
次索性一咬牙,忍着痛楚强行坐了下来。 「哦——哦——」 初央体内从未尝过这么粗的东西,娇嫩穴口还是撑破了些许,鲜血顺着棒身
流下一滴。她强行忍耐,硬是将阳物纳到了底。 她身材娇小,那全须全尾的物件入了腹,竟依稀从小腹上看出隐约一根形状
。初央哆哆嗦嗦用手去摸,隔着肚子稍稍一按,那棍棒挤压的穴肉顿时一颤,激
得她叫出声来。 「啊!怎么办……下面怎么办呀……」 宁尘吻在她额头上:「初央忍一忍,我要运功纳你的阴元,会有些难受。」 「嗯……我忍着……你弄就是……」 宁尘压着初央肩膀,将阳物再入半寸,直压得初央那硬挺挺的宫口往里挤去
。初央肉身澄澈,若是旁人犯入,非得是淫弄她十天半个月才能撬开阴关。然而
命君一到,灵池脉哪有不从之理,法纲运转之间,那严丝合缝的阴关欣然大开。 宁尘终于刺破了那盈盈水泡,鸡巴一路直贯,穿入初央子宫。初央身子猛然
一挣,仰面望天,用手捂住嘴巴。她怕宁尘心疼自己,拼命忍住了痛叫声音。 命君略一运功,灵池脉便将阴元精诚奉上,那阴元璀璨,流若星河,从经脉
奔流而入。宁尘只觉得自己气海蓬勃而发,犹如昼日光华。与以往双修不同,灵
池脉因之前并未修行,阴元全无一丝驳杂,皆尽是《合欢灵池决》蕴生,命君取
之即融,没有半分滞涩。 初央阴元初泄,「哼哦」一声哀鸣,那入宫之苦随着阴元流淌早已化作软腻
甘甜。她软倒在宁尘怀里,身子随着他轻轻耸动,在高潮中将一波又一波阴元向
宁尘灌去。 初央往日被宁尘还护,哪里尝过这等强度的高潮,人都迷糊了。 「宁尘……好舒服……哦——都给你……我都给你……」 宁尘也未曾料到,与灵池脉合修功效会如此惊人。他在南疆厮混月余,又是
采补又是修炼,这才堪堪从初期升到中期。没成想。现在与灵池脉合修,一时三
刻之间气海便要扩至后期。 初央泄身非是出于行淫,故而高潮并不激烈,可每每三五息功夫,她就「嗯
啊」一声身体绷紧,到顶一次,算下来这一番双修几乎连续泄身上百次,就算是
慕容嘉上阵也扛不住这等刺激。待宁尘跨上元婴后期收功之时,她已然昏厥过去
,软如烂泥。 她本就境界不高,只是空有元婴级真元,虽然阴元被采去十之七八,于身体
境界却丝毫无碍,阴宫不过月余便可重新充盈。慕容嘉将她从宁尘那边接过,在
毡上安顿妥当,宁尘则继续盘膝夯实境界。 然而与初央分开之后,体内新入真元却迟迟安分不得。 宁尘运转法纲十几个周天,那股真元竟然越涨越多。胯下的白玉老虎青筋暴
起,红肿发紫,全身肌理见经络鼓胀,激得宁尘面红耳赤,激喘不休。 慕容嘉见他异状,心惊胆战:「主子!你怎么了?!」 宁尘全身上下火流乱窜,这才惊觉自己此举甚是托大。从一开始他从合欢法
纲中得知,灵池本就应该是最晚入纲的八脉之一,原先他只以为是因灵池脉没有
自保之力,需要其他四侯八脉相御相护,殊不知大错特错。 气海境界,须添砖加瓦步步为营,若是采补一番便能越升境界,这世间可不
都是采花淫修了。盖因合欢法纲小成之后,四侯八脉彼此之间相互分担,命君才
能将灵池脉纳来的越境真元容纳消受。像宁尘这样,法纲中别人都不在呢,拽着
一个单蹦儿的灵池脉便去抽人家阴元,还不活活将他撑死。 好在宁尘身赋多种奇功,又有血窟之体打底,倒不会轻易走火入魔。只是如
今体如火焚,叫他哭笑不得,勉强开口道:「不碍……只是还需、还需更多阴气
对冲元阳。」 但凡身边二心四侯八脉任有其一,稍一镇制叫他出精,阴阳轮转,便可叫双
方均有大大进益。奈何除了慕容嘉,此间再无别人。 慕容嘉哪敢怠慢,蜕了衣袍便往宁尘身上攀去。宁尘勉强还有理智,胳膊一
甩将慕容嘉搡在地上。 「你他妈不要命了,你有几滴阴元,也敢趟这浑水?!璇、璇祭可在谷中…
…叫、叫她前来侍奉!」 慕容嘉急急放出神识召唤,可回头见宁尘瞳仁灌血的模样,还是忍不住扑上
前去。 「主子!先拿奴儿舒缓,人马上便到。奴儿养护阴关许久,上次合欢那般激
烈,不也丝毫无碍吗!」 那媚态横生的美肉扑在怀里,就是没有真气紊乱宁尘也把持不住啊。他喉中
一声低吼,搂住慕容嘉纤腰就拼命往里操去。 慕容嘉那淫穴虽是干涩剧痛,但不过两个来回便涌得淫水如蜜。她原以为像
先前那样运功封紧阴关便可无虞,哪料到此番宁尘刚刚抽了元婴级海量阴元转化
的阳气,攻伐之力比上次强了一倍不止。 才噗嗤噗嗤捣了三下,慕容嘉当场就喷了一回,脑仁子都差点被阳气烧坏。 「噢噢噢齁齁齁!!主子!主子这回怎么、喔齁哦哦!!操死奴儿了!!齁
齁齁噢噢噢!!轻、轻点!主子轻点操我!啊啊啊啊噢噢噢!!」 宁尘被真元激得摆起腰来,哪还停得住,白玉老虎凶神恶煞,狂啸着撞在慕
容嘉阴关之上,一息之间连攻十数次。刚刚花半年时间修复的圆润阴关,眨眼间
就被操得汁液喷涌、绵软变形,软塌塌凹陷下去。 若换了别人倒也无妨,宁尘只需十几缕阴元浇熄阳灼,再出精到阴宫之中,
于双修对象有益无害,好似借贷出来,一会儿功夫连本带利都还上罢了。然而慕
容嘉本就阴宫枯竭,难得蓄了几滴阴元,给她活活操死也挤不出那救命的几缕。 阴水阴津虽也有些许中和效果,终究不过远水近火。慕容嘉被他狂轰爆操,
泄的是死去活来,阴津眨眼便泄净了,没有阴津还护的阴关骤然松动,宫颈猛颤
,已有两滴阴元从缝隙挤出,与那阳物干柴烈火点在一起,阳气更是凶猛。 宁尘也是神智混沌,一边强干一边在慕容嘉那爆乳上又撕又咬,慕容嘉爽得
又哭又嚎,那伤痕累累新开苞的屁眼都缩紧了。脑海中仅守最后一线清明,拼尽
全身力气憋住阴关。 「啊啊啊啊——主子、主子——奴儿忍不住了——啊啊啊啊——奴儿想交给
你、这条命都交给你……让我爽死好了——噢噢齁!!」 殿门终于敲响,宁尘凭最后一线理智拂手一挥扫开殿门,按着慕容嘉奶子用
力将鸡巴从她屄穴拔出。慕容嘉被他扯得「哼哦」一声惨叫,身子在半空挺了两
下,死沉沉砸下去,无力再持。 璇祭被急召入殿,不明所以,心中正在忐忑。她身为五名大祭中唯一被圣子
采去元红、多次临幸的,心中早已刺下一枚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种。于大祭身份而
言,圣子比佛主地位更为崇高尊贵,为之粉身碎骨亦不迟疑,可自从生出分别心
,璇祭那忠信之志,已掺上了些许道不出口的畸形恋慕。 此番圣子出关,尚未单独传召,璇祭心中隐隐还有一丝自怨自艾。现在突闻
传召自己侍寝,她自是心花怒放,难遏胸中激动,匆忙奔来,跪在殿前。 「璇祭拜见圣子……」 璇祭金丹定容二十四五,皮肤白净新雪初融,眉眼温软,目若流泉,面上更
有一副久旷新妇的惆怅羞涩。宁尘向来未曾注重璇祭风姿,今日欲火焚身,竟觉
出了这痴信女子的诱人之处。 她身穿一件素白长袍为底,单肩外露,酥胸半露。宁尘射出真气一把将她攫
来面前,将她翻身从后面抱住,扯下胸前衣物,伸手掏住她奶子一顿猛揉。 往日圣子临幸时都是粗暴非常,璇祭早已习惯,奶子一痛,「哦啊」弯了腰
,屁股正顶在那暴虐无度的鸡巴上。她一路过来侍寝,穴里不自觉已湿了大半,
现在隔着袍子被鸡巴一顶,袍子中间顿时洇湿得透了。 宁尘难耐兽性,感应到她身上阴气浓郁,一手捉着奶子,一手撩她袍子,压
低纤腰扳住屁股,鸡巴匆忙忙陷入那粉嫩嫩阴唇中间,一棍操穿穴肉连根没入。 一棍到底男子是爽了,可女子若非慕容嘉这般淫贱,多半是受不住的。璇祭
也是和初央一样新破雏身,虽然身量高挑、阴道足长,却毕竟细窄,被那浑厚雄
壮的鸡巴猛地撑开,穴肉顿时被撕得血流如注。 璇祭忍不住啊地痛哭出声:「求圣子怜惜!求圣子怜惜!」 一旁慕容嘉伏在地上,已缓缓转醒。她气喘奄奄,出声教道:「圣子辛苦修
行……你我需用心……助他……不可违逆……」 璇祭听闻神姬有训,心下稍定,强忍那又痛又麻的爽感,哀声应是。 宁尘知她驯顺,于是箍她在怀里,酣畅淋漓操得她哦呀不停。虽然先前破过
她阴关一次,但如今依旧稳固,宁尘体内焦灼等她不得,若是强行以阳气冲破,
怕是将她操成个平时走走路都要流淫水的残花败柳。 于是宁尘挺住腿胯,将璇祭身子扬起些许,一拳打在她小腹上。 「啊————」 这一拳刚中带柔,直震阴宫,璇祭惨叫间阴津喷射,竟也到了一次绝顶。 宁尘不愿等她阴津泄净,紧跟着又是一拳。璇祭痛得大哭,腿间淫液却也淌
个不停。她双腿发软站立不住,身子直往下坠。宁尘借势上顶,第三拳落下,柔
软腹肉往下一陷恰将宫口顶正位置。趁宫口微张的刹那,白玉老虎摧枯拉朽,破
关而入,狠狠凿在璇祭子宫壁上。 「呀啊啊啊啊啊啊!!」 璇祭扬首狂叫,两腿乱蹬。她眼球上翻,舌头吐出两寸多长,口水滴滴答答
流满了胸口。 阳物浸泡在清凉阴元中,狂吸猛抽,璇祭就瘫在宁尘怀里痉挛不止。片刻后
,宁尘终于阳精喷射,铺天盖地注入璇祭阴宫。璇祭身体猛地绷紧,胯下抽动间
,袍子下摆一缕黄色骤然扩开,竟是子宫被精液涨起压了尿脬,崩了尿管。 璇祭本已元婴中期,这一回被宁尘借走大半阴元,直接跌落初期。然而阳精
灌注之后还了本钱利息,又将她拔到几近后期。这大起大落之间,于神识多有损
害,直操得璇祭不省人事。 宁尘体内焦热尽去,神智清明。他如今境界稳固,再无隐忧,不禁长舒一口
气。再低头一看,怀中璇祭涕泪横流,袍子被黄白红色染得一片狼藉,比那罗什
陀采补过的净女还要不堪,不由心生怜意。 他撕去璇祭身上那腌臜白袍丢在一边,搂着她横躺下去。宁尘从她子宫中拔
出阳物,在阴道中轻抽慢送,缓缓运功,助她将阳精洗漱炼化,修补亏空。 璇祭方才被强抽阴元,又强灌阳精,苦不堪言,在昏迷中也不住轻轻抽噎。
等她慢慢转醒,发现腿间那巨物仍在抽插,吓得一个哆嗦。 回头却望见圣子从后面搂着自己,温柔亲昵。这还是她第一次与圣子赤诚相
见、肌肤相亲,这痴信女子竟红起脸来。 「圣子……」 宁尘捏着她下巴,低头与她四目相对,见她目光崇敬恋慕、虔诚无比,便伸
手探下,给她揉着被打得青紫一片的小腹。 「璇祭,可曾还记得自己真名?」 璇祭闻圣子亲口相询,心口狂跳,哑哑道:「属下……危须部……危须晏璇
……呜嗯……哈……圣子,可还满意璇祭的身子?」 前几次都是宁尘将她操得失神之后便丢在一边,未曾这般爱抚。此番虽吃下
前所未有的奸淫之苦,却是得了圣子怜爱,她腹中情动,又咕叽咕叽溢出了水声
。 「小屄倒是好用。晏璇,本座出门办事,点你随侍左右,你可甘愿?」 璇祭惊喜万分:「随侍圣子乃属下天赐福祉,璇祭愿肝脑涂地!」 慕容嘉撑起身体,咬着嘴唇问:「主子……不用我陪你去吗?」 宁尘声音不容置疑:「你坐镇离尘谷,容不得半点闪失。你现在去拣选二百
金丹,二十元婴,点装万全,待我明日驱用。」 慕容嘉领命,颤巍巍爬上宝座,催动卫教使行了出去。 宁尘望她离去,翻身而起,抱着璇祭屁股从后面打起桩来。璇祭浑身酸软,
上半身趴在毡上,勉强跪着撅起屁股,由着圣子那根威武雄壮的鸡巴在自己屄里
肆虐不休,把黏糊糊的淫水溅了一地。 「晏璇,你听清了。此番出门行事,对你亦是问心之考,若过得这关,回来
升你为护法。但若是叫苦叫痛,在外人面前堕了本座威风,便锁你闭关三十年。
」 「呃啊……呃……是……璇祭听清了……噢!璇祭……噢齁啊!必不负圣子
所期……啊啊……」 话说完罢,宁尘放开欲念,纵情交合起来。殿中璇祭哀呼娇吟,肉体汁液碰
撞之声,连绵不绝。 次日,贝至信与宁尘献本一册,书尽种种筹谋关要,宁尘阅后双眼发亮。他
多拖了一日,与贝至信条分缕析探讨完全,信心大增。慕容嘉在侧旁听,多出了
几个主意,也是对宁尘此行勉强放了些心。 第三日,宁尘携璇祭一道,催动二百二十名卫教使,兵出离尘谷,直逼绝云
城。 (待续)目前计划中大概四十章完结第一部
有可能也未必,因为没有拟大纲,自己也不是特别有数
权且这么一说,暂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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