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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英雄恶堕中心】(226-228) 作者:十块存一天 第226章 他叫赢逆
作者:十块存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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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春节。
老旧公寓楼的楼道里,空气中漂浮着不同人家从厨房里排出的油烟味。
有炸带鱼的香味,也有炖肉的浓郁气息。
各家各户的门上陆陆续续贴上了崭新的红底金字春联。
在这座城市经历了数次怪人袭击、防空警报以及高层变动之后,能够在这个寒冬里安稳地准备过年,对于那些不用上前线的普通人来说,是一种奢侈的幸福感。
防盗门被从里面锁上。
这间面积不大、光线略微有些暗沉的两居室里,暖气烧得很热。窗户玻璃上结着一层厚厚的白霜,将外面的寒风和灰败的街景完全隔绝。
电视机被打开了。
屏幕上播放着某个地方台的春节联欢晚会彩排集锦。
穿着红色喜庆服装的主持人正用高亢的声音说着吉祥话。
声音被调在一个中等的分贝,成为这个家里习惯性的背景音。
厨房的推拉玻璃门开着一半。
排风扇发出沉闷的低频嗡鸣声。
煤气灶的火苗舔舐着铁锅底部,锅里炖着的红烧排骨正发出“咕嘟咕嘟”的冒泡声。
酱油和八角的味道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顺着空气慢慢飘到了客厅。
露露坐在客厅餐桌旁的一张木质折叠椅上。
她穿着一件很厚的米白色高领毛衣,外面套着一件深棕色的灯芯绒背心。
下半身是一条宽松的灰色居家棉裤,脚上踩着一双包裹着整个脚踝的粉色毛绒拖鞋。
厚重的衣物将她原本就娇小纤细的上半身裹得严严实实,甚至显得有些臃肿。
但那宽大丰腴的骨盆和肉感十足的大腿,依然在宽大的棉裤下撑出了明显的轮廓。
她的长卷发被随意地用一根黑色的皮筋扎成一个低低的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
面前的餐桌上铺着一张旧报纸。报纸上堆着一大把还带着泥土的芹菜。
露露低着头,那双苍白、骨节纤细的小手正在慢慢地掰着芹菜叶。
指甲缝里沾了一点绿色的菜汁。
她的动作很机械。掰下一片叶子,放在右边的塑料盆里。折断一根菜梗,去掉根部的泥土,放在左边的篮子里。
一下,两下。
她的视线没有聚焦在手里的蔬菜上。
那双清澈的琉璃色眸子里,蒙着一层淡淡的、挥之不去的阴霾。
这几个月来,基地里发生了很多事情。
超兽战队的名存实亡。
陈诗茵司令员虽然每天还在基地里发号施令,但那种感觉完全变了。
她那身越来越紧绷、甚至带上了某种莫名艳俗感的制服。
她那双藏在红框眼镜后,时常闪烁着诡异粉色光芒的眼睛。
还有卡西娅姐姐。
那个总是把她护在身后,总是用慵懒的语气说“没关系的,有我在”的卡西娅姐姐。
自从那天从外面“侦查”回来之后,也变得很奇怪。
她不再像以前那样频繁地揉露露的头发。
她看着露露的眼神里,总是藏着一种极度压抑的、仿佛在做某种残酷抉择般的死寂。
她经常一个人坐在废弃的通道里发呆。
而王语嫣和东方钰莹,就更不用说了。她们在基地里公开露面的次数越来越少。偶尔出现,也是浑身散发着那种令人不安的、甜腻的雌性气味。
露露不是什么都不懂。
她在那天图书馆的三楼文献区。
在那个被水淹没的书架角落里。
她亲耳听到了那些不堪入目的声音。
她亲眼见证了那个叫赢逆的男人,是如何将东方钰莹按在地板上疯狂抽插的。
她也清楚地知道,自己的身体对那股雄性腥臭味产生了怎样恶心、下流的反常反应。
那条被淫水泡透的深绿色15D丝袜,至今还被她藏在衣柜的最底层,用三个塑料袋死死地封着。
“露露啊。”
厨房里传出母亲的声音,打断了她的神游。
露露的手哆嗦了一下,手里的半根芹菜掉在了报纸上。
她抬起头。
母亲穿着一件旧围裙,手里拿着一个汤勺,从厨房探出半个身子。
母亲的头发因为厨房里的热气而显得有些湿润,脸上带着油烟和几滴汗水,但表情是放松的。
“菜择好了吗?那边水槽里的盆拿过来,我等会洗。”
“快……快好了。”
露露的声音很小。她赶紧低下头,加快了手上择菜的动作。
“慢点弄,不着急。你爸刚才下去扛那袋五十斤的大米和面粉了。这楼梯没电梯,可够他受的。等他上来咱们就准备开饭。”
母亲一边说着,一边转过身去搅动锅里的排骨。
“说起来,今天这大米要是没遇见个好心人,你爸那个老腰估计又得疼上好几天。”
母亲的声音和着电视里喜庆的音乐飘过来。
“什么……好心人?”
露露把择好的芹菜放进篮子里,随口问了一句。她并没有在意。这栋老旧的公寓楼里经常有邻居互相帮忙搬东西。
“就是刚才去市场买年货的时候。”
母亲把火调小。盖上锅盖。用围裙擦了擦手,走出厨房,来到餐桌旁。
“你爸不是贪便宜,非要去那个远一点的批发市场买米吗。回来的路上,非要自己一个人扛。走到街角那个公园的时候,腰刚好闪了一下,差点连人带米栽在马路上。”
母亲倒了一杯温水,喝了一口。
“刚好路过一个年轻人,看着个子挺高,长得那叫一个精神。穿得干干净净的。二话不说,直接把你爸那袋五十斤的大米给扛起来了。还一路帮着送到了咱们小区楼下呢。”
母亲的脸上露出那种中年妇女看着优秀晚辈时的赞赏笑容。
“现在这种热心肠的年轻人可不多见了。你爸这一路回来都在夸呢。这不,刚才你爸说啥也要留人家在楼下抽根烟,说是等会儿还要请人家上来喝杯热茶,认个门。”
露露听着母亲的话,手指在塑料篮子的边缘摩擦了一下。
“哦。”
她没有继续往下接话。她对陌生人总是抱有本能的回避。
“砰、砰、砰。”
沉重、拖沓的脚步声从门外的楼道里传上来。那是橡胶鞋底踩在水泥阶梯上的声音。
紧接着,防盗门的把手被用力转动了几下。
“咔哒。”钥匙插进锁孔,门被推开。
“老婆!快来搭把手。这面粉袋子有点滑手!”
父亲的声音从玄关处传进来。伴随着粗重的喘气声。
母亲立刻放下水杯,快步走向玄关。
“就说让你少买点,非要一次买全。腰刚闪了不疼了是吧。”母亲一边埋怨着,一边伸手去接那个编织袋。
“嗨,这不是想着过年多屯点嘛。”
父亲把那袋二十斤的面粉放在地上,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他今天穿着一件厚实的深灰色夹克,里面是黑色的高领毛衣。
他脱下夹克,挂在门边的衣架上。
“露露,去给爸爸倒杯水。这楼梯爬得我嗓子都冒烟了。”
“来了。”
露露从折叠椅上站起来。宽松的棉裤摩擦出柔软的声音。
她走到饮水机旁,拿了一个干净的玻璃杯,按下温水键。
“人呢?怎么没跟你一起上来?”
母亲把面粉袋子拖进储物间,探出头问了一句。
“这就来了。他在楼下接了个电话。我让他不管怎样,今天这顿饭必须得在咱们家吃。人家帮了那么大忙,连口水都没喝……”
父亲一边说着,一边换上拖鞋。
就在这个时候。
门外、楼道里。
一个极其平稳的、不急不缓的脚步声,从下方的楼梯间传了上来。
那脚步声并不沉重。鞋底接触水泥地面的“嗒、嗒”声,带着一种闲庭信步般的从容。
露露拿着水杯的手突然僵在了半空。
她的后背在一瞬间绷紧。
那种从脊椎根部直接窜上来的电流感,让她的头皮发麻。
她对声音极度敏感。这是属于小动物在长期躲避危险中进化出的一种本能。
这个脚步声。这种鞋底与地面接触的频率和轻重。
在那个昏暗的图书馆外文文献区。在那个被书架遮挡的角落。
当那个男人结束了对东方钰莹第一轮的抽插,提上裤子,从满是淫水和精液的地毯上走过,离开那个区域时发出的脚步声。
一模一样。
“咚。”
水杯从露露的手中滑落。
玻璃杯撞击在地板上,并没有碎裂,只是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温热的水洒在了露露那双粉色的毛绒拖鞋上。
“哎哟,怎么把杯子掉了?没烫着吧?”
母亲听到动静,赶紧从储物间走出来。
就在这一刻。
防盗门外,敲门声响起了。
两声。
不轻不重。
“叩、叩。”
露露的呼吸彻底停止了。
她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一只长满倒刺的手死死地捏住。
血液在血管里倒流。大量的冷汗瞬间从她的额头、鼻尖、后背的每一个毛孔里涌了出来。
她那双琉璃色的眼眸,死死地盯着那扇深红色的防盗门。瞳孔放大到了极致,眼白里布满了惊恐的血丝。
“估计是来了。”
父亲笑着走向大门。
“来了就来了,你这孩子怎么吓成这样。”母亲拿过一条抹布去擦地上的水,并没有注意到露露那张惨白如纸、扭曲到变形的脸。
父亲伸手握住了金属门把手。
向下压。
“咔哒。”
门被拉开。
楼道里昏黄的感应灯光顺着门缝照进屋里。
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门外。
他穿着一件剪裁非常得体、质地极佳的黑色羊绒大衣。里面是一件深色的高领毛衣。
衣服上没有一丝褶皱。甚至看不出任何在这个肮脏、破旧的老式公寓楼道里留下过灰尘的痕迹。
他的一只手插在大衣的口袋里,另一只手里随意地提着一个看起来价值不菲的礼盒。
“哎呀,快请进快请进!”父亲热情地招呼着,“这楼道里风大,快进来暖和暖和。”
男人抬起脚。
那双纯黑色的、一尘不染的皮鞋跨过了那道破旧的门槛。
踏入了这间充满了排骨香味、电视机声和凡人生活气息的狭小客厅。
他走进光线中。
那是一张年轻、俊朗,却又透着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邪异气质的脸。
“打扰了。伯父。”
赢逆微笑着开口。
他的声音很温和,很有礼貌。语调控制在一个完美的、属于“热心晚辈”向长辈问好的频率和音量上。
但那声音如果放在任何一个熟悉他本性的人耳朵里,都会让人产生一种毒蛇在颈窝处吐信子的恐怖感。
“哪里的话!今天多亏了你,不然叔叔这老腰可就真交代在路上了。”父亲笑着接过赢逆手里的礼盒,“来就来嘛,还带什么东西!太见外了!”
“一点心意。初次登门,应该的。”
赢逆一边说着,一边换上了母亲递过来的一双备用拖鞋。
他解开大衣的扣子。
在这个过程中。
他那双深邃得如同黑洞般的桃花眼,越过站在玄关处的父母。
极其精准地、毫无偏差地。
锁定了站在饮水机旁。
那个穿着米白色毛衣和深棕色背心、把自己裹得像个粽子,却依然掩盖不住宽大骨盆和丰硕大腿肉感的。
正在浑身发抖的小女孩。
赢逆的视线。
就像是两把烧红的手术刀。直接切开了露露身上的所有衣物。
切开了她的伪装,切开了那层名为“乖巧”“社恐”的皮囊。
只用那一眼。
他那上扬的眼尾和嘴角那一抹极其虚伪、却又对猎物充满绝对碾压感和嘲弄的微笑。
完完全全地倒映在了露露瞪大的眼睛里。
“……”
露露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类似气管被割断时产生的气密漏声。
她的大脑系统在这一刻面临强制关机。
是赢逆。
是那个色欲魔王。是那个把语嫣姐、把钰莹姐姐按在地上狂肏的恶魔。
他找到了这里。
他站在了她的家里。
站在了她在这座危险的城市中,唯一觉得安全的、唯一的避风港里。
“露露,还愣着干嘛。快叫人。”母亲擦完地上的水,直起腰,嗔怪地看了露露一眼。
“这是今天帮了你爸大忙的……对了,小伙子,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呢?”
母亲慈爱地看着那个高高帅帅的男孩。
赢逆将目光从露露那张因为极度恐惧而发灰的脸上收回来。
他转向母亲。
脸上的笑容扩大,露出洁白的牙齿。那笑容温暖、纯良。
“阿姨好。”
“我叫赢逆。”
赢逆。
这两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落在露露的耳朵里,就像是核弹爆炸前的倒计时起爆音。
那是宣告毁灭的魔咒。
“露露?”
父亲也注意到了女儿的异常。
平时的露露虽然也不爱说话,见到生人会躲避。但也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整个身体呈现出一种僵直的死态。
露露站立原地的两条粗重的大腿,此刻正在裤管里疯狂地打摆子。膝盖的关节互相碰撞。
她的双手死死地扣着自己的毛衣下摆。
她想后退。想逃回自己的卧室。想钻进那个只有她一个人的被窝里。或者干脆从窗户跳下去。
但她的脚像是在地板上生了根。
“露、露露……”
她拼命张开嘴,想要强迫自己发出一点声音,想要敷衍过去。
但喉咙处的肌肉因为痉挛完全锁死。
不仅如此。
就在赢逆那道视线再次肆无忌惮地在她那宽大的跨骨和被棉裤包裹的丰满大腿根部扫过的一瞬间。
露露的小腹深处。那个在图书馆里被强制开启、至今都没有完全闭合的情欲阀门。
突然之间崩溃了。
一股极其庞大的、灼热的透明淫水,如同开了闸的水坝。
“哗啦——”
没有任何征兆地,从那红肿、封闭的肉缝中汹涌而出。
这股大量的体液,不仅瞬间浸透了她里面穿着的那条纯白色的纯棉内裤。更是由于水量过大,直接穿透了那一层薄薄的布料。
热流顺着她丰腴的大腿内侧皮肤往下流淌。
在宽大的灰色居家棉裤内部,留下了一道极其滑腻的湿痕。
“唔……!”
这股突如其来的、夹杂着极致恐惧和在父母面前被恶魔凝视所产生的那种扭曲、变态快感的发情现象。
让露露的双腿猛地一软。
她直接跌坐在了刚才那张木质折叠椅上。
“怎么了这是?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母亲立刻紧张地走过来,想要去摸露露的额头。
“是那杯水烫到了脚吗?”父亲也关切地往前走了一步。
“没……没有。”
赢逆微笑着,打断了父母的动作。他的声音温和,却在这一刻掌控了全场的节奏。
他迈开长腿。
穿着黑色休闲裤的腿走到了露露的面前。
他伸出手。宽大、骨节分明、曾将无数高傲女人推入地狱的手。
轻轻地,落在了露露那毛茸茸的发顶上。
隔着头发,那种温度,和那种实质性的压迫感,透过头皮,像几根金属导管一样扎进了露露的大脑。
“可能是小妹妹看到生人,太紧张了而已。”
赢逆的手掌在露露的头上揉了两下。
这动作,在父母看来,就像是一个亲切的邻家大哥哥在安抚一个小妹妹。
但只有露露看到。
在这张近在咫尺、充满虚伪笑容的脸庞下方。
赢逆的那只左手。那只插在裤兜里、没有拿出来的手。
隔着布料。
极其放肆、极其明显地。
向前顶出了一个硕大、坚硬、勃怒到极限的帐篷轮廓。
那个充血的恶魔器官。就停在距离露露的脸庞不到三十厘米的位置。
上面散发出来的那股在图书馆里闻到过的。令人头皮发麻、浑身酥软、几欲发狂的石楠花混合着汗液的浓烈腥气。
直接喷打在露露的鼻尖上。
那股气味顺着鼻腔灌入。露露那原本清澈死寂的琉璃色瞳孔。
在那极端的惊恐、羞耻以及因为在父母面前被迫接受这种下流行径而产生的疯狂背德感中。
不可遏制地。
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极其病态的粉红色水雾。
“你说是吧,小妹妹。”
赢逆低下头,声音压得极低。仅有他们两人能听见那尾音里带着的黏腻嘲弄。
露露的大腿在棉裤疯狂地摩擦在一起。那股淫水已经流到了膝盖内侧。
她看着那个近在眼前的、顶起裤裆的巨大轮廓。
“是……是的……”
一个微不可查的、带着极度颤音和娇喘的音节。
从她那张失去血色的嘴里,不由自主地漏了出来。 第227章 餐桌下
作者:十块存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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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那盏昏黄的吊灯散发着令人昏昏欲睡的光,灯罩边缘积攒的一层薄灰在暖气上升的热流中微微颤动。
红烧排骨的香气已经完全占领了这间不足五十平米的小屋,混杂着米饭的清香和老旧木家具特有的陈腐味道,构成了这顿晚餐背景下最为讽刺的温情。
“来来来,赢逆同学,别客气,就当是自己家一样。”父亲坐在餐桌的上首,他已经换上了一件洗得有些发白但很干净的蓝格子衬衫,脸上因为喝了一小杯自家酿的药酒而泛着红光。
他笑着拿起公筷,把一大块炖得软烂、挂满红亮酱汁的排骨夹进赢逆的碗里,“今天真是多亏了你,不然叔叔这把老骨头在高架桥下躲怪人的时候就得折了。现在这世道,像你这么稳重又热心的年轻人,真的太少了。”
“伯父您太客气了,举手之劳而已。”赢逆端坐在椅子上,他的坐姿非常优雅,脊背挺得笔直,那件黑色的羊绒大衣已经脱下挂在门口,仅着一件深灰色的高领毛衣,领口衬托得他的颈部线条干净而锐利。
他拿起筷子,动作斯文地将那块排骨接住,对着父亲露出一个温和、且极具欺骗性的晚辈式笑容。
母亲坐在赢逆的对面,正忙着给每个人盛汤。
汤匙碰撞瓷碗发出的轻微“叮当”声,在这间充满了生活琐碎气息的房间里,本该是安宁的交响乐。
“是啊,赢逆同学不仅长得俊,心肠还好。”母亲把一碗冒着热气的排骨玉米汤轻轻放在赢逆面前,眼角的皱纹里全是慈爱,“多吃点,看你这孩子长得这么高,平时学习一定很累吧。听老头子说,你也是圣弗朗西斯特学院的?那和我们家露露还是校友呢。”
“是的,阿姨。”赢逆微微颔首,目光极其自然地、带着一种近乎于长辈关怀的味道,飘向了坐在他左手边的那个娇小身影。
那是一张快要凑到米饭碗里的脸。
露露坐在那里,整个人缩得像个圆球。
她那一头漆黑的长卷发垂得极低,完全遮挡住了她的表情,只有那双死死攥着不锈钢筷子的手,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显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惨白色。
她面前那碗白米饭几乎没动,只是被筷子尖无目的地戳出了几个凌乱的小坑。
露露能感觉到那一双眼睛。那双深邃得如同黑洞、此刻却装满了作呕笑意的桃花眼,正一寸一寸地舔过她的侧脸。
绝望。
一种比死亡还要沉重、还要粘稠的绝望感,正在这个她曾经视为全世界最安全、最神圣的避难所里,像黑色的霉菌般疯狂蔓延。
这是她的家。
这是她在大红色的防空警报拉响时、在看到怪人撕碎大楼时、在听到那些令人发疯的淫秽浪叫时,唯一可以躲藏的龟壳。
只要锁上那扇带着铁链的防盗门,钻进那个有着小熊布偶的被窝,那些肮脏、血腥、下流的世界就会被关在外面。
可是现在,这个恶魔进来了。
他踩着名贵的皮鞋,带着满身的雄性麝香和那些染在别人子宫里的腥腻味道,光明正大地坐在了她父亲的右手边,吃着她母亲亲手做的菜,还被她的父母视为恩人、视为完美的模范后生。
露露觉得周围的空气正在一点点被抽干。
那种名为“安全”的空气,正在被赢逆身上散发出来的、只有超兽战士的这种变态直觉才能捕捉到的、极其浓烈的色欲魔力所取代。
“漏掉了一点……”赢逆突然开口,声音轻柔得像是一阵风。
露露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手指一松,筷子掉在桌面上,发出一声刺耳的碰撞音。
“哎哟,这孩子,怎么一惊一乍的。”母亲责备地看了露露一眼,“赢逆同学说什么呢?”
“呵呵,小妹妹的嘴角沾了一粒米饭。”赢逆笑着,右手极其自然地伸了过来。
在父母满意的、甚至带着撮合意味的目光中,赢逆那根修长的手指,指腹粗糙,带着某种滚烫的、不属于这个寒冬的温度,极其缓慢、甚至带有一丝碾磨意味地,擦过了露露那毫无血色的嘴唇边缘。
“唔……!”
在那一瞬间,露露感觉自己的灵魂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烫穿了。
那种触碰极其微小,却像是一颗石子投入了深不见底的古井,惊起了她体内那股被强行唤醒的多巴胺风暴。
她能闻到。
就在赢逆伸过手来的那一刻,那股在图书馆里、在躲避不知火搜索时,时刻让她感到两腿发软的石楠花腥臭味,直接怼进了她的肺里。
“好了,弄掉了。”赢逆收回手,甚至还在桌子底下,将那只沾了露露唾液的手指抵在自己的指尖磨蹭了一下。
露露死死地低着头。
她不敢抬头看父母,更不敢看赢逆。
她感觉到自己的大腿内侧,那厚重的灰色居家棉裤里,那股从进门开始就一直在骚动的热流,正在不可抑制地加速。
那是背德的代价。是在父母的眼皮子底下,被这个恶魔玩弄后的生理馈赠。
这种极端的、将纯洁与淫邪完全撕裂的矛盾感,让露露的思维开始丧失逻辑。
在那张铺着格子台布的餐桌下方。
在这个光影无法完全触及的、阴暗狭窄的死角。
赢逆的右脚,极其缓慢地,脱掉了那双由母亲亲手递给他的、显得有些滑稽的粉色备用拖鞋。
没有了鞋底的隔绝,他那只包裹在黑色棉袜里的脚掌,带着雄性特有的、极其浓烈的热汗和沉重的压迫感,无声无息地踩在了地毯上。
他微微挪动了一下胯部,那根在裤裆里胀大到极限的凶器,正因为这桌下即将开始的猎杀而激动得突突乱跳。
他抬起那只脚。
脚趾在空气中活动了一下,随后,在那层薄薄的黑色尼龙面料包裹下,极其精准地、毫无偏差地,踩在了露露那双并拢在一起的、粉色毛绒拖鞋的脚面上。
“啪。”
即使隔着棉布和拖鞋,露露依然感觉到了那种属于异性的、带有绝对统治地位的重压。
她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止了。
父亲还在那里兴致勃勃地谈论着最近城市的物价飞涨和那些所谓的“英雄事迹”。
“要我说啊,那些超兽战士才是咱们的救星。要是哪天能见见那个黄战士,俺肯定得给他敬杯酒……来,赢逆同学,咱们再喝一个!”
父亲举起酒杯,苍老的脸上全是憨厚和感激。
“当然,那些守护者的努力是不容置疑的。”赢逆举杯回敬,动作优雅而从容。
而在桌子底下。
他的脚掌开始发力。
大脚趾在那双粉色毛绒拖鞋的边缘磨蹭着,然后极其顺滑地,顺着露露那宽松的灰色棉裤脚管,一点点地,钻了进去。
直接接触。
赢逆脚上那层略显粗糙的棉袜纹理,直接贴在了露露脚踝内侧那娇嫩、苍白、从未被任何异性触碰过的肌肤上。
“————!!!”
露露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几不可查的、极其微弱的抽气声。
那种被异物强行入侵私人距离的颤栗感,如同一道惊雷,从她的脚踝瞬间劈到了天灵盖。
‘不……不可以用脚……不可以……’
她的大脑在疯狂地发送着拒绝的信号。她想要猛地把腿抽回来,想要大声地揭穿这个正人君子面具下的魔鬼。
可是。
她的眼睛看到了对面的母亲。
看到了母亲在灯光下略显宽慰的笑眼,看到了母亲在那辛勤操劳了一辈子后而变得有些弯曲的背脊。
如果她现在反抗……
如果她现在大喊大叫……
赢逆会做什么?
那些隐藏在楼道阴影里的独眼怪物会冲进来吗?
那个能一把将雪风的脑袋拧下来的恶魔,会当着她的面,把母亲的那锅排骨汤扣在父母的头上吗?
恐惧。这种对父母安危的、极其沉重的使命感,变成了一把生锈的锁,死死地扣住了露露的声带。
她只能僵硬地坐在那里。
任由那只带汗的脚,顺着她的小腿,在那厚实的棉裤内部,像一条湿黏的毒蛇,缓缓向上攀爬。
这是一场在父母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在这间充满了家庭温暖的小屋里,对露露灵魂与肉体进行的最为残忍的单向凌迟。
桌子下面,那双包裹着黑色棉袜的脚掌,并没有因为少女的僵硬而产生哪怕一丝一毫的迟疑。
赢逆微笑着应和着父亲那些关于“世界和平”的宏大废话,甚至还礼貌地转过头去听母亲分享最近超市打折的琐碎情报。
他的上半身维持着一种教科书级别的“优等生”仪态,但隐藏在阴影里的下半身,却在执行着最为下作的入侵。
那只带汗的、发烫的脚,已经越过了露露因为紧张而微微弓起的膝盖窝。
棉裤的材质很厚,也很宽松,这给了赢逆极大的活动空间。他那只脚掌在露露丰腴的大腿内侧皮肤上,极其缓慢地磨蹭着。
“呲、呲。”
那是棉袜与皮肤摩擦发出的极其微小的声响。对于此时听觉感官被放大了无数倍的露露来说,这声音简直响得像是打雷。
‘求求你了……赢逆……不要在这里……’
露露在心里卑微地哀求着。
她那原本有些涣散的琉璃色瞳孔,此刻因为极度的紧绷而剧烈地颤抖着。
她死死地盯着面前那盘还没动过的青菜,视线已经被那些由于情欲上涌而产生的粉色水雾模糊成了一团乱码。
赢逆的脚趾非常灵活。
他在露露那满是脂肪、软绵绵的大腿根部软肉上,有力地按压了一下,又按压了一下。
那是对这具熟透了的、极其不协调乳肉结构的赞美与亵渎。
随后,那只脚像是有意识一般,极其精准地,顶在了露露那条纯白色、已经被她自己的发情淫水完全泡透了的棉质内裤中央。
“唔……呃呜……”
露露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带着哭腔的闷哼。
她的上半身猛地颤抖了一下,手臂不小心撞到了旁边的水杯。水杯里的茶水晃荡了两下,溅出几滴落在桌布上。
“哎呀,这孩子,怎么总是不小心。”母亲赶紧拿过一块抹布,身体前倾,在露露面前擦拭起来,“是不是不舒服?脸怎么这么红?”
母亲的手心贴在了露露那滚烫得吓人的额头上。
“我的天哪,好烫!露露,你发烧了吗?”
“没……没有……我没事的,妈妈……”
露露被迫抬起头。她看着母亲那双写满了担忧、纯粹而干净的杏眼。
那一瞬间,一种极其剧烈的心理撕裂感,像是一把钝刀,生生地把她的灵魂劈成了两半。
一半是那个正在被恶魔戏弄、小穴里正源源不断地向外涌着透明液体、甚至因为被脚趾碾压阴蒂而感到快要高潮的不知廉耻的自己。
另一半是那个依然渴望着被母亲保护、渴望着能在这个家里安稳长大的、只有六岁心智的乖孩子。
这两种人格在她的脑海里疯狂地撕咬着。
‘救救我……妈妈……快看桌子底下……快看啊!’
‘不……不许看!不要看这种脏东西!妈妈……露露好脏……露露要变成母狗了……’
就在这种极致的心理拉锯中,桌子底下的那只脚,动作突然变得狂暴起来。
赢逆不再满足于单纯的隔衣摩擦。
他那修长的脚趾,直接勾住了露露内裤底裆的边缘,像是一只灵巧的钩子,硬生生地、缓慢而有力地,将那块早已湿得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棉布,向旁边拨开。
“呲啦——”
那是皮肤与湿透布料强行分离的声音。
露露那道红肿、肥厚、甚至还在微微抽搐着的处女肉缝,就这样在大庭广众之下、在父母那正关切询问的话语声中,彻底暴露在了赢逆那只带有汗味的黑袜脚底之下。
“看来真的是热坏了呢,汗水出了这么多。”
赢逆微笑着,语气里带着一种让露露窒息的温柔。
他迎着母亲投来的疑惑目光,淡淡地解释道:“小妹妹的毛衣穿得太厚了,阿姨,快帮她把背心脱了吧,别捂出病来。”
“也是也是。”母亲连声答应着,站起身,拉开了露露背心的扣子。
就在母亲帮露露脱衣服、视线被衣服遮挡的那一瞬间。
赢逆那只没穿鞋的脚掌,直接顺着那大开的肉缝,重重地踩了上去!
脚趾精准地夹住了那颗完全充血、肿胀得发紫发烫的阴蒂,用力地开始在上面碾压、旋转。
“————!!!”
露露的眼球在瞬间向上翻起,眼白里布满了恐怖的红血丝。
那个标准的阿黑颜雏形,在那张稚嫩的脸上出现了一秒,又被她用残存的理智死死地压了下去。
她死死地咬着自己的舌尖,直到鲜红的血液顺着齿缝流进喉咙里。
这种剧烈的痛觉让她维持住了最后的清醒,没有在那一声几乎要撞碎天灵盖的浪叫中彻底崩溃。
可是,下半身完全失控了。
随着赢逆脚下那个极其邪恶的旋转动作,子宫深处积累了半个小时的渴望如同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
“哗啦——”
一股庞大的、滚烫的、呈现出一种由于极度兴奋而变得有些浑浊的白浊淫液,没有任何预兆地,从那个被脚趾踩踏的洞口中狂暴地喷射了出来。
液体由于重力的惯性,直接溅射在了赢逆黑色棉袜的脚面上,甚至由于量太大,直接穿透了灰色的棉裤,在地板上留下了一小滩刺眼的湿痕。
“好孩子,多吃点。”
桌面上,父亲依然在憨厚地给赢逆夹着菜。
而在那光影交界的桌下盲区。
露露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烂泥一样瘫在折叠椅里。她的双腿正在棉裤内以一种完全崩坏的频率剧烈地抽搐着。
她看着面前那个带着神圣光环的父母,看着那个正悠哉游哉嚼着排骨的恶魔。
在这个被入侵的安全区里。
露露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一滴混浊的眼泪,顺着她的眼角滑落,掉进了面前那碗再也不可能吃下去的米饭里。
陈旧的电视机还在播放着喜庆的春晚预告片。
“欢欢乐乐……过大年……”
背景音欢快得让人想要闭上眼,再也不去面对这个崩坏的世界。
在这个名为“家”的温暖地狱里,露露那原本纯白色的心,正在被那一滩滩渗出的淫水涂抹成绝望的深绿色。
这顿晚餐,对于这个总是小心翼翼保护着自己小世界的女孩来说,是第一场、也是最彻底的一场,名为“毁灭”的开学典礼。
晚餐的桌面上,那一锅红烧排骨还在散发着最后一点余热,白色的蒸汽与室内不甚流通的浊气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层透明的薄膜。
母亲已经帮露露脱掉了那件深棕色的背心,只留下一件白色的毛衣。
她一边小心地折叠着背心,一边还在嘀咕着:“怎么出了这么多汗……快,喝杯温开水,把额头的汗也擦擦。”
母亲拿起桌上的纸巾,在露露那张早已被情欲和恐惧烧得通红的脸上一下下地擦拭着。
而在那张铺着蓝白格子桌布的水平面之下。
赢逆那只踩在王语嫣阴阜上的脚,并没有因为露露的潮吹而有半点收复。
相反,他感觉到了。
感觉到了脚底板下,那片原本紧致、甚至带着点青涩抗拒的局部皮肤,在刚才那一股滚烫的液体喷涌而出之后,发生了一种极度下流的、近乎于糜烂的软化。
那两片丰厚的阴唇,此刻已经完全无法闭合,像是两块被冷水浸透了的烂海绵,软塌塌地向两侧摊开。
而那条中间的缝隙,正随着露露急促得快要缺氧的呼吸,疯狂地一张一合,像是在向他发出某种极其卑微、极其下贱的投喂邀请。
赢逆的嘴角勾起一个极其细微、却又充满了邪异弧度的笑。
他转过头,迎着父亲那双浑浊却充满了信任和感激的眼睛,举起了装满白酒的小杯子。
“伯父,这酒不错。敬您。”
他语气不卑不亢,透着一种属于上位者的风度。
“哈哈,好嘞!再来一杯!难得今天这么高兴!”父亲爽朗地笑着,仰头将辛辣的液体倒进喉咙。
就在父亲仰头喝酒的那一秒。
赢逆在桌子底下的右腿,猛地再次发力。
他没有再用脚底去踩。
而是弯曲起大脚趾,那根粗壮的、裹着黑色棉丝的脚趾尖,直接蛮横地、像是要钉入木板一样,对准了露露那个已经被淫液泡软了的、正处于极度敏感状态下的阴道口,狠狠地往里一戳。
“唔————!!!”
露露的身体猛地向后反弹,整个人死死地贴在了木质折叠椅的椅背上。
那种被异物强行挤入原本属于“处女绝对领域”内部的惊恐感,让她原本就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变得混乱不堪的数据处理系统完全宕机。
脚趾并没有完全插进去,毕竟有棉袜的厚度和脚趾的骨节限制。
但就是那仅仅陷入了一个骨节、不到三公分深度的强势探测,那带着咸腥汗味和雄性力量的入侵,对于一直把自己关在结界里、甚至连手淫都会觉得是犯罪的露露来说,无异于一场最残酷的凌迟。
‘不要……不要钻进去……那里……露露还没……❤’
她在心里发出最后一声毫无防备的呜咽。
她眼睁睁地看着父亲喝完酒放下杯子,看着母亲正温柔地为她理顺鬓角的乱发。
在这个世界上,最爱她的两个人,正离她不到一米的距离。
他们却完全看不到,他们拼命想要保护、想要送去更好的学校、想要让她过上正常生活的宝贝女儿。
此时正被这个他们奉为上宾的年轻人,用一只肮脏的脚,踩在隐私的部位,像是在踩一个一文不值的脚垫一样,肆意地蹂躏。
绝望。
这种由于“全员被蒙在鼓里”而产生的终极背德感,化作了一股名为“堕落”的剧毒,顺着露露全身的毛细血管,疯狂地向着她的核心器官蔓延。
她突然发现,自己不仅无法怨恨赢逆。
甚至,她开始在内心深处,对这对正对着恶魔笑盈盈的父母,产生了一种极其恶毒、极其想要破坏什么的怨愤。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看不出来……!’
‘为什么你们要保护他……为什么你们要让他进来……!’
‘既然你们什么都不知道……那就……那就让露露……烂在这里好了!’
这种自弃自毁的极端情绪,瞬间激活了她体内那些沉睡已久的、属于魔王教典里关于“屈从”的隐秘模块。
这种情绪的爆发,直接反馈在了肉体上。
露露原本死死抓着桌布边缘的手,在不知不觉中,松开了。
她的双腿不再是拼命向内夹紧。
而是在赢逆那只脚趾的持续旋转、顶弄下,缓慢地、有些神经质地,朝着两侧大大地摊开。
那一层灰色的居家棉裤,已经被她自己刚才的大规模排泄浸成了近乎于全湿的状态。
湿漉漉的布料沉重地摩擦着大腿。
露露那张原本苍白、胆怯、像是个受惊小动物的小脸,在那股再次攀升的生理快感冲击下,开始发生某种极其剧烈的、不可逆转的变异。
她的眼尾开始习惯性地向上方吊起。
那双原本澄澈如水的眸子里,海蓝色的光泽被那种极其浑浊、带着甜腻气息的紫粉色水雾彻底覆盖。
瞳孔的中心,那一对极其微小的、闪烁着诡异红光的爱心符号,正在疯狂地变大、旋转。
她的小嘴不由自主地张开,原本那是用来惊叫的姿势,此刻却定格成了某种令人不安的、带着淫靡渴望的弧度。
一条粉嫩的、像是一片薄薄樱花瓣的小舌头,缓慢地、有些呆滞地,从齿缝间伸了出来,耷拉在下嘴唇的中央。
涎液成串地滴下。
“露露……❤你到底怎么了?”
母亲终于发现了女儿表情的不对劲。
那不再是发烧能解释的状态。那表情……即使是母亲再怎么单纯,也隐约察觉到了一种让她感到头皮发麻的、极度不协调的……妩媚。
就像是一个刚学会了最下贱技巧的幼妓,正在面对着并不存在的客人进行着令人反胃的表演。
“这……这孩子……”母亲的声音在发抖。
“哈哈,看来露露妹妹是真的很高兴我能来呢。”
赢逆微笑着替她回答道。
他的右脚在大桌子底下,带着露露那泛滥成灾的淫水,猛地一个极其快速的上下摩擦。
那紧贴着阴蒂跳动的袜尖,在那一瞬间带起了一大片残忍的火花。
“是……是的喔……露露……很高兴……嘿……嘿嘿……❤”
一个极其甜腻、带着浓重喘息和彻底失智后的呆滞声音。
从那个曾经连说话都要鼓起勇气的女孩口中,一字一扣地吐了出来。
那眼神,跨过桌面的碗碟,直勾勾地盯着赢逆那双带着毁灭意味的眸子。
在这个名为“年假”的外壳下。
超兽绿——露露。
在那张有着家的味道、有着排骨香气的餐桌前。
在父母那双为了她而操劳了大半辈子的眼睛注视下。
彻底地、无可救药地。
向着那片充满了精液和羞辱的深渊,纵身跳了下去。 第228章 两个人的守护
作者:十块存一天
字数:
客厅内,暖气片发出的低频率响声在此刻寂静的空气中被无限拉长。
“是……是的喔……露露……很高兴……嘿……嘿嘿……❤”
那声音破碎得就像是被揉皱的旧报纸,带着一股子腻死人的、极其不自然的甜腥味。
露露感觉到自己喉咙里的软肉在这一刻仿佛完全不属于自己,每一次开口都伴随着那种由于极度发情而带来的粘稠感。
餐桌上,白色的日光灯光线打在每一个碗碟的边缘,反射出一种冷飕飕的光。排骨的浓香依然在弥漫,却让露露感到胃里一阵阵痉挛般的作呕。
对面的母亲似乎并没有听出女儿语气里那种足以让空气冻结的淫靡。
她只是看着露露那张红得发烫、甚至连额头的发际线都在渗出细汗的脸,眼神里充满了那种名为“无知”的关怀。
“看这孩子,都高兴得胡言乱语了。”母亲笑了笑,拿起一旁的漏勺给赢逆又盛了几个玉米块,“赢逆同学,你别介意。露露这孩子从小就内向,没什么朋友。今天大概是真的被你这个大哥哥的优秀给震住了吧。”
“哈哈,阿姨真是说笑了。”赢逆的笑声爽朗、大气,像极了一个在学校里德才兼备的优等生。
他的右手稳稳地端着碗,左手却在那张铺着蓝白格子布的餐桌边缘,极其优雅地用指尖轻轻扣动着,“露露妹妹只是比较‘慢热’而已。只要找对了‘沟通’的方式,我想她会非常愿意跟我分享她的‘心情’的。对吧?”
他看向露露。那双漆黑的桃花眼里,那股子要把人的理智生吞活剥的恶意几乎要在瞳孔里化作实质。
在这句话音落下的瞬间。
餐桌下方。
赢逆那个深深陷进露露处女肉缝里的、包裹着黑色棉袜的大脚趾,猛地向侧面一别,随后张开,脚趾尖在那道早已被淫水泡成一滩烂泥的稚嫩内壁上,狠狠地刮了一下。
“唔————!❤”
露露的肩膀由于这突如其来的、精准到令人绝望的痛快感,剧烈地向上耸起。
她那双被灰色棉裤包裹着的丰硕大腿,在桌底下疯狂地向内侧夹紧,双脚的脚尖甚至因为这过于强烈的电流感而绷得笔直,塑料拖鞋的边缘在地板上摩擦出“叽”的一声。
她的上半身猛地前倾,整张脸几乎都要埋进那个盛放着青菜的盘子里。
“慢点吃,露露。没人和你抢。”
父亲又喝了一口闷酒,在那辛辣的酒精刺激下,他的声音变得愈发憨厚、但也愈发让露露感到窒息,“赢逆同学以后要是常来玩,你可得好好带人家在佳林市转转。”
露露死死地闭着眼睛。
在这种极度的肉体刺激和父母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善意包围下,一种从未有过的、极其恶毒的转嫁情绪,像是一把带着倒刺的钩子,从她那早已破碎的心灵缝隙里探了出来。
‘闭嘴……你们闭嘴……别说了……不要再对他笑了……’
她在心里疯狂地诅咒着。
泪水伴随着汗水,顺着她苍白的脸颊,一滴一滴地落在面前的米饭上。
她开始在内心深处,对这对正对着魔王笑逐颜开、甚至要把自己亲生女儿亲手推向深渊的父母,产生了一种病态的厌恶。
这种厌恶感是如此的剧烈,甚至在这一瞬间,超过了她对赢逆这个施害者的恐惧。
在她那幼小、封闭却被暴力扩充过的认知里,赢逆是那个掌控了一切、能够一语定生死的神明或者魔鬼。
他的强大是必然的,他的羞辱也是无法逃避的。
可是父母呢?
这两个口口声声说世界已经和平、说英雄会保护一切、说要给她一个安稳晚年的成年人。
此时此刻,他们就坐在对面,中间隔着不到五十厘米的距离。
他们却完全看不见女儿正在经历什么。
他们听不见那些黏腻的水声,看不见她几乎要烧焦的阿黑颜,甚至在赢逆用脚趾在那道神圣的缝隙里乱钻的时候,他们还在那里讨论着要把这个恶魔留下来吃晚饭!
这种由于平凡带来的无知,在此刻的露露眼里,简直就是最不可原谅的、最极致的身为大人的“错”。
‘为什么你们这么笨……为什么你们要让他进来……既然你们都不救我……那你们也一起烂掉好了!’
这种自暴自弃的极端想法,在赢逆脚尖再一次的旋转按压中,被强行转化成了对快感的依赖。
是的。
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能感受她肉体热度的人,唯一能让她感受到那种几乎要死掉的“存在感”的人,竟然是这个正在践踏她的尊严、要把她变成母畜的男人。
在这间被家的温暖所包裹的残酷地狱里,赢逆成了她感官世界里唯一的、绝对的中心。
而在她的下半身。
那层厚重的、灰色的居家棉裤,早已经被那一波接着一波喷涌而出的透明淫水,彻底湿透到了几乎可以滴出水来的地步。
赢逆的右脚掌,顺着那股滚烫的体液,在露露那肥厚饱满、像个熟透白馒头一样的下体表面,极其下流地来回踩踏、碾压着。
棉袜被那些带着强烈雌臭味和腥甜气味的黏液打湿,变得像是一层滑腻的润滑层。
那种布料与布料之间被液体填满后的抽吸感,“噗叽、噗叽”地在桌下盲区小声回响。
“伯父,阿姨,其实露露在学校里的时候,经常会跟我提起家里。”
赢逆一边动作着,一边放下了手里的碗。他的眼神里带着一种像是要把人融化的虚假柔情,语气诚恳得有些过分。
“她说家里虽然不大,但她觉得是最安全的地方。所以我想……这次寒假,我也想多来看看露露,不知道方不方便?”
“哎呀!那可太方便了!”父亲高兴地一拍桌子,几乎要跳起来,“只要你不嫌叔叔家里简陋!你想来随时都能来!以后露露有什么学习上的问题,还得多麻烦你指点指点呐!”
母亲也连声附和,甚至已经开始商量着下次要准备什么样的硬菜来招待这个“贵客”。
听到“随时都能来”这五个字。
露露的眼前瞬间黑了一下。
那种原本建立在这个房子周围的、最后的保护色,在这一刻被她最亲近的人,亲手撕成了碎片。
‘啊……没有了……再也没有了……’
一种彻底失去归宿的荒凉感席卷全身。
随着这股绝望情绪的爆发,她体内那些属于恶堕催化剂的因子,开始疯狂地翻倍。
露露的大腿根部肌肉猛地痉挛了一下。
一张白皙娇嫰、由于从未接触过日光而显得有些病态苍白的小脸,在极致的背德感冲击下,再次不可遏制地呈现出了那种只有在被彻底调教完成后才会有的痴态。
赢逆看着她。
他能感觉到这具小小的身体正在经历着何种程度的内心崩解。
这种把高洁的灵魂一点点磨成粉末、再用精液和尿液搅拌重塑的过程,让他体内的暴戾因子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的脚尖在露露的肉缝里再次狠狠地往上一顶。
就在露露的理智即将彻底断裂、那声足以惊动整栋楼的浪叫即将冲破喉咙的刹那。
“嗡——”
脑海中,那个一直被她视作唯一救命稻草、唯一的英雄模板的身影,毫无预兆地在那片粉红色的淫靡雾气中亮了起来。
卡西娅。
那个总是冷着一张脸、嘴里叼着棒棒糖、却会把她死死护在身后的红色影子。
“露露,记住。哪怕你只是躲在角落里,你也是超兽战士。”
那是卡西娅前几天送她回家时,在楼道阴影里,低头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
只有那一句话。
卡西娅的眼神,那种虽然慵懒、却像两把烧红了的利刃般、能把那些肮脏的东西全部切碎的坚毅,在那片混沌的精神世界里,投下了一道冷冽的红光。
露露的呼吸突然一滞。
那种几乎要将她淹没的、想要在这个男人胯下摇尾乞怜的冲动,在接触到这道红光的瞬间,竟然硬生生地止住了下坠的势头。
‘不可以……!’
‘如果被卡西娅姐姐看到这样的我……她会伤心的……’
‘卡西娅姐姐为了保护我……那么努力……我怎么可以……在这个地方……变成那种下贱的东西……’
这种建立在对他人的极大依赖与崇拜之上的意志,在这一刻,竟然产生了一种超越了药物和生理本能的防御力量。
露露那双原本快要翻上天的眼睛,在那片紫粉色的迷雾中,强行撑出了一点点清明的色彩。
她死死地咬合住后槽牙。力气之大,甚至让牙龈处传来了一阵阵不适的酥麻。
她的双手猛地攥紧了桌子的边缘。
虽然下半身依然在赢逆脚下的蹂躏中不断地喷射出淫水,虽然她的灵魂还在那些羞耻的台词里沉沦。
但她的神智,却诡异地,在那份建立在“不能让卡西娅失望”的执念下,保持了最后的最后的一丝。
极其虚弱、却又极其顽固的清醒。
原本正一脸得逞笑意的赢逆,眉头在这一刻极其轻微地、几乎不可察觉地皱了一下。
他的脚心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对方身体深处传来的反馈。
那种原本已经软化、崩解、完全呈现出一种“烂泥化”接纳感的肉壁,在刚才那一瞬间,竟然突兀地产生了一种极其剧烈的痉挛。
那不是高潮带来的痉挛。
而是一种带有某种防御性质的、极其排斥的、仿佛要将他的存在从这具身体里剥离出的强烈抵触。
在那股极度浓郁的情欲能量中,他竟然嗅到了一丝……属于那个红发女人的、那种充满了顽固韧性的气味。
那是卡西娅在露露灵魂上留下的锚点。
一种完全脱离了洗脑逻辑、纯粹基于个体情感羁绊的保护机制。
‘哦……❤’
赢逆眼中的红光在那一瞬间闪动了几下。
他抬起头,掠过父母还在那里进行的那些关于琐碎日常的对话,视线再次在露露那张虽然娇媚、却在眉宇间透着股必死决心的颤抖脸盘上停留了两秒。
有趣。太有趣了。
这种原本以为只需要像拧开水龙头一样简单就能完成的重塑,竟然遇到了这种名为“依靠”的顽固阻碍?
如果是平时,他大可以通过强行注入海量的魔力直接烧毁这层防线。
但他看着眼前这个满头大汗、在这种极端的反差蹂躏中依然在试图守住那一丁点清明的露露。
那种作为色欲魔王、想要将所有的“美好”和“坚韧”在最高潮的那一刻彻底粉碎的恶劣玩兴,在那一刻,竟然战胜了速战速决的效率。
如果不亲手剪断那一根连接着卡西娅的丝线,如果不能让露露亲眼看着她最崇拜的姐姐在自己面前变得比自己还要淫乱。
那这场调教……岂不是太索然无味了?
赢逆笑了。这一次,他没有再继续用语言去羞辱。
他那只插在裤兜里的左手,原本还在那里不老实地转动着肉棒,此刻却缓缓收敛了力道。
他桌下的右脚,在那已经湿成了一摊泥的高耸腿根处,做了一个极其煽情的、带有某种“离别预告”般的轻柔抚摸。
脚趾尖勾起那块原本就没起什么作用的白棉内裤边缘,最后在那颗还在微微跳动的阴蒂上重重按压了一下。
“唔……!❤”
露露在那一瞬间的大脑由于过负荷的刺激而出现了一片雪白。
大腿内侧那股最后的热泉喷涌而出,将棉裤外部靠近餐桌腿的位置完全染成了一片深灰色。
“既然小妹妹累了,那伯父阿姨,我就不继续打扰咯。”
赢逆站起身。他的语速从容而得体,没有任何刚刚经历过疯狂勃起的焦躁。
“今天这顿饭真的很好吃。尤其是阿姨做的排骨,很有‘家’的味道呢。”
父亲和母亲受宠若惊,连忙起身要送。
“哎哟,这怎么行,再坐会儿嘛!还没吃点水果呢……”母亲有些急切地挽留着。
“不了,明天学校那边还有一些关于奖学金的数据需要我去处理。”赢逆微笑着,在那一身黑色大衣的包裹下,重新恢复成了那个令人信服的少年精英模样。
他走到门口,在穿鞋的间隙,回过头。
他的视线落在还瘫坐在椅子上、像个被打坏的皮球一样无力喘息的露露身上。
“露露小妹妹,记得把汗擦干哦。”
赢逆的声音在深夜的玄关处散开,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不急不缓的期待。
“还有,记得把门……锁好哟。”
那意味深长的最后四个字,直接在那扇代表着“安全”的大门关闭之前,精准地砸在了露露那颗快要破碎的心脏上。
“哐当。”
防盗门重重地关上。
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客厅里,电视机里喜庆的背景音乐依然在循环。
“这孩子,怎么突然就傻了。”父亲有些疑惑地挠了挠头,转身去收拾桌上的碗筷。
母亲则走到露露身边,心疼地摸着她那依然滚烫得吓人的脸蛋。
“露露,是不是这里的暖气太热了?你看这汗出的……好了好了,妈妈带你去洗个澡,快睡觉吧。”
露露靠在母亲那有些瘦弱的肩膀上。
她的双腿在宽大的居家裤里不停地打着摆子。裤管粘在皮肤上的那种湿漉漉的感觉,时刻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真实存在的崩坏。
‘这就是……魔王吗……’
她在心里发出一声绝望的哭号。
对方甚至不需要直接占有她。
仅仅是这一顿晚餐,仅仅是在父母的面前用一只脚。
他就已经让她亲手砸碎了自己的信仰,亲手玷污了自己的避风港。
哪怕此刻脑海里卡西娅的身影还在闪烁,哪怕她还在努力地抓着那一点点清明。
但露露很清楚。
刚才那一瞬间,当她看到父母对着那个男人露出那种充满感激的笑脸时。
在内心的最深处。
她产生了一种想要把父母也一起拉进这片肮脏泥潭的、极其阴暗的恶意。
这种由于“爱”和“保护”被亵渎后而产生的报复性堕落感,正像一张在大雾中缓慢收紧的网,一点点地,将这个娇小脆弱的身躯,向着深渊的更深处拽去。
露露看着餐桌上那一盘被吃塌了的青菜。
她死死地闭上了眼睛。
在这个充满了年味和温情的家里。
她感觉自己,正长出一对属于那个男人的、漆黑的恶魔耳朵。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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