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妻黄蓉淫秘录】(4-5) 作者:i3166 第4章 夫人立威 夜深人静,郭府内一片死寂,唯有黄蓉在床榻上翻来覆去,难以入眠。
郭靖就在身侧,呼吸平稳而深沉,显然已因白日里的辛劳而沉沉睡去。
黄蓉侧过身,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弱月光,凝视着丈夫那张刚毅的脸庞,心中五味杂陈。
这个顶天立地的男人,为了襄阳城的安危呕心沥血,却全然不知,就在不久前,他视若珍宝的妻子,正被府里的一个下人压在身下,用一根粗大丑陋的肉棒,狠狠地肏着最私密的骚穴。
那场荒唐的性事留下的余韵,此刻依旧在黄蓉的身体里盘旋。
小腹深处似乎还残留着被尤八那根巨屌狠狠撞击宫口的酸胀感,而那被撑开到极致的肉穴,此刻像是被火烧过一般,又烫又麻,穴口甚至还带着一丝被过度摩擦后的肿痛。
黄蓉忍不住伸手探入被中,轻轻抚摸着自己光洁平坦的小腹,那里曾被尤八那股腥臊滚烫的浓精灌得满满当当,几乎要溢出来。
尽管事后已经偷偷清理干净,且用九阴真经中的回春篇炼化,不用担心怀孕。
可一想到那种被异物彻底填满、撑开子宫的充实感,黄蓉的脸颊便不由自主地滚烫起来,双腿之间也再次涌出一股湿热的暖流。
“我……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黄蓉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喃喃自语,眼神迷离地望着头顶的纱帐。
脑海里全是尤八那张丑陋的脸,以及那根与脸完全不相称的、狰狞可怖的黑粗肉棒。
羞耻感像是毒蛇一样啃噬着黄蓉的内心,自己可是堂堂丐帮帮主,是名满江湖的黄蓉,居然会为一个下人的肉棒而屈服,像最低贱的娼妓一样张开双腿,甚至在他身下浪叫求欢,求着那根又黑又丑的鸡巴更深、更重地肏自己的骚屄。
可与羞耻感一同升起的,还有一股背德的、无法言喻的刺激与兴奋。
那种被粗大肉棒强行贯穿、撑开紧致穴肉的感觉,那种每一次抽插都仿佛要将灵魂顶出体外的凶狠撞击,是靖哥哥从未给予过的。
靖哥哥的爱抚永远是那么温柔,那么珍视,他的肉棒虽然也算雄伟,却从未像尤八的那根贱狗屌一样,带着侵略与征服的欲望,蛮横地蹂躏着自己的身体。
黄蓉不由自主地闭上双眼,那淫靡的画面便更加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里——尤八那根布满青筋的巨屌,顶端是硕大狰狞的龟头,每一次进出都将粉嫩的穴肉翻卷出来,带出大股大股的淫水。
自己的两条雪白大腿被他扛在肩上,丰腴的屁股被他掐出红印,只能无助地承受着那狂风暴雨般的操干,整个房间里都回荡着肉体拍击的“啪啪”声和自己压抑不住的淫荡呻吟……
“不行……不能再想了……再想下去,这骚穴又要流水了……”
黄蓉猛地睁开眼睛,用力地晃了晃脑袋,试图将那些羞人的画面驱逐出去。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那颗因情欲而混乱的心冷静下来。
那个足智多谋、聪明绝顶的黄帮主终于重新占据了理智的高地。黄蓉开始冷静地分析眼下的局面。
首先,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这件事绝对、绝对不能让靖哥哥知道。
郭靖对黄蓉的信任与爱护是黄蓉此生最珍视的宝物,如果让他知道真相,知道他心中纯洁聪慧的蓉儿,背地里却是一个被下人内射的骚货,他该会多伤心,多绝望?
一想到郭靖可能露出的痛苦眼神,黄蓉的心就像被刀子狠狠剜了一下。
“靖哥哥……我对不起你……”黄蓉在心中默念,眼角滑落一滴晶亮的泪珠,“但请你相信,蓉儿这辈子最爱的人永远是你……那些……那些只是身体不受控制的欲望罢了,与爱无关……”
其次,尤八这个人,是个必须处理的隐患。
他能敏锐地发现自己偷窥,并且胆大包天地设下圈套,说明此人绝非表面上看起来那么老实本分,反而心思缜密,狡猾异常。
如果让他以为,用那根大鸡巴肏过自己一次,自己就成了他可以随意玩弄的骚母狗,那日后岂不是后患无穷?
想到这里,黄蓉那双美丽的桃花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寒芒。
“尤八啊尤八,你还真以为凭着一根好用的贱屌,就能让本帮主对你俯首称臣?未免也太天真了……”
黄蓉在心中冷笑。自己是谁?东邪黄药师的女儿,丐帮之主,江湖上人人敬畏的黄蓉!怎么可能被府里一个粗鄙的下人降服?
不过,话又说回来,尤八的那根肉棒……确实是个极品。
黄蓉回味着那被贯穿、被填满的感觉,那根东西粗得惊人,几乎有自己的手臂粗细,长度也十分可观,而且坚硬如铁,操干起来力道十足,仿佛能将人的骨头都撞散。
更难得的是,尤八的体力好得出奇,在把梅姐那个骚货干得昏死过去之后,居然还能把自己这个身负九阴真经、体质远超常人的高手操弄到三次泄身,最后自己几乎是瘫软如泥,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最关键的是,这个男人懂得如何玩弄女人。
他不像靖哥哥那样只知埋头苦干,尤八懂得用各种下流的言语来羞辱挑逗,懂得如何用粗糙的大手抚摸女人的敏感点,知道用什么样的节奏和力度抽插能让女人最快地攀上巅峰……
想着想着,黄蓉只觉得下身那处刚平息不久的骚穴又开始不安分地发热、发痒,一股股淫水不受控制地从穴心渗出,濡湿了腿间。
她赶紧夹紧了双腿,用大腿根的软肉厮磨着那发痒的阴蒂,强迫自己停止这羞人的幻想。
经过一夜的深思熟虑,黄蓉终于彻底想通了。
靖哥哥,是自己此生唯一的爱人,是自己要相守一生的丈夫,这一点,永生永世都不会改变。
而尤八……他不过是一件好用的工具,一根能满足自己身体欲望的、活生生的、懂技巧的肉棒罢了。
自己要做的,就是将这件工具牢牢地掌控在自己手中,让他成为自己的专属面首,一个只为满足自己淫欲而存在的性奴。
黄蓉的嘴角勾起一抹旁人无法察觉的、混杂着自得与淫靡的微笑。
寻常妇人若是被一个下人内射了满肚子骚水,此刻恐怕早已是惊慌失措,又是熬药又是灌洗,生怕肚子里怀上一个下贱的野种。
但黄蓉却完全没有这份担忧,甚至还有心思回味那浓精灌满子宫的温热触感。这一切,都得益于自己苦修多年的《九阴真经》。
这本江湖至宝之中,有一篇名为《回春篇》的奇功,简直就是为女人量身定做的无上法门。
此功法最为神妙之处,便是能将男人射入体内的阳精炼化,尽数转化为滋养自身的纯阴真气。
这也就意味着,任凭多少根不同男人的大鸡巴在自己的骚穴里内射,灌进多少滚烫的浓精,黄蓉也绝无怀上野种的半点风险。
更为奇妙,也更让黄蓉感到窃喜的是,那些被吸入体内的男人阳精,非但不会造成麻烦,反而会成为这世上最好的补品,源源不断地滋养着自己的身体,让自己的肌肤永远保持着少女般的光滑紧致,身子骨也比寻常女子要强健得多。
这也是为什么,黄蓉即便已经生养了三个孩子,年过三十,可自己胸前那对奶子上的粉嫩奶头,以及腿心间那片光洁无毛的白虎骚穴,还能始终保持着如同处子般诱人的粉嫩色泽,不见任何因岁月或男人操干而变黑的痕迹,反而愈发水润紧致。
这《回春篇》,简直就是上天赐予自己放纵淫欲的最大本钱。
想通了这一点,黄蓉心中所有的纠结与不安顿时烟消云散,只剩下一种掌控一切的舒畅与快意。
她轻轻转过身,像一只温顺的小猫,悄悄依偎进郭靖宽阔温暖的怀抱里,嗅着丈夫身上那股熟悉的、令人安心的阳刚气息,安然地进入了梦乡。
———
翌日清晨,明媚的阳光透过窗棂,在书房的地面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黄蓉端坐于书案之后,正神情专注地翻看着府中的账册。
一身淡青色的雅致长裙,将她保养得宜的丰腴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乌黑亮丽的长发一丝不苟地挽成一个高贵的妇人发髻,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秀美的脖颈。
此刻的黄蓉,面容端庄,气质高华,神色间带着一丝不苟的肃穆,那股久居上位者的威严气度自然而然地流露出来,让人望而生畏,不敢有丝毫亵渎之心。
饱满挺拔的奶子将胸前的衣料撑起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纤细的腰肢下是陡然变宽的丰美臀丘,仅仅是端坐着,那圆润紧实的屁股也把椅子占得满满当当。
这样一个风华绝代的成熟美人,身上却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凛然之气。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随即,敲门声响起。
“夫人,小的尤八,前来向您汇报府内事务。”一个谦恭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黄蓉头也未抬,只是淡淡地吐出两个字:“进来。”
房门被推开,身着一身干净管事服的尤八走了进来。
他脸上挂着一副恭敬谦卑的笑容,但那双小眼睛里,却闪烁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猥琐与贪婪。
他缓步走到书案前,毕恭毕敬地弯腰行礼:“夫人,小的有事禀报,关于昨日府内……”
话未说完,尤八便直起了身子,抬眼肆无忌惮地打量着黄蓉。他的目光黏腻而淫邪,嘴角也控制不住地向上勾起,露出一个下流至极的笑容。
昨夜那香艳绝伦的画面,此刻还在尤八的脑海中一遍遍地回放——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贵不可攀的郭夫人,是如何被自己的大鸡巴操得花穴失禁,浪叫连连;是如何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撅着又白又大的骚屁股,哭着求自己把浓精射进她的子宫里……
一想到这里,尤八便觉得一股邪火从下腹直冲上来,裤裆里那根刚刚还软趴趴的肉棒,瞬间就昂首挺立,硬得像根烧红的铁棍,将裤子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
在他看来,这个美艳的骚夫人,显然已经被自己那根天赋异禀的大肉棒彻底征服了。
被自己这根巨屌干过的女人,哪一个不是对自己言听计从,言语稍有不从,只要把肉棒掏出来在她们面前晃一晃,保准立刻就腿软穴湿,乖乖地张开腿任自己操干。
府里的梅姐,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
巨大的征服感让尤八色胆包天。
他淫笑一声,竟直接绕过书案,走到黄蓉身边,伸出那只粗糙的大手,一把就抓住了黄蓉放在账册上那只纤纤玉手,嘴里用含糊不清的淫声浪语低吼道:“我的骚夫人,才一个晚上不见,是不是想小的这根大肉棒想得骚穴都流水了?”
黄蓉的手被他抓住,却没有挣扎,只是缓缓抬起头,那双清澈的桃花眼似笑非笑地看着尤八,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羞恼或惊慌。
尤八见状,更是心头火热,以为黄蓉这是默认了。
他的胆子愈发大了起来,干脆俯下身子,一只手臂粗暴地环住黄蓉纤细的腰肢,将她从椅子上捞进自己怀里,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落在那丰腴圆润的臀丘上,放肆地揉捏起来。
“嘿嘿,骚夫人,您这屁股可真是绝了,又大又软又有弹性,昨晚从后面肏起来,那感觉……啧啧,简直要把小的的魂儿都给夹断了……”
尤八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下体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隔着几层布料,狠狠地抵在黄蓉温软的小腹上,来回研磨,仿佛已经迫不及待要捅穿衣物,插进那销魂的肉穴里。
光天化日之下,在庄重的书房里,狠狠侵犯着襄阳城主母、天下第一美女黄蓉,这种极致的背德感与刺激感让尤八几乎要爽得叫出声来。
他觉得自己简直是天底下最厉害的男人,连大名鼎鼎的黄帮主,也成了自己鸡巴下的骚奴隶!
然而,就在尤八飘飘欲仙、准备进行下一步动作的时候,胯下突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
“啊——!”
尤八刚要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嘴巴却瞬间被一只柔软而冰凉的手掌死死捂住,所有的声音都变成了绝望的“呜呜”声。
不知何时,她的一只手竟已然伸进了尤八的裤裆里,五根纤细却力道惊人的手指,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地攥住了他那根刚刚还耀武扬威的勃起肉棒!
此刻,黄蓉的手指正狠狠发力,指甲几乎要掐进那粗大的肉棒里,那股钻心的剧痛,疼得尤八眼前发黑,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眼泪都飙了出来。
黄蓉的脸上依旧挂着那抹淡然的微笑,但那双曾让无数英雄豪杰心折的美丽眼眸,此刻却闪烁着冰冷刺骨的光芒。
她凑到尤八的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却如同来自九幽地府:“尤管事,你这条命,是不想要了,还是想换个活法啊?”
尤八的额头上冷汗涔涔,他感觉自己的命根子下一秒就要被这个女人活生生捏爆。
他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拼命地摇头,想要开口求饶,但嘴巴被捂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
看着尤八那副痛苦不堪又恐惧万状的表情,黄蓉的心里涌起一股报复的快感。
“你当真以为,我是梅姐那种没见过世面的寡妇,被你那根粗屌肏过一次,就会死心塌地地做你的骚婊子?”
黄蓉的声音很轻,却字字如冰针,扎进尤八的心里。
她手上的力道微微松了一些,不再是那种要捏碎一切的力道,转而用一种极其暧昧的姿态,开始在那根依旧硬挺的肉棒上轻轻地抚摸、撸动。
“尤八,你最好给本帮主搞清楚你自己的身份……”
黄蓉紧攥着那根尺寸惊人的巨屌,一边在尤八耳边吹着气,低声细语:“从今往后,你就是我养的一条狗,一条专门用来给本帮主泄火的种狗……要是你敢把昨晚的事情泄露出去半个字,或者敢有任何不该有的心思,你猜猜,郭大侠会怎么炮制你?还是说,你想让本帮主亲自动手,把你凌迟处死?”
接着她放松力度,拇指在涨得发紫的龟头上来回打圈,细细研磨着顶端的马眼;食指和中指则勾勒着那道深深的冠状沟,时不时地用力刮擦一下。
剧痛与难以言喻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令人战栗的刺激,让尤八浑身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他胯下的肉棒在黄蓉的抚弄下,非但没有软去,反而涨得更大更硬,青筋如同虬龙般盘踞其上,通红的龟头前端已经涌出了大量黏滑的先行液,将黄蓉的手指弄得一片湿滑。
“再说了,”黄蓉的声音带着一丝嘲弄的笑意,轻柔地钻进尤八的耳朵里,“就算是你真的豁出命去,跑到外面大喊大叫,你觉得……会有人相信你一个下人说的话吗?”
随着话语,黄蓉的手指微微用力,长长的指甲在他那根布满青筋的肉棒上轻轻刮过,带来一阵阵酥麻又刺痛的奇异快感。
尤八只觉得自己的魂魄都快要被这只手给勾走了,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感受着胯下那根巨屌传来的、愈发强烈的快感。
“你好好想一想,尤八,”黄蓉的另一只手轻轻抚上尤八因恐惧和情欲而扭曲的脸,语气像是循循善诱的老师,“我是谁?我是郭靖郭大侠的夫人,是受万千弟子敬仰的丐帮帮主。而你呢?你只是郭府里一个管事,一个下人。你说,你跑到外面去跟别人讲,‘我把郭夫人给肏了!我还把精液射进了丐帮帮主的骚穴里!’你猜别人会是什么反应?”
黄蓉说到“肏”和“骚穴”这两个词时,特意加重了语气,同时手上撸动的动作也变得更快,更用力。
那湿滑的“咕啾咕啾”声在安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淫靡。
尤八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粗重得如同破旧的风箱,他感觉自己那根大鸡巴在黄蓉的手里涨得快要爆炸,龟头顶端的马眼不停地往外涌出透明的骚水,将黄蓉的手弄得一片泥泞。
“他们不会信你的,尤八。”黄蓉的声音冰冷下来,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柄重锤,狠狠砸在尤八的心上,“他们只会觉得你是个疯子,一个对主母起了淫心的、不知死活的疯狗!最好的结果,是把你打断手脚,扔出襄阳城。最坏的结果……呵,不用我那靖哥哥出手,丐帮的弟子们就能把你剁成肉酱,拿去喂狗。你信不信?”
直到这一刻,尤八才真正明白,自己昨天晚上招惹的,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这根本不是梅姐那样的寻常妇人,这是黄蓉!
是那个能将整个江湖玩弄于股掌之中的黄蓉!
她武功盖世,心智如妖,自己这点小聪明在她面前,简直就像是三岁孩童在鲁班门前弄斧,可笑至极!
昨晚自己之所以能得手,根本不是因为自己有多厉害,只是因为她自己也骚穴发痒,需要一根鸡巴来肏罢了!
如今,她已经从情欲中清醒过来,自己在她的面前,连一只蝼蚁都不如!
想到这里,一股深入骨髓的恐惧将尤八彻底淹没。
他毫不怀疑黄蓉话语的真实性——别说黄蓉亲自动手,只要这件事被郭靖知道一星半点,那个平日里憨厚老实的郭大侠,绝对会把自己碎尸万段!
眼看着尤八眼中的最后一丝侥幸也化为了纯粹的恐惧,黄蓉的嘴角满意地向上弯起。
她手上的动作再次放缓,变得温柔而缠绵,用指腹轻轻地揉搓着那已经涨成深紫色的硕大龟头。
“很好,看来你是个聪明人……”
她终于松开了捂住尤八嘴巴的手,但裤裆里的那只手,却依旧紧紧握着他那根滚烫的肉棒,不急不缓地撸动着,掌控着他所有的感官。
“不过嘛……”黄蓉的声音再次变得柔媚入骨,充满了诱惑,“你这根贱狗屌,确实让本帮主很受用。昨晚被你这么又粗又长的东西肏着,本帮主的骚穴可是舒坦得很,流了好多的骚水呢……”
她俯下身,伸出丁香小舌,轻轻舔了一下尤八的耳垂,然后用几不可闻的声音继续说道:“所以,本帮主决定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以后乖乖听话,做我的一条好狗,一条只懂得用这根大肉棒取悦主人的种狗……那么本帮主心情好的时候,就赏你来肏我的骚穴,让你把你的热浓精,全都射进我这个高贵主母的子宫里。这个交易,你觉得怎么样?”
这番话语如同魔鬼的低语,让尤八彻底崩溃了。
一边是死亡的威胁,一边是能将江湖第一美女压在身下肆意奸淫的无上诱惑。
他那根被快感和恐惧反复折磨的贱狗屌再也承受不住,猛地向前一挺,一股滚烫的骚水从马眼里喷涌而出,溅了黄蓉一手。
然而,就在他即将泄身的瞬间,黄蓉的手却像铁钳一样猛地收紧,死死地箍住了肉棒的根部,硬生生地将那即将喷薄而出的精液给憋了回去!
“啊……!”
这种即将高潮却被强行中断的痛苦,让尤八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整个人几乎要瘫软下去。
“啧,真是不听话的狗东西,”黄蓉嫌恶地甩了甩手上的黏液,脸上却带着胜利者的微笑,“我让你射了吗?没有我的允许,你连一滴精都不能流出来。”
她松开手,任由那根涨得通红、前端挂着白浊液体的巨屌在空气中无力地颤动着。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已经面无人色、浑身湿透的尤八,用命令的口吻说道:
“现在,跪下。告诉你的我,你是什么东西?”
尤八的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重重地跪倒在黄—蓉面前的地毯上,额头抵着冰凉的地面,浑身筛糠般地发抖。
他那平日里精明狡猾的脑子,此刻已经彻底被恐惧和欲望搅成了一锅粥。
他终于彻底明白,眼前这个美艳绝伦的女人,是能轻易决定他生死的绝对主宰。
反抗是死,顺从,或许还能在那销魂蚀骨的骚穴里,求得一丝苟延残喘的欢愉。
“小……小的……小的就是夫人的一条狗……一条贱狗……”尤八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充满了卑微的祈求,“求夫人……求夫人开恩……小的再也不敢了……小的以后都听夫人的……夫人让小的做什么,小的就做什么……”
黄蓉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脚下的男人,看着他那副卑躬屈膝、摇尾乞怜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掌控欲。
她轻哼一声,收回了那双闪烁着寒芒的凤眼,缓缓转身,姿态优雅地重新坐回了那张宽大的椅子上。
黄蓉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然后将目光投向了依旧跪在地上的尤八。
此刻,她脸上的冰冷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慵懒而娇媚的神态,那双桃花眼水波流转,眼角眉梢都带着勾魂摄魄的风情。
“嗯……既然是条好狗,那总得知晓该怎么取悦主人才行。”黄蓉用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声音娇媚得几乎能滴出水来,“本帮主记得,前些日子偷看你和梅姐那骚货厮混时,瞧见你给梅姐舔过下面……那舌头看着……倒还挺灵活的。”
她顿了顿,红唇微微上翘,对着尤八勾了勾手指:“来,爬过来。让本帮主也好好感受一下,我这条新收的狗奴才,舌头到底有多厉害。”
尤八听到这话,先是一愣,随即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
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膝行到书案前,动作麻利地钻进了宽大的书桌底下。
书桌的前方垂着厚实的锦缎桌围,完美地遮挡住了下方的一切,从外面看,根本不会发现任何异样。
钻进桌下的狭小空间里,一股混杂着女子体香和淡淡兰花香气的芬芳瞬间包裹了尤八。
他抬起头,映入眼帘的便是黄蓉那被淡青色裙摆包裹着的、神秘的腿间风光。
他的心脏疯狂地跳动起来,双手颤抖着,小心翼翼地撩开了黄蓉的裙摆。
裙下,是一条水红色的绸裤,紧紧地包裹着那浑圆挺翘的臀丘和神秘的三角地带。
尤八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迫不及待地伸手,有些笨拙地褪下了那条碍事的绸裤。
当绸裤被褪至膝弯,一具完美无瑕的女性下体便毫无遮掩地展现在尤八眼前。
与他之前玩弄过的所有女人都不同,黄蓉的私处竟是光洁一片,没有一丝一毫的毛发,那白虎之相显得格外圣洁而又淫靡。
粉嫩的阴阜饱满圆润,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美玉,中间一道细细的缝隙紧紧闭合着,只在最下方微微张开一个小口,隐约可见里面湿润的粉色嫩肉。
因为刚才的挑逗,那道缝隙已经变得水光潋滟,缝隙顶端那颗小小的阴蒂,也像一颗含羞待放的红豆,微微探出了头。
尤八看得口干舌燥,他再也按捺不住,将脸深深地埋了进去,张开嘴,用他那温热而灵活的舌头,虔诚地舔上了那道神圣而淫荡的缝隙。
“唔……”
舌尖触碰到那片娇嫩肌肤的瞬间,端坐在椅子上的黄蓉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颤。
一股强烈的、难以言喻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从下体直窜而上,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这死奴才的舌功……果然名不虚传!
黄蓉赶紧低下头,目光重新落回到眼前的账簿上,纤长的手指也装模作样地在账册上划动着,摆出一副专心处理公务的端庄模样。
但实际上,她所有的心神,都已然凝聚在了裙下那片正在被肆意侵犯的领地。
尤八的舌头又热又软,而且技巧十足。
他不像别的男人那样只会胡乱地舔舐,而是像一个技艺精湛的工匠,在细细地品鉴一件稀世珍宝。
他的舌尖先是沿着那道紧闭的缝隙,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轻柔地描摹着轮廓,将那些不断渗出的甘甜淫水一一卷入口中。
那湿滑的触感和酥麻的感觉,让黄蓉的双腿忍不住微微发软。
接着,他开始重点攻击那颗已经挺立起来的阴蒂。
他用舌尖轻轻地画着圈,时而又用舌面覆盖住整颗肉珠,用力地吮吸。
那强烈而集中的刺激,让黄蓉几乎要呻吟出声。
她只能死死地咬住下唇,用指甲掐着自己的手心,才能勉强维持住脸上的平静。
全部的精力都用在了控制自己不要发出声音,不要让身体因为过度的快感而颤抖,更不要让脸上露出任何破绽。
她能感觉到,那骚穴里的淫水已经像是开了闸的洪水一般,汹涌地流淌出来,将尤八的整张脸都弄得湿漉漉的。
这个死奴才,似乎很喜欢自己的骚水味,他一边舔,一边还发出满足的“咕嘟咕嘟”的吞咽声,这让黄蓉感到一阵阵的羞耻,却也带来了更加强烈的背德快感。
不行……快要忍不住了……这奴才的舌头……比他的那根大肉棒还要厉害……再被他这么舔下去,自己恐怕就要在这书房里,被一个下人舔得当场泄身了……
尤八的舌头仿佛带着魔力,每一次舔舐、每一次吮吸,都精准地击中黄蓉最敏感的神经。
他的舌尖时而像羽毛般轻柔搔刮,带来阵阵酥痒;时而又像灵蛇般强势探入,深入那湿热的穴口,搅动着那一池春水。
那颗小小的阴蒂,在他的唇舌之间被反复玩弄,时而被温柔地含着,时而又被用力地吮吸,强烈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如同汹涌的潮水,不断冲击着黄蓉理智的堤坝。
“嗯……”
一声压抑不住的鼻音,终究还是从黄蓉的喉间溢了出来。
她赶紧用手掩住嘴,双眼因情欲而蒙上了一层迷蒙的水雾。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那股欲望之火已经被彻底点燃,正疯狂地燃烧着,一种即将攀上顶峰的强烈预感,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了。
尤八感受到了身下这具娇躯的变化,他知道,这位高贵的主母即将迎来第一次由他舌头带来的高潮。
他心中涌起一股变态的兴奋与自豪,嘴上的动作也变得更加狂野。
他不再满足于舔舐外部,而是将舌头尽力伸长,模仿着肉棒交合的动作,在那紧致湿滑的穴口反复地进出、搅动。
同时,他的鼻子紧紧地贴着那片光洁的阴阜,大口大口地呼吸着那混杂着兰花香与骚腥味的独特气息。
“啊……不……不行了……”
黄蓉的身体猛地弓起,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死死地夹住了尤八的头。
一股强烈的痉挛从子宫深处传来,瞬间席卷了她全身。
那忍耐已久的快感如同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穴中的嫩肉剧烈地收缩着,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穴心深处喷射出来,尽数浇灌在尤八那张贪婪的脸上。
“咕嘟……咕嘟……”
尤八像是沙漠中快要渴死的旅人终于找到了甘泉,他贪婪地张开嘴,大口大口地吞咽着黄蓉泄出的爱液。
那甘甜中带着一丝腥膻的液体,对他来说,是比任何山珍海味都要美味的琼浆玉液。
他一边吞咽,一边还用舌头仔细地舔舐着穴口的每一寸嫩肉,不愿放过任何一滴。
高潮的余韵让黄蓉浑身瘫软地靠在椅背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口中发出细碎的喘息。
她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像是被抽走了,浑身没有一丝力气。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地睁开眼睛,眼神中还残留着一丝迷离。
桌下的尤八也心满意足地抬起了头,他抹了一把嘴,然后恋恋不舍地从那片销魂的领地撤离,手脚并用地从桌子底下爬了出来,重新恭恭敬敬地跪在黄蓉面前。
此刻的尤八,模样十分狼狈。
他的头发有些凌乱,整张脸都被黄蓉的淫水弄得湿漉漉的,一道道水渍从额头流到下巴,嘴角和鼻尖还挂着晶亮的液体,看上去既猥琐又滑稽。
黄蓉看着他这副样子,眼中闪过一丝嫌恶,但更多的却是一种征服者的快意。她从袖中取出一块洁白的手帕,随手扔在了尤八的脸上。
“擦干净,看着就恶心。”她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慵懒。
“是……是……谢夫人赏赐……”尤八受宠若惊地拿起那块带着黄蓉体香的手帕,仔仔细细地擦拭着脸上的水渍,仿佛那不是淫水,而是什么圣物一般。
黄蓉缓缓站起身,走到尤八身边,俯下身子,在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呵气如兰地轻声道:
“今晚,靖哥哥要去城外军营巡视,不会回府。子时过后,我会去你的住处……你这条狗奴才,可得把你的那根贱狗屌给本夫人养足了精神。要是不能让本夫人好好地痛快痛快……哼,你知道后果的,哦?”
说完,她直起身,不再看尤八一眼,迈着优雅的步子,款款走出了书房。
只留下尤八一个人留在原地,脸上还残留着主母的骚水味道,胯下的肉棒则因为那句充满暗示的话语,再一次不受控制地、坚硬如铁地勃起了。
他知道,今天晚上,将是一个属于他和这位高贵主母的,淫乱而不眠的夜晚。 第5章 红袍罩体夜访犬奴 晚膳过罢,襄阳城头刁斗声咽。
郭靖披挂整齐,正欲往军营巡视防务。
烛火摇曳下,黄蓉素手纤纤,正替丈夫系紧披风的系带,柔声道:“靖哥哥,夜里风寒,这几日蒙古鞑子已无动静,切莫太过操劳,早些歇息才是。”
郭靖握住爱妻柔夷,眼中满是深情与歉疚:“蓉儿,这些日子苦了你,家里帮里都要你操持。待确认鞑子已完全退兵,咱们回桃花岛好好过日子。”
黄蓉心中一颤,面上却笑靥如花,推了推他宽厚的胸膛:“去罢,我会照料好家里。”望着郭靖高大伟岸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那一瞬间,黄蓉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愧疚。
靖哥哥乃是盖世英雄,为国为民,而自己这个做妻子的,此刻脑中想的竟是如何去另一个男人的胯下承欢。
然而,令黄蓉自己都感到惊恐的是,这股愧疚感并未浇灭她体内的欲火,反而像一勺滚油泼在了干柴上。
那是一种名为“背德”的剧毒,混合着对丈夫的歉意与对淫欲的渴望,竟让她那经年修习九阴真经的丹田处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双腿间那处幽秘所在,更是瞬间便泛滥成灾,湿腻腻地难受。
“难道……我天生便是个淫妇么?”黄蓉暗啐一口,转身回了内室。
夜色渐深,更鼓敲过二更。
黄蓉立于铜镜之前,缓缓解开衣衫。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三十六岁的妇人,岁月未曾在她身上留下半分痕迹,反倒像熟透的水蜜桃。
她看着镜中那具丰乳肥臀的娇躯,肤如凝脂,散发着迷人的光泽。
犹豫片刻,她一咬牙,将原本贴身的亵衣亵裤统统褪去,那光洁无毛、犹如白玉馒头般的私处便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两片粉嫩的蚌肉微微张合,似乎在渴望着填充。
她随手取过一件大红色的丝绸外袍披在身上,丝滑微凉的绸缎直接摩擦着她那敏感挺立的乳头和湿润的腿心,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呼……”黄蓉深吸一口气,推窗而出。
她轻功卓绝,身形一晃便如一朵红云般掠上屋脊。
夜风灌入袍底,吹拂着她毫无遮掩的下体,这种随时可能被人窥见裙底风光的刺激,让她几乎在半空中便要泄出身来。
不多时,她便落在了尤八那处偏僻的小院内。
落地瞬间,她收敛心神,眼角眉梢的那股媚意化作了高高在上的威严——她是来验收货物的女王,而非寻欢的荡妇。
推门而入,屋内烛火通明。待看清屋内情形,黄蓉原本紧绷的俏脸也不禁“扑哧”一声,露出一丝莞尔的媚笑。
只见那尤八全身赤条条的一丝不挂,黑粗的身躯上肌肉虬结,唯有腰间草草围了一块粗布,却根本遮不住那处高高耸起的丑陋肉根,顶得布料像搭了个帐篷。
最荒唐的是,他脖子上竟戴着一个熟牛皮制成的项圈,项圈下挂着一条长长的麻绳,另一端垂在地上。
尤八一见那一袭红袍、艳光四射的黄蓉进来,立刻四肢着地,像条发情的公狗般爬了过来,脸上堆满了猥琐至极又谄媚无比的笑容。
“汪!汪!”尤八学了两声狗叫,跪行至黄蓉脚边,双手捧起那根麻绳,举过头顶,涎着脸道:“主人,您的贱狗早就洗剥干净了,那处也硬得发疼,就等着主人来调教……小的恭迎大驾……”
黄蓉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丑陋的男人,鼻端闻到一股雄性牲口的麝骚味,不仅不觉恶心,反而觉得体内空虚之处更加瘙痒难耐。
她伸出洁白如玉的赤足,从红袍下探出,轻轻踩在尤八那宽厚的肩膀上,脚趾更是顺势勾住了那项圈的边缘。
“既是做狗,便要有做狗的觉悟。”黄蓉媚眼如丝,声音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今日若是伺候得本夫人不舒服,明日便把你炖了肉吃。”
见尤八这般作态,黄蓉原本紧绷着的心弦竟奇迹般地松弛下来。
这丑奴才虽面目可憎,却着实是个懂女人心思的高手,这一番插科打诨,不仅消弭了她初次登门的尴尬与那份沉重的背德感,反倒在这幽暗的斗室中平添了几分诡秘的情趣。
“起来吧,既是做了狗,便随主人走两步。”黄蓉嘴角噙着一丝慵懒的媚笑,玉手轻抬,接过了那根粗糙的麻绳。
尤八顺从地起身,却故意躬着腰,紧贴在黄蓉身后。
黄蓉牵着绳子在屋内缓步慢行,那一袭红袍如火,曳地而行,更衬得她步履摇曳,风情万种。
然而,这看似主仆遛狗的戏码,却在尤八那双不老实的大手里变了味。
只见尤八亦步亦趋,那双像黑铁钳子般的大手竟肆无忌惮地攀上了黄蓉那被红袍紧紧包裹的丰硕臀瓣。
隔着薄薄一层丝绸,他狠狠地抓捏着那两团绵软却又弹性十足的软肉,指尖甚至陷进了臀缝之中。
“哼……”黄蓉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娇哼,似是责备,又似是享受。
她并未挥手打掉那只脏手,反而在那粗鲁的揉捏下,腰肢摆动得愈发风骚。
尤八见状,胆子更大了几分。
他挺起腰杆,将跨下那根早已充血肿胀、硬如铁石的肉棒,随着步伐的节奏,一下下顶撞在黄蓉浑圆的屁股沟里。
那滚烫的温度透过丝绸传来,每一次撞击都仿佛是在叩击黄蓉早已溃堤的防线。
不过才走了三五步,黄蓉便觉两腿之间那处幽谷已是一片泥泞,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沾湿了并未着寸缕的脚踝。
她再也迈不动步子,停在了屋中央。
尤八顺势一步上前,那带有强烈雄性气息的身躯紧紧贴上了她的后背,双臂环过她的纤腰,那一双粗糙的大手毫无阻碍地钻进了红袍的前襟。
入手处,竟是一片滑腻温热的肌肤,毫无亵衣亵裤的阻隔!
尤八心头狂喜,暗道这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郭夫人竟比窑子里的姐儿还要风骚,居然真空着身子便来私会。
他再难压抑心中的欲火,猛地将那红袍向两旁一扯。
“哗啦”一声轻响,红袍滑落至臂弯。
刹那间,黄蓉那具足以令天下男人疯狂的完美肉体毫无保留地展露在烛光之下。
那如羊脂白玉般的肌肤在红袍的映衬下更是白得耀眼,胸前那对硕大饱满的乳房微微颤巍,两点粉嫩的蓓蕾傲然挺立,平坦的小腹下,那光洁无毛的白虎馒头更是泛着淫靡的水光,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尤八双眼赤红,呼吸粗重得如同拉风箱一般,他猛地凑上前去,撅起那张厚嘴唇便要往黄蓉娇艳欲滴的红唇上吻去。
然而就在两唇即将相触的瞬间,黄蓉眼中寒芒一闪,原本迷离的眼神陡然变得凌厉如刀,那属于丐帮帮主的威压瞬间爆发,硬生生将尤八逼退了半寸。
尤八心中一凛,立时明白这女人虽身子淫荡,但心防未彻底崩塌,还要守着那最后一点“贞洁”。
他心中暗骂:“臭婊子,装什么贞烈,早晚有一天老子要让你求着我亲嘴!”
但他极善见风使舵,当即转头,那带着胡茬的粗嘴狠狠印在了黄蓉修长的天鹅颈上,舌头更是如蛇信般在那跳动的颈动脉处舔舐。
“嗯……”黄蓉扬起臻首,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
尤八趁势而下,大手一把攥住左边那只沉甸甸的乳房,五指陷入那软玉温香之中,肆意揉搓变幻着形状。
与此同时,他那张阔嘴已是一口含住了右边那颗樱桃般的乳头,舌头疯狂搅动,牙齿轻轻研磨。
起初他还顾忌着黄蓉的身份,动作尚算温柔,只是轻轻抓捏。
但感觉到怀中妇人身躯愈发滚烫,喘息声愈发急促,身子更是无力地靠在他身上时,尤八那股子粗野劲儿终是上来了。
他手上的力道骤然加重,像是在揉面团一般狠狠挤压着那团雪乳,嘴里更是用力一吸,发出“滋滋”的水声,仿佛要将那乳汁都给吸出来一般。
黄蓉痛并快乐着,十指紧紧抓着尤八那黝黑的肩膀,指甲几乎掐进了肉里,口中再也忍不住,浪叫出声:“啊……轻……轻些……冤家……”
尤八这厮虽是个下人,但在伺候女人的功夫上,倒真有几分令人咋舌的本事。
他那舌头灵活得好似有了生命,在那对雪白饱满的乳峰间游走不定。
时而轻拢慢捻,用舌尖在那两颗早已硬如石子的蓓蕾上打转;时而大口吞咽,将整个乳晕都含入口中,啧啧有声地用力吸吮,仿佛那是两眼甘甜的泉眼。
在这般高超舌技的攻势下,黄蓉只觉胸前那两团软肉仿佛通了电一般,一阵阵酥麻快感直冲脑门,身子骨都软了大半。
而尤八那只原本还在揉捏乳房的大手,此刻已然悄无声息地顺着平坦的小腹滑了下去,径直探入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芳草地。
那只手粗糙得很,指腹上全是干粗活磨出的老茧,此刻却成了最要命的刑具。
粗粝的指尖在那两片娇嫩肥厚的阴唇上反复摩挲、刮擦,每一次触碰都激起黄蓉一阵战栗。
不仅如此,尤八那根带着薄茧的中指更是时不时地探入那温热紧致的幽径之中,浅浅戳弄几下,带出一股股晶莹剔透的淫水,在那微弱的烛光下显得格外淫靡。
“嗯……啊……”黄蓉的呻吟声愈发破碎,修长的双腿不由自主地想要夹紧,却又被那只大手蛮横地分开。
她此时体内就像着了一把火,那空虚的甬道正如饥似渴地张着小口,渴望着那根粗壮滚烫的肉棒狠狠贯穿进来,填满她所有的空虚。
可那身为帮主夫人的矜持,那最后的遮羞布,却让她紧咬牙关,不肯吐露出那一句求欢的淫语,只盼这男人能识趣些,莫要这般折磨人。
尤八是何等精明的人物,怀中佳人那颤抖的身躯和愈发急促的喘息,早已将她的心思暴露无遗。
他心中冷笑:“这会儿还要装模作样,待会儿定要让你求着老子操!”他深知对于黄蓉这般身份尊贵的女人,若是像对待窑姐儿那般一上来就提枪硬上,反倒落了下乘;只有像熬鹰一般,一点点磨去她的羞耻心,用快感冲垮她的理智,才能真正让她在胯下臣服,心甘情愿地从高高在上的女侠变成任人玩弄的母狗。
这主奴的身份,在床上从来都不是一成不变的。谁掌控了快感,谁才是真正的主人。
想到此处,尤八手上动作不停,另一手扶着黄蓉的细腰,半推半抱地将她带到了身后那张太师椅前。
也不待黄蓉反应,便轻轻一推,那具丰腴曼妙的娇躯便软绵绵地倒在了宽大的椅座之中。
尤八顺势上前,双手毫不客气地将黄蓉那两条修长圆润的玉腿向两旁大大分开,架在扶手上,那处光洁无毛、粉嫩诱人的白虎穴便如盛开的牡丹般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眼前。
他并未急着掏出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棒,反而“噗通”一声跪趴在了黄蓉两腿之间,那张丑脸再次凑近了那流水的洞口,摆出一副极尽卑微的姿态,谄媚地抬起头,望着黄蓉那张布满红晕的俏脸道:“这水流得这般多,定是那处痒得紧了……小的这就用舌头替主人好好止止痒,再好好伺候下主人……”
话音未落,他便埋下头去,那条湿热粗糙的大舌头如同贪婪的蚂蟥一般,狠狠地卷上了那颗充血肿胀的花核,开始了新一轮更为猛烈的攻势。
那条舌头果然如记忆中一般销魂蚀骨。
白日里在书桌下那一番偷偷摸摸的舔舐已让黄蓉食髓知味,此刻在这毫无拘束的深夜密室中,尤八更是使得浑身解数。
只见他那张阔嘴紧紧吸附在花唇之上,舌尖如钻头般在那最敏感的花核处极速震颤、旋转,每一次挑弄都精准地击中黄蓉的灵魂深处。
尤八双手亦不闲着,向上探去,两只大手各罩住一只丰盈的雪乳,五指时而轻拢,时而重压,将那两团柔腻的乳肉搓揉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上下夹攻之下,黄蓉只觉整个人如坠云端,口中发出一声声甜腻入骨的娇啼:“啊……好……好厉害……嗯……”
在这狂风骤雨般的快感冲击下,身为帮主夫人的矜持早已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双目迷离,十指紧紧插入尤八那粗硬的发髻之中,用力将他的脑袋往自己胯下按去,仿佛恨不得将那张嘴整个吞进穴里。
两条光洁修长的大腿更是不由自主地盘上了尤八那粗壮的腰身,死死夹紧,随着每一次快感的浪潮而剧烈抽搐。
“啊——!”伴随着一声高亢尖锐的悲鸣,黄蓉身子猛地绷紧如一张拉满的弓,腰肢剧烈挺动几下,一股温热粘稠的阴精如喷泉般激射而出,淋了尤八满脸满嘴。
尤八不但不躲,反而如同沙漠旅人见了甘霖一般,贪婪地大口吞咽着那带着麝香味的液体,甚至伸出舌头将黄蓉大腿根部溢出的每一滴淫水都舔舐干净,喉咙里发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声,仿佛那真是什么延年益寿的琼浆玉液。
良久,高潮的余韵渐渐散去,黄蓉如一滩春泥般瘫软在太师椅上,胸口剧烈起伏,那双总是闪烁着智慧光芒的美眸此刻却是一片空洞迷离,只有无尽的情欲在其中流转。
尤八并未让她休息太久。
他直起身子,双手抄起黄蓉那两截如羊脂美玉般的大腿,架在了自己宽厚的肩膀上。
他那双贼眼肆无忌惮地扫视着黄蓉那毫无遮掩的私处,那刚经历过高潮的嫩穴还在微微翕张,吐露着晶莹的蜜液,红肿充血的样子淫荡至极。
他低下头,伸出舌头,从黄蓉的大腿根部开始,沿着那滑腻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下舔舐。
那种湿漉漉、热乎乎的触感让本就敏感异常的黄蓉忍不住轻颤起来。
舔至足踝处,尤八一手握住一只玲珑玉足,轻轻褪去了那绣着精致鸳鸯戏水的绣鞋,露出那双裹足布早已除去、白嫩可爱的小脚。
他也不嫌弃,张嘴便含住了那如嫩笋般的脚趾,舌头在趾缝间灵活穿梭,吸吮得啧啧作响。
“嗯……别……好痒……”黄蓉身子一阵乱颤,这种被当作珍宝般把玩的足部刺激,竟比直接抚摸私处还要来得羞耻与异样,却又带着一种莫名的快感直钻心窝。
把玩片刻,尤八这才缓缓站起身来。
他并未急着提枪上马,而是抓着黄蓉的两只脚踝,将那双如玉琢般的秀足合拢,夹住了自己胯下那根紫黑怒张、青筋暴起的巨型肉棒。
此时的黄蓉早已没了半分抗拒之心,这个面目丑陋的男人今夜带给她的快乐实在太过猛烈,远超她以往三十余年的所有体验。
她迷迷糊糊地顺从着尤八的动作,用那一双原本只用来施展轻功绝学的玉足,笨拙却又迎合地在那根滚烫的肉棍上上下套弄。
这种被称为“足交”的奇怪玩法,她闻所未闻,只觉羞耻中透着新奇,心想原来男人竟还好这一口。
在这令人沉沦的快感漩涡中,曾经那位叱咤风云、智计百出的黄帮主并未意识到,她最初那一副高高在上、手执皮鞭的女王架势,早已在尤八这一连串层出不穷、直击软肋的调教手段下土崩瓦解。
此刻的她,正一步步被这个看似低贱的家奴牵着鼻子,跌入那深不见底的欲望深渊。
尤八那双粗黑的大手虽然长满老茧,却出奇地懂得掌控分寸。
他并未急着在那对玉足间发泄兽欲,而是像个耐心的导师,引导着这位武林中赫赫有名的女侠探索这从未涉足的禁忌领域。
黄蓉本就冰雪聪明,悟性极高,哪怕是在这种羞人的床笫之事上亦是如此。
起初,她只是被动地任由尤八摆弄着双脚,在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上上下套弄。
渐渐地,她掌握了其中的窍门,开始主动发力。
那双常年修习轻功、柔韧无比的脚掌灵活地包裹住那根巨物,足弓紧绷,脚趾蜷缩,时而用细腻的脚底板狠狠摩擦那敏感的冠状沟,时而用脚趾轻轻踩踏那一对沉甸甸的睾丸。
看着尤八在那双玉足的蹂躏下眉头紧锁、满脸舒爽却又痛苦忍耐的表情,黄蓉心底那股子隐秘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她觉得自己此刻就是真正的女王,正用这双高贵的脚在惩罚这个卑贱的奴隶。
随着动作愈发娴熟,尤八那马眼处渗出的透明淫液越来越多,混合着黄蓉脚心微微沁出的香汗,变得滑腻无比。
若是换作平时那个爱洁成癖的黄帮主,定会觉得污秽不堪,可此刻,那种滑腻温热的触感透过脚底传来,竟让她生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意,仿佛这肮脏的体液正是对她魅力的最高赞赏。
就在黄蓉玩得兴起之时,尤八突然双手一紧,分别握住她纤细的脚踝,猛地向两侧大大扯开。
“啊!”黄蓉一声惊呼,身子不由自主地向下滑落,直至那丰满浑圆的臀部悬空露在太师椅座面之外。
她内力深厚,筋骨早已练得柔若无骨,这一记突如其来的动作并未让她感到疼痛,反而轻易地被拉成了一个极为标准的空中一字马。
这个羞耻至极的姿势,将她那处最为私密的桃源洞口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中,毫无遮掩地呈现在尤八眼前。
那经过方才一番高潮洗礼的小穴,此刻正一张一翕,红艳艳的媚肉外翻,仿佛在无声地索求。
尤八挺着腰杆,那根紫黑铮亮、青筋暴起的肉棒直直地竖立着,像一杆刚枪般抵在那泥泞不堪的穴口处。
那硕大如蘑菇般的暗红色龟头,并未如黄蓉所愿那般长驱直入,而是在那一对饱满肥厚的阴唇上缓缓地、恶意地画着圈摩擦。
每一次擦过敏感的阴蒂,都激起黄蓉一阵难耐的战栗。
那股刚刚平息下去的欲火,瞬间便以燎原之势重新在体内升腾而起。
空虚,前所未有的空虚感吞噬了她的理智。
她那一双总是闪烁着智慧的美眸此刻已被情欲烧得水汪汪一片,紧咬着下唇,腰肢难耐地扭动着,想要主动迎合那根就在门口徘徊的巨物。
然而,尤八却在这紧要关头停下了动作。
他那双充满野性与狡黠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黄蓉,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坏笑,故作恭敬地低声问道:“主人,这洞口咬得这般紧,水流得这般多……您允许这贱狗的那玩意儿插进去吗?”
那硕大的龟头就在门口徘徊,那种若即若离的触感简直比直接杀了她还要难受。
每一次那滚烫的蘑菇头擦过敏感的花核,黄蓉的娇躯便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喉咙深处溢出破碎的呻吟。
她那张平日里能言善辩、号令群雄的小嘴此刻紧紧抿着,无论如何也说不出那个羞耻的“允”字。
羞愤与焦渴在心中交织,黄蓉那双悬在半空的一字马长腿猛地发力,两只莹白的脚后跟死死勾住了尤八那粗壮的后腰,用尽全身力气将这个可恶的男人往自己身上拉扯。
那意思再明白不过:少废话,快进来!
然而尤八这厮就像是铁了心要看这位高贵的帮主夫人出丑。
即使被那一双夺命香腿死死缠住,他那如同黑铁塔般的身躯竟是纹丝不动。
他那腰马功夫扎实得惊人,硬生生地挺住了黄蓉的拉扯,依旧保持着那让人发疯的距离——那根巨物依然只是在那湿淋淋的穴口蹭来蹭去,哪怕只差分毫便能破门而入,却始终不肯越雷池一步。
“主人若是不开口下令,这贱狗哪敢擅闯那金贵的地方?”尤八脸上挂着那一副令人恨得牙痒痒的谄媚笑容,眼中却闪烁着猎人看着落网猎物的狡黠光芒。
他又故意挺动了一下腰身,让那龟头狠狠顶了一下穴口,随即迅速撤开,带出一缕晶莹的拉丝。
“啊……”黄蓉只觉心里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爬,空虚感如同潮水般几乎要将她淹没。
那处幽谷已经瘙痒到了极点,急需那根粗暴的肉楔子狠狠填满、疯狂捣弄才能解痒。
她看着尤八那张充满了挑衅意味的丑脸,心中最后的一丝矜持终于在这无休止的肉体折磨下出现了裂痕。
她知道,今夜若是不低头,这厮定会一直这般折磨下去。
“呼……呼……”黄蓉剧烈地喘息着,胸前那两团毫无遮掩的雪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那两点樱红更是硬得像石子一般。
她强忍着羞耻,美眸圆睁,努力维持着那一副高高在上的威严模样,声音却因情欲而变得沙哑颤抖:“混账东西……既知是……是贱狗……主人赏你的肉骨头……还敢不吃么?”
她顿了顿,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摆出一副施舍恩典的女王架势,咬牙切齿地娇斥道:“本夫人……命令你……还不快把那脏东西……给本宫插进来!”
“遵命,我的好主人!”
尤八眼中精光暴涨,那是野兽终于得以捕食的凶残与兴奋。
既然这高傲的夫人已经开口,这最后的一层窗户纸便算是捅破了。
他再无半分犹豫,腰胯猛地一沉,蓄积已久的力量如火山般爆发。
“噗嗤——!”
伴随着一声极其下流的水声,那根犹如儿臂般粗壮的紫黑巨龙,挟着万钧之势,瞬间破开那层层叠叠的媚肉,毫无阻滞地一贯到底,那硕大的龟头更是凶狠地撞击在了那平日里从未有人触及的娇嫩花心之上。
“啊——!”
黄蓉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凄厉却又畅快到了极致的尖叫。
那一瞬间,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浑身的毛孔都舒张开了,那种灵魂深处的瘙痒终于得到了最彻底的抓挠。
尤八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双手如铁钳般死死掐住黄蓉纤细的腰肢,屁股如同打桩机一般疯狂地耸动起来。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这寂静的深夜里如同密集的战鼓,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那根巨物狠狠撑开甬道、摩擦内壁带来的极致快感。
尤八那根东西实在太过天赋异禀,上面的青筋、棱角每一次刮擦过敏感点,都让黄蓉觉得自己仿佛要死过去一般。
“哦……太深了……不行了……啊……慢点……要坏了……”黄蓉语无伦次地叫喊着,双手无力地抓挠着尤八那宽厚的背脊,留下一道道血痕。
她那引以为傲的内力此刻荡然无存,整个人就像是大海上的一叶扁舟,只能在尤八掀起的惊涛骇浪中随波逐流。
操干了约莫百十来下,尤八见黄蓉已被操得双眼翻白、口角流涎,知道火候已到。
他突然大吼一声,双臂猛一发力,竟将黄蓉整个人从太师椅上拔了出来,直接抱在了怀中。
此时两人下体仍紧紧相连,那根肉棒如同钉子一般将二人钉在一起。黄蓉身子突然腾空,本能地双腿盘紧了尤八的熊腰,双臂搂住了他的脖子。
这个姿势让重力完全作用在了两人结合的部位,黄蓉那沉甸甸的臀肉往下一坠,那根肉棒便更是往里深进了几分,直直地顶进了子宫口,仿佛要插进她的肚子里去。
“哦!不……这也太……啊……”黄蓉惊恐地瞪大了眼睛,那种内脏被顶到的酸胀感与快感混合在一起,简直要逼疯了她。
尤八却不管不顾,就这样抱着黄蓉,迈开大步在房间里走动起来。
他每走一步,那胯下的巨物便在黄蓉体内狠狠搅动一下;每一步落下时的震动,都让那龟头在最深处狠狠研磨一番。
“我的好主人,这滋味如何?这就带你去看看这屋里的风景!”尤八一边淫笑着,一边故意走得颠簸起伏。
他从桌边走到床边,又从床边走到窗前,甚至故意在那面巨大的铜镜前停下,让黄蓉看着镜中那个披头散发、满脸潮红、被人像母狗一样抱在怀里操干的淫荡妇人。
“看看镜子里那是谁?还是那个端庄贤淑的郭夫人么?我看分明就是个欠操的骚货!”尤八一边骂着下流话,一边在那镜前狠狠顶弄了几下,顶得黄蓉在镜中花枝乱颤,淫水顺着两人结合处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
尤八抱着黄蓉在屋内肆虐了一圈,那根不知疲倦的肉桩子始终深深埋在黄蓉体内,随着步伐颠簸不断撞击着那早已酥软的花心。
黄蓉此时已是香汗淋漓,几缕青丝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口中除了无意识的呻吟,再也说不出半句完整的话来。
突然,尤八脚步一转,竟直直地朝着那扇紧闭的窗户走去。
“不……别去那里……”黄蓉迷迷糊糊中察觉到了尤八的意图,心中猛地一紧,原本瘫软的身子下意识地绷紧,试图阻拦。
这窗外便是府中的巡逻小径,虽说此时已是深夜,但这偏僻小院也不是全然无人经过的死地。
尤八哪里肯听,反而更是兴奋地加快了脚步,一把将黄蓉抵在了窗棂之上。
“吱呀——”
一声令人牙酸的轻响,尤八竟真的伸出一只大手,将那窗户推开了一条两指宽的缝隙。
刹那间,深秋夜里那带着寒意的冷风呼啸而入,直直地吹打在黄蓉那汗津津、赤裸裸的背脊和屁股上。
冷热交替的剧烈刺激让黄蓉浑身打了个激灵,那原本就被撑得极大的穴肉更是本能地一阵剧烈收缩,绞得尤八那根肉棒差点没把持住当场缴械。
“嘶……真是个极品名器,这一夹差点要了老子的命!”尤八倒吸一口凉气,随即更是发狠地挺动腰身,将黄蓉死死按在窗框上,在那寒风中开始了更为狂暴的抽插。
“外面……外面会有人……唔……”黄蓉惊恐地想要回头,却被尤八一口咬住了耳朵。
“嘘——我的好主人,小声点。”尤八压低了嗓音,那带着热气的下流话语直钻黄蓉耳孔,“听,好像真的有脚步声呢……要是让那些巡夜的乞丐或者是守卫看到,他们敬若神明的帮主夫人,正光着屁股被自家下人按在窗户上操,那该多有趣啊?”
其实此时窗外寂静无声,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但这番话却像一道炸雷在黄蓉脑中轰响。
那种随时可能被千夫所指、身败名裂的巨大恐惧感,混合着体内那根巨物带来的滔天快感,竟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变态刺激。
黄蓉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不敢发出一丝声音,生怕真招来了人。
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在这极度的紧张与羞耻中,那敏感度竟是被放大了数倍。
每一次尤八的撞击,都像是要把她的灵魂都给顶出窍去。
“看看这月亮,多圆啊。”尤八一边狠狠地撞击着那两瓣在此刻冷风中微微颤抖的白臀,一边调笑道,“连月亮都在看着郭夫人这淫荡的样子呢。”
在这种濒临崩溃的边缘体验中,黄蓉觉得自己的意识正在逐渐抽离,只剩下那个最为原始、最为本能的念头——被填满,被占有,在这危险的边缘彻底堕落。
就在黄蓉神经紧绷到了极致之时,一阵细碎却清晰的脚步声,真的顺着那夜风飘进了窗缝。
“今晚这天儿可真冷啊,也不知那鞑子兵什么时候再来。”
“嘘,小点声,别惊扰了府里的贵人。听说帮主这几日正操心粮草的事儿呢……”
是两名巡夜的丐帮弟子!
声音虽轻,距离这扇窗户却绝对不过两三丈远。
黄蓉只觉头皮发麻,一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全身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若是此刻被发现,她这一世英名毁于一旦不说,这背夫偷汉的罪名,足以让她无颜苟活于世!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身后的尤八却像是疯了一般。
他非但没有停下动作,反而嘴角勾起一抹疯狂的狞笑,对着那窗缝,竟是不轻不重地喊了一声:
“喂——”
这个字并不响亮,甚至可以说有些压抑,听在那两个弟子耳中或许只是风声掠过,或者是哪只野猫的叫唤。
但在此时紧贴着尤八的黄蓉听来,这简直就是晴天霹雳,震得她魂飞魄散!
“这疯子!这疯狗要害死我!”
巨大的恐慌瞬间吞噬了理智,求生的本能让黄蓉爆发出了惊人的反应速度。
她根本来不及思考,双臂猛地收紧,死死箍住尤八的脑袋,将他的脸强行扭向自己。
紧接着,为了阻止这丧心病狂的奴才再发出半点声音,她不顾一切地凑上前去,张开樱桃小口,狠狠地吻上了那张刚刚才吐出夺命魔音的厚嘴唇。
“唔!”
两唇相接,不再是之前的抗拒与矜持,而是一种带着绝望与疯狂的封堵。
黄蓉那条丁香小舌更是主动钻进了尤八口中,与之纠缠在一起,仿佛要用这无尽的缠绵来堵住所有的声响。
尤八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狂喜。
他那是故意的,就是为了逼这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女主人主动投怀送抱。
此刻美人在怀,主动献吻,甚至为了掩盖声音而那般用力地吸吮着他的舌头,这种征服感简直让他爽到了天灵盖。
他并未因黄蓉的封堵而停下胯下的动作,反而借着这股子刺激,在那狭窄的结合处开始了更为细密、更为深沉的研磨。
每一次挺动都变得缓慢而有力,在那最深处的敏感点上狠狠碾过。
窗外,那两个弟子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似乎并未察觉异样。
“好像没什么动静?大概是听岔了。”
“走吧走吧,去那边看看。”
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在风中,黄蓉才敢松开那早已吻得红肿的嘴唇,整个人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方才那一瞬间的惊魂与刺激,竟让她体内的快感积聚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恐怖高度,那处幽谷更是疯狂地痉挛收缩,死死咬住了尤八的肉根。
危机如潮水般退去,紧绷到极致的神经在那一瞬间骤然松弛。然而,身体的反应却并未随之平息,反而像是被压抑已久的洪水终于冲破了堤坝。
刚才那极度的惊恐与羞耻,混合着为了堵嘴而主动献上的热吻,早已将黄蓉体内的每一根敏感神经都拉扯到了断裂的边缘。
此刻那两名弟子的脚步声彻底消失,那种劫后余生的虚脱感与体内那根依然火热坚硬的肉棒带来的充实感猛烈碰撞,瞬间引爆了积蓄已久的快感洪流。
“啊……啊……不……不行了……”
黄蓉的双瞳瞬间失焦,原本死死抓着尤八肩膀的手指痉挛般地扣紧,指甲深深嵌入肉里。
她那修长优美的天鹅颈向后极力仰起,口中再也压抑不住那破碎而高亢的呻吟,声音中甚至带上了一丝哭腔。
尤八敏锐地察觉到了怀中妇人那即将崩溃的临界点。
那一层层媚肉正疯狂地蠕动、收缩,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在拼命吮吸着他的龟头。
他不再留情,腰胯猛地一沉,对着那子宫口发动了最后、也是最猛烈的一记深顶。
“噗嗤!”
这一击仿佛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又像是打开了那一扇神秘的泄洪闸门。
“啊——!!!”
黄蓉身子猛地一颤,随即剧烈地抽搐起来。
在那被撑开到极致的幽谷深处,一股滚烫清澈的液体如喷泉般激射而出,毫无保留地浇灌在尤八那根作恶多端的肉棒之上,甚至顺着结合处喷溅而出,洒落在窗棂和地板上,发出一阵淅沥沥的水声。
这并非普通的淫水,而是传说中只有在极度快感下才会出现的潮吹!
黄蓉只觉脑中一片空白,仿佛有无数朵烟花在眼前炸裂。
在那一刻,她忘记了自己是大侠郭靖的妻子,忘记了自己是丐帮的帮主,甚至忘记了身在何处。
天地间只剩下这一波波如海啸般席卷全身的极致快感,将她的灵魂一次次抛上云端,又狠狠摔入欲望的深渊。
她浑身无力地瘫软下来,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头,若非尤八那双有力的臂膀还紧紧托着她的臀部,恐怕早已滑落在地。
那双平日里充满智慧的妙目此刻半开半合,眼角挂着两滴生理性的泪珠,口中只有无意识的喃喃低语,那是彻底沦陷后的呻吟。
就在黄蓉那股汹涌澎湃的潮水喷涌而出之际,尤八也到了强弩之末。
那紧致温热、且正剧烈痉挛收缩的甬道,像是有千百张小嘴在疯狂吸吮,饶是他天赋异禀、身经百战,此刻也再难把持。
他低吼一声,犹如受伤的野兽,那深埋在黄蓉体内的巨物猛地跳动几下,龟头死死抵住那娇嫩的宫口,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的岩浆,凶猛地喷射而出,瞬间冲破了宫颈的防线,直直灌入那神圣不可侵犯的子宫深处。
“滋——滋——”
每一股热流的注入,都像是给正在云端飘荡的黄蓉又加上了一把猛火。
那滚烫的温度在腹腔深处炸开,那种被彻底填满、标记的充实感,与潮吹带来的虚脱感交织在一起,竟激发出一种更为恐怖的、仿佛灵魂都要被烧穿的极致快感。
“啊……满了……太烫了……唔……”
在这双重高潮的叠加冲击下,黄蓉的身体弓成了一只煮熟的大虾,脚趾死死扣紧,连意识都出现了短暂的断层。
尤八并未就此罢休,他抱着怀中还在不断抽搐的美妇,几步跨到床榻边,将两人一同重重地摔在那柔软的被褥之上。
即便是在射精的过程中,他依然压在黄蓉身上,借着那股子狠劲,在那泥泞不堪的深处又迅猛地捣弄了几下,务求将每一滴子孙精华都送进这高贵夫人的最深处。
与此同时,他那张阔嘴再次复上了黄蓉的红唇。
这一次,再也没有了抗拒,再也没有了所谓的底线与矜持。
此时的黄蓉,早已在这一波接一波的滔天快感中彻底迷失了自我。
她忘记了自己是那个智计无双的女诸葛,忘记了那个只会温柔对待她的靖哥哥。
此刻的她,只是一个被欲望彻底征服的雌兽,一个渴求雄性抚慰的荡妇。
她热烈地伸出双臂,死死搂住身上这个丑陋男人的脖子,仿佛他是自己唯一的救命稻草。
那条丁香小舌更是迫不及待地主动钻进尤八口中,与之疯狂地纠缠、吸吮,津液在两人唇齿间流淌、交换。
她贪婪地索取着这个男人的一切,哪怕是那带着粗鄙气息的唾液,此刻在她口中竟也变得如甘露般甜美。
在这张充满淫靡气息的床榻上,曾经冰清玉洁的帮主夫人,终于彻底堕落在了这个家奴的身下,身心皆陷,无法自拔。
长夜漫漫,更漏声残。
这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虽告一段落,但尤八显然没打算就此放过这位好不容易到手的极品尤物。
对于男人而言,射精或许是结束,但对于懂得调教的高手来说,这不过是下一场欢愉的序曲。
他并未急着起身,也没有像寻常男子那般完事后便倒头大睡。
相反,他侧身搂着怀中那具刚刚经历过风暴洗礼、尚在微微战栗的娇躯,那只长满老茧的大手如同把玩一件稀世珍宝般,在黄蓉那如绸缎般光滑细腻的背脊上来回游走。
粗糙的掌心摩擦着娇嫩的肌肤,带起一阵阵细微的刺痛感,但这痛感中又夹杂着难以言喻的酥麻。
黄蓉原本有些涣散的神智,在这持续不断的爱抚中渐渐聚拢,却又陷入了另一种更为深沉的迷醉。
她那张潮红未退的俏脸贴在尤八宽厚的胸膛上,耳边是他强有力的心跳声。
这种细腻入微的事后温存,竟是她成婚十数年来从未体验过的滋味。
靖哥哥虽然疼爱她,敬重她,但那是个只会弯弓射雕的粗豪汉子,不懂这些闺房中的弯弯绕绕。
每次敦伦过后,他总是倒头便睡,呼噜声震天响,留她一人在黑暗中清理身子,默默品味那份未尽的空虚。
而此刻,这个看似卑贱粗鄙的家奴,却给了她一种前所未有的被珍视、被呵护的错觉。
“嗯……”黄蓉像只慵懒的猫儿般眯起双眼,享受地蹭了蹭尤八的胸口。
尤八察觉到了她的依恋,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他的手并未一直温柔下去,那只在背脊游走的大手突然向下滑去,一把扣住了那两瓣丰硕圆润的屁股蛋子。
五指骤然发力,毫不怜惜地狠狠抓捏起来,指尖深深陷入那团软肉之中,甚至在白嫩的肌肤上留下了几道清晰的红指印。
“啊!疼……”黄蓉轻呼一声,身子一颤,但那痛楚过后涌上的,竟是一股更为强烈的、从尾椎骨直冲脑门的快意。
尤八时而轻柔抚摸,如春风拂柳;时而粗暴抓捏,似狂风摧花。
这种温柔与暴虐交织的手段,像是一张精心编织的大网,将黄蓉那颗渴望被填满、被征服的心牢牢网住。
在这忽痛忽痒、忽轻忽重的折磨中,那刚刚才平息下去的欲火,竟又像是死灰复燃般,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
夜色如墨,屋内红烛已烧了大半,残蜡顺着烛台缓缓滴落。
尤八的大手依旧在黄蓉那光洁的背脊和丰臀上流连,动作却渐渐慢了下来,透着一股子漫不经心的慵懒。
他低下头,下巴抵在黄蓉那汗湿的头顶,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磁性:
“我的好主人,这滋味……比起那只会守城的郭大侠如何?”
这一句话,可谓是诛心之言。
若是放在平日,黄蓉定会勃然大怒,一掌劈死这大逆不道的奴才。
可此刻,她刚经历了那般销魂蚀骨的极乐,整个人如同被抽了骨头般瘫软在这个男人的怀里,心中那道防线早已千疮百孔。
黄蓉身子微微一僵,并未答话,只是将脸埋得更深了些。
尤八轻笑一声,手掌顺着她的脊椎骨一路滑向尾椎,在那敏感的凹陷处轻轻打转:“郭大侠是盖世英雄,心里装的是家国天下,咱们这些做奴才的自是敬佩。只是苦了夫人这般娇滴滴的美人儿,夜夜独守空房,那身子里的火……怕是只有这贱奴才懂怎么去得了吧?”
黄蓉心中一酸,这话虽糙,却正中她心底最隐秘的痛处。
多年来,她以贤妻良母自居,辅佐丈夫镇守襄阳,人人称颂。
可谁又知道,每当夜深人静,看着枕边那早已鼾声如雷的丈夫,她那颗渴望被爱抚、被狂野占有的心是如何备受煎熬?
见她不语,尤八知道火候到了。
他凑到黄蓉耳边,语气变得愈发暧昧下流:“夫人这般天赋异禀的身子,若只守着那一点点夫妻敦伦,岂不是暴殄天物?这世间快活的事儿多了去了,刚才那只是个开头……夫人难道不想试试别的?”
“别的……?”黄蓉迷迷糊糊地重复了一句,声音轻得像梦呓。
“比如……”尤八的手突然用力捏了一把那丰满的臀肉,坏笑道,“夫人平日里看着那些年轻力壮的小伙子,这心里……就没痒过?”
尤八这厮嘴皮子功夫极溜,这会儿更是将那套歪理邪说讲得天花乱坠。
他一边轻抚着黄蓉那如绸缎般光滑的背脊,一边压低了声音,将自己那点见不得人的出身倒了个底朝天。
“也不怕夫人笑话,小的这出身低贱,打小就是在妓院里混大的龟公。这男女之间的那点事儿,小的可是见得多了。”尤八嘿嘿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那些平日里看着端庄贤淑的官家太太、豪门贵妇,私底下来找乐子的可不少。一个个表面上贞洁烈女,到了那销金窟里,玩得比窑姐儿还花哨。反正这种事儿,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只要做得隐秘,谁又能说什么?这人生苦短,若是连这点极乐都享受不到,岂不是白活了一遭?”
这番话若是换作以前,黄蓉定会嗤之以鼻,甚至觉得污秽不堪。
可如今,她刚刚在这男人的胯下体验到了从未有过的销魂极乐,这番离经叛道的话听在耳中,竟像是打开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
那所谓的礼义廉耻,在那极致的快感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她只觉面红耳赤,心中却隐隐生出一股莫名的期待,仿佛有一只名为欲望的小手,正在轻轻挠着她的心尖。
黄蓉美眸流转,似笑非笑地睨了尤八一眼,那神情娇媚入骨,伸出纤纤玉指戳了戳尤八的胸口,调笑道:“你这刁奴,满嘴的胡说八道。我且问你,既然你口口声声说我是你的主人,难道你这做狗奴才的,就真舍得让别的男人碰我不成?”
这话问得极是大胆,隐隐透着一股试探之意。
尤八闻言,非但没有半分嫉妒之色,反而笑得更加猥琐下流。
他抓住黄蓉那只作乱的小手,放在嘴边亲了一口,满不在乎地道:“小的方才说了,自小在那脂粉堆里打滚,看惯了送往迎来,可没有那些酸腐男人的臭毛病,讲什么独占不独占的。”
他顿了顿,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变态的兴奋光芒:“以前在院子里,小的也有几个相好的姐儿。每回有恩客来,那都是小的亲自给她们洗剥干净了,擦上香粉,亲手送去那些嫖客的床上。甚至有时候……小的还在一旁看着她们被那些男人操得哭爹喊娘呢。”
说到此处,他语气一转,变得无比虔诚而又淫邪:“再说了,夫人是天上的仙女,小的只是条贱狗。能让主人快乐,那便是小的最大的福分。若是别的男人能让主人爽上天,小的只会在一旁替主人摇旗呐喊,顺便……”他凑近黄蓉耳边,低语道,“还能在一旁捡个漏,舔舔主人流出来的淫水,那也是极好的。”
黄蓉听得目瞪口呆,这般惊世骇俗、毫无廉耻的言论,彻底颠覆了她的认知。
可诡异的是,她心中竟没有一丝反感,反而随着尤八的描述,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自己被送上别的男人床榻的情景,而尤八就在一旁窥视……这种极度的羞耻与背德感,竟让她的身体再次不可抑制地燥热起来。
尤八这厮最擅察言观色,怀中那具原本已经瘫软如泥的娇躯,此刻竟又微微发烫,甚至有些紧绷起来,他便知自己这番话是戳中了这位高贵夫人的心窝子。
他变本加厉,那张散发着热气与雄性腥臊味的嘴唇几乎是贴着黄蓉的耳廓,用那极具蛊惑力的低沉嗓音,如同恶魔的低语般缓缓说道:“我的好主人,您闭上眼想想……您可是名震天下的丐帮帮主,是大侠郭靖的夫人,金枝玉叶,冰清玉洁……”
“可是啊,若是有一天,您这副高贵的身子,被一群最低贱、最下流的男人压在身下……比如那军营里满身汗臭、几个月没洗澡的兵痞,那一嘴的大黄牙就在您这天鹅般的脖颈上乱啃……又或者是码头上那些扛大包的苦力,那粗糙的大黑手就在您这凝脂般的雪肤上留下一个个黑印子……”
黄蓉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紊乱,胸前那两团雪乳剧烈起伏,蹭得尤八胸口酥麻。
她想要捂住耳朵不听这些污言秽语,可双手却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般,根本抬不起来,甚至本能地想要听得更多。
尤八的手指恶意地在她那光洁的小腹上画着圈,继续添油加醋:“甚至啊……是那些路边又脏又臭、身上还长着脓疮烂疮的老乞丐……他们平日里连给您提鞋都不配,只能跪在地上仰望您。可到了床上,他们就把那一根根又黑又丑的东西,狠狠插进您这从未被玷污过的贵穴里……把那些肮脏的浊精,一股脑儿全射进您这高贵的肚子里……把您这朵这襄阳城最娇艳的花儿,搞得全身上下又脏又臭,全是男人的精味儿……”
这一幅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如同走马灯般在黄蓉脑海中疯狂闪现。
那种高高在上的尊贵身份与极其低贱肮脏的遭遇形成的巨大反差,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变态刺激感。
“啊……别说了……不要……”黄蓉口中发出虚弱的抗拒声,可那声音软媚入骨,分明是在求着他继续说下去。
她只觉小腹一阵阵发紧,那处刚刚才被灌满的幽谷,竟在这言语的挑逗下再次泛滥成灾,混合着尤八之前的精液,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淌。
她从未想过,自己竟然会对这种被玷污、被践踏的场景产生如此强烈的反应。
那种想要抛弃所有尊严,彻底堕落进泥潭里的冲动,让她浑身颤栗,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渴望。
黄蓉那软弱无力的抗拒声,听在尤八耳中便如同最强烈的催情药。他猛地一个翻身,将这位此时满眼迷离、浑身颤抖的帮主夫人死死压在身下。
此时的他,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家奴尤八,而仿佛真的化身为了他口中那个最为下贱、肮脏的乞丐。
“嘿嘿,郭夫人……平日里您高高在上,给我们施舍剩饭剩菜,今儿个落到老叫花手里,就让您尝尝这根打狗棒的滋味!”尤八故意压低了嗓子,模仿着那市井无赖粗鄙不堪的口音,脸上挂着狰狞又淫邪的笑容。
他也不做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怜惜,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粗鲁地掰开黄蓉那两条白生生的大腿,甚至还故意在那娇嫩的腿根处狠狠掐了一把,留下几个青紫的指印,仿佛是在这洁白的绸缎上泼上了一滩污泥。
“啊!”黄蓉吃痛惊呼,但随之而来的却是一阵更加猛烈的战栗。
这种粗暴的对待,竟让她产生了一种真的正被歹人施暴的错觉,那种无力反抗、任人宰割的绝望感与体内升腾的欲火交织在一起,简直要将她焚烧殆尽。
“这皮肉真嫩啊,跟刚剥了壳的鸡蛋似的……嘿嘿,老子这辈子都没摸过这么好的货色,今晚可得把你这骚娘们往死里操!”
尤八一边满嘴污言秽语地辱骂着,一边挺起那根硬得像铁杵般的肉棒,对着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洞口,不管不顾地狠狠捅了进去。
“噗呲——!”
这一记极其凶狠,没有丝毫润滑的过渡,完全是凭着那股子蛮力硬生生凿开肉壁。
“哦!痛……太深了……不要……我是郭夫人……你们不能……”黄蓉本能地哭喊出声,自然地进入了角色,试图用身份来压制对方,可这话刚出口,她自己都觉得荒谬又刺激。
在这个充满了淫靡气息的深夜,在那根代表着极致暴力的肉棒面前,所谓的郭夫人头衔,不过是增加快感的调料罢了。
“郭夫人?哈哈哈哈!操的就是你郭夫人!”尤八更加疯狂地耸动着腰身,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黄蓉的五脏六腑都给顶碎,“叫你装清高!叫你平日里瞧不起人!今晚就把你这高贵的肚子搞大,让你怀上我们贱民的种!”
“啊……啊……好深……被填满了……要坏了……”黄蓉在这狂风暴雨般的凌虐中,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泛白。
她那双修长的玉腿被尤八扛在肩上,随着那粗暴的抽插而在空中无助地摇晃。
她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心中那最后一点名为自尊的防线也被那根肮脏却有力的肉棒捣得粉碎。
她不再是那个万人敬仰的女侠,只是一个被低贱乞丐压在身下肆意发泄兽欲的肉便器,而这种极度的屈辱,竟带给了她前所未有的、直至灵魂深处的高潮。
尤八在那正面猛攻了一阵后,似乎仍觉得不够尽兴。
他突然大喝一声,双手如铁钳般掐住黄蓉那纤细的腰肢,像是给牲口翻身一般,毫不怜惜地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按成了手膝着地的狗爬姿势。
“把屁股撅高点!给老子好好看看这骚洞!”尤八恶狠狠地命令道,随手在黄蓉那两瓣丰满雪白的臀肉上狠狠扇了一巴掌。
“啪!”一声脆响,那白腻的肌肤上瞬间浮现出五根红通通的指印,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刺眼淫靡。
黄蓉身子猛地一颤,口中发出一声似痛似爽的低吟,身子却极其听话地塌下腰去,将那肥美圆润的屁股高高撅起,像极了一只正在发情求欢的母狗。
尤八见状,眼中凶光大盛。
他也不做调整,扶着那根依然狰狞怒张的肉棒,对准那还在滴着淫水的后穴口,腰胯一挺,再次如打桩机般狠狠凿了进去。
“啊!饶命……大爷饶命……唔……太深了……会被插坏的……”黄蓉将脸埋在枕头里,带着哭腔哀求着。
此刻的她完全入戏,仿佛自己真的成了那个落入歹人手中的无助妇人。
然而,这求饶声听在尤八耳中,不过是助兴的靡靡之音。
他不仅没有放慢速度,反而更加疯狂地耸动起来。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那两个硕大的睾丸“啪啪”拍打在黄蓉臀瓣上的声音,那力道之大,甚至撞得黄蓉整个人都在床上向前滑行。
郭靖虽然武功盖世,但在床笫之间向来是温吞如水,生怕弄疼了娇妻。
这种如同狂风暴雨、恨不得将人撕碎的粗暴性爱,是黄蓉这几十年来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
但令她自己都感到惊恐的是,她那副经年修习九阴真经、早已脱胎换骨的身子骨,对于这种寻常女子绝对无法承受的暴虐抽插,竟表现出了惊人的适应力与渴望。
每一记几乎要顶穿子宫的重击,每一记落在屁股上的狠辣掌掴,非但没有让她感到痛苦,反而像是一把把钥匙,打开了她体内深处那扇名为“受虐”的大门。
那种在暴力下被彻底征服、被肆意玩弄的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那处幽谷痉挛得更加剧烈,分泌出的爱液如泉水般源源不断,将两人的结合处润滑得滋滋作响。
她嘴上哭喊着求饶,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每一次尤八即将抽离时,她那高高撅起的屁股便会本能地向后追去,迎合着那根肉棒的再次进入,仿佛生怕这根粗暴的刑具离开哪怕一瞬。
尤八越操越是心惊,也越操越是兴奋。
这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帮主夫人,原来竟是个欠操耐操的极品M货!
不管他如何加大力度,如何狂暴地蹂躏,她都能照单全收,甚至还会反馈给他更强烈的吸吮与紧致。
这简直就是天生的婊子!
尤八这厮当真是个不知疲倦的牲口,胯下那根铁杵不知疲倦地在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中进进出出,每一次都恨不得将那娇嫩的花心顶烂。
不仅如此,他又变了花样,整个身子猛地向前一扑,犹如一头黑熊般沉沉地压在了黄蓉那光滑如玉的背脊之上。
如此一来,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随着下半身的剧烈撞击而一同起伏。
尤八腾出两只大手,顺着黄蓉的腋下绕至胸前,一把便抓住了那两团随着动作而无助晃荡、如熟透水蜜桃般下垂的丰乳。
那五根粗如胡萝卜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收紧,像是在揉捏两团面团,又像是在挤压两颗饱满的果实,指尖深深陷进那绵软的乳肉之中,甚至恶意地揪住那两颗充血肿胀的乳头向外拉扯。
“啊!疼……别掐……要被捏爆了……”黄蓉痛得浑身一激灵,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那种乳房似乎要被生生扯下来的剧痛,让她本能地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但这惨叫声中,却并未带着真正的抗拒。
她并未挣扎着甩开那双施暴的大手,反而将身子挺得更高,仿佛是将自己最脆弱、最敏感的部位主动送到了男人的掌心里任其蹂躏。
痛楚顺着神经末梢传导至大脑,竟诡异地转化为了一种令她头皮发麻的极度亢奋。
尤八感受到身下女人的颤抖与迎合,心中那股子凌虐欲更是如野火燎原。
他一边保持着那狂暴的抽插频率,一边将嘴唇贴在黄蓉那早已被汗水浸湿的耳畔,喷吐着污浊的热气,极尽羞辱之能事:
“叫啊!再叫大声点!刚才不是还装贞洁烈女吗?怎么这会儿被掐着奶子、插着屁股,反而叫得比那些窑姐儿还浪?”
“看看你这副贱样,屁股撅得这么高,奶子被人捏成这样都不躲,我看你这郭夫人是假,天生的欠操母狗是真!是不是平时那郭大侠满足不了你这骚货?非得让我们这种下贱胚子用大鸡巴狠狠干你,把你干疼了、干哭了,你才觉得爽?”
“嗯……是……我是母狗……啊……好爽……再用力点……”黄蓉此时的神智早已被快感冲刷得支离破碎,她根本分不清现实与虚幻,只知道顺着尤八的话语,将自己内心深处那最不堪、最淫荡的一面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
每一句羞辱都像是一记鞭子,抽打在她的灵魂上,却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与解脱。
这一夜,对于黄蓉而言,仿佛经历了一场灵魂的洗礼与重塑。
尤八那层出不穷的羞辱手段,就像是一把把锋利的刻刀,将她身上那层名为“端庄贤淑”的外壳一点点剥离,露出了内里那鲜血淋漓却又鲜活无比的淫荡本性。
在那如狂风骤雨般的撞击与污言秽语的洗礼下,黄蓉再次攀上了那令人晕眩的高峰。
她整个人如同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床上,上半身无力地趴伏着,大口喘息,汗水顺着发丝滴落在枕头上。
然而,尤八这个贪得无厌的恶魔显然没打算就此收手。
他从黄蓉身后抽出那根还在突突跳动、沾满了白灼精液与透明淫水的肉棒,大步绕到了床头。
一把扯住黄蓉那散乱的云鬓,迫使她不得不仰起那张潮红未退的俏脸。
尤八将那根散发着浓烈腥臊气息、狰狞丑陋的巨物,毫不客气地怼到了黄蓉那两片娇艳欲滴的红唇边。
“唔……”黄蓉闻到那股刺鼻的味道,本能地皱眉想要偏头躲避。
那是男人最原始的体味混合着她自己体液的味道,对于一向爱洁的她来说,这简直是种亵渎。
“躲什么躲?给脸不要脸的东西!”尤八大手猛地发力,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脸狠狠压向自己胯下,眼中闪烁着凶残又淫邪的光芒,“骚货,给爷好好清理干净!刚才不是叫得挺欢吗?怎么这会儿又装上了?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把你光着身子扔到郭靖的大营门口去?让全城的兵将都来看看,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郭夫人,私底下就是个只会给男人舔大鸡巴的烂骚货!”
这一番话如同惊雷般在黄蓉耳边炸响。
若是平日,她只需一掌便能将这狂徒拍成肉泥。
可此刻,她却像是中了魔咒一般,完全沉浸在了那个“无助弱女子被强暴”的角色设定中,甚至潜意识里竟真的生出了一种自己若是反抗就会被抛尸街头的恐惧与……期待。
她那双原本充满智慧与骄傲的眸子此刻满是迷离与顺从,那檀口微张,竟真的颤颤巍巍地伸出了一条粉嫩的丁香小舌,轻轻舔上了那颗紫黑硕大的龟头。
“滋……”
那一瞬间,那股子咸腥、骚臭的味道直冲味蕾,混合着她自己刚才高潮时喷出的淫水味道。
诡异的是,这原本该让人作呕的味道,此刻在她口中竟化作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催情毒药。
那种将自己低贱到尘埃里、像条母狗一样伺候男人的感觉,竟让她产生了一种灵魂颤栗的迷醉感。
“对,就是这样……舌头再伸长点,裹住它……别用牙齿,用喉咙……”尤八看着这位武林第一美人像个低贱妓女一样跪在自己面前吞吐那话儿,心中那股征服感简直膨胀到了极点,这简直比做皇帝还要爽快!
黄蓉是个绝顶聪明的女子,即便是在这等羞人答答的事情上,悟性也是极高。
她强忍着喉头的不适,按照尤八的污言秽语指导,笨拙却努力地吞吐着那根对她来说过于粗大的肉棒。
很快,她便掌握了其中的窍门,利用口腔内的真空吸吮,配合着舌头的灵活搅动,将那根沾满污秽的肉棒伺候得服服帖帖。
看着黄蓉那因吞咽困难而微微翻白的媚眼,还有嘴角溢出的晶莹丝线,尤八只觉爽到了天灵盖。
他再也按捺不住,身子顺势一滑,竟也躺倒在床上,脑袋钻进了黄蓉那两条依然大张的玉腿之间。
两人瞬间摆成了一个极其淫靡的“69”姿势。
尤八那条粗糙的大舌头再次卷上了黄蓉那红肿不堪的花核,疯狂地舔舐吸吮起来。
上下夹攻之下,黄蓉只觉脑中一片空白,她甚至开始享受这种口中含着男人腥臭肉棒的感觉。
那种自我轻贱、自我堕落的快感,就像是一剂烈性毒药,让她在这无边的欲海中彻底沉沦,再也不愿醒来。
尤八这一招“以舌换舌”果然奏效。
他那高超的舔阴功夫,每一次都精准地踩在黄蓉快感的节点上,仿佛是在告诉她:只要你乖乖伺候好上面的这张嘴,下面那张小嘴就能得到最极致的奖赏。
这种正向的反馈,如同驯兽师手中的糖块,让黄蓉在潜意识里将“给男人舔肉棒”与“获得极乐快感”画上了等号。
随着时间的推移,黄蓉那原本生涩的口活愈发娴熟。
她学会了如何用舌尖去挑逗那个敏感的马眼,学会了如何收缩腮帮子制造出惊人的吸力,甚至学会了在吞咽时发出那种足以让男人发疯的“咕啾”水声。
尤八眯着眼享受了一阵,见火候已到,这位高贵的帮主夫人已经被调教得差不多了。
他嘿嘿一笑,直起身来,双手抱住黄蓉的腋下,将她如拖死狗般向床边拖去。
“乖狗儿,换个姿势,让爷好好爽爽。”
他将黄蓉摆成仰面躺在床上的姿势,那颗螓首却大半个悬空垂在床沿之外,一头如瀑的青丝散落在地,露出了那修长白皙、毫无防备的脖颈。
这个姿势让黄蓉完全处于一种任人宰割的状态,喉咙被迫完全打开,像是一个敞开大门等待入侵的洞窟。
尤八赤身裸体地站在床边,那根挺立的肉棒正好对着黄蓉那张娇艳欲滴的红唇。
他毫不客气地伸出大手按住黄蓉的脑门,腰胯一挺,那根带着浓重雄性气息的巨物便如长枪般直捣黄龙,再一次狠狠塞进了黄蓉口中。
“呜……”黄蓉喉头一紧,本能地想要干呕,但很快便被尤八强行压制住。
这种居高临下的插入姿势,与之前的跪姿截然不同。
此时的黄蓉,感觉自己的嘴巴仿佛真的变成了男人的另一个肉穴,只是这肉穴长在了脸上。
那根粗糙火热的东西在她口腔内肆意进出,摩擦着她的上颚、舌根,甚至时不时突破咽喉的防线,直抵食道深处。
“咕嘟……呜呜……”
尤八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挺送都带着一种要把这女人捅穿的狠劲。那是深喉,是所有口交技巧中最具征服感、也最让女人痛苦的一种。
然而,在这痛苦的窒息感中,黄蓉竟然感受到了一种奇怪的、扭曲的快感。
她努力地张大嘴巴,尽量放松喉咙的肌肉,像是在迎接什么神圣的仪式一般,全心全意地接纳着这根粗大的肉棒的侵袭。
看着尤八那因快感而扭曲狰狞的脸庞,看着他那根丑陋的东西在自己嘴里进进出出,她心中竟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那是作为奴隶成功取悦主人的喜悦,是作为荡妇成功吞下男人欲望的满足。
她甚至主动抬起头,试图将那根东西含得更深,眼角虽然因为深喉的刺激而溢出生理性的泪水,但那眼神中却透着一股令人心惊的痴迷与狂热。
尤八看着身下这张因为充血而变得艳红无比的俏脸,心中那股暴虐的破坏欲被彻底点燃。
这可是黄蓉啊!
是那个智计无双、让无数英雄豪杰竞折腰的女侠!
此刻却像只待宰的羔羊,毫无尊严地挂在床边,用喉咙吞吃着他的鸡巴!
这种极致的征服感让他失去了理智。
他突然双手死死扣住黄蓉的下巴,不让她有丝毫闭合的机会,腰胯猛地一沉,那根硕大的龟头如同攻城锤一般,狠狠撞开了那脆弱的会厌软骨,直直地插进了气管的入口处。
“呃——!!!”
黄蓉的双眼瞬间瞪大,瞳孔急剧收缩。
那是一种无法呼吸的绝望,气管被异物堵塞的恐怖窒息感瞬间笼罩了全身。
她本能地想要挣扎,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尤八的大腿,指甲深深陷入肉里。
可是尤八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他就这样死死顶着,堵住她的呼吸道,看着她那张原本白皙的脸庞因为缺氧而迅速涨红,接着转为青紫。
在这生与死的边缘徘徊,黄蓉的大脑因为极度缺氧而开始产生幻觉。
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耳边的声音变得遥远,只有那根堵在喉咙里的滚烫肉棒成为了唯一的真实。
恐惧吗?当然恐惧。那是生物对死亡最本能的畏惧。
但在这极致的恐惧背后,竟然爆发出一股令她灵魂都在颤抖的变态快感。
那是濒死体验带来的脑内啡疯狂分泌,是彻底放弃身体控制权、将生命完全交托给眼前这个男人的极致臣服。
她的身体在这种极限状态下剧烈地痉挛起来,虽然没有被插入下体,但那处幽谷却因为这窒息的刺激而疯狂收缩,一股股淫水像是开了闸的洪水般喷涌而出,打湿了床单。
就在黄蓉翻着白眼、意识即将彻底陷入黑暗的那一刻,尤八猛地拔出了那根肉棒。
“呼——!咳咳咳!”
新鲜空气瞬间涌入肺部,黄蓉爆发出一阵剧烈而撕心裂肺的咳嗽声。
她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整个人像是一条刚被扔上岸的濒死鱼儿,浑身剧烈颤抖,却又因为那种劫后余生的虚脱感而瘫软如泥。
黄蓉还未从那濒死的窒息感中完全缓过神来,胸口仍在剧烈起伏,贪婪地攫取着每一丝空气。
然而,尤八显然没打算给她太多喘息的时间。
看着那张因缺氧而泛着青紫、挂满泪痕与涎水的脸庞,以及那张微张着大口喘气的红唇,他体内的兽欲在这一刻达到了爆发的顶点。
“还没完呢,我的好主人!吃了爷的大鸡巴,不喝点爷的精华怎么行?”
尤八狞笑一声,双手再次按住黄蓉的脑门,不管不顾地将那根早已青筋暴起、硬得发紫的肉棒,再一次狠狠捅进了那刚刚才逃过一劫的口腔。
这一次,他没有再玩深喉那一套,而是将龟头深深抵在黄蓉的舌根处,腰胯开始如同电动马达般疯狂震颤。
“唔!唔!唔!”
黄蓉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却根本无力反抗。
紧接着,她便感觉到那根抵在喉咙口的肉棒猛地一跳,一股滚烫浓稠的热流,带着那股熟悉的腥臊味,如高压水枪般激射而出,直直地喷向她的喉咙深处。
“咕嘟!”
那是身体本能的吞咽反射。
第一股精液刚刚入喉,第二股、第三股便接踵而至。
那精液量大得惊人,仿佛积攒了许久的火山爆发,浓稠得几乎要将她的食道糊住。
黄蓉被迫大口大口地吞咽着这属于下贱家奴的体液,那滚烫的温度顺着食道一路滑进胃里,带来一种异样的充实感与灼烧感。
那是彻底的玷污,也是最深刻的标记。
“全都喝下去!一滴都不许吐出来!这是爷赏你的救命药!”尤八一边按着她的头不让她吐出来,一边兴奋地吼叫着,仿佛在进行某种邪恶的洗礼。
直到最后一滴精华也被榨干,尤八才心满意足地拔出了肉棒。
“咳咳……”黄蓉趴在床沿,想要干呕,却被尤八一巴掌拍在屁股上制止了。
她只能无力地瘫软在那里,嘴角挂着几丝未及吞咽的浊白液体,顺着下巴滴落在她那光洁的胸脯上,显得既淫靡又凄惨。
此刻的她,胃里装满了这个男人的精液,下面流着这个男人的精液,全身上下都充满了这个男人的味道。
她彻底沦为了尤八的精液容器,那个曾经骄傲高贵的丐帮帮主,在这一夜彻底死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被欲望驯服的性欲奴隶。
一场狂风骤雨般的性事终于落下了帷幕。尤八这厮深谙御人之术,那一套大棒加胡萝卜的手段玩得炉火纯青。
此时的他,全然没了刚才那副凶神恶煞、恨不得杀人的暴戾模样。
他像个最体贴的情郎一般,温柔地将瘫软如泥的黄蓉搂入怀中,让她的头枕在自己宽厚的臂弯里。
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轻柔得不像话,顺着黄蓉那汗湿的背脊一下下抚摸,从光滑的肩头滑向丰满的臀瓣,动作舒缓而充满爱意,仿佛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
他并未急着穿衣,甚至没有将那根刚刚才在黄蓉嘴里肆虐过、射过精却依然半硬不软的肉棒挪开。
相反,他坏心眼地将那根还带着温热与湿滑的肉棍,塞进了黄蓉紧闭的双腿之间,让那两片柔嫩的大腿肉紧紧夹着它。
那种肌肤相亲的触感,时刻提醒着黄蓉刚才发生的一切并非梦境。
“呼……”黄蓉在那温柔的抚摸下,急促的呼吸渐渐平复,涣散的瞳孔也重新聚焦。
回过神来的她,心中除了羞耻,更多的竟是一种难以名状的震撼与迷醉。
她从未想过,这具身体里竟潜藏着如此疯狂的一面。
那种濒死的窒息感、那种被当做泄欲工具的屈辱感、那种被粗暴对待的疼痛感……这一切的一切,竟然比郭靖那数十年来如一日的温吞呵护,更能激起她灵魂深处的战栗与高潮。
那种仿佛要将生命都燃烧殆尽的极致快感,就像是一种剧毒,一旦沾染,便再难戒除。
她不得不承认,虽然身体酸痛不堪,虽然尊严碎了一地,但她的内心深处,竟然在回味,甚至在渴望下一次的凌虐。
尤八察觉到了怀中美人身体的软化与依恋,他低下头,嘴唇贴着黄蓉那依然发烫的耳廓,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像是在诱惑夏娃吃下毒苹果的毒蛇:
“我的好夫人,今晚伺候得还满意么?这种飞上云端又跌入地狱的滋味……郭大侠怕是给不了你吧?”
他顿了顿,手掌轻轻揉捏着黄蓉那柔软的大腿根部,意味深长地继续说道:“这才哪到哪啊……这世间好玩的法子还多着呢。要不要……以后让小的带您去尝尝更多、更刺激、更让您意想不到的新鲜玩意儿?”
黄蓉闻言,娇躯微微一颤。
她没有说话,也没有拒绝,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了尤八那散发着雄性气息的胸膛里,那只纤纤玉手,却是不自觉地抓紧了尤八腰间的皮肉,像是在无声地应允,又像是在抓住这堕落深渊中唯一的浮木。
两人相拥而眠,竟真的在这荒唐的床榻上沉沉睡去。直到窗外传来第一声鸡鸣,天边泛起了鱼肚白,黄蓉才从那昏沉的梦境中惊醒。
她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尤八,那张平日里觉得丑陋不堪的脸,此刻看来竟也顺眼了几分。
她轻手轻脚地起身,捡起昨夜被随意丢弃在地上、早已皱成一团的大红锦袍,胡乱披在身上。
那袍子下真空的感觉,时刻提醒着她昨夜的疯狂。
刚要系上腰带,身后一双有力的臂膀便缠了上来。
尤八不知何时醒了,从背后紧紧抱住了她,带着晨起特有的沙哑嗓音,二话不说便将嘴唇印了上来。
这一次,没有半分犹豫与抗拒。
黄蓉转过身,双臂勾住尤八的脖颈,踮起脚尖,热烈地回吻了过去。
唇舌交缠,津液互渡,这一记深吻仿佛是两人之间无声的盟约,宣告着这段不可告人的关系彻底确立。
“冤家……再睡会儿吧,今儿个不用去前厅当值了,好生歇着。”黄蓉在他耳边轻声软语了一句,这才依依不舍地推开他,身形一晃,如一只红蝶般掠出了小院。
回到自己与郭靖的主卧,屋内陈设依旧,那种熟悉的清冷感却让她心头一颤。她忙命人打了一桶热水,屏退左右,独自跨入浴桶之中。
温热的水流包裹全身,黄蓉低头看着那原本如凝脂般的肌肤上,此刻布满了青紫的吻痕、指印,尤其是那对饱满的乳房上,被抓捏出的红痕更是触目惊心。
一股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那是对丈夫郭靖深深的愧疚与背叛感。
“靖哥哥……蓉儿对不起你……”
然而,这股愧疚转瞬即逝。
她闭上眼,回味着昨夜那种魂飞天外的快感,心中明白,自己就像是尝到了血腥味的野兽,再也回不去吃素的日子了。
那扇名为欲望的大门一旦打开,便再也关不上。
她盘膝坐在水中,默运九阴真经心法。
一股暖流自丹田升起,缓缓流转全身。
令她惊愕的是,昨夜被尤八射入体内的那股庞大阳精,竟在真气的引导下迅速化开,化作一丝丝精纯的能量融入四肢百骸。
原本困扰她许久的武学瓶颈,在这股阴阳交合之力的冲击下,竟隐隐有了松动的迹象!
“这……九阴真经竟还有双修之效?”
黄蓉又惊又喜。
随着真气流转,不仅功力有所精进,就连那原本红肿不堪、甚至有些撕裂疼痛的下体,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
不过片刻功夫,那种火辣辣的痛感便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凉舒爽。
她伸手一摸,那处幽谷竟又恢复了如少女般的紧致粉嫩,甚至比之前更加水润。
“这回春篇果真是神妙无方……”黄蓉看着水中那个娇艳欲滴的倒影,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意,“既能让人彻底放纵沉沦,又不怕怀上野种,还能让这身子永远如处子般娇嫩……这岂不是天意让我去……去享受那极乐之事?”
洗漱完毕,换上一身端庄的鹅黄衫子,挽起妇人髻,那个名震江湖的黄帮主又回来了。
不多时,院门外传来沉稳有力的脚步声。郭靖一身戎装,带着满身的寒气推门而入。
“蓉儿,我回来了。”
黄蓉迎上前去,面上带着那副数十年如一日的温柔浅笑,接过郭靖手中的头盔,柔声道:“靖哥哥辛苦了,快来趁热把这参汤喝了,去去寒气。”
看着眼前这个贤惠温婉的妻子,看着桌上那热腾腾的早膳,郭靖只觉一夜守城的疲累瞬间烟消云散,心中满是感动与安宁,却不知这温馨表象之下,早已是暗流涌动,春色无边。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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