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陪读那三年】(33-34)

送交者: 青青的世界 [☆★★★★声望勋衔20★★★★☆] 于 2026-03-31 11:34 已读17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高考陪读那三年】(28-30)作者:橙青 由 丫丫不正 于 2026-03-29 0:00
  第33章 那个小盒子

  『✨ 2022/12/24·星期六·21:30·出租屋卧室·晴,外头刮着干冷风✨』   我坐在书桌前面,拉开书包最外层的拉链。手指在夹层里摸索了一下,掏出一个四方的小纸盒。   盒子外面包着一层透明的玻璃纸,在台灯下面反着贼光。一盒三个装的避孕套,牌子很眼熟,超市收银台旁边经常摆着的那种。   这东西不是我买的。   周四晚上在周姐家辅导完小杰,临走前她在玄关单独叫住我,手一塞,这盒子就掉进了我外套口袋里。   她当时靠在鞋柜上,涂了红指甲的脚趾在拖鞋里晃荡,压着嗓子跟我交底:“你别每次都横冲直撞的,你妈那年纪,最怕的就是弄出人命。把这个用上,她心里那块石头落地了,身子才能彻底放开。”   我把盒子捏在手心里,塑料薄膜发出细微的咔咔声。   主卧的门虚掩着。隔着一条走廊,能听见里面翻动衣架的声音。我站起身,把那方小盒子揣进卫衣兜里,推开门走了进去。   陈芳正站在床边叠衣服。   她今天穿了件修身的黑色高领毛衣,底下是条深灰色的毛呢裙。   因为开了空调,屋里挺暖和,她没穿外套,毛衣紧紧贴在身上,把那对E罩杯的胸部勒出饱满的轮廓。   她弯着腰,胳膊往中间收拢去平整床上的床单,两团沉甸甸的肉肉就在毛衣底下跟着晃。   我走到她身后,故意放轻脚步,没出声,伸手从后面直接环住了她的腰。   她身体僵了一下,手里的衣服停在半空。   “吓我一跳,走路没声啊你。”她头也没回,饱满的屁股往后拱了拱,试着把我顶开,“去洗澡去,一身汗味。”   “今天没打球,哪来的汗味。”我没松手,下巴直接搁在她肩膀上,脸颊贴着她高领毛衣的边缘。   鼻子里能闻到她颈窝里散出来的护肤品香味,那是熟女特有的脂粉气,其中还混着一点她自己身上的肉体热气。   我往下压了压重心,下半身严丝合缝地贴在她的臀部上。   她穿着裙子,两条腿上裹着黑色的连裤袜,我的校服裤子跟那层尼龙布料挨着蹭了两下。   她明显感觉到了我顶着她的那个硬度,那是隔着布料也藏不住的滚烫,拿着衣服的手瞬间攥紧了。   “放手,衣服还没叠完。”她声音低了下去,舌头似乎有些打结,带着点没底气的警告。   “明天再叠。”   我手掌顺着她的腰线往上滑,隔着毛衣狠狠握住了上面那两团饱满。   手感很沉,一只手根本罩不住这惊人的分量。   我五指收拢,连着毛衣布料一起往中间用力挤压,指腹隔着衣服搓弄最顶端的凸起。   “别毛手毛脚的……嗯……”   她腿软了一下,身子直直往后倾,全部重量都靠在了我宽阔的胸口上。   我搂着她往床上一带,两个人一起倒在叠了一半的衣服堆里。   她仰面躺着,黑色毛衣往上卷起一截,露出一圈白花花的腰肉,裙子下摆也缩到了大腿根。   那双裹着黑丝的腿在顶灯下泛着一层诱人的光泽。   她胸口剧烈起伏着,喘气声变粗了,眼睛盯着天花板就是不看我。   我压在她身上,手伸到她背后一摸,顺着脊椎骨滑到排扣处,两个指头一捏,直接解开了内衣的排扣。   “咔哒”一声轻响。   毛衣底下的束缚解除了,那两团失去支撑的肉瞬间往两边塌了下去。   我把手从毛衣下摆钻进去,微凉的手心直捣黄龙,贴上了温热的皮肤。   从肋骨一路往上推,掌心盖住了那圆润的半球,大拇指和食指捻住了顶端那个已经开始发硬变挺的乳头,两根指头捏着那颗肉粒往外扯。   “嘶……冷……”她缩了缩脖子,睫毛颤得厉害。   “等会儿就热了。”   我低头去亲她的嘴唇。   她偏过头想躲,嘴里嘟囔着“别闹”,但我捏着她乳头的手指稍微用了点力一拧,指甲盖掐住那团软肉,她嘴里就漏出半声变了调的喘息,嘴唇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   我趁机凑上去,撬开她的牙关,把舌头伸了进去。   她舌头往后缩了缩,但习惯了我的侵略,没怎么反抗。   被我纠缠住之后,就开始顺着我的节奏吸吮。   口腔里满是温热的津液,两条舌头搅弄出啧啧的水声。   我一边亲她,手底下开始脱她的衣服。   毛衣被推到脖子上面,她顺从地抬起胳膊,让我把毛衣连着那件解开的黑内衣一起粗暴地剥了下来,随手扔在床边。   白皙丰腴的上半身完全露在空气里。   深褐色的粗糙乳晕在白肉的衬托下特别扎眼,中间的乳头被我刚才捏过,现在直挺挺地立着,像两颗熟透胀大的红豆。   我松开她的嘴,顺着她脖子那道弧线一路舔下去,停在锁骨的凹陷处重重嘬了一口,留了个红印。   然后低头,含住了右边那颗肿胀的乳头。   舌尖绕着布满颗粒的乳晕舔了一圈,嘴唇收紧,用力一吸。   “啊……你轻点……属狗的啊你……”   她手指死死插进我头发里,头往后仰。   我没理她,继续用口腔深处的软肉吸吮着那团软肉,嘬得滋滋作响。   空出来的手顺着她的肚子往下摸,划过肚脐眼,最终停在双腿之间。   手指隔着那一层黑丝的裆部棉布,死死按在两腿中间那个隆起的位置上。   隔着尼龙布料,能清楚地感觉到那里的温度比别的地方高出不少。   我指腹在两片唇肉的缝隙中间来回刮蹭了两下,按压那颗藏在包皮底下的阴蒂,内裤明显已经完全湿透了。   黏糊糊的水液透过了棉布,连外面的丝袜都沾上了一层扎眼的暗色湿意。   我支起身子,手伸进兜里,把那个小盒子掏了出来。当着她的面,抠开玻璃纸,从里面撕下一个锯齿边的方形贴膜。   她本来半闭着眼睛躺在床上喘气,听见包装纸被撕开的声响,睁开眼看过来。   视线落在我手里那个银色的方形小袋子上时,她整个人愣住了。   脸上的红晕轰地一下就蔓延到了耳朵根。她猛地撑起半边身子,睡裙大敞着,眼睛瞪圆了:“你……你手里拿的什么?!”   “没看清楚?”我把那袋子在她眼前晃了晃,嘴角扯出个恶劣的笑,“你不是怕弄出事吗,戴上这个不就行了。”   “你哪来的这东西!”她声音拔高了八度,伸手就来抢,手指都在哆嗦,“你个小兔崽子,还在上学搞这些乱七八糟的!”   我手往旁边一抬,轻松躲开了她的动作,顺势压住她扑过来的胳膊:“药店买的。”   “你还要不要脸了!”她眼眶都有点气红了,胸口两只雪白的大奶子剧烈地一起一伏,“你屁大点年纪去药店买这种东西……人家拿什么眼神看你!丢死人了!”   “买都买了,不用不是浪费了。”   我没管她的骂骂咧咧,单手咬开包装。   把里面那个油乎乎的橡胶圈挤了出来,然后直接扯下自己的运动裤,把充血勃起的阴茎彻底晾在空气里。   紫红色的龟头顶端还挂着一丝透明的腺液。   她别过脸不去看,但身体却老老实实、甚至带点迫不及待地躺平了。嘴唇咬得死紧,好半天才吐出重重的一口粗气。   我把那个滑腻腻的橡胶圈对准龟头,手指捏着前端的储精囊排出空气,然后顺着粗壮的茎身一路往下拨,套到了根部。   那层薄薄的透明乳胶带着一股淡淡的化学润滑油味道,紧绷地裹在深色的皮肤上,把上面暴突的青筋纹理勒得明明白白。   弄好之后,我跪在她两腿中间,双手齐出,去扯她腿上的那条黑丝连裤袜。   从紧绷的袜腰抓起,连着里面那条已经被淫液泡透了的白内裤一起,暴力往下扯。   一口气褪到了大腿根往下一点,死死卡在膝盖上面。   她那双腿只能维持着大张的姿势。   白生生的大腿内侧和中间那两边深褐色的肉瓣彻底暴露出来。   肉缝中间挂着黏稠牵丝的透明淫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随着大腿分张的动作被拉扯出一张水网。   我双手掐住她的腰臀,把裹着橡胶套子的肉棒前端抵在湿滑软烂的穴口上。   乳胶表面的润滑油混杂着她流出来的淫水,接触的地方发出低俗的一声水声。   硕大的龟头顶在外面,就着泥泞的蜜液上下挤压、研磨了两下。她大腿内侧的肌肉立马条件反射般地绷紧了,连带着脚趾都死死缩了起来。   “妈,我进去了。”我盯着她满脸通红的样子,声音压得很低。   “……快点。”她脸偏向另一边不看这下流的场面,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难以掩饰的轻颤。   我腰部发力,猛地一挺,干脆利落地把肉棒整根推了进去。   “呃……”   她背脊弹了一下,圆润的指甲死死抠进了底下的床单里。   这次的感觉跟前三次完全不同。   包着一层冰凉的乳胶,阴茎上的热度起初被隔绝了一部分,但那种滑腻的异物感却大大增加了进出的阻力。   她的阴道内壁被这种带着橡胶微粒的面料硬生生撑开,里面层层叠叠、饥渴的软肉在被破开的瞬间,死死咬住了入侵的外物。   收缩的力道差点让我当场缴械。   “进去了。”我长出一口气,任由那股暖意穿透乳胶传导过来,整个下腹严丝合缝地贴在了她柔软的耻骨上。交接处的毛和小撮黑毛搅在一起。   她两腿被褪到一半的丝袜绊着,只能大张着膝盖。穴肉被撑得眼角泛起了一点水雾,没说话,只是喉咙里溢出那种沉闷的呜咽声。   我停在最深处没拔出来,先适应着那股强烈的紧绷裹挟感。   过了大概十几秒,里面的肉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   一层层的媚肉一波波地挤压着阴茎的冠状沟,越来越多的蜜水涌了出来,把橡胶和肉壁之间的干涩缝隙彻底填满。   我抽出大半截,然后发力顶撞。   拖出来的时候慢,让内壁的肉翻卷着带拉扯感;顶进去的时候重,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撞在最深处的宫口上。   伴随着肉体拍打撞击发出的“啪啪啪啪”声,连带着床板也开始发出有规律的吱呀惨叫。   “嗯……啊……”她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声音被撞得断成了好几截。   被褪到膝盖的丝袜绊住了腿,她的姿势极度别扭。   两条腿只能半张着被我压在身侧,随着我疯狂捣弄的频率,那两只丝袜裹着的小脚在半空一下一下地晃动。   “紧不紧?”我一边不知疲倦地撞击着那紧致的甬道,一边低头看着她在身下一丝不挂、长发凌乱的样子,故意开口逗她。   她眼睛闭得死紧,浓密的睫毛乱颤,咬着下唇,根本不理我。   “说话啊,刚不还能骂我吗。现在被自己儿子干得连话都说不出了?”   见她没反应,我故意使坏。   把抽出阴茎的幅度骤然加大,只让紫红的龟头留在外面那圈嫩肉里浅浅摩擦。   这样空虚了几下,然后再一次性重重地、不遗余力地凿到底!   “啊!”她猛地扬起修长的脖子,双手胡乱挥舞着,一把抓住了我胳膊上的硬邦邦的肌肉,“你个小王八蛋……你要死啊……”   “我问你里面感觉怎么样。再不说实话,我就一直这么浅插。”我又连着快捅了十几个浅口。   “闭嘴……别瞎说……”她喘气的声音越来越大,胸口剧烈起伏,两颊带着动情的通红,“畜生……轻点捣……”   “你不说我就不轻。”我索性把套着膜的阴茎抽出大半,在那一圈被撑开泛白、不住收缩的粉嫩穴口来回研磨打圈。   每次龟头蹭过隐藏的阴蒂,她都会打激灵。   就是不肯往深处去满足她。   乳胶的韧性质感在她最敏感的穴口来回摩擦刮蹭。   随着我不怀好意的研磨,她丰腴的腰身开始不自觉地往上抬,甚至主动翘起屁股去迎合那个退出去的粗大肉棒。   湿透的甬道里开始焦急地绞着劲儿地吸。   “你……”她气得睁眼瞪我,眼角全是被情欲和空虚逼出来的红晕。   “说不说?”我再次用龟头狠狠碾压了一下那颗充血的阴蒂。   “涨……涨得慌……”她终于全面败下阵来,羞耻地别过脸,咬着下嘴唇吐出几个模糊的字,“里面都满的……行了吧……小畜生……”   这句带着情色意味的“小畜生”从她嘴里说出来,不但没有任何震慑力,反而变成了一剂催命最猛的药。   我脑子里那根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上手死死捏着她的两边胯骨,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啪啪啪啪”的响亮肉体撞击声在整个房间里回荡。   因为抽插速度太快,粘稠的淫水糊着橡胶套子被带出来,打成了白沫。   顺着她丰满的股沟和股瓣往下流,把底下的旧床单洇湿了一大片水渍。   “啊……慢点……太深了……啊啊……顶到了……”   她放弃了抵抗,开始语无伦次地娇叫。每一下深至顶端的撞击都让她发出甜腻的尖叫。   因为我跨骨冲撞得太猛,她那两团毫无遮挡的E罩杯奶子在胸前毫无规律地大幅度晃荡,沉甸甸的乳波一阵阵地翻滚。   我嫌不够,腾出一只手,一把用力攥住她左边的庞大乳房。   把那团极品软肉在手里狠命揉捏变形,从指缝里溢出白花花的肉。   两根手指头夹住硬挺的深褐色肉球面无表情地用力拉扯。   “你弄死我算了……”   她头摇得像拨浪鼓,汗水打湿了发丝贴在额头上。   两条腿死死夹住我的腰,里面的穴肉像是在拼命痉挛,疯狂地一圈一圈收缩。   一层层地剥刮、吮吸着那层薄薄的橡胶膜,企图把我的精液全部榨干。   她的反应太火辣热烈,那紧致的阴道里温度高得惊人。一张一合、一收一缩的媚肉彻底绞光了我最后一丝理智的清明。   那股熟悉的酸爽感顺着脊椎直奔头顶,我感觉到最终的顶点要来了。   “妈,我要尿了。”我咬着牙,盯着她迷乱的脸。   “别……”   她猛地从高潮的混沌中被扯回现实,下意识地惊呼一声。两只手在半空中乱抓了一把,然后死命地抵在我全是汗水的腹部,试图把我推出去。   “别射在里面……拿出去……”她带着命令口吻急喊。   她软弱无力的推拒和身下依旧死死咬住我不放、紧闭吮吸的穴口形成了要命的落差。口是心非。   我根本没理会她的意愿。   不但没退,反而抓着她的屁股狠狠往前一撞,将肉棒结结实实地死死顶在最深处。   硬邦邦的龟头重重地嵌在她的子宫口外面。   一阵不受控制的痉挛从阴茎根部窜出,滚烫的白浊液体全数凶猛喷发出来,一股脑儿地击打在那个透明乳胶薄膜的最前端。全都被死死兜住了。   “呃……”我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脱力地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浑身打着舒爽的冷颤。   她在底下胸口剧烈起伏,香汗淋漓。   两只手还因为惯性软绵绵地抵着我的精壮胸膛。   等那股高潮的余波过去了几秒,她才像刚回过神来一样,一把用力将我推开。   我顺势拔出了逐渐变软的肉棒。   阴茎脱离紧致肉洞的那一瞬,发出了及其响亮下流的“波”的一声。   连带着连带涌出一大股被反复捣弄成泡沫状的白沫和淫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滴答。   那个原本平整的透明橡胶袋子前端,此刻鼓出了一个沉甸甸的明显圆头。   里面装满了大量还在冒着热气、乳白色的浓浆。   塑胶外壁上全是在她身体里刮蹭出来的、亮晶晶的各种拉丝粘液。   她一眼就看到了那个鼓囊囊的、装满自己亲生儿子浓精的透明套子,刚刚潮红的脸色唰地一下变了。   那阵被高潮冲昏头脑的迷离瞬间褪去,染上了一层真真切切的、属于母亲的羞愤和嫌恶。   “拿远点!”她像躲避什么脏东西一样,两条白嫩的大腿慌乱地往旁边猛缩了缩,避开从套子底端滴落下来的、混合着淫水的黏液。   我没说话,但心里那股征服的爽感简直要溢出来了。   我手指捏着被撑大的乳胶圈根部,当着她的面,把那个装满我精华的套子从发软的肉棒上一点点剥了下来。   然后动作利索地打了个死结,把那包沉甸甸的白浊封死在里面。   我拿着那包东西,故意往前凑了凑,作势要递给她:“妈,丢一下。别滴在床单上了,这床单还得接着睡呢。”   “滚。”她厌恶地死死皱起眉头,咬牙切齿地吐出一个字。   但看我手悬在半空,大有她不接我就直接扔在她刚焐热的被窝上的架势,她只能半张着嘴喘着气,妥协般地伸出右手的拇指和食指。   她用那两根还带着细汗的手指指尖,像捏着什么剧毒生化武器一样,极为勉强、小心翼翼地捏住那个橡胶环的边缘。   “脏死了,真恶心。”她嫌弃地别过脸,看都不敢多看那个泛着温热的白色袋子一眼。   直接一甩手,把它像扔烫手山药一样扔进了床边的垃圾桶里。   然后,她用力地用大拇指在手背上狠命蹭了蹭刚刚捏过套子的指尖,“以后这种下流东西,你自己弄完自己扔了!别脏我的手!”   我看着她这副死鸭子嘴硬的欲盖弥彰,忍不住低声笑了一下:“刚才是谁在底下叫得那么欢,现在提上裤子就不认人了?”   “你给老娘闭嘴!”她恼羞成怒地低吼了一声。   丢完垃圾,她急匆匆地从床上爬起来。   伸手去扯那堆卷在腿弯的深灰色毛呢裙子,还有那条已经被我蹂躏得破破烂烂、甚至还挂着拉丝淫液的黑丝连裤袜。   她光着脚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打算往卫生间走。   结果刚迈出两步,那两条刚才被我扛在肩膀上狂干的大腿明显是一阵酸软发虚。   她身体晃了一下,赶紧伸手死死扶了一把门框才勉强站稳。   她转过头,眼波流转地、没好气地狠狠回头剜了我一眼。那一眼里带着嗔怪、羞耻,还有股说不清的媚态。然后,重重地把卫生间的门关上了。   我赤条条地靠在床头,听着里面很快传来的花洒“哗啦哗啦”的水流声。   一边回味着刚才那层薄膜底下的紧致肉感,一边摸过床头柜上的手机,给周姐发了条微信:“套管用。她放得开多了。”   过了两分钟,手机震动。   周姐那头回了个极其风骚得意的表情包,底下跟着一句:“阿姨教你的,什么时候错过?好好伺候你妈吧小鬼头。”   ……   『✨ 2022/12/28·星期三·17:40·学校到家中·阴沉,刮着冷风✨』   这几天日子过得简直糟糕透顶。   不是学校的事糟糕,学校里还是老样子。   下午放学的时候,刘凯在冷风嗖嗖的操场边上骂骂咧咧地抱怨,期末又要发五套物理测试卷当寒假作业。   张远在旁边一边啃着热气腾腾的煎饼果子一边搭腔:“你连一套都做不出,五套对你来说不就是五倍的坐牢吗?”俩人差点没在结冰的雪地里掐起来。   真正糟糕的,是家里。   妈前天来例假了。   这种事放在以前,我根本连眼皮都不会去抬一下,顶多也就是看到卫生间垃圾桶里多了几个不明包裹,或者饭桌上少了凉拌菜多了一锅热汤。   但现在完全不一样了。她来例假,就意味着那扇我刚刚用尽手段敲开的肉欲大门,被迫暂时挂上了“免战牌”。   更要命的是她那无名火爆的脾气。   这几天她简直是一点就炸的火药桶。   我把换下来的脏校服袜子顺手扔在沙发腿旁边,她不仅骂我邋遢没规矩,还连带着把我小时候不知道哪次打破碗的陈芝麻烂谷子一起翻出来,指着我的鼻子骂了足足十分钟。   晚上吃饭的时候,我多低头回了句张远的微信。   她筷子立刻往桌上重重一摔,“啪”的一声,冷着脸质问我是不是又在跟哪个女同学闲聊,不把心思放学习上。   我解释说是张远问借物理作业,她冷哼了一声,看都不看我一眼,转身进厨房洗碗。那瓷碗在水槽里碰得“哐当当”震天响。   吃完晚饭,我识趣地主动把桌子收了,盘子洗干净。   她正窝在客厅那张旧布艺沙发上,腰上搭着那条旧薄毯子,手里紧紧抱着个插电的热水袋。   眉头皱得出川字纹,脸色显得不算好看,透着股苍白。   今天天气阴冷,她穿得格外严实。   厚实的深灰色加绒连裤袜死死包裹着她的双腿,把那肉感十足的腿部线条勒得丰腴紧绷,脚上套着一双毛茸茸的棉拖鞋。   我倒了杯热腾腾的红糖水递过去,在她脚边的沙发空当里坐了下来。   她板着脸接了过去,放在嘴边小口抿着。眼睛死死盯着电视屏幕里的肥皂剧,连个余光都没理我。   我心里那股憋了三天的邪火实在躁得慌。我伸出手,隔着那层厚厚的深灰色加绒丝袜,不轻不重地捏了捏她的小腿肚子。   这种加绒连裤袜的手感跟夏天的薄丝袜完全不一样。   外面是一层偏硬的尼龙网丝纹理,摸上去带点粗糙的摩擦感,但里面却极度厚实柔软。   手指按下去,要用更大的力气才能挤出空气,摸到底下那饱满温热的小腿肌肉轮廓。   “啪。”   她毫不客气地用手背狠狠打掉我的手,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几天不方便,见血了。你少碰我。”她声音干巴巴的,透着股不耐烦,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我就按按。看你愁眉苦脸的,怕你腿酸。”我厚着脸皮凑近了点,闻着她身上那股混着暖气和肉体特有的熟女气息。   “按什么按?你那点肠子里的下流心思我不知道?”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把腿往毯子深处缩了缩,警惕地躲开我那只蠢蠢欲动的手。   我没再说话,就这么坐在那,大腿挨着沙发的边缘陪着她看电视。   电视里正播着极其狗血的家庭伦理剧,婆媳吵架砸东西的尖叫声在客厅里显得特别吵。   屋子里静静的,只有暖气片工作发出的低沉嗡嗡声。   过了大概二十多分钟。   我因为长期禁欲憋着火,大腿肌肉时不时地下意识紧绷两下。   身体里那股青春期的燥热闷气找不到出口,只能随着粗重的呼吸一阵阵往外冒,整个人在沙发垫上坐立不安。   她余光绝对瞥见了好几次我不停变换坐姿、夹紧大腿的动作。   电视里那个恶婆婆刚打了儿媳一巴掌,画面切进了冗长的广告。   她突然看着屏幕叹了口气,重重地把手里那个微凉的热水袋放到旁边的茶几上。   搭在腿上的毯子往上一掀。   她把右脚从棉拖鞋里直接抽了出来,穿着厚实深灰色连裤袜的脚顺势伸了过来,整个柔软的脚背毫无预兆地,直接贴在了我大腿面上。   “行吧。”她声音里带着一种无可奈何又认命的烦躁,“用脚,给你弄出来。”   我猛地愣了一下,心脏狂跳,目光瞬间死死扫过搭在我腿上的那只脚。   因为穿的是加绒的保暖丝袜,脚部原本纤细的骨骼形状被模糊了一截,显得比平时胖乎乎了一些。   但深灰色的厚实袜面上,依然透过尼龙纤维,传导着她肌肤特有的温润热度。   “你怎么……”我真有点惊讶,甚至有点不敢置信她居然会主动提出来。   要知道,之前那次在沙发上的足交,她笨得要命,事后还跑到卫生间死命洗脚嫌弃了半天。   这几天又赶上经期不爽,我以为这要求提出来绝对要被骂个狗血淋头。   “少废话。”她打断我,语气生硬,“赶紧的。但你要是敢弄脏我裤子上,我洗完澡了,可不想再换衣服。”   说完,她仰头靠回沙发那有些塌陷的靠背上,眼睛再次直勾勾地盯向电视里无聊的洗衣液广告,两手抱在胸前,摆出一副“我只负责出脚,别的死活不管”的高傲架势。   我哪还会有半点犹豫。双手直接抓住了那只穿着灰绒袜的纤细脚踝,然后伸手探身过去,把她另外一只脚也从左边的拖鞋里强行拉了出来。   我动作极快,一把将校服裤子的抽绳解开。   睡裤连着里面的纯棉内裤一起,迫不及待地退到膝盖位置。   把那根早就硬得发紫发胀、青筋虬结的肉棒,赤裸裸地暴露在客厅微凉的空气里。   “你……”她余光扫到我不仅脱了,还直接一屁股坐在了硬邦邦的瓷砖地上,让胀大的裆部正好对准她膝盖垂下来的高度,两条浓密的眉毛又嫌弃地皱起来了。   “这样高度正好,你好夹一点,省得你腿悬着酸。”   我厚颜无耻地说着,抓起她那两只被深灰色加绒丝袜包裹的双脚,掰开一个角度,一左一右地稳稳放在了那根怒挺勃起的阴茎两侧。   三十七码的中等脚掌,由于包裹着粗厚致密的加绒短绒内里,显得软绵绵的。   两只脚一贴近滚烫的紫红龟头,那种带着丝袜表面粗糙网纹纹理、却异常柔软温暖的反差触感,如同电流一般立刻顺着神经传遍了全身。   和薄薄的15D肉色丝袜那种滑腻感完全不同,这种加绒袜的隔温感并不强,因为里面那是她体温焐出来的热气。   反倒像是一个带了柔细绒毛的厚实软肉套袖,脚心的软肉被厚重的织物紧紧包裹着,压在凸起的茎身上,有一种难以形容的、敦实的挤压力量感。   她这次没像第一回那么紧张,脚趾没有死死蜷缩起来。   虽然眼睛还是高高在上地看着电视,坚决不看身下这下流的勾当,但她的脚底板已经自然而然地靠拢,贴合在了两根肉棒的两侧,形成了一个幽暗温暖的夹缝。   “动啊,妈。”我压着嗓子,低声催促。   她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腰部顺势沿着沙发垫微微往下一滑,整个人呈现出更放松的半躺姿势。   接着,双脚在我的指挥下,开始缓慢地上下摩擦起来。   灰色的加绒丝袜面料,在深紫色的龟头和充血暴起的茎身上来回滑过。   尼龙外层那种带有立体感的网丝,刮擦着最敏感的包皮系带和冠状沟。在安静的环境里,摩擦发出细微、却又让人情动不已的“沙沙”声。   因为袜子太厚,摩擦的爽感比薄袜子更加钝重。   需要她用更大的力气往里压,才能让那股舒爽穿透角质层,感觉到那种类似指甲轻刮般的刺痛快感。   “妈,两只脚往中间夹紧点,太松了,没感觉。”我盯着那不停吞吐的缝隙,欲求不满地发出指令。   “你事儿真多。”她冷冷地嘟囔了一句。   但下一秒,双脚内侧的肌肉突然发力。两只修长的脚跟往里死死收缩,脚掌中间最软的肉,隔着绒袜,用力地嵌进了茎身跳动的凸起处。   “嘶……”   这一夹,厚重的袜子立刻在柱身上形成了一个非常强烈的、密不透风的包裹感。   她的动作依旧不算多有技巧,还是相对古板的直上直下,没有周姐那种老油条花哨的旋转和脚趾揉捏。   但那种来自自己亲生母亲的双脚,带着她经期特有的烦躁、不屑和无奈感,偏偏用了一种极其妥协、纵容的姿态在服务我。   这种心理上巨大的落差和背德感,让我的快感成倍飙升。   我死死盯着她的脚。   灰色的厚袜子不时被紫红色的粗大头顶出坑坑洼洼的形状。   当那饱满的大头滑过两脚中间的幽暗缝隙,袜面上的粗糙纤维立刻不可抗拒地碾磨着冠状沟的边缘。   每一次刮蹭,都让我头皮发麻,小腹一紧。   她的速度不自觉地加快了一点。   脚趾开始无意识地抠着脚下的空气,足弓紧绷着。   偶尔,那穿着深灰丝袜的脚趾尖会不小心刷过我的小腹和丛生的阴毛,带来一阵难耐的酥痒。   “你这加绒的袜子……里面好热。捂得舒服死了。”我双手撑在身后的地板上,忍不住开口调戏她。   “闭你的嘴,看你的电视。”她连个正眼都没分给我,依旧维持着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   可她胸口那件居家服下的双乳,起伏的呼吸频率明显变乱了。   电视里已经开始播晚间新闻了,伴随着播音员字正腔圆的播报,她一直死鸭子嘴硬地盯着电视机,但脚下的摩擦力道却因为听见我逐渐粗重的呼吸,而变得不知轻重、越来越急躁起来。   “沙沙”声越来越响。   “快点……你磨蹭什么,腿都夹酸死了。”她不耐烦地抱怨道,脚上的动作明显有些凌乱。   我干脆地伸出双手,一左一右地握住了她那穿着丝袜的小腿肚子,帮她稳定两只脚上下滑动的发力角度。   手掌带着热力,隔着那层厚尼龙的紧致弹性,在那结实丰腴的小腿肉上肆意揉捏抚摸着。“你把脚心靠拢点。”   “就在这一下,给我。”我引导着她发力,大开大合地抽出,然后又猛地把跨骨挺进她双脚最深处。   把她脚弓部位,死死对准了最顶端暴涨的马眼。   她似乎也察觉到临界点快到了,双脚条件反射般配合着陡然压紧!脚底板那块最柔软的嫩肉隔着灰色绒面,死死地碾过了马眼和敏感的缝隙。   “呃……”   一股强烈的灼热从下腹的深处直接窜上脊梁骨。理智的防线瞬间决堤。   白色的、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处喷薄而出!   第一股最猛烈的精液,直接射在左脚内侧和右脚脚弓的灰色缝隙处时,没能直接渗透进去。   白腻乳浊的黏稠液体,实打实地堆积在了深灰色厚袜表面的网眼和纤维上。   形成了一大滩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粘稠白斑。   随后身体不受控制的几下小的抽搐喷射,又在她的丝袜脚趾根部,跨过缝隙,拉出了几条长长、晶莹拉丝的银丝。   白色的腥浊液体顺着她脚侧的厚实尼龙斜纹,慢慢悠悠地一点点向下滑落,沾在了深灰色的布料底端。   她感到脚面一热,终于停下了搓动的动作。双脚还保持着夹在一起的姿势,悬在半空。   她的头慢慢转了过来,视线从电视屏幕上移开,终于屈尊地落在了自己那双沾满儿子白浊浓浆的加绒丝袜脚上。   她就这么直勾勾地看了整整三秒钟。   这次她没像上次初尝足交时那样怒骂我有病。   反倒是掩饰什么似的,烦躁地一把抽过茶几上的心相印纸巾盒。   手指连抽,拔出几大张干纸巾,“啪”地一下直接带着力道拍在灰色的丝袜脚面上,胡乱而用力地擦了两下。   “擦不干净,都糊住了,这袜子洗都洗不出来了。”   她皱着眉头盯住那揉不掉的白痕嘀咕了一句。   脚从我手底缩回去,收回沙发上。   扯过剩下还没被污染的干纸巾,把残留在腿肚子和脚踝上的点点白沫厌恶地擦干。   “那就扔了。别洗了,我明天再拿零花钱给你买新的。各种颜色的都买。”   我一边提上裤子拉好拉链,一边笑着说。   她把那团沾了大量精液的半透明湿纸巾揉成个小球,顺手带着怒气狠狠砸在我刚刚提好的大腿上。   “有钱烧得慌!小兔崽子你等我下个月收拾你!”   骂完这一句,她起身,穿着那双深灰加绒、被弄得泥泞不堪沾了白印子的丝袜回主卧找衣服去洗澡。   走的时候,大概是想把脚底残余的触感踩掉,连裤袜的脚趾在地板上踩得“吧嗒吧嗒”响,走得极其用力。   ……   『✨ 2022/12/29·星期四·19:40·厨房·阴✨』   周四晚上。   她的痛苦经期算是过去了大半,脸上那股看谁都不顺眼的烦躁神色总算缓过来了,恢复了点红润。   吃完晚饭,她照例系着防水围裙,站在厨房那狭窄的水槽前洗碗。   洗洁精的白色泡泡在灯光下浮得老高,水龙头拧开,水流哗啦啦地冲刷着瓷盘。   我双手插兜走过去。   没有任何预兆,直接从背后一步贴近,双臂张开,毫不避讳地直接搂住了她那不算细、但极具成熟肉感的腰肢。   下巴自然而然地靠上了她柔软温香的肩膀。   隔着厨房不算矮的半面墙隔断,外面的电视机正放着字正腔圆的本地新闻联播。   她冷不丁被勒住,手里拿着个满是水和洗洁精沫子的瓷盘顿了一下。   “去去去,刚吃饱饭就来皮,这还洗着碗呢!等会。”   她头也没回,肩膀轻轻往上耸了一下,象征性地试图推开我靠在上面的下巴。   但这句看似骂人的话,语气绵软,一点力度和真生气都没有防备,里面甚至隐隐约约透着股她自己都没发觉到的纵容笑意。   我低沉地“嗯”了一声,双臂丝毫不为所动,甚至搂得更紧了。   没松手,就这么没皮没脸地挂在她温热的后背上停着没动。   我微微偏过头,鼻尖凑在她的颈窝处深深嗅了一口,洗发水的香味混着厨房淡淡的油烟气,居然觉得特别好闻。   “洗快点。”我压低声音,嘴唇似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廓,喷着热气,“我去洗个澡,晚上去我那屋?”   她手里的瓷盘“当”地一声磕在水槽边缘,水花溅了几滴在台面上。   “你少给我顺杆爬!”她转过头,狠狠瞪了我一眼,脸颊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声音压得极低,生怕穿透隔断传到外面走廊去,“这几天老娘不方便!你脑子里除了那些乱七八糟的脏东西,还有没有别的了?”   “不干别的。”我双手在她腰侧揉捏了两下,感受着那饱满的肉感,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就看看,摸摸。保证不进去。”   这句带着极其浓烈暗示意味的混账话,直接把她的脸烧得像煮熟的虾子。   “你……你个小畜生!这可是在厨房!赶紧给老娘滚出去!”她羞急了,猛地转身,手里还沾着洗洁精沫子的湿手,作势要往我脸上抹。   我笑着闪身躲开,顺势抓住了她那只沾满泡沫的手腕,顺从地松开了搂着她的胳膊。知道这种时候不能逼得太紧,得懂得知难而退。   “行行行,我滚,我洗澡去。”我举起双手做投降状,慢慢往厨房门口退。   退到门口时,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重新转过身去,红着耳根对付水槽里剩下几个碗的身影。   “妈。”我轻声叫了她一句。   “又干嘛?有屁快放!”她头也没回,语气里透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心虚和慌乱。   我倚在门框上,视线从她线条起伏的后背,一路下移到她那饱满紧实的臀部,声音变得有些发哑:   “其实……就算只有脚,也挺舒服的。”   厨房里瞬间陷入了死寂,只有水龙头哗哗流水的声响。   她洗碗的动作猛地僵住了。足足过了好几秒钟,她才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猛地转过身来。   就在我以为她会破口大骂,或者直接把手里那个沾着泡沫的盘子砸过来的时候。   她却只是死死地咬着下嘴唇,那张红透了的脸上,表情变幻莫测。羞耻、恼怒、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兴奋,在她眼中交织碰撞。   最后,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胸口那两团饱满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你这小畜生!早晚有一天,老娘非得被你折腾死不可!”   她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这句带着复杂情绪的咒骂。然后,猛地抓起台面上的抹布,用力擦干了手,一把将水龙头关得死紧。   她转过身,大步向我走来。   我没躲,就这么倚在门框上看着她。她走到我面前,停下脚步,仰起头,那双水波荡漾的眼睛死死盯着我。   “你刚才说……”她的声音有些发颤,呼吸急促,嘴唇微微开合,“保证……不进去?”   我眼底闪过一丝狂喜,心跳瞬间加速。   我深吸一口气,伸出手,轻轻捏住她光洁的下巴,大拇指指腹在她因为咬紧而勒出发白牙印的下唇上轻轻摩挲了两下。   “我保证,妈。”我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蛊惑,“今晚,咱们换个玩法。”   我看到她喉结艰难地滑动了一下。然后,她闭上眼睛,像是下定了某种巨大的决心,又像是彻底放弃了抵抗。   “……去洗澡。”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声音软得几乎听不见,“洗干净点。”   我一把将她抱起来,在她惊呼声中,大步向着走廊走去。   夜,还很长。   对于我们来说,这只是一个更加疯狂的开始。   那些道德与伦理的禁锢,早已在一次次的突破中,化作了助长欲望的烈火,将我们彻底吞噬。

  第34章 内射

  ……   『✨ 2023/01/14·星期六·14:20·镇上老家·阴,刮着冷风✨』   面包车在老房子门口停下来。   我爸已经在院子里等着了。   他披着件穿了七八年的深蓝色棉夹克,脚上踩一双黑色棉鞋,手指间夹着根烟,两只耳朵冻得通红。   我跳下车,从后座把行李箱往外拖。他走过来搭了把手,跟司机点了个头算是谢了。   “路上堵没?”   “还行。一个半小时。”   “嗯。”   三句话,话题结束。这就是最标准的父子沟通效率。   妈从副驾驶走下来。这一刻,我爸手里那根正冒着烟的烟头停顿住了。   她今天穿了件驼色的中长款羽绒服,收腰的款式,领子立着,露出一截白净的脖颈。   底下配着条深咖色的毛呢裙,裙摆到膝盖上头一点,脚上踩着一双棕色的低跟短靴。   头发扎了个低马尾,耳朵边留了两缕碎发。   脸上半点妆都没化,但气色跟半年前回老家时完全是两码事。   皮肤白腻透亮,嘴唇泛着润泽的水光。   这都是这半年来,被我一点点滋润出来的成果。   我爸盯着看了好几秒,一截长长的烟灰掉在棉鞋面上,他也没去掸。   “看什么看。不认识老娘了?”妈拎着个布袋子走过来,扯开大嗓门。   “你这身衣服挺好看。”我爸憋了半天,难得蹦出一句完整的夸人的话。说完他自己明显不太习惯,扭头往地上啐了一口,把烟头踩灭。   妈在原地愣了小半拍。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翘了翘,又刻意硬压下去:“周姐帮我挑的。赶上商场打折,没花多少钱。”   “嗯。好看。”   我爸破天荒地又重复了一遍。语气干巴巴的,但那双眼睛的视线一直黏在她身上。   妈的耳根肉眼可见地红了一截。她掩饰般地咳嗽一声,大步走过来,拉开嗓门骂我行李箱拉链没拉严实。   我跟在后面往屋里搬行李,胸口堵着一团浊气。   她穿这身确实好看。   但这种好看,此时此刻落在另一个男人——我的父亲眼里。   这让我极其不爽。   那种属于自己的私有物品被别人觊觎的领地意识,在我肚子里来回翻滚。   老房子还是旧模样。   院子里叠着劈好的木柴,屋檐下挂几串干红辣椒。   一进门就是堂屋,左边是爸妈的卧室,右边是我的小房间。   堂屋正中摆着掉漆的八仙桌和条凳,墙上挂着老式日历,翻到了一月的那一页。   角落里的暖气片嗡嗡地烧着,散发着干燥的热气。   “奶奶呢?”我把箱子立在自己房间门口,回头问。   “你奶去你大伯家了。说过两天除夕再回来。”我爸拎起暖水瓶,往八仙桌上的搪瓷缸子里续满热水,“你大伯母腰病犯了,你奶过去帮忙做两天饭。”   “哦。”   妈挽起袖子在厨房里翻橱柜,嘴里嘟囔着冰箱里连根带叶的菜都没有。她把从县城塑料袋里带回来的排骨和保鲜膜包着的肉馅往冷冻室里塞。   我爸跟在后头,笨手笨脚地帮忙递塑料袋。两口子头一回在厨房里站得这么近。妈伸手接东西,指尖擦过我爸粗糙的手背,两个人连躲都没躲。   我靠在堂屋的门框上,两眼死盯厨房里的画面。   “发什么愣?”妈从厨房里探出头,“去把你屋床上的被子抱出来搭绳子上晒晒。大半年没睡人,潮得能捏出水。”   我应了声,转身进那间不足十平米的小屋。   屋里陈设还是初中时的样子。单人床、旧木书桌、一面边角带有裂缝的镜子。   被子叠得四四方方,手一摸上去确实透着股潮意。我把被子抱到院子里,搭在两棵树之间的晾衣绳上。   回屋的路上,手机震动。我点开微信,张远发来消息:“昊哥,到镇上没?老赵布置的那数学寒假作业根本不是人做的,老子做不完了。”   我手指戳着屏幕回复:“抄答案别超三分之二,老赵查得出笔迹。”   刘凯在群里甩了张照片,一堆油光锃亮的腊肉和灌肠堆在厨房案板上。张远发了个流口水的黄豆表情。   我打字:“开学分我两根灌肠。”   刘凯秒回:“你做梦去吧。”   晚饭端上桌,一锅炖得软烂的排骨萝卜汤,一盘清炒莴笋,外加一条红烧带鱼。   我爸从柜底翻出一瓶白牛二,拧开盖,给自己倒了满满一个小玻璃杯。   我伸手去拿他手边的酒瓶,手背上直接挨了妈一记重重的筷子。   “干什么。你还小,这玩意是你能沾的?”   “我都快十八了。”   “十八也不行。想喝去里屋喝袋装牛奶。”   我爸在旁边夹了几粒花生米下酒。听到这话,他满是胡茬的嘴角动了动。   “期末考得咋样?”我爸抿了口酒,随口问。   “年级前五。”   “嗯。不错。”   他夹了一块肉最多的排骨,隔着桌子放进我碗里。这种程度的动作,对他这个人来说,已经是最高规格的热情表达。   妈坐在桌子对面,饭吃得极少。   她端着饭碗,筷子在白米饭上无意识地拨弄。   视线时不时在我脸上扫过,又飘到我爸那边。   今天破天荒地,她一句骂人的话都没飙出口。   整顿饭吃得异常安静。   饭后我主动把碗筷收进厨房水槽。   妈站在流理台前洗碗。   我爸靠在堂屋那张竹椅上看新闻联播。   老式电视机的音量开得很吵,他舒坦地跷着二郎腿,那双黑棉鞋搭在另一张凳子腿上。   时钟指到九点。   妈洗完澡从卫生间走出来。她换了件灰色的加厚保暖睡衣,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膀两侧,发梢还在往下滴水。   路过堂屋中央时,她拿余光瞥了我一眼。那个眼神又快又暗,藏着明显的躲闪。   “我先睡了。你俩看电视别熬太晚。”她冲着我爸的后脑勺丢下这句话,推门进了那间主卧。   我爸端着搪瓷缸子喝了口水,头不抬眼不睁:“行。你关好门。”   “爸。我也去睡了。”   “别玩手机玩太晚。”   “知道。”   我走进自己的单人小屋,反手把门合拢锁死。   这床窄得只够我勉强翻个身。   床单洗得发褪色,荞麦皮枕头硬邦邦地硌着后脑勺。   我仰面躺下,手机举在眼前滑动屏幕,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念头。   隔着一堵单砖墙,主卧传来的动静被放大得一清二楚。   先是她翻身时老式弹簧床发出的“嘎吱”微响。   没过两分钟,我爸推门进去,脱衣、上床。   床板承受了双人份的重量,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惨叫。   气血直冲头顶。   我把手机屏幕按灭,直接倒扣在胸口上。身体侧转,面朝那堵墙壁。呼吸刻意放到最轻,耳朵竖起来捕捉那边的声响。   隔壁安静了十几秒。   我爸嘟囔了一句什么,嗓音含混。妈回了一句,语气听不出情绪。   两只手死死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他们是领了证的两口子。睡一张床,做那种事。天经地义。名正言顺。   那我算什么?   我咬着牙,脑门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熬了足足三分钟。   鼾声响了起来。   最开始是一声拉长的“呼”,带着浓重的鼻腔共振。   紧接着,那高频且规律的打鼾声横扫了整个老房子。   我爸这雷打不动的震天呼噜,隔着一道门走廊都能听得真真切切。   除了呼噜,没有床板摇晃的声音。没有肉体拍打的声音。   胸口那块重如千斤的石头被搬开了。我松开攥紧的拳头,手心里全是透湿的冷汗。   但在县城出租屋被养刁了的胃口,在这冷冰冰的单人床上根本无法满足。   在县城每天晚上吃完饭做完题,只要她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那双脚绝对是搁在我大腿上的。   就算不做到最后一步,捏着她的脚底板,闻着她身上那股味,也成了习惯。   现在一户人家的屋顶底下,硬生生多出一个随时可能醒来的男人。   我翻平身体,盯着墙角。手机屏幕亮起。   周姐发来微信:“到家没?”   我按键回复:“到了。”   周姐:“你妈穿的什么?”   我大拇指在九宫格上快速按动:“那件驼色的羽绒服。裙子。你帮挑的。”   周姐甩过来一个大笑的表情,跟着一段语音。   我戴上左边耳机。   周姐那带着几分慵懒和算计的嗓音钻进耳朵:“你爸肯定看直眼了吧。老实点。你妈现在在你爸眼皮子底下心虚着呢。这几天别去招惹她,别犯浑。”   我敲下两个字:“知道。”   拔掉耳机塞到枕头底下,闭上眼强迫自己睡觉。   ……   『✨ 2023/01/15·星期日·01:47·镇上老家·走廊·阴,风小了✨』   凌晨将近两点。   我还是睁着眼。   镇子上的冬夜万籁俱寂。院墙外卷过的风拍打着枯树枝。暖气片里水流循环发出极轻的咕噜声。我爸的呼噜声这会儿过渡到了低厚绵长的频率。   小腹下方那团邪火从小变大,烧得我口干舌燥。那根肉棒涨得发紫,充血的硬度撑在睡裤里生疼。   就在这时,隔壁主卧的门响了。   “嘎——”紧接着,布面拖鞋踩在水泥走廊上的声音传过来。   “嚓……嚓……”   那细碎的步子往卫生间的方向挪。   是妈。她起夜了。   心脏在肋骨里疯狂撞击,血液一股脑儿地朝身下那根凶器涌去。   我掀开盖在身上的被子,翻身坐起。刻意放缓动作去减轻弹簧床的杂音。竖起耳朵等了三秒,隔壁那绵长的鼾声毫无断档。   我连鞋都没穿。赤脚踩在地表零度左右的水泥地上。手掌握住门把手,缓缓压下。木门拉开一条缝,走廊尽头卫生间门缝底下的黄灯透了出来。   里面有水流冲刷蹲坑的响动。按动冲水马桶,“哗”的一阵急流。水龙头开启又很快拧紧。   门把转动。她穿着那套灰色的加厚棉睡衣走出来,抬手揉着睡眼惺忪的面颊,准备回房。   我跨出房门,借着最后一点微光,三步并作两步大步贴上去。   “谁——”她瞳孔骤然放大,嘴巴张开就要喊出声。   我左手从后面直接捂严合实了她的下半张脸,把那声惊呼结结实实堵在掌心里。   右手环过她柔软的腰身,手臂发力一收,将她整个人强行拖拽进走廊最黑的死角里。   “呜!呜呜!”   她在我的手臂钳制下拼命挣扎扭动。   两只手反过来使劲去掰我捂嘴的手腕,修长的指甲抠进我的肉里。   丰满的臀部在我胯下毫无章法地胡乱顶蹭。   这一蹭,那两瓣柔软饱满的臀肉直直抵在了我那硬如铁棍的下体上。我小腹一收,隔着两层睡裤毫不客气地往前一撞。   她感受到了那根凶器的轮廓和热度,身体明显一僵。   “是我。”我俯下头,双唇贴近她耳廓,热气喷打在她的软骨上,“妈。别出声。你不想把爸吵醒吧。”   怀里的躯体持续保持着紧绷的状态。   两三秒后,熟悉的气息和嗓音让她确认了身份,疯狂的挣扎幅度才慢慢平息下来。   但她那两只手依然死死撑在我的胸口,试图推开两人之间紧贴的距离。   我松开捂着她口鼻的左手。   “你疯了!”她压着细若游丝的嗓门,胸口剧烈起伏,声音里夹杂着羞愤与极度的惊恐,“你爸就在隔壁屋睡着!你不要命了!”   “我清醒得很。”我双手固住她的双肩,把她压实在墙壁上。   “你知道你还跑出来!赶紧滚回屋去!”她浑身因为害怕而打着寒颤。   “我憋不住。谁让你在这时候出来走动。”我盯着她在暗色中模糊诱人的五官。   “你……”她气结,语无伦次。   我没给她继续教训的机会。   左手沿着那件宽松的加厚睡衣下摆,直接摸过她的腰眼,大掌结结实实覆在了她那滚圆挺翘的肉臀上。   隔着棉布重重揉捏了一把。   “林昊!你把手拿开!”她像触了高压电一般弹动腰肢。   “嘘。”   我把一根手指竖在她唇边。走廊尽头,主卧虚掩的门缝里,我爸那长长的呼噜声一波接着一波传出来。   “你……你真的疯了……”她眼底蓄满了水汽,吐出的字眼碎成了气声。   “他打着呼噜呢。就是真地震了他也醒不来。”我将下半身死死压贴过去。   大腿挤进她双腿之间,膝盖强行分开了那两条抖动的腿。   “他万一翻身……”   她推拒的力道变得软绵绵的。我嗅到了她顺着领口散发出来的,属于成熟女人的闷热体香。   我低下头,寻找到她那双因为紧张而发干的嘴唇,一口封了上去。   她倒吸一口冷气,后脑勺抵在墙壁上。牙关咬得紧,双唇死死抗拒着我的入侵。   我并不着急。含着她丰润饱满的下唇,用温热的舌尖去描摹唇缝。牙齿极其轻佻地咬住那块软肉,往外拉扯挑弄。   两具紧贴的躯体在这冰冷狭窄的空间里温度急速攀升。不到五秒,她那紧咬的牙关漏开了一丝缝隙。   我立刻滑入舌头,捉住她那条滑嫩的小舌。   她本能地往后瑟缩,却被我强硬地卷住缠绕,逼着她与我交换粗重的呼吸。   温热的涎水在两个人的口腔间来回渡让。   吞咽不及的津液顺着下巴淌下来。   我的右手放弃了她的臀部,直接从她睡裤的松紧带上方滑入。   底下居然什么也没穿。   没有内裤的阻隔。   我的手指沿着平坦光滑的小腹长驱直入,指背擦过那片浓密旺盛的卷曲黑毛,指腹直接覆盖在了那两片熟透的、丰沛厚实的肉瓣上。   那一滩烂泥般的湿润触觉让我呼吸彻底乱了。   她那里热得烫手。两片外阴唇被大量的淫水浸泡着,又软又滑。   “这水流的。”我含糊不清地在她嘴里嘟囔,手指毫不客气地顺着那道黏腻的肉缝从下往上一狠刮。   “呜!”她在唇齿间闷叫。   我的指尖极其精准地拨开肥厚的阴蒂包皮。在那颗已经完全充血肿大、硬如豆粒的阴蒂上,用带着薄茧的指腹来回快速碾磨。   每一次的重点摩擦,都让她那两条白腻的大腿肌肉剧烈收缩。原本抵在墙上的腰线控制不住地往下软塌。   “别”“嫌在这个地方弄脏?还是怕被听见?”我退出她的嘴唇,附在她耳边呼气,手指在那颗肉粒四周打着圈挑弄。   “没有……别摸那里……受不了了……”她双手死死反抓住我的手臂,大口大口地喘息。泪光从眼角滑落。   我把手从她胯下抽出来。   那三根手指上全是透明粘稠的爱液。   在昏暗中,拉出了一道黏糊糊的晶莹银丝。   空气里瞬间弥漫开那股浓烈的、属于雌性发情特有的腥甜味。   我就着这手淫液,一把扯开自己校服睡裤的抽绳。   裤带连着内裤一齐褪到膝盖上方。   那根粗大滚烫、青筋暴跳的肉棒终于从束缚里弹跳而出,敲击在腹部。   硕大的紫红龟头顶端,已经积聚了一滴晶莹的前列腺液。   接着,我蹲下身,双手扣住她那条厚重灰睡裤的边缘,不由分说地朝下扯去。   她双手象征性地在裤腰处阻挡了一下,便无力地垂了下去。睡裤顺着那丰腴饱满的大腿滑落,堆叠在脚踝上。   两条白生生、肉感十足的饱满大腿,在幽暗的走廊里晃眼。   “转过去。手扶墙。”我站起身,声音因为忍耐压得沙哑低沉。   “什么……”她整个人沉浸在欲望的余韵里,脑子转得极慢。   “面朝墙贴好。”   那双刚才还推拒的手,此刻顺从地抬起,按在了冰冷刷着白灰的老墙面上。   她慢慢转过身。   那件加厚的灰睡衣上衣堪堪遮盖住后腰。   底下,那两瓣饱满肥硕、熟透了的肉臀,彻底展示在我的凶器前方。   双腿因为强烈的刺激和害怕而微微打颤,大腿根的肉缝里泛着湿润的水光。   我贴上去。小腹的肌肉贴紧她那挺翘的肉窝。那根滚烫的肉棒顺着臀沟的缝隙向上滑动,精准捕获到了那湿淋淋、泥泞不堪的穴口。   那根炽热硕大的龟头刚一触碰到边缘翻卷的嫩肉。   她纤细的背脊猛然向上弓起。   “不要……进去……”她额头死死顶着墙皮,吐出的每一个字都碎裂发颤,“你爸……真的在那……”   我伸手捞起她右边那宽大的睡衣袖口,凑到她嘴边。   “不想把他叫醒,就死死咬住它。”   她迟疑了一秒。闭上眼睛,眼泪滚落。张开嘴,将那一团咬在了齿间。   我双手死死扣住她丰韵柔软的两侧腰窝。腰腹猛然一沉。   龟头顶开那圈因为充血分外狭窄的热软入口结构,顺着湿滑的甬道硬挤了进去。   被这庞然大物破开撑大,层层叠叠布满褶皱的媚肉发了疯一样地自发收缩,拼命吮吸、绞紧着这根入侵的长枪。   “呜——!”   她贝齿死命咬住棉布袖口,发出一声惨烈变调的闷鸣。十根手指死死抠着墙面刮出白痕。   我忍得大汗淋漓,不敢贪快。在这个连根针落到地上都嫌响的地方,每个动作必须压制在安全阈值。   我缓慢、折磨地,一寸一寸往紧致火热的通道最深处推压。   那三十多岁的成熟肉洞被长期闲置,内部又窄又紧实。   由于大量分泌出的爱液润滑,进出时阻力减少,但那种肉与肉紧密摩擦、连最细微的内壁纹理都能真切传导到阴茎神经末梢的快感,简直让人丧失理智。   当这根十六七公分的雄性象征推进到一半的深度时,我卡住了。   她两条腿虚软打晃,整个人的重量都快依靠在上半身的手臂支撑上了。   由于她的骨盆角度,这个深度正正好好顶在了一块极具肉感的敏感凸起壁肉上。   “呜唔!”   饱满的臀肉因为快感的极致堆积不受控制地往后重重撞击了一下我的耻骨。   随即又吓得赶紧缩了回去。   我扣紧她的胯骨,腰部发力,将剩余的茎身毫无保留地全数送了进去。   彻底贯穿。一捣到底。   整个粗壮的阴茎完完全全填满了狭长湿润的甬道。我的下腹部撞死在两瓣肥臀之间。阴囊紧贴着她大腿根部的娇嫩皮肉。   她那饥渴已久的身体在这极度的撑胀下,彻底投降了。最深处的穴肉自动蠕动翻绞,贪婪地吸附着留存在体内的硬热巨柱。   我将脸埋进她散发着微汗的后颈里,贪焚地汲取那熟女的肉香。   “妈。我全进去了。”我低语提醒她当下的处境,“你这穴,真特么会吸。”   她没有余力回答,背脊上起伏的急促喘息全闷在那块袖布里。   开始了动作。   很慢。   抽出的距离压得很短。   每一次往外拉扯两三寸,那翻红的嫩肉就会依依不舍地被柱身带出一点,再被粗暴地、深重地顶回深处。   在这令人窒息的静谧中,肉体间的每一次缓慢研磨,比狂风暴雨式的冲撞更折磨人。   龟头在紧窄湿热的壁道中来回拉拉锯齿。   因为她这里水泛滥成灾,极慢的抽插动作带出一阵“噗嗤……噗叽……”的黏湿水音。   在走廊的黑夜里回荡。   她指甲在墙壁刮出“嘶嘶”的声响,每一次挺入,她那滚圆白腻的臀部都会不自觉地收缩颤抖,发软的双膝甚至不停地磕碰着大腿。   “呼噜——呼……”   主卧的鼾声起落。   那头每打一个长呼噜,她那被填满的身体就会剧烈收缩痉挛一次,把肉棒夹得更痛更爽。   这极度的反差感将背德的快感推上了巅峰。   “你下面夹得能把我勒断。”我贴着她的耳廓粗喘调笑。   她拨浪鼓般猛摇头,嘴里咬着衣袖,含混不清地溢出压抑到极点的哭音:   “别说了……求你……”   我抽出左手放开她的腰窝。从她背后绕过身前,直接从那件宽松的睡衣下摆大把抄起底部,钻了进去。   大手一把将她左边那颗毫无束缚、随着抽插而剧烈晃荡的E罩杯奶子死死握在掌心底。   五根修长的手指肆无忌惮地揉压那团分量惊人的玉乳,将其揉成各种形状。   食指和中指精准夹住那颗挺立涨硬的乳尖,用指甲不留情面地掐捏拨弄。   那一瞬间的两头强刺激,瞬间抽干了她的气力。   她整个人直接滑了下去,彻底软在了我身上。如果不是我腰力和手上的力道死死托住她的胯骨,她会直接跌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站好。”我说。   “站……站不住……”她呜咽着,眼泪糊满了面颊,拼命嚼着袖子。   这姿势没法大展拳脚。我干脆握住她左侧大腿的膝弯,直接向上往旁边一抬。   把那条白皙的丰腿高悬架在我的腰侧。   两人结合部的通道角度发生了彻底改变。花心入口向外拉张得分外开阔,内部通道短了一截。我顺势向前顶出最深一击。   紫红的龟头直接凶狠地撞破了最后防线,死死抵在了那极其敏感脆弱、滑嫩到了极点的软热子宫颈口上。   “唔!!!”   这一狠狠的顶弄。   嘴里塞着的衣袖差点滑开,牙齿发疯狂咬。两只手离开墙壁,朝后乱抓乱挠。   最后一手抓住了我的小臂,十根尖锐的指甲不顾一切地全部抠进了我结实的肌肉里。   “那里……太深了……啊……”极度强烈的快感终于冲破了恐惧,变了调的风骚浪叫断断续续飘了出来。   我不作停顿。腰部锁定这最要命的一点。就着她单脚站立高抬腿的姿势,开始高频率、小幅度的疯狂凿击!   每一次发狠的挺身,龟头都不偏不倚地撞击在子宫口上。   “噗叽!吧唧!咕叽!”   泛滥的蜜液混杂着她发情的体味,从两腿间的大豁口中不断往外喷溢。流淌过我紧绷的大腿,淋湿了交叠的腿肉。   “嗯……嗯嗯啊——!”   她的呻吟从喉咙里抑制不住地往外奔涌。   我在她叫出声的那一刹那。抽出手底把她塞嘴的半截衣袖扯掉,大手掌直接紧紧捂住了她的整张嘴唇和下半脸。   “不想被爸发现在走廊脱光裤子挨儿子操,就叫小声点。”我语气威胁中带着兴奋。   她眼珠翻白,口水流过我的掌缝。在我的钳制下频频点头。   突然。   隔壁的打鼾声突兀地停了下来。   一瞬间。   我停止了抽动。拔出的肉棒就停在她通道深浅交界处。   正在疯狂涌潮的穴肉死死绞紧在勃起的干层边缘。心脏几乎要炸裂出胸腔。   五秒钟。十秒钟。   “呼——呼噜——”那个熟悉稳定的声响再次有条不紊地震荡开来。   我长吐出一口浊气。她已经因为惊吓和极致的情欲虚脱了极点。   “别做了……放过我……”她双臂脱力垂下,头往后靠在我的肩膀上,满目水光和哀求。   “马上就让你射。”   我捞起她的右腿也盘在我腰上。双手托住那沉甸甸的两片大肉臀。这种没有着力点的无助感让她只能双手死死反抱住我的脖圈。   这种腾空重力的加持。一进去直接探到底。   不再控制力度。我不停地抽出整根大吊,再重重撞击她那不断蠕动深吸的子宫口!   一下。两下。十下。   没有任何多余的话。每一次到底的研磨挤压,都带来极其销魂的快感。她的内壁肉浪一层盖过一层地疯狂挽留、包裹着这根凶器。   她的脊背猛地朝后极限绷成了一把反弓!   从指尖到脚趾。所有肌肉痉挛拧紧!手臂死命勒住我的脖腔险些让我窒息。   双腿更是把我腰腹卡死。   最深处的这口嫩肉,阵阵高频率地挤压!   一股股比先前更烫、更大量的热潮清液从子宫口疯狂喷出,全部浇灌在此刻敏感万分的龟头上。   她张开红唇,拼命运转着气无声地嘶吼。   随后,一口!狠狠地、发泄般咬在了我的肩膀上。隔着睡衣咬穿了皮肉。   “妈!全给你!”   我嘶吼出声。整个尺寸扩大一圈的阴茎在她最深处硬挺猛胀!   没有雨衣的保护。一股比平时更滚烫、更浓稠的灼热白精!从根部逆卷而上,冲破马眼!   第一股!呈直线凶狠地喷射打在她那柔嫩的子宫颈壁口上!被那肉壁接纳、碰撞后再被穴肉完全包容!   紧跟着。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每一次下腹控制不住地抽搐,都有大团大团浓白腥稠的精液源源涌入。彻底灌满了空虚数载的枯井甬道!将内部那些细密的缝隙全数填死。   她感受到了那股灼热至极的精液在她肚子里四散炸裂、冲刷的真实温度。   身体极度发飘战栗。   咬在我肩膀上的牙齿因为脱力而松开。   脸深埋进我的颈窝里,浑身不住抖动。   精尽人歇。   两人靠着冰冷粗糙的走廊墙壁苟延残喘。粗重的鼻息交杂。   浓烈的腥气在空气里打转。   两人的下体还死死胶合着无法分开。   混杂了大量浓精与淫液的乳白带黄粘稠液体,因为内部装载不下了,开始从没有闭合的结合口处噗嗤噗嗤地往外溢出。   顺着她肉感的大腿滑腻腻地往下滴流,把褪在脚踝的棉裤裆浸染了一大块。   隔壁的主卧。   “呼……呼噜——”   一墙之隔。酣梦如雷。   她又在我胸膛里痉挛地抽动了一下手指,抠出红印。   差不多过了三分钟,我等勃起的欲望稍微退热。扶住她的腰间。   极其缓慢地把这根肉器退拔出来。“波叽”清脆的声响。   失去了塞子的堵漏。   大量的、来不及吸纳的浓白混合液体,瞬间从她那被撑得无法合拢的深褐色大张穴口涌跌了出来,哗啦流满了整个腿侧。   大片刺眼的浊液顺流而降。   她低头扫了一眼自己那满是儿子罪证的泥泞惨状。   嗓子干裂生涩:“你……你没戴套……”   “这么急哪来的及。”我无耻地勾了勾唇。   “你这畜生!”她扬起没有一丝力道的手腕,虚脱地锤在我的胸口。软得像是在调情。   我转身跨进两步开外的卫生间。拽下一把卫生纸。   塞到她手里。   她接纸的时候手抖得几乎捏不住。   蹲在墙角里胡乱地、用力地擦拭着那些怎么擦也擦不干净、拉着丝的白浊粘液。   用了很大一团纸才勉强把大腿上的灾难解决。   套在脚踝上的睡裤已经有一大团可疑的暗渍。   “你……滚回屋睡……”她把湿透的纸巾团攥在手里扔进马桶,按下冲水键。   “妈。”   “滚回去!”   她稍加用力却推不开我,满是不耐烦。   提拉上睡裤,盖住那诱人的肉大腿。深深低着头,踩着布拖鞋,脚步完全踩不稳地踉跄着走回他们的主卧门前。   站定两秒。她背影迟疑地回过头。   黑暗里。我们看不清彼此复杂的瞳孔。   随即。她压下门锁。门轻飘飘地被关死了。   里面的鼾声。自始至终。一声没落。   ……   『✨ 2023/01/15·星期日·07:15·镇上老家·堂屋✨』   第二天我睡到日上三竿。太阳爬满小窗。   院子里传来铲雪的声音,是我爸起早在清理积雪。   厨房里有油下锅的热爆“滋啦”声,夹杂着煎蛋的香气。我起身趿上拖鞋,推门走进堂屋。   妈站在灶台前,背对着我。身上依旧套着那件松垮的灰睡衣。用发夹草草固定了长发。   等她转过头去拿调料罐,我看见了。   那双大眼睛眼眶底下,泛着两团明显的青黑。整个人透着股肉眼可见的疲惫。   我爸拎着铁锹进了屋,在门口用力跺脚震掉雪水。往屋中间边走边打量她:   “咋回事?眼圈这么重。大过年的这气色不对啊。”   她手握着铁铲子在锅边轻颤了一下。根本没回身:“可能做噩梦了。一晚上没睡踏实。”   “啥噩梦能把你吓成这样?”我爸追问。   “梦见你在县里跑车出车祸了。”她手下随便翻弄着煎蛋,嗓子还是那副干哑粗裂的调子,“醒了好几回没睡着。”   我爸面色一顿,随后搓热了冰凉的双手:“你这老娘们,大清早净瞎说!我车开得稳当着呢。”   “谁让你自己开车不着调的。做梦我还能管得住?”她把金黄的煎蛋盛入瓷盘。转身快步走到桌面放盘子。   也就是在这一秒钟。   她的余光,死死撞上了正站在堂屋门柱上、眼神盯紧她的我。   相撞的视线不足半秒。   我注意到她泛着浅浅红血丝的眼底闪过巨大的心悸。干裂起皮的嘴唇极其轻微地哆嗦了一下。   她逃命般飞扑移开目光。   把那盘蛋用力推到在桌中央。   猛然扬起那副尖锐的防备大嗓门冲着我这头狂喊:“几点了还不起!在那杵着当门神吗!赶紧过来把锅里的热粥给我盛出来!” 【待续】

版主:青青的世界于2026_03_31 11:35:05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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