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妻黄蓉淫秘录】(6-7) 作者:i3166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3-31 11:35 已读52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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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妻黄蓉淫秘录】(6-7) 

作者:i3166

  第6章 另辟蹊径后庭花

  自那一夜红袍夜访之后,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眼便是半月有余。这半个月来,襄阳城内风平浪静,城外的蒙古大军也已撤退完毕了。
  然而,在这表面的平静之下,郭府后宅之中却是春潮暗涌,夜夜笙歌。
  黄蓉与尤八,这对身份悬殊的秘密情人,仿佛是食髓知味的野兽,每当夜幕降临、郭靖不在之时,便是他们狂欢的开始。
  在九阴真经那神奇的回春功效滋养下,黄蓉非但没有因为纵欲过度而显得憔悴,反而肌肤愈发晶莹剔透,眉梢眼角那股子风情,便是白日里端坐在聚义厅中发号施令时,也常惹得那些年轻的丐帮弟子不敢直视,只觉帮主夫人美得令人窒息。
  这一夜,云收雨歇之后。
  黄蓉慵懒地趴在榻上,如瀑的青丝散落在光洁的背脊上,浑身泛着欢好后的潮红。
  尤八侧身躺在一旁,一只大手习惯性地把玩着她那两瓣丰硕圆润、白得晃眼的肥臀。
  那粗糙的指腹在那细腻的肌肤上摩挲,时而轻揉,时而重捏,惹得黄蓉时不时发出一声娇媚的轻哼。
  渐渐地,尤八的手指不再满足于表面的抚摸,而是顺着那深陷的臀沟向下滑去,最终停在了那处最为隐秘、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紧闭菊蕾之上。
  那指尖带着一丝薄茧,在那敏感至极的褶皱处轻轻打着转,时轻时重地按压着。
  “嗯……别……那里脏……”黄蓉身子猛地一僵,本能地想要夹紧屁股,却被尤八那只大手强行掰开。
  “脏?这可是夫人身上最紧致、最销魂的一张小嘴儿呢。”尤八凑到黄蓉耳边,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股子诱人堕落的魔力,“夫人您看,这上面的小嘴儿刚才被爷喂饱了精,下面的花穴也被爷的大鸡巴插满了……可唯独这后面这张贪吃的小嘴儿,还饿着肚子呢,多可怜啊。”
  黄蓉闻言,羞得连耳根都红透了,将脸深深埋进枕头里,闷声道:“胡说八道……那是……那是排泄污秽的地方,怎可用来做那种事……”
  尤八不依不饶,手指试探性地在那紧闭的括约肌上轻轻戳了戳,感受到那里的颤抖与收缩,心中更是一热,“爷就是想彻底占有夫人身上的每一寸地方,想把爷的东西塞进夫人的每一个洞里……夫人难道不想试试那种被彻底填满、连灵魂都要被插穿的感觉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俯下身,在那雪白的臀肉上落下细细密密的吻,极尽温柔与挑逗之能事:“那种滋味,可比前面的花穴还要销魂十倍百倍……夫人这般天赋异禀的身子,若是错过了这等极乐,岂不可惜?”
  黄蓉被他这一番连哄带骗的情话撩拨得心乱如麻。
  其实在这半个月的调教下,她的底线早已一退再退,对于更极致刺激的渴望早已压过了那所谓的羞耻心。
  感受到身后那根顶在屁股沟里的滚烫硬物,再联想到尤八描述的那种“销魂十倍”的快感,她那颗沉寂已久的心,竟也不争气地剧烈跳动起来。
  沉默良久,直到尤八的手指再次加重了几分力道,似要强行探入时,枕头里才传出一声细若蚊蝇、却带着无尽娇羞与默许的低语:
  “冤家……若是……若是弄疼了我……定不饶你……”
  次日清晨,天色微明。郭靖因军务繁忙,早早便起身去了大营点卯。黄蓉送走丈夫后,正坐在卧房的红木梳妆台前,对着铜镜描画那对远山眉。
  房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黄蓉并未回头,只当是贴身侍女进来伺候,谁知腰间却突然缠上了一双温热有力的大手。
  “夫人今儿个起得真早,可是想煞小的了。”
  那熟悉又带着几分猥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黄蓉心头一跳,透过铜镜嗔怪地瞪了身后的尤八一眼,低声道:“你这胆子是越发大了,靖哥哥前脚刚走,你后脚就敢摸进这主卧来,也不怕被人撞见。”
  尤八嘿嘿一笑,非但不松手,反而从怀中摸出一个锦囊,倒出一枚通体温润、约莫拇指粗细、两头圆润中间略细的碧玉塞子。
  那塞子上早已涂满了滑腻腻的西域香油,散发着一股令人心荡神驰的异香。
  “既然夫人昨晚答应了小的,那今日咱们就得把这功课做足了。”尤八将那玉塞在黄蓉眼前晃了晃,眼神火热地盯着她,“来,趴到桌子上去,屁股撅高点,让小的给那张馋嘴儿喂点好吃的。”
  黄蓉脸颊瞬间飞起两朵红云,看着那晶莹剔透却又透着邪气的物件,心中虽羞耻万分,但想起昨夜那个令人脸红心跳的承诺,身子还是不由自主地软了几分。
  她咬着下唇,缓缓起身,双手撑在梳妆台的边缘,腰肢下塌,将那两瓣被锦缎亵裤包裹着的丰臀高高撅起,正对着身后的尤八。
  尤八伸手一扯,那薄薄的亵裤便滑落至膝弯,露出了那一处从未见光的幽秘之地。
  清晨的凉气袭来,让那粉嫩的菊蕾微微收缩,像是一朵受惊含羞的小花。
  “乖,放松些,别夹那么紧。”
  尤八一手扶着那一瓣雪臀轻轻揉捏放松,另一手捏着那枚滑腻的玉塞,对准了那个极小的孔洞,缓缓向里推进。
  “唔……”
  随着那坚硬微凉的异物强行撑开括约肌,一点点挤入体内,黄蓉只觉后庭传来一阵从未有过的饱胀感与酸涩感。
  那是一种极其怪异的体验,仿佛身体的隐秘防线被异物彻底侵占,不由得浑身一阵战栗,双腿更是有些发软。
  “好……好了没……感觉怪怪的……”黄蓉喘息着问道,那种异物卡在体内的感觉让她极不适应,下意识地想要用肌肉将其挤出去。
  “这才是刚开始呢。”尤八直到将那玉塞完全推入,只留那个稍微宽大些的底座卡在穴口外,这才满意地拍了拍她的屁股,“夫人且听好了,今日这一整天,不管是去前面处理帮务,还是晚上陪郭大侠用膳,这东西都得给我在里面好好含着。若是掉了出来,或者被郭大侠发现了端倪……嘿嘿,今晚小的可是有惩罚的。”
  黄蓉闻言,羞愤欲死。这一整天都要含着这羞人的物件?还要在人前装作若无其事?
  然而,事实证明,尤八的这一招果然厉害。
  这一整日里,黄蓉无论是端坐在太师椅上听长老们汇报军情,还是在后花园中指点徒弟武功,那后庭里的异物都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小恶魔,随着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迈步而在那敏感的肠壁上轻轻摩擦、撞击。
  起初是难受与酸胀,渐渐地,那种持续不断的摩擦竟然转化成了一种从尾椎骨升起的酥麻快感。
  尤其是走路时,那玉塞在体内晃动,更是刺激得她双腿间那处花穴也不自觉地渗出了爱液,濡湿了亵裤。
  她必须时刻紧绷着神经,收缩着后庭的肌肉夹紧那玉塞,生怕它一不小心滑落出来。
  这种在严肃场合下却时刻处于隐秘发情状态的背德感,简直比直接的性爱还要折磨人,却也更加让人上瘾。
  等到日落西山之时,那原本紧致干涩的后庭,早已在那香油与自身分泌的肠液滋润下,变得松软湿润,正如尤八所料,为那即将到来的暴风雨做好了最完美的准备。
  ———
  这一日对黄蓉而言,可谓是漫长而又充满煎熬的一日。
  上午,丐帮长老们齐聚议事厅,商讨新一批粮草的调度。
  黄蓉端坐于主位之上,面色沉稳,言辞犀利。
  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那宽大的锦袍之下,她正极其艰难地维持着那份威仪。
  每当她稍稍调整坐姿,那枚硬邦邦的玉塞便会在体内转动,顶撞着那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点。
  鲁有脚正在汇报帮中弟子的人数变动,黄蓉听得入神,下意识地想要前倾身子细看名册,这一动,那玉塞竟猛地向里滑了一截。
  “唔……”
  一声极轻的呻吟差点脱口而出,黄蓉连忙端起茶盏掩饰,借着喝茶的动作深吸了几口气,才勉强压下那股直冲脑门的酥麻。
  底下的长老们只觉帮主今日面若桃花,眼波流转间竟带着几分从未见过的妩媚,只道是帮主驻颜有术,哪里想得到这高贵的帮主夫人此刻正含着那羞人的物件,在这严肃的大堂之上忍受着情欲的折磨。
  午后,练武场上。
  大武小武正在演练新学的招式,黄蓉在一旁指点。
  “这一招‘亢龙有悔’,发力要在腰马合一……”黄蓉说着,本想亲自下场演示,可刚一迈步,那异物便随着步伐的震动而在后庭里跳跃,震得她双腿一软,差点站立不稳。
  “师娘,您怎么了?”小武眼尖,连忙上前搀扶。
  感受到徒弟年轻火热的手掌扶住自己的手臂,黄蓉心中竟莫名一颤。
  她看着眼前这个英气勃勃的少年,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尤八那污言秽语中关于徒弟的描述。
  “无……无妨,许是昨夜没睡好。”黄蓉不动声色地抽出手臂,强自镇定道。
  大小武只觉得今日的师娘格外美艳动人,那脸上泛着的红晕让她看起来竟似少女般娇羞,看得两兄弟都不由得有些痴了。
  夜幕降临,郭靖难得地没有留宿军营。
  看着灯下愈发娇艳欲滴的爱妻,这位平日里不解风情的汉子也动了情念。两人宽衣解带,相拥入帐。
  郭靖虽不懂那些花哨手段,但他内力深厚,那根东西也是颇为雄伟。
  当他进入黄蓉那温热湿润的花径时,却丝毫没有察觉到,就在那紧邻的一墙之隔,他的妻子正含着另一根属于家奴的玉势。
  “蓉儿……你好美……”郭靖喘着粗气,开始耸动腰身。
  这种感觉太疯狂了!
  黄蓉一边承受着丈夫在前穴的抽插,那每一次撞击都会挤压到后庭的那枚玉塞,导致那异物在肠道内被动地进出、旋转。
  前后的双重夹击,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直至灵魂深处的饱胀感与快感。
  “啊……靖哥哥……用力……”
  在这背德与肉欲的双重刺激下,黄蓉很快便攀上了高峰。
  那种高潮来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她紧紧抱着郭靖的脖子,指甲几乎陷入他的肉里,身体剧烈痉挛,那处花穴疯狂收缩,将郭靖也送上了云端。
  云收雨歇,郭靖心满意足地射出了精关,很快便发出了均匀的鼾声,沉沉睡去。
  然而,黄蓉那具早已被尤八那不知疲倦的身体喂大的娇躯,此刻却并未得到完全的满足。
  那后庭里的异物依然坚硬地存在着,时刻提醒着她那种未竟的空虚。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黄蓉侧过身,背对着熟睡的丈夫,面向着床里侧。
  她那一双平日里指点江山的玉手,颤巍巍地向后探去,摸到了那截露在穴口外的玉塞底座。
  “呼……”
  她轻轻喘息着,手指捏住底座,缓缓将那枚已经变得温热滑腻的玉塞向外拔出一半,然后又缓缓推入。
  “啵……兹……”
  细微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响起。
  黄蓉闭着眼,脑海中浮现出尤八那张狞笑的脸,手指模仿着抽插的动作,在那被丈夫忽视的后庭里进进出出,独自品尝着这份隐秘而罪恶的余韵。
  那玉塞在肠液与香油的润滑下进出得异常顺畅,每一次拔出时带出的那种空虚感,紧接着又被推入时的充实感填满,这种循环往复的刺激让黄蓉欲罢不能。
  她咬着下唇,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但鼻腔里还是忍不住溢出了一丝丝细碎娇媚的呻吟。
  “嗯……好涨……那个冤家……给的东西真是……”
  就在她玩得兴起,手指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即将再次攀上那个隐秘的高峰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的低吼。
  “鞑子!哪里走!”
  紧接着,身旁那个沉重的身躯猛地翻了个身,一只粗壮的大手“啪”地一声搭在了黄蓉的腰间,甚至手指还无意识地向下滑了一截,正好碰到了黄蓉那只正在作乱的手背。
  “啊!”
  黄蓉吓得魂飞魄散,心脏几乎在那一瞬间停止了跳动。
  她本能地身体一僵,那还在后庭里进出的手指瞬间停住,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定在那里,连呼吸都屏住了。
  难道……被发现了?靖哥哥醒了?
  巨大的恐惧感如同冰水般从头浇到脚,那原本高涨的情欲瞬间退去大半,只剩下手脚冰凉的颤栗。
  若是让靖哥哥看到这一幕——他的妻子,丐帮帮主,正背对着他,用别的男人给的淫具在自慰后庭!
  那后果……简直不敢想象!
  时间仿佛凝固了。
  一息、两息、三息……
  身后并没有传来暴怒的质问声,只有那依然均匀且沉重的呼吸声,以及偶尔的一两句含糊不清的梦呓:“蓉儿……别怕……我守着……”
  原来是梦话!
  黄蓉只觉浑身虚脱,冷汗瞬间浸透了那薄薄的中衣。
  她小心翼翼地将郭靖那只搭在自己腰间的大手挪开,动作轻得像是在拆解一枚极其精密的暗器。
  直到确认郭靖真的还在熟睡之中,她才敢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呼……吓死我了……这个冤家……做梦还要吓人……”
  然而,随着恐惧的退潮,一股更为强烈的、变态的兴奋感却再次涌上心头。
  就在刚才那一瞬间,在被发现的边缘疯狂试探的刺激感,竟然比单纯的自慰还要来得猛烈。
  她看着熟睡中依然眉头微皱、似在忧心国事的丈夫,心中不仅没有愧疚,反而生出一种诡异的报复快感与偷情的刺激。
  “靖哥哥……你就在梦里去打你的鞑子吧……蓉儿的身子……可是要用来做更有趣的事呢……”
  黄蓉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那只刚刚停下的手,竟然再次动了起来。
  这一次,她甚至变得更加大胆,故意在那只大手搭在腰间的情况下,继续在那后庭里抽插着那枚玉塞,享受着这种在丈夫眼皮子底下偷情的极致背德感。
  次日清晨,天色阴沉,似乎酝酿着一场秋雨。
  郭靖一边系着护腕,一边面带歉意地对黄蓉说道:“蓉儿,蒙古人虽暂时退兵,但大营那边还有许多收尾的事务要处理,粮草调度、伤兵安置……这几日我恐怕都得住在军营里,家里就全靠你操持了。”
  黄蓉正帮他整理着衣领,闻言心中一动,面上却露出一副关切不舍的神情,柔声道:“靖哥哥放心去吧,家里有我呢。只是你也别太累着自己,身子要紧。”
  说这话时,她那原本放松的后庭括约肌,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不由自主地夹紧了。
  昨夜那枚玉塞早已取出,此刻那里空荡荡的,却仿佛还残留着那种被填充的异样触感。
  一种难言的空虚与渴望顺着尾椎骨爬上心头,让她恨不得现在就被什么东西狠狠塞满。
  送走郭靖后,黄蓉刚转身回到内室,还没来得及坐下喝口茶,那熟悉的脚步声便如幽灵般跟了进来。
  “夫人,郭大侠这一走,这偌大的郭府,可就没人能管得了咱们了。”尤八那带着几分戏谑与火热的声音在背后响起,一双大手更是肆无忌惮地环上了黄蓉的腰肢,隔着衣料在那丰满的臀肉上狠狠揉了一把。
  “嗯……你这死奴才……”黄蓉身子一软,顺势靠在他怀里,呼吸急促,“别在这儿……人多眼杂的……万一那些长老或是徒弟们闯进来……”
  虽然嘴上说着怕,但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
  昨夜那未竟的欲火被勾起,此刻她只觉浑身燥热,尤其是那处空虚的后庭,正一收一缩地渴望着安抚。
  她迫切需要一场畅快淋漓、毫无顾忌的性爱,来填满这具贪婪的身体。
  “夫人说得是,这府里确实不太方便放开手脚。”尤八眼珠一转,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小的倒有个好主意。听说城外那几处属于咱郭府的庄子,之前被蒙古鞑子糟蹋得不成样子。如今休养生息,正是修复的时候。不如夫人就以视察庄子受损情况、核算修复成本为由,带小的出城一趟?”
  黄蓉闻言,美眸一亮。这借口冠冕堂皇,既符合她当家主母的身份,又能名正言顺地避开府中耳目,去那荒郊野外行那苟且之事。
  “还是你这奴才鬼点子多……”黄蓉伸出食指点了点尤八的额头,眼中媚意横生,“那就这么办,去备车吧。”
  ———
  不多时,一辆不起眼的青篷马车便驶出了襄阳城的北门。
  尤八一身粗布短打,头戴斗笠,坐在车辕上充当车夫,手中的马鞭甩得啪啪作响。
  而黄蓉则一身素雅的淡黄长裙,端坐在那看似简朴实则内里铺着厚厚锦缎的车厢之中。
  “驾!驾!”尤八吆喝着,那马鞭似乎不仅是抽在马身上,更是抽在黄蓉那早已紧绷的神经上。
  就在上车前的那一刻,这刁奴竟又不顾黄蓉的娇嗔与半推半就,硬生生将那枚刚刚才清洗干净、又重新涂满了香油的碧玉塞子,给重新捅回了黄蓉那娇嫩的后庭之中。
  “夫人坐稳了,这城外的路啊,被那些蒙古鞑子的铁骑踩踏得坑坑洼洼,可是颠簸得紧呢!”尤八那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隔着车帘传来。
  话音刚落,车轮便碾过了一个大坑,整辆马车猛地一震。
  “啊……”
  黄蓉猝不及防,身子高高弹起又重重落下。
  那原本就卡在穴口、时刻准备作乱的玉塞,借着这股冲力,狠狠地向上一顶,在那敏感至极的肠壁上重重撞了一下。
  那种酸爽与饱胀感瞬间炸开,仿佛有一道电流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激得黄蓉浑身一颤,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锦垫,指节都泛了白。
  这哪里是赶路?这分明就是一场漫长而又激烈的调教!
  马车一路向北,那土路果然如尤八所言,崎岖不平。
  每一次颠簸,每一次摇晃,那枚坚硬的玉塞便在黄蓉体内肆虐一分。
  它像是有了生命一般,在那个狭窄湿热的甬道里旋转、跳跃、进出,每一次摩擦都带出一股令黄蓉羞耻难当的快意。
  “嗯……轻点……你这死奴才……是不是故意的……”
  黄蓉咬着牙,在那封闭的车厢里低声咒骂着,可那声音听起来却软绵绵的,更像是某种变调的呻吟。
  她的额头上早已沁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双腿紧紧并拢,试图夹住那不安分的异物,却反而让那摩擦变得更加剧烈。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原本紧致干涩的后庭,在香油与不断分泌的肠液滋润下,变得愈发松软湿润。
  那枚玉塞进出得也越来越顺畅,甚至偶尔还会随着较大的颠簸而滑出一小截,露出一抹红嫩的媚肉,接着又被肌肉本能地吞吃回去。
  黄蓉只觉下腹处那一团欲火越烧越旺,那处幽谷早已是一片泥泞。
  她透过车帘的一角,看着外面荒凉的景色,心中却只有一个念头:快点到吧,哪怕是荒郊野外,哪怕是破烂的柴房,只要能让那个男人停下这该死的马车,狠狠地干自己一顿,怎么样都好!
  终于,在黄蓉快要被这无休止的颠簸折磨得崩溃之时,马车缓缓停在了一处被战火烧得只剩下残垣断壁的庄子前。
  “夫人,咱们到了。”尤八跳下车辕,掀开车帘,看着里面那位早已面色潮红、眼神迷离的帮主夫人,脸上露出了一抹得逞的淫笑。
  ———
  马车停稳,尤八却并未急着将这位娇滴滴的夫人扶下车。
  他站在车旁,环视了一圈四周。
  这庄子早已荒废,四周只有几棵枯树和被战火熏黑的断壁残垣,远处是连绵起伏的荒野,除了偶尔飞过的乌鸦,连个鬼影都见不着。
  “这里风景倒是不错,天当被地当床的。”尤八嘿嘿一笑,伸手将黄蓉从车厢里半抱半拖了出来。
  黄蓉双脚刚一沾地,那后庭里的玉塞便因体位的变化而向下滑落了几分,卡在穴口摇摇欲坠。
  她腿一软,差点没站稳,只能整个人依偎在尤八怀里,喘息着嗔道:“这里……这里连个遮挡都没有……万一有人……”
  “有人才好呢,让那些孤魂野鬼都来看看郭夫人的骚样。”尤八不由分说,直接将黄蓉推到了庄子门口那块虽有些残破、却依然厚重巨大的石碑前。
  “趴上去!”
  黄蓉被那一推之力带得踉跄几步,上半身顺势趴在了那冰凉粗糙的石碑之上。
  尤八紧随其后,一把掀起她那鹅黄色的裙摆,露出里面早已是一片狼藉的春光。
  只见那枚碧玉塞子此时正如同一颗熟透的果实,挂在那红肿充血的菊蕾口,随着黄蓉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颤动,周围全是亮晶晶的油光与水渍。
  “啵”的一声轻响。
  尤八毫不客气地两指夹住底座,将那折磨了黄蓉一路的罪魁祸首一把拔了出来。
  失去了填充的后庭瞬间收缩,那空虚感让黄蓉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失落的低吟。
  “别急,这就给你更厉害的。”
  尤八并未立刻提枪上马。
  他蹲下身子,看着那张因长期扩张而微微张开、红润可爱的小嘴,伸出那根粗糙的中指,沾着流出的肠液,缓缓探了进去。
  “嗯……”
  虽然经过了一路的扩张,但那毕竟是手指,触感与硬物截然不同。
  尤八的手指灵活地在肠道内壁上刮擦、按压,寻找着那传说中的敏感点。
  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绕到前面,在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花穴口,准确地找到了那颗充血硬挺的花核,用大拇指和食指狠狠揉搓起来。
  “啊!那……那里不行……两边都……太刺激了……”
  前后夹击的双重快感瞬间如电流般击穿了黄蓉的理智。
  前面是尖锐的酥麻,后面是酸胀的充实,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在体内碰撞、融合,让她整个人都在那石碑上剧烈颤抖起来。
  尤八不仅动手,那张大嘴更是凑了上去,在那刚刚拔出玉塞、还带着淫靡气味的后庭口狠狠吸了一口,甚至伸出舌尖,模仿着刚才玉塞的动作,往那紧致的褶皱里钻去。
  “不……脏……别舔那里……啊……”
  黄蓉羞耻得想要合拢双腿,却被尤八强有力的肩膀顶开。
  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在荒凉的野外,被一个下人用舌头舔舐排泄之处,这种突破底线的羞耻感与肉体上的双重刺激,竟让她在这还没有正式插入的前戏中,便痉挛着喷出了一股清亮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到了那古老的石碑底座上。
  黄蓉的身子还在那石碑上因刚才的高潮而微微抽搐,整个人如同一滩烂泥般瘫软着,眼神迷离,口中吐着热气。
  那前后两处秘地此刻皆是一片泥泞,泛着淫靡的水光。
  尤八看着眼前这具足以令天下男人疯狂的肉体,看着那张还在微微翕张、仿佛在渴求填满的菊蕾,心中那根紧绷的弦终于断了。
  “果然是个极品骚货,光是舔舔就能喷水……现在,爷就让你尝尝真正的大家伙!”
  他不再迟疑,站起身来,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紫黑狰狞的巨龙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骇人。
  他一手按住黄蓉那还在颤抖的腰肢,将她的屁股压得更低、翘得更高,另一手扶住肉棒,将那硕大如蘑菇般的龟头,精准地抵在了那湿滑红肿的后庭口上。
  “噗呲……”
  龟头借着那满溢的肠液与香油,轻易地滑入了一小截。
  “啊!痛……太大了……进不去的……”
  尽管经过了一路的扩张与刚才的刺激,但那毕竟是从未容纳过如此巨物的所在。
  黄蓉本能地感受到一种被撕裂般的恐惧与疼痛,下意识地想要向前逃离,却被尤八死死按在石碑上动弹不得。
  “忍着点!一会儿就爽了!”
  尤八低吼一声,腰胯猛地一沉,不再给那紧致的括约肌任何适应的机会,凭着一股子蛮力,硬生生地将那根粗长的肉桩子往里狠狠一凿。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荒野的寂静。
  黄蓉只觉身后仿佛被烧红的铁杵狠狠贯穿,那种被强行撑开、填满直至极限的撕裂感,让她痛得冷汗直流,指甲在石碑上划出了刺耳的声响。
  “呼……真紧……真他娘的紧!简直要把老子的命根子夹断了!”尤八也是倒吸一口凉气,额头上青筋暴起。
  那后庭紧致得超乎想象,层层叠叠的肉壁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死死咬住他,每推进一寸都要耗费极大的力气,但这紧致带来的包裹感与吸吮感,却是前穴绝对无法比拟的极致销魂。
  待肉棒完全没入,直抵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肠道深处时,两人都僵持了片刻。
  黄蓉在剧痛过后,渐渐感觉到那股被填满的充实感开始占据上风。
  那根东西实在是太粗、太长、太烫了,它像是一根定海神针,死死地钉在她体内,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而微微跳动,那种直达灵魂深处的饱胀感,竟让她生出一种变态的安全感与满足感。
  “动……动一动……冤家……”黄蓉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一丝渴望地低语道。
  尤八闻言,狞笑一声,开始缓缓抽动起来。起初只是小幅度的研磨,待感觉到肠壁分泌出更多的液体润滑后,动作便越来越大,越来越狠。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这空旷的荒野上回荡。
  每一次撞击,那龟头都会狠狠碾过那个极其隐秘的敏感点(前列腺位置),带给黄蓉一种从未体验过的、仿佛五脏六腑都在颤抖的酸爽快感。
  “哦!那里……好酸……好奇怪……啊……要死了……”
  黄蓉的惨叫逐渐变成了高亢淫荡的呻吟。
  她再也顾不得什么帮主威仪,顾不得什么羞耻尊严,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在这荒郊野外,她撅着屁股,迎合着那个低贱家奴的每一次狂暴抽插。
  那根粗壮的肉棒就像是一把不知疲倦的铁杵,在黄蓉那娇嫩紧致的后庭里翻江倒海。
  每一次狠狠的撞击,都精准地碾过那个隐藏在肠壁深处的神秘凸起。
  那种酸、麻、胀、痛交织在一起的感觉,如同一股股电流,顺着脊柱疯狂地窜向大脑皮层。
  “啊……不行了……太深了……顶到了……那里……唔……”
  黄蓉的双手无力地攀在石碑边缘,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她那原本白皙的背脊此刻布满了一层细密的汗珠,随着尤八猛烈的动作而剧烈起伏。
  尤八似乎察觉到了那处关窍所在,他不再盲目冲刺,而是调整了角度,对着那个让黄蓉尖叫连连的点,开始了如狂风骤雨般的高频点射。
  “噗嗤!噗嗤!噗嗤!”
  这声音淫靡至极,每一声都像是重锤敲击在黄蓉那早已脆弱不堪的理智防线上。
  这种直接刺激前列腺带来的快感,与前穴的摩擦截然不同。
  它更加深沉,更加绵长,也更加无法抗拒。
  黄蓉只觉得腹中仿佛有一团火在烧,那股热流从后庭扩散开来,竟奇迹般地引起了前穴的共鸣。
  虽然前面的花穴此刻空空荡荡,没有任何东西触碰,但随着后庭那一波波强烈的震颤,那处幽谷竟也开始疯狂地痉挛收缩。
  花核充血肿胀到了极致,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正在狠狠揉捏它。
  “啊——!!!”
  突然,黄蓉身子猛地向后一仰,整个人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那双迷离失焦的美眸瞬间翻白,口中发出一声凄厉而又极度欢愉的长啸。
  一股更为汹涌的爱液,毫无预兆地从那无人触碰的花穴中喷涌而出,如失禁般激射在石碑冰凉的底座上,溅起一片水花。
  这是纯粹由后庭刺激引发的干性高潮!而且是一波接着一波,如连绵不绝的海浪,根本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哦……我不行了……还在喷……还在去……啊……死了……真的要死了……”
  黄蓉彻底失神了。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脱离了躯壳,漂浮在这荒凉的旷野之上,看着下面那个被欲望彻底吞噬的肉体,在那个男人的胯下如母狗般抽搐、喷水、哀鸣。
  所有的身份、尊严、理智统统化为乌有,天地间只剩下这无尽的、令人窒息的极乐。
  尤八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连环高潮刺激得双眼赤红。
  看着身下女人那疯狂颤抖的臀肉,感受着那后庭内壁如无数张小嘴般疯狂的吸吮绞杀,他也到了爆发的边缘。
  那紧致火热的肠壁在连环高潮的刺激下疯狂痉挛,每一次收缩都像是一道道铁箍,死死勒住尤八那根早已胀大到极限的肉棒。
  那种几乎要将他连根绞断的极致吸吮感,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吼——!”
  尤八发出一声如野兽般的低吼,腰胯猛地向前一送,将那根巨物深深埋进黄蓉体内最深处,死死抵住那还在微微颤抖的直肠弯曲处。
  “噗嗤——!”
  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在巨大的压力下激射而出。
  “啊……烫……好烫……”
  处于半昏迷状态的黄蓉被这股突如其来的热流烫得浑身一颤。
  那精液一股接着一股,强劲有力地冲刷着那娇嫩敏感的肠壁,迅速填满了那狭窄的甬道。
  后庭不同于前穴,它没有子宫那样的容纳空间,这种被滚烫液体强行灌满、撑开的感觉,带来了一种濒临炸裂的饱胀感与被彻底标记的屈辱感。
  尤八这一射便是许久,仿佛要将这半个月积攒的所有精华都一股脑儿地灌进这位高贵夫人的肚子里。
  直到最后一滴也被榨干,他才重重地喘息着,整个人脱力般压在黄蓉背上。
  两人就这样保持着交合的姿势,在那荒凉的石碑前僵持了许久。
  良久,黄蓉那涣散的瞳孔才逐渐聚焦。
  她趴在冰冷的石碑上,感受着身后男人沉重的呼吸,以及那个依然堵在自己体内、防止精液流出的肉棒。
  那种肚子被灌满、稍微一动就有液体晃荡的感觉,让她羞耻得想死,却又有着一种诡异的满足感。
  “满了……都要溢出来了……”她无意识地喃喃自语,声音沙哑破碎。
  尤八嘿嘿一笑,缓缓抽出那根已经变软却依然粗大的东西。
  “啵”的一声。
  随着肉棒的拔出,那个被撑得硬币大小、一时无法闭合的后庭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那白浊的精液混合着肠液与香油,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淌下来,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的尘土里,形成了一幅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淫靡画面。
  尤八并未帮她清理,反而从地上捡起那枚刚才拔出的玉塞,在那后庭口比划了一下。
  “夫人,这满肚子的好东西可不能浪费了。这回府的路上颠簸,万一漏出来弄脏了夫人的裙子可不好。不如……小的再帮夫人把这塞子堵上?”
  黄蓉闻言,身子一僵,随即无力地垂下头,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满是潮红与无奈的顺从。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沦为了这个男人的玩物,连拒绝的力气都没有了,甚至……内心深处还在隐隐期待着那种夹着精液赶路的变态刺激。
  ———
  荒野的风带着几分萧瑟,吹拂在两人赤裸纠缠的身躯上。
  黄蓉到底是九阴真经大成的绝顶高手,那足以让寻常妇人昏死过去的高强度性事,在她这里不过是片刻的虚脱。
  不过盏茶功夫,她那原本涣散的眼神便重新凝聚了光彩,只是那光彩中少了往日的英气,多了几分渗入骨髓的媚意。
  她慵懒地倚靠在尤八怀里,在那粗糙的胸膛上蹭了蹭,忽然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含情脉脉地剜了尤八一眼,随即身子向下滑去,竟主动跪在了那冰冷坚硬的黄土地上。
  “冤家,刚才舒服了?这就不管奴家了?”黄蓉娇嗔一声,那一双曾经执掌打狗棒、号令群雄的玉手,轻柔地捧起那根刚刚才在她后庭里逞完凶、此刻尚有些疲软垂头丧气的丑陋肉棒。
  她没有丝毫嫌弃,那上面甚至还沾染着些许从她后庭带出的肠液与秽物,散发着一股令人掩鼻的腥臊气味。
  可她却像是在面对世间最珍贵的美味,檀口微张,伸出那条灵巧粉嫩的香舌,沿着那狰狞的柱身一路向上舔舐。
  “滋滋……”
  舌尖卷过马眼,裹住龟头,细致地清理着上面的每一丝污垢。
  那种温热湿润的触感,混合着她口中特有的兰花香气,让原本处于贤者时间的尤八瞬间头皮发麻。
  不仅如此,她还低下头,那张足以令天下男人疯狂的小嘴,竟然毫不犹豫地含住了那两颗沉甸甸、黑乎乎的囊袋,像品尝荔枝般在口中含弄、吸吮。
  “嘶……夫人……您这是要了小的命啊!”尤八看着胯下那颗高贵的螓首,心中那股志得意满简直要膨胀到炸裂。
  堂堂郭夫人,丐帮帮主,如今跪在地上给自己这个下人舔屁眼玩过的鸡巴,还要舔蛋蛋!
  这等艳福,怕是皇帝老儿也不曾有过!
  在那极尽温柔与淫靡的侍奉下,那根肉棒像是受了什么灵丹妙药的刺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充血、膨胀、挺立,转眼间便又恢复了那怒发冲冠的狰狞模样。
  黄蓉感受到口中那逐渐变大变硬的巨物,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与痴迷。
  她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像是为了奖励这根让她欲仙欲死的神器一般,猛地一仰头,喉咙打开,再一次将那根巨物深深吞没,直抵食道深处。
  “咕啾……咕啾……”
  深喉带来的窒息感让她眼角泛起泪花,但她却甘之如饴。
  更让尤八惊喜的是,就在他爽得仰天长叹之际,忽然感觉身后一凉,紧接着一根纤细温热的手指,竟顺着他的股沟滑了进去,精准地按在了那个男人们都羞于启齿、却又暗藏极乐的后庭入口上。
  “嗯?”尤八浑身一震,不可置信地低下头。
  只见黄蓉一边卖力地吞吐着肉棒,一边抬起那双媚眼如丝的眸子看着他,那只伸到他身后的小手更是大胆地向里探去,指尖在那紧致的括约肌周围打着转,甚至模仿着尤八刚才的手法,在那褶皱处轻抠慢挖。
  “你这小妖精……居然……居然学会了这招?”尤八声音颤抖,既惊讶又兴奋。
  黄蓉松开口中的肉棒,嘴角牵起一丝晶莹的银丝,媚笑道:“这都是跟爷学的呀……既然这后庭极乐如此销魂,奴家自然也想让爷也尝尝鲜……”
  说罢,她那根修长的玉指猛地一用力,借着那里的湿润,竟真的捅进了尤八的后庭之中!
  那一指捅入,虽不深,却精准地触碰到了尤八从未被人探访过的禁地。
  这五大三粗的汉子浑身猛地一哆嗦,双腿竟有些发软,喉咙里溢出一声从未有过的怪异呻吟。
  黄蓉见状,嘴角那抹媚意更甚。她轻拍了一下尤八那粗壮满是黑毛的大腿,也不说话,只是眼神向那石碑一扫。
  尤八平日里是调教人的好手,瞬间福至心灵,竟如同那听话的大狗一般,乖乖地转过身去,上半身趴伏在那冰凉的石碑之上,将那两瓣生满黑毛、粗糙黝黑的屁股高高撅起,正对着跪在地上的黄蓉。
  “嘿嘿,夫人这是要玩死小的啊……”尤八扭过头,脸上挂着既羞耻又期待的淫笑。
  黄蓉并不理会他的调笑,那根没入他后庭的中指开始灵活地转动、勾挖。
  须臾,她似乎觉得这般单指进出实在太过小儿科,不过瘾得很。
  于是,她另一根手指也顺势挤了进去,将那紧致的括约肌一点点撑开。
  “嘶……夫人……轻点……”
  黄蓉置若罔闻,两根变成了三根,三根变成了四根!
  那只原本纤细修长的玉手,此刻除了大拇指外,竟全都挤进了那个男人的排泄孔道之中,在里面肆意翻搅扩张。
  “啊!不行了!要裂了!夫人饶命!小的受不住了!”尤八这回是真的有些慌了,那种被撑爆的恐惧感让他连连求饶,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
  见这平日里威风凛凛的“主人”此刻求饶得像条丧家犬,黄蓉心中那股变态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她并未完全抽出手指,而是稍微放缓了动作,另一只空闲的手则从尤八胯下穿过,一把握住了那根依然硬挺却随着后庭刺激而剧烈颤抖的肉棒,快速套弄撸动起来。
  “哦——!爽!太爽了!夫人好手法!”
  前后夹击之下,尤八爽得不停地倒吸凉气,嘴里胡乱叫喊着,那声音在空旷的荒野上回荡,显得格外淫靡。
  玩弄了片刻,黄蓉猛地抽出那满是肠液的四根手指。
  “啵”的一声脆响。
  那个被强行扩张过的洞口此时正无助地张开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肠肉,还在不断地蠕动收缩。
  黄蓉不仅没有嫌弃,反而像个被蛊惑的信徒般,凑过脸去。
  一股浓烈刺鼻的腥臊气味瞬间扑面而来。
  那是汗水、体液以及排泄物残留混合而成的味道,对于任何一个正常人来说都是难以忍受的恶臭。
  可此刻,在黄蓉鼻中,这气味竟仿佛成了世间最烈性的催情良药,让她原本就亢奋的神经再次战栗起来。
  她缓缓伸出那条丁香小舌,在那黝黑粗糙的菊蕾周围打了个转,随即毫不犹豫地将舌尖探入了那个刚刚被她手指蹂躏过的肮脏洞穴之中,用力吸吮舔舐起来。
  “滋滋……”
  那种粗糙的口感,那种直冲脑门的异味,让黄蓉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眩晕与沉迷。
  她在心里疯狂地呐喊:我是个荡妇!
  是个连男人屁眼都舔的贱货!
  这种自轻自贱带来的快感,简直比高潮还要令人上瘾!
  那灵活湿热的舌头在最为敏感脆弱的后庭里疯狂搅动,直把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刺激得双目通红,浑身肌肉紧绷如铁,仿佛下一刻就要爆炸开来。
  “吼——!妖精!真是个要命的妖精!”
  尤八再也忍耐不住,猛地一个转身,双手如铁钳般卡住黄蓉纤细的腰肢,甚至没做任何调整,便凭借着那股子蛮力,将她整个人凌空抱起。
  那根早已硬挺得无以复加、青筋暴起如虬龙般的肉棒,此刻正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向上翘起,精准地对准了黄蓉双腿间那处早已泛滥成灾、正滴滴答答流着淫水的花穴。
  “噗嗤——!”
  一声响亮的水声过后,那根巨物瞬间没入到底,将那处空虚已久的幽谷填得满满当当。
  “啊……好深……顶到了……”黄蓉双腿顺势盘上尤八的粗腰,双臂紧紧搂住他的脖颈,整个人就像是个挂件般挂在他身上,随着他的动作而剧烈起伏。
  “走!爷带夫人好好巡视巡视这庄子!”
  尤八狞笑一声,竟就这样维持着两人下体紧密相连、深深插入的姿势,抱着黄蓉大步流星地向庄子深处走去。
  每迈出一步,那根肉棒便会在重力和惯性的作用下,在黄蓉体内狠狠研磨、撞击一下。
  那种走动间带来的不规则摩擦,比起在床上单纯的抽插更让人发疯。
  “嗯……那里……慢点……太深了……”
  此时的黄蓉,哪里还有半点帮主夫人的威仪?
  她发髻散乱,衣衫半褪,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大张着挂在男人腰间,那张绝美的脸上满是沉沦后的痴迷与放荡。
  对于这废弃庄子里随时可能出现的流民、野兽,甚至是偶尔飞过的飞鸟,她都已经毫不在意了。
  羞耻心?
  那是什么东西?
  在这样极致的快乐面前,被看见就被看见吧!
  甚至,她内心深处还隐隐期待着若是有个观众,能亲眼目睹她这副淫荡模样,那该是何等的刺激!
  两人行至一处断墙边,尤八似是累了,将黄蓉放了下来。可那根东西却始终没有拔出来。
  “夫人武功高强,这点分量应该不算什么吧?”
  尤八坏笑一声,竟反客为主,转到了黄蓉身后。
  黄蓉心领神会,甚至可以说是迫不及待地转过身去,背对着尤八,微微下蹲,扎了个极其稳固的马步。
  “进来……快进来……”
  随着她的动作,那根肉棒再次顺滑地从后方插入了花穴。紧接着,尤八整个人向前一扑,竟是直接跳到了黄蓉背上!
  一百多斤的壮汉压在身上,若是寻常女子早已被压趴下了。可黄蓉乃是当世绝顶高手,内力流转间,这点重量在她看来竟如鸿毛般轻盈。
  她就这样背着尤八,在这残垣断壁之间行走。
  而尤八则像个骑士般骑在她身上,腰胯不知疲倦地耸动着,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两人肉体拍打发出的清脆声响。
  “啪!啪!啪!”
  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在这废弃荒凉的庄园之中,这对身份悬殊的男女彻底抛弃了世俗的一切束缚,像两只发情的野兽般,用最原始、最狂野的方式宣泄着彼此心中那滔天的欲火。
  ———
  两人的身形在废墟间穿梭,姿势更是变幻莫测,惊世骇俗。
  此时,黄蓉整个身子大幅度前倾,几乎与地面平行,就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
  尤八则从身后紧紧贴合着她,那根紫黑巨杵深深埋入花径深处,双手如铁箍般死死扣住她那不盈一握的纤腰,支撑着她大半的重量。
  而黄蓉亦不甘示弱,她那双柔若无骨的手臂竟反向向后伸去,环抱住了尤八的脑袋,十指插入他那一头乱发之中。
  最为惊人的是,她那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竟向后高高勾起,脚踝稳稳地扣在了尤八大腿外侧。
  这个姿势不仅极度考验柔韧性,更是将两人的下体结合得紧密无间。
  随着尤八迈步前行,黄蓉整个人就像是长在他胯下的一个挂件,随着步伐的节奏被动地接受着每一次深顶与研磨。
  “嗯……啊……好深……冤家……慢点走……”
  两人就这样以一种令人瞠目结舌的高难度体位,一路“连体”晃荡到了一间屋顶尚算完整的偏房前。
  尤八一脚踢开那扇半掩的破门,两人就这样维持着插入的姿势闯了进去。
  屋内的光线有些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和淡淡的馊味。
  只见角落里堆着些干草,上面铺着几件破烂的衣裳,旁边还有个熄灭不久的火堆和几个缺了口的破碗。
  “有人?”
  黄蓉身子猛地一紧,那原本就紧致的花穴瞬间收缩,死死咬住了尤八的龟头。
  她本能地紧张了一下,但随即那双迷离的桃花眼中竟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尽管发现了有人居住的痕迹,甚至那些流民或乞丐可能就在附近不远处,但两人谁也没有停下动作。
  尤八反而更是兴奋地挺动腰身,在这破败的屋内发出了更为响亮的“啪啪”撞击声。
  “看来这儿有流民或乞丐在这儿落脚……”黄蓉喘息着环顾四周,声音中带着一丝未消的紧张,却又诡异地透着几分惋惜,“只可惜……不知现在去了哪里……”
  她舔了舔干涩的红唇,那语气里的遗憾竟是如此明显——可惜了,可惜那些低贱的乞丐没能亲眼目睹堂堂丐帮帮主这副被男人像狗一样从后面操干的淫荡模样。
  尤八是何等精明,哪里听不出这话里的弦外之音。
  他嘿嘿淫笑两声,在那丰满的雪臀上狠狠掐了一把,调笑道:“怎么?我的骚夫人,没被人看到你这副撅着屁股挨操的骚浪样儿,心里觉得可惜了是吧?”
  “是不是巴不得那些臭乞丐这会儿就躲在哪个角落里,瞪大了眼睛看着你是怎么被我这根大鸡巴干得喷水的?”
  被戳穿了心思的黄蓉非但没有羞恼,反而媚眼如丝地回过头,在那昏暗的光线下给了尤八一个勾魂摄魄的眼神,娇喘道:“是又如何……若是有人看着……哪怕是条狗看着……奴家这水……怕是流得更多呢……”
  尤八也不客气,直接抱着黄蓉滚倒在那堆陌生流民铺就的干草之上。
  那干草虽然粗糙扎人,还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霉味和汗臭味,但在此时此刻,却成了两人最完美的欢爱温床。
  “啊!用力!就在这里……让那些人听听……”
  黄蓉像只发了疯的母兽,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破烂衣裳,仿佛那是世间最珍贵的丝绸。
  她在尤八狂风骤雨般的抽插下,扯着嗓子大声浪叫起来。
  那声音高亢、淫荡,充满了原始的野性,仿佛要穿透这残破的屋顶,告诉这天地间的所有生灵——郭靖的妻子正在这里跟个下人偷情!
  “叫吧!叫得再大声点!最好把那帮臭乞丐都叫回来!”尤八一边怒吼,一边在那紧致湿热的花穴里疯狂冲刺。
  这种在陌生人地盘上肆意宣淫的背德感,让两人的快感都积聚到了顶点。
  终于,在一阵令人窒息的极速抽送后,尤八猛地拔出肉棒,对准了黄蓉那张大张着喘息的小嘴。
  “接着!”
  “噗嗤!噗嗤!”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雨点般喷洒在黄蓉脸上、嘴里。
  她本能地伸出舌头,贪婪地接住每一滴精华,甚至在射精结束后,还意犹未尽地含住那根半软的肉棒,细致地清理着上面的残余,直到那根丑陋的东西再次变得干干净净。
  一番云雨过后,两人开始整理衣衫。
  尤八从地上捡起那枚碧玉塞子,也不擦拭,直接就着上面残留的淫液,再次粗暴地捅进了黄蓉那还处于红肿松弛状态的后庭。
  “唔……”黄蓉闷哼一声,身子微微一颤,随即熟练地收缩括约肌,将那异物稳稳夹住。
  就在黄蓉整理好外裙,准备离开之际,尤八忽然眼珠一转,那是恶作剧得逞前的狡黠。
  他猛地伸手探入黄蓉衣襟之内,在她惊呼声中,一把扯下了那件大红色、上面绣着精致鸳鸯戏水图案的贴身肚兜。
  “这么好的地方,咱们总得留点念想给他们吧?”
  尤八坏笑着,随手将那还带着黄蓉体温与乳香的肚兜扔在了那堆凌乱不堪的干草铺上,那抹鲜红在灰暗的草堆上显得格外刺眼。
  “你……!”黄蓉嗔怒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虽有薄怒,却无半分真正的责怪,反而透着一股子被看穿后的羞涩与期待。
  她没有伸手去捡。
  那个画面已经在她脑海中疯狂滋长:当那些满身恶臭、长着脓疮的流民乞丐回来,看到这件精美绝伦的肚兜时,会是怎样的反应?
  他们会用那脏兮兮的大手抓着它放在鼻端贪婪地嗅闻?
  还是会把它盖在脸上,在那干草堆上疯狂地自渎,幻想着这肚兜的主人是何等的天姿国色?
  一想到这里,黄蓉只觉那刚平复下去的身体,竟又有些微微发热了。
  ———
  回到郭府时,天色已近黄昏。
  黄蓉在马车上稍微整理了一番仪容,那如云的发髻重新梳得一丝不苟,鹅黄色的长裙遮住了满身的痕迹。
  只是那裙底之下,后庭里正含着那枚时刻提醒她今日荒唐行径的碧玉塞子,而那原本应该贴身呵护双乳的红肚兜,此刻却正躺在城外某个不知名的破败草窝里,等待着被那些肮脏的流民亵渎。
  这让她每走一步,胸前的两点蓓蕾便会直接摩擦着略显粗糙的外衫内衬,带来一阵阵细微却又难以忽视的刺痛与酥麻。
  “帮主,您回来了。”
  刚进正厅,鲁有脚便带着几位丐帮弟子迎了上来,神色恭敬:“帮主,关于那批新到的军械分配,还需您拿个主意。”
  黄蓉面色沉静如水,微微颔首,端着那一副令人不敢逼视的帮主威仪,缓步走到主位坐下。
  “坐下说吧。”
  她声音平稳清冷,透着一股子不怒自威的气度。
  可谁又能想到,就在这端庄肃穆的表象之下,这位受万人敬仰的帮主夫人,正时刻收缩着后庭的肌肉,死死夹住那枚温热滑腻的异物,以免它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滑落出来?
  随着鲁有脚的汇报,黄蓉时不时点头应允,或提出几句精辟的见解。
  然而,她的思绪却时不时地飘向城外那个废弃的庄子,飘向那堆散发着霉味的干草,飘向那件被遗弃的红肚兜。
  那种巨大的身份反差感,那种在众人面前守着惊天淫秘的刺激感,让她体内的血液流速都加快了几分。
  她甚至觉得,这种时刻处于发情边缘的状态,让她处理起帮务来更加思维敏捷,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她的掌控之中——既掌控着江湖大局,也掌控着自己那具堕落的肉体。
  尤八作为随行管事,此刻正垂手立在厅角。他偶尔抬头,目光扫过主位上那个高不可攀的身影,嘴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抹只有两人才懂的邪笑。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极短促地交汇了一瞬。
  在那一瞬间,黄蓉感觉后庭里的玉塞仿佛跳动了一下,一股暖流顺着脊背蔓延开来。
  她轻轻换了个坐姿,借着宽大裙摆的遮掩,悄悄夹紧了双腿,脸上却依旧是一副悲天悯人、心怀家国的圣洁模样。
  这一天,就在这种极致的伪装与隐秘的快感中,缓缓落下了帷幕。

  第7章 险中求欢

  自那日城外荒野的一场疯狂后,日子又如流水般平静地淌过了数日。
  这几日里,襄阳城内的百姓只道是郭夫人驻颜有术,愈发显得年轻娇艳。
  那眉梢眼角流露出的风情,便是不经意的一瞥,也能叫人骨酥肉麻。
  只有黄蓉自己知晓,这副皮囊之下,那颗曾经恪守妇道的心,早已在那夜的荒唐中彻底堕落,再难回头。
  《九阴真经》的心法果然神妙无方,那日被尤八那般粗暴地开发后庭、甚至内射灌满了肠道,换作寻常妇人怕是三五日都下不得床。
  可她不过运功调息了一夜,那红肿撕裂之处便已愈合如初,甚至变得比以往更加紧致敏感。
  更令她羞耻的是,身体仿佛对那种异物入侵的饱胀感产生了某种诡异的记忆,每当夜深人静,那处后庭便会隐隐发痒空虚,像是在渴望着那根粗硬火热的东西再次填满。
  这一日清晨,天色微亮,薄雾笼罩着郭府。
  “喝!哈!”
  窗外庭院中,传来郭靖练拳时沉稳有力的呼喝声。那拳风破空,虎虎生威,即便隔着窗户也能感受到那股子刚猛无俦的阳刚之气。
  黄蓉慵懒地侧卧在榻上,身上只着一件单薄的藕荷色丝绸寝衣,那一头如云的青丝散乱在枕边。
  听着丈夫练武的声音,她本该起身梳洗,去为那个一心为国的男人准备早膳。
  可身子却像是被抽去了骨头般酸软无力,一种晨起特有的燥热顺着小腹蔓延开来。
  她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两只玉足互相摩挲着。
  脑海中浮现的并非丈夫那伟岸正气的身影,而是尤八那张猥琐淫邪的脸,还有那根在荒野中把她顶得魂飞魄散的紫黑巨物。
  “冤家……”
  黄蓉轻咬下唇,有些难耐地翻了个身。
  这几日郭靖都在府中,尤八那个滑头似是顾忌着,竟也没有再来夜袭,只偶尔在送茶水时用那种火辣辣的眼神剐她几眼,挠得她心里直痒痒。
  正当她胡思乱想之际,那扇连通着后院回廊的侧门,忽地传来一声极轻的“吱呀”声。
  那声音极轻,若非黄蓉内力深厚,耳力过人,定会以为是风吹动了门扇。但她心头却猛地一跳,一股难以言喻的期待瞬间涌上心头。
  果然,一道鬼鬼祟祟的人影如狸猫般闪了进来,反手轻轻掩上了门栓。
  借着透进屋内的微弱晨光,黄蓉一眼便认出了来人。
  那一身青衣小帽的打扮,那副贼眉鼠眼却又透着精光的模样,不是那让她日思夜想的刁奴尤八又是谁?
  尤八显然也是做足了功课,知道此时正是郭靖练功最为专注之时,只要动静不大,便是天塌下来也惊动不了那位大侠。
  他蹑手蹑脚地摸到床边,看着榻上那位美人儿似嗔似喜的眼神,嘿嘿淫笑了一声。
  “夫人醒得这般早?小的来给您请安了。”
  他嘴上说着请安,身子却极其自然地往床边一坐,那双粗糙的大手更是毫不客气地直接探入了锦被之中,准确无误地捉住了黄蓉那只着了丝绸寝衣的温软娇躯。
  那只大手钻进被窝,带着清晨特有的寒气,激得黄蓉浑身一颤。
  可那粗糙的掌心刚一触碰到她腰间细腻的肌肤,那股寒意便瞬间化作了燎原的欲火。
  “你这死奴才……靖哥哥就在外面……你不要命了?”黄蓉压低了嗓音,语气里虽带着几分责备,身子却软绵绵地往尤八怀里靠去,那双桃花眼里哪里有半点怒意,分明全是春情。
  尤八嘿嘿一笑,另一只手已极其熟练地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
  “正因为郭大侠在外面,小的才更得好好伺候夫人啊。”他一边说着,一边将被子猛地掀开一角,露出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硬得像铁杵般的肉棒,那一股浓烈的腥臊气味瞬间在温暖的被窝里弥漫开来。
  “来,夫人,帮小的把这早起的火气泄一泄。这几日没尝到夫人的小嘴,小的可是想得紧呢。”
  尤八也不给黄蓉拒绝的机会,按着她的香肩便往下压。
  黄蓉心头一紧,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窗户。
  窗外,“喝!哈!”的练拳声依旧清晰可闻,每一声都像是敲在她的心口上。
  靖哥哥就在几丈之外的庭院里,只要他稍微停下动作,或者心血来潮推门进来……
  那种随时可能被捉奸在床的巨大恐惧感,让她的心脏剧烈跳动,仿佛要撞破胸膛。
  可诡异的是,在这极度的紧张中,她看着眼前那根丑陋狰狞的东西,不仅没有退缩,反而感到口干舌燥,喉咙深处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渴望。
  她颤抖着伸出玉手,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顺从地低下了高贵的头颅。
  “滋……”
  当那湿热的龟头顶开她的红唇,滑入口腔的那一刻,黄蓉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哼。
  “唔……好大……”
  她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只能用舌头极其小心地包裹住那根巨物,用口腔内壁那柔软的软肉去安抚它的暴躁。
  尤八惬意地叹了口气,双手插入黄蓉散乱的发丝中,开始按着她的脑袋前后耸动。
  “夫人的口活是越发精湛了……听听,郭大侠这拳打得多有劲儿啊。”尤八故意压低声音,在黄蓉耳边恶意地说道,“他每打一拳,咱们就在这屋里偷偷爽一下。你说,要是他知道他最疼爱的蓉儿,此刻正跪在床上,嘴里含着个下人的大鸡巴,吃得津津有味……他那一拳会不会直接打在咱们身上?”
  这番话如同火上浇油,让黄蓉本就紧绷的神经更是颤栗不已。
  “唔!唔!”黄蓉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含着肉棒摇了摇头,示意他别说了。
  可这种恐惧与羞耻交织的刺激,却让她口腔内的唾液疯狂分泌,那吮吸的力度也不自觉地加大了几分。
  窗外是一声声正气凛然的“哈!”,屋内是一声声淫靡湿润的“咕啾!”。
  这一墙之隔,便是圣洁与堕落的天堑。
  黄蓉在这极端的反差中,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颤抖,那种偷偷摸摸的背德快感,简直比直接的高潮还要令人疯狂。
  那口舌间的温存虽妙,却终究解不了尤八那被连日禁欲憋出来的邪火。
  尤其是看着身下这位平日里端庄高贵的帮主夫人,此刻像只听话的母狗般跪在锦被上吞吐着自己的那话儿,还要一边提心吊胆地听着外面的动静,那副又惊又怕却又不得不从的模样,简直比最烈的春药还要管用。
  “不够……这点甜头哪里够?”
  尤八喘着粗气,猛地将那根沾满了晶莹津液的肉棒从黄蓉口中拔出。
  “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缕银丝。
  黄蓉还没来得及喘口气,身子便觉一轻。
  尤八那双有力的臂膀竟直接将她拦腰抱起,大步流星地向那扇临着庭院的雕花窗户走去。
  “啊!你疯了……放我下来……那里离得太近了……”黄蓉惊恐地低呼,双手死死抵在尤八胸口,两条修长的玉腿在半空中乱蹬。
  那窗户只糊了一层薄薄的窗纸,若是靠得太近,外面的人即便看不真切,也能瞧见晃动的人影啊!
  尤八哪里肯听,几步便到了窗前的软塌旁。他一把将黄蓉扔在塌上,随即欺身而上,不由分说地将她翻转过去,按成了背对着窗户的跪趴姿势。
  “嘘——别出声,我的好夫人。”
  尤八一只大手捂住黄蓉想要惊呼的小嘴,另一只手却极其大胆地伸向窗棂,指尖轻轻一挑,竟真的将那两扇窗户推开了一条约莫两指宽的缝隙!
  清晨微凉的风瞬间灌入,吹在黄蓉那只着了单薄寝衣、此刻下半身更是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屁股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透过那条缝隙,庭院中的景象一览无余。
  只见郭靖赤裸着精壮的上身,那一身腱子肉在晨光下泛着古铜色的光泽。他正扎着马步,全神贯注地演练着那一套降龙十八掌。
  “亢龙有悔!”
  随着一声大喝,郭靖双掌平推,一股刚猛无俦的掌风激荡而出,震得院中落叶纷飞。
  那距离,竟不过三五丈远!
  黄蓉甚至能看清丈夫额头上细密的汗珠,能感觉到那股令人窒息的阳刚之气扑面而来。
  “看清楚了吗?你的靖哥哥就在那儿呢。”尤八凑到黄蓉耳边,声音里透着一种变态的兴奋,“你看他练得多带劲啊……要是让他一回头,看到他最心爱的蓉儿正撅着个大屁股,在这窗户后面等着别的男人来操……嘿嘿……”
  一边说着,他一边撩起黄蓉那薄如蝉翼的寝衣下摆,一直推到腰际,露出了那两瓣圆润挺翘、毫无遮掩的雪白臀肉,以及那处早已湿润泥泞、正微微张合着等待填充的幽谷。
  “不要……求你……关上窗户……会被看到的……”黄蓉浑身剧烈颤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这种毫无安全感的暴露,这种随时可能被丈夫撞破奸情的灭顶之灾,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
  可就在这恐惧的深处,一股更加疯狂、更加炽热的快感却如火山般爆发开来。
  她看着那个对自己毫无所觉、依然在挥洒汗水的丈夫,下体那处花穴竟像是有了灵性一般,疯狂地收缩蠕动,流出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淌下,打湿了软塌上的锦垫。
  “既然怕被看到,那就夹紧点,别叫出声来!”
  尤八狞笑一声,扶住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对准了那湿漉漉的洞口,腰胯猛地向前一送。
  “噗呲——!”
  在那窗外震耳欲聋的掌风声掩护下,这一记极其凶狠的插入声被完美地掩盖了过去。粗大的龟头毫无阻滞地破开层层媚肉,直捣花心深处。
  “唔——!!!”
  黄蓉死死咬住下唇,将那即将冲口而出的尖叫硬生生咽回肚子里。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窗台的边缘,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一双美眸却透过那条缝隙,死死盯着那个在晨光中挥舞双掌的男人,在极度的背德与刺激中,迎来了这场疯狂性爱的开端。
  “呼——喝!”
  窗外,郭靖的身形如游龙般在庭院中穿梭,每一拳挥出都带起猎猎风声。
  那刚猛的掌力仿佛要震碎这清晨的宁静,也震得这扇脆弱的窗棂微微颤动。
  尤八这厮坏到了骨子里。他并未急着乱冲乱撞,而是眯着眼,透过那条缝隙死死盯着郭靖的动作。
  当郭靖沉腰坐马,蓄势待发时,尤八便将那根深埋在黄蓉体内的肉棒缓缓抽出,只留一个硕大的龟头卡在紧致的穴口,那种空虚与充实交替的拉扯感,让黄蓉难耐地扭动着腰肢。
  而当郭靖猛地一拳轰出,口中发出一声暴喝时——
  “啪!”
  尤八便也随着那声暴喝,腰胯如满弓般弹射而出,狠狠地、重重地一记深顶,将那根粗长的肉桩子瞬间凿进黄蓉的最深处,撞得那娇嫩的花心都在颤抖。
  “唔!”黄蓉身子猛地一颤,额头抵在冰凉的窗框上,险些叫出声来。
  一下,两下,三下……
  郭靖打得越快,尤八便顶得越狠;郭靖的拳风越猛,尤八的撞击便越深。
  渐渐地,在这诡异的同频共振中,黄蓉的感官开始出现了可怕的错乱。
  她那双迷离的桃花眼透过缝隙,看着那个赤裸着上身、挥洒着汗水的伟岸男子。
  耳边是他那一声声充满阳刚之气的呼喝,身体里却是那一下下直击灵魂的猛烈撞击。
  恍惚间,她竟分不清此刻在身后肆虐的究竟是谁。
  仿佛那每一次将她顶得魂飞魄散的,不是那个猥琐的家奴,正是窗外那个让她敬仰又愧疚的靖哥哥!
  “靖……靖哥哥……”
  她无意识地呢喃着,眼神变得痴迷而狂热。她想象着那是郭靖那只铁掌化作了肉棒,正在无情地贯穿她的身体,惩罚她的淫荡,占有她的全部。
  “对!就是这样!你看,郭大侠打得多用力啊!”尤八听到了那声呢喃,心中的妒火与快意同时升腾。
  他咬着牙,更加卖力地配合着外面的节奏,每一次都恨不得将这女人顶穿,“他每打一拳,就是在操你一下!是不是感觉那是你靖哥哥的大鸡巴在干你?啊?是不是?”
  “是……是靖哥哥……在干我……啊……好深……”
  在这视觉与触觉的双重欺骗下,黄蓉彻底迷失了。
  她不再抗拒,不再恐惧,而是主动撅高了屁股,迎合着那每一次如重锤般的撞击。
  那处花穴更是疯狂地痉挛收缩,仿佛要将这根代表着“丈夫”力量的巨物死死吞进去,再也不吐出来。
  随着郭靖一套拳法打至高潮,院中掌风呼啸,尘土飞扬。
  屋内的尤八也像是疯了一般,那腰胯摆动的频率快得只能看到残影,每一次撞击都带起“啪啪啪”的脆响,甚至盖过了外面的风声。
  黄蓉早已被这狂风暴雨般的快感冲刷得神智不清,整个人像是狂涛中的一叶孤舟,只能死死抓着窗框,任由身后那个男人摆布。
  “看着他!给我死死盯着他!”
  尤八突然一把揪住黄蓉散乱的长发,强迫她仰起头,那双充血的眼睛直勾勾地透过窗缝,对准了外面那个顶天立地的英雄豪杰。
  “那是谁?那是名满天下的大侠郭靖!是你名正言顺的相公!”尤八一边狠狠地在那泥泞不堪的深处研磨,一边在她耳边恶狠狠地逼问道,“告诉他!告诉你的靖哥哥!你现在正在干什么?你这个堂堂帮主夫人,现在正在被谁的大鸡巴操得死去活来?”
  “呜……不……不能说……”黄蓉本能地摇着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那是她心中最后的一点净土,是对丈夫仅存的一丝敬畏。
  “不说?那就让你看看清楚!”尤八猛地一挺身,将那根巨物整根没入,随后死死抵住那娇嫩的花心不动,另一只手却伸到了前面,在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上狠狠掐了一把。
  “啊!”剧烈的快感如电流般窜过全身,黄蓉身子猛地一僵。
  “说!你是不是个离不开男人鸡巴的烂货?你是不是觉得老子这根下人的鸡巴比你那大侠相公的好吃?”尤八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告诉他!郭靖!你看清楚了!你的蓉儿就是个欠操的母狗!她正在这儿偷汉子呢!”
  在这种极致的肉体折磨与精神摧残下,黄蓉那最后的一道防线终于轰然倒塌。
  她看着窗外那个一身正气、对自己毫无所觉的丈夫,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报复快感与自轻自贱的堕落感。
  “是……我是……我是烂货……呜呜……”
  她一边哭泣,一边颤抖着,用那种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却又无比淫荡的声音,对着窗外的丈夫忏悔,又像是在宣淫:
  “靖哥哥……你看啊……蓉儿是个贱人……蓉儿正在被你的管家操呢……啊……他的鸡巴好大……好烫……比你的还要舒服……蓉儿离不开这根大鸡巴了……蓉儿就是个天生挨操的母狗……”
  每一句污言秽语吐出,都像是一把刀子割在她的心上,却又让她的身体兴奋到了极点。
  那处花穴疯狂地痉挛着,仿佛在为这堕落的誓言欢呼。
  她感觉自己正在亲手将那个“黄女侠”撕得粉碎,然后从那碎片中,诞生出一个纯粹为欲望而生的淫娃荡妇。
  那一声声充满自我践踏的淫词浪语,就像是打开了潘多拉魔盒的钥匙。
  一旦开了头,那些曾经觉得难以启齿的污言秽语,便如决堤的洪水般滔滔不绝地涌了出来。
  尤八听着这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夫人,此刻正用那张樱桃小口吐露着对自己丈夫最恶毒的羞辱,心中的暴虐与快意膨胀到了极点。
  他看着身下这具因为极度兴奋而呈现出诱人粉红色的娇躯,忽然觉得单单是听还不够,他要看,要让这女人做得更绝!
  “光说有什么用?得让你那大侠相公好好看看!”
  尤八突然抽出那根湿漉漉的肉棒,带出一股晶莹的拉丝。黄蓉只觉身体一空,正迷茫间,却听得一声命令在耳边炸响:
  “把你那两瓣大屁股掰开!对着窗户!让你相公看看这被我操熟了的骚洞!”
  黄蓉浑身一颤,眼神中闪过一丝最后的挣扎。这……这也太过分了!对着自己的丈夫,主动展示被别的男人奸淫过的私处?
  “怎么?刚才不是说自己是母狗吗?母狗还知道害羞?”尤八冷笑一声,伸手在那丰满的臀肉上狠狠拍了一巴掌,“快点!不然老子现在就推开窗户大喊,让全府的人都来看看!”
  这赤裸裸的威胁彻底击碎了黄蓉的犹豫。她咬着下唇,颤巍巍地伸出两只玉手,反手绕到身后,抓住了那两瓣雪白浑圆的臀肉。
  “唔……”
  随着她双手用力向两边一分,那处幽秘至极的风景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微光之中。
  只见那花穴口红肿不堪,媚肉外翻,正一张一翕地颤抖着,里面还含着满满当当的白浊液体——那是尤八刚才抽插时带进去的空气混合着淫水形成的泡沫。
  而后庭那处菊蕾,也因为长期的开发而显得松软湿润,微微张开着,像是在无声地索求。
  “靖哥哥……你看……这是蓉儿的骚穴……”
  黄蓉一边流着泪,一边透过窗缝,对着那个依然在打拳的背影,绝望而又淫荡地展示着自己最羞耻的部位:
  “你看啊……这里面全是尤管事的精水……都被操松了……蓉儿就是个离不开男人操的贱货……”
  这种突破天际的羞耻感,让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烧着了。
  她就像是一个正在献祭的女奴,将自己所有的尊严、所有的羞耻心,统统献祭给了这名为欲望的邪神。
  尤八看着眼前这幅足以让圣人堕落的淫靡画面,再也按捺不住。
  他低吼一声,挺着那根再次充血肿胀的巨物,对准了那主动敞开、毫无防备的花心,再一次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贯穿了进去!
  “噗嗤——!”
  那根粗长的肉棒借着黄蓉主动掰开臀瓣的便利,毫无阻碍地长驱直入,凶狠地撞击在了那毫无防备的花心之上。
  这一记不仅力道极大,更是精准地碾过了那个最脆弱、最敏感的G点。
  “啊——!!!”
  黄蓉发出一声压抑到变调的低沉尖叫,整个人像是触电般猛地绷紧。
  那种在极度羞耻的展示状态下被强行贯穿的刺激,瞬间冲破了她身体所能承受的极限。
  她的双眼瞬间翻白,失去了焦距,只有无尽的白光在脑海中炸裂。
  那处被撑开到极致的花穴,在这灭顶的快感冲击下,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痉挛。
  “滋——滋——!”
  一股滚烫清澈的液体,混合着之前尤八残留的白浊精液,如决堤的洪水般从那张开的洞口激射而出。
  这股强劲的水柱直接喷溅在了尤八那满是黑毛的小腹和胯下,甚至有不少溅落在了软塌那昂贵的锦垫之上,瞬间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尤八被这股热流浇了个满怀,看着身下这具疯狂抽搐、如同坏掉般不断喷水的娇躯,感受着那甬道内死死咬住他不放的媚肉,心中的暴虐与快意也达到了顶峰。
  他不再压抑,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黄蓉那还在颤抖的腰肢,将那根深埋在体内的肉棒死死顶住子宫口,一股股浓精如岩浆般喷涌而出,与那漫溢的淫水在狭窄的甬道内汇合、激荡,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声响。
  “呼……呼……”
  良久,风停雨歇。
  黄蓉如一滩烂泥般瘫软在软塌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空洞。
  窗外的郭靖似乎并未察觉屋内的惊涛骇浪,只是擦了擦汗,收起架势,转身向这边走来。
  “蓉儿,这天色看着要下雨,我先去冲个凉。”
  那个熟悉的声音隔着窗户传来,带着一如既往的关切与温厚。
  黄蓉身子微微一颤,涣散的瞳孔终于聚焦。
  她看着窗纸上那块湿漉漉的印记,听着丈夫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极其复杂、极其凄艳的笑意。
  那是劫后余生的庆幸,是对老实丈夫的嘲弄,更是对这无边欲海的彻底臣服。
  ———
  数日后,郭府正厅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蒙古大军退去,襄阳城暂时解围,郭靖特设庆功宴,广邀丐帮长老、各路江湖豪杰以及守城将领共饮。
  一时间,推杯换盏,觥筹交错,好不热闹。
  黄蓉身着一袭端庄大气的绛紫色织锦长裙,发髻高挽,插着一支赤金凤钗,端坐在主位郭靖身旁。
  她面带微笑,时不时举杯向来敬酒的英雄们示意,那雍容华贵的气度,任谁看了都要赞一声“女中豪杰,当世无双”。
  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那层层叠叠的锦绣衣裙之下,在那张看似平静的面具背后,她正忍受着怎样羞耻而又难耐的折磨。
  就在开宴前一刻,尤八那厮竟借着帮她整理衣冠的由头,在她那早已被开发得敏感无比的后庭之中,塞入了一枚特制的玉势。
  那玉势做工极巧,只有两指粗细,却极长,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螺纹。
  最要命的是,它的尾端系着一根极细却坚韧的红丝线,线头穿过她的中衣,竟被尤八别出心裁地系在了她腰间那枚压裙角的玉佩流苏之上,伪装成了一个不起眼的红色麦穗。
  只要她稍微走动,或者是有人不经意拉扯那流苏,那埋在体内的玉势便会随着红线的牵引而在肠道内进出、旋转。
  “郭大侠!这一杯敬您!若非您镇守襄阳,我等百姓哪有活路!”一位满脸络腮胡的武将端着海碗大声说道。
  郭靖豪爽大笑,起身回敬:“那是全赖各位兄弟齐心协力!来,干!”
  黄蓉也随之起身,面上带笑,实则那双藏在袖中的手已死死掐住了掌心。
  因为随着起身的动作,腰间的流苏微微晃动,那红线一紧,那枚玉势便在那紧致湿热的后庭里狠狠刮了一下。
  “唔……”
  那种酸麻胀痛顺着尾椎骨直冲脑门,差点让她手中的酒杯没拿稳。她深吸一口气,强运内力压下那股异样,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尤八作为府中总管,此刻正带着一众下人在席间穿梭,指挥着上菜添酒。
  他那双贼眼时不时地瞟向主位上的黄蓉,看着她那强作镇定的模样,心中暗爽不已。
  此时,他端着一壶上好的女儿红,躬身走到主位旁,先给郭靖满上,随即转到黄蓉身后。
  “夫人,小的给您添酒。”
  尤八的声音恭敬无比,挑不出半点毛病。
  可就在他借着转身倒酒的瞬间,那只藏在宽大袖袍下的大手,却极其隐蔽、极其恶意地勾住了黄蓉腰间那枚伪装成麦穗的红线流苏,并不轻不重地向后一扯。
  “呲——”
  那一瞬间,那枚带有螺纹的玉势被红线牵引着,猛地向外滑出一截,那些细密的螺纹像是一排排细小的牙齿,狠狠刮过敏感娇嫩的肠壁内侧。
  “啊!”
  黄蓉身子猛地一颤,一声短促的惊呼险些脱口而出。
  她眼疾手快,借着举杯掩饰,将那声惊呼化作了一声轻咳,但手中的酒液还是不可避免地洒出了几滴,落在她那绛紫色的裙摆上,晕开几点深色的痕迹。
  “蓉儿?怎么了?可是这酒太烈?”郭靖听得动静,连忙转过头来,关切地问道。
  看着丈夫那满是担忧的脸庞,再感受着体内那依然在微微颤动的异物,以及身后那个始作俑者依然若无其事地站在那里的身影,黄蓉只觉羞愤欲死,却又有一股变态的刺激感如电流般窜过全身。
  “没……没什么……”黄蓉那张俏脸瞬间涨得通红,那是生理反应带来的潮红,却被她顺势当作了借口,“许是……许是这几日太过操劳,这酒气有些上头……有些不胜酒力罢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偷偷在桌下并紧了双腿,试图用那处花穴的收缩来缓解后庭的空虚与瘙痒,却不知这副娇艳欲滴、含羞带怯的模样落入众人眼中,更是惹得不少人心神荡漾。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席间的气氛愈发热烈。
  郭靖平日里虽不善饮酒,但今日乃是大喜的日子,再加上众豪杰轮番敬酒,这位大侠也不免有些微醺。
  他面色红润,眼神中透着几分平日里少见的豪迈与放松。
  “来,蓉儿,咱们夫妻俩也敬大家一杯!”郭靖心中高兴,伸手便揽住了身旁爱妻那纤细柔软的腰肢。
  这一揽,本是夫妻间亲密的举动,却让黄蓉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因为郭靖那只宽厚的大手,好死不死,正好覆在了她腰间那枚系着红线的玉佩流苏之上!
  “唔……”黄蓉身子猛地一僵,那张原本就潮红的脸蛋瞬间变得煞白,随即又转为更加艳丽的绯红。她死死咬住下唇,才没让自己叫出声来。
  郭靖并未察觉异样,他只是觉得手中的触感颇为有趣。
  那流苏上坠着的小麦穗(其实是红线头)做得颇为精致,他借着酒劲,手指无意识地在那上面勾了一下,又绕了两圈。
  “呲溜——”
  随着他的动作,那根连通着黄蓉体内秘处的红线骤然收紧!
  那枚原本安分待在肠道深处的螺纹玉势,在郭靖这无意的一拉之下,猛地向外窜动了一大截,几乎要滑出穴口。
  那粗糙的螺纹狠狠刮过那最敏感的一段媚肉,像是无数把细小的刷子在疯狂刷洗着她的神经。
  “啊!”
  这一次,黄蓉再也忍不住,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啼从喉咙深处溢出。
  那声音媚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在这喧闹的宴席上虽不明显,却还是让邻座的几位内力深厚的长老侧目看来。
  “蓉儿?你怎么了?身子抖得这么厉害?”郭靖感觉到怀中娇妻剧烈的颤抖,连忙低下头,关切地问道。
  他的手依然搭在黄蓉腰间,手指甚至还勾着那根要命的红线,随着他的动作一松一紧。
  这就导致那枚玉势在黄蓉体内如同活物一般,随着丈夫的问话而进进出出,每一次拉扯都带给黄蓉一种仿佛要被当众抽肠剥皮般的恐惧,以及那令人羞耻到想要当场喷水的极致快感。
  “没……没事……靖哥哥……别……别碰那里……痒……”黄蓉语无伦次地低语着,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哀求地看着郭靖,双手想要去推开他的手,却又不敢太过明显,只能借着撒娇的姿势,将身子软软地靠在他怀里,试图减轻那红线的拉扯力度。
  这一幕落在旁人眼中,只道是郭大侠夫妇恩爱非常,大庭广众之下还要打情骂俏。
  唯有站在阴影处的尤八,看着自家主人那只手正无意识地玩弄着那根连接着淫具的红线,看着高贵的夫人在丈夫怀里被那枚玉势折磨得欲仙欲死,眼中的淫光简直要化为实质。
  “真是一场好戏啊……郭大侠若是知道,他手里牵着的不是什么流苏,而是插在他夫人屁眼里的淫具引线,不知会作何感想?”尤八心中狂笑,那一刻的背德感让他胯下的肉棒硬得生疼。
  那根红线在郭靖手中每晃动一下,黄蓉的魂魄便要被勾走三分。
  那种随时可能在数千帮众面前,从后庭里掉出一根带着淫水的玉势,然后当众高潮喷水的恐怖画面,像梦魇一般死死缠绕着她。
  “不行……再这样下去……真的要死人了……”
  当郭靖再次无意中拉紧那根红线,将那枚玉势扯到穴口,卡在括约肌上不上不下时,黄蓉终于到了崩溃的边缘。
  她只觉下腹一阵酸软,那处花穴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一股热流正蓄势待发。
  “靖哥哥……”黄蓉猛地推开郭靖的手,动作之大甚至带倒了面前的酒杯,“啪嗒”一声脆响,酒液泼洒在桌面上。
  这一声响动瞬间吸引了周围几桌人的目光。
  郭靖一愣:“蓉儿?”
  黄蓉连忙站起身,用衣袖掩住那张红得快要滴血的俏脸,声音颤抖而急促:“我……我不胜酒力,有些气闷……且去更衣室歇息片刻……这里就交给靖哥哥了。”
  说完,她根本不敢看郭靖一眼,甚至顾不上礼数,提起裙摆便匆匆向后堂走去。
  那步履虽然极力维持着端庄,但若是有细心人看去,便会发现她的双腿夹得极紧,走路姿势略显怪异,仿佛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郭靖只道她是真的醉了,也不疑有他,并未追赶,只是嘱咐旁边的侍女好生伺候。
  黄蓉一路疾行,穿过热闹的回廊,直奔那处僻静的更衣室。
  每走一步,那枚玉势便在体内狠狠颠簸一下,那种仿佛要掉出来的坠胀感让她不得不时不时停下来,扶着墙壁喘息片刻,死死收缩后庭肌肉将其夹回去。
  “该死……那个混蛋……那个冤家……”
  她心中咒骂着,脚下的步子却越来越快,那种迫切想要被解救、被释放的渴望,压倒了一切。
  刚一推开更衣室的门,还没等她喘匀这口气,一道黑影便如鬼魅般闪了进来,反手落下了门栓。
  “夫人这般心急火燎的,可是想小的了?”
  尤八那带着戏谑与得意的声音在背后响起。他早已算准了黄蓉撑不住,甚至比她还要早一步绕路潜伏在此。
  看到这个始作俑者,黄蓉心中的羞愤瞬间爆发。她转过身,扬起手便要打,可那只手刚举到半空,却被尤八一把抓住,顺势往怀里一拉。
  “啪!”
  两人身躯相撞。尤八的手极其精准地按在了黄蓉的小腹上,用力向下一按。
  “啊——!!!”
  那枚原本就卡在敏感点的玉势,在这股外力的挤压下,终于突破了括约肌的束缚,“啵”的一声,带着大量的肠液与淫水,滑落而出,掉在了黄蓉那层层叠叠的亵裤之中。
  那一瞬间的排空感与释放感,让黄蓉浑身一软,整个人瘫倒在尤八怀里,口中发出一声长长的、如释重负却又空虚至极的呻吟。
  那枚作恶多端的玉势滑出体外,带来的并非全然的解脱,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
  那处被撑开了许久的后庭,此刻正无助地张合着,仿佛在抱怨着填充物的离去。
  尤八深知趁热打铁的道理。他根本不给黄蓉任何喘息或责骂的机会,一把将她按在更加衣室那冰凉厚实的门板上。
  “呲啦——”
  伴随着一声裂帛般的脆响,黄蓉那条繁复华丽的绛紫色织锦长裙被尤八粗暴地掀起,连带着里面的中衣亵裤也被一把扯下,褪至膝弯。
  那枚还沾着晶莹肠液的玉势“当啷”一声掉落在地,在这静谧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既是觉得那假东西不够劲儿,那就换真的来!”
  尤八低吼一声,早已解开裤带,那根紫黑狰狞、青筋暴起的巨物如出笼猛兽般弹跳而出。
  他没有丝毫怜惜,也不做任何前戏,扶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了那张还在微微抽搐、湿润红肿的菊蕾,腰胯猛地一沉!
  “噗呲——!”
  “啊!痛……慢点……”
  黄蓉只觉身后一阵撕裂般的剧痛,紧接着便是被彻底填满的充实。
  那真家伙比那玉势要粗上一圈不止,更带着那令人迷醉的体温与搏动。
  它毫不客气地挤开紧致的括约肌,霸道地占据了那处刚刚才获得片刻自由的领地。
  “啪!啪!啪!”
  尤八像是疯了一般,根本不给黄蓉适应的时间,一开始便是狂风骤雨般的猛烈冲刺。
  每一次撞击都将黄蓉死死钉在门板上,撞得那门扇发出“哐当哐当”的声响,仿佛随时都会被撞开。
  “呜……靖哥哥还在外面……别……会被听到的……”黄蓉双手死死抓着门框,指甲划出刺耳的声音。
  她虽然已经离席,但这更衣室距离正厅并不算太远,若是动静太大,难保不会被人听见。
  可这种在宴席边缘偷情的紧张感,反而成了最好的催情剂。
  “听到又如何?听到郭夫人在这儿偷汉子吗?”尤八一边狠狠抽插,一边在那雪白的臀瓣上留下一个个红手印,“叫啊!刚才在席上不是忍得很辛苦吗?现在让你爽个够!”
  “啊……爽……好深……那是真的……真的大鸡巴……”
  黄蓉再也顾不得什么体面,在这狭窄昏暗的空间里,在这随时可能被人闯入的危机中,她彻底放开了喉咙。
  那种被真切填满、被粗暴占有的快感,迅速填补了刚才玉势留下的空虚,将她推向了一个更为疯狂的高潮。
  那种被玉势折磨了半晚上的压抑,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
  黄蓉不再是被动承受的那一个。
  当尤八那根滚烫粗大的肉棒狠狠凿进体内的瞬间,她竟像是久旱逢甘霖的土地,不仅没有退缩,反而猛地向后撅起那两瓣丰硕的雪臀,主动迎合了上去。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变得异常响亮、密集。每一次撞击,都是两个被欲望烧昏了头脑的野兽在彼此身上宣泄着最原始的冲动。
  黄蓉双手死死抓着门框,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可她的腰肢却像装了弹簧一般,配合着尤八的频率疯狂扭动。
  每当尤八抽出时,她便急不可耐地向后追去;每当尤八挺进时,她便狠狠地夹紧后庭,用那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那根入侵的巨物。
  汗水顺着她的额头、脖颈滑落,打湿了那身华贵的织锦长裙。
  此刻的她,哪里还有半点帮主夫人的端庄?
  她发髻散乱,金钗摇摇欲坠,口中发出的不再是压抑的闷哼,而是畅快淋漓、毫无顾忌的浪叫。
  “啊!对!就是那里!用力!再用力点!把那东西顶出来!把骚穴填满!”
  尤八也被这妇人的疯狂劲儿给惊到了,但也更加兴奋。
  他整个人伏在黄蓉背上,胸膛紧贴着那光滑细腻的背脊,随着动作剧烈起伏。
  他一边如打桩机般不知疲倦地抽送,一边将嘴唇贴在黄蓉那滚烫的耳边,带着粗重的喘息,恶狠狠地问道:
  “怎么样?我的好夫人!刚才在席上不是还要端着架子吗?现在被我的大鸡巴干爽了吧?刺激不?过瘾不?”
  “刺激!过瘾!啊……爽死了……比做帮主还要爽……”黄蓉此时虽已有些神智不清,但仍然本能地压抑着低声回应着,声音里透着一股子歇斯底里的快意,“我是个贱人……我就喜欢被你这样干……就在这门后面……就在靖哥哥眼皮子底下……啊……干死我……”
  这种在危险边缘疯狂试探的刺激,这种彻底撕下伪装、释放本性的畅快,让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燃烧。
  她不需要思考,不需要顾虑,只需要在这个男人的胯下尽情地绽放,做回那个最真实的、被欲望支配的女人。
  “骚夫人,刚才在大庭广众之下的淫戏是不是让你感觉很刺激很过瘾啊?”
  尤八低沉沙哑的嗓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带着湿热的气息钻入黄蓉的耳孔,在这充满淫靡气息的更衣室内回荡。
  “想象一下,如果在你正站立在众人中间的时候,那个玉势突然掉到了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于此同时,你的衣服突然全都掉落地上,你的一身肥美的淫肉都暴露在众人面前……”
  尤八起了个头,黄蓉的呼吸便瞬间急促起来,眼神迷离,已经顺着他的话语想象了下去。
  她微眯双眼,脑海中浮现出一幅令人血脉喷张的画面:
  那是灯火通明、亮如白昼的正厅大堂。
  她赤身裸体地站在中央,身上那华贵的衣衫不知所踪,只剩下一具丰腴白嫩、令人垂涎的肉体暴露在空气中。
  那两团硕大的乳房随着她的呼吸颤巍巍地晃动,两腿之间,那处早已湿透的花穴正源源不断地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晶莹的淫液,在脚下汇聚成滩。
  周围,是那些平日里或是豪迈、或是恭敬的江湖豪客、帮中兄弟、领军将军。
  此时,他们的眼中不再有敬畏,而是充满了震惊,紧接着,那震惊便被赤裸裸的、如狼似虎般的欲望所取代。
  无数双贪婪的眼睛在她身上游走,像是无数双无形的手在抚摸、在亵渎。
  尤其是站在她身边最近的,是她最亲最敬的丈夫郭靖。
  他看着赤身裸体、淫水横流的妻子,那种从震惊到手足无措,再到难以置信的表情,如同一记重锤,狠狠敲击在黄蓉的心上。
  羞耻?恐惧?
  不!那是一种足以烧毁理智的变态快感!
  光是这种想象的刺激就让黄蓉全身发颤,头皮一阵阵发麻,浑身燥热得仿佛要燃烧起来。
  那处正被尤八填满的后庭更是疯狂地痉挛收缩,死死咬住了那根入侵的肉棒。
  “啵!”的一声。
  黄蓉猛地向前一挺身,借着那股收缩之力,竟硬生生地将尤八那根粗大的肉棒从体内拔了出来。
  “啊……想要……还要更多……”
  她一转身,像只发情的母兽般,将猝不及防的尤八推倒在地上。
  她双膝跪地,迫不及待地俯下身去,张开小嘴,在那根还沾着自己肠液与精液混合物的肉棒上含了几口,发出“滋滋”的吸吮声。
  紧接着,她并没有继续口交,而是伸手握住那根滚烫的巨物,在那对饱满的乳房上、平坦光洁的小腹上用力擦过。
  那粘稠的淫液被涂抹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水痕,散发着浓烈的腥膻气味。
  “我要骑……我要自己动……”
  黄蓉跨坐在尤八身上,但她并没有对准那更为顺畅的前穴,而是双手向后一探,极其熟练地掰开自己的两瓣雪臀,将那根沾满自己体液、依然昂首怒张的紫黑巨物,再次精准地对准了那张刚刚才被开发过、红肿湿润的后庭小嘴。
  “呲溜——”
  随着腰身缓缓下沉,那根粗壮的肉棒一点点挤开括约肌,重新填满了那处渴望已久的禁地。
  尤八躺在地上,惬意地眯着眼,看着自己这位高贵的主母在他胯下疯狂起伏。
  他那双粗黑的大手毫不客气地向上伸去,一把抓住了黄蓉胸前那两团随着动作剧烈晃荡的硕大乳鸽。
  “啪!啪!”
  他先是重重地在那白腻的乳肉上拍了两巴掌,打得那一层层乳浪翻涌,白嫩的肌肤上瞬间浮现出几个红指印。
  “啊……别打……好痛……”黄蓉娇呼一声,身子却扭得更欢了。
  尤八嘿嘿淫笑,五指猛地收紧,深深陷入那绵软的乳肉之中,像揉面团一样肆意揉捏变幻着形状。
  紧接着,他两根手指精准地捏住了那两颗早已充血挺立的乳头,用力向外一拉——
  那一对原本就饱满的乳房被拉成了长长的锥形,那嫣红的乳晕被撑到了极致。
  “嘣!”
  尤八突然松手。
  那富有弹性的乳肉瞬间回弹,带着一阵剧烈的颤动复原。
  “啊——!痛死我了……冤家……你这是要把奶头扯断吗……”黄蓉痛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可那痛楚过后涌上的,却是一股更为强烈的、直冲脑门的酥麻快意。
  她在尤八身上起伏着,每一次落下都让肉棒更深地顶入肠道深处。
  这种女上位后入的姿势,不仅极具视觉冲击力,更让她能够完全掌控那种被异物撑满、被彻底占有的快感。
  看着黄蓉那熟练的动作和迷离狂乱的眼神,尤八心中竟也不由得生出一丝疑惑——这到底是他调教得好,还是这女人骨子里天生就带着这股子骚劲儿?
  “小妖女”这名号,果然不是白叫的。
  见黄蓉如此投入,尤八那张臭嘴也没闲着,继续在她那本就燃烧的欲火上添油加醋。
  “想想吧,我的好夫人……那些男人都被你这副淫荡的身子给迷疯了,他们像饿狼一样冲上来,把你按在地上轮奸……”
  尤八一边挺动腰身配合着黄蓉的套弄,一边用充满蛊惑的声音描绘着那副地狱般的场景,“你也非常兴奋,你张开大腿,撅起屁股,一边配合着他们的轮奸,一边看着你的丈夫郭靖……你大声叫他,让他也过来……让他也加入这场狂欢……让他亲眼看着你是怎么被千人骑万人跨的……”
  这番话如同一剂最猛烈的催情毒药,瞬间引爆了黄蓉脑海中的那根弦。
  她疯狂地扭动着腰肢,两只手也学着尤八的样子在自己身上胡乱摸索,掐着自己的乳头,拍打着自己的屁股,口中发出变调的浪叫。
  “靖哥哥……你也来……你也来操我……”
  黄蓉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她就像是跌入了自己编织的那个淫乱梦境中。
  在那个光怪陆离的幻象里,周围的江湖豪客们一个个面目狰狞,争先恐后地扑向她,撕扯着她的身体。
  而那个站在人群之外的郭靖,他的眼神变了。
  从一开始的震惊、不解,到后来的愤怒、挣扎,那双一向清澈正直的眸子里,逐渐染上了和周围人一样的血红与欲望。
  “滚开!都给我滚开!”
  在黄蓉的幻想中,郭靖突然爆发出一声怒吼。他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挥舞着双掌,将那些围在黄蓉身边的猥琐男人们一个个打飞。
  然而,下一刻,郭靖并没有给她披上衣服,也没有带她离开这个充满淫靡气息的大堂。
  相反,他那双宽厚有力的大手,死死扣住了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反身按倒在那张摆满了残羹冷炙的宴席桌上。
  “既然你这么骚,这么喜欢被人看,那就让大家看个够!”
  幻想中的郭靖双目赤红,不再是那个温吞的大侠,而是一个被嫉妒与情欲冲昏了头脑的野兽。
  他粗暴地扯下自己的裤子,露出那根平日里只有在闺房中才得一见的巨物。
  “看着!都给我看着!这是老子的老婆!老子今天要在这儿,当着你们所有人的面,干死这个荡妇!”
  “啊——!靖哥哥……不要……好大……”
  随着幻想中那根虚拟的肉棒狠狠贯穿她的身体,现实中黄蓉的身体也猛地一颤。
  那处后庭仿佛真的被丈夫填满了一般,疯狂地痉挛收缩,将尤八那根真实的肉棒绞得死紧。
  “啪!啪!啪!”
  尤八不知道这女人脑子里正在上演着怎样一出惊世骇俗的大戏,只觉得那紧致的吸吮感简直要他的命。
  他更加疯狂地向上挺动,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在那敏感的前列腺上。
  “对!就是这样!靖哥哥干得好狠!大家都看着呢……蓉儿被靖哥哥当众强奸了……啊……好爽……”
  黄蓉仰起头,发丝狂乱地甩动着。
  她双手在空中虚抓,仿佛在抓着丈夫那并不存在的肩膀。
  她的嘴角流涎,眼神空洞而狂热,完全沉浸在了这种被最爱的人当众羞辱、强暴的极致背德感中。
  “射给我……靖哥哥……把你那一肚子精都射进来……让大家都看看……我是你的精盆……”
  在这疯狂的呓语中,黄蓉的身子猛地绷直,随后像泄了气的皮球般瘫软下来。一股股清亮的淫水如喷泉般激射而出,淋了尤八一身一脸。
  而在她那混沌的脑海中,郭靖也正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将滚烫的精液毫无保留地灌入了她的体内,将她彻底标记为众目睽睽之下的专属玩物。
  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终于落下帷幕。
  待气息稍定,黄蓉看着那件被弄脏、甚至有些撕裂的绛紫色长裙,以及地上那滩混合着淫水与精液的狼藉,心中却没有丝毫慌乱,反倒升起一股诡异的从容。
  她迅速从更衣室备用的衣柜中取出一套淡青色的素雅长裙换上。
  虽然少了之前的华贵,却更衬得她此刻那因纵欲而面若桃花、眼含春水的娇媚模样。
  至于那处后庭,她只是草草擦拭了一下,任由那满肚子的精液随着走动而在肠道内晃荡,那种隐秘的充实感让她每一步都走得格外风情万种。
  再次回到宴席之上,喧闹依旧。
  那一张张熟悉的面孔映入眼帘——鲁有脚正与一位江湖豪客划拳,面红耳赤;几位长老正围着一位美貌的歌姬调笑;还有那些平日里正襟危坐的武林名宿,此刻也都露出了酒后的放浪形骸。
  黄蓉看着他们,眼神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就在片刻之前,在那间狭小的更衣室里,在她那疯狂淫乱的幻想中,正是这群人,一个个撕下了伪装,化身成饿狼,争先恐后地扑向她,将她按在地上轮流施暴。
  那鲁有脚粗糙的大手揉捏着她的乳房,那些长老们争抢着她的前后两穴,甚至那个看起来道貌岸然的老者,正趴在她腿间贪婪地舔舐淫水……
  这些画面是如此真实,以至于当她的目光扫过他们时,身体竟本能地产生了一丝被侵犯后的战栗与兴奋。
  郭靖正被几位长老拉着拼酒,见爱妻归来,且换了身衣裳,不由得一愣,放下酒杯关切地看来。
  那个在幻想中红着眼将她按倒强奸的“野兽”,此刻却一脸温厚地看着她,眼神清澈而关切。
  这种强烈的反差让黄蓉几乎要呻吟出声。
  她莲步轻移,走到郭靖身旁坐下。她并未立刻解释,而是先给郭靖斟了一杯酒,随后借着这亲昵的动作,将身子微微倾斜,红唇凑到郭靖耳边。
  “靖哥哥……”她的声音软糯娇羞,带着几分不好意思的颤音,那一股如兰似麝的幽香直钻入郭靖鼻孔,“刚才……刚才实在是有些失态……”
  她顿了顿,那张俏脸瞬间涨得通红,仿佛真的羞于启齿:“那酒劲太冲……加上身子有些不适……一时内急,竟……竟没能忍住……弄脏了裙子……只好换了一身……”
  这番话半真半假,那羞涩的神情更是演绎得入木三分。
  谁能想到,那所谓的“弄脏”,并非失禁,而是被另一个男人的体液所浇灌?
  又是被那无数幻想中的男人所“玷污”?
  郭靖闻言,先是一怔,随即恍然大悟,看着妻子那副娇羞欲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可爱模样,心中只有怜惜与好笑,哪里还会有半点怀疑?
  他莞尔一笑,伸手握住黄蓉在桌下的柔夷,低声安慰道:“傻蓉儿,这有什么好羞的?人有三急嘛。身子要紧,若是实在难受,咱们便早些散席回去歇着。”
  看着丈夫那满眼的宠溺与信任,黄蓉心中那股背德的火焰烧得更旺了。
  她在桌下回握住丈夫的手,却悄悄夹紧了双腿,感受着体内那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热流在缓缓流动。
  “没事……陪着靖哥哥,蓉儿就高兴。”
  她在心中暗笑:靖哥哥啊靖哥哥,你这般信我,却不知你的好蓉儿,刚刚才在隔壁被你的管家干得丢了魂,甚至在脑子里,已经被这满堂的宾客和你自己,轮着操了一遍呢。
  宴席终于散去,宾客尽欢而散。
  看着那些摇摇晃晃离去的背影,黄蓉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心中竟生出一丝遗憾——若是那幻想能成真,该有多好?
  ———
  郭靖有些微醺,脚步略显虚浮地揽着黄蓉回到了卧房。这一夜的热闹与酒意,显然也勾起了这位大侠平日里深藏的情欲。
  刚一进屋,郭靖便借着酒劲,将黄蓉压在了那张宽大的雕花木床上。
  “蓉儿……今晚你也累坏了吧……”郭靖喷着酒气,眼神迷离而火热,大手开始解开黄蓉那件淡青色的长裙衣带。
  黄蓉心中一紧,随即涌上一股更为疯狂的期待。
  她的后庭里,此刻还满满当当地含着尤八射进去的浓精,甚至因为走动而有些许外溢,此时正被她死死夹住。
  若是靖哥哥发现了……
  不,他不会发现的。那可是后庭,靖哥哥从不碰那里的。
  想到这里,黄蓉不但没有推拒,反而更加温顺地迎合上去,双臂环住郭靖的脖子,主动送上香吻。
  “靖哥哥……蓉儿伺候你歇息……”
  很快,两人便赤诚相见。
  郭靖虽然不通那些花哨手段,但那根东西却是实打实的雄伟。
  当他扶着那根硬邦邦的肉棒,抵在黄蓉那早已湿润的花穴口时,黄蓉只觉浑身一阵战栗。
  “进去了……蓉儿……”
  随着郭靖腰身一沉,那根属于丈夫的巨物缓缓挤入前穴。
  “啊……”
  这一声呻吟,却是真真切切的爽利。
  前穴被丈夫填满,而后庭里则是情夫留下的精液。
  这种一前一后、一夫一奸的双重填充感,给黄蓉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与饱胀。
  特别是当郭靖开始抽动时,每一次撞击都会挤压到那满是液体的肠道。
  那种肠壁内液体晃荡、与肉棒隔着一层薄薄肉膜互相摩擦的感觉,简直让黄蓉爽到了灵魂出窍。
  然而,此刻在黄蓉那早已被情欲烧昏的脑海中,压在她身上的不再是那个温厚敦实的靖哥哥。
  随着郭靖那略显粗鲁的酒后动作,她恍惚间觉得,那一双双在宴席上贪婪注视着她的眼睛,此刻都变成了实体。
  那是鲁有脚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正揉捏着她的乳房;那是那些江湖豪客们带着酒气的嘴,正啃咬着她的脖颈;那是那个满脸横肉的将军,正用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用力……干死我……就像刚才想的那样……”
  她在心中疯狂地呐喊着,将眼前这个唯一的男人,幻化成了无数个正在轮奸她的野兽。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装满了男人欲望的容器,前面是无数男人的轮番轰炸,后面是情夫留下的耻辱印记。
  “靖哥哥……用力……再深一点……”
  黄蓉在郭靖身下疯狂地扭动着腰肢,那双修长的玉腿紧紧缠住丈夫的腰。
  她在心中疯狂地喊叫着:干我!
  狠狠干我!
  把你这高贵的夫人干穿!
  哪怕我肚子里装着别的男人的种,我也是你们所有人的好蓉儿!
  郭靖受到妻子的热情感染,更是卖力地冲刺起来。
  他哪里知道,自己每一次深顶,都在帮那个下贱的管家,将那肮脏的精液推向妻子身体的更深处,也在帮妻子完成那场并不存在的、却又无比真实的万人轮奸盛宴。
  这一夜,黄蓉的高潮来得格外猛烈,也格外持久。
  她在丈夫怀里哭喊、痉挛,而在那无人知晓的后庭深处,那些属于尤八的精华,正随着她的每一次收缩,悄无声息地被这具贪婪的身体吸收殆尽。
  ———
  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洒在郭府的琉璃瓦上,给这座威严的府邸镀上了一层金边。
  郭靖这几日操劳军务,今日难得早归,便想好好泡个热水澡解解乏。
  黄蓉自是贤惠应下,唤来尤八,命他带人抬了那只足以容纳两人的大红漆木桶进内室,又让人烧足了热水,撒上舒筋活络的草药。
  尤八领命而去,指挥着下人们进进出出。
  在经过那扇立在浴桶与内间更衣处之间的紫檀木屏风时,他那双贼眼意味深长地在屏风后的布局上扫了一圈。
  那里有一扇朝向后花园的小窗,此刻正紧闭着。
  趁着下人们倒水的功夫,尤八借着整理帷幔的动作,不动声色地拨开了那扇小窗的插销,将其推开了一条不易察觉的缝隙。
  临走前,他透过屏风的镂空花纹,深深看了一眼正背对着他在整理衣物的黄蓉,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好了,你们都下去吧。”黄蓉屏退了下人,亲自试了试水温,转身对郭靖笑道,“靖哥哥,水温正好,快来泡泡。”
  郭靖点点头,解去外袍,跨入那热气腾腾的木桶之中,发出一声惬意的长叹:“呼……还是蓉儿心细,这草药味儿闻着便让人精神一振。”
  黄蓉笑了笑,转身绕过屏风,走进内间准备给丈夫找换洗的衣物。
  就在她刚刚打开衣柜,正翻找着那件黑色常服时,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落地声。
  “谁?!”
  黄蓉心头一跳,猛地回头。只见那扇原本应该紧闭的小窗此刻大开着,一道熟悉的身影正灵巧地从窗外翻了进来,落地无声。
  “你!尤……”
  黄蓉惊得花容失色,刚要惊呼出声,却猛地想起一屏之隔正在泡澡的丈夫,硬生生将那名字咽了回去。
  她瞪大了眼睛,拼命向尤八摆手,示意他赶紧滚出去。
  “嘘——”
  尤八脸上挂着那副令黄蓉爱恨交织的坏笑,竖起食指在嘴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他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像只捕食的猎豹,悄无声息地逼近了黄蓉。
  屏风外,传来郭靖撩水的声音,伴随着他那五音不全却心情颇好的哼唱:“大江东去,浪淘尽……”
  这哼唱声成了最好的掩护。
  尤八几步便窜到了黄蓉身后,不给这位女侠任何施展武功或逃跑的机会,一只布满老茧的大手如铁钳般从后面伸出,一把捂住了她正欲张开的小嘴。
  “唔!”
  黄蓉拼命挣扎,双脚乱蹬,想要踩尤八的脚背。可尤八早已是个中老手,身子一侧便避开了她的攻击,顺势将她整个人顶在了衣柜门上。
  “别动,我的好夫人。郭大侠就在那边洗澡呢,你要是把他招来了,看到咱们这样……嘿嘿。”尤八凑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威胁道。
  这话如同定身咒,瞬间抽走了黄蓉大半的力气。她身子一僵,挣扎的动作变成了无助的颤抖。
  尤八见状,另一只手再无顾忌,一把掀起黄蓉那繁复的裙摆,一直推到腰间。
  黄蓉今日只穿了一件轻薄的亵裤,尤八根本懒得去脱,直接两指勾住裤腰用力一扯,“嘶啦”一声,那上好的丝绸亵裤便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露出了里面那两瓣受惊般紧夹着的雪白屁股,以及那处微微湿润的幽谷。
  “准备好,我要进来了。”
  没有前戏,也没有润滑。尤八解开裤头,掏出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对准那个撕裂的口子,腰胯猛地一沉!
  “噗呲——!”
  “唔——!!!”
  黄蓉双眼猛地瞪大,瞳孔剧烈收缩。
  那种在毫无准备下被强行贯穿的撕裂感,让她痛得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若非嘴被捂得死死的,这一声惨叫怕是能直接掀翻屋顶。
  尤八死死顶住她的后腰,开始在那狭窄的内间里,隔着一道屏风,对着那位正哼着小曲的大侠的妻子,进行着狂野而无声的抽插。
  就在这时,屏风外的水声忽然停了。
  “蓉儿?”郭靖的声音传来,带着几分疑惑,“我的那件黑色袍子放哪了?我想换那一件。”
  黄蓉只觉心脏都要跳出嗓子眼了!此时尤八正在她体内疯狂冲刺,每一次撞击都将她顶得浑身乱颤,灵魂都要出窍。
  尤八听到郭靖的问话,眼中的恶意更甚。
  他故意放慢了速度,却加重了力道,在那最深处狠狠研磨了一下,然后稍微松开了一点捂嘴的手,示意她回答。
  “唔……呼……”黄蓉拼命调整着那已经乱得一塌糊涂的呼吸,强压下喉咙里那即将冲口而出的呻吟,用一种极度压抑、听起来甚至有些颤抖的声音回答道:
  “就在……在左边……那个……柜子……第二层……”
  每一个字吐出,都需要耗尽她全身的力气。
  然而,尤八怎么可能这么轻易放过她?
  就在她刚刚说出“柜子”两个字时,他突然加速,腰如电动马达般猛烈抽送起来,那龟头更是像长了眼睛一样,疯狂地刮擦着那个最敏感的G点。
  “嗯——!”
  一声变调的闷哼夹杂在话语中溢出,听起来既像是痛苦,又像是压抑不住的欢愉。
  “蓉儿?你怎么了?声音听着不对劲?”屏风外,郭靖似乎站起了身,带起一阵哗啦啦的水声,“可是哪里不舒服?”
  郭靖那起身的动静和越来越近的关切声,就像是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随时可能落下。
  “靖……靖哥哥……别……别过来……”
  黄蓉死死咬住嘴唇,甚至咬破了皮,一股咸腥味在口中蔓延。她的大脑在这一瞬间飞速运转,求生的本能压倒了肉体的快感。
  就在尤八又一记狠戾的深顶,差点将她顶得魂飞魄散之际,她猛地伸手抓住了面前的衣柜把手,借力稳住身形,然后故意用脚后跟在柜门上重重磕了一下。
  “咚!”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响起。
  紧接着,黄蓉带着几分痛楚与懊恼的声音传了出去:“哎哟!这……这柜门怎么这般硬……刚才不小心磕到了脚趾……好疼……”
  这话语中夹杂的那几声颤抖与喘息,被完美地解释成了因疼痛而引发的生理反应。
  屏风外,正准备跨出浴桶的郭靖闻言,动作一顿,随即松了口气,重新坐回了水中:“原来是磕着了?你这丫头,平日里那般机灵,怎么到了自家屋里反而毛手毛脚的?严不严重?要不要我帮你看看?”
  “不……不用了……”黄蓉连忙拒绝,此时尤八那根肉棒还在她体内肆虐,她哪里敢让郭靖过来看?
  “缓……缓一缓就好……靖哥哥你先泡着……衣服我这就给你拿……”
  听到丈夫重新坐回去的水声,黄蓉那颗悬到嗓子眼的心才终于落回了肚子里。
  危机解除的瞬间,那一身冷汗被身后的热源蒸腾,化作了一种更为疯狂的、劫后余生的亢奋。
  尤八显然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他凑到黄蓉耳边,发出一声低沉的嗤笑:“夫人真是好演技啊……连郭大侠都被你骗得团团转。磕到了脚?嘿嘿,我看是被爷的大鸡巴磕到了心吧?”
  说罢,他不再有任何顾忌,趁着郭靖放松警惕的空档,在那狭窄的空间里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黄蓉也不再压抑,她双手抓紧衣柜,反身向后,主动迎合着尤八的每一次撞击。既然已经撒了谎,既然已经在这刀尖上跳舞,那就跳个痛快!
  “嗯……磕到了……是被你这坏东西磕到了……啊……用力……就在这里……把谎圆了……”
  她在心中疯狂地呐喊着,将那份对丈夫的欺骗转化为对快感的催化剂。每一次肉体的拍打声,都像是对那个老实丈夫无声的嘲弄。
  终于,在郭靖再次哼起小曲的伴奏下,两人同时攀上了云端。尤八死死捂住黄蓉的嘴,将滚烫的精液无声地喷射进她那痉挛不已的子宫深处。
  风暴过后的内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石楠花味,那是情欲独有的气息。
  尤八是个极懂进退的,射精之后哪怕再是不舍,也极其利落地收拾好自己,在那扇小窗上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飞吻,便如灵猫般翻窗而去,消失在暮色之中。
  黄蓉靠在衣柜上喘息了片刻,强运内力平复那如擂鼓般的心跳和潮红的面色。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条被撕裂的亵裤,索性将其脱下,揉成一团塞进袖中。
  此时那处花穴里满满当当全是尤八留下的浓精,稍微一动便有滑腻的感觉。
  “蓉儿?怎么还没拿过来?脚还疼吗?”屏风外传来郭靖关切的声音。
  “来了来了,刚才……刚才缓了缓。”黄蓉深吸一口气,拿起那件黑色长袍,调整出一副温婉贤淑的笑容,绕过屏风走了出去。
  见她出来,郭靖目光在她身上打量了一圈,见无大碍才放下心来。
  忽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往浴桶里缩了缩身子,腾出一半的位置,憨厚笑道:“蓉儿,这水还热着呢,你方才说脚疼,不如也进来泡泡?我帮你揉揉,正好去去乏。”
  黄蓉闻言一怔,随即心中涌起一股更为荒唐的念头。
  带着满肚子情夫的精液,和丈夫共浴?在这同一个木桶里,让丈夫帮自己清洗被另一个男人弄脏的身体?
  “好呀。”
  她没有拒绝,甚至可以说是迫不及待地答应了。
  黄蓉走到浴桶边,在郭靖注视的目光下,缓缓解开衣带。
  那件外袍滑落,露出里面光洁如玉的娇躯。
  因为刚才那一阵激烈的欢好,她的肌肤上还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胸前那两点更是傲然挺立。
  她抬起修长的玉腿,跨入水中。那一瞬间,温热的水流涌入腿间,与那缓缓流出的精液混合在一起。
  “嘶……水温正好。”
  黄蓉发出一声惬意的叹息,顺势滑入郭靖怀中,背靠着他宽厚的胸膛。
  郭靖自然地伸手环住她,大手复上那对丰满的乳房,轻轻揉捏着:“是这只脚磕到了吗?”
  “嗯……左脚……”黄蓉撒谎撒得愈发顺口。
  郭靖便腾出一只手,潜入水中,捉住她那只玉足,笨拙而认真地揉捏起来。
  然而,随着水波的荡漾,那一丝丝浑浊的白液顺着黄蓉的大腿根部飘散开来,在清澈的药浴水中晕染出淡淡的痕迹。
  郭靖只顾着心疼妻子,哪里会注意这些细微的变化。他一边揉着脚,一边亲吻着黄蓉的脖颈——那里刚才还被尤八狠狠啃咬过。
  “蓉儿,你身上好香……”郭靖动情地低喃。
  黄蓉心中暗笑:香吗?靖哥哥,这可是混合了你家奴才精液的味道啊。
  她在水中悄悄张开双腿,任由那温热的洗澡水灌入花穴,冲刷着那里的污浊,也冲刷着她最后的羞耻心。
  这种在丈夫怀里,用他的洗澡水清洗偷情痕迹的行为,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扭曲的安宁与快感。
  温热的水流、草药的香气,再加上怀中娇妻那滑腻如酥的肌肤,郭靖这个铁打的汉子也终究是动了情。
  他那只原本在揉捏玉足的大手,渐渐变得不老实起来,顺着小腿一路向上,滑过大腿内侧,最终停在了那处刚刚被冲刷过的幽谷口。
  “蓉儿……”郭靖的声音变得暗哑粗重,那根在水中硬挺起来的肉棒抵在了黄蓉浑圆的臀缝间。
  黄蓉心中一动。
  那处花穴刚刚被尤八那般粗暴地对待过,此刻虽然已经有些肿胀,但在热水的浸泡下却显得格外敏感。
  更重要的是,那里面的污浊已经被这桶洗澡水冲刷得差不多了,现在正是最空虚、最渴望安抚的时候。
  “靖哥哥……”她转过头,媚眼如丝地看着丈夫,主动送上香吻,那一双手更是在水中向后探去,握住了郭靖那根蓄势待发的巨物。
  “既然靖哥哥想要……那便给蓉儿吧……”
  郭靖再也忍耐不住,双手托起黄蓉的臀部,让她在水中稍微浮起,随后腰身一挺。
  “噗呲——”
  水花四溅。
  那根属于丈夫的、正气凛然的肉棒,缓缓挤入了那个刚刚才送走情夫巨物、此刻正处于极度松弛与渴望状态的甬道。
  “啊……”
  黄蓉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不同于尤八那种带着侵略性和破坏欲的暴虐,郭靖的进入充满了厚重与包容。
  那根东西填满了她所有的空虚,将那些残留的罪恶感统统挤了出去。
  在这一刻,她仿佛又变回了那个贤良淑德的郭夫人,正在尽妻子的义务,伺候着这位为国为民的大侠。
  可是,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这种所谓的“回归”,不过是下一场背叛前的休憩。
  她就像是一个贪婪的妖精,吸食着两个男人的精气。
  尤八给了她堕落的刺激,郭靖则给了她安全的港湾。
  而她,要在这一正一邪、一明一暗之间,将这双面人生的游戏玩到极致。
  水波荡漾,满室春光。
  黄蓉在郭靖的冲刺下,紧紧搂着丈夫的脖子,在那氤氲的水汽中,她的眼神迷离而狂乱。
  “靖哥哥……用力……蓉儿是你的……永远都是你的……”
  这句誓言听起来是如此动听,却又如此讽刺。因为就在这誓言的余音里,她似乎已经开始期待起尤八承诺的那个更疯狂、更堕落的未来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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