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妻黄蓉淫秘录】(8-9) 作者:i3166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3-31 11:36 已读48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侠妻黄蓉淫秘录】(1-3) 作者:i3166 由 麻酥 于 2026-03-31 11:32
【侠妻黄蓉淫秘录】(8-9) 

作者:i3166

  第8章 引狼入室乱伦常

  这还得从三日前的那个午后说起。
  彼时,黄蓉正在书房查阅丐帮的账目,尤八借着送点心的由头溜了进来。
  一番云雨过后,黄蓉衣衫半褪,慵懒地靠在太师椅上,尤八则跪在地上帮她清理腿间的狼藉。
  “夫人,这几日虽说玩得痛快,可总觉得差点意思。”尤八一边用那粗糙的手指在黄蓉的花穴口打转,一边试探着说道,“咱们总是躲躲藏藏的,就算是上次在窗边,郭大侠也是隔着窗户。您就不想……离得更近一点?”
  黄蓉媚眼如丝地瞪了他一眼:“更近?还能怎么近?难不成你要我当着他的面脱光了给你操不成?”
  “若是真能那样,自然是极好的。”尤八嘿嘿一笑,从怀中摸出一个青瓷小瓶,放在桌案上,“这是小的特意寻来的‘醉梦散’。只需指甲盖那么一点,放在茶水或汤药里,便能让人睡得跟死猪一样,雷打不动。而且这药性温和,醒来后只会觉得神清气爽,绝无半点副作用。”
  黄蓉一看那药瓶,脸色顿时变了:“你这混账!竟敢打靖哥哥的主意?你是要我给他下迷药?”
  她虽然已经堕落,但底线仍在,那是绝对不能伤害郭靖的身体。
  “哎哟我的好夫人,借小的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害郭大侠啊。”尤八连忙赔笑,那只手却顺势滑进了黄蓉的亵裤里,精准地掐住了那颗敏感的花核,“这药只是助眠安神的,对习武之人反而有益。小的只是想……若是郭大侠睡得人事不知,咱们就在他旁边,甚至……就在那张大床上,当着他的面快活……那该是何等的滋味?”
  他凑近黄蓉耳边,声音低沉而充满蛊惑:“夫人您想啊,那可是您和郭大侠的婚床,是他最神圣不可侵犯的地方。若是您躺在那上面,一边看着他熟睡的脸,一边被我这根大鸡巴插进最深处……听着他的呼吸声,感受着我的撞击……那种在丈夫眼皮子底下偷人的刺激,您真的不想试试吗?”
  黄蓉听得浑身一颤,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那副荒唐又淫靡的画面。
  理智告诉她应该严词拒绝,并把这包藏祸心的奴才赶出去。
  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在尤八手指的挑逗下,那处花穴竟不可抑制地涌出了一股热流。
  最终,她颤抖着手收下了那个瓶子,眼中闪烁着挣扎与堕落的火光。
  ———
  药效如尤八所言,果然霸道。
  郭靖那平日里警醒无比的感官此刻仿佛被封印了一般,即便尤八那一百五十多斤的身子重重压上床榻,甚至让床板都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吱呀”声,他也只是翻了个身,将被子踢开一角,露出了那精壮的胸膛,随即又沉沉睡去,鼾声依旧。
  尤八见状,眼中的淫光更甚。
  他并未急着提枪上马,而是像欣赏一道即将入口的珍馐般,大手一挥,便将黄蓉身上那件早已凌乱不堪的雪白中衣彻底剥去。
  刹那间,一具足以令天下男人疯狂的完美肉体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烛光之下。
  三十六岁的黄蓉,正是熟透了的年纪。
  那肌肤经过九阴真经的滋养,白得发光,嫩得仿佛掐得出水来。
  胸前那对硕大的乳鸽,并未因生育而有丝毫下垂,反而因为常年的内力滋养而显得愈发饱满挺翘,两颗樱桃般鲜红欲滴的乳头此刻正傲然挺立,随着主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散发着诱人的奶香。
  再往下,平坦的小腹没有一丝赘肉,肚脐眼圆润可爱。
  那两胯之间,却是一片光洁无毛的白虎之地,那两瓣肥厚粉嫩的蚌肉紧紧闭合着,中间那一线幽谷此刻已是水光潋滟,晶莹的淫液正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滑落,打湿了身下的鸳鸯锦被。
  “啧啧啧,真是个天生的极品尤物,这身皮肉,比那些十几岁的黄花大闺女还要嫩上几分。”尤八一边啧啧赞叹,一边伸出粗糙的大手,在那丰满的乳肉上狠狠抓了一把,五指深陷,揉捏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啊……轻点……你这冤家……”黄蓉娇呼一声,身子如蛇般扭动起来。
  尤八嘿嘿一笑,俯下身去,那张阔嘴一口含住了左边那颗红透了的乳头,舌头疯狂搅动吸吮,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滋滋”水声。
  另一只手则顺着那光滑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下,径直探入了那湿漉漉的花径之中。
  “嗯……哦……好深……手指进去了……”黄蓉难耐地仰起脖颈,双腿大张,本能地想要夹紧那只在体内作乱的大手,却反而将自己送得更深。
  “湿成这样,看来夫人这骚穴早就馋了我的大鸡巴了吧?”尤八抬起头,看着满脸潮红、眼神迷离的黄蓉,恶劣地笑道,“看看你相公,就在旁边躺着呢。要是他知道他这冰清玉洁的好蓉儿,现在正张开大腿求着下人操,不知道会不会直接气活过来?”
  “别……别说他……”黄蓉羞耻地看了一眼身边的丈夫,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那处花穴却因为这句话而收缩得更加剧烈,“我是个坏女人……呜呜……快给我……我要……”
  “要什么?大声点!”尤八猛地抽出手指,扶着那根早已青筋暴起、紫黑狰狞的肉棒,对准了那还在一张一翕吐露着爱液的洞口。
  “要……要你的大鸡巴……要被你操……啊!”
  话音未落,尤八腰身一挺,那根粗长的肉桩子便带着破竹之势,狠狠地凿进了那娇嫩紧致的甬道,直抵花心深处。
  “噗呲——!”
  “啊——!!!”
  黄蓉发出一声高亢而淫荡的尖叫,整个人像是被钉在床上一般,浑身剧烈颤抖。那种被瞬间填满、撑开的充实感,让她舒服得脚趾都蜷缩起来。
  “啪!啪!啪!”
  尤八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每一次撞击都极其凶狠,两个硕大的睾丸拍打在黄蓉白嫩的臀瓣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声音。
  “哦!好大!好爽!顶到了……子宫要被顶穿了……啊……”
  黄蓉双手死死抓着尤八的肩膀,指甲划出道道血痕。
  她在丈夫身边彻底放开了,那叫床声一声比一声浪,一声比一声骚,完全忘记了羞耻,只想在这个男人的胯下尽情绽放。
  “骚货!叫得这么大声,是想把你相公叫醒了一起干你吗?”尤八一边狂干,一边在那雪白的乳房上留下一个个青紫的吻痕,“看看你这副欠操的样!屁股扭得这么欢,里面咬得这么紧,简直就是个吸精的妖精!”
  “我是骚货……我是妖精……啊……用力……再深一点……把精液都射进来……把郭夫人的肚子搞大……”
  在这张象征着贞洁与恩爱的大床上,黄蓉彻底堕落成了一个只知求欢的荡妇。
  她看着熟睡的丈夫,心中不仅没有了愧疚,反而生出一种变态的快感——靖哥哥,你看,你的蓉儿正在被别的男人干得喷水呢,这滋味……真是太妙了!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这静谧的深夜里如同战鼓般密集。尤八像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都恨不得将根部那两个囊袋都塞进黄蓉的体内。
  黄蓉被干得披头散发,眼神迷离,口角流涎,整个人像是在波涛汹涌的大海上颠簸的小舟。
  那原本雪白的娇躯此刻布满了红痕与吻痕,那是尤八留下的所有权印记。
  “看着他!给我看着你相公!”
  尤八突然一把揪住黄蓉的长发,强迫她侧过头,面对着就在咫尺之遥、依然沉睡不醒的郭靖。
  “告诉他!把你现在的感觉大声告诉他!”尤八一边狠狠地研磨着那处最敏感的花心,一边在她耳边恶狠狠地命令道,“说!靖哥哥你睡吧,尤管事的大鸡巴正在替你喂饱我!说!”
  “呜……不……”黄蓉本能地想要抗拒,那是她对丈夫最后的一丝维护。
  “不说?不说老子现在就拔出来,让他醒过来看看你这副骚样!”尤八作势要抽身,同时在那敏感的花核上狠狠掐了一把。
  “啊!别……我说……我说……”
  剧烈的快感与恐惧彻底击碎了黄蓉的防线。
  她颤抖着,看着丈夫那张坚毅而安详的脸庞,眼泪夺眶而出,嘴里却吐出了这世间最淫荡、最背德的话语:
  “靖……靖哥哥……你睡吧……呜呜……尤管事的大鸡巴……好厉害……它正在干你的蓉儿……啊……好深……”
  “大声点!没吃饭吗?告诉他,你喜不喜欢被我干?”尤八更加疯狂地耸动腰身,将黄蓉顶得身子都在床上乱颤。
  “喜欢……啊……蓉儿喜欢被尤管事干……靖哥哥满足不了蓉儿……只有这根大鸡巴能喂饱蓉儿……啊……要死了……要被干死了……”
  随着这一声声自我践踏的浪叫,黄蓉感觉心中那座名为“道德”的大厦轰然倒塌。
  她看着丈夫,心中竟然涌起一种诡异的报复感——是你太忙了,是你冷落了我,是你不如这个下人能干……所以我才会被干成这样,这都是你的错!
  这种扭曲的心理让她彻底放飞了自我。
  她不再是被迫,而是主动撅起屁股,迎合着尤八的撞击,甚至伸出手去抚摸丈夫熟睡的脸庞,嘴里却叫着另一个男人的名字,呻吟着另一个男人带给她的快感。
  “换个姿势,让咱们好好敬敬这位郭大侠。”
  尤八一声令下,像摆弄一个玩偶般,将黄蓉翻转过来,让她双手撑在床榻上,跪伏在郭靖的身侧。
  此时的黄蓉,那两瓣丰硕雪白的臀肉高高撅起,正对着尤八胯下那根狰狞的凶器。
  而她的上半身则低伏着,那张娇艳欲滴的脸庞距离郭靖熟睡的面容不过寸许之遥。
  “啪!”
  尤八在那两团如白玉豆腐般的屁股蛋子上狠狠扇了一巴掌,打得臀肉一阵乱颤,泛起诱人的粉红。
  “屁股撅高点!骚洞张开!对,就是这样!”
  尤八扶着那根早已湿漉漉、青筋暴起的肉棒,对准了那朵还在微微翕张、流淌着爱液的花穴,腰身猛地一挺。
  “噗呲——”
  “啊——!”
  粗大的龟头瞬间破开层层媚肉,直捣花心。黄蓉身子猛地一颤,险些趴在郭靖身上。那种被瞬间填满的充实感,让她舒服得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看着他!给我亲他!”尤八一边在那紧致湿热的甬道里疯狂抽送,一边恶狠狠地命令道。
  黄蓉颤抖着低下头,看着丈夫那张熟悉而刚毅的脸庞,闻着他身上那股令人安心的气息,身下却是另一个男人狂野的侵犯。
  这种极端的错位感让她的心脏都要跳出胸膛。
  她缓缓凑近,在那温热的唇瓣上落下轻轻一吻。
  “唔……靖哥哥……”
  就在双唇相触的瞬间,身后尤八猛地加速,那一记记深顶撞得她头皮发麻,吻也变得破碎而凌乱。
  “转过来!亲老子!”
  还没等她品味完那份愧疚,尤八的大手便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强迫她扭过头来。
  黄蓉被迫仰起头,那张刚才还亲吻着丈夫的小嘴,此刻却张开着,主动迎上了尤八那张带着浓烈腥臊味和淫邪笑容的阔嘴。
  “啾——滋滋——”
  两人的舌头疯狂纠缠在一起,津液互渡,发出淫靡的水声。尤八的舌头粗糙而有力,在她口中肆意扫荡,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吸出来。
  “怎么样?一边亲着你相公,一边被我这个野男人操,是不是爽翻了?”尤八松开她的唇,在她耳边喘着粗气问道,下身的动作却更加凶狠,“看看你这副骚样!奶子甩得这么欢,屁股扭得这么浪,简直就是个天生的荡妇!”
  “是……我是荡妇……啊……好爽……再用力点……把骚穴干烂……”
  黄蓉此时早已不知羞耻为何物。
  她那丰满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两颗红樱桃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
  她一边大声浪叫着,一边在尤八的命令下,再次转过头去亲吻熟睡的郭靖。
  “靖哥哥……蓉儿好爽……被干得好爽……唔……”
  她就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摆钟,在两个男人之间来回摆动。
  前一刻还在丈夫唇上留下温存的印记,下一刻便扭头与情夫进行激烈的舌吻;前一刻还在为背叛而流泪,下一刻便在肉棒的撞击下高潮迭起。
  这种在最亲密的人身边,与另一个男人进行最亲密互动的极致背德感,彻底点燃了她体内所有的淫荡因子。
  她感觉自己正在分裂,一半是圣洁的妻子,一半是堕落的母狗,而这两半都在这疯狂的性爱中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这点刺激哪够?我的好夫人,咱们玩点更大的。”
  尤八嘴角勾起一抹邪恶至极的狞笑,猛地抽出那根还在滴着淫水的肉棒,双手如铁钳般卡住黄蓉的细腰,一把将她从床上提了起来。
  “站到这儿来!对,就在你相公的脑袋上!”
  他指着郭靖头部所在的床头位置,命令道。
  黄蓉心头一颤,那可是靖哥哥的头啊!是她最敬爱的丈夫!骑在他头上已是大不敬,更何况还要……
  “不……这太……”
  “少废话!快点!不然老子现在就尿他一脸!”尤八凶相毕露,在那丰满的臀肉上狠狠掐了一把。
  在威逼与内心隐秘渴望的双重驱使下,黄蓉颤巍巍地抬起那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小心翼翼地跨过郭靖的头部,两脚分别踩在枕头两侧的空隙处。
  她双手扶着床头的墙壁,整个人呈一种极其羞耻的M字开腿姿势,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处,正悬空对着郭靖那张熟睡的脸庞。
  尤八嘿嘿一笑,也跟着跨了上来,双脚稳稳地踩在郭靖肩膀两侧。
  他站在黄蓉身后,那根狰狞丑陋的紫黑巨物,正对着黄蓉那微微张开、红肿诱人的后庭菊蕾。
  “夫人,你想想……”尤八一边用龟头在那褶皱处恶意地摩擦画圈,一边在黄蓉耳边低语,“一会儿咱们干得兴起,那肠液、精液,还有前面花穴里流出来的淫水……混合在一起,滴滴答答地落在郭大侠那张正气凛然的脸上……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画面?”
  “那种把你丈夫当成接精盆,让他尝尝咱们奸情味道的变态快感……你真的不想试试吗?”
  这番话如同恶魔的咒语,瞬间击穿了黄蓉最后的心理防线。
  她低头看着下面那个对自己毫无防备的男人,脑海中浮现出尤八描述的画面——污浊的体液从自己体内流出,玷污那张高贵的脸……
  一种前所未有的、足以让灵魂战栗的变态快感如电流般窜过全身。
  她的双腿开始发软,那处后庭竟然不可抑制地收缩蠕动起来,仿佛在渴望着那一刻的到来。
  “想……我想……我是个坏女人……我要玷污靖哥哥……”黄蓉眼神迷离,口中吐出堕落的呓语。
  “那就给老子把屁眼张开!”
  尤八低吼一声,腰胯猛地一沉。
  “噗呲——!”
  那根粗大的肉棒借着之前残留的润滑,毫不留情地破开紧致的括约肌,狠狠地凿进了那处禁地。
  “啊——!!!”
  黄蓉发出一声凄厉而又淫荡的尖叫,双手死死抠住墙壁上的壁纸。后庭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与充实感,让她浑身剧烈痉挛。
  “啪!啪!啪!”
  尤八开始了疯狂的打桩。
  每一次撞击都极其凶狠,震得床板都在颤抖。
  黄蓉那两瓣雪白的屁股蛋子被撞击得波浪起伏,那丰满的乳房更是随着动作上下狂甩,乳晕泛着充血的深红。
  “哦!好深!顶到肠子了!啊……要流出来了……”
  随着抽插的进行,肠道内分泌的液体与之前残留的精液开始混合,变得稀薄而滑腻。
  终于,在一记深顶之后,一滴浑浊的液体顺着那根进出的肉棒滑落,在重力的作用下,缓缓滴落……
  “啪嗒!”
  那一滴带着腥臊味的混合液体,精准地落在了郭靖那高挺的鼻梁上。
  黄蓉低头看着这一幕,只觉脑中“轰”的一声炸开了。极度的羞耻与变态的满足感瞬间引爆了全身的神经。
  “啊……滴下去了……滴在靖哥哥脸上了……我是荡妇……我是给奸夫操屁眼的荡妇……靖哥哥……尝尝蓉儿的骚水……”
  她疯狂地浪叫着,主动向后撅起屁股,迎合着尤八更加暴虐的侵犯,任由那些污浊的液体,一滴接一滴,如雨点般落在丈夫那张曾经让她仰望的脸上,将这份背德的狂欢推向了最高潮。
  那一滴滴落在鼻梁上的浑浊液体,仿佛是开启地狱之门的钥匙。
  随着尤八那如狂风骤雨般的抽插,黄蓉体内的快感积聚到了临界点。
  她低头看着丈夫那张被自己和情夫的体液逐渐玷污的脸庞,心中的道德枷锁彻底粉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毁灭一切的疯狂。
  “啊……不行了……要来了……靖哥哥……接住蓉儿的水……”
  黄蓉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身子猛地绷紧,双腿剧烈颤抖。
  那处悬空的前穴在极度的刺激下,猛地痉挛收缩,一股股晶莹滚烫的潮吹之水,如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
  “哗啦——!”
  这一波喷水来势凶猛,水量惊人,不仅淋湿了郭靖的额头、眼睛、鼻子,甚至顺着脸颊流进了他的脖颈和衣领里。
  与此同时,郭靖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暴雨”给刺激到了。
  即使是在醉梦散的药力下,人的本能反应依然存在。
  他眉头紧皱,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梦呓:“唔……雨……下雨了……”
  紧接着,他那只原本放在身侧的大手,竟然缓缓抬了起来,似乎想要去擦拭脸上的水渍!
  “!!!”
  黄蓉和尤八同时心头一惊。那只手若是抬起来,只要稍微往上一探,就能碰到正跨在他头上的黄蓉的大腿,甚至是那根正在进出的肉棒!
  这种濒临暴露的巨大恐怖,与刚才喷水高潮的余韵猛烈碰撞,产生了化学反应般的爆炸效果。
  “操!老子也忍不住了!”
  尤八看着那只缓缓抬起的手,非但没有停下,反而被这生死时速般的紧张感刺激得双眼赤红。
  他不管不顾地发出一声低吼,将那根肉棒狠狠顶进黄蓉后庭的最深处,死死抵住那娇嫩的直肠壁。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浆,如同高压水枪般激射而出,疯狂灌入那已经痉挛到极限的肠道。
  “啊——!!!”
  黄蓉在这双重夹击下,彻底失去了意识。她感觉自己的灵魂被撕裂成了两半,一半在恐惧中尖叫,一半在极乐中升天。
  就在郭靖的手即将触碰到黄蓉小腿的那一刹那,尤八猛地拔出肉棒,一把抱住瘫软如泥的黄蓉,向后滚落在大床的另一侧。
  郭靖的手在空中挥了个空,最终只是无力地在脸上抹了一把,将那混合着妻子淫水、情夫精液(可能有少量滴落)的液体抹得满脸都是,然后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好大的雨”,便又沉沉睡去。
  床榻另一侧,黄蓉浑身赤裸,蜷缩在尤八怀里,剧烈地喘息着。
  她看着丈夫那张狼藉不堪的脸,看着他翻身睡去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劫后余生的虚脱感,以及一种深深的、无法自拔的堕落快感。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再也不是那个问心无愧的郭夫人了。
  她是一个彻底的共犯,一个享受着在丈夫头上拉屎撒尿、享受着被奸夫肆意玩弄的贱人。
  那惊心动魄的一刻过后,两人如两滩烂泥般瘫倒在郭靖身侧。
  黄蓉浑身还在微微抽搐,那双原本清澈明亮的桃花眼此刻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情欲迷雾,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痴笑。
  刚才那种在丈夫头上撒野、差点被抓包的极致刺激,就像是最烈性的春药,烧毁了她脑中所有名为理智与羞耻的神经。
  现在的她,灵魂已经彻底被欲望腐蚀,变成了一个为了快感可以抛弃一切的肉便器。
  尤八侧身搂着她,那只粗糙的大手在那滑腻的娇躯上游走。
  看着黄蓉这副彻底玩坏了的模样,他心中一阵狂喜。
  他知道,这朵高岭之花已经被他彻底摘下,踩进了泥泞里,而且她爱死了这种在泥泞中打滚的感觉。
  现在的黄蓉,只要能给她带来变态的快感,就算是让她去吃屎,恐怕她都会犹豫之后去尝上一口。
  一阵尿意袭来,尤八眼珠一转,嘴角勾起一抹恶劣至极的坏笑。
  “呼……这一通折腾,爷这泡尿可是憋坏了。”尤八懒洋洋地说道,却丝毫没有起身的意思,“可这被窝里这么暖和,爷是一动都不想动。我的好骚货,你说,爷这尿没地儿撒,该怎么办呢?”
  黄蓉闻言,身子微微一僵,随即抬起头,那双迷离的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
  她听懂了尤八的暗示,若是放在以前,她定会觉得这是莫大的侮辱,可现在,那种将自己作践到尘埃里的念头,竟让她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与渴望。
  我是个贱人……我是个喝奸夫尿的贱人……这种事,只有最下贱的母狗才会做……我要做……
  “奴家……奴家就是爷的夜壶……”
  黄蓉发出一声低吟,像是受到了某种召唤,顺从地爬起身,趴伏在尤八的胯间。
  那根刚刚才在她体内逞凶、此刻疲软下来却依然粗大的肉棒,正带着一股浓烈的腥臊味耷拉在那里。
  她没有丝毫犹豫,张开那张樱桃小口,温柔地将那根丑陋的东西含了进去。舌尖轻轻舔过马眼,像是在讨好,又像是在催促。
  “嘿嘿,真乖。”尤八惬意地叹了口气,腹部微微用力。
  “滋——”
  那根肉棒猛地一抖,一股温热骚臭的黄色尿液如细流般喷涌而出,直直地冲进了黄蓉的口腔。
  “咕嘟!咕嘟!”
  那味道极其冲鼻,带着人体代谢废物的咸涩与骚味,但黄蓉却没有吐出来。
  她努力地张大喉咙,像是在品尝什么琼浆玉液一般,大口大口地吞咽着。
  偶尔有几滴来不及吞下的尿液顺着嘴角流出,滴落在她那雪白的乳房上,显得既肮脏又淫靡。
  “好喝吗?骚货!这可是爷赏你的圣水!”尤八按着她的脑袋,不让她有丝毫退缩,一边尿一边羞辱道,“看看你现在这副德行,趴在床上给下人喝尿,你那大侠老公就在旁边看着呢!你说,他要是知道他每天亲的小嘴现在正装着我的尿,会不会恶心得吐出来?”
  “好喝……唔……奴家喜欢……”黄蓉含糊不清地回应着,眼中满是痴迷。
  这种突破人类底线的下贱感,这种完全沦为排泄工具的认知,让她那颗早已扭曲的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她觉得自己彻底脏了,但也彻底自由了。
  就在黄蓉努力吞咽着尤八最后几滴残尿,嘴角还挂着淡黄色水渍的时候,身旁那个一直沉睡如山的男人突然有了动静。
  “唔……撒尿……”
  郭靖眉头紧皱,鼻子耸动了几下,似乎是被空气中那股浓烈的尿骚味给熏到了。
  他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手无意识地在胯下抓挠了两下,嘴里嘟囔出这两个字,清晰得仿佛就在耳边炸雷。
  “!!!”
  那一瞬间,黄蓉和尤八两人的心脏都差点停止跳动。
  黄蓉更是吓得浑身僵硬,嘴里含着的肉棒都忘了吐出来,一双惊恐的眼睛死死盯着郭靖。
  若是这个时候醒来,看到这副场景——妻子满嘴是尿地趴在奸夫胯下,那可真是万劫不复了!
  然而,那“醉梦散”当真霸道无比。
  郭靖嘟囔完这一句,抓了抓裤裆,呼吸声再次变得平稳深沉,显然只是被尿意憋出来的梦呓,并未真正转醒。
  “呼……”
  两人同时长出了一口气,那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尤八回过神来,看着黄蓉那副惊魂未定却又满脸淫靡的模样,再看看旁边那个被尿憋得有些难受的大侠,心中突然生出一个更加荒唐恶毒的主意。
  “嘿嘿,看来郭大侠也是憋坏了。”尤八伸手指了指郭靖那鼓鼓囊囊的裤裆,脸上挂着一抹戏谑的坏笑,“怎么?我的好尿壶,刚才喝奸夫的尿喝得那么香,现在你正牌相公想撒尿了,你就不管了?难道说……你这贱货只愿意给奸夫当尿壶,不愿意伺候自己丈夫?”
  黄蓉闻言一怔,随即转头看向丈夫。经过刚才那一吓,再加上尤八这番话的激将与羞辱,她心中那股变态的受虐欲再次占据了上风。
  是啊,我是个尿壶……我是这床上两个男人的尿壶……
  她嘴角勾起一抹淫媚至极的笑容,那笑容里既有对丈夫的愧疚,更有自甘堕落的疯狂。
  她像条听话的母狗般,膝行着爬到郭靖身侧,伸出纤纤玉手,轻柔地扒下了丈夫的睡裤。
  郭靖那根东西虽然疲软着,但也颇为可观,此刻正软趴趴地搭在腿间。
  黄蓉没有丝毫犹豫,低下头,像刚才伺候尤八那样,含住了丈夫那根带着淡淡汗味的东西。
  “靖哥哥……蓉儿来接你的水了……”
  她用舌头温柔地刺激着马眼,试图唤醒丈夫的排泄反射。
  尤八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还不忘在一旁煽风点火:“对,就是这样!好好伺候!让你那大侠老公也爽一爽!你看你这副贱样,刚才还在喝我的尿,现在又去喝你老公的尿,这嘴里是不是全是男人的骚味儿?是不是觉得特爽?”
  “唔……爽……蓉儿是尿壶……专装男人的尿……”黄蓉含糊不清地回应着,眼神迷离。
  或许是受到了刺激,或许是尿意太盛,郭靖那根东西在黄蓉口中微微一跳。
  “滋——”
  一股清亮的尿液终于冲破了关口,激射而出。
  黄蓉连忙张大喉咙,那是她作为妻子的本能,也是作为荡妇的自觉。
  她贪婪地吞咽着丈夫排泄出来的液体,那味道比尤八的要淡一些,但在这种情境下,却让她感到一种更为深刻的背德快感——她在用这种最下贱的方式,同时“满足”了床上的两个男人。
  她那丰满的娇躯趴伏在床上,随着吞咽的动作而微微起伏,两瓣雪白的屁股高高撅起,正对着一旁观赏的尤八。
  那处后庭和花穴因为刚才的蹂躏而红肿不堪,此刻正无声地流淌着混合的体液,仿佛在向尤八展示着她的彻底臣服。
  晨光熹微,透过窗棂洒在雕花大床上。
  经过一夜荒唐的折腾,黄蓉只稍作调息,运起九阴真经的心法,那满身的疲惫与私处的红肿便消退了大半。
  此时的她,已换上了一袭淡雅的鹅黄衫子,正坐在镜前梳理着那头如云的青丝,端庄娴雅得仿佛昨夜那个喝尿求操的荡妇只是个幻影。
  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郭靖伸了个懒腰,从床上坐起。
  “呼……这一觉睡得可真沉。”郭靖揉了揉有些发涨的太阳穴,只觉得神清气爽,连日来的疲惫一扫而空,“蓉儿,你那参汤里可是加了什么安神的好药材?我这许多年都没睡得这般踏实过了。”
  黄蓉透过铜镜看着丈夫,嘴角勾起一抹温婉的笑意,转身柔声道:“不过是些寻常的安神草药罢了,靖哥哥若是觉得好,以后我常让人备着便是。”
  郭靖点点头,正欲下床穿衣,忽然眉头微皱,手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下身。
  “咦?奇怪……”他有些疑惑地嘟囔道,“怎么觉得那里……有些怪怪的?像是……像是被人动过一般,还有些湿漉漉的……”
  他昨夜在梦中排泄了一通,虽然黄蓉尽力吞咽,但难免有些残留。再加上那长时间的吸吮,让他那处即便疲软着也有些微微发红。
  黄蓉心头猛地一跳,手中梳子差点没拿稳。
  昨夜尤八那个冤家走后,她虽然帮靖哥哥清理过了,但毕竟不敢动作太大,怕弄醒了他,难免有些疏漏。
  她强自镇定,放下梳子走到床边,故作羞涩地嗔怪道:“靖哥哥还好意思说呢!昨夜睡得那般死,怎么推都推不醒……”
  她伸出纤纤玉指,轻轻点了点郭靖的额头,脸上泛起两朵红云:“人家昨夜……本来是想……想伺候靖哥哥的。谁知你睡得跟死猪一样,人家费了好大劲儿,又是亲又是摸的,好不容易才帮你……弄出来了一次。结果你倒好,哼了一声翻个身又睡了,害得人家一个人清理了半天……”
  这番谎话半真半假,既解释了下身的异样,又巧妙地掩盖了昨夜的真实情况,还顺带表了一番贤妻的深情与委屈。
  郭靖闻言,老脸顿时一红。
  他看着娇妻那副含羞带怯的模样,心中满是愧疚与感动。
  原来昨夜蓉儿竟这般主动体贴,自己却毫无知觉,真是该死。
  “蓉儿……对不住,是我太累了,冷落了你。”郭靖一把拉过黄蓉的手,放在手心里摩挲着,眼中满是柔情,“今晚……今晚我定不睡那么死了,好好补偿你。”
  听着丈夫这般诚恳的道歉与许诺,黄蓉心中那股背德的快感简直要满溢出来。
  “靖哥哥说什么呢……”她顺势依偎进丈夫怀里,将头埋在他胸口,掩饰住嘴角那一抹得逞后的妖冶笑意,“只要靖哥哥身子好,蓉儿做什么都愿意……哪怕是……做靖哥哥的夜壶……”
  最后那半句话,她说得极轻极轻,轻得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而在她心中,昨夜那趴在两个男人胯下接尿的画面再次浮现,让她的小腹不可抑制地又热了几分。
  ———
  那夜的荒唐过后,黄蓉仿佛打开了身体里最后一道闸门。
  她不再抗拒,不再挣扎,而是彻底沉溺在了这无边的欲海之中。
  白日里,她是端庄威严的丐帮帮主,夜幕降临或无人之处,她便是尤八胯下最淫荡的母狗。
  数日后的一个傍晚,郭靖去城外视察流民安置未归。
  书房那间隐秘的暗室里,烛火摇曳,春色无边。
  黄蓉全身赤裸,如一只发情的母兽般趴伏在宽大的书桌上,两瓣丰硕雪白的臀肉高高撅起,正迎接着身后男人狂风骤雨般的撞击。
  “啪!啪!啪!”
  尤八双手死死掐住她那不盈一握的细腰,胯下那根紫黑狰狞的巨物不知疲倦地在那湿热泥泞的花穴里进出。
  每一次深顶都恨不得将这高贵的夫人顶穿,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股晶莹的淫水。
  “啊!爽……好爽!尤管事的大鸡巴……干死我了……”
  黄蓉披头散发,媚眼如丝,口中发出一声声令人脸红心跳的浪叫。
  那胸前一对硕大饱满的乳鸽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两颗充血红肿的乳头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
  就在两人干得正起劲,黄蓉即将攀上高峰之时,暗室的门忽然“吱呀”一声被人推开了。
  “谁?!”
  黄蓉吓得魂飞魄散,身子猛地一僵,那处花穴本能地剧烈收缩,死死咬住了尤八的肉棒。
  只见梅姐端着一盘点心,正站在门口,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神情,看着屋内这幅活春宫。
  “啊!梅……梅管事……你……”黄蓉惊慌失措,想要起身遮掩,却被尤八按得死死的。
  “夫人莫慌。”尤八非但不停,反而更加用力地顶了一下,“梅姐可是自己人。”
  只见梅姐不仅没有惊叫逃跑,反而反手关上门,放下点心,一脸媚笑地走到两人身边,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奴婢给主人、夫人请安。”梅姐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骚劲儿,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两人结合的部位,“尤爷真是好本事,把咱们夫人都操得这般服帖。”
  黄蓉脑中一片空白,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但随之而来的,却是一种更为变态的刺激。自己的丑态被另一个女人看到了!而且这个女人……
  “夫人不必害臊。”梅姐一边说着,一边当着黄蓉的面,极其自然地解开了自己的衣衫,露出了那同样丰满熟透的身躯,“奴婢早就被尤爷调教成母狗了。今儿个尤爷说了,要让咱们姐妹俩一起伺候他。”
  “一起……?”黄蓉瞪大了眼睛,心中那扇新世界的大门被彻底撞开。
  “怎么?夫人不愿意?”尤八坏笑着,一手揉捏着黄蓉的乳房,一手招了招,“梅姐,给夫人露一手。”
  梅姐应声而动,像条狗一样爬到书桌下。
  她并未去碰尤八,而是钻到了黄蓉身下,仰起头,那张涂了胭脂的红唇正对着黄蓉那被肉棒撑得满满当当的花穴口。
  “夫人这穴儿长得真好,水真多……”梅姐赞叹着,伸出舌头,在那结合处流出的淫水上舔了一口,然后竟然在那激烈的抽插间隙中,灵活地将舌尖凑了上去,在那颗充血肿胀的花核上疯狂舔舐起来。
  “啊——!!!”
  前所未有的双重刺激瞬间击穿了黄蓉的天灵盖。体内是粗大的肉棒在疯狂捣弄,体外是同性温软湿滑的舌头在精准刺激。
  “不……太……太奇怪了……那里……啊……要死了……”
  黄蓉剧烈地挣扎着,却又在本能地迎合。
  她看着梅姐那张在自己跨下吞吐的脸,看着那双充满欲望的眼睛,心中的羞耻感彻底转化为了一种堕落的快感。
  原来,被另一个女人伺候,被三个人一起玩弄,竟是这般销魂蚀骨的滋味!
  “爽吗?骚货!”尤八看着身下两个女人如此淫乱的画面,兴奋得青筋暴起,“以后你们就是一对好姐妹,一起给爷当母狗,一起给爷生孩子!哈哈哈哈!”
  “噗嗤!噗嗤!”
  随着尤八最后几下狠命的深顶,那滚烫浓稠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一股脑儿全灌进了黄蓉那已经痉挛到极限的子宫深处。
  而与此同时,梅姐那条灵活的舌头也终于将黄蓉送上了云端,一股清亮的潮吹之水喷涌而出,淋了梅姐满脸满嘴。
  “啊……到了……全射进来了……满了……”
  黄蓉瘫软在书桌上,浑身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汗水与体液交织,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淫靡气息。
  那两瓣被撞击得红肿不堪的雪臀还在微微颤抖,后庭与前穴都因为过度的使用而无法闭合,正往外淌着白浊与透明混合的液体。
  尤八抽出那根依然半硬的肉棒,看着眼前这一幕极度堕落的画面,眼中的邪火未消反涨。
  “还没完呢,我的好母狗们。”尤八狞笑一声,拍了拍跪在地上的梅姐,“梅姐,去,把你刚才吃的那些好东西,喂给咱们夫人尝尝。”
  梅姐闻言,脸上露出一抹淫荡顺从的笑,她舔了舔嘴唇,那上面还沾着黄蓉刚才喷出的爱液。她像条狗一样爬上书桌,凑到黄蓉面前。
  “夫人,这可是尤爷赏咱们的精华,也是夫人自己的蜜水,可不能浪费了。”
  黄蓉看着梅姐那张凑近的脸,闻到那股浓烈的腥臊味,本能地想要偏头躲避。那是她自己的排泄物,还有那个男人的体液……
  “不准躲!”尤八一把揪住黄蓉的头发,强迫她面对梅姐,“这是仪式!是你们姐妹相称的投名状!给老子互相舔干净!”
  在尤八的威逼下,黄蓉颤抖着张开了嘴。梅姐毫不客气地吻了上去,将口中那混合着精液、淫水、唾液的粘稠液体,渡进了黄蓉口中。
  “唔……”
  那味道极其复杂,咸腥、酸涩,却又带着一股奇异的甜腻。
  黄蓉被迫吞咽着这污秽的混合物,感觉自己的胃在翻腾,但身体却因为这种极度的堕落而再次燥热起来。
  “这就对了!还有下面!”尤八指了指黄蓉那还在流淌着精液的花穴,“夫人,你也别闲着,去把梅姐身上舔干净。刚才梅姐伺候你那么舒服,你也得回报回报人家。”
  黄蓉此时早已没了主见,她就像是一个被操纵的木偶。
  她顺从地爬起身,让梅姐躺下,自己则埋首于梅姐的跨间。
  那里同样是一片狼藉,全是刚才梅姐自慰时留下的痕迹。
  “滋滋……”
  黄蓉伸出舌头,在梅姐那肥厚的阴唇上舔舐,卷起那些拉丝的淫液吞入腹中。她从未想过,同性的味道竟也如此……令人着迷。
  “你看,夫人吃得多香啊。”尤八在一旁狂笑,甚至伸出脚踩在两人的头上,“以后你们就是这府里最下贱的一对姐妹花,专门伺候男人的精盆!这精液、淫水,就是你们最好的胭脂水粉!”
  “是……好香……梅姐的水好香……”黄蓉抬起头,嘴角挂着银丝,眼神迷离而狂热,“我们是精盆……是尤爷的母狗……”
  在这充满了污秽与堕落的密室里,黄蓉彻底抛弃了作为人的最后一点洁癖与自尊。
  她在这体液的交换中,找到了作为荡妇的归属感,彻底融入了这个淫乱的小圈子。
  “哈哈哈哈!看看你们这副贱样!真是天生的一对骚货!”
  尤八狂妄地大笑着,两只长满黑毛、散发着浓烈汗臭味的大脚毫不客气地分别踩在黄蓉和梅姐那娇艳欲滴的脸庞上。
  那粗糙的脚底板在她们细嫩的肌肤上碾压,留下一道道灰黑的印记,仿佛是在给这高贵的夫人和端庄的管事盖上奴隶的烙印。
  梅姐早已是调教已久的熟手,对此非但没有半点抗拒,反而像是得了什么天大的赏赐一般。
  她那双媚眼如丝,温顺地抱起踩在自己脸上的那只臭脚,就像是捧着稀世珍宝。
  “尤爷的脚真香……奴婢最爱闻这味儿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舌头,在那布满老茧的脚后跟、脚心处细细舔舐,甚至将那根根脚趾都含入口中,像吸吮肉棒一样发出“滋滋”的水声,脸上满是陶醉与痴迷。
  一旁的黄蓉看得目瞪口呆。
  那可是脚啊!是那个整日在府里奔波、踩过泥泞、捂在鞋里发酵了一整天的臭脚!
  可是,看着梅姐那副甘之如饴、淫贱到了骨子里的模样,黄蓉心中那股原本应该泛起的恶心感,竟然被一种更为强烈的、名为“嫉妒”与“攀比”的情绪所取代。
  凭什么?凭什么这个下贱的管事能做得如此自然?难道我这个帮主夫人连个奴婢都不如?难道我的骚劲儿还比不上她?
  那种被贬低、被比下去的恐慌,混合着内心深处对极致堕落的渴望,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
  “我也能……我也爱吃……”
  黄蓉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那是彻底抛弃尊严后的决绝。
  她猛地抱住踩在自己头上的那另一只大脚,也不管那上面是否沾着尘土与汗渍,张开樱桃小口便亲了上去。
  “滋……”
  舌尖触碰到那咸涩微苦的皮肤,一股浓烈的酸臭味直冲鼻腔。
  可诡异的是,这平日里让她避之不及的味道,此刻闻在鼻中,竟像是一种独特的雄性荷尔蒙,刺激得她浑身燥热,下腹那处刚刚才平息的花穴再次不可抑制地收缩起来。
  她学着梅姐的样子,用舌头仔细地清理着尤八的脚趾缝,将那里的泥垢与汗渍统统卷入口中吞下。
  她甚至比梅姐还要卖力,还要淫荡,眼神迷离地看着尤八,仿佛在乞求着更多的羞辱与践踏。
  “好香……主人的脚好香……蓉儿爱吃……蓉儿是主人的贱狗……”
  她含糊不清地呢喃着,舌头在那粗糙的脚底板上疯狂打转。
  这种自轻自贱、与人争着当狗的感觉,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扭曲的快感与满足。
  她觉得自己彻底脏了,脏到了骨子里,却也爽到了灵魂深处。
  尤八看着脚下这两个为了争宠而极尽下贱之能事的女人,感受着脚上传来的湿热与酥麻,心中的征服感简直要突破天际。
  “好一对不知廉耻的骚货!既然都这么爱吃,那就给爷来个更带劲的!”
  尤八大马金刀地坐在太师椅上,看着脚下这两个争相舔脚的尤物,眼中的淫光闪烁。
  他一脚踢开两女,指着那张宽大的书桌命令道:“上去!把腿张开!给爷来个‘磨镜子’!让爷看看你们这两个骚穴是怎么打架的!”
  黄蓉闻言,脸上闪过一丝茫然与羞涩。
  这“磨镜子”乃是闺阁中女子互慰的隐秘手段,她虽有耳闻,却从未尝试过。
  可身旁的梅姐却早已轻车熟路,拉着黄蓉的手便爬上了桌案。
  “夫人别怕,这滋味儿啊,可不比男人差。”梅姐媚笑着,一把扯掉自己身上仅剩的遮羞布,露出了那一身丰腴雪白的熟肉。
  两具赤裸的娇躯在烛光下交叠。梅姐仰面躺下,双腿大张,那处私密的花园赫然呈现在黄蓉眼前。
  只见梅姐的小腹下,是一片浓密黑亮的阴毛,如同黑森林般茂盛,将那两瓣肥厚的阴唇遮掩得若隐若现,散发着一种成熟妇人特有的原始野性。
  黄蓉看着那片黑森林,再低头看看自己那光洁如玉、寸草不生的白虎馒头,心中竟生出一股奇异的反差感。
  “来吧,我的好妹妹……”梅姐伸手揽住黄蓉的脖颈,将她拉向自己。
  黄蓉顺从地覆身而上,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那两对硕大饱满的乳房相互挤压、摩擦,乳头与乳头相碰,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
  而更要命的,是下半身的接触。
  “呲……”
  当黄蓉那光洁粉嫩的白虎穴,触碰到梅姐那片浓密粗硬的黑森林时,那种极其独特的刺痒感瞬间传遍全身。
  “唔……好扎……好奇怪……”黄蓉娇喘一声,本能地扭动腰肢,试图适应这种触感。
  可这一扭,却正好形成了“磨镜”的动作。
  梅姐那湿漉漉的阴唇与黄蓉的紧紧贴合在一起,两颗充血肿胀的花核隔着那层淫水互相研磨、挤压。
  那粗硬的阴毛像是一把把细小的刷子,不断刷过黄蓉敏感娇嫩的阴蒂和腿根。
  “啊!好痒!好舒服!梅姐……你的毛……扎得我好爽……”
  黄蓉瞬间瞪大了眼睛,这种同性之间细腻、绵长、却又带着刺痛的快感,完全不同于男人粗暴的插入。
  它像是一股涓涓细流,温柔却坚定地渗透进每一个毛孔,让她浑身酥软,骨头都要化了。
  “夫人喜欢就好……用力……再用力点磨……把水都磨出来……”梅姐也是一脸享受,双手按着黄蓉的屁股,引导着她加快频率。
  “啪!啪!啪!”
  两片湿漉漉的肥厚肉蚌疯狂地拍打、研磨在一起,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淫水四溅,顺着两人交叠的大腿根部流淌下来,打湿了书桌。
  尤八在一旁看得血脉喷张。这一黑一白,一毛一光,两种截然不同的极品名器在眼前互相吞噬、互相取悦,简直是世间最淫靡的画卷。
  “哈哈哈哈!看看!看看这白虎是怎么吃黑森林的!真他娘的骚!”尤八一边撸动着自己的肉棒,一边大声羞辱助兴,“黄蓉!你这大侠夫人,现在趴在个女管事身上磨豆腐,是不是爽得连你相公姓什么都忘了?啊?”
  “忘了……都忘了……啊……梅姐……好厉害……磨到了……花核要磨烂了……”
  黄蓉此时哪里还听得进那些羞辱?
  她完全沉浸在了这场同性相吸的极乐盛宴中。
  她疯狂地摆动着腰肢,用自己那光洁的阴户去摩擦、去撞击梅姐那片茂密的草丛,享受着那种独特的触感带来的灭顶快感。
  她惊叹于原来女人和女人之间,也能制造出如此惊心动魄的快乐,这种打开新世界大门的兴奋,让她彻底沦陷。
  那两具交叠在一起的肉体实在太过诱人,那一黑一白两处秘地互相研磨发出的“咕叽”声更是如同最强烈的催情魔咒。
  尤八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在空气中突突跳动,他再也按捺不住那股想要毁灭一切的冲动。
  “两个骚货!把爷晾在一边自己爽?给爷让个地儿!”
  他低吼一声,如同下山的猛虎般扑了上去,整个人重重地压在了趴在梅姐身上的黄蓉背上。
  一百多斤的重量加上那一扑之势,压得下面两女齐齐发出一声闷哼。
  “啊……尤爷……重……”
  “闭嘴!张开!”
  尤八根本不给她们喘息的机会。他双手粗暴地分开黄蓉那两条正夹着梅姐腰肢的修长玉腿,让那原本紧密贴合的磨镜姿势露出了一丝缝隙。
  紧接着,他扶着那根滚烫如烙铁般的巨物,对准了那两片正互相研磨、淫水泛滥的肉蚌之间,狠狠地刺了进去。
  “噗呲——!”
  这并非插入某一个人的体内,而是硬生生地挤进了两人交合的缝隙之中。
  那根粗大的肉棒就像是一根楔子,强行嵌入了黄蓉那光洁的白虎穴与梅姐那浓密的黑森林之间。
  “啊!好烫!有什么东西……挤进来了……”黄蓉惊呼一声,只觉那敏感至极的阴蒂被一根火热的硬物狠狠碾过。
  尤八这一插,可谓是一箭双雕。
  那硕大的龟头在两人的花唇间疯狂摩擦,每一次抽送,都能同时刮擦到两个女人的敏感点。
  上面的棱角刮过黄蓉的嫩肉,下面的柱身蹭着梅姐的草丛。
  “爽!真他娘的爽!两张小嘴一起夹着老子!这滋味……神仙也不换!”
  尤八兴奋得面目狰狞,腰胯如电动马达般疯狂耸动。
  “啪!啪!啪!”
  这一回,是三个人的肉体在激烈碰撞。
  黄蓉被夹在中间,上面是尤八沉重的身躯和粗暴的抽插,下面是梅姐柔软的乳房和湿热的私处。
  她被迫随着尤八的节奏起伏,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花核与梅姐的狠狠对撞,同时又被那根肉棒无情地碾压。
  “哦……不行了……太刺激了……前面后面都有……上面下面都被填满了……”
  黄蓉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块被两块巨石夹在中间的嫩肉,正在被无情地挤压、研磨、榨汁。
  那种全方位的、无处可逃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浪叫与痉挛。
  “叫啊!一起叫!让爷听听谁更骚!”
  “啊——!尤爷……好大……好舒服……”梅姐在下面也是被顶得欲仙欲死,双手紧紧抱着黄蓉的背,指甲深深陷入肉里。
  “靖哥哥……蓉儿要死了……被两个淫魔玩死了……啊……”黄蓉则是在这极致的混乱中,彻底迷失了自我,将所有的道德与矜持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在这书房的密室里,三具赤裸的肉体纠缠成一团,汗水、精液、淫水混合在一起,散发着浓烈的腥膻气息。
  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肉欲狂欢,是黄蓉堕落之路上最浓墨重彩的一笔。
  “吼——!”
  随着尤八一声野兽般的低吼,那根在两女腿间疯狂肆虐的巨物终于达到了爆发的临界点。
  他死死按住黄蓉的后腰,将两人紧紧压在一起,腰胯猛地一阵痉挛抖动。
  “噗嗤!噗嗤!”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雨点般喷洒而出,尽数浇灌在黄蓉那光洁的小腹和梅姐那浓密的黑森林之上,甚至有不少顺着缝隙流进了两人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之中。
  “啊……烫……好烫……”
  黄蓉和梅姐同时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身子剧烈颤抖着,在那滚烫精液的刺激下,竟然再次迎来了一波余韵悠长的小高潮。
  良久,密室内的喘息声才渐渐平息。
  三具赤裸的肉体依然紧紧纠缠在一起,汗水、精液、淫水混合成一种滑腻的液体,涂满了彼此的肌肤。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石楠花味,那是这场荒唐性事留下的独特印记。
  黄蓉慵懒地趴在梅姐身上,尤八则像一座大山般压在她背上。
  这种像叠罗汉一样的姿势,虽然有些沉重,却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与满足。
  她侧过脸,看了一眼身下的梅姐。只见梅姐也正媚眼如丝地看着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残留的白浊,露出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
  “夫人……咱们以后……就是真正的好姐妹了……”梅姐的声音沙哑而充满诱惑。
  黄蓉心中一颤,随即嘴角也勾起一抹妖冶的笑意。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梅姐那被汗水打湿的脸庞,低声道:“是啊……好姐妹……一起伺候主人的好母狗……”
  尤八闻言,嘿嘿一笑,大手在两人屁股上各拍了一巴掌:“都乖!以后有爷一口肉吃,就有你们一口精喝!咱们三个,以后就在这府里快快活活地过日子!”
  黄蓉闭上眼,任由那种堕落的快感将自己淹没。
  她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
  那个冰清玉洁的帮主夫人已经死在了这场三人行的狂欢中,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贪恋肉欲、不知廉耻、甚至期待着更多男人加入的淫荡妇人。
  激情退去,但这密室内的春光却并未随之消散,反而因为那种慵懒的余韵而变得更加黏稠。
  “好了,都起来吧,若是让外人瞧见咱们这样叠在一起,怕是要把眼珠子都瞪出来。”
  尤八懒洋洋地翻身下地,赤条条地站在一旁,伸手在胯下那根已经半软却依然沾满体液的肉棒上弹了一下,甩出一串晶莹的水珠。
  黄蓉只觉身上一轻,那股压迫感消失的同时,竟也带走了一丝暖意,让她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她撑着酸软的手臂想要起身,却发现双腿软得像面条,根本使不上劲。
  “哎哟……冤家……你这是要把我的腰给折断了……”黄蓉娇嗔一声,身子一歪,又倒回了梅姐怀里。
  梅姐倒是体贴,连忙扶住她,那一双丰满的乳房紧紧贴着黄蓉的后背,带来一阵温热的触感。
  “夫人身子金贵,哪经得住尤爷这般折腾。”梅姐一边说着,一边从一旁的架子上取来温热的湿毛巾,细致地替黄蓉擦拭着身上那狼藉的痕迹,“来,夫人,奴婢给您擦擦。”
  湿热的毛巾拂过肌肤,带走那黏腻的精液与汗水,却带不走那深入骨髓的淫靡。
  梅姐擦得很仔细,尤其是那两腿之间。
  她将毛巾探入黄蓉那红肿外翻的花穴口,轻轻按压吸取着里面残留的液体。
  “嘶……轻点……那里疼……”黄蓉吸了口凉气,眉头微蹙,眼中却满是享受。
  “疼才说明尤爷疼您呢。”梅姐嬉笑着,手指恶意地在那敏感的花核上刮了一下,“看这穴儿都被操肿了,跟个熟透的桃子似的。”
  尤八在一旁看着两女互相伺候,心中大为受用。他走上前,大咧咧地岔开腿站在黄蓉面前。
  “光顾着自己擦,也不知道伺候伺候爷?”
  黄蓉抬眼看了看那根近在咫尺的肉棒,上面还挂着不知是她还是梅姐的淫水。
  她心中一动,接过梅姐手中的毛巾,却没有去擦,而是伸出舌头,在那龟头上轻轻舔了一下。
  “这就给爷擦干净……”
  她含住那根东西,像吃糖葫芦一样细细吮吸起来,直到将上面的污浊清理得干干净净,这才抬起头,媚眼如丝地看着尤八。
  “爷,干净了吗?”
  尤八哈哈大笑,伸手在她脸上捏了一把:“干净!真他娘的干净!不愧是爷的好母狗!”
  三人就这样赤身裸体地在密室里互相清理、调笑,仿佛这才是他们真实的生活,而外面那个光鲜亮丽的世界,不过是一场虚伪的戏码。
  待一切收拾停当,穿戴整齐走出密室时,黄蓉又变回了那个端庄高贵的帮主夫人。
  只是那眉眼间流转的风情,以及那偶尔与梅姐、尤八交换的隐晦眼神,却在无声地诉说着这个府邸深处正在发酵的惊天秘密。

  第9章 龟公世家献雏鸡

  自那日与尤八、梅姐三人在书房密室里荒唐过后,这三人行的日子便成了郭府后宅里不可告人的秘密常态。
  黄蓉的身体在《九阴真经》与尤八那花样百出的调教下,愈发变得贪婪而敏感。
  梅姐虽然乖巧顺从,口活也算得上一绝,尤八更是器大活好,深谙御女之道。
  可日子一久,这种如同“老夫老妻”般的淫乱生活,竟也让黄蓉渐渐生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乏味。
  那是一种对新鲜、对刺激、对未知的本能渴望。就像是尝遍了山珍海味的人,偶尔也会想念那一两口带着泥土芬芳的野菜。
  初冬的午后,阳光稀薄。演武场上,大武小武两兄弟正赤着上身,在寒风中对练。
  “哈!喝!”
  两兄弟正是二十出头的年纪,血气方刚。
  一身古铜色的腱子肉在汗水的浸润下油光发亮,随着拳脚的挥动而剧烈贲张。
  每一次肌肉的碰撞,都散发出一种浓烈的、属于年轻雄性的荷尔蒙气息。
  黄蓉身披一件雪白的狐裘,端坐在场边的太师椅上,手里捧着一盏热茶,看似是在指点徒弟武功,实则那双藏在氤氲水汽后的桃花眼,早已不知不觉地黏在了徒弟们的身上。
  她看着大武那宽厚的肩膀,想象着若是被这样一双手死死按在床上,该是何等的有力;看着小武那精瘦却充满爆发力的公狗腰,脑海中竟浮现出他像个打桩机一样在自己胯下疯狂抽送的画面。
  “这两个傻小子……倒是越长越壮实了……那话儿不知是不是也像这身板一样……”
  黄蓉心中暗暗啐了自己一口,脸颊却不可抑制地泛起两朵红云。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那处早已被开发得熟透了的花穴,竟因为这几眼偷窥和意淫,便又有些湿润了。
  站在她身后的尤八,那是何等的人精?他在妓院里混迹大半辈子,这女人心里想什么,他只需看一眼那媚得快要滴水的眼神便知晓了八九分。
  他不仅没有半分吃醋恼怒,反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坏笑。
  “夫人,这大武小武两位爷,功夫是越发精进了。”尤八借着添茶的机会,凑到黄蓉耳边,压低声音道,“瞧这身板,这火力,啧啧……哪怕是这寒冬腊月里,怕是也能把人烫化了。”
  黄蓉心事被戳破,身子微微一颤,嗔怪地横了他一眼:“你这刁奴,胡说什么呢?那是我的徒儿。”
  “是是是,徒儿,也是男人嘛。”尤八嘿嘿一笑,那只不安分的手借着宽大袖袍的遮掩,悄悄在黄蓉的后腰上掐了一把,“夫人最近是不是觉得……咱们那点花样,有些不够劲儿了?想不想……尝尝那种带着青草味儿的、还没开过苞的小雏鸡的滋味?”
  黄蓉闻言,心头猛地一跳。小雏鸡?年轻的男人?
  她虽然嘴上没说,但那双瞬间亮起来的眸子,却已经出卖了她内心深处那股子对年轻肉体如饥似渴的欲望。
  演武场上风大,黄蓉借口有些乏了,便起身回了书房。尤八自是亦步亦趋地跟了进去,反手便落了锁。
  屋内炭火烧得正旺,暖意融融。尤八伺候着黄蓉在榻上歪着,自己则熟练地脱了鞋上榻,将黄蓉的一双玉足抱在怀里,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夫人方才看那两个傻小子的眼神,都快冒出火来了。”尤八一边捏着脚,一边调笑道。
  黄蓉懒洋洋地哼了一声,并未反驳,只是那眼神中透着几分意犹未尽的空虚。
  “其实啊,这年轻人火力壮是不假,但论起伺候人的功夫,那两个只会练死劲的愣头青,哪里懂得其中的妙处?”尤八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抹自豪的神色,“夫人有所不知,小的这身伺候人的本事,那可是祖传的‘家学渊源’。”
  “家学渊源?”黄蓉被这词逗乐了,忍不住扑哧一笑,“你一个龟公,还有什么家学?”
  “夫人莫笑,这龟公也是门手艺啊。”尤八嘿嘿一笑,开始娓娓道来,“小的祖上三代,那都是在秦淮河畔的脂粉堆里打滚的。我那死鬼老爹,就是个老龟公,娶了个上了年纪退下来的老妓女,这才生了我和我那苦命的大哥。这一晃眼,我都三十多岁的人了,我娘也早就去了。”
  黄蓉听着这离奇的身世,心中虽觉荒唐,却也听得津津有味。
  “本来嘛,我那大哥是个老实人,回乡做了农民,娶妻生子,日子过得也算安稳。只可惜……”尤八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前几年蒙古鞑子打过来,兵荒马乱的,我那大哥大嫂都没了。就剩下这么一根独苗苗,被我那还没死的老爹给救了下来。”
  “哦?那你这侄子如今何在?”黄蓉随口问道。
  “嘿嘿,这就得说回那‘家学’了。”尤八眼中精光一闪,“我那老爹虽然一把年纪了,但为了让孙子活命,又把那孩子送去了襄阳后方的一个城镇里。那地方虽然不大,但青楼楚馆可不少。我那侄子,名唤尤小九,如今刚满十七岁,也被送进窑子里当了个小龟公。”
  说到此处,尤八特意加重了语气,一双贼眼死死盯着黄蓉:“夫人,您别看那孩子年纪小,那可是在窑子里长大的。从小耳濡目染,怎么伺候女人,怎么让女人快活,那手段比我这个当叔叔的还要花哨。最重要的是……”
  他凑近黄蓉耳边,声音变得极其猥琐下流:“咱们尤家男人的种,那都是一脉相承的。那话儿天生就比旁人粗大。那孩子虽然才十七岁,但那根东西……啧啧,那是既有年轻人的硬度,又有我们尤家祖传的尺寸。那是一根还没怎么开过苞、精力旺盛到没处发泄的‘童子鸡’啊!”
  黄蓉闻言,只觉脸上轰的一下烧了起来。十七岁?那比大武小武还要小上好几岁。这……这简直是乱了辈分,是老牛吃嫩草啊!
  “你……你这混账!跟我说这些做什么?”黄蓉羞恼地想要抽回脚,却被尤八紧紧握住。
  “夫人,小的这也是为您着想啊。”尤八一脸诚恳(淫邪),“最近战乱稍歇,小的正想把老爹和这唯一的侄子接来襄阳避难。这府里正好也缺几个打杂的。若是夫人不嫌弃……让他们进来给夫人磕个头?那孩子虽然出身低贱,但胜在年轻力壮、懂事听话,而且……那根年轻的大鸡巴,若是能伺候夫人一回,那也是他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啊。”
  黄蓉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
  年轻、精壮、懂调教、且拥有巨大肉棒的十七岁少年……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对如今的她来说,简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那种想要尝鲜、想要被“儿子辈”的男人按在身下蹂躏的背德感,让她原本想要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了一声含糊不清的默许。
  尤八那厮见黄蓉意动,又赶紧补上了最关键的一句:“夫人,还有一桩好处。这老的是我亲爹,小的是我亲侄子,咱们是一家人,打断骨头连着筋。他们进府伺候,那嘴巴绝对严实,做事也最为隐秘安全,绝不会把咱们那点快活事儿泄露出去半个字。”
  这话算是彻底打消了黄蓉最后的顾虑。
  是啊,这偷情最怕的就是人多口杂,若是换了旁人她还真不放心,可若是尤八的血亲,那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自然是再安全不过了。
  晚膳时,黄蓉装作不经意地向郭靖提起了此事,只说是尤管事家中遭难,想接老父和侄儿来避难,顺便在府里做些杂活。
  郭靖一听,当即放下碗筷,一脸正色道:“蓉儿,这是好事啊!尤管事这些年为咱们家尽心尽力,如今他家人有难,咱们岂能坐视不理?快让人接来,府里多两双筷子的事,务必要安顿好。”
  看着丈夫那副古道热肠、毫无防备的模样,黄蓉心中既好笑又有些莫名的刺激。
  靖哥哥啊靖哥哥,你这般引狼入室,若是知道这爷孙俩是来做什么的,不知会不会气得吐血?
  ———
  数日后,晌午时分。
  郭府正厅内,郭靖因军务在身去了大营,黄蓉身着一袭端庄的宝蓝色绸缎长裙,高坐在主位之上。
  尤八领着一老一少两个人走了进来。
  走在前面的老头儿,身形佝偻,脸上满是褶子,一双浑浊的小眼睛滴溜溜乱转,透着股混迹市井多年的猥琐与精明,正是尤八的老爹,尤老头。
  跟在后面的少年,便是那尤小九了。
  黄蓉的目光越过尤老头,径直落在那少年身上。只这一眼,她的心便猛地跳漏了一拍。
  这就是十七岁?
  只见那少年虽然还带着几分稚气,身量却已抽条得极高,比尤八还要高出半个头。
  他皮肤黝黑,那是常年在外奔波晒出来的健康色泽。
  虽然穿着一身不合体的粗布短打,却遮不住那一身精壮紧实的腱子肉。
  尤其是那两腿之间,那条粗布裤子被撑得鼓鼓囊囊一大团,随着走动若隐若现,显然尤八所言非虚,这尤家的种,确实天赋异禀。
  “小的尤老根、尤小九,给夫人磕头了!”
  爷孙俩跪下行礼。
  那尤老头磕头如捣蒜,满嘴的吉祥话。可那尤小九,虽然也跪在地上,但那头却抬得有些高。
  他那双眼睛,黑亮得惊人,透着一股子野兽般的直白与侵略性。
  那目光竟是毫不避讳地直直落在黄蓉身上,从那高挽的发髻,滑过那修长的脖颈,最后死死盯住了那宝蓝色衣襟下高耸饱满的酥胸。
  那眼神太烫了!
  太直接了!
  根本不像是一个下人对主母该有的敬畏,倒像是一个男人在打量自己的猎物,带着一股子要把她剥光了吞吃入腹的贪婪与淫邪。
  黄蓉被这眼神看得浑身燥热,仿佛衣服都被那目光给烧穿了。
  一股浓烈的、属于年轻雄性的荷尔蒙气息,混合着少年特有的汗味,在这正厅里弥漫开来,直冲她的鼻端。
  “这……这就是小九?”黄蓉强自镇定,声音却有些发软,“抬起头来让我瞧瞧。”
  尤小九闻言,竟真的直直抬起头,冲着黄蓉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那笑容里带着几分邪气,几分挑逗,还有几分初生牛犊不怕虎的野性。
  “回夫人的话,小的就是小九。小的在老家就听说夫人是天仙下凡,今日一见,夫人比那天上的仙女还要美上一百倍!若是能伺候夫人,小的就是死也值了!”
  这番话大胆至极,若是换了旁人,早就被拖出去打死了。
  可听在此时早已心怀鬼胎的黄蓉耳中,却像是一记重锤,狠狠敲在了她那颗骚动的心上。
  她看着眼前这个充满了生命力与危险气息的少年,只觉双腿间一阵酥软,那处花穴竟是不争气地湿了一大片。
  ———
  次日午后,阳光正好。
  黄蓉并未去前面理事,而是鬼使神差地来到了后院那处平日里鲜少踏足的阁楼之上。
  这里视野极佳,透过那扇半开的雕花窗棂,正好能将后院那处用来劈柴担水的空地尽收眼底。
  她屏退了左右,独自一人倚在窗边,手里拿着本书做掩饰,那双桃花眼却早已越过书卷,紧紧锁住了院中那个正在忙碌的身影。
  尤小九被安排在这里劈柴。
  这初冬的天气虽然有些寒意,但这少年干得起劲,早已将那件粗布上衣脱了去,随意搭在一旁的树杈上。
  他赤裸着上身,那一身古铜色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油光。
  只见他双手高高举起那柄沉重的斧头,背部的肌肉随着动作如山峦般隆起,线条流畅而充满爆发力。
  “嘿!”
  随着一声清脆的低喝,斧头重重落下,那坚硬的木柴应声而裂。
  每一次挥动,他胸前的肌肉便会剧烈贲张,汗水顺着那精壮的胸膛滑落,流过那一排整齐如搓衣板般的腹肌,最后没入那低腰的裤头里。
  黄蓉看得有些痴了。
  这就是十七岁的身体啊……紧实、饱满、充满了无穷无尽的生命力。
  不像靖哥哥那般厚重如山,也不像尤八那般粗粝如石,这是一种如猎豹般矫健、如烈火般炽热的年轻活力。
  光是看着,就让她觉得自己仿佛也跟着年轻了十岁,体内那早已沉寂的青春躁动再次苏醒。
  劈了一会儿柴,尤小九似是有些累了,放下斧头,走到井边打了一桶凉水。
  他也不用瓢,直接举起木桶,仰头便是一通豪饮。
  那水流顺着他的嘴角溢出,流过滚动的喉结,滑过锁骨,在那黝黑的胸膛上肆意流淌。
  喝完水,他并未继续干活,而是警惕地四下张望了一番。
  黄蓉心头一紧,本能地缩回身子,躲在窗帘后,只留出一道缝隙窥视。
  只见尤小九确认四周无人后,竟解开了裤腰带,将那条早已被汗水浸湿的裤子褪到了膝弯。
  “嘶……”
  黄蓉倒吸一口凉气,那双美目瞬间瞪圆了。
  在那杂乱的黑森林中,一根紫红得发亮、如同儿臂般粗壮的肉棒赫然弹跳而出!
  那尺寸果然如尤八所言,甚至比尤八的还要长上一截,上面青筋暴起,狰狞中透着一股子属于少年的勃勃生机,龟头更是粉嫩硕大,像个饱满的蘑菇头。
  尤小九握住那根怒发冲冠的巨物,脸上露出一种既痛苦又享受的表情,开始快速套弄起来。
  “呼……夫人……骚夫人……”
  虽然隔得有些远,但黄蓉内力深厚,耳力极佳。那少年口中低声念叨的词语,竟清晰地传入了她的耳中!
  他在叫我?他在想着我自慰?
  这个念头如同一道闪电,瞬间击穿了黄蓉的理智。
  她看着那个只有十七岁的少年,一边撸动着那根绝世巨根,一边嘴里不干不净地意淫着自己,心中那股变态的满足感与羞耻感交织在一起,化作了一团熊熊燃烧的欲火。
  “夫人……奶子真大……好想操……操死你……”
  尤小九的动作越来越快,那根肉棒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黄蓉只觉自己的下腹一阵阵发紧,那处花穴早已是洪水泛滥,湿透了亵裤。
  她忍不住伸出手,隔着裙摆按住了自己那颗疯狂跳动的花核,随着少年的节奏,在窗后开始了无声的自慰。
  “呼……呼……操……骚夫人……给我射……”
  院中的尤小九显然到了紧要关头。
  他双腿紧绷,腰身如上了发条般疯狂挺动,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在肉棒上化作残影。
  那根紫红巨物胀大到了极致,马眼处已经渗出了晶莹的前液。
  阁楼上,黄蓉的手也早已探入了裙底。在那层层叠叠的锦缎遮掩下,她的指尖正疯狂地在那颗充血肿胀的花核上打转。
  “嗯……小冤家……射出来……射给夫人看……”
  她咬着下唇,媚眼迷离,口中无意识地呢喃着,仿佛正在与楼下的少年进行一场隔空的交媾。
  就在两人即将同时攀上高峰的那一刻——
  “吼——!”
  尤小九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身子猛地向后一仰,那根肉棒如同高射炮般,对着天空激射出一股股浓稠白浊的精液。
  那精液量大得惊人,足足射出了三尺多远,在阳光下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洒落在干裂的黄土地上。
  而就在这射精的瞬间,或许是那种灵魂出窍般的直觉,又或许是想要寻找意淫对象的本能,尤小九猛地抬起头,那双充血赤红、充满了野性与欲望的眼睛,直直地看向了阁楼那扇半开的窗户。
  恰在那时,黄蓉也正因高潮的来临而身子一颤,未能及时躲回窗帘后。
  四目相对。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黄蓉那张潮红未退、发丝微乱、媚眼如丝的绝美脸庞,毫无保留地落入了少年的眼中。
  而她那只还探在裙底、显然正在做什么不可描述之事的手,虽然被窗棂挡住了一半,但那个姿势,那个神情,对于从小在窑子里长大的尤小九来说,再熟悉不过了!
  那是发情的母狗才有的样子!
  尤小九没有惊慌,没有下跪求饶,甚至没有去提那褪到膝弯的裤子。
  他依然握着那根还在微微抽搐、滴着残精的肉棒,就这样赤裸裸地站在那里,仰着头,死死盯着那位高高在上的主母。
  然后,他笑了。
  那是一个充满了邪气、挑衅与征服欲的笑容。他伸出舌头,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仿佛在品尝着什么美味,那眼神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
  “夫人,你也想要吧?你也湿了吧?”
  四目相对的那一瞬,空气仿佛都被点燃了。
  按照常理,身为端庄主母的黄蓉此刻应当惊慌失措,或是厉声呵斥这胆大妄为的下人。
  可那少年的眼神实在太烫、太野,像是一团烈火,瞬间烧毁了她仅存的理智与矜持。
  看着楼下那个提着裤子、握着肉棒,一脸挑衅笑容看着自己的小野狼,黄蓉心中那股子叛逆与淫荡的劲儿也被彻底激发了出来。
  怕什么?我是这府里的女主人,我想玩谁就玩谁!
  她不仅没有拉上窗帘,反而向前迈了半步,将那张艳若桃李的脸庞更清晰地展露在阳光下。
  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微微眯起,带着一股子勾魂摄魄的媚意,直直地迎上了少年的目光。
  紧接着,在尤小九那逐渐瞪大的瞳孔注视下,黄蓉缓缓将那只一直藏在锦缎裙摆下、刚才还在疯狂揉捏花核的玉手抽了出来。
  那只手莹白如玉,只是那修长的指尖上,此刻正亮晶晶地沾满了透明粘稠的液体——那是她刚才高潮时喷涌而出的爱液。
  她举起那只手,放在唇边,伸出粉嫩的丁香小舌,在那根沾满淫水的中指上轻轻一舔,然后像是品尝什么珍馐美味一般,将指尖含入口中,媚眼如丝地吸吮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却极具诱惑力的“滋”声。
  这是一个赤裸裸的信号!是一个女人对男人发出的最直接、最淫荡的求欢邀请!
  尤小九只觉脑中“轰”的一声,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
  那根刚刚才射完精、本已有些疲软的肉棒,竟在这极度的视觉刺激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充血、勃起,像根铁棍一样直直地指着阁楼上的女人。
  黄蓉看着那根再次昂扬的巨物,满意地勾起唇角,给了少年最后一个意味深长的飞吻,这才缓缓拉上了窗帘。
  ———
  当晚,书房内烛光摇曳,暗香浮动。
  黄蓉沐浴过后,换上了一袭轻薄如雾的淡紫色纱裙,内里真空,慵懒地斜倚在铺着虎皮的软塌之上。
  她手中把玩着一只玉杯,眼神却时不时地飘向门口,显然有些心不在焉。
  “吱呀——”
  门被轻轻推开,随后又被迅速关上并落了锁。
  一道矫健的身影走了进来,正是白日里那个在后院劈柴的少年尤小九。
  他此时已换下那身粗布短打,穿了一件干净整洁的青布长衫,头发也梳理得一丝不苟,看起来倒是多了几分清秀。
  只是那双眼睛,依然透着白日里那种野性与渴望。
  尤小九没有像寻常下人那样躬身行礼,而是径直走到软塌前。他没有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黄蓉一眼,那个眼神仿佛在说:夫人,我来了。
  随后,他双膝一软,跪在了地上。但他并没有磕头,而是像条训练有素的狗一样,四肢着地,慢慢爬到了黄蓉的脚边。
  “小的给夫人请安。”
  他的声音还带着少年的清亮,却因压抑的情欲而有些沙哑。
  也不等黄蓉吩咐,他便伸出双手,极其熟练且轻柔地托起黄蓉的一只玉足,放在自己的膝盖上。
  那双手虽然常年干活有些粗糙,但此刻却像是对待稀世珍宝般温柔。
  他低下头,并不急着脱去那只绣着并蒂莲的罗袜,而是隔着袜子,在那温热的脚心处轻轻落下一吻,然后一路向上,顺着脚踝吻到了小腿。
  “尤叔说,夫人是个爱干净的。小的这双手虽然粗笨,但这嘴上的功夫,却是打小练出来的。”尤小九抬起头,冲黄蓉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夫人且瞧好了,这是咱尤家伺候女人的‘家学’。”
  说着,他伸手扯住罗袜的边缘,缓缓向下拉去。随着那层薄纱的褪去,那只晶莹剔透、如嫩笋般的玉足便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中。
  尤小九眼中闪过一丝痴迷,张开嘴,一口含住了那圆润可爱的大脚趾,舌头灵活地在趾缝间穿梭、吸吮,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那舌头温热有力,带着年轻人特有的滚烫温度,每一次舔舐都让黄蓉浑身一颤,一股酥麻感顺着脚底直冲脑门。
  “嗯……这小冤家……果然有些门道……”黄蓉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吟,身子软软地靠在软塌上,媚眼迷离地看着这个正跪在自己脚边、像伺候女王一样伺候自己的少年,心中那团被点燃的欲火越烧越旺。
  那少年的舌头简直就是个成了精的小妖孽。
  它灵活地在那玉足的每一寸肌肤上游走,时而轻舔脚心那最敏感的纹路,时而用力吸吮那嫩如葱白的脚趾,甚至将整个脚后跟都含入口中细细品尝。
  黄蓉被这番“家学渊源”伺候得浑身酥软,口中娇喘连连,双腿间那处花穴早已是一片泥泞,打湿了身下的虎皮软垫。
  “够了……别光顾着玩脚……”黄蓉终于按捺不住,那只被舔得湿漉漉的脚轻轻在尤小九的胸口踢了一下,媚眼如丝地命令道,“把裤子脱了!让本夫人瞧瞧,你那尤家祖传的宝贝,是不是真像你叔叔吹嘘得那么厉害。”
  尤小九闻言,停下了动作。
  他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位面若桃花、娇艳欲滴的主母,眼中闪过一丝野性的狂热。
  他没有半分扭捏,站起身来,伸手解开了腰间的系带。
  “哗啦——”
  长裤滑落,露出了那具精壮结实、充满爆发力的年轻躯体。
  而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胯下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巨物。
  “嘶……”
  即使早有心理准备,甚至白日里也曾惊鸿一瞥,但当这根东西真正近距离地展现在眼前时,黄蓉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东西……实在是太大了!
  只见那根肉棒足有儿臂粗细,长得惊人,通体紫红发亮,上面盘虬着几根如蚯蚓般粗壮的青筋,随着呼吸微微跳动,仿佛蕴含着无穷无尽的生命力。
  那硕大的龟头呈鲜嫩的粉红色,像个刚刚破土而出的毒蘑菇,马眼处正溢出晶莹的前液,散发着一股浓烈的、属于年轻雄性的麝香味。
  这就是十七岁的童子鸡吗?这分明就是一根杀人的凶器!
  黄蓉看得有些痴了。
  相比起靖哥哥的厚重、尤八的丑陋,这根东西透着一股子勃勃生机与野蛮生长的美感。
  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力,让她的小腹一阵阵发紧,喉咙发干。
  “夫人,小的这宝贝,您可还满意?”尤小九挺了挺腰,让那根巨物在黄蓉眼前晃了晃,甚至差点戳到她的鼻尖。
  黄蓉伸出颤抖的玉手,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好烫……好硬……”
  手心传来的触感坚硬如铁,却又带着皮肤特有的弹性与热度。她试着套弄了一下,那肉棒立刻兴奋地跳动起来,青筋更是鼓胀了几分。
  “满意……真是个好宝贝……”黄蓉眼神迷离,如同着了魔一般,缓缓凑近那颗粉嫩的龟头。她伸出舌尖,在那溢出液体的马眼上轻轻一舔。
  “滋……”
  一股淡淡的咸腥味在舌尖化开,那是年轻精血的味道,清新而充满活力,完全不同于尤八那种陈年的腥臊。
  “嗯……味道真好……”
  黄蓉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随即张开樱桃小口,一口将那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唔!”
  尤小九爽得浑身一颤,双手本能地按住了黄蓉的脑袋。那种被高贵主母含住命根子的征服感与快感,让他这个初出茅庐的小子瞬间失控。
  而黄蓉,则在这充满活力的口腔侵犯中,彻底沦陷。
  她贪婪地吞吐着这根年轻的巨物,感受着它在口中跳动、膨胀,仿佛要将那份青春的活力通过这种方式注入她的体内,让她这具熟透了的身子重新焕发出生机。
  那口舌间的吞吐虽然销魂,却终究解不了体内那如同野火燎原般的空虚。
  “不够……还不够……”
  黄蓉猛地吐出口中那根早已湿漉漉、被吸得紫红发亮的肉棒,美眸中水光潋滟,带着一股子饿狼扑食般的急切。
  她直起身子,在那少年火热的目光注视下,素手轻扬,缓缓解开了腰间那唯一的系带。
  “哗啦——”
  那一袭轻薄如雾的淡紫色纱裙如流水般滑落,堆叠在脚边。
  刹那间,一具足以令神佛动心的完美熟妇娇躯,便在这摇曳的烛光下毫无保留地绽放开来。
  那肌肤胜雪,莹润如玉,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迷人的珠光。
  胸前那对饱满硕大的雪乳,因刚才的动情而微微颤巍,两颗樱桃般的乳头早已充血挺立,红艳艳地招摇着。
  纤细的腰肢下,是那丰腴圆润、如满月般完美的肥臀,还有那两腿之间光洁无毛、正滴答流水的白虎幽谷。
  “夫人……真美……比窑子里的头牌还要美一万倍……”尤小九看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喉结剧烈滚动,那一身腱子肉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微微颤抖。
  黄蓉对他这副痴迷的模样很是受用。
  她媚然一笑,腰肢款摆,转身走到那张宽大的红木书桌前,双手向后一撑,轻盈地跳了上去,随即仰面躺下。
  “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把你那好宝贝……插进来?”
  她分开那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将那处早已泛滥成灾的花穴毫无遮掩地展示在少年面前。
  那粉嫩的蚌肉外翻,媚肉颤动,像是一张饥渴的小嘴,正无声地邀请着男人的侵犯。
  尤小九哪里还忍得住?
  他低吼一声,如扑向羚羊的猎豹般冲了上去。
  他并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先抱住黄蓉那双玉腿架在肩上,让那处秘地更彻底地暴露出来,然后扶着那根怒发冲冠的巨物,将那硕大如拳头般的龟头,狠狠抵在了那湿滑的洞口。
  “夫人,小的进来了!”
  “噗呲——!”
  那根年轻力壮、充满爆发力的肉棒,借着那满溢的淫水,势如破竹般一贯到底!
  “啊——!!!”
  黄蓉发出一声高亢而畅快的尖叫,整个人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猛地向上弹起。
  太大了!太硬了!也太烫了!
  这根童子鸡果然名不虚传!
  它不像尤八那般老练圆滑,也不像郭靖那般厚重温吞,它就是一根纯粹的、带着棱角的铁杵,蛮横无理地撑开她所有的皱褶,填满她每一寸空隙。
  那龟头上的棱角刮擦过敏感的内壁,带起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与酥麻。
  “啪!啪!啪!”
  尤小九不愧是家学渊源,虽然是第一次实战,但这腰马功夫却是实打实的。他像个不知疲倦的小马达,一开始便是疾风骤雨般的猛烈冲刺。
  “哦!好深!顶死我了!小冤家……你的鸡巴好大……啊……把夫人干穿了……”
  黄蓉双手死死抓着桌角,一头青丝在桌面上疯狂甩动。她那两只丰满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上下跳动,乳浪翻飞,看得人眼花缭乱。
  “夫人好紧!夹得小的爽死了!夫人的骚水真多!”尤小九一边狂干,一边兴奋地大叫,那张年轻的脸上满是征服的快意。
  他俯下身,在那对乱颤的雪乳上狠狠咬了一口,留下两排清晰的牙印。
  “啊!咬那里!用力咬!我是骚货……我是欠操的骚夫人……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干我……”
  黄蓉被这股年轻的蛮力彻底征服了。
  她不再是那个端庄的主母,而是一个被欲望支配的荡妇。
  她疯狂地扭动着腰肢,用那紧致的花穴去套弄、去吸吮那根年轻的巨物,贪婪地榨取着少年的每一分精力。
  这种被“儿子辈”的男人按在桌上肆意蹂躏的背德感,混合着那无尽的肉体快感,让她一次次攀上云端,口中吐出的浪叫声一声比一声高亢,一声比一声淫荡,在这书房内回荡不休。
  “啪!啪!啪!”
  那书桌被撞击得咯吱作响,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尤小九那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劲头上来,简直是不知疲倦。
  他那根紫红巨物在黄蓉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的白沫与淫水,将两人结合处弄得泥泞不堪。
  黄蓉早已被干得神魂颠倒,双眼翻白,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那两瓣丰臀被撞击得通红,却依然不知羞耻地迎合着少年的动作。
  就在这时,一直躲在暗处偷窥的尤八不知何时走了出来。他看着眼前这幅淫靡至极的画面,脸上露出一抹变态的笑容。
  他走到书桌旁,伸手在那正在卖力耕耘的侄子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大声教唆道:“小九!别光顾着闷头干!叫人啊!这可是你亲婶婶!”
  尤小九被这一拍,更是兴奋得嗷嗷直叫。他俯下身,满头大汗的脸贴近黄蓉那张潮红娇媚的面庞,那双充满野性的眼睛里闪烁着邪恶的光芒。
  “婶婶!好婶婶!侄儿干得你爽不爽?”
  “轰——!”
  这一声“婶婶”,如同平地惊雷,瞬间炸响在黄蓉的脑海里。
  那种违背人伦、乱了辈分的禁忌感,像是一股电流,瞬间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小了近二十岁的少年,听着那声充满亵渎意味的称呼,不仅没有感到愤怒,反而觉得下腹处涌起一股更为强烈的热流。
  “啊……爽……侄儿的大鸡巴好厉害……干死婶婶了……”
  黄蓉颤抖着回应,声音里带着哭腔,却是极度的欢愉。她双手环住少年的脖子,主动送上香吻,舌头探入那年轻的口腔中疯狂搅动。
  “既然是婶婶,那就得像个长辈的样子,好好疼疼侄儿!”尤小九受到鼓励,更是无法无天。
  他一把抓起黄蓉的一条大腿,架在自己肩膀上,让那肉棒进得更深,几乎要顶穿她的子宫口。
  “婶婶这穴儿真紧!比那些窑姐儿还要紧!侄儿要把精液都射给婶婶!给婶婶配种!”
  “嗯……给婶婶配种……把婶婶肚子搞大……”黄蓉此时早已彻底迷失在乱伦的快感中。
  她疯狂地扭动着腰肢,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乞求着少年的精液,“好侄儿……用力……射进来……全部射给婶婶……”
  尤八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还不忘添油加醋:“对!就是这样!夫人,这可是咱们一家的种,肥水不流外人田!好好享受这天伦之乐吧!”
  在这荒唐的言语羞辱与角色扮演中,黄蓉感觉自己正在坠入一个无底的深渊,但那深渊里却充满了令她无法抗拒的极乐。
  她是一个荡妇,一个连侄子都不放过的淫荡婶婶,这种认知的崩塌,让她在那年轻巨根的冲击下,再次迎来了一波毁天灭地的高潮。
  “吼——!婶婶!接好了!侄儿的精来了!”
  随着尤小九一声带着稚气却又充满野性的嘶吼,那根在他胯下疯狂跳动的紫红巨物猛地一胀,龟头死死卡在子宫口上,仿佛要把那娇嫩的宫颈给吸进去。
  “噗呲!噗呲!噗呲!”
  一股股滚烫浓稠、带着浓烈麝香味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激射而出,凶狠地灌入黄蓉那早已痉挛不已的子宫深处。
  “啊——!烫!好多……要烫死婶婶了……”
  黄蓉身子猛地向后一仰,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口中发出一声濒死般的长吟。
  那年轻人的精液量大得惊人,而且射速极快,那种被滚烫液体强行撑开子宫内壁的饱胀感,让她浑身都在剧烈颤抖,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着欢愉。
  然而,更让黄蓉震惊的是,这十七岁的少年当真是天赋异禀。
  寻常男人射精后总会疲软片刻,可这尤小九不仅没有软下来,那根东西反而因为射精的刺激而胀得更大、更硬了!
  “嘿嘿,婶婶,侄儿还没吃饱呢!”
  尤小九狞笑一声,根本不给黄蓉喘息的机会。他依然维持着插入的姿势,只是稍微停顿了片刻,便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冲刺。
  “啪!啪!啪!”
  那根还沾满精液的肉棒在满溢的甬道里进出,发出更加响亮、更加淫靡的“咕叽”声。
  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一部分精液,涂抹在两人的结合处,让抽送变得更加顺滑无阻。
  而每一次深顶,又会将那些精液重新推回子宫深处,甚至将新分泌的精液再次灌入。
  “哦!还来……不行了……侄儿饶命……婶婶受不住了……”
  黄蓉虽然嘴上求饶,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这种不知疲倦的马拉松式性爱,这种被无限填满、被彻底榨干的感觉,是她从未体验过的。
  一发,两发,三发……
  这一夜,尤小九就像是个永远不会枯竭的泉眼,将他那积攒了十七年的精力和欲望,毫无保留地全部倾泻在了这位美艳婶婶的体内。
  黄蓉只觉自己的肚子越来越涨,那里仿佛变成了一个装满了精液的热水袋,随着少年的动作而晃荡。
  直到天色微明,尤小九才终于有些力竭地趴在黄蓉身上。
  而此时的黄蓉,早已被干得昏死过去又醒来数次,整个人如同烂泥一般瘫软在桌上,只有那处花穴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缓缓流出混合了无数次高潮爱液与少年浓精的白浊液体,顺着桌角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汇聚成一滩淫靡的水渍。
  ———
  那一夜的疯狂过后,尤小九虽然年轻火力壮,但也累得够呛,天亮前便被尤八带回了自己居住的小院去补觉。
  反观黄蓉,在《九阴真经》那神奇的回春功效滋养下,不过调息了半个时辰,便将那满身的疲惫与下体的红肿消弭于无形。
  不仅如此,那年轻人精纯的元阳之气似乎比尤八的更加滋补,竟让她觉得通体舒泰,神采奕奕,连皮肤都透着一股子少女般的红润光泽。
  晚膳过后,书房内。
  尤八一边给黄蓉捏着肩,一边透过铜镜观察着她的神色,脸上挂着那副招牌式的淫笑:“夫人,昨晚那小雏鸡伺候得可还满意?那尤家祖传的宝贝,没给小的丢脸吧?”
  黄蓉想起昨夜那根不知疲倦的年轻巨物,只觉小腹又是一热,媚眼如丝地横了他一眼:“算你这老东西有几分眼力见,那孩子……确实有些蛮力,折腾得我都快散架了。”
  嘴上虽是在抱怨,可那语气里的餍足与回味却是藏都藏不住。
  接着,她似是不经意地说道:“对了,靖哥哥今日跟我说,明日起要带兵去襄阳周边扫荡那些可能遗漏的蒙古残兵,顺便也是练兵。这一去,怕是要有一旬的功夫才能回来。”
  尤八闻言,眼睛顿时一亮。一旬?那便是十天!整整十天郭靖不在府里,这岂不是天赐良机?
  他心领神会,那是恶狼看到了敞开羊圈门的狂喜。那只捏肩的手顺势向下一滑,极其轻浮地在黄蓉那丰满挺翘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啪!”
  “嘿嘿,既然郭大侠不在,那咱们这家子可就得好好团聚团聚了。”尤八凑到黄蓉耳边,声音里透着一股子无耻的亲昵,“夫人昨晚既然认了是小九的婶婶,那便是认同也是我尤八的婆娘了?”
  黄蓉被这一巴掌拍得身子一软,顺势靠在他怀里,嗔道:“变态的家伙!哪有让自己亲侄子操自己婆娘的?也不怕遭天打雷劈。”
  话虽如此,她却并没有反驳“尤八婆娘”这个称呼。
  是啊,他们这对狗男女,一个比一个淫荡,一个比一个下贱,在这见不得光的地下世界里,倒真是一对天造地设的“恩爱夫妻”。
  尤八见她默认,更是得寸进尺。
  他一把搂住黄蓉的腰,趁热打铁道:“既然夫人认了是我尤家的媳妇,那这做媳妇的,是不是也得尽尽孝道,孝顺一下你那还没见过面的老公公啊?”
  黄蓉一愣:“公公?你是说……你那个老得快进棺材的爹?”
  “正是!”尤八一脸正色(淫邪),“你别看你那公公半只脚都踏进棺材了,但他那一根肉棒,可是老而弥坚,宝贝着呢!而且这几年兵荒马乱的,他身边也没个知冷知热的人,那精水可是攒了不少,都快满溢出来了。这做儿媳妇的,不得帮老公公泄泄火?”
  黄蓉闻言,羞得满脸通红,却又忍不住想要发笑。这尤家真是一窝子变态!叔叔操完侄子操,现在连那快入土的老头子也要拉进来?
  “你们家……真是变态啊……”黄蓉啐了一口,眼中却闪烁着兴奋与荒唐的光芒,“你居然让我这个当家主母,去服侍你们一家三代?你也不怕把你那老爹给爽死在床上?”
  “嘿嘿,爽死了那也是做鬼也风流!”尤八淫笑着,手已经探进了黄蓉的衣襟,“那就这么说定了,明日郭大侠前脚一走,后脚我就把你那老公公请来,给夫人……哦不,给儿媳妇好好‘检查检查’身体!”
  黄蓉咬着下唇,想象着那个佝偻猥琐的老头趴在自己身上,用那根老得掉渣的东西进入自己身体的画面……一种极致的恶心与极致的背德感同时涌上心头,竟让她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战栗。
  “冤家……随你便吧……反正这身子……早就被你们尤家给糟蹋完了……”
  ———
  是夜,郭靖处理完军务回府。
  两人在烛下对坐,黄蓉温柔地替丈夫整理着明日出征的行囊。那件件衣物折叠得整整齐齐,若是旁人看了,定要赞一声贤妻良母。
  “蓉儿,这次去的时间稍长些,你在家多保重。”郭靖握住爱妻的手,眼中满是不舍。
  黄蓉心头一跳,面上却露出温婉的笑容,顺势依偎进丈夫怀里:“靖哥哥放心去吧,家里有我呢。你只管安心杀敌,早日凯旋。”
  这一夜的床榻之上,郭靖或许是想在离别前好好疼爱妻子,动作比往日多了几分热烈与绵长。
  黄蓉也极其配合,双腿紧紧缠住丈夫的腰身,在那熟悉而厚重的撞击中娇喘连连。
  只是,当郭靖在她身上挥汗如雨时,她的眼神却透过床帐,有些失焦地望向虚空。
  她在想什么?
  她在想那个年轻力壮、能把她顶上云端的尤小九;在想那个手段花哨、让她欲罢不能的尤八;甚至……在想那个明日即将登场、还未谋面的猥琐公公尤老头。
  “靖哥哥……用力……”她口中喊着丈夫的名字,脑海中却是一副祖孙三代齐上阵、将她这具身体填满的荒唐画面。
  那种极致的背德与反差,让她的花穴不可抑制地痉挛收缩,将郭靖那根肉棒绞得死紧,逼得这位大侠也不得不提前缴械投降。
  ———
  与此同时,下人房的小院里。
  尤八正一脸神秘地给自家老爹透底。
  那尤老头听闻明日竟有机会去“伺候”那位天仙般的帮主夫人,激动得浑身直哆嗦,那一双浑浊的老眼瞬间迸发出骇人的精光。
  “儿啊!这……这是真的?那可是郭大侠的老婆啊!”尤老头颤巍巍地问道,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爹,您就放心吧。那娘们早就被我和小九操熟了,现在就是个欠操的母狗。明日您只管拿出您当年的看家本领,什么老汉推车、什么观音坐莲,尽管往她身上使!”尤八拍着胸脯保证。
  尤老头闻言,嘿嘿淫笑两声,转身从那破旧的行囊里摸出一个油纸包,小心翼翼地打开,露出一堆奇形怪状的药丸和瓶瓶罐罐。
  “嘿嘿,既然是这样,那老汉我这压箱底的‘回春大力丸’和‘逍遥散’可得备好了。这可是当年从一个西域番僧那儿弄来的,保准让那夫人爽得叫爷爷!”
  ———
  次日清晨,号角声起。
  黄蓉站在城门口,目送着郭靖率领大军绝尘而去。那飞扬的尘土渐渐遮蔽了丈夫伟岸的身影,也仿佛遮蔽了她心中最后那一丝清明与顾忌。
  直到大军彻底消失在视线尽头,黄蓉才缓缓收回目光。她转身,看向一直垂手立在身后的尤八。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那是无需言语便能读懂的默契与淫邪。
  “回府。”
  黄蓉淡淡地吩咐了一句,声音里却透着一股子按捺不住的急切与颤抖。
  马车的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咕噜噜”的声响,仿佛是在为即将到来的那场惊世骇俗的乱伦盛宴,敲响了开场的鼓点。
【待续】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麻酥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