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妻黄蓉淫秘录】(10-11) 作者:i3166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3-31 11:38 已读49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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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妻黄蓉淫秘录】(10-11) 

作者:i3166

  第10章 枯木逢春乱伦宴

  郭靖前脚刚带着大军出了城门,后脚这郭府的天,便悄无声息地变了颜色。
  夜幕低垂,下人居住的偏僻厢房内,一盏油灯昏黄如豆。
  尤老头正盘腿坐在土炕上,那张布满沟壑的老脸上,每一道褶子里都藏着压抑不住的狂喜与淫邪。
  他手里捧着一个发黑的油纸包,像是捧着传家宝一般,小心翼翼地从里面倒出一颗指甲盖大小、色泽暗红的药丸。
  这是他当年在秦淮河畔做龟公时,从一个西域番僧手里弄来的“金枪不倒丸”。
  据说只要一颗,便能让八十岁的老翁重振雄风,一夜御十女而不倒。
  他藏了大半辈子都没舍得用,今晚,终于要派上用场了。
  “嘿嘿,郭大侠的老婆……那可是天上的仙女啊……”
  尤老头喃喃自语,浑浊的老眼中闪烁着绿光。
  他想起白日里惊鸿一瞥的那位帮主夫人,那身段,那屁股,那奶子……光是想想,他那沉寂多年的下半身便有些蠢蠢欲动。
  他仰头将药丸吞下,又灌了一大口烈酒助兴。
  不消片刻,一股热流便从小腹升起,直冲胯下。
  尤老头颤巍巍地解开裤腰带,只见那根平日里如霜打茄子般萎靡不振的老肉棒,此刻竟像是充了气一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充血。
  虽然不如年轻人那般挺拔笔直,但这老东西胜在经过岁月的沉淀,表皮粗糙如树皮,布满了紫黑色的青筋和颗粒,顶端那颗暗红色的龟头更是大得有些畸形,透着一股子邪性和坚硬。
  “好!好!老伙计,今晚可得给老子争口气!把那大侠夫人操得叫爷爷!”
  尤老头嘿嘿一笑,露出满口参差不齐的大黄牙,在那油灯下显得格外狰狞可怖。
  他从床头摸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些散发着诡异香气的油脂,细细涂抹在那根老肉棒上,那是专门用来润滑和催情的“合欢油”。
  ———
  与此同时,主卧之内。
  黄蓉刚刚沐浴完毕,正披着一件半透明的丝绸寝衣坐在床边。那寝衣被水汽熏得微湿,紧紧贴在她身上,勾勒出那一身曼妙至极的曲线。
  她知道今晚要发生什么。
  那种即将被一个猥琐老头玷污的恐惧、恶心,与内心深处那股想要彻底堕落、想要尝试一切禁忌的渴望,像两股绳索般在她脑海中疯狂拉扯。
  “吱呀——”
  房门被轻轻推开。尤八领着那佝偻着背的尤老头走了进来。
  “夫人,我把老爹带来了。”尤八笑得像只偷了鸡的狐狸,“老爹虽然年纪大了,但这手上的功夫可是祖传的。让他给夫人松松筋骨,去去乏。”
  黄蓉抬眼望去。
  只见那尤老头穿着一身半新不旧的绸缎褂子(那是尤八特意找来的),却依然遮不住那一身的猥琐气。
  他那一双贼眼,自打进门起就没离开过黄蓉的身体,在那丰满的乳房和若隐若现的大腿根部来回扫视,喉咙里还发出咕噜噜的吞咽声。
  一股混合着老人特有的陈腐气息、劣质酒味以及某种诡异药香的味道,随着老头的靠近而扑面而来。
  黄蓉本能地皱了皱眉,胃里一阵翻腾。这……这就是她今晚要服侍的“公公”?这简直就是一坨烂泥、一截枯木!
  可就在她想要开口赶人的瞬间,尤八却悄悄捏了捏她的手心,眼神里满是戏谑与挑衅:“怎么?夫人这是嫌弃咱爹了?昨晚不是还叫得那么欢,说要孝顺公公吗?”
  这句话像是一根针,狠狠扎在黄蓉那敏感的神经上。
  是啊,我是荡妇,是尤家的媳妇……既然是荡妇,哪里还有挑食的资格?越是恶心,越是下贱,不是越能证明我的淫荡吗?
  “谁……谁嫌弃了……”黄蓉咬着下唇,强压下那股恶心感,反而在脸上挤出一抹勉强的媚笑,“既然来了,那就……开始吧。”
  尤老头闻言大喜,像是得了圣旨一般,搓着那双干枯如鸡爪般的手,迫不及待地凑了上来。
  “嘿嘿,儿媳妇放心,公公这手艺,保准让你舒服上天!”
  “夫人这身子骨还是有些紧,得换个姿势才能捏透。”尤八嘿嘿一笑,大手一挥,便将黄蓉如摆弄玩偶般翻了个身。
  此时的黄蓉,被迫跪趴在那张铺着锦缎的大床上。
  她双膝分开,上半身低伏,那张艳若桃李的脸庞埋在鸳鸯枕中,只露出一截修长白皙的天鹅颈。
  而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那高高撅起的下半身。
  那件半透明的丝绸寝衣被粗暴地撩到了腰际,露出了那两瓣如满月般丰硕圆润、白得晃眼的雪臀。
  在烛光的映照下,那细腻的肌肤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臀缝间那处幽秘的风景更是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这一老一少的视线之中。
  粉嫩的花穴口因刚才的刺激而微微充血外翻,晶莹的淫水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而那处紧致的后庭菊蕾,也在紧张地收缩着,仿佛一只受惊的小兽。
  尤老头看着眼前这幅足以让圣人堕落的美景,那一双浑浊的老眼几乎要瞪出眼眶。他颤巍巍地伸出那双枯树皮般的老手,搭上了那两团软肉。
  “啧啧,这屁股,真是个生儿子的好料!又大又圆,捏起来跟发面馒头似的!”
  尤老头一边赞叹,一边毫不客气地在那团软肉上狠狠抓捏起来。
  那干枯的手指虽然没有年轻人有力,却透着一股子阴狠的巧劲,专往那肉缝里钻,指甲甚至故意在那敏感的臀沟处刮擦。
  “啊……别……好痒……”黄蓉将脸埋在枕头里,闷声叫道。
  这个姿势让她感到极度的羞耻与无助,仿佛自己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或是用来配种的母兽。
  “痒?嘿嘿,公公这就给你止痒!”
  尤老头的手更加放肆了。
  他一只手继续蹂躏着那一瓣屁股,像是在把玩一件稀世珍宝;另一只手却顺着那敞开的大腿根部,从后方滑进了两腿之间。
  那粗糙的指腹摩擦着大腿内侧细嫩的软肉,带起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与酥麻。
  当那根带着老人特有体味的手指触碰到那处湿润的花穴口时,黄蓉只觉脑中“轰”的一声。
  那是一种怎样的感觉啊?
  那手指粗粝得像砂纸,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打磨她娇嫩的花唇。
  可偏偏那老头极懂穴位,指尖精准地按压在那颗充血肿胀的花核上,不轻不重地画着圈。
  “嗯……啊……那里……不行……太奇怪了……”
  黄蓉咬着枕巾,腰肢难耐地扭动着,想要摆脱那双让人恶心的手,可这跪趴着撅起屁股的姿势,却反而让她将那处私密更加彻底地送到了老头的手心里。
  “看看!看看!儿媳妇的水流得多欢啊!”尤老头兴奋地举起那只沾满淫水的手,放到鼻子底下深吸了一口,那陶醉的表情仿佛吸食了什么仙气,“真香!这大侠老婆的骚水,就是比那些窑姐儿的香!”
  尤八在一旁看着,也是血脉喷张。
  他绕到床头,蹲下身子,一把扯开黄蓉压在身下的衣襟,让那对因重力而微微下垂、硕大饱满的乳鸽彻底暴露出来。
  “爹,这奶子您还没摸过吧?这可是咱们夫人的宝贝,专门留给您老的。”
  尤老头闻言,那双老眼更是放光。
  他颤巍巍地凑上前,两只手一前一后,一手还在后面抠弄着花穴,另一手则伸到前面,握住了其中一只沉甸甸的乳房。
  那充满弹性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他用那粗糙的手掌包裹住那团软肉,像揉面团一样肆意揉捏。
  甚至,他也不管这姿势有多别扭,硬是把那张老脸凑到了黄蓉腋下,张开那口满是黄牙的嘴,一口含住了那颗鲜红欲滴的乳头。
  “滋滋——”
  那种湿冷、带着口臭的口腔包裹住敏感乳头的瞬间,黄蓉终于忍不住崩溃了。
  “啊!不要……好恶心……公公……别吸那里……呜呜……”
  她哭喊着,双手想要推开那颗在自己胸前乱拱的花白脑袋,却被尤八死死按住双肩。
  “叫什么?这是公公在疼你呢!好好受着!”尤八一边骂,一边伸手在那另一只乳房上狠狠掐了一把。
  在这一老一少的夹击下,在极度的恶心与羞耻中,黄蓉的身体彻底沦陷了。
  她不再挣扎,而是塌下腰,将屁股撅得更高,将那对乳房送入老头口中,双腿更是大张,任由那只老手在私处肆虐。
  “我是荡妇……我是连公公都勾引的荡妇……啊……好爽……公公的手指好厉害……抠到骚心了……”
  她一边流着泪,一边浪叫着,那种堕落到底的快感,让她在这荒唐的乱伦前戏中,竟真的攀上了高潮。
  那一阵令人窒息的口舌推拿终于停了下来。黄蓉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着,胸前的乳头上还挂着老头恶心的口水,下身更是泥泞一片。
  尤老头直起身子,擦了擦嘴角的涎水,那一双老眼里精光爆射。
  “好!好儿媳!这身子骨真是没得挑!公公这就来给你松松最紧的那根筋!”
  他也不废话,直接解开了裤腰带。
  “啪嗒”一声,那根经过药物强化、此刻硬得像根烧火棍的老肉棒弹跳而出。
  黄蓉侧过脸,透过散乱的发丝瞥了一眼。
  只见那东西虽然不如年轻人的光洁饱满,却胜在粗大坚硬。
  表皮黝黑粗糙,布满了老树皮般的褶皱和颗粒,顶端那颗紫红色的龟头更是大得有些畸形,像个狰狞的瘤子。
  最可怕的是,那上面似乎还涂了一层油光发亮的油脂,散发着一股诡异的异香。
  “这……这就是老公公的……”黄蓉心中一颤,还没来得及细想,尤老头已经扶着那根老家伙,抵在了她那还在微微抽搐的花穴口。
  “儿媳妇,公公进来了!”
  尤老头低喝一声,那双干枯的大手死死扣住黄蓉丰满的胯骨,腰身猛地一挺。
  “噗呲——!”
  “唔——!!!”
  黄蓉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人像触电般绷紧。
  那根老肉棒没有年轻人的润滑,那粗糙的表皮就像是一把锉刀,狠狠刮擦过她娇嫩的内壁。
  那种火辣辣的摩擦感,伴随着硬物强行撑开甬道的充实感,瞬间让她头皮发麻。
  “好粗……好糙……磨死我了……”
  尤老头虽然年纪大了,但仗着药力,那腰力竟也不输壮年。他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抽送。
  “滋——滋——”
  那根老肉棒每一次进出,都要狠狠碾过那些敏感的褶皱。
  那种粗粝的触感,竟然比光滑的肉棒更能刺激到深处的神经。
  黄蓉只觉体内仿佛被塞进了一根烧红的铁杵,烫得她浑身发软,却又舒服得想要尖叫。
  “嘿嘿,儿媳妇,公公这老东西还中用吧?是不是比你那大侠相公还要厉害?”尤老头一边干,一边俯下身,在那雪白的背脊上留下一串串湿漉漉的吻痕,嘴里吐着污言秽语。
  “厉害……公公好厉害……磨得儿媳妇好爽……”
  黄蓉此时早已不知羞耻为何物。她撅高了屁股,迎合着老头的撞击,甚至主动收缩花穴,去吸吮那根丑陋的老肉棒。
  “爽就叫出来!叫公公干死你!叫老公公给你配种!”
  “啊!老公公……干死儿媳妇了……配种……把儿媳妇肚子搞大……”
  在这张象征着贞洁的大床上,黄蓉彻底沦陷在了这荒唐的乱伦性爱中。
  她看着那根在自己体内进出的老肉棒,看着那个趴在自己身上耸动的猥琐老头,心中竟然生出一种变态的满足感——连公公都能上我,我果然是个天生的淫妇!
  尤老头在那花穴里折腾了一阵,似是觉得不过瘾,又或是想起了刚才那对乳房的美妙触感。
  他突然停下动作,将那根还没软下来的老肉棒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那穴口一阵空虚,黄蓉正有些茫然,却见尤老头一屁股坐在了床头,靠着软枕,那根丑陋的东西直挺挺地竖着。
  “儿媳妇,过来,转过身来。”尤老头拍了拍大腿,一脸淫邪地命令道,“公公这下面爽了,上面还没爽够呢。来,用你那对大奶子给公公夹一夹。”
  黄蓉闻言,脸上闪过一丝羞恼,但身体却极其听话地转过身去。
  她跪行至老头面前,那两团雪白的乳房随着动作微微颤巍,如同两只受惊的小白兔。
  “怎么夹?公公教你。”尤老头伸出干枯的手,握住那两只乳房,用力向中间一挤,形成了一道深深的乳沟,“把公公这老伙计夹在中间,用奶头去磨它,懂了吗?”
  黄蓉咬着下唇,顺从地俯下身去。她用那对饱满温软的乳房,小心翼翼地包裹住了那根粗糙坚硬的老肉棒。
  “唔……好硬……”
  那乳肉极其娇嫩,被那树皮般的老皮一磨,便是一阵刺痛,但随之而来的却是一种异样的酥麻。
  黄蓉试探性地前后耸动身子,让那根东西在乳沟里进出。
  “对!就是这样!用力夹紧!”尤老头爽得直哼哼,双手按着黄蓉的脑袋,让她贴得更近。
  随着动作的加快,那根老肉棒在乳肉间摩擦生热,那涂抹的合欢油混合着乳房上的汗水,变得滑腻无比。
  黄蓉看着那颗紫红色的龟头在自己下巴处若隐若现,时不时还会碰到她的嘴唇,那种被当做泄欲工具的羞耻感让她面红耳赤。
  尤老头更过分了,他突然伸长脖子,张开那口黄牙,一口含住了左边的乳头。
  “滋滋……”
  他像个贪婪的婴儿一般,用力吸吮着,甚至还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仿佛那里真的有奶水流出。
  “啊!别吸……好痛……公公……”黄蓉身子一颤,那种被老人像婴儿一样吸奶的怪异感觉,让她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却又诡异地激起了一股从未有过的母性与淫荡混合的快感。
  “叫什么?给公公喂奶那是天经地义!”尤老头含糊不清地骂道,一只手还在那另一只乳房上狠狠揉捏,“这奶子这么大,不给公公吸多浪费!以后每天都要给公公喂奶,听见没有!”
  “听见了……儿媳妇给公公喂奶……”
  黄蓉彻底放弃了抵抗。
  她抱着老头的脑袋,将乳房更深地送入他口中,下身则配合着他的节奏,用那对大奶疯狂地套弄着那根老肉棒。
  在这错乱的伦理与肉欲中,她感觉自己既是儿媳,又是母亲,更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荡妇。
  那对饱满的乳房夹得实在太紧,太软,太销魂了。
  再加上黄蓉那刻意的迎合与扭动,那根老肉棒被伺候得舒舒服服,上面的每一道褶皱都被乳肉填满、抚慰。
  尤老头虽然吃了药,但这般强烈的刺激还是让他那把老骨头有些把持不住。
  他那浑浊的老眼中渐渐布满了血丝,呼吸变得急促如拉风箱,喉咙里发出阵阵低吼。
  “哦……哦……要来了……儿媳妇……夹紧点!公公要给你好东西了!”
  黄蓉听懂了他的暗示,不但没有躲避,反而更加卖力地挤压双乳,甚至挺起胸膛,将那张俏脸凑到了那根颤抖不已的肉棒前,仿佛在虔诚地等待着什么神圣的洗礼。
  “公公……射出来……全都给儿媳妇……”
  “吼——!”
  随着尤老头一声嘶哑的咆哮,那根紫黑色的老肉棒猛地一跳,龟头涨大了一圈,死死抵在黄蓉的锁骨处。
  “噗呲!噗呲!”
  一股股浑浊、带着浓烈腥臭味的老年精液,如同断了线的珍珠,断断续续却又源源不断地喷射而出。
  因为距离太近,那精液直接喷了黄蓉满头满脸。
  有些挂在她长长的睫毛上,有些顺着脸颊流进嘴里,有些则溅落在她那雪白的乳房上,与汗水混合在一起。
  “唔……好烫……好多……”
  黄蓉闭着眼,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液体。
  那味道比年轻人的要腥得多,还有一股难以言喻的苦涩药味,那是“金枪不倒丸”的残留。
  可此刻在她口中,却仿佛成了世间最美味的甘露。
  “真乖……真乖……”尤老头射完精,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力气,瘫软在床头,只有那只手还在黄蓉脸上胡乱摸索着,将那些精液涂抹均匀,“这可是公公攒了好几年的精华……都给你了……好好养着……”
  黄蓉睁开眼,看着镜中那个满脸污浊、眼神却亮得吓人的自己,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堕落感。
  她是一个高贵的夫人,如今却跪在一个猥琐老头面前,满脸都是他的精液,像个最下贱的妓女一样讨好他。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她那处花穴再次不可抑制地痉挛起来,一股淫水悄然滑落。
  看着那根刚刚才在她脸上肆虐过、此刻正软趴趴垂在两腿间的老肉棒,上面还残留着些许白浊的精液与合欢油的油光,黄蓉心中竟没有一丝嫌弃。
  相反,一种名为“孝道”的扭曲念头在她脑海中疯狂滋长。既然认了这门荒唐的亲事,既然叫了一声公公,那这做儿媳妇的,自然要伺候到底。
  她缓缓直起身子,那一头青丝因为沾染了精液而有些黏腻地贴在脸颊上,更添了几分凌乱的凄美。
  她冲着那瘫软在床头的尤老头媚然一笑,那笑容里既有讨好,又有几分身为荡妇的自觉。
  “公公辛苦了,儿媳妇这就帮您清理干净。”
  说着,她俯下身去,那张樱桃小口再次张开,毫不犹豫地一口含住了那根带着浓烈腥臊味的老东西。
  “滋……”
  舌尖卷过那松弛的包皮,仔细地舔舐着龟头上的每一处褶皱。
  那味道确实不好闻,又腥又苦,还带着一股老人特有的腐朽气息。
  可黄蓉却像是在品尝什么山珍海味一般,吸吮得格外卖力,甚至还发出了令人脸红心跳的“吧唧”声。
  尤老头原本还在贤者时间的余韵中回味,此刻被这温热湿滑的小嘴一裹,顿时爽得浑身一激灵,那双老眼猛地睁开,射出贪婪的光芒。
  “哦……儿媳妇这嘴……真是要了老命了……”
  他伸出干枯的手,按在黄蓉的头顶,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按压。
  看着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帮主夫人,此刻正跪在自己胯下,像条狗一样给自己清理那话儿,这种巨大的征服感让他那原本已经疲软的东西,竟然又有了一丝抬头的迹象。
  黄蓉似乎察觉到了这一变化,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她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利用口腔内的真空吸力,试图唤醒这根沉睡的老龙。
  “公公真厉害……刚射完就又硬了……儿媳妇爱死公公这根大鸡巴了……”
  她含糊不清地呢喃着,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向上翻起,透过散乱的发丝看着尤老头,眼神里满是崇拜与淫荡。
  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叱咤风云的女侠,只是一个为了讨好公公、为了换取一点精液而不惜践踏尊严的下贱儿媳。
  就在黄蓉卖力吞吐,试图让那根老肉棒重振雄风之际,房门再次被人推开。
  “爹!您老这身子骨可真是硬朗啊!”
  尤八那粗豪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调侃与得意。他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身影——正是那年轻力壮、早已跃跃欲试的尤小九。
  “叔!爷爷这宝贝那是吃了神药的,自然厉害!”尤小九也是一脸兴奋,那双贼眼一进门就死死盯着跪在床边吞吐的黄蓉,喉结剧烈滚动。
  黄蓉听到动静,并未停下口中的动作,只是微微侧过头,用那双含着肉棒、嘴角流涎的媚眼,扫了这一大一小两个男人一眼。
  只见这爷孙俩也是赤条条的,两根一大一小、一黑一紫的肉棒正随着步伐晃动,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好家伙!这下子,尤家祖孙三代的肉棒算是聚齐了!
  一根老的如枯木逢春,一根中的如铁塔擎天,一根少的如烈火燎原。
  三根截然不同的巨物,此刻都指向了同一个目标——那个正跪在床边、满脸精液的淫荡妇人。
  “好儿媳,快起来。”尤老头拍了拍黄蓉的脸,示意她松口,“既然人都到齐了,咱们一家人就别客气了。今晚,咱们就给这郭大侠的大床开个光,来个‘三龙戏凤’!”
  黄蓉闻言,心中猛地一颤,随即涌上一股足以将她淹没的巨大期待。
  三龙戏凤……被三个男人同时玩弄……而且这三个男人还是祖孙三代……
  “一家人……真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啊……”她低声呢喃着,缓缓站起身来,那一身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的寝衣滑落,露出了那具完美无瑕、却又满是污浊痕迹的胴体。
  她站在大床中央,被三个赤裸的男人团团围住。
  尤老头坐在床头,占据着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尤八站在床尾,虎视眈眈;尤小九则像只小狼狗一样趴在床侧,随时准备扑上来撕咬。
  三双充满了欲望的眼睛,像三把火炬,将黄蓉烧得浑身滚烫。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祭品,即将被献祭给这名为“乱伦”的邪神。
  “来吧……都来吧……把蓉儿撕碎……把蓉儿填满……”
  她张开双臂,向后仰倒在柔软的锦被上,双腿大大张开,将那处已经湿透了的花穴毫无保留地展示给这三个男人。
  “吼——!”
  随着三声低吼,这郭府的主卧内,即将上演一场前所未有的、足以载入史册的淫乱盛宴。
  ———
  这一场“全家福”的盛宴,姿势摆得可谓是惊世骇俗。
  尤小九最为年轻力壮,自然是当仁不让地躺在了那张宽大的雕花床上,充当了最坚实的底座。
  他那根紫红狰狞的巨物直挺挺地竖着,像是一根等待祭品的图腾柱。
  黄蓉分开双腿,跨坐在少年身上。随着腰身缓缓下沉,那根滚烫的肉棒一点点挤开她湿润的花瓣,深深没入那渴望已久的幽谷之中。
  “啊……好深……小侄儿真厉害……”
  当臀部彻底坐在尤小九的胯骨上时,黄蓉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上半身前倾,如同一只温顺的母猫般趴伏在少年精壮的胸膛上,那对丰满的乳房挤压在两人之间,变幻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尤八早已绕到了床侧,站在黄蓉身后。
  看着那两瓣因为下蹲姿势而向两侧大大分开、如同满月般浑圆挺翘的雪臀,还有那处暴露在空气中、微微翕张着的后庭菊蕾,他眼中的欲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屁股撅高点!给爷把后门松开!”
  他低吼一声,扶着那根黑粗如铁杵般的肉棒,对准那处紧致的秘地,腰胯猛地一送。
  “噗呲——!”
  “唔——!!!”
  黄蓉身子猛地一僵,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尤小九的肩膀。
  前穴被少年撑得满满当当,后庭又被壮汉强行贯穿。
  两根巨物在体内虽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却仿佛能感应到彼此的存在,每一次撞击都带来双倍的充实与快感。
  “还没完呢,儿媳妇!”
  就在这一前一后两根肉棒疯狂打桩之际,那尤老头也颤巍巍地爬上了床头。
  他跪在黄蓉面前,将那根虽然有些疲软却依然丑陋狰狞的老肉棒,直接塞进了黄蓉那张因为呻吟而微微张开的小嘴里。
  “呜呜……”
  三洞齐开!
  此时的黄蓉,就像是一个被人随意摆弄的人偶,全身上下所有的孔洞都被这祖孙三代给填满了。
  下面是尤小九不知疲倦的顶弄,每一次都撞击在她的花心深处,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后面是尤八狂风骤雨般的抽插,那粗糙的肉棒摩擦着敏感的肠壁,让她爽得头皮发麻;嘴里还要含着那根带着浓烈老人味和药味的东西,舌头必须不停地搅动吸吮,去讨好那个掌握着她命运的公公。
  “啪!啪!啪!滋滋……”
  肉体撞击的声音、水渍搅动的声音、喉咙吞咽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淫乱至极的乐章。
  尤老头更是玩得兴起,他时不时拔出肉棒,转过身去,将那两瓣干瘪黝黑的屁股撅到黄蓉面前,命令道:“儿媳妇,给公公舔舔屁眼!让公公也爽爽!”
  黄蓉此时早已神智不清,她就像是一台被设定好的性爱机器,机械而淫荡地执行着男人们的每一个命令。
  她伸出舌头,在那充满异味的菊蕾上舔舐,甚至将舌尖探入其中,去勾弄那里的褶皱。
  “啊……好爽……儿媳妇的舌头真软……”尤老头爽得直哼哼,那根老肉棒在黄蓉的脸上胡乱拍打,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痕迹。
  在这张曾经见证了无数英雄豪杰聚义、见证了郭大侠夫妇恩爱的大床上,此刻只剩下最原始、最野蛮、最背德的肉欲狂欢。
  黄蓉那高贵的灵魂在这三根肉棒的夹击下彻底粉碎,化作了这满室春光中最淫荡的一抹底色。
  ———
  这哪里是什么“三龙戏凤”,分明就是一场惨无人道的轮奸,是一场将人彻底异化为兽的狂欢。
  尤老头似乎是觉得光让儿媳妇舔屁眼还不过瘾,又或许是想尝尝那张小嘴里的味道。
  他猛地转过身来,那一双干枯如鬼爪的手死死扣住黄蓉那两团随着动作剧烈晃荡的乳房,五指深陷,像是要将那里面的奶水都给挤出来。
  “唔……痛……公公……”
  黄蓉刚吐出嘴里的秽物,还未来得及喘息,那张满是黄牙、散发着口臭的大嘴便覆了下来,毫不客气地堵住了她的红唇。
  “啾——滋滋——”
  老头那条滑腻的舌头强行钻进她口中,与她的丁香小舌疯狂纠缠。
  他丝毫不介意那小嘴里还残留着自己屁眼和肉棒上的淫液,反而像是品尝什么琼浆玉液般,贪婪地吸吮着,将那些污浊的液体全部渡回自己口中,又再次喂给黄蓉。
  与此同时,身下的尤小九和身后的尤八也像是较上了劲。
  “换!换个地儿!让老子也尝尝这前面的骚水!”尤八一声大吼。
  三人如同走马灯般变换着位置。
  一会儿是尤八躺在下面,让黄蓉坐上去,尤小九在后面猛攻后庭;一会儿又是尤老头趴在黄蓉背上,用那根老肉棒磨蹭着那早已红肿不堪的花穴,而尤八则跪在前面,让黄蓉吞吐那根粗大的巨物。
  三根肉棒,一根比一根粗大,一根比一根凶狠。
  老的如枯藤缠树,虽然表皮粗糙,却胜在持久耐磨,那满是褶皱的龟头专挑那敏感点下手,每一次研磨都让黄蓉浑身酥麻;中的如铁杵捣药,大开大合,每一次都恨不得将她捅穿,撞击得她子宫乱颤;少的如疯狗撕咬,毫无章法却充满了爆发力,那种年轻火热的精血味直冲脑门。
  “啊!好满!三个都好大……要被干死了……”
  黄蓉早已分不清谁是谁,只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肉棒的森林之中。
  每一个孔洞都被塞满,每一寸肌肤都被蹂躏。
  她的眼前阵阵发黑,脑中一片空白,只有那无穷无尽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浪高过一浪。
  那种快感实在是太强烈、太恐怖了。
  它不像是一个点,而是一个面,甚至是一个将她整个人都包裹进去的立体空间。
  前穴的酸爽、后庭的胀痛、口腔的窒息,还有乳房被揉捏的刺痛,所有这些感觉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毁天灭地的洪流,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这三根肉棒给顶出了躯壳,飘荡在半空中,看着那个曾经冰清玉洁的自己,像条最下贱的母狗一样,撅着屁股,张着大腿,贪婪地吞吃着这三个男人的欲望。
  “我是淫妇……我是全家桶……啊……射进来……把我都射满……”
  终于,在这场不知持续了多久的疯狂盛宴即将落幕之时——
  “吼——!”“射了!”“给老子接着!”
  随着三声不分先后的咆哮,三根肉棒同时在她体内、口中爆发。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岩浆般喷涌而出。
  尤小九那充满活力的精子射满了她的子宫,在里面横冲直撞;尤八那腥臊的浓精灌满了她的直肠,烫得肠壁剧烈痉挛;尤老头则将那腥臭的老年精华全数喷进了她的喉咙深处,让她连呼吸都带着那股腐朽的味道。
  “唔……咕嘟……满了……都要溢出来了……啊——!!!”
  就在这三股精液同时注入的瞬间,黄蓉身子猛地一僵,随即像是触电般剧烈抽搐起来。
  那双桃花眼瞬间翻白,只有眼白露出,口中吐出白沫,四肢不受控制地乱蹬。
  一股前所未有的、仿佛连灵魂都要被烧毁的绝顶高潮席卷而来。
  那处花穴和后庭同时疯狂收缩,像是要把那三根肉棒连根夹断,同时一股股清澈的淫水混合着白浊的精液,如喷泉般激射而出,将这张曾经象征着贞洁的大床彻底淹没。
  ———
  风暴过后,屋内只剩下几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空气中那浓得化不开的腥膻与淫靡气息。
  黄蓉如同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床榻正中,浑身上下无一处不沾染着男人的精华。
  那张绝美的脸庞上,嘴角挂着老头的浊液,眼睫上沾着喷溅的精斑,胸前的雪乳上更是涂满了不知是谁留下的白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些液体缓缓流淌,勾勒出令人触目惊心的淫乱轨迹。
  她双眼翻白,瞳孔涣散,那是被过于强烈的快感冲击得失去了神智的表现。
  在那场堪称地狱般的三龙戏凤中,她被干昏过去了好几次,又在下一轮更猛烈的撞击中被强行唤醒,继续投入那无休止的肉欲狂欢。
  此时的她,脑中一片空白,只有身体还在因为余韵而时不时地抽搐一下,那处花穴和后庭依然红肿外翻,合不拢嘴,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遭受的非人蹂躏。
  尤老头心满意足地搂着这个高贵的儿媳妇,那只干枯的老手还在她那满是精液的乳房上不老实地摸索着,脸上挂着得逞后的猥琐笑容。
  “嘿嘿,好儿媳,真是不经操啊,这才哪到哪就翻白眼了。”
  另一边,尤八也大咧咧地躺着,一只手枕在脑后,一只手搭在黄蓉的小腹上,感受着那里面满满当当的充实感,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意。
  只有那最为年轻力壮、出力最多的尤小九,因为辈分最小,只能凄惨地挤在床的最外侧,紧贴着尤八,连黄蓉的一根手指头都摸不到。
  他那双充满了野性与不甘的眼睛死死盯着被爷爷和叔叔霸占的黄蓉,喉结滚动,显然还没吃饱,却又不敢造次。
  在这张宽大的婚床上,四具赤裸的肉体横七竖八地躺着。
  黄蓉被夹在这一老一中两个男人之间,像是个没有生命的玩偶,又像是个被彻底玩坏了的精盆。
  ———
  良久,那涣散的瞳孔终于一点点重新聚焦。
  听着身边三个男人此起彼伏的鼾声,黄蓉的嘴角竟不受控制地勾起了一抹妖冶而满足的笑容。
  今晚的她,仿佛在云端与地狱之间来回穿梭了无数次。
  那种被三根截然不同的肉棒同时填满、被轮番轰炸至神智不清的极致快感,是她这前半生从未体验过的。
  相比之下,曾经那种相夫教子的平淡生活,简直就像是白开水一样乏味。
  别的女人,哪怕能得其中一根这般天赋异禀的巨物,便足以在梦中笑醒了。
  可她黄蓉,何其有幸,竟能独占这祖孙三代的三根宝贝!
  而且,这还只是个开始,以后的日子里,指不定还有更多、更刺激的花样等着她呢。
  想到这里,她并未急着入睡,而是强撑起那酸软的身子,默默运转起《九阴真经》的心法。
  一股暖流自丹田升起,缓缓流转四肢百骸,将被过度使用的私处、被拉伤的肌肉一点点修复滋养。
  那些残留在体内的精液,竟也仿佛成了最好的补品,被这神奇的功法一一炼化。
  次日清晨,阳光洒满卧房。
  当尤老头和尤小九揉着惺忪的睡眼醒来,看到那个早已穿戴整齐、端坐在妆台前梳妆的黄蓉时,眼珠子差点没掉下来。
  只见昨夜那个被干得翻白眼、吐白沫、像死了一样瘫软的妇人,此刻竟是神采奕奕,面若桃花,肌肤比那初雪还要白嫩几分,哪里有半点被轮奸过后的憔悴模样?
  “这……这还是昨晚那个儿媳妇吗?”尤老头目瞪口呆,忍不住看了看自己那还没恢复元气的老腰,心中暗叹果然是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
  唯有知晓底细的尤八在一旁嘿嘿偷笑,眼神里满是得意。
  用过早膳,黄蓉来到前厅理事。
  她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发布了一道看似寻常的命令——将府西那一处空置许久的三进中型院落,拨给尤八一家三代居住。
  “尤管事如今接了老父和侄儿进府,咱们郭家也不能亏待了有功之人。原来的下人房太过逼仄,这处院子虽然偏僻了些,但胜在宽敞清净,正适合一家人团聚。”黄蓉端坐在主位上,语气温婉而威严,理由更是冠冕堂皇,让人挑不出半点错处。
  府内众管事和弟子闻言,纷纷点头称是,只道是帮主夫人仁慈体恤下人,哪里会多想?
  更何况那院子确实偏僻,平日里鲜少有人经过,也没什么人稀罕。
  只有站在下首的尤八,与黄蓉那似笑非笑的目光在空中一触即分,两人的嘴角都不可抑制地微不可察地扯动了一下。
  别人不知道,他们却是心知肚明。这“偏僻”,正是这院子最大的妙处。
  毕竟,这主卧虽然刺激,但风险太大,若是让郭靖提前回来撞见,那便是万劫不复。
  而有了这处偏僻的独立院落,那便是他们一家子的私人淫窝。
  以后无论是尤八想玩,还是黄蓉想被玩,只需借口巡视或散心,往那院子里一钻,关上门便是谁也管不着的天地。
  那里,将是她堕落的温床,也是她极乐的天堂。

  第11章 蒙眼的乱伦幻想

  深秋的襄阳,天高云淡。郭府内宅的演武场四周栽种的几株银杏已是一片金黄,风一吹,落叶如蝶般盘旋。
  场中,两名青年正打得热火朝天。
  正是郭靖的那两个徒弟,大武武敦儒与小武武修文。
  虽是秋意渐凉,但这兄弟二人练得兴起,早已赤裸了上身。
  年轻雄健的躯体在微寒的秋风中散发着惊人的热力,汗水顺着他们古铜色的脊背滑落,在紧致的肌肉沟壑间汇聚,被体温蒸腾出一层淡淡的白气,笼罩在他们勃发的肉体周围,更显出一种原始而野性的雄性张力。
  黄蓉身披一件淡紫色的薄绒披风,双手交叠于腹前,立于回廊之下。她对外宣称是考校徒弟武功,实则那一双剪水双瞳早已有些失焦。
  那个平日里只会憨傻叫着“师娘”的大武,如今胸肌鼓胀,随着挥拳的动作,两颗褐色的乳头在汗水中若隐若现;而那个机灵的小武,腰腹精悍有力,每一次腾空踢腿,裤裆里那沉甸甸的一大包便随着动作剧烈甩动,显出极其可观的轮廓。
  “这两根小马驹……竟也长成了这般精壮的男人了……”
  黄蓉心中暗忖,目光却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一般,死死盯着二人被汗水浸透、紧贴在胯下的练功裤。
  那一坨鼓囊囊的软肉随着他们的动作上下颠簸,偶尔勒出一根粗长的形状,看得黄蓉口干舌燥。
  一股子浓郁的年轻男人的汗味似乎顺着风飘进了回廊,直钻进她的鼻息,勾得她双腿发软,那早已被尤家祖孙三代开发得熟烂的肉穴,不可抑制地收缩吐露,温热的淫水无声无息地润湿了裙底的亵裤。
  “夫人看得这般入神,可是想尝尝年轻后生的滋味了?”
  一个带着几分痞气的声音悄然在身后响起。
  黄蓉娇躯一颤,不用回头便知是那天杀的尤小九。
  这小畜生借着修剪花枝的名义凑了过来,身形刚好隐在立柱后的阴影里,挡住了前方的视线。
  尤小九一双贼眼肆无忌惮地透过黄蓉披风的缝隙,盯着她起伏剧烈的胸口,压低了嗓音,语气下流至极:“也是,老爷虽好,但哪有这两个小伙子火力壮?瞧瞧那大武爷,一身腱子肉,若是压在婶娘身上,一边叫着师娘,一边用那大鸡巴狠操,婶娘这骚穴怕是要喷得满床都是水吧?”
  “你……闭嘴!”黄蓉面颊瞬间绯红,羞耻得浑身都在轻颤,但被说中心事的她,两腿间却是流出了更多的蜜液,“若是被他们听见……”
  “听不见的,离得这么远。”尤小九嘿嘿淫笑,大胆地伸出手,隔着裙衫在她丰满的臀肉上狠狠揉了一把,那触手处的湿热让他眼神更亮,“婶娘若是馋了,侄儿带你去那边堆放杂物的闲屋,那里有个窗缝,刚好能看清这演武场。咱们一边看着他们练功,一边让侄儿的大鸡巴好好喂喂你这贪吃的烂逼。”
  黄蓉咬着下唇,眼神在远处挥汗如雨的徒弟和身后一脸淫邪的尤小九之间游移。
  最终,那股子钻心的骚痒战胜了理智。
  她狠狠剜了尤小九一眼,却半推半就地转身,随着他借着花木遮掩,溜进了演武场角落那间昏暗的杂物房。
  屋内光线昏暗,充满了陈旧的尘土气息。尤小九将门闩插好,一把便将黄蓉拉到了透气的木窗前。
  “快!俯下身子,好好看看你的好徒弟是怎么流汗的!”
  尤小九声音急迫而粗鲁。
  黄蓉被这近乎命令的口吻刺激得浑身发软,顺从地将整个上半身都俯在窗台上,双手撑着下巴,透过窗纸那道长长的破缝,贪婪地窥视着外面的景象。
  这个姿势,使得她丰满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宛如一颗熟透的水蜜桃,正对着身后的男人。
  “嘶啦——”
  一声裂帛般的轻响,尤小九根本没给黄蓉准备的时间,直接弯下腰,双手抓住她的亵裤两边,蛮横地一把扯到了膝弯处。
  “啊……凉……”黄蓉惊呼一声,下身猛地一凉,紧接着便是火辣辣的羞耻感。
  那两瓣白腻如雪、肥硕诱人的大屁股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甚至还能看到两腿间那泥泞不堪的一线粉嫩,正挂着晶莹剔透的一丝淫液。
  只要外面的人稍微抬头,就能隐约看到这窗缝后的人影,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巨大恐惧,反而瞬间点燃了黄蓉体内的淫火。
  “啪!”尤小九一巴掌扇在黄蓉还在轻颤的肥臀上,激起一阵乳白色的肉浪。
  他飞快解开裤带,掏出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紫红巨棒,上面青筋缠绕,龟头硕大如鹅卵,正滴着腥臭的前列腺液。
  “看着外面!看看大武那身板!”尤小九一手按住黄蓉纤细的后腰,一手扶着几把,对准那流着蜜水的湿软穴口,根本没有丝毫怜惜,腰胯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巨大的龟头毫无阻碍地破开满溢的淫水,狠狠贯穿了那层层媚肉。
  “啊——!哈啊……好满……进来了……”黄蓉发出一声压抑却高亢的媚叫,十指死死扣住窗棂,身子被顶得往前一撞,饱满的酥胸被挤压在窗台上,变形出诱人至极的弧度。
  尤小九一边如打桩机般疯狂抽送,一边把脸埋在黄蓉颈窝,恶毒而兴奋地在这一刻改了称呼:
  “师娘……徒儿的大家伙伺候得爽不爽?你看小武还在那踢腿呢,若是大武现在就在你身后,操着师娘这个大屁股,是不是更爽?嗯?说话!想不想让大武的大鸡巴操进来?!”
  这声违背伦常的“师娘”,配合着视线中大武那充满活力的肉体,瞬间击碎了黄蓉最后一点心理防线。
  现实中被粗暴贯穿的快感与脑中被徒弟奸淫的幻想完美交织,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背德刺激直冲脑门,让她整个人都在战栗。
  “唔唔……爽……好爽……大武……用力……操死师娘了……”黄蓉眼神迷离,透过窗缝痴痴地看着窗外的大武,竟然真的将身后正在疯狂耸动发泄兽欲的龟公,幻想成了那个憨厚强壮的徒弟。
  她不管不顾地扭动着腰肢,那紧致的媚肉死死绞着体内的肉棒,发出一连串“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在这静谧的秋日午后,显得格外刺耳与堕落。
  “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正到疾处,尤小九像是发了疯的野兽,双手死死掐住黄蓉那两团丰盈的臀肉,将那根如铁杵般的肉棒一次次狠狠送入那湿滑紧致的深处。
  黄蓉早已神智不清,她痴迷地透过窗缝,盯着远处赤膊的大武,口中含糊不清地浪叫着:“啊……大武……操死师娘了……”
  就在这肉欲横流、即将攀上顶峰的时刻——
  “脱手!”
  窗外骤然响起一声惊呼。
  只见那练得正酣的大武似是手心汗滑,那杆沉重的铁枪竟一时没拿捏住,随着一记猛烈的横扫,“呼”地一声脱手飞出!
  “咚!!”
  一声沉闷的巨响,那锋利的铁枪狠狠插在了空屋前方不远处的泥地上,枪杆还在嗡嗡震颤。
  “哎呀,真是丢人!”大武懊恼地喊了一声,与小武两人同时停下动作,目光直直地朝这边投射过来。
  虽然隔着一段距离,且屋内昏暗,他们根本看不清窗后的情形,甚至以为师娘早已离开。
  但对于正被压在窗台上奸淫的黄蓉来说,那两道投射过来的目光简直如有实质,仿佛两把利剑直刺她的裸体。
  “唔!!”
  这一瞬间的变故吓得黄蓉魂飞魄散。
  一种被徒弟“撞破奸情”的恐怖错觉让她本能地屏住了呼吸,娇躯瞬间僵硬如铁,再也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晃动,生怕窗纸上自己那跪趴挨操的剪影被徒弟看出端倪。
  然而,这种极度的紧张与恐惧,却引发了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那正在吞吐肉棒的甬道,在恐惧的催化下,无数层媚肉如无数张贪婪的小嘴,猛地向内疯狂绞杀,将尤小九那根本就处于爆发边缘的阴茎死死咬住,紧得仿佛要将其夹断!
  “呃啊!操!!夹死老子了!!”
  尤小九被这突如其来的、犹如液压钳般的极致绞紧刺激得头皮发麻,爽得双眼翻白。
  那是恐惧带来的极度紧致,比任何媚药都要销魂。
  原本还能再坚持片刻的精关瞬间失守,一股前所未有的浓烈快感直冲天灵盖。
  “噗滋!噗滋!噗滋——!!”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高压水枪般爆发而出,没有任何停顿,一股接一股地狠狠射进黄蓉那毫无防备的子宫深处。
  “唔……”黄蓉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不敢发出半点声响,甚至连脚趾都不敢蜷缩一下。
  她在极度的僵硬中承受着高潮的冲刷,那种想叫不能叫、想动不敢动的憋闷,反而让体内的感觉放大了十倍。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窗外的大武小武正朝这边指指点点走来捡枪,而自己体内的子宫颈正被烫得一阵阵收缩,贪婪地吞咽着那个卑贱下人的浊精。
  那一刻,身为师娘的尊严随着那一股股腥臊的热流彻底碎裂。
  她既害怕被发现,又在心底深处涌起一股变态的庆幸与快意——她的身子,就在徒弟们的眼皮子底下,被一个下人彻底灌满了。
  ———
  次日入夜,郭靖去了军营巡视。黄蓉换了一身素净的月白绸衫,悄无声息地摸进了尤八新分到的偏院。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尤小九一人在房中等候。
  屋内只点了一盏如豆的油灯,昏黄暧昧。
  见黄蓉推门进来,尤小九那一双贼眼顿时亮了起来,却并未像往常那样急吼吼地扑上来扒衣服,而是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黑布缝制的头套。
  “婶娘,今儿个咱们玩点新鲜的。”尤小九笑得一脸邪气,抖了抖那头套,“特意为您准备的。”
  黄蓉借着微光看去,那头套用料厚实,只在嘴巴的位置剪了一个圆圆的洞。
  她心中一跳,身为郭夫人,戴上这种如囚犯般的刑具简直是奇耻大辱,可那股子渴望被作践的骚痒却在心底疯狂滋长。
  “这……这是作甚……”黄蓉嘴上推拒,身子却顺从地走了过去。
  “戴上它,你会更爽。”尤小九不容分说,一把将那黑布套罩在了黄蓉头上。
  视野瞬间陷入一片漆黑,只有微弱的光亮透过布料的缝隙渗进来,勉强能分辨出眼前晃动的人影。
  视觉的丧失让其他感官瞬间被无限放大——布料摩擦脸颊的粗糙触感、远处窗纸被风吹动的沙沙声、以及眼前男人那浓重的汗臭味,此刻都清晰得可怕。
  尤其是嘴部那个破洞,让她的红唇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这种被窥视却无法视人的无助感,让黄蓉的双腿瞬间就湿了。
  突然,一双粗糙的大手猛地环住了她的腰肢,那个熟悉的下人声音刻意压低,变得粗犷而充满侵略性:
  “师娘,”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尤小九刻意压粗了嗓子,模仿着大武那青年男子特有的低沉与急切,“昨天演武场那一幕,徒儿可是看得清清楚楚。那骚穴夹得那么紧,那么多精都被你吃进去了……啧啧。”
  “啊……不……你胡说……”黄蓉身子剧震,隔着头套的双眼慌乱地眨动。
  明知是假,可在这绝对的黑暗中,这声“师娘”和这赤裸裸的威胁却有着难以抗拒的魔力。
  “胡说?要不要我现在就去告诉师父,说师娘耐不住寂寞,在窗边偷汉子?”那双手臂越收越紧,大手隔着衣衫肆无忌惮地揉捏着她的腰臀,“你说师父要是知道他冰清玉洁的好蓉儿其实是个看见鸡巴就走不动道的荡妇,会是什么表情?”
  “别!不要告诉靖哥哥……求你……”黄蓉双腿一软,声音带上了几分凄婉的哀求,内心那股子受虐的快感却如野草般疯长。
  她顺势做出一副受人胁迫、不得不屈服的可怜模样,身子软软地靠在了“大武”怀里。
  “那就乖乖听话,把我也喂饱了。”
  “大武”嘿嘿淫笑着,粗糙的大手猛地钻进她宽大的月白长袍。
  原本以为会摸到亵衣,谁知手掌所触竟是一片滑腻温热的裸肌——除了外面这一层蔽体的衣袍,这位平日里端庄高贵的郭夫人竟然什么都没穿!
  “哟呵?真空的?”尤小九惊喜地吹了声口哨,大手毫不客气地在那两团沉甸甸的豪乳上狠狠抓了一把,指尖甚至直接捏住了那两颗早已硬挺充血的乳头,“师娘啊师娘,你嘴上喊着不要,下面倒是诚实得很嘛!穿成这样来见男人,不就是为了方便挨操吗?真是个天生的欠操货!”
  “唔……啊……轻点……别捏……”那两点嫣红被粗暴地捻动,电流瞬间窜遍全身。
  黄蓉娇喘着,虽然看不见,但那种被人揭穿淫荡本质的羞耻感反而让她的乳头挺得更高、更有弹性。
  “大武”并没有急着提枪上马,而是坏笑着将她抵在墙上,一手继续在那对丰乳上肆虐,另一只手则顺着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毫无阻碍地探入了那泥泞不堪的腿心。
  “滋滋……”
  手指刚一触碰到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就被早已泛滥的淫水粘了一手。
  那滑腻湿热的触感让尤小九血脉偾张,中指毫不客气地直接捅进了那张正在一张一合渴望吞噬的小嘴里,模仿着性交的抽插动作疯狂搅动。
  “啊啊……大武……别……别用手……好痒……那里好痒……”黄蓉被抠弄得双腿乱蹬,头套下的俏脸涨得通红,嘴里发出难耐的呻吟。
  那种被“徒弟”掌控、玩弄、羞辱的背德感彻底击溃了她的理智。
  “这就不行了?师娘这小浪嘴也想吃东西了吧?”
  尤小九猛地凑上去,隔着头套上的那个圆孔,狠狠吻住了黄蓉那张正吐着舌头喘息的樱桃小口。
  舌头霸道地钻进去,与她的香舌疯狂纠缠、吸吮,唾液交换的“啧啧”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淫靡。
  黄蓉大脑一片空白,在黑暗中沉沦于这种极度的感官刺激。
  她在被尤小九亲,却又仿佛是在被大武亲。
  她不知廉耻地回应着这个吻,下体更是不自觉地迎合着那根在体内作乱的手指,腰肢如水蛇般疯狂扭动,期待着更为粗暴的贯穿。
  “师娘既然穿得这么方便,这件碍事的袍子也就别留着了。”
  “大武”粗重的喘息喷洒在黄蓉颈侧,大手猛地一扯。随着“嘶啦”一声布帛碎裂的脆响,那仅剩的一件月白宽袍如断翼的蝴蝶般滑落在地。
  一瞬间,黄蓉那一身雪白丰腴、足以令天下男人疯魔的肉体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微弱的灯光下。
  失去了衣物的遮蔽,微凉的空气激得她浑身一颤,肌肤上细细的绒毛都竖了起来,那两团硕大的乳房在空气中微微颤巍,顶端那两点嫣红硬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真是个浪透了的身子……”尤小九眼底冒火,贪婪地扫视着这具完美的胴体,随后一把扣住黄蓉纤细的腰肢,粗暴地将她的上身向下按去。
  “啊!……大武……你要干什么……”
  黄蓉惊呼一声,身不由己地向前扑倒。
  那两团饱满沉重的豪乳瞬间被压在冰凉坚硬的红木桌面上,挤压变换成两张诱人的肉饼。
  而那丰满圆润、白得晃眼的肥臀则因为这个姿势而高高撅起,像是在无声地邀请着男人的侵犯。
  那两腿之间,粉嫩湿润的腿心毫无保留地向后敞开,穴口一张一合,流出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下。
  “干什么?当然是干师娘最喜欢的!”
  尤小九解开垮带,掏出那根早已充血怒涨、狰狞如铁的巨根,对着那正对着自己流水的烂穴比划了一下,随后龟头狠狠顶在了那湿漉漉的穴口上。
  “不……轻点……徒儿……啊……”
  没有丝毫缓冲,那巨大的龟头就这样硬生生地挤开了紧致的媚肉,那种撕裂般的撑开感让黄蓉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闷哼。
  “滋溜……咕叽……”
  肉棒在丰沛淫水的润滑下,一寸寸缓慢而坚定地挤入那条紧窄温热的甬道。
  这种缓慢的入侵比猛烈抽插更加折磨人,黄蓉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狰狞的棱角是如何碾过每一寸内壁,如何残忍地撑开她的身体。
  “师娘……师娘……你看徒儿这根大家伙……是不是比师父的更粗?更硬?嗯?”
  尤小九一边缓缓挺腰,感受着那销魂蚀骨的紧致包裹,一边贴着她的屁股,用那极度下流的语调用大武的声音唤着:“师娘……里面好热……咬得徒儿好紧……是不是早就想吃徒儿的大鸡巴了?就在这张桌子上……让徒儿把你这个淫妇喂饱……”
  “啊……啊……太深了……大武……别叫了……求你别叫了……唔唔……”
  随着肉棒整根没入,子宫颈被那硕大的冠头重重抵住。
  那种被完全填满、甚至是被撑爆的充实感让黄蓉头皮发麻。
  她脸上戴着那个该死的黑头套,看不见身后之人的脸,耳边却全是这一声声充满了禁忌色彩的“师娘”。
  这种极度的羞耻与背德感瞬间点燃了她身体里的每一根淫荡神经。
  她趴在桌上,双手死死抓着桌沿,在那看不见的黑暗中,她的眼前浮现出的全是平时那个对自己恭敬有加的大武,正用这根足以捣烂她的巨物,在她这个师娘的体内肆意逞凶。
  那就如黄蓉所愿,那原本缓慢研磨的节奏骤然突变。
  “慢吞吞的可喂不饱师娘这个大骚货!给老子吃下去!”
  尤小九猛地一声低吼,不仅没再怜香惜玉,反而双手如铁钳般死死掐住黄蓉那两瓣软肉横生的肥臀,腰部肌肉骤然紧绷,胯下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如同离弦之箭,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挞伐。
  “啪!啪!啪!啪!”
  清脆响亮的肉体撞击声瞬间在狭窄的屋内炸响,如同疾风骤雨般密集。
  每一次撞击,尤小九那满是黑毛的耻骨都狠狠砸在黄蓉雪白丰满的臀肉上,将那如凝脂般的肌肤撞得波浪翻滚,泛起一片片淫靡的绯红。
  “啊啊啊——!!太快了……大武……稍微慢……啊!我要死了!要被大鸡巴操死了……!!”
  黄蓉整个人被撞得在桌面上剧烈前后位移,原本死死扣住桌沿的双手几乎要把指甲都崩断。
  最要命的是她胸前那对硕大饱满的豪乳,因为身体被猛烈撞击,不得不一次次被狠狠挤压在冰冷坚硬的红木桌面上。
  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被压扁成两张巨大的肉饼,随着抽插的节奏在桌面上疯狂摩擦、甩动。
  “滋滋——咕叽——”
  桌面并没有那么光滑,细微的木纹摩擦着娇嫩的乳肉,尤其是那两颗早已充血硬挺如石子的乳头,被狠狠地剐蹭着。
  那种火辣辣的刺痛感混合着下体被捣烂般的酸爽,竟形成了一种足以逼疯人的错位快感。
  “师娘的大奶子在桌子上擦得爽不爽?啊?是不是奶头都快磨破皮了?”
  “大武”一边丧心病狂地在那紧致滚烫的肉穴里九浅一深地狠干,一边恶劣地伸手绕到前面,一把抓过黄蓉的头发向后猛扯,迫使她戴着头套的脸高高扬起,脖颈拉出一道脆弱又色情的弧度。
  “啊啊……磨……磨破了……大武操得师娘奶子好痛……穴也好痛……呜呜……可是好爽……那个地方被顶到了……啊啊啊!!”
  黄蓉发出变了调的尖叫,头套下那双翻白的媚眼早已失去了焦距。
  眼前那片漆黑仿佛变成了五彩斑斓的极乐世界,每一次肉棒狠狠凿击在她娇嫩的子宫颈口,都像是一道电流直冲天灵盖。
  那根巨物太粗太硬了,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把那原本紧致的媚肉统统顶开、碾平,再不仅不慢地带出大量的淫水。
  “咕叽咕叽……啧啧……”
  那是精液、淫水与汗液混合搅拌的声音,在静谧的夜里听得让人面红耳赤。
  “师娘,你的逼水流得满地都是!真是个不知廉耻的淫妇!既然这么喜欢被徒弟操,那就大声叫出来!让全襄阳的人都听听郭夫人在怎么挨徒弟的大屌!”
  “啊——!我是淫妇……我是只配给徒弟操的母狗……操烂我……大武……把你的精液都射进师娘的烂子宫里……给郭家配个野种……啊啊啊!”
  ———
  就在黄蓉浑身痉挛,子宫口疯狂收缩吸吮那根大肉棒,即将攀上极乐巅峰之际——
  “砰!”
  房门仿佛被人一脚踹开,一声苍老而浑厚的怒吼如晴天霹雳般在狭小的屋内炸响:“孽障!你们……你们这对不知羞耻的狗男女在干什么?!”
  黄蓉被这一声吼吓得魂飞魄散,原本正要喷涌的快感硬生生憋住,下体那紧致的甬道猛地一阵死绞,夹得尤小九差点当场泄身。
  “爹……爹?!您怎么来了?!”
  身后的“大武”浑身一僵,也发出了极度惊恐的颤音,那根还插在黄蓉体内的大家伙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惊吓”而无耻地涨大了一圈,把黄蓉撑得不仅合不拢腿,连小肚子都微微鼓起。
  黄蓉身经百战,虽然头套遮眼,心中明镜似的,知道这是尤八这群混账不知又要玩什么新花样。
  可正如尤八所料,正因为知道是“演戏”,那股子“被丈夫义兄撞破奸情”的极度刺激并没有让她此时萎靡,反而转化成了一种足以烧毁理智的背德刺激。
  “啊……武……武二哥……呜呜……别看……求你别看……蓉儿没脸见人了……”
  黄蓉配合地发出一声娇啼,身子虽然瑟瑟发抖做出一副无地自容的模样,可那早就泛滥成灾的蜜穴却不仅没缩,反而当着“武三通”的面,饥渴地蠕动着去吞吃“儿子”的大鸡巴。
  这种在长辈面前偷情的禁忌感,像一把火直接点燃了炸药桶。
  “不知廉耻!郭靖那傻小子把你看作掌上明珠,你……你竟然勾引自己徒弟!我打死你这个不孝子!”
  “啪!”一声鞭响(其实是皮带抽打桌面的声音),吓得黄蓉娇躯乱颤。
  “求……求爹爹宽恕!”身后的“大武”带着哭腔求饶,腰下却趁机又是一记狠顶,直捣黄蓉花心,“爹!是儿子不孝!可……可师娘实在太骚了,儿子忍不住啊!而且……爹,您这么多年对那个何沅君……那个义女念念不忘,儿子看着心疼啊!”
  “你……你说什么混账话!”老迈的声音似乎愣住了。
  “大武”一边用那根滚烫的肉棒在黄蓉体内飞速研磨,一边喘息着大喊:“爹!何沅君死了,可师娘还活着啊!您看师娘这身段、这奶子……哪点不比当年的何沅君强?既然儿子已经犯了错,不如……不如让师娘替那个义女,好好尽尽孝道,解了您这么多年的相思之苦吧!”
  听到这荒谬绝伦的提议,黄蓉脑中“嗡”的一声。让堂堂郭夫人去扮演那个让武三通疯疯癫癫多年的义女情人?还要父子同乐?
  这念头太脏、太乱、太下流了!可就是这份下流,却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黄蓉身体最后一道防线。
  “啊啊!这是什么混账话……我……我是你师娘……啊啊!不……”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如洪水决堤。
  在极度的羞耻与角色扮演的刺激下,黄蓉只觉一股热流从脊椎骨直冲天灵盖,阴道内壁瞬间痉挛抽搐,一股巨大的阴精如喷泉般激射而出,浇得那根肉棒湿滑无比。
  “既然如此……哼!看在你一片孝心的份上……蓉儿,那你就替老夫那个苦命的义女,好好伺候伺候老夫……若是伺候得好,今日这丑事,老夫便烂在肚子里!”
  黄蓉此时正处于高潮后的余韵中,浑身酥软如泥,听着这威逼利诱,只觉身心彻底堕入了淫欲的深渊。她娇喘吁吁,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
  “是……蓉儿……蓉儿听武二哥的……只要不告诉靖哥哥……蓉儿这贱身子……愿意为二哥做任何事……哪怕是扮作……扮作那何沅君……让二哥操个够……”
  “既然蓉儿这么懂事……老夫……老夫倒也不是不能通融……”
  那苍老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有些意动,却又故作矜持地犹豫着。
  就在这时,身后的“大武”猛地拔出了那根还沾着黄蓉体液的肉棒,带出一串晶莹的拉丝。
  “啵”的一声脆响,黄蓉感觉体内瞬间一空,紧接着被那“大武”粗鲁地一推。
  “爹!您就别犹豫了!师娘这身软肉,也就是当年何沅君没福气长成这样!您快接着!”
  黄蓉惊呼一声,身子踉跄着向前跌去,瞬间撞进并不宽阔但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怀抱里。
  一双长满老茧的大手毫不客气地在那两团随着撞击而乱颤的豪乳上狠狠抓了一把,力道之大,简直像是要把那两坨软肉捏爆。
  “唔!……武二哥……轻点……”
  黄蓉本能地想要挣扎,可那双大手随即下滑,一手掐住了她的细腰,另一手顺着那平滑的小腹直接探入了那泥泞不堪的腿心,粗糙的指腹狠狠刮擦着那敏感肿胀的阴蒂。
  “嘿……果然是个极品!”那个“武三通”怪笑一声,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压抑不住的邪火,“当年老夫若是能有这种艳福,何至于疯疯癫癫这么多年……来!让老夫看看你这张嘴!”
  说着,那人一把捏住黄蓉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
  强行捏开下颚,一根滚烫、且带着浓烈腥膻味的东西狠狠抵在了嘴唇位置。
  那头套在嘴部的位置开了一个正好容纳一根阳具大小的圆洞!
  根本不容她多想,“武三通”腰身一挺,那根青筋盘虬如树根般的巨物,便毫不讲理地捅进了那个皮革圆洞,直接塞满了黄蓉那张樱桃小口。
  “唔喔!……咕嘟……”
  太大了!
  实在是太大了!
  黄蓉瞪大了双眼(虽然看不见),喉咙深处被那巨大的龟头顶得几乎要呕吐,却只能被迫张着嘴,任由那根腥臭的大肉棒在口腔里肆虐。
  “滋滋……啾啾……”
  随着“武三通”那毫不留情的挺动,黄蓉那根原本还在抗拒的香舌被迫卷起,在狭小的口腔空间里被动地给那根入侵者做着按摩。
  大量的唾液因为无法吞咽,顺着嘴角和那根肉棒的结合处流了出来,打湿了下巴上的布料。
  “好好尝尝老夫这根几十年没开过荤的大家伙!给老夫含深点!用你那就巧舌好好舔舔老夫的马眼!”
  “武三通”粗暴地按着黄蓉的后脑勺,一下又一下地往那深喉里猛撞。
  与此同时,身后的“大武”也没闲着。
  “爹在上面爽,儿子也不能闲着!”
  一双年轻火热的手再次攀上了黄蓉的后背,顺着脊椎抚摸下去,最后那根之前才刚拔出去的肉棒,又一次顶在了那个还未完全闭合、还在不断流水的花穴口上。
  “师娘……咱们父子俩一起伺候你……把你这身子前后都填满了……你就真的成了咱老武家的媳妇了!”
  “唔唔唔——!!(别——!)”
  黄蓉发出一阵含混不清的悲鸣,可是没人理会她的抗议。前面那根巨物正死死堵着她的喉咙,后面那根又气势汹汹地一贯到底!
  一前一后,两根巨大的肉棒同时在体内肆虐。
  这种被彻底贯穿、彻底填满的恐怖快感瞬间击溃了黄蓉所有的神智。
  她就像一直被穿在签子上的羔羊,除了在两个男人的胯下无助地颤抖、流涎、高潮之外,再无他法。
  她当然明知道身后的“大武”和身前的“武三通”都是尤八这个卑鄙小人搞出来的把戏。
  甚至那根塞在自己嘴里、粗得像是驴屌一样的东西,不过是那根刚刚才操过自己屁股的魔杖换了个角度罢了。
  理智在嘶吼着荒谬,可灵魂却在战栗中尖叫着欢愉。
  这种明知是假,却又无比真实的“乱伦凌辱”,就像最烈性的毒药。
  她黄蓉,那个智计无双、高高在上的郭夫人,此刻就像是一只最低贱的母狗,跪在地上,想象着自己嘴里含着的是丈夫义兄的几把,身后挨着丈夫徒弟的操弄。
  “唔唔……咕滋……”
  黄蓉原本紧绷的脖颈突然软了下来,她不再是被动地仰着头承受喉咙被异物捅穿的痛苦,反而极其堕落地、主动地向前探了探头。
  那条灵巧温软的香舌,哪怕被压迫在狭窄的空间里,也开始努力地去勾画那巨大龟头的轮廓,甚至在那根肉棒想要抽出一点空隙的时候,她熟练地收缩喉咙肌肉,在那根大家伙上狠狠吸了一口。
  “嘶——!这淫妇……嘴上功夫竟然这么好?!”
  假扮“武三通”的尤八显然没料到黄蓉会突然如此配合,那一下深喉吸吮差点让他爽得把持不住,声音都差点变回原形。
  而身后的“大武”同样感受到了变化。
  原本只是被动接纳肉棒的紧致甬道,此刻仿佛拥有了自己的生命。
  那一圈圈细密的肉褶像是无数张贪吃的小嘴,疯狂地蠕动着、挤压着,试图将那根肉棒上的每一滴液体都榨干。
  “啊……师娘……你的骚穴……怎么突然咬得这么紧……!”
  “大武”低吼一声,更加疯狂地在那泥泞不堪的蜜穴里冲刺。
  黄蓉心里发出一阵无声的浪笑。既然要演,那就演到底!既然已经是个烂货了,那就做一个让所有男人都欲仙欲死的极品烂货!
  她在黑暗中看不到任何东西,这反而让她的羞耻心完全没有了遮羞布。
  她想象着自己现在的模样——像条狗一样趴着,脸上戴着那种变态的口枷,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地玩弄着她的身体。
  这种将尊严狠狠踩碎、在泥地打滚的自我厌恶,竟然转化成了比九阴真经还要强大的能量,催动着她的情欲火山爆发。
  “唔唔唔——!!(靖哥哥如果看到……一定会杀了我……可是……可是好爽……比那是木头一样的靖哥哥爽一万倍……!)”
  她在心里疯狂地诅咒着自己,身体却诚实地配合着每一次撞击。屁股高高撅起迎合身后的抽插,脑袋前后摆动吞吐嘴里的巨物。
  汗水顺着她光洁的脊背滑落,滴在地板上。屋子里充满了极其浓郁的雄性麝香味和雌性淫水的腥甜味。
  “还要……还想要更多……把我玩坏吧……把我彻底变成只会挨操的肉便器……”
  这种念头一旦产生就再也无法遏制。
  她在这种自我毁灭式的快感中,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自由——那是抛弃了郭夫人、抛弃了女侠、抛弃了道德枷锁后的,作为一只纯粹雌兽的自由。
  “啵”的一声更加响亮的拔塞声响起,那是“武三通”将那根满是唾液的大肉棒从黄蓉嘴里拔了出来。
  紧接着,身后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也消失了,两股热流顺着被撑开的洞口稀里哗啦地流在大腿根部。
  “换个位置!这骚娘们的嘴吸得老子舒坦,下面那张大嘴估计更欠操!”
  并没有给黄蓉任何喘息的机会,两个男人粗暴地将她像个破布娃娃一样在地上拖拽调转方向。
  “大武”狞笑着跨到了黄蓉面前,将同样坚硬的鸡巴塞进了她还没来得及闭合的口枷圆洞里。
  而尤八扮演的“武三通”,则绕到了黄蓉身后,看着那因为刚才的抽插而红肿外翻、还在不断抽搐吐着白沫的粉嫩肉穴,以及那朵微微绽开、尚未被完全开发的菊花蕾。
  “啪!”
  一声清脆至极的爆响在密室中炸开。
  尤八抡圆了粗黑的手掌,狠狠一巴掌扇在了黄蓉那两瓣肥美雪白的屁股蛋上,瞬间在那如羊脂白玉般的肌肤上留下了五道红指印。
  “啊——!!”
  黄蓉发出一声被口枷闷住的凄厉惨叫,浑身肌肉猛地绷紧,那两团硕大的乳房随着剧烈的颤抖如波浪般翻滚。
  在这极度的疼痛之后,一股酥麻的电流竟然从那红肿的臀肉直冲脑门,让她的小腹深处猛地痉挛,一股更为浓稠的淫水“噗滋”一声喷了出来。
  “嘿!爹你看!我就说这贱人是个欠打的货!越打水越多!”
  “大武”一边按着黄蓉的脑袋猛干她的喉咙,一边兴奋地叫嚷着。
  尤八见状更是兽性大发,双手如铁钳般这就是抓住了黄蓉胸前那两颗饱满沉甸甸的奶球,手指恶狠狠地掐住那两颗早已挺立如石子般的紫红乳头,用力向外拉扯、旋转。
  “唔唔唔!……(疼……好疼……但是好爽!再用力点!)”
  黄蓉翻着白眼,泪水混着汗水流下,身体却顺着那疼痛的来源主动后撅,将那肥硕的白臀送得更高,仿佛在乞求更多的虐待。
  尤八看着眼前这就极品尤物彻底沦陷的模样,扶着那根尺把长的巨根,对准那流水的烂穴,狠狠顶了进去,一边九浅一深地狂暴研磨,一边配合着“大武”开始了新一轮的污言秽语攻击。
  “啧啧,爹,您看师娘这身子骨,咱们爷俩玩着是爽,可也不能光咱们爽啊!”身前的“大武”突然怪笑着说道,语气里满是令人作呕的“孝顺”,“我和弟弟那两个媳妇,耶律燕那大屁股蒙古娘们,还有完颜萍那个小骚货,平时看着正经,背地里估计也想尝尝爹的大几把!”
  黄蓉身子猛地一僵。燕儿?萍儿?她们可是自己徒弟们端庄的好媳妇……
  “爹,赶明儿,我和弟弟就把那两个贱货绑来,把她们扒光了摁在您床上!就像现在玩师娘一样,让她们也张开身上的三个洞!上边嘴巴孝敬爹,下面那两张骚嘴也给爹暖几把!咱们一家人,就是要这种‘团团圆圆’的孝道,您说是不是!”
  这般悖逆人伦、污秽到了极点的话语,像一把把尖刀刺入黄蓉的耳膜。
  可是,想象着平日里英姿飒爽的耶律燕和楚楚可怜的完颜萍,也像自己此刻一样,跪在这个“公公”面前,张开三张嘴巴求操……那种极度的背德感竟然让黄蓉感到一种变态的兴奋!
  仿佛她不再是孤独的堕落者,而是这淫乱家族的女主人,正带领着徒儿媳们一起走向深渊。
  “咕嘟……唔唔!!”
  在那变态的幻想刺激下,黄蓉的子宫颈剧烈收缩,那是高潮来临的前兆。
  她疯狂地摆动着腰肢,死死夹住体内那根巨根,喉咙深处发出母兽般的呜咽,似乎在说:对……把她们都抓来……都操烂……
  黑暗,无尽的黑暗。
  在这封闭的头套空间里,感官被剥夺,那些关于徒儿媳妇们一起被公公操弄的画面,像色彩浓烈的春宫图一样在眼前铺开。
  每一次屁股上的掌掴痛楚,每一次喉咙深处的异物顶撞,都化作了最直接的电流,疯狂地轰击着她脆弱的每一根神经。
  “唔唔……呜呜呜——!!!”
  随着一股灼热滚烫的精液不管不顾地射进她的食道,同时那根在菊穴和花径里轮流肆虐的魔杵也狠狠撞击到了最深处喷发,黄蓉的双眼猛地向上翻去,身体像被抛上岸的濒死鱼儿,剧烈地弹跳了几下,随后便是久久的痉挛。
  终于,一切归于平静。
  她无力地瘫软在冰凉的地板上,浑身的骨头仿佛都被抽走了,只剩下一滩烂泥。
  那对饱满肥腻的大白乳房,依然沾着未干的指印和唾液,随着她那破风箱般急促的喘息,剧烈地起伏摇晃着,晃出让人眼晕的乳浪。
  “呼……呼……”
  忽然,视线骤亮。
  尤八伸手摘下了她头上的皮革头。
  突如其来的光线让黄蓉下意识地眯起了眼,还没等她看清周围,一具带着浓烈汗味和雄性气息的身躯便贴了上来,温柔地将她搂入怀中。
  尤八此时收敛了刚才的暴虐,那双大手缓缓地抚摸着她潮红滚烫的脊背,顺着脊柱轻轻揉按,甚至还在她汗湿的额头上落下轻轻的一吻。
  这是郭靖从来不懂得做的事情。
  在那个木头脑袋眼里,性爱只是为了传宗接代,完事了便是倒头就睡,或者是急着去处理军务。
  他哪里懂什么温存,什么事后抚慰?
  他根本不知道,女人在这种时候,最是空虚,最需要填补。
  黄蓉像只慵懒的猫,下意识地往尤八怀里蹭了蹭,这是她喜欢的时候抚慰。
  “夫人……”尤八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事后的餍足,大手轻轻托起她的一只乳房揉捏着,“刚才……感觉过瘾吧?”
  黄蓉眼神迷离,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上,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涎水。
  她张了张嘴,喉咙因为刚才的深喉而干涩疼痛,却依然诚实地点了点头。
  “确实……过瘾……”
  那声音干涩,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媚意。
  承认了,她终于亲口承认了。
  这不仅仅是身体上的爽快,更是一种精神上的释放。
  在这里,她不用端着架子做那个人人敬仰的郭夫人,她只需要是一个为了快感而生的女人,这就足够了。
  回到卧房,确认四下无人,黄蓉才褪去衣衫,简单清洗了下身,随后赤身盘膝坐于榻上。
  她双目微闭,气沉丹田,依照《九阴真经·回春篇》的法门,控制着私处肌肉缓缓收缩。
  原本应该流出的、属于尤八和“大武”的那几股浓稠腥膻的精液,此刻竟像是有生命一般,被那紧致如初的阴道内壁牢牢锁住,继而在这股温热内力的蒸腾下,化作丝丝缕缕精纯的阳气,透过子宫内壁渗透进经脉之中。
  那种小腹饱胀、被异物填满的酸胀感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丹田内涌起的一股暖流,四肢百骸瞬间舒泰无比。
  随着一个周天的运转,黄蓉缓缓睁开双眼,原本迷离淫乱的眼神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那位算无遗策的女诸葛才有的清明与睿智。
  她低头审视自己的身体,只见原本雪白乳房上被掐出的青紫指印,以及大腿根部被撞击出的红肿,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肌肤重新变得晶莹剔透,仿佛刚才那场惨无人道的轮暴从未发生过。
  “呼……”
  黄蓉吐出一口浊气,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尤八这几条狗,确实养得值。
  不仅那是两根粗鲁的大鸡巴能把她的阴道和屁眼操得服服帖帖,更难得的是他们知进退、守规矩。
  这几次的角色扮演,尤其是今晚这般以下犯上、甚至涉及乱伦的戏码,确实精准地戳中了她内心深处最隐秘的G点。
  只要她还是这个让襄阳军民敬若神明的郭夫人,这层不可逾越的身份反差,就是最顶级的催情毒药。
  但回想起刚才那一刻,当听到要让燕儿、萍儿一起伺候“公公”时,自己那难以遏制的兴奋,连子宫都在抽搐着喷水……黄蓉不禁眉头微蹙,心头泛起一丝寒意。
  那种对于背德乱伦的渴望,似乎有些失控了。若是真有一天玩火自焚,不仅郭家名声扫地,只怕襄阳城都要跟着陪葬。
  “看来,还是得稍作克制才行……”黄蓉抚摸着依旧平坦紧致的小腹,喃喃自语。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那双桃花眼中闪烁的光芒却出卖了她——那分明是对下一次更刺激玩法的期待与盘算。
  所谓克制,也不过是为了让这堕落的游戏能玩得更长久罢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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