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妻黄蓉淫秘录】(12-13) 作者:i3166 第12章 假凰真身青楼戏 午后的郭府书房,光线有些昏暗。窗外乌云压顶,似有一场秋雨将至。
黄蓉端坐在紫檀木大案后,手中朱笔微顿,秀眉紧蹙。案前,尤八正躬身立着,脸上挂着那副惯常的、带着几分猥琐与讨好的笑容。
“你是说……那倚翠阁新来的婊子,叫蓉娘?”黄蓉的声音清冷,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寒意,“还专门学我的打扮?”
“是……夫人明鉴。”尤八偷眼觑着黄蓉那张宜喜宜嗔的绝色脸庞,咽了口唾沫,大着胆子道,“小的……小的也是听闻此事荒唐,特意去那烟花地瞧了一眼。啧啧,不得不说,那老鸨子也是瞎了眼,找来这么个货色。虽说眉眼间有那么六七分像,还穿着夫人常穿的杏黄衫子,可那一身俗媚的骚味儿,哪里及得上夫人您的一根脚趾头?”
“啪!”
黄蓉将朱笔重重拍在案上,俏脸含煞:“好大的胆子!竟敢有人冒充本夫人行那苟且之事!这倚翠阁是不想在襄阳开下去了吗?还有那些去捧场的男人,都是瞎子不成?”
“夫人息怒……”尤八嘿嘿一笑,非但没怕,反而往前凑了两步,压低声音道,“那些男人哪是瞎子,他们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那是假的。可架不住……架不住他们心里馋啊!”
黄蓉一愣,怒气微滞:“馋什么?”
“馋夫人您啊!”尤八眼神变得赤裸起来,目光肆无忌惮地在黄蓉高耸的胸脯上扫过,“夫人您可是咱们襄阳……不,是全天下男人心里的活菩萨、梦里的女观音!您想想,那些当官的、带兵的,还有咱们丐帮那帮没见过世面的叫花子,平日里见着您,那是连头都不敢抬,可背地里……谁不想着能把这高高在上的郭夫人压在身下好好疼爱一番?”
黄蓉闻言,原本因愤怒而紧绷的身子竟莫名软了几分。那股被冒犯的怒火,不知何时竟悄然转化为了一丝隐秘的窃喜与虚荣。
“他们……平日里都怎么说我的?”黄蓉鬼使神差地问道,声音竟有些发颤。
尤八见状,心中大定,知道这看似圣洁的夫人又发骚了。他绕过书案,走到黄蓉身侧,一手撑在椅背上,俯身在她耳边吹着热气:
“他们说啊……郭夫人这身段,那是天下第一的名器。说是那腰细得让人想掐断,那屁股圆得能弹死人。尤其是那对奶子……”尤八的手指大胆地勾起黄蓉垂在胸前的一缕发丝,在那饱满的乳峰上轻轻划过,“……说是比那最上等的白馒头还要软还要香。那些守城的丘八,晚上想女人的时候,就对着城墙上夫人的背影撸管子;那些文官老爷,喝醉了酒,就意淫着能在夫人的肚皮上写诗……”
“别……别说了……”黄蓉双颊飞红,呼吸急促起来。
她明明该斥责这下流胚子,可那两腿之间,却像是听到了什么绝妙的情话,那早已被尤家男人开发熟透的肉穴,竟不争气地一缩一缩,吐出一股股热流。
原来……自己在那些男人眼里,竟是这般让人疯狂的存在?那一百两银子一夜的天价,仅仅是个赝品就能让他们趋之若鹜?
“夫人,您湿了吧?”尤八那粗糙的大手顺势滑下,隔着绸裤准确地按在那湿漉漉的腿心处,“听到全襄阳的男人都想操您,是不是比被老爷夸一句‘贤妻’还要爽?”
“唔……你这狗奴才……”黄蓉嘤咛一声,身子瘫软在太师椅上,双手紧紧抓着扶手,指节泛白。
她媚眼如丝地瞪了尤八一眼,那眼神里哪还有半点主母的威严,分明是一个渴望被填满的荡妇。
“既……既然他们都这么想……”黄蓉喘息着,主动分开了双腿,将那羞耻的湿痕暴露在尤八面前,“那你还不快点……像那些男人想的那样……狠狠地操我!”
“遵命!我的骚夫人!”
尤八狞笑一声,早已按捺不住,三两下扯开裤带,掏出那根黑紫狰狞的巨棒。
他甚至没给黄蓉脱裤子的时间,直接撕开那层薄薄的绸裤,露出那早已泛滥成灾的粉嫩肉穴。
“噗滋——”
那根粗大的肉棒毫无阻碍地捅了进去,溅起一片晶莹的水花。
“啊——!!”黄蓉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
在这庄严肃穆的书房里,在这张平日里用来批阅军机大事的书案上,曾经端庄圣洁的郭夫人,此刻正如尤八所言,像个不知廉耻的婊子一样,贪婪地吞吃着家奴的大鸡巴。
“爽不爽?啊?是不是感觉全城的男人都在看着你挨操?”尤八一边疯狂抽送,一边在她耳边污言秽语,“那个吕文德,那个守城的王将军,还有丐帮那个鲁长老……他们要是看到他们敬若神明的黄帮主,现在正撅着屁股给一个下人当尿壶,不知会是什么表情!哈哈!”
“啊啊……别说了……太羞耻了……好爽……我要死了……”
黄蓉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纯粹的肉欲与虚荣。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验证她那无与伦比的魅力。
是的,她是郭夫人,是女诸葛,更是这全天下男人最想干、却干不到的极品尤物!
而现在,这种只能在梦里出现的亵渎,正在真切地发生着。
“用力……把那些男人的份……都给我补回来……射进来……全部射给你的骚夫人……啊啊啊!!”
———
云销雨霁,书房内的那场荒唐事毕,尤八心满意足地整理好衣衫退下。
黄蓉却并未急着梳洗,她慵懒地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划过尚且温热的桌面,那里还残留着一滩未干涸的爱液,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尤八那些话,就像是在她心底那把干柴上泼了一瓢热油。
“全城男人都想操……”这几个字魔咒般在脑海回响。
光是听那奴才转述便已这般销魂,若是亲耳听听那些贩夫走卒、江湖豪客是如何编排自己的,又该是何等滋味?
念及此处,那股子刚被压下去的燥热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
黄蓉是个行动派,当下便唤来心腹婢女备水沐浴,随后摒退左右,从暗格中取出一套寻常市井妇人穿的青布衣裙换上。
她对着铜镜,熟练地施展易容术,将那张倾国倾城的脸蛋稍微抹黄了些,眉眼间点了些雀斑,掩去了那股子逼人的贵气,却特意保留了那一身丰腴熟媚的身段,活脱脱一个风韵犹存的小家碧玉。
襄阳城的夜市,即便在战时也颇为热闹。细雨刚停,青石板路湿漉漉的,映着两侧酒肆茶楼的灯火,别有一番烟火气。
黄蓉挎着个竹篮,像个寻常出来采买的主妇,走进了城南最热闹的“聚义茶馆”。
这里鱼龙混杂,既有歇脚的行商,也有换防的兵丁,更是丐帮弟子的聚集地,正是探听消息的好去处。
她找了个角落坐下,要了壶粗茶。邻桌几个身穿号衣的守城兵丁正喝得面红耳赤,嗓门极大。
“哎,听说了吗?倚翠阁那个蓉娘,昨晚又被吕大人包了!”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兵丁咂着嘴,一脸艳羡,“据说那一晚上叫得……啧啧,跟猫抓心似的。”
“呸!一个冒牌货有什么稀罕的!”另一个瘦猴似的兵丁不屑地啐了一口,眼神却贼兮兮地亮着,“要我说,那蓉娘再怎么学,也就是学个皮毛。真正的郭夫人……嘿嘿,那才是真绝色!你们没见过,上次郭大侠阅兵,我就在台下站岗,离得近!那郭夫人一身软甲,那个胸脯鼓得……我都怕把那甲叶子给撑爆了!”
“我也见了!我也见了!”旁边一个年轻些的兵丁急吼吼地插嘴,“那屁股才叫圆呢!骑在马上颠来颠去的,我看一眼都差点把枪扔了!要是能……要是能摸上一把,哪怕是被砍了头我也认了!”
“摸?你想得美!”络腮胡兵丁大笑道,声音压低了些,却更显猥琐,“咱们这号人,也就是过过眼瘾。不过我听说啊,咱们头儿……就是那王统制,私底下喝醉了跟人吹牛,说要是哪天襄阳城破了,他第一件事不是逃命,是先冲进郭府把郭夫人抢了……说是哪怕只干上一炮,这辈子也不亏了!”
“哈哈哈哈!王统制那挫样,也不怕被郭夫人一掌拍死!”
众人哄堂大笑,言语间越发下流放肆,各种关于怎么“弄”郭夫人、怎么让她“叫唤”的污言秽语层出不穷。
角落里的黄蓉,握着茶杯的手在微微颤抖。
若是以前,听到这些大逆不道的话,她定会勃然大怒,甚至暗中出手教训这些不知死活的丘八。
可此刻,在这嘈杂污浊的市井茶馆里,听着这些底层的男人用最粗俗直白的语言意淫着自己的身体,想象着自己被他们按在身下蹂躏……她竟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战栗。
那粗糙的布裙下,两腿紧紧并拢,相互摩擦着。
那早已被调教得极度敏感的花核,在这肆无忌惮的言语强奸中,充血肿胀,泌出的蜜液无声地润湿了底裤。
“原来……我在他们眼里,不仅仅是高高在上的菩萨……更是一块让人恨不得生吞活剥的肥肉……”
黄蓉低着头,借着喝茶的动作掩饰着眼底那抹近乎病态的潮红。
她甚至有些享受这种“微服私访”的感觉——这群蠢男人就在她身边大放厥词,却不知道他们意淫的正主儿,此刻正坐在几步之外,听着他们的污言秽语,湿得一塌糊涂。
“哎,大嫂子,一个人啊?”
正自出神间,那个先前说话最露骨的瘦猴兵丁不知何时凑了过来,一双醉眼色眯眯地在黄蓉那虽被布衣包裹却依旧挺拔饱满的胸脯上打转,“这大晚上的,要不要哥哥送你回家?”
黄蓉心中一惊,随即泛起一丝冷笑与更深的刺激。
这不长眼的狗东西,居然把主意打到自己头上了?若是他知道眼前这个“大嫂子”就是他刚才意淫的郭夫人,不知会不会当场吓得阳痿?
但……这未尝不是一种更有趣的玩法。
黄蓉抬起头,虽然脸上易了容,那双眸子却依旧如秋水般勾人。
她故作惊慌地缩了缩身子,声音却软糯得能掐出水来:“军爷……奴家男人还在家等着呢……”
这一声软语,听得那瘦猴骨头都酥了,更没发现这妇人眼底深处那一闪而过的、如同看着猎物般的戏谑与残忍。
“嫂子,别急着走嘛。”那瘦猴兵丁见黄蓉欲拒还迎,嘿嘿一笑,从怀里摸索半天,掏出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碎银,在手里抛了抛,“哥哥我是个粗人,但对女人可不小气。这块银子,够嫂子买好几匹好布了吧?”
那银子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微光。若是平日,这点散碎银两连给黄蓉赏下人都不够,可此刻,她盯着那块银子,心头竟莫名一颤。
堂堂丐帮前帮主、襄阳城的郭夫人,居然要为了这区区一钱银子,出卖自己的身子?这种极度的荒谬与低贱感,像是一股电流直击她的下腹。
“这……”黄蓉故作迟疑,眼中却适时地流露出一丝贪婪,咬了咬下唇,声音低得像蚊子叫,“军爷……说话可算话?”
“那是自然!”瘦猴大喜过望,一把抓住黄蓉的手,那粗糙温热的手掌毫不客气地在那滑腻的手背上摩挲了两下,急吼吼地拉着她就往茶馆后门钻,“走走走,咱们找个清净地儿,哥哥好好疼你!”
出了茶馆后门,是一条狭窄幽暗的小巷,只隐约听得见远处街市的喧嚣。
瘦猴显然是精虫上脑,一刻也等不得了,刚进巷子,那只咸猪手就顺着黄蓉的后腰摸了下去,隔着粗糙的布裙,狠狠抓住了那两团肥美圆润的臀肉。
“啧啧!刚才就看着嫂子这屁股大,没想到摸起来这么带劲!”瘦猴一边揉捏,一边发出满足的叹息,那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黄蓉脖颈间,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黄蓉身子微僵,那种被底层小兵肆意轻薄的触感既恶心又刺激。
她可是郭靖捧在手心里的宝,是江湖上人人敬畏的女侠,此刻却像个最廉价的暗娼,被这个甚至叫不出名字的小卒子随意玩弄。
“军爷……轻点……会被人看见的……”
“看见又怎样?这黑灯瞎火的!”
瘦猴把黄蓉往巷子深处一推,让她双手撑在那面长满青苔的砖墙上。
“趴好!把屁股撅起来!”
粗鲁的命令声传来。黄蓉顺从地俯下身,双手扶墙,将那浑圆挺翘的肥臀高高送起。
“嘶啦——”
裙摆被粗暴地掀到腰间,紧接着亵裤也被一把扯下。微凉的夜风拂过那暴露在空气中的雪白臀肉与私密花园,激得黄蓉浑身一颤。
“好白!真他娘的白!”瘦猴借着月光看清了眼前的景色,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再也按捺不住,掏出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甚至连前戏都没有,对着那湿漉漉的穴口就顶了上去。
“唔……”
黄蓉闷哼一声,那根东西虽然尺寸平平,远不及郭靖的威武,更比不上尤家男人的花样百出,但这粗糙的进入、这肮脏的环境、还有那随时可能传来的脚步声,却构成了最顶级的催情毒药。
“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巷子里回荡。瘦猴抓着黄蓉的腰,像头发情的公狗一样快速抽送着。
“嫂子这逼真紧!夹得老子真爽!比那窑姐儿带劲多了!”
黄蓉咬着嘴唇,忍受着身后男人那并无多少快感的冲刺,心里却在疯狂地呐喊:*我是郭夫人……我现在却在一个充满尿骚味的巷子里,为了几钱银子,给一个守城的小兵泄欲……若是靖哥哥现在路过巷口,看到他冰清玉洁的蓉儿正撅着屁股被人干,会是什么表情?
这种极度的自我践踏感,让她那原本只是为了演戏而湿润的甬道,此刻竟像是真的动了情一般,疯狂收缩绞紧,将那根平平无奇的肉棒死死咬住。
“啊……军爷……好厉害……操死奴家了……”
她配合地发出几声媚叫,这声音更是刺激得身后的瘦猴哇哇乱叫,最后猛地一阵哆嗦,将一股温热的浊精尽数射进了那个曾孕育过郭大侠子嗣的子宫深处。
事毕,瘦猴提上裤子,一脸餍足地将那块碎银塞进黄蓉手里,甚至还意犹未尽地在那白花花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嫂子这身子真润,这钱给得值!下次哥哥还找你!”
直到那轻浮的脚步声远去,黄蓉才缓缓直起身子,整理好衣裙。
她摊开手掌,借着月光看着掌心那块带着体温和耻辱的碎银,嘴角竟勾起一抹诡异而妖艳的笑意。
那种为了钱出卖尊严的低贱滋味……竟然该死的让人上瘾。
———
黄蓉将那块带着瘦猴体温的碎银子,像什么稀世珍宝般小心翼翼地收进了贴身的绣囊里。
那银子硌着肌肤,时刻提醒着她刚才那场荒唐而低贱的交易。
下腹处隐隐传来坠胀感,那是陌生男人的浊精在子宫里晃荡。
若是换作以前,她定会第一时间运功炼化。
可如今,她竟夹紧了双腿,甚至有些贪恋那种异物填充的充实感,任由那股温热随着步伐缓缓沁润着她娇嫩的内壁。
“倚翠阁……蓉娘……”
黄蓉低声呢喃着这两个名字,眼底闪过一丝狂热。
既然已经尝过了做低贱暗娼的滋味,那就去看看那个靠着模仿自己而名动襄阳的“正主儿”吧。
倚翠阁位于城东最繁华的柳叶巷,即便已是深夜,依旧灯火通明,笙歌阵阵。
黄蓉避开了正门迎客的龟公,施展绝顶轻功,如一只灵巧的夜猫,悄无声息地翻上了二楼的飞檐。
她早已打听清楚,那花魁蓉娘住在最奢华的“听雨轩”。
刚一靠近那雕花的窗棂,屋内便传来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动静。
“吕大人……别……别那样看蓉儿……”
那声音娇媚入骨,虽然刻意模仿着自己的声线,但那尾音里带着的颤抖和讨好,却是一听便是风尘中人。
黄蓉屏息凝神,用指尖在窗纸上戳破一个小洞,凑眼望去。
只见屋内红烛高照,香雾缭绕。
那张巨大的拔步床上,吕文德正赤着上身,肥肉乱颤,一脸狞笑地骑在一个女子身上。
那女子身穿一袭被撕扯得半遮半掩的杏黄衫子——正是自己平日最爱穿的那种款式,发髻散乱,那张脸在烛光下,竟然真的与自己有七八分相似!
尤其是那眉眼间的神态,显然是下过苦功夫模仿的。
“嘿嘿!本官花了五百两银子,买的就是你这张脸!”吕文德一边在那“蓉娘”身上疯狂耸动,一边伸手在那张酷似黄蓉的脸上狠狠掐了一把,“叫!给本官叫!说你是郭夫人!说你是那个不可一世的女诸葛!”
“啊……是……我是郭夫人……我是大人的母狗……大人操得蓉儿好爽……”
“蓉娘”显然深谙此道,她知道这些贵人想听什么。她那双画着精致眼妆的眸子迷离地半睁着,嘴里吐出那些淫荡话语。
“轰——”
看着那个顶着自己脸孔的女人,在别的男人胯下婉转承欢,嘴里还自称是自己,这种视觉与听觉的双重冲击,比刚才在巷子里被小兵操还要来得猛烈百倍。
黄蓉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出窍了,一半留在这窗外窥视,另一半却附身到了那个蓉娘身上,正在承受着吕文德的亵渎。
“原来……在他们眼里,我就该是这样一副欠操的模样吗?”
黄蓉的手指死死扣住窗框,指节发白。
她没有感到愤怒,反而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
那种高高在上的虚假外壳被这一幕彻底击碎,露出了里面那个渴望被征服、被羞辱的真实自我。
她下意识地将手伸进了自己的裙底,隔着亵裤,按住了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花核。
“对……就是这样……吕大人……用力操那个贱人……操那个郭夫人……”
她在心里默默呐喊着,随着屋内那肉体拍打的节奏,疯狂地揉搓着自己,想象着那个正在挨操的人,真的变成了自己。
黄蓉悄然跃过半掩的窗户,跳上了房梁,房梁之上的空间狭窄且布满尘埃,但这对于轻功卓绝的黄蓉来说并非难事。
她如一只潜伏的壁虎,紧紧贴在横梁的阴影里,那一双妙目透过下方层层叠叠的幔帐,死死锁定了那张正在上演活春宫的雕花大床。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清晰且淫靡。
吕文德虽然年过半百,但这会儿在药物和心理的双重刺激下,竟勇猛得像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
他那肥腻的身躯死死压着身下的女子,胯下那根丑陋的东西不知疲倦地在那“蓉娘”体内进出。
“郭夫人!你这贱货!平时装得跟个圣女似的,还不是被老子干得直翻白眼!”
吕文德一边猛干,一边大声辱骂。每骂一句“郭夫人”,他的动作就狠戾一分。
那个“蓉娘”显然被调教得极好,配合着这粗暴的动作,发出一声声浪叫:“啊……是……我是贱货……吕大人操得好……啊!要坏了……郭夫人的逼要被大人操坏了……”
这声音,这语调,若是闭上眼,连黄蓉自己都要恍惚三分。
那一刻,黄蓉感到一种强烈的错位感袭来。
她明明完好无损地蹲在上面,可她的灵魂仿佛被这声音撕扯着,硬生生地塞进了下面那具正被蹂躏的躯壳里。
她看着“自己”那张绝美的脸庞因痛苦和快感而扭曲,看着“自己”那雪白的乳房被那双肥猪手肆意揉捏变形,看着“自己”尊贵的双腿被那个她平日里都不正眼瞧的男人架在肩上狂操。
这种看着自己堕落、看着自己变成母狗的视觉冲击,简直比任何春药都要猛烈。
“唔……”
黄蓉再也忍不住,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生怕漏出一丝呻吟惊动了下面的人。
另一只手早已不受控制地探入了裙底,撩开那早已湿透的亵裤,直接按在了那颗肿胀不堪的花核上。
“滋滋……”
手指刚一触碰,那泛滥的蜜液便顺着指缝流了出来。
随着下方吕文德每一次狠命的撞击,黄蓉的手指便在自己的花核上狠狠揉搓一下。
下面:“啪!”(吕文德撞击)
上面:“嗯!”(黄蓉手指研磨)
这种诡异的同步感让她浑身都在战栗。
她在脑海中疯狂地构建着画面:不再是那个替身,而是她黄蓉,真的被扒光了衣服,像条狗一样跪在床上,被吕文德按着头,一边挨操一边被迫承认自己是个离不开男人鸡巴的淫妇。
“对……就这样……骂我……羞辱我……”
黄蓉眼神迷离,双腿在房梁上难耐地磨蹭着。那种高高在上的自尊被踩在脚底摩擦的快感,让她体内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
“啊——!!”
下方传来蓉娘一声变了调的尖叫,紧接着吕文德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身子猛地绷直,死死压在蓉娘身上一阵抽搐。
“我也……我也要……”
与此同时,梁上的黄蓉也遭到了灭顶般的快感袭击。
她的身子猛地弓起,子宫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浓稠的热流“噗”地一声喷涌而出,尽数打湿了亵裤,甚至有一两滴顺着大腿根部滴落,无声地坠入了下方的黑暗中。
———
云雨初歇,屋内那股浓郁的麝香味尚未散去。
吕文德到底是年纪大了,刚才那一番折腾耗尽了他所有的精力,此刻像头死猪一样瘫在床上,呼噜声震天响。
那名叫蓉娘的女子也是一脸疲态,正想起身清理身子,却不想眼前黑影一闪。
“谁?!”
蓉娘惊呼未出口,已被一只纤纤玉手扣住了咽喉,同时也封住了她的哑穴。
黄蓉如鬼魅般站在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赤身裸体、满身欢爱痕迹的女子。
近距离看,这女子的五官确实与自己极像,只是少了那份常年习武练就的英气,多了一股子风尘里浸泡出来的脂粉味。
黄蓉嫌恶地看了一眼旁边睡得跟死猪一样的吕文德,随手弹出一缕指风,点住了他的昏睡穴,确保他哪怕打雷也醒不过来。
随后,她拎小鸡一般将蓉娘提到了屏风后的浴桶旁,一把扔在地上,解开了她的哑穴,声音冷冽如冰:
“看着我的眼睛。”
蓉娘惊恐地抬起头,却正撞上一双深邃如渊、仿佛旋转着无数星辰的眸子。
《九阴真经·移魂大法》!
蓉娘只觉得脑中轰的一声,眼神瞬间变得呆滞,整个人如提线木偶般瘫软在地。
“你是谁?为何要冒充我?是不是蒙古人的奸细?”黄蓉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魔力,直刺蓉娘心底。
“奴家……奴家本名小翠……”蓉娘机械地开口,声音空洞,“奴家不是奸细……是……是妈妈让奴家这么做的……”
在移魂大法的控制下,蓉娘竹筒倒豆子般将一切全招了。
原来这倚翠阁的老鸨子当年曾在一次庙会上远远见过郭夫人一面,惊为天人。
后来无意中买到了这名叫小翠的丫头,发现她眉眼间竟与那惊鸿一瞥的仙女有几分神似,便动了歪心思。
这几年来,老鸨子不惜重金请画师画了郭夫人的画像,又请专人教导小翠模仿郭夫人的步态、神情、甚至是说话的语气。
这才炮制出了这么一个艳动襄阳的“蓉娘”。
“奴家……奴家也很怕……”说到最后,蓉娘那原本呆滞的脸上竟流露出一丝本能的恐惧,泪水涟涟,“奴家知道这是杀头的大罪……若是被郭大侠知道,定会将奴家碎尸万段……可是……可是妈妈逼着……而且那些男人……他们给的钱实在是太多了……”
黄蓉听罢,心中的杀意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复杂的荒谬感。
原来并没有什么惊天阴谋,仅仅是因为自己的美貌,加上那些男人心中不可告人的龌龊念头,就催生出了这么个怪胎。
“奴家……奴家其实根本不行的……”蓉娘还在断断续续地哭诉,似乎这是她心底最深的自卑,“那些恩客都说……虽然脸像,但是身子太松了……根本没有传说中郭夫人那种……那种能吸人魂魄的名器功夫……奴家每次都要偷偷用缩阴的药水……即便这样,还是怕露馅……”
听到这里,黄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那是自然。
她黄蓉那是修炼了九阴真经、又精通房中术的天生尤物,这区区凡俗女子,若是靠点药水就能模仿得来,那她这“江湖第一美人”的名头岂不是浪得虚名?
———
黄蓉缓步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还在昏睡中的吕文德。
这头肥猪。
那一身白花花的肥肉随着呼吸微微颤动,满脸横肉上还挂着刚才纵欲后的油汗,嘴角甚至流着一滩恶心的口水。
若是在平日,这样的男人哪怕多看一眼,黄蓉都会觉得污了眼睛。
他是大宋朝廷的蛀虫,贪生怕死,唯利是图,若非为了襄阳百姓,为了给靖哥哥的义举披上一层合法的官衣,她早就暗中取了这狗官的项上人头。
平日里,他在郭府对自己那是点头哈腰,甚至连正眼都不敢瞧一下,那副卑躬屈膝的模样让黄蓉向来对他不假辞色,只维持着最基本的礼数。
可就是这么个令她作呕的男人,刚才却骑在那个顶着自己脸孔的妓女身上,肆意挞伐,骂着那些只有在最下流的梦境里才会出现的脏话。
“郭夫人……骚货……”
吕文德似乎正在做什么美梦,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那只肥手还在无意识地抓挠着空气,仿佛还在回味着刚才的手感。
听到这几个字,黄蓉只觉得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直窜天灵盖,浑身的毛孔都在这一瞬间炸开了。
那种强烈的、被侮辱的快感,混合着对这个猥琐男人深深的鄙夷,竟在她体内发酵成了一种足以吞噬理智的毒药。
她鄙视他,却又无比渴望被他那双肮脏的手触碰;她厌恶他的肥胖与恶臭,却又疯狂地想要知道,那根刚刚在赝品体内耀武扬威的丑陋肉棒,若是插进自己这具真正的名器里,会是个什么光景?
如果……如果现在躺在他身下的,不再是那个只知道用药水装紧的蓉娘,而是真正的郭夫人……
如果让这个狗官知道,他日思夜想、甚至只敢花钱买个假货意淫的女神,此刻正主动张开双腿,准备接纳他的精液……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野火燎原般再也无法扑灭。
黄蓉转头看了一眼瘫软在屏风后的蓉娘,嘴角勾起一抹妖冶至极的笑容。
她甚至没有解开蓉娘的穴道,只是随手扯过那件刚才被吕文德撕得半烂的杏黄衫子。
“嘶啦——”
她缓缓褪去那一身便于夜行的紧身黑衣,露出了那身欺霜赛雪、丰腴紧致的绝美胴体。
她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套上了那件还沾染着些许不明的体液,散发着淫靡的气息的杏黄衫子。
那丝绸冰凉滑腻的触感贴着肌肤,就像是披上了一层“荡妇”的皮囊。
衣衫并不合身,被暴力撕开的领口根本遮不住她那傲人的双峰,反而更显出一抹惊心动魄的深沟;下摆凌乱,那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在烛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她走到梳妆台前,用蓉娘的脂粉,学着那个赝品的样子,将自己的妆容稍微画得俗艳了些,甚至特意弄乱了那云鬓凤钗,让自己看起来像个刚刚被狠狠蹂躏过的荡妇。
“呵……黄蓉啊黄蓉,你真是疯了。”
她看着铜镜中那个衣衫不整、满脸潮红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自嘲又妖冶的笑意。
“放着好好的郭夫人不做,非要来这烟花柳巷,给个脑满肠肥的狗官当婊子……”
这种从云端跌落泥潭的坠落感,让她的小腹再次收紧,那早已泛滥的花穴深处,竟又不争气地渗出了蜜液。
一切准备妥当。
黄蓉赤着脚,一步步走回床边,像只慵懒而危险的母猫,轻轻爬上了那张还残留着别人体温和淫靡气味的大床。
她伸出一只玉足,踩在吕文德那肥硕的肚皮上,脚趾轻轻碾动,随后俯下身,红唇贴在他的耳边,解开了他的昏睡穴,用一种足以酥掉人骨头的媚音轻轻唤道:
“吕大人……醒醒……郭夫人还没伺候够呢……”
“唔……呃……”
身边的吕文德突然动了动,发出一声浑浊的哼哼。
这老色鬼为了今晚能尽兴,显然是服用了虎狼之药。
方才那一番折腾虽然耗了些体力,但药劲未过,此刻被身边这具活色生香、如火炉般滚烫的娇躯一贴,那本已疲软的丑东西竟又颤巍巍地抬起了头。
“蓉儿……骚货……”
吕文德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浑浊的目光落在身边这具玉体上。
只见那破烂的衫子下,两团雪白腻滑的豪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那精致的锁骨、那修长的脖颈,无一处不透着勾魂摄魄的魅力。
虽然还是那张脸,但不知为何,吕文德觉得此刻的“蓉娘”似乎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媚意,那种仿佛能把人魂魄吸走的气场,让他原本还有些混沌的大脑瞬间清醒了大半。
“大……大人……”
黄蓉强忍着心头的羞耻与恶心,学着刚才蓉娘的语调,娇滴滴地唤了一声。
只是这声音里,带着她特有的内媚,听在吕文德耳朵里,简直就像是勾魂的魔音。
“我的乖乖……你怎么变得更骚了?”
吕文德咽了口唾沫,只觉一股邪火直冲脑门。
他猛地翻身,像头饿狼一样扑了上来,那肥厚的手掌毫不客气地一把抓住了黄蓉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
“嗯哼……”
黄蓉身子一颤,并没有躲闪,反而极其淫荡地挺起胸脯,主动将那两颗早已挺立的乳头送进了那只粗糙的大手里。
“大人……您花了那么多银子……蓉儿今晚……定要让大人干个过瘾……”
“骚货!真是个天生的骚货!”
吕文德被黄蓉那一声娇啼勾得魂飞魄散,原本还有些虚软的肉棒此刻硬得像根铁杵。
他哪里知道身下这具温香软玉乃是真正的郭夫人,只道是这蓉娘被自己干的浪劲上来了。
他肥硕的身躯死死压住黄蓉,那张散发着酒臭的大嘴在她修长的脖颈间胡乱啃咬,留下一串串湿漉漉的口水印。
“唔……大人……轻点……”黄蓉双眼迷离,两只玉臂顺势缠上了吕文德那满是肥油的脖子。
那种皮肤相贴的油腻触感让她一阵反胃,可越是恶心,那股子要把自己彻底踩进泥里的背德感就越是强烈。
“轻点?老子花了五百两,不是来听你叫疼的!”吕文德狞笑一声,腰胯一沉,那根丑陋的肉根对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狠狠一顶。
“噗滋——”
“啊——!!”
黄蓉发出一声真切的浪叫。
这不仅仅是演戏,而是那久经开发的身体对入侵者本能的欢迎。
那紧致滚烫的甬道瞬间将被那根异物死死咬住,无数层媚肉如同无数张贪婪的小嘴,争先恐后地吸吮着。
“嘶——!好紧!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紧?!”
吕文德倒吸一口凉气,只觉自己像是捅进了一个滚烫的火炉里,那销魂蚀骨的吸力差点让他当场缴械。
他瞪大了牛眼,不可置信地看着身下的美人:“你这浪蹄子……刚才是不是没给老子用真功夫?!”
黄蓉媚眼如丝,那张平日里威严不可侵犯的脸庞此刻全是荡意。她微微抬起腰肢,配合着吕文德的抽插,主动在那根肉棒上旋转研磨:
“大人……蓉儿刚才是不敢……怕把大人的魂都吸没了……”
她凑到吕文德耳边,吐气如兰,声音低得像是从地狱里传来的诱惑:“大人……您现在操的……可是郭大侠的夫人……是那个号称女诸葛的黄帮主……”
“对!对!就是这个调调!”吕文德被这一声“郭夫人”刺激得双眼赤红,更加疯狂地耸动起来,“郭夫人……嘿嘿!你这高高在上的贱人!还不是被老子骑在胯下当马骑!”
“是……我是贱人……”黄蓉闭上眼,在心里将这一刻的羞耻无限放大。
“大人……您骂我……骂得再难听点……”她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扭动着腰肢,声音里带着令人心颤的乞求,“骂我是郭靖的破鞋……骂我是只会勾引男人的荡妇……”
“好!好你个荡妇!郭靖那傻小子知道你在外面卖吗?啊?”吕文德一边猛干,一边大声辱骂,“什么女侠!什么帮主!脱了裤子就是个千人骑万人压的破鞋!你看你这骚穴,水流得满床都是!是不是早就馋老子的大鸡巴了?!”
“啊……是……早就馋了……”黄蓉的指甲深深陷入吕文德肥厚的背肉里,随着每一句不堪入耳的辱骂,她的子宫深处都会涌起一阵更加剧烈的快感,“郭靖那个木头……哪里比得上大人威武……蓉儿就是个欠操的破鞋……只要给钱……谁都能操……”
这种彻底否定自我、将尊严碾碎成泥的快感,让黄蓉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解脱。
在这张床上,她不再背负任何责任与名声,她只是一个为了五百两银子就能出卖一切的婊子,一个沉溺于肉欲的堕落女人。
“操死我……大人……把你的精液……都射进这只破鞋的烂逼里……啊啊啊!!”
吕文德这回是真的发了狠。
一来是那西域猛药的药劲彻底上来,二来是身下这个“蓉娘”实在太过销魂,那一声声带着郭夫人腔调的浪叫,就像是最烈性的催情毒药,让他觉得自己仿佛真的压在那个襄阳城的守护神身上。
歇了片刻,他便又重振雄风,且这一次比方才更加狂暴持久。
“给老子转过来!屁股撅高!”
吕文德粗暴地将黄蓉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凌乱的锦被上。
黄蓉此时早已被刚才那一番羞辱彻底打开了身子,毫无反抗地顺从着,将那肥硕雪白的满月高高送起,那两腿之间早已是一片泥泞,穴口微微张合,吐露着诱人的蜜液。
“啪!”
吕文德一巴掌扇在那两瓣白肉上,看着上面浮起的红指印,狞笑道:“这大屁股……真他娘的好生养!郭靖那傻小子平时是不是就这么干你的?”
“是……靖哥哥……就是这么干蓉儿的……”黄蓉眼神迷离,顺着他的话头,将那不堪的谎言说得更加下流,“大人……您的鸡巴比靖哥哥的大多了……蓉儿喜欢……”
“哈哈哈哈!果然是个贱货!”
吕文德狂笑着,扶着那根怒涨的肉棒,再次狠狠捅了进去。
这一夜仿佛没有尽头。
吕文德使出了他在风月场上混迹多年的所有手段。
从最传统的观音坐莲,到羞耻的后庭开发,再到逼迫黄蓉用那张巧嘴为他清理污秽。
他似乎要把平日里对郭靖夫妇那种敬畏与嫉妒,全部通过这种暴虐的方式发泄出来。
“唔……咕滋……”
黄蓉被迫张大嘴,含着那根带着腥臊味的巨物,眼角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她的喉咙被顶得生疼,可那股子被当作泄欲工具的低贱感,却让她的大脑皮层炸开一朵朵快感的烟花。
她的三张嘴——上面那张能言善辩的巧嘴,下面那两张吞吐欲望的私密小嘴,今晚都被这个肥胖的男人轮番征服、填满。
“郭夫人……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吕文德一边在她嘴里抽插,一边揪着她的头发让她看着铜镜中的倒影,“满身都是老子的口水和精液……就像条发情的母狗……”
镜中的女子披头散发,眼神涣散,嘴角挂着白浊的涎水,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全是青紫的吻痕和指印。
那哪里还有半点女侠的风采?
分明就是一个被玩坏了的烂婊子。
可看着那样的自己,黄蓉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
这种彻底的堕落,这种不需要维持任何形象的放纵,让她感到无比的轻松与快乐。
“啊……是……我是大人的母狗……大人把蓉儿玩坏吧……”
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主动收缩喉咙,用力吸吮着那根在她嘴里肆虐的肉棒,仿佛那是她生命的源泉。
终于,在不知道第多少次的高潮冲击下,吕文德发出了一声濒死的嘶吼,浑身肌肉紧绷,将那积攒了一夜的最后精华,一股脑地射进了黄蓉那早已被操得松软红肿的花心深处。
“噗滋!噗滋!”
滚烫的精液如岩浆般灌入,烫得黄蓉浑身痉挛,脚趾蜷缩,在那极度的充实感中翻着白眼昏死过去。
———
窗外雄鸡初唱,天边泛起了一抹鱼肚白。
黄蓉盘膝坐在床沿,双目微闭,运转《九阴真经》心法。
随着几个周天的吐纳,那昨夜狂欢透支的体力如潮水般涌回,甚至因为采补了吕文德那被药力催发的阳气,丹田内竟比往日更加充盈了几分。
她缓缓睁开眼,眸中精光一闪即逝。
起身将那还昏睡在柜中的蓉娘拖了出来,三两下剥去她身上的衣服,换回了那件被撕扯破烂的杏黄衫子,又将她扔回了吕文德身旁。
“看着我。”
黄蓉再次施展移魂大法,眸光深邃如渊。
“昨夜……你一直在这里伺候吕大人。是你把大人伺候得欲仙欲死,是你让大人以为见到了真正的郭夫人。”
她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继续低语暗示道:“为了更像郭夫人……你还需做一件事。郭夫人乃是天生白虎,你也当如是。醒来后,记得将下面清理干净,莫要露了破绽。”
做完这一切,黄蓉最后看了一眼床上那对依然沉睡的“露水夫妻”,嘴角勾起一抹轻蔑又满足的笑意,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晨雾之中。
回到郭府,整个府邸尚在沉睡。
黄蓉如幽灵般潜入卧房,自己打了一桶热水。
褪去夜行衣,那具完美的娇躯暴露在铜镜前。
只见原本雪肤花貌的身体上,此刻布满了青紫的吻痕、指印,尤其是胸前那两团软肉上,被吕文德那个粗人掐得更是惨不忍睹。
而大腿内侧,干涸的精斑和红肿的私处更是昭示着昨夜战况的惨烈。
“真是个不知轻重的蛮牛……”
黄蓉指尖轻轻抚过一处淤青,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感到一丝变态的快意。这是她堕落的勋章,是她背着那个正直丈夫偷腥的铁证。
她跨入浴桶,温热的水瞬间包裹全身。
随着《九阴真经·回春篇》的运转,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那些青紫淤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淡化,最终彻底消失。
红肿的肌肤重新变得紧致粉嫩,晶莹剔透得仿佛从未受过任何摧残。
就连体内那股属于吕文德的浑浊气息,也被她炼化得干干净净,只余下一股精纯的内力滋养着经脉。
看着铜镜中那个重新变得圣洁高贵、不可方物的自己,黄蓉心中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虚伪满足感。
那个昨夜跪在床上求操的荡妇仿佛只是一个荒唐的梦。现在的她,依然是那个冰清玉洁、人人敬仰的郭夫人。
这种游走在圣女与荡妇之间,随时切换身份的掌控感,简直比做爱还要让人上瘾。
“吱呀——”
房门被轻轻推开,郭靖一身劲装,额头带着微汗走了进来。
“蓉儿?今日怎么起得这般早?”郭靖见妻子正坐在梳妆台前梳理长发,面色红润,容光焕发,不由得憨厚一笑,“看你气色不错,昨夜睡得可好?”
黄蓉放下木梳,起身迎了上去,柔若无骨地依偎在丈夫宽厚坚实的怀里,仰起头,那双依然水润的眸子里满是深情与无辜:
“靖哥哥……蓉儿昨夜做了个梦……梦见有人欺负蓉儿……”
“哦?谁敢欺负我的蓉儿?”郭靖剑眉一竖,随即又温柔地拍了拍她的后背,“那是梦,不做数的。有靖哥哥在,谁也不能欺负你。”
“嗯……有靖哥哥在真好。”
黄蓉将脸埋进丈夫充满阳刚气息的胸膛,嘴角却在郭靖看不到的地方,勾起了一抹极度妖艳的弧度。
傻哥哥,那个欺负蓉儿的人……刚才可是爽翻了天呢。
———
巳时三刻,襄阳军营议事厅。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厅内,尘埃在光束中飞舞。
厅内气氛肃穆,两侧坐满了襄阳城的文武官员及丐帮长老。
郭靖端坐正中,神色凝重地指着地图,正与众人商讨加固城防之事。
黄蓉身着一袭淡紫色软烟罗长裙,外罩月白比甲,发髻高挽,插着一支赤金凤钗,端庄华贵地坐在郭靖身侧。
她时不时轻声补充几句,言辞犀利,见解独到,引得众将连连点头称是,目光中满是敬畏与钦佩。
然而,在这副令人不敢逼视的威仪之下,黄蓉的心思却早已飘到了九霄云外。
她的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厅下众人。
左首第一位,正是昨夜那头不知餍足的肥猪——吕文德。
此刻他一身官袍,正襟危坐,一脸严肃地听着郭靖讲话,那副道貌岸然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昨夜在床上那种淫邪疯癫的影子?
可黄蓉分明记得,就是这张此刻正义正言辞说着“誓死守城”的嘴,昨晚还在她的身上疯狂啃咬,喷吐着最下流的污言秽语;就是那双此刻看似浑浊威严的老眼,昨晚却赤红如血,死死盯着她的私处,恨不得把眼珠子都塞进去。
“郭大侠所言极是!”吕文德突然开口,声音洪亮,“本官定当全力配合,绝不让鞑子踏入襄阳半步!”
说罢,他的目光似是不经意地扫过黄蓉。
虽然只是一瞬,虽然那目光中依然带着下级对上级的恭敬,但黄蓉却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一闪而过的贪婪与回味。
那是昨夜食髓知味后的本能反应,哪怕他以为睡的是蓉娘,但那种刻入骨髓的快感,让他此刻看着这位真正的郭夫人时,潜意识里产生了一种“我已经征服过你”的错觉。
黄蓉心中不仅没有恼怒,反而涌起一股奇异的燥热。
装什么正人君子?昨晚还没操够吗?
她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感受到裙下那早已被昨夜开发得敏感异常的私处,正因为这隐秘的对视而悄悄渗出一丝湿意。
不仅是吕文德。
她的目光滑向那个正挺胸凸肚的王统制——昨晚在茶馆里听那个小兵说,这家伙发誓要在城破之日第一个冲进府来操自己。
此刻他看着自己的眼神虽然躲闪,但那余光却总是有意无意地往自己胸口上瞟。
还有那个看似老实的丐帮鲁长老,那个正一脸崇拜看着郭靖的年轻副将……
此刻在这议事厅里,这几十个看似一本正经的男人,脑子里是不是都在想:要是能把这高高在上的郭夫人扒光了按在桌上,该是何等销魂?
“蓉儿?蓉儿?”
身旁郭靖的呼唤打断了她的绮念。
“啊?靖哥哥?”黄蓉回过神,脸上适时地露出一抹温婉的笑意。
“我看你有些走神,可是昨夜没休息好?”郭靖关切地问道,声音不大,却让厅内众人都看了过来。
“无妨,只是在想刚才那处城防的漏洞。”黄蓉从容应对,眼神流转间,那股子天生的媚意如水波般荡漾开来,看得底下几个定力差的武将喉头微动。
“既然如此,那今日便议到这里吧。”郭靖并未察觉异样,起身宣布散会。
众人纷纷起身行礼告退。
黄蓉看着这群男人鱼贯而出的背影,尤其是吕文德那肥硕却莫名让她感到一丝回味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想操我吗?那就来吧……只要你们有这个本事,这副身子……随时恭候。
———
倚翠阁,天字号房。
蓉娘从昏睡中醒来时,只觉浑身酸痛,她迷迷糊糊地坐起身,脑海中一片混沌,昨夜的记忆像是被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雾纱,只隐约记得自己似乎把吕大人伺候得极好,好到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好奇怪……”
蓉娘揉了揉太阳穴,下意识地想要去清洗身子。
当她的手触碰到那片私密的芳草地时,脑海中突然响起一个威严而不可抗拒的声音:‘郭夫人乃是天生白虎,你也当如是。’
这个念头来得如此突兀,却又如此理所当然,仿佛这就是她生来就该遵守的铁律。
蓉娘没有丝毫犹豫,唤来侍女打水,找来最锋利的修眉刀。
寒光闪过,那一丛原本茂密的黑森林被她一刀刀细致地剃去。虽然刀锋划过娇嫩肌肤时带来阵阵刺痛,但她脸上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狂热。
当最后一根耻毛落下,看着镜中那光洁如玉、粉嫩饱满如馒头般的私处,蓉娘竟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心——就像是,她离那个神一般的郭夫人,又近了一步。
……
数日后,襄阳城的地下世界,一股新的流言如野火般蔓延开来。
起初只是几个喝多了的富商在青楼里嚼舌根:“哎,你们试过那个蓉娘没?啧啧,那可是极品白虎啊!光溜溜的,那手感……简直了!”
“切,一个窑姐儿剃个毛有什么稀奇的?”
“你懂个屁!那蓉娘亲口说了,她是照着郭夫人的样长的!这说明什么?说明咱们那位高高在上的郭帮主……私底下也是只大白虎!”
这流言本是无稽之谈,明眼人都知道这是为了抬高蓉娘身价的噱头。
可怪就怪在,这世上的男人,哪怕是平日里再正经的君子,心底里都藏着那么一点见不得光的阴暗。
于是,在酒桌上,在军营的营帐里,甚至在某些文官的书房密谈中,这个流言被一次次提起,一次次加工。
“嘿,听说了吗?郭夫人那里……居然真的是没毛的!”
“难怪郭大侠那么宠她,这名器就是不一样……”
“若是能摸上一把那光溜溜的……死也值了!”
大家嘴上说着是“听说蓉娘如何如何”,可那眼神里闪烁的淫光,那语气中压抑的兴奋,分明都已经透过那个替身,将意淫的对象直接指向了那个端坐在郭府中的真正女主人。
这流言就像是一层看不见的粘稠罗网,将那个圣洁的郭夫人一点点包裹、玷污。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那个真正的“白虎”郭夫人,此刻正坐在府中的花厅里,听着尤八绘声绘色地汇报着外面的风言风语,嘴角勾起一抹让人看不透的、深邃而妖冶的笑容。
这才是她想要的。
让全城的男人都在心里剥光她,意淫她。这种虽未露面、却已成为全城男人胯下玩物的背德感,才是最顶级的调情。
———
自那夜之后,黄蓉仿佛打开了一扇通往极乐地狱的大门。
那座名为“倚翠阁”的销金窟,成了她除了郭府、丐帮总舵之外,去得最勤的第三个“据点”。
偶尔心血来潮,那个高高在上的郭夫人便会悄然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身披薄纱、媚眼如丝的“蓉娘”,躺在那张弥漫着脂粉与精液气味的拔步床上,等待着一个个怀揣着亵渎之心的恩客。
她玩得很小心,也很疯狂。
每次去之前,她都会先点晕那个真正的蓉娘,将其塞入柜中,然后换上那身标志性的杏黄衫子,甚至是更露骨的情趣肚兜。
在这张床上,她接待过许多人。
有那个平日里满口“之乎者也”、见了她连正眼都不敢瞧的提刑按察使。
这老家伙在床上最喜欢让她背诵《女诫》,每背错一个字,就用沾了盐水的皮鞭抽她的屁股,一边抽一边骂她是“有辱斯文的荡妇”。
黄蓉便一边假装哭泣求饶,一边在心里嘲笑这老东西那根还没手指粗的玩意儿。
有那个丐帮中威望极高的传功长老。
这老乞丐平日里对她忠心耿耿,视若神明。
可在这温柔乡里,他却最喜欢让她跪在地上,用那双沾满泥垢的大脚踩她的脸,逼她舔干净脚趾缝里的泥,嘴里还念叨着:“帮主……若是帮主知道老叫花在这么糟蹋像她的女人,怕是要一掌劈死我吧……嘿嘿……”
还有那个新来的少年将军,血气方刚,最是迷恋她的身体。
他总是充满负罪感地抱着她,嘴里喊着“郭大侠对不起”,下半身却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内射都像是要把灵魂都喷给她。
黄蓉冷眼看着这些男人在她身上展露出最丑陋、最真实的欲望。
他们有的粗暴,有的变态,有的卑微。
但无一例外,当他们把精液射进这个“替身”体内时,那一瞬间的满足感,都是源于对“郭夫人”这个身份的亵渎。
而作为真正的郭夫人,黄蓉在这一场场假戏真做的荒唐剧中,获得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她是操盘手,也是玩物。她是高高在上的神女,也是人人可骑的婊子。
可惜啊……
当晨光微露,她清理干净身子,换回那个一脸懵懂的蓉娘,再悄然离去时,她总会回头看一眼那张凌乱的床榻。
这世上除了她自己,再无人知道,那些让全襄阳男人魂牵梦萦、津津乐道的销魂一夜,其实都是货真价实的“郭夫人特供”。
这也成了她心中最隐秘、最得意的一个玩笑。 第13章 大肚婆的暗地风流 正午的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棂,斑驳地洒在郭府正堂的青石地上。
老中医收起脉枕,脸上堆满了褶子般的笑意,冲着主位上的郭靖深深一揖:“恭喜郭大侠,贺喜郭夫人!夫人脉象圆滑如走珠,往来流利,确是喜脉无疑了!”
“当真?!”郭靖霍地站起,那双曾拉开强弓射落大雕的手,此刻竟有些微微颤抖。
他三两步跨到黄蓉身前,想抱又不敢用力,只是傻傻地看着妻子依旧平坦的小腹,那个在千军万马前都不曾皱眉的汉子,此刻竟笑得像个得了糖吃的孩子,“蓉儿……咱们又有孩子了!”
黄蓉看着丈夫狂喜的模样,心中亦是一片柔软。
自芙儿出生后,近二十年来,他们夫妇二人为了襄阳殚精极虑,这再续香火之事便一直耽搁了下来。
如今老天垂怜,在这近四十的年纪还能再孕,确是意外之喜。
“靖哥哥,瞧把你高兴的……”黄蓉眼波流转,嗔怪了一句,手却温柔地覆在小腹上。
“蓉儿,这次你必须听我的!”平日里对黄蓉言听计从的郭靖,这次却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霸道。
他严令黄蓉必须卧床静养,将丐帮帮务一股脑丢给了鲁有脚耶律齐。
郭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激荡,转头看向堂下站着的尤八和梅姐,神色瞬间变得肃穆威严:“尤八,梅姐!你们听好了!”
“小的/奴婢在!”二人连忙行礼。
“夫人如今身怀六甲,乃是郭家的头等大事!”郭靖声音洪亮,带着不容置疑的军令如山,“从今日起,夫人必须静养安胎,府内一切杂务,不管是采买还是迎来送往,统统由你们二人全权处置,除重要事项之外,不必再劳烦夫人费神!若有半点差池,累着了夫人或是惊动了胎气,我拿你们是问!”
“是!老爷放心,小的/奴婢一定把夫人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尤八磕头如捣蒜,只有他自己知道,低垂的眼帘下,那双绿豆眼里闪烁着怎样狂乱的惊喜。
郭靖又转头握住黄蓉的手,一脸歉疚与坚决:“蓉儿,为了孩子,这些日子……委屈你些。咱们……分房睡吧。我这人睡觉不老实,万一碰到你就不好了。而且……那事儿也不能再做了,大夫说了,头三个月最是要紧。”
黄蓉心中好笑,这傻哥哥当真是把这孩子看得比天还大。
不过这也正合她意,若是靖哥哥天天守在身边,她那一身被《九阴真经》滋养出来的如火欲念,又该如何找那些野男人发泄呢?
待送走了千叮万嘱的郭靖,偌大的卧房内顿时安静下来。
尤八遣退了其他下人,只留下心腹梅姐守在门口。
他反手关上房门,脸上的恭顺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猥琐的淫笑。
他搓着手,像只闻到了腥味的耗子,凑到黄蓉身边,目光直勾勾地盯着那还没显怀的肚子。
“夫人……嘿嘿,恭喜夫人又要做娘了。”尤八大胆地伸手,隔着衣衫摸上了黄蓉的小腹。
黄蓉瞥了他一眼,并未躲闪,只是懒洋洋地往软榻上一靠:“怎么?现在知道怕了?若是让靖哥哥知道这几个月你们干的好事,把你剁碎了喂狗都嫌脏。”
“怕?小的才不怕!”尤八嘿嘿一笑,突然压低了声音,那张丑脸凑得极近,呼吸都喷在黄蓉脸上,“小的只是在想……老爷那阵子忙得脚不沾地,十天半个月也不着家。反倒是咱们爷几个,天天伺候夫人……夫人,您给句实话,这肚子里的种……会不会是咱们尤家的?”
黄蓉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她伸出一根纤长的手指,轻轻点在尤八的眉心,将他推远了一些:“你这狗才,想得倒美。若是你们尤家的种,这孩子还能有这般福气,投生在我肚子里?”
尤八不死心,死皮赖脸地继续追问:“夫人,话不能说得这么绝嘛。那阵子小的可是拼了老命地往里灌……万一呢?万一要是老天爷开眼呢?”
黄蓉看着他那副贪婪又卑贱的模样,心中暗笑。这蠢货哪里知道《九阴真经》锁精炼气的奥妙,但这并不妨碍她利用这点来彻底控制这个男人。
“哼……”黄蓉轻哼一声,眼神变得迷离而暧昧,“谁知道呢?那段时间乱哄哄的,我哪分得清是谁射进来的……你也知道,有时候做得迷糊了,连我也记不清身上趴着的是谁……”
这句话就像是一剂猛药,瞬间点燃了尤八眼中的火焰。
模棱两可就是最好的答案!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只要想到这郭大侠视若珍宝的孩子体内可能流淌着他尤八那下贱的血,他就觉得浑身的血都往脑门上涌。
“嘿嘿……那就是有机会!肯定有机会!”尤八兴奋得满脸通红,跪在地上抱住黄蓉的腿,“夫人放心!既然可能是咱们尤家的种,那小的更得把您伺候得舒舒服服的!绝不让您受半点委屈!”
———
整整四个月。
这对于正值虎狼之年的黄蓉来说,简直是一场漫长的煎熬。
为了腹中这个来之不易的小生命,她硬生生地压下了体内那股日渐炽热的邪火。
平日里更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连那本该每日都要做的“功课”也彻底停了。
尤八虽然看着心痒,但也明白这其中的利害关系,若是真弄没了孩子,别说做这郭府的管事,怕是脑袋都得搬家,因此这几个月也是老老实实,不敢有半分越雷池一步。
直到昨日,那老中医再次诊脉,捋着胡须笑呵呵地说了一句:“恭喜夫人,胎像已固,如今便是稍微走动走动也无妨了。”
这句话就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黄蓉心中那扇紧锁了四个月的闸门。
入夜,郭靖依旧在书房处理军务,为了不打扰妻子休息,他这几个月都是在书房对付一宿。
卧房内,红烛高烧。
黄蓉身着一袭轻薄的藕荷色寝衣,侧卧在床榻之上。
此时她已有四个月的身孕,小腹已有了明显的弧度,像是一个倒扣的玉碗,圆润可爱。
而那原本就丰满的酥胸,更是因为孕期的缘故,暴涨到了一个惊人的地步,那轻薄的寝衣根本包裹不住,大半个雪白的乳球都露在外面,顶端的两点嫣红更是若隐若现,透着一股诱人的奶香。
门吱呀一声开了,尤八像个影子一样溜了进来,反手插上了门栓。
这四个月他也是憋得眼珠子发绿,此刻一见软榻上那活色生香的一幕,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
“夫人……小的终于能过来了……”尤八吞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抖。
“这几日腰酸得厉害……大夫既然说胎像稳了……”黄蓉缓缓翻了个身,改为平躺,双腿微微分开,露出两条白嫩如玉的大腿,眼神迷离地看着帐顶,“你还不快过来……替本夫人松松筋骨?”
这句话无异于一道圣旨。尤八哪里还需要多说,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扑到了床边。
“诶!小的这就给您松松!这就松松!”
那双粗糙的大手迫不及待地按上了黄蓉的小腿。
四个月未曾沾染男人气息的身体敏感得惊人,仅仅是这一下触碰,黄蓉便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嗯……重些……没吃饭么?”
尤八受到鼓励,胆子更大了。
他的手顺着小腿一路向上,滑过膝盖,抚上那丰腴的大腿内侧。
那里早已是一片汪洋,温热的爱液浸透了亵裤,散发着成熟妇人特有的腥甜气息。
“夫人……您这……这也太湿了……”尤八颤抖着手指,轻轻挑开那最后的一层遮羞布,露出了那早已充血红肿的花穴。
那粉嫩的肉瓣正一张一合,仿佛一张饥渴的小嘴,在无声地索求着什么。
黄蓉羞耻地用手背挡住了眼睛,只露出一张潮红的小嘴,喘息着骂道:“废什么话……憋了四个月……还不快……还不快用你那东西……给本夫人堵上……”
尤八闻言,再也忍不住了。他三两下扯掉裤子,掏出那根早已硬得像铁棍一样的肉棒,对准那流水的洞口,缓缓地、试探性地顶了进去。
“啊……”
久违的充实感瞬间填满了空虚的身体,黄蓉浑身一颤,脚趾猛地蜷缩起来。
这不仅是肉体上的满足,更是一种心理上的释放。
她终于不用再做一个端庄的圣女,而是可以变回那个在欲望中沉沦的妖女。
“轻点……别……别伤了孩子……”黄蓉一边扭动着腰肢迎合,一边还不忘娇喘着提醒,这种带着禁忌的快感,反而让快感更加强烈了几分。
烛光摇曳,将两道交叠的人影投射在罗帐之上。
尤八此刻却是满头大汗,并非累的,而是紧张。
这可是他这辈子头一回碰怀了孕的女人,而且这肚子里装的还可能是自己的种。
那隆起的小腹就在他眼皮子底下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仿佛一座神圣不可侵犯的小山,压得他那根平日里肆无忌惮的肉棒都多了几分拘谨。
他小心翼翼地把持着分寸,腰部的动作轻柔得简直像是在绣花。
每一次挺进都只敢进去一半,稍触即退,生怕那一股子蛮力冲撞了里面的小祖宗。
那根粗黑的家伙在湿滑紧致的甬道里磨磨蹭蹭,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虽然包裹感极佳,让他爽得头皮发麻,但这动作实在是太过温吞了。
“呼……夫人,您感觉咋样?没顶疼您吧?”尤八一边缓缓抽送,一边还得时刻观察着黄蓉的脸色,生怕她皱一下眉头。
但这对于憋了整整四个月的黄蓉来说,简直就是一种折磨。
她体内的欲火早已呈燎原之势,那花穴深处的媚肉正饥渴地蠕动着,疯狂地想要吞噬更多、更深、更猛烈的东西。
可尤八这厮却像是隔靴搔痒一般,那东西明明又粗又热,却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刻退了出去,留给她无尽的空虚和瘙痒。
“嗯……你这……没吃饭吗?”黄蓉难耐地扭动着腰肢,那双平日里充满了智慧的明眸此刻早已是一片迷离的水雾,她咬着下唇,发出一声不满的娇喘,“若是没力气……就换……换那头驴子来……”
尤八一听这话,男人的自尊顿时受到了挑衅,但他看了看那圆滚滚的肚子,还是不敢造次:“夫人诶,小的哪敢用力啊!万一……万一要是……”
“废话少说!”黄蓉突然伸出一只手,狠狠抓住了尤八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声音虽然颤抖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大夫都说了……没事……你给我……进来!深一点!要是伺候不爽利……明日我就让靖哥哥把你赶出府去!”
这句带着威胁的命令彻底击碎了尤八最后的顾虑。既然夫人都不怕,他还怕个鸟!
“得嘞!那夫人您可受着点!”
尤八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沉。那根被憋屈了许久的肉棒终于得到赦令,不再试探,而是带着一股子狠劲,整根没入,直捣黄龙!
“啊!——”
黄蓉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口中发出一声高亢而满足的尖叫。
那巨大的充实感瞬间撑开了久旷的花房,顶到了那最深处的花心。
这一刻,什么端庄主母,什么女中诸葛,统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她只是一个渴望被填满、被征服的女人。
一旦冲破了那层顾忌,尤八便彻底化身为不知疲倦的野兽。
他虽不敢像对待从前那般狂风暴雨地挞伐,但那每一记深顶都带着十足的韧劲,像是要把这四个月的亏欠一次性补回来。
他一手撑在黄蓉身侧,另一只手则忍不住攀上了那对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的豪乳。
“啧啧啧……夫人这对宝贝,真是越发的大了……”尤八粗喘着,那只黑乎乎的大手毫不客气地在那雪白的乳肉上揉捏把玩。
孕期的乳房本就敏感至极,哪里经得起这般粗鲁的对待?
“啊……嗯……别捏……那里……那里涨得疼……”黄蓉无助地摇晃着脑袋,口中发出破碎的呻吟。
那不仅仅是疼,更是一种从未有过的酸胀感,仿佛有什么东西积蓄在胸口,急欲喷薄而出。
下身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那根火热的肉棒每一次研磨过敏感的内壁,都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直窜天灵盖。
加上胸前那只作乱的大手不断刺激着挺立的乳珠,黄蓉只觉得自己像是被抛上了云端,整个人都快要融化了。
“夫人……您里面咬得可真紧啊……那是小少爷的小嘴在吸我不成?”尤八满嘴喷着污言秽语,腰下的动作却越来越快,在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里疯狂搅动。
“闭嘴……啊!……我不行了……要……要到了……靖哥哥……啊!”
在极度的快感冲击下,黄蓉终于把持不住,神智涣散间竟喊出了丈夫的名字。
但这背德的称呼反而成了最强的催情剂,让她那一瞬间的快感攀升到了顶峰。
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黄蓉整个人猛地弓起身子,那高耸的小腹紧绷得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下身那紧致的花穴疯狂收缩,像是要把尤八的那根东西绞断一般,一股股滚烫的淫水如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浇灌在尤八那狰狞的龟头上。
与此同时,更为惊人的一幕发生了。
受高潮的刺激,加上尤八手上的用力一挤,黄蓉胸前那两点早已充血肿胀的嫣红乳珠竟猛地一颤,两道细细的白色乳箭毫无预兆地激射而出!
“噗呲——”
这初乳带着浓郁的奶香和体温,不偏不倚,正正喷了尤八满脸满嘴。
尤八被喷得一愣,随即便是狂喜。他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着顺着嘴角流下的乳汁,那味道腥甜中带着一丝甘醇,简直是世间最美味的琼浆。
“好奶!夫人这奶水真是绝了!”尤八怪叫一声,不顾一切地俯下身去,张开大嘴便含住了那只还在溢奶的乳房,像个贪婪的巨婴一般,大口大口地吸吮起来,发出“啧啧”的吞咽声。
黄蓉瘫软在床上,浑身还在不受控制地细微抽搐着。
她双眼翻白,口角流涎,只能无力地任由这个丑陋的家奴在自己身上肆虐,吸食着本该属于她腹中孩儿的乳汁。
一阵天旋地转的高潮过后,黄蓉浑身虚脱地瘫在软榻上,原本雪白的肌肤此刻泛着一层诱人的潮红,细密的汗珠顺着鬓角滑落,浸湿了枕巾。
若是寻常妇人,经此一番折腾早就昏睡过去了。
可黄蓉毕竟修习《九阴真经》多年,那深厚的内力在体内自动流转,不过片刻功夫,那股子酥软无力感便消退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沉、更加难以填满的空虚。
尤八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抹了一把脸上残留的奶渍,那双绿豆眼又盯上了黄蓉另一侧还鼓胀得像个皮球似的乳房。
刚才那一番狂吸,左边的乳房倒是软塌了不少,可这右边的却依旧硬邦邦地挺立着,上面的青筋都清晰可见。
“夫人……您瞧瞧,这左边是通了,可这右边还堵着呢。”尤八嘿嘿一笑,那只魔爪又不安分地覆了上去,稍稍用力一捏,“若是不把这边的也吸出来,回头一边大一边小,老爷瞧见了可是要起疑心的。”
这蹩脚的借口若是换在平日,黄蓉定要一脚将他踹下床去。
可此刻,她只觉得胸前那团肉胀得难受,而且下面那口刚被喂饱的小穴,似乎又开始隐隐发痒,渴望着那根粗热的东西再次填满。
“就你话多……”黄蓉媚眼如丝地横了他一眼,身子却很诚实地侧过身去,将那只硕大的右乳送到了尤八嘴边,“轻点吸……若是咬破了皮,我饶不了你。”
“得令!”尤八大喜过望。
他并没有急着下嘴,而是先调整了一下姿势。
他让黄蓉侧身躺着,自个儿则紧贴着她的后背侧卧下来。
这个姿势既不会压着那宝贝肚子,又能让他毫不费力地把玩那对豪乳,最妙的是,还能方便他那根又重新昂首挺胸的肉棒再次进攻。
“夫人,小的进来了……”
伴随着一声低喘,那根沾满了淫水和精液的肉棒,顺着那滑腻的大腿根部,再次滑入了那个温热紧致的销魂窝。
“嗯……”黄蓉舒服地叹息一声,这种被充实的感觉让她无比安心。
她主动向后撅了撅屁股,让那根东西插得更深些,同时一只手按住尤八的脑袋,将那只涨得发痛的乳房塞进了他嘴里。
“吸吧……都吸出来……别浪费了……”
尤八得了命令,哪还客气。他一边缓缓挺动腰肢,享受着那层层叠叠的媚肉裹挟带来的极致快感,一边大口大口地吞咽着那甘甜的乳汁。
屋内再次响起了那种令人脸红心跳的“咕叽”水声和“啧啧”的吸奶声,交织成一曲最为淫靡的乐章。
黄蓉闭着眼,感受着体内那一进一出的撞击,和胸前那酥麻入骨的吸吮,只觉得这或许才是她内心深处真正渴望的生活——做一个不知廉耻、只知享乐的母兽。
云收雨歇,屋内的靡靡之气却久久未散。
黄蓉像只慵懒的猫儿一般,赤裸着身子蜷缩在尤八怀里。
那一身原本胜雪的肌肤此刻布满了欢爱后的红晕,胸前那对饱经蹂躏的豪乳上还残留着斑斑点点的奶渍,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尤八那只粗糙的大手依旧不安分地在那丰腴的臀肉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摩挲着,享受着这事后难得的温存时光。
“呼……”黄蓉长吐了一口浊气,眼中恢复了几分清明,却又多了几分平日里没有的媚态。
她把玩着尤八胸口那撮黑毛,不知怎的,忽然想起了那个让她颇为头疼的故人之子。
“你说……那杨过和他师父小龙女,究竟是怎么回事?”黄蓉看似无意地问道,“这次英雄大宴,若是他们也来了,那一身不伦不类的打扮,还有那旁若无人的亲昵劲儿……我是真怕靖哥哥看了生气。”
尤八一听这话,顿时来了精神。他虽然只是个下人,但平日里也爱听些江湖八卦,更何况这话题里还带着那让他馋得流口水的小龙女。
“嘿嘿,夫人,这事儿您问小的算是问对人了。”尤八嘿嘿一笑,语气里带上了几分猥琐,“小的虽然不懂什么武林规矩,但小的懂女人啊!您看那龙姑娘,平日里冷得跟块冰似的,可那眼神儿,只要一瞧见杨过那小子,那叫一个水灵!那是师徒能有的眼神吗?那是母猫发春想找公猫的眼神!”
“胡说八道。”黄蓉轻啐了一口,但嘴角却勾起一抹笑意,显然并未真生气。
“小的可没胡说!”尤八见黄蓉爱听,更是来劲了,唾沫横飞地分析道,“还有啊,小的听道上的兄弟说,那古墓派的功夫邪门得很,叫什么《玉女心经》。听说练这功夫,得两人把衣服脱得精光,肉贴肉地对着练!您想啊,那一男一女赤条条地抱在一起,说是练功化解热气,这谁信啊?那林朝英创这功夫,怕不是为了怎么在床上勾引王重阳吧?”
黄蓉闻言,心头猛地一跳。她身为武学宗师,自然知道有些内功修习确需坦诚相待以通气脉,但被尤八这么一说,那画面感顿时就变了味。
“再说了,那龙姑娘看似不食人间烟火,其实啊……依小的看,那是典型的‘内媚’。”尤八压低声音,一脸淫邪,“这种女人平日里憋着,一旦开了窍,尝到了男人的滋味,那可是比谁都浪!她哪懂什么是情啊爱啊的,八成就是杨过那小子把她身子弄舒服了,她就离不开这根肉棒了,这才死心塌地地跟着!”
这番粗俗不堪的谬论,若是放在以前,黄蓉定要大发雷霆,甚至割了这奴才的舌头。
可此刻,刚经历了一场极致欢爱的她,听着这话竟觉得下体又隐隐有些发热。
她想到了自己,人前是端庄圣洁的郭夫人,人后却在这下人的胯下婉转承欢,甚至还让他吸食自己的乳汁。
这所谓的“内媚”,说的岂不正是她自己?
或许越是高深的武学,对身体的开发就越彻底,那潜藏在骨子里的欲望也就越强烈?
“若是真如你所说……那这《玉女心经》,倒不如改名叫《欲女心经》算了……”黄蓉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
———
午后燥热,黄蓉慵懒地斜倚在软榻上,手中把玩着一把象牙折扇。
此时她已有五个月的身孕,身子愈发笨重,那股子源自《九阴真经》与孕期激素双重叠加的欲火,也愈发难以压制。
这些日子以来,郭靖忙于军务,而那府内管事的小院,倒成了她私下里的极乐窝。
尤八那厮今日一早便去城外督办粮草了,没个深夜怕是回不来。
“夫人,可是觉得乏了?”
门帘微动,尤八那个一直在前院听候差遣的侄子尤小九探进半个脑袋。
这小子刚满十八,生得虎头虎脑,一身精壮的腱子肉将家丁服撑得鼓鼓囊囊,透着股子初生牛犊的野性与躁动。
他那双黑亮的眼睛大胆地扫过黄蓉高耸的胸脯,喉结明显地滚动了一下。
黄蓉瞥了他一眼,心中暗自盘算。
这小九虽然年轻力壮,那根大家伙更是天赋异禀,不仅尺寸惊人,且不知疲倦,每次都能把她顶得死去活来。
但今日她这腰身酸软得紧,实在经不起这头小牛犊的一番狂轰滥炸。
“罢了,你也退下吧。”黄蓉慵懒地挥了挥手,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威严与媚意,“把你爷爷叫来。今日腰酸,让他那老手艺给我松松。”
尤小九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也不敢违逆,只能乖乖退了出去。
不多时,一个佝偻的身影便推门而入。正是尤八的老爹,尤老头。
这老东西早就搬进了郭府后院,虽挂着个杂役的名头,实则早已成了这绝色主母床榻上的常客。
他一见黄蓉那副衣衫半解、媚眼如丝的模样,那张满是橘皮褶子的老脸顿时笑成了一朵烂菊花。
“嘿嘿,夫人今日可是身子又不爽利了?”尤老头反手关上门,那动作熟练得就像回自己屋一样。
他并没有像初次那般拘谨,而是径直走到软榻前,一屁股坐在了脚踏上,那双枯树皮般的大手毫不客气地直接抓住了黄蓉那只穿着罗袜的玉足。
“老东西,废话真多。”黄蓉轻哼一声,却顺势将脚踩在了他那满是老人斑的脸上,脚趾灵活地在他鼻尖上刮弄着,“还不快给我按按?若是按得不好,看我不让人把你那身老骨头拆了。”
“是是是,老奴这就给夫人好生伺候。”尤老头贪婪地嗅着那玉足上散发的淡淡幽香,浑浊的老眼中满是淫邪之光。
他掏出那瓶特制的药油,倒在掌心搓热,然后复上了黄蓉那酸胀的后腰。
到底是风月场里打滚了一辈子的老龟公,这手上的功夫确实没得说。
那枯瘦的手指仿佛带着电流,每一次按压都能准确地找到她体内最酸爽的那一点,那粗糙的老茧摩擦过娇嫩的肌肤,带来一种别样的刺痛与快感。
“嗯……左边点……对,就是那儿……”黄蓉舒服地眯起了眼,口中发出甜腻的呻吟。
药油的热力渗入肌肤,缓解了腰背的酸痛,但黄蓉心头的燥火却越烧越旺。
她瞥了一眼正如痴如醉地在她腰间游走的尤老头,心中忽生一股恶趣味的怜悯——又或者说是更深层的堕落渴望。
她缓缓转过身,改为仰面躺在软榻上,慵懒地扯开了胸前的衣襟。
“老东西,别只顾着下面。”黄蓉挺了挺那对硕大得惊人的乳房,上面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涨得几乎透明,“这几天没怎么排,涨得慌……便宜你这老狗了。”
尤老头一见那对白花花的肉球,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这辈子阅女无数,可像郭夫人这般极品的“大奶”,那是做梦都不敢想。
他怪叫一声,像条闻到了肉味的老狗,连滚带爬地扑了上去。
“哎哟喂!我的心肝肉儿!”
尤老头把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埋进那深不见底的乳沟里,贪婪地深吸一口气,那是混合了体香、奶香和昂贵脂粉香的迷人味道。
随后,他张开那张没剩几颗牙的瘪嘴,准确地含住了一颗熟透了的红樱桃。
“滋滋……”
没有牙齿的阻碍,那温软湿热的口腔内壁紧紧包裹着敏感的乳头,加上那灵活的老舌头不断地挑逗吸吮,那种触感竟然比年轻人的吸吮还要销魂几分。
“嗯……你这老狗……嘴上功夫倒是没落下……”黄蓉被吸得浑身酥麻,忍不住伸手按住那颗稀疏花白的脑袋,将乳房往他嘴里送得更深。
吸够了奶水,尤老头却并未急着提枪上马。
他顺着那隆起的小腹一路向下吻去,在那片稀疏的芳草地前停下。
看着那早已泛滥成灾的桃源洞口,他嘿嘿一笑,整张脸都贴了上去。
“老奴这张没牙的嘴,除了吸奶,伺候这儿也是一绝!”
说罢,他伸出那条粗糙却灵活的长舌,像条蛇一样钻进了那紧致的花缝里。
那没牙的牙床上下抿动,配合着舌头的搅动,在那娇嫩的花蕊上制造出一种令人发狂的吸啜感。
“啊!……你……嗯……”黄蓉猛地弓起身子,脚趾紧紧扣住软榻边缘。这种软绵绵却又无孔不入的刺激,简直要将她的魂魄都吸走。
就在黄蓉被伺候得神魂颠倒、即将在那张老嘴下丢盔弃甲之时,尤老头却突然停了下来。
他直起身子,慢条斯理地解开那条脏兮兮的裤腰带,掏出了他那根宝贝。
那话儿虽然看着黑不溜秋、皱皱巴巴,却出奇地粗大,上面暴起的青筋像是一条条蚯蚓,顶端的龟头更是呈现出一种紫黑色的狰狞,一看便是久经沙场、且服用了某种秘药。
“夫人,前戏做足了,该上主菜了。”尤老头一脸淫笑,扶着那根老肉棒,对准了那口早已泥泞不堪的湿穴。
“进来……快……”黄蓉早已被撩拨得理智全无,只能凭着本能张开双腿求欢。
“噗嗤!”
那根布满褶皱和肉粒的老家伙,带着一股子狠劲,整根没入了那紧致温热的甬道。
不同于年轻人的光滑,这根老肉棒那种粗粝如砂纸般的摩擦感,每一次进出都狠狠刮擦着甬道内的每一寸媚肉,带来一种近乎疼痛的极致快感。
“噢!……老东西……你这根东西……真是……真是要了命了……”
这尤老头虽已年过半百,但这床榻之上的耐力竟是出奇的好。
也不知是不是那祖传药油的缘故,还是这老东西平日里没少吃那些虎狼之药,那根紫黑色的老肉棒在里面翻江倒海,竟是越战越勇。
每一次抽送,那皱巴巴的表皮都像是一把钝刀,狠狠刮过甬道内壁那些细嫩的褶皱。
这种粗砺的摩擦感,与年轻人那种光滑紧致的冲撞截然不同,它不快,却沉;它不猛,却狠。
每一下都像是要磨掉一层皮,却又精准地碾过那隐藏在深处的极乐点。
“啊……慢……慢点……老东西……你要磨死我不成……”黄蓉被这种粗糙质感折磨得死去活来,双手胡乱地抓着身下的锦褥,指节泛白。
“嘿嘿,夫人这可是口不对心啊。”尤老头趴在她身上,那张老脸几乎贴着她的脸颊,呼出的热气带着一股子难闻的烟草味,却奇异地催化了黄蓉体内的淫乱因子,“您这里面咬得这么紧,分明是爽到了骨子里……老奴这根老黄瓜,是不是比那些光溜溜的小嫩瓜更有嚼头?”
说话间,他腰部猛地一挺,那硕大的龟头重重地撞击在花心深处。
“噢!——”
黄蓉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上青筋毕露,一声高亢的尖叫冲破喉咙。
那不仅仅是快感,更是一种被亵渎、被玷污的极致背德感。
她堂堂丐帮前帮主,郭大侠的夫人,竟然被这么一个低贱、丑陋、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头压在身下,用那样一根丑东西肆意玩弄。
这种身份与肉体的双重崩坏,彻底击碎了她最后的矜持。
“是……是有嚼头……好爽……好公公……好爽……”黄蓉意乱情迷之下,竟然顺着他的话喊出了那羞耻的称呼,双腿更是死死缠上了尤老头枯瘦的腰身,迎合着他的撞击疯狂扭动。
“好!既是爽,那公公就给夫人再加把劲!”
尤老头听得这声“公公”,只觉得浑身骨头都轻了二两。
他低吼一声,原本有些迟缓的动作突然加快,如同一台生锈却依然强劲的老水车,不知疲倦地在那泛滥的洪水中疯狂抽送。
“啊!啊!到了!……要坏了……肚子……啊!”
伴随着最后几十下如疾风骤雨般的冲刺,黄蓉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
那高耸的孕肚随着身体的抽搐而剧烈起伏,下身那紧致的花穴在瞬间收缩到了极致,一股滚烫的阴精如决堤般喷涌而出,浇灌在那根不知疲倦的老肉棒上。
而尤老头也在这紧致的绞杀下低吼一声,将那浑浊浓稠的老精,一股脑地射进了那高贵的子宫深处,与里面尚未出世的胎儿来了一次最亲密的接触。
激烈的云雨过后,屋内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麝香与汗水交织的气息。
黄蓉瘫软了片刻,待那阵痉挛的余韵散去,她并未像往常那般急着唤人进来洗漱,而是慵懒地翻了个身,与尤老头摆出了一个首尾相接的姿势。
那圆滚滚的肚子侧在一旁,正好避开了压迫,显得既滑稽又淫靡。
“老东西,今儿个倒是卖力……”黄蓉伸出一只玉手,轻轻握住了尤老头那干瘪大腿根部的松弛皮肉,指尖带着一丝宠溺与调笑,“既然伺候得舒坦,那本夫人也赏你一回。”
说着,她毫无芥蒂地凑上前去,张开那张平日里号令群雄的樱桃小口,含住了那根刚刚在她体内逞凶、此刻已呈半软状态的老肉棒。
那东西上面还沾染着两人混合后的爱液,散发着一股子浓烈到呛人的腥膻气,以及老人特有的那种陈腐味道。
可如今,这味道闻在她鼻子里,竟像是某种独特的催情香料,代表着一种极致的征服与被征服的快感。
“滋滋……”
她像个温顺的小媳妇一样,耐心地用舌尖清理着那布满皱褶的冠状沟,将残留的污渍一点点舔舐干净。
那种细致入微的动作,仿佛她含着的不是一根丑陋的老屌,而是一件稀世珍宝。
尤老头舒服得哼哼唧唧,那双枯瘦的老手也不闲着,捧着黄蓉那两瓣依然湿漉漉的花唇,凑上去也是一番卖力的舔弄。
那没牙的嘴像个吸盘,将那花穴里溢出的每一滴蜜汁都吸得干干净净。
“夫人……您这舌头真是……真是绝了……老奴这辈子算是值了……”尤老头含糊不清地嘟囔着,那根原本已经有些疲软的老家伙,在黄蓉那极尽温柔的吮吸下,竟然又有了几分抬头的趋势。
黄蓉感受着嘴里那根东西的变化,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成就感。
她不再那个高高在上的帮主,此刻的她,只是一个沉溺于肉欲、甚至连这等枯木朽株都能甘之如饴的荡妇。
这种堕落到尘埃里的快感,比任何武功秘籍都要让她着迷。
窗外蝉鸣依旧,屋内春色正浓。在这充满腥膻与老人味的空气中,一位绝代佳人正用最卑微的姿态,诠释着她心中那早已崩塌的道德与伦理。
一番互相吞吐之后,尤老头那没牙的老嘴功夫确实了得,将黄蓉那本已平息的欲火又撩拨得死灰复燃。
花穴深处再次变得泥泞不堪,那一浪高过一浪的空虚感,急需一根坚硬火热的东西来填补。
然而,她嘴里含着的那根老家伙,毕竟是上了年纪。
虽经她这般卖力地伺候,也只是勉强有了点起色,离那能冲锋陷阵的硬度还差得远。
尤老头也是喘着粗气,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虚汗,显然这一番折腾已是耗尽了他这把老骨头的精力。
黄蓉心中暗叹一声,到底是岁月不饶人。她松开口,有些嫌弃地吐掉嘴里的那根半软不硬的东西,顺手扯过锦被盖住自己赤裸的身子。
“行了,今儿个就到这儿吧。”黄蓉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尤老头的大腿,语气中带着一丝慵懒的命令,“你这把老骨头也不容易,别回头真折在我这儿,那可就不好看了。”
尤老头如蒙大赦,连忙爬起来穿衣裤。他这年纪,能伺候这么一回已是极限,确实有些吃不消了。
“谢夫人体恤,老奴这就告退。”尤老头一边系着裤腰带,一边脸上堆着谄媚的笑。
“慢着。”
就在尤老头要去开门的时候,黄蓉那慵懒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勾人的尾音,“出去的时候,把你那侄子叫进来。那小子在外面听了这半天墙根,怕是也憋坏了吧?让他进来……替你接着伺候。”
尤老头一愣,随即那张老脸上露出了然的神色,那笑容竟比刚才还要猥琐几分。
自家这孙子那点心思他还能不知道?
况且这肥水不流外人田,只要是伺候夫人,无论是他还是小九,那都是尤家的福分。
“是是是!老奴这就叫那小兔崽子进来!”尤老头嘿嘿一笑,躬身退了出去。
门关上的瞬间,黄蓉翻了个身,将被子掀开一角,露出了那早已湿透的腿心。
她听着门外传来的低语声和急促的脚步声,嘴角勾起一抹妖冶的弧度。
老树既然枯了,那就该换嫩草来烧一烧这把火了。
门“吱呀”一声开了,复又迅速关上。
尤小九一闪身便钻了进来。
他在门外听了半晌,裤裆里那根东西早就硬得发疼。
对于这位美艳绝伦的郭夫人,他早已是食髓知味,自从叔父带他“入门”后,两人没少颠鸾倒凤。
只是今日,这气氛却有些不同。
“还在那磨蹭什么?还不快过来?”黄蓉见他站在床边发愣,不由得嗔怪了一句,伸出玉足轻轻踢了踢床沿。
尤小九咽了口唾沫,目光落在那高高隆起的锦被上。
以前伺候夫人的时候,那身段是平坦紧致的,任他如何狂风暴雨地折腾都受得住。
可如今……那锦被下可是揣着个小祖宗啊!
“夫人……”尤小九一边脱着衣裳,露出那身精壮黝黑的腱子肉,一边有些迟疑地说道,“您这……身子重了,侄儿怕……怕没个轻重,伤了您和小少爷……”
他那根年轻的大家伙此时虽然昂首挺胸,青筋暴起,一副急不可耐的模样,但他的人却僵硬得像块木头,手脚都不知往哪放。
黄蓉闻言,“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这傻小子,虽然平日里在床上猛得像头牛,但这心眼儿倒是实诚。
“傻小子,刚才你爷爷那把老骨头都没事,你怕什么?”黄蓉掀开锦被,大大方方地露出了那圆润如玉的孕肚和早已泥泞不堪的腿心,“只要不压着肚子,不蛮干,伤不着。”
她伸出手,一把拉过尤小九,让他跪在床沿,那只柔若无骨的小手熟练地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感受着掌心里惊人的热度和跳动,满意地叹了口气:“还是你们年轻人的东西好,热乎,有劲儿……来,婶婶教你怎么弄。”
黄蓉引导着他分开双腿,避开了肚子,然后扶着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对准了自己那张饥渴的小嘴。
“慢慢进来……对……别急着冲……”
尤小九听话地缓缓挺腰。
那硕大的龟头撑开紧致的穴口,一点点挤进那个温暖湿润的销魂窝。
这种被紧紧包裹、又因为怀孕而变得格外敏感紧致的触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却又不敢大动,憋得满头大汗。
“唔……好大……”黄蓉舒服地眯起了眼,年轻人的东西就是不一样,那种充盈感瞬间填满了刚才老头留下的空虚,“别傻愣着……动一动……浅浅地磨……”
在黄蓉的言语调教下,尤小九终于找到了节奏。
他不再像以前那样大开大合,而是利用腰腹的力量,控制着那根巨物在甬道内进行着一种极具技巧性的研磨。
“小九啊……”黄蓉一边享受着这温柔而有力的撞击,一边媚眼如丝地看着他,为了缓解他的紧张,故意挑起了话头,“听说你以前常在勾栏瓦舍里混……跟婶婶说说,那些有了身子窑姐儿遇上客人,都是怎么伺候的?”
尤小九一边卖力地耕耘,一边喘着粗气,眼神也渐渐变得狂热起来:“回……回婶娘……那法子可多了……有的……有的专门练那种‘观音坐莲’……不用男人动……自个儿吞吐……”
“哦?那你倒是说说,婶婶现在这模样……比起那些窑姐儿如何?”
“她们……她们哪配给婶娘提鞋!”尤小九被那声“婶娘”刺激得浑身一颤,胆子也大了起来,腰下的动作不知不觉重了几分,“婶娘这身子……又白又软……水还多……简直……简直是天生的尤物!”
“贫嘴……”黄蓉娇笑一声,那笑声中透着无尽的淫靡,“既然喜欢……那就把你那点精……全都射给婶婶……把你爷爷没喂饱的地方……都给我填满了!”
在尤小九逐渐熟练且凶猛的攻势下,黄蓉终于攀上了那极乐巅峰。
那年轻的肉体仿佛有着无穷无尽的精力,每一次撞击都带着火热的温度,直烫得她灵魂都在颤栗。
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黄蓉浑身紧绷,下体那紧致的甬道疯狂收缩,将尤小九那根滚烫的肉棒死死绞住,一股股温热的爱液如潮水般喷涌而出。
尤小九也被这极致的绞杀刺激得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阵抽搐,将那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精液,一股脑儿地射进了那最深处的花心。
云收雨歇,屋内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黄蓉瘫软在床上,好半晌才缓过劲来。
她看着身边大汗淋漓、一脸满足的尤小九,眼中闪过一丝媚意。
她撑起身子,不顾尤小九受宠若惊的阻拦,俯下身去,轻轻含住了那根刚刚才在她体内逞完威风、此刻正半软不硬地耷拉着的肉棒。
“唔……”
她细致地清理着上面的每一丝污浊,那动作熟练而自然。
对于现在的她来说,这不仅是清理,更是一种回味,一种将那年轻男子的阳刚之气彻底锁入自己体内的仪式。
她发现自己竟是越来越迷恋这种味道了,那是一种堕落的甜美。
———
入夜,华灯初上。
郭靖大步流星地走进卧房,身上还带着军营里的风沙气息。
一进门,便看到黄蓉正坐在妆台前梳理着长发,灯光下,她面若桃花,眼含春水,整个人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慵懒与妩媚,哪里像个操劳的孕妇?
“蓉儿!”郭靖眼睛一亮,快步走上前去,握住妻子的手,眼中满是惊喜与疼惜,“今日气色怎的这般好?看来下人们伺候得确实尽心。”
黄蓉心中一跳,面上却是不动声色,顺势依偎在丈夫怀里,柔声道:“是啊,梅姐尤管事他们确实……很是卖力。这几日连带着胃口也好了不少。”
“那便好!那便好!”郭靖憨厚地笑着,大手轻轻抚摸着黄蓉隆起的腹部,感慨道,“想当初怀芙儿那会儿,你可是吐得昏天黑地,整个人都瘦了一圈,我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如今这胎能让你这般舒心,定是个懂事的孩子,知道心疼娘亲。”
黄蓉听着这番话,心中不由得泛起一丝古怪的滋味。这哪里是孩子懂事,分明是她这当娘的……在别的男人身下得了滋润罢了。
她抬起头,看着丈夫那张刚毅正直的脸庞,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靖哥哥放心,这孩子……定会是个有福气的。”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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