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妻黄蓉淫秘录】(14-16) 作者:i3166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3-31 11:40 已读460次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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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妻黄蓉淫秘录】(14-16) 

作者:i3166

  第14章 奔赴英雄宴,车震马蹄乱

  秋风送爽,大胜关英雄大宴在即。
  襄阳城门口,旌旗招展。
  郭靖身披大氅,胯下汗血宝马,威风凛凛地走在队伍最前列,身后跟着大小武、鲁有脚以及一众丐帮精锐。
  百姓们夹道欢送,欢呼声震天动地。
  而在这长龙般的队伍末尾,一辆宽大豪华的双马马车缓缓而行。
  车身用厚实的毡布包裹,既防风又隔音,车轮上更是包了不知多少层牛皮,显然是为了照顾车内那位身怀六甲的贵人。
  “驾!”
  车辕上,一身劲装的尤小九扬起马鞭,看似专心地赶着车,眼角余光却不时瞥向身旁坐着的叔父尤八。
  两人交换了一个只有他们才懂的眼神,嘴角都挂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淫笑。
  车厢内,黄蓉斜倚在铺满锦缎软垫的卧榻上。
  此时她已有八个月的身孕,肚子大得惊人,行动已是十分不便。
  若非为了给靖哥哥助威,她本不该遭这份罪。
  但这枯燥的旅途,若是有这尤家叔侄相伴,倒也别有一番滋味。
  出了襄阳城,行至官道之上,路面虽然还算平整,但马车的轻微颠簸仍是不可避免。
  “哎呦……”
  车厢内传来黄蓉一声娇弱的呼痛声,声音不大,却透着股子勾人的媚意,“这路怎的这般颠……我的腰都要断了……”
  车外的尤八耳朵一动,立刻像是得了圣旨一般,转身掀开车帘一角,钻了进去,动作敏捷得像只猴子,随后迅速将厚重的车帘放下,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夫人受苦了!”尤八一脸心疼地凑上前去,“这官道年久失修,确实颠簸。老爷在前面领队,怕是顾不上咱们这后头。要不……小的给您揉揉?”
  黄蓉懒洋洋地瞥了他一眼,此时车厢内光线昏暗,只有透气孔射入的几缕微光,更显得暧昧不清。
  她指了指自己酸胀的后腰,嗔道:“还愣着干什么?没听见我说腰疼吗?”
  尤八嘿嘿一笑,熟练地爬上软榻,跪在黄蓉身后,那双粗糙的大手隔着衣衫按上了她的腰肢。
  按了一会儿,他故作皱眉道:“夫人,这车板虽然铺了软垫,但到底是硬物,这马车一晃,劲儿还是往您骨头里钻。小的倒是有个法子……”
  “什么法子?”
  “小的皮糙肉厚,不如……小的给您当个肉垫子?”尤八一边说着,一边已经解开了裤腰带,那根早已硬邦邦的家伙弹了出来,在昏暗中狰狞可怖,“您坐在小的怀里,让这根东西替您撑着,保准比什么软垫都舒服,还不伤胎气。”
  黄蓉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淫笑。这哪里是怕伤胎气,分明是这狗奴才忍不住了。不过,她这身子被颠了一路,那里面确实也是痒得厉害。
  “既是如此……那便试试吧。”
  她扶着尤八的肩膀,艰难地调整姿势,改为跨坐。
  尤八顺势躺下,让黄蓉那硕大的孕肚压在自己胸口,随后扶着那根坚硬火热的肉棒,对准了那早已湿润的桃源洞口。
  “夫人,坐稳了……”
  随着马车碾过一块碎石,车身猛地一沉。借着这股惯性,黄蓉身子向下一坠,那根粗大的肉棒“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啊……”
  一声压抑的呻吟在封闭的车厢内回荡。
  这种借着马车颠簸之力进出的感觉,与平日里在床榻上的主动抽插截然不同。
  那东西像是打桩机一样,每一次颠簸都狠狠顶向花心深处,既被动,又刺激。
  “小九!这路怎么走的?专挑坑洼处走!”尤八爽得头皮发麻,一边抱着黄蓉丰满的屁股猛顶,一边还不忘冲着车外喊话,看似责骂,实则是暗示。
  外面的尤小九听着里面传来的动静,心中暗骂一声“老淫棍”,手上却是一抖缰绳,故意驱车压过一段崎岖的路面。
  “驾!”
  马车剧烈晃动起来,车厢内顿时成了淫乱的海洋。
  日头渐高,官道上的尘土也多了起来。
  车厢内,淫靡的气息几乎凝结成水。
  随着尤小九那故意的“拙劣”车技,马车像是一艘在风浪中颠簸的小船。
  每一次起伏,都让尤八那根粗硬的肉棒深深凿进黄蓉的花心,撞得她魂飞魄散。
  正当两人渐入佳境,眼看就要攀上高峰之时,车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吁——”
  马蹄声在车窗外戛然而止,紧接着便传来了郭靖那浑厚且带着关切的声音,近在咫尺!
  “蓉儿?我看这路段不太好走,颠得厉害,你身子可受得住?”
  这一声问候简直如同晴天霹雳!车厢内的两人瞬间僵住。此时尤八正平躺在软榻上,黄蓉跨坐在他腰间,那根东西正整根没入在她体内。
  “嘘……”黄蓉反应极快,死死按住身下刚想动作的尤八,示意他千万别出声,更是用那宽大的裙摆迅速遮住了两人结合的部位。
  她强行压下体内那翻江倒海般的快感,努力调整呼吸。
  就在这时,一只粗糙的大手突然掀开了那厚重的车窗帘子!
  “蓉儿?”
  光线瞬间涌入昏暗的车厢。郭靖那张刚毅的脸庞出现在窗口,目光关切地向内探视。
  这一瞬间,黄蓉的心脏几乎停跳。
  但她毕竟是女中诸葛,临危不乱的本事天下无双。
  她不仅没有躲闪,反而迎着光线微微侧过脸,露出那张布满潮红、香汗淋漓的绝美面容。
  她那散乱的发髻和迷离的眼神,此刻看来竟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病态美。
  “靖哥哥……”黄蓉的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沙哑与娇弱,她一只手撑在窗沿上,看似无力地靠着,实则是为了挡住郭靖探究车厢下方的视线,“你怎么过来了……”
  郭靖看着妻子那红得不正常的脸色,还有额头上细密的汗珠,眉头瞬间皱紧:“蓉儿,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可是哪里不舒服?是不是发烧了?”
  若是换了个风月场上的老手,一眼便能看出这分明是妇人欢好正浓时的情态。
  那眼角的媚意,那脖颈上尚未褪去的红晕,无一不在诉说着刚才的激烈。
  可郭靖终究是郭靖。
  他这一生光明磊落,心中只有家国大义,对于男女之事本就迟钝,更何况是对这结发二十载、一直端庄贤淑的妻子,他又怎会往那龌龊处去想?
  黄蓉心中暗松一口气,脸上却露出一丝苦笑,手里拿着罗扇轻轻扇了扇风:“哪有……只是这车厢里闷得慌,捂得严严实实的,透不过气来……热得有些头晕罢了。”
  说着,她还不忘嗔怪地看了郭靖一眼,仿佛是在怪他大惊小怪。
  郭靖闻言,立刻信以为真,一脸自责:“怪我!怪我!只想着给你挡风,却忘了这天气闷热。那我让他们把车帘子挂起来些透透气?”
  “别!”黄蓉急忙制止,声音稍微大了些,随即便意识到失态,连忙捂着胸口装作虚弱道,“还是别了……若是受了风寒更麻烦。我忍忍便是,到了前面歇脚处再说。”
  “也好,也好。”郭靖点了点头,目光再次扫过车厢内部。
  因为车窗狭小,加上黄蓉刻意用身体和裙摆遮挡,再加上车厢底部昏暗不明,他完全没有看到,就在妻子那宽大的裙摆之下,竟然还藏着一个男人!
  而那个男人此刻正一脸惊恐地屏住呼吸,那根硬邦邦的东西还插在他妻子的身体里!
  “那你且忍忍,前面就是凉亭了,咱们在那歇歇脚。”郭靖嘱咐了一句,这才放下车帘,调转马头离去。
  直到那马蹄声彻底远去,车厢内的空气才仿佛重新流动起来。
  “呼……”黄蓉浑身一软,整个人几乎瘫倒在尤八身上。这种在丈夫眼皮子底下偷情的刺激感,比任何春药都要猛烈百倍。
  “夫人……刚才真是吓死小的了……”尤八也是一身冷汗,但随即,那股子死里逃生的庆幸便转化为了更疯狂的兽欲,“嘿嘿,老爷真是个实诚人……咱们都在他眼皮底下了,他竟然都没看出来……”
  黄蓉听着这话,只觉得羞耻与快感齐飞。
  她狠狠瞪了尤八一眼,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开始扭动起来:“少废话……既然没事了……还不快动!若是耽误了时辰……小心你的皮!”
  所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对于刚刚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查岗的两人来说,这所谓的“福”,便是那决堤般爆发的淫欲。
  郭靖那刚直不阿的身影刚刚远去,封闭的车厢内便再次燃起了熊熊欲火。许是刚才压抑得太狠,此刻反弹起来便格外猛烈。
  “夫人……刚才您那模样……真是骚到骨子里了……”尤八喘着粗气,双手紧紧掐住黄蓉丰满的腰肢,腰下的动作再无顾忌,大开大合地猛烈撞击起来,“当着老爷的面……含着小的鸡巴……这滋味……啧啧!”
  黄蓉此刻也是披头散发,彻底撕下了那层端庄的伪装。
  刚才那一瞬间的极度恐惧,此刻全数转化为了一种变态的兴奋。
  这种在刀尖上跳舞的快感,简直让她上瘾!
  “闭嘴!……啊!……用力顶!……把你那根东西……顶到最里面去!……”黄蓉放浪地叫喊着,双手撑在车壁上,为了寻求更深的刺激,她竟然做出惊人之举——
  她艰难地抬起一条白嫩的长腿,就这样大大咧咧地架在了那刚刚被郭靖掀开过的车窗沿上!
  “夫人!您这是……”尤八看得目瞪口呆,这姿势若是从外面看,那只玉足可就露出一半了!
  “怕什么?”黄蓉媚眼如丝,脸上带着一种堕落的狂热,“靖哥哥在前面领队……我们的车在最后面,谁能看见?……我就要这样……让风吹吹这骚逼……啊!”
  随着这个姿势的摆出,那原本就大开的花穴更是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尤八面前。
  那粉嫩的肉瓣被撑得几乎透明,随着尤八的每一次抽插,都能清晰地看到那根紫黑色的肉棒是如何进出那泥泞的洞口,带出一股股白沫。
  车窗外,官道两侧的树木飞速倒退,偶有微风拂过那只架在窗沿上的赤裸玉足,带来一丝凉意。而车厢内,却是热火朝天,春色无边。
  这一路颠簸,直颠得黄蓉三魂丢了七魄,在那一次次濒临死亡般的快感中。
  ———
  夕阳西下,将官道染成了一片血红。前方传来了大小武吆喝扎营的声音。
  车厢内,那场疯狂的盛宴也到了尾声。
  “快……快收拾一下……”黄蓉推开还趴在自己身上喘气的尤八,声音虽然还有些发软,但已恢复了几分清明。
  她借着昏暗的光线,手忙脚乱地整理着散乱的发髻和衣襟,又掏出锦帕,慌乱地擦拭着大腿根部那些狼藉的体液。
  尤八也不敢怠慢,连忙提上裤子,又打开透气孔散了散车厢里那股浓郁的腥膻味,然后坐到小九旁边。
  “蓉儿,这里有处空地,咱们今晚就在此歇息。”郭靖站在车外,满脸关切,“帐篷已经搭好了,饭菜也热好了,我扶你下来?”
  黄蓉端坐在软榻上,脸色虽然红润得有些过分,但神态已恢复了往日的雍容。
  她轻轻摇了摇头,一手扶着后腰,故作疲态:“靖哥哥,这身子实在是乏了,这上上下下的也不方便。车里铺了软垫,倒也暖和,今晚我就在车上对付一宿吧,省得折腾。”
  郭靖闻言,看了看那简陋的帐篷,再看看车内厚实的锦被,点头道:“也好,野外风大,车里确实避风。那你早些歇息,我让梅姐把饭菜端上来。”
  “还有……”黄蓉目光流转,似是不经意地瞥了一眼正在不远处喂马的尤小九,“这晚上还得有人守夜。让小九把帐篷搭在车旁吧,这孩子机灵,方便我使唤……”
  “依你,都依你。”郭靖对妻子向来是百依百顺,当下便吩咐尤小九好生在车旁守夜,若是夫人有半点闪失,唯他是问。
  ———
  夜色渐深,营地里的篝火渐渐熄灭,只剩下几声偶尔的虫鸣和远处丐帮弟子的鼾声。
  郭靖的大帐就在马车不远处,此刻也已灭了灯。
  马车旁,原本裹着大衣靠着车轮打盹的尤小九,忽然睁开了眼。
  他警惕地四下张望了一番,确定无人注意后,像只灵巧的狸猫,悄无声息地攀上了车辕,轻轻拨开车帘,钻了进去。
  车厢内一片漆黑,只有微弱的月光透过缝隙洒进来。
  “怎么才来?”
  黑暗中,传来黄蓉一声低不可闻的娇嗔。
  紧接着,一只温热的小手便伸了过来,准确地抓住了尤小九的手腕,将他拉上了那张还带着余温的软榻。
  “嘿嘿,等老爷睡着了才敢动。”尤小九压低声音,顺势钻进了那温暖的锦被之中。
  一入被窝,便是满怀的温香软玉。黄蓉早已除去了外衣,只穿着一件薄薄的肚兜,那滑腻的肌肤紧紧贴着尤小九精壮的胸膛。
  “婶娘……我想死你了……”尤小九激动得浑身发颤,那根年轻的肉棒立刻便有了反应,硬邦邦地顶在黄蓉的大腿根部。
  “嘘……小点声……”黄蓉伸出手指按在他的唇上,另一只手却熟练地向下探去,握住了那根火热的东西,“靖哥哥就在外面……若是让他听见了……咱们都得死……”
  这种在丈夫眼皮子底下、在众目睽睽的营地中央偷情的禁忌感,让两人都兴奋到了极点。
  尤小九不再多言,只是紧紧抱住这具让他魂牵梦绕的身体,在这狭窄而温暖的车厢里,开始了一场无声却激烈的暗战。
  夜凉如水,月光透过车帘的缝隙,洒下几缕斑驳的银辉。
  狭窄的车厢内,两人如同连体婴一般侧卧着。
  尤小九紧紧贴在黄蓉身后,那具年轻精壮的躯体滚烫如火,将身前那丰腴柔软的妇人完全笼罩在怀中。
  “唔……”
  黄蓉死死咬着下唇,强忍着即将溢出口的呻吟。
  尤小九那根硕大的肉棒正深埋在她体内,随着腰部小幅度的摆动,每一次研磨都精准地刮擦着那一层层敏感的媚肉。
  这种无声的抽插,虽然没有平日里的狂风暴雨那般猛烈,却因这压抑的氛围而更加蚀骨销魂。
  外面的营地里,此起彼伏的鼾声清晰可闻。
  有丐帮弟子的,有大小武的,甚至……若是侧耳细听,似乎还能分辨出不远处大帐里,那属于靖哥哥特有的沉稳呼吸声。
  这声音就像是一剂最强的催情药。
  尤小九显然也听到了,他眼中的欲火更盛,突然将那根东西抽了出来,带着一股子湿滑的淫液,转而抵在了那个更加隐秘的后门之上。
  “嘶……”黄蓉身子猛地一绷,那个地方紧致得可怕,哪怕是小九这样的小心试探,也带来一种撕裂般的胀痛与异样的快感。
  “别怕……婶娘……我会轻点……”尤小九凑在她耳边,用气声低语,舌尖轻舔着她敏感的耳垂,以此来分散她的注意力。
  同时腰部缓缓发力,那硕大的龟头一点点挤开那紧闭的菊蕾,艰难却坚定地向里推进。
  “嗯!……”黄蓉猛地仰起头,想要叫喊,却被尤小九眼疾手快地掰过脑袋,狠狠吻住了那张小嘴。
  那条灵活的舌头蛮横地闯入她的口腔,卷起她的丁香小舌疯狂吸吮,将所有的呜咽都堵在了喉咙里。
  上下两张嘴同时被侵犯,那种窒息般的充实感让黄蓉的大脑一片空白。
  在这静谧的深夜里,在这荒野的马车中,伴随着外面丈夫和徒弟们的鼾声,这对背德的男女正在进行着一场最为大胆、最为疯狂的肉体狂欢。
  前门泥泞,后庭紧致,尤小九像个贪婪的孩子,不知疲倦地在这两处销魂洞天中轮流探索,誓要将这位高贵主母彻底打上自己的烙印。
  一番无声却激烈的缠绵过后,车厢内终于恢复了平静。
  两人并未分开,而是面对面侧卧在狭窄的软榻上。
  尤小九虽年轻,却极懂风月,并未像那些只顾自己爽完就倒头大睡的糙汉子一般。
  他伸出手臂,让黄蓉枕着,另一只手则温柔地在那具还带着余热的丰腴娇躯上缓缓游走,从圆润的肩头,滑过起伏的腰线,最后轻轻落在那个隆起的孕肚上。
  “呼……”
  黄蓉闭着眼,睫毛微颤,享受着这风暴过后的宁静。
  刚才那一连串的刺激让她此刻仍有些回不过神来,那种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的酥麻感,随着尤小九的抚摸慢慢散去,化作一种慵懒至极的舒坦。
  “婶娘……累坏了吧?”尤小九凑近了些,鼻尖亲昵地蹭着她的鼻尖,声音轻柔得仿佛怕惊扰了这场美梦。
  黄蓉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睁开眼,那双平日里充满了机智与威严的眸子,此刻却是一片水雾迷蒙,透着几分小女人的娇憨。
  她看着眼前这张年轻英俊、满眼都是自己的脸庞,心中竟生出一丝异样的柔情。
  尤小九见状,心中爱怜顿生,低下头,深深地吻住了那张红润的唇瓣。
  这不是刚才那种为了堵住呻吟的粗暴掠夺,而是一个极尽温柔、缠绵悱恻的长吻。
  两人的舌尖在唇齿间轻柔地纠缠、追逐,交换着彼此的津液与呼吸。
  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在这个充满背德感的深夜,这一吻竟带上了几分相濡以沫的味道。
  车外,郭靖那沉稳的鼾声依旧有节奏地响起,偶尔夹杂着几声夜鸟的啼鸣。
  但这外界的一切纷扰仿佛都被隔绝在了这层厚厚的车帘之外。
  此时此刻,在这个属于他们的私密天地里,只有彼此的心跳声清晰可闻。
  在这无边的夜色中,黄蓉紧紧依偎在这个比自己小了一轮的少年怀里,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浅笑,沉沉睡去。
  ———
  那一夜的荒唐过后,剩下的路程便显得顺遂了许多——至少在不知情的旁人看来是如此。
  白天,马车在官道上辘辘而行。
  尤八与尤小九轮流驾车,而那封闭的车厢内,却成了黄蓉专属的极乐洞天。
  每当郭靖在前方领队无暇顾及之时,这叔侄二人便会寻机钻入车内,或是以“推拿”为名行苟且之事,或是借着马车的颠簸来一场酣畅淋漓的肉搏。
  到了夜晚扎营,那辆并不宽敞的马车更是成了黄蓉避开众人耳目的最佳掩护,每晚必有一人潜入其中,在那位不知疲倦的主母身上耕耘不辍。
  这般日夜兼程,虽是舟车劳顿,但有着尤家叔侄的“精心伺候”,黄蓉非但未见憔悴,反而越发的气色红润,眉眼间那股子被男人滋润透了的媚意,便是那一层端庄的主母面具也快要遮掩不住了。
  终于,数日之后,那巍峨的大胜关城墙已遥遥在望。
  “蓉儿,前面便是大胜关了!”郭靖策马来到车旁,指着前方那迎风招展的旌旗,脸上满是豪情,“陆庄主早已派人在城外迎候,咱们这就进城!”
  车帘掀开一角,黄蓉探出头来。
  此时她已重新梳理了发髻,换上了一身象征着丐帮帮主身份的素雅衣衫,虽然那隆起的小腹让她的身形略显笨重,但那份从骨子里透出的雍容气度,依旧让城门口那些迎接的武林豪杰们眼前一亮。
  “靖哥哥辛苦了。”黄蓉微微一笑,目光扫过郭靖身后那群神情激动的丐帮弟子,又似是不经意地瞥了一眼规规矩矩跟在车旁的尤家叔侄,眼底闪过一丝只有她自己才懂的玩味。
  这一路虽然荒唐,但这大胜关英雄宴,才是真正的大戏开场。也不知道那位传说中的龙姑娘,究竟是何等模样?
  随着车队缓缓驶入那喧闹繁华的大胜关,一场搅动武林风云、也即将搅乱这位郭夫人身心的盛宴,终于拉开了帷幕。

  第15章 大胜关内闺房同欢

  陆家庄内,群雄毕至,觥筹交错。
  黄蓉身怀六甲,陆庄主特意在大厅一侧最为清净避风处设了软座。此刻陪在她身侧的,正是这陆家庄的女主人,程瑶迦。
  这程瑶迦虽已为人妇多年,却依旧保养得宜。
  她身着一袭宝蓝色的锦缎长裙,虽不及黄蓉那般容色绝丽、冠绝群芳,却自有一股子江南女子的温婉与丰韵。
  那饱满的胸脯将衣襟撑得鼓鼓囊囊,走动间腰肢款摆,透着一股成熟妇人特有的风情,在尤八那双毒辣的淫眼中,这位陆夫人倒也是个不可多得的尤物。
  “郭夫人,尝尝这茶,是今年的雨前龙井。”程瑶迦笑着招呼,目光却不自觉地飘向了场中那对刚进来的璧人,“这便是杨过那孩子?这模样倒是俊俏,只是这打扮……还有旁边那位龙姑娘……”
  尤八正躬身给二位夫人续茶,闻言嘿嘿一笑,看似憨厚实则放肆地插了句嘴:“陆夫人说的是。这杨过长得是一表人才,可这龙姑娘嘛……嘿嘿,小的虽然是个粗人,但也看得出,这两人怕是不简单呐。”
  程瑶迦微微一怔,若是寻常下人,哪敢在主母说话时随意插嘴?
  可她看了一眼黄蓉,见这位黄帮主非但没有责怪,反而嘴角含笑,不由得心中一动,也来了兴致:“哦?尤管事看出什么来了?”
  “您看那眼神儿。”尤八借着倒茶的动作,身子压得极低,几乎贴到了两人的耳边,“那龙姑娘看似冷若冰霜,可只要一瞧见杨过,那眼里的水都要溢出来了。那是师父看徒弟的眼神吗?那是刚过门的小媳妇看自家汉子的眼神!黏糊着呢!”
  程瑶迦闻言,“噗嗤”一声掩嘴轻笑,眼波流转间竟也没反驳,反而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场中:“尤管事这话虽糙,倒也不无道理。我也觉得,这两人站在一起的气场,确实有些……太过亲密了些。”
  “还有啊,您看他们坐的那姿势。”尤八见有了听众,更是来劲,那目光在程瑶迦丰满的胸脯上大胆地扫了一圈,又落回场中,“大腿贴大腿,身子挨着身子。这若不是经常在一个被窝里滚惯了的,哪能这么自然?这叫‘肉身相吸’,骗不了人的!”
  此言一出,即便程瑶迦是江湖儿女,脸上也泛起了一丝红晕。
  这下人的话也太露骨了些!
  她下意识地看向黄蓉,却见黄蓉正端起茶盏轻抿,眼角眉梢竟透着一股子认同与玩味。
  更让程瑶迦心惊的是,她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个细节——尤八在给黄蓉递茶时,那粗糙的手指竟然“不小心”在黄蓉那白嫩的手背上滑过,还在那手心里轻轻勾了一下。
  而黄蓉对此不仅没有恼怒,反而像是习惯了一般,眼神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媚意。
  这主仆二人……
  程瑶迦心中猛地一跳,仿佛窥破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她再次看向尤八时,眼神中便少了几分对下人的轻视,多了几分探究与……某种莫名的兴奋。
  “看来尤管事……确实是个懂风月的人。”程瑶迦意味深长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暧昧的试探。
  “陆夫人谬赞了,小的只是实话实说。”尤八嘿嘿一笑,退到了黄蓉身后,那双绿豆眼却依然在两位美艳妇人的身上来回打转,心中暗爽:这大胜关,果然是个好地方!
  ———
  夜色渐深,陆家庄内灯火通明。
  “郭夫人,今日庄上人多杂乱,郭大侠又要与群雄商议抗蒙大计,怕是一时半会儿回不来。”程瑶迦挽着黄蓉的手臂,亲热地说道,“不如去我房中坐坐?咱们姐妹也许久未曾好好说过体己话了。”
  黄蓉正觉有些乏累,又不想独自回房面对空荡荡的屋子——虽然尤八肯定想溜进去,但在别人地盘上总要收敛些,之前就被黄蓉告诫小心谨慎,未经她的召唤不许大胆行动——便欣然应允:“那就叨扰陆夫人了。”
  两人相携来到后院精舍。
  这里远离前厅的喧嚣,布置得清幽雅致。
  程瑶迦屏退了左右丫鬟,只留下了两盏红烛,甚至连尤八都被挡在了门外候着。
  房门一关,程瑶迦脸上的端庄便卸去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八卦”的热切。
  她拉着黄蓉在榻上坐下,亲自斟了杯热茶,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黄蓉。
  “郭夫人,咱们明人不说暗话。”程瑶迦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促狭,“今日席间,你那位尤管事……可是有些不一般啊。”
  黄蓉心中微跳,面上却是一副淡定自若的模样,轻摇罗扇道:“陆夫人说笑了,不过是个有些小聪明的家生奴才,平日里被靖哥哥宠坏了,有些没大没小罢了。”
  “没大没小?”程瑶迦掩嘴轻笑,身子凑近了些,那股熟女特有的脂粉香气扑面而来,“我虽不才,但这双眼睛还是好使的。那尤管事看你的眼神,那手上的小动作……啧啧,若说只是主仆情深,我是不信的。”
  见黄蓉并未反驳,只是垂眸喝茶,程瑶迦胆子更大了些,声音更低了几分,带着一种只有女人间才懂的暧昧:“好妹妹,你也别瞒我。咱们女人到了这个年纪,自家那口子整日忙于大事,冷落了咱们也是常有的。若是身边有个知冷知热、又听话的……倒也是桩美事。”
  黄蓉闻言,抬起头来,似笑非笑地看着程瑶迦:“听陆夫人这意思……莫非陆庄主也……”
  “嗨,别提那个死人。”程瑶迦撇了撇嘴,眼中闪过一丝怨怼,“整日里就知道练功、庄务,到了床上也是三两下就完事,倒头就睡。哪像妹妹你那位尤管事,光是那双眼睛,看着就让人……身子发热。”
  这一刻,两位同样身处高位、同样面临丈夫忙碌冷落的美艳妇人,在这烛光摇曳的密室中,达成了某种不可言说的默契。
  黄蓉放下茶盏,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姐姐若是看得起他……改日若是有空,让他也给姐姐按按腰?他那一手推拿功夫,可是祖传的……最是解乏。”
  程瑶迦眼睛一亮,脸上泛起兴奋的红晕:“真的?那……那我可就却之不恭了。”
  烛光摇曳,映照着两张同样娇艳却各怀春心的脸庞。
  程瑶迦听着黄蓉那句充满暗示的“分享”,眼中的兴奋之色愈发浓烈。
  她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口,一把抓住了黄蓉的手,指尖都因为激动而有些微微颤抖。
  “好妹妹,我就知道你是懂我的!”程瑶迦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压抑许久的释放感,“你也知道,咱们女人到了这个年纪,就像那熟透了的水蜜桃,正是多汁的时候。可那死鬼冠英……整日里忙着庄务,要么就是钻研武学,到了晚上也是倒头就睡。偶尔应付一下,也是草草了事,哪里喂得饱?”
  黄蓉闻言,感同身受地点了点头,眼中流露出一丝同情与理解:“姐姐苦楚,姐姐又何尝不知?靖哥哥他……也是心中装着天下,唯独装不下这点儿女情长。”
  “所以啊……”程瑶迦咬了咬下唇,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凑到黄蓉耳边,吐气如兰地说道,“也不怕妹妹笑话……这庄子里,倒是有那么几个年轻力壮的护院……平日里看着老实,到了床上……那劲头可是真足。”
  说到这里,程瑶迦脸上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潮红,眼中水波荡漾,“有时候实在憋得慌了,我就……让他们进房伺候伺候。虽说是荒唐了些,但这日子……总得找点乐子不是?”
  黄蓉听着这惊人的秘密,心中非但没有鄙夷,反而生出一股强烈的亲切感。
  原来,这看似端庄的陆夫人,私底下竟然玩得比她还花!
  养了几个姘头?
  这等手段,倒是比她这个只敢偷偷摸摸跟家奴鬼混的郭夫人还要大胆几分。
  “姐姐果然是性情中人。”黄蓉反握住程瑶迦的手,嘴角勾起一抹惺惺相惜的笑意,“这有什么可笑话的?咱们替他们操持家业,生儿育女,还要忍受那漫漫长夜的孤寂,偶尔放纵一下,也是人之常情。”
  “妹妹不怪我就好。”程瑶迦松了一口气,整个人都放松下来,靠在软榻上,媚眼如丝地看着黄蓉,“既是如此,那改日……妹妹可一定要让那位尤管事来给我露两手。我也想尝尝,能让妹妹这般人物都动心的……究竟是何等滋味。”
  “那是自然。”黄蓉爽快地应下,心中却在盘算着,既然这陆家庄也是个藏污纳垢的淫窟,那自己往后的日子,怕是要更加精彩了。
  烛火跳动,映出两张心照不宣的笑脸。
  一番推心置腹之后,两人之间的那层隔阂彻底消融。同为深闺寂寞人,这份共鸣让她们的关系迅速升温,俨然已是一对无话不谈的亲密姐妹。
  “既是如此,那妹妹也不必藏着掖着了。”程瑶迦媚眼如丝,拉着黄蓉的手不放,身子更是有些难耐地扭动了一下,“姐姐这腰啊,这几日也是酸得厉害。听妹妹把你那位尤管事的手艺夸得天上有地下无的,姐姐这心里头也是痒痒得紧……”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眼神大胆地瞟向紧闭的房门,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与肆无忌惮:“这长夜漫漫,择日不如撞日……不如,现在就让他进来,给姐姐也松松筋骨?”
  这里毕竟是她的地盘,她的主场。既然秘密都说开了,那份属于庄主夫人的矜持便也没必要再端着了。
  黄蓉闻言,先是一愣,随即掩嘴娇笑起来,那一双美目在程瑶迦身上来回打量,带着几分调侃与看穿一切的了然:“我说呢,刚才进来的时候,姐姐把那些丫鬟婆子全都打发得远远的,却独独留了尤八守在门口……原来姐姐是早有预谋,就等着这会儿呢?”
  程瑶迦被说破了心思,脸上虽红,却并未否认,反而轻轻推了黄蓉一把,嗔道:“好妹妹,你就别取笑姐姐了。快让他进来吧,姐姐这身子骨……可是等不及了。”
  黄蓉止住笑,眼底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在这个封闭的密室里,看着自己的闺蜜、昔日的旧友,即将在自己的“引荐”下,被自己的家奴玩弄,这种奇妙的背德感让她体内的血液也跟着沸腾起来。
  “既然姐姐都开口了,妹妹哪有不从之理?”
  黄蓉清了清嗓子,冲着门外慵懒地唤道:“尤八,进来吧。陆夫人……腰疼得紧,你且进来好好伺候伺候。”
  门外,尤八早已等得抓心挠肝。
  听到这声召唤,他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往脑门上涌,那根东西更是硬得像铁棍一般。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房门,看着屋内那两具风情万种的肉体,脸上露出了饿狼般的贪婪笑容。
  “小的……遵命!”
  尤八推门而入,反手插上门栓。
  虽说刚才聊得火热,可真当这个样貌猥琐、浑身散发着男人汗味的下人站在面前时,程瑶迦那股子名门正派的矜持劲儿又有些上来了。
  她下意识地拢了拢衣襟,眼神有些闪躲,不敢直视尤八那双直勾勾的贼眼。
  毕竟是第一次,哪怕心里再想,面子上也总归有些抹不开。
  黄蓉是何等玲珑剔透的人物,一眼便看穿了程瑶迦的这点小心思。
  她并未点破,而是端起茶盏轻抿了一口,神态自若地吩咐道:“尤八,陆夫人这几日操持英雄大会,肩膀乏得厉害。你且过去,给夫人好好松松肩,若是按得好了,重重有赏。”
  说着,她给了尤八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那眼神里既有命令,又带着一丝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暗示——*慢慢来,别急着下嘴,这是条还没熟透的鱼。
  尤八是风月场里的老手,哪里不懂这个。他立刻收敛了那副急色鬼的模样,恭恭敬敬地应了一声:“是,小的遵命。”
  他走到程瑶迦身后,并没有像刚才那般猴急地乱摸,而是规规矩矩地将那双温热的大手搭在了程瑶迦的香肩上。
  “陆夫人,小的这手劲儿大,您若是觉得重了,只管吩咐。”
  说完,他便开始用那祖传的手法,不轻不重地拿捏起来。这尤家的推拿确实有些门道,力道渗透进肌肉深处,酸痛感瞬间被一股暖流取代。
  程瑶迦原本紧绷的身子,在这恰到好处的揉捏下慢慢放松下来。
  她轻舒了一口气,原本的戒备也随之消散了大半:“嗯……这手法倒是不错……往左边点……对……”
  黄蓉在一旁看着,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浅笑。她就像一个耐心的猎人,看着猎物一点点走进陷阱。
  “尤八,既然陆夫人觉得不错,那便再往下按按。”黄蓉适时地开口,声音慵懒而充满诱惑,“那腰眼上的穴位,才是最解乏的……”
  尤八心领神会,手上的动作顺势下滑,从肩膀滑过背脊,最终落在了那盈盈一握的柳腰之上。
  这一次,他的手指不再老实,而是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挑逗,在那敏感的腰窝处轻轻画着圈。
  程瑶迦身子一颤,却并未阻止,反而发出了一声低不可闻的呻吟。
  随着尤八那双带了魔力般的大手在腰间游走,程瑶迦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那不仅仅是推拿带来的舒爽,更有一种久违的、被粗鲁男人掌控的异样刺激感。
  尤八也是个精明人,他敏锐地察觉到了手下这具丰腴娇躯的软化。
  他一边继续在腰眼处打圈按揉,一边悄悄地将拇指探入了那束腰的缝隙之中,直接触碰到了那温热滑腻的肌肤。
  “嗯……”程瑶迦浑身一激灵,本能地想要躲闪,却被那股子酸麻劲儿定住了身子,只能发出一声似痛非痛的娇呼。
  黄蓉在一旁看得真切,那双美目中闪过一丝促狭的光芒。
  她放下茶盏,身子微微前倾,像是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般打量着程瑶迦,口中啧啧称奇:“姐姐这身段,保养得当真是不错。这腰肢软得跟没骨头似的,皮肤也这般滑腻……若是让男人见了,谁能忍得住?”
  这番话既是夸赞,更是赤裸裸的挑逗。程瑶迦被说得面红耳赤,心中那点羞耻感在黄蓉的注视下,竟然奇异地转化为了更加强烈的兴奋。
  “妹妹……你就会取笑我……”程瑶迦嗔怪地看了黄蓉一眼,身子却不由自主地向后靠去,更加贴近了身后那个男人的怀抱。
  得到了暗示的尤八胆子更大了。他嘿嘿一笑,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绕到了前面,解开了那本就有些松垮的盘扣。
  “陆夫人这衣裳太厚了,隔着按不透劲儿。”尤八嘴里说着冠冕堂皇的理由,手上动作却是不停,三两下便将那件宝蓝色的锦缎长裙褪到了腰际,露出了里面那件绣着鸳鸯戏水的粉色肚兜。
  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那丰满的圆润肩头,精致的锁骨,还有那被肚兜紧紧包裹、呼之欲出的两团软肉,无一不在挑战着尤八的神经。
  “啧啧,果然是人间尤物。”黄蓉在一旁点评道,语气中甚至带上了一丝“鼓励”,“尤八,还不快给夫人把那碍事的东西也松松?若是勒坏了这好肉,唯你是问。”
  “小的遵命!”
  尤八大喜过望,那双粗糙的大手顺着腋下探入,一把抓住了那两团沉甸甸的豪乳。粗砺的掌心摩擦着娇嫩的乳肉,带来一种近乎疼痛的快感。
  “啊!……别……”程瑶迦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口中虽说着拒绝的话,但那双手却并没有去推开尤八,反而紧紧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在这密闭的空间里,在闺蜜的注视下,这位端庄的陆庄主夫人,终于彻底放下了防线,任由这个丑陋的下人在自己身上肆意妄为。
  尤八那双粗糙的大手在程瑶迦身上游走,每一次揉捏都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那件绣着鸳鸯的肚兜早已被推到了脖颈处,两团雪白的豪乳在烛光下颤颤巍巍,任由那只黑乎乎的大手肆意把玩。
  程瑶迦被伺候得浑身发软,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喘。
  然而,当她迷离的目光扫过一旁正端坐喝茶、衣衫整齐的黄蓉时,心中那股子独自动情的羞耻感便怎么也压不下去了。
  凭什么只让我一个人这般狼狈?
  “妹妹……”程瑶迦在尤八的魔爪下艰难地转过头,伸出一只藕臂,带着几分娇嗔与拉拢,冲着黄蓉招了招手,“你……你也别光看着呀……这尤管事的手法……确实……确实是解乏得紧……”
  她眼神中带着一丝只有女人才懂的意味,“既然是好姐妹……你也过来……让他给你也松松筋骨……这长夜漫漫……姐姐一个人可是消受不起……”
  黄蓉闻言,放下茶盏,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自然明白程瑶迦的那点小心思——拉个垫背的,这心里的坎儿也就过去了。
  而且,看着这活色生香的一幕,她那身子骨其实也有些痒了。
  “姐姐既有此意,妹妹哪敢不从?”
  黄蓉缓缓站起身,挺着那圆润的孕肚走到床边。
  她并没有像程瑶迦那般宽衣解带,而是慵懒地在床沿坐下,将那只穿着罗袜的玉足轻轻抬起,搁在了尤八的大腿上。
  “尤八,既然陆夫人都开口了,你这狗奴才还不快腾出手来?”黄蓉用脚尖轻轻蹭了蹭尤八那早已鼓囊囊的裤裆,似笑非笑地说道,“本夫人这腿……今日也有些酸了。”
  尤八此刻正爽得找不着北,一听这话,顿时觉得浑身骨头都轻了二两!这可是两位主母同时让他伺候啊!
  “是!是!小的这就给二位夫人松松!”
  尤八激动得满脸通红。
  他一边保持着一只手在程瑶迦胸前揉捏,一边腾出另一只手,极其猥琐而贪婪地握住了黄蓉那只玉足,隔着罗袜在那脚心处狠狠按了一下。
  “两位夫人放心!小的这两只手……今晚定会让二位都舒坦了!”
  这一下,屋内便成了真正的春色无边。
  尤八左手玩弄着陆夫人的豪乳,右手按摩着郭夫人的美腿,那张丑脸上满是小人得志的狂喜,只觉得这辈子哪怕是立刻死了也值了!
  他不再满足于简单的触碰,而是借口“姿势不对,力道使不上”,半强迫半诱导地将程瑶迦的身子揽了过来,让她背对着自己,整个人窝进他那宽厚的怀抱里。
  “陆夫人,您这样靠着小的,小的才好给您推拿前面的大穴。”尤八嘴里说着冠冕堂皇的话,身子却毫不客气地贴了上去。
  程瑶迦只觉得后背紧贴着一具滚烫的男性躯体,那股子浓烈的男人汗味瞬间包围了她。
  更让她心惊肉跳的是,她清晰地感觉到,有一个坚硬如铁、火热如炭的长条状硬物,正隔着两人的衣物,死死地顶在她那丰满圆润的臀瓣之间。
  “嗯……你……”程瑶迦身子一僵,本能地想要挣扎,却被尤八那只探入她裙摆的大手按住了小腹。
  “夫人莫动,这穴位若是偏了,可就不舒服了。”尤八低声在她耳边说道,热气喷洒在她的颈窝,那只作乱的大手更是直接复上了那片湿润的芳草地,熟练地拨弄起那颗敏感的花核。
  “啊!……”
  前有狼手作乱,后有虎棍相逼。
  在这双重夹击之下,程瑶迦那点微弱的抵抗瞬间土崩瓦解,化作了一声甜腻的呻吟。
  她无力地靠在尤八怀里,随着身后那根硬物的顶弄,身子不由自主地轻轻摆动,仿佛在迎合那无声的侵犯。
  黄蓉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
  她慵懒地靠在床头,一只玉足依旧搁在尤八的大腿外侧,任由尤八偶尔腾出一只手来在那脚背上讨好似地捏两下,但这并未分去她对眼前这场好戏的关注。
  看着昔日端庄的好友,此刻正被自己的家奴像个玩物一样搂在怀里亵玩,那张俏脸上满是情欲的潮红,眼神迷离得仿佛要滴出水来,黄蓉心中生出一股莫名的快意。
  “姐姐这模样,当真是美极了……”黄蓉轻笑着点评道,声音中带着一丝蛊惑,“若是陆庄主瞧见了,怕是也要把持不住吧?”
  这一声“陆庄主”,更是成了压垮程瑶迦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在那强烈的背德感刺激下,她彻底放弃了矜持,主动向后撅起屁股,去寻找那根顶着她的火热硬物,口中更是发出了不知羞耻的求欢声。
  尤八感觉到怀中佳人的身子已软成了一滩烂泥,那后臀更是主动在他胯间磨蹭求欢,心中早已是狂喜难耐。
  他嘿嘿一笑,那只一直在下面作乱的大手猛地一扯,只听“嘶啦”一声轻响,程瑶迦那最后一点遮羞的亵裤便被扯到了膝弯处。
  “夫人,小的这就要进来了……您可受着点!”
  尤八低吼一声,单手解开裤腰带,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棒毫无阻碍地弹跳出来,带着一股子腥膻的热气,直抵那湿漉漉的洞口。
  “嗯……快……给姐姐……”程瑶迦早已迷乱,双手反向抱住尤八的脖子,口中呢喃着不知羞耻的话语。
  “噗嗤!”
  随着尤八腰部猛地一挺,那根粗黑的大家伙破开层层媚肉的阻隔,整根没入了那紧致温热的销魂窝。
  “啊!——”程瑶迦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异物撑开的充实感,瞬间击穿了她的灵魂。
  尤八也不客气,既然进去了,那便是大开大合地猛干起来。
  他双手死死掐住程瑶迦那丰满的腰肢,每一次抽插都恨不得顶到最深处,撞得那两团雪白的臀肉波浪般颤动,发出“啪啪”的脆响。
  黄蓉坐在一旁,手中依旧端着那盏早已凉透的茶,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她看着眼前这两具纠缠在一起的肉体,看着昔日端庄的好友在自己家奴身下婉转承欢、浪叫连连,甚至连那张平日里只用来发号施令的小嘴此刻也吐出种种污言秽语,心中生出一股奇异的满足感。
  “尤八,动作轻些。”黄蓉慢条斯理地开口,像是戏台下的看客在点评名角的唱腔,“陆夫人身子娇贵,别一开始就这般猛浪,得慢慢磨……让她把那股子骚劲儿都透出来才好。”
  尤八听了主母的吩咐,当即放缓了节奏,从刚才的狂轰滥炸变成了极具技巧性的九浅一深。
  这一下,更是要了程瑶迦的命。
  那种慢刀子割肉般的酸爽,让她浑身酥麻,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妹妹……好妹妹……你这管事……真是……真是个极品……”程瑶迦一边随着尤八的动作摆动腰肢,一边眼神迷离地看着黄蓉,脸上满是沉沦后的极乐与感激,“姐姐这辈子……都没这么爽过……”
  黄蓉轻笑一声,放下茶盏,伸手理了理鬓边的乱发,慵懒地说道:“姐姐喜欢便好。今晚这人……便是姐姐的了。”
  看着在尤八身下婉转承欢、浪叫连连的程瑶迦,黄蓉的眼神渐渐变得有些恍惚。
  那张因极乐而扭曲变形的脸庞,那具因快感而剧烈颤抖的丰腴娇躯,何其熟悉?
  这不正是无数个日夜里,那个在自家后院、在颠簸马车上、在尤八胯下不知廉耻地求欢的自己吗?
  一种奇异的镜像感油然而生。
  她仿佛不是在看别人,而是在看另一个自己。
  这种错位感让她的身体深处涌起一股更加强烈的燥热,连带着说话的声音都染上了几分沙哑的媚意。
  “尤八……”黄蓉慵懒地开口,那双美目在程瑶迦那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的胸前扫过,“你这双招子是瞎了吗?没瞧见姐姐这对宝贝……晃得这般厉害?你这做奴才的,也不知道伸手扶一把?”
  尤八正埋头苦干,听得主母这般提点,顿时如梦初醒。
  他嘿嘿一笑,那两只原本掐在程瑶迦腰间的大手猛地向上攀去,一把抓住了那两团早已甩得乳波乱颤的豪乳。
  “夫人教训得是!小的这就给陆夫人扶稳了!”
  那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气地在那雪腻的乳肉上揉捏起来,指缝间溢出白嫩的软肉,那两颗熟透了的红樱桃更是被他夹在指间肆意玩弄。
  “啊!……嗯……”程瑶迦被这上下夹击弄得浑身一颤,快感如潮水般袭来,那原本就高亢的呻吟声更是拔高了一个调门,“好……好舒服……妹妹……你这管事……真是……真是要了我的命了……”
  看着程瑶迦那副彻底沉沦的模样,黄蓉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意。
  她轻轻抚摸着自己隆起的小腹,心中那股子因为怀孕而无法尽兴的遗憾,此刻竟奇迹般地得到了某种补偿。
  这一场云雨,直杀得天昏地暗。
  程瑶迦到底是个久经沙场的熟妇,那身子骨比起青涩少女来不知强韧多少倍。
  在尤八那狂风暴雨般的冲刺下,她竟是不落下风,那一波接一波的浪叫声中,两人的身子猛地一僵,竟是同时攀上了极乐的巅峰。
  良久,风浪平息。
  程瑶迦瘫软在榻上,享受着尤八事后那细致入微的清理与爱抚,眼中满是餍足后的慵懒。
  她看着一旁依旧衣冠楚楚、神色淡然的黄蓉,心中忽地生出一股不平之气。
  凭什么只有我一个人在这儿丢丑?既然大家都是同道中人,这层窗户纸既然捅破了,那便得破个彻底!
  “好妹妹……”程瑶迦伸出脚尖,轻轻踢了踢尤八的屁股,眼神挑衅地看向黄蓉,“姐姐我可是把底都交给你了。你这管事确实是个宝,姐姐羡慕得紧。不过……既然是好姐妹,是不是也该让姐姐开开眼,瞧瞧这宝贝平日里是怎么伺候你的?”
  说着,她手上用力,一把将还半跪在地上的尤八推向了黄蓉的方向:“去,伺候你家主母去!”
  黄蓉看着推过来的尤八,又看了看程瑶迦那副等着看好戏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从容不迫的笑意。
  遮掩?
  那是给外人看的。
  在这间密室里,她黄蓉便是这淫乱规则的制定者。
  “尤八,过来。”
  黄蓉轻启朱唇,声音慵懒而威严。
  待尤八膝行至跟前时,她又微微皱了皱眉,指了指自己那隆起的小腹:“本夫人身子重,低不得头。你且站起来,到跟前来。”
  尤八一愣,随即狂喜。
  他连忙站起身,那根虽然半软但依然粗长的东西,便正好垂在了黄蓉的面前,高度恰到好处。
  那上面还沾满了程瑶迦的爱液,散发着浓烈的腥膻气。
  程瑶迦正等着看黄蓉如何应对这尴尬的局面,却见黄蓉竟是毫不避讳地伸出玉手,扶住了那根脏兮兮的东西,像是把玩一件熟悉的物件。
  “姐姐既想看,那妹妹便献丑了。”
  话音未落,黄蓉微微仰头,张开那张樱桃小口,一口便将那沾满了闺蜜体液的龟头含了进去。
  “唔……”
  随着舌尖灵活的卷动,那些残留的浆液被她悉数卷入口中,她不仅没有丝毫嫌弃,反而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一般,细致地清理着上面的每一丝污浊。
  她那双美目甚至还透过尤八的腿间,带着几分挑衅与媚意地看着目瞪口呆的程瑶迦。
  程瑶迦彻底惊呆了。
  看着那位大着肚子的绝色妇人,正如此熟练、如此淫荡地吞吐着那根刚刚才干过自己的肉棒,她心中最后一点较劲的心思也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敬佩与臣服。
  这才是真正的女中豪杰,连玩男人都玩得这般霸气!
  在程瑶迦那震惊且带着几分探究的注视下,黄蓉心中那股子好胜之心也被彻底激了起来。
  她不再是那个被动享受的主母,而是化身为吞吐欲望的妖女。
  她微微仰头,那张樱桃小口仿佛有着无穷的魔力,舌尖灵活地在那根半软的东西上打着圈,技巧娴熟地刺激着每一个敏感点,甚至利用喉咙深处的挤压来给予尤八最强烈的快感。
  在那极尽媚态的吞吐之下,尤八原本有些疲软的肉棒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充血肿胀,变得紫黑狰狞,比刚才干程瑶迦时还要粗大几分。
  “唔!”
  待到那话儿彻底怒发冲冠,黄蓉才松开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银丝。她媚眼如丝地瞥了程瑶迦一眼,仿佛在炫耀自己的战果。
  随即,她缓缓爬上床榻,背对着尤八,以前肘撑床,摆出了一个极其羞耻的跪趴姿势。
  因为身怀六甲,那硕大沉重的孕肚无法收起,只能沉甸甸地垂在床榻之上,像是一个熟透了的巨型瓜果。
  而随着她腰肢下塌,那丰满圆润的肥臀便高高翘起,正对着身后的男人。
  黄蓉反手探向身后,两根纤长的玉指用力掰开了自己那两瓣雪白的臀肉,将那隐秘幽深的后庭菊蕾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那粉嫩的褶皱微微张开,显然并非初次涉猎此道,而是在无数次开发后变得松软敏感,仿佛一张贪吃的小嘴,在无声地邀请。
  “尤八……”黄蓉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与熟稔,“老规矩……先松松口。”
  尤八心领神会,这种事两人早已配合过无数次,默契十足。
  他像条听话的老狗一样扑了上去,整张脸直接埋进了黄蓉的屁股中间。
  那条粗糙的大手绕到前方,径直探入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花穴中熟练抠挖,而那张大嘴则对着那已经松软的菊蕾,伸出舌头卖力地舔舐钻探。
  “啊!……唔……好痒……好爽……”
  前后两处要害同时遭到老练的侵犯,黄蓉熟练地配合着他的动作扭动腰肢,口中发出一连串毫无掩饰的浪叫。
  那声音之淫荡,听得一旁的程瑶迦面红耳赤,心跳如雷。
  待到那后庭被口水充分濡湿,尤八直起身子,扶着那根硬得像铁棍一样的肉棒,龟头极其顺滑地抵住了那洞口。
  “夫人……忍着点……小的进来了!”
  随着他腰部缓缓发力,那硕大的龟头毫不费力地挤开括约肌,“滋溜”一声,整根没入了那温热紧致的甬道。
  “呃!……好满……”黄蓉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身子不仅没有紧绷,反而向后撅起屁股,主动迎合着那根入侵的巨物,让它插得更深。
  一旁的程瑶迦早已看得目瞪口呆。
  她虽自诩放荡,但也仅限于常规的男女之事,何曾见过这种玩法?
  看着挺着大肚子的黄蓉,竟然如此熟练地被家奴干进屁眼里,还一脸享受地大声浪叫,甚至还能配合着节奏吞吐那根巨物,她只觉得自己的世界观都在这一刻崩塌了。
  同时也对这位“好妹妹”产生了深深的敬畏——这才是真正的淫乱宗师啊!
  这一场后庭之战,堪称酣畅淋漓。
  两人早已是轻车熟路,配合得天衣无缝。
  尤八那如熊般强壮的腰身如同不知疲倦的马达,在那紧致湿热的后庭中疯狂抽送,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敏感的前列腺点。
  他一只手绕到前方,在那泥泞不堪的花穴口快速拨弄着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攀上了那对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的豪乳。
  那粗糙的大手在那雪白的乳肉上肆意揉捏,指尖更是恶作剧般地捏住那两颗熟透了的红樱桃,时而轻捻,时而重拉,带来一阵阵带着痛楚的酥麻快感。
  “啊!……痛……好爽……尤八……顶到了……”
  黄蓉整个人仿佛置身于惊涛骇浪之中,后庭被填满,前穴被刺激,胸前被玩弄。
  这三管齐下的极致快感让她完全失去了理智,只能随着尤八的动作疯狂扭动腰肢,口中发出一连串高亢的淫叫,那声音中既有痛楚,更多的是无法言喻的畅快。
  “夫人……小的要射了!”
  “射……都射进来……射进屁股里……啊!”
  伴随着最后几十下疾风骤雨般的冲刺,两人身子猛地一僵,同时攀上了极乐的巅峰。滚烫的精液如岩浆般喷涌而出,灌满了那紧致的直肠深处。
  良久,风暴平息。
  黄蓉像只餍足的猫儿一般,瘫软在尤八宽厚的怀抱里,任由他那双大手在自己汗湿的身体上游走,享受着事后那细致入微的抚慰。
  她那张潮红未褪的俏脸上满是媚意,慵懒地抬起眼皮,看向一旁早已看得面红耳赤、呆若木鸡的程瑶迦。
  “姐姐这是看傻了?”黄蓉轻笑一声,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那模样说不出的妖冶动人,“这后庭花开的滋味……可是妙不可言,比前面还要销魂几分……”
  她眼神流转,带着一丝蛊惑人心的魔力:“下次……让尤八也好好伺候伺候姐姐,让姐姐也尝尝这其中的妙处……如何?”
  程瑶迦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端庄高贵、此刻却淫乱如妖的女侠,喉咙干涩地滚动了一下,心中那扇名为禁忌的大门,在这一刻被彻底推开了。
  ———
  天色微明,尤八拖着疲惫却满足的身躯悄然离去。
  屋内,锦被之下,两具丰腴雪白的娇躯相拥而卧。空气中依旧弥漫着那种令人脸红心跳的麝香味道,昭示着昨夜的疯狂。
  程瑶迦靠在软枕上,看着依偎在自己身侧、虽怀着身孕却依旧风情万种的黄蓉,眼神中依旧残留着未褪的震惊与羡慕:“妹妹……姐姐今日算是开了眼了。原以为自己那点事儿已是离经叛道,没想到妹妹这日子……过得竟是神仙一般。”
  黄蓉轻笑一声,慵懒地拉过锦被盖住两人赤裸的身子,语气中带着一丝过来人的优越感:“这算什么?尤八这厮虽然活儿好,但到底也就是个只会蛮干的粗人。”
  她顿了顿,凑到程瑶迦耳边,压低声音,用一种充满诱惑的口吻说道:“姐姐有所不知,这尤家……可不止他这一根独苗。他还有个侄子,名叫小九,今年刚满十八……那身板,那火力,啧啧,可是比他叔叔还要猛上三分。年轻人的东西,那是真的烫人啊……”
  程瑶迦听得目瞪口呆,小嘴微张:“妹妹是说……你……你连那侄子也……”
  “这有什么?”黄蓉毫不在意地挑了挑眉,眼中闪烁着堕落的光芒,“那尤八的老爹,虽说年纪大了些,但那手上的功夫、嘴上的活计,也是一绝。这一家子男人……天生就是伺候女人的料,那话儿都是一般的雄壮,一般的耐用。”
  “天呐……”程瑶迦只觉得一阵眩晕,这种不仅偷汉子,还把人家一家三代都睡了个遍的玩法,简直突破了她的想象极限。
  但在这极度的震惊之后,涌上来的竟是一股前所未有的刺激感与渴望。
  “妹妹……你这福气……姐姐真是羡慕死了……”程瑶迦咽了口唾沫,只觉得下身又隐隐有些湿润。
  黄蓉看着她那副馋猫模样,大方地笑道:“这有何难?那小九这次也跟着来了,正在车队里候着呢。若是姐姐有意,下次……妹妹便做主,让他们叔侄俩一起来伺候姐姐,让姐姐也尝尝那‘双龙入洞’的滋味。”
  “真……真的?”程瑶迦激动得声音都颤抖了。
  “自然是真的。”黄蓉拍了拍她的手背,许下了那个充满诱惑的邀约,“等这次大会结束,妹妹还得回襄阳待产。到时候,姐姐若是得空,不妨来襄阳小住几日……名义上嘛,自然是来看看妹妹和刚出世的侄儿……到时候,咱们关起门来,让那一家子男人轮番上阵,定要让姐姐快活似神仙。”
  程瑶迦被这幅淫乱的蓝图刺激得浑身发软,她紧紧抱住黄蓉,眼中满是狂热的期待:“好妹妹!一言为定!等妹妹生了,姐姐一定第一时间去襄阳……好好‘探望’妹妹!”

  第16章 大胜关四人行

  大胜关一役,金轮法王铩羽而归,英雄大宴虽有些波折,但也算圆满落幕。
  次日,便是郭靖黄蓉启程返回襄阳的日子。
  这日傍晚,陆庄主夫人程瑶迦特意在后院那处最为僻静雅致的精舍内设下了私宴,名义上是为郭夫人践行,实则是这对新晋的“知己”最后的私密聚会。
  “靖哥哥,陆夫人盛情难却,今晚我便去那边坐坐。”黄蓉一边整理着衣襟,一边对正在收拾行装的郭靖说道。
  郭靖闻言头也没抬,憨厚笑道:“应该的,应该的。陆夫人这次帮了不少忙,你们姐妹情深,多聚聚也是好的。”
  精舍内,早已是灯火通明,暖香袭人。所有的下人在布置好精致的酒菜后便被遣散得一干二净,整个院落静谧得只听得见风吹竹叶的沙沙声。
  程瑶迦今日换了一袭宽松舒适的居家常服,却掩不住那成熟妇人的风韵。她见黄蓉带着尤家叔侄二人推门而入,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妹妹来了。”程瑶迦迎上前去,却没急着落座,而是目光大胆地在尤小九身上扫了一圈,“这便是你那个宝贝侄儿?果然是一表人才。”
  四人围坐在圆桌旁。
  这座位安排倒也有趣——尤八极有眼色地挨着程瑶迦坐下,毕竟有了那晚的肌肤之亲,不会让程瑶迦紧张;而尤小九则乖巧地坐在黄蓉身侧,像个贴身护卫,又像个受宠的面首。
  这若是在外面,主仆同席那是大逆不道,可在这间密室里,规矩早已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来,满饮此杯。”程瑶迦举杯,眼神迷离,“这几日多亏了妹妹,让我这枯燥的日子多了几分颜色。”
  众人饮罢,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到了这两日闹得沸沸扬扬的杨过与小龙女身上。
  “说起来,那杨过与小龙女,当真是一对妙人。”程瑶迦放下酒杯,一只手却在桌下悄悄握住了尤八那只粗糙的大手,在那掌心里轻轻画着圈,“那般旁若无人的亲昵,那般生死相随的情意……说实话,姐姐我看了,心里头竟有些羡慕。”
  “谁说不是呢?”黄蓉夹了一筷子菜,喂到身边尤小九的嘴里,动作自然得就像喂自家养的小狗,“世人都说那是大逆不道,可在我看来,那不过是他们没尝过那其中的滋味罢了。那小龙女眼神里的火,比起咱们来,只怕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嘿嘿,夫人说得是。”尤八在一旁插嘴,反手握住程瑶迦的手,在那滑腻的手背上狠狠摸了一把,“那龙姑娘看似冰清玉洁,实则那就是个极品尤物。若是能让她也尝尝咱们这人间极乐……啧啧,怕是比谁都浪!”
  四人相视一笑,在这充满暧昧气息的私宴上,借着酒意与那对师徒的“旷世绝恋”,肆无忌惮地释放着内心的欲望。
  在这张圆桌之下,四条腿早已纠缠在了一起,暗示着即将到来的荒唐长夜。
  几壶陈年花雕下肚,屋内的气氛愈发旖旎。那熏香的暖意混合着酒气,熏得人面色酡红,眼神迷离。
  原本还算规矩的坐姿早已乱了套。
  程瑶迦身子发软,几乎半个身子都挂在了尤八身上,那丰满的胸脯有意无意地蹭着尤八的手臂,口中吐气如兰。
  “冤家……这酒怎么越喝越热……”程瑶迦媚眼如丝,端起一杯酒,却不往自己嘴里送,而是凑到了尤八唇边,“来……喂姐姐一口……”
  尤八嘿嘿一笑,哪能错过这等艳福?
  他并未接杯,而是就着程瑶迦的手,低头含住杯沿,喝了一大口,却不咽下。
  随即,他猛地凑上前去,封住了程瑶迦那张娇艳欲滴的红唇。
  “唔……”
  随着喉结的滚动,那一半辛辣一半甘甜的酒液,便通过两人的唇齿交缠,缓缓渡入了程瑶迦口中。
  一丝晶莹的酒液顺着两人的嘴角溢出,滑过下巴,滴落在程瑶迦那半敞的酥胸之上,显得格外淫靡。
  黄蓉在一旁看着,非但没有羞涩,反而觉得这玩法颇有趣味。
  “小九……”黄蓉慵懒地靠在椅背上,伸出筷子夹起一颗晶莹剔透的葡萄,并未直接喂给身边的少年,而是先送入自己口中,仅用贝齿轻轻咬住一半。
  她转过头,那双桃花眼微微上挑,带着无尽的挑逗看向尤小九,含糊不清地说道:“想吃吗?……自己来拿。”
  尤小九喉咙发紧,哪里还忍得住?
  他像只听话的小狗一样凑上前去,张嘴含住了那露在外面的一半葡萄,连带着也将黄蓉那柔软温热的双唇一并含住。
  两人的舌头在口腔内追逐着那颗滑溜溜的果肉,津液与果汁混合在一起,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滋滋”声。
  最后,那颗葡萄竟被两人的舌头挤压得爆裂开来,甜腻的汁水瞬间充满了口腔。
  “好甜……婶娘的嘴……真甜……”尤小九喘息着松开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
  在这张小小的圆桌上,四人早已忘却了身份与礼教,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酒香中肆意蔓延。
  几轮喂酒嬉闹之后,程瑶迦那原本就被酒意熏红的脸蛋更加娇艳欲滴。
  她推开尤八,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一脚踩在凳子上,那豪放的姿态哪里还有半点庄主夫人的样子,活脱脱一个风月场里的老鸨。
  “光喝酒有什么意思?”程瑶迦媚眼流转,目光在剩下三人身上扫过,“咱们来玩个新鲜的。行酒令!输了的人……便脱一件衣裳。若是衣裳脱光了……那便罚做一桩羞耻的事儿,如何?”
  “好主意!”尤八第一个拍手叫好,那双贼眼早已黏在两位夫人半遮半掩的酥胸上挪不开了,“小的正愁这屋里热得慌,夫人们若是嫌热,脱几件凉快凉快也是好的。”
  黄蓉轻笑一声,手中折扇轻摇,一副从容不迫的模样:“姐姐既有雅兴,妹妹奉陪便是。只是……到时候若是姐姐输得精光,可别羞得不敢见人。”
  “谁怕谁呀!”程瑶迦挑衅地挺了挺胸,“来!”
  于是,这小小的精舍内便响起了划拳行令的声音。
  “五魁首啊!六六六啊!”
  第一局,尤小九输了。
  他倒是爽快,二话不说便脱了上衣,露出一身精壮的腱子肉。
  那黝黑发亮的皮肤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看得两位美妇人眼波流转,暗自点头。
  第二局,程瑶迦输了。
  她娇笑着白了黄蓉一眼,慢条斯理地解开了外衫的系带,那件绯色纱裙滑落在地,只剩下一件薄如蝉翼的中衣和那件鸳鸯肚兜,那若隐若现的肉色更是惹火。
  几轮下来,屋内的衣衫便扔了一地。
  尤家叔侄俩早已脱得只剩下一条亵裤,那鼓囊囊的一大包在两位夫人面前晃来晃去,毫无羞耻之心。
  而两位夫人也没好到哪去。
  程瑶迦此时已脱得只剩下那件肚兜和一条亵裤,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黄蓉虽然仗着聪明才智赢多输少,但也脱去了外袍和中衣,只穿一件贴身的藕荷色寝衣,那隆起的孕肚和暴涨的酥胸在薄衣下轮廓分明,反而更添了几分禁忌的诱惑。
  几轮行酒令下来,这精舍内的景致已是大不相同。
  地上的衣衫扔得到处都是。
  尤家叔侄俩早已赤膊上阵,那一身精壮的腱子肉在烛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下身仅着一条宽松的亵裤,那鼓囊囊的一大包随着动作晃晃悠悠,毫不避讳。
  两位夫人也没好到哪去。
  程瑶迦的外衫和中衣早已不知去向,只剩一件绣着鸳鸯的红肚兜勉强遮住那对豪乳,下身的亵裤也是薄如蝉翼。
  黄蓉虽还披着件寝衣,但衣襟大敞,露出了那圆润如玉的孕肚和那一抹藕荷色的抹胸,那份半遮半掩的慵懒反而更让人血脉偾张。
  “光脱衣服多没劲?”程瑶迦媚眼如丝,显然是酒劲上头,玩心大起,“咱们换个玩法。输了的人……得听赢家的吩咐,做什么都行。”
  “好!”众人齐声应和。
  第一局,程瑶迦自己便输了。
  赢家是尤八。这老色鬼嘿嘿一笑,从果盘里捻起一颗剥了皮的荔枝,那晶莹剔透的果肉在烛光下泛着水光。
  “既然夫人输了,那小的就罚夫人……闭上眼。”尤八一脸坏笑,“小的用这荔枝在夫人身上滚一滚,夫人若是能猜出滚到了哪儿,这罚就算过了。若是猜不出……嘿嘿,那就得让小的亲一口。”
  程瑶迦娇嗔一声,乖乖闭上了眼。
  尤八拿着那颗冰凉湿润的荔枝,先是在她那修长的脖颈上滚了一圈,又顺着锁骨滑下,最后停在了那半遮半掩的酥胸之上,在那敏感的乳晕周围打着转。
  “嗯……好凉……”程瑶迦身子一颤,那冰凉的触感与火热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激得她乳头瞬间挺立,“这是……胸口……”
  “嘿嘿,猜对了。不过……小的手滑,没拿稳。”尤八故作手抖,那荔枝“咕噜”一声滚进了那深不见底的乳沟之中。
  “哎呀!”程瑶迦惊呼一声,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尤八的大头已经凑了上去,张嘴便在那乳沟里一阵翻找舔舐,美其名曰“找荔枝”,实则大吃豆腐。
  第二局,轮到尤小九输了。
  黄蓉看着跪在面前的少年,嘴角勾起一抹女王般的笑意。她缓缓伸出那只穿着雪白罗袜的玉足,轻轻搁在尤小九的肩膀上。
  “既是输了,那便罚你……把这袜子脱了,好好给婶婶洗洗脚。”
  尤小九喉结滚动,颤抖着手解开罗袜的系带,褪去那层束缚,露出那只如羊脂白玉般的小脚。
  他捧着那只脚,就像捧着稀世珍宝,低下头,伸出舌尖,从脚背舔到脚心,连每一个脚趾缝都没放过。
  “唔……好痒……”黄蓉被舔得脚心酥麻,忍不住发出几声娇笑,那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撩人。
  第三局,为了助兴,黄蓉故意输了一局。
  “哎呀,妹妹输了。”程瑶迦此时衣衫凌乱,眼中满是促狭,“那姐姐可就不客气了。罚你……当一回‘酒杯’。”
  黄蓉也不扭捏,大大方方地向后一靠,露出了那精致的锁骨窝。程瑶迦端起酒杯,小心翼翼地往那凹陷处倒了一小口琥珀色的美酒。
  “尤八,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尝尝这‘美人酒’?”
  尤八得令,像条狗一样爬过去,凑到黄蓉的锁骨处,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着那温热的酒液,连带着将那片肌肤也舔得啧啧作响。
  这哪里是惩罚,分明是一场极尽奢靡的感官盛宴。
  随着最后一层遮羞布的褪去,这小小的精舍内已是满目春光。
  四具白花花的肉体在烛光下交相辉映,那浓烈的荷尔蒙气息几乎要将理智燃烧殆尽。
  “光是蹭蹭摸摸有什么意思?”程瑶迦此时早已醉眼朦胧,却也更加放浪形骸,“咱们玩点真格的。输了的人……必须满足赢家一个要求,无论多过分!”
  “好!”众人齐声应和。
  第一轮,尤小九赢了程瑶迦。两人当着黄蓉和尤八的面,肆无忌惮地舌吻在了一起,交换着彼此的津液。
  第二轮,尤八赢了黄蓉。老色鬼像个贪婪的巨婴一般埋首黄蓉胸前,大口大口地吸吮着孕期特有的乳汁,弄得黄蓉娇喘连连。
  到了第三轮,程瑶迦再次输给了尤八。
  尤八嘿嘿一笑,那双贼眼转了转,提出了一个让满室皆惊的要求:“小的这几日有些上火……后面那处有些痒……想劳烦夫人,用那条香舌……给小的止止痒。”
  此言一出,程瑶迦身子猛地一僵,酒意都醒了大半。她可是堂堂陆家庄的主母,竟然要给一个下贱的男仆舔那污秽之地?
  “这……这也太……”程瑶迦面露难色,下意识地看向黄蓉。
  黄蓉却是一脸看好戏的表情,慵懒地靠在尤小九怀里,煽风点火道:“姐姐,愿赌服输嘛。刚才咱们可是说好了的,无论多过分都得依。怎么?姐姐这是要耍赖?”
  被黄蓉这么一激,再加上体内那股子未退的淫火,程瑶迦咬了咬牙,那股子豁出去的劲头终于占了上风。
  “谁说我要耍赖了?舔就舔!”
  尤八大喜过望,连忙爬上软榻,四肢着地,将那长满黑毛的屁股高高撅起,正对着程瑶迦的脸。
  那那处虽然洗过,但依然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麝香味道。
  程瑶迦跪在榻上,看着眼前这丑陋的部位,心跳如雷。她颤抖着伸出舌尖,试探性地在那粗糙的菊花褶皱上舔了一下。
  “嘶……夫人这舌头……真是绝了!”尤八爽得浑身一颤,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这声叹息仿佛打开了程瑶迦心中的某个开关。
  她闭上眼,抛弃了所有的尊严与矜持,像条母狗一样埋下头去,伸长了舌头,用力地在那肮脏的部位舔舐钻探起来。
  黄蓉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看着昔日端庄的好友此刻正卑微地跪在自家奴才屁股后面伺候,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扭曲快感。
  或许是今晚运势不佳,又或许是心神早已乱了,下一局行酒令,输的竟又是程瑶迦。
  而这次的赢家,是一直在一旁跃跃欲试的尤小九。
  少年跪坐在榻上,那根年轻的肉棒早已怒发冲冠,紫红色的龟头高高昂起,还要微微颤动几下,仿佛在向周围展示着它惊人的活力。
  比起尤八那根老练却有些发黑的东西,这根充满了青春气息的巨物显然更具视觉冲击力。
  “侄儿……侄儿也想让夫人……尝尝这个。”尤小九指了指自己胯下那根东西,脸上带着一丝少年的羞涩,眼神却狂热得吓人。
  程瑶迦刚刚才经历了那般羞耻的“舔菊”惩罚,嘴里似乎还残留着那股子雄性麝香的味道。
  此刻看着眼前这根干净、挺拔、散发着热气的年轻肉棒,她非但没有觉得被冒犯,反而生出一种类似“苦尽甘来”的庆幸感。
  这哪里是惩罚?分明是奖赏啊!
  “好侄儿,既然你想,那婶婶就成全你。”
  程瑶迦媚笑一声,也不擦嘴,直接爬到尤小九胯间。
  她伸出玉手,温柔地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柱,感受着掌心里那强有力的脉动,眼中闪过一丝痴迷。
  “真是一根好东西……比你叔叔的还要烫……”
  话音未落,她便俯下身去,张开红唇,像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珍馐一般,一口含住了那硕大的龟头。
  “唔……”尤小九浑身一颤,爽得仰起头,双手不自觉地按住了程瑶迦的脑袋。
  程瑶迦的口活显然比她在床上的功夫还要老练几分。
  她的舌头灵活地在龟头冠状沟处打转,腮帮子随着吞吐的动作一鼓一缩,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滋滋”水声。
  每一次深喉,都让尤小九爽得脚趾蜷缩,口中发出压抑的低吼。
  黄蓉在一旁看着,手中摇晃着酒杯,眼神玩味。看着昔日的好友如此熟练地吞吐着自家小奴才的东西,她心中那股子掌控一切的快感愈发强烈。
  随着程瑶迦那令人销魂的口技展示,这屋内的气氛终于彻底失控,那所谓的行酒令游戏也自然而然地进行不下去了。
  被撩拨得欲火焚身的尤小九再也按捺不住,他低吼一声,双手抓住程瑶迦的肩膀,稍一用力便将这位风韵犹存的庄主夫人推倒在软榻之上。
  随即,他并不急着提枪上马,而是顺势调转了身形,将那根还沾着津液的肉棒送到了程瑶迦嘴边,而他自己的脸则埋进了程瑶迦那早已泥泞不堪的两腿之间。
  两人瞬间摆出了一个极为淫靡的“六九”姿势。
  “唔……婶婶……好香……”尤小九像条贪吃的小狗,舌头疯狂地在那花穴与菊蕾之间舔舐钻探,弄得程瑶迦浑身颤抖,嘴里却也不忘卖力地吞吐着那根年轻的巨物,喉咙深处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另一边,尤八见状,也是嘿嘿一笑,一把搂过了身旁早已看得眼热的黄蓉。
  “夫人……咱们也别闲着。”
  他狠狠吻住了黄蓉的红唇,那条粗糙的大舌头长驱直入,与黄蓉的丁香小舌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口中那带着酒香的津液。
  黄蓉此时也是情动不已,挺着大肚子,双手环住尤八的脖子,热烈地回应着。
  一吻终了,尤八的吻顺着黄蓉修长的脖颈一路向下,在那丰满的酥胸上流连不去,大口吸吮着那两颗已经挺立的乳珠,直到吸出了甘甜的乳汁才罢休。
  紧接着,他一路向下,最后跪趴在床榻之下,将那颗丑陋的大脑袋钻进了黄蓉两腿之间。
  “夫人……让小的也给您清清火。”
  尤八伸出那条老练的大舌头,先是温柔地舔舐着那两瓣肥厚的阴唇,将那溢出的爱液舔得干干净净。
  随后,他舌尖一转,竟是极其熟练地顶开了那紧致的后庭菊蕾,往里狠狠钻去。
  “啊!……尤八……你这舌头……真是要了命了……”
  黄蓉仰起头,双手抓着床单,口中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前有花核被吸吮,后有菊穴被侵犯,这种双重夹击的快感让她瞬间迷失。
  黄蓉到底身怀六甲,刚才那一番折腾虽爽,但身子骨终究有些乏了,经不起太激烈的动作。
  尤八也是个知冷知热的,见状便不再让她做那些高难度的姿势,而是温柔地搂着她,两人侧身躺在软榻的一侧。
  “夫人,小的轻点动,您且舒坦地受着。”
  尤八贴在黄蓉身后,那根粗硬的肉棒对准了那早已湿润的桃源洞口,缓缓地顶了进去。
  这动作虽不激烈,却胜在绵长持久,每一次抽送都带着十足的韧劲,那龟头在花心处轻轻研磨,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他的一只手更是极其自然地从后面绕过来,在那对暴涨的豪乳上肆意揉捏,指尖不时拨弄着那敏感的乳头,引得黄蓉娇喘连连。
  两人就这么紧紧依偎着,一边享受着这温存的交合,一边好整以暇地看着对面那对更加疯狂的男女。
  那边厢,程瑶迦和尤小九的战况可是激烈多了。
  尤小九那条灵活的舌头简直就像长了眼睛,在程瑶迦的花穴深处疯狂搅动。
  程瑶迦被舔得浑身剧颤,双手死死抓着少年的大腿肉,口中发出变调的尖叫:“啊!……不行了……要到了……到了!……”
  随着一声高亢的浪叫,程瑶迦身子猛地一弓,一股晶莹的液体如喷泉般激射而出,直直地喷了尤小九满头满脸。
  “噗——”
  尤小九被喷得闭上了眼,脸上挂满了那腥甜的爱液。
  这少年非但没有嫌弃,反而一脸狂喜地伸出舌头,像只贪吃的小猫般舔舐着脸上的淫水,还发出“滋滋”的吸吮声。
  “好水……婶婶的水真多……真甜……”
  他抹了一把脸,带着满脸的淫靡液体,调转过头,像头捕食的幼豹般爬到了程瑶迦身上。
  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年轻肉棒对准了那还在痉挛抽搐的花口。
  “婶婶……侄儿进来了!”
  他扶着那巨物,缓缓地、却坚定地挤了进去。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刚刚高潮过的程瑶迦再次失控。
  “啊!……好大……好烫……顶死我了……”程瑶迦大声浪叫着,双腿死死缠住少年的腰身,毫无保留地表达着自己对这具年轻肉体的渴望与快意。
  黄蓉看着这一幕,感受着身后尤八那一下下稳健的撞击,嘴角勾起一抹堕落而满足的笑意。
  尤小九别看年纪轻,这床上的功夫却像是打娘胎里带出来的。
  他并不一味蛮干,而是极有章法。
  那腰部的动作快慢相间,轻重有度。
  时而如蜻蜓点水般在那花口浅尝辄止,勾得程瑶迦心痒难耐;时而又如猛虎下山,狠狠一记深顶,直捣那花心深处,撞得她魂飞魄散。
  “啊……好侄儿……这劲儿……真是……”
  起初,程瑶迦还能维持着那一丝长辈的矜持,口中喊着“侄儿”。可随着那快感一浪高过一浪,她的理智便如决堤的洪水般溃散了。
  “唔……哥哥……好哥哥……快点……再快点……”
  没过几下,那称呼便变了味。
  待到尤小九再次加快了频率,那如疾风骤雨般的冲刺让她整个人都仿佛要飘起来时,这位平日里端庄的庄主夫人终于彻底沦陷。
  “啊!……夫君!……亲亲夫君!……操死我了!……”
  听着这声“夫君”,尤小九眼中的狂热更甚。他俯下身去,那张还挂着程瑶迦淫水的脸庞几乎贴到了她的脸上。
  “婶婶……喜欢侄儿这脸上的味道吗?”
  程瑶迦迷乱地睁开眼,看着眼前这张满是自己爱液的年轻脸庞,心中非但没有半点嫌弃,反而涌起一股变态的爱意。
  她伸出香舌,主动舔上了那带着腥甜气息的嘴角,像是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琼浆。
  “喜欢……只要是夫君的……我都喜欢……”
  得到了鼓励的尤小九低吼一声,像是得到了某种赦令。
  他双手猛地抓住了程瑶迦那对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的豪乳,指尖用力陷入那柔软的肉里,带来一阵阵带着痛楚的酥麻。
  同时,腰部如同打桩机一般,开始了一连串疯狂的连珠炮。
  “噗滋!噗滋!”
  在这狂乱的撞击下,程瑶迦再次崩溃。
  她双眼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那条粉嫩的舌头不受控制地伸出口外,涎水顺着嘴角滑落,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彻底失神的极乐状态。
  “啊!——”
  伴随着一声长长的尖叫,她身子猛地一挺,随后便如同一摊烂泥般瘫软在榻上,只有那偶尔还在抽搐的四肢,昭示着刚才那场风暴的猛烈。
  尤小九虽然年轻,却极懂事后温存。
  他紧紧搂着瘫软如泥的程瑶迦,大手在她汗湿的背脊上轻轻抚摸,帮助她平复那剧烈的心跳。
  程瑶迦像只温顺的小猫,蜷缩在这个刚刚给了她无上快乐的少年怀里,眼神迷离而满足。
  一旁的黄蓉看着对面那对如胶似漆的“野鸳鸯”,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意。
  “好姐姐,刚才听你喊得那般亲热,一口一个‘亲亲夫君’的……”黄蓉故意拉长了语调,眼神在尤八和尤小九之间来回打转,“既然小九成了你的夫君,那按这尤家的辈分……尤八可是小九的亲叔叔,而我……如今也算是半个尤家人……”
  她顿了顿,媚眼如丝地看着程瑶迦:“那你是不是……得改口叫我们一声叔父、婶娘了?”
  这本是一句调笑,却让屋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暧昧而禁忌。
  尤小九闻言,眼睛一亮,他坏笑着伸出手,轻轻捏住了程瑶迦那颗还处于挺立状态的红樱桃,一边用指腹暧昧地揉搓,一边配合着说道:“是啊,老婆。婶娘都发话了,还不快叫人?若是叫得好听……夫君今晚便再好生疼你一回。”
  程瑶迦原本还有些羞涩,但在那敏感部位被把玩、耳边传来少年热气腾腾的情话双重夹击下,那颗早已沉沦的心再次被那种背德的刺激感填满。
  她是堂堂陆家庄的夫人,如今却要管自己的闺蜜和下人叫长辈?这种巨大的身份落差和伦理错乱,反而让她体内那股子淫性彻底爆发出来。
  她深吸一口气,强忍着羞耻,却又带着几分莫名的兴奋,顺从地低下了头,声音软糯地喊道:“是……叔父……婶娘……侄媳妇……给你们请安了……”
  那一刻,黄蓉放声大笑,那笑声中透着无尽的畅快与堕落。
  这一声“侄媳妇”叫出口,程瑶迦只觉得最后那点羞耻心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底融入这个淫乱小团体的归属感。
  黄蓉看着她那副媚眼如丝、任君采撷的模样,心中那股子调教的欲望更甚。她想起之前交代给尤小九的任务,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好侄媳妇,既然你现在也是咱们尤家的人了,那总得拿出点诚意来。”黄蓉伸出手指,隔空点了点程瑶迦那丰满的臀部,“可惜你前面那处早已不是处子身,但这后面……应该还是块未开垦的宝地吧?”
  程瑶迦身子一颤,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怎么?怕了?”黄蓉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激将与诱惑,“要想真正尝到做女人的极乐,这后庭花开的滋味……可是必修课。再说,咱们小九可是个知冷知热的,定不会弄疼了你。不如……就把这后庭的初夜,送给咱们小九当个见面礼?”
  尤小九在一旁听得两眼放光。他早就对这位风韵犹存的庄主夫人的后庭垂涎已久,只是碍于身份不敢造次。如今有了婶娘撑腰,他哪还忍得住?
  “老婆……把屁股撅起来,让夫君好好疼你。”尤小九凑到程瑶迦耳边,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拒绝的热度。
  在那一声声“老婆”的迷魂汤下,程瑶迦终于放弃了抵抗。
  她缓缓转过身,双手撑在软榻上,听话地将那两瓣雪白的满月高高撅起,正对着身后的少年。
  “这就对了……”
  尤小九沾了些刚才欢好时留下的爱液,涂抹在那紧闭的粉嫩菊蕾上。随后,他伸出一根手指,试探性地在那褶皱处打着圈,温柔地按压。
  “唔……别……好怪……”程瑶迦身子紧绷,那种异物入侵前门的压迫感让她本能地想要逃离。
  “别怕,放松……”尤小九耐心地哄着,手指一点点往里挤压,直到第一指节完全没入。
  紧接着是第二根手指……他在那紧致的甬道内缓缓扩张,耐心地为接下来的正戏做着准备。
  看着尤小九那根紫红色的巨物一点点抵开程瑶迦紧闭的后庭,黄蓉只觉得下腹一阵燥热,那股子空虚感愈发强烈。
  她反手拍了拍身后尤八的大腿,给了他一个眼神。
  两人早已是心意相通的肉体伴侣,尤八哪里不懂?
  他嘿嘿一笑,将那根还埋在黄蓉花穴里的肉棒缓缓抽出,带出一股晶莹的淫丝。
  随即,他找准位置,对准那个早已被他开发得熟透了的菊蕾,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唔……”
  黄蓉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那种禁忌的背德感,让她舒服得脚趾都蜷缩起来。
  而另一边,尤小九的进攻则要艰难许多。
  那硕大的龟头刚刚挤开那从未有人涉足的窄门,程瑶迦便痛得浑身一颤,指甲深深陷入了身下的锦褥之中。
  “啊……疼……好胀……要裂了……”
  程瑶迦额头上渗出冷汗,口中发出压抑的闷哼。那种撕裂般的痛楚让她本能地想要逃离,却被尤小九那双有力的臂膀死死按住。
  “忍一忍……老婆……忍过去就好了……”尤小九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安抚,一边耐心地停下来,等待着那一圈紧致的肌肉适应他的尺寸。
  待到那紧绷感稍稍缓解,他便再次发力,坚定地往里推进一寸。
  就这样,一寸一寸,那根年轻的巨物终于完全占据了那处紧致的领地。
  随着痛楚逐渐被一种奇异的饱胀感和酥麻感取代,程瑶迦的闷哼声也渐渐变了调,带上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媚意。
  此时的屋内,两对男女维持着同样的姿势,进行着同样的后庭交欢。
  黄蓉看着对面同样被干进屁眼里的闺蜜,两人视线交汇,眼中再无半点羞耻,只有彻底堕落后的狂乱与满足。
  随着尤小九那最后几十下不遗余力的猛烈冲刺,程瑶迦终于迎来了那足以摧毁理智的后庭高潮。
  “啊!——我不行了!……死……死过去了!……”
  伴随着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程瑶迦浑身剧烈痉挛,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骨头一般,软绵绵地趴在榻上。
  那高高撅起的雪白臀肉还在不住地颤抖,那刚刚被开发过的后庭菊蕾微微张开,甚至还能看到里面粉嫩的肉壁在无意识地收缩,下身的爱液更是如决堤般流淌,将身下的锦褥浸湿了一大片。
  然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一旁观战许久的黄蓉,眼中闪过一丝近乎残忍的兴奋光芒。她拍了拍身后正干得起劲的尤八,示意他停下,然后冲着那边的尤小九使了个眼色。
  尤小九心领神会,虽然那根东西胀得发疼,却还是依言从程瑶迦那紧致的后庭中退了出来,带出一声清脆的“啵”声。
  趁着程瑶迦还在高潮余韵中神智不清,尤小九迅速翻身躺下,将程瑶迦的身子拉过来跨坐在自己身上,扶着那根紫黑狰狞的肉棒,对准了那泥泞不堪的前门花穴,狠狠一顶!
  “唔!”
  程瑶迦被顶得身子一挺,还没等她适应这突然的体位变换,身后的尤八早已迫不及待地补位而上。
  老色鬼看着那刚刚被侄子干得松软红肿、还微微张着的菊穴,就像看到了世间最美味的珍馐。
  他扶着自己那根粗糙老练的大家伙,对准那洞口,借着里面残留的精液润滑,腰身猛地一沉!
  “滋溜——”
  “啊!……不要!……那是……那是后面……”
  程瑶迦猝不及防,只觉得两处要害瞬间被两根巨物同时填满。
  那种被彻底撑开、甚至连呼吸都觉得困难的极致充实感,让她发出了变了调的惨叫。
  前有嫩枪冲刺,后有老炮轰鸣。
  两根肉棒在体内仅仅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甚至能感觉到彼此的碰撞与摩擦。
  这种前后夹击的恐怖快感,瞬间将程瑶迦刚刚平复下去的欲火再次点燃,推向了一个从未有过的疯狂高度。
  黄蓉坐在一旁,看着好友在两根肉棒的夹击下翻白眼、流口水、浑身抽搐的淫荡模样,满意地笑了。
  这才是真正的……极乐世界。
  程瑶迦到底是练家子出身,那身子骨的韧性远非寻常妇人可比。
  起初那几下,那两根巨物同时挤在体内,确实撑得她有些吃不消,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被顶得移了位。
  可随着尤家叔侄俩那默契十足的一前一后、一浅一深的律动,那股子胀痛感很快便被灭顶的快感所取代。
  尤小九在下,那根年轻滚烫的肉棒如同打桩机一般,精准地撞击着花心深处的敏感点;尤八在后,那根粗糙老练的家伙则在那松软的后庭中大开大合,每一次抽送都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摩擦感。
  “啊……啊……”
  程瑶迦的惨叫声渐渐变了味,化作了一声声嘶力竭却充满极乐的浪叫。
  她那双修长的腿死死夹住身下的尤小九,腰肢更是配合着两人的节奏疯狂扭动,试图将那两根东西吞得更深。
  “好……好夫君……好叔父……”
  “插死我了……你们……好会插……”
  此刻的她,早已忘却了自己是陆家庄的主母,忘却了礼义廉耻。
  在这张淫乱的床榻上,她只是一个贪得无厌、渴望被填满的母兽。
  她眼神涣散,嘴角流涎,口中语无伦次地喊着那些羞耻至极的称呼,享受着这种被两个男人彻底占有、彻底玩弄的极致堕落。
  一旁的黄蓉看着这活色生香的一幕,听着那一句句“好叔父”、“好夫君”,只觉得比自己亲自上阵还要来得刺激。
  她知道,经过今晚这一遭,这位陆夫人,算是彻底成了她们这条贼船上的人,再也下不去了。
  这大胜关的英雄宴,虽未定下什么武林盟主,却实实在在地定下了一对淫乱无边的姐妹花。
  在这场不知疲倦的狂欢中,程瑶迦早已数不清自己究竟丢了多少次魂,只觉得身下那片锦褥早已湿得能拧出水来。
  终于,尤家叔侄俩的呼吸也变得粗重急促起来,那两根在她体内肆虐已久的巨物猛地胀大了一圈,那是即将爆发的前兆。
  两人时刻谨记着黄蓉之前的嘱咐——陆夫人到底是有家室的人,这肚子万万不能搞大。
  “夫人……接着!”
  尤八低吼一声,猛地从那松软的后庭中抽出肉棒。
  紧接着,身下的尤小九也随之拔出。
  两根紫黑色的肉柱同时对准了程瑶迦那张早已迷乱不堪的俏脸。
  “噗——噗——”
  随着两声闷响,两股浓稠滚烫的浊浆如利箭般激射而出。
  那积攒了许久的雄性精华,带着浓烈的腥膻气息,毫无保留地喷洒在程瑶迦的脸上、脖颈上,甚至那微张的红唇里。
  “唔……”
  程瑶迦仰躺在榻上,浑身还在不受控制地细微抽搐着。
  那温热粘稠的液体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有些甚至挂在了她长长的睫毛上,让她眼前的世界都变得一片模糊。
  然而,这位刚刚经历了极致淫乱洗礼的庄主夫人,非但没有半分嫌弃或羞恼,反而伸出粉嫩的舌尖,贪婪地舔舐着嘴角流下的白浊,喉咙一滚,竟是将其吞了下去。
  似乎觉得还不过瘾,她又伸出那只纤纤玉手,将脸上、胸口溅落的那些精华细细刮下,然后将手指含入口中,吸吮得啧啧作响,仿佛那是什么世间难得的琼浆玉液。
  “好香……夫君和叔父的东西……真香……”
  待那两股滚烫的精华喷洒完毕,尤家叔侄俩并未急着起身,而是极其体贴地躺在程瑶迦身侧,一左一右将她搂在怀里,那双还有些粗糙的大手温柔地抚摸着她颤抖的脊背和汗湿的秀发,帮她平复那剧烈的高潮余韵。
  恢复了几分力气的程瑶迦,眼中满是柔情蜜意。
  她伸出双臂,揽住两个男人的脖子,轮流在他们脸上亲了一口,那模样哪里还有半点被强迫的意思,分明是对这两位刚给了她无上快乐的“奸夫”爱到了骨子里,也服到了骨子里。
  黄蓉看了看窗外微亮的天色,知道时辰差不多了,便轻轻挥了挥手。
  尤家叔侄会意,虽然还有些意犹未尽,但也知道分寸,连忙起身穿戴整齐,向两位夫人磕了个头,便悄然退了出去。
  看着那两道消失在屏风后的背影,程瑶迦眼中满是不舍,那幽怨的眼神简直能滴出水来:“这一别……怕是又要几个月见不着这般极品了。”
  黄蓉见状,忍不住调笑道:“姐姐,这就离不开你那两个奸夫了?若是让陆庄主瞧见你这副模样,怕是要惊掉下巴。”
  “妹妹少在那儿说风凉话。”程瑶迦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语气酸溜溜的,“你是饱汉不知饿汉饥。你自己身边养着这么些个宝贝,日日夜夜有人伺候。我那庄子里那几个……跟这叔侄俩一比,简直就是土鸡瓦狗,中看不中用的货色。”
  黄蓉莞尔一笑,伸手入怀,摸出几张折叠整齐的薄纸,递了过去。
  “姐姐莫急,妹妹既然来了,自然不会让姐姐空手而归。”
  程瑶迦接过一看,只见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口诀和经脉图,字迹娟秀,正是黄蓉的手笔。
  “这是……”
  “这是妹妹早年修习内功时,悟出来的一套《回春篇》。”黄蓉压低声音,神秘地说道,“这功夫别的用处没有,却最是能调理女子的身子。练了它,不仅能容颜不老、肌肤胜雪,最重要的是……能锁精固气。日后姐姐便是被射满了身子,只要运功一转,那些男人的精华便能化作养分滋补自身,既不用担心怀上孽种,又能让那处……越发紧致粉嫩,如同处子一般。”
  程瑶迦闻言,眼睛瞬间亮了,如获至宝般将那几页纸紧紧攥在手里:“好妹妹!这可是千金难求的好东西啊!”
  看着程瑶迦那副激动的模样,黄蓉收敛了笑意,正色道:“不过姐姐可要记住了。这功夫虽好,但这日子……还得过得小心些。咱们这般行事,虽然痛快,但到底是有悖伦常。要想长久地享受这种双面生活,首要的……便是不能让自家那口子发现半点端倪。在人前,咱们依旧是端庄贤淑的庄主夫人、大侠妻子;只有在这关起门来的暗处,咱们才是只为自己活着的女人。”
  “那是自然!”程瑶迦重重地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一种觉醒般的光芒,“只要不让他们知道,咱们把这身子伺候舒服了,回去对着他们时,也能更有耐心些不是?”
  两人相视一笑,在这黎明前的微光中,达成了某种更为深层的、关于堕落与伪装的共识。
  这大胜关之行,至此终于画上了一个圆满而淫靡的句号。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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