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妻黄蓉淫秘录】(19-20) 作者:i3166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3-31 11:44 已读41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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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妻黄蓉淫秘录】(19-20) 

作者:i3166

  第19章 密室藏娇筑淫窟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郭府内堂的青砖地上,黄蓉端坐在太师椅上,手中捧着一盏香茗,看似在审阅府中的账目,实则心思早已飘到了九霄云外。
  那晚雷府的疯狂虽然刺激,但毕竟是在别人家里,又是深夜潜入,终究有些束手束脚。
  而且龙妹妹那画舫虽雅致,却远在城外芦苇荡,每日城门落锁前便要赶回,实在是不便。
  若是遇上战事吃紧,更是难以出城私会。
  要想长久地快活,还得在眼皮子底下安个窝。
  “尤八。”黄蓉放下茶盏,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小的在,夫人有何吩咐?”
  一直在旁候着的尤八立刻躬身上前。
  经过这几日的“深度交流”,他对这位女主人的心思可谓是摸得透透的,光是看她那敲手指的频率,就知道夫人又要搞事了。
  “我记得,咱们府西边那座宅子……是不是空了许久了?”黄蓉漫不经心地问道。
  尤八眼珠一转,立刻答道:“回夫人,正是。那是之前丝绸商王员外的宅子。半年前蒙古人刚打过来的时候,那王员外吓破了胆,连夜带着家眷细软跑回临安去了,这宅子便一直空置着。前些日子官府还在问,说是这等大宅空着也是浪费,想征用来做库房。”
  “做库房可惜了。”黄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那宅子我曾去过,虽不如咱们府上气派,但胜在园林精致,且那是前朝留下的老宅,墙高院深,极为……清静。”
  她特意加重了“清静”二字,眼神轻飘飘地扫了尤八一眼。
  尤八那是人精里的鬼灵精,一听这话,心里顿时“咯噔”一下,随即涌上一股狂喜。
  “夫人的意思是……?”
  “龙姑娘身子娇贵,又喜静,那画舫虽好,到底湿气太重,且在城外不安全。”黄蓉寻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我打算把龙姑娘接进城来住,也好有个照应。咱们府里人多眼杂,她未必住得惯,隔壁那宅子正好。”
  说到这,黄蓉身子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语气中透着一丝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暧昧:“你带几个人,去把那宅子好生收拾出来。记住,要把里里外外都打扫干净,尤其是后院那几间卧房……床要换成最结实的,最好是那种怎么摇都听不见响动的。窗户纸要糊得厚实些,别让外头的猫儿狗儿听了墙根去。”
  尤八一听这要求,哪还能不明白?这哪里是给龙姑娘找住处,分明就是要在郭府隔壁,建一座专门用来给夫人们行乐的“淫窟”啊!
  只要这宅子一收拾好,往后夫人只需翻过一道墙,就能从端庄的郭夫人变成放荡的淫妇;而那小龙女和陆夫人也能随时过来相聚,哪怕是白天也能大门紧闭地胡天胡地,再也不用担心被老爷或者少爷小姐们撞破了。
  “嘿嘿,夫人圣明!”尤八笑得脸上褶子都开了花,那双绿豆眼里满是淫邪的光芒,“小的明白!小的这就去办!定会把那宅子收拾得……让夫人们‘舒舒服服’、‘尽兴而归’!”
  “去吧。动作快些,别惊动了老爷。”黄蓉挥了挥手,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只要这“后花园”一建好,这襄阳城内,便真的是她的天下了。
  尤八这人,办正经事或许只能打个六十分,但这等“歪门邪道”的差事,他能给你办出一百二十分的效果。
  接了夫人的令,他带着几个心腹家丁(当然也是挑选过的嘴严之人),没日没夜地在那王宅里折腾。
  这王员外当初跑得急,宅子里的大件家具都还在,只需稍加修缮便能使用。
  然而,真正的惊喜出现在清理后院书房的时候。
  尤八在搬动书架时,无意中触动了机关,露出了一个隐蔽的地下室入口。
  “嚯!这王员外看着老实巴交的,没想到也是个有故事的主儿?”
  尤八举着火把,顺着那阴暗的石阶小心翼翼地走下去。
  随着火光照亮四周,他那双原本就小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嘴巴张大得能塞进去一个鸡蛋。
  这哪里是什么地下室,简直就是一个极尽奢靡与变态的“刑房”!
  只见这密室四周的墙壁上,挂满了各式各样让尤八这种老色鬼都叫不出名字的奇淫巧具。
  靠墙的一排架子上,摆放着从玉石、象牙、乃至某种不知名兽骨打磨而成的假阳具,粗细长短各异,有的上面布满颗粒,有的居然还可以注水加热。
  另一边的墙上,则挂着各式各样的束缚用具:精钢打造的镣铐、柔软坚韧的牛皮鞭、镶嵌着绒毛的项圈,甚至还有一个专门用来固定身体、让人呈“大”字型悬空的木马刑架,那木马上还有一根令人胆寒的突起木笋。
  而在密室正中央的一张石桌上,整齐地码放着几个贴着封条的锦盒。
  尤八颤抖着手打开其中一个,一股奇异的甜香扑鼻而来。
  锦盒内放着几个瓷瓶,上面贴着发黄的标签:“合欢散”、“极乐膏”、“锁阳丹”……
  “乖乖隆地咚……”尤八咽了口唾沫,拿起一本压在锦盒底下的线装书,翻开一看,里面画的全是些即使是他看了都觉得面红耳赤的高难度春宫图,旁边还密密麻麻地写着那王员外的“使用心得”和“调教笔记”。
  “这哪是王员外啊,这简直就是活菩萨啊!”
  尤八激动得浑身哆嗦。
  有了这些宝贝,夫人交代的那什么“淫窟”,档次直接提升了好几个层级!
  而且这些药,还有那个木马……若是能用在那三位高贵的夫人身上……
  “不行,得赶紧去禀报夫人!”
  尤八一把抓起那几瓶药和那本书,揣进怀里,也顾不上擦去脸上的灰尘,连滚带爬地冲出了地下室。
  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那位女诸葛在看到这些东西时,脸上会露出怎样精彩的表情了。
  这哪里是捡了个宅子,分明是挖到了一座让全天下淫徒都梦寐以求的宝藏!
  ———
  当尤八像献宝一样将那些瓶瓶罐罐和那本画册呈到黄蓉面前时,她那双桃花眼里闪过的并非羞涩,而是近乎狂热的探究欲。
  “合欢散……极乐膏……”
  黄蓉拔开其中一个瓷瓶的塞子,置于鼻端轻嗅。一股浓郁的麝香与依兰气息直冲脑门,霸道得有些过分。
  “这王员外虽有些门道,但这药配得太烈了些。”黄蓉微微皱眉,随即却又舒展开来,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不过,这几味主药倒是难得的珍品。若是加上我桃花岛的‘九花玉露丸’中和其燥气,再佐以几味温补的药材……”
  她转身走到书案前,提笔疾书,不过片刻便开出了一张新的药方。
  “尤八,按这方子去抓药,切记要分几家药铺抓,别让人看出端倪。”黄蓉将方子递给尤八,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我要炼制一种全新的‘逍遥极乐散’。既能让人欲仙欲死,又不伤身子,还能滋阴补阳……哼,这才是咱们姐妹该用的好东西。”
  安排完制药的事,黄蓉的目光落在了尤八怀里揣着的那根玉势上。
  “拿出来。”
  尤八嘿嘿一笑,连忙掏出那根从密室顺手带来的宝贝。
  那是一根由极品暖玉雕琢而成的玉势,通体温润,呈半透明的乳白色。
  最妙的是它的设计——中空可注水,顶端布满了细密的凸起,根部还有一个小巧的机关,似乎是可以震动。
  “这东西……倒是有趣。”黄蓉接过玉势,指尖轻轻抚摸着那些凸起,感受着玉石细腻的触感,“那密室里,还有比这更好的?”
  “夫人,这只是冰山一角啊!”尤八夸张地比划着,“那底下还有个木马,还有那种能把人吊起来的链子……啧啧,小的看了都腿软。”
  “走,带我去看看。”黄蓉眼中燃起了两簇火苗,“既是今晚就要给龙妹妹‘暖房’,不先验验货怎么行?若是东西好,今晚……咱们就在那密室里开宴。”
  ———
  王宅,地下密室。
  当黄蓉亲眼看到那满墙的刑具和正中央那个造型狰狞又充满色情意味的木马时,饶是她见多识广,也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王员外……还真是个‘妙人’。”黄蓉走到那个木马前,伸手按了按那根粗大的木笋。
  木笋表面被打磨得极其光滑,显然是被无数次使用过,上面似乎还残留着某种令人脸红心跳的包浆。
  “尤八。”
  黄蓉忽然转过身,将手中那根注了温水的暖玉势递给尤八,随后缓缓转过身去,双手撑在刑架上,翘起了那个丰满诱人的圆臀。
  “把这个……插进来。”她的声音在阴冷的密室里回荡,带着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魔力,“本夫人要亲自试试,这前朝的宝贝……到底能不能让我爽。”
  尤八看着眼前那高高撅起的美臀,吞了口口水。他颤抖着手,将那根温热的玉势对准了黄蓉那微张的后庭菊蕾。
  “夫人……忍着点……”
  “噗滋。”
  随着玉势缓缓推入,黄蓉发出一声闷哼。
  那温热的触感通过薄薄的肠壁传遍全身,尤其是那些细密的凸起,在进入的过程中刮擦着敏感的肠道,带来一种从未有过的酥麻感。
  “嗯……不错……够深……再推……”
  随着玉势完全没入,黄蓉感到一阵强烈的充实感。她试着收缩括约肌,那玉势竟似有灵性般,随着她的收缩而微微震颤。
  “好东西……”黄蓉满头香汗,脸上却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今晚……就让陆姐姐和龙妹妹也尝尝这滋味。这密室……就是咱们今后的极乐窝了。”
  那根温热的暖玉势此时正深深埋在黄蓉的后庭之中,随着她括约肌的无意识收缩,那一圈圈细密的凸起不断刮擦着敏感脆弱的肠壁,带来一阵阵直冲天灵盖的酥麻电流。
  那种异物入侵的充实感与坠胀感,不仅没有让她感到不适,反而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她体内那扇通往极乐的大门。
  黄蓉只觉得浑身发软,双腿几乎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她缓缓直起腰,双手依旧撑在那冰冷的刑架上,回过头,那一双平日里充满智慧的桃花眼,此刻却像是浸透了春水的潭,波光潋滟,媚意横生。
  她瞥了一眼站在身后、早已看得双眼发直、裤裆高高隆起的尤八,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狗奴才……”
  她的声音娇软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带着一丝难耐的喘息,“还愣着干什么?……没看见本夫人的前门……还在空着吗?”
  尤八被这一眼看得魂都要飞了。他哪还忍得住?眼前这位可是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郭夫人,此刻却屁股里插着玉势,撅着大白屁股向他求欢!
  “嘿嘿!夫人,小的这就来喂饱您!”
  尤八狞笑一声,三两下扯掉裤子,露出了那根虽然丑陋却雄壮无比的紫黑巨物。
  他迫不及待地凑上前去,那双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了黄蓉那丰满圆润的臀瓣,用力向两边掰开。
  “滋滋……”
  那处早已泛滥成灾的桃源洞口毫无遮掩地展露在他眼前,粉嫩的媚肉一张一合,流出的晶莹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滑落,滴在地板上。
  “好骚……夫人的水真多……”尤八一边说着下流话,一边挺腰一送。
  “噗嗤!”
  那根粗大的肉棒如同攻城锤般,毫无阻碍地破开湿滑的甬道,狠狠一插到底!
  “啊!……”
  黄蓉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
  前有肉棒填满阴道,后有玉势撑开后庭,这种前后夹击、双管齐下的极致充实感,瞬间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动……快动……把本夫人操上天……”
  在阴暗潮湿的密室里,在这满墙刑具的见证下,大宋第一女侠正扶着刑架,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迎合着家奴的每一次撞击,享受着这堕落到尘埃里的极乐。
  一番酣畅淋漓的云雨过后,密室内的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石楠花与雌性麝香混合的味道。
  黄蓉慵懒地倚靠在刑架旁,那一身凌乱的衣衫半遮半掩,露出的肌肤上还残留着欢好后的潮红。
  她伸出玉指,轻轻抚过身旁那个木马,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
  这地方,确实是个好去处。够隐蔽,够刺激,东西也够齐全。
  “尤八。”黄蓉的声音恢复了平日里的冷静与威严,仿佛刚才那个浪叫求欢的淫妇只是众人的幻觉。
  “小的在。”尤八一边提着裤子,一边点头哈腰地凑过来,脸上还挂着满足的淫笑。
  “这些东西……虽然是个宝,但到底是别人用剩下的。”黄蓉指了指满墙的刑具和架子上的那些玉势、假阳具,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那是身为桃花岛主之女与生俱来的洁癖,“尤其是那些入身的东西,不知道那王员外以前都在什么人身上用过,想想都觉得脏。”
  她直起身,目光如炬地盯着尤八:“你去找几口大锅,烧些滚开水,把这里所有的东西,里里外外、仔仔细细地给我烫煮干净。那些皮质的鞭子、绳索,也要用烈酒擦拭暴晒。”
  说到这,黄蓉语气一沉,眼神变得凌厉起来:“记住,这件事,除了你爹和小九,绝不能让第四个人插手。哪怕是府里最信任的丫鬟也不行。若是走漏了半点风声,或者让我知道这些东西没洗干净……”
  她冷笑一声,手中突然多了一枚银针,屈指一弹,“叮”的一声,银针深深没入不远处的石壁之中,直至没柄。
  “我就把这根针,钉进你的眼珠子里。”
  尤八被这一手吓得浑身一激灵,刚才那点旖旎心思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敬畏。
  他太清楚这位夫人的手段了,那可是笑着就能把人整死的狠角色。
  “夫人放心!夫人放心!”尤八把头点得像捣蒜一样,“这事儿烂在小的肚子里!小的这就回去叫上那两个不成器的东西,今晚就是不睡觉,也要把这些宝贝洗得干干净净,保证连个细菌都不剩!”
  “去吧。”黄蓉挥了挥手,眼中闪过一丝期待,“清理好之后,我会带着陆姐姐和龙姑娘过来‘验货’。到时候……若是让我们满意了,少不了你们爷孙三个的好处。”
  尤八一听这话,原本的恐惧又化作了动力。好处?夫人的好处还能是什么?那自然是……
  “嘿嘿,小的这就去!这就去!”尤八屁颠屁颠地跑了出去,心里盘算着今晚得把那两个懒货叫起来干活,为了明天的“大餐”,这点苦算什么!
  看着尤八离去的背影,黄蓉环视了一圈这间即将属于她们的“极乐密室”,嘴角勾起一抹绝美的微笑。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次日午后,王宅地下密室。
  这里已经被尤家爷孙连夜打扫得一尘不染,那些刑具在清洗暴晒后,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草药与阳光混合的味道,少了之前的阴森,多了几分奇异的洁净感。
  黄蓉独自一人站在密室中央。她并未唤来尤家男人,也未叫上两位好妹妹。有些快乐,是需要独享的;有些药性,是需要亲自验证的。
  她走到石桌前,拿起那瓶刚炼制好的“逍遥极乐散”。拔开瓶塞,倒出一小撮淡粉色的药粉,用温水送服。
  作为桃花岛主之女,她对药物的把控精准到了毫巅。这微量的药粉,足以激起情欲,却又不至于让人丧失理智。
  片刻后,一股温热的暖流从小腹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嗯……来了。”
  黄蓉只觉得浑身肌肤变得异常敏感,衣料的摩擦都像是羽毛轻拂。下体那处更是瞬间充血,一股晶莹的蜜液不受控制地溢出,濡湿了亵裤。
  她缓缓褪去衣衫,赤身裸体地走向那架经过精心擦拭的木马。
  那木马呈黑红色,表面光滑如镜,正中央那根粗大的木笋高高耸立,仿佛在无声地召唤。
  黄蓉抬起一条玉腿,跨了上去。
  “滋滋……”
  那木笋顶端被她涂抹了一层特制的润滑香膏。随着她缓缓坐下,那粗硬的木头一点点挤开紧致的穴口,破开层层媚肉的阻碍,长驱直入。
  “啊……好硬……好大……”
  这种死物带来的填充感,与男人的肉棒截然不同。它没有温度,没有脉动,却胜在坚硬、持久、且完全受自己掌控。
  黄蓉双手撑在木马的把手上,腰肢开始缓缓画圈研磨。
  那木笋在她体内搅动,摩擦着每一寸敏感的内壁。
  药效开始发作,她眼前的景象变得有些迷离,身体的敏感度被放大了数倍。
  “嗯哼……靖哥哥……尤八……雷万春……”
  她口中无意识地呢喃着这些男人的名字,脑海中浮现出各种荒淫的画面。
  她在木马上疯狂起伏,每一次下落都让那木笋狠狠顶撞宫颈,每一次抬起都带出一丝粘稠的银丝。
  “不够……还不够……”
  黄蓉突然停下动作,伸手拿过一旁早已备好的皮鞭。她反手一挥,“啪”的一声,鞭梢狠狠抽在自己那雪白丰满的臀肉上。
  剧烈的疼痛瞬间转化为更强烈的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
  “啊!……”
  她尖叫一声,在这自虐般的刺激下,阴道剧烈收缩,死死绞住了那根木笋。一股热流如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浇灌在那根冰冷的木头上。
  在这空旷寂静的密室里,大宋第一女侠骑在木马上,一边自我鞭笞,一边独自攀上了极乐的巅峰。这一刻,她是自己的女王,也是自己的奴隶。
  从高潮的余韵中彻底清醒过来,黄蓉披上一件薄纱外袍,赤足走在微凉的青石板上。
  她手中握着那本记录着药效反应的小册子,脑海中还在复盘刚才那种极致的体验,并思索着改进“逍遥极乐散”的配方。
  不过,眼下更棘手的是另一件事。
  她站在回廊下,目光扫过正在庭院角落里忙碌的尤家祖孙三人。
  这三个家伙虽然好色贪婪,但因为种种把柄和利益牵扯,加上自己的手段,倒也算是忠心。
  可是,偌大一个宅子,若是以后真要经常在此聚会,光靠这三个人打理洒扫、看家护院,显然是捉襟见肘。
  但若是从外面随便买些丫鬟小厮进来,这满屋子的刑具、这夜夜笙歌的淫乱场面,又岂能瞒得住?
  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除非……这墙本身就是死的,或者是生不如死的。
  黄蓉眉头微蹙,手指轻轻敲击着栏杆。
  忽然,一段尘封已久的记忆涌上心头。
  那是年少时在桃花岛,父亲黄药师的书房里,曾藏着一些不外传的孤本残卷。
  其中有一门奇术,名为“生死符”。
  据书中记载,此法乃是百年前灵鹫宫天山童姥的独门绝技,以酒水或冰片为媒,将阴阳内劲打入人体穴道。
  中者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每隔一段时日便需施术者赐予解药镇压,否则便会遭受万蚁噬心之苦。
  当初看到这门功夫时,少女时期的黄蓉只觉得太过阴毒狠辣,有伤天和,对此嗤之以鼻。
  父亲也曾言,此等控制人心的手段乃是下策,非宗师所为。
  “有伤天和……呵呵。”
  如今的黄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在这个礼崩乐坏、连她自己都沉沦欲海的世道里,所谓的“天和”又值几个钱?
  比起那虚无缥缈的道德,她现在更需要的是绝对的忠诚与安全。
  她终于明白了父亲当年为何会在桃花岛上大量使用聋哑仆人。
  那种无法听、无法说、只能像工具一样执行命令的存在,才是这世上最完美的下人。
  “生死符……倒是绝妙。”
  黄蓉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这世间作恶多端却又苟且偷生之辈何其多?
  与其一刀杀了,不如抓来废物利用。
  给他们种下生死符,让他们成为这极乐淫窟里最听话的哑巴、最勤快的奴隶。
  他们不敢跑,不敢说,甚至为了那半颗解药,会像狗一样跪在地上求着伺候。
  “尤八。”
  黄蓉淡淡开口。
  “夫人?”正在擦拭一张虎皮褥子的尤八连忙跑过来。
  “这几日,你留意一下城里的牢房,或者是那些犯了事被通缉的江湖败类。”黄蓉语气平静,仿佛在谈论买菜,“若是有那种身强力壮、又或是有些特殊手艺(如调教、按摩)的恶人,想办法给我弄几个过来。”
  “啊?夫人要这些人……?”尤八有些不解。
  “我要给这宅子……添些‘忠心’的下人。”黄蓉转过身,夕阳将她的影子拉得老长,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威压,“到时候,我会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生不如死。”
  夜深人静,郭府后院的练功房内,烛火被黄蓉刻意熄灭,只留下一盏昏黄的风灯。
  黄蓉盘膝坐于蒲团之上,双目微闭,脑海中飞速翻阅着那段关于“生死符”的尘封记忆。
  凭借着过目不忘的天赋和如今已臻化境的内力修为,那些晦涩难懂的运劲法门在她心中逐渐清晰起来。
  这生死符的精髓,在于阴阳内力的瞬间转换与融合。
  需将至阴至寒的真气凝聚于指尖,化水为冰,再将至阳至刚的内劲封入这薄薄的冰片之中。
  冰片入体即化,那两股截然相反的真气便会附着在受术者的经脉穴道之上,平日里潜伏不动,一旦发作,便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起!”
  黄蓉低喝一声,右手在身旁的水盆中轻轻一拂。
  一滴晶莹的水珠腾空而起,悬浮在她掌心之上。随着她体内真气流转,那原本柔弱的水珠竟开始迅速凝结,散发出淡淡的寒气。
  “凝!”
  她十指连弹,那水珠瞬间化作一片薄如蝉翼的冰片,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寒芒。
  但这还不够,最难的是要在不震碎这冰片的前提下,将内力注入其中。
  黄蓉深吸一口气,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她小心翼翼地操控着内力,如同在发丝上雕花。
  一次,失败,冰片碎裂成粉。
  两次,失败,冰片化为水汽。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东方既白,黄蓉看着指尖那片虽然极薄、却透着一股隐隐红光的冰片,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满意的笑。
  成了。
  “尤八,进来。”
  一直守在门外打瞌睡的尤八听到召唤,连忙推门而入。
  “夫人,您练完了?”尤八揉着惺忪的睡眼,还没反应过来。
  “嗯,刚好练成了一招小玩意儿,你来替我试试。”黄蓉语气轻松,仿佛在说让他尝一块点心。
  “试……试招?”尤八心里顿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但还没等他求饶,就见黄蓉屈指一弹。
  “嗖!”
  一点寒芒瞬间没入尤八的肩井穴。
  “哎哟!什么东西咬我?”尤八只觉得肩膀微微一凉,并没有太大的痛感,正疑惑间,忽然脸色大变。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成千上万只蚂蚁钻进了骨头缝里,又像是有无数根羽毛在轻轻挠着他的心尖。痒!钻心蚀骨的痒!
  “啊……哈哈……痒……夫人……痒死小的了……哈哈哈……”
  尤八瞬间倒在地上,双手疯狂抓挠着自己的肩膀、胸口,甚至想要撕开皮肉去挠里面的骨头。
  他一边大笑一边求饶,眼泪鼻涕横流,整个人扭曲成了一只大虾米。
  “这只是最轻微的一道符,发作时间也只有一刻钟。”黄蓉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打滚的尤八,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对这门功夫威力的赞赏,“若是加上痛符、麻符……滋味可比这销魂百倍。”
  说着随手又把一股内力拍入尤八身体帮其化去之前的内劲,尤八顿感轻松,但仍瘫软在地上,浑身被冷汗浸透,仿佛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他看着黄蓉的眼神,已经从敬畏变成了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夫人……饶命……小的再也不敢了……”
  “起来吧。”黄蓉淡淡道,“这只是个教训,也是个保障。只要你忠心办事,解药自然少不了你的。若是有了异心……”
  “小的绝无二心!生是夫人的人,死是夫人的鬼!”尤八磕头如捣蒜。
  黄蓉满意地点了点头。有了这生死符,这襄阳城里的恶人,以后就是她手中最听话的棋子了。
  ———
  夜幕低垂,华灯初上。
  经过尤家爷孙几日辛勤的清理与改造,这座曾经荒废的王宅已焕然一新。
  尤八领着程瑶迦与小龙女从后门悄然潜入。刚一进院,二女便觉眼前一亮。
  这宅子虽比不得陆家庄的气派,也不如古墓的清幽,却胜在一种独特的……韵味。
  回廊曲折,花木扶疏,看似普通的景致下,却暗藏玄机。
  那些经过修剪的花丛刚好能遮挡住关键视线,而几处亭台楼阁的窗户都被换成了极厚的双层纸,既透光又隔音。
  “妹妹这地方选得真好。”程瑶迦摇着手中的团扇,那双桃花眼四处打量,满是赞许,“离郭府不过一墙之隔,却又仿佛是个独立的小天地。以后若是咱们想聚,无论是翻墙还是走密道,都方便得很。”
  小龙女也微微颔首,她更喜欢这里那种闹中取静的氛围:“而且这里没什么闲杂人等,比画舫更自在些。”
  黄蓉看着两位好姐妹满意的神色,心中也是颇为自得。
  “这还只是表面功夫。”黄蓉神秘一笑,拉起二女的手,“真正的惊喜,还在下面。”
  她带着两人穿过书房,触动机关,露出了那个幽深的地下入口。
  沿着石阶缓缓而下,当密室的全貌展现在二女眼前时,饶是她们这些天已经经历了无数荒唐事,此刻也不禁惊呼出声。
  “这……这是……”
  程瑶迦看着那满墙琳琅满目的刑具,那些皮鞭、镣铐、玉势,还有正中央那个狰狞的木马,一张俏脸瞬间涨得通红,眼中却闪烁着难以抑制的兴奋光芒。
  “天哪……这世上竟还有这么多……专门用来玩乐的东西?”
  小龙女则是好奇地走到那个可以悬空的刑架前,伸手摸了摸那冰冷的锁链:“蓉姐姐,这些……都是用来做什么的?”
  “这些啊……”黄蓉走到木马旁,伸手抚摸着那根已经被她昨晚亲自“润滑”过的木笋,眼神迷离而魅惑,“都是能让咱们这种女人,快活似神仙的好宝贝。”
  她转过身,看着面前这两个已经被勾起好奇心与欲望的好姐妹,嘴角的笑意愈发浓郁。
  “两位妹妹,想不想亲自试试……这极乐地狱的滋味?”
  “既然来了,不做看客。”黄蓉走到墙边,取下一条用上等小牛皮制成的软鞭,在手中轻轻折叠,“今晚,姐姐就教教你们,怎么用这些死物,玩出比活男人更销魂的花样。”
  程瑶迦早已按捺不住,她目光灼灼地盯着那个造型奇特的木马,咬了咬下唇:“姐姐,我想试试那个……看着就让人心里发痒。”
  “好眼光。”黄蓉赞许地点头,“这木马可是这里的镇宅之宝。来,把衣裳脱了。”
  程瑶迦没有任何扭捏,三两下便将自己剥了个精光,露出一身丰腴雪白的熟女胴体。
  在黄蓉的指引下,她岔开双腿,扶着木马的扶手,缓缓坐了上去。
  “滋滋……”
  随着那根涂满了润滑香膏的粗大木笋一点点挤入体内,程瑶迦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不同于男人的肉棒,这木笋坚硬、冷酷,却又能直抵花心。
  “别急着动。”黄蓉走到她身后,拿起几根皮带,熟练地将程瑶迦的双腿、腰肢牢牢固定在木马上,“这木马的妙处,在于让你动弹不得,只能被动承受。”
  固定好程瑶迦后,黄蓉又看向一脸好奇的小龙女。
  “龙妹妹,你身轻如燕,最适合这个。”她指了指悬挂在空中的那一套绳索与软环,“这叫‘飞天悬吊’。在空中被玩弄的感觉,可是别有一番滋味哦。”
  小龙女依言褪去衣衫,露出那具清丽无瑕的玉体。
  黄蓉将她的手腕和脚踝分别套入软环之中,然后拉动滑轮,将她整个人缓缓吊起,呈一个羞耻的“大”字型悬在半空。
  如此一来,小龙女那处粉嫩紧致的私处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身体的轻微晃动而微微开合。
  “现在……游戏开始。”
  黄蓉走到一旁的架子上,挑选了两根不同材质的假阳具。一根是表面布满颗粒的玉势,另一根则是造型奇特的镂空铜球势。
  这铜球势乃是前朝巧匠所制,内部中空,藏有一枚随动而响的滚珠。
  只要稍一动弹,那滚珠便会在铜壁内撞击、滚动,不仅发出清脆的声响,更会带来不规则的震颤。
  她先来到被吊在空中的小龙女身下,将那根铜球势对准了她的花穴。
  “妹妹,忍着点。”
  黄蓉猛地一送,将其整根没入小龙女体内。
  “叮铃……叮铃……”
  随着小龙女在空中无助地挣扎晃动,那铜球势内的滚珠开始疯狂撞击,每一次滚动都精准地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与酸胀。
  “啊!……好奇怪……里面有东西在滚……”小龙女身在半空无处借力,只能随着那诡异的震动疯狂扭动腰肢,那种从体内传来的酥麻感让她瞬间失神。
  接着,黄蓉转身来到被绑在木马上的程瑶迦面前。她没有用手,而是挥动手中的软鞭,精准地抽打在程瑶迦那高高撅起的臀瓣上。
  “啪!”
  “啊!……爽!姐姐用力!……”痛感刺激着内壁收缩,让那根木笋顶得更深。
  “啪!啪!啪!”
  鞭影翻飞,伴随着程瑶迦高亢的浪叫和小龙女压抑的呻吟,还有铜球势那清脆悦耳的撞击声,这间地下密室彻底变成了一个充满肉欲与折磨的极乐地狱。
  黄蓉游走在二女之间,像是一位技艺高超的琴师,拨弄着这两具绝美的肉体琴弦,奏响了一曲最为淫靡的乐章。
  看着被道具折磨得娇喘连连、却始终还差最后一口气没能登顶的两位妹妹,黄蓉微微摇了摇头。
  “看来,光有这些死物还不够劲儿。”
  她走到石桌旁,拿起那个精致的瓷瓶,倒出两小撮淡粉色的“逍遥极乐散”,就着桌上的凉茶化开。
  “来,把这个喝了。”
  黄蓉端着药碗,先走到被绑在木马上的程瑶迦面前。
  程瑶迦此时已被那木笋顶得神智昏沉,根本不知道喂到嘴边的是什么,只本能地张嘴吞咽了下去。
  紧接着,黄蓉又踮起脚尖,将剩下的药液喂进了半空中悬吊着的小龙女口中。
  片刻之后,药效如火山爆发般袭来。
  原本还在痛苦与快感之间挣扎的程瑶迦,双眼瞬间变得赤红,浑身肌肤泛起一层不正常的潮红。
  她开始疯狂地在木马上扭动,不再是为了躲避那木笋的顶撞,而是主动迎合,甚至拼命向下坐,恨不得让那根木头把自己捅穿。
  “啊!……好热!……要死了!……给我!给我更多!……”程瑶迦口中吐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浪语,双手死死抓着扶手,指甲都断了几根却浑然不觉。
  而空中的小龙女反应更为剧烈。
  那铜球势本就让她酥麻难耐,如今药力一催,她只觉得体内仿佛有无数条小蛇在钻动。
  她不再矜持,双腿大开,主动收缩着阴道去挤压那根铜势,让里面的滚珠撞击得更加猛烈。
  “叮铃铃……叮铃铃……”
  清脆的铃声变得急促而狂乱。
  “姐姐……蓉姐姐……救我……好痒……哪里都痒……”小龙女带着哭腔哀求,那声音软糯得能把人的骨头都酥化了,“我想被操……我想被大肉棒操……这铜球不够……呜呜呜……”
  看着这两位平日里端庄高洁的侠女,此刻在药物的作用下彻底沦为欲望的奴隶,主动求欢、求虐,黄蓉眼中的光芒愈发炽热。
  “既然妹妹们这么想要……那就满足你们。”
  黄蓉拍了拍手,一直候在密室外、早已听得欲火焚身的尤家祖孙三人,如饿狼般冲了进来。
  “还愣着干什么?”黄蓉指着那两个已经失去理智的女人,冷酷地下令,“没听见她们在求操吗?去,把你们那肮脏的东西塞进去,把她们喂饱!”
  尤八狞笑一声,率先扑向木马上的程瑶迦,一把扯开裤子,将那根紫黑巨根对准了她那张正在呼救的小嘴,狠狠捅了进去。
  尤小九则搬来梯子,爬上去抱住悬空的小龙女,将自己年轻力壮的肉棒送入了那个前穴还在吐着铜球势的空着的后庭菊蕾,来了个空中双龙。
  至于尤老头,则猥琐地钻到木马下面,用那张没牙的嘴去吸吮程瑶迦那正流着淫水的花穴,舌头与那木笋争抢着地盘。
  “啊啊啊——!”
  在那一瞬间,尖叫声、撞击声、吞咽声响彻整个密室。
  黄蓉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人间极乐图,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满足的笑意。
  这才是真正的逍遥,这才是真正的极乐。
  密室内,热浪滚滚,淫声浪语此起彼伏。
  在“逍遥极乐散”的催化下,程瑶迦与小龙女早已不知羞耻为何物。
  程瑶迦被绑在木马上,那根粗大的木笋在她体内疯狂搅动,而她的嘴里正含着尤八那根腥臭的巨根,被迫进行着深喉吞吐。
  尤老头则像只老狗一样趴在她胯下,那条灵活的舌头正贪婪地舔舐着她那不断溢出淫水的花穴边缘,甚至时不时试图将舌尖挤入那已被木笋撑满的缝隙之中。
  “唔!……好满……下面好涨……嘴里也好深……啊!……”程瑶迦双眼翻白,浑身剧烈颤抖,在多重刺激下,她的高潮一波接着一波,仿佛永无止境。
  半空中,小龙女的情况更是令人咋舌。
  她被尤小九抱在怀里,那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正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插着她的后庭。
  那枚铜球势早已被顶到了结肠深处,随着尤小九的撞击在里面疯狂跳动。
  “叮铃铃……啪啪啪……”
  清脆的铃声与肉体拍打声交织在一起。
  小龙女那原本清冷的声音此刻早已变成了毫无意义的呻吟与求饶:“啊……弟弟……好厉害……顶到了……球要进去了……呜呜呜……”
  黄蓉手持那根精致的小牛皮鞭,赤足游走在这场荒淫的盛宴之中。
  她并未直接加入肉搏,而是像一位严厉又仁慈的女王,巡视着她的领地与臣民。
  她走到木马旁,看着程瑶迦那随着尤八抽插而剧烈晃动的两团豪乳,手腕轻抖。
  “啪!”
  鞭梢精准地抽在那雪白的乳肉上,留下一道淡淡的红痕。
  “啊!……”程瑶迦浑身一激灵,那原本就敏感至极的乳头瞬间挺立得更硬,下体的收缩也更加剧烈,夹得尤老头的舌头差点拔不出来。
  “叫大声点,陆姐姐。”黄蓉在她耳边轻笑,“这鞭子可是助兴的好东西。”
  接着,她又走到悬空的小龙女身下,看着那两瓣被尤小九撞击得通红的挺翘臀肉,再次挥鞭。
  “啪!”
  这一鞭抽在了小龙女的大腿根部,激得她在那半空中一阵乱颤,后庭猛地一缩,差点把尤小九给夹射了。
  “龙妹妹,别光顾着叫,屁股再撅高点。”黄蓉用鞭柄轻轻戳了戳那还在震动的铜球势所在的位置,“让这铜球滚得再欢些。”
  在这位女主人的调教与鞭策下,两个已经失去理智的女人爆发出了更惊人的淫荡潜能。
  她们扭动着、尖叫着、乞求着,在那皮鞭的痛楚与肉棒的快感双重夹击下,彻底沉沦在这无边的欲海之中,成为了这极乐密室中最完美的玩物。
  密室的绝佳隔音,让这场狂欢彻底失去了最后的束缚。
  女人的浪叫、男人的低吼、肉体的拍打、还有那铜球势的叮铃声,在这封闭的空间里回荡、叠加,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看着眼前这幅活色生香的春宫图,黄蓉只觉得下体那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那股子从骨髓里钻出来的痒意让她再也无法仅仅做一个旁观者。
  她扔下手中的皮鞭,走到一旁的红木牙床边坐下。
  顺手拿起那根之前试用过、此刻还带着余温的暖玉势,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对准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狠狠捅了进去。
  “嗯……”
  玉势破开媚肉,填满了空虚。黄蓉仰起头,一边快速抽插着手中的玉势,一边迷离地看着不远处那不堪入目的一幕。
  程瑶迦此时已经在这连番的攻势下彻底瘫软,像一滩烂泥般趴在木马上,神智早已飞到了九霄云外。
  尤老头这个老淫棍正趴在她背上,那根枯瘦却坚硬的老肉棒正死死钉在她的后庭深处,每一次抽送都带出一股黄白混合的液体。
  而尤八,刚刚从程瑶迦那张被操得合不拢的小嘴里拔出那根腥臭的巨根,转头便看见了正在牙床上自渎的女主人。
  那根玉势在黄蓉手中进进出出,带出一股股晶莹的淫水,那张绝美的脸上写满了求欢的渴望。
  根本不需要任何命令,尤八狞笑一声,提着那根还沾着程瑶迦口水的肉棒,几步冲到了牙床边。
  “夫人……小的来伺候您!”
  他一把抓起黄蓉那双修长白皙的玉腿,猛地向上推去,直到膝盖几乎压到了她的香肩之上。
  这个姿势让黄蓉那原本就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那紧致粉嫩的后庭菊蕾毫无遮掩地展露在尤八眼前,像是一朵等待采摘的菊花。
  “滋滋……”
  尤八将那根粗大的龟头抵住那微张的后庭口,借着刚才流出的淫水润滑,没有任何犹豫,缓慢而坚定地挤了进去。
  “啊!……好大……撑开了……”
  黄蓉发出一声痛并快乐着的呻吟。那异物入侵的撕裂感与充实感瞬间填满了她的后庭。
  待整根没入后,尤八并没有急着抽动,而是腾出一只大手,握住了那根还插在黄蓉前穴里的玉势。
  “嘿嘿,夫人,小的给您来个双管齐下!”
  话音未落,他腰部猛地一挺,后庭的肉棒狠狠撞击直肠深处;与此同时,手中的玉势也用力向上一顶,直捣花心。
  “啊啊啊——!”
  前后两处敏感点同时遭到重击,那种仿佛要被贯穿、被撕裂的极致快感瞬间击穿了黄蓉的理智。
  她张大嘴巴,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浑身剧烈痉挛。
  “操死我!……就是这样!……前后都插!……啊!……要把我弄坏了!……”
  在这密室的最深处,这位大宋第一女侠,此时正被她的家奴以前后夹击的姿势疯狂蹂躏,在那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中,彻底沦为了一具只知道求欢的肉便器。
  尤八正操得起劲,那一双贼眼忽然瞥见牙床四角的立柱上,竟然垂挂着几副皮质的套环。
  这王员外果然是个懂行的,这床竟也是特制的“刑床”。
  尤八眼中精光一闪,那股子要把高贵主母彻底玩坏的邪念瞬间压过了理智。
  他猛地拔出还在黄蓉后庭里肆虐的肉棒,也不管带出的一滩白浊,直接伸手抓过那四副皮套。
  “夫人,既然是来玩,那就玩个痛快!”
  还没等黄蓉反应过来,尤八手脚麻利地将她的双手手腕分别套进了床头的皮套中,又将她那双还在颤抖的玉足锁进了床尾的脚铐里。
  “咔哒。”
  随着皮扣扣紧,黄蓉整个人被拉成了一个极其羞耻的“大”字型,赤条条地呈现在牙床上。
  她原本还能挣扎、能配合的身体此刻彻底失去了自由,那丰满的胸脯、平坦的小腹、尤其是那两腿之间早已门户大开、流着淫水与精液混合物的两处秘洞,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任人宰割。
  “狗奴才……你敢锁我?”黄蓉试着挣扎了一下,却发现那皮套坚韧无比,不仅挣不开,反而因为挣扎让身体绷得更紧,那对豪乳随着动作剧烈晃动,视觉效果更加淫靡。
  “嘿嘿,夫人,这可是您教小的,要让这密室里的东西物尽其用啊。”尤八淫笑着,一把拔出了还插在黄蓉前穴里的那根玉势。
  “啵”的一声,玉势离体,那个被撑大的肉洞空虚地张着,还在微微痉挛。
  尤八随手将玉势扔在一边,然后整个身子压了上去,像一头沉重的公熊覆盖在那具雪白的娇躯上。
  “现在……您跑不掉了吧?”
  他那根沾满体液的肉棒再次抵住了那个还在流水的花穴,腰身猛地向下一沉。
  “噗滋!”
  粗大的龟头破开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再一次狠狠贯穿了黄蓉的身体。
  “啊!……”
  无法动弹的黄蓉只能被迫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冲击。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她的灵魂撞出窍,每一次摩擦都精准地碾过她的敏感点。
  这种完全失去掌控、只能任由男人摆布的无助感,竟然比刚才的主动求欢还要刺激百倍!
  “好深……锁住了……动不了了……啊!……要把我操死了……”
  黄蓉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绝美的弧线,双手紧紧抓着皮套,指节发白。
  她那双桃花眼里满是迷离的水雾,口中吐出破碎的呻吟。
  在这绝对的束缚与暴力下,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与归属感——那是属于一个性奴的归属感。
  随着尤八那疯狂如打桩机般的冲刺频率达到顶峰,这场持续了半夜的淫乱盛宴终于迎来了最后的终极爆发。
  “啊——!夫人!射了!老子的精全射给你!……”
  尤八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浑身肌肉紧绷如铁,那一根深埋在黄蓉花穴深处的肉棒剧烈跳动,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决堤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狠狠灌满了那位大宋女侠的子宫。
  “啊啊啊!……满了!……烫死我了!……”被束缚住四肢的黄蓉根本无处可躲,只能挺起腰肢,被迫全盘接受这滚烫的浇灌。
  她在高潮的痉挛中翻起白眼,脚趾蜷缩,整个人仿佛漂浮在云端。
  几乎在同一时刻,不远处也传来了另外两声高亢的尖叫。
  被绑在木马上的程瑶迦,在尤老头那根老肉棒的最后冲刺下,浑身抽搐着泄了身。
  尤老头也不含糊,低吼一声,将那稀薄却充满腥味的老精液尽数射进了她的后庭。
  半空中,小龙女被尤小九死死抱住,那年轻的肉体在最后关头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
  随着尤小九一声大喊,大量的年轻精液喷涌而出,将小龙女的后庭灌得满满当当,甚至顺着大腿根部滴落下来,在地板上汇聚成一滩白浊。
  “呼……呼……”
  随着最后一滴精液射尽,密室内终于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几人粗重的喘息声和偶尔响起的肉体分离的“波”声。
  三女瘫软在各自的刑具上,神智涣散,满身狼藉。
  她们的身上、腿间到处都是精液、淫水与汗水的混合物,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淫靡气味。
  尤八解开黄蓉手脚上的皮套,这位平日里威风凛凛的郭夫人此刻像个坏掉的布娃娃一样滑落在床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夫人……伺候得可还满意?”尤八一边穿着裤子,一边腆着脸问道。
  黄蓉微微睁开眼,那双桃花眼里早已没了平日的精明,只剩下还没褪去的媚意与满足。她无力地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慵懒的笑。
  “赏……重重有赏……”
  这一夜,对于她们来说,是堕落的深渊,也是极乐的天堂。在这间密室里,她们不再是受人敬仰的侠女、主母,只是三个被欲望填满的女人。
  密室的狂欢彻底耗尽了众人的体力,等到那股子药劲和高潮的余韵稍稍退去,饥饿感便如潮水般涌了上来。
  众人也没讲究什么穿衣打扮,就这样赤条条地从地下密室钻出来,互相搀扶着来到了王宅后院的小餐厅。
  桌上摆着尤八提前备好的酒菜,有烧鸡、酱肘子、还有几坛上好的女儿红。
  虽然放了大半夜,饭菜早已凉透,那油脂都凝结了一层白霜,但这会儿谁还在乎这个?
  六个人,三男三女,就像是刚刚从伊甸园里逃出来的原始人,毫无遮掩地围坐在圆桌旁。
  黄蓉瘫坐在尤八怀里,任由这个丑陋的家奴撕下一只鸡腿,送到自己嘴边。
  她那平日里尝遍天下美食的刁钻胃口,此刻却觉得这冷硬的鸡肉竟是无比美味。
  她张开樱桃小口,也没了平日的优雅,大口撕咬着,吃得满嘴油光。
  “夫人慢点,别噎着。”尤八一边喂,一边还不老实地用那只油腻腻的大手在黄蓉那丰满的乳房上揉捏把玩。
  另一边,程瑶迦正慵懒地靠在尤老头那个干瘪的胸膛上,两人像是一对恩爱的老夫少妻。
  尤老头端着酒杯,一口一口喂她喝酒。
  程瑶迦喝得急了,那酒液顺着嘴角流下,滴在她雪白的酥胸上,尤老头嘿嘿一笑,直接低头舔了去。
  最夸张的是小龙女和尤小九。
  这两人年轻力壮,刚才耗费的体力也最大。
  小龙女直接跨坐在尤小九腿上,两人面对面抱着。
  尤小九一边往她嘴里塞着酱肉,一边还不忘在她那两瓣挺翘的屁股上捏两把。
  “龙姐姐,多吃点,把刚才流的水补回来。”尤小九调笑道。
  小龙女也不恼,反而娇嗔地白了他一眼,将嘴里的一块肥肉嚼烂了,凑过去嘴对嘴地喂给了尤小九。
  一顿饭吃得那是香艳无比,却也透着一股子难得的温馨与和谐。
  没了身份的羁绊,没了道德的枷锁,在这间封闭的宅子里,他们只是一群刚刚共同经历过极乐巅峰的饮食男女。
  虽然手脚还在不老实地互相抚摸,但谁也没有再提枪上马的力气了。
  刚才那又是道具又是淫药的一通折腾,实在是把他们的精气神都榨干了。
  此刻的他们,只想填饱肚子,然后找个软和的地方,好好睡上一觉。

  第20章 猎奴纳新扩淫窟

  午后的阳光暖洋洋地洒在王宅精致的后花园里。
  黄蓉、程瑶迦与小龙女三人围坐在凉亭的石桌旁,品着从郭府拿来的上好龙井。
  经过昨夜那场荒唐的狂欢与补觉,三女此刻皆是神清气爽,那原本就绝色的容颜上更是透着一股被狠狠滋润过后的娇艳与慵懒。
  “这宅子虽好,就是少了些伺候的人。”程瑶迦剥了一颗葡萄送入嘴里,那双桃花眼随意地扫过四周空荡荡的回廊,“咱们姐妹聚在一起虽说是为了乐子,但这斟茶倒水、洒扫庭院的粗活,总不能也让咱们亲自动手吧?尤家那三个虽然听话,但毕竟只有三个人,又要看家又要……伺候咱们的身子,怕是忙不过来。”
  “姐姐说的是。”小龙女也点了点头,她虽然习惯了古墓的清苦,但既然入了这红尘淫窝,自然也希望能过得更舒服些,“而且这宅子这么大,若是没人看守,万一进了什么闲杂人等,也是麻烦。”
  黄蓉放下茶盏,嘴角勾起一抹早就成竹在胸的笑意。
  “这个问题,我早就想好了。”
  她伸出如玉般的手掌,指尖微动,一片薄如蝉翼的冰片凭空凝结,在阳光下折射出诡异的七彩光芒。
  “生死符?”程瑶迦眼睛一亮,显然是听过这门功夫的传闻,“妹妹练成了?”
  “略有小成。”黄蓉手指一弹,那冰片瞬间没入不远处的假山石中,留下一道深不见底的小孔,“有了这东西,咱们就不怕找不到听话的狗。只要种下这符,任他是江洋大盗还是绿林好汉,都得乖乖跪在地上给咱们舔脚指头。”
  “妙极!”程瑶迦抚掌大笑,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意,“那些个江湖败类平日里作威作福,如今落到咱们手里做个奴才,也算是给他们积德了。”
  说到这,程瑶迦忽然身子前倾,那张熟媚的脸上露出一丝毫不掩饰的淫荡神色,压低声音道:“不过妹妹,咱们挑人的时候可得擦亮眼睛。这做下人的,手脚勤快是一回事,但这胯下的功夫……可不能差了。”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红唇,意有所指地看向二人:“毕竟咱们这宅子是干什么的大家都清楚。这新来的奴才,那话儿若是不够大、不够硬、不够有力……那咱们还要他作甚?总不能养着看门吧?”
  “噗嗤。”
  一向清冷的小龙女忍不住掩嘴笑出了声,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满是戏谑:“程姐姐,你还真是个没羞没臊的荡妇。昨晚尤家那三个还没把你喂饱吗?这才刚醒,就又惦记上男人的大东西了。”
  “好你个龙儿,竟敢取笑姐姐?”程瑶迦伸手去挠小龙女的痒痒肉,两人笑作一团,“你个小浪蹄子,昨晚是谁被吊在半空喊着还要的?我看你心里指不定比我还想呢!”
  黄蓉看着打闹的二人,眼中满是宠溺与纵容。
  “好了好了,别闹了。”黄蓉制止了她们,神色稍微正经了些,“说到人选,我这儿倒是有个现成的目标。”
  她从袖中掏出一份密报,摊在石桌上。
  “这是前几日丐帮弟子从后方传来的消息。在襄阳城南三十里的那个古镇上,最近似乎流窜来了一伙不知名姓的江湖客。这几人行踪诡秘,且镇上接连发生了几起大户人家女眷被采补的案子。”
  黄蓉指了指密报上画圈的地方,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虽然官府还没查出头绪,但我看这手法,倒像是那臭名昭着的‘合欢宗’余孽所为。这帮人专门修炼邪门功夫,身体底子极好,且精通房中术……”
  “合欢宗?”程瑶迦眼睛瞬间亮了,“那岂不是正合咱们的意?既是淫贼,那胯下的本钱定然不差,而且调教女人的手段……想必也是极多的。”
  “正是。”黄蓉点了点头,那双女诸葛的眼睛里透着一股将一切掌控在手的自信,“这种人,留着是祸害,杀了可惜。不如抓回来,给他们种上生死符,让他们在这宅子里……用他们的余生来‘赎罪’,好好伺候咱们这三位女菩萨。”
  ———
  既然定下了目标,三女便不再迟疑。
  是夜,那个因连续发生采花案而人心惶惶的古镇上,忽然来了一辆装潢华丽的马车。
  马车缓缓停在了镇上最大的“悦来客栈”门口。车帘掀开,先后走下来三位身姿婀娜的女子。
  为首的是一位身着紫色锦缎长裙的美妇人,发髻高挽,插着金步摇,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雍容华贵的富家主母气派。
  她身后跟着一位身段妖娆、眉眼含春的年轻少妇,以及一位虽蒙着面纱、但那双露在外面的清冷眸子却足以勾魂摄魄的白衣少女。
  这自然是易容后的黄蓉、程瑶迦与小龙女。
  这一行三人的出现,瞬间吸引了客栈大堂内所有人的目光。
  在这个风声鹤唳的小镇上,如此高调且绝色的外乡女眷,简直就是黑夜里的明灯,想不引人注意都难。
  “掌柜的。”
  化身为富商遗孀的黄蓉款步走到柜台前,随手扔出一锭足有十两重的银子,声音慵懒而傲慢,“我们要三间最好的上房。另外,备些好酒好菜送到房里来。赶了一天的路,身子乏得很。”
  “好嘞!夫人楼上请!”掌柜的见了银子,连忙点头哈腰地招呼小二领路。
  然而,黄蓉并没有错过大堂角落里那一桌客人的反应。
  那是四个身着劲装、看似普通的江湖汉子。
  自从三女进门的那一刻起,这四人的目光就黏在了她们身上,尤其是那双贼眼,肆无忌惮地在程瑶迦丰满的臀部和黄蓉挺翘的胸脯上扫视,彼此之间还交换着只有同道中人才能看懂的淫邪眼神。
  甚至,其中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还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手掌在桌下做了一个抓握的动作。
  “鱼儿……咬钩了。”
  黄蓉在转身的瞬间,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给身后的两位妹妹递了个眼色。
  入夜,客栈二楼的天字号房内。
  三女并未分房而睡,而是聚在黄蓉的房中。桌上摆着几碟精致的小菜和一壶温好的女儿红,但谁也没有动筷子。
  “姐姐,那几个家伙……会上钩吗?”小龙女坐在窗边,透过窗缝观察着外面的动静,语气中带着一丝兴奋。
  “放心。”程瑶迦正对镜梳妆,故意解开了领口的两颗扣子,露出一片雪白的酥胸,“那帮淫贼既然修的是采补邪术,见到咱们这种极品‘鼎炉’,就像是苍蝇见到了血,断没有放过的道理。”
  话音未落,屋顶上忽然传来一声极轻微的瓦片响动。
  若是一般人,定然察觉不到。但屋内这三位,哪一个不是内功深厚的高手?
  黄蓉眼中精光一闪,随即迅速收敛气息,换上一副慵懒醉酒的神态,娇声笑道:“哎呀……这酒劲儿真大……有些热了……咱们不如……宽衣解带,早些歇息吧?”
  说着,她故意站起身,脚下一软,顺势倒在了床上,那条修长的美腿从裙摆中滑出,在烛光下白得晃眼。
  与此同时,屋顶上的瓦片被悄悄揭开了一条缝,一根细小的竹管伸了进来。
  “呼——”
  一股淡淡的白烟顺着竹管吹入屋内。那是江湖下九流最常用的迷魂香。
  看着那缓缓飘散的白烟,躺在床上的黄蓉心中暗笑:班门弄斧。论起用毒使药,这天下除了她爹黄药师和西毒欧阳锋,谁敢在她面前称行家?
  不过,为了配合这出好戏,三女极其默契地对视一眼,随即一个个身子发软,娇呼几声后,便纷纷倒在床上,“昏迷”了过去。
  片刻之后,窗户被轻轻推开。
  四个黑影如鬼魅般窜入屋内。领头那个满脸横肉的汉子一落地,便迫不及待地冲向床榻。
  借着昏暗的烛光,床上的景象让这四个在花丛中打滚多年的淫贼也看直了眼。
  只见那宽大的雕花床上,三具曼妙的娇躯横陈交叠。
  为首的美妇人衣襟半敞,露出一半硕大雪白的乳球和那深不见底的沟壑;那少妇则是侧卧着,裙摆撩到了大腿根,露出浑圆挺翘的臀部曲线;而那清纯少女仰面躺着,双颊酡红,小嘴微张,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乖乖……这回真是撞大运了!”
  横肉汉子咽了口唾沫,眼中的淫光简直要化作实质,“这三个娘们,无论姿色还是身段,都是极品中的极品!尤其是这个大奶妇人,看这骚样,定是个极佳的鼎炉!”
  “大哥,咱们怎么分?”旁边一个瘦猴似的汉子搓着手,急不可耐地问道。
  “急什么?”横肉汉子淫笑一声,伸手便去摸黄蓉的大腿,那一手粗糙的老茧在那滑腻的肌肤上摩挲,“这迷香劲大,她们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咱们兄弟四个,今晚就好好玩个够!先轮着来,把这三个骚货都尝一遍!”
  说着,四人再也按捺不住,纷纷开始解裤腰带。
  窗外月色凄迷,屋内春色无边。
  横肉汉子一把扯下黄蓉的亵裤,那一丛稀疏的阴毛和粉嫩的肉穴毫无遮掩地展露在他眼前。
  他怪叫一声,没有任何前戏,扶着自己那根黑粗的肉棒,对着那流水的洞口狠狠一挺。
  “噗嗤!”
  粗大的龟头破开紧致的穴口,长驱直入。
  “嗯……”
  黄蓉闭着眼,发出一声似痛苦似欢愉的闷哼。
  她在心里冷静地评估着:这东西尺寸尚可,虽不及尤八那般天赋异禀,但也算得上硕大;硬度也不错,冲撞有力,看来平日里没少练那些邪门的房中术。
  “爽!这娘们真紧!还是个极品白虎!”横肉汉子一边疯狂抽插,一边在那对雪白的豪乳上乱摸乱捏。
  他腰力极好,每一次撞击都顶到了花心深处,那种狂野的兽性让黄蓉感到一种久违的粗暴快感。
  另一边,那个瘦猴汉子正趴在小龙女身上。
  别看他身板瘦小,那话儿却出奇的长。
  他像条蛇一样缠着小龙女,那根细长的东西在她体内快速进出,磨得小龙女眉头紧锁,身子不由自主地随着他的节奏颤抖。
  而最惨(或者说最爽)的当属程瑶迦。
  因为淫贼有四人,而女人只有三个。剩下的两个壮汉对视一眼,极有默契地将程瑶迦夹在了中间。
  一个壮汉从后面抬起程瑶迦的双腿,将她摆成了一个羞耻的M字型,那根粗硬的肉棒对准了她那早已湿润的后庭菊蕾,狠狠一捅!
  “唔!……”程瑶迦身子猛地一挺,虽然是在装晕,但这突如其来的后庭入侵还是让她差点叫出声来。
  与此同时,另一个壮汉则跪在她面前,分开她的大腿,将自己那根同样狰狞的家伙塞进了前面的花穴。
  “嘿嘿,这娘们屁股大,正好够咱们兄弟俩一起爽!”
  前后夹击,双龙入洞!
  两根肉棒在程瑶迦体内疯狂搅动,甚至因为距离太近,只能隔着一层薄薄的肠壁互相摩擦、碰撞。
  “啪!啪!啪!”
  清脆的肉体撞击声此起彼伏。
  程瑶迦被夹在中间,就像是一块夹心饼干,被两个壮汉肆意挤压、揉捏。
  她的身体随着前后的冲击剧烈晃动,胸前那对豪乳更是甩出了令人眼花缭乱的乳浪。
  三女虽然是在“装晕”,但那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却是骗不了人的。
  在这四个经验丰富的采花贼轮番攻势下,在那种被陌生男人强行侵犯的背德刺激下,她们的呼吸渐渐急促,体内的淫水如泉涌般溢出,那紧致的甬道也开始本能地收缩、吮吸。
  “这几个家伙……倒也不是一无是处。”
  黄蓉在被横肉汉子顶得娇躯乱颤之际,竟然还有心思在脑海中与两位妹妹传音入密。
  “姐姐说的是。”程瑶迦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的媚意,虽然正被前后夹击,但语气中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这两个蛮牛……配合得还真默契……顶得我都有些受不住了……做个苦力倒是可惜,留着配种倒是不错。”
  “那个瘦子……”小龙女的声音断断续续,“虽然丑了点……但这东西……真的很长……能碰到最里面……”
  这哪里是被强奸的受害者?分明是三个正在试用新买的性奴的主人!
  随着时间的推移,四个淫贼越战越勇,眼看就要在极乐中爆发。
  而三女也在这场荒唐的“验货”中逐渐摸清了这几个货色的底细——虽然人品低劣,但这身板和胯下的功夫,确实是做那“淫窟”下人的上好材料。
  “差不多了。”
  就在横肉汉子低吼着准备最后冲刺的那一刻,黄蓉猛地睁开眼。
  那双桃花眼中寒光一闪,原本紧紧缠在他腰间的双腿忽然发力,如铁钳般死死夹住了他的腰身。
  “既然射了……那就把命也留下吧。”
  就在四个淫贼即将爆发的瞬间,黄蓉那原本攀附在横肉汉子背上的玉手猛地一扬。
  “嗖嗖嗖嗖!”
  四道极其细微的破空声在狭小的房间内响起。
  那是四枚凝聚了黄蓉至阴至阳内力的生死符,带着凛冽的寒意,精准无比地打入了四个淫贼的体内。
  “呃!……啊!”
  这突如其来的异物入侵感,加上原本就处于高潮边缘的极度敏感,让四个淫贼浑身一僵。
  紧接着,那股积蓄已久的精液不受控制地喷射而出,或是洒在三女的体内,或是喷在她们雪白的肌肤上。
  但这短暂的极乐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怖痛痒。
  “啊——!”
  横肉汉子率先从黄蓉身上滚落下来,双手疯狂抓挠着自己的胸口,眼珠子都要凸出来了。
  紧接着,那个瘦猴和另外两个正在夹击程瑶迦的壮汉也纷纷倒地,捂着肚子、掐着脖子,像是被扔进了油锅里的活鱼,痛苦地翻滚抽搐。
  这次的生死符,可不是拿尤八试手的那种轻量版。黄蓉在其中注入了更多的阴寒内力,那是真正的万蚁噬心、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眼看这四人的惨叫声越来越大,怕是要惊动整个客栈,一直在一旁静静看着的小龙女素手轻挥。
  “啪啪啪啪。”
  四道指风精准地点中了他们的哑穴。
  房间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因为极度痛苦而发出的“嘶嘶”抽气声,以及肉体在地面上疯狂摩擦的沉闷声响。
  那四个淫贼面容扭曲,青筋暴起,指甲在地上抓出一道道血痕,眼泪鼻涕混着精液流了一地,那模样简直比地狱里的恶鬼还要凄惨。
  黄蓉慢条斯理地拢好衣襟,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四条在地上蠕动的虫子,眼中没有一丝怜悯,只有掌控一切的冷漠。
  整整一刻钟。
  对于这四个人来说,这一刻钟仿佛有一百年那么漫长。
  终于,那种钻心的痛痒感稍稍退去。四人瘫软在地上,浑身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叫‘生死符’。”黄蓉淡淡开口,声音清冷如冰,“若是不加处理,它会发作一刻钟,然后停歇一刻钟,接着……再次发作,周而复始,直到你们把自己活活抓烂为止。若是处理了,便可保一年无虞。”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我们姐妹那宅子里,正好缺几个挑水劈柴、顺便伺候主人的奴才。不知几位好汉……可有兴趣?”
  四个淫贼闻言,眼中满是惊恐与绝望。
  他们做梦也没想到,本以为是猎艳,结果却把自己的一辈子都搭进去了。
  这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手段,简直比杀了他们还要可怕。
  他们想要磕头求饶,想要表示臣服,但身体的极度虚弱让他们连点头都做不到,只能用那双充满恐惧的眼睛死死盯着黄蓉,发出呜呜的哀鸣。
  “怎么?不信?”
  黄蓉轻笑一声,那笑容美艳不可方物,却让四人感到一阵透骨的寒意,“也是,空口无凭。为了防止你们以为我在说假话……咱们不妨再等一刻钟,看看效果如何?”
  听到这话,四人的瞳孔猛地收缩,眼中流露出极度的哀求。不!不要!那种痛苦再来一次真的会死的!
  然而,黄蓉并没有出手。
  一刻钟后。
  那种熟悉的、令人绝望的痛痒感如期而至,甚至比第一次还要猛烈。
  这一次,因为有了心理预期,那种恐惧感被无限放大。
  四人再次在地上疯狂打滚,因为被点了哑穴叫不出来,只能张大嘴巴无声嘶吼,脖子上的青筋仿佛随时会爆裂开来。
  他们拼命地向黄蓉磕头,额头撞在地板上砰砰作响,哪怕磕出血来也不敢停下。
  又是漫长的一刻钟过去。
  当痛苦再次退去时,这四个曾经横行霸道的采花贼,已经彻底崩溃了。
  他们的心理防线被碾成了粉末,剩下的只有对眼前这个女魔头绝对的、毫无保留的恐惧与服从。
  “看来,几位是想通了。”黄蓉满意地点了点头,随手解开了他们的哑穴。
  “主人!主人饶命!小的愿意!小的愿意做牛做马!求主人赐药!”横肉汉子顾不上身上的污秽,连滚带爬地冲到黄蓉脚边,疯狂亲吻着她的绣鞋,那模样比最下贱的狗还要卑微。
  为了避免夜长梦多,黄蓉随手给这四条刚收服的赖皮狗施了暂时的镇痛手法,止住了那令人发疯的痒意,却并未完全解除生死符的禁制,权当是悬在他们头顶的一把利剑。
  “穿上衣服,跟我们走。”程瑶迦嫌恶地踢了一脚那个之前还在她身上逞威风的壮汉,“若是敢露出半点马脚,或是让人看出端倪……哼,后果你们自己清楚。”
  那四个淫贼此刻早已被折磨得肝胆俱裂,哪还敢有半个不字?
  一个个如同霜打的茄子,手忙脚乱地套上裤子,低眉顺眼地跟在三位女主人身后,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出了客栈,牵出那辆外表华丽的马车。
  三女坐进宽敞舒适的车厢,而那四个新收的奴才则只能在车后跟着跑。
  马车悄无声息地驶入王宅后院。
  正厅内,灯火通明。
  尤八早已带着尤小九候在一旁。
  看着从马车上滚下来的四个鼻青脸肿、神情萎靡的大汉,尤八那双小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换上了幸灾乐祸的表情。
  看来,这宅子里要有新的苦力了,而且地位比他们还要低贱。
  “尤八。”黄蓉坐在正厅的主位上,手里端着茶盏,神情淡漠。
  “小的在。”
  “这四个人,以后就归你管。”黄蓉指了指跪在地上的四人,“他们是这宅子里新来的下人。平日里劈柴、挑水、倒夜香这些粗活,全归他们。没有我的允许,绝不许踏出这宅子半步。若是少了一个,或者让人看见了……”
  她没有说下去,只是轻轻抿了一口茶。
  那四个淫贼一听“生死符”三个字,浑身就是一哆嗦,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让他们连头都不敢抬。
  “是!是!小的们明白!小的们绝不敢踏出半步!求主人饶命!”
  四人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冰冷的青砖,赌咒发誓,声音里带着哭腔。
  “抬起头来。”
  黄蓉放下茶盏,声音清冷。
  四人战战兢兢地抬起头。下一刻,他们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彻底呆住了。
  只见坐在主位上的那三个女子,此时已经卸去了易容伪装。
  左边那个丰腴美艳、风情万种的熟女,虽然他们不认识,但看那气度也知非富即贵;右边那个清丽绝俗、宛如仙子下凡的少女,更是美得让人不敢直视。
  而中间那个……
  那张脸,那身气度,还有那根标志性的打狗棒就放在手边……
  “郭……郭夫人?!”
  领头的横肉汉子失声惊呼,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作为在江湖上混饭吃的采花贼,大名鼎鼎的黄帮主画像他们可是见过的,那可是所有淫贼心中只能意淫却永远不敢染指的神女啊!
  可是……可是就在几个时辰前,这位神女竟然在客栈里,像个荡妇一样被他们压在身下强奸?
  甚至还主动配合他们的抽插?
  而且还是为了抓他们这种下三滥的角色?
  看着那四个淫贼如同见了鬼般的表情,黄蓉嘴角的笑意愈发玩味。
  “怎么?只认得我这个郭夫人,却不识得这两位神仙般的人物?”
  黄蓉纤手一指左侧那位丰腴美艳的妇人,漫不经心地说道:“这位,便是太湖归云庄的庄主夫人,全真七子之徒孙,陆乘风的儿媳,程瑶迦程女侠。”
  四个淫贼浑身一震。
  归云庄在江南武林那是响当当的字号,陆家少庄主陆冠英更是青年才俊。
  没想到这位传闻中端庄贤淑的庄主夫人,竟然也是这淫窟中的一员?
  回想起刚才在客栈里,这位“程女侠”被他们前后夹击时叫得那般浪荡,四人只觉得脑子一阵眩晕。
  “至于这位……”黄蓉又指向右侧那位清冷绝俗的白衣少女,“终南山下,活死人墓,神雕侠侣中的那位小龙女,你们总该听过吧?”
  “轰!”
  如果说刚才只是眩晕,那么现在这四个淫贼简直觉得天都要塌了。
  小龙女!那个不食人间烟火、冰清玉洁如同广寒仙子的古墓传人!那个被无数江湖人视为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圣女!
  刚才那个被瘦猴压在身下、被细长肉棒干得娇喘连连、甚至在迷离中还主动迎合的少女,竟然是小龙女?!
  “这……这这这……”
  领头的横肉汉子嘴唇哆嗦着,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了。
  这到底是个什么世道?
  丐帮帮主黄蓉、归云庄主母程瑶迦、古墓派掌门小龙女……这三位平日里代表着江湖正道、高贵圣洁的顶尖女侠,竟然聚在一起,甚至不惜以身饲虎,主动勾引他们这种下三滥的淫贼?
  一种巨大的荒谬感冲击着他们的认知,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更加疯狂的、深入骨髓的兴奋。
  能被这三位当世奇女子轮番“临幸”,哪怕是做条狗,哪怕是中了生死符受尽折磨,这辈子也值了啊!
  “奴才……奴才参见三位女主人!”
  四人齐齐把头磕得砰砰作响,这一次,那眼神里除了恐惧,更多了一种近乎狂热的崇拜。
  在这个疯狂的淫窟里,能伺候这三位堕落女神,对于他们这些淫贼来说,简直就是至高无上的荣耀。
  “很好。”黄蓉满意地点了点头,“既然知道了我们的身份,就该把嘴闭紧了。这世上只有一种人能保守秘密,那就是死人。不过本夫人仁慈,给你们留条活路,只要你们乖乖听话,这宅子里的极乐……少不了你们的份。”
  ———
  正厅内,认主仪式既成。
  尤八也是个会来事的,虽说这四人是奴才,但毕竟也是身怀绝技的练家子,往后还得一起伺候主母,关系不能太僵。
  “嘿嘿,几位兄弟,以后大家就是一口锅里吃饭的了。”尤八上前抱拳,那张老脸上笑得跟朵菊花似的,“我是这宅子的大管事尤八,这是我侄子小九。往后在这宅子里,咱们只要把三位女主人伺候舒坦了,那神仙日子还在后头呢。”
  那四个淫贼(如今已是奴一至奴四)哪敢托大,连忙回礼,一个个点头哈腰,满口称是。
  一番简单的寒暄与洗漱后,尤八领着众人摆上了早膳。
  三位女主人与尤家叔侄围坐一桌,那四个新来的奴才则规规矩矩地在旁边的小桌上候着。
  或许是饿极了,又或许是知道这顿饭后便是真正的考验,众人吃得那叫一个风卷残云。
  酒足饭饱之后,黄蓉优雅地擦了擦嘴角,那双桃花眼扫过在场的每一个男人,最后定格在那四个新来的身上。
  “吃饱了?”黄蓉的声音慵懒而带着一丝沙哑,“既然吃饱了,那就该干活了。”
  她站起身,带着程瑶迦与小龙女,径直向后院那间特意改造过的大卧房走去。
  尤八心领神会,给小九和那四个奴才使了个眼色,几人连忙跟上。
  当这六个男人推开卧房大门时,那四个新来的淫贼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没站稳。
  只见那张足以容纳十人的巨型拔步床上,粉红色的纱帐轻垂。
  透过朦胧的纱帐,可以清晰地看到三具白得发光的绝美肉体正以一种极其撩人的姿势横陈其上。
  黄蓉侧卧在正中,一只玉手撑着头,另一只手正漫不经心地抚摸着自己那丰满挺翘的乳房;程瑶迦趴在左侧,高高撅起那肥硕圆润的美臀,像是一只求欢的母兽;小龙女则仰面躺在右侧,双腿大开成M字型,那处粉嫩紧致的桃源洞口毫无遮掩地对着门口。
  “咕噜……”
  吞咽口水的声音此起彼伏。
  “还愣着干什么?”黄蓉媚眼如丝地看着这群呆若木鸡的男人,娇嗔道,“之前在客栈里,你们不是挺威风的吗?怎么,这才过了一会儿,就不行了?”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红唇,眼神中满是挑衅与渴望:“之前那是验货,没尽兴。现在……本夫人给你们个机会。若是能把我们姐妹三个伺候得舒舒服服,射个痛快,那就留你们条狗命;若是软了……哼,那就直接切了喂狗!”
  这话一出,那四个淫贼哪还忍得住?恐惧、兴奋、还有那种极度的征服欲瞬间冲垮了理智。
  “吼!”
  领头的奴一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一边扯着裤子一边冲向那张大床:“女主人!小的来了!定把您操上天!”
  其余几人也紧随其后。尤八和尤小九对视一眼,嘿嘿一笑,这等盛宴,作为“前辈”自然不能落后。
  在这张足以容纳十人的巨型拔步床上,一场前所未有的“比武”正在上演。
  六个男人分成了三组,每两人伺候一位女主人。
  这不仅仅是性爱,更是生存与地位的竞争。
  尤其是那四个新来的奴才,为了在女主人面前证明自己的价值,可谓是使出了吃奶的劲儿,将毕生所学的房中术发挥到了极致。
  第一组:黄蓉战场(尤八 & 奴一)
  第一组:黄蓉战场(尤八 & 奴一)
  黄蓉作为这淫窟的绝对女王,自然享受着最高规格的待遇。
  此时的她正跪趴在床中央,摆出一个极尽羞耻的犬趴式。
  奴一,那个身怀横练功夫的壮汉,正跪在她身后,双手死死掐住她丰满圆润的臀瓣,胯下那根黑粗的肉棒如攻城锤般,一次次狠狠凿击着黄蓉的后庭菊蕾。
  “啪!啪!啪!”
  撞击声沉闷有力。奴一每一记抽插都直抵直肠深处,那粗大的龟头在肠壁内疯狂刮擦。
  “啊!……好深!……就是那里!……”黄蓉仰着头,长发散乱。
  而尤八则跪在黄蓉面前,那张老脸深埋在她胯下,舌头如同灵蛇般在那泥泞不堪的花穴中疯狂搅拌。
  他那根同样巨大的肉棒则硬邦邦地抵在黄蓉嘴边,逼迫她含住吞吐。
  前后夹击,口舌并用。黄蓉在这两根巨物的双重攻势下,身子如风中落叶般剧烈颤抖,那一声声变了调的浪叫成了这场比赛最好的伴奏。
  第二组:程瑶迦战场(奴二 & 奴三)
  第二组:程瑶迦战场(奴二 & 奴三)
  程瑶迦这边则是另一番景象。
  她仰面躺在床沿,双腿被那个瘦猴奴二高高架在肩上,整个人折叠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
  奴二虽然身板瘦小,但他那根细长的肉棒却有着惊人的柔韧度。
  他正以一种极其刁钻的角度,在程瑶迦的花穴内进行着九浅一深的快速抽插,每一次都精准地摩擦着那块敏感的软肉。
  “滋滋……滋滋……”
  水声连连。
  而那个壮汉奴三则骑跨在程瑶迦的胸口,那根硬挺的阳具直接插进了她的嘴里。
  程瑶迦被迫进行着高难度的深喉吞吐,还要时不时用那对豪乳去夹住奴三的囊袋进行按摩。
  “唔!……唔!……”
  程瑶迦双眼翻白,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这种上下失守、全身都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爽得几乎要背过气去。
  第三组:小龙女战场(尤小九 & 奴四)
  第三组:小龙女战场(尤小九 & 奴四)
  最令人血脉偾张的,莫过于小龙女这一组。
  这位古墓派的清冷仙子,此刻正侧卧在床,被两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夹在中间。
  尤小九正从后面抱着她,那根年轻气盛的肉棒死死钉在她的后庭里,进行着最为原始、最为狂野的冲刺。
  而奴四则面对面搂着小龙女,两人的下体紧紧贴合。奴四的肉棒则插在小龙女的前穴之中。
  双龙入洞!真正的双龙入洞!
  两根肉棒在小龙女体内几乎要碰到一起,只能隔着那层薄薄的肠壁互相挤压、摩擦。
  “啊啊啊!……太多了!……要撑坏了!……弟弟轻点!……”
  小龙女那原本白皙的肌肤此刻早已是一片潮红。
  她在两具年轻肉体的夹击下疯狂扭动腰肢,那紧致的甬道因为受到双重刺激而剧烈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吸住那两根入侵的异物。
  满室皆春色,遍地是淫声。
  在这场没有裁判、没有规则,只有欲望的比拼中,每一个男人都化身为不知疲倦的野兽,每一个女人都沦为了极乐的奴隶。
  汗水、精液、淫水……混合在一起,在这个清晨,绘就了一幅足以让圣人堕落的地狱极乐图。
  随着最后一声嘶吼落下,六个男人几乎同时达到了爆发的临界点。
  “射了!夫人!接好了!”
  “啊——!”
  滚烫的精液如岩浆般喷涌而出,前后夹击、深喉灌注。
  三位女主人在高潮的痉挛中,被这六股浓稠的雄性精华彻底填满。
  她们翻着白眼,浑身抽搐,瘫软在床上,宛如三条被浪潮拍晕在沙滩上的美人鱼。
  众人就这样赤身裸体地纠缠在一起,也不分彼此,搂抱着休息了小半个时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膻味,那是属于欲望最原始的味道。
  然而,这还不是结束。
  “这……还不够。”
  黄蓉从尤八怀里慵懒地支起身子,那双桃花眼因为尚未退去的情欲而显得格外迷离。
  她伸手从床头的暗格里摸出那个精致的瓷瓶,倒出几颗淡红色的药丸。
  “来……一人一颗。”
  她先含了一颗在嘴里,然后俯身渡给了身下的尤八。接着,程瑶迦和小龙女也有样学样,将药丸分发给了身边的男人们。
  这可是改良版的“逍遥极乐散”,药效比之前更猛、更烈,且能让人在那之后迅速恢复体力,不知疲倦。
  药丸入腹,不过片刻,一股邪火便从丹田升起,瞬间烧遍全身。
  原本已经有些疲软的男人们,胯下那根东西再次以惊人的速度充血勃起,甚至比之前还要坚硬、还要狰狞。
  而女人们则感到体内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爬,那种钻心的空虚感让她们渴望被填满、被撕裂。
  “吼!”
  不知是谁先吼了一声,紧接着,整个卧房彻底炸锅了。
  原本的三组队形瞬间被打乱。
  奴一像头疯牛一样冲向了小龙女,一把将她按在床沿,从后面狠狠插了进去。
  而小龙女非但没有抗拒,反而主动撅起屁股迎合,嘴里还喊着:“用力!……再深点!……”
  程瑶迦则被尤小九和奴二夹在中间,前面含着奴二的细长肉棒,后面被尤小九疯狂撞击,手里还抓着奴三的大黑屌在撸动,甚至还时不时伸出舌头去舔两口。
  最疯狂的是黄蓉。
  她被尤八、尤老头和奴四围在中间。
  尤八操着她的后庭,奴四干着她的花穴,而尤老头则像条老狗一样趴在她胸口吸吮着那对豪乳。
  三根肉棒在她体内体外疯狂进出,将这位大宋女侠彻底变成了一个只会求欢的性奴。
  “啊!……天堂!……这就是天堂!……”
  那四个淫贼一边疯狂抽插,一边在心里狂吼。
  他们原本以为做了奴才就是暗无天日,没想到这哪里是地狱?
  这分明是连做梦都不敢想的极乐天堂!
  能这样肆无忌惮地轮奸这些高高在上的女侠,哪怕明天就死,这辈子也值了!
  在这药物与欲望的双重催化下,王宅的大卧房变成了一个真正的修罗场。
  没有什么身份尊卑,也没有什么道德伦理,只有肉体的碰撞、体液的交换,以及那永无止境的堕落与狂欢。
  ———
  狂欢过后,日子还得过。
  虽然那“逍遥极乐散”药劲大,但好在也是温补的方子,睡了一觉后,众人倒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颓废。
  天还没亮黄蓉就回去了,毕竟郭府还有一大堆正事等着她去处理。这宅子里,便只剩下了程瑶迦、小龙女、尤家叔侄和那四个新来的奴才。
  正午时分,阳光正好。
  尤八背着手,像个大老爷一样在庭院里溜达,指挥着那四个刚穿上粗布麻衣的淫贼(现在叫奴一到奴四)修剪花草、打扫昨夜留下的狼藉。
  “啧啧,我说奴一啊,你那手别光顾着摸裤裆,那花枝子给我剪齐整点!要是让夫人看见乱糟糟的,小心你的皮!”尤八拿着根牙签剔着牙,一副狐假虎威的模样。
  奴一连忙点头哈腰:“是是是!尤管事教训得是!”
  干了一会儿活,几人凑在树荫下歇息。
  那四个淫贼此时虽然身体疲惫,但精神却是出奇的亢奋。
  昨晚那一夜,就像是一场绚丽到不真实的梦,让他们至今还有些回不过神来。
  “尤管事……”奴二是个机灵的,凑上前给尤八递了壶水,压低声音问道,“小的们初来乍到,心里实在是……有些糊涂。那位郭夫人……不是传说中的女中诸葛、大侠郭靖的贤内助吗?怎么……怎么私底下竟然这般……这般……”
  他没敢说出“淫荡”二字,但意思大家都懂。
  其余几人也纷纷竖起了耳朵。这简直是他们这辈子最大的谜题。
  尤八接过水壶喝了一口,斜眼看了看这几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嘿嘿一笑,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神色。
  “这你们就不懂了吧?”
  尤八找了块石头坐下,摆出一副说书先生的架势,“咱们这位夫人啊,那是天生的凤凰命,也是天生的……那啥骨。这人前显贵,人后嘛……嘿嘿,自然得找个地儿发泄发泄。”
  他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你们别看郭大侠威风凛凛,但那是个正经人,木头疙瘩一个!平日里只知道练武打仗,哪懂得咱们这些风月场上的手段?夫人那是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年纪,那身子骨又是个极品,整日里守活寡似的,能不馋吗?”
  “原来如此!”四人恍然大悟,眼中满是理解与猥琐。
  “再说了,”尤八越说越起劲,那种能随便编排高贵主母隐私的虚荣心让他飘飘欲仙,“夫人那是奇女子,心思深着呢。她既要在人前做那个端庄的黄帮主,又要在这宅子里做那个浪荡的……咳咳,这就是咱们的福气啊!你们想啊,若不是夫人有这一面,咱们这些下人,哪有机会尝到那种神仙滋味?”
  说到这,尤八拍了拍奴一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所以啊,你们几个既然进了这个门,那就把以前那些江湖上的破事都忘了。只要把夫人伺候好了,把这宅子守好了,这往后的日子……嘿嘿,那可比你们在外面担惊受怕地做采花贼强上一百倍!”
  四人闻言,连连点头,眼中满是狂热的光芒。
  是啊,能天天操郭夫人这种级别的极品,还能不用担心被官府追捕,这简直就是给个神仙都不换的好差事啊!
  “尤管事放心!以后咱们兄弟唯您马首是瞻!定把夫人们伺候得舒舒服服!”
  在这阳光明媚的庭院里,几个男人心照不宣地交换着淫邪的眼神,彻底达成了某种肮脏而稳固的共识。
  ———
  虽然那晚的认主仪式看似顺利,生死符的威慑也足够强大,但生性谨慎的黄蓉并未就此完全信任这四个半路出家的奴才。
  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她明里暗里交代尤八爷孙三人,要像盯贼一样死死盯着这四人的举动。
  只要有一点风吹草动,或者是有半点想要逃跑、泄密的迹象,立刻回报。
  然而,结果却让黄蓉颇为意外,也颇为满意。
  这四个人,似乎是天生就该吃这碗饭的。
  他们非但没有半点怨言,反而对现在这种“白天干活、晚上偶尔能喝口汤”的日子甘之如饴。
  对于他们这种在江湖上漂泊不定、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采花贼来说,能有一个安稳的落脚地,有吃有喝,还能伺候以前想都不敢想的绝色女侠,这简直就是神仙过的日子。
  他们对王宅的归属感,甚至比尤八还要强。
  既然如此,那便是时候把这几枚棋子撒出去了。
  一日,黄蓉将四人唤至密室。
  “这阵子,你们表现不错。”黄蓉坐在主位上,把玩着手中的玉扳指,语气平淡,“本夫人是个赏罚分明的人。既然你们忠心,我也不会一直把你们关在这笼子里。”
  四人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喜色,连忙磕头:“谢主人恩典!”
  “从今日起,准许你们每日轮流出府,去襄阳城里转转。”
  还没等四人欢呼,黄蓉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不过,放你们出去可不是为了让你们去寻欢作乐的。我丐帮弟子虽遍布天下,但有些地方——比如那鱼龙混杂的赌坊、暗娼馆,还有那些达官贵人私下聚会的高档青楼,叫花子是进不去的。而这些地方,往往藏着最隐秘的消息。”
  她从袖中掏出一叠厚厚的银票,扔在桌上,“这些钱,拿去用。我不怕你们花钱,哪怕是挥金如土也无妨,只要能给我把事办成了。你们要在各自的地盘上,发展出自己的眼线。无论是青楼的龟公、赌坊的荷官,还是街边的泼皮无赖,只要能探听到有用的消息,就给我用银子砸晕他们,让他们变成咱们的耳朵和眼睛。”
  四人看着那厚厚一叠银票,眼睛都直了。这手笔,不愧是郭夫人!
  “还有,”黄蓉忽然压低了声音,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你们既然是合欢宗出来的,想必这江湖上还有不少同门师兄弟吧?或者是其他那些身怀邪术、走投无路的淫贼。”
  奴一连忙点头:“回主人,确实还有不少散落在各地的同门,这年头兵荒马乱的,大家日子都不好过。”
  “那就给我去联系他们。”黄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告诉他们,襄阳城里有个好去处,不仅安全,还能享受到这世间极致的极乐。若是能拉拢进来几个身手不错、又懂规矩的好手……每拉来一个,本夫人重重有赏。若是能拉来那种会特殊手段的高手,本夫人甚至可以……”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红唇,给了四人一个令人血脉偾张的暗示,“亲自赏他一晚。”
  四人闻言,呼吸瞬间粗重起来。亲自赏一晚?!那可是能独占郭夫人的机会啊!
  “主人放心!奴才们这就去办!定把以前那些师兄弟都给骗……哦不,请过来!”
  看着四人那如同打了鸡血般的模样,黄蓉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要的不仅仅是几个奴才,而是一支属于她的、只听命于她的地下军团。
  这支军团或许肮脏、或许下流,但在关键时刻,却能成为她手中最锋利的暗刃。
  ———
  这四个奴才果然是混迹江湖的老油条,一旦放开了手脚,再加上黄蓉不计成本的银弹攻势,不过短短半月,各种来自襄阳城阴暗角落的情报便如雪片般飞到了黄蓉案头。
  这些情报五花八门,有关于黑市粮价波动的,有关于城防巡逻漏洞的,甚至还有哪家员外的小妾偷汉子的。
  黄蓉每日翻阅这些情报,对这座她守护了半辈子的襄阳城,竟然有了一种全新的、更为赤裸直观的认识。
  其中,有两条消息引起了她极大的兴趣。
  是夜,王宅密室。
  黄蓉将两份密报摊在石桌上,招手唤来程瑶迦与小龙女。
  “姐妹们,来看看这两个乐子。”黄蓉嘴角含笑,那是猎人发现了新猎物的表情。
  程瑶迦凑上前,拿起第一份密报,念道:“襄阳城守吕文德,常于私邸或城外别院,召集亲信官员及守城将领,名为议事,实为……聚众淫乐?常令青楼女子或花钱诱惑一些民女贵妇充当玩物,甚至……还有共享娈童之癖?”
  “呸!这吕文德平日里看着道貌岸然,没想到私底下竟如此龌龊!”程瑶迦骂了一句,但眼底却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不过……这倒是个好机会。若是能抓到这吕大人的把柄,甚至……混进去玩玩,那以后这襄阳城里的事,咱们说话可就更有分量了。”
  “姐姐说得是。”黄蓉点了点头,“这消息是奴二从一个专替吕文德拉皮条的掮客那儿挖出来的,可靠得很。这吕文德虽然是个贪官,但他手下那些将领里,未必没有身强力壮、本钱雄厚的。若是咱们能以某种身份介入……不仅能掌控这帮官员,还能……尝尝鲜。”
  “那这第二个呢?”小龙女好奇地拿起另一份。
  “这个就更有趣了。”黄蓉指着那份密报,眼中闪烁着玩味的光芒,“奴三在一个小酒馆里,听一个喝醉了的富商吹嘘,说是城中有些富户和所谓的风流雅士,竟有个隐秘的癖好——换妻。”
  “换妻?”小龙女眨了眨眼,似乎有些不解。
  “就是每隔一段时日,这些人便会带着自家的正妻或宠妾,聚在一处隐秘宅院。”黄蓉解释道,“大家戴着面具,不论身份,互相交换女眷行乐。听说那场面极其荒淫,甚至还有当着自家夫君的面被别人操干的规矩……”
  “天哪……这也太……太刺激了!”程瑶迦听得呼吸急促,脸颊绯红,“这帮人玩得比咱们还花!不过……若是咱们也能混进去……”
  她看了一眼黄蓉和小龙女,意有所指地笑道:“咱们姐妹三个,若是扮作某位富商的女眷混进去,凭咱们的姿色和手段,那还不是艳压群芳?到时候那些男人还不都得围着咱们转?”
  “正有此意。”黄蓉眼中精光大盛,“这两个场子,咱们都要去会会。尤其是那个换妻聚会,不仅能玩得尽兴,说不定还能借此机会,给咱们这‘淫乱同盟’吸纳几个有权有势的新成员。到时候,这襄阳城的黑白两道,可就真的尽在咱们掌握之中了。”
  三女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那种即将打破禁忌、深入虎穴的兴奋与期待。
  ———
  密室内的密谋已定,三女谈笑间便定下了这两条情报的价值,也定下了对那两个立功奴才的赏赐。
  黄蓉看着程瑶迦和小龙女,眼中的笑意意味深长:“这两个消息确实有意思,尤其是这换妻的把戏,听着就让人心动。奴二和奴三这次算是立了大功,本夫人向来赏罚分明,这奖励……自然不能轻了。”
  “妹妹准备赏什么?”程瑶迦整理了一下衣襟,那双桃花眼里满是好奇,“给他们加月钱?还是赏些补药?”
  黄蓉笑而不语,目光却像两把刷子一样,在程瑶迦丰腴的娇躯和小龙女清丽的脸蛋上来回扫视,那眼神里透着一股子把她们当作货物的评估意味。
  二女都是极聪慧之人,被她这么一看,哪里还能不明白?
  “妹妹你……真是坏透了!”程瑶迦啐了一口,俏脸瞬间飞红,但眼底却并没有半点恼怒,反而是涌起一股被当作“奖品”送出的羞耻与兴奋。
  小龙女也微微低头,耳根泛红,却并未出言反对。
  自从入了这淫窝,她们的身体早已不属于自己,而是属于这无尽的欢愉。
  能被当作奖赏送给下人享用,这种身份的极度贬低,反而更能刺激她们那已经被开发出来的M属性。
  “不过,”黄蓉收起笑意,压低声音叮嘱道,“咱们只说是奖励,却不要明说是因为这两个消息。这帮奴才鬼精得很,若是让他们知道咱们好这口,以后怕是只盯着这种下三滥的消息找,反而耽误了正事。咱们要让他们觉得,这只是主人一时兴起的恩赐,让他们更加捉摸不透,更加卖命。”
  二女了然地点头,对黄蓉这御下之术愈发佩服。
  商议既定,三女相携走出密室,来到庭院之中。
  此时,奴一至奴四正规规矩矩地候在院子里。见三位女主人出来,连忙跪下磕头。
  “都起来吧。”黄蓉心情极好,挥了挥手。
  她目光落在奴二和奴三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妖冶的笑:“奴二,奴三,这两日你们表现不错,本夫人甚是满意。今日……特地给你们备了一份大礼。”
  两个奴才一听“大礼”,眼睛都亮了,连忙磕头谢恩,心里却在猜测是不是赏银子或者是解药。
  然而,下一刻,黄蓉的举动却让他们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
  只见黄蓉伸出双手,分别揽住程瑶迦和小龙女的纤腰,然后轻轻一推。
  程瑶迦顺势跌进了那个瘦猴奴二的怀里,而小龙女则被推向了壮汉奴三。
  “这份大礼……就是她们。”
  黄蓉看着那两个已经被吓傻了、双手僵硬地抱着两位绝色女主人的奴才,声音轻柔却充满了诱惑,“从现在开始,一直到明天早上鸡鸣之时……这两位江湖上鼎鼎大名的女侠,就是属于你们的了。”
  “而且,”她加重了语气,眼中闪烁着恶作剧般的光芒,“在这段时间里,她们会对你们言听计从。不管是让她们跪着伺候,还是让她们当狗爬,甚至是叫你们夫君……她们都会乖乖照做。给你们当一整晚的‘老婆’,这个奖励……你们可还满意?”
  奴二和奴三彻底懵了。他们感受着怀里那温软香玉的触感,闻着那令人迷醉的体香,只觉得像是被天上掉下的馅饼砸晕了。
  让陆庄主夫人和古墓派传人给他们当一晚上的老婆?还要言听计从?这……这是真的吗?这简直是做梦都不敢想的极乐啊!
  “满……满意!太满意了!谢主人恩典!谢主人恩典!”
  两人激动得语无伦次,抱着怀里的美人就要跪下磕头,却被程瑶迦和小龙女娇笑着拉住。
  “傻样儿……”程瑶迦伸出手指点了点奴二的额头,那眼神媚得能滴出水来,“既然主人都发话了,今晚……你就是我的夫君了。还不快抱我回房?”
  ———
  得到了女主人的首肯和怀中佳人的默许,奴二和奴三哪里还忍得住?
  两人像是抱了金元宝一样,各自搂着今天的“老婆”,急吼吼地钻进了属于他们的下人房。
  这下人房虽比不得主屋宽敞,但也算是干净整洁。
  院子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奴一和奴四两个倒霉蛋站在风中凌乱,羡慕得眼珠子都要滴血了。
  黄蓉却并没有理会这两个失落的家伙,她此时正兴奋得像只掉进米缸的小老鼠。
  她蹑手蹑脚地走到奴二的房窗下,伸出手指沾了点口水,悄悄捅破了窗纸。
  【奴二房内】
  那个瘦猴奴二此时正坐在床边,还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面前正在为他宽衣解带的程瑶迦。
  “夫……夫人……这真的行吗?”奴二咽了口唾沫,手都有些抖。
  “傻瓜,还叫夫人?”程瑶迦解开他的腰带,媚眼如丝地横了他一眼,娇嗔道,“主人不是说了吗?今晚……你是我相公。叫娘子。”
  “娘……娘子……”奴二试探性地叫了一声,见程瑶迦不仅没生气,反而羞答答地应了一声,胆子瞬间肥了起来。
  “那……既然是娘子,是不是该给相公……洗洗脚?”奴二试探性地伸出那双散发着汗臭味的臭脚。
  程瑶迦二话不说,端来一盆温水,跪在地上,将那一双臭脚抱在怀里,细细搓洗起来,甚至还低下头,用那张樱桃小口在脚背上亲了一口:“相公辛苦了,奴家这就给您解乏。”
  这一幕看得窗外的黄蓉差点笑出声来。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陆夫人,此刻竟然给一个下贱奴才洗臭脚,还要叫相公!这反差简直太刺激了!
  程瑶迦洗完脚后,奴二显然还不满足。他坐在床边,看着跪在地上、衣衫半解、露出大片雪白肌肤的“娘子”,心中的邪念如野草般疯长。
  “娘子,既然脚洗干净了,那是不是该让相公……喝口水?”奴二指了指自己胯下那根黑黢黢的肉棒,又指了指旁边的夜壶,“不过相公我今晚不想喝茶,想喝点特别的。”
  程瑶迦一愣,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她非但没有拒绝,反而媚眼如丝地嗔了他一眼:“相公真是坏死了……”
  说罢,她缓缓站起身,当着奴二的面,撩起裙摆,褪去亵裤。
  然后,她转过身,背对着奴二,稍微下蹲,将那处粉嫩饱满的桃源洞口对准了奴二仰起的嘴巴。
  “滋滋……”
  伴随着一阵羞耻的水声,一股温热淡黄的尿液如细流般喷出,精准地落入奴二口中。
  “咕噜……咕噜……”
  奴二像是在品尝琼浆玉液般大口吞咽着,甚至还伸出舌头去接那些飞溅的水珠。“好甜……娘子的圣水真是甜死人了……”
  这一幕看得窗外的黄蓉面红耳赤,心跳如鼓。陆姐姐……竟然玩得这么大?连圣水都赐了?
  奴二躺在地上,像条贪婪的狗一样,仰头接住了程瑶迦赐予的“琼浆玉液”。他大口吞咽着那带有独特体味的温热液体,脸上满是陶醉。
  待最后一滴饮尽,奴二抹了抹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与试探。
  “娘子……相公喝了你的水,心里甜得很。只是……”他指了指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顶端还挂着几滴前列腺液的肉棒,“相公我也有些‘存货’,憋得慌。娘子既然是贤妻,要不要……也尝尝相公的味道?”
  程瑶迦一愣,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她看着那根丑陋却充满雄性气息的东西,不仅没有嫌弃,反而舔了舔红唇,眼中流露出一丝渴望。
  “冤家……”她娇嗔一声,缓缓跪在奴二面前,伸出玉手握住了那根肉棒,“既然相公都开口了,做娘子的……哪有不依的道理?”
  说罢,她张开樱桃小口,对准那硕大的马眼,用力一吸。
  “滋滋……”
  就在这一瞬间,奴二那根肉棒猛地一抖,一股温热、带着强烈氨味的尿液如水枪般激射而出,直冲程瑶迦的喉咙深处!
  “唔!……”
  程瑶迦猝不及防,那股充满刺激性的液体瞬间灌满了她的口腔和食道。那种强烈的异味和作为“尿桶”的极度羞耻感,瞬间冲击了她的神经。
  但她并没有吐出来,反而在一种变态的快感驱使下,喉咙本能地蠕动,拼命吞咽着这股来自下贱奴才的排泄物。
  “咕噜……咕噜……”
  “好骚……相公的尿好骚……”程瑶迦一边吞咽,一边含混不清地呻吟着,眼神迷离而狂热,“奴家就是个尿桶……是专门伺候男人的贱婆娘……”
  这一幕看得窗外的黄蓉面红耳赤,心跳如鼓。陆姐姐……竟然玩得这么大?连这种羞辱都甘之如饴?
  【奴三房内】
  相比于奴二那边的重口味,奴三这边的玩法则更加考验身体素质,也更加具有视觉冲击力。
  奴三是个粗人,不懂什么洗脚的情调。此时小龙女正被他按在简陋的木桌上。
  “龙姑娘……哦不,老婆!”奴三一边撕扯着小龙女的白衣,一边粗声粗气地吼道,“叫夫君!大声叫!”
  “夫君……”小龙女的声音软糯清冷,带着一丝被迫的羞耻与顺从,“夫君轻点……衣服要破了……”
  “破了就破了!老子赔你新的!”奴三哈哈大笑,一把将那白衣撕成碎片,露出了那具完美的玉体,“今晚你就是老子的婆娘!老婆武功这么高强,老子要跟你玩个新鲜的……”
  奴三拿过一根麻绳扔上房梁,然后让小龙女双手紧紧抓住垂下的两个绳头,整个人悬空吊起。
  奴三站在她身下,双手抓住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猛地向两边一分!
  “啪!”
  凭借着从小在绳上练功的绝佳柔韧性,小龙女在空中摆出了一个极其标准、也极其羞耻的一字马。
  那处粉嫩紧致的桃源洞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呼吸微微一张一合,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嘿嘿,老婆,这招‘空中飞人’也就只有你能玩!”
  奴三狞笑一声,扶着自己那根怒发冲冠的肉棒,对准那个完全敞开的花穴,腰身猛地向上一顶!
  “噗嗤!”
  “啊!……”
  小龙女身在半空无处借力,只能随着那根粗大的异物入侵而被顶得向上抛起,随后又重重落下。每一次落下,都让肉棒插得更深,直抵花心。
  “啪!啪!啪!”
  奴三像个打桩机一样,抓着她的双腿疯狂抽送。
  小龙女在空中晃荡,那头乌黑的长发随着动作狂乱飞舞,那对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的豪乳更是甩出了令人眼花缭乱的乳浪。
  “叫夫君!说你爱吃大鸡巴!”奴三一边操,一边大吼。
  “爱吃……老婆爱吃夫君的大鸡巴……好深……要被顶穿了……呜呜呜……”
  【奴二房内:尿液交融的缠绵】
  黄蓉的目光再次转回奴二的窗下。
  此时,奴二已经将程瑶迦压在身下,那根刚刚喷射过尿液、此刻却愈发坚硬腥臭的肉棒,正狠狠地在那湿润的花穴中进出。
  “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密集如雨。
  程瑶迦双腿紧紧盘在奴二那瘦削的腰间,随着他的每一次冲刺,她都用力收缩大腿肌肉,甚至挺起腰肢迎合,帮他将肉棒送得更深。
  “娘子……好爽……你的骚穴真紧……”奴二喘着粗气,眼神迷离。
  “相公……用力……操死奴家……”程瑶迦媚眼如丝,双手搂住奴二的脖子,主动送上了香吻。
  两张嘴紧紧贴在一起,舌头疯狂纠缠。
  他们丝毫不在意刚才那场荒唐的“互饮”,甚至可以说是享受着那种充满了彼此体液味道的亲吻。
  尿液的咸腥味在两人口腔中传递、交融,反而成了一种独特的催情剂,让他们更加疯狂地索取着对方的身体。
  【奴三房内:倒挂金钩的69】
  隔壁房间,高难度的杂技表演仍在继续。
  在一发酣畅淋漓的内射之后,奴三和小龙女并没有休息,而是迅速切换了一个更加令人咋舌的体位。
  只见奴三赤身裸体地站立着,如同铁塔一般稳固。
  而小龙女则施展轻功,整个人倒挂在奴三身上。
  她的头部朝下,双手撑着地面保持平衡,那一双修长笔直的大腿则反向折叠,稳稳地架在奴三宽阔的肩膀上。
  如此一来,小龙女那处刚刚被灌满精液、正不停外溢白浊的粉嫩骚屄,便正对着奴三那张大嘴;而奴三那根虽然射过却依然昂扬挺立的紫黑巨根,则刚好垂在小龙女的面前。
  这是一个极致高难度的“站立式倒挂69”。
  “哧溜——”
  奴三毫不客气地埋首在那湿漉漉的花穴间,舌头如钢刷般刮过敏感的阴蒂,贪婪地吸吮着那些流出来的混合液体。
  “唔……夫君……好痒……舔到了……”
  小龙女在倒挂的状态下发出含糊的呻吟,同时张开樱桃小口,极其温顺地含住了面前那根散发着雄性荷尔蒙气息的肉棒,舌尖灵活地在龟头上打转,用尽浑身解数去取悦这个刚刚把她操上天的男人。
  ———
  看着这一左一右两场截然不同却同样极尽淫靡的大戏,躲在暗处的黄蓉只觉得浑身血液都沸腾了。
  左边是充满了背德与污秽的体液交融,右边是充满了力量与技巧的肉体盛宴。
  这两幅画面在她脑海中交织、碰撞,化作一股无法遏制的欲火,直冲天灵盖。
  她那只探入裙底的手指疯狂地在花穴中抽插,速度越来越快,口中也不自觉地溢出了压抑不住的娇吟。
  “啊……好想……好想也被这样玩……”
  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黄蓉靠在墙根,独自攀上了云端。
  但这不够。远远不够。
  那虚幻的指尖触碰,怎能比得上真实的肉体填充?那压抑的偷窥快感,又怎能比得上肆无忌惮的呻吟浪叫?
  她整理好凌乱的衣衫,深吸一口气,脸上恢复了那副高傲冷艳的神情,转身走回庭院中央。
  那里,奴一和奴四正跪在地上,听着两边厢房传来的淫声浪语,羡慕得眼珠子都红了,胯下那两根东西更是硬得像铁棍一样,把裤子顶起了老高的帐篷。
  “怎么?馋了?”
  黄蓉的声音突兀地响起,带着一丝戏谑与慵懒。
  两人吓了一跳,连忙磕头:“主人!奴才……奴才不敢!”
  “哼,口是心非的东西。”黄蓉走到两人面前,伸出那只刚刚自慰过的玉手,在奴一那紧绷的裤裆上轻轻一弹,“都硬成这样了,还说不敢?”
  “奴才知罪!奴才该死!”两人吓得浑身哆嗦,生怕惹恼了这位喜怒无常的女主人。
  “行了,起来吧。”黄蓉转身向正房走去,留给他们一个摇曳生姿的背影,“今晚本夫人心情好,看在你们这两条狗也算是忠心的份上……就赏你们一口汤喝。”
  两人一愣,随即狂喜涌上心头。这哪里是喝汤?这是要吃肉啊!
  两人连滚带爬地跟了进去。
  正房内,灯火通明。
  黄蓉并没有像程瑶迦她们那样玩什么夫妻扮演的游戏。她是女王,是这宅子的绝对主宰。
  她径直走到那张铺着虎皮的大椅上坐下,修长的双腿交叠,裙摆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脱。”她冷冷吐出一个字。
  两人二话不说,三两下把自己剥了个精光,露出那两具精壮且充满野性的身躯,以及那两根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棒。
  “过来,跪下。”
  两人顺从地跪在黄蓉脚边,像两条渴望抚摸的大狗。
  黄蓉伸出赤足,分别踩在两人的胸口,感受着那蓬勃的心跳。
  “今晚,本夫人不需要你们做什么相公。”她俯下身,眼神妖冶而危险,“我只需要两根听话的肉棒,把我这两个洞……统统填满。”
  说罢,她猛地分开双腿,将那早已湿透的私处毫无保留地展露在两人面前。
  “奴一,你的前面。奴四,你的后面。”
  “是!主人!”
  两人低吼一声,一前一后扑了上来。
  奴一与奴四虽然是第一次配合伺候这位女主人,但那身为采花贼多年练就的默契在此刻发挥得淋漓尽致。
  奴一如铁塔般站立,双手如铁钳般扣住黄蓉那双修长白皙的玉腿,猛地向上一抬,直接架在了自己宽厚的肩膀上。
  “主人,我要进去了!”
  奴一低吼一声,腰身猛挺,那根黑粗如杵的肉棒对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狠狠一插到底!
  “唔!……”黄蓉身子猛地一颤,那种被瞬间填满的充实感让她忍不住绷紧了脚趾。
  但这仅仅是开始。
  身后的奴四早已蓄势待发。他从后面紧紧环抱住黄蓉的腰肢,甚至将手臂穿过她的腋下,死死扣住她的香肩,然后猛地向奴一的方向一用力!
  “呃啊!”
  黄蓉整个人瞬间被折叠成了一个极其羞耻的“V”字型,所有的重量都悬空挂在这两个男人的身上。
  那原本紧致的后庭菊蕾,因为这极度的拉伸而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嘿嘿,主人,小的也来了!”
  奴四狞笑一声,扶着胯下那根同样狰狞的紫黑巨物,对准那微张的后庭口,没有任何犹豫,长驱直入!
  “噗滋!”
  “啊——!爽!……太满了……要把我撑裂了……”
  两根巨物同时贯穿身体,前后夹击,不仅填满了她的肉体,更像是填满了她灵魂深处的每一个空洞。
  那种仿佛要被撕裂却又充实到极致的快感,让黄蓉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绝美的弧线,发出一声满足而凄厉的长叹。
  “动……快动……别停……”
  两人心领神会,开始了一场极为默契的配合。
  奴一向前挺送,攻击花心;奴四则向后撤身,随后再猛地顶入直肠深处。
  两人就像是在拉锯一样,一进一出,一前一后,抽插得此起彼伏,节奏感十足。
  “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密集如雨。
  黄蓉就像是一个被悬挂在半空中的精美玩偶,随着两个男人的动作剧烈晃动。
  她的乳房在空中狂乱飞舞,她的长发被汗水浸湿贴在脸颊上,那张绝美的脸上写满了堕落与极乐。
  在这悬空折叠的极致体位下,黄蓉的神智早已随着那狂风暴雨般的抽插飞到了九霄云外。
  奴一看着面前这张近在咫尺、艳绝天下的脸庞,那双桃花眼迷离含春,那张樱桃小口正随着呻吟一张一合,吐露出诱人的兰花香气。
  心中的色胆瞬间膨胀到了极点。
  他试探性地凑过去,在那两片红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本以为这位高贵的女主人会避开,甚至会给他一巴掌。然而,预想中的拒绝并没有发生。
  黄蓉非但没有躲闪,反而像是闻到了腥味的猫儿,主动伸出那条灵巧温软的丁香小舌,勾住了奴一那粗糙厚实的大舌头。
  “唔……”
  两人瞬间纠缠在一起。
  黄蓉吻得极深、极热烈,她疯狂地吸吮着奴一口中的津液,那股子混合着汗味、烟草味和雄性荷尔蒙味道的气息,此刻在她嘴里竟成了最猛烈的催情药。
  “好骚……主人的舌头好软……”奴一激动得浑身颤抖,胯下的攻势更加凶猛,恨不得把整根肉棒都塞进花穴里去。
  身后的奴四看着这一幕,眼珠子都红了。
  “偏心!主人偏心!我也要亲!”
  奴四一边用力顶撞着黄蓉的后庭,一边伸出手,强行扳过黄蓉的下巴,将她的脸扭向自己这边。
  “我也要舌头!……”
  黄蓉顺从地转过头,那双迷蒙的眼睛看了奴四一眼,随即毫不犹豫地送上了自己的香吻。
  “滋滋……”
  又是一阵激烈的水声。
  奴四那张满是胡茬的大嘴狠狠堵住了黄蓉的唇,舌头粗暴地闯入她的口腔,在那温软的壁垒间肆意扫荡。
  黄蓉配合地卷住他的舌头,甚至还主动用牙齿轻咬他的下唇,挑逗得奴四嗷嗷直叫,后庭的抽插频率瞬间快了一倍。
  就这样,黄蓉像是一个贪吃的孩子,在前后两个男人的嘴唇间来回流连。
  一会儿与奴一深吻,一会儿又转头去安抚奴四。
  她的口水、奴隶们的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她那起伏剧烈的雪白酥胸上。
  尝到了甜头,奴一和奴四的胆子就像是吹了气的猪尿泡,瞬间膨胀到了极点。
  看着怀里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此刻却被他们前后夹击、轮流索吻的绝色妇人,那种想要将其狠狠踩在脚下、肆意羞辱的变态欲望如野草般疯长。
  “郭夫人……嘿嘿,平日里那些江湖豪杰是不是都把你捧在手心里?”奴一一边疯狂抽插着黄蓉的花穴,一边贴在她耳边,用那种下流至极的语气说道,“现在呢?现在你就像条母狗一样被我们两个采花贼操!爽不爽?”
  “爽……好爽……”黄蓉双眼迷离,不仅没有生气,反而随着他的动作疯狂扭动腰肢,口中吐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浪语,“我是母狗……是被大鸡巴操的母狗……”
  “哈哈!听听!这就是那个黄帮主!”身后的奴四也兴奋得大吼,他用力一巴掌扇在黄蓉那雪白的臀瓣上,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叫哥哥!快叫好哥哥操死你!”
  “哥哥……好哥哥……用力……操死蓉儿……”黄蓉仰起头,声音娇媚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丝毫没有半点违和感。
  “还有我!叫夫君!”奴一也不甘示弱,捏住黄蓉的下巴,逼迫她看着自己,“把你那死鬼丈夫郭靖忘了!今晚老子才是你夫君!”
  听到“郭靖”二字,黄蓉浑身一颤,一种更加强烈的背德感瞬间击穿了她的灵魂。
  “夫君……你是夫君……”她紧紧抱住奴一的脖子,主动送上香吻,眼神中透着一股病态的痴迷,“蓉儿只认大鸡巴夫君……把蓉儿操怀孕吧……”
  “好!好!老子这就把你操怀孕!”
  两个淫贼彻底疯了。
  他们不再把她当成主人,而是当成了最下贱的荡妇、最卑微的玩物。
  各种污言秽语如泼粪般倾泻而出,而那位大宋女侠却甘之如饴,一声声哥哥、一句句夫君叫得比谁都欢,仿佛她生来就是为了在这两个奴才胯下承欢的。
  这两个刚入门的淫贼哪里知道,他们此刻这般肆无忌惮的羞辱与践踏,非但没有触怒这位高贵的女主人,反而精准地挠到了她心底最痒的那块软肉。
  这种低贱、疯狂、充满了侮辱性的性爱,正是黄蓉那颗在礼教束缚下压抑了三十多年的心,最渴望的毒药。
  若是换了尤八那根老油条,早就知道自家主母是个什么德行。
  那老货每次伺候时,嘴里那些“骚货”、“母狗”、“烂穴”的脏词儿是一套接一套,比那说书的还溜,每次都能把黄蓉骂得高潮迭起,水流成河。
  而这两个蠢货,一开始还战战兢兢,只敢在那儿闷头苦干。直到刚才,被欲望冲昏了头脑,才敢骂出那几句脏话。
  可这一骂,就像是打开了潘多拉魔盒。
  看着黄蓉那因为被骂“母狗”而瞬间收缩的阴道,因为被叫“哥哥”而主动迎合的腰肢,奴一和奴四就算是再蠢,此刻也回过味儿来了。
  原来……这位黄帮主,竟然是个欠骂的!越骂她贱,她就越兴奋!越把她当畜生玩,她就越爽!
  “嘿嘿,原来是个天生的贱骨头!”奴一狞笑一声,心中的恐惧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现了新大陆般的狂喜。
  他一把揪住黄蓉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那张满是横肉的脸凑近她的耳边,恶狠狠地说道:“既然喜欢被骂,那老子就骂个够!你这个万人骑的烂货!平日里装什么圣女?我看你就是个欠男人操的婊子!是不是巴不得全天下的男人都来干你?”
  “是……我是婊子……我是烂货……”黄蓉双眼迷离,浑身颤抖,那处被插得红肿的花穴竟然再次喷出一股清亮的淫水,“我就喜欢被大鸡巴操……操烂我……求求好哥哥操烂我……”
  “哈哈!听到了吗?她说她想被操烂!”身后的奴四也兴奋得大吼,一边猛烈撞击着她的后庭,一边伸手在她的乳头上狠狠一拧,“那老子就成全你!把你这屁眼儿也给操松了!让你以后拉屎都夹不住!”
  “啊!……谢谢夫君……谢谢夫君赏赐……”
  在这无休止的羞辱与肉体折磨中,黄蓉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自由。
  她不再需要端着架子,不再需要维持形象,她只需要做一个最纯粹、最下贱的荡妇,尽情享受这堕落带来的极致快乐。
  这一夜,黄蓉觉得自己仿佛死过了一回,又重生了无数次。
  她已经记不清自己究竟丢了多少次身子,只知道那处花穴和后庭早已麻木,却又在每一次撞击下敏感得痉挛;只知道喉咙已经喊哑,却还是忍不住在那粗鄙的羞辱声中发出浪叫。
  终于,那两个像不知疲倦的野兽般的男人,也到了极限。
  奴一和奴四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那种即将爆发的疯狂与一丝大胆的试探。
  “把她放下来!”奴一低吼一声。
  两人极其粗鲁地将黄蓉从椅子上拽下来,像扔一袋垃圾一样扔在地上。
  黄蓉赤身裸体地躺在冰凉的地砖上,四肢瘫软,胸口剧烈起伏,那双桃花眼半睁半闭,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
  “主人,接好了!这是赏你的!”
  两人狞笑着,各自扶着那根早已胀大到极限、青筋暴起的肉棒,对准了黄蓉那张绝美的脸庞。
  “噗!噗!”
  伴随着几声闷响,两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高压水枪般激射而出。
  白浊的液体劈头盖脸地浇在黄蓉的脸上、发丝上、脖颈上,甚至溅到了她那挺立的乳头上。那种温热腥膻的触感瞬间覆盖了她的感官。
  若是换了寻常女子,此刻恐怕早已羞愤欲死。但黄蓉不同。
  她非但没有躲避,反而在那精液射来的瞬间,本能地张开了樱桃小口,伸出了那条灵巧的粉舌,像是一只渴望甘霖的小兽,贪婪地去接住那些飞溅的琼浆。
  “滋滋……”
  她吞咽着,舔舐着嘴角流下的白浊,脸上露出一种近乎圣洁又极度淫靡的痴迷表情。
  “好喝……哥哥的精好喝……”
  这一幕彻底击碎了两个淫贼最后一点敬畏之心。
  “操!真是个天生的贱货!”
  奴一骂了一句,却也爽到了极点。既然这女主人如此下贱,那他们还客气什么?
  刚射完的肉棒虽然稍稍疲软,但那股子腥味却是最浓的时候。
  两人二话不说,直接跨坐在黄蓉脸侧,将那两根还挂着精液残渣、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肉棒,轮流塞进了黄蓉的嘴里。
  “给老子舔干净!一滴都不许剩!”
  “唔唔……”
  黄蓉温顺地张嘴含住,舌尖灵活地在龟头、马眼、甚至在那满是褶皱的包皮下扫荡。
  她极其认真地清理着每一个角落,仿佛那不是两根刚刚强奸过她的脏东西,而是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随着她的吞吐,两根肉棒再次变得油光锃亮。两个奴才仰着头,享受着这位大宋第一女侠如丫鬟般的口舌侍奉,心中的满足感简直要爆炸。
  这一刻,在这间充满了淫乱气息的房间里,黄蓉不再是那个叱咤风云的帮主,她只是这两个采花贼脚下的一条……最听话、最好用的母狗。
  ———
  狂欢过后,便是死一般的沉寂。
  奴一和奴四这一晚也是耗尽了精气神,此刻正一左一右,像两只八爪鱼一样死死缠在黄蓉身上,呼噜声打得震天响。
  黄蓉被夹在两具赤裸的男性躯体中间,身上到处都是干涸的精液斑痕,却也难得地睡了个安稳觉。
  直到窗外第一缕晨光透过窗纸洒进来。
  黄蓉那双紧闭的桃花眼猛地睁开。
  那一瞬间,昨夜那个只会求欢、叫哥哥、舔精液的荡妇仿佛随着黑夜一同消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那个眼神清冷、威严不可侵犯的丐帮帮主。
  她嫌恶地推开压在胸口的那只毛茸茸的大手,坐起身来。
  “起来。”
  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意。
  还在做着春梦的奴一和奴四猛地惊醒,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对上了黄蓉那双冰冷的眸子。
  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以及生死符的阴影)让他们瞬间清醒,连滚带爬地跪在地上。
  “主……主人……”
  “去烧水。”黄蓉赤足下地,随意披上一件外袍,遮住了那满身的狼藉,却遮不住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高贵,“本夫人要沐浴。”
  两人愣了一下。昨晚还跪在地上求他们操、帮他们舔鸡巴的那个女人,现在却像看垃圾一样看着他们?
  但他们不敢多问,甚至不敢多看一眼,连忙磕头应是,手忙脚乱地跑去烧水。
  直到这一刻,这两个在江湖上摸爬滚打多年的淫贼,才算是真正理解了尤八那老东西说的话。
  什么叫“人前显贵,人后受罪”?
  不,这叫“人前是主子,人后是婊子”。
  而且这位主子,还能在这两种身份之间切换自如,毫无破绽!
  这种境界,简直比他们见过的任何女人都要可怕,也都要迷人。
  半个时辰后,热气腾腾的浴桶备好了。
  奴一和奴四小心翼翼地伺候着黄蓉入浴。
  他们跪在桶边,用最轻柔的动作帮她擦洗着身上的污秽。
  看着那些由他们昨晚留下的指印、吻痕,还有那依然红肿的花穴,两人心中既有成就感,又有深深的畏惧。
  黄蓉闭着眼,享受着两人的服侍,神情淡漠得仿佛昨晚的一切都没发生过。
  待洗净身子,换上尤八准备好的干净衣物,黄蓉重新梳好了发髻,插上那支象征身份的金凤钗。
  “今晚的事,做得不错。”
  说罢,她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只留下两个望着她背影发呆的奴才。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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