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妻黄蓉淫秘录】(21-22) 作者:i3166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3-31 11:46 已读410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侠妻黄蓉淫秘录】(1-3) 作者:i3166 由 麻酥 于 2026-03-31 11:32
【侠妻黄蓉淫秘录】(21-22) 

作者:i3166

  第21章 绝情谷主入瓮合欢神功现世

  襄阳城,秋风萧瑟。
  郭府书房内,黄蓉正借着昏黄的烛光,批阅着丐帮刚刚送来的密函。
  忽然,她手中朱笔一顿,眉头微微蹙起。这份密函来自绝情谷方向的探子,内容却有些出人意料。
  “公孙止……竟然没死?”
  黄蓉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那日绝情谷断肠崖上,她亲眼看着裘千尺那个疯婆子死死抱住公孙止的双腿,两人一同坠入万丈深渊。
  照理说,如此高度摔下去,必定是粉身碎骨。
  可密函上写得清清楚楚:有人在绝情谷底发现了早已风干的断臂残肢(疑似裘千尺),却未见公孙止尸首。
  而在崖壁半腰处的一棵歪脖子老松树上,发现了明显的刀砍痕迹和挂断的衣物碎片。
  “好个绝情的谷主。”黄蓉冷笑一声,脑海中迅速还原了当时的场景——生死关头,这公孙止定是用手中的断刀,生生斩断了结发妻子的手腕,借着松树的缓冲才捡回了一条狗命。
  而更重要的是,密函的后半部分提到:近日襄阳城西的一座破庙里,出现了一个形容枯槁、满身戾气的独眼刀客。
  此人行踪诡秘,常在郭府附近徘徊踩点,虽然刻意掩饰,但那股子怎么也洗不掉的阴鸷气息,还是被撒出去的丐帮眼线给盯上了。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
  黄蓉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既然没死,那就别怪本夫人把你这一身剩下的价值……榨个干净。
  ———
  王宅正房内,灯火通明,淫声浪语透过窗纸隐隐传来。
  黄蓉站在门外,并未急着推门。她透过门缝,神色淡然地看着屋内的活色生香。
  只见宽大的软榻上,两具雪白的娇躯正被四个赤裸精壮的汉子(正是奴一至奴四)团团围住,进行着最为激烈的三明治式夹击。
  程瑶迦跪在床沿,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早已被操得神智不清。
  奴一从后面抱着她的腰,那根黑粗的肉棒狠狠凿击着她的后庭;而奴二则跪在她面前,挺动腰身,将那根细长的家伙送入她的花穴。
  “啊!……两根……太满了……要被撑坏了……”程瑶迦仰着头,发髻散乱,口中吐出破碎的呻吟,脸上满是极乐的潮红。
  另一边的小龙女也没闲着。她侧卧在软垫上,奴三和奴四一前一后,像两条贪婪的饿狼,分别占据了她的前后两洞。
  “龙姑娘……你的屁股真紧……夹死奴才了……”奴四一边疯狂抽送,一边在那雪白的臀肉上留下一个个红手印。
  “嗯哼……用力……别停……”小龙女虽然闭着眼,但那随着撞击而本能迎合的腰肢,以及嘴角那抹满足的笑意,无不昭示着这位古墓仙子早已彻底沦为了欲望的奴隶。
  黄蓉静静地看着,直到四声低吼几乎同时响起,四股浓精喷射而出,二女在高潮的痉挛中瘫软下来,她才推开房门,跨过门槛。
  “看来,你们玩得很尽兴啊。”
  黄蓉的声音清冷,瞬间打破了屋内的旖旎。
  四个奴才吓了一跳,连忙拔出还在滴着精液的肉棒,齐齐参拜:“主人!”
  程瑶迦和小龙女也回过神来,虽然身子还软得像滩泥,但还是勉强支起身子,也不遮掩那满身的狼藉,反而带着几分事后的慵懒与媚意。
  “妹妹来了?”程瑶迦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笑道,“怎么不早点进来?这两个奴才刚才可是猛得很呢。”
  “我有正事。”黄蓉挥了挥手,示意那四个奴才退下,然后走到塌边坐下,将那封密函弹了弹。
  “公孙止……没死,而且来了襄阳。”
  此言一出,原本还沉浸在余韵中的小龙女身子猛地一僵,那双迷离的眸子瞬间清醒了几分。
  “他……他没死?”小龙女的声音有些颤抖,眼神复杂至极。
  “不仅没死,还想来找我报仇。”黄蓉将密函的内容简述了一遍,“这老贼如今就藏在城西破庙里,估计是想找机会刺杀我,或者是……带走你。”
  听到“带走你”三个字,小龙女身子一僵。
  她想起了在绝情谷的那段日子。
  那个曾经对她温文尔雅、许诺要照顾她一生的男人;那个在她为了压制《玉女心经》反噬而痛苦不堪时,用身体帮她度过难关的男人。
  虽然后来知道他是个伪君子,但他对自己……确实从未有过半分加害之心。
  “蓉姐姐……”小龙女抬起头,那双眸子里闪烁着恳求的光芒,“能不能……别杀他?”
  黄蓉看着小龙女,似乎早已料到她会有此一求。
  “给我个理由。”黄蓉淡淡道。
  “他……虽然做错了事,但他对我……确实有恩。”小龙女咬了咬下唇,声音低了下去,“而且,当初若不是为了救我,他也不会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我想……我想留他一命。”
  看着赤身裸体、腿间还流着奴才精液的小龙女,为了那个曾经的旧情人求情,黄蓉眼中的笑意愈发玩味。
  “放心,我不杀他。”黄蓉伸手挑起小龙女的下巴,指尖划过她那依然红肿的唇瓣,“不过……既然你要救他,那待会儿抓他的时候,你可得好好‘出力’才行。”
  ———
  既然决定了要抓活的,那便事不宜迟。
  三女并未刻意更换夜行衣,而是就这样穿着平日里那身虽看似端庄、实则为了方便行事而经过特殊裁剪的锦衣华服,甚至连身上的首饰都未摘下。
  她们不再是需要藏头露尾的刺客,而是这襄阳夜色下最美艳、也最致命的捕食者。
  城西,破庙。
  这座庙早已荒废多年,断壁残垣在夜雨中显得格外凄凉。庙内,一堆篝火即将燃尽,偶尔发出“噼啪”的声响。
  一个身形消瘦、满脸胡渣的独眼男子正盘膝坐在神像下,闭目调息。
  他那仅剩的一只眼中透着深深的疲惫与阴鸷,怀中抱着那把曾斩断发妻手腕的断刀,即便是在睡梦中,也是紧绷着神经。
  正是绝情谷主,公孙止。
  忽然,一阵若有若无的香风夹杂在雨丝中飘了进来。
  那不是普通的脂粉香,而是一种混合了兰花、麝香以及某种令人心神荡漾的甜腻气息——那是刚刚经历过极致欢愉的女人身上特有的味道。
  公孙止猛地睁开眼,紧握手中断刀,厉喝道:“谁?!”
  “呵呵,公孙谷主,别来无恙啊。”
  一声轻笑,如珠落玉盘,在这破庙中回荡。
  公孙止心头大震。这声音……他至死都不会忘记!
  “黄蓉?!”
  他猛地站起身,却见破庙的大门不知何时已被推开。
  三个绝色女子并肩而立,仿佛是从这夜雨中走出的魅妖。
  居中那人,正是害得他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黄蓉。
  她一身紫衣,虽然已是深夜,却依旧容光焕发,眼角眉梢带着一种让他看不透的慵懒与媚意。
  左侧那妇人(程瑶迦)他不认识,但那一身丰腴到夸张的身材和那双勾人的桃花眼,一看便是个尤物。
  而右侧那人……
  当公孙止的目光落在那个一身白衣、清丽绝俗的身影上时,他手中的断刀差点掉在地上。
  “龙……龙儿?!”
  公孙止的声音瞬间变得颤抖,那只独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与狂喜,“真的是你?!你……你没死?”
  小龙女静静地看着他,目光复杂。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公孙谷主。”黄蓉上前一步,挡在了小龙女身前,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怎么?只看得到你的龙儿,却看不到我这个老朋友?”
  “黄蓉!你这毒妇!”公孙止咬牙切齿,眼中杀机暴涨,“既然你自己送上门来,今日我便杀了你,替我绝情谷报仇!带走龙儿!”
  “杀我?”黄蓉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就凭你现在这副丧家之犬的模样?”
  话音未落,她身形一晃,已如鬼魅般欺身而上。与此同时,程瑶迦也娇笑一声,从侧翼包抄,手中长剑挽出一朵剑花,直取公孙止下盘。
  公孙止虽然重伤未愈,但毕竟是一代宗师,见状怒吼一声,挥刀迎战。
  然而,真正让他绝望的不是这两大高手的围攻,而是那个一直站在原地未动的人。
  “龙儿!快走!别管我!”公孙止一边抵挡,一边冲着小龙女大喊,“这毒妇厉害,你不是对手!”
  小龙女看着那个为了自己拼命的男人,心中一痛,但想起今晚的目的,她终究还是拔出了长剑。
  “公孙谷主……对不住了。”
  剑光一闪,小龙女身形飘忽,加入了战团。
  但她并没有攻向公孙止的要害,而是用那路专门克制公孙止刀法的《玉女素心剑法》,封住了他所有的退路。
  “龙儿……你……”
  看着心爱的女人竟然对自己拔剑相向,公孙止心神巨震,招式瞬间乱了。
  “砰!”
  黄蓉抓住机会,一记兰花拂穴手精准地点中了公孙止的胸口大穴。
  那一记兰花拂穴手虽快,但以公孙止的功力,本可拼着受点轻伤避开要害。
  可就在那一瞬间,小龙女的长剑递到了他的面前。
  公孙止若是侧身闪避,手中的黑刀势必会凭借惯性划向小龙女的手腕。
  在这电光石火之间,这个被仇恨扭曲了半辈子的男人,竟然硬生生地收回了那一刀。
  “噗!”
  内劲反噬,公孙止一口鲜血狂喷而出,整个人像是断了线的风筝,重重摔在神像脚下,瞬间昏死过去。
  “公孙谷主!”
  小龙女惊呼一声,连忙收剑上前,扶起那个面如金纸的男人。
  看着他嘴角溢出的黑血和那只即便昏迷也紧紧护在胸前(那是刚才想保护她的姿势)的手,小龙女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他为了不伤我……强行收招,伤了心脉。”小龙女抬起头,看向黄蓉,眼中满是恳求,“蓉姐姐,快救救他!”
  黄蓉走上前,探了探公孙止的脉搏,眉头微挑。
  “倒是条痴情汉子。”黄蓉语气中带着一丝复杂的赞赏,随即又变得冷漠,“放心,死不了。不过这伤若是不治,这身功夫怕是要废了大半。”
  她从怀中掏出一颗九花玉露丸塞进公孙止嘴里,暂时护住他的心脉。
  “带回去吧。”黄蓉站起身,看着外面的夜雨,“既然是你欠他的债,那就由你来还。这王宅的密室……也是个疗伤的好去处。”
  ———
  半个时辰后,王宅地下密室。
  公孙止被安置在那张宽大的红木牙床上。
  程瑶迦和黄蓉站在一旁,看着正在为公孙止擦拭血迹的小龙女。
  “龙妹妹,你想好了?”黄蓉打破了沉默,“他醒了之后,若是看到这密室里的东西,看到咱们现在的样子……你打算怎么解释?”
  小龙女的手微微一顿。
  她看着公孙止那张苍老憔悴的脸,想起了当年绝情谷中那个虽然虚伪但对自己极尽温柔的谷主,又想起了刚才他不顾性命收招的那一幕。
  “我不打算解释。”小龙女深吸一口气,眼神逐渐变得坚定,那是一种带着自我毁灭意味的决绝,“我会让他看到……真实的我是什么样子。”
  ———
  “咳咳……”
  一阵剧烈的咳嗽声打破了密室的死寂。
  公孙止艰难地睁开那只浑浊的独眼,胸口依然隐隐作痛,但那股子钻心的剧痛却已被一股温热的暖流压制住了。
  他茫然地环顾四周。这是一间陌生的石室,墙壁上挂满了令他这个“老实人”看了都脸红心跳的奇怪刑具。
  “你醒了?”
  一个清冷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公孙止猛地转头,只见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身影正坐在床边。
  “龙……龙儿?!”
  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发现四肢酸软无力,已被软筋散封住了穴道。
  “别动,你受了内伤。”小龙女按住他的肩膀,眼神平静得有些可怕,“这是九花玉露丸化开的水,喝了吧。”
  公孙止顺从地喝下那碗水,眼中的深情几乎要溢出来:“龙儿,真的是你……太好了,你没事就好。黄蓉那个毒妇有没有把你怎么样?快,咱们快走……”
  “走?”小龙女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苦笑,“谷主,你觉得现在的我,还能走到哪里去?”
  “龙儿,你在说什么?”公孙止一愣。
  “公孙谷主。”小龙女站起身,当着他的面,缓缓解开了腰间的丝带。白衣滑落,那具完美无瑕的玉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露在公孙止眼前。
  “你眼中的那个冰清玉洁的小龙女,早在绝情谷那几次……为了压制反噬而与你欢好时,就已经死了。”
  她指着自己那平坦的小腹,声音里透着一股堕落后的坦然,“现在的我,只是一个离不开男人肉棒、离不开精液滋润的淫妇。我不想走,也走不了。这里……就是我的极乐窝。”
  “不!不可能!”公孙止目眦欲裂,拼命摇头,“龙儿你在胡说!是不是黄蓉逼你的?是不是她给你下了药?我知道你也是身不由己……”
  “身不由己?”小龙女轻叹一声,“看来,不让你亲眼看到,你是不会死心的。”
  她拍了拍手。
  密室的暗门打开,两个赤着上身、满脸淫笑的男人走了进来。正是尤八和尤小九。
  “夫人,小的们来了。”尤八搓着手,那双贼眼肆无忌惮地在小龙女身上扫视。
  “开始吧。”小龙女淡淡吩咐道,随即就像变了个人似的,主动迎了上去。
  她搂住尤八那粗壮的脖子,献上了自己的香吻;她的手探入尤小九的裤裆,熟练地套弄着那根年轻的肉棒。
  “啊!……不要!龙儿!不要这样!”公孙止绝望地嘶吼,眼睁睁看着他心目中的圣女,此刻正像个青楼荡妇一样,在两个下贱家奴的怀里婉转承欢。
  “滋滋……”
  尤八那根丑陋的老肉棒狠狠插进了小龙女的花穴,尤小九则从后面攻入了她的后庭。
  “啊……好深……尤管事的大鸡巴真爽……”小龙女仰起头,眼神迷离,口中吐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浪语,甚至还故意看向床上的公孙止,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看,我真的很享受。
  “啊!……龙儿!你怎么能……怎么能让这些低贱的人碰你!……”
  公孙止双目赤红,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他的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指甲几乎要抠进肉里。
  眼前这一幕,简直比十八层地狱还要折磨人。
  那个曾经连看一眼都会脸红、连碰一下手都要犹豫半天的仙子,此刻正撅着屁股,被两个长相猥琐、满口黄牙的家奴前后夹击。
  尤八那张老脸埋在小龙女雪白的双峰间乱拱,尤小九则抓着她的纤腰疯狂冲刺。
  那“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就像是一记记重锤,狠狠砸在公孙止的心头。
  “啊……好爽……两根大鸡巴……把龙儿填满了……”小龙女浪叫连连,那声音听在公孙止耳中,既是凌迟般的痛苦,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诱惑。
  忽然,一段尘封已久的记忆毫无征兆地涌上心头。
  那是他还是个意气风发的少谷主时,那个强势霸道、不可一世的妻子裘千尺。
  那个女人,仗着武功高强,把他压得死死的,连纳个妾都要看她脸色,甚至在他面前颐指气使,从未把他当个男人看。
  那种窒息感,那种屈辱感,压抑了他半辈子。
  而此刻,看着眼前这个同样高高在上、圣洁不可侵犯的“女神”,在这个肮脏的密室里,被最下贱的男人像条母狗一样玩弄……
  一种极其诡异、极其扭曲的快感,竟然从那痛苦的深渊中悄然滋生。
  “高高在上的女人……原来也会变得这么下贱?”
  “平日里装得那么清高……到了床上还不是个求操的荡妇?”
  这种报复性的念头一旦产生,便如野火燎原般不可收拾。
  他不再单纯地感到愤怒,而是开始仔细地盯着小龙女那张布满红潮的脸,盯着她那随着抽插而晃动的乳房,盯着那两个在他眼中如蝼蚁般的奴才肆意蹂躏他的女神。
  “呃……”
  公孙止猛地一颤,他惊恐地发现,自己胯下那根因为练闭穴功夫而常年处于休眠状态的肉棒,此刻竟然在这极度的羞辱与刺激下,不受控制地充血、勃起,顶起了盖在身上的薄被。
  “我……我这是怎么了?……我怎会如此下作?……”
  他想要压制这种反应,想要闭上眼不看,可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那种“看着心爱的女人堕落”的禁忌快感,那种“既然我得不到,那就看着她被毁掉”的变态心理,瞬间冲垮了他那所谓的深情与理智。
  公孙止正沉浸在那自我厌恶与变态快感的拉扯中,并未注意到,那个一直站在阴影里、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的美艳妇人,早已将他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程瑶迦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踩着莲步缓缓走到床边。
  “啧啧,公孙谷主,这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她的声音不大,却在这只有淫叫声的密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公孙止一惊,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身体,遮掩那尴尬的部位。可他全身大穴被封,哪里动弹得了?
  “让妾身看看,咱们这位痴情的谷主,到底硬成了什么样?”
  程瑶迦媚笑一声,伸出那只保养得极好的玉手,一把掀开了公孙止身上的薄被,随后极其粗鲁地扒下了他的亵裤。
  “哗啦。”
  毫无遮掩。
  那根平日里因为修炼闭穴功夫而清心寡欲、此刻却因为极度的绿帽刺激而怒发冲冠的肉棒,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这个初次见面的美妇人眼前,甚至暴露在正在被操干的小龙女的余光中。
  它紫红、粗大、青筋暴起,顶端甚至还渗出了几滴透明的兴奋液,随着公孙止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哟,还真是个大家伙呢。”程瑶迦眼神一亮,伸出手指在那滚烫的龟头上弹了一下,“看来谷主这身子骨,比那嘴巴要坦诚得多啊。看着心上人被别的男人操,竟然能硬成这样?你这心里……是有多变态啊?”
  “不……不是……住手……”公孙止羞愤欲死,脸红得像猪肝一样,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住手?那可不行。”
  程瑶迦轻笑一声,不仅没有住手,反而整只手掌握住了那根肉棒,开始熟练地套弄起来。
  “滋滋……”
  虽然没有润滑,但那溢出的前列腺液足以让她的动作变得顺畅。
  程瑶迦的手法极好,指腹摩擦着冠状沟,掌心挤压着囊袋,每一次套弄都精准地刺激着公孙止的敏感点。
  “啊……别……别碰那里……”公孙止虽然嘴上抗拒,但身体却在本能地迎合。
  那种被当众手淫的羞耻感,混合着眼前小龙女被双龙的视觉刺激,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几乎要冲破头盖骨的快感。
  “看来谷主很喜欢妾身的手艺呢。”程瑶迦一边撸动,一边俯下身,在他耳边吹气如兰,“既然这么想要,那就射出来吧。射出来……你就彻底是咱们的人了。”
  在程瑶迦那双巧手的套弄下,公孙止只觉得那股积压了许久的欲火如决堤的洪水般在体内横冲直撞,直逼下腹。
  那所谓的仇恨、尊严,在这股汹涌的生理本能面前,变得岌岌可危。
  “啊!……不行……我是来报仇的……我不能……”公孙止咬破了舌尖,试图用剧痛来唤醒最后一丝理智。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那边的“战斗”也结束了。
  伴随着两声低吼,尤八和尤小九将那浓稠的精液射进了小龙女的体内。
  小龙女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着,那张绝美的脸上挂满了汗珠和红晕,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令人疯狂的淫靡气息。
  她并没有休息,而是挣扎着爬了起来。
  她就像是一个刚刚从地狱归来的魅魔,赤着身子,浑身挂着白浊的液体,缓缓爬到了公孙止的床边。
  “谷主……你看,龙儿现在是不是很脏?”
  小龙女的声音沙哑而充满诱惑。她伸出那只沾满了两个奴才精液的玉手,轻轻抚上了公孙止那根正在剧烈跳动的肉棒,覆盖在了程瑶迦的手上。
  “不……龙儿……别碰我……”公孙止绝望地闭上眼,那股熟悉的、混合着腥膻味的香气直钻鼻孔。
  “睁开眼,看着我。”
  小龙女俯下身,那张沾着精液的樱桃小口凑到了那硕大的龟头前,“既然你喜欢看,那就让你看个够。这第一发……龙儿替你接了。”
  说罢,她毫不犹豫地张开嘴,一口含住了那根即将爆发的怒龙。
  “轰!”
  那一瞬间,温热、湿润、紧致的触感,加上心爱女人主动口交的视觉冲击,彻底击碎了公孙止所有的防线。
  什么绝情谷主,什么江湖恩怨,什么夺妻之恨,统统见鬼去吧!
  “啊啊啊——!”
  公孙止发出一声凄厉又畅快的长啸。
  那一股被压抑、被扭曲了太久的欲望,化作滚烫浓稠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直直灌入了小龙女的口中。
  随着这股精华的泄出,他感觉到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一般,那种空虚感让他浑身瘫软,再也提不起一丝力气。
  但他却并不感到后悔,反而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解脱感。
  他看着正在吞咽他精液的小龙女,看着她嘴角溢出的白浊,看着她那双依旧清澈却又充满媚意的眼睛,心中那个“圣女”的形象终于彻底死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让他欲罢不能的“妖女”。
  “龙儿……我的龙儿……”
  公孙止伸出手,颤抖着抚摸着小龙女的头发,眼中流下了两行浊泪。
  小龙女并未给公孙止太多喘息的机会。
  在那一发浓精尽数吞入腹中后,她并没有起身离开,而是再次低下头,用那条灵巧的丁香小舌,细细清理着公孙止那根刚刚疲软下来的肉棒。
  在她的悉心舔舐下,那根东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充血、勃起。
  “龙儿……你……”公孙止眼神迷离,想要拒绝,却又舍不得这种极致的温柔。
  当肉棒再次恢复雄风时,小龙女微微一笑,提起裙摆,跨坐在公孙止腰间。
  “谷主,既然来了,就别急着走。”
  她扶着那根硬物,对准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缓缓坐了下去。
  “滋滋……”
  “啊……进去了……龙儿里面好热……”
  随着肉棒一点点填满那个熟悉的甬道,公孙止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虽然这具身体刚刚被别的男人享用过,虽然这里面还残留着别人的精液,但此刻,这种实实在在的肉体结合,还是让他感到一种深深的慰藉。
  小龙女开始在他身上起伏,那丰满的乳房随着动作上下晃动,那张清丽的脸上写满了沉沦与欢愉。
  公孙止双手不自觉地抚上她的腰肢,跟随着她的节奏挺动,那种肉体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暂时冲淡了他心中的痛苦与屈辱。
  就在这时,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传来。
  公孙止一惊,抬头望去,却见黄蓉正款款走来。
  她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正在交合的两人,脸上非但没有丝毫羞涩或鄙夷,反而带着一种欣赏与审视的表情。
  “公孙谷主,这滋味……如何?”黄蓉嘴角含笑,那双桃花眼里满是戏谑。
  公孙止震惊地看着她,甚至连身下的动作都慢了几分。
  这个女人……她居然毫不在意?
  这里可是密室!面前正在做爱的是她的“盟友”和她的仇人!她怎么能这般坦然地旁观?甚至……甚至眼神中还透着一股子让他看不懂的兴奋?
  难道……?
  一个荒谬的念头在他脑海中闪过。
  黄蓉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轻笑一声,纤手一指不远处正慵懒地倚在软榻上看戏的程瑶迦。
  “公孙谷主,你可认得那位是谁?”
  公孙止顺着她的手指看去,只见那个丰腴美艳的妇人正冲他抛了个媚眼,甚至还故意挺了挺那对傲人的酥胸。
  “那是太湖归云庄的庄主夫人,程瑶迦。”黄蓉淡淡介绍道,语气中透着一股子玩味,“也就是陆乘风的儿媳,全真七子的徒孙。可谓是名门正派中的名门正派。”
  “什么?!”公孙止再次大吃一惊。
  归云庄的大名他自然听过,那位端庄贤淑的程女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而且……看她那副样子,分明也是个久经风月的尤物!
  “很惊讶吗?”黄蓉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公孙止,声音变得低沉而充满蛊惑,“谷主啊,你把自己困在绝情谷那个小天地里太久了。这世道……早就变了。”
  她俯下身,凑近公孙止的耳边,吐气如兰:“谁规定女人就该三从四德?谁规定女人就不能有欲望?我们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这身子痒了,自然要找男人来止痒。无论是名门正派的主母,还是冰清玉洁的仙子……只要尝过了这肉欲的滋味,又有哪个能逃得过?”
  “就像你的龙儿。”黄蓉伸出手指,轻轻划过小龙女汗湿的脊背,“她现在这样,虽然不再是你心目中的那个圣女,但她很快乐,很真实。而你……既然爱她,难道不应该成全她的快乐吗?”
  这番离经叛道的话语,如同一记记重锤,狠狠砸在公孙止那早已摇摇欲坠的三观上。
  是啊……如果连程瑶迦这种名门贵妇都堕落了,如果连黄蓉这种女诸葛都沉沦了,那龙儿变成这样……似乎也没那么难以接受了?
  而且……这种大家都烂在一个泥潭里的感觉,竟然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心。
  见公孙止眼神中的戾气已消,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命后的狂热,黄蓉素手轻挥,解开了他身上的几处大穴。
  她并不担心公孙止会暴起伤人。
  且不说在场三女联手足以碾压这只重伤的老虎,单是这密室里弥漫的淫靡气氛和公孙止此刻的心态,就已经注定了他再也翻不起什么风浪。
  重获自由的公孙止活动了一下筋骨,那股子被压抑多年的兽性终于彻底爆发。
  他不再是被动承受,而是一个翻身,将小龙女压在了身下。
  “龙儿……我的好龙儿……”
  他低吼着,双手如同铁钳般扣住小龙女的肩膀,腰身如马达般疯狂耸动。
  这绝情谷的闭穴功夫果然名不虚传。
  虽然之前被破了童子功,但那种数十年苦修打熬下来的筋骨和耐力还在。
  更何况,这门功夫本就讲究锁精固气,如今没了那层禁忌,反而让他能够毫无顾忌地肆意挥霍体能。
  “啪!啪!啪!”
  撞击声如战鼓般密集。小龙女在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下,身子如筛糠般颤抖,一声声高亢的浪叫响彻密室。
  “啊!……谷主……我不行了……太深了……要死了……”
  不过片刻功夫,小龙女便已被送上了云端,浑身抽搐着泄了身,瘫软在床上如同一滩烂泥。
  然而,公孙止那根肉棒却依旧坚硬如铁,丝毫没有疲软的迹象。
  一直在旁观战的程瑶迦早已看得眼热心跳。她虽阅男无数,但这般持久又凶猛的“极品”,却是不可多得。
  “妹妹不行了,那就让姐姐来领教领教谷主的手段。”
  程瑶迦娇笑一声,三两下褪去那件早已松垮的外袍,露出一身如凝脂般的丰腴胴体。
  她像条美女蛇般游了过去,将已经虚脱的小龙女挤到一边,自己则占据了那个还在喷吐热气的位置。
  公孙止抬头看了一眼这个主动送上门的尤物。
  虽然不认识,但那种名门贵妇的气质和此刻淫荡姿态的反差,极大地刺激了他的征服欲。
  更何况,这还是黄蓉的盟友,操了她,也算是一种变相的报复。
  “好!那就让本谷主好好疼疼你!”
  公孙止一把搂过程瑶迦,那根带着小龙女体液的巨物毫不客气地捅进了程瑶迦的花穴。
  “嘶……好大……好硬……”程瑶迦倒吸一口凉气,随即双腿紧紧盘在公孙止腰间,主动迎合起来。
  这一战,公孙止如入无人之境。
  他将这几十年来在绝情谷中压抑的所有欲望、愤怒、不甘,统统发泄在了这个女人的身上。
  程瑶迦被操得披头散发,叫声比杀猪还要惨烈几分,却又透着极致的欢愉。
  黄蓉在一旁静静地看着,眼中的光芒愈发炽热。
  这公孙止……果然是个宝贝。
  不仅武功高强,这床上的功夫更是了得。
  若是能将这“固精锁阳”之术教给那些奴才,那以后这宅子里的乐子,可就更多了。
  程瑶迦虽是虎狼之年,但也经不住公孙止这般毫无怜惜的疯狂挞伐。
  半个时辰后,这位归云庄的庄主夫人也败下阵来,翻着白眼,口吐白沫,像条被抽了骨头的蛇一样瘫在床上,只有进气没出气了。
  公孙止喘着粗气,那根肉棒依旧傲然挺立,甚至比之前还要狰狞几分。
  他环视四周,目光最终落在了那个一直站在一旁、神色淡然的紫衣女子身上。
  黄蓉。
  这个毁了他绝情谷、害得他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
  “怎么?公孙谷主还没尽兴?”
  黄蓉缓缓走上前,嘴角挂着一抹挑衅的笑。她一边走,一边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衣襟,露出了那具让天下男人都为之疯狂的丰腴胴体。
  “既然她们都不行了,那……本夫人便陪你玩玩。”
  看着这个曾经让他恨之入骨、此刻却赤身裸体站在面前求操的女人,公孙止心中的复仇之火瞬间燃烧到了顶点。
  “好!好得很!”
  公孙止狞笑一声,一把抓住黄蓉的手腕,用力一拉,将她狠狠摔在床上。
  “黄蓉!你也有今天!”
  他没有任何前戏,甚至没有丝毫的温存,直接扑了上去,那根粗大的肉棒对准了黄蓉的花穴,带着满腔的恨意与兽欲,狠狠一捅到底!
  “噗滋!”
  “啊!……”
  黄蓉发出一声痛呼,却又很快转为更加高亢的浪叫。
  公孙止的动作粗暴而狂野,每一次抽插都像是要把她贯穿,要把所有的仇恨都发泄在这个洞里。
  “操死你!你这个毒妇!贱人!”公孙止一边疯狂撞击,一边大声辱骂,“我要把你操烂!让你知道得罪我公孙止的下场!”
  “啊……爽……谷主好厉害……用力操……把我也操烂吧……”
  面对这滔天的恨意与羞辱,黄蓉却表现出了更加惊人的承受力与迎合度。
  她紧紧缠住公孙止的腰,指甲掐进他的背肉里,在那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下,一次次攀上高潮的巅峰。
  这一刻,仇恨与快感交织在一起,化作了这世间最猛烈的春药。
  公孙止在这疯狂的报复性性爱中,终于找回了那个不可一世的绝情谷主的尊严——哪怕只是在床上。
  这一战,直杀得天昏地暗。
  公孙止虽然招式单一,来来回回就那几下大力抽插,但他那“固精锁阳”的本事简直就是个作弊器。
  任凭黄蓉使出了浑身解数,无论是旋转研磨,甚至是用内力去收缩阴道吸吮,这根铁杵就像是定海神针一般,硬是坚挺不倒,甚至越战越勇。
  尤八那种天赋异禀的,还能靠技巧让他泄身;那几个淫贼虽然花样多,但毕竟也是肉体凡胎,经不住长时间的榨取。
  可这公孙止……简直就是个不知疲倦的怪物!
  “啊!……不行了……太深了……要顶破了……”
  黄蓉只觉得全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那处花穴早已被摩擦得火辣辣地疼,却又在那痛楚中生出更强烈的快感。
  若非她这几年《九阴真经》内功大成,身体素质远超常人,只怕早就跟那两位妹妹一样昏死过去了。
  但她毕竟是黄蓉。越是艰难,她便越是兴奋。
  她咬紧牙关,运起内力护住心脉,同时调动体内真气,配合着公孙止的节奏,一次次将自己送上那令人眩晕的云端。
  终于,在不知道第几次高潮之后,公孙止也到了极限。
  “啊——!黄蓉!你这个妖精!受死吧!”
  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公孙止腰身猛挺,那根深埋在黄蓉体内的肉棒剧烈跳动,仿佛要炸裂开来。
  “噗!噗!噗!”
  那一股股浓稠、滚烫、蕴含着绝情谷数十年内力精髓的元阳,如洪水决堤般,疯狂地灌入黄蓉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
  在那滚烫热流的浇灌下,黄蓉浑身剧烈痉挛,眼前白光一片,整个人如同漂浮在虚空之中,魂飞天外。
  许久,许久。
  公孙止喘着粗气,趴在黄蓉身上,再也没了动弹的力气。而黄蓉虽然疲惫至极,嘴角却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
  这个仇人……以后便是她这淫窟里,最锋利的一把枪。
  密室内的喘息声渐渐平息。
  黄蓉并未如往常那般在事后立刻推开身上的男人,反而伸出双臂,紧紧搂住了那个趴伏在自己身上、浑身被汗水浸透的公孙止。
  感受着那依然埋在自己体内、虽然疲软却依旧硕大的东西,黄蓉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与惜才之情。
  这公孙止,虽然人品不咋地,但这身子骨,这持久力,简直就是上天赐给她这个淫窟的至宝啊!
  “唔……”
  她抬起头,主动送上香吻,在那张布满胡茬、略显苍老的脸上落下细碎的吻,最后落在了他的唇上。
  公孙止微微一愣。
  他本以为这只是一场充满恨意的发泄,事后这毒妇定会翻脸不认人。
  可此刻,感受着黄蓉那温软香唇的安抚,那灵巧舌尖的挑逗,他心中那股积压了数月的仇怨,竟然在这一刻……莫名其妙地淡了。
  那是肉体极度契合后带来的精神共鸣。
  他下意识地张开嘴,回应着黄蓉的热情。两人的舌头在口腔中纠缠、共舞,津液交换的啧啧声在这寂静的密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没有了剑拔弩张,没有了尔虞我诈。在这肉欲的余温中,这对曾经不死不休的仇人,竟然像是一对真正的情侣般,忘情地拥吻在一起。
  仇恨?报复?
  在这极致的快感面前,那些东西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公孙止忽然觉得,留在这里,做这三个绝色女人的入幕之宾,哪怕只是个见不得光的性奴,似乎……也是个不错的归宿。
  至少,这种活着的滋味,比在绝情谷守着那个疯婆子要强上一百倍。
  密室的狂欢虽然诱人,但黄蓉心中的那杆秤从未偏过。
  鸡鸣三遍。
  黄蓉从公孙止温暖的怀抱中轻轻挣脱出来。
  看着这个刚刚被她彻底征服的男人,此刻正像个孩子一样沉沉睡去,嘴角还挂着满足的笑意,她并未叫醒他。
  她将被子拉过来,盖在公孙止身上,然后把睡在另一侧的程瑶迦和小龙女轻轻推到了他怀里。
  “好好享受吧……这温柔乡,是你应得的。”
  黄蓉轻笑一声,转身穿衣,通过密道迅速回到了郭府。
  郭府卧房内,一切如常。
  黄蓉熟练地换下那身沾染了情欲气息的衣物,简单擦洗了一下身子,便钻进了那床虽然有些微凉、却透着熟悉气息的锦被之中。
  这是她的底线,也是她维持这个双面人生的最后一道防线。
  无论在外面的世界玩得多么疯狂,多么堕落,只要郭靖在府里,只要天亮之前,她一定要回到这张床上,做回那个端庄贤淑的郭夫人。
  没过多久,院子里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沉稳、有力,透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
  “吱呀——”
  房门被推开,郭靖带着一身晨露与寒气走了进来。他看到床上隆起的那一团,原本严肃的脸上瞬间柔和了下来。
  他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看着妻子那略显疲惫的睡颜(其实是因为纵欲过度),心中涌起一阵心疼。
  “蓉儿……这些日子,苦了你了。”
  郭靖低声喃喃,伸出那双粗糙的大手,小心翼翼地帮黄蓉掖了掖被角,生怕惊醒了她。
  在他眼里,蓉儿是为了操持家务、照顾孩子才这般劳累的。
  黄蓉虽然闭着眼,但感受着丈夫那笨拙却真挚的关怀,心头不由得一酸。愧疚如潮水般涌来,却又迅速被一种更加病态的爱意所取代。
  靖哥哥,你放心。蓉儿虽然身子脏了,但这颗心……永远有一半是留给你的。为了你,为了这个家,蓉儿绝不会让你看到那个蓉儿深陷的泥潭。
  “唔……靖哥哥?”
  黄蓉长睫微颤,装作刚刚被惊醒的模样,缓缓睁开那双还带着几分惺忪睡意的桃花眼。
  看到床边的郭靖,她嘴角瞬间绽放出一抹甜美至极的笑容,那笑容纯净得如同清晨的露珠,让人根本无法将她与昨晚那个在密室里的荡妇联系在一起。
  “靖哥哥,你回来啦?外面冷不冷?”
  她伸出两条雪白如玉的藕臂,撒娇般地拉住了郭靖的大手,“快,进来暖和一下。”
  随着她起身的动作,那床锦被顺势滑落至腰间。
  那件大红色的丝绸肚兜已经松散,此刻正皱巴巴地挤压在那两团硕大绵软的豪乳中间,根本遮不住那对因涨奶而显得格外丰满、颤颤巍巍暴露在空气中的雪白乳房。
  顶端那两颗嫣红的樱桃,还残留着昨夜欢好后的充血挺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咕噜……”
  郭靖只觉得嗓子发干,眼前这一幕让他这个结婚多年的丈夫依然看直了眼。他的蓉儿,无论看多少遍,都还是那么美,那么让他心动。
  “蓉儿……你……”
  他再也按捺不住,三两下扯掉身上的盔甲和亵衣,露出那一身精壮结实的腱子肉,急不可耐地钻进了温暖的被窝。
  “嘶——”
  郭靖身上还带着深秋清晨的寒气,甫一接触到黄蓉那滚烫滑腻的肌肤,激得她忍不住娇呼一声:“啊……好凉……”
  “对不起!蓉儿,我……我身上太凉了,别冻着你……”郭靖一惊,连忙想要退开,满脸懊恼与心疼。
  “傻瓜……”
  黄蓉却不依不饶,双臂紧紧环住他宽阔的后背,不仅没有松开,反而将自己那滚烫柔软的身子更紧地贴了上去,用那对饱满的乳房去温暖他冰凉的胸膛。
  “别走……靖哥哥,来蓉儿怀里。”她在他耳边轻声呢喃,声音软糯得能滴出水来,“蓉儿怀里暖和……让蓉儿给你暖暖……”
  这一刻,什么密室,什么公孙止,统统被她抛到了脑后。
  她只想用这具身子,去温暖这个为了家国天下操劳了一宿的男人,去弥补那份深埋心底的亏欠。
  在黄蓉那温软怀抱的包裹下,郭靖身上的寒气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身燥热。
  他笨拙地回抱着妻子,那双长满老茧的大手小心翼翼地抚摸着她光滑的脊背,就像是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
  “靖哥哥……”
  黄蓉忽然身子微微上挺,将那对沉甸甸、仿佛随时会滴出奶汁的硕大乳房送到了郭靖嘴边。
  “帮帮我……”她娇嗔地蹙起眉头,眼神中带着一丝只有哺乳期妇人才有的羞涩与困扰,“昨晚襄儿和破虏没怎么吃……现在涨得难受……靖哥哥,帮蓉儿疏通一下,好不好?”
  郭靖看着近在咫尺的那颗红樱桃,闻着那股浓郁的奶香味,喉咙不由自主地动了动。
  “好……好……靖哥哥帮你……”
  他低下头,张开大嘴,一口含住了那颗挺立的乳头。
  “滋滋……”
  随着他的吸吮,两股甘甜的乳汁瞬间喷入口中。
  那是他儿女的食粮,此刻却成了夫妻间最隐秘、最刺激的调情剂。
  这种抢夺婴儿食物的背德感,让一向正直的郭靖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
  “嗯……用力吸……靖哥哥……都给你……”
  黄蓉双手抱着他的头,感受着那粗糙舌苔刮过敏感乳孔的酥麻,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满足。
  昨晚这对乳房曾被公孙止那张臭嘴肆虐,此刻被丈夫吸吮,却让她感到无比的安心与圣洁。
  在这一吞一吐之间,郭靖再也把持不住。他腰身一沉,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棒顺着妻子湿润的腿间滑了进去。
  “啊……靖哥哥……”
  虽然昨夜早已被开发到了极致,但此刻接纳丈夫的进入,黄蓉依然极力收缩着甬道,给予他最紧致的包裹。
  晨光中,两人紧紧相拥,在这张承载了无数回忆的婚床上,进行着一场温馨而热烈的灵肉交流。
  每一次撞击,都是爱的证明;每一次呻吟,都是对背叛的救赎。
  一番云雨过后,两人相拥而眠,足足睡了个把时辰,直到日上三竿才悠悠转醒。
  郭靖起身穿衣时,眼尖地看到了地上的香囊。
  “蓉儿,这是什么?怎么洒了?”他刚想伸手去捡那漏出来的粉末。
  “别动!”
  黄蓉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了他的手,顺势将那香囊扫入掌心。
  “这是……这是我用来调理身子的药粉。”黄蓉俏脸微红,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女人家用的东西,都是些滋阴养颜的,你一个大男人乱碰什么?也不怕沾了阴气,损了你的阳刚之身。”
  郭靖一听是“女人用的”,顿时像是碰了什么烫手山芋一样缩回手,憨厚地挠了挠头:“嘿嘿,是我多事了。既然是蓉儿用的,那还是收好,别浪费了。”
  见丈夫如此好骗,黄蓉心中暗松一口气,面上却依旧是一副娇羞模样,将那装满春药的香囊重新塞回怀里。
  简单的洗漱后,夫妻二人来到饭厅。
  桌上摆着几样清淡精致的小菜,那是黄蓉特意吩咐厨房准备的。
  “靖哥哥,尝尝这笋丝,昨儿刚挖的,鲜嫩得很。”
  黄蓉像个最寻常不过的贤妻,挽着袖子,亲自给郭靖布菜、盛粥。她动作优雅,神情专注,仿佛这顿早饭就是天下最重要的大事。
  郭靖看着妻子那温婉的侧脸,心中满是幸福与安宁。昨夜的疲惫,今早的旖旎,都在这一碗热粥、一碟小菜中化作了最平实的温暖。
  “蓉儿,你也吃。”郭靖夹了一块鸡蛋放到她碗里,眼中满是爱意。
  黄蓉抬起头,冲他甜甜一笑。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两人身上,镀上了一层金边。
  这画面美得如同画卷,谁能想到,就在几个时辰前,这位端庄贤淑的郭夫人,还在隔壁的密室里,被野男人玩弄得死去活来呢?
  这种游走在天堂与地狱之间的双面人生,就像是一杯最烈的毒酒,让黄蓉饮鸩止渴,甘之如饴。
  ———
  送走了郭靖,黄蓉换了一身便装,再次通过密道来到了王宅地下密室。
  推开门,那张大床上,公孙止正四仰八叉地躺着,左边搂着程瑶迦,右边抱着小龙女。听到动静,三人几乎同时睁开了眼。
  经过一夜的疯狂与早晨的补觉,公孙止脸上的戾气已消散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泄后的慵懒与平和,甚至隐隐透着几分当年绝情谷主的儒雅气度。
  “醒了?”黄蓉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的死敌。
  公孙止坐起身,并未遮掩那赤裸的身躯,只是静静地看着黄蓉,眼神复杂。
  “公孙谷主。”黄蓉开门见山,“昨晚那一夜,咱们算是两清了。现在,我给你两条路。”
  她伸出一根手指:“第一条,你现在穿上衣服离开,从哪儿来回哪儿去。咱们之前的恩怨一笔勾销,我就当没见过你。但我丑话说在前头,若是你日后再敢对龙儿或是郭府有半点不轨之心,我必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第二条……”黄蓉又伸出第二根手指,指尖微动,一片薄如蝉翼的生死符冰片凭空凝结,“种下这生死符,留在这里。”
  “生死符是什么,我想你应该听说过。一旦种下,除非我有解药,否则便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一辈子都要受我驱使,做这宅子里的一条狗。”
  她没有隐瞒,将利害关系剖析得淋漓尽致。因为她知道,像公孙止这种人,只有把底牌亮出来,才能让他彻底死心塌地。
  公孙止看着那枚闪烁着寒光的冰片,又看了看身旁满脸担忧的小龙女,以及那个让他食髓知味的程瑶迦。
  离开?
  回到那个只有断壁残垣、只有噩梦般回忆的绝情谷?去做一个孤魂野鬼?
  还是留下来,虽然失去了自由,虽然要受制于人,但却能天天看着心爱的女人,能享受这世间最极致的肉欲?
  “唉……”
  公孙止长叹一声,这一声叹息里,包含了他半生的骄傲与无奈,也包含了他对命运的妥协。
  “我公孙止……半生算计,到头来也不过是个贪恋美色、沉沦欲海的淫棍罢了。”
  他自嘲一笑,主动解开了胸口的穴道,将最脆弱的心脉毫无防备地展露在黄蓉面前。
  “来吧。种下这符,我这条命……便是你的了。”
  黄蓉见状,不仅没有轻视,反而露出了一抹赞赏的笑意。
  “很好。”
  她指尖一弹,生死符没入公孙止体内,瞬间消融。
  “公孙谷主何必妄自菲薄?”黄蓉收回手,意味深长地说道,“圣人都说,食色性也。这世上又有几人能真正做到无欲无求?那些满口仁义道德的伪君子,私底下未必有咱们干净。”
  她环视四周,看着这三个赤身裸体的男女,声音中透着一种令人信服的魔力:
  “我们……不过是一群看透了虚伪,接受了自己,愿意彻底释放肉体欲望的凡人而已。在这里,没有对错,只有快活。这就够了,不是吗?”
  收服了公孙止,黄蓉心情大好。她那双桃花眼在公孙止身上流连,仿佛在看一件稀世珍宝。
  “公孙先生。”黄蓉改了称呼,语气中多了几分亲昵与淫媚,“昨夜先生真是勇猛非凡,我们姐妹三个平日里也算是阅人无数,却被你一人干得溃不成军,丢盔弃甲。看来……你那家传的‘闭穴功夫’,确实名不虚传啊。”
  她伸出玉指,轻轻在公孙止坚实的胸膛上画着圈圈,声音软糯:“不知先生能否将这门功夫……简化一二,教给这宅子里的其他男人?你也知道,咱们这地方,男人在床上自然是越勇猛、越持久越好。否则……怎么喂得饱我们这些胃口越来越大的淫女呢?”
  公孙止闻言,没有丝毫犹豫,甚至眼中还闪过一丝早就料到的精光。
  “夫人言重了。”他爽快地答应道,显然昨夜在温柔乡里他也想通了不少,“我那闭穴功夫虽然修炼不易,忌讳颇多,但若只是为了在男女之事上固精锁阳、延长时间,倒也不必练全本。只需截取其中运气的法门,稍加简化,便可让人受益无穷。”
  “真的?”程瑶迦在一旁听得眼睛发亮。
  她可是昨晚最大的受害者(也是受益者),深知这门功夫的厉害。
  若是那几个奴才也学会了这招,那以后的日子岂不是更……
  “好哥哥,你真是太好了!”
  程瑶迦激动得一把搂住公孙止的脖子,在那张老脸上狠狠亲了一口,“这可是造福咱们姐妹的大好事啊!”
  公孙止被这一声“好哥哥”叫得骨头都酥了,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能被这种极品尤物如此崇拜,那种成就感不亚于练成了绝世神功。
  “公孙先生既然如此无私,肯拿出家传绝学,我们自是要表示感谢的。”
  黄蓉看着两人亲热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妖冶的笑,顺手解开了刚刚穿好的外袍系带。
  “今日我这边也无事,咱们姐妹就在这宅子里,好好陪陪先生。”她媚眼如丝,一步步走向床边,“昨晚先生是客,咱们是被动承欢。今天……就让你也感受一下,我们姐妹主动伺候人的床上功夫。”
  说着,她拍了拍手,对外面的奴才吩咐道:“去,把门关死。今日谁也不许打扰。”
  随着沉重的石门缓缓合拢,密室内再次充满了旖旎的春色。
  这一次,没有了仇恨,没有了试探,只有三个极品淫女为了“谢师”而使出的浑身解数,以及一个沉沦在温柔乡里、彻底乐不思蜀的绝情谷主。
  ———
  密室的大门再次紧闭,但这回并不是为了单纯的淫乐。
  公孙止赤身裸体地盘坐在大床中央,神情肃穆,颇有一代宗师的风范——如果忽略他怀里正坐着赤身裸体的小龙女的话。
  床下,尤家爷孙三人和奴一至奴四,一共七个男人,正规规矩矩地跪成一排,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死死盯着床上的一举一动,生怕漏掉哪怕一个细节。
  “这闭穴功夫,首重‘锁关’。”
  公孙止一边讲解,一边伸手在小龙女的小腹上按了按,示意她收缩丹田,“平日里真气游走全身,但在行房之时,需将精气神凝于一点,锁在会阴穴处,也就是咱们常说的‘海底’。”
  说着,他腰身一挺,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缓缓滑入小龙女体内。
  “看好了!此时不可急躁,要深吸一口气,意守丹田,想象那股欲火被压回体内,化作滋养肾水的甘霖……”
  他一边缓慢抽送,一边调整呼吸节奏。那种极慢却极有力的律动,让怀里的小龙女发出绵长而压抑的呻吟,脸上露出痛苦又极乐的表情。
  底下的奴才们看得口干舌燥,却又不敢分心,一个个拼命记着口诀,甚至有人不自觉地跟着调整呼吸,胯下那话儿也跟着一跳一跳的。
  黄蓉坐在一旁,原本只是抱着监督和享受的心态。但听着听着,她那双桃花眼中却闪过了一丝异样的光芒。
  这运气法门……怎么听着有些耳熟?
  “意守丹田……阴阳互济……锁精化气……”
  她喃喃自语,脑海中飞速运转着《九阴真经》中的总纲。
  那里面有一段关于“移魂”与“回春”的记载,虽然精妙,却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关键的衔接。
  如今听了公孙止这粗浅的房中运气法,她竟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黄蓉猛地站起身,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她几步走到床边,也不管公孙止还在和小龙女纠缠,直接伸出手按在了公孙止的背心大穴上。
  “公孙谷主,借你真气一用!”
  公孙止一惊,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一股至阴至柔却又浩瀚无边的内力涌入体内。
  那股内力并未伤他,反而引导着他体内那原本有些散乱的真气,按照一种全新的、更加玄妙的路线运行起来。
  “这……这是……”
  随着真气流转,公孙止只觉得那根埋在小龙女体内的肉棒仿佛通了电一般,不仅坚硬度倍增,甚至还能感知到小龙女体内每一丝细微的颤动。
  更神奇的是,他不仅是在单方面输出,竟然还能从小龙女那里吸取到一丝丝纯阴之气,滋养着自己受损的经脉!
  “双修!这是真正的双修!”
  黄蓉大笑一声,也褪去衣衫,加入了战团。
  接下来的几日,王宅仿佛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武学研讨会现场。
  黄蓉与公孙止,这两位当世罕见的武学宗师,赤身裸体地盘坐在一起,时而激烈争论,时而亲身实践。
  他们将《九阴真经》中那段隐晦却精妙绝伦的双修法门,与绝情谷那简单粗暴却极其有效的“闭穴功夫”拆解、重组、融合。
  《九阴真经》乃是黄裳阅遍万卷道藏所悟,包罗万象。
  其中关于阴阳调和、固本培元的理论早已臻化境,只是从未有人将其专门用于房中之事。
  如今有了公孙止这门偏门邪功做引子,就像是捅破了那层窗户纸,原本深奥难懂的经文瞬间化作了最实用的床笫秘术。
  “妙!实在是妙!”公孙止一拍大腿,眼中精光四射,“这九阴真经里的运气路线,竟能完美化解我那闭穴功夫运气时的滞涩感,不仅不再怕荤腥,甚至能将女子的阴气转化为至纯的内力!”
  “不仅如此。”黄蓉指尖轻点,在那张画满了经脉图的羊皮纸上勾勒出一条新的路线,“若是在交合高潮之时,按照此法逆运真气,便可锁住精关,将那即将喷发的元阳强行炼化,反哺自身。如此一来,便是大战三天三夜,也不会有丝毫亏损,反而精神愈发健旺。”
  经过数日的打磨,一套全新的、分层级的《九阴合欢经》终于问世。
  完整版(宗师级):** 包含了九阴真经的高深内功心法与双修秘术,能吸取对方功力,反哺自身,甚至有驻颜长生之效。
  这自然是黄蓉、程瑶迦、小龙女以及公孙止这四位核心成员专属修炼的。
  简化版(奴隶级):** 删去了高深的内功修炼,只保留了“固精锁阳”、“强肾壮阳”以及一些增加性爱技巧和耐力的运气法门。
  这简直就是为这宅子里的男奴们量身定做的“金枪不倒神功”。
  “都听好了!”
  黄蓉站在高台上,看着下面跪成一排、满眼狂热的七个男人(尤家爷孙+四个淫贼),声音威严,“这就是本夫人赏给你们的造化。练了这门功夫,只要你们勤加修炼,日后在这床上,你们便是铁打的汉子!”
  “多谢主人赏赐神功!”
  七个男人齐声高呼,那声音震得密室嗡嗡作响。
  他们太清楚这门功夫意味着什么了。
  对于男人来说,还有什么比拥有一根永不疲软、战无不胜的铁棒更让人梦寐以求的吗?
  接下来的日子里,王宅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练功房。
  为了让这群奴才尽快入门,三位女主人甚至不惜以身为鼎炉,亲自下场辅助他们修炼。
  密室内日夜不休,淫声浪语与真气激荡的嗡鸣声交织在一起。
  在这魔鬼般的特训下,这群原本良莠不齐的奴才,战斗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飙升。
  原本只能坚持半个时辰的尤八,现在能连御数女而不倒;那四个本就有些底子的淫贼更是如虎添翼,花样百出,直把三位女主人伺候得每日里都像是活在云端。
  大厅里热火朝天,那是为了公事,为了打造一支听话好用的性奴军队。
  但在这间属于黄蓉的私密卧房里,气氛却截然不同。
  层层帷幔低垂,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黄蓉赤身裸体,双腿盘在尤八腰间,正如一尊玉观音般端坐在他怀里。
  尤八那根早已熟悉的丑陋巨根,此刻正深深埋在她体内,两人肌肤相亲,呼吸相闻。
  不同于以往那种狂乱的抽插,此时两人保持着一种静止而深沉的连接。
  黄蓉双手抵在尤八的胸口,一股至纯至阴的内力正通过她的掌心,缓缓注入尤八的经脉之中,引导着他体内那微弱得可怜的气息运转周天。
  “屏气凝神,跟着我的气走。”
  黄蓉的声音轻柔,不带一丝平日里的威严,反而透着几分难得的耐心与关切。
  她在教尤八《九阴合欢经》的完整版。
  虽然她明知道,尤八这种半路出家、毫无根基的粗人,这辈子恐怕也练不出什么名堂。
  这完整版功法讲究的是以欲入道,借假修真,最终目的是为了淬炼肉身,提升境界,那是只有宗师级人物才能窥探的门径。
  给那些淫贼简化版,是因为他们只是工具,只需要像打桩机一样耐用就行。
  但尤八不一样。
  看着眼前这张即使闭着眼也显得有些猥琐丑陋的面孔,黄蓉心中却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
  是这个男人,在她最空虚寂寞的时候,用最粗暴直接的方式撕开了她虚伪的面具;是这个男人,带着她走进了这个堕落却极乐的新世界。
  在她心里,除了靖哥哥和孩子们,这个卑微的家奴,确实有着不可替代的位置。
  她不希望他只是个纯粹的工具。她希望他能活得久一点,身子骨能再硬朗一点,甚至……能稍微强那么一点点。
  “夫人……小的……小的好像感觉到了一股热气……在肚脐眼下面转悠……”尤八忽然睁开眼,脸上满是惊喜与惶恐,“这……这就是真气吗?”
  “那就是丹田。”黄蓉抿嘴一笑,收回内力,身子微微前倾,在那张大嘴上亲了一口,“记住了这种感觉。以后每日都要练,虽然练不成绝世高手,但至少能让你多活个二三十年,也能……多陪我些日子。”
  尤八愣住了。他虽然贪婪好色,但也绝不傻。他太清楚这门功夫的价值,也太清楚夫人这份“开小灶”的恩情有多重。
  “夫人……”尤八眼圈一红,也不管那东西还在人家身体里插着,直接抱住黄蓉就想磕头,“小的这条贱命,以后就是夫人的了!就算以后夫人要小的去死,小的也不皱一下眉头!”
  “傻瓜,我要你的命做什么?”黄蓉轻轻抚摸着他那颗光头,眼神温柔得像是能滴出水来,“我要的……是你好好活着,好好伺候我。记住了吗?”
  “记住了!记住了!”尤八拼命点头,感觉得到了莫大的鼓舞,下身那话儿猛地一跳,胀大了一圈。
  “既然记住了……”黄蓉媚眼一挑,腰肢轻轻扭动了一下,那紧致的花穴瞬间绞紧了肉棒,“那就别浪费时间了。刚才教你的运气法门,现在……就用在实战里试试吧。”
  这一场欢好,与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
  尤八虽然是个粗人,不懂什么风花雪月,但他此刻那笨拙却热烈的动作里,藏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深情。
  这几个月来,他从一个只想把女主人压在身下狠狠蹂躏的家奴,慢慢变成了这个庞大淫窟的大管家,变成了黄蓉最信任的心腹。
  而今天,这份毫不藏私的传功之恩,更是彻底融化了他心底那层因为身份卑微而筑起的坚冰。
  以前,他操黄蓉,是为了发泄,是为了那种把高高在上的贵妇踩进泥里的变态快感。
  而现在,他操她,是因为他想让她快乐,想把自己的一切都毫无保留地给她。
  “夫人……蓉儿……”
  尤八情不自禁地叫出了那个平日里只敢在心里默念的名字。
  他将黄蓉压在柔软的锦被上,大手温柔而有力地掰开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一直压到床面上,呈现出一个极致羞耻却又极尽舒展的一字马。
  这个姿势,让那处花穴完全敞开,像是一朵盛放至极的牡丹,毫无保留地接纳着他的进入。
  “噗滋……噗滋……”
  每一次抽插,他都用尽全力,顶到最深处,却又在退出来时极尽缠绵。
  他趴在黄蓉身上,那张厚实的嘴唇含住了她左边那颗挺立的乳头,舌头灵活地挑逗、吸吮,仿佛那是什么稀世珍宝。
  “嗯……尤八……好舒服……”
  黄蓉紧紧搂着他宽厚的背脊,指甲无意识地在他背上划出一道道红痕。
  她能感觉到。
  这个平日里看似猥琐下流的男人,此刻正用他的身体,用他的灵魂在爱着她。
  那种浓烈到化不开的情意,顺着那根连接两人的肉棒,顺着每一次心跳,源源不断地传递进她的身体里。
  这种感觉,是郭靖那种相敬如宾的尊重给不了的,也是公孙止那种征服欲的占有给不了的,更是那些奴才单纯的讨好给不了的。
  这是一种……在泥潭里相依为命、彼此救赎的爱。
  “用力……再用力点……”
  黄蓉主动抬起腰肢,配合着他的节奏,甚至用那刚刚修炼过的内力去收缩阴道,给予他最紧致、最销魂的包裹。
  她想要让他也快乐,想要回报这份沉甸甸的爱意。
  在这个昏暗的卧房里,大宋第一女侠和一个卑贱的家奴,抛却了所有的身份与枷锁,只做一对最普通、也最疯狂的痴男怨女,在彼此的身体里寻找着灵魂的归宿。
  ———
  深夜,郭府书房。
  这里是郭靖处理军务、研习武学的地方,充满了浩然正气。而今晚,这里却成了黄蓉推行她那套“双面双修”计划的第二个战场。
  “靖哥哥!你看这是什么?”
  黄蓉像个发现了新大陆的小女孩,献宝似的将那本重新抄录、经过她巧妙伪装的《九阴真经·易筋锻骨篇补遗》递到郭靖面前。
  郭靖放下手中的兵书,接过一看,眉头渐渐舒展,眼中露出惊喜的光芒。
  “这……这是运气导引的法门?虽然看似偏门,但细细想来,确实暗合天地阴阳之道!”郭靖本就是练武奇才,根基深厚,一眼便看出了其中的门道,“蓉儿,你是怎么发现的?”
  “还不是前些日子闲来无事,重新翻阅爹爹留下的手稿,偶然间想通了其中的关窍。”黄蓉脸不红心不跳地撒着谎,那双桃花眼里满是崇拜与热切,“靖哥哥,这上面说,若能夫妻同修,不仅能固本培元,还能增进内力。咱们……试试?”
  “好!”郭靖对于能提升武功、又无需伤天害理的法门向来是不拒绝的,更何况这是爱妻的一番心意。
  两人宽衣解带,盘膝对坐,掌心相对。
  随着黄蓉的引导,一股温热醇厚的内力在两人体内流转。不同于以往的单纯修炼,这一次,那是真正的灵肉合一。
  当郭靖那根肉棒缓缓进入黄蓉体内时,两人同时感到了一股从未有过的通透与舒畅。真气随着结合处流转,每一次抽送都像是在打通经脉。
  “蓉儿……这法门……果然神奇……”
  郭靖只觉得体内真气澎湃,平日里练功时的一些滞涩之处竟然迎刃而解,而且那种肉体上的快感也被无限放大,让他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黄蓉依偎在他怀里,一边配合着他的动作,一边在心里暗暗窃喜。
  靖哥哥啊靖哥哥,你若知道这门神功是你那好蓉儿在无数个男人胯下试出来的,不知会作何感想?
  不过……管他呢。
  “靖哥哥,你真棒……”她主动献上香吻,引导着那股真气在两人体内循环往复,“这功法不仅能让你我在床上更加契合,还能延年益寿,让咱们能长长久久地做夫妻。”
  “嗯,都要多亏了蓉儿聪明。”郭靖宠溺地亲了亲她的额头,动作愈发温柔有力。
  “对了,靖哥哥。”黄蓉在被顶上高潮的瞬间,忽然想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这等好东西,咱们也不能独享。大武和小武虽然资质愚钝了些,但若是练了这个,不仅能强身健体,以后……对燕儿和萍儿也是好的。”
  她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你抽空……把这运气法门教给他们兄弟俩。至于耶律燕和完颜萍……就交给我来教吧。”
  郭靖自是点头答应:“好,都听蓉儿的。”

  第22章 荒唐婚礼结孽缘

  王宅后花园,秋色宜人。
  黄蓉、程瑶迦与小龙女三人围坐在凉亭中,手捧香茗,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
  “最近公孙谷主那身子骨,可是越发硬朗了。”程瑶迦放下茶盏,眼神促狭地飘向小龙女,“我听说,他每日都要拉着你双修好几个时辰?啧啧,龙妹妹,你那小身板受得住吗?”
  小龙女闻言,那张清丽绝俗的脸庞瞬间染上了一层红晕。
  她低下头,手中摆弄着衣角,声音细若蚊蝇:“程姐姐莫要取笑……谷主他……他也是为了大家练功。”
  “练功?”程瑶迦掩嘴轻笑,“我看他那眼神,看你的时候简直都要滴出蜜来了。咱们这宅子里虽然男人不少,但他对你……可是真的没话说。就连平日里吃饭,都恨不得嚼碎了喂你。”
  小龙女脸更红了,眼中却流露出一丝甜蜜,旋即又化作深深的愧疚:“其实……是我欠他的。他落到今日这步田地,都是因为我。如今还要沦为……”
  “既然觉得亏欠,那就好好补偿他不就是了?”
  黄蓉一直含笑听着,此刻忽然插话,那双桃花眼里闪烁着智慧与狡黠的光芒,“而且我看你们二人郎有情妾有意,虽然以前的婚约作废了,但在咱们这宅子里……何不续上前缘?”
  “蓉姐姐的意思是……”小龙女抬起头,有些茫然。
  “咱们办场婚礼吧。”黄蓉语出惊人,“就在这宅子里,咱们关起门来,让你们拜堂成亲,做一对地下夫妻。”
  “啊?!”二女同时惊呼。
  “怎么?不愿意?”黄蓉挑了挑眉,语气中带着一丝蛊惑,“你们想想,若是结了夫妻,以后……当别的男人干你们的时候,你们的‘丈夫’就在旁边看着,甚至还要帮着推屁股、擦汗……那种滋味,是不是比现在更刺激?”
  此言一出,程瑶迦的眼睛瞬间亮了。她本就是个追求极致快感的熟女,一想到那种当着“丈夫”面偷情的背德感,下身便是一阵酥麻。
  “姐姐说得对!”程瑶迦抚掌大笑,眼中满是羡慕,“这主意太妙了!我也想有个这样的‘丈夫’……”
  “哦?你也想?”黄蓉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那你觉得……小九如何?”
  程瑶迦一愣,随即大大方方地承认了:“这小冤家年轻力壮,又听话,还会疼人。除了出身低了点,哪点比不上我家那个木头?姐姐若是肯成全,我便是给他做个地下婆娘又何妨?”
  “好!够爽快!”黄蓉拍板定音,“既然都有此意,那索性就办个集体婚礼。龙儿配公孙止,程姐姐配小九,至于我嘛……”
  她顿了顿,脑海中浮现出尤八那张憨厚又淫邪的老脸,“自然是便宜那个老东西了。”
  ———
  既然是夫人们发了话,这宅子里的奴才们哪里敢怠慢?
  不过短短半日,王宅正厅便已焕然一新。
  大红的喜字贴满了门窗,红绸带从梁上垂下,随风轻舞。
  几对龙凤红烛高高燃起,将整个厅堂映照得如梦似幻。
  虽然没有宾客盈门,没有锣鼓喧天,但这份关起门来的热闹,却透着一股子别样的温馨与……淫靡。
  尤八为了置办行头,那是跑断了腿,几乎把襄阳城里最好的成衣铺子都翻遍了,才找来了这三套极品的大红嫁衣。
  后堂内,三位新娘正在梳妆。
  “啧啧,这料子,真是滑得像水一样。”程瑶迦抚摸着身上的嫁衣,眼中波光流转。
  这嫁衣外表看去端庄华贵,绣满了金丝凤纹,可若是细看,便会发现那料子极薄,几乎透光。而且……里面是真空的。
  随着走动,那裙摆下的风光若隐若现,雪白的大腿、修剪整齐的私处,还有那因丝绸摩擦而微微挺立的乳头,简直比赤身裸体还要诱人百倍。
  前厅,三位新郎官也换上了吉服,胸前还极其俗气地挂着大红花。
  公孙止站在铜镜前,整理着衣冠,那只浑浊的独眼中竟然泛起了泪光。
  他这一生,算计无数,也失去无数。
  如今虽然落魄至此,却能在这个荒唐的淫窟里,迎娶他心心念念的龙儿。
  哪怕这场婚礼是一场闹剧,哪怕今晚他要看着自己的新娘被别人玩弄,他也觉得……值了。
  尤八和尤小九这对叔侄则是激动得手足无措。
  “叔,咱们这是祖坟冒青烟了吧?”尤小九摸着胸前的大红花,傻乐道,“那可是陆庄主夫人啊!今晚居然要叫我相公?”
  “出息!”尤八拍了他一巴掌,自己却笑得比谁都欢,“记住了,今晚咱们就是正经的新郎官。哪怕待会儿被绿成了王八,那也是咱们老婆给的福分!得受着,还得笑着受!”
  “吉时已到——!”
  随着奴一那声高亢的唱礼,王宅后堂的红帘被缓缓掀开。
  没有奴仆簇拥,没有丫鬟搀扶。三位身着大红吉服的新娘,并排而立,款款步入这间临时搭建的喜堂。
  那一瞬间,哪怕是早已尝过她们滋味的尤家爷孙和四个淫贼,呼吸也不由得一滞。
  太美了。
  居中的黄蓉,凤冠霞帔,流苏遮面。
  她身着一件正红色的织金锦缎嫁衣,那衣料不知是何种材质,竟如流水般贴合在她丰腴的身段上。
  随着她的步伐,那宽大的裙摆微微晃动,隐约勾勒出那圆润挺翘的臀部曲线。
  领口开得极低,露出大片如羊脂玉般白皙的胸脯,那对硕大的豪乳被红色的抹胸紧紧束缚,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随着呼吸颤颤巍巍,仿佛随时会跳出来。
  左侧的程瑶迦,一身玫红色的嫁衣更显妖娆。
  她没有戴盖头,而是插了一支金步摇,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肆无忌惮地在每一个男人身上扫过。
  她的嫁衣经过特殊剪裁,腰肢收得极细,却在臀部骤然放宽,将那具熟透了的蜜桃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
  行走间,那一双若隐若现的修长玉腿在开叉的裙摆中交错,大腿根部那抹若有若无的阴影,更是让人想入非非。
  右侧的小龙女,虽然也是一身红衣,却依然透着股清冷绝俗的仙气。
  只是那原本应该紧扣的领口此刻却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那两颗若隐若现的红樱桃——那是刚才换衣时被程瑶迦恶作剧捏出来的。
  她低着头,脸上带着一丝羞涩的红晕,那副欲拒还迎的模样,比任何赤裸的勾引都要致命。
  但这还不是最要命的。
  最要命的是,当她们走到喜堂中央,对着那对燃烧的龙凤烛盈盈一拜时,那原本遮挡严实的裙摆随着弯腰的动作向后散开。
  所有人都清楚地看到,在那华丽的嫁衣之下,在那两条白皙如玉的大腿之间……竟然是真空的!
  没有亵裤,没有任何遮挡。
  那三处修剪整齐、或是白虎、或是微草萋萋的桃源秘地,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红烛的光影下。
  甚至随着她们的动作,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开合,隐约可见里面流出的晶莹蜜液。
  神圣的嫁衣,淫荡的肉体。
  这种极端的视觉反差,就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在场每一个男人的心头,让他们胯下的那根东西瞬间硬得发痛,几欲炸裂。
  看着这三位如花似玉、内里却真空上阵的新娘子,三位新郎官简直觉得自己是在做梦。
  尤八挺着那个啤酒肚,胸前那朵硕大的红绸花随着他的呼吸一颤一颤的,脸上的褶子笑得都快把眼睛挤没了。
  能娶到黄蓉,哪怕是假的,哪怕待会儿要看着她被别的男人干,他也觉得这辈子值了!
  尤小九年轻气盛,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程瑶迦那随着步伐若隐若现的大白腿,喉结不停地上下滚动,手里紧紧攥着红绸的一端,生怕这到手的熟鸭子飞了。
  至于公孙止,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绝情谷主,此刻看着那个低眉顺眼、满脸羞涩的小龙女,心中那股子失而复得的狂喜与即将被戴绿帽的扭曲期待交织在一起,竟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硬度。
  “一拜天地——!”
  奴一那破锣嗓子在空荡的大厅里回荡。
  三对新人齐齐转身,对着门外的夜空深深一拜。
  “二拜高堂——!”
  高堂位上虽然空着两把椅子,但旁边还坐着个活生生的“老祖宗”——尤老头。
  这老货穿着一身崭新的寿字纹员外服,正眯着眼,一脸猥琐地看着这三个如花似玉的“儿媳妇”给他磕头,甚至还伸出手,隔空虚扶了一把。
  “夫妻对拜——!”
  三对新人相对而立。
  黄蓉看着尤八那张丑脸,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深深拜了下去。
  那一瞬间,她真的有种把自己彻底嫁给了这个下贱奴才、嫁给了这种堕落生活的错觉。
  程瑶迦对着尤小九抛了个媚眼,弯腰时故意挺了挺胸,那对豪乳差点直接蹭到尤小九脸上。
  小龙女则真的有些动情,她看着公孙止那只独眼中的深情,心中一软,拜得格外虔诚。
  “礼成——!送入洞房——!”
  随着这最后一声高喊,这场看似庄重实则荒唐的婚礼终于走完了过场。
  “慢着!”
  尤八忽然大喝一声,拦住了众人的去路。他站在喜堂中央,环视四周,那双小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光芒。
  “各位!既然是一家人了,那这洞房……自然也不能按常理来!”
  他指着后院那间特制的大卧房,声音高亢:“今晚,咱们不分房!所有人……都去那间大屋!咱们要在那里,当着所有人的面,一起圆房!”
  此言一出,众人一片哗然,却都是兴奋的哗然。
  “而且……”尤八加重了语气,目光扫过那四个早就按捺不住的奴隶,“在咱们这些正牌夫君圆房之前,这三位新娘子……得先受受大家的‘洗礼’!这也是为了让咱们的夫人们知道,这宅子里的男人,个个都想疼爱她们!怎么样?想不想玩?!”
  “好!尤管事说得好!”
  “玩死她们!把她们操怀孕!”
  四个奴隶兴奋得嗷嗷直叫。而三位新娘子听了这规矩,非但没有拒绝,反而相视一笑,眼中满是期待与纵容。
  “既然是规矩,那咱们做妻子的,自然要守。”黄蓉提起裙摆,率先走向后院,那背影摇曳生姿,“走吧,夫君们……今晚,咱们就不醉不归。”
  大卧房内,红烛摇曳,映照着满室的旖旎与荒唐。
  众人围在大床四周,目光灼灼地盯着中央那对身着红装的“新婚夫妇”。
  尤八拉着黄蓉的手,走到早已坐在床沿、一脸猥琐期待的尤老头面前。
  “娘子。”尤八一脸正色,仿佛在说什么大道理,“虽然咱们拜了堂,但这孝道却是不能废的。爹爹他年纪大了,咱们做儿女的,理应先让他老人家……快活快活。”
  黄蓉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妖冶的笑。
  她看了一眼那个满脸褶子、因为兴奋而浑身发抖的老头,又看了一眼正一脸期待等着看“好戏”的丈夫尤八。
  “夫君说的是。”黄蓉声音柔媚,缓缓跪在了尤老头面前,“公公……儿媳给您请安了。”
  说着,她伸出纤纤玉手,解开了尤老头那身崭新的寿字纹员外服,将那根干瘪、黑紫、散发着老人特有腐朽气息的老肉棒掏了出来。
  “乖……真乖……真是好儿媳……”尤老头伸出那只枯瘦如鸡爪般的手,按在黄蓉那乌黑亮丽的发髻上,眼中满是淫邪与得意。
  能让丐帮帮主、大侠郭靖的夫人跪在地上给他口交,还要叫他公公,这辈子哪怕立刻死了也值了!
  黄蓉没有丝毫犹豫,张开红唇,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一般,一口含住了那根象征着乱伦与堕落的老东西。
  “滋滋……”
  灵活的舌头在满是褶皱的阴茎上打转,温热的口腔紧紧包裹着龟头进行吸吮。在场的男人们看着这一幕,只觉得胯下那根东西硬得发痛。
  尤八站在一旁,手里拿着汗巾,一脸“欣慰”地看着自己的妻子伺候自己的老爹,甚至还时不时开口指导:“对,就是那里!娘子多吸吸!把爹伺候舒服了,那就是对我这个丈夫最大的体贴!”
  一番口舌伺候后,尤老头早已爽得魂飞天外,那根老肉棒也变得坚硬如铁。
  “好儿媳……上来……让公公好好疼疼你……”
  黄蓉顺从地爬上床,分开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将那处粉嫩饱满的桃源洞口对准了尤老头。
  “噗滋!”
  老肉棒虽然不粗,但胜在坚硬。随着它的进入,黄蓉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啊……公公……好硬……”
  尤老头虽然年纪大了,但仗着药物和这极致的刺激,此刻竟也爆发出了惊人的战斗力。
  他趴在黄蓉身上,那一身老皮贴着黄蓉滑腻的肌肤,疯狂地抽送起来。
  “操死你!……好儿媳!……给公公生个孙子!……”
  黄蓉在那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下,双眼迷离地看向站在床边的尤八。
  “夫君……你看……公公好厉害……啊……要被操坏了……”
  尤八听得血脉偾张,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兴奋地大吼:“操!使劲操!爹,别客气!就把这淫妇当成咱们尤家的共用肉便器!”
  随着尤老头那一声嘶哑的低吼,那一股稀薄却带着浓烈老人味的精液尽数射进了黄蓉的体内。
  这场荒唐的“敬老”仪式终于落下帷幕,但对于另外两位新娘来说,狂欢才刚刚开始。
  “嘿嘿,该轮到咱们了!”
  奴一、奴二像两头饿狼般扑向了程瑶迦。他们并没有急着提枪上马,而是先将她身上的大红嫁衣彻底扒下,露出了那具丰腴白嫩的熟女胴体。
  “真白……真软……”奴一一双粗糙的大手在程瑶迦那对硕大的乳房上肆意揉捏,指腹狠狠刮擦着那两颗早已挺立的红樱桃,激得程瑶迦浑身战栗。
  奴二则凑到她面前,那张散发着口臭的大嘴毫无顾忌地堵住了她的红唇,舌头粗暴地闯入她的口腔,在那温软的壁垒间肆意扫荡。
  “唔……”程瑶迦被迫与这两个下贱奴才接吻,双手却不由自主地搂住了他们的脖子,仿佛在渴求更多的爱抚。
  站在一旁的尤小九,手里攥着汗巾,原本还有些犹豫,但看着自己的“新婚妻子”被两个低贱的奴隶如此亵玩,看着她那原本属于自己的乳房在别人手中变形,他胯下那根东西竟然硬得发痛。
  “用力!摸她!捏爆她的奶子!”尤小九红着眼吼道,甚至走上前去,用汗巾擦去程瑶迦额头的冷汗,然后狠狠捏了一把她的屁股,“老婆,爽不爽?是不是比我摸得还爽?”
  “爽……夫君……好爽……他们的手好热……”程瑶迦迷离地看着尤小九,那种当着丈夫面偷情的背德感让她浑身酥麻,高潮一波接一波。
  另一边,小龙女也没能幸免。
  奴三和奴四将她按在床角,像对待一件稀世珍宝般,从头到脚细细品尝。
  奴三埋首在她颈侧,贪婪地吸吮着那里的幽香,留下一个个紫红的吻痕;奴四则双手捧着她那对晶莹剔透的美乳,舌尖在那粉嫩的乳晕上打转,引得小龙女娇喘连连。
  “龙姑娘……你的身子真香……”奴四一边舔舐,一边赞叹。
  公孙止站在床边,那只独眼中满是复杂的泪光。
  他看着心爱的女人被这样玩弄,看着她在那两张大嘴的攻势下逐渐迷失自我,心中那个“圣女”的形象彻底粉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绿帽”的变态快感。
  “龙儿……我的龙儿……”他颤抖着伸出手,抚摸着小龙女随着扭动而散乱的长发,“你看,大家都很喜欢你……你天生就是个让人疼的尤物……”
  直到前戏做足,二女早已媚眼如丝、水流成河,那四个奴隶才狞笑一声,提着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棒,开始了真正的狂欢。
  奴一从后面死死抱住程瑶迦的腰,那根粗黑的肉棒没有任何润滑,直接捅进了她的后庭;奴二则跪在她面前,将那根细长的家伙送入她的花穴。
  奴三骑在小龙女脸上,逼迫她口交;奴四则提着那根狰狞的巨根,狠狠贯穿了她的子宫。
  “啊——!”
  伴随着二女凄厉又欢愉的尖叫,这场惨无人道的“闹房洗礼”终于达到了高潮。
  ———
  随着时间的推移,床上的战局再次发生了变化。
  尤老头这把老骨头休息片刻后,竟然又恢复了精神。他这回盯上了自己的“孙媳妇”程瑶迦。
  程瑶迦豪放地叉腿站在地上,摆出一个极其羞耻的马步姿势。
  前面,那个猥琐干瘪的老头正踮着脚,双手抱着她的脑袋,那张满是褶子的老嘴狠狠堵住了她的红唇,进行着令人作呕的湿吻。
  而他那根老肉棒,早已深深埋入了程瑶迦的花穴之中。
  程瑶迦身量高挑,为了配合这矮小的公公,不得不双腿微曲,这姿势极费体力,却也让那处结合更加紧密。
  而在她身后,奴三像头公牛一样,那根狰狞的肉棒狠狠凿击着她的后庭。
  他双手越过腋下,大力抓捏着那对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的丰硕双乳,指甲甚至抠进了肉里。
  “骚货!孙媳妇就是骚!这骚屁眼真会夹!”奴三一边操,一边骂。
  尤小九在一旁拿着汗巾,细心地给程瑶迦擦去额头和脖颈的汗珠,嘴里却说着极其下流的话:“夫人你忍忍,让爷爷和这奴才先爽爽,一会儿夫君我再好好疼你!”
  另一边,奴一正独占着小龙女。
  两人先是摆出了经典的69姿势,互相吞吐着对方的性器。
  奴一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小龙女口中进出,而他的大嘴则埋在小龙女那粉嫩的花穴间疯狂吸吮。
  一番口舌过后,奴一翻身而上,将小龙女压在身下。
  “看那边!看着你夫君!”奴一强行掰过小龙女的脑袋,逼迫她看向不远处的公孙止,“告诉他!告诉那个新郎!你现在被谁操?有多爽?”
  公孙止跪在床边,虽然极力想要保持谷主的风度,但在小龙女那含情脉脉又充满痛苦快感的目光注视下,他感觉自己的下体几乎要爆炸了。
  “唔……夫君……奴才的大鸡巴好烫……好深……龙儿要死了……”小龙女带着哭腔喊道。
  至于黄蓉,这位今晚的主角,正被奴二和奴四一左一右紧紧搂抱着。
  她赤身裸体,双臂分别勾着两个奴才的脖子,轮流与他们交换着激烈的舌吻。
  奴二的一双手在她那对满是奶水的豪乳上肆意玩弄,稍一用力,两股洁白的乳汁便激射而出。
  “哈哈!出奶了!”两人大乐,立刻低下头,一人含住一只乳头,像贪婪的婴儿般大口吸吮起来。
  奴四腾出双手,探入黄蓉下体,一指插前穴,一指插后庭,在那两处紧致的甬道内疯狂抠挖。
  “啊——!爽!……两个好哥哥……把蓉儿吸干吧……”黄蓉的浪叫声肆无忌惮,响彻整个卧房。
  尤八站在一旁,一边给她擦汗,一边装模作样地“心疼”道:“啧啧,看看你们这两个贱胚,把我夫人干成什么样了……轻点!别把我儿子的奶都喝光了!”
  这一场狂欢持续了许久。除了尤老头毕竟年纪大了早早缴械,其余四个奴才仗着年轻力壮和双修功法的加持,简直如同不知疲倦的机器。
  三位新娘子被干得哭爹叫娘,在那极度的快感冲击下,她们早已忘了廉耻,当着自己“正牌夫君”的面,对着身上的野男人一口一个“哥哥”、“爷”、“亲亲丈夫”,叫得那叫一个亲热淫荡。
  随着一声声如野兽般的嘶吼,那四个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般的奴才终于达到了极限。
  “射了!夫人们接好了!”
  浓稠腥膻的精液如暴雨般倾泻而下,无情地浇灌在三位新娘早已狼藉不堪的玉体上。
  程瑶迦瘫软在地,嘴角挂着白浊,眼神涣散;小龙女蜷缩在床角,浑身颤抖;黄蓉则仰面躺在床上,胸前那对豪乳上还残留着奴才们的唾液和奶渍。
  这一场惨无人道的“闹房洗礼”,终于在一片淫靡的喘息声中落下帷幕。
  但这还不是结束。
  按照尤八立下的规矩,接下来才是这场婚礼真正的重头戏——**正式圆房**。
  三位早已在一旁看得欲火焚身、胯下那根东西硬得像要炸开的“新郎官”,终于有了上场的机会。
  尤八一把推开那两个还在回味的奴才,扑到了黄蓉身上。他看着妻子那张布满红潮、写满堕落的脸,心中的占有欲瞬间爆棚。
  “蓉儿……你是我的……就算被千万人骑过,你也只能是我的!”
  他低吼一声,那根丑陋却雄壮的巨根狠狠插进了黄蓉那还流着别的男人精液的花穴。
  “啊……夫君……”黄蓉紧紧抱住他,双腿盘在他腰间。
  尤小九早就等不及了。他一把将程瑶迦从地上抱起,扔到床上。看着她那被操得红肿不堪的后庭,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但更多的却是兴奋。
  “老婆!我来了!让你尝尝正牌老公的厉害!”
  他那年轻力壮的身体覆盖上去,那根充满活力的肉棒带着无限的热情,填满了程瑶迦的空虚。
  “小冤家……轻点……姐姐要散架了……”程瑶迦虽然嘴上喊着轻点,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每一次冲刺。
  这一对最为特殊。
  公孙止跪在床边,看着小龙女那张布满泪痕的脸,心中五味杂陈。
  他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珠,动作温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龙儿……苦了你了。”
  “不苦……”小龙女抱住他的脖子,主动将自己送上去,“只要你在……只要你看着我……我就不苦。”
  公孙止再也忍不住,挺身而入。
  这一刻,所有的屈辱、所有的绿帽快感,都化作了最深沉的爱意与占有。
  他在她体内驰骋,仿佛要将两人永远融为一体。
  就这样,在这张巨大的拔步床上,三对“新婚夫妇”在满床的狼藉中,进行着最后的、带有强烈情感宣泄的圆房。
  他们的汗水交融,他们的呼吸同步,在这个封闭的小世界里,他们缔结了一种比血缘更牢固、比道德更真实的——共犯同盟。
  ———
  夜色深沉,万籁俱寂。
  王宅大卧房内,此起彼伏的鼾声与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程瑶迦蜷缩在尤小九怀里,小龙女枕着公孙止的手臂,都已沉沉睡去,脸上还挂着满足后的红晕。
  唯有尤八,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
  胸腔里那颗心还在剧烈跳动,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今天发生的一切,对他来说太像是一场梦了。
  拜堂、敬老、圆房……每一个瞬间都让他这个卑贱了半辈子的家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荣耀与……幸福。
  他侧过身,借着微弱的月光看向身边的黄蓉。
  却见那双灿若星辰的桃花眼正静静地注视着他,没有睡意,只有一片温柔的清明。
  “蓉儿……你没睡?”尤八压低声音,生怕惊醒了旁人。
  黄蓉微微一笑,摇了摇头。
  尤八心中一动,那种想要与她独处、想要向她倾诉的冲动再也压抑不住。
  他索性坐起身,轻手轻脚地捡起地上那件早已被揉皱的大红嫁衣,像对待稀世珍宝一样披在黄蓉赤裸的香肩上。
  “走,咱们出去透透气。”
  黄蓉没有拒绝,顺从地让他拉着手,两人像是一对真正的新婚夫妇,悄无声息地走出了卧房。
  庭院中,夜风微凉。
  尤八紧紧搂着黄蓉,让她靠在自己宽厚的胸膛上。他看着头顶那轮即将落下的残月,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
  “蓉儿……今天,我太高兴了。”
  这个平日里满嘴荤话、猥琐下流的老男人,此刻却像个得到了糖果的孩子,眼眶微微泛红,“虽然只能在这个宅子里当你的夫君,虽然这只是咱们关起门来的把戏……但我还是高兴。真的,哪怕让我明天就去死,我也知足了。”
  他低下头,看着怀里的美人,语气中带着一丝卑微的虔诚,“我尤八是个粗人,不懂什么大道理,但我知道,你是天上的凤凰,我是地里的癞蛤蟆。能有今天……哪怕只是做梦,我也要把这梦做得长长久久的。”
  黄蓉静静地听着,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尤八那张粗糙的脸庞,眼神中没有半分嫌弃,只有深深的怜惜与……爱意。
  “傻瓜。”
  她轻声说道,将头埋进他的怀里,“这里没有什么凤凰癞蛤蟆,只有男人和女人。尤八,记住了,在这宅子里,你就是我的夫君,是我黄蓉唯一在意的人……”
  这一刻,在这寂静的庭院里,两颗原本天差地别的灵魂,终于在这堕落与温情中,紧紧依偎在了一起。
  深秋的夜风带着几分寒意,但赤身裸体的尤八却丝毫不觉。
  他体内的血液像是烧开了的水,沸腾、翻滚,那种心愿得偿后的狂喜与燥热,让他迫切地想要做些什么,来宣泄这份快要撑破胸膛的情感。
  “蓉儿,跟我来。”
  尤八拉着黄蓉,鬼使神差地推开了王宅通往外界的侧门。
  那是一条极其狭窄幽暗的小巷,一边是王宅的高墙,而另一边……正是郭府那堵象征着威严与正义的青砖围墙。
  “尤八……你疯了?”黄蓉低呼一声,身子却不由自主地跟着他走了出来。
  她身上只披着那件单薄的大红嫁衣,里面一丝不挂。脚下的青石板路冰凉刺骨,但她的身体却在发烫,热得像是一团火。
  只要抬起头,就能看到那堵墙后郭府的飞檐斗拱。
  那里住着她的靖哥哥,她的孩子们,那是她作为“黄女侠”的圣地。
  而现在,她却像个孤魂野鬼,赤身裸体地披着另一个男人的嫁衣,站在这堵墙的阴影里。
  这种近在咫尺的背德感,简直比任何春药都要猛烈千倍。
  “蓉儿,我想在这里……我想在这堵墙下面操你!”
  尤八喘着粗气,那一双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黄蓉。他不需要担心有没有人经过,在这个时刻,在这个地点,即使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挡不住他。
  他一把将黄蓉按在郭府那冰冷的墙壁上,粗糙的大手撩起那碍事的红色裙摆,露出了那两瓣在月光下白得晃眼的丰满臀肉。
  “嗯……”
  黄蓉双手撑着墙壁,掌心感受到那粗砺的砖石纹理。
  墙的那边或许就有巡逻的卫兵,或许靖哥哥正在梦中翻身。
  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与刺激,让她浑身战栗,那处花穴瞬间泛滥成灾。
  “进来……快进来……”她呢喃着,主动撅起了屁股。
  “噗滋!”
  没有任何前戏,那一根硬得发疼、带着野兽气息的肉棒,从身后狠狠贯穿了她的身体,将她死死钉在了郭府的墙上。
  “啊!……”
  黄蓉死死咬住下唇,将那声即将冲口而出的尖叫咽了回去,化作喉咙深处压抑而急促的呜咽。
  “操死你……就在你家墙根底下操死你……你是我的……”
  尤八像头发情的公牛,疯狂地顶撞着。
  每一次撞击都让黄蓉的身体与墙壁发生剧烈的摩擦,那种粗粝的痛感与体内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发疯。
  在这条狭窄阴暗的小巷里,在这堵分割了圣洁与堕落的高墙下,两具赤裸的肉体疯狂纠缠,在夜色中上演着最原始、最禁忌的狂欢。
  巷子里的狂欢还在继续。
  黄蓉已经数不清自己泄了几次身。
  那花穴里的淫水顺着大腿流淌,在青石板上积成了一小滩。
  可身后的尤八却像是不知疲倦的蛮牛,每一次冲撞都带着要把她顶穿的力道,仿佛要把自己这一生的爱意与欲望统统灌注进去。
  这种毫无保留的激情,如烈火般点燃了黄蓉。
  她不再是被动承受,那双原本撑在墙上的手忽然向后探去,死死扣住了尤八那粗壮的腰身。
  “抱紧我……”
  她低声呢喃,声音里透着一股疯狂的决绝。
  尤八下意识地收紧双臂,像两条铁链般箍住了她的纤腰。
  下一刻,黄蓉做出了一个令尤八魂飞魄散的举动。
  她提气运功,双足猛地蹬地,竟然带着身后那个还在她体内肆虐的男人,如同一只红色的飞鸟,腾空而起!
  “呼——”
  风声呼啸。两人身形拔高,瞬间跃上了那堵高达两丈的郭府围墙。
  “啪嗒。”
  黄蓉赤足落在墙头的瓦片上,身形微晃,却稳稳站住。
  而尤八则被她这惊人的一跃带得双脚离地,整个人悬空挂在她身后,那一根坚硬的肉棒却依然死死插在她的骚屄里,甚至因为重力的拉扯而入得更深、更紧!
  “唔!……”
  这种极致的坠胀感让黄蓉发出一声闷哼。
  她站在高高的墙头,脚下便是郭府熟悉的庭院,远处是靖哥哥沉睡的卧房,而身后……却挂着一个正在操她的男人。
  “蓉儿!你……你这是……”尤八吓得脸都白了,双手紧紧抱住黄蓉,生怕掉下去摔个粉身碎骨。
  “别怕……夫君……”黄蓉回过头,月光洒在她那张潮红未退的脸上,美得惊心动魄,“看看下面……那是咱们的家……我们在自家墙头上做……是不是更刺激?”
  她微微屈膝,腰肢在空中画圈,利用尤八身体的重量来研磨那敏感的内壁。
  “啊……好重……坠得好深……”
  站在两丈高的墙头,尤八那双腿肚子直打颤。
  他虽然有一身蛮力,但毕竟是个不会武功的粗人,这种高空作业实在超出了他的承受范围。
  那一根原本硬得像铁杵的东西,都被吓得稍微软了几分。
  黄蓉感受到了身后男人的僵硬,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笑。
  “既然怕高,那咱们就下去。”
  她足尖一点,身形如柳絮般飘落。
  “呼——”
  两人轻飘飘地落在了郭府内院的草地上。
  脚踏实地的感觉让尤八瞬间回了魂。他环顾四周,这熟悉的假山、这熟悉的回廊……这是他平日里唯唯诺诺又趾高气扬人的郭府。
  一种前所未有的主宰感油然而生。以前在这里,他是低声下气的奴才;而现在,他正操着这府里的女主人,在这庭院里横行无忌!
  “嘿嘿,这地儿好!这地儿踏实!”
  尤八狞笑一声,那根肉棒瞬间再次充血,胀大到了极限。他不再犹豫,双手死死扣住黄蓉丰满的臀瓣,腰身猛挺,开始了新一轮的冲刺。
  “唔!……”黄蓉被顶得身子一颤。
  尤八似乎觉得还不过瘾,索性不再停留,而是抱着黄蓉往前走去。他每迈出一步,胯下就狠狠顶撞一下。
  黄蓉配合默契,双手向后反抱着尤八的脑袋,将那张丑脸按在自己的背心处,双腿则向后高高勾起,紧紧缠住尤八的大腿。
  整个人就像是个没有骨头的挂件,完全依附在尤八身上。
  “啪嗒、啪嗒……”
  两人以这种极高难度、极具羞耻感的姿势,一边做爱,一边在郭府的回廊上穿行。
  每走一步,那结合处便挤压出一股晶莹的淫水。
  那些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液体顺着大腿滑落,滴落在青石板上,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留下一串串罪恶的痕迹。
  “蓉儿……咱们这是要去哪儿?”尤八喘着粗气,一边走一边问,声音里满是兴奋。
  “去……去靖哥哥的书房……”黄蓉眼神迷离,声音断断续续,“那里……最刺激……”
  黄蓉就这样背着尤八,像是一匹驮着主人的母马,在郭府错综复杂的回廊间潜行。
  每一次足尖蹬地,那大腿根部的肌肉便猛地收紧,带动着花穴深处的软肉,如同一张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吮吸着体内那根粗大的异物。
  “唔!……好紧……夹死我了……”
  这种极致的挤压感,让尤八爽得头皮发麻。
  若是放在以前,被这般销魂的肉壁一绞,他怕是早就丢盔弃甲了。
  但如今,有着双修功法的加持,他硬是咬紧牙关,将那股喷薄欲出的快感强行压下,化作更加持久的耐力。
  这么刺激的夜游,若是草草收场,那可真是太亏了!
  “滋滋……”
  淫水如雨般落下,在寂静的夜里发出细微的声响。
  黄蓉死死咬住下唇,将那即将冲口而出的嚎叫咽回肚子里。
  这种在自家后院、在巡逻亲兵眼皮子底下、一边做爱一边潜行的刺激,简直让她浑身的每一个毛孔都在战栗。
  两人经过尤八那间简陋的小院,却连看都没看一眼。那里太安全,太无趣。他们渴望的是更危险、更禁忌的地方。
  躲过了几队巡逻的亲兵,两人来到了一处幽静的院落外。
  “蓉儿……”
  尤八忽然凑到黄蓉耳边,喷出的热气烫得她耳朵发红,“这儿……是大武和耶律燕那两口子的院子。咱们……进去看看?”
  黄蓉脚步一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大武,那是靖哥哥的大徒弟,平日里最是老实木讷;耶律燕,那是蒙古的贵族小姐,虽然嫁过来了,但也是个泼辣性子。
  这一对平日里看着正经,不知道私底下的房中事……是个什么光景?
  一种强烈的窥私欲瞬间涌上心头。作为师娘,带着奸夫去偷看徒弟徒媳妇的床帏之事……这世上还有比这更荒唐、更刺激的事吗?
  “好……”黄蓉声音颤抖,那是兴奋到了极点的表现,“咱们……去听听墙角……”
  她背着尤八,轻巧地跃过院墙,无声无息地落在了大武卧房的窗下。
  窗纸被悄悄捅破了一个小洞。
  借着屋内昏黄的灯光,黄蓉看到了一幅令她颇为欣慰的画面。
  大床上,大武正盘膝而坐,耶律燕则赤身裸体地坐在他怀里,两人摆出了标准的双修姿势。
  大武神情专注,额头见汗,显然正在全力运转那套刚学不久的运气法门。
  而耶律燕虽然满面潮红,却也在努力配合着他的节奏,引导着那股还不算强大的真气在两人体内流转。
  “不错,倒是没白费我一番苦心。”黄蓉心中暗赞,这两口子勤勉,看来这合欢经在郭府普及指日可待。
  然而,下一刻,耶律燕的一句话却差点让黄蓉惊掉了下巴。
  “哎呀!你怎么又断了?”耶律燕不满地掐了大武一把,语气中带着几分抱怨,“这气走到一半就泄了,还不如上次跟小武练的时候顺畅呢!”
  “那个……燕儿,你也知道,小武他性子活泛,学东西比我快……”大武一脸憨厚地解释,语气却有些心虚。
  “哼!我看你是心不在焉!”耶律燕翻了个白眼,意有所指地说道,“是不是还惦记着前天跟完颜萍练的那回?我就说那天你怎么回来那么晚,原来是在弟妹身上把劲儿都使光了吧?”
  “哪有!那不是为了……为了切磋嘛!师傅说了,要咱们互相印证……”
  窗外的黄蓉听得目瞪口呆。
  什……什么?!
  大武跟完颜萍?耶律燕跟小武?这两对夫妻……竟然私底下在搞换妻双修?!
  她原本以为自己这淫窟里的事儿已经够荒唐了,没想到这几个平日里看起来老实巴交的徒弟,私底下居然也玩得这么花!
  “好家伙……这郭府上下,怕是没一个正经人了。”
  背上的尤八更是听得两眼放光,那根插在黄蓉体内的肉棒激动得直跳,顶得黄蓉差点叫出声来。
  这老色鬼显然也想到了那一层——若是能把这一家子少爷少奶奶都拉下水,那以后的日子……啧啧,简直不敢想!
  可惜此刻在窗下,他不敢出声,只能用胯下那根东西狠狠顶了黄蓉两下,表达着内心的渴望与暗示。
  黄蓉回过头,与他对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心照不宣的笑。
  虽然发现了徒弟们的秘密,但黄蓉毕竟还是那个心机深沉的女诸葛。将这两对小夫妻拉下水固然诱人,但风险也大。
  “此事……还得从长计议。”
  黄蓉压下心头的躁动,背着尤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大武的院子。
  路过小武院落时,她还特意去听了听墙角。
  可惜这小两口倒是睡得踏实,只有均匀的呼吸声传出。
  黄蓉有些失望,却也没再停留,足尖一点,便向着书房的方向掠去。
  然而,背上的尤八却不想这么早就结束这场刺激的夜游。
  “蓉儿……”
  他伸出一只手,指了指不远处那间平日里黄蓉与郭靖共寝的主卧,眼中闪烁着淫邪的光芒,“咱们……先去那儿吧。就在你和你家大侠的那张床上……咱们再圆个房。”
  黄蓉脚步猛地一顿,心头狂跳。
  那可是她和靖哥哥的卧房!
  若是带这个黑暗面的夫君进去,在那张床上翻云覆雨……那简直就是对郭靖最大的亵渎,也是对自己底线的彻底践踏。
  可是……
  那种想象中的背德感,那种在丈夫睡觉的地方被奸夫填满的刺激,却像是有魔力一般,死死抓住了她的心脏。
  反正自己的底线早就一再被践踏了。
  “你这狗奴才……胆子越来越大了。”黄蓉回头瞪了他一眼,声音里却没有半分怒意,反而透着一丝被说动后的颤抖。
  “嘿嘿,那也是蓉儿给惯的。”尤八厚着脸皮蹭了蹭她的脖颈,“去嘛,就一次。咱们动作轻点,保证不弄乱东西……我想在那张床上,听你叫我夫君。”
  黄蓉深吸一口气,看了一眼那间熟悉的卧房,又感受了一下体内那根还在蠢蠢欲动的肉棒。
  “好……”她咬了咬牙,那双桃花眼里闪过一丝疯狂,“就一次。若是弄脏了床单被靖哥哥发现……我就把你那东西切了喂狗!”
  说罢,她身形一转,竟然真的背着尤八,向着那间象征着神圣与禁忌的主卧掠去。
  就在两人即将靠近主院时,远处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黄蓉反应极快,背着尤八身形一闪,躲进了一座假山的阴影里。
  两个巡逻的护院家丁提着灯笼走了过来。
  本以为他们会直接走过去,没想到这两人走到假山附近时,竟然停了下来,大概是走累了,想偷个懒抽袋烟。
  “呼……这大半夜的,还真有点冷了。”
  其中一个身材魁梧的家丁跺了跺脚,随即话锋一转,声音变得猥琐起来,“不过话说回来,咱们要是能有郭大侠那福分,别说这大半夜了,就是天天睡雪地里我也乐意啊!”
  “你是说……郭夫人?”另一个瘦点的家丁嘿嘿一笑,语气里满是那种男人都懂的下流,“最近我也觉着了,咱们那位夫人啊,那是越发艳光四射了。前儿个我在前厅当值,夫人从我跟前走过,啧啧,那屁股扭的……还有那对奶子,鼓鼓囊囊的,走路都带颤儿,看着就让人眼馋!”
  “可不是嘛!”魁梧家丁咽了口唾沫,“真羡慕郭大侠,能天天骑这么个极品美人,那滋味……啧啧,给个神仙都不换啊!”
  躲在假山后的黄蓉听得脸颊发烫。她虽然知道自己这身子对男人有吸引力,但也没想到这府里的下人私底下竟然这般意淫她。
  背上的尤八更是听得兴奋不已,那根插在黄蓉体内的肉棒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猛地跳动了两下。
  他在黄蓉耳边轻声道:“蓉儿,听见没?这帮奴才都惦记着你的身子呢。”
  “切,你以为郭大侠是你啊?”那瘦家丁忽然叹了口气,语气里竟带着几分惋惜,“郭大侠那是做大事的人,天天得在军营里忙活,我看就没几天是在家待着的。这么个活色生香的大美人,天天晚上得独守空房,多可怜啊……”
  “是啊……”魁梧家丁也跟着叹气,随即又压低声音,语气变得更加大胆,“哎,要是哪天郭夫人耐不住寂寞了……哪怕只要给俺个眼神,俺就算被郭大侠摘了脑袋,也要冲进去让她爽爽!哪怕只有一次,这辈子也值了!”
  “去你的!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夫人能看上你?”
  两个家丁互相打趣着,渐渐走远了。
  黄蓉靠在冰冷的石头上,只觉得浑身燥热难耐。
  原来……在这个看似正经的郭府里,还有这么多双眼睛在盯着她,在渴望着她。
  这种被全府男人意淫的感觉,不仅没有让她感到冒犯,反而让她产生了一种更加强烈的、作为淫乱女王的虚荣感。
  “蓉儿……”尤八喘着粗气,双手用力揉捏着她的乳房,“听见了吗?他们都想操你……但这府里,只有我……只有我能把你干得死去活来……”
  “是……只有你……”黄蓉回过头,主动吻住了他的嘴,“快……去卧房……我要在靖哥哥的床上……证明给你看……”
  那两个家丁猥琐的话语,就像是往干柴上泼了一瓢滚油。
  黄蓉只觉得下体那处原本就泛滥的淫水此刻更是如泉涌般喷出,顺着大腿根部滑落,将尤八的大腿都弄湿了一片。
  这种被觊觎、被幻想、被当作泄欲对象的快感,竟然比任何前戏都要管用。
  “快……快走……”
  她反手抓紧尤八的屁股,双腿用力一蹬,那速度竟比之前还要快了几分,几乎是带着尤八飞掠进了那间熟悉的主卧。
  房门无声地合上。
  屋内陈设依旧,空气中还残留着郭靖身上那股特有的正气与皂角香。床头挂着那把跟随郭靖征战多年的佩剑,墙上悬着两人成亲时的画像。
  这里是她和靖哥哥最私密的天地,是她作为郭夫人的圣殿。
  而现在,她带着奸夫闯了进来。
  “放我下来……”黄蓉声音颤抖,那不是害怕,而是兴奋到了极点。
  尤八将她放在那张宽大柔软的婚床上。还没等他有所动作,黄蓉已经像条美女蛇般缠了上来。
  她一把将尤八推倒在床上,那平日里睡着大侠郭靖的位置,此刻却躺着一个满身汗臭的家奴。
  “蓉儿……这是老爷睡的地方……”尤八咽了口唾沫,看着头顶熟悉的帐幔,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成就感和亵渎感。
  “闭嘴!”黄蓉跨坐在他身上,那双桃花眼里燃烧着疯狂的欲火,“今晚你是我的夫君……这里就是咱们的洞房!”
  她扶着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对准自己早已门户大开的花穴,没有任何犹豫,重重坐了下去。
  “噗滋!”
  “啊——!”
  这一声浪叫,在这间充满了正气的卧房里显得格外刺耳,也格外淫靡。
  黄蓉疯狂地起伏着,长发飞舞,乳波荡漾。
  她闭着眼,脑海中不断回响着刚才那个家丁的话:“郭夫人……只要给个眼神……俺就要去让你爽爽……”
  “操我……用力操我……”她一边在尤八身上驰骋,一边语无伦次地呢喃,“就像那两个下人说的那样……把我当成那个独守空房的荡妇……把我干死在这张床上……”
  尤八也被这疯狂的氛围感染了,他双手死死掐住黄蓉的腰,配合着她的动作猛烈顶撞。
  “蓉儿……叫出来!”
  尤八一边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送,一边喘着粗气,那一双大手在黄蓉身上肆意游走,仿佛要在那雪白的肌肤上留下属于他的烙印。
  他看着身下这个陷入癫狂的女人,心中的恶趣味瞬间爆发。
  “刚才那两个家丁……是不是叫王二和赵四?”
  他故意提起那两个根本不存在名字、只是随便杜撰出来的代号,声音里满是诱导与羞辱,“你想想,现在压在你身上的不是我,是他们!是那两个整天偷看你屁股、想你想得流口水的下贱胚子!”
  “啊……是……是王二……赵四……”黄蓉眼神迷离,顺着他的话头,脑海中浮现出刚才那两个家丁猥琐的面孔。
  在她的幻想中,这间神圣的卧房仿佛变成了下人房的大通铺。那两个满身汗臭的家丁正赤身裸体地围在她身边,用那种饿狼般的眼神盯着她。
  “王二……你的大鸡巴好硬……插死夫人了……”
  “赵四……别捏那里……奶子要被你捏爆了……”
  她开始语无伦次地呻吟,甚至主动叫出了那两个卑贱的名字。
  每叫一声,那种身份错位带来的快感就强烈一分。
  她是高高在上的郭夫人,却在自家的床上,幻想着被最低贱的家丁轮奸。
  “对!就是这样!”尤八兴奋得大吼,那一根肉棒仿佛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加持,瞬间又涨大了一圈,“不仅是他们!还有厨房的张三!马房的李四!全府的男人都在排队等着操你!你就是个欠操的骚货!”
  “我是骚货……我是全府男人的公用肉便器……啊!……”
  黄蓉在这虚构的轮奸场景中彻底迷失。
  她仿佛真的感觉到了无数双手在她身上抚摸,无数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
  这种极度的羞耻与堕落,将她推向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潮巅峰。
  “射了!……都要射给你!……”
  随着尤八的一声怒吼,滚烫的精液如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狠狠灌满了她的子宫。
  黄蓉浑身痉挛,在那一瞬间,她仿佛真的看到了满屋子的男人都在向她喷洒着欲望的种子。
  ———
  狂欢之后的余韵,总是带着几分慵懒与荒唐。
  尤八搂着怀里还在微微颤抖的黄蓉,那只粗糙的大手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享受着这份难得的静谧。
  “蓉儿……”尤八忽然开口,声音里还带着刚才未尽的兴奋,“刚才……我一想到那些个下贱胚子轮着干你,我就激动得不行。你说我是不是有病?”
  黄蓉在他怀里蹭了蹭,像只慵懒的猫儿,“没病……我也喜欢……那种被好多人填满的感觉……”
  尤八嘿嘿一笑,那双绿豆眼里忽然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你说……咱们能不能玩把真的?”他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那种想要把天捅个窟窿的疯狂,“你有没有那种……把人点晕了,还能让他们那话儿硬起来的法子?”
  黄蓉一愣,抬头看他:“你想干什么?”
  “你想啊,”尤八舔了舔嘴唇,眼中全是淫邪的画面,“那下人房的大通铺里,每晚都睡着十几个精壮汉子。他们整天干活,也不洗澡,那裤裆里肯定臭烘烘的……要是你能悄悄潜进去,把他们都点晕了,然后……”
  他顿了顿,似乎在想象那个画面,“然后把他们那一根根又脏又臭的肉棒含硬了,挨个坐上去,轮着把他们干一遍……你说,这得多刺激?”
  “轰!”
  这个想法就像是一道惊雷,狠狠劈在黄蓉的天灵盖上。
  潜入大通铺?在几十个昏睡的男人中间?主动去含那些没洗过的脏东西?甚至还要趁他们昏迷把他们强奸了?
  这种极度下流、极度危险、却又极度刺激的玩法,瞬间击穿了她所有的防线。
  “有的……有的……”
  黄蓉喃喃自语,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她想起了《九阴真经》里关于催发人体潜能的穴道,想起了那些能让人在昏迷中保持勃起的按摩手法,“只要配合一点特定的手法……完全可以做到……”
  她紧紧抱住尤八,将脸埋进他的胸口,深深吸了一口气。
  “尤八……你真是个……天才。”
  她感到无比的庆幸。
  庆幸自己遇到了这样一个男人。
  他虽然卑微、下流,但他懂她,懂她骨子里那股压抑不住的骚劲。
  他想要占有她,却又不像郭靖那样把她当成私有物品,也不像公孙止那样有着强烈的排他性。
  他甚至愿意帮她构思各种荒唐的玩法,愿意看着她在别的男人身下绽放。
  这种扭曲却包容的爱,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自由与快乐。
  “好……咱们找个机会……就去试试……”黄蓉在尤八耳边轻声许诺,那声音里充满了对下一次堕落的期待。
  片刻温存后,尤八惊讶地发现自己那消耗殆尽的体力竟已恢复了大半。
  这《九阴合欢经》当真是神物,不仅让他那根东西更硬更久,连恢复力都变得如同年轻人一般旺盛。
  “嘿嘿,这功夫真不赖。”
  尤八坐起身,那只大手依旧贪恋地在黄蓉那绵软的乳肉上揉捏着,眼中闪过一丝新的邪念。
  “蓉儿,走,咱们去书房。”
  他在黄蓉唇上狠狠亲了一口,那张丑脸上满是得意与憧憬,“今天……夫君我也要尝尝做老爷的滋味。”
  黄蓉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纵容的笑。
  她知道这个男人心里那点卑微又狂妄的小心思——在郭靖最看重的地方,扮演郭靖的角色,这种取而代之的快感,足以让他兴奋得发狂。
  “好,都听夫君的。”
  两人赤身裸体地穿过回廊,溜进了隔壁的书房。
  点上灯,昏黄的烛光照亮了这间充满了墨香与正气的屋子。
  尤八大摇大摆地走到书桌后,一屁股坐在了那张平日里只属于郭大侠的太师椅上。
  不同于郭靖那种虽坐如钟、不怒自威的气度,尤八这一坐,却是翘着二郎腿,歪着身子,一只脚还踩在书桌边缘,活脱脱一个沐猴而冠的猥琐样。
  黄蓉看着这一幕,不禁莞尔,却并不觉得厌恶,反而觉得这样的他更加真实,更加……让她心动。
  “过来。”
  尤八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一脸志得意满,“坐这儿。”
  黄蓉乖顺地走过去,像个小媳妇一样侧身坐在他怀里。
  尤八双臂环住她的纤腰,一只手熟练地探入她的腋下,握住了那团沉甸甸的豪乳,肆意把玩着。
  “啧啧,这奶子……真是极品。”
  他一边揉捏,一边凑到黄蓉耳边,语气中带着一种恶作剧般的挑衅:“蓉儿,你说……那郭靖平日里在这儿办公的时候,有没有把你抱在怀里这么玩过?”
  黄蓉身子一软,靠在他胸前,眼神迷离地摇了摇头:“没有……靖哥哥在这里……从来都是正襟危坐,连我的手都不多摸一下……”
  “哈哈!那个傻子!”尤八得意地大笑,手指猛地捏住那颗挺立的乳头,用力一扯,“放着这么个大美人在怀里不玩,居然去看那些破公文?真是暴殄天物!今天……老子就要在这书桌上,好好教教他怎么做个真正的男人!”
  尤八并没有急着在书桌上大干一场。他看着那个乖巧坐在怀里的美人,忽然起了个坏心思。
  他大手一按,直接将黄蓉的脑袋按向了自己的胯下。
  “下去。”
  黄蓉心领神会,顺从地滑下椅子,跪伏在尤八两腿之间。
  尤八大马金刀地岔开双腿,将那根刚刚恢复元气的肉棒直挺挺地送到了黄蓉嘴边。
  黄蓉没有任何犹豫,张开红唇,熟练地含住了那硕大的龟头。
  “滋滋……”
  灵活的舌头在马眼处打转,温热的口腔紧紧包裹着肉棒进行吞吐。她甚至还故意发出了响亮的吸吮声,那是对这个男人最好的赞美。
  尤八舒服得仰起头,双手按在黄蓉的后脑勺上,一边享受着这顶级的口舌服务,一边看着这间挂满了“精忠报国”牌匾的书房,心中的优越感简直要爆炸。
  “啧啧,蓉儿……你说那郭靖是不是傻?”
  他一边按着黄蓉的头让她吞得更深,一边嘲弄道,“这书房里……他怕是只会让你给他研墨吧?他有没有让你钻过书桌底下?有没有让你跪在这儿给他含鸡巴?”
  “唔唔……”黄蓉口中塞满了肉棒,无法回答,只能拼命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我就知道!”尤八得意地大笑,手指插进黄蓉乌黑的发丝里,“真是暴殄天物啊!放着这么个极品老婆不用,偏偏要装什么大侠!真是浪费了你这张……天生就是用来吃鸡巴的淫嘴!”
  听到“淫嘴”二字,黄蓉浑身一颤,吸吮的力度瞬间加大了几分。她喜欢这个称呼,喜欢这种被定义为泄欲工具的感觉。
  在这间原本最严肃、最神圣的书房里,郭夫人正跪在地上,像条母狗一样,用尽全力讨好着一个下贱的家奴,用她的“淫嘴”去填满他的欲望。
  一番口舌伺候后,尤八心满意足地拔出肉棒,那一股浓精毫无保留地喷射在了黄蓉那张绝美的脸庞上,甚至有几滴溅到了旁边堆叠整齐的军务公文上,在那些墨迹未干的纸张上晕染开一朵朵罪恶的花。
  黄蓉伸出舌头,像只贪吃的小猫般将嘴边的白浊舔舐干净,脸上露出一种餍足后的媚态。
  但这还不是结束。
  尤八站起身,一脚将那张沉重的太师椅踢开。
  “过来,跪这儿。”
  他指着原本放椅子的空地,那里正对着宽大的书桌。
  黄蓉乖顺地爬过去,四肢着地,背部下塌,摆出了一个极其标准的犬趴姿势。她那丰满圆润的臀部高高撅起,像是一张等待入座的肉垫。
  尤八嘿嘿一笑,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在了黄蓉那柔韧纤细的腰背上。
  “唔!”
  这突如其来的重量压得黄蓉发出一声闷哼,但她立刻调整姿势,四肢用力撑住地面,稳稳地托住了身上的男人。
  “这椅子……倒是比那木头做的舒服多了。”
  尤八坐在她背上,两腿岔开,一只手撑着书桌,另一只手在黄蓉那挺翘的屁股上拍了两下,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他看着面前那堆积如山的公文,又低头看了看身下这个被他当成凳子坐的大宋女侠,心中的优越感简直要冲破天灵盖。
  “蓉儿,你说那郭靖……是不是傻?”
  他一边用屁股在黄蓉背上磨蹭,一边嘲弄道,“放着这么软和、这么极品的‘美女凳’不坐,非要去坐那冷冰冰的硬木头?真是……没福气啊!”
  “是……靖哥哥没福气……”
  黄蓉被压得有些喘不过气,声音断断续续,“只有夫君……只有夫君才懂得怎么用蓉儿……蓉儿就是夫君的凳子……专门给夫君骑……”
  她努力挺直脊背,让上面的男人坐得更舒服些。
  那种被彻底物化、被当成家具使用的屈辱感,却奇异地转化为了更加强烈的快感,让她下体再次泛滥成灾。
  坐在“美女凳”上过足了瘾,尤八感觉胯下那根东西已经被这种极致的征服感刺激得硬得发疼,胀得像要爆炸一样。
  “起开!”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按住黄蓉的肩膀,让她继续保持那个跪趴的姿势。
  那两瓣丰满雪白的臀肉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中间那条幽深的沟壑若隐若现,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噗滋!”
  没有任何前戏,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巨物,带着满腔的兽欲,狠狠贯穿了黄蓉的身体。
  “啊!……”
  黄蓉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双手死死抓着地面,指甲几乎抠进了地砖缝隙里。
  尤八像头疯牛一样,抓着她的腰肢疯狂冲刺。每一次撞击都让书桌上的笔架跟着颤抖,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爽!真爽!”
  尤八一边操,一边看着这间代表着郭靖威严的书房,嘴里的污言秽语根本停不下来,“这傻郭靖……肯定也没在这儿玩过你吧?放着这么好的书房不用来操屄,偏偏用来写什么狗屁公文!真是个废物!”
  “是……他是傻子……”
  黄蓉在那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下,理智早已崩塌。
  她迎合着尤八的动作,甚至主动扭动腰肢去吞吃那根肉棒,口中吐出对丈夫最无情的嘲讽,“他哪里懂得……这书房就是用来给夫君操蓉儿的……啊!……好深……要把书房都操塌了……”
  在这黎明前的黑暗中,郭府书房内回荡着最原始、最淫靡的声响。
  大侠的妻子、丐帮的帮主,正跪在丈夫办公的地方,被一个下贱的家奴狠狠奸污,并在高潮中彻底否定了丈夫作为男人的尊严。
  “啪!啪!啪!”
  清脆的拍打声与肉体撞击声交织在一起,在这空旷的书房里回荡。
  尤八一边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冲刺,一边腾出一只手,在那两瓣随着动作剧烈颤抖的雪白臀肉上狠狠拍打。
  每一次落下,都在那娇嫩的肌肤上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
  “啊……疼……夫君轻点……屁股要肿了……”黄蓉带着哭腔呻吟,但这痛楚却像是最好的催情剂,让她本已紧致的花穴收缩得更加剧烈,仿佛要将体内的肉棒绞断。
  “就是要肿!就是要让你记住这种疼!”尤八狞笑着,非但没有停手,反而打得更欢了,“让你知道谁才是你的主子!谁才能把你干爽!”
  在这狂风暴雨般的双重夹击下,黄蓉终于坚持不住了。
  她浑身剧烈痉挛,眼前白光一片,那一股积蓄已久的阴精如喷泉般激射而出,打湿了身下的地毯。
  “泄了?这么快就不行了?”
  感受到花穴内的紧缩与湿滑,尤八知道她已经达到了高潮。但他却并未停下,反而猛地拔出了那根还在滴着白浊的肉棒。
  “前面的吃饱了,后面的还没尝味儿呢!”
  他不给黄蓉任何喘息的机会,那根坚硬如铁的巨物对准了那朵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而微微张开的粉红菊蕾,没有任何润滑,凭借着那股蛮力与淫水,狠狠捅了进去!
  “噗滋!”
  “啊——!”
  黄蓉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人痛得几乎要蜷缩起来。那种被异物强行撑开的撕裂感,瞬间盖过了刚才的高潮余韵。
  但尤八根本不管她的死活。他再次扬起巴掌,狠狠扇在那已经红肿不堪的屁股上。
  “啪!”
  “夹紧!给老子夹紧!把你的屁眼儿当成屄来用!”
  在这书房里,在这黎明前的黑暗中,黄蓉被当作最下贱的性奴,承受着前后两处的轮番蹂躏与鞭挞。
  每一次抽插,每一次拍打,都在一点点磨灭她身为郭夫人的尊严,让她彻底沉沦在这无边的欲海之中。
  尤八这老色鬼,早就把黄蓉那点隐秘的性癖摸得透透的。
  他知道这位高高在上的帮主夫人,骨子里就是个欠操的贱货。越是粗暴,越是疼痛,她就越是兴奋,越是离不开。
  “啪!啪!啪!”
  他手下毫不留情,巴掌雨点般落在黄蓉早已红肿发亮、甚至有些青紫的臀瓣上。每一次拍打,都带起一阵肉浪翻滚。
  不仅如此,他还趁着抽插的间隙,探过身去,那只粗糙的大手狠狠抓住了黄蓉那对因重力而垂在半空的硕大乳房。
  “啪!”
  又是一巴掌,却是扇在那娇嫩敏感的乳肉上。
  “啊——!疼……好疼……夫君轻点……要把奶子打坏了……”黄蓉痛呼出声,身子剧烈颤抖,后庭那处紧致的肉壁却因为疼痛而疯狂收缩,死死绞住了体内的巨物。
  这书房平日里是郭靖处理机密要务的地方,方圆十丈内无人敢近。
  黄蓉深知这一点,所以她不再压抑,将那一声声包含着痛苦、欢愉、羞耻与堕落的尖叫,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叫!大声叫!让全府的人都听听!”
  尤八一边疯狂撞击,一边狞笑,“说!谁才是你的亲夫君?谁才能把你这骚货干爽?是不是那个只会看书的郭靖?”
  “不……不是……”黄蓉摇头,泪水与汗水混杂在一起,糊满了脸庞,“郭靖不行……他不行……”
  “那是谁?说出来!”尤八狠狠一顶,直捣黄龙。
  “是尤八!……是尤八大爷!……只有尤八才能把黄蓉操爽!……尤八才是蓉儿的亲夫君!……尤八比郭靖强多了!……”
  在这黎明前的书房里,这位万人敬仰的女侠,彻底抛弃了所有的尊严与矜持。
  她大声嘶吼着,用最下流、最直白的话语,否定了自己的丈夫,向一个下贱的家奴献上了最彻底的臣服。
  狂欢终有尽时。
  黄蓉强忍着身上的酸痛,将书房内的狼藉草草收拾了一番。
  那些散落的公文被重新摆好,地上的水渍被擦干,只有那张太师椅上,还残留着无法抹去的暧昧气息。
  她重新披上那件早已被揉得皱巴巴的大红婚袍,那鲜艳的颜色在晨曦中显得格外刺眼。
  “来,抱紧我。”
  黄蓉走到尤八面前,张开双臂。
  这一次,她没有再背着他,而是选择了更加亲密的姿势。
  尤八双手搂住她的脖子,双腿轻轻一跃,紧紧夹住了她纤细的腰身。
  整个人像只肥大的树袋熊一样挂在了黄蓉身上。
  “嘿嘿,还是蓉儿疼我。”那根刚刚才有些疲软、此刻还带着湿漉漉淫液的肉棒,正好夹在两人紧贴的小腹之间。
  随着走动,那根东西不时摩擦过黄蓉敏感的肌肤,带给她一种酥麻而安心的触感。
  黄蓉施展轻功,身形如燕,带着尤八向着王宅的方向飞掠而去。
  风在耳边呼啸,但更让她心醉的,是尤八那落在她脸颊、脖颈上的细碎吻痕。
  “蓉儿……你好香……”尤八一边亲吻,一边在她耳边絮絮叨叨,像是在构思着什么宏伟的蓝图,“下次……下次我要找根上好的狗链子,拴在你脖子上。”
  “然后啊,我就牵着光溜溜的你,在襄阳夜晚的大街上溜达。你的屁眼儿里……还要插根特大号的玉势,走一步就得晃一下,一边走一边流淫水……嘿嘿,你说,期待不?”
  这种极尽羞辱的玩法,若是放在以前,黄蓉定会一掌劈死这胆大包天的奴才。
  可现在,听着尤八那充满了恶趣味的描述,她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兴奋与期待。
  “嗯……期待……”她低声应道,声音里透着一股子甜蜜,“只要夫君喜欢……蓉儿怎么样都行……”
  “那是自然!你可是我老婆!”尤八似乎对自己这个天才的想法很满意,又补充道,“不过……这等待遇,我先给你一个人留着。等你玩够了,我再把你那两个好姐妹一起牵出来,咱们来个‘群狗夜游’!怎么样,够不够疼你?”
  听到这所谓的“优待”,黄蓉心中竟涌起一股莫名的温馨。
  是啊,哪怕是要做狗,她也是这淫窟里地位最高、最受宠的那条狗。
  这种独一份的宠爱,让她觉得自己在尤八心中,终究是不同的。
  “谢谢夫君……”黄蓉主动送上香吻,在那晨风中,两人紧紧相拥,仿佛这世间再无其他,只有这彼此的体温与那共同堕落的誓言。
  ———
  狂欢之后的贤者时刻,总是黄蓉头脑最清醒的时候。
  她站在王宅卧房外的回廊下,整了整那件略显凌乱的婚袍,眼中那一抹因情欲而生的媚意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那种运筹帷幄的冷冽。
  “尤八。”她唤住了正准备进去“照顾”其他几位“新娘”的尤八。
  “蓉儿,怎么了?还想再来一次?”尤八没个正行地凑过来。
  “说正事。”黄蓉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随即正色道,“昨晚在大武院子里听到的事,你要烂在肚子里。这宅子里的人,也绝不能透漏半个字。”
  尤八一愣:“为啥?那不是多几个乐子吗?再说了,把他们拉下水,咱们不就更安全了?”
  “安全?”黄蓉冷笑一声,“你真以为谁都像咱们这样,能在这种双面人生里游刃有余?大武小武那两个孩子我看着长大的,虽然现在玩得花,但心里未必藏得住事。若是让他们进了这个圈子,面对靖哥哥时,哪怕只是露出一丁点的心虚,以靖哥哥的直觉,也能察觉出不对。”
  她转过身,目光如炬地盯着尤八:“别不服气。你以为你自己藏得很好?当初在大胜关,在程瑶迦面前,你还不是露了马脚?若不是她也是同道中人,你那点小心思早就被戳穿了。”
  尤八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又无从说起。
  确实,当初程瑶迦能一眼看穿他对黄蓉的觊觎,正是因为那是女人的直觉。
  而郭靖虽然憨厚,但对身边人的变化却是极为敏感的。
  “还有梅姐。”黄蓉继续说道,“你是不是一直奇怪我为什么不把她也拉进来?她虽是你我最初的引路人,但她毕竟只是个不会武功的弱女子。若是让她频繁出入这王宅,哪怕只是眼神里的变化,或者是身上沾染的一点气味,都可能成为致命的破绽。”
  “咱们这个圈子,人越少越好,越精越好。每一个进来的人,都必须是能绝对保守秘密、且有足够能力自保的。”黄蓉的声音低沉而坚定,“那些徒弟……就让他们在自己的小圈子里玩吧。咱们……只需要在暗处看着就好。”
  尤八听得冷汗涔涔。他这才明白,这位女诸葛虽然在床上是个荡妇,但只要一下了床,那份心思深沉、算无遗策的本事,却是半点没丢。
  “夫人圣明!”尤八心悦诚服地竖起大拇指,“小的明白了。那两对小夫妻的事儿,小的绝不往外说半个字!”
  “嗯。”黄蓉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天色,“行了,我该回去了。你也进去歇着吧,别把咱们那两位‘新娘子’给累坏了。”
  说罢,她身形一闪,没入黎明的阴影之中,只留下尤八一人站在原地,对着那远去的背影既敬畏又痴迷。
【待续】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麻酥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