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妻黄蓉淫秘录】(23-24) 作者:i3166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3-31 11:47 已读37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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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妻黄蓉淫秘录】(23-24) 

作者:i3166

  第23章 三姝猎蛮

  深秋的襄阳城外,黄叶漫天。古道之上,尘土飞扬,三匹神骏的快马如离弦之箭般疾驰而过。
  马上的三位女子,皆是江湖中罕见的绝色。
  为首那人正是黄蓉。
  她今日并未着裙装,而是换了一身便于骑射的月白劲装,腰束锦带,将那盈盈一握的纤腰与那一对怒挺的豪乳勾勒得惊心动魄。
  发髻高束,插着一支金凤簪,迎风疾驰间,披风猎猎作响,真可谓是英姿飒爽,女中豪杰。
  左侧的程瑶迦一身翠绿短打,显得丰腴妖娆;右侧的小龙女则是白衣胜雪,即便在疾驰中亦是面色清冷,宛若冰山雪莲。
  “驾!”
  黄蓉清叱一声,双腿猛地夹紧马腹,身下的白马吃痛,四蹄腾空,再一次加速。
  “啊……嗯哼……”
  就在马儿跃起落下的瞬间,身后紧随的程瑶迦突然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媚叫,身子在马背上猛地一软,险些把缰绳都扔了。
  “程姐姐,这才出来不到二十里,你就不行了?”黄蓉放缓了马速,回眸一笑,那双桃花眼里哪还有半点刚才的肃杀之气,满是戏谑与媚意。
  “蓉妹妹……你……你这出的什么馊主意……”程瑶迦俏脸潮红,额角全是细密的汗珠,她一手死死抓着马鞍,另一只手却极其不雅地在两腿之间那块早已湿透的布料上蹭动着,“说什么出来猎杀残兵……这马鞍硬得跟石头似的……老娘这……这下面的两张嘴都要被磨烂了……”
  原来,这看似正气凛然的三位女侠,那劲装之下竟是让人喷鼻血的真空。
  尤其是程瑶迦,她那肥美的臀瓣里,此刻正塞着一枚特制的“子母连环珠”。
  随着马背的每一次剧烈颠簸,那串珠子便会在她那娇嫩的后庭肠壁里疯狂跳动、拉扯,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顶在她那敏感至极的G点隔壁。
  而黄蓉自己也好不到哪去。
  她是此次行动的策划者,自然玩得更花。
  郭靖前几日号召江湖豪杰组队清缴蒙古残兵,她便以此为由,带着两位好姐妹出了城。
  只是,她们的“猎杀”,可不仅仅是用剑。
  黄蓉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让下身那枚粗糙的磨砂玉势更深地卡进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里。
  “咕叽……”
  随着马儿的步伐,玉势粗糙的表面狠狠剐蹭着娇嫩的阴道内壁,带出一股股热辣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滑落,将那昂贵的真皮马鞍都浸渍出了一块深色的水渍。
  “姐姐这话说得,若是不先把身子里的火磨出来,待会儿见着那些蛮子,怎么能吃得尽兴?”黄蓉舔了舔干涩的红唇,眼中闪烁着如狼般的绿光,“听说那些没及时撤退的蒙古残兵,个个都是在那边关吃生肉长大的,身子壮得像牛,那话儿……更是带着倒刺儿的。”
  一听到“像牛”、“倒刺”这几个字,一直沉默不语的小龙女身子猛地一颤。
  她虽然依旧面无表情,但那一双原本清冷的眸子此刻却水雾蒙蒙。
  她胸前衣襟下,两枚吸乳器正随着马儿的跑动,一下下狠狠地抽吸着她的乳头,那种持续不断的酸麻快感早已让她处于半高潮的边缘。
  “蓉姐姐……”小龙女声音有些发颤,却透着一股子入骨的骚劲,“前面……前面好像有烟……”
  黄蓉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见远处一片枯林中隐隐有炊烟升起。
  “看来咱们运气不错,猎物就在前面。”
  黄蓉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淫荡的笑意。她伸手在自己那饱满弹性的臀肉上狠狠拍了一把,像是给自己打气,也像是在安抚那躁动的欲望。
  “姐妹们,靖哥哥可是说了,务必要将这些祸害百姓的残兵『处理干净』。”
  她特意在“处理干净”四个字上加重了读音,眼波流转间,一股摄人心魄的魔性显露无疑,“既然是祸害,那咱们就发发善心,把他们的精气神……连同骨髓都吸个干干净净,也算是替天行道了。”
  “驾!”
  三匹快马再次加速,卷起一路烟尘。
  溪水潺潺,在这深秋的午后,阳光竟带着几分反常的燥热。
  黄蓉、程瑶迦与小龙女三人,早已将马匹藏在了远处的密林深处,身上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玉塞、乳夹也都取了下来。
  虽然没了道具的直接刺激,但那被折磨了一路的敏感身体,此刻就像是三堆一点就着的干柴。
  三人收敛气息,悄无声息地摸到了那处升起炊烟的溪边。
  透过茂密的芦苇丛,只见三个膀大腰圆的蒙古壮汉正围坐在火堆旁,手里撕扯着刚烤熟的野兔,吃得满嘴流油。
  这三人显然是蒙古军中的精锐斥候,虽已是深秋,却因这反常的热度,一个个脱得只剩下一条兜裆裤。
  那赤裸的身躯黝黑发亮,肌肉如岩石般块块隆起,胸口和四肢上覆盖着浓密的黑毛,散发着一股子如同野兽般的粗犷与雄性荷尔蒙。
  程瑶迦只看了一眼,呼吸就乱了。她死死盯着那个正仰头灌酒的领头壮汉,目光贪婪地在那人鼓鼓囊囊的裤裆处打转。
  “咕嘟……”
  “好壮的牲口……”程瑶迦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饥渴,“那一身的毛……要是蹭在身上……”
  “嘘。”黄蓉伸手按住她,目光却并未从那三人身上移开。
  只见那个领头的壮汉一边啃着兔子腿,一边用手里的弯刀指了指溪水的上游方向,嘴里叽里咕噜说着什么,显然是打算吃饱了往那边探路。
  黄蓉心思一动,那一双桃花眼中瞬间闪过一丝狡黠与媚意。
  “既然他们要往上游去……”黄蓉凑近二女耳边,低声耳语了几句,“咱们不如……给这几头野猪,准备一顿更丰盛的『大餐』。”
  程瑶迦和小龙女听完,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泛起一抹心照不宣的淫笑。
  ……
  一盏茶的功夫后。
  那三个蒙古斥候吃饱喝足,抹了抹嘴角的油渍,提着弯刀翻身上马,顺着溪流向着上游缓缓行进。
  这溪谷幽深,两岸怪石嶙峋,景色颇为清幽。
  突然,领头的那个斥候猛地一勒缰绳,举起右手示意停下。
  “等等!前面……那是……”
  他瞪大了那双牛眼,不敢置信地看着前方几十步开外的一块巨大的青石板上。
  只见在那明媚的阳光下,赫然横陈着三具白花花、香喷喷的肉体!
  那是三个看起来像是哪家大户人家偷跑出来游玩的女眷。
  她们似乎是觉得这深山野岭渺无人烟,又贪恋这午后的暖阳与溪水,竟然极其大胆地在溪中沐浴之后,就这样衣衫半解、慵懒地躺在被太阳晒得温热的大石上晾晒身子。
  并未全裸,却比全裸更要命。
  那个年纪稍长的美妇人(程瑶迦),身上只搭着一件半透明的翠绿纱衣,那丰满雪白的大屁股毫无遮掩地对着这边,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个白衣女子(小龙女),则是侧卧着,一条修长的大腿高高翘起,露出腿间那一抹若隐若现的粉嫩;而中间那个最为美艳的女子(黄蓉),则是仰面朝天,那件被溪水打湿的粉色肚兜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那一对令人窒息的饱满乳峰,两点嫣红清晰可见。
  “咕嘟……”
  三个蒙古兵齐齐吞了一口唾沫,只觉得一股子邪火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那兜裆裤瞬间就被顶得高高支起。
  他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那种男人都懂的狂喜与淫邪。
  早就听说这南蛮子的娘们日子过得舒坦,身娇肉贵,天天洗澡,身上香得跟花儿似的。
  以前只当是传说,没想到今儿个竟然真让爷们撞上了!
  这哪里是女人,这分明就是长生天赏赐下来的白肉馒头啊!
  “嘿嘿嘿……”
  领头的斥候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将手里的弯刀插回腰间,翻身下马,那双饿狼般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三具毫无防备的娇躯,一步步逼近。
  他根本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在他那简单的脑子里,这三个在野外洗澡晒太阳的汉人娘们,那就是送到嘴边的肥肉,不吃那是傻子!
  三个蒙古蛮子蹑手蹑脚地摸了过来,就像是三头准备偷袭羊群的恶狼。
  在那片粗犷的草原上,哪有什么礼义廉耻?
  看到落单的女人,不管是谁家的,只要你能把她按在身下操服了,那就是你的婆娘,是你帐篷里的财产。
  领头的那个斥候队长,也就是刚才啃兔子最凶的那个,此刻一张满是横肉的脸上早已堆满了淫笑。
  他一边悄无声息地靠近,一边随手扯下了腰间那块唯一的遮羞布。
  “啪嗒。”
  随着布条落地,一根黑黢黢、带着浓重体毛、龟头硕大如鹅卵的丑陋肉棒猛地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兴奋地颤动了两下。
  另外两个壮汉见状,也是嘿嘿一笑,有样学样地把自己那根同样壮硕的家伙亮了出来。
  三根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肉棒,就像是三把即将出鞘的凶器,直指那青石板上的三具娇躯。
  “嘘……”
  领头的压低声音,那一双牛眼死死盯着仰躺在中间的黄蓉,那目光就像是两只无形的大手,早已在那对被湿肚兜包裹的豪乳上揉捏了千百遍。
  “中间这个奶子最大的归我……”他指了指黄蓉,那贪婪的口水都要流下来了,“左边那个大屁股的(程瑶迦)归老二,右边那个腿长的(小龙女)归老三……都轻点,别吓跑了……给她们个大大的『惊喜』!”
  “嘿嘿,大哥放心,咱肯定把这『惊喜』塞得满满当当的!”
  三人分配完毕,屏住呼吸,脚掌踩在滚烫的鹅卵石上,一步步逼近那块巨大的青石板。
  十步……五步……三步……
  黄蓉躺在石板上,眼睛微微眯着一条缝,看着那蔚蓝的天空。
  以她的内力修为,这三个蛮子那如雷的心跳声、粗重的喘息声,甚至是赤脚踩在石头上的细微摩擦声,在她耳中都清晰得如同擂鼓。
  可她一动没动。
  她甚至故意放松了身体,让那两条修长的美腿微微分开了一些,将那个早已泥泞不堪、渴望被填满的花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即将到来的侵犯之下。
  她在等。
  等那股属于野兽的腥风彻底笼罩下来。
  近了……
  那一股浓烈的汗臭味混合着下体的腥臊味扑鼻而来。
  就是现在!
  “哈啊——!!!”
  随着一声如野兽般的低吼,三个赤身裸体的蒙古壮汉再也按捺不住,如同猛虎下山般,带着一股不可一世的狂暴气势,猛地扑向了那三具毫无防备的“羔羊”!
  “啊——!!”
  “呀!什么人!!”
  “救命啊——!!”
  青石板上瞬间响起了一片凄厉却又带着几分甜腻的尖叫声。
  黄蓉、程瑶迦、小龙女,这三位演技精湛的女侠,在被那沉重如山的躯体压住的一瞬间,极其配合地发出了一声“猝不及防”的惊呼。
  只是那惊呼声还没落地,就被男人那粗鲁的大手和那根带着体温的硬物给狠狠堵了回去。
  “惊喜”……送到了。
  “啊!放开我!你是谁?!滚开!”
  黄蓉发出一声带着三分惊恐、七分媚意的尖叫,双手胡乱地在身上那具如黑熊般强壮的身躯上推搡着。
  可那双平日里能排山倒海的玉掌,此刻却像是没了骨头一样软绵绵的,与其说是在推拒,不如说是在那满是黑毛的胸膛上调情抚摸。
  “嘿嘿嘿!我是谁?我是你男人!”
  领头的蒙古斥候狞笑着,根本不理会身下美妇人的“反抗”。
  他那如同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扣住黄蓉那纤细的手腕,将其狠狠按在滚烫的青石板上。
  “这大中午的把奶子露出来晒,不就是想让男人操吗?装什么装!”
  斥候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毫不客气地低下头,那张长满络腮胡子的大嘴一口咬住了黄蓉胸前那早已挺立如石子的乳头。
  “滋溜……”
  隔着那层湿透的粉色肚兜,那粗糙的舌头和牙齿肆无忌惮地研磨、吸吮着那颗敏感的肉粒。
  “啊——!!疼……别咬……轻点……呜呜……”
  黄蓉身子猛地一颤,那种被野兽撕咬般的痛楚混合着被异物包裹的酸麻,瞬间化作一道电流直冲脑门。
  她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诱人的弧度,在阳光下白得晃眼。
  “疼?待会儿老子的大鸡巴捅进去,你会更疼!更爽!”
  斥候抬起头,那一双牛眼赤红如血。
  他猛地松开黄蓉的手腕,双手向下探去,根本没有任何前戏,直接粗暴地掰开了黄蓉那两条看似死死并拢的大腿。
  “给老子张开!”
  随着双腿被强行拉成一个羞耻的M字形,那一处风景彻底暴露在烈日和男人的视线下。
  只见那粉嫩的腿心处,早已是一片泥泞。
  那晶莹剔透的淫水顺着肉缝潺潺流出,在阳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那张贪吃的小嘴正微微张合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操!果然是个骚货!水都流成河了还喊不要!”
  斥候骂了一句,心中的兽欲被这一幕彻底点燃。
  他再也忍不住了,扶着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暴起如同虬龙般的巨根,对准那个湿漉漉的洞口,腰部肌肉骤然紧绷——
  “噗嗤——!!”
  没有任何怜惜,没有任何技巧,就是纯粹的力量与野蛮。
  那硕大的龟头借着那泛滥的淫水,如同一颗攻城锤,狠狠地、毫不讲理地撞开了那层层叠叠的媚肉,一贯到底!
  “呃啊啊啊————!!!”
  黄蓉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像是一张绷紧的弓一样猛地从石板上弹起。
  痛!
  那种被硬生生劈开的撕裂感,那种娇嫩的内壁被粗糙异物狠狠摩擦的灼烧感,让她疼得眼泪瞬间飙了出来。
  但这痛楚之中,却夹杂着一种足以让人灵魂出窍的充实与满足。
  太大了……太粗了……
  这根带着浓烈膻腥味、滚烫如铁的异族肉棒,就像是一把火炬,直接点燃了她体内那一座沉寂已久的火山。
  它填满了她所有的空虚,撑开了她所有的褶皱,把她彻底钉死在了这块青石板上。
  “叫啊!给老子叫!刚才不是还喊救命吗?现在怎么不喊了?是不是爽得叫不出来了?!”
  斥候一边疯狂地挺动腰身,在那紧致湿热的甬道里进行着每秒数次的狂暴抽插,一边用那带着老茧的大手狠狠扇打着黄蓉那雪白的乳房。
  “啪!啪!啪!”
  清脆的掌掴声与那“咕叽咕叽”的水渍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这午后最淫乱的乐章。
  “唔唔……太深了……不要……要被顶穿了……啊啊!好大……大鸡巴……操死我了……!!”
  黄蓉翻着白眼,口角流涎,那一双手不知何时已经紧紧抱住了斥候那满是汗水的后背,那修长的指甲深深掐进了那黝黑的肌肉里。
  她在颤抖,在痉挛,在迎合。
  在那一下下足以捣烂子宫的撞击中,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郭夫人,终于彻底撕下了最后一块遮羞布,心甘情愿地在这烈日之下,沦为这头蒙古野兽身下那只不知廉耻、只求被操烂的母狗。
  “噗通!”
  一声巨大的落水声溅起无数水花。
  程瑶迦还没来得及从被扑倒的“惊恐”中回过神来,就被那个分配给她的蒙古壮汉像拎小鸡一样,直接拦腰抱起,扔进了那没过腰身的溪水里。
  “啊——!!救命!咕噜噜……”
  冰凉的溪水瞬间灌入鼻腔,那种窒息感让她本能地胡乱扑腾。
  可还没等她站稳,一双如同铁钳般的大手就死死掐住了她的细腰,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后背狠狠撞在那块布满青苔的溪石上。
  “汉人娘们就是娇气!洗个澡还要晒太阳!老子这就给你在水里好好洗洗!”
  那个壮汉浑身湿漉漉的,那一身浓密的黑毛被水浸湿后,贴在身上就像是一件黑色的毛皮大衣,散发着一股子更加浓烈的、混合着水腥气和汗臭味的野兽气息。
  他狞笑着,根本没给程瑶迦喘息的机会,直接欺身压上。
  那粗糙如砂纸般的胸膛狠狠挤压着程瑶迦那对暴露在空气中、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豪乳。
  “嘶……好扎……”
  程瑶迦发出一声既痛苦又销魂的呻吟。
  那湿漉漉的胸毛摩擦着她娇嫩的乳肉,尤其是那两颗早已硬挺的乳头,被那粗硬的毛发来回剐蹭,带来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与酥麻。
  这正是她想要的!
  这就是她在梦里幻想过无数次的场景——被一头真正的野兽,在这野外的溪水中,毫无怜惜地蹂躏!
  “腿给老子盘上来!”
  壮汉低吼一声,双手托住程瑶迦那丰满圆润的大屁股,猛地向上一抬。
  程瑶迦极其配合地将双腿死死缠住了那壮汉粗壮的腰身。那两条白生生的大腿在黑黝黝的肌肉衬托下,显得格外晃眼。
  水下,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巨根正如一条出海的黑龙,在浑浊的溪水中准确地找到了那个正在不断吐着热水的洞口。
  “进去吧你!”
  壮汉腰身一挺,借着水的浮力和润滑,那根滚烫的肉棒“噗嗤”一声,毫无阻碍地滑进了那紧致湿热的深处。
  “呃啊啊啊————!!!”
  程瑶迦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声音在空旷的溪谷间回荡。
  冰火两重天!
  外面是冰凉刺骨的溪水,体内却是滚烫如火的肉棒。
  那种极端的温差刺激让她的阴道内壁瞬间剧烈痉挛,无数层媚肉像疯了一样死死绞住那根入侵者。
  “操!这逼吸得真紧!爽死老子了!”
  壮汉爽得龇牙咧嘴,双手死死扣住那两瓣在水中起伏的白屁股,开始了疯狂的冲刺。
  “哗啦!哗啦!哗啦!”
  那是肉体撞击水面的声音,也是肉体互相拍打的声音。
  每一次撞击,溪水都会被激起大片浪花,拍打在两人纠缠的身体上。
  程瑶迦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叶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舟,只能死死抱着壮汉的脖子,任由他在自己体内兴风作浪。
  “好深……顶到了……呜呜……你的毛……扎得我好爽……再用力点……把我的子宫顶破……啊啊啊!!”
  她早已忘了还要演什么良家妇女,此刻的她,完全就是一个彻底发情的荡妇。
  她痴迷地把脸埋在那壮汉满是黑毛的胸口,贪婪地嗅着那股子浓烈的雄性气味,甚至还伸出舌头,在那粗硬的胸毛上舔舐着。
  “骚货!果然是个欠操的骚货!”
  壮汉见状更是兽性大发,一边更加猛烈地在那水下紧致的甬道里捣弄,一边低下头,一口咬住了程瑶迦那纤细的锁骨。
  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在这清澈的溪水之中,这一场充满了原始野性的水战,将程瑶迦内心深处对“野兽”的渴望彻底填满。
  如果说溪水里的程瑶迦是一条发情的水蛇,那此刻的小龙女,就像是一只被猎人按在案板上、准备剥皮拆骨的白天鹅。
  “啪!”
  那个分到小龙女的壮汉是个闷葫芦,半天没憋出一个字,动作却最是狠辣。
  他一把抓住小龙女那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像是拽马缰绳一样狠狠向后一拉,迫使她不得不跪趴在那块巨大的青石板边缘,那一对虽然不算硕大却挺拔如玉碗的乳房被死死压在坚硬的石面上,挤压出两团诱人的白肉。
  “这屁股……真他娘的白!”
  壮汉看着眼前这一幕,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只见在那阳光下,小龙女那原本清冷高贵的背影此刻却显得如此淫靡。
  腰肢纤细如柳,向下却陡然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那两瓣紧致圆润、如满月般洁白的臀瓣高高撅起,中间那道幽深的沟壑里,粉嫩的穴口正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一张一合,流出一丝丝晶莹的蜜液。
  “给老子进去!”
  壮汉根本不想欣赏什么美景,他只想要发泄。
  他单手扶住自己那根黑紫色的肉棒,甚至连唾沫都懒得吐一口,对准那个湿漉漉的洞口,腰胯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啊——!!”
  小龙女发出一声痛呼,整个人被顶得向前一冲,若不是双手死死扣住石板边缘,怕是就要栽下去了。
  太深了……
  那根东西没有任何前戏的润滑,就这么硬生生地挤了进来。那种被异物强行撑开、填满的感觉让她浑身一颤,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动起来!别像个死鱼一样!”
  壮汉显然对她的反应不满意,那只粗糙的大手“啪”的一声狠狠扇在那雪白的臀肉上,激起一阵乳白色的肉浪。
  “呜呜……痛……轻点……”
  小龙女咬着嘴唇,眼角含泪。这种被当成泄欲工具、毫无尊严地被后入的感觉,让她想起了绝情谷里的那一夜,想起了画舫上的那一晚。
  可是……好爽。
  这种被完全掌控、被粗暴对待的感觉,竟然让她那颗心跳得如此剧烈。
  她能感觉到,随着身后那个男人一次次不知疲倦的打桩式抽插,她那紧致的甬道正在迅速适应那个粗大的形状,甚至开始主动分泌出更多的淫水去润滑、去包裹。
  “咕叽……咕叽……”
  水声渐起。
  小龙女那张原本紧绷的俏脸开始泛起潮红,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
  她不再是被动地承受,而是开始随着男人的节奏,微微摆动着那纤细的腰肢,像是在迎合,又像是在索求更多。
  “嗯……啊……那里……顶到了……好酸……再深点……把你的脏东西……全都塞进来……”
  她低声呢喃着,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
  那原本抓着石板的手指也松开了,反手向后伸去,摸索着抓住了壮汉那满是黑毛的大腿,像是要把这根肉柱拉得更深。
  在这烈日之下,在这荒野之中,这位曾经不食人间烟火的龙姑娘,终于彻底沦为了欲望的俘虏。
  她撅着屁股,跪在尘埃里,享受着被一个低贱蛮夷从后面狠狠贯穿的极乐。
  “吼——!!”
  随着一声如雷般的咆哮,压在黄蓉身上的那个领头斥候率先缴了械。
  他那根已经在黄蓉体内肆虐了许久的巨根猛地一阵跳动,那一股股滚烫浓稠、带着浓烈膻腥味的精液,就像是刚出锅的浆糊一样,毫无保留地喷射进了黄蓉那早已酥软不堪的子宫深处。
  “呃啊啊啊————!!”
  黄蓉整个人剧烈痉挛,双手死死掐住斥候的后背,在那一瞬间,她觉得自己简直要被这股滚烫的岩浆给烫死过去。
  “哈哈!大哥果然是大哥!量就是足!”
  还在溪水里程瑶迦身上耕耘的那个老二大笑一声,腰身猛地一阵急颤,那根埋在水下花穴里的肉棒也紧跟着爆发了。
  “噗滋……咕噜噜……”
  程瑶迦只觉得一股热流瞬间灌满了她的子宫,那种在冰凉溪水中被滚烫精液内射的奇妙触感,让她爽得双眼翻白,差点连人带那根肉棒一起沉进水底。
  最后是那个在小龙女身后的闷葫芦老三。
  “哼!”
  他冷哼一声,最后狠狠一顶,直接顶到了小龙女的花心最深处,然后便是一阵疯狂的抖动。
  “呜呜呜……”小龙女趴在石板上,浑身像是筛糠一样颤抖,那一波波的精液冲击着她脆弱的子宫壁,让她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三个壮汉,先后射完,一个个神清气爽,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全是餍足的淫笑。
  你以为这就完了?
  天真。
  对于这群把女人当牲口用的蒙古蛮子来说,射一次哪够?
  “都起来!别躺着装死!”
  领头的斥候一脚踢在黄蓉那雪白的大腿上,然后像拎小鸡一样把她拽起来,按着她的脑袋就往自己那根虽然射过、却依然半硬并且挂着白浊精液的丑陋肉棒上压。
  “给老子舔干净!这可是好东西,别浪费了!”
  “唔……”
  黄蓉被迫跪在地上,那张曾经指点江山、号令群雄的樱桃小口,此刻却不得不张开,含住了那根刚刚才强奸过她的肮脏肉棒。
  “滋溜……”
  她伸出舌头,乖顺地清理着龟头上的残精和包皮垢。那种腥臭的味道直冲鼻腔,让她几欲作呕,可心里却涌起一股更加强烈的变态快感。
  旁边,程瑶迦和小龙女也遭遇了同样的待遇。
  程瑶迦跪在草地上,像条母狗一样摇着屁股,卖力地吞吐着老二的那根大家伙;小龙女则是被老三按在石板边,那张清冷的脸蛋此刻沾满了精液,正一下下深喉着那根巨物。
  “嘿嘿,这才像话嘛!”
  领头的斥候看着眼前这一幕,满意地点点头,大手肆无忌惮地揉搓着黄蓉的脑袋:
  “都给老子好好伺候着!刚才那是第一回,咱们兄弟今儿个高兴,每个人都得给老子射满三次!咱们换着来!这次谁玩前面,下次就玩后面!非得把你们这三个骚娘们身上所有的洞都灌满了才算完!”
  “听见没有?谁要是敢偷懒,老子就把这玩意儿塞进谁的屁眼里去!”
  “呜呜……(听见了……大爷……)”
  三女含着肉棒,含混不清地应着。在那阳光下,她们就像是三只彻底臣服的雌兽,正在为了下一次的交配而讨好着雄性。
  日头渐渐西斜,将溪谷染成了一片金红。
  然而,对于黄蓉、程瑶迦和小龙女来说,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
  她们的世界里,只剩下了那一根根轮番捅进身体的粗大肉棒,以及那些永远也填不满的欲望黑洞。
  “换人!换人!”
  随着领头斥候的一声大喝,这场名为“轮奸”的游戏进入了更加疯狂的第二轮。
  这一次,黄蓉被那个浑身湿漉漉、满身黑毛的老二按在了草地上。
  “刚才看你这奶子晃得老子眼晕,这回让老子好好玩玩!”
  老二根本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他直接跨坐在黄蓉身上,那两只粗糙的大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掐住那对豪乳,用力向两边拉扯、揉搓,把那原本饱满圆润的形状捏得变了形。
  “啊!疼……轻点捏……要捏爆了……”
  黄蓉疼得眼泪直掉,可下身却在那老二的胯下疯狂扭动。
  老二那根虽然刚射过、但在刺激下又迅速硬起来的肉棒,此刻正对着她的花穴口一阵乱顶。
  “给老子进去!”
  “噗嗤!”
  又是一次毫无前戏的干插。
  “呃啊……好粗……比刚才那个还粗……把我的子宫都要顶坏了……”黄蓉仰着头,长发散乱在草地上,眼神迷离而狂乱。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被反复使用的容器,刚刚才被那个老大灌满了,现在又要接着容纳这个老二的精华。
  程瑶迦则是落到了那个最狠的老三手里。
  老三二话不说,直接把程瑶迦拖到了那块青石板上,让她跪趴着,屁股高高撅起。
  “刚才大哥玩了你的前面,那我就玩后面!”
  他从地上抓了一把带着青苔的湿泥,往程瑶迦那朵还在微微抽搐的菊花上一抹,算是润滑,然后那根坚硬如铁的家伙就这么硬生生地捅了进去。
  “啊啊啊————!!!”
  程瑶迦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那声音里充满了撕裂的痛苦。
  “别……别插那里……没有油……会裂的……求求你……”
  可是老三根本不听,他就像是个没有感情的打桩机,一手按住程瑶迦的后脑勺把她的脸死死压在石板上,一手掐着她的腰,开始了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肛交抽插。
  “啪!啪!啪!”
  每一记撞击都像是要要把她的肠子捣烂。
  可就在这种极度的痛苦中,程瑶迦竟然诡异地感到了一丝快感。
  那种被异物强行侵占、被当作排泄工具使用的羞耻感,让她的前穴竟然不可抑制地再次喷出了淫水,打湿了身下的石板。
  而小龙女,则迎来了最残暴的大哥。
  “小仙女,刚才那个闷葫芦肯定没把你操爽吧?来,尝尝大哥的厉害!”
  大哥狞笑着,直接把小龙女抱起来,让她双腿盘在自己腰上,竟然玩起了极其高难度的站立抱操。
  “唔……好深……顶到心口了……”
  小龙女整个人悬空挂在男人身上,所有的重量都集中在那一处结合点上。
  那种重力带来的深度简直可怕,每一次下坠,那根巨根都会狠狠凿进她的子宫深处。
  大哥一边抱着她在溪边走来走去,一边疯狂耸动腰身。
  “看看!看看这风景!再看看你这骚样!”
  他抱着小龙女来到溪边,指着倒影中那个正被男人抱着狂操、满脸潮红、口角流涎的荡妇,恶狠狠地羞辱道:
  “这就是你们汉人的仙女?我看连我们草原上的母羊都不如!母羊配种还得叫唤两声,你这连叫都不叫,只会流水!”
  “呜呜……我是母羊……我是大爷的母羊……大爷操死我吧……”
  小龙女彻底崩溃了,她紧紧抱着这个强奸她的男人,在那倒影中看着自己那随着抽插而不断进出的结合处,看着那白浊的液体顺着大腿根流下,滴在溪水里。
  那一刻,她甚至觉得自己应该就这样一直被操下去,直到死。
  夕阳下,溪谷中。
  三个男人,三个女人。
  他们不停地交换、不停地抽插、不停地射精。
  每一次轮换,都是对肉体的一次新开发;每一次射精,都是对灵魂的一次新玷污。
  直到最后,当第三次射精结束时,这三个如花似玉的女侠,已经彻底变成了一滩烂泥。
  她们身上到处都是精液、口水、泥土、青苔。每一个孔洞都被灌满了,每一寸肌肤都被玩弄遍了。
  她们躺在那里,目光涣散,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
  而那三个心满意足的蒙古兵,正坐在旁边抽着旱烟,那一双双眼睛里满是那种玩够了之后的餍足与得意。
  只是他们不知道,那三个看似已经废了的女人,在那乱发掩盖下的丹田深处,一股恐怖的吸力正在悄然凝聚。
  真正的“高潮”,才刚刚开始。
  三个蒙古壮汉歇了一会儿,觉得体力恢复了不少。看着地上那三具虽然满身狼藉却依旧白嫩诱人的肉体,领头的斥候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这宋人娘们就是水灵!比咱们草原上那些又黑又糙的婆娘强多了!”
  他用蒙古话叽里咕噜地跟另外两个同伴说道,“不行,这等好货色,玩一次哪够?咱们得把她们带回草原去,给咱们当一辈子的婆娘!”
  “大哥说得对!带回去!天天操!”
  另外两个也是连连点头,眼神中满是淫邪的光芒。
  “不过……”领头的摸了摸下巴,“这些娘们看着柔弱,路上别给跑了。咱们今晚得加把劲,把她们彻底操服了,操得她们离不开咱们的大鸡巴,到时候就算赶她们走,她们都得跪着求咱们操!”
  “好主意!再来!”
  三人狞笑着,再次扑向了那三具看似已经瘫软如泥的娇躯。
  “噗嗤!噗嗤!噗嗤!”
  三根肉棒再次毫无阻碍地捅进了那三个湿热紧致的洞口。
  然而,这一次,感觉有些不对劲。
  进去的时候倒是顺滑无比,可当他们想要往外抽送的时候,却感觉那紧致的甬道里仿佛生出了无数张看不见的小嘴,死死吸住了他们的龟头,产生了一股巨大而温柔的阻力。
  “嗯?这逼……怎么越操越紧?”
  领头的斥候只觉得那股吸力不仅没有让他感到不适,反而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直冲灵魂的极致快感。
  那种快感比刚才射精时还要强烈百倍,让他浑身的毛孔都舒张开了。
  “啊……爽……好爽……我要射了……又要射了……”
  他控制不住地开始颤抖,那根肉棒在那紧致的包裹下,仿佛开了闸的洪水,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向外喷涌。
  可是,这一次,那喷涌而出的不仅仅是精液,仿佛连他的灵魂都在随着那股热流一点点流逝。
  他想要拔出来,想要停下,可是手脚却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酸软,根本使不上力气。
  反倒是身下那个刚才还在哭喊求饶的美妇人,此刻却像是一条美女蛇一样,温柔地缠了上来。
  黄蓉双臂环住斥候那粗壮的脖子,那双修长的玉腿死死盘在他的腰间,将两人的下体紧紧贴合在一起,不留一丝缝隙。
  她仰起头,那张绝美的脸上带着一丝妖异的微笑,主动送上红唇,在那满是胡茬的脸上、嘴上温柔地亲吻着,甚至还像只小猫一样,用脸颊在他那满是胸毛的胸口蹭来蹭去。
  “大爷……舒服吗?”
  黄蓉的声音变得空灵而飘渺,那一双眸子中紫光流转,正是《九阴真经》中的移魂大法。
  “舒……舒服……像在天堂一样……”
  斥候的双眼开始涣散,脸上露出了痴呆而极度满足的笑容。他感觉自己仿佛正飘在云端,身下是温柔的云朵,怀里是绝世的仙女。
  “那是自然……”黄蓉一边暗中催动合欢功,像长鲸吸水般贪婪地吞噬着对方源源不断涌入的精元,一边柔声问道,“大爷,你们还有多少人?大队人马……驻扎在什么地方?”
  在移魂大法与极乐快感的双重控制下,斥候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他就像个听话的傀儡,喃喃自语:
  “二十……二十来个……在五里外……那个葫芦形的山谷里……那儿背风……晚上不冷……还有酒……”
  “真乖……”
  黄蓉满意地笑了,那笑容美得惊心动魄,却也冷得彻骨。她加大了下体吸取力度,那股无形的漩涡瞬间变得狂暴起来。
  “呃……呃……”
  斥候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喉咙里发出无意义的咯咯声。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融化在这个女人的身体里了,那种快乐简直要让他飞升。
  而在旁边的程瑶迦和小龙女,也同样在上演着这出“极乐送葬”。
  不知不觉间,三个壮汉就在这天堂般的快感中彻底停止了呼吸。
  他们当然无法看到,自己那原本铁塔般壮硕的身躯,此刻已经像被风干的腊肉一样,皮肤灰败,肌肉萎缩,整个人瘦了一大圈,就像是被妖精吸干了阳气的骷髅。
  “呼……”
  随着最后一点精华被榨干,黄蓉松开双腿,轻轻一推。
  “扑通。”
  那具轻飘飘的干尸滚落在一旁。
  三女赤裸着站起身,在这夕阳的余晖中舒展着自己那重新变得晶莹剔透、充满活力的娇躯。
  “二十多个……”黄蓉感受着丹田内暴涨的内力,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看来今晚……咱们有的忙了。”
  “这种完全的采补……”程瑶迦看着自己那双恢复了少女般光泽的手,“确实比双修的效果还要明显百倍。”
  “那还等什么?”小龙女捡起地上的衣服,眼中闪烁着寒光,“五里外,山谷。去晚了,肉可就凉了。”
  清晨的阳光如同金色的瀑布,倾泻在这座幽静的葫芦形山谷中。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浓郁到化不开的淫靡气息。
  “哒哒……哒哒……”
  一阵轻快的马蹄声打破了山谷的宁静。
  三位英姿飒爽的女侠策马而来。
  为首的黄蓉一身月白劲装一尘不染,程瑶迦翠绿罗衣鲜艳欲滴,小龙女白衣胜雪不沾凡尘。
  她们骑在马上,身姿挺拔,面色红润如桃花,肌肤晶莹似玉。
  那一夜未睡的疲惫,在吸干了整整二十多个精壮蒙古汉子的阳元之后,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充盈到快要溢出来的精气神。
  在她们身后,长长的缰绳串成了一串,拴着整整二十来匹膘肥体壮的蒙古战马。
  这些无主的战马乖顺地跟着新主人,似乎也畏惧这三个看似娇弱的女子身上那股无形的威压。
  而在她们身后那片狼藉的营地里,在那熄灭的篝火旁,在那凌乱的帐篷里,横七竖八地躺着二十多具干瘪枯槁的尸体。
  他们有的脸上还挂着极度满足的诡异微笑,有的则大张着嘴仿佛在无声呐喊,但无一例外,都被榨干了最后一滴生命精华。
  几只眼冒绿光的野狼正躲在远处的灌木丛中,贪婪地盯着那些尸体,只等这三个煞星一走,便会扑上去享受这顿免费的大餐。
  “姐妹们。”
  行至谷口,黄蓉勒住缰绳,回首望了一眼那片修罗场,嘴角勾起一抹颠倒众生的媚笑,“感谢那三个斥候的情报吧。若不是他们,咱们哪能找到这么一窝肥羊?”
  她伸了个懒腰,那曲线玲珑的娇躯在阳光下舒展成一道完美的弧线,“这二十多个,虽然成色参差不齐,但也算是让咱们饱餐了一顿。我现在觉得,哪怕是再来一百个,我也能一口气吸干了。”
  “那是自然。”
  一向清冷的小龙女,此刻那张绝美的脸庞上也浮现出一抹惊心动魄的媚意。
  她轻轻抚摸着自己那滑腻如丝的脖颈,声音慵懒,“这些蛮子的精气虽不如内家高手精纯,但胜在量大。这一夜下来,抵得上咱们苦修三年。”
  “哈哈哈哈!”
  程瑶迦更是狂放地大笑起来,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一对豪乳随之剧烈起伏,“蓉妹妹说得对!这些鞑子,活着的时候祸害百姓,死了能变成咱们姐妹的养分,也算是积德了!正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嘛!咱们这是在帮他们『圆梦』呢!”
  “走吧!”
  黄蓉一挥马鞭,指向远方那连绵起伏的山峦,“前面还有更多的『功德』等着咱们去做呢。咱们要去让下一批鞑子……也好好爽一爽了!”
  “驾!”
  三匹快马绝尘而去,留下一串银铃般的娇笑声在山谷中久久回荡。
  这哪里是什么侠女出征?这分明是三只刚刚出笼、饥肠辘辘却又艳丽无双的魅魔,正在扑向她们的下一个猎场。

  第24章 春日荒野主母卖春

  阳春三月,草长莺飞。
  襄阳城经历了漫长的冬日备战,终于随着蒙古大军的北撤而迎来了一段难得的太平日子。
  城外的桃花开了满山,护城河里的水也泛起了温柔的绿意。
  郭府内堂,郭靖正一身戎装,准备去军营巡视。
  “靖哥哥。”
  黄蓉端着一碗刚熬好的参汤走了进来,今日她穿了一身淡绿色的春衫,发髻上别着一朵新摘的桃花,整个人显得格外娇俏可人,仿佛一下子年轻了十岁。
  “蓉儿?”郭靖接过参汤,看着爱妻这般打扮,眼中满是柔情,“今日怎么起得这么早?这身衣裳真好看,像是咱们刚认识那会儿。”
  黄蓉抿嘴一笑,顺势替他整理了一下领口的盔甲,柔声道:“靖哥哥整日忙于军务,怕是都没注意,这城外的春光可是好得很呢。我听程家姐姐说,南边三十里外的桃花谷,如今花开正艳,溪水潺潺,是个绝佳的去处。”
  说到这,她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慵懒与撒娇:“这阵子在府里闷了一冬,身子骨都要生锈了。我和程姐姐商量着想趁着这几日天气好,去那山谷里踏踏青,散散心。”
  “这是好事啊!”
  郭靖一听,立刻点头赞同,“你们跟着我守在这襄阳城,确实是辛苦了。既然蒙古人退了,出去散散心也是应该的。要不要我派一队亲兵护送?”
  “哎呀,不用不用。”
  黄蓉连忙摆手,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若是带了亲兵,那还是去踏青吗?那是去行军!再说了,我们也就是姐妹想清静清静,说说体己话。若是被那一群五大三粗的兵丁围着,哪还有什么兴致?”
  见郭靖还有些不放心,黄蓉又补了一句:“靖哥哥放心,我和程姐姐的武功你还不清楚?这襄阳地界,谁敢惹我们?”
  郭靖想了想,也是这个理。
  “那好。”郭靖憨厚一笑,握住黄蓉的手,“那你们就去好好玩几天,不用急着回来。府里的事有我呢。”
  “谢谢靖哥哥!你真好!”
  黄蓉踮起脚尖,在郭靖脸颊上响亮地亲了一口,那模样欢快得像个要出门春游的小姑娘。
  只是郭靖哪里知道,他这“单纯”的妻子所谓的“踏青”,带的可是一大帮子人,包括尤家叔侄、那四个身怀绝技的淫贼,还有那位前绝情谷主公孙止……
  ……
  一个时辰后。
  三辆宽大的马车缓缓驶出了襄阳南门。
  “呼……终于出来了。”
  程瑶迦透过车帘缝隙,看着渐渐远去的城墙,兴奋地舔了舔嘴唇,“这次咱们找的那个山谷,可是真正的绝地。四面环山,只有一条小路进出。只要咱们把口子一堵……”
  “那就是个天然的极乐窝。”
  马车在一处幽静的山谷入口停下。
  这里的确是个好地方,四面青山环抱,中间一条清澈见底的溪流蜿蜒而过,两岸桃花盛开,落英缤纷。
  更妙的是,这里极为隐蔽,四周峭壁猿猴难攀,除非插上翅膀,否则绝无人能窥探谷中春色。
  “夫人,这地界儿怎么样?还满意吧?”
  尤八一跃下马车,那一脸谄媚的笑意里透着掩饰不住的淫邪。
  他今日穿了一身短打,袖口高高挽起,露出精壮的小臂,腰间更是沉甸甸地挂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布袋子。
  黄蓉撩开车帘,看着这满目的春色,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是个好去处。尤管事费心了。”
  “嘿嘿,为夫人们办事,那是小的福分。”尤八搓了搓手,那一双贼眼大胆地在刚刚下车的三女身上扫了一圈。
  只见这三位主母虽然还披着外衫,但那走动间若隐若现的春光,早已暴露了里面的真空。
  “夫人,小的之前提的那个玩法……”尤八拍了拍腰间的布袋子,里面传出一阵清脆的撞击声,“这道具,小的可是都备齐了。”
  说着,他解开袋子,抓出一把金灿灿、沉甸甸的铜制筹码。那筹码做工精细,一面刻着春宫图,一面刻着那个令人面红耳赤的“赏”字。
  “这就是我在襄阳最大的青楼『万花楼』里借来的玩意儿。”尤八笑得一脸猥琐,“在那楼子里,最红的头牌姑娘才配用这种金筹码。恩客们要想进房,那得先买筹码。一枚筹码一炷香,那是规矩。”
  “如今到了这山谷里,这规矩嘛……嘿嘿,就得变变了。”
  尤八眼神火热地看着高高在上的黄蓉:“在这儿,咱们这些下人就是拿着钱的大爷,而夫人们……那就是等着接客的头牌。只要我们给钱,不管多过分的要求,夫人们都得笑着答应,还得叫咱们一声『大爷』。”
  “这种把戏……”
  程瑶迦从后面走上来,拈起一枚筹码,在指尖把玩着,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听着就让人……身子发软呢。”
  “是啊。”小龙女也走了过来,那清冷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病态的红晕,“平日里总是咱们使唤你们,如今倒过来了……想必别有一番滋味。”
  黄蓉看着这两个平日里在人前高贵无比的姐妹,此刻却因为一个“扮妓女”的提议而兴奋得双腿夹紧,心中那股子背德的火焰瞬间被点燃了。
  “好!就按尤管事说的办!”
  黄蓉一挥手,那种号令群雄的气势即便是在这种荒唐事上也显得格外霸气,“咱们既然出来玩,就要玩得尽兴!玩得彻底!”
  她转过身,对着身后那七八个早已眼冒绿光、跃跃欲试的男奴们大声宣布:
  “都听好了!进了这谷,我和两位姐妹就不是什么主母了!我们是这山谷里的窑姐儿!你们手里拿的筹码,就是我们的卖身钱!”
  “只要你们有筹码,哪怕是要我们在泥地里爬,要我们当众撒尿,甚至是要我们……”她舔了舔红唇,声音低哑而魅惑,“要我们同时伺候你们所有人……只要钱给够,我们统统照办!”
  “吼——!!!”
  那群男奴瞬间沸腾了,一个个发出野兽般的嚎叫。这种能拿着钱把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主母当成妓女一样肆意玩弄的机会,简直让他们疯狂!
  “还等什么?搭帐篷!分钱!开干!”
  尤八一声令下,男人们像打了鸡血一样冲进山谷。
  不到半个时辰,在这桃花谷最平坦的溪水畔,三顶风格迥异的大帐篷便已拔地而起。
  男人们为了早点享用这顿大餐,那干起活来简直是神速。
  帐篷不仅搭得稳固,里面的布置更是极尽奢靡淫乱之能事,全是他们从马车上搬下来的“私货”。
  龙夫人正中间那顶,名为【潇湘馆】。龙夫人
  这是黄蓉的“地盘”。
  整座帐篷用的是大红色的锦缎,四周挂满了红艳艳的灯笼,即便是在白天,也被里面点燃的无数红烛映照得一片暧昧。
  帐内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中间是一张巨大的、足以容纳四五人翻滚的象牙圆床。
  床上没有被褥,只有散乱的一堆堆丝绸软枕和几条用来束缚手脚的红绳。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催情熏香,那种甜腻的味道,只要闻上一口,就能让人腰眼发酥。
  此时的黄蓉,正跪坐在圆床中央。
  她换上了一身极具异域风情的红色舞娘装。
  上半身只有两片巴掌大的亮片堪堪遮住乳晕,那一对饱满硕大的豪乳随着呼吸颤颤巍巍,仿佛随时都会跳出来;下半身是一条开叉到腰际的透明红纱裙,里面空空荡荡,那两瓣肥美的大白屁股毫无遮掩。
  她脸上画着浓艳的梅花妆,眉心一点朱砂,手里拿着一把团扇,正用那种既风尘又高傲的眼神,透过半开的帐帘,打量着外面那群拿着筹码、正在排队的“恩客”。
  龙夫人左侧那顶,名为【怡红院】。龙夫人
  这是程瑶迦的“闺房”。
  相比于黄蓉的奢靡,这里更透着一股子狂野与放纵。
  帐篷是墨绿色的,里面没有床,只有一张巨大的、铺着虎皮的贵妃榻。
  榻边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刑具和助兴道具——皮鞭、蜡烛、玉势、甚至是几个用来让人跪趴的软凳。
  程瑶迦侧卧在虎皮榻上,身上只披着一件翠绿色的轻纱。那纱衣极薄,紧紧贴在她那丰腴肉感的胴体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她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拿着一根细长的马鞭,轻轻敲打着自己的大腿。
  那一双桃花眼似闭非闭,嘴里发出似有若无的哼哼声,像是一只正在发情、等待公猫来交配的母猫。
  龙夫人右侧那顶,名为【广寒宫】。龙夫人
  这是小龙女的“清修地”,也是反差最大的地方。
  帐篷通体雪白,没有任何装饰,只有一张简单的寒玉床(其实是冰块加棉被伪装的)。
  小龙女依旧是一身白衣,甚至比平日里穿得还要严实些。她盘膝坐在床上,面无表情,甚至还抱着一把琴。
  可是,若是有眼尖的人就能发现,她那看似端庄的白衣下摆处,竟然被剪开了一个大洞,正好露出了那个泥泞不堪的腿心。
  而她虽然看似在抚琴,但那琴音断断续续,显然是因为体内塞着的某种东西,让她根本无法集中精神。
  这种“高冷仙子被迫接客”的调调,对于那些有些特殊癖好的男人来说,简直就是最致命的毒药。
  三顶帐篷,三个极品尤物。
  就像是三道色香味俱全的大菜,摆在了那群饿极了的野狗面前。
  “各位大爷~”
  黄蓉那娇媚入骨的声音从潇湘馆里传了出来,像是一把钩子,勾得人心尖儿发颤:
  “奴家这儿可是开张了,哪位大爷……想来拔个头筹啊?”
  “叮当。”
  一枚金灿灿的筹码被尤八随手扔进了帐篷入口那个精致的小竹篮里。
  这规矩是他定的,自然得带头遵守。一次一枚,哪怕是他这个管事也不例外。
  尤八掀帘而入,看着跪坐在圆床中央、一身红衣妖娆至极的黄蓉,脸上露出了一抹只属于他们两人的、心照不宣的笑容。
  他也不客气,直接大步上前,在那张铺着厚厚地毯的圆床上呈“大”字型躺了下来,双手枕在脑后,一脸的大爷相:
  “今儿个这身子有些乏了。来,给爷好好松松骨,舔一舔。”
  黄蓉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意。她像只灵巧的猫儿一样爬了过来,那一身红纱随着动作轻轻摇曳,带起一阵香风。
  “遵命,我的好夫君……不,好大爷。”
  她并没有直接去碰那处最显眼的地方,而是先伏下身子,那粉嫩湿热的舌尖从尤八的脚踝开始,沿着小腿、大腿内侧,一路蜿蜒向上。
  所过之处,留下一道道晶莹的水痕,那种酥麻的触感让尤八舒服得直哼哼。
  当舔到大腿根部时,黄蓉故意停顿了一下,那双桃花眼挑衅似地看了尤八一眼,然后一张口,将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棒含了进去。
  “滋溜……”
  只是浅尝辄止地吸吮了几下,弄得那上面沾满了她的口水,她便又松开了口,继续向上游走。舌尖划过小腹、胸膛,最后来到了尤八的面前。
  “唔!”
  黄蓉猛地俯下身,抱住尤八的脑袋,毫不犹豫地吻住了他的嘴唇。
  那条刚刚才“品尝”过那个羞耻部位的香舌,此刻正霸道地钻进尤八的口腔,与他的舌头疯狂纠缠在一起。
  那种带着淡淡腥膻味、却又无比淫靡的吻,让尤八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
  他不仅没有丝毫嫌弃,反而更加热烈地回应着,双手死死搂住黄蓉那纤细的腰肢,恨不得把她揉进身体里。
  更要命的是,黄蓉虽然上半身在和他接吻,下半身却也没闲着。
  她那条修长圆润的大腿弯曲着,正好夹住了尤八那根傲立的肉棒,利用膝窝处那娇嫩的软肉,配合着腰肢的扭动,给那根大家伙做着全方位的按摩。
  “嗯……唔……”
  唇分,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
  黄蓉趴在尤八胸口,气喘吁吁,那双眼睛亮得吓人,里面满是疯狂与爱意:
  “夫君……这滋味如何?是不是比那天在书房还要刺激?”
  她伸出手指,在尤八那滚烫的胸膛上画着圈,声音低得像是在梦呓,却字字诛心:
  “你的蓉儿……今晚可是真的要当众接客了。这外面那么多男人排着队呢……我的好夫君,你说……你高兴吗?”
  尤八看着眼前这个为了满足他的变态欲望而甘愿堕落至此的绝世尤物,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与感动。
  “高兴!老子当然高兴!”
  他猛地翻身将黄蓉压在身下,那一双牛眼里满是赤红的血丝,“只要是你,不管是郭夫人还是窑姐儿……老子都喜欢!今晚,你就给老子放开了浪!让那些没见识的土包子看看,我尤八的女人……到底有多骚!”
  “时间到!尤管事,您要是还没爽够,就再投个筹码,咱们这可是按规矩办事!”
  帐篷里,尤八有些恋恋不舍地松开怀里的美人。
  这一炷香的时间,他并没有急着真刀真枪地干,而是用尽了浑身解数去爱抚、去挑逗。
  他的大手揉遍了黄蓉全身每一寸肌肤,把那敏感的乳头掐得挺立充血,把那泥泞的花穴抠弄得洪水泛滥。
  此刻的黄蓉,就像是一颗熟透了、稍微一碰就会爆汁的水蜜桃,正处在情欲的最顶峰,急需一根真正的肉棒来填补那被挑起来的空虚。
  “嘿嘿,夫人,这第一炮,就便宜那帮小子了。”
  尤八穿好衣裳,在那雪白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然后掀帘而出。
  另一边,【怡红院】前。
  早已等得不耐烦的奴一把筹码往篮子里一扔,像头饿狼一样冲进了那顶墨绿色的帐篷。
  帐内,一股浓烈的麝香味扑面而来。
  只见程瑶迦侧卧在那张虎皮大椅上,身上那层翠绿的薄纱几乎遮不住什么。
  她手里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根皮鞭,看到奴一进来,不仅没起身迎接,反而懒洋洋地抬起眼皮,用一种极其傲慢、甚至带着点蔑视的眼神扫了他一眼。
  “哟,这不是奴一吗?怎么,你也想来尝尝本夫人的滋味?”
  她伸出穿着绣花鞋的玉足,轻轻踢了踢面前那个用来让人下跪的软垫,“规矩懂吗?想要上老娘的床,先给老娘把鞋舔干净了!”
  奴一是个粗人,平日里最喜欢那种简单粗暴的。
  可此刻,看着眼前这个高高在上、一脸女王相的主母,他心里那股子想要把她狠狠踩在脚下、听她哭爹喊娘的施虐欲瞬间爆棚。
  “舔鞋?”
  奴一狞笑一声,大步上前。他并没有跪下,而是一把抓住了程瑶迦那只不老实的脚踝,用力一扯,直接将她从虎皮椅上拖了下来。
  “啊!”程瑶迦惊呼一声,整个人摔在厚厚的地毯上。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奴一已经欺身压上,那只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掐住了她的脖子,把她死死按在地上。
  “想让老子舔鞋?行啊!只要你这屁股能把老子伺候爽了,别说舔鞋,舔屁眼都行!”
  他一把扯下腰间的麻绳(显然是有备而来),三两下就将程瑶迦的双手反剪在身后捆了个结实,还打了个极具羞耻意味的驷马扣。
  “放开我!你这狗奴才……唔!”
  程瑶迦还在挣扎骂人,可那双桃花眼里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她扭动着腰肢,那两瓣肥硕的大屁股在奴一的膝盖上蹭来蹭去,那层薄纱被蹭得卷了起来,露出了里面那早已湿润的一线天。
  “叫啊!接着叫!老子就喜欢你这副欠操的骚样!”
  “啪!”
  一声清脆至极的鞭响在帐篷里炸开。
  奴一手里的那根马鞭,就像是一条黑色的毒蛇,狠狠咬在了程瑶迦那雪白丰满的臀肉上。
  “啊——!!”
  程瑶迦被五花大绑地吊在帐篷顶端的横梁上,脚尖堪堪点地。
  随着这一鞭子落下,她整个人剧烈颤抖,那两瓣肥硕的屁股上瞬间浮现出一道刺眼的血痕。
  “爽不爽?陆夫人?平日里你在庄子上不是挺威风吗?怎么现在叫得像只发情的母狗?”
  奴一狞笑着,手腕一抖,又是几鞭子抽了下去。
  他并没有乱打,而是极有技巧地专门挑那些肉厚、敏感的地方下手——大腿内侧、腰肢、甚至是那随着挣扎而乱晃的乳侧。
  “啪!啪!啪!”
  “呜呜……疼……好疼……但是……啊啊!再用力点!打死我……打烂我这个淫妇……”
  程瑶迦披头散发,汗水混着泪水流下。
  那剧烈的疼痛不仅没有让她退缩,反而像是一剂烈性春药,彻底点燃了她体内的受虐之魂。
  她疯狂地扭动着身躯,那一对被勒得充血肿胀的豪乳在空气中剧烈甩动,那下面的一线天更是早已泛滥成灾,淫水顺着大腿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毯上。
  奴一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彻底陷入癫狂的美妇人,眼中的欲火简直要喷出来。
  他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在裤裆里跳动着,好几次都想直接冲上去,狠狠捅进那个求操的烂洞里。
  可是他忍住了。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调教机会!操逼什么时候不能操?但这般肆无忌惮地鞭打、羞辱主母的机会,可不多见!
  “嘿嘿,想被操?没那么容易!”
  奴一扔掉鞭子,上前一把捏住程瑶迦的下巴,看着她那迷离渴望的眼神,恶狠狠地说道:“大爷我今天就只管把你这身皮肉给松松,至于里面的痒……留给下一个兄弟替你止吧!”
  说完,他在那对被抽得红肿的奶子上狠狠抓了一把,然后在那失望的尖叫声中,大笑着扬长而去。
  另一边,【广寒宫】内。
  这里的画风截然不同,却更加令人窒息。
  奴二是个瘦小的汉子,平日里看着贼眉鼠眼,此刻却正大马金刀地坐在那张寒玉床上。
  而那位冰清玉洁、不食人间烟火的小龙女,此刻正跪在他两腿之间。
  “龙夫人,听说您是古墓派的掌门?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奴二一边说着,一边极其猥琐地抬起一只脚,那只脚上沾满了泥土和草屑,散发着一股酸臭味。
  “来,仙子,帮小的把这脚舔干净。要是舔不干净,这枚筹码我可不给。”
  小龙女依旧是一脸清冷,仿佛听到的只是“请喝茶”这样寻常的话。
  她缓缓低下头,那张樱桃小口微微张开,粉嫩的舌尖探出,在那只脏兮兮的大脚趾上轻轻舔了一下。
  那种圣洁与污秽的极致对比,让奴二爽得头皮发麻。
  “不仅是脚。”奴二得寸进尺,竟然直接岔开双腿,指着自己那两腿之间那处黑黢黢、还带着没擦干净屎尿味的会阴和后庭,“这儿也脏了,仙子既然要服务,就得服务到位。来,给爷把这屁眼也舔舔!”
  这简直是极尽羞辱之能事!
  小龙女的身子微微一颤,那双美目中闪过一丝屈辱的水光。
  但她没有拒绝,只是闭上眼,像是认命般,将那张绝美的脸庞凑向了那个令人作呕的地方。
  “唔……”
  随着那湿热柔软的触感传来,奴二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变态的呻吟。
  他看着胯下那颗正在卑微侍奉的绝美头颅,心中涌起一股足以毁灭一切的暴虐快感。
  若是让那个还在外面苦苦寻找姑姑的杨过看到这一幕,怕是会当场呕血而亡。
  他那个冰清玉洁、不染尘埃的姑姑,此刻正像只最下贱的母狗一样,跪在一个猥琐下人的胯下,做着这世上最难以启齿的事情。
  小龙女双手托举着奴二那并不干净的屁股,那张曾经只喝玉蜂浆的樱桃小口,此刻正毫无芥蒂地在那处充满褶皱的幽秘之地流连忘返。
  “滋滋……”
  那灵巧的舌尖不仅在清理着周围的污垢,甚至还向那个紧缩的括约肌深处探去,仿佛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
  紧接着,她又像条贪吃的蛇一样,将脑袋向前伸去。
  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被她一口含住,腮帮子深陷,用力地吸吮、吞吐,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啵啵”声。
  与此同时,她腾出一只柔若无骨的小手,熟练地套弄着那根早已硬得发疼、青筋暴起的肉棒。
  前面在吸,后面在舔,手里还在撸。
  “呃啊!操!受不了了!受不了了!”
  奴二仰起头,发出一声濒死的低吼。
  看着这个外表依然清冷如仙、动作却比窑姐儿还要淫荡的女人,看着她用那张绝美的脸给自己做这种低贱的勾当,他心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够了!别舔了!”
  他一把抓住小龙女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来。
  “转过去!给老子趴在床上!把屁股撅起来!”
  小龙女缓缓起身,在那转身的一瞬间,她回过头,那一双平日里冷若冰霜的眸子,此刻却像是勾魂的钩子一样,淫媚地瞥了奴二一眼。
  她伸出舌头,在那只刚刚握过肉棒、还沾满了滑腻淫液的手掌上轻轻舔了一口,像是在品尝什么佳肴。
  然后,她乖顺地爬上寒玉床,双手撑着床沿,将那两瓣雪白丰盈的蜜桃臀高高撅起,正对着奴二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凶器。
  “大爷……”
  她回过头,声音软糯得能滴出水来,“求您……求您插进来……把贱妾这骚穴填满吧……”
  “操!满足你!”
  奴二咆哮一声,猛地扑了上去,那根带着复仇般快感的肉棒,狠狠凿进了那个正在渴望吞噬的深渊。
  尤八前脚刚走,尤小九便急吼吼地掀开帘子钻了进来。
  他手里拈着一枚金筹码,那一脸的坏笑里透着股年轻人的痞气。刚一进帐,就被眼前这一幕给逗乐了。
  只见黄蓉正瘫软在那张凌乱的大红圆床上,衣衫半解,那对硕大的豪乳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上面还残留着尤八留下的指印和口水。
  她满脸潮红,眼神迷离,那两条修长的美腿还在无意识地互相磨蹭着,显然是被刚才那一番前戏给撩拨得欲火焚身,却又没得到最后的满足,正处在最难受的档口。
  “哟,婶娘这是怎么了?”
  尤小九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平日里端庄高贵、此刻却像只发情母猫一样的女人,忍不住吹了声口哨,“感情我叔父刚才忙活了半天,光顾着给你松骨了,没真枪实弹地操你啊?”
  黄蓉听到声音,艰难地睁开眼,一看是尤小九,那双桃花眼里瞬间泛起了更加浓烈的水雾。
  “小九……你个小冤家……”
  她伸出手,想要去拉尤小九的衣角,声音媚得能把人的骨头都听酥了,“是啊……你叔父那个没良心的,把人家火给勾起来了就跑了……你还不快来给婶娘好好解解馋……”
  说着,她故意挺了挺胸,那一对饱满的雪白肉球便晃得人心神荡漾,甚至还大胆地分开了双腿,露出了那条早已被淫水浸透的红纱裤裆。
  “想让我干你?”
  尤小九嘿嘿一笑,不仅没扑上去,反而后退了一步,一屁股坐在旁边的软凳上,翘起了二郎腿,手里把玩着那枚筹码。
  “婶娘,你是不是忘了今儿个的规矩?”
  他晃了晃手里的筹码,一脸戏谑地看着黄蓉,“现在我可是嫖客,是大爷!是来这里花钱嫖你的!你这又是婶娘又是小九的……叫得倒是亲热,可大爷我不爱听啊。”
  他指了指自己胯下那顶起来的小帐篷,又指了指黄蓉那张渴望的小嘴:
  “想要这根大鸡巴捅进去给你止痒?行啊!不过嘛……你得先摆正自己的位置。来,好好求求我,说点好听的。要是大爷我听得顺耳了,说不定还能赏你几下狠的!”
  黄蓉闻言,不但没生气,反而眼中的光芒更亮了。
  她翻身跪趴在床上,像只母狗一样向着尤小九爬过去,那丰满的臀部高高撅起,随着爬行一扭一扭的,骚到了骨子里。
  “是……大爷……”
  她爬到尤小九脚边,仰起头,那张艳丽无双的脸上满是卑微与讨好:
  “是贱妾不懂规矩……求大爷疼疼贱妾……贱妾这骚穴痒死了……早就想吃大爷那根年轻力壮的大鸡巴了……求大爷大发慈悲,赏贱妾一口热乎的精吧……”
  “啧啧,这话听着是顺耳多了。”
  尤小九满意地点点头,伸手在黄蓉那张凑过来的娇艳脸蛋上轻轻拍了两下,就像是在逗弄一只讨食的小狗,“不过嘛,大爷我也不是那种随便的人。想要吃大爷的鸡巴,你还得拿出点真本事来证明你的诚意。”
  他并没有解开裤带,而是将手里那枚金灿灿的筹码举到了黄蓉眼前。
  “看到这枚筹码了吗?想要它?”
  黄蓉眼巴巴地看着那枚代表着“恩客临幸权”的金币,那模样就像是个看到糖果的孩子,拼命点头:“想要……大爷,给我吧……”
  “给你可以,但这手嘛……是不许用的。”
  尤小九坏笑着,将那枚筹码轻轻放在了地毯上,“嘴巴也不许用。你得……用你身上别的『嘴』把它给大爷捡起来,还得夹着它爬到床上去,放到那个红枕头下面。要是中途掉了,这枚筹码可就作废了,大爷我扭头就走!”
  别的嘴?
  黄蓉微微一愣,随即目光落在了自己那敞开的红纱裙底。
  “怎么?做不到?”尤小九作势要收回筹码。
  “做得到!贱妾做得到!”
  黄蓉急了,连忙按住尤小九的手。她深吸一口气,缓缓调整了一下跪姿,将双腿分得更开了一些,然后……慢慢蹲了下去。
  在那昏黄暧昧的烛光下,那一幕简直淫靡到了极点。
  只见那位平日里端庄高贵、此刻却只穿着一身情趣红纱的郭夫人,正撅着那两瓣肥美雪白的大屁股,小心翼翼地将自己那早已湿漉漉、红肿外翻的花穴口,对准了地毯上那枚小小的金筹码。
  “唔……”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腰部肌肉发力,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像是有生命一般,缓缓张开,又猛地一缩。
  “叮。”
  那枚金筹码竟然真的被她用那处私密的嫩肉给稳稳地“咬”住了!一半露在外面,一半被含在那温热紧致的甬道口。
  “好!好活儿!”尤小九看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忍不住拍手叫绝,“这逼果然是张贪吃的小嘴!夹得真稳!”
  “大爷……贱妾……夹住了……”
  黄蓉此时满脸通红,既羞耻又兴奋。
  她保持着这个极其羞耻的半蹲姿势,夹着那枚筹码,开始向着圆床的方向艰难地挪动。
  每走一步,那枚冰凉的金属筹码便会摩擦过她敏感至极的花核,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让她好几次都差点腿软摔倒。
  “别掉啊!掉了可就没得吃了!”
  尤小九跟在她身后,像个监工一样,时不时还伸手在那乱颤的臀肉上狠狠拍一巴掌,吓得黄蓉屁股一阵乱夹,把那筹码咬得更紧了。
  这短短几步路,对于黄蓉来说,简直比走刀山火海还要漫长,却也还要刺激。
  终于,她爬到了床上,小心翼翼地撅着屁股,将那枚沾满了她爱液的金筹码,准确地“吐”在了那个红枕头下面。
  “呼……大爷……贱妾……做到了……”
  她瘫软在床上,气喘吁吁地回头看着尤小九,那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写满了“快来操我”的渴望。
  “行!真他娘的行!”
  尤小九这下是彻底服气了,也被彻底点燃了。他再也忍不住,一把扯掉裤子,那根早已硬得像铁棍一样的年轻巨根猛地弹了出来。
  “既然婶娘这张嘴这么会夹东西,那就让大爷看看,它能不能把大爷这根大鸡巴也给夹断了!”
  “啊——!!”
  随着一声尖叫,那根充满了青春活力的肉棒,狠狠凿进了那个刚刚才表演过“绝活”的销魂洞!
  奴四掀开帘子进来的时候,差点没把手里的筹码给扔了。
  “啧啧啧!奴一这老小子,还真他娘的会玩!”
  眼前的景象简直就是一副活生生的春宫图。
  程瑶迦被一根粗麻绳高高吊起,左脚尖堪堪点地,勉强支撑着身体的重量;右脚却被绳子拉得笔直向上,形成了一个极其羞耻的“朝天蹬”姿势。
  她双臂被反剪在身后,整个人被迫挺胸收腹,那一对饱满的豪乳毫无遮掩地挺立着,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而最要命的是,她那一身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红痕,那是刚才奴一留下的鞭痕,在翠绿薄纱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淫靡诱人。
  更别提那悬空的腿心处,早已是一片泥泞,那透明的淫水正顺着大腿内侧汩汩流下,在地毯上聚成了一小滩水渍。
  “爷……求你了……”
  程瑶迦看到有人进来,就像是看到了救星,那双桃花眼里满是渴望与哀求,声音嘶哑而媚俗:“好好操操这骚货吧……骚货要痒死了……”
  “嘿嘿,别急嘛,这么好的身子,爷得先好好稀罕稀罕。”
  奴四搓着手走上前,那一双贼手先是在程瑶迦那滑腻的脊背、大腿、乳房上一一抚过,每过一处,都故意在那红肿的鞭痕上按压一下,惹得程瑶迦一阵阵战栗。
  最后,他蹲下身,那张猥琐的脸直接埋进了程瑶迦那大开的腿心处。
  “滋滋……”
  “啊——!!别舔……好痒……直接插进来……求你了……”
  程瑶迦被舔得浑身乱颤,那悬空的一条腿疯狂摆动,却无济于事。
  奴四就像是一条贪吃的狗,不知疲倦地在那流水的源头吸吮着,直到那一汪春水被他吸得干干净净。
  他站起身,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银丝。
  “真香啊……夫人这水,比那女儿红还醉人。”
  他并没有急着把自己那根家伙送进去,而是坏笑着凑到程瑶迦面前,那一嘴的腥甜味直冲她的鼻端,“来,夫人也尝尝自己的味道。”
  说着,他猛地吻住了程瑶迦的嘴唇,将口中那一小口没舍得咽下去的蜜液,尽数渡了过去。
  “咕嘟……”
  程瑶迦被迫吞咽下自己的体液,那种羞耻与背德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索取。
  “操我……快操我……”
  “这就满足你!”
  奴四再也忍不住,他扶住程瑶迦那条支撑腿,那根早已硬得像铁杵一样的肉棒,借着那残留的润滑,狠狠地、自下而上地捅进了那个渴望已久的肉洞!
  “噗嗤!”
  “啊啊啊——!!”
  程瑶迦发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尖叫。这种被吊着、毫无着力点、只能依靠那根肉棒作为支点的感觉,简直太刺激了!
  奴四也是爽得头皮发麻。他双手掐住程瑶迦那条悬空的大腿,腰部马达一样疯狂耸动,每一次撞击都顶到了花心最深处。
  一炷香的时间,就在这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中飞速流逝。
  就在即将爆发的那一刻,奴四却凭借着惊人的毅力硬生生忍住了。
  “呼……妈的,差点交代在这儿。”
  他拔出肉棒,看着那个被操得红肿外翻、还在不断抽搐吐水的洞口,脸上露出了一抹更加邪恶的笑容。
  “还没完呢,夫人。咱们这才是刚开始。”
  他解开吊着程瑶迦右脚的绳子,却并没有把她放下来。而是将她的两条腿全部向后折起,用绳子牢牢绑在了她身后的手腕上。
  此刻的程瑶迦,整个人面朝下被吊在半空,身体反弓成了一个极其夸张的“C”字形,那两瓣肥美的大白屁股和那个刚被操开的花穴,就像是一朵盛开的食人花,毫无保留地对着帐篷门口,等待着下一个男人的采摘。
  “嘿嘿,这样吊着……下一个兄弟进来,怕是一眼就能看硬了吧?”
  “呃……嗯……”
  随着奴四的离开,帐篷里再次恢复了安静,只剩下程瑶迦那急促而紊乱的呼吸声。
  她此刻的姿势,简直羞耻到了极点。
  整个人面朝下悬吊在半空,就像是一只被猎人捕获、即将剥皮的猎物。
  双手被反剪在身后,双脚更是被强行拉扯到背后与手腕绑在一起。
  这种反弓的姿势让她胸前的肋骨根根分明,那一对饱满的乳房被重力拉扯着,沉甸甸地垂落,随着呼吸在空气中微微晃动,乳尖充血紫红,敏感得哪怕是一丝微风吹过都像是在被爱抚。
  但这还不是最要命的。
  最要命的是身后。
  因为双腿被极大限度地向后拉开,她那原本紧致的臀瓣被迫彻底敞开,中间那条幽深的沟壑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那朵刚刚被奴四狠狠蹂躏过的菊花微微红肿,正可怜兮兮地一张一合;而那下面更加泥泞不堪的花穴,更是如同一张贪吃的小嘴,因为刚才那激烈的抽插而无法闭合,正滴滴答答地流着混合了体液的淫水。
  “好空……好冷……”
  失去了肉棒的填充,那种巨大的空虚感瞬间席卷而来,比身体上的酸痛更加折磨人。
  她能感觉到空气中那一丝丝凉意正钻进那个敞开的洞口,刺激着里面那一圈圈还没平复下来的媚肉。
  那种渴望被填满、被撑开、被狠狠撞击的骚痒,像无数只蚂蚁在骨头缝里爬。
  “下一个……下一个是谁……”
  程瑶迦努力仰起头,透过那一头散乱的秀发,死死盯着那个红色的门帘。
  她现在已经不想管什么主母的尊严了,也不想管进来的是谁。
  只要是个男人,只要手里有筹码,只要胯下有那根能止痒的东西,哪怕是让还在外面排队的乞丐,她都愿意跪下来求他操。
  “快来人啊……把这个骚洞操烂吧……”
  她在心里无声地呐喊着,身体在那根麻绳上无助地晃动,带起一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肉欲香风。
  这种被完全剥夺了行动自由,只能被动等待临幸的无助感,竟然让她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变态的安心与快感。
  仿佛她生来就是为了这一刻,就是为了被吊在这里,成为男人们公用的泄欲工具。
  奴二前脚刚走,奴三便迫不及待地钻进了这顶名为【广寒宫】的白色帐篷。
  相比于另外两个帐篷的热闹,这里显得格外清冷,却也透着一股子别样的淫靡。
  那个一身白衣、清丽绝俗的小龙女,此刻正跪在寒玉床边,发丝凌乱,嘴角还带着刚才奴二留下的某种可疑痕迹。
  她那张原本不食人间烟火的脸蛋上,此刻却是一片潮红,眼神迷离中带着一丝尚未褪去的屈辱与渴望。
  “哟,龙夫人,看来刚才没吃饱啊?”
  奴三嘿嘿一笑,大摇大摆地走过去,像个真正的大爷一样,一屁股坐在了那张唯一的床上,双腿大开,那根黑黢黢的肉棒就那么毫无遮掩地挺立在空气中,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晃动。
  “来,给大爷好好伺候伺候。要是伺候得好,这枚筹码就是你的。”
  他将手里那枚还带着汗渍的筹码在小龙女眼前晃了晃,然后指了指自己胯下那个充满腥臊味的地方。
  小龙女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缓缓膝行上前。
  她伸出那双原本只用来抚琴弄剑的玉手,轻轻握住了那根丑陋的东西,然后俯下身,张开樱桃小口,无比顺从地含了进去。
  “滋滋……”
  那种温热紧致的包裹感让奴三爽得直吸气。
  他看着胯下那颗黑发如瀑的头颅,看着那张绝美的脸蛋正随着自己的肉棒吞吐而变形,心中的暴虐感瞬间升腾到了顶点。
  “仙女?呸!还不是个欠操的烂货!”
  他看着正在卖力吞吐的小龙女,眼中闪过一丝恶毒的光芒。
  “龙夫人,大爷这儿可是有好东西赏你。”
  他突然伸手按住了小龙女的后脑勺,阻止了她的动作,却并没有拔出来,而是让那根肉棒依然堵在她的喉咙口。
  “唔?”
  小龙女疑惑地抬起眼皮,却看到奴三脸上那抹诡异的笑容。
  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液体毫无征兆地从那根肉棒顶端的马眼中激射而出!
  “滋——!!”
  虽然不是精液,但那股带着浓烈尿骚味的黄色液体,直接喷在了小龙女那张绝美的小脸上,甚至顺着嘴角流进了她的嘴里。
  “咳咳……唔唔!!”
  小龙女被呛得剧烈咳嗽,本能地想要躲避,却被奴三死死按住。
  “别动!给老子接着!大补的!”
  奴三狂笑着,肆意地在那张仙女般的脸上撒野。
  看着那淡黄色的液体顺着她高挺的鼻梁、修长的睫毛流下,将那张清冷的脸庞弄得一片狼藉,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呜呜……好脏……好臭……”
  小龙女虽然在心里悲鸣,但在那种极度的羞辱与被支配的恐惧下,她的身体竟然可耻地产生了反应。
  那一股股热流虽然恶心,却带着那个男人的体温和气味,强行烙印在她的感官里,让她觉得自己彻底变成了这个男人的夜壶,变成了一个只能用来承接肮脏排泄物的低贱容器。
  这种从云端跌落泥潭的巨大落差,彻底击碎了她最后一点身为古墓掌门的骄傲。
  “谢……谢大爷赏赐……”
  当那一泡尿终于撒完,小龙女颤抖着伸出舌头,舔去了嘴角残留的液体,露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讨好的媚笑。
  “谢大爷赏赐?”
  奴三听着这句卑微到了泥土里的话,看着眼前这个满脸尿渍、却还在努力做出媚笑的女人,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那一点涌。
  “好!好一个懂事的贱人!”
  他一把将小龙女从地上拽起来,然后猛地一推,将她狠狠摔在那张冰冷的寒玉床上。
  “既然嘴巴喂饱了,那下面这张嘴也该尝尝大爷的厉害了!”
  奴三根本没给小龙女任何喘息的机会,直接扑了上去。
  那一身还没散去的尿骚味混合着男人特有的汗臭味,在这狭小的帐篷里形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催情毒气。
  他粗暴地扯开小龙女那已经被剪破的白裙,露出那两条修长笔直、白得晃眼的大腿,然后毫不客气地将其扛在了肩上,摆成了一个极尽羞耻的M字形。
  “看着!好好看着大爷是怎么操你的!”
  奴三扶着那根湿漉漉、还带着某种味道的肉棒,对准那个因为刚才的刺激而有些红肿、正微微抽搐着的花穴口。
  “噗嗤——!!”
  没有任何前戏的润滑,那根巨物带着一股蛮不讲理的力道,狠狠贯穿了那层层叠叠的媚肉,直捣黄龙!
  “啊啊啊————!!”
  小龙女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在寒玉床上弓成了虾米。那种撕裂般的痛楚让她眼前发黑,却又带给她一种灵魂出窍般的快感。
  “太深了……不要……要被顶穿了……呜呜……”
  她哭喊着,双手无助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叫!给老子大声叫!让外面那些没见识的都听听,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龙夫人,在床上是个什么骚样!”
  奴三一边疯狂地耸动腰身,在那紧致湿热的甬道里进行着每秒数次的打桩式抽插,一边低下头,在那张满是泪痕和尿渍的小脸上胡乱亲吻着,舌头更是恶毒地钻进她的嘴里,逼迫她品尝那种混合了彼此体液的怪味。
  “咕叽……咕叽……”
  水声越来越大,那是淫水、汗水和某种不明液体混合在一起的声音。
  在这充满尿骚味的广寒宫里,小龙女觉得自己彻底变成了一块烂肉,一块被这个肮脏下人随意揉捏、填充、发泄的烂肉。
  可这种极致的堕落,竟然让她那颗枯寂的心跳得前所未有的快。
  “操死我……大爷……把我操烂吧……”
  她迷乱地呢喃着,双腿不知何时已经死死缠住了奴三的腰,主动迎合着每一次足以要人命的撞击。
  夜幕降临,山谷中燃起了熊熊篝火。
  烤肉的香气混杂着那股越来越浓烈的淫靡气息,在这桃花谷中弥漫开来。
  每人手中的十枚金筹码,正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消耗着。
  “叮当……叮当……”
  那是筹码被扔进竹篮的清脆声响,每一次声响,都意味着一位主母又即将迎来新一轮的蹂躏,也意味着一个新的男人即将踏入那销魂的温柔乡。
  三顶帐篷里,此时早已是一片春色无边。
  “啊……好深……大爷……操死蓉儿了……”
  【潇湘馆】里,黄蓉那娇媚入骨、带着三分哭腔七分浪叫的声音,简直就像是一把看不见的小钩子,挠得人心痒痒。
  那种仿佛能掐出水来的媚音,让人一听就知道里面的战况有多激烈。
  “嗯哼……别停……用力打……把屁股打烂……”
  【怡红院】里,程瑶迦的声音虽然略显嘶哑,却透着一股子野性和受虐后的亢奋。
  偶尔传来的鞭打声和肉体撞击声,让人不由自主地联想到那一具具白花花的肉体上绽开的红痕。
  “呜呜……大爷……饶了贱妾吧……不行了……”
  至于【广寒宫】,小龙女那原本清冷的声音早已破碎不堪,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悲鸣和求饶,那种高岭之花被拉下神坛后的无助感,最是让人血脉偾张。
  而在帐篷外的篝火旁,暂时空闲下来、或是正在排队的男人们,正围坐在一起,一边大口撕咬着刚烤好的鹿肉,一边灌着烈酒,那一张张被火光映照得通红的脸上,全是那种男人都懂的猥琐与兴奋。
  “听听!听听!”
  刚从潇湘馆出来的尤小九,一脸回味地抹了抹嘴角的油渍,指着中间那顶红帐篷,“还得是咱家夫人!那叫声,啧啧,简直能把人的魂都勾走!刚才我在里面,那逼紧得……”
  “切!你那是没见过世面!”
  刚从怡红院出来的奴一不屑地撇撇嘴,手里还拿着一根没来得及放下的马鞭,“陆夫人那才叫带劲!那大屁股,打一鞭子颤三颤!而且那娘们特别耐操,怎么玩都行,越打水越多!”
  “要我说啊,还是那位龙姑娘最有味道。”
  奴三也凑了过来,脸上还带着那种意犹未尽的表情,甚至还能闻到一股怪异的味道,“看着冷冰冰的跟个死人似的,可一旦弄进去了……那里面热乎着呢!尤其是那种想叫又不敢叫、最后实在受不了哭出来的样子……嘿嘿,真是极品!”
  “哈哈哈哈!”
  众男奴发出一阵哄堂大笑。他们互相推搡着,交换着彼此的“战况”,比谁射得远,比谁玩得花,比谁能让主母叫得更惨。
  在这荒野的星空下,他们不再是卑微的奴才,而是掌控着这三个绝色主母命运的“大爷”。这种权力的快感,比肉体上的发泄还要让人上瘾。
  “不行了!听得老子火又上来了!”
  公孙止猛地灌了一口酒,站起身,手里攥着最后几枚筹码,“这次老子要玩个大的!有没有人跟老子一起?咱们去给那个叫得最骚的郭夫人……来个双龙戏珠!”
  “我来!算我一个!”
  “我也去!”
  “走!咱们去会会那位郭夫人!”
  公孙止大手一挥,带着奴四,大步流星地冲进了正中间那顶最奢华的【潇湘馆】。
  一进门,就看到黄蓉正瘫软在那张凌乱的大红圆床上,浑身香汗淋漓,显然是刚才那几轮接待已经耗尽了她不少体力。
  但她那一双桃花眼依旧亮得惊人,看到有两个男人同时进来,不仅没有丝毫慌乱,反而露出了一抹极其专业的媚笑。
  “哟,这不是公孙谷主吗?今儿个这是……带了帮手来?”
  她撑起身子,那件本来就遮不住什么的红纱舞衣早已滑落大半,露出那一对饱满硕大的豪乳,上面布满了深浅不一的指印和吻痕,那是男人们留下的勋章。
  “哼!郭夫人果然好兴致!”
  公孙止冷哼一声,看着眼前这个曾经智计百出、把他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女人,此刻却像只待宰的羔羊一样任人摆布,心中那股积压已久的怨气瞬间化作了滔天的欲火。
  “当年在绝情谷,你可是没少让我吃苦头。今儿个,这笔账咱们好好算算!”
  他将两枚金筹码狠狠砸在黄蓉脸上,那清脆的声响就像是两记耳光。
  “给老子跪下!屁股撅起来!”
  黄蓉被砸得偏过头去,却并没有生气,反而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眼神变得更加淫荡。
  “是……大爷……贱妾这就给您赔罪……”
  她乖顺地跪在床中央,将那两瓣肥美雪白的大屁股高高撅起,像是在献祭。
  那朵早已红肿不堪的菊花和那个还在微微吐着白沫的花穴,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两个男人面前。
  “奴四,你玩前面!我玩后面!”
  公孙止狞笑着,直接绕到了黄蓉身后。
  他看着那个曾经让他可望不可即的背影,那个代表着大宋武林最高智慧的女人,此刻却像条母狗一样趴在这里。
  “进去吧你!”
  奴四也不客气,直接钻到黄蓉身体下面,将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塞进下面那张嘴。
  与此同时,公孙止也扶着自己那根黑紫色的巨物,对准了那个紧致幽秘的后庭。
  “噗嗤——!”
  “啊——!!”
  随着两根肉棒同时贯穿那具娇躯,黄蓉猛地昂起头,发出一声濒死的长吟。
  太满了……
  前面被塞得满满当当,后面被顶到了最深处。
  两个男人,两根巨物,在她的体内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互相碰撞、研磨。
  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完全占有的充实感,瞬间击溃了她所有的理智。
  “爽不爽?郭夫人?是不是比你那傻丈夫厉害多了?”
  公孙止一边疯狂地挺动腰身,在后庭里肆意开垦,一边恶毒地羞辱着,“叫啊!叫给老子听!当年那个威风凛凛的黄帮主哪去了?现在还不是被咱们兄弟俩夹在中间操?”
  “唔唔……爽……好爽……公孙大爷……操死贱妾了……”
  黄蓉迷乱地叫着,身体在两个男人的夹击下剧烈颤抖。
  她在极度的痛苦与快感中,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释放——那种抛弃了所有身份、尊严、责任,只作为一个女人的彻底释放。
  “啪!啪!啪!”
  清脆的掌掴声在帐篷内回荡,与那激烈的肉体撞击声交织成一曲令人疯狂的乐章。
  公孙止此时已经彻底疯魔了。
  他一手死死掐住黄蓉纤细的腰肢,像是个正在驯服烈马的暴徒,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抡圆了,狠狠抽打在那两瓣随着抽插而剧烈颤抖的雪白臀肉上。
  每一次抽打,都在那原本完美无瑕的肌肤上留下一道红肿的指印,激起黄蓉更加疯狂的浪叫。
  “叫!给老子叫!你这个只会挨操的母狗!”
  公孙止一边在后庭里进行着那种要把人劈成两半的狂暴冲刺,一边用最恶毒的语言轰炸着黄蓉的耳膜,“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里还有半点帮主夫人的威风?你就是个烂货!是个只要给钱就能随便玩的婊子!”
  “啊啊啊!我是母狗……我是烂货……公孙大爷……用力打……把我的屁股打烂……”
  黄蓉此时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她披头散发,眼神涣散,口角流着涎水,却异常热烈地回应着这种极端的羞辱。
  她甚至主动扭动着腰肢,去迎合公孙止的撞击,去把屁股送得更高,只为了让那一巴掌打得更狠、更痛。
  而在她身下,奴四正呈大字型躺在床上。
  黄蓉跨坐在他身上,那根粗大的肉棒正深深埋在她那泛滥成灾的花穴里。
  奴四一边配合着公孙止的节奏猛烈顶胯,一边伸出双手,死死抓住黄蓉胸前那两团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的豪乳。
  “这奶子……真他娘的大!捏爆它!”
  奴四狞笑着,手指深深陷进那软肉里,甚至用力向两边拉扯,将那一对原本饱满挺拔的乳房揉捏成各种不堪入目的形状。
  “啪!啪!”
  他也学着公孙止的样子,腾出一只手,狠狠扇打在那个正对着自己脸庞乱晃的乳球上。
  “唔唔……好痛……奶子要被打坏了……啊啊!好爽……两个大爷一起操……要把贱妾撕碎了……”
  黄蓉在两个男人的夹击下,就像是一叶在惊涛骇浪中飘摇的小舟。
  前穴被填满,后庭被撑开,屁股被抽打,乳房被蹂躏。
  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是痛的,也没有一处不是爽的。
  那种被当成非人的玩物、被彻底剥夺尊严、只能作为泄欲工具存在的堕落感,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自由与极乐。
  “靖哥哥……你的蓉儿……真的变成母狗了……”
  她在心里疯狂地尖叫着,子宫深处猛地一阵痉挛,一股巨大的热流喷涌而出,浇灌在那根正在里面肆虐的肉棒上。
  “操!夹死老子了!要射了!”
  公孙止感受到那后庭深处传来的极致绞紧,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奴四也紧随其后,腰身一挺,两人几乎同时在黄蓉体内爆发。
  “呃啊啊啊————!!!”
  随着两股滚烫的岩浆同时注入体内,黄蓉发出一声濒死的惨叫,整个人瘫软在两人中间,彻底昏死过去。
  夜色已深,筹码终于用光了。
  三顶帐篷里,此时已是一片狼藉。
  在最后那段时间里,每一位主母都不得不同时面对两个甚至三个男人的轮番轰炸。
  她们被彻底掏空了,像是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床上,连动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痛快!真他娘的痛快!”
  尤八大笑着走出帐篷,那一脸的横肉都在抖动,显然是兴奋到了极点。
  他走到篝火旁,从烤架上切下几块上好的鹿肉,分装在三个盘子里放在地上。又拿过酒壶,往另外三个盘子里倒满了酒水,摆在肉盘旁边。
  “小的们!这大戏还没唱完呢!”
  尤八从怀里掏出三条早已准备好的龙夫人精致项圈和链子龙夫人(这种小道具他可是备了不少),随手扔给了尤小九和公孙止。
  “去!把咱们那三只听话的母狗牵出来!该喂食了!”
  尤小九和公孙止心领神会,嘿嘿淫笑着,各自拿着链子钻进了帐篷。
  片刻之后。
  “叮当……叮当……”
  随着一阵金属碰撞的脆响,三顶帐篷的帘子几乎同时被掀开。
  在所有人火热的目光注视下,三个曾经高高在上的主母,此刻竟然真的像狗一样,四肢着地,缓缓爬了出来。
  黄蓉脖子上扣着那条金色的项圈,长发披散,那一身红纱早已破烂不堪。
  她爬在最前面,那双膝盖在草地上磨得生疼,可她脸上却挂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彻底臣服的媚笑。
  程瑶迦和小龙女紧随其后。她们的眼神迷离,显然还没从刚才的高潮中完全清醒过来,只是本能地顺着链子的牵引,向着食物的香气爬去。
  “好狗!真乖!”
  尤八站在那三个盘子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三位爬到脚边的绝色尤物。
  “都饿了吧?来,开饭了!”
  他指了指地上的盘子,恶劣地下令:“都给老子听好了!既然是母狗,就得有个狗样!这手可是不许用的,就这么跪着,把盘子里的东西给老子舔干净!”
  “嗷嗷嗷——!!”
  周围的男奴们发出了一阵狼嚎般的起哄声。
  在众目睽睽之下,在火光的映照下,三位主母没有丝毫犹豫。
  她们缓缓俯下身,那张曾经只品尝山珍海味的樱桃小口,此刻却无比卑微地凑到了那沾满泥土的盘子边。
  “滋溜……”
  她们伸出舌头,像真正的宠物一样,一点点舔食着盘中的酒肉。
  那种极度的羞耻感混合着被饲养的安稳感,让她们在这一刻彻底忘记了自己是谁。
  看着那三个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女主人,此刻正像最听话的家畜一样,撅着屁股趴在地上舔食,尤八那一双充血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疯狂。
  他知道,火候到了。
  现在的她们,别说是让她们吃地上的东西,就是让她们去吃屎,她们也会笑着咽下去。
  “好!好一群听话的母狗!”
  尤八大笑一声,猛地扯开裤带,那根虽然刚刚才发泄过、却依然丑陋狰狞的家伙再次弹了出来。
  “既然吃饱了,那就该喝点汤了!小的们!给咱们的主母……加点料!”
  随着他一声令下,那道温热带着腥臊味的水柱,划破夜空,毫不留情地浇在了正埋头进食的三女身上。
  “嗷嗷嗷——!!”
  这一举动就像是一颗火星掉进了油桶,彻底点燃了周围那群男奴心中的暴虐之火。
  他们纷纷解开裤带,掏出自己的家伙,不管有没有尿意,都拼命地挤压着膀胱,只想在这场盛宴中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
  “滋滋……滋滋……”
  一时间,数道水柱交织成网,劈头盖脸地淋了下来。
  浇在她们散乱的秀发上,浇在她们雪白的脊背上,浇在她们那撅起的大屁股上。
  “啊……大爷……好热……”
  面对这种极度的羞辱,三女非但没有躲避,反而像是受到了某种感召。
  她们努力昂起头,张开嘴,甚至伸出舌头,去迎接那些代表着从属与低贱的腥臊液体。
  尤其是程瑶迦。
  那种被一群下人围着撒尿、被彻底当作便器对待的刺激,让她浑身的每一根神经都绷断了。
  “噗滋——!!”
  只见她那高高撅起的屁股猛地一阵剧烈颤抖,一股透明的液体从那早已红肿不堪的花穴中激射而出,与空中的黄金雨混合在一起,洒落一地。
  竟然是直接潮吹了!
  “哈哈哈哈!看啊!陆夫人爽得喷水了!”
  男人们见状更是疯狂起哄,笑声震得山谷都在回响。
  不多时,这一场荒唐的洗礼终于结束。
  地上的盘子里,肉和酒水早已被淋得一塌糊涂,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怪味。
  “怎么样?加了料的滋味是不是更好了?”
  尤八提着裤子,一脸戏谑地看着满身狼狈的三女,“别停啊!大爷们赏的东西,可不能浪费了!给老子吃干净!”
  “是……谢大爷赏赐……”
  黄蓉抹了一把脸上的液体,那双媚眼如丝地扫过周围这群疯狂的男人。她低下头,没有任何犹豫,继续趴向那个盘子。
  程瑶迦和小龙女也紧随其后。
  在男人们的鼓噪和叫好声中,这三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女侠,就像是真正的母狗一样,一点点将那些混合了污秽的食物,吞吃入腹。
  狂欢散去,篝火渐熄。
  尤八吩咐那帮已经累得快趴下的奴才们各自找地方歇息,自己则抱起浑身狼藉的黄蓉,走进了那处早已被他看好的、溪水汇聚而成的天然温潭。
  尤小九和公孙止也心领神会,各自抱着程瑶迦和小龙女,去了溪水的下游清洗。
  温热的溪水没过胸口,带走了身上的污秽与疲惫,却带不走那深入骨髓的淫靡气息。
  尤八拿着一块干净的软布,细致地替黄蓉擦拭着那一身如玉的肌肤。
  他的动作很轻,甚至带着几分平日里少见的温柔,就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
  “夫人……”尤八的大手滑过黄蓉那尚有红痕的脊背,声音低沉,“今儿个这戏码……演得可还过瘾?”
  黄蓉慵懒地瘫软在他宽厚的怀抱里,任由那双大手在自己身上游走。她眯着眼,享受着这份难得的静谧与服侍,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弧度。
  “你这奴才……鬼主意倒是多。”
  她转过身,伸出双臂环住尤八的脖子,在那张粗糙的脸上轻轻啄了一口,“想出这么多折腾人的法子……不过,这种完全抛下身份、被人当成物件一样玩弄的感觉……确实让人沉醉。”
  那种从云端跌落泥潭,再在泥潭里打滚的极度反差,就像是最烈性的毒药,让她欲罢不能。
  “嘿嘿,我就知道夫人们就好这一口。”
  尤八捏了捏她那挺翘的鼻尖,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光芒,“不过嘛……这种玩法也就是偶尔尝尝鲜。要是天天这么玩,把夫人们的胃口养刁了,以后只怕连我这根东西都喂不饱你们了。”
  温热的溪水缓缓流淌,带走了身上的污浊,却似乎也将两颗心拉得更近了些。
  尤八的大手轻轻托着黄蓉的后背,让她能更舒服地靠在自己怀里。
  看着怀中这个让全天下男人都梦寐以求的女人,此刻却像只收起了利爪的小猫一样温顺,尤八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柔情。
  “蓉儿……”
  他没有叫夫人,也没有叫那些下流的称呼,而是唤出了那个最亲密的乳名。
  “嗯?”黄蓉慵懒地应了一声,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着圈。
  “今儿个这法子,虽然刺激,但我看得出来……你心里其实是压着一股子火的。”尤八的声音低沉而透着看透一切的笃定,“平日里在郭府,你是端庄的主母,是女诸葛,每一步都得算计,每一句话都得斟酌。这日子过久了,也是累人。”
  黄蓉的手指微微一顿,抬起头,那双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只有到了这儿,到了这种看似下贱、毫无尊严的时候……你才能真正放下那些担子,不用去想什么家国天下,不用去管什么礼义廉耻。”尤八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道,“你只要做一个女人,一个只为了快乐而活着的女人。”
  黄蓉沉默了片刻,随即展颜一笑。那笑容里没有平日的精明,只有一种被理解后的释然。
  “你这奴才,有时候看人倒是准得吓人。”
  她叹了口气,将头深深埋进尤八的颈窝,声音闷闷的,“是啊……在靖哥哥面前,我是完美的妻子;在世人眼里,我是完美的侠女。可只有在你面前……我才能做回那个贪玩、任性、甚至有些坏心眼的黄蓉。”
  “所以啊,”尤八紧了紧手臂,将她整个人圈在自己领地里,“我愿意陪你疯,陪你闹,甚至陪你找野男人……因为我知道,这都是你需要的『药』。”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郑重了几分:
  “但是蓉儿,你要记住。不管这药有多猛,多让人上瘾,它终究只是药,不能当饭吃。我让你这么玩,是因为我信得过你会收放自如。”
  尤八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此刻满是深情:“我不想让你变成一个只知道张腿的烂货,也不想让你迷失在那些野男人的胯下。你是我的娘子,是我尤八这辈子唯一的念想。你在外面飞得再高,玩得再疯,累了、倦了,记得回头……我这怀里,永远给你留着位置。”
  这番话,粗糙,却真挚。
  黄蓉只觉得心头一颤,一股从未有过的暖流瞬间席卷全身。
  相比于郭靖那种大爱无疆的宽广,尤八这种自私却专注、包容却霸道的爱,竟然让她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傻瓜……”
  她眼眶微红,主动吻上了那张并不英俊的嘴唇,“我怎么会迷失呢?这世上男人千千万,能让我黄蓉心甘情愿叫一声『夫君』的……除了靖哥哥,也就只有你了。”
  月光下,两道身影紧紧相拥。
  在这荒野的溪水中,这对超越了主仆、超越了伦理的男女,终于达成了灵魂深处最隐秘的契约。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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