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妻黄蓉淫秘录】(25-26) 作者:i3166 第25章 合欢妖僧入瓮来 王宅密室,烛火幽幽。
黄蓉端坐在主位上,手中拿着一份刚从郭府送来的军报。
近日蒙古虽退,但襄阳周边的治安却越发混乱,各种蟊贼草寇趁机作乱,让她这个实际上掌控着襄阳地下势力的“女诸葛”颇为头疼。
“主人,小的有要事禀报。”
奴一跪在地上,额头触地,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
“说。”黄蓉头也没抬,目光依旧停留在军报上。
“合欢宗的不戒长老……带着人到襄阳了。”奴一小心翼翼地说道,“这不戒和尚乃是宗门实权人物,一身《欢喜禅》功力深厚,尤其擅长采补。他这次来,是想趁着战乱初平,在襄阳建立分舵,广收信徒……还要找极品炉鼎修炼。”
“哼,建立分舵?”
黄蓉冷笑一声,终于放下了手中的军报。那一瞬间,她身上的淫靡之气尽敛,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令人胆寒的威严。
“这襄阳城乃是大宋的门户,是我和靖哥哥死守的家园。岂容这些邪魔外道来此撒野,祸害百姓?”
她虽然暗地里堕落淫荡,但在守护襄阳这件事上,她的底线从未变过。
合欢宗若只是小打小闹也就罢了,若是想在这里扎根,那就是触了她的逆鳞。
“既然来了,那就别想走了。”
黄蓉眼中杀机一闪,转头看向身旁的程瑶迦和小龙女,“我这几日要帮着靖哥哥处理城防修缮的事,实在分身乏术。这只大鱼……就交给两位妹妹去收拾了。”
“姐姐放心。”
程瑶迦舔了舔红唇,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她早就听闻这不戒和尚天赋异禀,是个出了名的淫僧,正想尝尝这“出家人”的滋味。
“这种送上门的『功德』,妹妹我最喜欢做了。”程瑶迦笑道,“定让他有来无回,变成咱们姐妹的药渣。”
小龙女也微微点头,神色清冷中透着一丝跃跃欲试:“我也想看看,他的邪功到底有何厉害之处。”
黄蓉满意地点点头,对奴一吩咐道:
“奴一,你去回复那个不戒。就说……你们兄弟四人在襄阳城里收服了两个极品贵妇。”
她指了指程瑶迦和小龙女,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告诉他,这两位贵妇不仅身段极品,而且已经被你们调教得服服帖帖,言听计从。更重要的是……她们已经被你们教授了合欢淫功,正是双修采补的最佳炉鼎。”
“这不戒和尚既然是为了修炼而来,听到这等好事,定然会忍不住上钩。到时候,就把他引到这王宅来……关门打狗。”
“是!小的明白!”奴一领命而去,心中暗叹:这不戒长老平日里作威作福,这回怕是要栽在这三位姑奶奶手里了。
王宅大厅,今夜被布置得如同人间仙境,却又透着股让人脸红心跳的淫靡。
四周的帷幔换成了半透明的粉纱,随风轻轻飘动。
地上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几尊巨大的鎏金香炉里燃着上好的龙涎香,混合着淡淡的催情香料,让人一进来便觉得浑身燥热。
“哈哈哈!好一处温柔乡!好两个极品美人!”
随着一阵洪钟般的大笑声,不戒和尚带着两个精壮弟子,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这不戒和尚生得身形肥硕,满面红光,穿着一身大红袈裟,脖子上挂着一串拳头大小的紫檀佛珠。
那双眯缝眼里精光四射,一看便是内功深厚之辈,只是那眼神太过淫邪,破坏了这份威严。
他刚一进门,目光便死死黏在了大厅中央那两张软塌之上的美人身上,再也挪不开了。
左边那位,是程瑶迦。
她慵懒地斜倚在软塌上,那一身装扮简直是在挑战男人的忍耐极限。
里面只穿着一件绣着鸳鸯戏水的红肚兜,堪堪遮住那两点嫣红,那对硕大饱满的豪乳被肚兜勒得呼之欲出,雪白的半球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下身则是一条开叉极高的丝绸亵裤,外面罩着一层半透明的翠绿薄纱。
那轻纱如雾如烟,根本遮不住那里面那具丰腴肉感的胴体。
那肥美的臀胯、修长的大腿,甚至连那腿心处的一抹阴影都若隐若现。
右边那位,自然是小龙女。
她依旧是一身白衣,但这白衣却被改得极大。
里面是白色的肚兜,外面是一层如蝉翼般的白纱。
那种清冷出尘的气质与这种极度暴露的装扮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尤其是那双腿交叠间露出的如玉肌肤,更是让人忍不住想要狠狠亵渎。
“果然是极品炉鼎!”
不戒和尚喉结剧烈滚动,吞了一大口口水。
作为合欢宗的老魔头,他一眼就看出了这两个女人身上流转的那股特殊气息——那是长期修习双修功法才会有的媚意与元阴之气。
在他眼里,这就是两块已经烹饪好的肥肉,正等着他去享用。至于危险?哼,两个被喽啰调教出来的玩物,能有什么危险?
“二位女施主,贫僧这厢有礼了。”
不戒和尚假模假样地合十行礼,那双贼眼却肆无忌惮地在程瑶迦的胸口和小龙女的大腿上扫来扫去,“听闻二位女施主一心向佛,渴望参悟那极乐大道。贫僧不才,愿以一身修为,为二位开光灌顶,共赴那欢喜极乐之境。”
“哎呀,大师说得奴家都不好意思了。”
程瑶迦掩唇娇笑,身子故意向前倾了倾,那对豪乳便在肚兜里一阵乱颤,荡起层层乳浪,“奴家早就听闻大师佛法高深,那话儿……更是天赋异禀。今日一见,大师果然是宝相庄严……只是不知道,这『开光』的法门,是不是真如传闻中那般销魂呢?”
她媚眼如丝,声音软糯得能滴出水来,那副急不可耐的荡妇模样演得入木三分。
不戒和尚被这一笑勾得魂都没了,大步上前,伸手就要去抓程瑶迦那只伸出来的玉手:
“嘿嘿,是不是销魂,女施主试过便知!贫僧这根金刚杵,可是度化过不少迷途羔羊,保管让施主欲仙欲死,再也离不开贫僧!”
“那……奴家可就拭目以待了。”
程瑶迦任由他握住自己的手,指尖在他掌心里轻轻挠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与残忍。
猎物已经进笼了。
“大师,请上座。”
奴一极有眼色地拉着二女,将不戒和尚迎到了那张铺着虎皮的主位上。
不戒和尚一屁股坐下,只觉得身下软绵绵的,不知道是虎皮软,还是身边这两个美人的身子软。
程瑶迦和小龙女一左一右,像两只没有骨头的水蛇一样依偎在他怀里。
她们明明有着那种只有豪门贵妇才有的雍容气质,甚至那个白衣服的还带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可此刻做起伺候人的事来,却比最卑微的丫鬟还要顺从。
“大师,这酒可是咱们襄阳的陈年佳酿,您尝尝。”
程瑶迦端起酒杯,却并没有直接递到不戒嘴边,而是媚眼如丝地看了他一眼,仰头含了一口酒。
然后,她凑过身去,红唇微嘟,极其自然地吻上了不戒和尚那张油腻的大嘴。
“咕嘟……”
温热的酒液顺着两人的唇舌交缠处渡了过去,带着美人的津液和香气,滑入喉咙。
“好酒!真是好酒!”
不戒和尚爽得浑身一颤,那一双大手毫不客气地钻进了程瑶迦那薄如蝉翼的纱衣底下,在那对饱满滑腻的豪乳上狠狠揉捏了一把。
“这酒香,人更香!”
他又转过头,看向另一边的小龙女。
小龙女虽然依旧面无表情,但手里却剥好了一颗葡萄,用两根纤细如玉的手指捏着,送到了不戒嘴边。
“大师,请用。”
那种冷冷清清的声音,配上这喂食的动作,简直就是一种要命的反差萌。
不戒一口咬住葡萄,顺带着将那两根手指也含进了嘴里,用力吸吮着,眼神淫邪地盯着小龙女那高耸的胸脯。
“嗯……这手指头都比别处的甜!”
他一边享受着左拥右抱的齐人之福,一边感受着怀里那两具温热、充满弹性的肉体紧紧贴着自己。
那种细腻的触感,那种被极品炉鼎环绕的快感,让他彻底飘飘然了。
至于那两个坐在客座的弟子,虽然看得眼馋,但也只能干咽口水。
他们知道师父的规矩,这种极品货色,必须得师父先“开光”,吸了头汤元阴,玩腻了才能轮到他们。
“哈哈哈哈!好!好得很!”
不戒狂笑着,那一双大手在二女身上上下其手,一会儿摸摸程瑶迦肥硕的大屁股,一会儿捏捏小龙女紧致的大腿。
“你们这两个小骚货,果然懂事!今晚,佛爷定要好好度化你们,让你们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极乐!”
不戒和尚此时已经彻底乐得找不着北了。
他那双本来就不大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呲着一口常年抽烟喝酒熏黄的大牙,笑得那叫一个猥琐。
他这辈子虽然打着欢喜禅的幌子不知道祸害了多少良家妇女,但像身边这两位这样,既有着豪门贵妇的雍容气度,又有着比窑姐儿还要骚浪的极品,他还真是头一回见。
“大师……您的身子好热呀……”
程瑶迦娇喘着,将自己那两团沉甸甸、软绵绵的酥胸紧紧贴在不戒那满是肥膘的身子上,来回磨蹭着。
那种肌肤相亲的触感,那种高贵的自己却在卑微服侍一个淫贼的变态快感,让她的小腹深处一阵阵发紧。
她大胆地伸出一只玉手,顺着不戒那滚圆的肚皮滑了下去,直奔那神秘的裤裆深处。
“奴家倒要看看,大师是不是真的像传说中那样……天赋异禀。”
“嘿嘿,女施主尽管摸!贫僧这金刚杵,可是从来没让人失望过!”
不戒得意地大笑一声,暗中运起《锁阳术》。
程瑶迦的手刚一探进去,整个人便猛地僵住了。
“嘶——!”
她倒吸一口凉气,那双桃花眼瞬间瞪得溜圆,满是不可思议的震惊。
好大!
掌心里握着的那根东西,滚烫如铁,粗得简直不像话,真真就像是那婴儿手臂一般!
尤其是顶端那个硕大无朋的蘑菇头,即使隔着那层薄薄的包皮,也能感觉到那种怒张的青筋和恐怖的硬度。
这哪里是人的物件?这分明就是一根杀人的凶器!
“怎么样?女施主可还满意?”
不戒看着程瑶迦那副像是见了鬼一样的表情,心里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故意挺了挺腰,让那根巨物在程瑶迦手里跳动了两下,那种充满生命力的搏动感,让程瑶迦的手心都有些发麻。
“满……满意……太满意了……”
程瑶迦咽了口口水,声音都有些变调了。
她原本只是想演戏,想把这和尚引进陷阱。
可现在,握着这根绝世巨根,她发现自己竟然是真的……馋了。
这要是捅进身体里……该是何等的销魂?怕是连那最深处的花心都要被顶穿了吧?
“大师……您这宝贝……真是……真是让奴家开了眼界了……”
她痴迷地抚摸着,眼神中再也没了半点虚假,只剩下最赤裸裸的欲望。
这一刻,猎人似乎真的有些动心了。
“好!好!好!”
不戒和尚被程瑶迦那只柔若无骨的小手套弄得浑身酥麻,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巨物更是涨得发疼。
他再也按捺不住,猛地站起身,那一身肥肉随着动作一阵乱颤。
他一把搂住左右两个美人的纤腰,那一脸横肉上满是急不可耐的淫笑:
“走!带路!佛爷我现在就要给你们这两个小骚货好好开光!让你们尝尝佛爷的厉害!”
“大师这边请……”
程瑶迦和小龙女娇笑着,一左一右簇拥着这个庞然大物,向着后堂的卧房走去。
推开房门,一股暖香扑面而来。
只见房内红烛高照,将整个空间映照得暧昧不明。
那张巨大的拔步床上,挂着红色的鲛绡帐,铺着大红色的锦缎被褥。
这种浓烈的红色,与身边这两个美人那白嫩如玉的肌肤形成了最强烈的视觉冲击,看得不戒和尚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来,让奴家伺候大师宽衣。”
二女极有眼色地走上前,伸出纤纤玉手,替不戒解开了身上的袈裟和僧袍。
随着衣物落地,不戒和尚那具令人作呕的肉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那是一具怎样丑陋的身躯啊!
肥硕的肚皮像是一口倒扣的大锅,浑身皮肤黝黑粗糙,胸口和四肢上覆盖着一层浓密杂乱的黑毛,就像是一头直立行走的黑熊。
更要命的是,因为常年修习邪功且不修边幅,他身上散发着一股浓烈的、混合着汗臭和某种不可名状的腥臊味道。
若是换作以前,这样的男人,程瑶迦怕是连看一眼都会觉得脏了眼。
可是现在,她的目光却死死地被那个丑陋身躯正中央的那根东西给吸引住了。
正如她刚才摸到的那样,那根东西简直就是大得离谱!
它直挺挺地竖立着,甚至快要贴到不戒的肚皮上,那紫黑色的柱身上青筋盘虬,硕大的龟头更是泛着油亮的光泽,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雄性热力。
在这根绝世凶器的衬托下,不戒身上那股难闻的体味,竟然奇迹般地变成了一种最为原始、最为狂野的催情剂。
“好壮……好大……”
程瑶迦深深吸了一口那股带着腥臊的空气,只觉得小腹深处一阵阵发紧,那是子宫在渴望被填满的信号。
“大师……您这宝贝……真是让人爱死了……”
她痴迷地伸出手,握住了那根巨物,就像是握住了这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不戒看着这两个美人那副发情的模样,得意地狂笑一声。
“嘿嘿,爱死?待会儿让你们爽死!给佛爷伺候好了!”
不戒和尚像是一尊黑铁塔般矗立在床前,那一脸的横肉都在随着兴奋而颤抖。
“遵命,大爷。”
程瑶迦和小龙女对视一眼,两人就像是两条妖娆的美女蛇,一前一后缠上了这具庞大的身躯。
程瑶迦在不戒身前,那双桃花眼里满是崇拜与淫媚。她伸出粉嫩的舌尖,从不戒那布满汗水的喉结开始,一路向下亲吻、舔舐。
舌尖划过那满是黑毛的胸膛,划过那滚圆的肚皮,留下一道道晶莹的水痕。
她并不急着去碰那根最要命的东西,而是像是在品尝一道珍馐美味一样,耐心地照顾着每一寸肌肤,甚至连那双沾满尘土的大脚都没放过,捧在手里虔诚地亲吻着。
而小龙女则跪在不戒身后。她那张清丽绝俗的脸蛋贴在不戒那宽厚油腻的背上,双手环过他的腰身,在他身上游走。
随着程瑶迦的动作向下,小龙女也顺势下滑。
“滋滋……”
当程瑶迦终于来到那处雄伟的所在时,小龙女也将脸埋进了不戒那两瓣肥硕的臀肉之间。
那一瞬间,不戒只觉得前后两处最敏感的地方同时遭到了袭击。
前面的程瑶迦张开樱桃小口,极其艰难却又无比卖力地将那根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唔……咕嘟……”
太大了!实在是太大了!
即便她已经努力张到了极限,也只能勉强含住那个蘑菇头。
腮帮子被撑得酸痛,喉咙里更是传来阵阵干呕的冲动。
可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更加贪婪地收缩着口腔肌肉,用舌头在那马眼上疯狂打转,试图将这根巨物吞得更深。
而后面的小龙女,则做出了更加令人咋舌的举动。
她伸出舌头,在那粗糙黝黑的沟壑间舔舐着。
那股子浓烈的、带着原始野性的味道直冲鼻腔,非但没有让她感到恶心,反而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让她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
她甚至伸出手,轻轻掰开那两瓣肉,将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那个幽秘的入口,那种卑微到了极点的侍奉,让她那张清冷的脸上浮现出一种病态的潮红。
“啊——!!爽!爽死佛爷了!”
不戒仰起头,发出一声如雷般的咆哮。
前有贵妇吞吐,后有仙女舔菊。这种神仙般的日子,就算让他立地成佛他也愿意啊!
“好!好一对极品母狗!佛爷今晚非得把你们俩都操死不可!”
他猛地按住程瑶迦的脑袋,腰身一挺,那根巨物带着一股无可匹敌的气势,狠狠捅进了那张湿热的小嘴深处!
“给佛爷吃下去!”
“唔!咳咳……”
程瑶迦被顶得眼珠子上翻,喉咙深处传来阵阵痉挛般的抽搐。
那根东西太大了,每一次冲刺都像是要捅穿她的食道,让她根本无法呼吸,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
可不戒根本不管她的死活,或者说,她这副痛苦求饶的模样反而更让他兴奋。
他把这张樱桃小口当成了最耐操的骚穴,疯狂地挺动着腰身,发出令人胆寒的啪啪声。
“爽!真紧!”
一阵暴虐的冲刺后,不戒意犹未尽地拔了出来,带出一串晶莹的唾液。
程瑶迦瘫软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着,大口喘息,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劫难。
“该你了,小仙女!”
不戒一转身,那根还沾着程瑶迦口水的狰狞巨物,直接怼到了小龙女面前。
小龙女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半分嫌弃。她跪直了身子,张开那张平日里只用来清啸的小嘴,乖顺地接纳了那根肮脏的凶器。
而此时,刚刚缓过一口气的程瑶迦,看着眼前那个背对着自己、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的肥硕屁股,眼中闪过一丝妖异的光芒。
她像是受到了某种感召,竟然主动爬了过去,将脸埋进了那两瓣黝黑粗糙的臀肉之间。
“滋滋……”
那种湿热灵巧的触感再次袭来。
不戒身子一颤,只觉得后庭那处最为隐秘、最为肮脏的所在,正被一条温软的小舌头极其细致、极其大胆地照顾着。
“嘶……这娘们……舌头真活……”
那种前面被紧致包裹、后面被温柔舔舐的双重快感,让不戒舒服得头皮发麻。
他一边按着小龙女的脑袋猛干,一边享受着程瑶迦那毫无底线的侍奉。
在这红烛高照的卧房里,这位合欢宗的长老觉得自己简直就是这里的主宰,是这两个极品尤物唯一的神。
“啵!”
一声脆响,那根巨物从小龙女的小嘴里拔了出来。
可怜这位古墓派掌门,此刻已经被深喉得神智不清,双眼翻白,嘴角挂着口水,像是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一时半会儿缓不过来了。
“嘿!真是个没用的雏儿!”
不戒嗤笑一声,那根虽然经过一番吞吐却依然坚硬如铁、甚至没有丝毫要射精迹象的肉棒在空气中骄傲地晃动着。
这便是《欢喜禅》中最高深的锁阳秘术——若非他主动想射,这精关便如铁闸般牢固,足以让他夜御十女而不倒。
“还是这个大屁股的骚货更耐操!”
他转身,那双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抓住了正跪在地上喘息的程瑶迦。
“啊!”
程瑶迦惊呼一声,整个人就像只小鸡仔一样被他单手拎了起来。
在不戒这尊如巨熊般的身躯面前,哪怕是身材高挑丰腴的程瑶迦,此刻也显得格外娇小玲珑,甚至带着几分楚楚可怜。
“给佛爷上去吧!”
不戒大步走到床边,随手一甩,将程瑶迦重重扔在那张大红喜床上。
那柔软的床垫猛地陷下去一大块,程瑶迦被摔得七荤八素,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两只脚踝就被那双如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扣住了。
“嘶啦——”
最后一点遮羞的翠绿薄纱被粗暴地撕碎。
“张开!给佛爷把腿张开到最大!”
不戒狞笑着,双臂发力,硬生生地将程瑶迦那两条修长的美腿向两边掰开。
这简直就是一个极限的一字马!
在这个极度羞耻的姿势下,程瑶迦那处最为私密的风景彻底暴露无遗。
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因为刚才的刺激早已充血红肿,像是一朵熟透了的红花,正颤巍巍地张开着,那里面晶莹剔透的淫水正如泉涌般汩汩流出,打湿了身下的红锦被。
“啧啧,看看这水流的!这还没插呢就成这样了,待会儿插进去还不把佛爷给淹死?”
不戒看着那处泥泞,眼中的欲火简直要将理智烧毁。
他根本不想搞什么循序渐进的双修采补,他现在只想做一件事——那就是用最粗暴、最直接的方式,狠狠地占有这个女人,把她操得哭爹喊娘!
“骚货!准备好了吗?佛爷这就让你升天!”
他扶住那根足有儿臂粗细的巨根,龟头对准那个湿漉漉的洞口,腰部肌肉骤然紧绷,如同拉满的强弓——
“噗嗤——!!!”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入肉声响起。
那根巨物带着一股无可匹敌的蛮力,没有任何缓冲,狠狠地、一贯到底!
“呃啊啊啊————!!!”
程瑶迦猛地昂起头,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尖叫,那张娇艳的脸庞瞬间因为剧痛和极度的充实感而扭曲变形。
程瑶迦突遭这莽和尚强行破门,实是始料未及,只觉自己那紧窄“花房”似被硬生生劈作两半,玉门大开,凤宫被撑扩至极致,体内尤如遭一根烧红的粗铁杵贯穿,被填得满满当当,再无一丝缝隙。
她虽有心试这和尚深浅,却不料这“见面礼”竟是这般狂暴无理,一时痛彻心扉,双手死死抓紧锦被,臻首乱摇,痛哭失声:“呜呜……大师……您这般用强……是要坏了奴家身子……太大了……那活儿……要把奴家撕裂了……呜呜……”
不戒见这贵妇美人垂泪,更是兽性大发,将那巨物龙头死死顶住花心,也不急于抽送,只是一脸淫笑,那一双蒲扇般的大手自程瑶迦腋下穿过,一把狠狠握住那对雪白饱满的大奶!
入手只觉那乳肉软腻如脂,却又弹性十足,乳首在他粗暴揉捏下早已挺立如石。
不戒心中狂喜,低头贴至程瑶迦耳畔,喷着粗气道:“娘子哭甚?洒家这根‘金刚杵’,乃是佛爷修持多年的宝贝,寻常女子求都求不来。想娘子这‘名器’,紧致温热,真乃极品,便是你那没用的夫君,也绝无法插得如佛爷这般深入吧?今日既让洒家肏了,便是娘子的造化!”
程瑶迦又痛又羞,只觉羞穴被体内那根驴般巨物充实挤胀得好生酸麻,那东西插得太深,直抵花房最深处那从未被人触及的禁地,那股子火热充实之感,仿佛直透骨髓。
又听他言语粗鄙,竟拿自己那夫君作比,羞耻之余,凤宫嫩肉竟是不听使唤,情不自禁地更加紧紧圈实那根巨物,不住禁脔收缩。
她本是豪门主母,今日被这淫僧压在胯下肆意凌辱,只觉下体鼓胀欲裂,屁股似要被那活儿生生洞穿,不由得在那红锦被上翘起肥臀,不住左右扭动,试图舒缓下体那股饱胀难受的滋味,娇啼道:“……呜呜呜……大师……求您……别说了……您那物……实是太粗太长……奴家……奴家受不住啊……快快拔出……呜呜……奴家……奴家愿用嘴为您……为您侍弄那活儿……求您……求您千万别抽送……别再……别再往里顶了……呜呜呜!”
不戒双手狠命揉搓那对大奶,直把那雪乳揉得变了形状,胯下大棒却随着她肥臀的晃动,稳稳顶实花心,让那硕大无比的大龟头恣意研磨那娇嫩的花蕊。
听她哭得虽惨,但那妙处淫水却似泉涌,泡得大棒好生滑腻舒服,加之凤宫嫩肉阵阵吸吮,知她已被挑动了情欲,嘿嘿淫笑道:“既已入港,哪有空回之理?娘子这般扭动屁股,分明是食髓知味,想要佛爷狠狠肏你!娘子尽管放开心怀,佛爷这便让你尝尝‘极乐’的滋味!”
程瑶迦花心被那大龟头磨得又酸又麻,淫水一时怎控制得住,只流个不停,如决堤江河般将那根巨物浇灌得精湿。
心中又羞又急,雪臀左右晃动得更凶,却不料这反倒加剧了那龙头与花心的摩擦,那种自灵魂深处泛起的酥麻感让她几欲昏厥,娇哭道:“……呜呜呜……不要……不要……大师……那活儿……顶到心口了……奴家……奴家真的不行了……呜呜呜……”
不戒见那两瓣雪白肥臀在红被上晃荡得极为惹眼,更是血气上涌,腰身一沉,用大龟头抵死研磨花心,狞笑道:“娘子口说不要,这屁股却倒是诚实得很!既然娘子这般会扭,那洒家便成全你!”
言罢,不戒不再留手,双手死死掐住程瑶迦那纤细的腰肢,如拉满的强弓,腰部发力,开始了大开大合的猛烈抽送!
“噗嗤!噗嗤!”
那是巨物在充盈着爱液的甬道中急速进出的声响。
程瑶迦只觉那根肉棒每一次撞击,都似要将她的魂魄撞出窍去。
那粗糙的棒身狠狠刮擦着娇嫩的内壁,将每一寸褶皱都强行抚平,再狠狠顶入花心深处。
“啊啊……啊啊啊……太深了……大师……轻点……呜呜……要被肏烂了……啊啊啊……”
程瑶迦再也无法维持主母的端庄,她披头散发,臻首后仰,露出一截雪白的粉颈,口中发出一声声变了调的浪叫。
那并非痛苦,而是痛苦到了极致后转化而来的滔天快感!
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劈开、被填满、被彻底征服!
不戒见她浪态毕露,更是得意之极,一边狂猛抽送,一边大声淫笑道:“叫啊!刚才不是还端着架子吗?现在知道佛爷的厉害了?娘子这‘花房’,当真是世间极品,又紧又热,还会吸人!洒家这根宝贝,都要被你这骚穴夹断了!”
程瑶迦此时已被肏得神智不清,双眼迷离,听得这般污言秽语,竟觉得顺耳无比。
她那双修长的玉腿不知何时已主动盘上了不戒那粗壮如熊的腰身,像是一条美女蛇般死死缠住,将两人的下体贴得更紧,恨不得将那根巨物尽根吞入腹中。
“呜呜……大师……好厉害……那活儿……好大……把奴家……把奴家肏成母狗了……啊啊!用力……再用力……顶破那里……把精都射进来……呜呜……奴家……奴家是大师的……烂货……啊啊啊!”
在这狂风暴雨般的肉搏中,程瑶迦彻底抛弃了所有的尊严与羞耻。
她娇躯乱颤,雪臀疯狂迎合着男人的撞击,花穴内淫水四溅,“咕叽、咕叽”的插穴声不绝于耳!
此时两人已是干柴烈火,一发不可收拾!
不戒用那‘老汉推车’之势,当真肏得她欲死欲仙,不知天地为何物!
这卧房内淫欲弥漫,实是春色撩人,好一幅高僧度化贵妇图!
那不戒和尚双手拿实了程瑶迦这绝代美妇的雪白翘臀,一阵恣意揉捏戏耍之下,鼻中闻到她娇躯上传来阵阵“暖情媚骨”之香,更是色欲爆狂!
右手搂实肥臀,只顾抓揉;左手腾出,一把将那已被肏得瘫软如泥的美妇翻过身来,令她仰面朝天。
只见她那对饱满豪乳,早已被自己蹂躏得红肿不堪,上面布满青紫指印,正如那熟透的水蜜桃般诱人。
不戒也不客气,俯身一口咬住那挺立充血的左侧乳首,一阵狂吸乱吮,吮得那乳肉滋滋作响,口中含混不清地淫笑道:“娘子好生不禁肏,这才一轮便昏死过去。想娘子这美穴,紧致多汁,真乃极品名器,只可惜身子骨太弱,哪经得住佛爷这般强行索取?既已昏死,便好生歇着,待佛爷再去找那小仙女耍耍!”
言罢,不戒意犹未尽地在那两团雪腻乳肉上狠狠捏了一把,这才拔出那根依然坚硬如铁、沾满了白浊与爱液的狰狞巨物。
那巨物离体的瞬间,带出一声清脆的“波”响,程瑶迦那红肿外翻的花穴口正无力地张合着,吐出一股股混合着体液的白沫,顺着大腿根部滴滴答答流淌而下,将身下的大红锦被浸湿了一大片。
程瑶迦像是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床上,浑身都在不自觉地抽搐着。
那一双美目失神地望着帐顶,嘴角挂着满足而痴傻的笑容,那处被狠狠蹂躏过的红肿穴口正大张着,不断吐出混合着体液的白沫。
而不戒和尚虽然出了一身大汗,但那根丑陋的巨物依然坚挺如初,丝毫没有要疲软的迹象。
他站在床边,大口喘着粗气,那一双赤红的牛眼意犹未尽地扫视着床上的美人,显然还没喂饱。
“啪嗒。”
一声轻响打破了这淫靡的寂静。
只见一直侧躺在地上、目睹了全程的小龙女,缓缓爬上了那张巨大的拔步床。
她那一身白纱早已在之前的折腾中变得破破烂烂,此刻更是毫无形象可言。但她那张清冷绝俗的脸蛋上,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惊的媚意。
“大爷……姐姐累了……”
她爬到不戒脚边,伸出双臂抱住那条粗壮的大腿,仰起头,声音软糯得仿佛能滴出蜜来,“让贱妾……来伺候您吧。”
不戒低头看着这个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古墓仙子,此刻却如此卑微地求欢,心中的征服感简直要爆棚了。
“嘿嘿,小仙女也馋了?”
他狞笑一声,并未蹲下,而是直接挺了挺腰,让那根还沾着程瑶迦爱液的肉棒直直地怼到了小龙女面前,“那就自己上来!让佛爷看看,你这仙女是不是也像那个骚货一样耐操!”
“是……大爷……”
小龙女乖顺地应着,双手扶住那根滚烫的肉柱,缓缓调整着姿势。
她先是用脸颊在那硕大的龟头上蹭了蹭,感受着那上面的热度和青筋的跳动,然后分开双腿,对准自己那个早已湿润不堪的花穴,缓缓坐了下去。
“噗嗤……”
随着一声轻响,那根巨物再一次找到了新的归宿。
“嗯……啊……好满……”
小龙女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不同于程瑶迦那种被暴力撑开的痛苦,她的身体似乎天生就更加适应这种填充。
那紧致的甬道在巨物入侵的瞬间便极其配合地张开,然后紧紧吸附,仿佛是为了这一刻而生。
“大爷……贱妾动了……”
她双手撑在不戒的肩膀上,开始缓缓起伏。
那一身残破的白衣随着她的动作飘动,那一头乌黑的长发在空中飞舞。
在那红烛的映照下,这位骑在丑陋和尚身上的绝美仙子,就像是一朵盛开在淤泥里的白莲,美得惊心动魄,也堕落得惊心动魄。
“操!这逼里有钩子!吸死老子了!”
在狠狠操干了一通程瑶迦后,不戒心中的那股躁火确实发泄了不少。
此刻,他盘腿坐在那张大红喜床上,如同老僧入定,只是那身下的风景实在是不太清净。
小龙女正面对面跨坐在他怀里。
那一双如玉般修长的美腿紧紧盘在他的腰间,两人的下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那根巨物深深埋在她体内,随着她腰肢如水蛇般的扭动,在那紧致湿热的甬道里缓缓研磨。
“嘶……这滋味……”
不戒舒服得眯起了眼。相比于刚才那种狂风暴雨般的发泄,这种细水长流的研磨更能品味出这个极品炉鼎的妙处。
“既然是双修,那就得拿出点真本事来!”
不戒心念一动,暗中运转起合欢宗的不传之秘——《欢喜禅》心法。
一股热流从他丹田升起,顺着那根连接两人的肉棒,毫无阻碍地冲进了小龙女的体内。
“嗯……”
小龙女身子微微一颤,那双原本迷离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异彩。
她瞬间就感应到了这股真气的入侵。不同于平日里那些男宠杂乱无章的阳气,这股真气精纯、霸道,且带着极其强烈的淫邪属性。
若是寻常女子,只怕瞬间就会被这股真气冲垮心智,沦为只会求欢的傀儡。
可小龙女是谁?她是练过《玉女心经》和《九阴真经》的高手,更是在黄蓉的指导下深谙采补之道的魔女。
她非但没有抗拒,反而顺势敞开了经脉,甚至主动运转起体内的媚功,去迎合、去引导这股真气。
“嗡——”
两股真气在两人体内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循环。
不戒只觉得那原本只是在体内流转的真气,仿佛找到了宣泄口,欢快地冲进那个温软的身体,转了一圈后又更加壮大几分流了回来。
那种灵魂与肉体同时得到升华的快感,简直让他飘飘欲仙。
“极品!真是极品!”
不戒忍不住在心里大赞。这种真气运转顺畅无凝滞的感觉,他这辈子也就遇到过这一次!这小娘皮简直就是天生为双修而生的!
“嘿嘿,等佛爷把你彻底练成了炉鼎,以后这江湖之上,谁还是佛爷的对手?”
他得意洋洋地加大了真气的输送力度,想要彻底控制这个女人。
然而,沉浸在美梦中的他却根本没有发现,怀里那个双眼迷离、看似毫无防备的小龙女,眼底深处正闪烁着一抹令人心悸的幽光。
那是属于猎人的光芒。
在那个看不见的真气循环中,小龙女就像是一个贪婪的黑洞。
每一次真气流转,她都会悄无声息地截留下一部分最精纯的本源,然后将那些驳杂的、充满了淫毒的部分送回去。
不戒以为自己在炼化她,殊不知,自己那身苦修多年的功力,正在被这个看似柔弱的女人,一口一口,吃干抹净。
“啊……爽……太爽了……”
不戒闭着眼,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挂着痴傻而满足的笑容。
他感觉自己仿佛正飘在云端,身下的不是凡间的床榻,而是西方极乐世界的莲花座。
那种真气在两人体内毫无阻碍地流转、每一次循环都带回更多快感的感觉,是他这辈子修炼《欢喜禅》以来从未有过的巅峰体验。
“这娘们……真是个宝啊……以后佛爷一定要把她带在身边,日日夜夜……”
他还在做着春秋大梦,甚至还在幻想着以后如何在这个极品炉鼎身上压榨出更多的价值。
然而,就在这时。
“不对!”
不戒猛地睁开眼,那一双原本迷离的牛眼中瞬间充满了惊恐。
那股原本如同涓涓细流般温顺的真气,不知何时竟然变成了奔腾的江河!而且,流动的方向……变了!
原本是他主导着真气进入小龙女体内,循环一圈后再带着对方的元阴回来。
可现在,他感觉自己丹田内的真气就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疯狂地、不受控制地顺着那根肉棒向外倾泻!
“怎么回事?!停下!给老子停下!”
他拼命想要收束心神,想要切断这种诡异的连接。
可是没用。
那根肉棒就像是生了根一样扎在那个销魂洞里,那紧致的甬道深处仿佛产生了一股恐怖的吸力,死死咬住了他的龟头,让他根本无法拔出来分毫!
更可怕的是,那真气的运转速度越来越快,快到了让他的经脉都隐隐作痛的地步。而这……根本不是他在控制!
“你……你干了什么?!”
不戒惊骇欲绝地低下头,看向怀里的那个女人。
只见小龙女依旧紧紧抱着他的脖子,那双原本清冷、后来变得迷离的眸子,此刻正闪烁着一种让他毛骨悚然的、赤裸裸的淫媚与贪婪。
她不再是那个任人摆布的仙子,而是一只正在进食的魅魔。
“大师……这么快就不行了?”
小龙女娇笑着,声音软糯,却带着一股子让人心寒的冷意,“这才刚开始呢……咱们继续啊。”
说着,她猛地凑上前,那张樱桃小口毫不犹豫地吻住了不戒那张因为惊恐而张大的嘴。
“唔唔!!!”
不戒拼命想要挣扎,想要推开这个可怕的女人。
可是,随着那个吻的落下,一股更加霸道的吸力从两人的唇齿间爆发。
上下失守!
上面在吸他的精气神,下面在吸他的元阳真气。
不戒绝望地发现,自己这个纵横花丛几十年的老魔头,此刻竟然真的变成了一只被人按在案板上、正在被一点点抽筋扒皮的……肉猪。
“啵。”
随着一声轻响,小龙女终于松开了嘴,也松开了身下那个已经快被吸得有些发白的男人。
她缓缓起身,那根早已成了两人连接通道的肉棒终于重见天日。它依然坚硬,却泛着一种诡异的青紫色,仿佛是被过度使用后的充血。
不戒瘫坐在床上,大口喘着粗气。
他想要动,想要逃,可是那四肢百骸就像是被灌了铅一样,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
他的经脉里空空荡荡,丹田处更是一阵阵剧痛,那是真气被强行抽离后的反噬。
“救……救命……”
他张了张嘴,却只能发出微弱的气音。那一双牛眼里满是绝望与惊恐,看着面前这两个巧笑嫣然的女人,就像是在看着两只吃人的恶鬼。
“妹妹,这就饱了?”
一直躺在旁边看戏的程瑶迦此时也坐了起来。
她赤裸着身子,慵懒地伸了个懒腰,那美好的曲线在灯光下展露无遗。
她那两腿之间,还残留着刚才激情后的痕迹,正滴滴答答地流淌着。
“既然妹妹吃饱了,那剩下的……可就归姐姐了。”
程瑶迦娇笑着,像是一只优雅的豹子,缓缓爬向那个已经动弹不得的猎物。
“不……不要……”
不戒看着那个不断逼近的身影,眼中的恐惧简直要溢出来了。他拼命想要往后缩,可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程瑶迦来到他面前,并没有急着动手,而是先伸出手指,在他那满是冷汗的额头上轻轻一点:
“大师,刚才那可是第一轮。咱们这『欢喜禅』,讲究的就是个有始有终。既然开了头,哪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说完,她再次分开双腿,极其熟练地跨坐在了不戒的怀里。
“噗嗤……”
那种熟悉的、被填满的感觉再次袭来。
不戒身子一震,原本已经濒临崩溃的神经再次被那股突如其来的快感击中。
紧接着,程瑶迦双臂环住他的脖子,像刚才的小龙女一样,将温热的红唇贴了上来。
“轰!”
又是一股庞大的吸力爆发!
这一次,不戒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生命力再次像流水一样逝去,而身体却在那种欲仙欲死的快感中,不由自主地迎合着、颤抖着。
地狱。
这就是地狱。
一个充满了极乐、却又让人绝望至死的粉红地狱。
床上的不戒和尚已经彻底昏死过去了。
他那原本肥硕的身躯此刻看起来竟然缩水了一圈,脸色灰败,就像是被妖精吸干了精气的老树根。
不过好在还有一口气在,显然是主母们手下留情,打算把他当成可以循环利用的“肉猪”养着。
“呼……真舒坦。”
程瑶迦和小龙女穿好纱衣,一脸神清气爽地从卧房走了出来。
那被采补来的精纯真气不仅修补了她们身体的亏空,更让她们的肌肤看起来晶莹剔透,仿佛在发光。
“走吧,那还有两只小的呢。”
程瑶迦媚眼如丝,舔了舔嘴唇,那种食髓知味的贪婪让人不寒而栗。
她们款步来到前厅。
那里,不戒带来的两个精英弟子早已喝得醉眼迷离。
“大爷……我们来了……”
随着一阵香风袭来,两个醉汉只觉得怀里一暖。
他们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只看到两个绝色美人正依偎在自己怀里,那娇软的身躯、那醉人的体香,瞬间点燃了他们残存的理智。
“美人……嘿嘿……给爷爽爽……”
其中一个弟子猛地扑上去,将程瑶迦按倒在地毯上,粗暴地撕扯着她的纱衣。另一个也抱住了小龙女,在那张清冷的脸上胡乱啃咬。
而程瑶迦和小龙女,非但没有反抗,反而发出了令人骨酥肉麻的娇笑声。
她们任由这两个醉鬼在自己身上施为,那一双双妙目中闪烁的,却是比最毒的蛇还要危险的光芒。
“咕嘟……”
躲在暗处的奴一和其他三个奴才,看着眼前这活色生香、却又恐怖至极的一幕,齐齐吞了一口口水。
这不是兴奋,是恐惧。
这哪里是艳遇?这分明就是送命!
半个时辰后,大厅里终于恢复了平静。
那两个原本精壮的汉子,此刻已经彻底没了声息。他们为了那一时的贪欢,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奴一等人极有眼色地迅速进场,将那两具已经失去了价值的躯壳清理了出去。
当黄蓉推门而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程瑶迦和小龙女正披着薄纱,慵懒地倚在软塌上,脸上带着那种吃饱喝足后的红润与满足。
“哟,看来我是来晚了。”
黄蓉扫了一眼空荡荡的大厅,语气中带着几分遗憾,“那两个小的也就罢了,听说那个大的……也被你们榨干了?”
她想起情报中那个“天赋异禀”的胖大和尚,心中不免有些可惜。那种极品炉鼎,若是能亲自尝尝,想必滋味不错。
“咯咯咯,姐姐放心。”
程瑶迦娇笑着站起身,扭着水蛇腰走到黄蓉身边,在她耳边吹了口气,“那个和尚……味道确实不错。我们姐妹俩特意留了一口气,正躺在里面床上呢。”
“哦?”黄蓉眼睛一亮,“懂事。”
她不再废话,径直走进卧房。
只见不戒和尚正昏迷在那张大红喜床上,虽然看着有些虚弱,但那身板依旧壮硕,尤其是那处依然半硬的所在,看得黄蓉暗暗点头。
“起!”
黄蓉伸出手指,在不戒的几处大穴上疾点几下,渡入一缕真气。
“咳咳……”
不戒悠悠转醒。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视线还有些模糊。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两个熟悉的身影——那两个差点把他吸干的女魔头。
他吓得浑身一哆嗦,刚想求饶,却忽然发现这两个女人正恭敬地站在两旁,中间还站着一个更加美艳、气场更加强大的女人。
那个女人穿着一身淡黄色的长裙,眉目如画,却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霸气。
“黄……黄蓉?!”
不戒失声惊呼,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作为在襄阳混饭吃的江湖人,他怎么可能不认识这位大名鼎鼎的郭夫人?
“你……你是……”
他脑子里一片混乱。郭夫人怎么会在这里?这两个女魔头又是谁?难道这是一个针对合欢宗的陷阱?
“不戒大师,别来无恙啊。”
黄蓉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
“既然醒了,那就送你个见面礼吧。”
她手腕一抖,几片薄如蝉翼的冰片瞬间打入不戒体内。
“唔!”不戒只觉得身上几处大穴一凉,紧接着便是一股钻心的奇痒从骨髓深处泛起。
“啊!痒!好痒!杀了我……快杀了我……”
他在床上疯狂地扭动着,双手在身上抓挠出一条条血痕,那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痛苦让他瞬间崩溃。
一刻钟后。
黄蓉再次出手,暂时压制住了生死符的发作。
“这叫生死符。”她淡淡地说道,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若是没有我的解药,你每隔一刻钟就要经历一次这样的极乐。”
“现在,告诉我,你是想死……还是想做我的一条狗?”
不戒浑身被冷汗浸透,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他看着眼前这个美丽的女人,眼中的淫邪早已消失殆尽,只剩下深深的恐惧。
作为淫贼,他最是惜命,哪有什么骨气可言?
“汪!汪汪!”
他没有任何犹豫,顾不得身上的疼痛,连滚带爬地扑到黄蓉脚边,疯狂地磕头:
“主人!我是狗!我是您最听话的狗!求主人饶命!求主人收留!”
“站起来。”
黄蓉淡淡地命令道。
不戒如蒙大赦,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毕恭毕敬地站直了身子,双手垂在身侧,大气都不敢出。
黄蓉围着这尊铁塔般的肉山转了一圈,目光极其放肆地在他身上打量着。那种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人,倒像是在看一匹待价而沽的种马。
最后,她的目光定格在了不戒胯下那根虽然有些疲软、却依然硕大惊人的东西上。
“啧,果然是天赋异禀。”
黄蓉轻笑一声,竟然毫无顾忌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那根带着浓烈腥膻味的肉棒。
“唔!”
不戒浑身一颤,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他做梦也想不到,这位传说中冰清玉洁、令人敬仰的郭夫人,竟然会做出如此……如此大胆的举动!
更让他惊骇的是,黄蓉竟然低下头,在那颗紫黑色的龟头上,轻轻落下了一个吻。
“啵。”
那是一个极其轻佻、极其淫荡的吻,带着明显的挑逗。
“这味道……还真是不错。”
黄蓉舔了舔嘴唇,眼神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看来以后这王宅里,又多了个好玩的物件。”
她松开手,嫌弃地甩了甩并不存在的水渍,转过身,恢复了那种冷艳高贵的主母姿态:
“去,让奴一他们教教你规矩。在这王宅里,若是伺候不好主子,下场可是比死还难受。”
“是!是!谢主人赏识!”
不戒如获至宝,连滚带爬地退了下去。
门外,奴一等四个原本的合欢宗淫贼正候着。
看着曾经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不戒长老,如今却像条丧家之犬一样从里面爬出来,奴一心里真是五味杂陈。
想当初,他们也是这般轻而易举地折在了这几位主母手里。
“啧啧,长老啊长老,没想到你也成了同道中人。”
奴一拍了拍不戒的肩膀,语气中带着几分同情,更多的是一种幸灾乐祸,“走吧,兄弟几个给你好好讲讲这府里的规矩。尤其是那位大夫人……她的胃口,可是大得很呐。”
不戒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房门,眼中只剩下深深的敬畏。
这哪里是什么郭夫人?
这分明就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女修罗!
不过……
回想起刚才那个吻,那一丝残留的触感,不戒那颗已经吓破了的胆子里,竟然又不可抑制地冒出了一丝火热。
若是能被这样的女人骑在身下……哪怕是做狗,似乎……也不亏?
午后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斑驳地洒在紫檀大床上。
黄蓉未着寸缕,侧卧于锦被之上,那一身欺霜赛雪的肌肤在光晕下白得晃眼。
因修习驻颜之术,她那光洁无毛的白虎私处饱满如馒头,此刻正微微翕动,吐露着晶莹的淫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熟女特有的浓郁麝香与腥甜味。
门口,不戒和尚赤裸着一身膘肉,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眼前这具大宋最尊贵的胴体。
不戒和尚经过几日的调养,早已恢复了往日的生龙活虎。那身肥肉虽然依旧晃眼,但那股子精气神却是更胜从前。
此刻,他看着床上那个美艳不可方物的女人,心中的敬畏早已被另一种更强烈的欲望所取代。
他早已接受了自己这个新身份——主母们的肉奴。
“嘿嘿,主人……”
不戒搓着手,谄媚地点头哈腰走了过去。
他以前做梦也没想过,有朝一日自己居然能真的爬上这位大宋第一美人的床,甚至还能在那具令无数男人疯狂的身体上肆意驰骋。
这么一想,当个奴才……似乎也不是什么坏事?
想起奴一他们的教导——**“上了床就把主母当成最下贱的荡妇干,越狠她们越喜欢”**,不戒眼中的怯懦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子原始的兽性。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猛地扑上床榻,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黄蓉纤细的脚踝,蛮横地将其扯向自己。
“骚娘们!佛爷的大鸡巴早就馋你这口逼了!”
没有任何温存的前戏,不戒那一身油腻的肥肉重重压在黄蓉娇躯上。
他对准那早已泛滥成灾的粉嫩穴口,腰胯猛地一沉,那根粗硕滚烫的龟头瞬间撑开紧致的阴唇,带着令人窒息的充实感,狠狠贯穿了整条阴道,直捣子宫颈口。
“啊——!!”
黄蓉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凄厉而销魂的尖叫。
这并非痛苦,而是被巨物瞬间填满的极致快感。
她清晰地感受到那根丑陋的肉棒如同烧红的铁杵,强势地刮擦着她阴道内壁的每一寸软肉,将原本紧致的甬道撑得几乎透明。
“操死你!操死你这万人骑的母狗!”不戒双眼赤红,肥硕的肚子随着每一次猛烈的抽插,“啪啪啪”地撞击着黄蓉雪白的臀瓣,激起层层肉浪。
每一次撞击,都带出一股浓稠的白沫,伴随着“咕叽咕叽”的水渍声,在静谧的卧房内显得淫靡至极。
黄蓉的眼神逐渐迷离,理智在粗暴的肉体冲击下支离破碎。
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丐帮帮主,而是一条渴求阳精的母犬。
她双腿死死缠住不戒满是黑毛的腰身,十指在他肥腻的后背抓出一道道血痕,口中更是吐出平日里压抑的浪语:“对……就是那里……好大……大和尚……要把骚穴操烂了……啊!狠狠地操……本夫人……”
“噗嗤!噗嗤!”
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不戒几乎是发了疯般地在捣弄。
黄蓉感到一股热流在小腹聚集,她立刻运转《合欢经》,在濒临高潮的瞬间,阴道内的媚肉疯狂绞紧,如无数张小嘴般吸吮着那根巨根。
“吼——!”不戒被夹得头皮发麻,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滚烫的精液如岩浆般喷涌而出,一股股浓精强劲地射入黄蓉的子宫深处,烫得她浑身乱颤,美眸翻白,嘴角流出一丝不受控制的香津。
这一次,她没有像榨干那些蒙古兵一样竭泽而渔,而是温柔地引导着真气在两人体内流转,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循环。
毕竟,这样听话又好用的极品炉鼎,可是要留着长期享用的。
云收雨歇。
黄蓉像只慵懒的猫一样依偎在不戒怀里,纤细的手指漫不经心地在他那浓密的胸毛上缭绕打转。
“不戒……”她声音软糯,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主人,您吩咐。”不戒连忙应道,此时的他,对这个女人已经是死心塌地了。
“把你那合欢宗的情况……跟本夫人好好说说。”
黄蓉抬起头,眼底闪过一丝冷冽的精光,“那个什么宗主,还有其他的长老……都有多少斤两?”
“主人这是……?”不戒有些疑惑。
“哼,这帮淫贼,平日里祸害百姓也就罢了。如今国难当头,他们一个个身怀武功,却躲在后面享乐?”
黄蓉冷笑一声,语气森然:“我准备把这帮淫棍全都控制了。将来……把他们送去前线跟蒙古人血拼。让他们用那一身邪功去对付鞑子,就算死了,也算是给他们自己赎罪了。”
不戒闻言,浑身一颤,随即眼中闪过一丝狂热的光芒。
这招“驱虎吞狼”,果然够毒!也够绝!
“主人英明!小的这就把宗门里的那点底细全抖搂出来!定要助主人拿下合欢宗,为主人的大业……还有主人的快乐,添砖加瓦!”
合欢宗的覆灭,来得比想象中还要快,还要彻底。
有了不戒这个“带路党”,再加上黄蓉三女那深不可测的武功和手段,那个在江湖上臭名昭着的淫窟,几乎是在一夜之间便易了主。
总坛之内,火光冲天。
那位不可一世的合欢宗宗主,连同麾下数位长老、几百名弟子,在经历了最初的负隅顽抗后,统统跪倒在了黄蓉的石榴裙下。
不是因为他们突然良心发现,而是因为那个名为“生死符”的恶魔。
那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极刑,彻底粉碎了这群淫贼最后一点骨气。
“都给我听好了!”
黄蓉站在高台上,一身戎装,英姿飒爽,声音却冷酷如铁,“我知道你们是什么货色。杀人放火、奸淫掳掠,死一百次都不够。我留你们狗命,不是因为我仁慈,而是因为你们还有点用处。”
她目光扫过台下那几百个瑟瑟发抖的男人,就像是在看一群待宰的牲口:
“蒙古人就在北边虎视眈眈。将来一旦开战,你们就是冲在最前面的敢死队。用你们的血,去洗刷你们的罪孽。谁敢逃,谁敢不尽力,这生死符发作起来是什么滋味……你们自己心里清楚。”
“愿为主人效死!愿为主人效死!”
台下一片哀嚎与效忠之声。在生死符的威胁下,这帮人别无选择,只能乖乖跪下当狗。
回到襄阳后。
黄蓉并没有将这几百号人带进城,而是将他们安置在城外五十里处的一座废弃山寨中,改名为“忠义寨”(实则是“极乐寨”)。
对外,这里是一支由江湖义士组成的抗蒙义军;对内,这里却是专属于黄蓉三女的超大型“后宫”。
这里没有规矩,没有道德。
每当三女闲暇无事时,她们便会悄悄来到这座山寨。
在这里,她们是绝对的女王。
那几百个身强力壮、精通各种淫邪功夫的男人,随时待命,只为了满足主母们哪怕是最荒诞、最变态的欲望。
无论是群交、调教、还是各种匪夷所思的玩法,只要三女想得到,这帮为了讨好主子的淫贼们就能做得到,而且会做得比任何人都卖力。
这座山寨,成了黄蓉在这乱世之中,最为隐秘、也最为疯狂的极乐之地。
她既是在练兵,也是在……养蛊。
养一群能咬死蒙古人的疯狗,也养一群能让她欲仙欲死的色鬼。 第26章 闺蜜借种梦一场 春日迟迟,卉木萋萋。
午后的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棂,慵懒地洒在书房那张宽大的紫檀木书案上,将堆叠如山的账册染上一层暖金。
空气中浮动着墨香,却隐隐夹杂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石楠花与海潮般的腥甜气息。
“蓉妹妹,这批从临安运来的精铁,折损似乎多了些……”程瑶迦端坐在太师椅上,一身湖蓝色的绸缎长裙显得端庄秀丽,只是一张俏脸此刻却泛着不正常的桃红,说话的声音也带着几分强压的颤抖,媚眼如丝地看向身旁的黄蓉。
黄蓉身着淡黄色的轻纱褙子,发髻高挽,露出一截如天鹅般优雅修长的雪白脖颈。
她手持朱笔,在账册上圈圈点点,神情专注而威严,俨然是那个运筹帷幄的女诸葛。
“确是多了三成……哼,那些贪官污吏……”黄蓉冷哼一声,正要落笔,眉头却猛地一蹙,握笔的手指骤然收紧,指节泛白,那一点朱砂墨迹竟不由自主地在纸上拖出一条长长的红痕,宛如处子落红般刺眼。
只因那垂落至地的厚重锦绣桌布之下,正藏着一番惊世骇俗的乾坤。
桌底阴影中,尤八正如同一条发情的公狗般跪伏在地。
他赤裸着上半身,黝黑精壮的脊背上满是汗水。
就在刚才,程瑶迦趁着黄蓉说话的空档,足尖轻点尤八的肩膀,那是换人的暗号。
尤八立刻心领神会,像条哈巴狗一样从程瑶迦湿漉漉的腿心移开,顶着那根腥臭冲天、早已怒勃如铁的大肉棒,钻进了黄蓉那敞开的罗裙深处。
黄蓉今日未穿亵裤。
那两瓣丰腴圆润、宛如蜜桃般的雪臀正赤裸裸地贴在冰凉的椅子上,中间那道光洁无毛的白虎幽谷早已是泛滥成灾,晶莹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
“呲溜——”
一声极其下流的吸吮声在桌底响起。
尤八那粗糙得如同砂纸般的舌头,毫不客气地直接顶开了黄蓉那两片肥厚的蚌肉,对着那颗早已充血肿胀如红豆般的阴核狠狠一卷!
“呃……!”黄蓉猝不及防,一声娇吟险些破口而出,硬是被她死死咬住下唇咽了回去。
“贪官……污吏……这笔账……呼……必须……严查……”黄蓉断断续续地说着,每一个字仿佛都像是在牙缝里挤出来的。
她的双腿在裙底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脚趾死死地蜷缩在绣鞋里,那是身体在渴望更深侵犯的本能反应。
尤八深知这两位女主人的癖好。最近这段时日,她们最爱这般在处理正事时偷欢,越是这种庄重严肃的场合,那种背德的快感便越是强烈。
此时,门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紧接着是管家恭敬的声音:“夫人,城南张员外送来了捐赠的清单,请您过目。”
若是寻常妇人,此时定然惊慌失措。可黄蓉与程瑶迦对视一眼,眼底竟都燃起了两簇名为“兴奋”的鬼火。
“进……进来。”黄蓉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呼吸,声音恢复了几分清冷,只是尾音里那丝媚意却是怎么也藏不住。
门被推开,老管家低着头走进,不敢直视主母天颜,恭敬地将清单递上。
就在这一瞬间,桌底下的尤八像是得了某种指令,动作骤然变得狂暴起来。
他不再满足于舔舐,而是将整张丑脸都埋进了黄蓉的胯间,鼻尖用力顶撞着那敏感的耻丘,舌头更是如同灵蛇出洞,疯狂地在那紧致湿滑的肉洞里进进出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渍搅动声。
这声音在静谧的书房里显得格外刺耳,简直就像是有人在用力搅拌着粘稠的浆糊。
黄蓉只觉得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眼前阵阵发黑。她死死抓着桌沿,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整个人像是绷紧的弓弦,随时都要断裂。
那老管家似乎听到了异响,疑惑地抬头:“夫人?这声音是……”
“这是……我在研墨……”程瑶迦连忙在一旁打圆场,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在砚台里用力研磨起来,试图掩盖那淫靡的水声,可她自己的裙底,也被这种紧张刺激的氛围激得淫水狂喷,顺着椅子腿滴答滴答地落在地毯上。
黄蓉瞥了一眼那毫不知情的老管家,心中那种羞耻与高高在上的凌虐感交织在一起,竟让她的子宫猛烈收缩,一大股滚烫的阴精毫无保留地喷射而出,直接浇了尤八满头满脸。
管家刚刚退下,那一室旖旎的淫靡气息还未散去,黄蓉正瘫软在椅背上,微闭着双眸,享受着余韵中尤八那如同清道夫般细致的清理舔舐。
尤八显然是个中老手,舌尖轻柔地在那被舔得充血红肿的阴唇瓣上打着转,将那些残留的淫液一点点卷入口中,甚至还故意发出啧啧的吞咽声,以此来羞辱这位高高在上的帮主夫人。
就在这时,一阵沉稳有力、步步生风的脚步声从回廊尽头传来,每一步都像是踏在黄蓉的心尖上。
紧接着,那个让她魂牵梦萦却又恐惧万分的声音在门口炸响:
“蓉儿,我回来了。”
这声音浑厚刚正,透着一股浩然正气,正是那是襄阳城的守护神,她的丈夫——郭靖。
“啊!”程瑶迦吓得惊呼一声,手中的茶盏险些打翻,一张俏脸瞬间煞白如纸,慌乱地整理着并未凌乱的衣襟,眼神惊恐地看向门口。
黄蓉更是如遭雷击,浑身猛地一僵,所有的酥麻快感在这一瞬间化作了透骨的冰凉。
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试图将那个藏在裙底的肮脏奸夫踢开,或是至少让他把那颗丑陋的头颅缩回去。
“唔……!”
然而,桌底下的尤八显然比她更疯狂,也更胆大包天。
在这个千钧一发之际,他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饿狼,不仅没有松口,反而双手如铁钳般死死抱住了黄蓉那两条试图合拢的丰腴大腿,用力向两侧大大掰开!
紧接着,他那颗长满胡茬的脑袋猛地向前一顶,整张脸几乎是深深地陷进了黄蓉那两片肥美的蚌肉之中,粗糙的舌头更是绷得笔直,不管不顾地用力顶入了那还微微抽搐着的阴道深处,直捣黄龙!
“嘶……”黄蓉倒吸一口凉气,双腿被强行大开,最私密羞耻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奸夫的口舌之下,而她的丈夫此刻就站在几步之外。
这种极致的恐惧与身体被强行侵犯的快感瞬间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阳光下,郭靖高大的身影逆光站在书房门口,显得格外伟岸。
他脸上带着憨厚而温暖的笑容,并未察觉到屋内气氛的诡异,只当是两位夫人在谈论什么机密大事被自己打断了。
“蓉儿,陆夫人,你们都在啊。”郭靖爽朗地笑道,迈步就要往里走。
黄蓉的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她强忍着胯下那根舌头疯狂搅拌带来的酸麻感,双手死死撑住桌面,勉强直起腰身,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僵硬笑容,声音微颤地说道:
“靖……靖哥哥,今日……今日怎么回来的这么早?军中……军中无事了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在桌下拼命用脚趾去掐尤八的手臂,试图让他停止这疯狂的举动。
可那尤八仿佛是铁了心要在郭靖眼皮子底下玩火,感觉到黄蓉的反抗,他不仅没有收敛,反而更加兴奋,那只长满老茧的大手竟顺着黄蓉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极其下流地扣住了她那丰满圆润的臀瓣,五指用力向深处陷去,肆意地揉捏把玩着那团属于郭大侠的禁脔软肉。
程瑶迦在一旁看着黄蓉那强自镇定却又因为忍耐快感而微微扭曲的表情,吓得连呼吸都忘了,生怕下一刻那桌底下的男人就会钻出来,让这场荒唐的淫戏大白于天下。
郭靖见两位夫人面色潮红,呼吸急促,额头上还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尤其是蓉儿,那握笔的手都在微微颤抖,眼神更是有些涣散。
他那颗正直憨厚的心顿时揪了起来,哪里还会往歪处想,只当是春日气闷,这书房里又不透风,把人给闷坏了。
“蓉儿,陆夫人,辛苦你们了。这春捂秋冻虽是老理儿,但这书房门窗紧闭,是不是太闷热了些?看把你们热的。”
郭靖一边说着,一边大步流星地走进了书房。
他每走一步,地板便发出一声沉闷的震动,这震动传到桌底,就像是催命的鼓点敲击在尤八的心头,却更像是兴奋剂注入了他的血管。
听到那逼近的脚步声,尤八兴奋得浑身都在战栗。
他知道黄蓉此刻绝不敢发出一丝异响,这简直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他更加肆无忌惮,一只粗黑的大手猛地伸出黄蓉的裙底,隔着那一层薄薄的锦缎,极其下流地捏住了旁边程瑶迦那丰满挺翘的屁股,用力一抓!
“啊……”程瑶迦猝不及防,一声短促的惊呼溢出唇齿。
“怎么了?”郭靖脚步一顿,疑惑地看向程瑶迦。
“没……没什么……”程瑶迦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捂住嘴,眼珠乱转,“是……是被蚊虫叮了一下。”
黄蓉此时已是自顾不暇,因为尤八那张臭嘴正死死吸住她那颗早已挺立如豆的阴蒂,发出“滋滋”的吸吮水声。
为了掩盖这令人脸红心跳的声响,黄蓉不得不拔高了音量,声音尖锐而急促:
“靖哥哥!别……别过来!我……我刚才打翻了茶水,地上湿滑,小心弄脏了你的靴子!”
可她越是这般阻拦,郭靖便越是担心。他只当妻子是身体不适还要逞强,心中怜惜更甚,三步并作两步跨到了书桌前。
此时,尤八就蜷缩在他靴子前方那垂地的桌布之后,两人的距离不过咫尺。
“蓉儿,你的脸色怎的这般难看?”郭靖满眼心疼,根本顾不上什么茶水不茶水,直接伸出那双练掌练得宽厚温热的大手,隔着书桌,一把紧紧握住了黄蓉那只搁在桌面上的柔荑。
“让靖哥哥看看,你的手怎么在发抖?脉象如此紊乱……是不是为了襄阳防务太操劳了?”
这一握,宛如一道惊雷劈开了黄蓉最后的一丝理智。
桌面上,是名震天下的大侠郭靖,是她深爱敬仰的丈夫。
那只手温暖、厚实,源源不断地传递着正气凛然的内力,试图帮她“平复气血”,那是属于丈夫最纯粹的关怀与爱意。
而桌底下,是卑贱下流的家奴尤八,是她的奸夫。
那条滑腻粗糙的舌头正像不知疲倦的毒蛇,疯狂地钻探着她的花心,每一次顶弄都精准地刮擦过她最为敏感的媚肉。
这种极端的割裂感让黄蓉的大脑瞬间宕机。
“呃……啊……靖……靖哥哥……”
黄蓉的双眼猛地睁大,随即失去了焦距,那黑白分明的眸子里迅速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她的身体在椅子上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起来,双腿死死夹住尤八的脑袋。
郭靖见妻子突然全身抽搐,面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为不正常的紫红,顿时大惊失色:“蓉儿!你怎么了?莫不是气血逆行,走火入魔了?!”
他急得满头大汗,想也不想,立刻运起《九阴真经》那至纯至厚的内力,顺着两人相握的手掌,如长江大河般灌入黄蓉的体内。
“别……别输气……呃啊!!!”
黄蓉绝望地想要抽回手,可那浩瀚的内力一入体,瞬间与她体内那积压已久的欲火撞在了一起。
这哪里是救命的良药,分明是最猛烈的催情毒药!
那股热流顺着经脉直冲下腹,狠狠地撞击在子宫口上。在那一瞬间,黄蓉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抛上了云端,又重重地摔落。
“啊——!!!”
伴随着一声变了调的高亢尖叫,黄蓉在丈夫的“内力帮助”与奸夫的“舌头攻击”双重夹击下,彻底崩溃了。
她的腰肢猛地弓起,如同濒死的天鹅,下身那早已紧绷到了极致的花穴猛然大开,一股前所未有的汹涌淫水,混合着爱液与尿液,如决堤的洪水般喷薄而出!
“噗呲——哗啦——”
这股强劲的阴精直接喷了桌底下的尤八满头满脸,甚至透过他的指缝,溅湿了那一小块昂贵的波斯地毯。
尤八被喷得差点窒息,但他却贪婪地张大嘴巴,将那满溢着骚味与甜味的圣水尽数吞入腹中,脸上露出了极度变态与满足的狞笑。
而桌面上,郭靖只感觉到妻子体内那股狂乱的气息终于宣泄而出,身体也随之软了下来,心中大石落地,长舒一口气:
“好险!幸亏为夫回来得及时,帮你疏通了郁结的经络。蓉儿,你方才定是思虑过重,导致气滞血瘀,险些酿成大祸啊!”
那一阵惊涛骇浪般的高潮过后,黄蓉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脊梁骨,瘫软如泥地陷在太师椅中。
她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原本端庄的发髻此刻微微散乱,几缕青丝被香汗黏在绯红的脸颊上,眼神迷离涣散,嘴角还挂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晶莹唾液,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糜烂又诱人的气息。
郭靖见妻子终于平静下来,心中大石落地,连忙收了功,掏出随身的锦帕,满眼怜惜地替黄蓉擦拭着额头和颈间的细汗。
“蓉儿,你看你,都出虚汗了。这几日便将这军务放一放吧,咱们既然守着襄阳,也要爱惜自己的身子才是。”郭靖一边轻柔地擦拭,一边温言劝慰,那语气里满是老夫老妻的深情厚谊。
黄蓉感受着丈夫粗糙指腹划过皮肤的触感,心中涌起一股极其复杂的滋味。
那是对丈夫欺瞒的愧疚,是对刚才那极致背德快感的贪恋,更有一种隐秘的、变态的得意——这个威震天下的男人,这个正直无比的大侠,刚刚亲手把自己的妻子推向了奸夫舌尖上的高潮,却还以为是在救死扶伤。
“靖……靖哥哥说的是……”黄蓉声音虚弱沙哑,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与媚意,“蓉儿……听你的便是。”
一旁的程瑶迦此时才仿佛找回了魂魄。
她看着郭靖那副全心全意呵护妻子的模样,再看看黄蓉那副明显是被玩弄到失神的荡漾神情,只觉得一股热流从下腹再次涌出,早已湿透的亵裤此刻更是黏腻不堪。
她暗暗夹紧了双腿,心中竟生出一种荒谬的羡慕与渴望:*若是此刻我也能这般……
而在那垂地的锦绣桌布之下,一场无声的“清理”正在进行。
尤八此刻满脸都是黄蓉喷射出的淫水与体液,腥膻扑鼻,但他却像是得到了什么琼浆玉液般,伸出那条又长又灵活的舌头,贪婪地舔舐着唇边的每一滴液体。
“吧唧……吧唧……”
细微的舔舐声在桌底响起,虽然被郭靖说话的声音掩盖了大半,但在听觉灵敏的黄蓉和程瑶迦耳中,却如雷贯耳。
黄蓉的身子微微一颤,她感觉到尤八那湿热的舌头又顺着她的脚踝一路向上,最后极其轻佻地在她还在微微抽搐的大腿内侧舔了一口,那是一种无声的炫耀,也是一种下一次淫乱的邀约。
“对了,蓉儿。”郭靖突然想起什么,低头看了一眼书桌,“刚才你说是打翻了茶水?这地毯若是湿了得赶紧让人撤下去晾晒,免得生了霉气。”
说着,他便要弯腰去掀那桌布查看。
黄蓉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程瑶迦更是吓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不……不用!”黄蓉几乎是尖叫出声,随后意识到失态,连忙捂住心口,露出一副虚弱不胜酒力的模样,“靖哥哥,我……我有些头晕,这地毯……回头让梅姐来收拾便是,那是……那是西域进贡的羊毛毯,若是让粗手粗脚的小厮碰了反而不好。”
郭靖见状,连忙打消了念头,伸手扶住黄蓉的肩膀:“好好好,都依你。既然头晕,那便别管这些琐事了,为夫扶你回房歇息。”
“那……那就有劳陆夫人暂且照看这一摊子了。”郭靖转头对着程瑶迦憨厚一笑。
程瑶迦看着这对“恩爱夫妻”相携离去的背影,看着黄蓉那还在微微颤抖的双腿,以及那随着步伐若隐若现的一抹裙底春光,心中暗骂一声“骚蹄子”,随即低头看向桌底。
只见尤八正从桌底探出一颗丑陋的脑袋,脸上带着淫邪的笑容,那根依旧昂扬怒勃的大肉棒上青筋暴起,正对着她微微跳动。
程瑶迦咽了口口水,鬼使神差地伸出脚,轻轻踩在了那根丑陋的东西上……
随着郭靖搀扶着黄蓉的脚步声渐行渐远,直至完全消失在回廊的尽头,书房内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才终于消散。
然而,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更加浓烈、几乎要将人焚烧殆尽的情欲之火。
程瑶迦依旧端坐在太师椅上,双手死死抓着扶手,胸口剧烈起伏。
刚才那一幕幕画面——黄蓉在高潮时的迷离神情、郭靖无知无觉的关怀、还有桌底下那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就像是最烈性的春药,在她脑海中一遍遍回放。
“陆夫人……您踩得奴才好舒服啊……”
一声极其下流的叹息从桌底传来。
程瑶迦低头看去,只见尤八不知何时已经从桌底爬了出来。
他跪在地上,那张沾满了黄蓉淫水与体液的丑脸上,挂着一丝令人作呕却又莫名兴奋的淫笑。
而他胯下那根紫黑狰狞的巨物,正被程瑶迦那只绣着并蒂莲的缎面绣鞋踩在脚下。
“你这狗奴才……真是好大的胆子……”程瑶迦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颤抖,原本想要呵斥的话语到了嘴边,却变成了一句娇嗔般的调情。
“嘿嘿,胆子不大,怎么伺候得了两位夫人呢?”尤八淫笑着,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程瑶迦的脚踝,用力一扯!
“啊!”程瑶迦惊呼一声,整个人瞬间失去了平衡,顺势滑落到了地毯上。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尤八那充满腥膻味的身体已经压了上来。
他没有丝毫的前戏与温存,就像是一头急不可耐的野兽,粗暴地掀开了程瑶迦那繁复华丽的裙摆,露出了里面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亵裤。
“啧啧,陆夫人,您这嘴上说着不要,下面流的水可比郭夫人还要多啊!”尤八盯着那片湿痕,言语粗俗至极。
程瑶迦满脸通红,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尤八的动作。
她闻到了尤八身上那股混合着黄蓉体香、淫水味以及男人汗臭的复杂味道,这种味道让她感到一阵眩晕,一种“捡了好姐妹用剩下的男人”的背德快感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
“撕拉——”
脆弱的绸缎亵裤在尤八的大手下化为碎片。
“给我……快给我……”程瑶迦再也顾不得什么矜持,双手紧紧搂住尤八的脖子,双腿主动缠上了他那粗壮的腰身,像是一条渴望甘霖的旱地游鱼。
尤八狞笑一声,扶着那根硬得像铁杵一样的大肉棒,对准了程瑶迦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一声响亮的入肉声在静谧的书房中炸响。
“啊——!太深了……你要顶死我了……”程瑶迦发出一声变了调的长吟,整个人被钉死在地毯上。
尤八根本不给她适应的时间,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啪”的脆响,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晶莹的拉丝。
“刚才看着郭夫人爽,是不是很羡慕?嗯?是不是也想让你那死鬼丈夫来看看你这副骚样?”尤八一边狂干,一边在她耳边说着污言秽语。
“是……我想……啊……用力……把我干穿……”程瑶迦彻底疯了。
此时此刻,她不再是那个端庄的陆庄主夫人,她只是一个不知廉耻、渴求大肉棒填满空虚的荡妇。
在这充满墨香与威严的郭府书房里,在刚才郭靖刚刚站立过的地方,程瑶迦在尤八的胯下婉转承欢,用最淫荡的姿态,接过了好姐妹未尽的欢愉。
“咔哒。”
一声轻微的落锁声在激烈的喘息中显得格外清晰。
尤八虽然此刻被欲火烧得双眼赤红,但他毕竟是在刀尖上舔血的家奴,哪怕在最疯狂的时候也保留着一丝狡黠的清明。
他双臂如铁钳般托起程瑶迦那丰满的臀瓣,竟是直接将她整个人抱离了地面,一边保持着那根巨物在她体内深深浅浅的抽送,一边大步走向书房门口,反手将那沉重的雕花木门锁死。
“嗯……啊……你这……你这坏种……这时候还记得锁门……”程瑶迦双腿紧紧盘在尤八腰间,随着他的走动,体内的肉棒更是每一次都深深顶进花心深处,那种悬空被操的失重感与充实感让她爽得头皮发麻,只能断断续续地娇嗔。
“嘿嘿,不锁门……万一再进来个不长眼的……看见陆夫人这副要把人吸干的骚样……那咱们可就得去浸猪笼了……”尤八喘着粗气,每走一步就狠狠往上顶一下,“不过……若是真被人看见了……陆夫人怕是会流更多的水吧?”
“你……啊!闭嘴……用力……嗯啊……”程瑶迦被说中了心事,羞愤交加,只能通过更紧地收缩阴道来回应。
刚才郭靖在时的那种极度紧张感,就像是被压缩到了极致的弹簧,此刻一经释放,便是排山倒海般的反弹。
她完全抛弃了往日的矜持,像只母兽一样疯狂地扭动着腰肢,主动迎合着尤八的每一次撞击。
尤八抱着她走回书桌旁,猛地转身,将程瑶迦重重地压在那张刚刚还摆着账册的紫檀木大桌上。
“啪!”
那本记录着襄阳防务机密的账册被扫落在地,取而代之的是陆夫人那白得晃眼的肉体。
“骚货,刚才郭夫人在桌下爽完了,现在轮到你了。”尤八狞笑着,再次挺腰狂干。
这一次,是疾风骤雨般的冲刺。
几百下的猛烈撞击后,程瑶迦终于在一声高亢的尖叫中达到了高潮,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剧烈抽搐,大量的阴精喷涌而出,将紫檀桌面浇得湿滑一片。
然而,尤八并未就此罢休。
就在程瑶迦还在余韵中失神喘息之时,尤八突然将她翻了个身,让她面朝下趴在桌上,高高撅起那两瓣肥美的雪臀。
“刚才郭夫人还没玩够……这后门……还得陆夫人来替她开开光……”
话音未落,尤八甚至没有给她任何准备的时间,拔出那根沾满爱液与淫水的肉棒,对准那朵紧闭的粉嫩菊蕾,凭借着润滑,一狠心,直接捅了进去!
“啊——!!!”
程瑶迦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双手死死抓挠着桌面,指甲划出刺耳的声响。
那种撕裂般的痛楚瞬间贯穿全身,但紧接着,随着那根滚烫巨物的寸寸推进,一种被强行撑开、填满到极致的饱胀感从后庭蔓延开来。
“疼……太大了……不行……会坏的……”程瑶迦哭喊着求饶,可身体却因为这异样的刺激而颤抖得更加剧烈。
“坏不了!你们这些贵妇人的屁股……就是欠操!”尤八根本不理会她的求饶,反而更加兴奋。
他一手按住程瑶迦的后腰,一手大力揉捏着她胸前那两团随动作乱颤的乳肉,腰部发力,开始在那紧致得令人发狂的甬道里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书房里回荡。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程瑶迦的灵魂撞出体外。
渐渐地,那撕裂的痛楚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尾椎骨直冲脑门的酥麻酸爽。那根肉棒在肠道里肆虐,无情地碾压着那个隐秘的敏感点。
“哦……哦……那里……别顶那里……啊……要死了……要被你操死了……”程瑶迦的惨叫变成了变调的浪叫,原本抓着桌面的手也变成了无助的挥舞,最后反手抓住了尤八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肉,却是在催促他更用力些。
“叫大声点!让这满屋子的孔孟圣贤书都听听……名满天下的陆夫人……是个怎么让人干屁眼的骚货!”
“我是……我是骚货……我是被爷干屁眼的骚货……啊!射给我……求求你……射进屁眼里……”
在那一刻,程瑶迦彻底沦陷。
在这张曾经批阅军机大事的书桌上,她献祭了自己的尊严与底线,沉沦在尤八带给她的这片肮脏却极乐的泥沼之中。
午后的阳光变得有些慵懒,透过窗纸斜斜地洒在尤八那张略显凌乱的床榻上。
这间偏僻的小院平日里人迹罕至,此刻更是静谧得只能听见两道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
程瑶迦像只餍足的猫咪,一丝不挂地蜷缩在尤八的怀里。
她那身湖蓝色的绸缎长裙早已扔在地上,此刻身上只有那雪白的肌肤上青紫交错的指痕与吻痕,昭示着刚才在书房里经历了怎样一场狂风暴雨。
尤其是那两瓣仍旧微微红肿的臀瓣间,那一小口粉嫩的菊蕾还在无意识地收缩着,偶尔吐出一丝浑浊的白浆,那是尤八留给她的“印记”。
“你这冤家……真是胆大包天……”程瑶迦用那只好似柔若无骨的小手,在尤八那结实的胸肌上轻轻画着圈,语气里带着三分埋怨七分娇嗔,“刚才若真是被郭大侠发现了……你有几条小命都没了。”
尤八大手一捞,顺势握住她的一只乳房肆意揉捏,脸上露出一抹混不吝的淫笑:“嘿嘿,这就叫刺激?这才哪到哪啊,陆夫人。小的跟咱们家夫人……那可是在老爷身边都真刀真枪地干过呢。”
“什么?”程瑶迦美眸圆睁,原本还有些慵懒的身子瞬间紧绷起来,眼中闪烁着难以置信却又极其兴奋的光芒,“在……郭大侠身边?”
“那还有假?”尤八得意洋洋地翘起嘴角,仿佛在炫耀什么丰功伟绩,“就在那张紫檀木的大喜床上,老爷就在旁边睡得跟死猪一样……小的就压在夫人身上,一边看着老爷的睡脸,一边把大家伙往夫人那小穴里捅……”
尤八绘声绘色地描述着那晚的情景:他是如何劝诱黄蓉下药,两人是如何在郭靖的鼾声中交欢,黄蓉又是如何在极度恐惧与快感中被迫喊出那句“我是尤八的骚母狗”。
每一个细节都描绘得露骨至极,听得程瑶迦面红耳赤,呼吸急促,下体那刚刚才平复不久的空虚感再次疯狂袭来。
“天哪……蓉妹妹她……她竟然……”程瑶迦喃喃自语,脑海中浮现出那种极度背德的画面——威震天下的郭大侠沉睡在侧,而那高贵圣洁的帮主夫人却被一个下贱家奴肆意凌辱。
一种强烈的嫉妒与渴望瞬间点燃了她。
“我也要……我也要那样……”程瑶迦像是着了魔一般,突然翻身而起,那丰腴雪白的身子直接跨坐在了尤八的腰间。
“尤八爷……我也要当你那样的骚母狗……我也要在陆冠英那个废物旁边让你干……”
她一边说着胡话,一边伸手握住尤八那根在言语刺激下再次怒发冲冠的肉棒,根本不需要润滑,因为她腿间早已泛滥成灾。
“呲溜——”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水声,程瑶迦腰身一沉,将那根粗大的凶器整根吞没。
“啊……哈啊……好满……撑得好满……”程瑶迦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两只饱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乳浪翻飞。
她开始疯狂地耸动起来。这一次,不再是刚才那种被迫承受,而是充满了主动索求的淫荡。
“羡慕蓉妹妹是不是?嗯?是不是觉得她比你更骚?”尤八躺在床上,享受着这位贵妇人的主动服侍,双手毫不客气地在那两团乳肉上大力揉搓,把那两颗红梅捏得充血挺立。
“是……她是骚货……我也是……啊……我也是骚货……”程瑶迦一边疯狂套弄,一边语无伦次地叫喊着,“干死我……把你给蓉妹妹的那些……全都给我……把我的子宫撞烂……”
“啪!啪!啪!”
臀肉与大腿撞击的声音再次响彻小屋。
程瑶迦像是个不知疲倦的女骑士,在那根肉柱上起起伏伏,每一次落下都恨不得将那根东西坐进子宫里。
她的眼神迷离而狂热,仿佛通过这种方式,她也参与到了那晚三人同床的背德狂欢之中。
“我要给你生个小奴才……啊!射给我!全都射给我!”
在最后的高潮时刻,程瑶迦死死抱住尤八的脖子,下身一阵剧烈痉挛,那紧致的花穴像是要把那根肉棒绞断一般疯狂收缩。
尤八也不再忍耐,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向上一顶,滚烫的精液如岩浆般喷涌而出,直直灌入她那渴望已久的子宫深处。
狂潮退去,屋内只剩下两道粗重的呼吸声。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得化不开的麝香味,那张略显简陋的床榻上早已是一片狼藉,汗水与体液在被单上晕染出一朵朵深色的地图。
程瑶迦如同被抽去了全身骨头的软蛇,无力地瘫软在尤八那精壮黝黑的胸膛上。
她那一头乌黑的秀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随着胸口的剧烈起伏而微微颤动。
那双原本端庄明媚的美眸此刻半开半阖,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珠,神情间尽是极度欢愉后的茫然与满足。
尤八的一只大手在那光滑细腻如绸缎般的雪背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抚着,另一只手则极其轻佻地把玩着那颗依旧挺立充血的樱桃乳尖,感受着怀中贵妇人那因为敏感而微微战栗的娇躯。
“陆夫人……这滋味儿,可还满意?”尤八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股子事后特有的慵懒与邪气,在程瑶迦耳边响起。
“嗯……”程瑶迦发出一声鼻音浓重的嘤咛,脸颊在尤八胸口的胸毛上蹭了蹭,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冤家……你要把人弄死了……”
尤八嘿嘿一笑,那只在她背上游走的大手突然顺着脊椎滑下,在那两瓣还沾着白浊精液的丰臀上用力一拍,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响。
“陆夫人刚才叫得那么浪,说什么也想那样……可惜啊,你家那位陆大侠远在大胜关,小的就是有那根通天的肉棒,也是鞭长莫及啊。”
程瑶迦闻言,身子微微一僵,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刚才听尤八描述黄蓉在郭靖身旁被奸的情景,那种极度的背德感就像是钩子一样勾着她的魂,让她此刻哪怕身心俱爽,却仍旧觉得心底有一块空落落的地方填不满。
“那……那便算了……”程瑶迦有些意兴阑珊地嘟囔着,语气里满是遗憾。
“算了?嘿嘿,那哪儿行啊。”尤八嘴角勾起一抹如同恶魔诱惑凡人般的诡笑,他凑近程瑶迦那早已红透的耳垂,伸出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压低了声音,用那种仿佛来自地狱深渊般的蛊惑语调说道:
“虽然陆大侠不在……但这郭府里,不还有一位现成的大侠吗?”
程瑶迦猛地抬起头,那双美眸震惊地盯着尤八,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男人:“你……你说什么?你是说……郭……郭大侠?”
“怎么?陆夫人不敢?”尤八眼神玩味地看着她,手指顺着她的小腹一路下滑,再次停留在那个还微微张开、吐着精液的花穴口,“刚才在书房,夫人不是还踩着小的肉棒,踩得很开心吗?那时候郭大侠就在跟前儿,我看夫人的水可是流了一地啊。”
“那……那不一样……”程瑶迦的声音在颤抖,但那颤抖中更多的是一种被点燃的疯狂兴奋,“那是……那是偷摸着……”
“偷摸着有什么意思?要玩就玩大的。”尤八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勺,强迫她直视自己的眼睛,“陆夫人若是真想……就让郭夫人帮忙给他夫君再下一次昏睡药呗,让你就在郭大侠的身边,就在他的床上……好好尝尝被奸的滋味。”
尤八顿了顿,又补了一剂猛药:“想想看,郭大侠就在旁边睡的不省人事,而你这个朋友的妻子和他自己心爱的蓉儿,却被他家的下人压在他的床上,大屁股对着他的脸,被那根大肉棒干得死去活来……陆夫人,这滋味儿,难道你就不想尝尝?”
程瑶迦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脑海中那个画面一闪而过,那种禁忌、背德、乱伦的刺激感简直要将她逼疯。
她的呼吸再次变得急促起来,下体那原本已经平复的甬道竟又开始不知羞耻地收缩蠕动,吐出更多的淫水。
“冤家……你真是个魔鬼……”程瑶迦眼神迷离,主动凑上去吻住了尤八那张丑陋的大嘴,含糊不清地呢喃道,“我想……我要……”
程瑶迦如同着了魔一般,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疯狂劲儿一旦被点燃,便再也压不住。
她甚至顾不得仔细清理腿间那些黏腻浑浊的液体,只是胡乱地用尤八床头的布巾擦了两把,便手忙脚乱地套上了那身早已被揉皱的湖蓝色衣裙。
“冤家,等着瞧好吧!”她回头冲着尤八抛了个媚眼,匆匆理了理微乱的发鬓,便风风火火地冲出了小院,那急切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端庄稳重的庄主夫人风范,活脱脱就是一个急着去偷腥的怀春少女。
穿过几道回廊,便是郭府的主卧。此时,那扇雕花的朱漆大门虚掩着,门外守着的几个丫鬟见是陆夫人来了,连忙恭敬行礼,并未阻拦。
程瑶迦推门而入,一股淡淡的安神香气扑面而来。
黄蓉正慵懒地倚靠在床头的软枕上。
她身上盖着一床轻薄的锦被,那一头如云的秀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衬得她那张未施粉黛的俏脸愈发娇艳动人。
虽然郭靖早已检查过并返回了军营,但刚才在书房那一遭惊心动魄的“生死时速”,那股子被丈夫内力催发出的极致高潮,至今仍在她体内激荡回响。
她的面颊依旧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神有些涣散地盯着床顶的流苏,修长的手指还在无意识地摩挲着被面,显是在回味那销魂蚀骨的一刻。
“蓉妹妹!”
程瑶迦一声略带急促的呼唤打破了屋内的静谧。
她反手关上房门,甚至顾不得礼数,直接快步走到床边,一屁股坐在了脚踏上,那双眼睛亮得吓人,仿佛两团燃烧的鬼火。
黄蓉被她吓了一跳,从那绮丽的遐想中回过神来,见是程瑶迦,且那衣衫虽然穿好了却难掩凌乱,脖颈间更是隐约可见几处暧昧的红痕,心中便明白了七八分。
“姐姐这是怎么了?跑得这般急,莫不是……”黄蓉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程瑶迦的裙摆,“莫不是没吃饱?”
若是往常,程瑶迦定要羞得去拧她的嘴。
可今日,她却像是没听见这调侃一般,一把抓住黄蓉的手,声音因极度的兴奋而微微颤抖,甚至因为那话语太过无耻而带上了一丝喘息:
“蓉妹妹,我刚才在尤八那……那狗奴才跟我说了个法子……说了个绝妙的法子!”
程瑶迦深吸一口气,凑到黄蓉耳边,那语气就像是在密谋造反,却又比造反更加大逆不道:“尤八说……既然靖哥哥平日里忙于军务,夜里睡得沉,咱们……咱们何不就在今晚?就在这间房里,就在这张床上……当着郭大侠的面,让尤八那狗奴才干我!就像……就像那晚他在郭大侠身边干你一样!”
她咽了口唾沫,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黄蓉,一字一顿地说道:“妹妹,你知道吗?刚才在书房,看着郭大侠给你把脉,尤八却在桌底下舔你……那一刻,我就在想,要是那是我就好了……要是郭大侠也能看着我被干,哪怕他不知道……那种感觉,真的会把人逼疯的!”
为了打动黄蓉,程瑶迦甚至抛出了那个令她自己都感到羞耻却又刺激无比的筹码:“好妹妹,只要你成全姐姐这一次……以后……以后若是有机会回了归云庄,我也……我也让陆冠英那死鬼昏睡过去,让你也在他身边……尝尝他的味道,如何?”
黄蓉闻言,微微一怔。
她看着眼前这个面色潮红、呼吸急促的闺蜜,思绪不由得飘回了二十多年前。
那时候,程瑶迦还是个未出阁的少女,为了寻找郭靖,不惜千里迢迢离家出走,甚至在那破庙之中险些遭了欧阳克的毒手。
虽然后来她嫁给了陆冠英,看似夫妻恩爱,但黄蓉这般玲珑剔透的心思,怎会看不出这位姐姐心底深处,始终藏着那个憨厚傻小子的影子。
原来,哪怕过了这么多年,哪怕如今早已堕落成了这般模样,那份执念却变了质,化作了另一种更加扭曲狂热的欲望。
“姐姐……”黄蓉看着她,嘴角那抹戏谑的笑意渐渐化作了一种洞悉一切的妖媚,“咱们姐妹之间,何必这般遮遮掩掩?姐姐想在靖哥哥身边被干,究竟是为了寻求刺激,还是……为了圆当年的那个梦?”
程瑶迦身子一颤,被戳破心事的羞耻感让她瞬间涨红了脸,刚想反驳,却见黄蓉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眸子里,并没有嘲笑,反而闪烁着一种名为“共犯”的光芒。
“既然姐姐这般急切……”黄蓉身子微微前倾,那如兰似麝的气息喷洒在程瑶迦的耳畔,声音轻柔得如同恶魔的低语,“那何必只让尤八那个狗奴才出力?既然都要把靖哥哥迷晕了……姐姐难道不想……顺便真的跟靖哥哥干一次?”
“什……什么?”程瑶迦瞳孔骤缩,整个人如遭雷击,心脏狂跳得几乎要撞破胸膛。
“我是说……”黄蓉的手指轻轻划过程瑶迦滚烫的脸颊,一字一顿地诱惑道,“既然用了醉梦散,靖哥哥便是个任人摆布的木头人。姐姐若是想……我可以让姐姐骑在他身上,自己动……甚至……我也想看看,平日里端庄的陆夫人,若是骑在威震天下的郭大侠身上摇屁股,会是怎样一番销魂景象?”
夜色如墨,月凉如水。郭府的主卧内,红烛高烧,将那雕花大床映照得影影绰绰,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暧昧与淫靡。
郭靖今日在军营忙碌了一天,回来后又在黄蓉的殷勤劝酒下,饮下了那壶加了特制“醉梦散”的陈年花雕。
此刻,这位威震天下的大侠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宽大的婚床上,鼾声如雷,睡得如同孩童般人事不省。
他那张刚毅憨厚的脸庞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安详,丝毫不知自己即将沦为两个最亲近女人的玩物。
床榻边,黄蓉与程瑶迦早已褪去了繁复的外衣,只穿着轻薄如翼的半透明肚兜,两具白皙丰腴的肉体在烛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姐姐,你看,靖哥哥这不就在这儿了吗?”黄蓉跪坐在郭靖身侧,伸出纤纤玉手,极其轻佻地在丈夫那宽厚的胸膛上画着圈,眼波流转看向一旁早已紧张得手脚发抖的程瑶迦,“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错过了今晚,下次可不知要等到何时了。”
程瑶迦此时心跳如鼓,她死死盯着沉睡中的郭靖,那个曾让她少女怀春、魂牵梦萦的男人,如今就这样毫无防备地躺在自己面前。
二十多年的痴念,二十多年的压抑,在这一刻化作了足以焚烧理智的欲火。
“蓉妹妹……我……我真的可以吗?”程瑶迦声音发颤,既是恐惧,又是极度的渴望。
“有什么不可以的?我都说了,今晚……他是咱们俩的。”黄蓉嘴角勾起一抹妖媚至极的笑容,伸手一把扯下了郭靖的亵裤。
那一瞬间,那根属于大侠的雄伟阳具弹跳而出,虽在沉睡中并未完全勃起,但那惊人的尺寸与沉甸甸的分量,依旧让程瑶迦倒吸一口凉气。
“天哪……这就是……这就是郭大侠的……”程瑶迦喃喃自语,眼中满是痴迷。
此时的程瑶迦,眼中早已没了半点庄主夫人的矜持,唯剩下满溢而出的痴迷与狂热。
她跪在郭靖身侧,颤抖着伸出双手,像是在捧着什么稀世珍宝一般,捧起了郭靖那根半软的阳具。
“靖哥哥……”她低声呢喃着那个在梦里喊了无数遍的名字,随即俯下身去,那张娇艳欲滴的红唇缓缓张开,小心翼翼地含住了那紫红色的龟头。
“呲溜——”
一声极其细微却暧昧至极的水声响起。
程瑶迦的舌头极其卖力地在那马眼处打着转,随后一点点向下吞咽。
哪怕是软着的状态,那尺寸也撑得她两腮微酸,但她却甘之如饴,甚至因为那是郭靖的东西,连那股子淡淡的腥臊味在她口中都仿佛变成了甘露。
她卖力地套弄着,吮吸着,仿佛要将这二十年来错过的所有亲密都在这一刻补回来。
随着她的动作,郭靖的身体本能被唤醒,那根沉睡的巨龙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膨胀、跳动,青筋暴起,直到怒发冲冠,硬得像根烧红的铁杵,直直地顶到了程瑶迦的喉咙深处。
“唔……呕……”程瑶迦被顶得干呕了一下,却不肯松口,反而眼中泛起更加兴奋的泪光,更加疯狂地吞吐起来。
而在床榻的另一侧,另一场同样激烈的肉搏正在进行。
尤八像头强壮的黑熊,侧身躺在黄蓉身后,一只粗壮的大腿压住黄蓉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紧紧锁在怀里。
那根属于他的粗黑大肉棒,正从后面深深地埋入黄蓉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花穴之中,一下接一下,虽不快,却每一下都顶到了最深处的花心。
“嗯……嗯……姐姐真是……真是好口活……”黄蓉被尤八操得浑身酥软,侧着头,那一双美眸却死死地盯着正在给丈夫口交的闺蜜。
这种画面简直太疯狂了。她的丈夫躺在那儿,被她的好姐妹含着阳具;而她自己,却躺在丈夫身边,被家奴的大鸡巴干得汁水横流。
“夫人……你看陆夫人那骚样……恨不得把老爷那根东西吞进肚子里去……”尤八一边缓慢而有力地抽插着,一边凑在黄蓉耳边低语,那只长满老茧的大手更是毫不客气地绕到身前,大力揉捏着黄蓉那对随动作微微晃动的乳房。
“那是……那是靖哥哥魅力大……”黄蓉娇喘着,眼神迷离中透着一丝变态的得意,“尤八……你说……若是靖哥哥醒着……看到这一幕……会不会……会不会气得走火入魔?”
“嘿嘿,气不气死小的不知道,但这陆夫人……怕是要爽死了。”尤八猛地一挺腰,重重地撞在黄蓉的子宫口上。
“啊!”黄蓉惊呼一声,身子猛地一颤,下体紧紧绞住了尤八的肉棒。
就在这时,程瑶迦似乎也感觉到了口中巨物的变化,她松开嘴,看着那根在烛光下泛着晶莹水光的擎天玉柱,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渴望。
她抬起头,满脸淫靡的水光,看了一眼正被尤八操干的黄蓉,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与疯狂。
随后,她撩起裙摆,露出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处,跨坐在郭靖腰间,扶住那根滚烫的铁杵,对准自己的花心,缓缓坐了下去。
“噗嗤——”
那是肉体被填满的声音,也是伦理彻底崩塌的声音。
黄蓉看着这一幕,看着闺蜜终于骑在了自己丈夫身上,体内的快感瞬间达到了顶点,她反手勾住尤八的脖子,疯狂地扭动起腰肢,在心中呐喊着:*干我!
用力干我!
就在靖哥哥被别的女人骑的时候,狠狠地干我!
“啊——!!!”
随着尤八最后几十下如同打桩机般狂暴的冲刺,每一记都狠狠撞击在最深处的花心之上,黄蓉终于承受不住这排山倒海般的快感。
她发出一声变了调的高亢尖叫,整个人猛地弓成了虾米状,十根脚趾死死蜷缩,下体那两瓣早已红肿不堪的蚌肉剧烈痉挛着,一股滚烫的阴精混合着前面数次积累的淫水,如决堤的洪水般喷薄而出,浇灌在尤八那根狰狞的肉棒上。
高潮过后,黄蓉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彻底瘫软在锦被之上。
她大口喘息着,眼神涣散,除了胸口还在剧烈起伏,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但即便如此,那一双迷离的美眸,却依旧死死盯着床榻中央那对正在“苟合”的男女。
程瑶迦此刻也早已不知泄了几回身。
她像是一只慵懒餍足的母猫,整个人软绵绵地趴伏在郭靖那宽厚结实的胸膛上。
她双手捧着郭靖那张沉睡的脸庞,如同朝圣般,极其虔诚又极其淫荡地深吻着他的嘴唇,舌尖更是贪婪地钻进去,勾缠着那毫无知觉的舌头,仿佛要将这男人的魂魄都吸出来。
“靖哥哥……靖哥哥……你好大……好烫……”
虽然身体已经疲软,但程瑶迦依然舍不得离开。
她依然保持着骑乘的姿势,那个早已被撑大到极限的花穴紧紧含着那根依旧怒勃如铁的擎天玉柱。
她只是极其缓慢、极其细腻地扭动着那丰腴的肥臀,让那根粗大的龟头在她体内缓缓研磨,刮擦着每一寸敏感的媚肉,细细品味着那种被填满、被占有的充实感。
这种感觉,是她在陆冠英那个软脚虾身上从未体会过的,也是尤八那种单纯的肉体冲撞无法给予的。这是圆梦的滋味,是灵肉合一的极致满足。
就在这时,一只粗糙的大手突然从后面抚上了她那随着扭动而泛起层层肉浪的雪臀。
尤八刚刚在黄蓉体内射完,那根大家伙虽然稍稍疲软了一些,但沾满了黄蓉的圣水,此刻又被眼前这幅美艳绝伦的骑乘图刺激,竟是再次迅速充血,变得紫黑发亮,青筋暴起。
“陆夫人,前面让郭大侠喂饱了,后面那张小嘴儿……可还饿着呢吧?”
尤八那带着浓重情欲沙哑的声音在程瑶迦身后响起。
他根本不需要回答,双手如铁钳般紧紧扣住程瑶迦那两瓣肥硕的屁股肉,用力向两边掰开,露出了那个粉嫩紧致、微微收缩着的后庭菊蕾。
“唔……尤……尤八……”程瑶迦正沉浸在与郭靖的温存中,身后的异物感让她身子一颤,却并没有反抗,反而顺从地翘起了臀部,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尤八狞笑一声,借着那满屁股流淌的淫水作为润滑,将那根粗大的龟头抵在了那个从未被郭靖触碰过的禁忌之地。
“郭大侠操前面,小的操后面……陆夫人,这才是真正的神仙日子!”
话音未落,尤八腰身一沉,那根如同儿臂般粗细的肉棒,极其缓慢、却又不容拒绝地一点点挤进了那个紧窄的通道。
“呃……啊……哈啊……”
程瑶迦仰起头,发出一声悠长而痛苦的呻吟。
前后两根巨物同时存在的撕裂感与充实感,瞬间将她抛向了另一个维度的极乐。
前面是她爱慕了一生的盖世英雄,后面是带她堕落入地狱的卑贱家奴。
这种极致的反差,这种将高贵与低贱、圣洁与肮脏融为一体的快感,让她彻底疯了。
“进来了……都进来了……前面是靖哥哥……后面是尤八……啊……我要死了……真的要爽死了……”
那种感觉,简直就像是整个人被生生劈成了两半,却又在某种诡异的力量下被强行缝合在一起,缝合线便是那穿透灵魂的极致快感。
程瑶迦跪趴在郭靖宽阔的胸膛之上,十指深深陷入那结实的肌肉之中,仿佛这是她在狂风巨浪中唯一的浮木。
前穴里,是郭靖那根属于英雄的擎天玉柱。
那东西滚烫、坚硬、充满着让人安心的阳刚之气。
随着她每一次颤抖的呼吸,那硕大的龟头便死死抵在她娇嫩的子宫口,仿佛是一枚定海神针,将她的灵魂牢牢钉在这个男人的身上。
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不仅仅是生理上的,更是一种心理上的圆满——她终于成了他的女人,虽然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虽然是以这样一种不堪的姿态。
而后庭里,则是尤八那根属于野兽的凶器。
那东西粗糙、蛮横、带着令人战栗的侵略性。
它不像郭靖的那样正直,而是带着倒钩般的纹理,每进一寸都在疯狂刮擦着她那从未被阳光照射过的肠壁媚肉。
那是一种撕裂般的痛,却又在痛楚的尽头炸开无数朵名为酥麻的烟花。
“呃……啊……不行了……太满了……真的要裂开了……”
程瑶迦语无伦次地哭喊着,泪水打湿了郭靖的胸膛。
两根巨物在她体内仅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每一次尤八的猛烈撞击,都会通过那层肉壁传导到前穴,挤压着郭靖那根静止不动的阳具,让它被动地在她体内进行着更加深层的研磨。
“噗嗤!咕叽!”
那淫靡的水声在静谧的夜里被放大无数倍。
“夹死我了……陆夫人……你这前后两张嘴……这是要吃人啊!”尤八在身后喘着粗气,双手死死掐住她的纤腰,如同打桩机一般开始了狂风骤雨般的抽送。
每一次后庭被狠狠贯穿,程瑶迦都会不受控制地向前挺身,而这一挺,又让前穴更加深地吞吃着郭靖的阳具。
“啊!顶到了……两根……两根撞在一起了……啊啊啊啊!”
那种两根铁杵在体内隔着肉膜“打架”的感觉,简直让她疯魔。
仿佛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自己,而成了一个仅仅为了容纳欲望而存在的容器。
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只有无尽的白光在闪烁。
前面是圣洁的梦,后面是堕落的罪。
她在天堂与地狱之间反复横跳,每一次坠落都伴随着灵魂的颤栗。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肠道正在被尤八无情地拓宽、变成了形状记忆着那根丑陋肉棒的模样;而她的阴道,正贪婪地吮吸着郭靖的阳气,试图将这位大侠的精华全部榨干。
“射给我……都射给我……不管是大侠的……还是奴才的……瑶迦都要……瑶迦是个贪吃的骚货……啊——!!!”
伴随着最后一声穿透云霄的尖叫,程瑶迦浑身剧烈痉挛,前后两个洞口同时疯狂收缩,像是要把这两根入侵者生生绞断。
在那一刻,她觉得自己仿佛化作了一滩烂泥,彻底融化在这场荒唐而又极乐的盛宴之中。
“呃……啊……”
随着一声闷哼从沉睡的郭靖喉间溢出,那根深埋在程瑶迦体内的擎天玉柱猛地跳动了几下。
即便是在无意识的醉梦中,大侠那积蓄已久的至阳精元也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一股滚烫浓稠的阳精,如同火山喷发般,强劲有力地冲刷着程瑶迦那早已酥软不堪的子宫壁。
“啊……烫……好烫……靖哥哥给我的……满满的……”
程瑶迦被这股滚烫的热流烫得浑身一激灵,刚刚才平复些许的身子再次剧烈抽搐起来。
她像是一只被抽干了力气的八爪鱼,瘫软地趴伏在郭靖身上,只有那小腹还在不受控制地起伏着,贪婪地感受着那股属于心爱男人的生命精华在体内缓缓流淌、满溢的感觉。
那是她这辈子最渴望的馈赠,哪怕是偷来的,也足以让她回味终生。
而在一旁,尤八那根刚刚在程瑶迦后庭里肆虐过的凶器,此刻正湿漉漉地挂满了肠液与淫水,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却又充满原始兽性的腥臭味。
他并没有急着射精,刚才那一发已经让他的持久力达到了惊人的地步。
他拔出那根紫黑狰狞的肉棒,带着“啵”的一声脆响,离开了程瑶迦那张被撑得有些合不拢的小嘴儿。
尤八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几步走到瘫软在一旁的黄蓉面前。
“夫人,小的这根东西脏了,劳烦您给舔干净。”
他没有丝毫的敬畏,直接一屁股坐在床沿上,那根肮脏不堪的肉棒就这样大剌剌地递到了黄蓉那张绝美的脸蛋前,几乎要戳到她的鼻尖。
黄蓉看着眼前这根刚刚才奸淫过自己闺蜜屁眼的丑陋东西,闻着那股浓烈的异味,心中竟没有半分恶心,反而涌起一股下贱的兴奋。
她温顺地像条母狗一样凑上前去,伸出粉嫩的香舌,细致地舔舐着龟头上残留的秽物,甚至还讨好地将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都含进了嘴里。
“啧啧,真是条好母狗。”尤八享受地眯起眼,大手按着黄蓉的后脑勺,在那张樱桃小口里狠狠抽插了几十下,直到将那根肉棒舔得油光发亮,这才意犹未尽地拔了出来。
“行了,别光顾着吃,咱们还没完呢。”
尤八一把抓住黄蓉纤细的腰肢,将她像个破布娃娃一样拖过来,按着她的肩膀让她跪趴在床上,正对着那对还在温存的“野鸳鸯”。
“看着点,看着陆夫人是怎么吸郭大侠阳气的。”
话音未落,尤八再次挺腰,那根刚刚被清理干净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捅进了黄蓉那早已松软湿滑的后庭之中。
“啊……进来了……又进来了……”黄蓉发出一声慵懒的呻吟,双手撑着床榻,高高撅起那雪白的丰臀,迎合着身后男人的撞击。
两人就这样一边在郭靖身边激烈地交合,一边用充满淫邪的目光欣赏着眼前这幅活春宫。
“夫人你看,陆夫人的肚子都鼓起来了,那是吃了郭大侠多少精啊……”尤八一边缓慢而深沉地研磨着黄蓉的肠壁,一边调笑道。
“那是……那是靖哥哥厉害……”黄蓉媚眼如丝,随着尤八的动作前后摇摆,“尤八……你说……以后咱们……是不是该经常这样……给靖哥哥‘助助兴’?”
“嘿嘿,那是自然。只要夫人想,这郭府……以后就是咱们极乐窝。”
窗外的更漏已敲过了四更天,东方的天际隐隐泛起了一抹鱼肚白。这场疯狂的荒唐盛宴终于落下了帷幕。
尤八早已识趣地退了出去,留给这对姐妹收拾残局的时间。
窗户虽已打开,屋内那股浓郁的麝香味尚未散去,反而因为混合了女子的幽香而显得更加暧昧。
程瑶迦并未急着穿衣,她赤着身子,手里拿着一块浸了温水的锦帕,极其温柔、细致地为依旧沉睡的郭靖擦拭着身子。
她的动作轻柔得就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从那宽阔的额头,到挺直的鼻梁,再到那刚刚才在她体内肆虐过的、此刻已经疲软蛰伏的男性象征。
她擦得那样认真,眼角眉梢都挂着满足的笑意,仿佛这不仅仅是一次偷欢,而是一场真正的洞房花烛夜。
“蓉妹妹……”程瑶迦一边轻轻擦拭着郭靖大腿内侧残留的爱液,一边头也不回地轻声说道,语气平静得有些吓人,“如果你不反对……这次……我不准备炼化郭大侠的阳精。”
正坐在一旁梳理凌乱发丝的黄蓉闻言,手中的象牙梳猛地一顿。
她转过头,那双依然带着几分春情的美眸惊讶地盯着程瑶迦的背影:“姐姐,你这是何意?不炼化……莫非你想……”
“是。”程瑶迦转过身,双手轻轻抚摸着自己依旧微微隆起的小腹,那里正温热地保存着那个男人留给她的全部,“我想试试……能不能怀上郭大侠的孩子。”
黄蓉倒吸一口凉气。
她本以为程瑶迦只是贪图肉欲,或是想圆个旧梦,却没想到这个平日里看着柔弱的闺蜜,竟然有着如此疯狂且深沉的执念。
那是郭靖的种,是大侠的血脉,若是真让她怀上了……
“姐姐,你可想清楚了?”黄蓉的声音里少了几分戏谑,多了几分郑重,“这若是有了……陆庄主那边你如何交代?这可是混淆血脉的大罪。”
“交代?”程瑶迦凄然一笑,眼中却闪烁着坚定的光芒,“陆冠英那个废物,我也算是替他守了这么多年活寡。如今我都四十了,老天爷若是肯可怜我,让我在这最后关头怀上靖哥哥的骨肉……那我这辈子,便算是没白活。”
她顿了顿,脸上露出一抹算计得逞后的狡黠与从容:“妹妹放心,我都想好了。若是这几日真的有了动静,我就马上回大胜关闭门养胎。等到瓜熟蒂落之时,早个一两月出生,只说是早产体弱便是。反正这方面的事情陆冠英也不是很了解,这糊涂账,他算不清楚。”
黄蓉看着眼前这个为了爱情已经彻底疯魔的女人,心中竟生不出半点反对的意思。
或许是因为她自己也深陷泥潭,或许是因为那到底是郭家的血脉——郭靖的子嗣虽然已有郭芙、郭襄、郭破虏,但在这乱世之中,开枝散叶总是好的。
更何况,让闺蜜怀着自己丈夫的孩子,这种错综复杂的背德感,竟然让黄蓉隐隐有些兴奋。
“既然姐姐连退路都想好了……”黄蓉走过去,轻轻拍了拍程瑶迦的手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那妹妹便祝姐姐……一索得男,早日为靖哥哥添个……‘大侄子’。”
程瑶迦闻言,脸上绽放出一个灿烂至极的笑容,她俯下身,在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轻轻落下一吻,仿佛那里已经有了一个小生命正在孕育。
“多谢妹妹成全。”
烛火已残,晨曦微露。两人帮郭靖整理好了一切,看着那依旧沉睡的男人,一时间竟都没有睡意。
黄蓉拉着程瑶迦坐在窗边的软榻上,两人像闺阁少女时那般,头靠着头,轻声说着体己话。
“姐姐,你与陆庄主……这二十年来,当真就只是这般‘相敬如宾’么?”黄蓉轻声问道,语气里少了几分往日的精明,多了几分身为女人的柔软。
程瑶迦闻言,苦涩地笑了笑,那笑容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苍凉:“相敬如宾……说得好听,其实不过是搭伙过日子罢了。冠英他……人是个好人,对我也算尊重。可这种尊重,客气得就像我是他请回来的一尊菩萨,而不是枕边人。”
她叹了口气,目光飘向窗外那逐渐亮起的天色:“有时候夜里醒来,看着睡在旁边的他,我就在想,这辈子是不是就这么一眼望到头了?没有争吵,没有激情,连哪怕一次脸红心跳的冲动都没有。这种日子,过一天和过一年,有什么分别?”
黄蓉听着,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
若是让她与靖哥哥也是这般“相敬如宾”,客客气气地过一辈子,那种窒息感光是想想都让她觉得喘不过气来。
她与靖哥哥虽然性格迥异,但那是真正的生死相许、灵肉交融。
哪怕如今她背着他在外面乱搞,但心底里那份爱却是实实在在的,甚至因为这种背德的愧疚而变得更加浓烈。
她看着眼前这个虽然保养得宜、却难掩眉间落寞的程姐姐,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巨大的悲凉。
这个女人,这辈子似乎从未真正被爱过。
少女时期,她对那个憨傻的郭靖一见钟情,那是她生命中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燃烧过的爱情火花。
可惜,那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那份爱还没来得及绽放就枯萎了。
后来,在黄药师的乱点鸳鸯谱下,她嫁给了陆冠英。
那是归云庄的少庄主,也是名门正派的少侠,在外人看来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可这里面有多少是爱情?
恐怕更多的是无奈之下的妥协,是命运随手一指的安排。
“姐姐……”黄蓉握紧了程瑶迦的手,声音有些哽咽,“这些年,苦了你了。”
她突然明白了为什么程瑶迦会如此疯狂,为什么会这般不顾廉耻地想要怀上郭靖的孩子。
对于一个从未真正拥有过爱情的女人来说,那个孩子或许不仅仅是欲望的结晶,更是她这辈子唯一能抓住的、关于“爱”的实体证明。
程瑶迦反握住黄蓉的手,眼中闪烁着泪光,却笑得释然:“不苦。这不是还有妹妹你吗?若不是你带我入了这极乐门,让我尝到了做女人的真滋味……我怕是到死也就是个守着贞节牌坊的活死人。”
她看了一眼床上依旧沉睡的郭靖,眼神变得温柔而坚定:“如今,我有了盼头。只要肚子里真能有了动静……那我这下半辈子,哪怕是守着这个秘密过活,心里也是甜的。”
半月之后,一个细雨蒙蒙的清晨。
程瑶迦坐在梳妆台前,看着亵裤上那抹刺眼的殷红,久久未语。那是她的月信,准时得令人绝望,也无情地宣告了那晚荒唐努力的失败。
“姐姐……”黄蓉推门进来,见她神色,便已知晓结果。
她叹了口气,走过去轻轻搂住程瑶迦的肩膀,“别灰心,大夫说了,这种事也是要看缘分的。若是姐姐还想……”
“不用了,妹妹。”程瑶迦打断了她,转过头来,脸上并没有黄蓉预想中的崩溃或歇斯底里,反倒是一种看透了的释然与平静。
这半个月来,在黄蓉的刻意安排下,她又得了两次机会,在深夜潜入郭靖的房中。
每一次,她都使出了浑身解数,每一次,郭靖那滚烫的阳精都满满当当地灌进了她的子宫。
可即便如此,那个期待中的小生命,依旧没有到来。
“或许……这就是天意吧。”程瑶迦轻轻抚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苦笑,“老天爷大概是觉得,我这般不知廉耻的女人,不配怀上大侠的骨肉。”
“姐姐莫要这么说!”黄蓉有些心疼地握住她的手。
“没事,真的没事。”程瑶迦反过来拍了拍黄蓉的手背,语气变得轻松起来,“其实这几日我也想通了。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对郭大侠……或许早就没了那种执念。那晚的疯狂,更像是在跟年轻时的自己较劲,想看看能不能把当年的遗憾补上。”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淅淅沥沥的春雨:“如今试过了,没成,倒也让我彻底死心了。没了那份不切实际的妄想,心里反倒松快了不少。”
她转过身,看着黄蓉,眼中那股子端庄的主母范儿又回来了,只是眼底深处,多了一抹怎么也藏不住的媚意与风情:
“再说了,怀不上也好。真要挺着个大肚子,哪怕是陆冠英那个木头人不知道,我也得受十个月的罪,还得提心吊胆。哪像现在这样……”她凑近黄蓉耳边,低声笑道,“身子轻便,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想让谁干就让谁干,岂不快活?”
“姐姐这是……想开了?”黄蓉挑眉一笑。
程瑶迦站在窗前,伸手接住几滴檐下滴落的残雨,指尖传来的凉意让她混沌了多日的思绪骤然清明。
“妹妹,我是真的放下了。”她回头看向黄蓉,那双曾经总是藏着幽怨与不甘的眸子,此刻竟清澈得有些妖异,“这半个月的折腾,让我明白了一件事——二十年前那个在破庙里哭哭啼啼的程大小姐,早就死了。现在的我,不是谁的未亡人,也不是谁的生育工具,我就是个贪欢的妇人罢了。”
她轻轻抚过自己平坦依旧的小腹,嘴角勾起一抹自嘲却又畅快的笑意:“没怀上也好。郭大侠的种太正,怕是受不得我这肚子里的一肚子坏水。没了这层羁绊,我倒也落得个逍遥自在。回了大胜关,那陆家庄便是我的盘丝洞,没了你这正宫娘娘压着,我倒要看看,还有什么样的精壮汉子是我程瑶迦吃不下的。”
说到此处,她眼波流转,浑身散发出一种令人不敢直视的烂熟风情,仿佛那没能孕育出生命的子宫,此刻正孕育着更庞大、更肆无忌惮的欲望深渊。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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