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妻黄蓉淫秘录】(27-28) 作者:i3166 第27章 太湖路上采花郎 换地图了
数日前,一封来自大胜关前线的书信送到了郭府。信是陆冠英亲笔所书。
原来,太湖归云庄乃是陆家数代经营的根基所在,往年每逢春夏之交,陆冠英夫妇必会一同返乡,巡查庄务,核对上一年的收支,并部署新一年的生计。
这不仅是查账,更是为了维系陆家在太湖群雄中的威信。
然而今岁不同往日,蒙古大军虽暂时退去,但边关局势依旧紧张,陆冠英身为抗蒙义士,在大胜关协助守备,诸事缠身,实在是分身乏术。
信中言道,庄内几位老管事年事已高,精力不济,加之近期太湖水面不太平,需得有主事之人回去坐镇,安抚人心。
陆冠英思来想去,唯有恳请夫人程瑶迦代他走这一遭,执掌主母权柄,回庄主持大局。
郭靖看了信,深以为然,不仅未加阻拦,反倒有些自责:“陆贤弟为了国事抛家舍业,如今家里有事,咱们断不能袖手旁观。弟妹既然要回去,不如蓉儿你也一同前往。你心思细密,又精通事务管理,正好能帮衬一二。再者,这几个月你为襄阳防务殚精竭虑,也该去江南水乡散散心了。”
黄蓉心中暗喜,这真是想瞌睡便有人送枕头,面上却装出一副犹豫模样:“可是靖哥哥,这里……”
“这里有我,还有鲁帮主,你尽管放心去。”郭靖大手一挥,便定下了行程。
是日清晨,正是春夏交接的好时节。襄阳城门口,柳丝依依,暖风拂面。
郭靖一身布衣,牵着小红马的缰绳,满眼关切地看着两位整装待发的夫人。
黄蓉与程瑶迦今日皆是一身利落的骑装,英姿飒爽中透着成熟妇人的妩媚。
而在她们身后,只跟着两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随从——正是尤八与尤小九。
“蓉儿,路上定要小心。尤八和小九路上帮你打理行程可以,但若遇上真正的武林高手怕是不顶用,遇事莫要逞强。”郭靖细细叮嘱,目光在黄蓉那张娇艳的脸上流连。
“靖哥哥放心,蓉儿晓得。”黄蓉眼波流转,俯身在郭靖耳边轻语,“你在家也要保重……等我回来,定给你带些太湖的特产。”
程瑶迦也在一旁笑道:“郭大侠放心,有蓉妹妹在,咱们定然无虞。”
道别之后,二女策马扬鞭,带着尤家叔侄绝尘而去。
行出约莫五六里地,确信已经脱离了襄阳守军的视线,一行人拐入了一条被茂密树林遮蔽的僻静小道。
只见路边的柳荫深处,早已停着一辆极为宽大豪华的马车。
这马车通体用上好的沉香木打造,四周垂着厚重的锦帘,看似低调,实则极尽奢华。
车辕旁,奴一正恭敬地候着。
“龙儿!”黄蓉翻身下马,将缰绳扔给尤八,三步并作两步跳上马车,一把掀开了那层层叠叠的锦帘。
车厢内别有洞天,地上铺着厚厚的波斯长毛地毯,四周堆满了柔软的锦缎靠枕,中间还摆着一张固定在地板上的紫檀木矮几,上面摆满了美酒佳肴。
而在那堆锦绣温柔之中,一袭白衣胜雪的小龙女正慵懒地斜倚在软垫上。
她那张清冷绝俗的俏脸上此刻却布满了不正常的红晕,眼神迷离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在她身旁,奴二、奴三、奴四这三个早已被收服的合欢宗淫贼,正衣衫不整地围着她伺候。
奴二正跪在她脚边,捧着那只晶莹剔透的玉足细细舔舐,连脚趾缝都不放过;奴三则埋首在她双腿之间,那颗脑袋正疯狂地吞吐着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奴四则从身后半抱着她,一双大手在那对饱满挺翘的雪乳上肆意揉捏,手法娴熟地挑逗着那两颗挺立的嫣红。
“唔……蓉姐姐……程姐姐……你们终于来了……”小龙女见二女进来,不仅没有丝毫羞涩,反而伸出藕臂,发出一声甜腻入骨的娇吟,“龙儿……龙儿都要被他们弄坏了……”
黄蓉看着这一幕,只觉得浑身的血液瞬间沸腾起来。
她回头看了一眼正在拴马、眼中早已冒出绿光的尤家叔侄,又看了一眼满脸期待的程瑶迦,嘴角勾起一抹堕落至极的笑容。
“好妹妹,姐姐这就来疼你。”
说罢,黄蓉一把扯下身上的骑装,露出里面那件只有几根细带系着的半透明丝质肚兜,赤着脚便钻进了这辆即将驶向极乐深渊的移动行宫。
那辆极尽奢华的沉香木马车在官道上摇摇晃晃地行驶了一整日。
车轮滚滚,掩盖了车厢内那一室的荒唐春色。
待到日薄西山,天边漫起一片绚烂而暧昧的火烧云时,尤八勒住了缰绳,停在了一处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荒野客栈前。
“几位夫人,天色已晚,咱们今晚就在这儿歇歇脚吧。”尤八隔着帘子恭敬地喊道,只是那声音里还带着一丝尚未褪去的沙哑与餍足。
车帘掀开,一股混合着脂粉香、酒香与浓郁麝香味的热气扑面而来。
三位绝色妇人依次下车。她们虽已稍作整理,但这身行头在荒野之中依旧显得格格不入。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位看似三十许岁的贵妇(程瑶迦),身段丰腴,眉眼含春,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子令人心痒的主母风范;紧随其后的是一位身着淡黄罗裙的少妇(黄蓉),虽戴着面纱,但这双露在外面的桃花眼只消轻轻一瞥,便能勾走男人的魂魄;最后是一位白衣胜雪的冷艳女子(小龙女),虽神情清冷,但那走路时微微发软的双腿,却暴露了她刚刚经历过怎样的狂风暴雨。
而在客栈二楼的一扇半开的窗户后,一双淫邪的眼睛正死死盯着这三个尤物。
此人正是江湖上臭名昭着的采花大盗,浑号“花蝴蝶”。
他轻功卓绝,最擅长在夜间潜入深闺,用特制的迷香迷晕女子后行那苟且之事。
今日他也是路过此地,没想到竟撞上了这等艳福。
“啧啧,真是极品啊……”花蝴蝶吞了口口水,目光贪婪地在那三个妇人身上游走,“尤其是那个穿黄衫的,那腰身,那屁股……一看就是个耐操的骚货。”
他又看了一眼随行的那几个家丁。虽然这几个男人看起来身强力壮,但在他花蝴蝶眼里,不过是群蛮力村夫罢了。
“掌柜的,最好的上房,要连在一起的三间。”尤八粗声粗气地扔下一锭银子。
“好嘞!几位客官楼上请!”掌柜的见钱眼开,连忙引路。
三女在经过大堂时,感受到周围那些江湖客投来的赤裸裸的目光,不仅没有丝毫畏惧,反而相视一笑,眼底闪过一丝只有她们自己懂的戏谑。
入夜,三女早已各自在房间歇息。
花蝴蝶换上一身黑色的夜行衣,像只壁虎一样无声无息地贴在了二楼上房的窗外。
他从怀中掏出一根细细的竹管,捅破窗纸,对着屋内轻轻一吹。
一股淡淡的、带着甜腻香气的白烟缓缓飘入房中。这是他的独门秘药“醉仙梦死”,只需吸入一口,便是贞洁烈女也会浑身酥软,任人摆布。
屋内,黄蓉正坐在床边梳头,那迷香入鼻的一瞬间,她便察觉到了。
作为桃花岛主之女,这点下三滥的手段在她面前简直是班门弄斧。
但她嘴角却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非但没有运功逼毒,反而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娇躯一软,顺势倒在了床上,发出“嘤咛”一声,摆出了一个极为撩人的姿势。
“哼,果然是个雏儿。”
窗外的花蝴蝶心中狂喜。
楼下大堂里,猜拳行令声此起彼伏。
尤八、尤小九和那几个奴才今儿个可是得了主母们的特赦,赏了他们几坛好酒,许他们痛痛快快醉一场。
这帮男人此时正喝得面红耳赤,浑然不知楼上正在上演怎样的好戏。
二楼东厢房内,红烛摇曳。
花蝴蝶轻巧地翻窗而入,落地的瞬间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他看着那倒在床榻之上的绝色尤物,眼中闪烁着贪婪与得意的光芒。
黄蓉此刻正侧卧在锦被之上,一袭淡黄色的寝衣有些凌乱,露出大片雪腻的肌肤。
她似乎想要挣扎着坐起来,却浑身酸软无力,只能勉强撑起半个身子,那双原本灵动的桃花眼里此刻满是“惊恐”的水雾。
“你……你是谁?别……别过来……”黄蓉的声音软糯无力,带着颤音,听在花蝴蝶耳中简直比那最烈性的春药还要催情。
“嘿嘿,小娘子莫怕,哥哥我是来疼你的。”花蝴蝶一边淫笑着,一边慢条斯理地脱去身上的夜行衣,露出一副虽然消瘦但精壮的身板,“哥哥这迷香虽然霸道,但只要你乖乖听话,哥哥保证让你欲仙欲死。”
“求求你……放过我……”黄蓉眼中含泪,楚楚可怜地哀求道,“我有钱……包袱里有好多银票……你拿了钱就走,好不好?”
“钱?哈哈哈!”花蝴蝶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几步走到床边,伸手极其轻佻地勾起黄蓉的下巴,“钱我要,人……我也要!你看你这身段,这脸蛋,若是只拿钱不干你,那是要遭天打雷劈的!”
说着,他粗暴地撕开了黄蓉的寝衣,那一对被束缚已久的雪白豪乳瞬间弹跳而出,在烛光下晃得人眼晕。
“啊!”黄蓉惊呼一声,本能地想要遮挡,却被花蝴蝶一把抓住了双手,按在头顶。
“真是一对好奶子!”花蝴蝶埋首在那两团软肉中疯狂啃噬,另一只手则顺着那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直接探入了那早已湿润的桃源洞口。
“啧啧,小娘子嘴上喊着不要,下面可是诚实得很啊,水都流成河了。”
黄蓉在心中暗笑:*这点小场面算什么?
本夫人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但面上她却依旧扮演着那个无助的弱女子,身体随着花蝴蝶的动作微微颤抖,口中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不……不要摸那里……好奇怪……求你了……”
而在窗外,两个同样绝色的脑袋正凑在一起,透过那刚刚被捅破的窗纸缝隙,津津有味地欣赏着屋内的活春宫。
“啧,蓉妹妹这戏做得可真足。”程瑶迦压低声音,眼中满是笑意,“你看她那可怜样儿,若不是咱们知根知底,怕是都要被她骗过去了。”
“这位采花贼若是知道他正压着的是谁……怕是直接要吓得不举了。”小龙女虽然依旧清冷,但那双眸子里却也透着几分看戏的兴味,甚至还伸手在自己腿间轻轻揉按了一下,显然是被屋内的淫声浪语勾起了火。
“嘘,别出声,好戏才刚开始呢。”程瑶迦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咱们且看着,看蓉妹妹打算怎么玩死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
屋内,花蝴蝶已经急不可耐地掏出了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对准了黄蓉那张翕张的花口,狞笑着挺身而入……
花蝴蝶虽是个为人不齿的采花贼,但这床笫之间的功夫,却也实打实是他安身立命的看家本领。
阅女无数的他,甫一入手便知身下这具肉体乃是世间罕见的极品——肌肤如暖玉生香,滑腻得让人爱不释手;骨肉匀亭,丰腴处如满月,纤细处如弱柳;尤其是那紧致湿热的花穴,简直像是张贪吃的小嘴,刚一进去便自动吸附吮吸,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宝贝儿,你这身子真是天生挨操的命!”
花蝴蝶狞笑着,并没有急着狂风骤雨般地抽插,而是使出了他的独门绝技“九浅一深旋风磨”。
那根虽然不算巨硕却坚硬无比的肉棒,在黄蓉的甬道内忽快忽慢地研磨,每一次深顶都精准地擦过那敏感的花心,每一次浅出都带着那层叠的媚肉向外翻卷。
“呃……啊……不要……好酸……”
黄蓉本想继续扮演那个惊恐无助的良家妇人,可这贼人的手段确实了得。
他那双常年攀墙走壁练就的手指灵活无比,此时正一手大力揉捏着她的一只雪乳,将那颗樱桃乳尖扯得充血挺立;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脊椎骨一路向下,在她最敏感的尾椎处打着转,甚至极其下流地在那紧闭的菊蕾周围轻轻刮搔。
这种全方位的感官刺激,让黄蓉那原本伪装出来的呻吟渐渐变了味儿。
“不……不行了……那里……别碰那里……啊……”
她原本想要推拒的手,不知何时变成了紧紧抓着床单的姿势,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
那双原本应该充满“恐惧”的桃花眼中,此刻水雾弥漫,竟然真的泛起了一丝迷离的情欲。
她努力想要咬紧牙关,可那一波波如同潮水般涌来的快感,却让她不受控制地从鼻腔里哼哼唧唧地溢出破碎的呻吟,那声音又娇又媚,哪里还有半点被强迫的样子,分明是爽到了骨子里。
花蝴蝶见状更是得意,他一把捞起黄蓉的一条修长玉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整个人前倾,更加深入地挺送。
“叫啊!给爷叫大声点!刚才不是还装贞洁烈女吗?现在怎么爽得只会哼哼了?”
他一边说着下流话,一边俯下身,张嘴含住了黄蓉那精致的耳垂,舌尖在那耳廓内疯狂搅动,发出滋滋的水声。
“看你这骚样,水都喷了爷一肚子……是不是平时你家那死鬼男人满足不了你?嗯?还得爷这种采花贼来给你开垦?”
黄蓉被这一句句羞辱的话语刺激得浑身战栗。
她闭上眼,在心中暗骂:*好个不知死活的贼子,竟敢这般羞辱本夫人……不过……这手法……确实也别有一番风味……
“宝贝儿,这正面玩够了,咱们换个更有趣的姿势。”
花蝴蝶嘿嘿一笑,双手掐住黄蓉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即断的腰肢,稍一用力,便将浑身酥软的黄蓉翻了个面。
黄蓉顺势趴伏在柔软的锦被之上,那头如云的乌发散落在枕畔,露出一整片光洁如玉、毫无瑕疵的美背。
烛光下,这背脊的线条优美得如同起伏的山峦,肌肤更是泛着一层细腻的珠光,宛如最上等的羊脂白玉,仅仅是看上一眼,便能让人欲火焚身。
花蝴蝶看得眼睛都直了,忍不住伸出那双常年作恶的手,在那光滑如缎的背脊上从上到下细细抚摸。
指尖传来的触感滑腻温凉,如同抚摸着一块刚刚出水的暖玉,让他爱不释手,甚至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真他娘的是个极品……老子采了半辈子的花,也没见过这么一身好皮肉……”
他一边感叹着,一边整个人覆了上去,胸膛紧紧贴着黄蓉的后背,让两人的肌肤毫无缝隙地贴合在一起。
黄蓉的双腿被他强行分开,摆成了一个羞耻的“大”字型。
这个姿势虽然屈辱,却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放松与舒适。
腹部紧贴着柔软的床褥,臀部微微翘起,正好迎合身后男人的侵入。
“噗嗤——”
花蝴蝶腰身一沉,那根早已湿漉漉的肉棒顺着两人大腿间的缝隙,再次精准地滑入了那个温暖紧致的肉洞之中。
“呃……啊……”
黄蓉把脸埋在枕头里,发出一声闷哼。
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入得极深,每一次撞击都似乎要顶穿她的子宫口,却又因为身体完全放松趴着,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变得格外清晰。
花蝴蝶开始疯狂地动了起来。
他趴在黄蓉背上,像是一只不知疲倦的公狗。
每一次挺送,他的小腹都重重拍打在黄蓉丰满的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淫靡。
“爽不爽?嗯?叫大声点给爷听听!”
花蝴蝶一边狂风暴雨般地抽插,一边双手在那光滑的美背上游走,时而轻抚,时而用力揉捏,甚至顺着脊椎一路摸到了前面,从腋下穿过,一把抓住了那两团被压得变了形的豪乳,像揉面团一样肆意把玩。
黄蓉被这一连串的动作弄得浑身酥麻,那种被完全掌控、被当作玩物肆意使用的感觉,让她原本清明的神智再次有些恍惚。
她闭着眼,感受着身后这个陌生男人带给她的冲击,那种粗暴中带着技巧的侵犯,让她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破碎的娇吟:
“嗯……好深……别……别停……啊……”
“嘿嘿,小娘子这身子骨真是水做的,这才干了多久,就把床单都湿透了。”
花蝴蝶趴在黄蓉背上,感受着身下这具极品娇躯在自己的攻伐下逐渐软化、颤抖,心中的征服欲瞬间爆棚。
他一边维持着那狂风骤雨般的抽插频率,一边凑到黄蓉耳边,喷吐着带着酒气的热息,开始了他最擅长的“攻心”环节。
“我说小美人儿,看你这模样也是大户人家的正室夫人吧?平日里是不是端庄贤淑得很?怎么到了这荒郊野外,被个采花贼压在身下,反而叫得这般浪荡?”
他狠狠捏了一把黄蓉胸前的软肉,狞笑道:“我看啊,你家里那个死鬼相公肯定是个没用的软蛋!是不是那活儿太小,根本喂不饱你这张贪吃的小嘴儿?嗯?”
黄蓉闻言,身子猛地一僵。她努力维持着那副“被迫”的弱女子模样,将脸埋在枕头里,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一股子欲盖弥彰的维护:
“不……不要这么说……我……我夫君很好的……”
“很好?哈哈哈哈!”花蝴蝶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动作更加粗暴了几分,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在她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要是真好,你会这么轻易就被老子干得喷水?要是真好,你会这会儿夹得这么紧,恨不得把老子的精都吸进去?”
“不……不是的……夫君他是大英雄……他是……”黄蓉断断续续地反驳着,可那声音却越来越弱,最后化作了一声声难以自抑的娇喘。
“大英雄?呸!我看是大狗熊吧!”花蝴蝶更加得意,仿佛自己此刻不仅是在干一个女人,更是在通过这种方式,将那个未曾谋面的“丈夫”踩在脚下狠狠羞辱。
“现在干你的是我花蝴蝶!让你爽上天的也是我花蝴蝶!把你那没用的夫君给忘了吧!今晚,你就是专属于我这个采花贼的母狗!快说!谁的大鸡巴干得你最爽?是不是我?”
黄蓉被这一连串的污言秽语冲击得头皮发麻。她一边承受着身后的撞击,一边在心中暗暗对那个还在襄阳守城的傻哥哥说了声抱歉。
靖哥哥,蓉儿不是故意的……蓉儿只是……只是太想尝尝这种被人狠狠践踏的感觉了……
“是……是你……啊……别顶了……要坏了……夫君……对不起……”
这句带着哭腔的“对不起”,彻底点燃了花蝴蝶的兽欲,也让黄蓉在极度的背德感中,再次攀上了云端。
“呃……啊……要丢了……操!这娘们儿太紧了……”
花蝴蝶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那一阵阵从尾椎骨窜上来的酥麻感让他意识到,这场酣畅淋漓的大战即将迎来终点。
他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强烈的惋惜——这等极品尤物,若是能多玩几个时辰该多好!
早知道今晚就该提前服下那几颗重金求来的“金枪不倒丸”,也不至于这般轻易就缴了械。
“给爷……全都吃下去!”
伴随着最后几十下如同打桩机般不留余力的狂暴冲刺,花蝴蝶腰身猛地一挺,死死抵住黄蓉那早已红肿不堪的花心,一股滚烫浓稠的阳精如决堤洪水般,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深深地灌溉进了那片肥沃的土地。
“啊——!烫……好烫……”
黄蓉被这股滚烫的热流烫得浑身一激灵,刚刚才在言语羞辱中攀上高峰的身体,此刻又被这股原始的生命精华再次送上了云端。
她整个人如同离水的鱼般剧烈弹跳了一下,随即瘫软如泥,十根脚趾死死蜷缩,口中溢出破碎而绵长的呻吟,显然是爽到了极点。
花蝴蝶趴在她背上喘着粗气,享受着那紧致甬道在高潮余韵下的疯狂收缩与吮吸,直待那最后一滴精华也被榨干,这才意犹未尽地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脆响,那根沾满了淫水、精液与肠液混合物的肉棒,带着一丝晶莹的拉丝,离开了那张贪吃的小嘴。
此时的花蝴蝶虽然射了一发,但那种征服欲却并未消退。他翻身坐起,看着身下那个还在微微抽搐的美人,心中那股子施虐的恶趣味再次上涌。
“小娘子,下面喂饱了,上面还没尝尝味儿呢。”
他一把薅住黄蓉那如云的秀发,强迫她抬起头来。
那根刚刚才在她体内肆虐过的丑陋东西,此刻虽然半软,却依旧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膻味,就这样大剌剌地凑到了黄蓉那张樱桃小口边。
“给爷舔干净!一滴都不许剩!”
黄蓉闻着那股浓烈的异味,她努力维持着那副“良家妇女”的矜持与羞耻,紧紧抿着嘴唇,把头偏向一边,眼中含泪,似乎在进行着最后的无声反抗。
“不……不要……好脏……求求你……”
“脏?嘿嘿,这可是好东西!多少女人想吃还吃不着呢!”花蝴蝶见她反抗,更加兴奋。
他伸出两根手指,极其粗暴地捏住了黄蓉那挺翘精巧的琼鼻。
窒息感瞬间袭来,黄蓉出于本能地张开了嘴想要呼吸。
就在这一瞬间,早已蓄势待发的花蝴蝶狞笑一声,腰身往前一送,那根还带着余温与污秽的肉棒,便毫不客气地塞进了她那张温暖湿润的小嘴里,直直地顶到了喉咙深处。
“唔!咳咳……”黄蓉被呛得眼泪直流,却发不出声音,只能被迫含着那根东西,感受着那粗糙的龟头在舌尖上划过的触感,以及那股直冲天灵盖的腥味。
“啧啧,真没看出来啊,小娘子这嘴上的功夫……可不比这下面的功夫差啊!”
花蝴蝶舒服地眯起眼,一只手按在黄蓉的后脑勺上,享受着那条灵巧温热的香舌在龟头棱角上细致的舔舐与吸吮。
那种恰到好处的包裹感,那种时轻时重的力道,甚至那深喉时喉咙肌肉的收缩,绝非生手能为。
这简直比那些秦楼楚馆里的头牌还要老练几分。
“看来……平日里你也没少给你那死鬼夫君含这玩意儿吧?嗯?”花蝴蝶一边享受,一边不忘言语羞辱,“真是人不可貌相,看着是个端庄主母,骨子里却是个欠操的骚货。”
听到这话,原本还在努力吞吐的黄蓉动作微微一顿。
她抬起眼,那一双本该充满屈辱与泪水的桃花眼里,此刻竟极其诡异地闪过一丝令人心惊肉跳的媚意。
那眼神仿佛带钩子,勾得人心痒难耐,却又在下一瞬重新恢复了那种被强迫后的楚楚可怜。
她的嘴被堵着说不了话,只是更加卖力地裹紧了那根东西,用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呜咽,像是在抗议,又像是在默认。
这一眼,看得花蝴蝶心头猛地一跳,只觉得这娘们儿真是个妖精,若是能带回去日夜把玩,那该是何等快活!只可惜……
“啵——”
花蝴蝶强忍着想要再来一发的冲动,狠心拔出了那根已经被舔得干干净净、甚至有些发亮的肉棒。
他随手抓起扔在床边的夜行衣,三两下套在身上,遮住了那精壮的身躯。
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锦被之上、衣衫不整的黄蓉。
此时的她,发丝凌乱,面色潮红,那张微肿的红唇边还挂着一丝浑浊的唾液与残精混合物,顺着嘴角蜿蜒流下,显得既肮脏又淫靡。
“唉……”花蝴蝶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语气里满是遗憾,“小娘子真是世间极品,这身段,这滋味……老子采花半辈子,也没遇见过几个能跟你比的。可惜啊……只能跟你是春风一度了。”
说着,他转身便欲翻窗离去。
“那个……”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细若蚊蝇的低语。
花蝴蝶脚步一顿,回过头来。
只见黄蓉正羞涩地拉起锦被,遮住那一身令人血脉偾张的春光,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不敢看他,低着头,声音轻得仿佛随时会被风吹散:
“我们……我们明天……还会在这里歇息一天……”
花蝴蝶闻言,眼睛瞬间亮得像两盏鬼火。
他不是傻子,这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这哪里是被强奸的受害者?
分明是个食髓知味、还没被喂饱的深闺怨妇啊!
他心中狂喜,看来这小娘子已经被刚才那一顿狂风骤雨给彻底“操服”了。这种身心双重征服的快感,简直比单纯的肉欲还要让人上瘾。
“哦?”花蝴蝶试探性地往前走了一步,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兴奋,“小娘子这话的意思是……明晚……老子还能再来?”
黄蓉依旧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被角,那一抹绯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了耳根。
她沉默了片刻,终于像是下定了什么极大的决心一般,极其轻微却又无比清晰地从鼻腔里哼出了一个字:
“嗯。”
这一声“嗯”,娇羞中透着无限的风情,直接酥到了花蝴蝶的骨头缝里。
“哈哈哈哈!好!好得很!”花蝴蝶大笑一声,虽然没敢太过张扬,但那股子得意劲儿怎么也藏不住,“既如此,那小娘子便把身子洗干净了,等着哥哥明晚再来好好疼你!”
说完,他纵身一跃,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只留下一室旖旎的余香,和那个终于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戏谑冷笑的“受害”妇人。
翌日,夜幕刚刚降临,荒野客栈外的风声渐紧,吹得那破旧的招牌吱呀作响,却掩盖不住二楼东厢房内即将上演的荒唐大戏。
花蝴蝶早已是心急如焚。
这一整天,他脑海里全是昨晚那妇人娇羞邀约的模样,那一颦一笑,那一身极品皮肉,勾得他魂不守舍。
好不容易熬到天黑,他甚至连那身夜行衣都懒得穿,只是一身寻常布衣,便如鬼魅般翻入了那扇特意为他留着缝隙的雕花窗。
屋内红烛摇曳,香炉里燃着淡淡的暖香,不是昨晚那种迷香,而是一种更为纯粹、更为撩人的催情熏香。
透过朦胧的烛光,只见昨晚那位被他“征服”的美妇人,此刻正侧卧在床榻之上。
她身上只松松垮垮地系着一件绯红色的半透明丝质肚兜,那薄如蝉翼的布料根本遮不住什么,反而在烛光下透出底下那两团饱满浑圆的轮廓与两点嫣红的凸起。
那大片大片裸露在外的肌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细腻温润的光泽,尤其是那两条交叠在一起的修长玉腿,更是白得晃眼。
“咕嘟——”
花蝴蝶只觉得喉咙一阵干渴,狠狠咽了口唾沫,下身那根还没来得及掏出来的家伙瞬间就硬得发疼。太美了,简直就是画里走出来的妖精!
他再也按捺不住,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床边,一把将美人捞进怀里,低头便是一个粗暴而狂热的深吻。
“唔……”
黄蓉不仅没有丝毫惊慌,反而像是一条等待已久的美女蛇,柔软的双臂顺势缠上了他的脖颈,温热湿滑的香舌主动探入他的口中,与那条带着烟酒气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吧唧……滋滋……”
两人的舌头在口腔中你追我赶,互相吸吮,津液交换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这一刻,哪里还有什么强迫与被强迫?
分明就是一对久别重逢、恋奸情热的狗男女!
就在花蝴蝶沉醉在这销魂的深吻中,双手正准备去揉捏那对让他魂牵梦萦的豪乳时,突然——
两具温热、滑腻、同样散发着幽香的身体,毫无预兆地从他身后贴了上来。
左边那个丰腴柔软,那两团硕大的乳肉紧紧挤压着他的手臂,带来一种令人窒息的绵软触感;右边那个清冷如玉,肌肤凉滑,却像是一块上好的软玉紧贴着他的后背。
花蝴蝶浑身一僵,脑海中闪过一丝警兆。
还没等他回头看清是谁,一只柔若无骨却带着几分熟练与大胆的小手,已经顺着他的裤腰滑了进去,准确无误地抓住了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大肉棒。
“哎哟,这位壮士……好硬的家伙呀……”
程瑶迦那带着三分慵懒七分媚意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热气喷洒在他的耳廓上,“怎么?光顾着疼蓉妹妹,就不想疼疼奴家吗?”
与此同时,另一只略显冰凉的小手也攀上了他的胸膛,轻轻划过他的乳头,引起一阵战栗。
那是小龙女特有的清冷声线,此刻却染上了几分堕落的甜腻:“这位哥哥……昨晚听你们闹了一夜……龙儿可是听得下面都湿了呢……”
花蝴蝶浑身一僵,脑海中如惊雷炸响。
他猛地回头,映入眼帘的是两具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赤裸娇躯——左边那个丰腴熟媚,那两团硕大的乳肉随着呼吸微微颤动,透着一股子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诱人气息;右边那个清冷如玉,肌肤胜雪,虽是一脸纯真,那眼底却藏着勾魂摄魄的媚意。
他先是一愣,随即心中涌起一股难以置信的狂喜。
他在江湖上混迹多年,虽然采花无数,但这种“三女共侍一夫”且个个都是绝色极品的场面,简直是闻所未闻!
但他转念一想,又觉得合情合理。
这些大户人家的贵妇人,平日里被那三从四德束缚得久了,深闺寂寞,那股子骚劲儿早就憋坏了。
这好不容易离了家,没了那死板丈夫和公婆的管束,到了这荒郊野外,面对他这样一个“技术高超”的风流浪子,那压抑已久的欲望还不像火山爆发一样喷涌而出?
“哈哈哈哈!原来三位娘子也是同道中人!老天爷待我不薄!看来我花蝴蝶今晚是要享尽齐人之福了!”
花蝴蝶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眼前的景象让他彻底抛却了所有的理智与警惕。
三个绝色美人,不仅没喊抓贼,反而一个个像发情的母猫一样围着他求欢,这等艳福,便是那皇宫里的皇帝老儿怕是也享受不到!
“既然各位娘子如此盛情,那相公我就不客气了!”
他狞笑一声,一把扯掉身上的衣物,露出那身精壮的腱子肉和那根紫黑狰狞的巨根。
“先喂喂你这只馋嘴猫!”
花蝴蝶一把揽过程瑶迦,也不管什么姿势,直接将她按在床沿上,抬起她一条丰腴的大腿,对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狠狠挺腰而入。
“啊——!进来了……好大……”程瑶迦极配合地发出一声浪叫,双臂死死缠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疯狂地扭动腰肢迎合。
花蝴蝶一边在程瑶迦体内大开大合地抽插,一边也没闲着。
他腾出一只手,极其粗暴地把小龙女拉到身前,按着她的后脑勺往自己胯下压:“小美人儿,下面没空,上面这张嘴先给爷含着!”
小龙女那张清冷绝俗的脸蛋此刻满是潮红,她顺从地张开樱桃小口,含住了那两颗随着抽插动作晃荡的沉甸甸囊袋,舌尖灵活地在那褶皱间舔舐,刺激得花蝴蝶爽得头皮发麻。
而黄蓉则像条美女蛇一样缠在他背后,双乳紧紧贴着他的后背磨蹭,双手却伸到前面,在那根进进出出的肉棒根部套弄,时不时还用手指去抠弄他的会阴穴,激得他那根东西胀大了一圈又一圈。
“爽!太他娘的爽了!”
花蝴蝶觉得自己简直就是战神附体。他在程瑶迦体内狂干了几百下,射了一次之后,丝毫没有疲软的迹象,反而越战越勇。
他拔出肉棒,还没等那股子精液流干净,就直接把小龙女抱上床,摆成跪趴的姿势,从后面狠狠捅进了那个紧致如处的肉洞。
“哦……好紧……这小仙女真是名器……”
紧接着,他又把黄蓉拉过来,让她俯身骑在自己脸上,一边操着小龙女,一边贪婪地舔舐着黄蓉那汁水横流的白虎穴。
这一夜,荒野客栈的上房里,淫声浪语几乎掀翻了屋顶。
花蝴蝶觉得自己仿佛有着无穷无尽的精力,他在三个女人之间来回穿梭,换着花样地操干。
前面操、后面干、嘴里含、手里撸……每一次射精都像是一次灵魂出窍,每一次疲软都在三女高超的挑逗下再次坚硬如铁。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快感开始变得有些诡异。
当他射出第五次的时候,双腿已经开始打颤,眼前阵阵发黑,那根肉棒也开始隐隐作痛。可是,这三个女人却像是永远填不满的无底洞。
“相公,这就累了?奴家还想要呢……”程瑶迦媚眼如丝地缠上来,用那对大奶子夹住他半软的肉棒摩擦。
“哥哥,龙儿还没爽够呢……”小龙女用那双清澈无辜的眼睛看着他,小手却在他敏感点上疯狂点火。
“别停啊,刚才不是挺威风吗?这才哪到哪?”黄蓉更是在他耳边吹气,言语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酷。
花蝴蝶想要拒绝,想要休息,可身体却完全不受控制。
在三女轮番的催情手段和那似有若无的内力引导下,他的精关一次次失守,那原本浓稠的精液渐渐变得稀薄如水,甚至带上了血丝。
“不……不行了……要死了……”
花蝴蝶最后一次射精时,只觉得整个人被抽空了一般,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像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床上,眼睁睁看着那三个依旧容光焕发、眼神戏谑的美人,心中终于升起了一股迟来的恐惧。
这哪里是艳福?这分明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盘丝洞啊!
花蝴蝶瘫在床上,像条被抽了筋的死狗,浑身上下只剩下眼珠子还能转动,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风箱般的喘息声。
那根让他引以为傲、此刻却如同一条死蚯蚓般耷拉着的肉棒,正可怜兮兮地挂在胯下,还时不时不受控制地滴出几滴稀薄的液体。
“真是没用的东西。”
程瑶迦慢条斯理地拢了拢散乱的发丝,居高临下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中没有了之前的媚意,只剩下赤裸裸的鄙夷与不屑,“就这点本事,也敢自称采花大盗?真给你们淫贼丢人。”
花蝴蝶想要反驳,想要怒骂,可喉咙里只能发出几声毫无意义的“嗬嗬”声。
就在这时,一直未曾真正出声的黄蓉,对着紧闭的房门淡淡地喊了一声:“进来。”
“吱呀——”
房门应声而开。
花蝴蝶费力地转过眼珠,只见门外鱼贯而入六个彪形大汉。
领头的是昨晚那两个看似老实的家丁(尤八、尤小九),后面跟着四个面无表情却浑身散发着邪气的男人(奴一至奴四)。
让他瞳孔地震的是,这六个男人,竟然个个都是赤身裸体!
那胯下六根形态各异却同样粗大狰狞的肉棒,在烛光下泛着令人胆寒的油光,昂首挺立,如同一把把出鞘的凶器。
“好好睁大你的狗眼看看。”程瑶迦走到尤八身边,极其自然地伸手握住那根如儿臂般粗细的巨根,回头对着花蝴蝶娇笑道,“看看我们养的男人,跟你这种银样镴枪头比,究竟如何。”
话音刚落,这六个男人便如同饿狼扑食般,迅速分成了三组,每组两人,分别走向了三个女人。
花蝴蝶这辈子从未见过如此震撼、如此淫乱、又如此具有冲击力的画面。
就在离他不到三尺的地方,黄蓉被尤八和尤小九一前一后夹在中间。
尤八抱着她的腰,那根巨大的肉棒如打桩机般狠狠撞击着她的后庭菊蕾,每一次都没入至根部;而尤小九则跪在她身前,那根年轻滚烫的阳具在她的花穴里疯狂进出。
黄蓉仰着头,发出一声声高亢入云的浪叫,那张绝美的脸上写满了极度的欢愉与堕落。
另一边,程瑶迦被奴一和奴二架成了羞耻的“M”字型,悬在半空。
奴一粗暴地干着她的阴道,奴二则把整张脸埋在她的屁股里疯狂舔舐她的菊花。
程瑶迦一边承受着这种近乎杂技般的高难度体位,一边还游刃有余地指挥着:“用力!往左一点!对!就是那里!”
而最让他崩溃的是那个看似清纯如仙的小龙女。
她被奴三和奴四摆成了一个诡异却极具美感的反弓姿势,不仅口含一根,下面一根,两根巨物的冲击下那柔软的身子仿佛要被折断了!
“啪!啪!啪!”
“咕叽!咕叽!”
肉体撞击声、水渍搅拌声、淫词浪语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了一首足以摧毁任何男人尊严的地狱交响曲。
花蝴蝶惊恐地发现,这些男人简直就像是拥有无限精力的怪物。
他们疯狂抽插了半个时辰,竟然没有一个人有射精的迹象!
那六根肉棒始终硬得像铁,仿佛永远不会疲软。
而那三个刚刚还把他榨干的美人,此刻却像是久旱逢甘霖的旱地,无论怎么灌溉,都永远是一副“不够、还要”的贪婪模样。
“啊……爽……这才是真男人……这才是大肉棒……”
听着女人们那毫不掩饰的赞美与呻吟,花蝴蝶只觉得心里最后一丝身为采花贼的骄傲彻底崩塌了。
原来……原来昨晚那个在他身下婉转承欢、叫得那般销魂的妇人,真的只是把他当成了一个逗趣的小玩意儿,陪他玩了个不痛不痒的小游戏。
他以为自己征服了她们,实际上,他连她们欲望的门槛都没摸到!
这一刻,相比于身体的极度透支,这种来自灵魂深处的羞辱与绝望,才是对他最残忍的惩罚。
凌晨时分,天边刚泛起一丝鱼肚白,荒野上的露水还挂在草尖,透着刺骨的凉意。
那辆豪华的沉香木马车并未在客栈多做停留,众人退了房,趁着夜色未尽,驶向了更为偏僻的荒郊野岭。
马车在一处乱葬岗旁缓缓停下。尤八像拖死狗一样,将只剩下一口游丝般气息的花蝴蝶从车尾拖了下来,随手扔在了杂草丛中。
此时的花蝴蝶,哪里还有半点“采花大盗”的风流模样?
他眼窝深陷,脸色青黑,浑身瘦得皮包骨头,仿佛一夜之间被妖精吸干了精气的干尸。
那双曾经淫邪的眼睛此刻灰败无光,只有在看到从车上走下来的三个绝色妇人时,才会本能地瑟缩一下,流露出深入骨髓的恐惧。
“啧,真是晦气。”程瑶迦掩着口鼻,嫌弃地看了一眼地上的那团烂肉,“本想着留着当个探路的狗,没想到这身板儿这么不经用,才两晚就被榨干了。”
黄蓉立在晨风中,淡黄色的衣裙随风轻摆,依旧是那副高贵不可侵犯的神女模样。
她淡淡地瞥了一眼花蝴蝶,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只被玩坏了的破鞋。
“既然废了,那便处理了吧。”黄蓉的声音平静无波,“也算是咱们行侠仗义,给这一带的百姓除个害。”
“妹妹说的是。”程瑶迦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她走到花蝴蝶面前。
“下辈子投胎,记得把招子放亮些。有些女人,不是你能碰的;有些快乐,是要拿命来换的。”
花蝴蝶张了张嘴,似乎想求饶,又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能发出一声嘶哑的荷荷声。
“噗嗤——”
程瑶迦随手一掌拍在花蝴蝶额头,花蝴蝶瞬间无了声息。
“走吧,别让这点脏东西坏了咱们去太湖的兴致。”程瑶迦转身便上了马车,仿佛刚才只是随手碾死了一只臭虫。
车轮滚滚,马车继续向南驶去。荒野中只留下一具渐渐冰冷的尸体,成为了这乱世中又一个无人问津的孤魂野鬼。 第28章 归云庄内 太湖归云庄,这座屹立于烟波浩渺之中的武林大庄,在经历了半个月的雷厉风行整顿后,终于焕发出了新的生机。
程瑶迦本就是理家的好手,此番回归,又有黄蓉这位曾在襄阳协助郭靖统筹万军的女诸葛相助,那几个原本欺负主母不在、暗中贪墨的老管事,不出三日便被查了个底儿掉。
黄蓉仅凭心算,便将那几本烂账理得清清楚楚,当众揭穿了他们的猫腻。
再加上小龙女那身清冷绝俗的气质往堂上一坐,哪怕不发一言,也震得那些心怀鬼胎的下人两股战战。
庄内上下肃然起敬,三位夫人的威信一时无两。
只是庄丁们做梦也想不到,这三位白天里高不可攀的神仙妃子,到了夜里,却是另一番光景。
卧房内,红烛已燃了大半,烛泪顺着铜台缓缓淌下,凝成一朵朵暧昧的红花。
尤八斜倚在床头的软枕上,精壮黝黑的胸膛袒露着,一只大手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抚着怀中妇人那光洁如玉的脊背。
黄蓉如同一只慵懒的猫儿,面对面跨坐在尤八的大腿上。
她那件绯红色的肚兜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早已遮不住那满园春色。
两团丰盈雪白的乳肉紧紧贴着尤八的胸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若是细看,便会发现这看似温馨的依偎之下,藏着怎样一幅令人脸红心跳的画面。
两人的下体早已紧密地连接在了一起。
尤八那根粗黑如铁的肉棒,正深深地埋在黄蓉那温暖湿润的花穴最深处,将那小小的子宫口顶得满满当当。
他们并没有激烈的抽插,只是极有默契地、极缓慢地摆动着腰肢。
每一次轻微的研磨,都带起一阵细碎的水声,和那种深入灵魂的酥麻感。
“爷……你说咱们要是能一直这么过日子,该多好。”黄蓉将下巴搁在尤八的肩头,微闭着眼,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平日里绝不会有的娇憨与松弛。
“只要夫人想,咱就天天这么过。”尤八嘿嘿一笑,在她挺翘的臀瓣上轻轻捏了一把,引起黄蓉一阵轻颤,“怎么?夫人才出来几天,就不想回那襄阳城了?”
“不想。”黄蓉摇了摇头,那双总是精光四射的桃花眼此刻满是迷离,“在那襄阳城里,我是郭夫人,是女侠,每天一睁眼就是守城、就是军务,连喘口气都要端着架子。哪像在这儿……”
她腰身轻轻往下一沉,让那根肉棒进得更深了一些,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在这儿,我就是爷怀里的女人,想怎么浪就怎么浪,想怎么叫就怎么叫……这种日子,才叫活着。”
在这远离战火与礼教束缚的太湖水乡,在这只有彼此知晓的私密空间里,黄蓉彻底卸下了那一层层沉重的光环与枷锁。
她不再是那个为了家国天下殚精竭虑的女诸葛,她只是一个贪恋肉欲、渴望被填满的普通妇人。
尤八闻言,心中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他抱紧了怀里的女人,在那张绝美的脸蛋上亲了一口,粗声粗气地说道:“那咱们就在这儿多住些日子。爷我有的是力气,保管把夫人伺候得舒舒服服的,让你把那些个烦心事儿全忘光。”
“嗯……”黄蓉乖顺地点了点头,双臂环住尤八的脖子,主动献上了香吻。
尤八的大手在那如凝脂般滑腻的脊背上轻轻游走,动作轻柔得不像是一个只会蛮干的粗汉。
他低下头,在那光洁饱满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虔诚的吻,随后顺着鼻梁、脸颊,一路细细密密地吻到那两片微肿的红唇。
他没有急着挺动腰身去索取快感,只是维持着那最深处的连接,让那根滚烫的肉棒静静地充盈着她,温暖着她。
他太懂怀里这个女人了。
此时此刻的黄蓉,需要的不是那种狂风骤雨般的冲刺,也不是那种令人窒息的淫乱花样。
她要的,就是这一刻仿佛能让时间静止的柔情似水,是这种被人全心全意捧在手心里、只属于她一个人的宠溺。
这些,是那个顶天立地的大侠郭靖永远给不了她的。
不是郭靖不爱她,而是那个男人的肩膀上扛着太重的东西——襄阳城的安危,大宋百姓的生死,甚至整个天下的兴亡。
在那样的责任面前,儿女情长只能是奢侈的点缀。
郭靖无法,也不可能像他尤八这样,抛下一切,只为了让怀里的女人在这一刻感到舒服,哪怕只是陪她发发呆,聊聊风月。
尤八看着黄蓉那张卸下所有防备、如同少女般恬静的睡颜,心中并没有嫉妒,反倒生出一股奇异的满足感。
他也清楚,这种神仙日子终究是短暂的。
这只金凤凰虽然贪恋这片刻的温柔乡,虽然在他身下浪叫求欢,但她的根终究是扎在那座襄阳城里的。
等这股子倦意散了,等那个名为“责任”的号角吹响,她依旧会毫不犹豫地穿上那身软猬甲,回到郭靖身边,去做那个令天下人敬仰的女诸葛,去做那个完美的贤内助。
但他不在乎。
或者说,这正是他想要的。
拥有一个高高在上的帮主夫人的全部阴暗面,成为她疲惫灵魂唯一的避风港,这种隐秘而伟大的成就感,远比完全占有她更让他着迷。
“睡吧,夫人。爷就在这儿,哪儿也不去。”
尤八在她耳边轻声呢喃,腰身极其缓慢地转了一个圈,在那最敏感的花心上轻轻研磨了一下。
黄蓉舒服地哼唧了一声,将脸埋得更深,像只找到了窝的小兽,沉沉地睡了过去,而两人的身体,依旧紧紧相连,密不可分。
这就很好。在这偷来的浮生半日里,他要给怀里这个女人,世间最极致的舒服与极乐。
与正房那边静谧温馨的氛围截然不同,西厢房内此刻正上演着一场如火如荼的肉搏大战。
“啪!啪!啪!”
皮肉相撞的脆响如同密集的鼓点,几乎要震碎屋内的红烛。
程瑶迦赤身裸体地跪趴在临窗的罗汉床上,双手死死抓着窗棂,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
她那丰腴雪白的娇躯剧烈颤抖着,满头青丝早已被汗水浸湿,凌乱地贴在通红的脸颊和脖颈上。
而在她身后,尤小九就像一头不知疲倦的小蛮牛,正以一种令人咋舌的频率和力度,疯狂地向她发起冲锋。
“操!操死你这骚货!我看你还能浪多久!”
尤小九双目赤红,那身精壮的腱子肉上布满了汗珠,顺着脊背滑落。
他双手如铁钳般死死扣住程瑶迦那两瓣肥硕颤巍的大屁股,每一次挺腰都像是要把那根年轻滚烫的肉棒连根没入,狠狠撞击在那个早已被操得松软不堪的花心深处。
“啊——!太深了……你要顶穿我了……啊!就是那里……用力……再用力!”
程瑶迦非但没有求饶,反而像个疯子一样大声浪叫着。
回到了归云庄,回到了这片属于她的领地,她那层身为庄主夫人的矜持外衣被彻底撕碎,露出了内里那个早已被欲望烧干了理智的荡妇灵魂。
在这里,她是主宰,也是最下贱的母狗。
她不需要顾忌有没有人听见。这整个庄子都是她的,她想怎么叫就怎么叫,想怎么浪就怎么浪!
“小九……好弟弟……你的大鸡巴真好……比你叔叔的还要硬……还要烫……”
程瑶迦回过头,媚眼如丝地看着身后这个比自己小了快两轮的男人,伸出舌头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极尽挑逗之能事,“快……射给我……把你的精都射进姐姐的子宫里……姐姐要给你生一窝小奴才……”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尤小九的兽欲。
他低吼一声,突然拔出肉棒,还没等程瑶迦反应过来,便一把将她翻了个身,按在床上,抬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肩膀上,再次狠狠捅了进去。
“想吃精?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把它榨出来!”
“哦……好满……要死了……真的要爽死了……”
程瑶迦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下身那张贪吃的小嘴疯狂吮吸着那根入侵的巨物。
她享受这种被年轻生命力肆意灌溉的感觉,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给这具渐渐老去的身体注入新的活力。
夜色如墨,西厢房内的淫乱战火却越烧越旺,仿佛永远没有尽头。
尤小九将程瑶迦那两条白生生的大腿大大地分开,压成一个极度羞耻的“M”字型,那根年轻狰狞的肉棒不知疲倦地在她那泥泞不堪的花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带出一大股晶莹的淫水。
“好姐姐,前面的嘴吃饱了,后面的那张小嘴儿是不是也饿了?”
尤小九一边保持着那令人窒息的抽插频率,一边腾出一只手,极其熟练地探向了那个隐秘的后庭。
自从修炼了那《九阴合欢经》的功夫,他对于如何掌控女人的身体早已烂熟于心。
那根带着薄茧的中指,在那紧闭的粉嫩菊蕾上轻轻打着转,借着流淌下来的爱液做润滑,稍一用力,便挤进了那个温暖紧致的小洞。
“呃……嗯……”程瑶迦闷哼一声,身体本能地一颤,但随即那股颤栗便化作了更为强烈的迎合。
她太熟悉这个动作了,也太熟悉这个被她一手调教出来的“小丈夫”了。
她并没有丝毫抗拒,反而主动放松了后庭的肌肉,甚至微微撅起屁股,去吞吃那根正在扩张的手指。
“好弟弟……还是你懂姐姐……”程瑶迦眼神迷离,媚态横生,“多弄弄……把它弄松了……待会儿好让你的大宝贝进来……”
随着尤小九手指的进出抽插,从一根变成两根,那种前穴被巨根填满、后穴被异物撑开的双重充实感,让程瑶迦爽得脚趾都蜷缩起来。
“姐姐真是个天生的骚货,这后门比前面还要贪吃。”尤小九坏笑着,手指在肠道内壁上灵活地勾弄着那个敏感点,同时腰身猛地发力,前面的肉棒也开始加速冲刺。
“啊!别……别两边一起来……要坏了……啊啊啊!”
程瑶迦被这种前后夹击的快感逼得发了疯,她仰着头,长发散乱,口中语无伦次地叫喊着。
尤小九看着身下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主母,此刻却像条母狗一样在他胯下臣服求欢,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运转起体内的合欢功,锁住精关,将那即将喷薄而出的欲望硬生生压了回去,化作更为持久的动力。
他是这头母兽的饲养员,也是她的主宰。
只要他不想射,这场性爱就可以一直持续下去,直到天荒地老,直到将这个女人的最后一丝理智都榨干。
“我不射……今晚谁也别想睡……咱们就这样一直干到天亮……”
“好……干到天亮……把姐姐干死在床上……啊!好深……好硬……”
“姐姐,把腿再张大点……对,就这样,让弟弟好好看看你这贪吃的后嘴儿。”
尤小九双手如铁钳般扣住程瑶迦的脚踝,猛地向上一推,直接将她的双腿压到了她的胸前。
程瑶迦整个人被强行折叠成了一个极为羞耻的姿势,那两瓣原本就丰腴饱满的雪臀被迫高高翘起,像是献祭一般暴露在空气中。
在那烛光的映照下,只见那原本紧闭的粉嫩菊蕾,经过刚才手指的扩张,此刻正如同一朵刚刚绽放的小花,微微张开着,甚至还能看到里面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在轻轻蠕动,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更粗大的入侵者。
“真骚……这屁眼都在流着水呢。”
尤小九咽了口唾沫,松开一只手,扶住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暴起的擎天玉柱,在那湿润的穴口处蹭了蹭,然后腰身一沉,龟头蛮横地挤开了那圈括约肌,一点点陷了进去。
“呃……啊……进来了……好大……撑开了……”
程瑶迦被这突如其来的充实感顶得浑身一颤,但她不仅没有躲避,反而主动伸出双臂,死死抱住自己被压在胸前的大腿,努力将那个部位送得更靠后,更加毫无保留地迎合着小九的侵入。
“呼……姐姐这里面真紧……咬得真死……”
随着肉棒一点点没入直至根部,那种被紧致肠道紧紧包裹、又热又滑的触感让尤小九爽得倒吸一口凉气。
他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动起来,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顶穿她的灵魂。
“好姐姐,跟弟弟说说,弟弟这根东西,比起你家那位陆庄主的……如何啊?”
尤小九一边保持着深进浅出的节奏,一边低下头,看着身下这个被自己操得满脸潮红、眼神迷离的贵妇人,语气里带着一丝恶毒的快意。
“啊……陆冠英……那个废物……怎么能跟弟弟比……”程瑶迦眼神涣散,在极度的快感中毫不犹豫地抛弃了丈夫的尊严,“他那个……就像根软面条……插几下就软了……哪像弟弟这根……又粗又硬……还能干屁眼……”
“嘿嘿,那姐姐是更喜欢被那个废物干,还是更喜欢被弟弟干?”尤小九故意使坏,在那敏感点上狠狠碾了一下。
“啊!喜欢弟弟……只喜欢弟弟……啊!我是弟弟的母狗……只给弟弟干屁眼……陆冠英那个废物……连给我舔脚都不配……”
程瑶迦语无伦次地浪叫着,每一个字都像是最锋利的刀,将她那个名存实亡的婚姻割得支离破碎。
在这疯狂的撞击中,她彻底沦陷在尤小九带给她的肉体欢愉与背德快感里,甘愿做这个小家奴胯下最淫荡的玩物。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静谧的深夜里炸响,密集得如同骤雨打芭蕉,狂野得像是两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在殊死搏斗。
程瑶迦极其自觉地双手紧紧抱住自己那两条被压到胸前的大腿,将那个最为羞耻、最为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敞开,甚至还努力向外翻卷着,仿佛在祈求着更猛烈的蹂躏。
这极度淫荡的配合让尤小九彻底腾出了双手。
他如同一尊不知疲倦的打桩机,腰部肌肉紧绷如铁,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在程瑶迦的后庭里疯狂进出,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在肠道的最深处,带出一串串晶莹的肠液与白沫。
“姐姐真是个极品……这屁眼都能吃得下这么快!”
尤小九一边低吼着,一边伸出那两只充满力量的大手,直接覆盖在了程瑶迦那泥泞不堪的前穴之上。
左手的中指极其粗暴地插进了那早已泛滥成灾的阴道口,随着后庭抽插的节奏一同进出,搅得里面水声“咕叽咕叽”作响;右手的大拇指则在那颗早已充血肿胀如红豆般的阴蒂上疯狂揉搓、按压、弹拨。
“啊——!啊啊啊!要死了……两边都……都好爽……啊!”
程瑶迦被这种前所未有的三重刺激逼得几欲发狂。
后庭被巨根贯穿的充实感、阴道被手指抽插的空虚感、阴蒂被狠狠蹂躏的酥麻感,三种截然不同的快感瞬间汇聚在一起,如电流般窜遍全身。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那两团丰满的乳肉随着撞击上下翻飞,甚至连脚趾都死死蜷缩在一起。
但即便如此,她依然没有半点退缩,反而像只发了情的母狼,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腰肢配合着尤小九的动作疯狂摆动,主动去吞吃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凶器。
“操死我……小九……操烂我的屁眼……把你的大鸡巴……全都捅进来……”
“放心……今天不把你这骚货干得下不了床……我就不姓尤!”
尤小九被她的浪叫刺激得双目赤红,动作愈发狂暴。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钉死在床上,每一次揉捏都像是要把那颗阴蒂捏爆。
“姐姐这张小嘴儿叫得这么浪,光是手指头怕是喂不饱你吧?”
尤小九一边维持着后庭那狂风骤雨般的攻势,一边空出一只手,从床头摸过一根早已备好的角先生。
那是一根用上好水牛角打磨而成的物件,足有儿臂粗细,表面特意保留了一些天然的纹理与颗粒,显得极其粗糙且狰狞,看着便让人心惊肉跳。
但他没有丝毫怜惜,甚至连润滑都懒得再加——反正程瑶迦那泛滥的淫水早已将床单都湿透了。
“噗嗤——”
尤小九握着那根粗大的角先生,对准那张正在微微翕张、吐着爱液的花穴口,毫不犹豫地捅了进去!
“啊——!!!”
程瑶迦发出一声变了调的高亢尖叫,整个身子猛地一僵,随后剧烈地弓起。
那粗糙的角质表面毫无阻碍地摩擦过娇嫩的甬道内壁,每一颗凸起的纹理都像是一把钝刀,狠狠刮擦着那敏感无比的媚肉。
“太……太大了……好粗……啊!要裂开了……”
这种被异物强行贯穿、几乎要撑破阴道的痛楚瞬间袭来,但紧接着,随着尤小九那毫不留情的抽插,那种痛楚竟奇迹般地转化为了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极致酸爽。
尤小九根本不给她适应的时间,右手握着角先生在她前穴里疯狂捣弄,仿佛要用这根死物将她的子宫捣烂;左手的大拇指依旧在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上死命揉搓,几乎要将那颗小红豆捏碎;而胯下的肉棒更是如打桩机般在她的后庭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狠狠顶在那个名为前列腺的极乐点上。
三管齐下!前穴被粗暴扩张,后穴被深度贯穿,阴蒂被疯狂虐待。
“哦……哦……烂了……真的要被操烂了……啊啊啊啊!”
程瑶迦的浪叫声已经完全变形,听起来凄厉得有些吓人,但若仔细分辨,那每一个破碎的音节里喷吐出的,却全是浓烈得化不开的极致欢愉。
她的双眼翻白,口角流涎,神智在这一刻彻底涣散。
她感觉自己仿佛变成了一块被无数欲望撕扯的碎肉,所有的感官都被撑到了极限,除了爽,还是爽。
“用力……小九……别停……把角先生捅进去……捅进子宫里……姐姐是个欠操的烂货……就是要被这样干……”
她疯狂地摆动着腰肢,主动去吞吃那两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凶器,那种被填满到极限、几乎要爆炸的充实感,让她在这个疯狂的夜里彻底沦为了欲望的祭品。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狂风骤雨般的撞击声终于渐渐平息。
程瑶迦如同从水中捞出来的一般,浑身湿透,连发丝都黏腻地贴在脸颊上。
她双眼无神地半睁着,樱唇微张,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涎水,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被彻底玩坏了的瘫软状态。
身下那张原本华贵的锦缎床单,此刻早已被汗水、淫水、以及各种不明液体浸透,散发着浓郁到令人窒息的麝香味,但她丝毫不在意,反而像只餍足的母兽,毫无形象地躺在这片狼藉之中,享受着余韵带来的酥麻。
尤小九虽然也喘着粗气,但那种年轻男人的恢复力惊人。
他拔出那根还沾着些许血丝(那是角先生太过粗暴留下的)和白浊液体的肉棒,随手将那根角先生扔在床头,然后翻身压在了程瑶迦那温软如玉、肉感十足的身上。
“姐姐……这就被干趴下了?”尤小九在她耳边低笑一声,那只还带着淫水的大手在她丰满的臀肉上轻拍了一记。
程瑶迦连哼哼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微微动了动手指,算是回应。
尤小九也不再调笑,他伸手掰开程瑶迦白腻丰润的大腿,露出那个刚刚经历了浩劫、此刻正红肿外翻、甚至有些合不拢的花穴口。
他扶着那根依旧半硬的阳具,没有丝毫犹豫,顺着那滑腻的爱液,再次缓缓地、温柔地插了进去。
“嗯……”程瑶迦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呻吟,那种被填满的温热感让她感到无比安心。
尤小九这次没有动,只是让肉棒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与那敏感的花心紧紧相贴。
随后,他闭上眼,运转起黄蓉传授的《九阴合欢经》心法。
一股温热而纯正的阳气顺着两人结合的部位,源源不断地在两人体内流转,滋养着她那被过度使用的甬道,修复着那些细微的撕裂伤,同时也通过这种特殊的双修方式,恢复着她几近透支的体力。
在这静谧的夜里,两具刚刚还像野兽般厮杀的肉体,此刻却以一种极其诡异却又和谐的方式纠缠在一起。
他是她的施暴者,也是她的疗愈者;她是他的玩物,也是他的鼎炉。
这种超越了肉欲、甚至超越了伦理的情感连接,在这一刻,显得如此牢不可破。
别院深处,一室春光被重重帷幔遮掩。这里没有正房的温馨,也没有西厢的狂野,只有一种令人窒息的、充满仪式感的淫靡与诡异。
小龙女,这位曾经清冷绝俗的古墓派传人,此刻正以一种极其羞耻且无助的姿态,被几根粗细不一的红绳悬吊在半空之中。
那红绳显然是出自高手之手,绑缚的技法精妙绝伦。
绳索并未勒痛她娇嫩的肌肤,反而巧妙地避开了所有的关节与气血要道,却又死死锁住了她所有的发力点,让她整个人如同牵线木偶般动弹不得。
尤其是那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被绳索向两侧大大拉开,固定成一个羞耻的“一”字马,将那最为私密的桃源洞口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那粉嫩的花瓣微微翕张,甚至还能看到晶莹的淫水正顺着地心引力缓缓滴落。
“啪!啪!”
空气中传来清脆的鞭响。
奴三和奴四正手持特制的细软皮鞭,不轻不重地抽打在小龙女那光洁如玉的脊背、大腿和挺翘的雪臀上。
每一鞭下去,都会留下一道淡淡的红痕,并不破皮,却带来一种火辣辣的刺痛与随之而来的酥麻快感。
“唔……呃……”
小龙女面朝下悬着,发出一声声压抑而又欢愉的闷哼。
随着鞭子的落下,她那原本白皙的肌肤上渐渐浮现出一层诱人的粉红,仿佛是在白雪上绽放的红梅。
而在她身下,奴一正扎着马步,双手死死抱住她那两瓣随着绳索晃动的丰满臀肉。
他腰身一挺,那根粗黑狰狞的肉棒便精准地捅进了那个早已湿润不堪的花穴深处。
“咕滋——”
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响起。奴一并不急着抽插,而是稳稳地托住她的屁股,让自己的肉棒成为这具悬空肉体的支点。
与此同时,奴二则站在小龙女面前,踮起脚尖,双手捧住她那张绝美的小脸,将自己那根同样怒勃的阳具强行塞进了她的小嘴里。
“含住!深一点!”奴二低吼着,腰部发力,开始在那张樱桃小口里猛烈抽送。
于是,极其荒诞的一幕上演了。
小龙女整个人就像是一个被前后两根肉棒串起来的玩偶,随着奴一和奴二的前后发力,她的身体在半空中荡来荡去。
往前荡时,奴二的肉棒便深深顶入喉咙,逼得她不得不仰头吞咽;往后荡时,奴一的肉棒便狠狠撞击子宫,顶得她花枝乱颤。
“唔……呜呜……太深了……两边都……都要顶到了……”
小龙女含糊不清地呻吟着,眼神迷离涣散。
每一次荡漾,都伴随着鞭子落在身上的痛感与前后两穴被填满的快感。
这种完全失去重力、失去自由、只能任由四个男人摆布的极致体验,让她那颗原本枯寂如古井的心,彻底沸腾成了欲望的岩浆。
“荡起来!再高点!让这仙子好好尝尝在天上飞的滋味!”
奴三和奴四一边挥舞着鞭子,一边兴奋地怪叫。在这封闭的密室里,曾经的神雕侠侣女主角,彻底沦为了这四个淫贼胯下最精美的活体秋千。
“嘿,这仙子的小穴真是越操越松,光是一根大鸡巴都不够填的了!”
奴一一边大开大合地在小龙女的花穴里冲刺,一边从旁边的架子上摸过一根特制的细长角先生。
这东西前端尖细,后端稍粗,正是用来开发后庭的利器。
他趁着小龙女在悬吊中身子后荡的瞬间,那根角先生就像一条伺机而动的毒蛇,精准地钻进了那个还在微微收缩的粉嫩菊蕾。
“唔!”
小龙女身子猛地一颤,那双被绑缚的大腿绷得笔直。
前穴被粗大的肉棒塞满,后庭又被异物强行侵入,那种双重贯穿的撕裂感与充实感瞬间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奴一并没有停手,他一只手握着角先生在后庭里快速进出,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肉棒在前穴里疯狂捣弄,两根异物仅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在她的体内互相挤压、摩擦,仿佛要将她的下半身彻底捣烂。
“呜呜……呜……”
小龙女发不出声音,只能从被堵得严严实实的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
她那悬在空中的娇躯如同风中残烛般剧烈颤抖着,每一寸肌肤都在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那是痛与爽交织到极致的生理反应。
与此同时,站在前面的奴二也没闲着。他见小龙女身子乱颤,影响了他的口感,便一把抓住她那一头如瀑的黑发,用力向后一扯!
“仰起头来!给老子把喉咙打开!”
小龙女被迫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嘴巴、喉咙与食道瞬间连成了一条直线。
奴二狞笑一声,腰身猛地向前一送,那根还沾着津液的肉棒毫无阻碍地一插到底,那巨大的龟头直接顶开了她的会厌软骨,深深地卡在了她的食道口。
“咳……呃……”
强烈的异物感引发了剧烈的呕吐反射,小龙女拼命想要收缩喉咙肌肉将异物挤出去,但理智告诉她必须放松,否则会被撕裂。
她在极度的恐慌中强迫自己放松嗓子,让那根粗大的肉棒完全占据她的呼吸道。
奴二并没有抽插,而是死死抱住小龙女的头颅,维持着这个深喉到底的姿势,一动不动。
渐渐地,空气被阻断。
小龙女感觉到肺部的空气一点点被抽离,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巨石般沉重。
她的眼前开始出现大片大片的黑斑,原本清晰的意识逐渐变得模糊、混沌。
窒息带来的缺氧感让她的感官被无限放大。下体那两根凶器的每一次摩擦都像是惊雷般清晰,身上鞭子的每一记抽打都像是烙铁般滚烫。
在这种濒死的边缘,一种超越了生理极限的、带有毁灭性质的快感如海啸般袭来。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飘离了肉体,悬浮在半空,冷漠而淫荡地看着那个被当作玩物肆意凌辱的自己,看着那张因窒息而憋红的绝美脸庞,看着那双因极乐而翻白的眼眸。
就在小龙女眼前最后一丝光亮即将被黑暗吞噬,意识即将彻底坠入深渊的那一刻,奴二那双紧扣着她后脑勺的大手终于松开了。
“啵——”
伴随着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拔塞声,那根深埋在她食道口的肉棒被猛地拔了出来,带出一大串晶莹粘稠的津液。
“咳咳!哈……哈啊……”
新鲜的空气如同久违的甘霖,瞬间涌入那干涸已久的肺叶。
小龙女剧烈地咳嗽着,贪婪地大口呼吸,胸口那两团饱满的雪乳随着剧烈的喘息上下起伏,泛着诱人的潮红。
这种从死亡边缘被猛然拉回生的瞬间,大脑缺氧后骤然恢复供血的冲击感,如同一场精神风暴,瞬间引爆了她体内积蓄已久的快感。
与此同时,身后的奴一也极有默契地停下了动作。他猛地拔出那根早已在花穴里磨得滚烫的肉棒,顺手将后庭里的角先生也抽了出来。
所有的束缚与填充在一瞬间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灵魂颤栗的空虚与释放。
“啊——!!!”
小龙女仰起头,修长的天鹅颈绷得笔直,发出一声穿透云霄的高亢尖叫。那声音里没有痛苦,只有纯粹到了极致、甚至带有一丝神性的极乐。
她的身体在半空中剧烈地弓起,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劲弓。
紧接着,那被红绳大张着的双腿之间,那两瓣红肿外翻的花唇猛地痉挛收缩,一股强劲无比的透明液体,如同高压水枪般,从那小小的尿道口喷薄而出!
“哗啦——”
那股淫水喷得极高、极远,甚至溅到了几步之外奴三和奴四的脸上。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仿佛是决堤的洪水,源源不断地倾泻而下,在地板上汇聚成一滩晶莹的水洼,散发着浓郁的麝香与幽兰混合的气息。
小龙女整个人在这场漫长的潮吹中彻底失神。
她的双眼翻白,舌头无意识地伸出嘴角,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着,仿佛那一波波的高潮余韵还在她体内疯狂回荡。
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冰清玉洁的古墓传人,她只是一具被欲望彻底征服、会喷水、会高潮、沉溺于极乐地狱的美艳肉体。
小龙女还在那漫长的潮吹余韵中剧烈抽搐,意识如云端浮萍般飘忽不定。
她以为这场极乐酷刑终于结束,却不知,对于这几个如狼似虎的淫贼来说,这不过是中场休息后的狂欢序曲。
奴三和奴四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那种近乎疯狂的兽性与贪婪。刚才看着老大老二玩得那么尽兴,他们早就忍得几欲爆炸。
“这么好的极品穴儿,光喷点水怎么够?得让她尝尝真正的‘大’场面。”
奴三狞笑着,赤身走到悬吊着的小龙女面前。
奴四紧随其后,两人极有默契地侧身贴在一起,就像是两块严丝合缝的拼图。
胯下那两根粗黑狰狞、青筋暴起的肉棒,此刻也紧紧贴在了一起,并在奴三的大手握持下,强行并拢成了一根令人望而生畏的超级巨柱。
那直径,那体量,简直就像是一根攻城用的擂木!
“不……不行……会坏的……”
小龙女虽然意识模糊,但本能地察觉到了即将到来的恐怖。
她努力低头看到那两根并排逼近的凶器,吓得花容失色,双腿拼命想要合拢,却被红绳死死固定在那个极其羞耻的大开姿势上。
“嘿嘿,仙子别怕,咱们这就帮你把这小穴撑开,撑得以后再也合不拢!”
奴三没有丝毫怜惜,借着小龙女刚刚喷出的那些滑腻淫水作为润滑,将那两根并拢的龟头,狠狠抵在了那还在微微收缩的花穴口。
“噗滋——”
两颗巨大的龟头同时挤进了那个小小的入口。
“啊——!!!”
小龙女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声音高昂得几乎要刺破耳膜。那种被生生撕裂的痛楚瞬间贯穿全身,仿佛下半身被人生生劈成了两半。
“太大了……进不去……真的进不去……啊!求求你们……不要……”
她疯狂地摇着头,泪水夺眶而出,那张刚刚才恢复呼吸的小嘴里发出绝望的哀求。
但奴三和奴四根本不理会她的求饶,反而更加兴奋。两人同时腰部发力,像是要把这具娇躯彻底捣烂一般,齐心协力地往里挤。
“嘶啦——”
那是媚肉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的声音。
随着两根肉棒一点点艰难地推进,小龙女的花穴口被撑得薄如蝉翼,变成了惊人的透明色,仿佛下一秒就会崩裂。
“啊!啊!啊!”
小龙女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两根凶器一寸寸没入自己的体内。
两根肉棒在狭窄的甬道里互相挤压、摩擦,将她的阴道壁撑到了前所未有的宽度。
那种被填满到几乎要爆炸的恐怖充实感,那种内脏都被挤压变形的错觉,让她在极度的痛苦中,竟然又诡异地升起了一股更为狂暴的快感。
“进去了……全都进来了……两个……两个大鸡巴……在里面打架……”
当两根肉棒终于齐根没入时,小龙女彻底崩溃了。
她双眼翻白,浑身像是过了电一般剧烈痉挛,那张小嘴大张着,却再也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发出“荷荷”的喘息,任由这两个恶魔在她体内肆意施为,将这朵高岭之花彻底践踏成一滩烂泥。
痛。
撕心裂肺、仿佛身体被活生生劈开的剧痛。
那是两根粗如儿臂的肉棒强行挤入狭窄甬道时,娇嫩的媚肉被撑至极限、乃至撕裂的惨叫。
小龙女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张绷紧到极致的弓弦,随时都会在那令人绝望的充实感中崩断。
“啊……啊……要裂开了……真的要裂开了……”
她哭喊着,泪水混合着汗水糊满了那张绝美的小脸。
下身被填得满满当当,连一丝缝隙都没有留下。
两根滚烫的巨物在她体内并排而立,互相摩擦挤压,那粗糙的青筋如同烙铁般烙印在她脆弱的内壁上。
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肌肉的微小收缩,都带来钻心的疼。
然而,就在这足以让人昏厥的剧痛巅峰,一股更加恐怖、更加蛮横的快感,却像是一头从地狱深处冲出的怪兽,咆哮着吞噬了她的理智。
那是被彻底占有、彻底填满的堕落快感。
随着奴三和奴四开始默契地耸动腰身,那种双倍的摩擦力简直要将她的灵魂都磨碎。
“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重锤狠狠砸在她的子宫口上。
两颗巨大的龟头轮流或同时顶撞着那扇紧闭的花门,仿佛要将她的子宫撞开,将那滚烫的种子直接灌进去。
“不……不要……太深了……啊!顶到了……两个都顶到了……”
小龙女的惨叫声渐渐变了调,带上了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媚意。她的身体在剧痛中本能地想要逃离,却又在极乐中下意识地迎合。
这种极端的反差让她彻底疯魔。
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意志。
那原本紧致的甬道在两根肉棒的强行开拓下,竟然不可思议地变得松软、湿润,甚至开始主动分泌出大量的爱液来润滑这场暴行。
那些媚肉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般,争先恐后地缠绕上去,贪婪地吮吸着这两根带给她巨大痛苦的凶器。
“哦……好烫……好大……把龙儿撑坏了……龙儿是骚货……喜欢被撑坏……”
她的眼神彻底涣散,只有那一片眼白在烛光下显得格外诡异。嘴里吐出的是最下流的淫词浪语,身体做出的是最不知廉耻的迎合姿态。
那一刻,世界在小龙女的眼前炸裂成了无数绚烂的碎片。
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耳边只剩下如雷鸣般的心跳声和血液奔涌的轰鸣。
所有的痛楚都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足以将灵魂焚烧殆尽的纯粹白光。
“啊——!!!”
她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紧到了极致,甚至能看清皮下青色的血管。那一声尖叫不再是人类的语言,而是灵魂深处最原始的呐喊。
那两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仿佛变成了两把通红的烙铁,不仅烙印在她的血肉上,更深深烙印进了她的骨髓里。
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她的灵魂上点燃一簇火焰;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将她的自我意识一点点敲碎。
她感觉自己变成了一滩水,一团火,一阵风。
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那个曾经清冷孤傲的古墓传人正在一点点死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纯粹为了容纳欲望而存在的容器。
她的子宫在疯狂痉挛,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拼命想要吞吃更多的东西;她的花穴在剧烈收缩,媚肉层层叠叠地裹紧那两根巨物,恨不得将它们彻底融化在自己体内。
这是一种超越了生死的极乐。
就像是在万丈悬崖边纵身一跃的失重感,又像是在无边深海中溺水的窒息感。
她在极度的恐惧与极度的狂喜中反复拉扯,灵魂被撕扯得支离破碎,却又在那破碎的瞬间触碰到了前所未有的自由。
“到了……到了……啊!我们要一起死了……”
随着奴三和奴四同时的一声低吼,两股滚烫的岩浆在她体内最深处爆发。
那滚烫的热流瞬间填满了她所有的空虚,将她推向了那个名为“极乐”的巅峰。
那一瞬间,小龙女眼前白光大作。她仿佛看到了另一个自己,那个赤身裸体、满身污秽却笑得无比肆意荡漾的自己,正在向她招手。
于是,她毫不犹豫地伸出手,拥抱了那个堕落的深渊。
狂潮终于退去,只剩下一室狼藉与浓郁得化不开的麝香味。
小龙女像是一个被玩坏了的精美瓷偶,毫无生气地瘫软在罗汉床上。
她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那张绝美的小脸上红潮未退,嘴角边还残留着一丝白浊的涎水。
那具曾经冰清玉洁的娇躯上,如今布满了青紫的指痕、红肿的鞭痕以及大片大片干涸的精斑,尤其是那两腿之间,那朵红肿外翻、根本合不拢的花穴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缓缓吐出混合着精液与淫水的浑浊液体。
奴三和奴四意犹未尽地拔出肉棒,看着眼前这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眼中闪过一丝满足与贪婪。
“行了,别把主母弄坏了,快帮她恢复。”
一直在一旁观战的奴一沉声说道。他走上前,动作粗鲁却熟练地解开了束缚小龙女四肢的红绳,将她那柔软得仿佛没有骨头的身子放平。
紧接着,四人极有默契地围了上来。
奴一率先爬上床,扶着自己那根虽然射过一次却依然坚挺的肉棒,对准小龙女那泥泞不堪的花穴,缓缓插了进去。
“唔……”昏迷中的小龙女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身体本能地接纳了这个熟悉的入侵者。
奴一并没有抽动,而是闭上眼,运转起《九阴合欢经》的心法。一股温热醇厚的阳气顺着两人结合的部位,源源不断地输入小龙女体内。
这不仅是一场淫乱的盛宴,更是一场残酷而高效的修炼。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奴一拔出肉棒,换奴二上场。接着是奴三、奴四。
四个人就像是接力一般,轮流用这种“肉棒插穴”的方式,将自己体内的真气渡给小龙女,滋养着她那几乎崩溃的经脉,修复着那红肿撕裂的甬道。
随着时间的推移,小龙女那原本苍白如纸的脸色渐渐恢复了红润,呼吸也变得平稳有力。
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痕在真气的滋养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那红肿不堪的花穴也重新变得粉嫩紧致,仿佛刚才那场惨绝人寰的蹂躏从未发生过一般。
这就是《九阴合欢经》的霸道之处——采补与修复并存,破坏与重生同在。
它让小龙女的身体变成了一个永远玩不坏、永远不知疲倦的极品鼎炉,让她在无尽的堕落中,肉体却变得愈发完美诱人。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花厅的窗棂洒在紫檀木的餐桌上,照亮了桌上那一碟碟精致的江南早点,晶莹剔透的水晶包、碧绿如玉的翡翠烧麦、还有熬得软糯香甜的莲子百合粥,令人食指大动。
然而,比这满桌佳肴更诱人的,是围坐在桌边的三位绝色佳人。
黄蓉身着一袭淡黄色的轻纱襦裙,发髻高挽,神清气爽,那一双桃花眼里满是餍足后的慵懒与妩媚;程瑶迦也是一身湖蓝色的锦缎长裙,面色红润,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熟透了的风情;而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小龙女,她今日依旧是一袭胜雪白衣,那清冷绝俗的气质中,却隐隐透着一股子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媚意,肌肤更是晶莹剔透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若是让外人见了,定要以为这三位夫人昨夜睡得极好,保养得宜。殊不知,就在昨夜,她们一个个都在男人的胯下浪叫了一整晚。
“龙儿妹妹今日气色真好,看来昨晚那四个奴才伺候得不错?”黄蓉夹起一只水晶虾饺,眼波流转,带着几分戏谑地看向小龙女。
小龙女放下手中的象牙筷,拿起帕子轻轻拭了拭嘴角,那张清冷的脸上竟浮现出一抹回味无穷的红晕。她没有丝毫羞涩,反而极其坦然地说道:
“确实不错。尤其是奴三和奴四……他们昨晚想出了个新花样。”
“哦?什么新花样?”程瑶迦一听来了兴致,连汤包都顾不上吃了,身子微微前倾,一脸好奇。
“他们……把两根肉棒并在一起,同时插进了我的前面。”小龙女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但内容却足以让人脸红心跳,“一开始……真的很痛,像是要被撕裂了一样。但是……”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有些迷离,仿佛又回到了那个销魂的瞬间:“等完全进去之后……那种把里面撑得满满当当、连一点缝隙都没有的感觉……真的很奇妙。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魂都撞出来。尤其是那两根东西在里面互相摩擦挤压的时候……那种又痛又爽的感觉,比平时一根的时候要强烈百倍。”
“嘶……”程瑶迦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只觉得那里似乎也隐隐作痛,却又莫名地流出一股热流,“两根……真的能吃得下?”
“能的。”小龙女点了点头,语气笃定,“只要放松……把自己完全交给欲望……身体自然会打开来迎接它们。”
黄蓉听着小龙女的描述,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画面——那紧致的花穴被两根巨物强行撑开到透明,那是何等淫靡又何等刺激的景象。
她只觉得小腹一阵火热,昨晚刚被尤八喂饱的身子竟然又有些空虚了。
“看来……今晚我也得试试这一招了。”黄蓉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
“我也要试!我也要试!”程瑶迦更是兴奋得双眼放光,“没想到龙儿妹妹看着清冷,玩起来比咱们都疯!这‘双龙入洞’的滋味,姐姐我也定要尝尝!”
一顿看似优雅的早餐,就在这三位贵妇人不知廉耻的淫荡交流中,变得活色生香起来。
【待续】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麻酥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