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妻黄蓉淫秘录】(29-30) 作者:i3166 第29章 姑苏繁华寻异种 “君到姑苏见,人家尽枕河。”
春日的姑苏城,正是那繁华迷人眼的温柔富贵乡。小桥流水,粉墙黛瓦,桨声灯影里透着一股子说不尽的旖旎风情。
今日的姑苏街头,多了几位引人注目的“外乡客”。
走在最前面的三位妇人,虽以薄纱遮面,但这身段气度却是个顶个的绝色。
中间那位身着淡金绸缎长裙,体态丰腴,步履轻盈,那一双露在外面的桃花眼顾盼生辉,透着股精明与妩媚交织的风情,正是易容后的黄蓉;左侧那位一身湖蓝罗裙,端庄中透着几分熟透了的媚意,乃是归云庄的主母程瑶迦;右侧那位则是一袭胜雪白衣,清冷出尘,却又在不经意间流露出勾魂摄魄的慵懒,自是那古墓仙子小龙女。
而在她们身后,紧紧跟随着六个身形精壮、眼神锐利的“家丁”。
尤八、尤小九和那四个淫贼,今日也都换上了体面的绸缎短打,一个个挺胸抬头,护卫左右,倒也颇有几分大户人家豪奴的气势。
“蓉妹妹,你看这姑苏的胭脂水粉,确实比咱们襄阳那边要细腻许多。”程瑶迦站在一家名为“红袖招”的胭脂铺前,捻起一点淡红的口脂,在手背上轻轻晕开,眼中满是欣喜。
黄蓉凑过去闻了闻,笑道:“这味道里似乎加了茉莉花露,倒是清雅。姐姐若是喜欢,便多买几盒,回去也好送人。”
“送什么人?咱们自己留着晚上抹在那里……岂不更妙?”小龙女在一旁冷不丁地接了一句,声音虽轻,却让二女脸上一热,随即相视而笑,眼底闪过一丝只有她们懂的淫靡。
这一路走来,三女彻底卸下了平日里沉重的包袱。
在这里,没有那一城百姓的安危需要黄蓉操心,没有那一庄繁杂的账目需要程瑶迦过问,更没有那清规戒律束缚着小龙女。
她们就像是最普通的市井妇人,甚至是怀春的少女,穿梭在这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她们在桥头买刚出炉的梅花糕,不顾形象地张嘴咬下,烫得直呼气;她们在绸缎庄里挑选最大胆、最透视的布料,低声讨论着做成肚兜后会有多透;她们甚至对着街边那些耍把式的精壮汉子评头论足,猜测着那裤裆里的家伙究竟有多大。
“哎哟,几位夫人,那是糖人儿!捏得可真像!”尤小九像个孩子似的指着前面的摊位。
程瑶迦宠溺地看了他一眼,掏出银子:“去,买几个回来,咱们一人一个。”
看着尤小九欢天喜地去买糖人的背影,黄蓉深吸了一口这充满烟火气的空气,只觉得整个人都轻飘飘的。
这种完全放松的感觉,对于常年紧绷神经的她来说,简直比那最名贵的补药还要滋养。
她转头看向身后那几个色心满满的奴才,又看看身旁笑靥如花的姐妹,心中暗道:
这人间烟火气,果然是最抚凡人心。
穿过几条熙攘的主街,拐入一条相对幽静却暗香浮动的深巷,一阵急促而富有节奏的胡琴声与铃鼓声便钻入了众人的耳朵。
只见前方挂着一块鎏金招牌——“西域异香”,门口立着两个身着露脐彩衣、面覆薄纱的波斯胡姬,正扭动着如蛇般的水蛇腰,招揽着过往的豪客。
“有点意思。”黄蓉挑了挑眉,脚步一转,领着众人走了进去。
酒肆内别有洞天,四周挂满了异域风情的挂毯,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了香料与烈酒的独特味道。
三女要了二楼最大的包厢,透过珠帘,正好能看到楼下大堂中央的舞台。
台上,几个胡姬正随着激昂的鼓点疯狂旋转,裙摆飞扬间露出雪白的大腿;台下穿梭往来的,却是一个个身材高大、皮肤黝黑如炭的昆仑奴。
他们赤着上身,露出如岩石般坚硬的肌肉,只在腰间围着一块兽皮,卑躬屈膝地为客人们斟酒递食。
“可惜了,这些黑大个虽然看着壮实,但这眼神里少了股子野性。”程瑶迦抿了一口葡萄酒,有些遗憾地摇了摇头。
她一眼便看出,这些伺候人的昆仑奴已被阉割,虽有形却无神。
“夫人若是想看野的,这地儿肯定有。”
一直站在身后的奴一突然压低声音,那双老江湖的贼眼闪着精光,“这种挂羊头卖狗肉的场子,小的门儿清。那些阉割过的不过是摆在明面上的,真正的极品货色——那种全须全尾、能干得死人的种马,都被老板藏在暗处,专供那些有特殊癖好的贵人享用。”
黄蓉闻言,凤眼微微一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她随手从袖中掏出一叠厚厚的银票,扔给尤八:“既如此,尤八,你和奴一带上这钱,去给本夫人‘验验货’。记住,只要最好的,钱不是问题。”
“得嘞!夫人您就瞧好吧!”尤八接过银票,兴奋得两眼放光,拉着奴一便去找那脑满肠肥的老板交涉。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包厢门被推开。
一股浓烈的、带着原始野性的雄性气息瞬间涌入屋内。
尤八一脸得意地走了进来,在他身后,跟着三个如铁塔般巍峨的黑影。
这三个昆仑奴比楼下那些还要高出一头,浑身肌肉虬结,皮肤黑得发亮,一双双眼睛里闪烁着未经驯化的野性光芒,就像是三头刚刚被捕获的黑豹。
“夫人,幸不辱命!老板说了,只要钱给够,这三个极品今晚随咱们处置,甚至可以带出场!”尤八邀功似的说道。
“不错。”黄蓉满意地点了点头,玉手轻轻一挥,声音慵懒而威严,“既是来验货的,那就……脱了吧。”
三个昆仑奴显然早就被调教过,听到指令,没有丝毫犹豫,伸手解开了腰间那块遮羞的兽皮。
“嘶——”
包厢内瞬间响起三声整齐的倒吸凉气声。
只见那三具黝黑强壮的躯体之下,悬挂着三根令人触目惊心的巨物。
那东西虽处于半软状态,却已经足有儿臂粗细,黑得发紫,长长地垂在大腿根部,顶端的龟头更是硕大得如同婴儿的拳头。
那狰狞的青筋盘绕其上,仿佛蛰伏的黑龙,散发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原始压迫感。
这等尺寸,便是那传说中的嫪毐重生,恐怕也不过如此!
“天哪……这……这是人长的东西吗?”小龙女虽然阅人无数,但这般异种巨根还是第一次见,一时间竟看得有些痴了。
程瑶迦更是直接站了起来,忍不住走上前去,伸出涂着丹蔻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戳了戳那根黑得发亮的肉柱。
“好硬……好热……这要是捅进去……”她喃喃自语,眼中燃起两簇熊熊欲火。
在她们眼中,这三个昆仑奴早已不再是“人”,而是三头用来发泄欲望的强壮野兽,是三根会行走的极品大肉棒。
这种跨越种族、跨越阶级的极致反差,让她们体内的淫血瞬间沸腾。
那三个昆仑奴虽然地位卑贱,但到底是雄性生物。
此刻被三个如此风情万种、衣着华贵的绝色美妇围着品头论足,那一双双柔若无骨的小手还在他们身上捏来捏去,甚至大胆地撸动着他们的命根子,哪里还忍得住?
只见那三根原本半软的巨物,在三女的挑逗下,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膨胀、跳动,最后怒发冲冠,高高翘起,直指三位女主人的鼻尖,散发着浓烈的求偶信号。
“这才是真正的野兽……”黄蓉伸手握住其中一根,感受着那几乎要把手掌撑裂的粗度,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意,“今晚……咱们可有得玩了。”
“好!这货色,本夫人很满意。”
黄蓉手中把玩着那根滚烫坚硬的黑硕巨物,感受着掌心里传来的突突跳动,眼中闪过一丝欲望燃烧的光芒。
她松开手,任由那根狰狞的大家伙在空气中弹跳了两下,转身坐回铺着虎皮软垫的太师椅上,恢复了那副慵懒华贵的姿态。
“尤八,去告诉老板,这三个昆仑奴,本夫人租下了。这几日,他们就是我们的狗。”
说着,她又从怀中掏出一叠比刚才还要厚实的银票,极其随意地扔在桌上,那漫不经心的动作,仿佛丢出去的不是千金巨款,而是一堆废纸。
尤八看着那堆银票,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连忙哈腰捡起,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夫人大气!小的这就去办!”
“慢着。”黄蓉叫住了正欲出门的尤八,目光扫过站在一旁的奴一等人,嘴角勾起一抹恩威并施的笑意,“既然出来玩,自然要大家同乐。这些日子你们几个伺候得也不错,本夫人向来赏罚分明。”
她指了指楼下那些还在扭腰摆臀的舞娘:“拿着剩下的钱,去挑六个最骚、最浪的胡姬,一并带走。这几天,也赏你们痛快痛快。”
“谢夫人赏!夫人万岁!”
奴一等人闻言,顿时喜出望外,一个个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
他们虽然能跟在主母身边喝点汤,但这异域风情的大洋马可是稀罕物,平日里哪有机会碰?
如今主母竟然如此大方,不仅让他们看戏,还让他们亲自上阵,这简直就是天大的恩典!
一切安排妥当后,为了避人耳目,众人并未在这酒肆包厢里当场宣淫。
毕竟这姑苏城内人多眼杂,若是传出什么“贵妇与昆仑奴不得不说的故事”,虽说刺激,但到底有些麻烦。
在黄蓉的授意下,尤八和奴一等人如同押送货物一般,将那三个被重新裹上兽皮、戴上兜帽的昆仑奴,以及六个身姿妖娆、面带媚笑的胡姬,分批秘密送往了早已停泊在太湖边、清空了所有闲杂人等的陆家豪华画舫之上。
而三位“金主”则像是没事儿人一样,慢悠悠地在包厢里品完了那壶西域葡萄酒,又尝了几碟颇具特色的胡饼与烤肉,待到夜幕完全笼罩了姑苏城,华灯初上之时,这才意犹未尽地起身。
她们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襟,重新戴好面纱,在一众路人惊艳的目光中,优雅地步出酒肆,登上了那辆早已等候在巷口的沉香木马车,朝着太湖边的极乐盛宴驶去。
月上中天,太湖之上烟波浩渺,万籁俱寂。唯有一艘巨大的双层画舫,如同一座漂浮在水面上的极乐宫殿,灯火通明,随着微风轻轻摇曳。
画舫早已驶离了码头,孤悬于茫茫湖心。
四周是一望无际的黑水,头上是漫天星河,这方天地彻底隔绝了世俗的礼教与目光,成为了只属于欲望的孤岛。
宽敞奢华的主舱内,地龙烧得正旺,温暖如春。厚重的波斯地毯上,此刻正跪着三个如铁塔般巍峨的身影。
那三个昆仑奴早已被剥得精光,浑身上下只涂了一层亮油,在烛光的映照下,那黝黑的肌肉线条分明,仿佛是用黑曜石雕刻而成的神像。
他们低垂着头,双手背在身后,胯下那三根虽然蛰伏却依旧令人胆寒的巨物,正随着呼吸微微颤动,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雄性荷尔蒙。
而在舱室的两侧,尤八、尤小九和四个淫贼正各自搂着一个衣着暴露、满身异香的胡姬调情。
胡姬们娇笑连连,那白皙丰腴的身子在男人们怀里扭动,偶尔发出几声甜腻的呻吟,为这场盛宴增添了几分淫靡的底色。
“啪嗒、啪嗒……”
轻盈的脚步声从内舱传来。
珠帘挑起,三位换装完毕的女主人款款走出。
这一刻,连那些见惯了风月的胡姬都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黄蓉身着一袭淡金色的蝉翼纱衣,里面未着寸缕,那曼妙的曲线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尤其是胸前那两点嫣红与胯下那抹光洁的白虎,简直是在引人犯罪;程瑶迦选了一件湖蓝色的透视蕾丝裙,丰腴的肉体被勒出一道道诱人的沟壑,走动间乳波臀浪翻滚;小龙女则依旧是一身白纱,只是这白纱极薄极透,仿佛只是给那具完美的胴体笼上了一层月光,清冷中透着极致的淫荡。
三女走到那三个昆仑奴面前,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三个即将属于她们的大玩具。
那种极致的视觉反差让她们心跳加速——雪白的肌肤与黝黑的肉体,纤细的腰肢与粗壮的臂膀,高贵的主母与卑贱的奴隶。
“真壮观啊……”程瑶迦伸出脚尖,轻轻踢了踢中间那个昆仑奴的大腿肌肉,感受到那种岩石般的硬度,忍不住舔了舔嘴唇,“这要是压在身上,怕是要把咱们给压碎了。”
“压碎了才好。”黄蓉媚眼如丝,目光死死盯着那根垂在地上的黑色巨根,“只有这样的大家伙,才能填满咱们这几张贪吃的小嘴儿,不是吗?”
“我想试试……”小龙女直接走上前,跪坐在那个最高的昆仑奴面前,伸出那双仿佛不染尘埃的玉手,握住了那根丑陋狰狞的黑肉棒,“看看这异域的东西,到底有什么不同。”
随着她的小手轻轻撸动,那根沉睡的黑龙猛地跳动了一下,迅速充血膨胀,瞬间变成了一根令人恐惧的擎天柱,直直地戳向小龙女那张绝美的小脸。
“啊……好热……好大……”小龙女发出一声惊叹,眼中满是痴迷。
舱内温暖如春,三张铺着虎皮软垫的贵妃椅呈品字形摆开。
三位绝色主母半躺其上,姿态慵懒,身上那层薄如蝉翼的纱衣早已凌乱不堪,遮不住那满园春色,反倒增添了几分欲盖弥彰的诱惑。
在她们身旁,各自跪立着一个如铁塔般巍峨的昆仑奴。
这些来自异域的黑煞神,此刻就像是最温顺的猛兽,任由这三个娇滴滴的中原妇人随意摆布、把玩。
黄蓉斜倚在椅背上,一只如玉般的藕臂亲昵地搂着身边那个最为强壮的黑鬼脖颈。
她的指尖在那黝黑发亮的胸肌上缓缓划过,感受着指腹下那种如同岩石般坚硬、充满爆发力的触感。
那种粗糙与细腻、黑色与白色的极致对比,让她心神荡漾。
“真是个好畜生……”黄蓉低声呢喃,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探向了那黑鬼的胯下,一把握住了那根早已怒勃如铁、青筋暴起的黑色巨棒。
那恐怖的粗度让她的小手根本无法完全握住,掌心传来的滚烫温度和那种几乎要跳出来的脉动,让她的小腹一阵阵发紧,仿佛已经预见到了这根凶器插入体内时那种令人窒息的充实感。
而在另一侧,程瑶迦早已彻底放飞。
她双腿大张,毫无形象地挂在扶手上,那个黑鬼正埋首在她胯下,光秃秃的黑色脑袋像是个不知疲倦的机器,在她那泥泞不堪的三角区疯狂耕耘。
在此之前,这个黑鬼那条又长又厚的舌头已经将她全身每一寸肌肤都舔了个遍,那种带着倒刺般的粗糙舌苔刮过娇嫩肌肤的战栗感,让程瑶迦爽得头皮发麻。
此刻,那条舌头正轮流攻击着她那红肿的花穴和紧闭的后庭,每一次深入挖掘都带出一大股晶莹的淫水。
程瑶迦双手按着那颗黑得发亮的脑袋,一边用力往自己胯下压,一边仰着头发出断断续续的浪叫:“哦……用力……舌头再深一点……要把姐姐舔化了……”
至于小龙女,这位曾经清冷如月的仙子,此刻正展现出一种令人目瞪口呆的堕落风情。
她半躺在椅子上,身上的白纱向两边大开,露出那具毫无瑕疵的完美胴体。
她双手正自我爱抚着那对饱满挺翘的雪乳,将两颗嫣红的乳尖揉捏得充血挺立。
而她那双晶莹剔透、宛如艺术品般的玉足,此刻正极其色情地踩在那个黑鬼挺立的肉棒上。
圆润的脚趾灵活地夹住那硕大的龟头,粉嫩的脚掌在那根紫黑狰狞的柱身上上下撸动。
那种通过脚底传来的热度和坚硬质感,让她产生了一种异样的快感。
她眼神迷离,面若桃花,口中溢出甜腻的娇喘,那副欲态毕现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古墓传人的影子,分明就是一个沉溺于玩弄异种巨根的极乐妖姬。
舱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只剩下肉体摩擦声、水渍声和那一声声销魂蚀骨的呻吟,交织成一曲堕落的乐章。
“只是咱们玩,未免也太冷清了些。”
黄蓉一只手还在那黑鬼的巨根上套弄,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黑鬼那结实的脸颊,眼波流转间,看向舱室另一侧那些正眼巴巴候着的奴才和胡姬们。
“尤八,带着你的人,给夫人们助助兴。”
尤八早就等得心痒难耐了,一听这话,立马像得了圣旨般兴奋。
他一挥手,尤小九和那四个早就憋坏了的淫贼立刻扑向了那六个身姿妖娆的胡姬。
一时间,原本空旷的舱室中央瞬间变成了一个混乱淫靡的修罗场。
这六个胡姬也是经过专业调教的尤物,面对这群如狼似虎的中原汉子,不仅没有丝毫羞涩,反而极尽逢迎之能事。
她们身上那点少得可怜的布料瞬间被撕碎,露出雪白丰腴的肉体,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尤八搂着一个丰乳肥臀的胡姬,也不前戏,直接把人按在地上,抬起两条大腿便狠狠捅了进去。
那胡姬发出一声夸张的浪叫,双腿缠上尤八的腰,腰肢疯狂扭动,那充满异域风情的叫床声听得人骨头酥麻。
尤小九更是生猛,他一个人揽着两个胡姬,一个搂在怀里上下把玩,另一个则被他按在桌子上从后面狂干。
那年轻力壮的身体像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撞得那胡姬花枝乱颤,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
至于那四个合欢宗的淫贼,更是玩出了花样。
他们将剩下的三个胡姬摆成各种高难度的姿势,有的悬空抱操,有的叠罗汉,有的甚至玩起了令人咋舌的多人接龙。
“啪!啪!啪!”
“哦……快一点……用力……”
“咕叽……咕叽……”
肉体撞击声、淫词浪语声、水渍搅拌声瞬间充斥了整个船舱。
黄蓉、程瑶迦和小龙女虽然手里还在把玩着各自的黑鬼,但那双美眸却一刻也没离开过中央那场活春宫。
这种近在咫尺的群交表演,这种毫无遮掩的原始欲望宣泄,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透过视觉和听觉,疯狂刺激着她们的神经。
“姐姐你看……那个胡姬的腰扭得真好……那屁股真大……”程瑶迦一边享受着黑鬼的舌头服务,一边指着场中那个被尤八干得死去活来的胡姬,眼中满是兴奋的绿光。
“那个小九真厉害……一个人对付两个……”小龙女脚下的动作越来越快,踩得那根黑肉棒青筋暴起,她自己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下体那条缝隙里早已是一片汪洋。
黄蓉更是看得欲火焚身。她感觉自己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渴望,渴望被填满,渴望加入这场狂欢。
“真是一群好狗……”她喃喃自语,手中的力道猛地加重,一把抓住了黑鬼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看来……本夫人也忍不住了。”
场中央的淫乱大戏如火如荼,而这边的黄蓉,却像是着了魔一般,彻底沉沦在了眼前这个昆仑奴身上。
这黑鬼常年生活在西域苦寒之地,又不通教化,身上那股子浓烈的、混合着汗臭与原始雄性荷尔蒙的体味,若是放在平日里,定会让这位爱洁成癖的黄帮主掩鼻而走。
可在此刻这般淫靡狂乱的氛围下,这股味道钻进鼻孔,却像是一剂最霸道的催情毒药,瞬间麻痹了她所有的矜持与理智,只唤醒了心底最深处那只渴望被野兽玷污的母兽本能。
“好香……真是好闻的味道……”
黄蓉迷离着双眼,双手环住黑鬼那粗壮如树干的脖颈,踮起脚尖,主动送上了香吻。
那黑鬼显然没料到这位高贵美艳的女主人竟会如此主动,但他身为雄性的本能让他立刻张开了那张厚厚的嘴唇,任由黄蓉那条灵巧温热的香舌钻进口腔,肆意翻搅。
黑鬼站得笔直,像是一座巍峨的黑塔,享受着这位中原浪女的口舌侍奉。
黄蓉吻得极深、极投入,仿佛要将这黑鬼嘴里那股子腥膻味全都吸进肚子里。
吻罢,她松开手,却并未停歇。
她像是一条缠绕着大树的美女蛇,围着黑鬼那如岩石般坚硬的身躯缓缓转圈。
每转一步,她便伸出舌头,在那黝黑的肌肤上从上到下、从前到后地细细舔舐。
从宽阔的胸肌,到沟壑分明的腹肌,再到那大腿内侧最为敏感的嫩肉……她的舌尖滑过那些毛孔,品尝着那咸腥的汗水,仿佛在品尝这世间最顶级的美味佳肴。
转到身后时,黄蓉竟做出了一个令全场都为之侧目的动作。
她没有任何犹豫,直直地跪了下去。
那一双丰满得惊人的豪乳,毫无保留地挤压在黑鬼那两条粗壮的大腿后侧,被挤压成两团诱人的肉饼。
她双手紧紧搂住黑鬼的大腿根部,将那张绝美的脸蛋,凑向了那个男人最隐秘、也最肮脏的部位——两瓣黝黑臀肉中间那朵紧闭的后庭菊蕾。
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腥臭味扑面而来。
若是换了旁人,怕是早就吐了。可黄蓉却像是瘾君子闻到了鸦片香,深深地、贪婪地吸了几大口气,脸上竟露出了迷醉的神情。
“哧溜——”
她伸出舌头,毫不犹豫地舔了上去。
那温热湿润的舌尖,在那褶皱丛生的菊花口打着转,将那里残留的汗渍与污垢尽数卷入口中。
“呼……呼……”
黑鬼双手撑着膝盖,向前半弯着腰,浑身肌肉紧绷如铁。
他这辈子也没被女人这么伺候过,更别说是这么一个像仙女一样的贵妇人!
那种从后庭传来的酥麻感,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让他忍不住张大嘴巴,发出如野兽般粗重的喘息。
黄蓉却越舔越起劲,她似乎并不满足于表面的清洁。
趁着黑鬼放松括约肌的瞬间,她将舌头用力向里一顶,那条柔软灵巧的舌尖竟然真的钻进了那个幽深紧致的小洞里!
“唔!咕叽!”
她在里面疯狂搅动,用舌头去模仿肉棒的抽插,去探索那肮脏肠道的每一寸褶皱。
这一刻,那个叱咤风云的女诸葛跪在这里的,只为了追求极致感官刺激,甘愿把自己变成最低贱母狗的淫乱妇人。
“嘶……蓉妹妹这舌头……真是绝了……”
程瑶迦一直都在用余光瞟着旁边的动静,当她看到黄蓉竟然毫无顾忌地把舌头钻进那个黑鬼的屁眼里时,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但紧接着,一股更加强烈的攀比欲与模仿欲便如野火般在心头燎原。
“不就是舔个屁眼么……谁还不会了?”
程瑶迦一把推开正埋首在她胯下疯狂耕耘的黑鬼脑袋,也不管那黑鬼满脸的淫水与不解,直接翻身下地,学着黄蓉的样子,绕到了黑鬼身后。
“跪下!把屁股翘高点!”她娇喝一声,那语气里带着主母的威严,动作却比窑姐还要下流。
那黑鬼虽然听不懂中原话,但看着女主人的手势也明白了七八分。他顺从地趴伏在贵妃椅上,高高撅起那黝黑硕大的屁股,正对着程瑶迦的脸。
程瑶迦深吸一口气,那股子浓烈的雄性体味虽然冲鼻,却也让她的小腹一阵阵发紧。
她伸出舌头,先是在那两瓣结实的臀肉上舔了一圈,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然后对准那个菊花眼,狠狠地吻了上去。
“哧溜!哧溜!”
她舔得极其卖力,舌尖在那褶皱间疯狂扫荡,甚至还不时用牙齿轻轻啃咬那圈括约肌,激得身下的黑鬼浑身颤抖,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吼声。
而另一边的小龙女,见两位姐姐都如此“敬业”,自然也不甘落后。
这位古墓仙子此刻早已将什么清规戒律抛到了九霄云外。她松开夹着肉棒的玉足,像一只轻盈的白蝶般飘到那个黑鬼身后。
她没有像两位姐姐那样跪在地上,而是直接跨坐在黑鬼的后腰上,双手反向抱住黑鬼的大腿,将脸埋进了那个深邃的股沟之中。
“好黑……好臭……但是……好想舔……”
小龙女眼神迷离,伸出粉嫩的小舌头,在皮肤上细细描绘。
她舔得极慢、极细,仿佛是在品尝一道珍馐美味。
每一次舌尖触碰到那个隐秘的小洞,她都会发出满足的叹息,身体也随之微微颤抖,那大腿根部的淫水顺着黑鬼的后背流淌下来,将那黑色的肌肤染得更加油亮。
一时间,画舫的主舱内上演了一幕令人瞠目结舌的奇景。
三位绝色倾城的中原贵妇,此刻却像是三个争宠的性奴,正极其虔诚、极其淫荡地跪舔着三个卑贱昆仑奴的后庭。
那“吸溜吸溜”的舔舐声,此起彼伏,甚至盖过了中央那群交战场的喧嚣。
那三个昆仑奴被这般伺候,爽得几乎要升天。
他们从未想过,自己这辈子竟然能有这样的艳福,被这等天仙般的人物舔屁眼!
那种被尊贵女性彻底服侍的征服感,让他们胯下那原本就硕大无比的肉棒,再次暴涨了一圈,青筋突突直跳,仿佛随时都要爆炸开来。
“我的个乖乖……主母们这是……这是疯了吗?”
尤八正骑在一个胡姬身上猛干,一抬头,正好瞧见黄蓉跪在那个黑鬼身后,把舌头伸进那肮脏屁眼里的画面。
那一瞬间,他只觉得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胯下那根原本就已经硬邦邦的肉棒,竟像是被人打了气一样,瞬间又胀大了三分!
不仅是他,旁边的尤小九和那四个合欢宗的淫贼,此刻一个个也都看直了眼。
平日里,这三位主母虽然在他们面前也是浪得没边,但到底还端着几分主子的架子,大多时候是让他们伺候。
可今儿个,看着那三位高高在上的仙女,竟然像几条争食的母狗一样,争先恐后地去舔那三个卑贱黑鬼的屁眼!
这种极致的反差,这种将尊严彻底踩在脚底下的淫贱模样,对于这群奴才来说,简直就是世间最猛烈的催情药!
“操!主母们都这么骚,咱们还能输给那几个黑鬼不成?”
奴一双眼赤红,低吼一声,一把掐住身下胡姬的脖子,腰身猛地发力。
“啊——!轻点……要死了……”
那胡姬本就被干得有些迷糊,这一下突如其来的暴击,直接让她翻了白眼,尖叫声响彻船舱。
“轻点?老子今天就要干死你这骚货!把你当成主母来干!”
奴一一边骂着,一边像疯了一样狂抽猛送。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这胡姬的子宫顶烂,那“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密集得像是骤雨。
其他几个奴才也被这股子疯劲儿感染了。
尤小九一把将怀里的胡姬按在桌子上,那根年轻滚烫的肉棒从后面狠狠捅进她的后庭,完全不顾那里的干涩与紧致,硬生生地开了苞。
“叫!给老子叫得像主母一样浪!”
“啊!疼……好疼……爷饶命啊……”胡姬哭喊着求饶,却换来更猛烈的蹂躏。
那四个淫贼更是变态,他们将剩下的几个胡姬叠在一起,玩起了令人眼花缭乱的多人接龙。
有人干嘴,有人干逼,有人干屁眼,甚至还有人把酒倒在胡姬身上舔着喝。
一时间,整个船舱仿佛变成了人间炼狱,又像是极乐天堂。
胡姬们的惨叫与浪叫、奴才们的粗喘与低吼、还有三位主母那“吸溜吸溜”的舔舐声,交织成一首足以让人发疯的欲望交响曲。
“吼——!”
黄蓉身前那个黑鬼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显然是被刚才那一番后庭舔弄刺激到了极点。
那浑身紧绷如铁的肌肉和那根在空气中怒发冲冠、微微颤动的巨根,昭示着他体内即将爆发的兽性。
黄蓉松开那被她舔得油光发亮的菊花,像只意犹未尽的母猫般舔了舔嘴角,也不起身,就这样四肢着地,顺着那黑鬼粗壮的大腿,一路爬到了他的身前。
她抬起头,那一双桃花眼里满是迷离的水雾,仰视着那根直指她鼻尖的黑色凶器。
那种巨大的压迫感不仅没有让她恐惧,反而让她的子宫一阵阵发紧,渴望到了极点。
“真是个好宝贝……”
她低声呢喃,伸出一双柔若无骨的小手,虔诚地捧住了那两颗沉甸甸、黑紫色的囊袋,像是在把玩两颗极品墨玉。
紧接着,她并未急着去碰那根主菜,而是微微侧头,张开那张樱桃小口,将其中一颗硕大的睾丸含进了嘴里。
“咕噜……”
她在口腔里细细品味着那颗充满雄性精华的圆球,舌尖在上面打着转,像是在含着一颗巨大的糖果。
随后,她吐出这一颗,又换了另一颗含进去,如此反复,仿佛不知疲倦。
最后,她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努力将那张樱桃小口张大到了极限,甚至连腮帮子都酸痛不已,硬生生地将两颗硕大的囊袋同时塞进了嘴里!
“唔……”
那种满嘴都被塞满的窒息感让她发出一声闷哼,但她眼中的兴奋却更加炽热。
她鼓起腮帮子,像只贪吃的仓鼠,努力吞咽着,直到确定这两颗“宝珠”都被她的口腔温暖包裹后,才意犹未尽地吐了出来,在那上面留下了一层亮晶晶的津液。
做完这一切,她才抬起头,眼神勾人地看了那黑鬼一眼,然后缓缓张嘴,终于将那根早已等待多时、硬得发烫的硕大龟头含了进去。
这一幕,仿佛成了某种无声的号令。
程瑶迦和小龙女对视一眼,都从对方那迷离的眼中看到了一丝心照不宣的默契与竞争欲。
“既然蓉妹妹都开吃了,咱们也不能落后呀。”程瑶迦媚笑一声,也不起身,依旧维持着那种极度羞耻的跪趴姿势,只是转了个身,双手抱住那个黑鬼的大腿,像是一只温顺的母羊,张开那张涂着丹蔻的红唇,迎向了那根早已在她脸旁晃荡多时的巨物。
“唔……好大……真的好大……”
当那硕大的龟头挤开她的牙关,带着一股浓烈的腥臊味填满她的口腔时,程瑶迦只觉得两腮一阵酸胀,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但这不仅没有让她退缩,反而激发了她骨子里那种想要挑战极限的荡妇本能。
她努力张大嘴巴,甚至不惜让嘴角被撑得有些发裂,也要将那根黑得发亮的肉柱一点点吞进去,直到喉咙深处被顶住,才发出一声满足的呜咽。
而小龙女那边,画风更是清奇。
她跪坐在贵妃椅上,双手捧着那个黑鬼的肉棒,就像是在捧着什么稀世珍宝。
她先是用那粉嫩的舌尖在龟头的棱角上轻轻舔了一圈,留下一道晶莹的水痕,然后才缓缓俯下身,将那根东西含了进去。
她的动作极慢,极细致,仿佛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每一次吞吐,她都会用那双清澈无辜的大眼睛仰视着黑鬼,那眼神里没有半点淫邪,却比世间任何媚药都要勾人。
“呲溜……呲溜……”
一时间,三个方向同时响起了令人脸红心跳的吞吐声。
三位绝色主母,就像是三个训练有素的极品性奴,动作整齐划一地跪在三个如铁塔般的昆仑奴胯下,卖力地伺候着那三根属于异域野兽的凶器。
她们的长发随着头部的起伏而摆动,那雪白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与昆仑奴那黝黑的肉体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对比。
“吼……吼……”
那三个昆仑奴哪里见过这等阵仗?
被这般仙女似的人物口交,那种直冲天灵盖的快感让他们爽得几乎要发疯。
他们双手按住三女的脑袋,腰身本能地开始挺动,想要将那根东西捅得更深、更狠。
“唔!唔唔!”
三女被顶得连连干呕,眼角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却谁也没有松口,反而像是暗中较劲一般,一个比一个吞得深,一个比一个吸得紧。
黄蓉躺在厚重的波斯地毯上,乌发如云般散开,衬得那身雪白的肌肤愈发欺霜赛雪。
她身上那件薄如蝉翼的淡金纱衣此时早已凌乱地堆在腰间,毫无遮挡地展示着那具足以让天下男人疯狂的完美胴体。
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大大张开,摆成了一个极尽诱惑的“M”字型,将那最为私密的桃源胜景毫无保留地呈现在那黑鬼眼前。
那原本粉嫩的花穴口,因为刚才的极度兴奋,此刻正微微翕张,吐露着晶莹的爱液,仿佛一张渴求喂食的小嘴。
“来吧,我的黑将军……”
黄蓉媚眼如丝,那只刚刚才抚摸过黑囊袋的小手,此时正紧紧握着那根被她口水润湿得亮晶晶的黑色巨棒。
她看着那根东西,眼中满是爱怜与痴迷,仿佛那是她最心爱的宠物。
昆仑奴心领神会,如同最忠诚的猎犬般跪伏在她两腿之间。他那庞大的身躯像是一座黑山,将原本高挑的黄蓉完全笼罩在阴影之下。
黄蓉握着那根滚烫如铁的肉棒,将那个硕大得令人心惊的蘑菇状龟头,精准地对准了自己那湿润的穴口。
“进来了……”
随着黑鬼腰身轻轻一挺,那个超越了常人尺寸的龟头蛮横地挤开了那圈紧致的媚肉,一点点陷了进去。
“嘶——哈……”
黄蓉不由得张大了樱桃小口,呼出一口粗重的浊气。
那种被异种巨物强行撑开的充实感,那种仿佛连灵魂都被填满的战栗感,让她瞬间绷紧了脚背,十根脚趾死死蜷缩。
就在龟头完全没入的一瞬间,黄蓉握着肉棒的手猛地一捏。
那黑鬼像是得到了什么指令一般,立刻停下了动作,像一尊雕塑般僵在那里,任由那根凶器停留在她体内最浅的位置。
黄蓉需要时间。
她需要好好体会一下这种异域黑鬼插入的感觉。
那粗糙的表皮纹理,那如同岩浆般滚烫的温度,还有那根血管里突突跳动的脉搏,每一样都在刺激着她那早已敏感到了极致的神经。
“再……深一点……”
她松开手,手指轻轻向下一划。黑鬼再次缓缓推进。
那是一个极其缓慢、却又极具压迫感的过程。那根黑色的巨龙在她体内一寸寸地探索,一点点地侵占,仿佛要将她的五脏六腑都挤压变形。
当那个硕大的龟头终于狠狠顶在她的子宫口上时,黄蓉发出一声满足到了极点的叹息。
然而,即使已经顶到了最深处,那个黑鬼依然还有足足一截肉棒露在外面,那骇人的长度简直令人绝望。
黄蓉费力地抬起头,看向两人结合的地方。
只见自己那白腻耀眼、如同上好羊脂白玉般的小腹下,正连接着那个黑鬼如黑夜般深邃的胯部。
那一黑一白,如同太极阴阳两极,形成了世间最极致、最强烈的视觉反差。
而在她那粉嫩娇羞的穴口处,那根粗黑狰狞的肉棒正深深埋入其中,只露出一截黑得发亮的根部,仿佛是从她体内生长出来的一根邪恶魔角,又像是她身体的一部分延伸。
“真美……”
黄蓉痴痴地看着这一幕,那种被异族野兽彻底占有、彻底玷污的背德快感,如海啸般将她淹没。
“动吧……我的黑将军……把你的一切都给我……”
黄蓉松开那只紧握着肉棒的手,转而死死抓住了地毯上厚软的长毛,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她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那一声命令般的呢喃,就像是点燃火药桶的最后一颗火星。
“吼——!”
那黑鬼发出一声压抑已久的低吼,浑身肌肉瞬间暴起,仿佛每一块都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他双手撑在黄蓉身侧,不再克制,腰身如同装了弹簧一般,开始了疯狂的冲刺。
“啪!啪!啪!”
那根粗大的黑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晶莹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像是重锤般狠狠砸在那个娇嫩的子宫口上。
那种力道,那种速度,完全不是中原男子所能比拟的野蛮与狂暴。
“啊!啊!太深了……太大了……要顶穿了……”
黄蓉的身体在地毯上被撞得不断向前滑行,却又被黑鬼一把拉回,重新狠狠钉在胯下。
那种像是要被撕裂、又像是要被填满到爆炸的感觉,让她彻底失去了理智。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叶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舟,随时都有可能被这黑色的巨浪吞噬。
每一次撞击,她的五脏六腑都在颤抖;每一次摩擦,她的灵魂都在尖叫。
“好烫……这就是黑鬼的大鸡巴吗……好厉害……把本夫人干死了……”
她语无伦次地叫喊着,双腿死死缠住那黑鬼如同铁铸般的腰身,主动迎合着那一波又一波的冲击。
她看着那个压在自己身上、满脸狰狞与兽性的黑脸,心中没有丝毫恐惧,只有无尽的沉沦。
在这疯狂的撞击中,她感觉自己仿佛变成了一个原始的祭品,正在向这头来自异域的野兽献祭着自己的肉体与灵魂。
那种被彻底征服、彻底占有的快感,让她眼前炸开了一朵朵绚烂的白光。
那黑鬼显然是个天赋异禀的种马,那根深埋在黄蓉体内的巨物因为得到了阴精的滋润,变得愈发坚硬滚烫,像是一根烧红的烙铁。
“噗滋——”
这一次,他不再满足于在甬道内的冲刺。
他腰身猛地一沉,那硕大的蘑菇头竟硬生生地撬开了那个平日里紧闭如蚌、只容许精子通过的细小子宫口!
“啊——!!!”
黄蓉猛地仰起头,十指深深扣入黑鬼那坚硬的背肌,指甲划出一道道血痕。
那一声惨叫凄厉得几乎不似人声,那是生理极限被强行突破时本能的悲鸣。
那种感觉简直太恐怖了。
那个巨大的龟头蛮横地挤进了那个狭窄无比的秘地,将那娇嫩的宫颈口撑得满满当当,连一丝缝隙都不留。
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把她的子宫顶破,直接捅进她的肚子里去。
“不行……那里不行……太深了……真的要死了……啊啊啊!”
黄蓉哭喊着,泪水糊满了脸庞。
那种直达内脏深处的酸胀感与被填满到极致的压迫感,让她浑身都在剧烈颤抖,仿佛每一根神经都被这根黑色的凶器挑断了。
但这黑鬼仿佛听不懂她的哀求,或者说,她的哀求只会让他更加兴奋。他就像是一头发情的公牛,不知疲倦地在那最深处研磨、旋转、撞击。
“啪!啪!啪!”
每一次全根没入,黄蓉的小腹都会被顶得凸起一个小小的鼓包,那是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形状。
“好烫……好大……把我的子宫都要操烂了……啊!我是烂货……我是被黑鬼操烂子宫的烂货……”
在极度的痛楚与恐惧之后,那股名为“极乐”的毒药终于发作了。
黄蓉的叫声开始变得肆无忌惮,撕心裂肺。
她不再反抗,反而发了疯一般地扭动着腰肢,主动张开那个被撑得变形的子宫口,去吞吃那根正在侵犯她的异物。
这种被彻底开发、彻底玩坏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一朵正在盛开到极致、即将腐烂的花朵,散发着最为浓烈、最为糜烂的香气。
黄蓉那撕心裂肺的叫声,就像是一道魔咒,不仅没有吓退另外两人,反而彻底引爆了整个船舱的疯狂。
“蓉妹妹都叫成这样了……这黑鬼的家伙真有那么厉害?”
程瑶迦看着黄蓉那副痛并快乐着的癫狂模样,只觉得自己的小腹深处也窜起了一股无法抑制的酸痒。
她死死搂住身上那个黑鬼的脖子,双腿像是藤蔓一样缠住他粗壮的腰身,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自虐的狂热。
“来!你也给老娘进来!往这里面顶!不把老娘的子宫口顶开,你就不是男人!”
她指着自己那泥泞不堪的穴口,声嘶力竭地吼叫着。
那黑鬼仿佛听懂了她的挑衅,怒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沉,那根紫黑狰狞的巨根如同一枚攻城锤,挟着千钧之力,狠狠撞向了那扇紧闭的花门。
“噗滋——砰!”
“啊——!!!”
程瑶迦发出一声比黄蓉还要凄厉的尖叫,整个人猛地向后仰去,若不是黑鬼死死抱住她,怕是要直接飞出去。
那种被生生撬开、强行填满的剧痛让她瞬间翻了白眼,但紧接着,那股从子宫深处泛起的酥麻感便如电流般席卷全身,让她爽得浑身抽搐。
而一旁的小龙女,虽然没有像两位姐姐那样大喊大叫,但她的反应却更加令人触目惊心。
她被那个最高的黑鬼抱在怀里,摆成了一个极度羞耻的观音坐莲姿势。
那根硕大的黑肉棒像是一根定海神针,直直地插在她体内。
随着黑鬼每一次大力的向上顶弄,小龙女那纤细的腰肢就会不受控制地弹起,然后再重重落下。
每一次落下,那巨大的龟头都会精准无比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
“唔!呃……唔唔!”
小龙女紧紧咬着下唇,哪怕嘴角渗出了血丝也不肯松口。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却又透着一种病态的嫣红。
每一次撞击,她的身体都会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早已没了焦距,只剩下一片茫然的极乐。
终于,在一记前所未有的猛烈顶撞下,那个娇嫩的宫口终于失守。
“啊……”
小龙女发出一声如小兽濒死般的呜咽,彻底瘫软在黑鬼怀里。
她的子宫在剧烈痉挛,贪婪地吮吸着那个入侵的异物,仿佛找到了失落已久的归宿。
一时间,画舫主舱内响起了三重奏般的惨叫与浪叫。
三个绝色美人,在三个异域野兽的胯下,同时迎来了子宫口被攻陷的极致高潮。
那是一场关于疼痛、关于毁灭、关于重生的极乐盛宴,将这艘孤悬于太湖之上的画舫,变成了一座漂浮在欲望海洋中的极乐孤岛。
狂风骤雨终于停歇,只剩下一室狼藉与浓郁得令人窒息的淫靡气息。
三位绝色主母此刻正毫无形象地瘫软在厚重的波斯地毯上,身上那层薄纱早已不知所踪,露出大片大片沾满了汗水、精液与不明液体的雪白肌肤。
她们胸口剧烈起伏着,嘴角还挂着未干的涎水,眼神涣散,显然是刚才那场惨烈的肉搏战彻底榨干了她们的体力。
而在她们身旁,那三个如铁塔般的昆仑奴也终于露出了几分疲态,各自躺在一旁,胯下那根刚刚立下汗马功劳的巨物虽然疲软了些许,却依旧硕大得惊人,上面还挂着从女主人们体内带出来的浑浊液体。
舱室的另一侧,尤八、尤小九和那四个淫贼早就结束了战斗。
那几个身姿妖娆的胡姬此时正一个个像死鱼一样躺在地上,有的还在抽搐,有的已经翻了白眼,显然是被这群如狼似虎的中原汉子给折腾惨了。
不过,对于这帮奴才来说,那些胡姬也就是个尝尝鲜的开胃小菜。
真正让他们魂牵梦萦、看一眼就能硬得发疼的,还得是这三位风情万种、淫荡无边的主母。
“啧啧,主母们真是厉害,连这等异域的大家伙都能吃得消。”
尤八提着裤子,带着众奴才围了过来。
他们并不敢真的去动那三个刚刚被黑鬼灌满的贵人,但这并不妨碍他们用那种极其下流、仿佛要把人扒皮拆骨的目光,在那三具肉体上肆意游走。
“是啊,尤其是黄帮主,刚才叫得那个浪哟,我在旁边听得骨头都酥了。”奴一蹲下身,凑近了些,那双贼眼直勾勾地盯着黄蓉那还在微微抽搐、向外吐着精液的花穴口,“瞧瞧,这都灌满了,还在往外流呢。”
“依我看啊,这才哪到哪。”尤小九坏笑着插嘴道,“主母们的潜力大着呢。刚才光是这几个黑鬼蛮干,虽然爽是爽了,但这花样嘛……到底还是单调了些。”
“哦?小九爷有什么高见?”尤八斜睨了他一眼。
“嘿嘿,叔,您想啊。这几个黑鬼虽然家伙大,但脑子笨。咱们是不是该……帮帮他们?”尤小九指了指那几个昆仑奴,又指了指三位主母,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变态的兴奋光芒,“比如……让这几个黑鬼把主母们架起来,咱们在一旁指挥?或者……拿点什么东西助助兴?”
听到这话,原本还瘫软在地上的程瑶迦突然动了动,她费力地睁开眼,那一双依旧带着春情的美眸扫过这群围观的奴才,嘴角竟然勾起了一抹期待的笑意。
“好主意……那就……听你们的……”
不过盏茶功夫,那三具原本瘫软如泥的娇躯上,突然泛起了一层淡淡的莹润光泽。
黄蓉率先睁开眼,那一双桃花眼里再无半点疲态,反而像是被雨水洗过的黑曜石般晶亮。
她深吸一口气,运转起《九阴真经·回春篇》的心法,那些淤积在经脉中的浊气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充盈全身的蓬勃生机。
程瑶迦和小龙女也随之醒来,三女相视一笑,极有默契地站起身,大大方方地舒展着那足以让任何男人喷血的完美胴体。
“这异域的种子果然霸道,炼化之后,竟觉得内力都精纯了几分。”程瑶迦抚摸着依旧平坦紧致的小腹,脸上满是餍足后的红晕。
“嘿嘿,既然主母们恢复了,那咱们的好戏可才刚刚开始呢。”
尤小九坐在一旁的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一个不知从哪儿摸来的酒杯,目光在三女身上肆无忌惮地游走,那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更多的是一种心照不宣的暗示,“不过嘛,这几位黑将军刚才可是出了大力的,现在是不是该……好好犒劳犒劳他们?”
他指了指地上那三个依旧躺着喘气的昆仑奴,虽然那三根巨物已经半软,但在烛光下依旧显得狰狞可怖。
“主母们,帮这三个黑鬼好好恢复一下吧,待会儿也好让他们更有力气伺候不是?”
黄蓉闻言,转头看了一眼那个正用期待眼神看着她的尤小九,嘴角勾起一抹淫媚至极的笑容。
“小九这孩子,真是越来越懂事了。”
她轻笑一声,也不顾忌什么身份体统,直接走到刚才那个干得她死去活来的黑鬼身旁。
那黑鬼见女主人过来,本能地想要起身行礼,却被黄蓉一只玉手按住了胸膛。
“躺好别动。”
黄蓉柔声命令道,随即优雅地俯下身,像是一只看到了猎物的母豹,再次趴在了那个黑鬼的胯下。
她伸出那条灵巧的香舌,在那根半软的肉棒上轻轻一舔,留下一道晶莹的水痕。
“姐姐也来。”程瑶迦不甘示弱,跪趴在另一个黑鬼身前,双手捧起那根黑硕的东西,像是捧着圣物一般,虔诚地含了进去。
小龙女虽然没有说话,但动作却最快。
她直接跨坐在第三个黑鬼的脸上,一边让他舔舐自己的花穴,一边低下头,将那个黑鬼的肉棒塞进嘴里,开始了熟练的深喉吞吐。
“呲溜……咕叽……”
一时间,舱内再次响起了那种令人脸红心跳的吞吐声。三位绝色主母,用她们那巧舌如簧的口技,一点点唤醒着这三头沉睡的野兽。
在三女那堪称登峰造极的口活伺候下,那三根原本还有些萎靡的黑色巨龙,不过片刻功夫便再次昂首挺立,青筋暴起,甚至比第一轮时还要狰狞几分,显然是被彻底激起了凶性。
尤小九翘着二郎腿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一只夜光杯,那副指点江山的模样,仿佛他才是这画舫的主人,而眼前这三位绝色妇人不过是他豢养的玩物。
“既然都硬了,那就别闲着。”他懒洋洋地挥了挥手,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主母们轮着来吧。先让这三个黑鬼好好伺候伺候咱们郭夫人的三张嘴,让我们也开开眼,看看这些黑鬼的大肉棒要是干到这极品屁眼里,是个什么销魂滋味!”
黄蓉正含着那根黑东西吞吐得起劲,乍一听这话,心头猛地一颤,险些咬到了舌头。
她虽说早已是身经百战,后庭也没少被尤八和各类道具开发过,可眼前这三根黑鬼的家伙,那可是实打实的异种尺寸啊!
那一根顶得上寻常两根,若是真捅进了那娇嫩的后庭……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屁股,只觉得那个地方一阵阵发酸发软。
可当她抬头看到周围那些奴才们如狼似虎的眼神,听到程瑶迦和小龙女那既害怕又期待的喘息声,那种想要挑战极限、想要在众人面前彻底堕落的欲望,终究还是压过了恐惧。
“既然大家想看……那本夫人就成全你们。”
黄蓉媚笑一声,松开嘴里那根黑棒,也不起身,直接长腿一跨,骑坐在了那个黑鬼身上。
她双手扶着那根巨物,对准自己那个刚刚才被灌满、此刻正一开一合吐着精液的花穴,缓缓坐了下去。
“噗嗤——”
一声水响,巨根没入,那种被撑满的熟悉快感让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夫人莫急,小的来帮您松松土。”
奴一见状,极其狗腿地凑了上来。他一把按住黄蓉的肩膀,将她整个人推倒,让她如同一只待宰的母兽般趴伏在那个黑鬼宽阔的胸膛上。
这样一来,黄蓉那丰满挺翘的大屁股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奴一也不客气,直接将早已沾满了淫水的大手伸向了那个紧闭的粉嫩菊蕾。
一根、两根、三根……直到四根手指齐根没入!
“啊……好涨……不行了……太快了……”
黄蓉被这粗暴的扩张弄得浑身乱颤,前穴里含着黑鬼的巨根被动抽插,后穴里被四根手指疯狂搅动。
那种前后夹击的强烈刺激让她根本无法思考,仅仅是在这扩容的过程中,她便在那黑鬼身上剧烈抽搐了一阵,竟是又迎来了一次喷射般的高潮。
淫水混合着肠液顺着奴一的手指流下,滴落在黑鬼黝黑的肚皮上,显得格外淫靡。
“嘿嘿,松得差不多了。”奴一抽出手指,那一脸得意的狞笑仿佛在宣告,好戏才刚刚开始,“小的们,把另外两个黑鬼拉过来!给夫人把三张嘴都堵上!”
“蓉妹妹,这么好的东西,可别浪费了。”
程瑶迦眼见奴一将黄蓉的后庭扩张得差不多了,那玩心也被彻底勾了起来。
她拽着另一个黑鬼走上前,就像是拽着一头听话的牲口。
她双手握住那根黑得发亮、粗得吓人的巨根,将那硕大的蘑菇头对准了黄蓉那个正一张一合、吐着白沫的菊花口。
“来,姐姐帮你一把。”
程瑶迦一边说着,一边伸出另一只手,极其用力地按住了那个黑鬼结实的屁股,像是在推一辆沉重的板车。
“进去吧!把你这根大宝贝,全都塞进咱们帮主夫人的屁眼里去!”
随着她一声娇喝,那是黑鬼也极其配合地腰身一挺,那根超越了人体极限的黑色凶器,借着奴一留下的润滑,硬生生地挤开了那圈可怜的括约肌。
“噗滋——撕拉——”
“啊——!!!”
黄蓉猛地仰起头,那张原本还在呻吟的小嘴瞬间张到了极限,发出一声令人悚然的惨叫。
那种被活生生撕裂的剧痛瞬间贯穿了她的脊椎,她感觉自己的屁股仿佛不再属于自己,而是变成了一个正在被撑爆的气球。
“不行……太大了……真的要裂开了……啊!姐姐……饶了我……”
她哭喊着,双手死死抓着身下那个黑鬼的胸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前穴里含着一根,后庭里又被强行塞进一根更大的,那种两根巨物在体内隔着薄薄的肉壁互相挤压、打架的恐怖触感,让她觉得自己真的要被玩坏了。
但程瑶迦哪里肯停手?她看着那根黑肉棒一点点艰难地吞没在黄蓉雪白的臀肉之间,那种强烈的视觉冲击让她兴奋得浑身发抖。
“忍着点,妹妹!这种福气可不是谁都有的!快!全都吃进去!”
她一边喊着,一边更加卖力地帮着那个黑鬼往前顶。
终于,在黄蓉一声近乎断气的哀鸣中,那根黑色的巨龙终于齐根没入,只留下了两颗硕大的黑囊袋死死抵在她的臀沟处。
与此同时,第三个黑鬼也没闲着。
他早已被这场面刺激得双目赤红,见前面两张嘴都被堵上了,便迫不及待地凑上前去,将自己那根同样狰狞的肉棒,狠狠塞进了黄蓉那张还在惨叫的小嘴里。
“呜!唔唔唔!”
惨叫声戛然而止,只剩下喉咙深处发出的沉闷呜咽。
黄蓉整个人被三根异种巨根彻底填满,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钉在原地。
前有狼,后有虎,嘴里还含着一条龙。
在这极致的充实与痛苦中,她的眼角滑落两行清泪,但那身体深处涌起的快感,却如同决堤的洪水,将她彻底淹没。
这三个昆仑奴虽然看着像未开化的野兽,但这床笫间的配合,却是出奇的默契,仿佛早已演练过千百遍。
“噗嗤!咕叽!滋溜!”
三个不同的声音,却以同一种令人疯狂的节奏在黄蓉体内回响。
下面的那个黑鬼,像是一块坚实的基石,稳稳地托着黄蓉的身子,每一次向上顶弄都精准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带来那种直达内脏深处的酸胀与充实;身后的那个黑鬼,则像是一把锋利的开山斧,在那个原本紧致无比的后庭甬道里大开大合,每一次深入都狠狠刮擦着肠壁上的敏感点,那种仿佛要将灵魂都捅穿的撕裂感与被填满的饱胀感交织在一起,让黄蓉爽得头皮发麻;而嘴里那个,更是毫不留情地占满了她的口腔与喉咙,每一次挺送都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腥膻,逼迫她不得不全心全意地去吞咽、去吸吮。
“唔……唔嗯……唔哈……”
黄蓉根本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从被堵得严严实实的喉咙缝隙里挤出破碎的哼鸣。
她的身体在这三重夹击下剧烈颤抖,仿佛每一寸肌肤、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着极乐。
但这还不够。
尤八和奴一这两个最懂得如何讨好主母的奴才,此刻也加入了这场狂欢。
尤八那一双大手,就像是两条游走的毒蛇,在那两团随着撞击上下翻飞的豪乳上肆意揉捏,将那两颗充血的乳尖掐得又红又肿;另一只手则钻进腹下结合的缝隙中,极其精准地找到了那颗肿胀如豆的阴蒂,用指甲狠狠一掐、一弹!
“唔!!!”
那一瞬间的电流,让黄蓉整个人猛地绷紧,下体三个洞口同时疯狂收缩,差点没把那三根肉棒给绞断。
“啪!”
与此同时,奴一手中的软鞭带着呼啸的风声落下,不轻不重地抽打在她那满是汗水、泛着油光的雪白胴体上。
那一鞭下去,并未皮开肉绽,只留下一道绯红的鞭痕和火辣辣的刺痛。
痛与爽,紧与松,充实与窒息。
所有的感官在这一刻都被放大到了极致。
黄蓉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团正在燃烧的火焰,一滩正在融化的春水。
她的意识早已飞到了九霄云外,脑海中只有那不断炸开的绚烂白光。
随着黄蓉在一声近乎凄厉的尖叫中彻底昏厥,身体如同被抽去筋骨般瘫软下来,那三个黑鬼也终于意犹未尽地拔出了各自的凶器。
“啵!啵!啵!”
三声脆响,带出一大滩浑浊不堪的液体。
黄蓉就这样赤身裸体地躺在地毯上,三处私密洞口全都红肿外翻,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吐露着白沫,那副被彻底玩坏了的模样,既让人心疼,更让人血脉偾张。
尤八和奴一赶紧上前,像拖死狗一样将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帮主夫人拖到一旁的软榻上休息,顺便帮她清理那些污秽。
但这边的戏台子可还没拆呢。
“该我了!该我了!”
程瑶迦早就看得双眼发直,双腿间那条缝隙里早已泛滥成灾。
她根本不需要谁来请,直接一把推开还在回味、正准备休息的黑鬼,自己主动爬了上去。
“歇什么歇?刚才怎么弄蓉妹妹的,现在就怎么弄我!不把老娘的屁眼撑大,老娘跟你们没完!”
她一边叫嚣着,一边熟练地摆出了那羞耻至极的跪趴姿势,主动掰开自己的屁股,露出那朵粉嫩的菊蕾,向那三个刚刚拔出来的巨物发出了无声的邀请。
那三个昆仑奴之前已经射过一次,如今正是耐力最惊人的时候。被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一挑逗,那股子没发泄完的兽性再次被点燃。
“吼——!”
三个黑鬼如同不知疲倦的机器,再次围了上去,将程瑶迦那丰腴的身躯淹没在黑色的肌肉丛林中。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画舫主舱内响起了程瑶迦那惊天动地的浪叫。
她在三根巨根的夹击下,完全放弃了作为人的理智,像是一头发情的母兽般疯狂扭动、迎合。
每一次三穴齐插的撕裂感都让她爽得翻白眼,每一次深喉的窒息感都让她觉得自己看到了天堂。
待到程瑶迦也像滩烂泥一样被拖下去后,一直在一旁默默观战、仿佛在积蓄力量的小龙女,终于动了。
她解下身上最后一丝遮羞的白纱,露出那具完美无瑕的胴体,默默地走到那三个已经浑身大汗、喘着粗气的黑鬼面前。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清冷如月的眸子扫过那三根依旧坚挺、沾满了两位姐姐体液的肉棒,然后缓缓躺下,摆出了一个极其标准的“大”字型。
“请……请尽情享用龙儿……”
那一夜,小龙女展现出了一种令人咋舌的韧性。
她在被三穴齐开的同时,还能运转《九阴合欢经》,一边承受着常人难以想象的痛苦与快感,一边疯狂地吸取着这三个黑鬼体内的阳气。
那三个原本精壮如牛的昆仑奴,在她的压榨下,竟然肉眼可见地有些萎靡,仿佛遇到了什么专门吸食精气的妖精。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这场荒诞绝伦的车轮战才终于落下帷幕。
三位绝色主母,如同三具精美的肉体标本,横七竖八地躺在船舱里,身上满是欢爱后的痕迹。
而那三个曾经不可一世的昆仑奴,此刻早已累得像三条死狗,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唯有那些个奴才,虽然也是累得够呛,但一个个眼中却闪烁着意犹未尽的光芒,仿佛还在回味着昨晚那场足以载入史册的极乐盛宴。
起初,对于这三个从未见过什么世面的昆仑奴来说,这艘画舫简直就是他们梦寐以求的极乐天堂。
这里有吃不完的山珍海味,有喝不尽的美酒佳酿,更有三个美艳得如同天上下凡的仙女,整日里脱得精光,任由他们肆意玩弄。
他们只需挺着那根大肉棒,便能享受到帝王般的待遇。
然而,到了第二天,天堂就开始慢慢变了味儿。
这三个仙女似的主母,胃口简直大得惊人!
她们就像是永远填不满的无底洞,每日里都要变着花样地索求。
从早上的“晨运”,到午后的“加餐”,再到深夜那场雷打不动的“群魔乱舞”,这三个黑大个感觉自己的腰都要断了。
更可怕的是,这三个妇人的恢复力简直是妖孽级别的。
明明前一晚被干得死去活来、瘫软如泥,甚至连屁眼都被撑得合不拢,可只需睡上一觉,或是那什么奇怪的运功调息一番,第二天便又变得生龙活虎,肌肤水灵得像刚剥了壳的鸡蛋,那三个洞口更是紧致如初,仿佛要把人的魂都吸进去。
反观他们三个,虽然天赋异禀,体魄强健如牛,可毕竟只是凡胎肉体,又不懂什么采补双修的邪门功夫。
全靠那一身蛮力硬撑着,每一次射精都像是在抽血。
到了第三日,这哪里还是天堂,分明就是吸精盘丝洞!
“吼……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那个最为强壮的昆仑奴,此时正面如土色地瘫软在甲板上。
他的眼窝深陷,嘴唇发白,那根曾经威风凛凛的黑色巨根,此刻哪怕是被小龙女用那双玉足千般挑逗,也只能勉强半硬不软地耷拉着,再无半点雄风。
“这就没用了?这帮黑鬼看着本钱挺粗大的,可惜硬度差了点……”
小龙女有些失望地收回脚,撇了撇嘴。
她转头看向另外两个同伴,那两个黑鬼一接触到她的目光,竟然齐齐打了个哆嗦,本能地往后缩了缩身子,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求饶。
他们怕了。真的怕了。
这三天里,他们被榨得连骨髓都快干了。
此刻,他们脑子里唯一的念头就是:那个该死的租期怎么还没到?
什么时候才能把他们送回那个虽然吃不饱、但至少能保住小命的酒肆去?
看着这三个曾经不可一世的野兽如今这副可怜模样,黄蓉和程瑶迦忍不住相视大笑,笑声中充满了胜利者的得意与轻蔑。
“罢了,看来这些蛮夷也就这点本事。”黄蓉慵懒地挥了挥手,“尤八,给他们喂点补汤,别真的弄死了,回头还得完璧归赵呢。”
“是,夫人。”尤八嘿嘿一笑,眼中满是幸灾乐祸。
至此,这场轰轰烈烈的“黑白配”狂欢,终于在猎物们的彻底崩溃中画上了句号。 第30章 春波碧水洗凝脂 清晨的太湖,薄雾如纱,笼罩着浩渺的水面。
画舫缓缓靠岸,搭起了跳板。那一群曾经不可一世的昆仑奴和风情万种的胡姬,此刻正如蒙大赦般互相搀扶着走下船去。
那三个昆仑奴早已没了初来时的那股子野性与雄风,一个个眼窝深陷,脚步虚浮,甚至连那一身黝黑发亮的皮肤都显得有些灰败,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
至于那六个胡姬,更是惨不忍睹,虽然身上衣物已经整理过,但那走路时微微叉开的双腿和脸上掩饰不住的痛苦神色,无不昭示着这三天里她们经历了怎样非人的折磨。
“哎哟,几位,慢走不送啊!以后常来玩啊!”
尤八站在船头,双手叉腰,看着那群落荒而逃的背影,发出一阵得意至极的哄笑。
身后的奴才们也跟着起哄,那笑声中充满了胜利者的傲慢与对这些“一次性用品”的轻蔑。
对于他们来说,这三天不仅是身体上的狂欢,更是精神上的征服。
他们这群下人,竟然把那些看着吓人的黑鬼和风骚的胡姬玩弄于股掌之间,这种成就感简直比干女人还要爽。
待那群人消失在芦苇荡尽头,画舫重新起锚,向着太湖更深处驶去。
三位女主人此刻并未在舱内休息,而是并肩立于船头,迎着初升的朝阳,深深地吸了一口这带着清冽水汽的晨风。
“呼……终于清净了。”
黄蓉伸了个懒腰,那一身宽松的晨缕随风飘扬,勾勒出她那依旧曼妙无双的身段。
虽然这三天里她几乎没怎么合眼,日夜宣淫,但有着《九阴真经》护体,此刻看起来不仅没有丝毫疲态,反而面色红润,肌肤胜雪,整个人透着一股子被彻底浇灌后的滋润与满足。
“是啊,那几个黑鬼虽然家伙大,但到底是蛮夷,若是再多留几日,这船上怕是都要被那股子膻味给熏入味了。”程瑶迦掩着口鼻轻笑,眼底却闪过一丝回味。
小龙女静静地看着波光粼粼的湖面,没有说话,只是那原本清冷的眸子里,此刻却映着朝阳的金辉,显得格外生动。
她似乎很享受这种彻底放纵后的平静,这种身心都被掏空又被填满的微妙平衡。
“既然出来了,咱们也别急着回庄。”黄蓉看着这一望无际的碧水蓝天,突然来了兴致,“这几日虽然玩得痛快,但这船舱里到底是闷了些。我看这湖水清澈,咱们何不……就在这湖里好好玩上几天?”
“好啊好啊”程瑶迦自是赞同。
“好水!”
黄蓉赞了一声,也不避讳身后那些奴才火热的目光,素手轻扬,那件本就宽松的晨缕便如云彩般滑落甲板。
晨光下,那具毫无瑕疵的玉体仿佛会发光。
经过这几日异种精元的疯狂滋润,她那身雪肤愈发晶莹剔透,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
尤其是那两点嫣红与胯下那抹光洁的白虎,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她轻笑一声,足尖一点,整个人如同一条灵动的白鱼,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轻盈地跃入碧绿的湖水之中,只激起一朵小小的浪花。
“这蓉妹妹,还是这般孩子气。”
程瑶迦摇了摇头,眼中却满是笑意。
作为太湖边长大的女儿,这水对她来说就像是故乡的怀抱。
她从容地褪去罗衫,露出那一身丰腴熟媚的胴体。
那两团硕大的乳肉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腰臀间的曲线圆润饱满,透着一股成熟妇人特有的风情。
她沿着船舷优雅滑入水中,双臂舒展,如同一只慵懒的水鸟,任由那温柔的湖水包裹住每一寸肌肤,那种清凉与丝滑的触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惬意的叹息。
“龙儿妹妹,快下来呀!这水里舒服着呢!”程瑶迦浮出水面,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冲着还站在船头犹豫的小龙女招手。
小龙女虽武功高强,但这水性确实是她的短板。不过看着两位姐姐玩得如此开心,再加上那湖水的诱惑实在太大,她终究还是没能忍住。
只见她羞涩地解开衣带,那一袭白纱缓缓落地。
虽然早已被无数次看光,但在这种光天化日之下赤身裸体,还是让她那张清冷的小脸上泛起了两朵红晕。
那具修长笔直、毫无一丝赘肉的完美娇躯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宛如一尊精致的玉雕。
她小心翼翼地探入水中,虽起初有些慌乱,但毕竟是绝顶高手,悟性极高。
不过片刻功夫,她便掌握了诀窍,能在水中自如沉浮。
那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背上,水珠顺着那如玉的肌肤滑落,宛如一朵盛开在碧波之中的出水芙蓉。
“嘿嘿,主子们都下水了,咱们还能干看着?”
船上的尤八早就看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他大吼一声,带头扒光了衣服,“扑通”一声跳下水去。
剩下的奴才们哪还忍得住,一个个如下饺子般纷纷跳入水中。
一时间,平静的湖面上水花四溅,一群赤条条的精壮汉子像是一群发情的公鱼,围着那三条美人鱼欢快地游弋起来。
“看谁飞得高!”
黄蓉一声娇喝,原本平静的水面猛地炸开一朵白浪。
她那具曼妙无双的玉体如同离弦之箭般破水而出,带起万千晶莹的水珠,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晕。
紧接着,程瑶迦和小龙女也不甘示弱,纷纷施展绝顶轻功跃出水面。
一时间,太湖之上仿佛上演了一场令人窒息的惊鸿之舞。
只见三具赤条条的完美胴体在空中舒展、翻转。
黄蓉身法灵动,如桃花岛的落英缤纷;小龙女姿态轻盈,似古墓派的飞天玉女;程瑶迦虽然功力稍逊,但胜在身段丰腴,每一次跃起落下,那两团硕大的乳肉都会剧烈晃动,乳浪翻飞,看得人心惊肉跳。
她们并未一直滞空,而是如同那戏水的海豚,时而如飞鸟投林般一头扎入水中,消失不见;时而又猛地跃出,足尖在那碧波之上轻轻一点,荡起一圈圈涟漪,整个人便如凌波仙子般滑行数丈。
“哎哟!”
尤八正仰着脖子看得入迷,突然感觉头顶一沉。只见黄蓉那只湿漉漉的精巧玉足正正踩在他的脑门上,借力一点,整个人再次腾空而起。
“夫人的脚……真香!”尤八伸手摸了摸头顶,一脸陶醉。
其他奴才也纷纷成了这三位仙女的“踏脚石”。
她们似乎是故意的,专门挑着这些男人的脑袋、肩膀踩。
每一次触碰,都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戏弄与挑逗。
然而,更刺激的还在水下。
“啊——!爽!爽死了!”
突然,不远处的奴三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嚎叫,整个人猛地向后仰去,那表情甚是销魂。
原来是小龙女潜入水中,竟是一口含住了他那根随着水波晃荡的肉棒!那冰凉的湖水与温热的口腔形成的巨大反差,差点让他当场缴械。
不仅是他,很快,奴一也怪叫起来:“主母!那是屁眼啊!别……别舔那里……痒死了……”
水面上波澜不惊,水面下却是暗流涌动。
三位调皮的主母就像是水中的妖精,神出鬼没地偷袭着这群毫无防备的汉子。
一会儿是突然抓住某人的蛋蛋捏一把,一会儿是用舌头极快地扫过某人的后庭,每一次偷袭都精准无比,撩得这帮奴才欲火焚身,却又抓不住那滑不留手的罪魁祸首。
“小的们!这几个妖精太欺负人了!给我抓!抓住了就地正法!”
尤八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看着不远处那个正冲着他做鬼脸的黄蓉,那双贼眼瞬间变得通红。
他大吼一声,像是一头暴怒的水牛,划开水面猛扑过去。
“抓!抓主母!”
奴才们早已被撩拨得欲火焚身,听到这声号令,一个个如下山猛虎般,嗷嗷叫着围了上去。
三女相视一笑,不仅没有惊慌逃窜,反而故意放慢了身法,在这清澈的湖水中与这群如狼似虎的汉子玩起了老鹰捉小鸡。
“抓不到~抓不到~”程瑶迦像条滑溜的泥鳅,刚从尤小九的臂弯里钻出去,却正好撞进了后面包抄的奴一怀里。
“嘿嘿,夫人,这下您可跑不了了!”
奴一怪笑一声,从后面一把抱住程瑶迦那丰满的腰肢,双臂用力一勒,那一对硕大的奶子顿时被挤得变了形。
“啊!坏蛋!放开我!”程瑶迦娇嗔着挣扎,却更像是欲拒还迎。
奴一也不客气,借着水的浮力,轻易地抬起她的一条大腿架在自己腰上,那根在冷水中依旧坚挺的肉棒对准她那湿漉漉的花穴,狠狠一顶!
“噗嗤——”
“哦……进来了……凉凉的……好舒服……”程瑶迦仰起头,整个人半漂浮在水面上,任由奴一托着她的屁股,一下一下地撞击。
水波随着他们的动作荡漾开来,那是多么淫靡的节奏。
“嘿嘿,夫人这前面吃得这么欢,后面这张小嘴儿可不能冷落了。”
尤小九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地游到了程瑶迦身后。
他看着那个半漂浮在水面上、正被奴一顶得花枝乱颤的美背,以及那两瓣随着水波微微张合、若隐若现的雪白臀肉,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脑门。
他伸出一只手,极其熟练地探入水中,在那滑腻的臀沟间一摸,精准地找到了那个紧闭的菊蕾。
“姐姐,把屁股撅高点,弟弟来喂你了。”
程瑶迦此时正被奴一顶得迷迷糊糊,听到这熟悉的下流话,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
她借着奴一托住她腰部的力量,努力将下半身向后挺送,那两瓣肥硕的屁股在水中划出一道诱人的弧线,就像是一朵盛开在水底的白莲,主动迎向了身后的侵略者。
“噗滋——”
尤小九也没客气,借着湖水的润滑,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狠狠一顶,径直钻进了那个温暖紧致的小洞。
“啊——!!!”
程瑶迦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穿透水面的高亢尖叫。
前有奴一攻城略地,后有小九直捣黄龙。
两根坚硬的肉棒在她体内仅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随着水波的荡漾,极其默契地一进一出,互相挤压、研磨。
这种在水中完全失重状态下的双插,比在陆地上还要刺激百倍!
水的浮力托起了她的身体,让她能够毫不费力地承受两个男人的重量与冲击;水的阻力又增加了每一次抽插的质感,让那种摩擦变得更加细腻、更加漫长。
“爽……太爽了……我不行了……要在水里飞起来了……”
程瑶迦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叶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舟,被两股巨大的浪潮来回抛送。
每一次前后的夹击,都像是要把她的灵魂撞出体外,让她在这碧波荡漾的太湖之中,彻底迷失了自我,只剩下一具被欲望填满的空壳,随着波浪起伏,在那无尽的极乐漩涡中越陷越深。
另一边,尤八也成功“捕获”了黄蓉。
他潜入水下,一把抱住正在踩水的小腿,猛地向上一托,直接让黄蓉骑跨在了他的脖子上。
“驾!驾!我的好马儿!”黄蓉兴奋地大叫,双腿夹紧尤八的脑袋,那光洁的白虎穴正对着尤八的面门。
尤八嘿嘿一笑,伸出那条大舌头,不管不顾地在那还在滴水的花唇上狂舔乱吸。
“唔……别舔那里……痒……啊!”
黄蓉被舔得浑身酥软,身子一歪,顺势滑落下来,正好坐在了尤八早已挺立的肉棒上。
两人就这样面对面地在水中紧紧相拥,下体深处紧密相连。
尤八抱着她在水中旋转,那种失重感与充实感交织在一起,让黄蓉觉得自己仿佛在云端飞翔。
就在黄蓉沉浸在尤八怀抱中、随着水流旋转而神魂颠倒之际,奴二像条潜伏已久的水蛇,无声无息地从水下绕到了两人身后。
他看着黄蓉那随着旋转而若隐若现的白嫩背脊,以及那被尤八双臂紧紧勒出的纤细腰线,眼中精光一闪。
趁着黄蓉被转得有些晕眩、毫无防备的瞬间,他猛地从水中探出头,双臂一捞,牢牢扣住了黄蓉那两瓣在水中起伏的雪臀。
“啊!谁?”
黄蓉惊呼未定,只感觉身后一凉,紧接着便是那熟悉的异物入侵感。
“噗嗤——”
奴二借着水势,腰身狠狠一挺,那根在冷水中憋了许久的肉棒,精准无比地捅进了那个正随着旋转而微微收缩的后庭菊蕾。
“唔——!!!”
黄蓉整个人瞬间绷紧,双手死死抱住尤八的脖子,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这一刻,她就像是被挂在了两个男人中间的玩偶。前面尤八托着她的屁股,深深埋入花穴;后面奴二扣着她的腰臀,狠狠贯穿后庭。
更妙的是,尤八还在继续旋转!
随着尤八在水中转圈,身后的奴二不得不紧紧跟随步伐,两人就像是两根轴承,而黄蓉就是那个被夹在中间、被双重力量疯狂研磨的轴心。
“转……转得好快……里面……里面要绞在一起了……”
那种天旋地转的眩晕感,加上前后两根肉棒在体内随着离心力疯狂搅拌的错乱感,让黄蓉彻底失去了方向。
她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只知道自己仿若正悬浮在半空,被两个男人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填满、占有、玩弄。
每一次旋转,都像是一次灵魂出窍;每一次撞击,都像是一次极乐升天。
“飞了……真的飞了……我是荡妇……是被两个奴才干飞的荡妇……”
在这无边无际的太湖水中,这位帮主夫人彻底沦陷在了这从未体验过的“悬空旋转双龙”之中,叫声浪荡入骨,随着水波传出去好远好远。
最惨的莫过于小龙女。
她毕竟水性稍差,没扑腾几下就被奴三奴四给围住了。
这两个家伙一前一后,奴三在前面托着她的背,让她像仰泳一样漂浮在水面上;奴四则潜入水下,分开她的双腿,那根肉棒从下往上,狠狠贯穿了她。
“啊!顶到了……水流进去了……”
小龙女随着波浪起伏,每一次浪头打来,都伴随着一次深入灵魂的顶撞。
奴三还不老实,低头含住了她在水中浮沉的雪乳,用力吸吮着那颗冰凉的红梅。
清澈的湖水成了最好的润滑剂,也成了这场狂欢最天然的遮羞布。
水面上,三具赤裸的娇躯在阳光下白得晃眼,伴随着一声声销魂的浪叫;水面下,是一根根疯狂进出的肉棒和一双双肆意游走的大手。
在这太湖的深处,天地为床,湖水为被,三姝与众奴才彻底融为了一体,用最原始的方式,向这片大自然宣泄着他们内心深处最狂野的欲望。
日上三竿,金色的阳光如碎金般铺洒在浩渺的太湖之上,波光粼粼,美不胜收。
经过一番狂风骤雨般的激烈肉搏,那原本喧嚣的水面终于恢复了些许宁静。只是这宁静之下,依旧涌动着令人脸红心跳的暗流。
三位绝色主母此刻正以一种极度慵懒、极度舒展的姿态,仰面漂浮在水面上。
她们闭着眼,半眯着眸子,任由那温柔的湖水托起她们疲惫却餍足的身躯。
那一头头乌黑如墨的长发在水中散开,如同盛开在碧波之中的黑色海藻,随着水波轻轻荡漾,更衬得那一身雪肤欺霜赛雪,宛如三条从龙宫偷溜出来的美人鱼。
然而,在这幅看似唯美的画卷之下,却藏着最淫靡的细节。
每一位主母的双腿之间,都潜伏着一颗黑色的头颅。
尤八钻在黄蓉大开的腿心之间,双手托着那两条修长圆润的大腿,那张大嘴正贪婪地覆盖在那早已红肿不堪的花穴之上,舌尖不知疲倦地在那敏感的褶皱间舔舐、吸吮,将那些刚刚射进去的精液混合着爱液一点点清理干净。
“嗯……”黄蓉舒服地哼哼着,身体随着舌头的动作微微起伏,水花拍打在她的小腹上,带来阵阵凉意。
而在她们头顶上方,各自还有一个男人正温柔地伺候着。
尤小九趴在浮木上,双手捧着程瑶迦那对硕大饱满的乳房,指腹轻柔地在那两颗挺立的红梅上打着转,时不时低下头,含住那张微张的红唇,与她交换着濡湿缠绵的深吻。
奴三则小心翼翼地托着小龙女的后颈,一只手在那平坦紧致的小腹上轻轻按摩,另一只手则在那光洁的额头上抚摸,仿佛在安抚一只刚刚受惊的小兽。
在这天地之间,在这碧水之上,没有了世俗的喧嚣,只有水流的声音、男人的喘息声和女人满足的叹息声。
这是一种极度堕落却又极度和谐的宁静,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只为了成全这一场荒唐而美好的水中春梦。
正午的阳光如碎金般洒满湖面,画舫随着微波轻轻摇曳。
宽阔的船头甲板上,并排摆放着三张铺着软垫的紫藤躺椅。
黄蓉、程瑶迦和小龙女,这三位享尽了世间极乐的主母,此刻正一丝不挂地仰躺其上,毫无保留地将那经过连日滋润、愈发娇艳欲滴的玉体呈现在这温暖的阳光之下。
她们闭着眼,神情慵懒而惬意。
那一身雪肤在日光的照耀下泛着晶莹的光泽,就像是三尊正在晒太阳的极品白瓷。
旁边的小几上,冰镇的瓜果、醇厚的美酒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偶尔一只纤纤玉手探出,拈起一颗葡萄送入口中,那姿态说不出的风流写意。
而在不远处的船舷边,几个赤着上身的精壮奴才正忙得不亦乐乎。
尤八手里握着根鱼竿,正聚精会神地盯着水面上的浮漂,那根粗壮的手臂上肌肉虬结,在阳光下油光发亮。
尤小九则像只猴子一样趴在船舷上,手里拿着网兜,时刻准备抄起大鱼。
至于那四个淫贼,有的在撒网,有的在整理渔获,一个个脸上都洋溢着那种只有在大自然中才能找到的野趣与快活。
“嘿!中了!”
尤八突然大喝一声,手腕一抖,一条足有两尺长的肥美大白鱼破水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银色的弧线,啪嗒一声摔在甲板上,正好落在离黄蓉脚边不远的地方,还在活蹦乱跳地挣扎着。
“好大一条!”尤小九兴奋地跑过来,按住那条滑溜溜的大鱼,“叔,这鱼看着真肥,咱们中午烤了吃?”
黄蓉被那鱼尾溅起的水珠惊醒,微微睁开一只眼,看着那条充满生命力的大鱼,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烤了多可惜。”她声音慵懒,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这鱼身子这么滑,这么凉……若是贴在身上……定是舒服得很。”
此言一出,几个正忙着杀鱼的奴才动作齐齐一顿,眼神瞬间变得火热起来。主母这话里的意思,他们这些老油条哪能听不懂?
“小的们,既然主母想玩点新鲜的,那咱们就来个‘太湖全鱼宴’!”
尤八一声令下,那几个奴才立刻手脚麻利地动了起来。
他们直接在甲板上架起了案板,手起刀落,将刚刚捕获的鲜活白鱼、鳜鱼、还有几只刚剥了壳的河虾,极其熟练地去鳞、剔骨、切片。
那薄如蝉翼、晶莹剔透的生鱼片,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色泽。
奴才们小心翼翼地捧着这些刚出水的鲜货,如同供奉神明般,一片片贴在了三位赤裸主母的娇躯之上。
冰凉滑腻的鱼片触碰到温热的肌肤,激起三女一阵阵轻微的战栗。
程瑶迦的双乳上盖满了粉嫩的河虾肉,两颗红梅透过虾肉若隐若现;小龙女那平坦的小腹和修长的双腿上铺着雪白的鱼片,宛如一条刚刚上岸的美人鱼;而黄蓉更是成了重点照顾对象,她的私密三角区被一片片最肥美的鱼腩肉覆盖,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散发着令人垂涎欲滴的鲜香与体香。
“来,夫人,尝尝这个。”
尤八不知从哪儿弄来一碟特制的酱油碟,他并没有用筷子,而是极其大胆地掏出了胯下那根粗黑的大肉棒。
只见他捏起一片沾了酱汁的鱼片,小心翼翼地覆盖在那个硕大的龟头上,然后半跪在黄蓉身侧,将这道充满雄性气息的“刺身”递到了她的嘴边。
“这是小的特意为您准备的‘龙头肉’,既有鱼鲜,又有……人味儿。”尤八坏笑着,那根东西甚至还调皮地弹动了一下,鱼片随着颤动,险些掉下来。
黄蓉看着眼前这根沾了酱油和鱼片的肉棒,闻着那股混合了腥膻与酱香的奇异味道,非但没有恶心,反而伸出舌尖,极其优雅地卷走了那片鱼肉。
“嗯……果然鲜美。”她细细咀嚼着,眼神却勾魂摄魄地盯着尤八,“只是这一片哪里够吃?本夫人要……连根一起吃。”
说罢,她张开樱桃小口,这次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直接含住了那个沾满酱汁的龟头,开始了令人血脉偾张的深喉吞吐。
一时间,甲板上成了肉欲与食欲交织的盛宴。奴才们或是低头去吃主母身上的鱼片,或是用身体去蹭那些滑腻的触感,整个场面淫靡到了极点。
“嘿,吃死鱼有什么意思?玩就要玩活的!”
尤小九见尤八那边玩得风生水起,眼珠子一转,从旁边的鱼篓里随手抓起了三条巴掌大小、活力十足的太湖小鲫鱼。
这种鱼嘴巴小而有力,身子滑腻,正是用来助兴的好物件。
他招呼一声奴二和奴三,三人一人抓着一条活蹦乱跳的鲫鱼,坏笑着走向了三位正享受着日光浴的主母。
“夫人,小的给您送个新玩意儿。”
尤小九走到程瑶迦身边,捏住鱼身,将那个一张一合的小鱼嘴,精准地对准了程瑶迦那颗早已挺立充血的樱桃乳尖。
“啪嗒!”
鱼嘴本能地寻找食物,一口就嘬住了那颗红梅,那种湿润、有力且带着微弱吸吮感的触碰,让程瑶迦身子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娇媚的惊呼。
“呀!好奇怪……它在吸我……”
奴二和奴三也有样学样,分别将鱼嘴贴上了黄蓉和小龙女的乳头。
三条活鱼在三女胸前摆尾挣扎,那种滑腻冰凉的鱼鳞摩擦过娇嫩肌肤的感觉,简直让人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这鱼儿贪吃得很,上面吃完了,还要吃下面的‘小豆豆’呢。”
尤小九将那条还在挣扎的鱼顺着程瑶迦的腹部一路向下滑,经过平坦的小腹,滑过稀疏的黑森林,最后停在了那颗最为敏感的阴蒂之上。
鱼嘴一张一合,轻轻啄吻着那颗充血的小肉粒。那种细微却又直击灵魂的刺激,比男人的舌头还要磨人。
“啊……嗯……别……太痒了……哈哈……不要……”程瑶迦扭动着腰肢,既想躲开,又忍不住挺起下身去迎合那种奇异的快感。
就在三女被这种细碎的折磨弄得娇喘连连、欲罢不能之时,尤小九眼神一暗,手中的力道突然加重。
“既然这么喜欢吃,那就进去吃个够吧!”
他握紧鱼身,将那个圆润坚硬的鱼头,对准了程瑶迦那个正流着蜜液的花穴口,稍一用力,便硬生生地往里塞去!
“噗滋——”
“啊——!不行……那是活的……不能进去……”
程瑶迦惊恐地尖叫起来,但那种被异物强行撑开、甚至能感觉到鱼鳃在体内刮擦的恐怖触感,却让她的身体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甬道深处的媚肉不仅没有排斥,反而痉挛着绞紧了那个入侵者,仿佛要将这条活鱼生生吞进去。
一时间,甲板上响起了三女此起彼伏的尖叫与浪笑,那三条可怜的鲫鱼成了这几位贵妇人胯下最惨烈也最刺激的牺牲品。
“嘿嘿,小鱼有什么意思,这玩意儿才带劲!”
奴一在一旁看得眼热,目光扫过鱼篓,突然眼睛一亮。
他伸手一抓,提出一条约莫两指粗细、浑身布满青黑花纹的水蛇。
这条蛇显然也是刚捕上来的,身子冰凉滑腻,在他手里疯狂扭动。
奴一是个老江湖,手脚极其麻利。
他捏住蛇头,熟练地掰掉了那两颗虽然细小但依旧有些渗人的蛇牙,确认无毒且无害后,这才拎着这条还在蜿蜒扭动的活物,悄无声息地来到了正跪在尤八胯下吞吐肉棒的黄蓉身后。
此时的黄蓉正全神贯注地侍奉着尤八,根本没注意到身后的异样。
奴一坏笑着,一把拔出了那条卡在黄蓉花穴口已经奄奄一息的小鲫鱼。
“波”的一声轻响,甬道瞬间空虚。
还没等黄蓉反应过来,奴一便将那滑溜溜的蛇头对准了那个还张开着、流着淫水的小洞,轻轻一送。
水蛇受惊,本能地想要寻找温暖黑暗的洞穴藏身。
那一瞬间,它就像是一根有生命的肉棒,扭动着身躯,迫不及待地顺着那湿润的甬道往里钻去。
“嘶——!那是什……”
正在深喉的黄蓉只觉得下身一凉,紧接着便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诡异蠕动感顺着阴道直冲子宫。
那绝不是死板的玉势,也不是只会乱撞的活鱼,而是一种细长、滑腻、且不断向深处蜿蜒盘旋的活物!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去,只见自己那白嫩的两腿之间,正有一截青黑色的蛇尾露在外面疯狂摆动,而大半个身子已经钻进了她的体内!
“啊——!蛇!是蛇!”
黄蓉吓得花容失色,本能地想要跳起来,嘴里含着的肉棒也被她吐了出来,带出一串银丝。
尤八眼疾手快,一把抱住了她颤抖的娇躯,将她紧紧按在怀里,那只大手还在她光滑的背脊上安抚性地拍了拍,嘴里却是说着最下流的话:
“夫人别慌,别慌!奴一办事有分寸,这是条没牙的水蛇,伤不着您。您仔细感觉感觉……这小东西在里面钻来钻去,是不是比咱们的大鸡巴还要灵活?是不是正好能挠到您那些平时咱们够不着的痒处?”
黄蓉被尤八这么一抱一哄,那股子最初的惊恐稍稍退去了一些。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去感受体内那个异物。
果然,那条蛇在甬道里不断盘旋、探头,冰凉的蛇鳞摩擦过滚烫的内壁,那种细微而连绵不断的触感,就像是有无数只小手在同时抓挠着她的每一寸媚肉。
尤其是当蛇头顶到子宫口时,那种想要钻进去却又钻不进去的顶撞感,竟然带给她一种头皮发麻的酥爽。
“呃……好怪……它在动……还在往里钻……嗯啊……”
黄蓉的表情从惊恐慢慢变成了迷离,最后甚至带上了一丝病态的享受。
她双手抓着尤八的手臂,腰身开始无意识地扭动,似乎是在配合那条蛇的动作,又似乎是在邀请它钻得更深。
尤八将浑身酥软的黄蓉打横抱起,轻轻放在那张铺着软垫的躺椅上。
他没有继续侵犯,只是温柔地将她搂在怀里,大手在她的乳峰与腰际游走,嘴唇细细密密地亲吻着她的耳垂与脖颈,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
黄蓉顺从地躺在他怀里,两条修长的玉腿大大张开,毫无形象地挂在扶手上。
“呃……啊……它又动了……好像要钻进肚子里去了……”
体内的那条水蛇似乎也适应了里面的温度,开始更加疯狂地扭动盘旋。
每一次鳞片的摩擦,每一次蛇头的顶撞,都精准地刺激着黄蓉最敏感的神经。
这种完全不受控制、时刻都在变化的快感,让她根本无法思考,只能随着那活物的节奏一下下地挺腰、收缩。
“哦……不行了……太快了……要喷了……”
黄蓉猛地扬起脖颈,十指死死扣住尤八的手臂,下身那紧致的甬道突然剧烈痉挛,媚肉层层叠叠地绞紧了那个入侵者。
“噗——哗啦——”
一股强劲无比的淫水如高压水枪般从花穴口喷涌而出,那巨大的冲力竟然硬生生地将那条还在往里钻的水蛇给冲了出来!
水蛇伴随着大量的透明液体摔在甲板上,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洪水”给冲晕了头,身子还在剧烈扭动挣扎。
“好!夫人这水真足,连蛇都能冲出来!”
奴一早就等候多时,眼疾手快地一把抓起那条滑溜溜的水蛇。
他也不嫌脏,甚至还伸出舌头舔了一口蛇身上沾满的主母淫水,然后一脸淫笑地转向了旁边早已看得眼热、双腿间春水泛滥的程瑶迦。
程瑶迦眼睁睁看着那条青黑色的水蛇,还带着黄蓉体内的热气和晶莹的拉丝,在奴一手中蜿蜒扭动,那湿漉漉的蛇信子还在空气中探来探去。
“陆夫人,这可是好东西,您也尝尝?”奴一那张猥琐的脸上挂着讨好的笑,手腕一抖,将蛇头对准了程瑶迦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桃源入口。
“这……这玩意儿看着真吓人……”程瑶迦嘴上虽这么说着,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她那两条丰腴的大腿极其自觉地向两边大大张开,甚至还微微抬起臀部,让那最为私密的部位毫无遮挡地暴露在阳光下,那期待的眼神简直比刚才求欢时还要炽热,仿佛那不是一条可怕的毒蛇,而是一根绝世难寻的玉势。
“轻……轻点放……别让它咬我……”
随着奴一手指轻轻一送,那滑腻冰凉的蛇头瞬间没入了温暖湿热的甬道。
“嘶——!啊!”
程瑶迦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死死抓住了躺椅的扶手。那种冰凉与火热的瞬间碰撞,激得她浑身一哆嗦,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紧接着,便是那无法言喻的蠕动感。
水蛇在她体内并不像肉棒那样直来直去,而是蜿蜒盘旋,仿佛在探索着每一个未知的角落。
那细密的鳞片逆着生长的方向刮擦过敏感的内壁,那种酥酥麻麻、带着微痛却又极度瘙痒的感觉,简直要逼疯了她。
“哦……它……它在咬我……不……是在舔我……啊……好痒……那里……别钻那里……”
程瑶迦的尖叫声渐渐变得浪荡起来。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条蛇在往更深处钻,每一次摆尾都精准地扫过她的G点,每一次探头都顶得她子宫颤抖。
她开始疯狂地扭动腰肢,甚至主动收缩阴道肌肉去挤压那条蛇,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来缓解体内的酸痒,却反而激得那水蛇动得更加欢快。
“太深了……要钻进肠子里了……啊!我要被蛇干死了……我是被蛇干的烂货……”
在这光天化日之下,这位陆家庄的主母,完全抛弃了最后一点廉耻,像个疯子一样在躺椅上浪叫、翻滚,享受着这种被异类侵犯的变态快感。
轮到小龙女时,这位曾经不食人间烟火的古墓仙子,此刻却表现出了一种令人咋舌的冷静与适应力,甚至可以说是……专业。
她并没有像两位姐姐那样大呼小叫,而是安静地躺在软榻上,那一身雪肤在阳光下几乎透明。
当那条已经在两个女人体内游走了一圈、浑身沾满淫液的水蛇被塞进她体内时,她只是微微蹙了蹙眉,随即那双清冷的眸子里便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这畜生……倒是比人更有灵性。”
小龙女低声呢喃,随即闭上眼,竟然运转起了《玉女心经》配合《九阴合欢经》的独门内功。
只见她平坦的小腹突然微微起伏,仿佛有一股无形的气流在皮下涌动。那是她在用内力精准地控制着阴道内的每一束肌肉。
在那狭窄温热的甬道里,原本还在乱窜的水蛇突然感觉四周的肉壁像是活过来了一般,时而紧缩如铁箍,将它挤压得动弹不得;时而又松软如棉絮,诱导着它向更深处探索。
“去吧……去那里……”
在小龙女内力的引导下,那条被玩弄得晕头转向的水蛇,竟然鬼使神差地找到了那个最为隐秘的入口——子宫口。
“嘶——”
当那冰凉滑腻的蛇头顶开宫颈口,一点点挤进那个从未有活物进入过的神圣禁地时,小龙女猛地绷直了脚背,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到了极点的闷哼。
那是一种无法言喻的感觉。蛇头在子宫内壁上轻轻触碰、探寻,那种细微的动作被无数倍放大,直接作用在最脆弱的神经上。
“进来了……它进到房子里了……”
小龙女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病态的嫣红。
她没有恐惧,反而利用内力更加紧密地包裹住那条蛇,甚至还在有节奏地收缩宫口,像是在爱抚,又像是在挑逗。
那条蛇在她的子宫里盘旋、甚至试图蜷缩成一团。每一次蠕动,都带给她一种内脏被抚摸的奇异快感。
这哪里是被动承受?
这分明就是一场惊世骇俗的“人蛇共舞”!
她在用自己的身体作为一个精密无比的容器,去驯服、去玩弄这条来自大自然的活物,在生与死、人与兽的边缘,跳着一支只属于她一个人的极乐之舞。
这一日,在这阳光明媚的太湖之上,那条可怜的水蛇成了最忙碌的“恩客”,轮流在三位绝色主母的体内钻探,带给她们前所未有的变态刺激。
既然这种玩法如此得主母们的欢心,那几个机灵的奴才哪还敢怠慢?
尤八和奴一再次撒网,不消片刻,便又从湖中捞上来好几条生猛的水蛇。
经过一番精挑细选,三条最为粗大、活力最旺的青黑水蛇被挑了出来,熟练地去了牙,成了这午后日光浴的最佳伴侣。
于是,甲板上便出现了这样一幅令人血脉偾张的画面:
三张紫藤躺椅一字排开,三位赤身裸体的绝色主母正慵懒地仰躺其上。
在她们那最为私密的双腿之间,各有一条青黑色的水蛇正半截身子探在外面,随着她们的呼吸和体内肌肉的收缩,有节奏地进进出出,仿佛是三根有生命的活体玉势。
黄蓉微闭着双眼,一手搭在额头上遮挡阳光,一手时不时轻轻抚摸着那条在体内钻探的蛇尾,嘴角挂着满足的笑意;程瑶迦则是时不时发出几声销魂的娇喘,显然是被顶到了妙处;小龙女最为安静,但她那微微起伏的小腹和那条蛇在她体内诡异的扭动轨迹,昭示着她正在进行着更为高深的内力调教。
阳光温暖,湖风轻拂,水蛇冰凉滑腻的触感与体内火热的温度交织,带给她们一种前所未有的惬意与刺激。
而旁边的奴才们,一边漫不经心地钓着鱼、撒着网,一边时不时偷瞄这边的春色。
看着那三具白得晃眼的肉体在阳光下舒展,看着那三条水蛇在主母体内进出,只觉得这日子简直比神仙还要快活。
“啧啧,这太湖的水好,养出来的蛇好,这船上的主母……更好啊。”
尤八嘬了一口刚钓上来的鲜虾,眼中满是贪婪与得意。在这艘孤悬于世的画舫上,没有什么伦理道德,只有无尽的享乐与放纵。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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