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妻黄蓉淫秘录】(31-32) 作者:i3166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3-31 11:53 已读96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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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妻黄蓉淫秘录】(31-32) 

作者:i3166

  第31章 茶寮听秽语古寺觅淫僧

  也不知在那画舫之上荒唐了几日,只记得日升月落,晨昏颠倒,那太湖的水都被搅得春色无边。
  待到这日正午,三位主母终于觉得在水里泡得有些乏了,骨头都快酥了,这才起意上岸走走,换换口味。
  画舫缓缓靠向岸边一处僻静的码头。
  下船前,三女特意运起《九阴真经》中的移形换骨之术,对面容稍作调整。
  尤其是程瑶迦,毕竟这太湖周边乃是陆家的地盘,若是顶着那张端庄的主母脸去寻欢作乐,万一被哪个不长眼的认出来,虽说也不怕,到底有些麻烦。
  一番施为后,程瑶迦那原本圆润的鹅蛋脸变得稍显尖俏,眉眼间多了几分富商妇人的精明与泼辣;黄蓉则略微收敛了那股子逼人的灵气,颧骨微高,显得更具官家威仪;就连小龙女也用特殊的药水将那过于白皙的肤色稍微涂暗了一分,遮去了那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却多了一股小家碧玉的清秀。
  一行人沿着青石板铺就的小路,慢悠悠地向着不远处的集镇走去。
  这集镇依山傍水,虽比不得姑苏城的繁华,却也别有一番热闹景象。街道两旁店铺林立,叫卖声此起彼伏。
  行至一处风景秀丽的山脚下,只见前方挑着一面写着“望湖茶肆”的酒旗。
  那茶肆背靠青山,面临太湖,几张竹桌竹椅散落在几株老槐树下,微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倒是颇为清幽。
  “这地儿不错,咱们歇歇脚,喝口茶再走。”
  黄蓉轻摇团扇,领着众人走了过去。
  “哎哟!几位夫人,里面请!里面请!”
  茶博士眼尖,一看这行人的穿戴气度便知非富即贵,连忙扔下手中的抹布,屁颠颠地迎了上来,又是擦桌子又是搬椅子,殷勤得不行。
  三位夫人优雅落座,家丁们则极其守规矩地分立四周,那副训练有素的模样,更是引得周围茶客频频侧目。
  这茶肆里原本坐着些赶路的客商和当地的闲汉,此刻见来了这么几位虽易了容却依然身段风流的人物,一个个眼都直了,连手里的茶碗端歪了都不知道,滚烫的茶水泼在裤裆上才哎哟一声回过神来,惹得旁人一阵哄笑。
  黄蓉端起茶盏,轻轻撇去浮沫,眼角余光却不动声色地扫过四周。
  她敏锐地察觉到,在不远处的角落里,有几个獐头鼠目、流里流气的泼皮,正聚在一起,一边嗑着瓜子,一边用那种极其下流猥琐的目光,在她和两位姐妹身上来回打转。
  那几个泼皮离得虽远,声音也压得极低,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
  可他们哪里知道,这看似柔弱的三位贵妇人,个个都是内功深厚的绝顶高手。
  那些污言秽语,就像是趴在她们耳边说的一样,一字不落地钻进了耳蜗。
  “啧啧,大哥你看,那中间穿紫衣服的娘们儿,屁股那个大,一看就是个能生养的好地。”一个满脸麻子的泼皮一边磕着瓜子,一边贼眉鼠眼地瞄着程瑶迦的臀部,“看她们这架势,又是往西边去的,八成也是去那云林寺求子的吧?”
  “嘿嘿,那帮秃驴今晚又有艳福喽!”另一个缺了门牙的泼皮猥琐地笑道,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淫邪的光芒,“这三个极品若是进了那‘送子观音殿’,啧啧啧,那帮和尚还不跟饿狼见了肉似的?怕是这一晚上都别想合腿了!”
  “嘘!小声点!”领头的一个刀疤脸虽然嘴上在制止,脸上的笑意却比谁都下流,“人家那是正经去‘求子’!咱们这些凡夫俗子哪懂那个?听说那寺里的求子签灵得很,只要在那禅房里住上一晚,就没有怀不上的。不过嘛……”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眼神暧昧地在同伴间扫了一圈,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恶毒的快意:“这求出来的孩子,到时候长得像谁,那可就不好说了……哈哈哈哈!”
  一阵心照不宣的淫笑声在角落里回荡。
  这番话若是落在寻常妇人耳中,定要羞愤欲死,或是大骂这帮无赖。若是放在半年前,程瑶迦怕是早就拔剑将这几个泼皮的舌头割下来喂狗了。
  可如今,三女稳稳地端坐着,脸上不仅没有半点怒意,反而在那一瞬间的眼神交汇中,迸发出了一簇令人心悸的鬼火。
  程瑶迦放下手中的茶盏,那只涂着丹蔻的玉手轻轻抚过杯沿,舌尖极快地舔过有些干涩的红唇,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股掩饰不住的兴奋与颤抖:
  “蓉妹妹,龙儿妹妹……你们听听,这‘送子’的法子,听着倒是别致得很呐。”
  她本就是因为借种失败才有了这一趟太湖之行,虽然嘴上说着放下了,但这心里对那虚无缥缈的“孩子”总归还是有点执念。
  更重要的是,这种打着“求神拜佛”的幌子,明目张胆地进行借种的玩法,简直就像是一把钩子,狠狠地钩住了她那颗早已堕落的心。
  “是挺有趣的。”黄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目光遥遥望向远处那座隐没在云雾之中的古刹,“没想到这佛门清净地,竟藏着这般‘普度众生’的好事。既然咱们路过了,若是不去见识一番,岂不是辜负了佛祖的美意?”
  小龙女虽然没说话,但她那双原本清澈的眸子里,此刻也泛起了一丝好奇与期待。
  她想起了那晚在画舫上被异种巨根填满的感觉,若是一群拥有“大智慧”的高僧……又会是怎样的滋味呢?
  出了茶肆,行至一处无人的密林深处,三女这才停下脚步,挥退了左右,聚在一起低声商议。
  “蓉妹妹,咱们真要去那和尚庙?”程瑶迦此时脸上哪里还有半点刚才的端庄,眉眼间全是跃跃欲试的兴奋,“若是那泼皮说的是真的,这云林寺里的和尚怕是不下百人,这若是……”
  “若是真的,那岂不是更好?”黄蓉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这些秃驴,平日里打着佛祖的旗号不事生产,吃得膘肥体壮,背地里却干着这种男盗女娼的勾当。咱们这次去,就当是替天行道了。”
  小龙女歪了歪头,一脸天真地问道:“怎么个替天行道法?”
  “自然是……”黄蓉伸出粉嫩的舌尖,极其诱惑地舔了舔红唇,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把他们从肉体到钱财,统统榨干!让他们知道知道,这‘送子观音’可不是那么好请的。”
  程瑶迦和小龙女闻言,皆是会心一笑。这种黑吃黑、既能爽又能发财的买卖,简直太对她们的胃口了。
  “不过为了让他们放松警惕,咱们得把戏做足了。”黄蓉略一思索,便定下了计策,“咱们分开走。姐姐,你扮作这太湖边富商的正室,求子心切;龙儿妹妹,你就像是个被婆家逼着来的受气小媳妇;至于我嘛……就扮个久婚不孕、四处求医问药的官家少奶奶。”
  “那这几个奴才……”
  “每人带两个。”黄蓉看了一眼不远处正老实候着的尤八等人,“尤八和小九跟着我,奴一奴二跟着姐姐,剩下两个跟着龙儿。到了山上,让他们扮作随行家丁,只在庙门外或者下人房候着。这些奴才跟着咱们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懂规矩,知道什么时候该消失,什么时候该出来收拾残局。”
  商议既定,三女当即分头行事。
  程瑶迦最先出发,她带着奴一奴二,那是满脸的虔诚与焦急,一副只要能怀上孩子、付出什么代价都在所不惜的模样,急匆匆地往山上赶去。
  过了一刻钟,小龙女才怯生生地起身,在奴三奴四的“催促”下,不情不愿地踏上了山路。
  她那副柔弱可欺、仿佛一碰就碎的小白兔模样,简直就是那些淫僧眼中最完美的猎物。
  最后才是黄蓉。她整了整衣冠,在尤八和尤小九的簇拥下,带着一股子官家夫人的威严与傲气,不紧不慢地向着云林寺进发。
  云林寺依山而建,古木参天,远看宝相庄严,梵音阵阵。
  然而当三女真正踏入这佛门清净地时,凭借着那敏锐的直觉和深厚的阅历,只一眼便瞧出了不对劲。
  放眼望去,这寺里的和尚竟无一个是面黄肌瘦之辈。
  无论是那正在扫地的小沙弥,还是那大殿里敲木鱼的老僧,一个个皆是天庭饱满,地阁方圆,满面红光,油光水滑。
  尤其是那藏在宽大僧袍下的身躯,走动间带起的风声都透着一股子蛮力,显然个个都是膘肥体壮、精力过剩的主儿。
  要知道,如今这世道,战乱频仍,百姓尚且食不果腹,这些出家人不事生产,却能养出这一身横练的肥膘与腱子肉,若是说这里面没有猫腻,怕是连鬼都不信。
  负责接待的知客僧是个四十上下的中年和尚,生得慈眉善目,一身崭新的袈裟更衬得他宝相庄严。
  他双手合十,对着三位分批前来的“女施主”行礼,那副悲天悯人的模样简直无可挑剔。
  “阿弥陀佛,施主求子心切,贫僧省得。只是这求子一事,讲究个天时地利人和,更要讲究个心诚则灵。”
  他微微垂眸,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一本正经地说道:“施主今夜需在寺中住下,沐浴更衣,洗去一身红尘俗气。待到子时,阴阳交泰之际,需得独自在房中虔诚礼佛,摒除杂念,方能感通送子观音,赐下麟儿。切记,心若不诚,或是被外人冲撞了法驾,这灵气可就不验了。”
  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滴水不漏。
  程瑶迦听了,立刻换上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眼圈微红,连连点头:“大师教训得是。信女成婚多年未有所出,早已被夫家嫌弃。只要能怀上孩子,给夫家传宗接代,莫说是沐浴斋戒,便是让信女吃再多的苦,受再大的罪,信女也是心甘情愿的!”
  黄蓉和小龙女在各自的场合,也都是一般无二的说辞,将那份为了求子不顾一切的痴情少妇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那知客僧听了这话,原本低垂的眼帘微微抬起,目光极其隐晦地在三女那丰腴曼妙的身段上扫过,嘴角那抹原本庄严的慈悲笑意,渐渐变得有些意味深长,甚至透出了一丝怎么也藏不住的淫邪。
  “善哉善哉。施主既有此大愿,佛祖定然不会辜负。今夜……施主只需敞开心扉,静候‘佛缘’便是。”
  他特意加重了“敞开”二字,转身吩咐小沙弥带路,那背影里透着一股子按捺不住的急切与贪婪。
  子时刚过,东厢房外的风声似乎小了些。
  程瑶迦刚刚沐浴完毕,身上只穿着一件寺里准备的素白中衣,湿漉漉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透着一股子别样的慵懒与风情。
  她坐在床沿,借着昏黄的烛光,漫不经心地翻看着那本所谓的《求子心经》,嘴角挂着一抹冷笑。
  “吱呀——”
  门栓被轻轻拨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程瑶迦并没有惊慌,反而极其自然地放下经书,那双美眸瞬间换上了惊恐与期待交织的神色,看向门口。
  一个身披红色袈裟、身材高大肥硕的老僧推门而入。正是这云林寺的方丈。
  方丈推门而入后,并未如那些毛头小伙子般急色。
  他慢条斯理地关上门,插上门闩,那一身崭新的大红袈裟在烛光下熠熠生辉。
  他双手合十,目光虽在程瑶迦身上打了个转,却很快收敛,换上一副悲天悯人的高僧模样。
  “阿弥陀佛,女施主这般深夜苦读经书,求子之心,感天动地。”
  方丈走到桌边的蒲团上盘膝坐下,指了指对面的蒲团,示意程瑶迦也坐下,“只是施主可知,这无子之苦,皆因前世业障未消,今生阴阳不调所致。若想求得麟儿,非得有大决心、大毅力,破除心中魔障,方能感通天地。”
  他这番话语速不疾不徐,声音低沉浑厚,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仿佛能直击人心最脆弱的地方。
  他深知,敢独自夜宿这云林寺求子的妇人,大多心里跟明镜似的,早就做好了“献身”的准备。
  他要做的,不是强来,而是给她们一个台阶,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让她们能心安理得地褪去衣衫,甚至以此为荣。
  程瑶迦听了,眼圈立刻红了,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我见犹怜:“大师教训得是。信女愚钝,不知该如何破除魔障,还请大师指点迷津。”
  “善哉。”方丈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看透世情的狡诈,“既是求子,便是要将身心毫无保留地奉献给佛祖,奉献给这天地间的大道。这衣衫乃是身外之物,亦是心中魔障的具象。施主若想显灵,便需……赤身礼佛,坦诚相见。”
  程瑶迦闻言,身子猛地一颤,脸上飞起两朵红云,贝齿轻咬下唇,似在犹豫,又似在挣扎。
  方丈也不催促,只是闭目捻着佛珠,口中低声诵经,那庄严的经文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压力,逼迫着她做出选择。
  良久,程瑶迦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她缓缓站起身,颤抖着手解开了衣带。
  “为了孩子……信女……愿意。”
  素白的中衣缓缓滑落,堆叠在脚边。
  紧接着是肚兜、亵裤……当最后一丝遮羞布褪去,那具丰腴熟媚、白得耀眼的完美肉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这佛门净地之中。
  方丈虽然闭着眼,但那颤动的眼皮早已出卖了他。他缓缓起身,依旧维持着那副宝相庄严的模样,开始围着程瑶迦缓缓游走。
  “南无阿弥陀佛……”
  他每念一句佛号,那双常年摸女人的大手便会在程瑶迦身上游走一番。
  从那圆润的香肩,滑过那深邃的锁骨,再到那两团饱满挺翘的豪乳……他的手掌干燥温热,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所过之处激起一阵阵细微的战栗。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他的手顺着纤细的腰肢下滑,在那平坦的小腹上画着圈,最后停留在那茂密的黑森林边缘,指尖轻轻拨弄着那紧闭的花唇。
  程瑶迦浑身紧绷,呼吸急促,却不敢动弹分毫。
  她看着眼前这个嘴里念着经、手上却在肆意玩弄自己身体的老和尚,那种极度的反差感与背德感,让她的下体不受控制地流出了一股温热的液体。
  “大师……信女……信女这般……可算心诚?”她颤声问道,声音里早已染上了浓浓的情欲。
  方丈停下脚步,就这么大大方方地站在程瑶迦面前。他双手负后,那一身大红袈裟无风自动,衬得他身形愈发高大威严,宛如一尊怒目金刚。
  只是这金刚口中吐出的,却是最为淫邪的法旨。
  “女施主,你体内积郁已久,阴气过重,这也是为何至今未曾受孕的缘由。”方丈面不改色地胡诌着,那双老眼死死盯着程瑶迦腿间那抹早已湿润的幽谷,“若想承接佛恩,必先排空体内这些污秽之物。来,自己动手,将那些脏东西……都弄出来。”
  程瑶迦闻言,羞得满脸通红,连耳根子都烧了起来。她虽已堕落,何曾试过这般当着一个“高僧”的面,赤身裸体地自己玩弄自己?
  “大师……这……这怎么使得……”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遮掩。
  “怎么?施主这是心有杂念,不信佛祖?”方丈脸色一沉,声音严厉了几分,“若连这点诚心都没有,那这子嗣之事,怕是只能作罢了。”
  一听这话,程瑶迦身子一颤,那股子求子的执念终究还是占了上风。
  她咬了咬牙,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缓缓分开双腿,一只手捂着羞红的脸,另一只手颤抖着探向了那最为私密的地方。
  “是……信女……信女遵命……”
  纤细的手指拨开那两片肥厚的花唇,露出了里面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小红豆。
  指尖轻轻一触,程瑶迦便忍不住浑身一哆嗦,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嗯……啊……”
  在方丈那灼热目光的注视下,她开始生疏却卖力地揉搓起来。指腹在那敏感点上打着转,偶尔滑入湿热的甬道口,带出一缕晶莹的拉丝。
  “对,就是这样。用心去感受,将那些不洁之气全都排出来。”方丈在一旁循循善诱,那语气就像是在指导弟子练功,“动作再快些,叫声再大些,让菩萨听到你的诚心。”
  程瑶迦被这言语羞辱得几欲崩溃,可身体却在这双重刺激下变得异常敏感。
  那种被人围观自慰的羞耻感,竟然转化为了一股更为强烈的快感,如潮水般冲击着她的理智。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另一只手也不自觉地攀上了胸前那对硕大的乳房,用力揉捏着。
  “啊!大师……好热……里面好痒……要出来了……”
  她仰着头,长发散乱,口中发出浪荡的叫喊。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端庄的主母,只是一个在佛前自渎、祈求肉欲救赎的荡妇。
  方丈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狞笑。
  他享受这种将高贵妇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乐趣,这种看着她们一点点抛弃尊严、沉沦欲海的过程,简直比直接干进去还要让他兴奋。
  眼见火候已到,方丈不再端着那副高僧的架子。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袈裟,褪去中衣,露出了那具虽有些发福、却依然称得上强健的古铜色身躯。
  尤其是胯下那根紫黑狰狞的肉棒,此刻怒发冲冠,青筋暴起,在烛光下泛着令人心惊的油光,显然是这老和尚多年来采阴补阳的成果。
  他盘膝坐在蒲团之上,双目微阖,宛如老僧入定,唯有那根高高翘起的巨物,昭示着他此刻内心的狂躁。
  “女施主,既已排空污秽,那便该承接佛恩了。”
  方丈伸出手,指了指自己胯下那根东西,语气威严而不容置疑,“来,面对着贫僧坐下。此乃‘欢喜佛母’之姿,唯有如此,方能让那灵童的种子,毫无阻碍地进入你的子宫深处。”
  程瑶迦看着那根比自家尤小九还要粗上一圈的老肉棒,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与惊喜。
  她演了半天的求子信女,又是脱衣又是自渎,为的不就是这最后的一哆嗦吗?
  如今正餐终于上桌,她哪里还能忍得住?
  “是……大师……”
  她面上依旧维持着那副羞涩难当的模样,甚至还欲盖弥彰地用手遮了遮胸前的春光,这才扭捏着走到方丈面前。
  她缓缓分开那双丰腴白嫩的大腿,面对面跨坐在方丈的膝盖上。那温热坚硬的肌肤触感,激得她浑身一颤。
  “自己扶着,坐下去。”方丈命令道。
  程瑶迦咬着下唇,颤抖着伸出一只手,握住了那根滚烫如铁的肉棒。
  那种粗糙的质感,那种蓬勃的脉动,让她的小腹一阵阵发紧,花穴口更是迫不及待地吐出了一大股爱液。
  “这便是……佛祖的恩赐么……”
  她低声呢喃着,腰身缓缓下沉。那硕大的龟头极其蛮横地挤开了那两片早已湿润的花唇,一点点撑开了紧致的甬道。
  “唔……好大……进来了……”
  随着肉棒寸寸没入,程瑶迦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满足到了极点的叹息。
  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异物撑开的充实感,让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都在这一刻得到了升华。
  当那根东西终于齐根没入,狠狠顶在她的子宫口上时,她整个人软软地瘫在了方丈怀里,双臂环住那肥腻的脖子,主动扭动起腰肢,开始在那根肉棒上起起伏伏。
  “色不异空,空不异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
  方丈双目微闭,口中念念有词,那低沉浑厚的诵经声在寂静的禅房内回荡,仿佛真的在进行一场庄严的法事。
  只是他那双手却一点也不老实,一只死死扣住程瑶迦那纤细的腰肢,另一只则在那两瓣随着动作上下颠簸的雪白臀肉上大力揉捏,指尖甚至不时探向那个隐秘的后庭。
  程瑶迦此时早已顾不得什么矜持,她就像是一条缠绕在枯木上的美女蛇,紧紧搂着方丈那宽厚的脖颈。
  那一对硕大饱满的豪乳,毫无保留地挤压在和尚那长满胸毛的胸膛上,随着她的起伏被挤压成各种诱人的形状,那两颗挺立的红梅更是在肌肤上磨蹭,带来阵阵酥麻的电流。
  “嗯……大师……好深……顶到了……”
  她腰身款摆,如同风中杨柳,在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柱上起起伏伏。
  每一次下落,都恨不得将那根东西吞进子宫里;每一次抬起,又带着无限的不舍与留恋。
  那种被异物撑开、填满、摩擦的快感,顺着脊椎骨直冲脑门。
  她原本压抑在喉咙里的细碎呻吟,随着动作幅度的加大,渐渐变得高昂、浪荡起来。
  “啊……啊!好爽……佛祖……佛祖显灵了……我感觉到灵气进来了……”
  她借着求子的名义,肆无忌惮地宣泄着内心的欲望。
  在这庄严的佛经声中,她的浪叫显得格外刺耳,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和谐。
  仿佛这不仅是一场肉体的交欢,更是一场对神佛的亵渎与献祭。
  方丈虽然嘴里念着经,但那根被湿热甬道紧紧包裹、疯狂吮吸的肉棒早已爽得青筋暴起。
  他猛地睁开眼,那一双老眼里哪还有半点慈悲,只剩下赤裸裸的兽性。
  “女菩萨,动快点!让贫僧看看你的诚心!”
  他低吼一声,双手猛地向下一压,逼迫程瑶迦坐得更深、更快。
  “啊——!太快了……受不了了……要飞了……”
  “操!你这骚货,真是要了贫僧的老命了!”
  方丈终于装不下去了。
  那声声入骨的浪叫,那紧致如初的媚肉,那不断研磨的快感,瞬间击碎了他那层薄薄的伪装。
  他低吼一声,如同饿虎扑食般,猛地一个翻身,将正在身上扭动的程瑶迦死死压在了身下。
  “啊——!大师……轻点……”程瑶迦惊呼一声,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那两条丰腴修长的玉腿已经被粗暴地抬起,一边一个,架在了方丈那宽厚的肩头。
  “轻点?刚才不是叫得挺欢吗?现在给老子受着!”
  方丈双目赤红,腰身一挺,那根已经胀大了一圈的肉棒,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捅进了那个刚刚因为体位变换而稍微松开的花穴。
  “噗滋——砰!”
  “啊!好深……捅进肚子里了……佛爷饶命……”
  程瑶迦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顶得眼冒金星,整个人在床榻上剧烈颠簸。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她的五脏六腑都撞碎,但那种直达灵魂深处的酸爽却让她根本停不下来。
  方丈显然是个中老手,他嫌这姿势还不够深入,大手一伸,抓住了程瑶迦的脚踝,猛地向下一压,直接将她的双腿压到了她的胸前,整个人被强行折叠成了一个羞耻的团状。
  如此一来,那最为私密的下体便被迫高高耸起,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那红肿外翻的花唇甚至被撑得有些透明,仿佛在祈求着更深的蹂躏。
  “就是这样!把你这骚逼亮出来给佛爷干!”
  方丈狞笑着,借着这个极度开放的体位,开始了更加狂暴的抽插。那根肉棒进得更深、更狠,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颗娇嫩的子宫口。
  “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如同密集的战鼓。程瑶迦彻底疯了,她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大腿,在极度的痛楚与快感中语无伦次地哭喊着:
  “佛爷……好厉害……干死信女了……信女要给你生儿子……生一窝小和尚……啊!啊!啊!”
  “看看你这副骚样!水流得满床都是!你家那个死鬼男人平时是不是根本喂不饱你?嗯?”
  方丈一边狂风骤雨般地抽送,一边伸出一只肥厚的大手,在程瑶迦那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的乳房上狠狠掐了一把,语气里满是恶毒的快意与优越感。
  “我看你那男人就是个不中用的银样镴枪头!占着这么好的地不知道耕,活该让你这骚娘们儿跑到和尚庙里来偷汉子!这极品骚穴,就该让我们这些出家人来给你开开光!”
  这一句句羞辱就像是最烈性的春药,狠狠刺入了程瑶迦的心底。
  她非但没有反驳,反而像是被戳中了心事的深闺怨妇,在极度的快感中彻底放飞了自我。
  “是……是他不中用……那个废物……呜呜……那个软蛋……哪里比得上佛爷这根降魔杵……”
  程瑶迦哭喊着,眼泪混合着汗水流下,那模样既可怜又淫荡,“他就是个……就是个太监……每次都没插几下就软了……哪像佛爷……这么硬……这么烫……把人家干得……干得都要升天了……”
  她双手紧紧搂住方丈那肥硕的腰身,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生怕他停下来。
  “佛爷……我后悔了……要是早知道您这么厉害……我早就该来了……这二十年……我都白活了……呜呜呜……”
  “后悔了?那以后还回不回去?”方丈狞笑着,故意放慢了速度,在那敏感的花心处轻轻研磨,吊着她的胃口。
  “不回去了……我不回去了……那破庄子谁爱回谁回……”程瑶迦疯狂地扭动着屁股,主动去迎合那根东西,“我要留在这儿……给佛爷当一辈子的母狗……天天给佛爷干……干死在这床上我也心甘情愿……”
  这番毫无廉耻的表白,彻底点燃了方丈的兽欲。他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好!既然你想留下来挨操,那佛爷今晚就成全你!把你这骚肚子干大了,以后就在这庙里给老子生儿子!”
  “啊!啊!要到了……佛爷……射给我!快射给我!把你的精都射进烂逼里!”
  程瑶迦在方丈狂风骤雨般的冲刺下,终于迎来了那足以摧毁理智的灭顶快感。
  她双腿死死夹住方丈的腰,十指深深嵌入那肥厚的背肉之中,口中发出一声凄厉而又浪荡的尖叫,整个人猛地弓成了虾米状。
  “噗滋——哗啦——”
  下身那紧致的花穴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之后,猛地松开,一大股滚烫的淫水如决堤洪水般喷薄而出,浇灌在方丈那根紫黑色的肉棒上。
  “操!真是个极品喷泉!”
  方丈也被这股强劲的吸力与热流逼到了极限。
  他低吼一声,像是要把程瑶迦整个人钉死在床上一般,狠狠顶入最深处,随后浑身一僵,那是精关失守的信号。
  “给老子接着!”
  一股股浓稠腥膻的阳精,如岩浆般喷射而出,深深地灌溉进了那个刚刚还在疯狂索求的子宫深处。
  “呃……啊……好多……好烫……满了……都满了……”
  程瑶迦无力地瘫软在床上,眼神涣散,嘴角挂着痴傻的笑意,小腹微微隆起,那是被大量精液填充后的形状。
  她沉浸在那漫长的余韵中,久久无法回神。
  方丈喘着粗气,拔出那根依然半硬的降魔杵,带出一大滩浑浊的液体。他看着瘫软如泥的程瑶迦,眼中闪过一丝尚未满足的贪婪。
  “行了,别装死了。这下面喂饱了,上面还没伺候好佛爷呢。”
  他一把薅住程瑶迦散乱的头发,将她从床上拖起来,强迫她跪在自己面前。
  那根沾满了淫水与精液混合物、散发着浓烈异味的肉棒,毫不客气地塞进了她那张微张的小嘴里。
  “给佛爷舔干净!一滴都不许剩!”
  程瑶迦伸出舌头,细致地清理着那根刚刚才把自己干到升天的凶器。
  “啧啧,真是条好母狗。”
  方丈享受着口中的温热,满意地拍了拍手。
  “啪啪!”
  房门应声而开,三个早已在门外听得欲火焚身、双眼放光的年轻武僧如饿狼般扑了进来。
  方丈指着正跪在地上吞吐肉棒、满脸“惊惶”的程瑶迦,狞笑道:“这女施主胃口大得很,佛爷一个人可喂不饱她。你们几个,好好伺候,务必让她怀上咱云林寺的种!”
  “嗷呜——!”
  三个和尚兴奋地怪叫着,瞬间将程瑶迦扑倒在地。
  “啊!别……还没歇够……那里不行……啊!”
  程瑶迦的惊呼声很快被淹没在肉体的撞击声中。
  一个和尚骑在她脸上让她口交,一个按着她的双腿狂干花穴,还有一个则极其粗暴地插进了她的后庭。
  再一次,这位陆家庄的主母,在这佛门净地之中,感受到了三洞齐开的极致快乐。
  而方丈则也不穿衣,就这么赤条条地走出了东厢房,朝着正中间那间最为豪华的精舍走去。
  那里住着的,可是今晚最极品的货色——那位官家少奶奶。
  还没走近,便听得那精舍内传出一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呻吟与撞击声。
  “啊……轻点……两个……两个一起……受不了了……”
  方丈推门而入,只见屋内早已是一片春色。
  黄蓉此刻正跪立在床榻之上,一头乌发凌乱地散落在肩头。
  在她身后,两个身强力壮、浑身肌肉如铁块般的武僧正一前一后地伺候着她。
  一个抱着她的腰,那根粗大的肉棒正深深埋在她的花穴里疯狂冲刺;另一个则站在床下,双手掰开她那丰满挺翘的雪臀,那根同样狰狞的家伙正狠狠贯穿她的后庭。
  “唔……好深……前后都满了……啊!”
  黄蓉被这两个不知疲倦的武僧前后夹击,整个人像是在风浪中颠簸的小舟,除了浪叫和迎合,根本做不了任何事。
  那两个洞口被撑到了极限,随着肉棒的进出,不断翻卷出鲜红的媚肉,淫水顺着大腿流了一地。
  “阿弥陀佛,看来这位女施主也是个有福气的。”
  方丈嘿嘿一笑,大步走到床边。
  黄蓉此时正好抬起头,那张绝美的脸庞上布满了红晕与汗水,眼神迷离中透着一丝看到新猎物的惊喜。
  “大……大师……”
  还没等她说完,方丈一把抓住了她那如云的秀发,强迫她仰起头,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既然下面都满了,这张小嘴儿可不能闲着。”
  方丈狞笑一声,腰身猛地向前一送,那根刚刚才在程瑶迦体内发泄过、此刻却依然坚挺且带着别人体液腥味的肉棒,毫不客气地塞进了黄蓉那张樱桃小口里,直直地顶到了喉咙深处。
  “唔!咕叽!”
  黄蓉双眼猛地瞪大,那种被异物瞬间填满口腔的窒息感让她本能地想要挣扎,但前后两个武僧像是得到了信号一般,同时加大了抽插的力度,将她死死钉在原地。
  上中下三路全被堵死!
  “咕滋……咕滋……”
  方丈那根粗大的降魔杵在黄蓉的喉咙深处进出了几十个来回,每一次都顶得她眼角泛泪,干呕连连,却又不得不乖顺地用舌头去讨好那个侵略者。
  “好了,前菜吃得差不多了,该进入下半场了。”
  方丈猛地拔出肉棒,带出一串晶莹的津液。他大手一挥,那两个正干得起劲的武僧立刻心领神会。
  那个在后面操后庭的和尚意犹未尽地拔出肉棒,带出一声响亮的“啵”声。
  而那个在前面操花穴的和尚则最为生猛,他并没有拔出来,而是直接站起身,将黄蓉整个人抱在怀里,那根肉棒依然深深埋在她体内,随着走动的步伐,每一步都狠狠顶撞在她的子宫口上。
  “啊!慢点……太深了……要掉了……”
  黄蓉被这种悬空被干的姿势弄得魂飞魄散,双腿死死缠住和尚的腰,双手无助地搂着他的脖子,任由这几个人簇拥着,像是一个被俘虏的战利品,一路颠簸着向大雄宝殿走去。
  刚一踏入大殿,一股混合着檀香与雄性汗臭的浓烈气息便扑面而来。
  只见那宽阔的大雄宝殿内灯火通明,四周燃着一圈手腕粗细的红烛,将每一尊金身佛像都照得纤毫毕现。
  大殿中央原本供人跪拜的蒲团早已被撤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块厚实柔软的大红地毯,铺成了一个巨大的淫乱舞台。
  而在地毯周围,整整齐齐地站着几十个赤条条的光头和尚!
  他们有的年轻力壮,有的老当益壮,但无一例外,胯下那根东西都已经硬得像铁杵一样,在烛光下泛着令人心惊肉跳的油光。
  他们贪婪的目光死死盯着这三个即将入场的绝色尤物,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粗重的喘息。
  “啊!好深……”
  黄蓉循声望去,只见小龙女早已先一步到了。她正被三个年轻力壮的小沙弥围在中间。
  一个和尚在干她的嘴,一个在干她的花穴,还有一个在干她的后庭,三洞齐开!
  不仅如此,她那双纤细的小手也没闲着,各自抓着一个和尚的肉棒在疯狂套弄。
  那张清冷绝俗的小脸上早已没了半点仙气,只剩下被玩坏了的极乐与堕落。
  而在另一侧的侧门,程瑶迦也是以同样的姿态——被一个身强力壮的和尚抱着,一边走一边干,双腿大张,满脸潮红地被送了进来。
  “这……这是……”
  三女对视一眼,虽然心中早已乐开了花,但面上却极其默契地露出了震惊、羞涩乃至恐惧的神情。
  她们缩着身子,像是受惊的小鹿,试图寻找遮蔽物,却只能更加暴露自己那诱人的身躯。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方丈此时赤身裸体地走到大殿正中的佛像前,双手合十,口宣佛号,那副庄严的模样与他胯下那根狰狞的巨物形成了极度的反差。
  “三位女施主,这求子一事,贵在心诚。为了让你们能够早日得偿所愿,怀上麟儿,咱们全寺上下自当竭尽全力,多加努力才行。”
  他转过身,张开双臂,仿佛是在拥抱这即将到来的狂欢,又仿佛是在向佛祖展示他的杰作。
  “今夜,就让佛祖亲自见证你们的诚意!来吧,女施主们,敞开你们的身心,接受这如雨露般甘甜的佛恩吧!”
  “上!给女菩萨们开光!”
  随着方丈一声令下,那几十个早已被欲火烧红了眼的和尚,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向了地毯中央的三位绝色主母。
  黄蓉首当其冲。她刚刚才被那两个武僧折腾得浑身酥软,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被七八个和尚围了个水泄不通。
  “啊!别……太多了……”
  她的惊呼声还没落地,就被无数只大手淹没。
  有人按住她的肩膀,有人抓住她的脚踝,有人掐着她的奶子。
  眨眼间,她就被摆成了一个极度羞耻的跪趴姿势,像是一只待宰的母羊。
  紧接着,便是那令人窒息的肉棒丛林。
  前穴、后庭、嘴巴,甚至连腋下、腿弯,只要是能塞进去的地方,都被塞满了粗大的肉棒。
  她就像是一个溺水的人,在肉欲的海洋里浮沉,每一次呼吸都充斥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味道。
  “好紧!这官家娘子的骚穴真是极品!”
  “屁眼也紧!夹死贫僧了!”
  “嘴巴真会吸!再深点!”
  和尚们的淫笑声、肉体撞击声、黄蓉那变了调的浪叫声交织在一起,在大殿内回荡。
  程瑶迦那边也是不遑多让。
  她被几个身强力壮的武僧架了起来,悬在半空。
  下面是无数根伸向她的肉棒,上面是几张贪婪的大嘴正在疯狂啃噬她的乳房。
  她就像是一个空中飞人,在一个个和尚的胯下游走。刚从这根肉棒上下来,还没来得及合拢腿,下一根更粗更硬的就顶了进来。
  “哦……好多……好多大鸡巴……都要把信女撑坏了……信女要坏了……”
  她眼神迷离,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整个人已经完全放弃了思考,只剩下本能的迎合与索求。
  至于小龙女,她似乎对那些年轻的小沙弥情有独钟。她躺在人堆里,身上爬满了还没长开却精力旺盛的小和尚。
  她利用《九阴合欢经》的技巧,引导着这些雏儿体内的元阳,将他们一个个吸得精疲力尽,却又让他们欲罢不能。
  “小师父……用力点……把你的元阳都射给姐姐……”
  她在耳边轻声呢喃,那声音比最恶毒的咒语还要勾魂。
  小沙弥们一个个面红耳赤,只觉得浑身精气都被这妖精吸走了,却还是前赴后继地扑上去送死。
  狂欢进行到后半夜,原本的混乱似乎已经无法满足这群彻底疯魔的男女。
  “把她们架上去!让佛祖也尝尝鲜!”
  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几十个和尚如梦初醒,七手八脚地将三位早已瘫软如泥的主母抬了起来,一路簇拥着送到了那高高的供桌之上。
  那里原本摆放着香炉、贡果和经书,如今却被这三具赤条条、满身污秽的绝色肉体所取代。
  黄蓉被摆在了正中央,背靠着那尊巨大的释迦牟尼金身像。
  她双腿大张,挂在佛像盘膝而坐的膝盖上,那一身雪肤上沾满了精液与汗水,在烛光下泛着妖异的光泽。
  “女菩萨,这可是佛祖的莲台,坐稳了!”
  方丈狞笑着爬上供桌,跪在黄蓉面前,双手扶住那根早已不知射了几回却依然坚挺的降魔杵,对准了黄蓉那泥泞不堪的花穴。
  “唔……佛祖……看着呢……”
  黄蓉侧过头,正好看到身后那尊佛像慈悲低垂的眼眸。
  那种在神明注视下被奸淫的背德感,让她浑身战栗,子宫深处猛地收缩,竟是又喷出了一股淫水。
  “看着才好!让佛祖看看,你是怎么个骚法!”
  方丈腰身一沉,狠狠顶入。与此同时,两个小沙弥爬到佛像身后,从两侧探出身子,将两根细嫩的肉棒塞进了黄蓉的嘴里和手里。
  程瑶迦和小龙女则被分别安置在两侧的文殊、普贤菩萨像前。
  程瑶迦被摆成了一个极度羞耻的跪趴姿势,脸贴着菩萨的脚背,仿佛在虔诚亲吻。
  而身后,三个和尚正如接力赛一般,轮流在她那红肿不堪的后庭里进出。
  “哦……菩萨……菩萨饶命……信女受不住了……”
  她的惨叫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凄艳。
  小龙女则更加大胆。
  她直接跨坐在普贤菩萨的象座鼻子上,一边借着象鼻摩擦阴蒂,一边张开小嘴,含住了一个和尚递过来的肉棒,同时下体还接纳着另一个和尚的猛烈撞击。
  “嗯……好凉……好烫……要死了……”
  在这庄严神圣的大雄宝殿之上,在这慈悲为怀的佛像脚下,三位主母用她们那淫荡至极的身体语言,上演了一出对神佛、对信仰、对伦理最彻底的亵渎与嘲弄。
  梵音变成了浪叫,木鱼声变成了肉体撞击声。
  这一夜,佛亦动了凡心,魔亦成了真佛。
  狂欢的下半场,气氛变得愈发诡异。
  原本那些生龙活虎、嗷嗷叫着要让女施主下不了床的和尚们,此刻却像是一个个被抽走了脊梁骨的软脚虾,喘着粗气,眼神涣散地瘫软在地。
  他们只觉得头昏眼花,四肢发软,还以为是今晚玩得太嗨、用力过猛所致,哪里知道自己苦修多年的真元阳气,正源源不断地流入那三个无底洞般的妖女体内。
  大殿之上,几十个光头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只剩下十几个还勉强站着的,也是摇摇欲坠。
  “不对劲……”
  方丈到底是有些道行,看着满地的徒子徒孙,心中猛地升起一股寒意。
  往日里只有那些求子的妇人被他们干得昏死过去,何时见过这满寺僧众集体腿软的奇景?
  “停!都给老衲停下!”
  方丈大吼一声,想要挣扎着爬起来。
  就在这时,离他最近、刚才还满眼迷离、娇喘连连的黄蓉,突然像变了个人似的。
  那一双桃花眼中哪里还有半点情欲?
  只剩下令人心悸的清明与戏谑。
  “想跑?晚了。”
  只见她身形一闪,如鬼魅般在仅剩的那群站着的和尚中间游走了一圈。
  “啪啪啪啪!”
  指风破空之声不绝于耳。那些原本还想反抗的和尚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纷纷如木桩般僵直倒地,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变成待宰的羔羊。
  “各位佛爷,既然都把咱们请来了,今晚若是不让你们痛快痛快,岂不是辜负了佛祖的美意?”
  黄蓉站在供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满地僧众,嘴角勾起一抹淫媚至极的笑容。那笑容在摇曳的烛火下,显得既妖冶又恐怖。
  她缓缓走到方丈面前,伸出一根纤纤玉指,在那早已萎靡不振的老肉棒根部某个隐秘穴位上轻轻按压了几下。
  “啊——!”
  方丈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下腹,那根原本已经像死蛇一样的东西,竟不可思议地再次充血、膨胀,甚至比最硬的时候还要坚硬几分,只是那颜色却透着一股不正常的紫黑。
  “怎么……怎么可能……”方丈震惊得无以复加。
  还没等他想明白,黄蓉已经轻巧地跨坐在了他的腰间,那湿润紧致的花穴再次吞没了他那根回光返照的凶器。
  “啊!爽!好爽!”
  方丈瞬间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嚎叫。
  这一次的快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百倍,仿佛灵魂都被吸进了那个温暖的黑洞里。
  那种持续不断、没有任何停歇的极乐让他彻底丧失了理智,只想永远沉浸在这一刻。
  但他看不到的是,随着黄蓉每一次起落,他那身原本油光水滑的古铜色皮肤,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灰暗、干枯,就像是被抽干了水分的老树皮。
  程瑶迦和小龙女见状,也纷纷效仿。
  她们游走在那些被点穴的和尚之间,用同样的手法强行激发出他们最后的潜能,然后像榨汁机一样,将这些男人最后的生命精华一点点榨干。
  “哦……还要……再来……”
  “射给我……都给我……”
  大殿内再次响起了令人脸红心跳的呻吟声,只是这一次,那声音里充满了死亡的气息。
  待到东方渐明,第一缕晨曦透过窗棂洒进大殿时,这场荒唐的盛宴终于落下了帷幕。
  满地都是干瘪枯槁的尸体,那曾经不可一世的云林寺众僧,如今就像是一堆被吸干了汁水的甘蔗渣,毫无生气地堆叠在一起。
  而站在他们中间的那三位绝色主母,却是面若桃花,肌肤莹润,神清气爽。
  晨曦初露,古刹寂静。
  三女整理好衣衫,虽经过一夜疯狂,却丝毫不见疲态,反而愈发容光焕发。
  “尤八,带人去搜。”
  黄蓉的声音清冷,透着一股肃杀之气,“这寺里上上下下,每一个角落都不要放过。不管是扫地的小沙弥,还是藏在柴房里的火工头陀,只要是喘气的,一个都不能留。”
  “是,夫人!”
  早已在前院候了一夜、听了一夜春宫大戏的尤八等人,此刻正憋着一肚子邪火没处撒。得了这道必杀令,一个个如狼似虎地冲了进去。
  “噗嗤!啊!”
  不多时,寺院各处便响起了几声短促的惨叫。那些侥幸没有参与昨夜狂欢的漏网之鱼,还没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便成了刀下亡魂。
  不一会儿,十几具新鲜的尸体被拖到了大雄宝殿,扔在了那堆干尸山上。
  “夫人,这帮秃驴真是富得流油啊!”
  奴一背着两个巨大的包袱,满脸喜色地跑了进来。只见那包袱一打开,里面全是金锭、银票、珍珠玛瑙,甚至还有不少孤本经书和武功秘籍。
  “这云林寺盘踞太湖多年,打着送子的幌子也不知骗了多少善男信女的钱财,如今倒是便宜了咱们。”程瑶迦随手拿起一颗夜明珠把玩着,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
  “都带走,一文钱都不给他们留。”黄蓉淡淡吩咐道。
  待到财物搜刮一空,众人又合力从柴房搬来大量的干柴、枯草,甚至还将酥油倾倒在大殿的帷幔和房梁之上。
  “可惜了这一处好风光。”程瑶迦站在殿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这座即将化为灰烬的千年古刹,语气里却听不出半点惋惜,只有快意。
  “藏污纳垢之地,留着也是祸害。”小龙女淡淡地说了一句,手中火折子一晃,随手抛了进去。
  “轰——!”
  烈火瞬间腾起,如同一条赤红的火龙,迅速吞噬了那些曾经象征着庄严与神圣的帷幔、经幡,以及那些肮脏罪恶的躯体。
  熊熊烈火中,金身佛像的脸庞被映照得通红,仿佛也在流泪,又仿佛在无声地怒吼。
  三女带着众奴才,背着满载而归的战利品,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山门。
  身后,那座屹立百年的千年古刹在烈火中轰然倒塌,化作一地瓦砾与灰烬,将所有的罪恶与秘密都永远地埋葬在了这太湖之畔。

  第32章 水寨夜宴

  太湖归云庄,议事厅内气氛凝重。
  程瑶迦端坐主位,手中紧紧攥着一封沾染了血迹的密信,素来端庄的俏脸上此刻布满了寒霜。
  “这帮畜生!简直无法无天!”她猛地一拍桌案,那信纸被震得飘落在地,“黑龙寨那伙水匪,昨夜竟屠了赵家村满门!连尚在襁褓的婴儿都没放过,财物洗劫一空,年轻妇人更是被掳上山寨,生死不知!”
  陆家虽然号称太湖群雄之首,归云庄更是水路上的霸主,但这太湖烟波浩渺,水域方圆八百里,其中港汊纵横,芦苇荡更是如同迷宫一般。
  那些大大小小的水寨多如牛毛,大多虽慑于陆家威名俯首称臣,但总有些亡命之徒啸聚山林,仗着地利之便,不服管束,甚至专门干些杀人越货的勾当。
  这黑龙寨便是其中最为凶残的一股。
  他们盘踞的那片水域被称为“鬼见愁”,终年云雾缭绕,若无熟人带路,外人进去便是九死一生。
  因此,官府和陆家虽多次围剿,却总是连个影子都摸不着,反倒折损了不少人手。
  黄蓉坐在一旁,神色冷峻,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这黑龙寨如此猖狂,若不除之,归云庄还有何颜面统领太湖?只是如今我们在明,敌在暗,若是大张旗鼓地去搜,只会打草惊蛇,让他们早早逃了。”
  “可是蓉妹妹,咱们连他们的老巢在哪都不知道,这可如何是好?”程瑶迦眉头紧锁,显然对此颇为头疼。
  黄蓉沉吟片刻,目光流转,突然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既不能强攻,那便只能智取。他们既然喜欢掳掠妇人,那咱们就……送上门去。”
  “你是说……”程瑶迦眼睛一亮,随即又有些迟疑,“引蛇出洞?”
  “不错。”黄蓉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那浩渺的太湖水面,“咱们三个易容成那最寻常的渔家女,驾一艘破船,深入那片水域。我倒要看看,这黑龙寨的‘龙’,是不是真有那么大的胃口,能吃得下咱们这三条‘美人鱼’。”
  小龙女在一旁听得有趣,清冷的声音里透着一丝兴奋:“扮渔女?还要被抓去当压寨夫人吗?听起来……似乎比那和尚庙还有趣些。”
  三女相视一笑,原本凝重的气氛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猎手即将入场的期待与残忍。
  翌日清晨,太湖深处。
  一艘破旧的乌篷小船,吱吱呀呀地划进了那片传说中最为凶险的芦苇荡。
  船头,三个身着粗布麻衣的“渔家女”正忙碌着。
  黄蓉将一头秀发用碎花布巾随意裹起,裤腿高高卷起,露出两截欺霜赛雪的小腿,赤着脚踩在湿滑的甲板上,正费力地收着渔网。
  她脸上虽抹了些炭灰,却遮不住那双灵动勾人的桃花眼,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入那因弯腰而微微敞开的领口,露出一抹惊心动魄的雪白。
  程瑶迦则坐在船尾摇橹。
  她那身粗布衣裳显然有些不合身,紧紧包裹着她那丰腴熟媚的身段,尤其是随着摇橹动作而剧烈晃动的两团硕大乳肉,以及那绷得紧紧的圆润臀部,简直就是行走的春药。
  小龙女坐在船舱边,手里拿着针线假装缝补渔网。
  她虽一身补丁衣裳,却依旧难掩那股子清丽脱俗的气质,那一副怯生生、不谙世事的模样,最能激起恶人心底最深处的施虐欲。
  “这都转了半天了,怎么连个鬼影都没见着?”程瑶迦擦了擦额头的汗,有些不耐烦地抱怨道。
  “别急。”黄蓉低声道,目光如电般扫过四周那密密麻麻的芦苇丛,“我有预感,鱼儿……就要上钩了。”
  话音未落,只听得一阵急促的水声破空而来。
  “嗖!嗖!嗖!”
  几艘快如利箭的梭子船,如同幽灵般从四面八方的芦苇丛中窜出,瞬间将这艘孤零零的小渔船团团围住。
  “哈哈哈!大哥你看!今儿个运气真不错,竟撞上了这么几条极品的大鱼!”
  一声极其粗野淫邪的狂笑声在水面上炸响。
  “啊!水匪!是水匪!”
  程瑶迦手中的摇橹“啪”地一声掉在甲板上,那张虽然抹了灰却依旧风韵犹存的脸蛋瞬间变得煞白。
  她慌乱地向后退去,丰满的臀部撞在船舷上,激起一阵波浪般的颤动。
  “别过来!你们别过来!”
  黄蓉也是一脸“惊恐”,随手抓起一根竹竿,胡乱地挥舞着,只是那动作看起来软绵无力,非但没有半点威慑力,反而更像是受惊小鹿的最后挣扎,那因为剧烈动作而起伏不定的胸脯,更是看得周围的水匪们眼冒绿光。
  小龙女则缩在角落里,双手抱膝,瑟瑟发抖,那双如小鹿般湿漉漉的眼睛里满是无助与绝望,简直要把人心都看化了。
  “哈哈哈哈!反抗?老子最喜欢反抗的!”
  领头的一艘梭子船上,一个身形如黑塔般壮硕、瞎了一只左眼的独眼龙大汉狞笑着跳上了渔船。
  他手里提着把鬼头刀,满脸横肉随着笑声一颤一颤的。
  “啪!”
  独眼龙随手一挥,便将黄蓉手中的竹竿打飞。
  紧接着,那只蒲扇般的大手如鹰爪般探出,一把抓住了黄蓉那纤细的皓腕,用力一扯,直接将她拽到了怀里。
  “哟呵!这身子骨,软得跟没骨头似的!身上还挺香!”独眼龙贪婪地在黄蓉颈间嗅了一口,那股混合着汗味与脂粉气的幽香让他浑身一激灵,“这哪里是渔家女?分明是大家闺秀啊!看来咱们这次是撞大运了!”
  “放开我……求求你……放开我……”黄蓉在他怀里扭动挣扎,却被那一双铁臂勒得更紧,两团饱满的乳肉被迫挤压在那坚硬的胸甲上,变形成诱人的形状。
  其他水匪见状,也纷纷怪叫着跳上船来。
  “这个大屁股归我了!”
  两个喽啰一左一右夹击程瑶迦,也不管她的尖叫踢打,几下便用粗麻绳将她的双手反剪在身后,那绳子勒进肉里,更显出那身段的丰腴。
  “这个小娘皮看着真嫩,怕是个雏儿吧?”
  另几个则围住了小龙女,伸手便去撕扯她那件打满补丁的衣裳。
  “嘶拉——”
  脆弱的粗布哪里经得起这般蹂躏,瞬间裂开一道口子,露出了里面一抹雪白的肌肤和半个粉嫩的肚兜。
  “啊!”小龙女惊呼一声,双手护胸,却遮不住那满园春色。
  “都给老子绑了!带回寨子里献给大当家!”独眼龙大手一挥,眼中闪烁着淫邪的光芒,“这三个极品,够咱们兄弟快活好一阵子了!”
  三女就这样被五花大绑,像货物一样被扔到了贼船上。
  她们低着头,似乎是在哭泣,但在那垂下的发丝遮掩下,三双美眸中却同时闪过了一丝得逞的狡黠。
  梭子船在芦苇荡中飞速穿梭,两岸的芦苇如同绿色的高墙般向后退去。
  三位“渔家女”被扔在船舱的角落里,手脚都被粗糙的麻绳捆得结结实实。
  这帮水匪显然是绑人的老手,绳子勒得恰到好处,既让她们动弹不得,又最大程度地突显了她们曼妙的身材曲线。
  “嘿嘿,二当家,这路还远着呢,咱们是不是……先尝尝鲜?”
  一个满口黄牙的喽啰搓着手,贼眉鼠眼地盯着程瑶迦那被绳索勒得鼓鼓囊囊的胸脯,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
  独眼龙正坐在船头喝酒,闻言回头瞥了一眼,淫笑道:“只要别破了身子,别弄花了脸,其他的……随你们便!不过那个领头的娘们儿给我留着,老子还没摸够呢!”
  “得嘞!二当家您就瞧好吧!”
  得到了首肯,几个喽啰顿时如饿狼扑食般围了上去。
  “你们想干什么?别碰我!”程瑶迦惊恐地尖叫着,身子拼命往后缩,却被两个喽啰按住了肩膀。
  “叫啊!越叫老子越兴奋!”
  那黄牙喽啰一把扯开程瑶迦的衣领,那一对硕大的豪乳瞬间弹跳而出,白得晃眼。
  他也不客气,伸出那只脏兮兮的大手,用力在那团软肉上揉捏起来,指茧刮擦着娇嫩的乳尖,激得程瑶迦浑身一颤,口中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这屁股真大!肯定好生养!”
  另一个喽啰绕到后面,隔着裤子在那丰满的臀肉上狠狠拍了一巴掌,然后将那双脏手伸进了裤腰里,在那两瓣滑腻的臀肉间肆意摸索,甚至还试图用手指去抠弄那个隐秘的后庭。
  另一边,小龙女也没能幸免。
  她被两个年轻力壮的水匪夹在中间,一个在舔她的脖子,一个把手伸进她破损的衣裳里,在那平坦紧致的小腹上游走,最后停留在那个微微隆起的耻丘上,隔着亵裤轻轻按压。
  “唔……不要……”小龙女眼中含泪,身子微微发抖,那种被陌生男人粗暴抚摸的感觉,让她感到一阵阵恶心,却又伴随着一股奇异的热流从下腹升起。
  至于黄蓉,她被独眼龙一把拉到了怀里。
  “小娘子,刚才不是挺横吗?现在怎么不说话了?”独眼龙一边灌着酒,一边将那只满是老茧的大手从黄蓉的裙底探了进去。
  “啊!别……好脏……”黄蓉扭动着身子,却只是让那只大手更深入地贴合在自己的大腿根部。
  独眼龙的手指粗暴地拨开那层薄薄的亵裤,直接触碰到了那片早已湿润的泥泞之地。
  “哟呵!这才刚上船就湿成这样了?看来也是个欠操的骚货!”独眼龙狞笑着,手指沾了一把淫水,凑到鼻端贪婪地嗅了嗅,“真香啊……等回了寨子,老子一定好好喂饱你!”
  三女在这狭小的船舱里,忍受着这群肮脏水匪的肆意凌辱。
  她们咬着牙,眼中满是屈辱的泪水,但在那无人察觉的心底深处,一种即将深入魔窟、彻底堕落的快感正在疯狂滋长。
  穿过层层叠叠的芦苇迷阵,一座建立在巨大水上浮岛上的寨子终于露出了狰狞的面目。这里防守森严,箭塔林立,到处都是巡逻的水匪。
  梭子船刚一靠岸,便有小喽啰跑过来向独眼龙汇报:“二当家,大当家带着兄弟们去西边的张家集‘打秋风’了,估摸着要晚上才能回来。”
  独眼龙闻言,有些扫兴地咂了咂嘴。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三个被绑得结结实实、衣衫凌乱的绝色美人,喉咙里咕噜一声咽了口唾沫,那是真馋啊。
  尤其是那个黄衣少妇,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骚劲儿,勾得他下面硬得发疼。
  但他到底还是不敢坏了规矩。在这黑龙寨里,黑龙就是天,所有最好的战利品必须先经过大当家的手,这是铁律。
  “妈的,算你们运气好,还能多喘口气。”独眼龙骂骂咧咧地大手一挥,“先把人押到后山的土牢里去!给老子看好了,要是少了一根汗毛,老子扒了你们的皮!等晚上大当家回来,咱们再一起乐呵乐呵!”
  “是!”
  几个喽啰推推搡搡地将三女押往后山。
  这土牢建在一个阴暗潮湿的山洞里,刚一靠近,便闻到一股浓烈的霉味和令人作呕的屎尿臭气。
  铁门打开,三女被粗暴地推进了一间光线昏暗的大牢房。
  借着墙壁上微弱的火把光亮,三女看清了里面的景象,顿时只觉得一股怒火直冲脑门。
  只见这间并不算宽敞的牢房里,竟密密麻麻地挤着二三十个年轻女子。
  她们大多衣不蔽体,有的甚至赤身裸体,身上布满了青紫的伤痕和干涸的精斑。
  一个个面容憔悴,眼神麻木空洞,仿佛已经失去了灵魂的行尸走肉。
  看到有新人进来,这些女子只是麻木地抬了抬眼皮,甚至连一丝同情或恐惧的神色都没有,显然已经被折磨得彻底绝望了。
  角落里,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的少女正蜷缩着身子,低声抽泣。
  她身上那件原本鲜艳的红裙已被撕成了布条,露出来的大腿内侧还挂着触目惊心的血迹。
  “这帮畜生!”
  程瑶迦咬着银牙,声音都在颤抖。
  同为女人,又是陆家庄的主母,看到在自己的治下竟有如此多良家女子遭受这般非人的凌辱,她心中的愤怒简直要将理智焚烧殆尽。
  黄蓉也是面沉如水,那双桃花眼里早已没了之前的轻佻与戏谑,只剩下如刀锋般锐利的杀意。她轻轻拍了拍程瑶迦的手背,示意她稍安勿躁。
  “姐姐,别冲动。”黄蓉用极低的声音说道,“这笔账,咱们今晚跟他们一起算。现在动手,只会打草惊蛇,让那个黑龙跑了。咱们要的是……一网打尽。”
  小龙女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那个哭泣的少女,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第一次染上了一种名为“悲悯”的情绪,以及一种即将爆发的毁灭风暴。
  夜幕低垂,黑龙寨的聚义厅内却是灯火通明,喧嚣震天。
  这座大厅修建得极其粗犷,四周立着几根合抱粗的原木柱子,墙上挂着狼皮、虎皮,还有几把寒光闪闪的鬼头刀。
  中央一张巨大的长条桌案上,摆满了刚抢来的鸡鸭鱼肉和成坛的烈酒,油腻的香气混杂着汗臭味,充斥着整个空间。
  二十来个大小头目分坐两侧,一个个喝得面红耳赤,袒胸露乳,那獐头鼠目的模样在烛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而高坐在主位虎皮大椅上的,正是这水寨的大当家——黑龙。
  此人果然人如其名,生得一副黑铁塔般的身板,比寻常人还要高出一头,满脸络腮胡子,一身横肉随着他的动作微微颤动,活脱脱就是一头成了精的黑熊瞎子。
  “带上来!”
  随着黑龙一声大喝,三位“渔家女”被推推搡搡地带到了大厅中央。
  此时的三女已被解开了绳索,却依然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她们低着头,身子瑟瑟发抖,仿佛是三只误入狼群的小绵羊,那柔弱无助的姿态,瞬间点燃了在场所有男人的兽欲。
  “好!好货色!”
  黑龙那一双铜铃般的大眼瞬间亮了起来,像是看到了世间最美味的珍馐。
  他猛地站起身,几步走到三女面前,那巨大的阴影将娇小的三女完全笼罩。
  “这独眼龙办事果然靠谱,这般极品,老子玩了这么多年女人,还是头一回见!”
  黑龙伸出一只毛茸茸的大手,极其粗鲁地捏住了黄蓉那精致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
  看着那张即便抹了灰也依旧倾国倾城的脸蛋,他喉咙里发出一声贪婪的吞咽声。
  “嘿嘿,小娘子,别怕,只要把爷伺候舒服了,爷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说着,那只大手顺着黄蓉修长的脖颈一路向下游走,指茧划过细腻的肌肤,激起黄蓉一阵轻微的战栗。
  “嘶拉——”
  黑龙猛地一用力,直接扯开了黄蓉原本就有些松垮的衣襟。
  那一抹欺霜赛雪的酥胸瞬间暴露在空气中,两团饱满圆润的软肉在烛光下微微颤动,那两点嫣红更是如同雪地里的红梅般刺眼。
  “咕咚!”
  大厅里响起了一片整齐的吞咽口水声。那些个头目一个个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有的甚至直接把手伸进裤裆里撸动起来。
  “哈哈哈哈!大家伙都别急!”黑龙得意地大笑,一只手在黄蓉那滑腻的乳肉上大力揉捏,另一只手指向门外,“今儿个是个好日子!来人!去把地牢里那些娘们儿都给老子拉上来!今晚咱们开个‘无遮大会’,让兄弟们都一起乐乐!”
  “大当家威武!”
  “大当家万岁!”
  众匪徒兴奋地嗷嗷直叫,整个聚义厅瞬间沸腾,宛如群魔乱舞的地狱。
  黑龙那只毛茸茸的大手还在黄蓉的胸口肆意揉捏,嘴里不干不净的话还没说完,却突然感觉眼前一花。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在喧嚣的大厅里炸响,竟是硬生生地盖过了那帮喽啰的叫嚣声。
  黑龙只觉得脸颊一阵剧痛,整个人被打得原地转了个圈,那庞大的身躯像是失去了控制的陀螺。
  还没等他回过神来,那原本柔弱可欺的“小娘子”突然身形一晃,如同一只穿花蝴蝶般轻盈地跃起。
  “各位好汉,既然要乐呵,那咱们就玩个更刺激的。”
  黄蓉的声音清脆悦耳,却带着一股透入骨髓的寒意。
  只见三道身影如同鬼魅般在大厅内交错穿梭。
  黄蓉指如兰花,点穴功夫出神入化;程瑶迦掌风凌厉,每一掌都精准地切在水匪的颈动脉上;小龙女则是一袭白衣胜雪,袖中飞出的白绫如灵蛇吐信,瞬间缠住了几个想要拔刀的头目。
  “砰!砰!砰!”
  不过眨眼功夫,那二十几个刚才还凶神恶煞、不可一世的大小头目,就像是被收割的麦子一样,齐刷刷地倒了一地。
  三女出手极有分寸,虽然将这些水匪全部放倒,却愣是没有碰翻桌上的一盘菜、一坛酒。那些美味佳肴依旧稳稳当当地摆在那里。
  整个聚义厅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唯一还站着的,只剩下那位大当家黑龙。
  此时的他,依然保持着刚才那副想要去摸黄蓉胸脯的猥琐姿势,只是那一双铜铃般的大眼早已瞪得溜圆,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与绝望。
  他的眼珠子咕噜噜乱转,想要大喊,想要逃跑,甚至是想要跪地求饶,可全身上下除了眼珠子,连一根小指头都动弹不得。
  几处要穴被封,此时的他,就像是一尊被定格在瞬间的雕塑。
  “哎呀,大当家这是怎么了?刚才不是还要跟我们乐呵乐呵吗?”
  黄蓉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刚才被扯乱的衣襟,笑盈盈地走到黑龙面前,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戳了戳他那张僵硬的大黑脸。
  “别急,咱们的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姐姐,这就完了?外面可还有百来号小鬼等着开饭呢。”
  小龙女收回白绫,那张清冷的脸上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刚才放倒的不是一群穷凶极恶的水匪,而是一堆稻草人。
  她侧耳倾听了一下,外面那些喽啰们正因为久等不见动静而开始骚动起来。
  “这等恶贯满盈之地,留着也是祸害。”黄蓉眼中杀机一闪而过,她随手从桌上抄起一把水匪没来得及拔出的鬼头刀,在手里掂了掂,“既然是替天行道,那就得斩草除根,杀个干净。”
  “正合我意。”程瑶迦也是一脸冷酷,这几日在太湖上看到的惨状,早已让她心中的杀意沸腾到了极点。
  三女不再废话,身形一晃,便如离弦之箭般冲出了聚义厅。
  外面的广场上,百来号喽啰正围着篝火喝酒吃肉,等着大当家传唤去“尝鲜”。突然间,三道宛如地狱罗刹般的身影从天而降。
  没有任何废话,也没有任何留情。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黄蓉各种功法出神入化,每一刀下去,必有一人脑浆迸裂;程瑶迦虽然久疏战阵,但在愤怒的加持下,下手也是极其狠辣,招招致命;小龙女更不必说,那神出鬼没的身法和快若闪电的剑气,简直就是收割生命的死神。
  “啊!女鬼!是女鬼!”
  “救命啊!大当家救命!”
  惨叫声、求饶声、兵器碰撞声此起彼伏,打破了芦苇荡的宁静。
  那些平日里欺男霸女、不可一世的水匪,此刻就像是一群被狼冲散的羊群,哭爹喊娘,四散奔逃。
  但在这三位绝顶高手面前,逃跑只是奢望。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原本喧嚣热闹的水寨便彻底安静了下来。
  地上横七竖八地躺满了尸体,鲜血染红了地面,顺着木板缝隙流进了太湖,引来无数嗜血的游鱼。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令人作呕。
  三女站在尸堆之中,衣衫上沾染了点点血迹,却更衬得她们面容冷艳,如同沐浴在修罗场中的绝世妖花。
  确认整个寨子除了那个大当家之外再无活口,三女这才放心地前往后山的地牢。
  随着铁锁被斩断,那一扇扇沉重的牢门终于打开。
  二十几个衣衫褴褛、满身伤痕的女子互相搀扶着走了出来。
  当她们看到外面那满地横陈、死状凄惨的水匪尸体时,预想中的尖叫与恐惧并没有出现。
  相反,在那一张张麻木憔悴的脸上,渐渐浮现出了一种令人心悸的仇恨与快意。
  一个年纪稍长的妇人,突然发疯似的冲过去,捡起地上的一把断刀,对着一具已经凉透了的尸体疯狂乱砍:“畜生!畜生!还我女儿命来!还我清白!”
  有人带头,其他人也纷纷效仿。
  她们捡起木棒、石块,甚至直接用牙齿去撕咬那些曾经凌辱过她们的恶魔。
  哭声、骂声、击打声混成一片,那是压抑了太久的绝望与愤怒的爆发。
  三女静静地站在一旁,没有阻止,也没有劝慰。她们知道,这是这些苦命女子唯一能找回一点尊严的方式。
  待到众女发泄得差不多了,三女才领着她们回到聚义厅。
  看到满桌的美酒佳肴,这群饿了不知多久的女子再也顾不得形象,扑上去狼吞虎咽起来。
  只是当她们眼角余光瞥见那个依旧像铁塔般矗立在主位前的黑龙时,一个个吓得浑身一哆嗦,手中的鸡腿都掉在了地上,瑟瑟发抖地缩成一团。
  “啪!啪!”
  程瑶迦见状,二话不说,走上前去,抡圆了胳膊,对着黑龙那张满是横肉的大黑脸就是两记响亮的耳光。
  黑龙被打得脸颊肥肉乱颤,却依旧动弹不得,甚至连哼都哼不出一声,只能用那双充满恐惧的眼睛咕噜噜乱转。
  “姐妹们,别怕!”程瑶迦指着那个如同死狗般任人宰割的大当家,高声说道,“这恶贼已经被我们制住了,现在就是个废人!他再也伤害不了你们了!”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柔和了一些:“你们抓紧吃点东西,恢复些力气。这寨子里的船都在,等天一亮,你们就各自回家吧。”
  众女闻言,这才渐渐放下心来,有的甚至壮着胆子朝黑龙啐了一口唾沫。
  黄蓉像是扔垃圾一样,单手提起黑龙那几百斤重的身躯,随手往聚义厅的角落里一扔。
  那庞然大物重重摔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却连哼都没哼一声,依旧像尊泥塑木雕般僵直着。
  安顿好那些吃饱喝足、惊魂未定的女子歇息后,三女也各自找了个干净地方打坐调息。
  次日清晨,天光大亮。
  在三女的授意下,二十几个受害女子将整个黑龙寨翻了个底朝天。
  这帮水匪多年来烧杀抢掠,积攒的家底着实丰厚。
  金银珠宝、绫罗绸缎、古董字画……各种财物在广场上堆成了一座小山,在晨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芒。
  “这些不义之财,你们分了吧。”黄蓉淡淡说道,仿佛那堆金山银山在她眼里不过是粪土,“拿了钱,回去好好过日子。”
  众女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震天的哭声,跪在地上对着三女千恩万谢。
  有了这笔钱,哪怕遭遇了这般不幸,她们往后的日子也能有个着落。
  分完财物,黄蓉又指挥着众女,将那满地横陈的水匪尸体一具具拖到了广场中央,堆成了一个巨大的尸堆。
  “这种肮脏的东西,留着只会污了太湖的水。”
  黄蓉接过一根火把,那张绝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冷酷得像是一尊没有感情的神像。
  “烧了。”
  随着火把落下,浇满了火油的尸堆瞬间腾起冲天大火。滚滚黑烟直冲云霄,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焦臭味。
  那些受害女子站在火堆前,看着那些曾经凌辱过她们的恶魔在烈火中化为灰烬,一个个泪流满面,却又笑得无比畅快。
  这把火,不仅烧毁了罪恶,也烧尽了她们心中的梦魇。
  待到大火燃尽,众女带着分得的财物,驾着寨子里的船只,千恩万谢地离开了这个魔窟。
  偌大的黑龙寨,此刻变得空空荡荡,只剩下那一地的灰烬,以及那三个依旧风华绝代、却心怀鬼胎的主母。
  “人都走了。”程瑶迦看着远去的船影,嘴角那抹慈悲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媚意,“现在……该轮到咱们享受战利品了。”
  她转身看向聚义厅的方向,那里还有一头名为黑龙的野兽,正在等待着她们的“审判”。
  聚义厅的大门被重重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天光,只留下几盏摇曳的烛火,将厅内的气氛渲染得暧昧而阴森。
  黑龙依旧像摊烂肉一样躺在角落里,只是那双眼珠子却转得飞快,里面满是恐惧。
  黄蓉缓步走到他面前,蹲下身,那双桃花眼直视着黑龙的眼睛,瞳孔深处仿佛有一个漩涡在缓缓转动。
  “看着我的眼睛……”
  她的声音变得飘忽不定,带着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魔力。
  黑龙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意识瞬间涣散,整个人像是坠入了无底深渊,只能任由那个声音摆布。
  “说,这太湖之上,还有哪几家寨子跟你是一伙的?他们都在哪里?有多少人?”
  在《九阴真经·移魂篇》的控制下,黑龙根本无法反抗,像个木偶一样,机械而详尽地吐露了所有的秘密——飞虎寨的位置、独眼蛟的人手……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黄蓉便掏空了他脑子里所有的情报。
  “很好。”
  黄蓉满意地点了点头,撤去了内力。黑龙浑身一震,神智瞬间清醒过来。他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个美丽的女人,仿佛在看一个魔鬼。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他嘶哑着嗓子问道。
  “没什么,只是让你说了些实话罢了。”黄蓉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淫荡的笑容,“现在,你的价值已经榨干了。不过嘛……这身皮肉倒是还有点用处。”
  “姐姐,龙儿,该咱们享用了。”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程瑶迦和小龙女也围了上来。三女解开了身上的粗布衣裳,露出了里面那具具足以让圣人破戒的完美胴体。
  “黑大个,你不是喜欢玩女人吗?今天,我们就让你玩个够!”
  程瑶迦伸出脚,极其轻蔑地踢了踢黑龙胯下那根虽然疲软却依旧硕大的东西,眼中绿光闪烁。
  “不过这次……可是我们玩你。”
  聚义厅内,一场荒诞而又极乐的肉体盛宴正在上演。
  黑龙仰面躺在地上,像是一张巨大的人肉地毯。双脚大张,任由这三个绝色妖女在他身上肆意妄为。
  黄蓉如女王般骑跨在他的脸上,那丰满雪白的臀肉直接压住了他的口鼻,那朵粉嫩湿润的花穴正对着他的嘴唇。
  “舔!给本夫人舔干净!哪里没舔到,我就割了你的舌头!”
  在窒息与肉欲的双重压迫下,黑龙被迫伸出那条肥厚的大舌头,像条哈巴狗一样疯狂地在那敏感的褶皱间舔舐、吸吮,试图讨好这位喜怒无常的女主人。
  小龙女则盘腿坐在他宽阔长满黑毛的胸膛上。
  她撩起裙摆,将那最为私密的三角区直接贴合在那片粗硬扎人的胸毛之上。
  随着她腰身的缓缓扭动,那些硬毛如同无数根细小的刷子,轻轻刮擦着她娇嫩的阴唇与阴蒂,那种酥麻刺痛的感觉让她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一声声如泣如诉的娇吟。
  而在最下方,程瑶迦正半跪在黑龙的胯间。
  她伸出一根纤纤玉指,在那早已疲软的肉棒根部几处隐秘穴位上轻轻按压,同时渡入了一丝《九阴合欢经》的阴柔真气。
  “嘶——”
  黑龙浑身一颤,那根原本毫无生气的软肉竟像是被注入了魔力一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膨胀,眨眼间便再次怒发冲冠,变得比之前还要粗大几分,青筋暴起,狰狞可怖。
  “真大啊……”程瑶迦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眼中满是痴迷与惊叹。
  她俯下身,张开樱桃小口,极其努力地将那个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舌尖在那马眼处打着转,甚至还时不时探出头去舔舐那两颗沉甸甸的黑囊袋。
  不仅如此,她的一只手还极其熟练地绕到后面,那根带着长指甲的中指毫不客气地捅进了那个紧闭的后庭菊蕾,在那敏感的前列腺上狠狠一按!
  “嗷——!”
  黑龙爽得浑身剧烈抽搐,舌头不受控制地在黄蓉的花穴里狂甩,激得黄蓉也是身子一软,差点直接高潮。
  程瑶迦品尝够了那根巨物的滋味,这才意犹未尽地抬起头。
  她跨坐在那根肉棒上,随着腰身的起伏,将那根东西一点点吞入体内。
  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并未独自享受,而是俯下身,一把抱住坐在胸口的小龙女的脑袋,将自己那张还带着黑龙体液味道的红唇送了上去,与小龙女交换了一个深情而淫靡的长吻。
  黄蓉在上面看着这幅活色生香的画面,看着两个好姐妹在身下纠缠,那种强烈的视觉冲击让她再也忍不住了。
  她也俯下身,趴在小龙女光洁如玉的背脊上,伸出香舌,从那性感的蝴蝶骨一路向下舔舐……
  “啊……好深……顶到了……真的要顶穿了……”
  程瑶迦在那根被强行催发的巨根上疯狂颠簸,每一次下落都像是要把自己的灵魂钉死在那根肉棒上。
  那种粗暴的填充感让她感觉自己仿佛变成了一个无底洞,贪婪地吞噬着眼前这个男人的一切。
  她的浪叫声已经完全失去了往日的矜持,变得沙哑而狂野,充满了母兽发情时的那种原始渴望。
  “爽!太爽了!这恶徒的东西果然带劲!比那小九的还要硬!”
  随着最后一次猛烈的撞击,程瑶迦浑身一颤,一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浇灌在黑龙的小腹上。
  她瘫软下来,大口喘着粗气,脸上却挂着病态的满足笑容。
  “姐姐歇会儿,该我了。”
  小龙女从黑龙胸口爬起来,那一身雪肤因为刚才的激情而泛着诱人的粉红。
  她也不客气,直接跟程瑶迦交换了位置。
  她虽然平日里清冷,但这会儿玩起来却比谁都疯。
  她并没有直接坐下去,而是先用那一对饱满挺翘的乳房夹住那根肉棒,上下撸动,直到把那根东西弄得满是乳香与滑腻,这才一屁股坐了下去。
  “唔……好满……龙儿也被填满了……”小龙女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令人骨头发酥的娇吟。
  黄蓉则从黑龙脸上下来,趴在小龙女刚才的位置,伸出舌头去舔舐那两颗被小龙女磨得充血的乳头,一边舔一边还不忘点评:“龙儿这身子真是越来越敏感了,才夹了几下就出这么多水。”
  “蓉姐姐别笑话我……你自己不也是……”小龙女娇嗔道,腰身却动得更欢了。
  “真是不错。”程瑶迦靠在一旁休息,手里把玩着黑龙那已经有些松弛的脸皮,眼中闪烁着一种发现新大陆般的兴奋光芒,“蓉妹妹,龙儿妹妹,你们说,这世上恶人那么多,咱们以后是不是得多找些这种货色?”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露骨与残忍:“这种人身强体壮,耐操得很。最重要的是……玩坏了也不心疼,杀了更是替天行道。咱们既能爽个痛快,又能博个侠名,岂不是两全其美?”
  黄蓉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心照不宣的笑意:“姐姐这主意甚好。这江湖险恶,咱们这几个‘弱女子’,可得好好找些‘护花使者’才行啊。”
  “以后……咱们就专门挑这种恶人窝下手。”小龙女也附和道,那清冷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寒意。
  “该我了。”
  黄蓉媚笑一声,从黑龙的脸上爬下来,跨坐在那根已经有些不堪重负的巨根之上。
  “噗嗤——”
  那熟悉的充实感让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并没有急着冲刺,而是慢条斯理地研磨着,像是在品尝最后一道甜点。
  随着一次次深入浅出的抽插,她的呼吸渐渐急促,那紧致的花穴疯狂收缩,将黑龙体内残存不多的精元一点点榨取出来。
  “啊!射给我!”
  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黄蓉迎来了第一次高潮。但她并没有起身,反而做出了一个更加大胆的举动。
  她撑起上半身,稍稍抬起臀部,将那根还沾着淫水的肉棒拔了出来,然后对准了自己身后那个紧闭的粉嫩菊蕾。
  “这最后一次机会……便宜你了。”
  她低语着,腰身猛地一沉,那根粗大的异物极其蛮横地挤进了那个狭窄的通道。
  “呃……嗯啊!”
  那种撕裂般的痛楚与被填满的酸爽瞬间席卷全身。
  黄蓉紧咬下唇,强迫自己放松,任由那个男人在她最隐秘的地方进出。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顶穿她的灵魂,每一次摩擦都带给她前所未有的背德快感。
  “爽……太爽了……我是荡妇……是被黑龙干屁眼的荡妇……”
  在这最后的疯狂中,她彻底榨干了黑龙的最后一滴精血。
  待到黄蓉终于心满意足地从黑龙身上爬起来时,这位曾经叱咤太湖的大当家,此刻早已面如金纸,眼窝深陷,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
  那一身精壮的肌肉仿佛缩了水一般,变得松松垮垮,只有那双眼睛还瞪得大大的,里面满是惊恐与不甘。
  “没用的东西。”
  黄蓉嫌弃地踹了他一脚,像拖死狗一样提起他的衣领,一路拖到了广场中央那个还冒着余烟的焚尸堆旁。
  “你也算是死得其所了。这辈子能操到我们这三个闻名天下的女侠,你也算是古往今来头一份了。”
  黄蓉冷笑着,随手抓起一根未燃尽的火把,扔在了黑龙身上。
  “轰——”
  烈火瞬间吞噬了那具干枯的躯体。
  “啊——!!!”
  火焰中传出一声极其微弱却凄厉至极的惨叫。
  黑龙还没死!
  他在被烈火焚烧的那一刻,意识竟然还是清醒的!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皮肉被烧焦,感受着那种钻心的剧痛,却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三女站在火光前,看着那在烈火中扭曲的人形,脸上没有丝毫怜悯,只有畅快与冷酷。
  接下来的几日,太湖之上风云突变。
  那些曾经与黑龙寨狼狈为奸、平日里不可一世的水匪寨子,就像是遭遇了天谴一般,接连遭到灭顶之灾。
  江湖盛传,有三位从天而降的绝色女侠,个个武艺高强,心狠手辣。
  她们行踪飘忽,每到一处,便是雷霆万钧之势。
  那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水匪头目,在她三人面前不过是土鸡瓦狗,往往还没来得及拔刀,便已身首异处。
  “飞虎寨”的赵大当家,那个据说能生撕虎豹的猛人,被人发现死在自己的虎皮交椅上,全身骨骼尽碎,死状凄惨;“独眼蛟”的水寨更是一夜之间化为火海,据说那独眼蛟是被人从头到脚劈成了两扇……
  一时间,太湖群匪人人自危,百姓们却是拍手称快,纷纷传颂着这三位女侠的英勇事迹,甚至有人在家里给她们立了长生牌位。
  然而,这世人眼中的“侠义之举”,在那些被剿灭的匪寨深处,却是另一番不为人知的光景。
  每当夜幕降临,那些被“攻破”的聚义厅内,便会上演一场场荒淫绝伦的狂欢。
  那些还没死透的悍匪头目,成了三位女侠修炼神功的最佳鼎炉。
  他们在极度的恐惧与极度的快感中,被榨干最后一滴精元,然后在绝望中死去。
  而那些寨子里搜刮来的金银财宝,则成了三位主母扩充私库的战利品。
  这一路杀伐,三女的内力与日俱增,那身段更是越发妖娆动人。她们享受着这种白天受万人敬仰、夜晚却在尸堆中纵欲的极致反差。
  太湖的水,似乎都因为这几日的杀戮与淫乱,变得更加深不可测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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