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爱
【王小虎御女传】(1-5)
作者:xieshen3344 标签:#乱伦 #后宫 #母子 #全家桶 #猎艳 第1章 苏醒 王小虎睁开眼的第一瞬,入目的是一间简陋木屋的横梁。
土墙斑驳,窗棂破旧,角落里堆着几捆干草。
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药草苦香,混着土灶上“咕嘟咕嘟”的水沸声。
他偏头看去,陶罐口白雾袅袅,灶膛里炭火明灭。
他试图撑起身体,却发现右臂被什么压着——
一个妇人趴伏在床沿,乌发散落,露出半张侧脸。肌肤莹润如羊脂,睫毛浓密,呼吸绵长,显然守了不知多久,累极睡去。
王小虎只一动,那妇人便惊醒了。
她猛地抬头,丹凤眼里还带着惺忪,对上王小虎目光的瞬间,那双眸子便涌出泪来。“小虎!小虎你醒了!”
声音沙哑哽咽,整个人扑了上来,将他紧紧搂进怀里。
软。
这是王小虎第一个念头。
温热的、丰腴的软,隔着粗糙麻衣依然清晰可辨。
他的脸被按进一片绵腻温香的所在,鼻尖触到极深的沟壑,两团硕大柔软的肉几乎将他埋住。
那触感像最上等的丝绵枕,又比丝绵更弹、更暖,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甜暖体香。
他脑子里“轰”的一声,脸瞬间烧了起来。
“你这孩子……昏了三天,妈妈以为……以为你要……”
妇人哭得语无伦次,手臂越收越紧,那两团软肉便压得他越紧,他甚至能感觉到隔着衣料的某处微微凸起——那是女人的乳头,因为情绪激动而硬了,硌在他脸颊边,像一颗熟透的樱桃。
王小虎整个人都是僵的。
他前世活到三十来岁,连女人的手都没正经牵过,如今被这样一个美妇人死死搂在怀里,那具丰腴绵软的身体几乎整个贴在他身上——他甚至能感觉到她小腹的柔软、大腿的丰腴,还有她哭泣时身体微微的颤抖。
“妈妈……”
他艰难地从那两团软肉间抬起脸,声音闷闷的。
温若兰这才稍稍松了些,却仍捧着他的脸左看右看,眼泪断了线似的往下掉。
她哭得鼻尖泛红,饱满的红唇微微发抖,睫毛上挂着泪珠,那张端庄温婉的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你爹入伍这么多年,一点消息都没有……怕是回不来了。你要是再有个三长两短,叫妈妈怎么活……”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手指反复抚摸他的脸颊、额头,像在确认他是真的醒过来了。
王小虎没怎么听进去。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滑——
温若兰的领口因为刚才的动作敞开了大半,露出一片雪白腻滑的胸脯,那道深邃的乳沟像一道裂谷,两侧的软肉因为手臂的挤压而鼓胀出来,白得晃眼。
他能看见那对豪乳的边缘,浑圆饱满,像两只熟透的巨大木瓜,沉甸甸地坠着,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他喉咙发干,赶紧别开眼,却又落在她腰间——
粗布带系得松垮,勾勒出一截丰腴柔软的腰肢,两侧堆着恰到好处的软肉,不显臃肿,反而有种成熟妇人特有的肉感。
再往下,是磨盘似的圆硕肥臀,因为坐姿而被压得更加宽厚,两瓣臀肉之间的沟壑深得能夹住什么……
王小虎猛地掐了自己大腿一把。
畜生。
那是你妈妈。
可他脑子里另一个声音立刻反驳:老子又不是他原来的儿子。
不对,他在想什么!
温若兰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哭声一顿,低头看了眼自己的领口,脸颊“腾”地红了。
她急忙拢了拢衣襟,站起身,垂着眼不敢看他,耳根都染上了绯色。
“妈妈、妈妈去给你热粥……你昏迷三天了,得吃点东西……”
她声音发飘,转身时脚步有些慌,宽大的麻布裙摆扫过地面,那磨盘似的肥臀在布料的包裹下扭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王小虎盯着那道背影,直到土灶那边传来碗筷的轻响,才长长吐了口气。
他闭上眼,开始梳理脑中纷乱的记忆。
这具身体的原主也叫王小虎,十六七岁,家住在大康国边境一个叫青石村的村落。
这几年大康与北边的黎国连年征战,村里适龄男丁全被征了兵役,走的走、死的死,剩下的全是老弱妇孺。
半年前又闹了场瘟疫,死了不少人,如今整个村子拢共也就二三十口人,多是寡妇和孩子。
原主的父亲三年前被征去当兵,至今杳无音讯。
如今家里就剩他一个男丁,和母亲温若兰、小姨温若溪一起过活。
前些日子他进山打猎想贴补家用,不想遭遇狼群,被逼得跳了崖——
好在那悬崖不高,底下又是条河,这才捡了条命。
王小虎睁开眼,看着头顶斑驳的横梁,心里五味杂陈。
前世的他碌碌无为,没车没房,谈了个女朋友谈了三年,最后人家嫌他穷,跟别人跑了。
他上辈子连女人的嘴都没亲过,处男之身守到三十来岁,守到最后什么都没守住。
这辈子……
他攥了攥拳头,骨节咔咔响。
绝不犯蠢了。
“小虎,来,喝粥。”
温若兰端着粗陶碗走回来,声音已经恢复了温柔平缓,只是眼角还残留着哭过的红痕。她在床边坐下,舀了一勺粥,吹了吹,送到他嘴边。
王小虎张嘴接了,米粒熬得稀烂,带着淡淡的甜味——这年头糖金贵,能放糖已经是极好的待遇了。
温若兰一勺一勺喂着,目光始终柔柔地落在他脸上,像在看什么失而复得的珍宝。
“这些天别出门了,好好养伤。”
她拿帕子替他擦嘴角,指尖无意间碰到他的嘴在家唇,微微一颤,很快缩了回去,“你是家里唯一的男人了,往后这个家,还得靠你撑起来……”
她说这话时声音很轻,带着某种复杂的意味——
有期许,有依赖,还有一些王小虎听不太懂的、更深的东西。
王小虎点头,心里暖融融的。
可眼睛又不受控制地往下溜——
温若兰喂粥时身体微微前倾,领口又松开了些,那对豪乳垂坠着,将衣料撑出饱满的弧度,他甚至能隐约看见衣料下两团软肉晃动的轮廓……
“妈妈。”
他哑着嗓子叫了一声。
“嗯?”
“……没什么。”
温若兰顺着他的目光低头一看,脸又红了。
她咬了咬下唇,却没有再去拢衣襟,只是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母亲的慈爱,却又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纵容?
“你这孩子……”
她声音低得像蚊子哼,“昏迷了几天,倒学会不正经了。”
王小虎讪讪地别开眼,心跳如鼓。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接着是木盆搁在石台上的声响。
一个女声从外头传来,带着几分急切:“姐?小虎醒了?我在河边就听说——”
帘子被掀开,一个女子端着空木盆走了进来。
王小虎抬眼看去,呼吸又是一滞。
这女子比温若兰年轻些,三十出头的样子,柳眉杏眼,姿容比姐姐更显娇艳妩媚。
乌黑青丝间插着根素银簪,几缕碎发被汗水沾在颊边,衬得肌肤愈发白腻。
她穿着一身素色粗布衣裙,衣料虽然粗糙,却掩不住底下那具丰腴雍容的身体——
胸前的布料被撑得紧绷绷的,两团硕大雪白的轮廓几乎要破衣而出,随着她放木盆的动作猛地一颤,荡出乳浪。
“小虎!”
温若溪看见他睁着眼,脸上立刻绽出惊喜的笑,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床前,弯腰去摸他的额头,“烧退了!真好,真好……你妈妈守了你三天三夜,眼睛都没怎么合过,可算把你盼醒了……”
她弯着腰,领口自然敞开,王小虎余光一扫,便看见了两团白腻得晃眼的软肉——
那是比温若兰更加饱满挺翘的乳峰,轮廓圆润得像两只大白瓷碗,乳沟深得能夹住什么东西,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他赶紧把目光钉在她脸上,却见她眼眶也红了,泪珠在睫毛上颤着,整个人又喜又悲的模样,说不出的动人。
“小姨。”
他叫了一声,嗓子有些哑。
“诶。”
温若溪应着,拿袖子擦了擦眼角,这才直起身,转头对温若兰道,“姐,你去歇会儿吧,我守着小虎。你这三天都没怎么睡……”
温若兰摇摇头:“我不累。你去把衣裳晾了吧,河边风大,别吹跑了。”
温若溪应了一声,转身出去晾衣裳。她走路时腰肢轻摆,那肥硕挺翘的臀部在裙摆下扭出浑圆的弧度,王小虎盯着看了两眼,又赶紧收回视线。
温若兰在一旁看着,嘴角微微翘了翘,低头搅粥,不知在想什么。
她心里那点给儿子张罗媳妇的念头,不知怎的就转到了自己妹妹身上。
若溪这些年一直单着——
当年逃难的时候,温若溪的丈夫死在了路上,这些年也没再找。
小虎这孩子又……刚才看若溪的眼神,那火辣辣的劲儿……
她赶紧把这个荒唐的念头压了下去,低头搅着碗里的粥,脸颊却悄悄红了。
这年头,表亲结亲也不算稀罕事,可小虎到底是她养大的,若溪还是他的亲小姨……
最重要的是两人年龄相差的太大了。
温若溪已经三十岁了,王小虎却才十六岁。
她偷偷抬眼看了看王小虎,见他正望着门口的方向出神,那眼神里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赤裸裸的渴望。
她心里莫名一紧,说不上是吃味还是什么,只觉得胸口有些发闷。
“小虎。”
她唤了一声。
“嗯?”
“粥凉了,再喝点。”
“哦,好。”
温若兰又舀了一勺送到他嘴边,看着他乖乖咽下去,心里那点说不清的情绪才散了。
她伸手替他掖了掖被角,指尖碰到他肩膀时停顿了一下——
少年的肩膀还单薄,可已经有了男人该有的宽度。
她收回手,垂下眼,睫毛微微颤动。 第2章 沐浴 吃饱喝足,暖洋洋的饱腹感让王小虎整个人都松懈下来,随即,现代人的习惯便让他感到浑身不自在。
这具身体不知多久没沾过水,皮肤上黏着一层薄汗与尘土混合的腻感,难受得紧。
他搁下碗筷,望向正收拾桌面的温若兰,开口问道:“妈妈,家里能烧些热水吗?我想洗个澡。”
温若兰手上动作一顿,抬起眼来,那双丹凤眼里立刻漾开一层温柔的笑意,仿佛儿子提了什么天大的好事。
她放下手里的碗,走过来,自然而然地抬手摸了摸他的脸颊,指尖带着点凉意,声音慢条斯理的,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慵懒腔调:“这有什么不能的?我儿想洗澡,妈妈这就去给你张罗。你身子刚好,可别用冷水冲,回头再受了寒,妈妈可要心疼的。”
她嘱咐了两句,让他再坐一会儿消消食,便转身出了门。
宽松的白色麻布衣裳随着她的步子轻轻摆动,腰间系着的粗布带勒出一把丰腴柔软的腰身,走动时,那磨盘似的爆硕肥臀在布料下晃出惊心动魄的弧度,让人忍不住去想那底下是怎样一番雪白滑腻的光景。
夜色渐深,屋内只剩王小虎与温若溪。烛火摇曳,将小姨丰腴的身影投在墙上,显得格外柔和。
“小姨,这几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小虎收回视线,看着温若溪。
温若溪正坐在他对面,手里捏着一方帕子,听他问起,便抬起头来,柳眉杏眼里还带着几分惊魂未定的后怕。
她声音温柔,带着点娇软的尾音,细细说来:“是你月霜姐……那天你昏在河边,是她把你背回来的。那么远的路,她一个人,硬是没歇一口气。”
她说到这里,白皙的脸颊上浮起一层薄红,仿佛觉得让一个女子做这样的事有些过意不去,“后来,你一直发烧,烧得说胡话,又是你素心姐过来看的。她在这儿守了大半夜,熬药、扎针,硬是把你的热给退了下去。
走的时候,说什么也不肯收诊金,只说……只说乡里乡亲的,应该的。”
温若溪咬了咬下唇,那丰润的唇瓣被贝齿轻压,泛起一点诱人的水光,她抬眼看着王小虎,目光里带着点娇嗔的催促:“你可要记着人家的好,等身子大好了,定要亲自去谢谢她们。
尤其是你月霜姐……她一个女子,在这年月里独自支撑门户,不容易。”
王小虎点点头,正要说话,门帘一掀,温若兰走了进来。她身上还带着灶房里的热气,鬓角有几缕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白腻的脸颊上。
她一进门,那双丹凤眼就先在儿子身上转了一圈,确认他好好的,才满意地弯起眉眼,笑道:“水烧好了,在隔壁。妈妈给你放了点祛湿的草药,你好好泡泡,把这几天的乏气都洗掉。”
她说着,伸手替儿子理了理衣襟,指尖顺势在他胸口划了一下,“快去吧,一会水凉了。”
王小虎应了一声,掀开被子下床,朝隔壁房间走去。
木门推开,热气蒸腾,一盏油灯在角落摇曳,将水雾染成昏黄。
浴桶中热水已备好,水面浮着几片不知名的草药,散发着淡淡的苦涩清香。
他褪去衣衫,正要跨入桶中,身后传来轻缓的脚步声。
“妈妈?”
王小虎下意识回头,手忙脚乱地往桶里躲,溅起一片水花。温热的水漫过腰际,却遮不住少年人那点窘迫的慌张。
温若兰站在门口,手中还拎着一只木瓢。
她那张瓜子脸上浮起一层薄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但那双丹凤眼里却透着一股强撑的镇定。
她将木瓢放在桶边,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柔慵懒:“慌什么,妈妈养了你这么多年,哪处没见过?”
她说着,抬手解开了腰间粗布带。
宽松的白色麻衣顺着肩头滑落,露出内里那具让无数男人魂牵梦萦的丰腴胴体。
油灯的光晕在她肌肤上流淌,将每一寸曲线都勾勒得格外清晰。
那对熟透木瓜般的硕大豪乳沉甸甸地垂在胸前,深褐色的乳晕如碟般摊开,钝圆粗大的奶头在微凉的空气中悄然挺立。
腰身丰腴柔软,两侧堆着恰到好处的软肉,往下便是那大如磨盘的爆硕肥臀——
两瓣雪白滑腻、巨大浑圆的臀肉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荡漾开一圈圈惊心动魄的肉浪。
浓密的阴毛在小腹下形成一片幽暗的三角,更添几分原始的淫靡气息。
王小虎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在她身上流连,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想要移开视线,却发现自己的眼睛仿佛被什么力量牢牢吸住,根本无法从那具熟透了的肉体上挪开。
温若兰似乎察觉到了儿子的目光,嘴角微微上扬,却没有点破。
她迈开步子,丰腴的胴体随着走动轻轻摇晃,那对硕乳上下颤动,肥臀左右摇摆,每一步都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慵懒风情。
她跨入浴桶,热水漫溢,温热的触感让她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
“你身子还没好利索,妈妈帮你擦洗。”
她说着,拿起布巾,沾了水,开始为儿子擦拭后背。动作轻柔而熟练,带着多年养成的习惯。
然而她的身体却有意无意地贴近——
那对软绵绵的硕乳时不时蹭过王小虎的手臂、肩膀,每一次触碰都带来一阵惊人的弹性和温热。
乳肉被挤压变形,奶头刮过皮肤,留下酥麻的触感。
她俯身去够水瓢时,胸前的两团软肉几乎要贴上儿子的后背,熟透了的体香混着草药气息钻进王小虎的鼻腔,让他浑身都绷紧了。
水声哗啦,布巾从肩头滑到脊背,又从脊背绕到胸前。
温若兰的手隔着湿布抚过儿子结实的胸膛,指尖能感受到那具年轻身体里蕴藏的力量和热度。
她的呼吸渐渐变得有些不稳,脸颊上的红晕更深了几分,但她依旧强撑着那份母亲的从容,只是手上的动作越来越慢,越来越轻柔。
当她的手无意间触碰到王小虎的小腹时,指尖传来一阵异样的热度。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下移去——
温水氤氲中,一根狰狞巨物正昂然挺立。
那尺寸……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
婴儿手臂般粗壮,青筋盘虬如龙,从根部一直蔓延到顶端。
硕大的龟头饱满凌厉,马眼处已溢出一丝清亮粘稠的前列腺液,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整根肉棒硬挺滚烫,仿佛一头蓄势待发的凶兽,散发着惊人的雄性气息。
温若兰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她见过男人的阳物,年轻时与丈夫也做过不少次,可眼前这根……这根东西的长度和粗度,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畴。
她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一种难以言喻的燥热从小腹深处升起,让她那常年保持湿润的后庭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溢出一小股晶莹的肠液。
“妈妈……”
王小虎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窘迫和压抑,“我下面涨得难受。”
涨得难受。
这四个字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过温若兰的心尖。
她看着儿子那张因为忍耐而微微扭曲的俊脸,看着他胯下那根因充血而青筋暴起、亟待释放的狰狞巨物,心中那根名为“母亲”的弦,被另一种更原始、更本能的冲动狠狠拨动。
沉默在狭小的浴室内蔓延,只有水波轻轻晃动的声音,和两人逐渐粗重的呼吸。
良久,温若兰缓缓站起身,水珠顺着她丰腴的胴体滑落,流过硕乳,淌过软腹,最终没入那丛浓密的阴毛之中。
她绕到王小虎身后,温热的胸膛贴上儿子光裸的后背,那对软绵硕大的豪乳挤压在他肩胛骨上,乳肉摊开,奶头硬挺。
她从背后伸出手臂,绕过儿子的腰侧,纤纤玉指带着水汽,轻轻握住了那根滚烫的巨物。
“嘶——”
王小虎倒吸一口凉气,身体本能地绷紧。
温若兰的手微微颤抖,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让她的心跳快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然后开始缓缓地上下撸动。
掌心包裹着硕大的龟头,指腹擦过冠状沟,每一次摩挲都带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她的手很小,甚至无法完全握住那根粗壮的棒身。青筋在她掌心下跳动,滚烫的温度仿佛要将她的皮肤灼伤。
她尝试着加快速度,手臂随着节奏前后摆动,温热的水和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发出“咕唧、咕唧”的细微声响。
然而时间一点点流逝,她的手臂开始酸疼,虎口发麻,可那根巨物依旧硬挺如铁,没有丝毫要释放的迹象。
她换了几种手法,时而快速撸动,时而缓慢揉捏,甚至用指甲轻轻刮过马眼——
可王小虎只是呼吸越来越粗重,身体越来越紧绷,却始终没有达到那最后的临界点。
温若兰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她咬了咬下唇,那丰润饱满的红唇上留下一道浅浅的齿痕。
终于,她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沉默片刻后,她松开环抱着儿子的手臂,从桶中站起身。
水花溅落,她绕过浴桶,来到王小虎面前。
昏黄的灯光从侧面打来,将她丰腴的胴体勾勒成一幅活色生香的剪影——
硕乳垂坠,软腹微隆,肥臀如磨盘。
她缓缓蹲下身,水没过了她的小腿,浸湿了她浓密的阴毛。
那张带着圆润福态的瓜子脸上,红晕如霞,丹凤眼里水光潋滟,满是化不开的春情和母性的包容。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微微颤抖的手,再次握住那根狰狞的巨物。然后,她低下头,张开那饱满水润的红唇,将硕大的龟头,一口含了进去。
“唔……!”
王小虎的身体猛地一颤,双手死死抓住桶沿。温热的、湿润的、柔软的口腔瞬间将他包裹,那种极致的触感让他差点当场缴械。
温若兰的嘴被撑得满满当当,脸颊深深凹陷下去。
她尝试着吞吐,头部前后摆动,湿滑的舌头在口腔内灵巧地搅动,舔舐着龟头的每一寸轮廓,刮擦着冠状沟的敏感带。
喉咙深处发出“咕唧、咕唧”的淫靡水声,津液因为无法完全吞咽而从嘴角溢出,顺着棒身缓缓流淌。
她吞吐了片刻,抬起头,大口喘息着,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丝线。
然后她又埋下头,这一次吞得更深,让那根巨物顶到喉咙最深处,一阵干呕感让她眼眶泛红,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卖力地吮吸、舔弄。
温热的口腔、灵活的舌头、紧致的喉头,三重刺激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
王小虎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喉间发出压抑的闷哼,小腹的肌肉绷得死紧。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痉挛后,一股滚烫浓稠的洪流从马眼处喷薄而出,灌满了温若兰的口腔。
“唔——!”
温若兰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她没有躲开,而是继续含住那根还在喷射的巨物,喉咙一下下地吞咽,将那浓稠的、带着腥膻气息的阳精尽数吞入腹中。
直到最后一股精液射尽,她才缓缓抬起头,用舌尖仔细地清理着龟头上残留的白浊。
那根狰狞的巨物终于稍稍软化,却依旧保持着骇人的尺寸,在她唇边微微跳动。
温若兰喘息着,伸手抹去嘴角的津液和精斑,那张端庄温柔的俏脸上,此刻满是情欲蒸腾后的红晕和餍足。
她站起身,水花溅起,丰腴的胴体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快去睡吧。”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和刻意的平静,“今晚的事……别跟外人说。”
王小虎有些恍惚地点点头,从桶中站起,胡乱擦了擦身子,披上衣服逃也似的离开了浴室。
身后,温若兰独自站在浴桶中,看着儿子离去的背影,那双丹凤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连她自己都分辨不清的情绪。
夜已深。
月光透过窗棂洒入屋内,在地上投下斑驳的银白。
王小虎躺在自己的床上,呼吸均匀,睡得正沉。
少年人终究是少年人,那一场宣泄耗尽了他最后一点精力,此刻他连梦都没做,便沉入了黑甜的梦乡。
然而隔着一道土墙,另一间屋子里,温若兰却怎么也睡不着。
她侧躺在床榻上,身上只盖着一层薄被,那具丰腴的胴体在月光下勾勒出起伏的曲线。
她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被子被揉得一团糟,可脑子里那个画面却怎么也甩不掉——
儿子胯下那根狰狞巨物,青筋盘虬,硬挺滚烫,硕大的龟头在她唇间跳动,浓稠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口腔……
“嗯……”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双腿不自觉地绞紧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从小腹深处升起,如同跗骨之蛆,怎么也驱不散。
她那常年保持湿润的后庭,此刻更是泛滥成灾,晶莹粘稠的肠液不受控制地分泌而出,将臀缝弄得一片泥泞。
肥厚的阴唇间也渗出淫水,打湿了薄被。
她咬着下唇,试图用理智压住那股邪火,可越是想压,那画面就越是清晰。
儿子那根东西的触感仿佛还残留在掌心——滚烫的、坚硬的、青筋跳动的……还有口中那腥膻的、浓稠的味道……
“不行……不能想……”
她喃喃自语,声音却软得像一滩春水。
她的手,不知何时已探入薄被之下,抚上了自己那肥硕如磨盘的爆臀。
指尖触到臀缝,那里早已湿滑一片,粘稠的肠液沾满了手指,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她咬了咬牙,指尖探入后庭。
“唔……!”
那早已松软泥泞的肠穴轻易便将一根手指吞了进去,紧致温热的肠壁立刻收缩、吮吸,仿佛一张饥渴的小嘴。
她开始缓缓抽动,指尖在湿滑的肠道内搅动,发出“咕唧、咕唧”的细微水声。
不够……一根手指根本不够。
她加进了第二根、第三根,三根手指并拢,模仿着那根巨物的形状,在松软的肠穴内进进出出。
每一次深入,都顶到肠道深处那最敏感的软肉上,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小圈娇嫩的肠肉,在空气中微微翕动。
“嗯……啊……小虎……?”
她咬着被角,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脑海中浮现的,是儿子那根狰狞的巨物正代替她的手指,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画面。
她的另一只手也探了下去,抚上那肥厚的阴唇。那里早已泥泞不堪,淫水泛滥,指尖拨开浓密的阴毛,找到那肿胀的阴蒂,轻轻揉捏。
双重的刺激让她浑身都绷紧了,丰腴的肉体在床上扭动,肥硕的巨臀随着手指的动作上下起伏。
她想象着儿子正从身后抱住她,那根滚烫的巨物贯穿她的后庭,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臀肉掀起淫靡的肉浪,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黏腻的肠液……
“齁……哦哦哦……好儿子……妈妈的骚屁穴……要、要被你肏坏了……?”
她的声音已经彻底失控,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手指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三根手指在肠穴内疯狂搅动,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响。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揉捏阴蒂的力道越来越重,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
她的脑海中,那个画面越来越清晰——
儿子那根巨物在她口中跳动,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喉咙,她吞咽着,一滴都没有漏掉……
“啊……啊啊啊——!”
一股强烈的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温若兰的身体猛地弓起,肥硕的巨臀高高撅起,随即又重重落下。
后庭深处爆发出剧烈的痉挛,一股滚烫的肠液从穴口喷涌而出,将她的手指和身下的薄被浇得一片湿泞。
她大口喘息着,瘫软在床榻上,丰腴的肉体还在微微抽搐。过了许久,她才缓缓抽出手指,那沾满了黏稠液体的手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她看着自己指尖那亮晶晶的肠液,鬼使神差地,将手指送到唇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甜腻的、带着一丝腥骚的味道在舌尖化开,让她浑身又泛起一阵细密的颤栗。
“小虎……”
她喃喃念着儿子的名字,将脸埋进被子里,那里还残留着方才高潮后的湿热气息。
今夜,注定无眠。 第3章 女人 第二日一大早,王小虎便早早起床。
他发现温若兰、温若溪已经起身,在院子里干着农活。
晨光熹微,将两道丰腴的身影拉得修长。
温若兰正弯腰整理着晾衣绳上的麻布,那磨盘似的爆硕肥臀在裙摆下撑出浑圆惊心的弧度,随着动作微微晃动,荡漾开一圈圈肉浪。
温若溪则蹲在菜畦边拔草,金黄色裙摆绷在肥硕挺翘的臀肉上,将那白面团似的臀峰勒出深邃的沟壑。
见他起床,温若兰直起身来,那张带着圆润福态的瓜子脸上立刻浮起心疼的神色。
她快步走过来,宽松的白色麻衣下,那对熟透木瓜般的硕大豪乳随着步伐上下颤动,深褐色的乳晕轮廓隔着薄薄布料若隐若现。
“你这孩子,昏迷了三天,昨天刚醒,这么早起床干嘛?多睡会。”
她伸手替他理了理衣襟,指尖顺势在他胸口划过,声音里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慵懒关切。
王小虎摇摇头:“一直待在家里也不好,我想在村里走走看看。”
两人说话时,温若兰的眼神却总是不由自主地往王小虎胯下瞥。
脑海里一遍遍浮现着昨晚为儿子擦洗身子时的画面——那根狰狞巨物在温水氤氲中昂然挺立,青筋盘虬如龙,硕大的龟头饱满凌厉,滚烫的热度仿佛还残留在掌心。
实际上,自打儿子略微懂事、知道男女之别后,温若兰就再也没有与王小虎一起洗过澡,自然也更不可能在他换衣服时出现。
这些年来,她一直守着那份为母的矜持和分寸。
可谁能想到,如今才十六岁的儿子,胯下之物竟会如此硕大——那尺寸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比她年轻时见过丈夫的阳物足足粗长了一倍有余。
她咬了咬下唇,那丰润饱满的红唇上留下一道浅浅的齿痕,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从小腹深处升起。
王小虎虽察觉到母亲神色有异,却也没多想——
毕竟昨天温若兰刚为他口交,那温热湿润的口腔、灵活搅动的舌头、紧致收缩的喉头,还有她吞咽时喉咙发出的“咕唧”声,至今仍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实际上,王小虎此刻心中也满是母亲那具丰腴动人的胴体——
那对沉甸甸的硕乳、磨盘似的肥臀、还有她跨入浴桶时水珠顺着雪白肌肤滑落的淫靡画面。
他的目光仿佛能透过那层粗布麻衣,看见底下那两团软肉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轮廓。
心里更是盘算着找机会再跟温若兰做一次,让她用那张饱满水润的红唇再好好伺候自己一回。
前世的王小虎当了一辈子光棍,连女人的手都没正经牵过,如今穿越到这具十六岁的身体里,正是血气方刚、欲念最旺盛的时候。
昨晚那一场宣泄非但没有让他餍足,反而像是打开了闸口,让压抑了三十年的欲望如洪水般倾泻而出。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邪火,跟母亲打了声招呼,便走出了自家院子。
村中漫步
这是一个叫做磐石村的村子,原先也有百来户人家,如今却显得空空荡荡。
土墙斑驳,屋舍破败,许多院门歪斜地敞着,里头长满了齐腰的荒草。
实际上,磐石村又被称为寡妇村。
当初官差来抓壮丁的时候,村里只要还能动、且不是年纪太大的男性,全都被抓去入伍或者服徭役了。
半年前这附近又闹瘟疫,那些体弱的人又死去不少,如今村里剩下的,统共也就二三十口人,基本都是寡妇。
这也是王小虎一家为何能够一人一个屋的原因——
村里人死的死、走的走,那些房间空着也是空着,还不如拿来自家用。
王小虎沿着村道慢慢走着,目光扫过那些紧闭的门扉,心里盘算着这世道该如何活下去。
柳媚娘
王小虎家的隔壁住着柳媚娘。
据说她曾是官宦人家的少奶奶,只是丈夫死于战乱,如今带着尚处于哺乳期的儿子寄居村中。
这些时日,柳媚娘都是为村里人做针线活换取一些食物,王小虎一家也没少为她提供帮助。
走到柳媚娘家门口,便见她正抱着孩子坐在家门口的小凳上,撩起上衣为儿子哺乳。
她生得一张瓜子脸,带三分天然媚意,灵动眼眸似能勾魂,樱桃小嘴丰润饱满,津液充沛,说话时唇瓣开合间能看见里头湿滑粉嫩的舌尖。
一头乌黑青丝随意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颊边,衬得肌肤愈发白腻。她看上去不过二十岁出头,正是女子最娇艳的年纪。
身上穿着一件彩色粗布衣裙,裙摆开衩颇高,隐约能看见里头裹着彩色长筒布袜的小腿线条。
那衣裙被她的身子撑得紧绷绷的——纤细柔韧的蛇腰之上,一对小西瓜般硕大饱满的双乳几乎要将衣料撑破,此刻因为哺乳而微微下垂,乳肉鼓胀得厉害,能看到浅琥珀色的乳晕从衣襟边缘露出大半。
见到王小虎,柳媚娘也不遮遮掩掩,任由儿子的两只小手抱着那硕大的乳房吮吸,反而大大方方地抬起头来,笑着开口:“小虎总算醒了,你不知道你昏迷的这几天,你妈妈有多担心你,整天以泪洗面……”
她说话时声音娇媚,带着点慵懒的尾音,目光在王小虎身上滴溜溜转了一圈,那樱桃小嘴微微翘起,舌尖不经意地舔过丰润的唇瓣,带起一片湿润的水光。
王小虎一边与她说着话,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瞥了眼那对裸露大半的硕乳——
饱满、白腻,乳肉鼓胀得能看见浅青色的血管,被婴儿的小嘴含住的奶头正往外渗出乳白汁液。
他心头一热,赶紧移开视线,可不想给对方留下不好的印象。
柳媚娘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却没有去遮掩衣襟,反而换了个姿势,将孩子换到另一侧,那对硕乳便跟着晃了晃,荡出乳浪。
“看什么呢,小坏蛋?”
她声音压低了,带着三分调笑,“没见过女人喂奶?”
王小虎脸一红,赶忙告了罪,随口应付两句便匆匆离开。
身后,柳媚娘望着他的背影,那灵动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她伸出舌尖,又舔了舔丰润的嘴唇,轻声自语:“这小家伙……倒是长大了呢。”
凌月霜
与柳媚娘随口交谈了两句后,王小虎便来到了凌月霜的住处。
根据昨晚小姨的话,是凌月霜找到昏迷的他,并将之背回来的——那么远的路,她一个女人家,硬是没歇一口气。
这份恩情,自然要亲自登门感谢。
过来的时候,凌月霜正在院中练剑。
晨光照在她高挑修长的身影上,乌黑秀发束成高马尾,随着身形转动如墨色瀑布般飞扬。
她穿着一身月白色劲装,腰间束着布带,将那纤细腰肢和挺翘饱满的臀部勾勒得分外分明。
王小虎对剑法并没有研究,却觉得舞剑的凌月霜甚是好看。
那双玉腿修长浑圆,裹在冰蓝色长筒布袜里,每一次迈步、踢腿都能看见腿部肌肉流畅的线条。
臀挺翘饱满、结实有力,常年练剑使臀肌紧致弹韧,每一次拧腰转胯,那两瓣臀肉便在劲装下绷出浑圆惊心的弧度,像两颗熟透的蜜桃。
她手中长剑翻飞,剑光如匹练,身姿矫健如惊鸿。
每一次纵跃,那对如小西瓜般硕大的双乳便跟着微微颤动,却被劲装紧紧裹住,只在那紧绷的布料上撑出饱满的轮廓。
王小虎并没有出声打扰,而是找了个地方默默欣赏。
凌月霜的丈夫和村里绝大多数男人一样,在三年前被征召入伍,至今未归。
她如今舞着的这套剑法,据说正是她丈夫的家传剑法,当年是他亲手教给她的。
时至今日,凌月霜依旧日日练剑——
一是为了纪念亡夫,二是这世道女人总得有点自保之力。
一个时辰后,凌月霜总算练完剑。
她收剑而立,气息微喘,额上沁出一层薄汗。那张冷艳绝美的脸上,凤眸锐利如剑,薄唇微抿,自带拒人千里的气质。
她偏头看向王小虎,声音极冷极淡:“有事?”
王小虎赶忙起身,对之前的救命之恩郑重道谢,又迟疑了一下,开口询问她是否能教给自己一些剑法——
前段时间他被狼群追赶险些遇险,如今想有些自保的手段。
凌月霜沉默片刻,那双凤眸在他脸上停留了几息,似乎在想什么。
片刻后,她说了句“你等下”,便转身朝屋里走去。
她走路时,那挺翘饱满的臀部在劲装下微微晃动,两瓣紧致弹韧的臀肉互相挤压,在布料上勒出深邃的沟壑。
王小虎盯着看了两眼,赶紧别开眼。
没多久,凌月霜便走了出来,递给他一本书册,封面上书四个大字——《逍遥剑经》。
看着这大气磅礴的名字,王小虎眼睛陡然一亮。在接过书册后,他快速翻开其中一两页……
让他没想到的是,这《逍遥剑经》居然是一本修仙功法!而凌月霜所修炼的剑法,仅仅是其中所记载的最基础的剑法——
因为没有灵力,凌月霜也仅仅能够使用剑法对敌,无法以灵气伤人。
“月霜姐,这世上难道真的有仙人吗?”
昨天来到这个世界,从记忆中得知现在所处的地界是一个叫做大康的国家后,他还以为是如同华夏那般的古代……没想到转眼却遇到了传说中的修仙功法。
“想来是有的。”
凌月霜点了点头,声音依旧清冷。
从她口中,王小虎得知她夫君一家曾经也是修仙大族,也曾辉煌过……只不过后来族中子辈都没有灵根,也就没落了。
“这《逍遥剑经》你拿着吧。”
凌月霜说,“这其中剑法我已经学会,不需要了。夫君这么多年未归,想来也已经回不来了……”
她摇了摇头,甩去脑海中的杂念,“你拿回去看,遇到不懂的再来问我。”
说罢,她便自顾自回到屋中,不再搭理王小虎。
王小虎也不以为意,能得到《逍遥剑经》已是意外之喜。
他将书册小心收好,转身朝村口走去。
姜素心
姜素心是村里唯一的大夫,平日多亏了她为村里人看病。先前王小虎昏迷,正是她来诊治的。
她住在村口一间收拾得整齐的土坯房里,门前晾着几味草药,空气里弥漫着熟悉的药草苦香。
王小虎到来之时,她正坐在屋中翻弄医书,口中还念念有词:“据这医书所说,明心花和戴月草能够治疗……”
她生得一张温柔敦厚的面容,桃花眼含情脉脉,嘴角常带和煦笑意,看上去便让人觉得亲近。
肌肤白皙细腻,保养得宜,完全看不出是常年操劳的乡间女子。
一头乌发用布巾包裹着,露出饱满的额头和圆润的耳垂。
身上穿着一件粉色麻布衣裙,外头系着围裙。那衣裙被她的身子撑得满满当当——
一对熟透木瓜般的硕大双乳将衣襟撑得紧绷绷的,随着翻书的动作微微晃动,乳肉在领口挤出深邃的沟壑。
腰肢丰软,小腹微隆,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母性韵味。
再往下,是安产型的油焖熟厚肥尻,浑圆饱满如满月,将裙摆撑得往后翘起,坐姿时臀肉被压得更加宽厚,两瓣之间夹出深深的沟壑。
听到门口传来动静,姜素心下意识抬起头。
见到来人是王小虎,她那双桃花眼立刻弯了起来,脸上绽开温柔的笑意,声音轻柔和煦:“哟,是小虎啊。”
她放下医书,起身迎了过来。走动时,那对硕乳在衣襟下颤巍巍地晃着,肥厚的臀肉也跟着扭出诱人的弧度。
“三天前你母亲喊我过去给你看病,我本以为你不行了,所以也就没好意思收取诊金……”
姜素心说着,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那双含情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不过醒了也好,不然你母亲恐怕也会悲痛成疾。”
她不知道的是,她之前诊断的结果并没有错——
如今醒过来的王小虎,早已不是之前的那个王小虎了。
王小虎先是感谢了她的救治之恩,并表示之后一定会把诊金补上。
姜素心摆了摆手,声音温柔却坚定:“我说过不收诊金,那自然不会再收。”
说罢,她不由上下打量了王小虎一眼,目光在他身上缓缓游走,最后停留在了他的胯下。
那双桃花眼微微眯起,丰润的嘴唇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弧度。
“不过……”
她声音压低了,带着某种暧昧的暗示,“如果你非要给我诊金也不是不可以,那就用别的东西代替吧。你跟我来。”
说罢,姜素心转身朝里屋走去。
王小虎心头一跳,一种莫名的预感涌上来。
他迟疑了一瞬,还是迈步跟了上去。
两人走进里屋,姜素心回身将房门反锁,“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屋里格外清晰。
就在王小虎感到有些不知所措时,姜素心却将整个温热柔软的身子贴了上来。
那对熟透木瓜般的硕乳直接压在他胸口上,乳肉被挤压得向两侧摊开,隔着薄薄的衣料,他甚至能感觉到两颗硬挺的乳头正抵在自己胸膛上。
“小虎……”
她抬起那双含情脉脉的桃花眼,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耳廓,“要知道,现在你可是村里唯一的男丁。人家可是馋你好久了……”
她说着,一只玉手便缓缓探向了王小虎的胯下,隔着裤子一把握住了那团软肉。
受到此刺激,王小虎胯下的巨物如同苏醒的凶兽,在姜素心掌心里快速膨胀、硬挺、壮大。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手中一寸寸地变粗、变长、变烫,青筋突突地跳动着,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热度。
没多久,那根巨物便彻底雄起,将裤裆撑起一个骇人的帐篷。
感受到手中的尺寸和分量,姜素心猛然瞪大眼睛,那双桃花眼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惊骇与惊喜。
“这……这么大?”
她的声音都在发颤,掌心不由自主地收紧,试图丈量那根巨物的周长——
可她的手指根本无法合拢,那粗壮的棒身足足有婴儿手臂般大小,滚烫坚硬如烧红的铁棍。
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从她小腹深处升腾而起,那常年因滥交而松弛软烂的后庭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溢出大股甜腻黏稠的肠液,瞬间将臀缝弄得一片泥泞。
“好孩子……”
姜素心仰起脸,桃花眼里水光潋滟,嘴唇微张,露出里头湿滑粉嫩的舌尖,“让姐姐好好……用别的方式……收下这份诊金吧……” 第4章 诊金 姜素心那双桃花眼含着盈盈水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柔荑轻抬,缓缓解开粉色麻布衣裙的系带。
衣襟散落,露出内里那对被素白抹胸堪堪包裹的硕大双乳——
乳肉白腻如凝脂,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勾勒出熟透木瓜般饱满浑圆的轮廓。
她抬眸看了王小虎一眼,见少年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胸口,不由轻笑一声,伸手解开了抹胸。
那对豪乳顿时弹跳而出,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晃了几晃,淡粉色的乳晕如碟般摊开,奶头已经微微挺立,在烛光下泛着润泽的光。
“好孩子……来,让姐姐好好疼你。”
姜素心声音轻柔如絮语,双手托起自己那对硕乳,从两侧向中间挤压,乳肉堆叠出一道深邃绵软的沟壑。
她朝王小虎招了招手,少年便如失了魂般走上前来。
姜素心让他跨站在自己身前,双手捧着那对豪乳,将少年胯下早已硬挺的肉茎夹入乳沟之中。
那根东西触到她胸口的瞬间,姜素心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好烫,好硬。
她低头看去,硕大的龟头从乳沟顶端探出头来,紫红色的伞状边缘微微翕动,马眼处已渗出清亮粘稠的前列腺液。
她双手用力挤压乳肉,将那根巨物牢牢包裹在绵软的乳肉之间,然后开始缓缓上下套弄。
乳肉滑腻温热,像两团刚出锅的年糕,紧紧裹住棒身。
每一次套弄,龟头都会擦过她的下巴,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
姜素心低下头,伸出舌尖,在龟头再次探出时轻轻舔舐马眼,将那丝清液卷入口中。腥咸的气息在舌尖化开,让她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热流。
“素心姐……”
王小虎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沙哑,腰肢不自觉地挺动,让肉茎在她乳间进出得更深。
姜素心抬眼看他,桃花眼里水光潋滟,嘴角勾起一丝媚笑。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乳肉摩擦棒身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摩擦声。
硕大的龟头在她下巴上一点一点,前列腺液涂得到处都是。
她张开嘴,在龟头再次顶上来时一口含住,舌尖抵着马眼打转,尝到更多腥咸的味道。
“好孩子……舒服吗?”
她含混不清地问着,嘴里的热气喷在敏感的龟头上,激得王小虎浑身一颤。
姜素心含着龟头吮吸了片刻,才缓缓吐出来,唇间拉出一道晶莹的银丝。
她低下头,沿着棒身一路舔舐下去,舌尖划过每一寸青筋暴起的皮肤,在阴囊处停留,将那两颗沉甸甸的肉球轮流含入口中,轻轻吮吸舔弄。
王小虎的喘息越来越粗重,手指插入她发间,不自觉地按着她的头往下压。姜素心顺从地张开嘴,将整根肉茎缓缓吞入——
硕大的龟头顶开咽喉,让她一阵干呕,眼眶泛红,却没有退缩,反而更深地含进去,直到鼻尖抵上他小腹的毛发。
她开始前后摆动头部,湿滑的口腔紧紧裹住棒身,舌尖在口腔内搅动,舔舐着龟头的每一寸轮廓。
津液无法吞咽,从嘴角溢出,顺着棒身缓缓流淌,濡湿了她的手指和胸口的乳肉。
“咕唧咕唧”的淫靡摩擦声在屋内回荡,混着两人越来越粗重的喘息。
不知过了多久,姜素心才缓缓吐出那根沾满自己津液的巨物,大口喘息着。
她抬起手背擦了擦嘴角,桃花眼里满是春情,声音已经带上沙哑的媚意:“好孩子……来……姐姐让你尝尝更舒服的……”
她站起身,走到墙边,双手扶住斑驳的土墙,弯腰翘起那安产型的肥硕圆臀。
裙摆被撩起堆在腰间,露出底下浑圆饱满如满月的两瓣臀肉,白腻的肌肤在昏暗光线中泛着润泽的光。
臀缝之间,那处紧致的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晶莹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姜素心回过头,桃花眼水汪汪地望着王小虎,声音轻柔却直白得令人血脉偾张:“好孩子……来……攻拿下姐姐的……屁穴吧……”
她说着,一手探到身后,指尖拨开肥厚的臀瓣,露出那朵被肠液浸润得水光淋漓的菊穴。
那处早已因常年滥交而松弛软烂,此刻正微微翕动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王小虎喉咙发干,走上前去,双手扶住那两瓣绵软肥厚的臀肉。
指尖陷入其中,触感软腻得像是要化开。
他深吸一口气,将硬挺到发痛的肉茎对准那处湿软的入口,腰肢缓缓前顶。
龟头刚触上菊穴,便被那松软的肠肉吞入小半。
姜素心闷哼一声,眉头轻蹙,随即又舒展开来——
那处早已习惯了被填满的感觉,此刻被硕大的龟头撑开,非但不痛,反而有种久违的充实感。
她主动向后挺腰,将那根巨物一点点吞入体内。
肠肉湿热软烂,像泡在温水里的海绵,毫无阻碍地接纳了整根肉茎。
王小虎只觉得自己的东西进入了一个温软滑腻到极致的所在,肠道内壁松松软软地包裹上来,没有紧致的压迫,却有种让人酥麻到骨子里的绵密触感。
他试着抽动了一下,肠肉便被带出一小圈,嫩红的肠花翻出来,又随着插入被推回去。
“素心姐……”
王小虎唤了一声,声音沙哑。
姜素心却摇了摇头,回头看他,桃花眼里水光潋滟,声音轻柔得像是梦呓:“好孩子……姐姐一直想要个儿子……你唤我……妈妈……”
那声“妈妈”出口的瞬间,王小虎脑中轰然一炸。
身下这具丰腴温热的肉体,这处软烂如泥的后庭,这张带着母性温柔的妩媚脸庞,与脑海中另一个身影重叠在一起——
温若兰,他的亲生母亲。
那具同样丰腴的胴体,那对硕大如木瓜的豪乳,那个磨盘似的肥硕圆臀,那张带着温柔笑意的瓜子脸……
王小虎眼眶发红,呼吸陡然粗重起来。
他双手死死扣住姜素心肥软的臀肉,腰肢开始疯狂挺动,肉茎在那松软湿热的后庭中横冲直撞,每一次插入都尽根没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嫩红的肠肉。
“妈妈……妈妈……!”
他低吼着,声音里带着某种压抑到极致的癫狂。
脑中温若兰的身影越来越清晰——她蹲在浴桶边为他擦洗时的温柔,她低头含住他时嘴角的媚笑,她跨入浴桶时水珠顺着雪白肌肤滑落的淫靡画面……
姜素心被他突如其来的狂猛肏干弄得身子前倾,双手死死撑住土墙,两瓣肥臀被撞得“啪啪”作响,白腻的臀肉掀起一阵阵肉浪。
后庭本就松软,此刻被那根巨物毫无章法地疯狂进出,肠肉被带出又推入,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响。
“好儿子……慢……慢点……妈妈受不住了……”
她娇喘着求饶,声音断断续续,可王小虎置若罔闻,反而肏得更凶更猛。
他脑子里全是温若兰,是那个生下他用身体喂养他的女人,是那个浴桶中为他口交的母亲,是那个夜里咬着被角自慰时念着他名字的妈妈。
“妈妈……妈妈……儿子好舒服……妈妈的屁股好软……好湿……”
他胡言乱语着,手指深深陷入姜素心臀肉之中,将那两瓣白腻的软肉揉捏得变形。
胯下肉茎毫不怜惜地在那松软的肠道中疯狂进出,龟头每次都顶到最深处,撞上那团软烂的肠肉,激得姜素心浑身颤抖。
姜素心被他肏得双腿发软,膝盖不住打颤,全靠双手撑着墙壁才勉强站立。
后庭传来一阵阵酥麻到极致的快感,那处松软的肠道被撑得满满当当,每一寸肠壁都被摩擦得滚烫。
她的淫水早已泛滥成灾,顺着大腿内侧哗哗流淌,在地上汇成一小滩。
“不行了……好儿子……妈妈真的不行了……”
她哀声求饶,声音已经带上哭腔,可王小虎充耳不闻。他脑子里只剩下温若兰那具丰腴的胴体,只剩下那声“妈妈”带来的禁忌快感。
他俯下身,胸膛贴上姜素心的后背,双手从身后绕到前面,抓住那对垂坠晃荡的硕乳,十指深深陷入绵软的乳肉之中。
“妈妈的奶好软……好大……儿子好喜欢……”
他一边胡言乱语,一边疯狂揉捏那对豪乳,指缝间溢出白腻的乳肉。
胯下的动作越发猛烈,肉茎在那松软的后庭中进出得越来越快,“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密集得像雨打芭蕉。
姜素心被他肏得神志模糊,桃花眼翻白,红唇大张,涎水顺着嘴角流淌。
后庭传来一阵阵剧烈的痉挛,肠肉疯狂收缩,却因为过于松软而无法夹紧那根肆虐的巨物,只能任由它在体内横冲直撞。
“要去了……妈妈要去了……好儿子……肏死妈妈了……哦齁齁齁——!”
她发出一声高亢到变调的淫叫,浑身剧烈颤抖,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后庭深处猛地喷出一大股温热的肠液,浇在王小虎的龟头上,激得他也是浑身一颤。
可他没有停,反而肏得更凶更猛。
姜素心的高潮一波接一波,后庭的肠液像开了闸的水龙头,随着肉茎的进出被带出,溅得两人腿间一片湿泞。
她的双腿已经彻底发软,全靠王小虎从身后抱住才勉强维持站姿,整个人瘫软如泥,只有那两瓣肥臀还在本能地往后迎合。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妈妈要死了……要被好儿子肏死了……”
她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可王小虎依旧没有放过她的意思。
他脑子里温若兰的身影越来越清晰,那具丰腴的肉体,那张温柔的脸,那双含泪的丹凤眼……他要把所有的欲念、所有的癫狂、所有说不出口的禁忌渴望,全都宣泄在身下这具同样丰腴温热的肉体上。
“妈妈……儿子要射了……儿子要射给妈妈……”
他低吼着,腰肢挺动得更加疯狂,肉茎在那松软的后庭中进出得几乎带出残影。
姜素心被肏得连叫都叫不出声了,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浑身痉挛般颤抖着,后庭的肠液已经流了满地。
终于,在最后一次狠狠插入时,王小虎闷哼一声,将整根肉茎深深埋入那软烂湿热的后庭之中,龟头顶到最深处,马眼大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薄而出,浇灌在肠道深处。
姜素心被这股滚烫的液体一激,再次攀上高潮,后庭剧烈痉挛,肠肉疯狂收缩,却只能无力地包裹着那根还在喷射的巨物。
她的双腿终于支撑不住,整个人往下滑去,王小虎抱着她,两人一起瘫坐在地上。
她大口喘息着,浑身瘫软如泥,桃花眼半阖,睫毛上还挂着高潮余韵的泪珠。
后庭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翕动,白浊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肠液从穴口缓缓溢出,顺着臀缝滴落在地上。
王小虎从她体内缓缓退出,那根东西即便射过依旧半硬,沾满了粘稠的液体,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他看着瘫软在怀里的姜素心,脑中温若兰的身影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莫名的空虚和愧疚。
“素心姐……”
他哑着嗓子唤了一声。
姜素心勉强睁开眼,看了他一眼,嘴角扯出一个虚弱的笑容:“好孩子……妈妈没事……就是……就是被你肏得太狠了……”
她说着,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指尖还在微微发颤:“不过……妈妈喜欢……喜欢被好儿子这样……这样肏……”
王小虎心头一热,将她搂得更紧了些。姜素心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渐渐平稳的心跳,嘴角勾起一丝满足的笑意。 第5章 引气 姜素心软软地瘫王小虎怀里,那双桃花眼半阖着,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方才高潮余韵的泪珠,整个人像是一朵被暴雨浇透了的牡丹,娇艳却又无力。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那对熟透木瓜般的硕乳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乳肉上还残留着王小虎方才揉捏留下的红痕。
“好孩子……”她声音沙哑,带着事后特有的慵懒与餍足,伸出手轻轻抚上王小虎的脸颊,指尖还在微微发颤,“以后啊,在外人面前,你还叫我素心姐。可私底下……你要叫我妈妈。
这算咱们俩的小秘密,知道吗?”
她说到“妈妈”二字时,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王小虎心头一热,俯下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嘿嘿笑道:“知道了,妈妈。”
这一声“妈妈”叫得姜素心浑身一颤,那刚刚平息下去的后庭竟又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溢出一小股黏腻的肠液。
她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却软绵绵的,没有半分杀伤力。
“乖孩子……以后可要多来找妈妈,好好孝顺妈妈,听见了没有?”
王小虎自然满口答应,小鸡啄米似的点着头。
然而,当他看着姜素心那副浑身无力、我见犹怜的娇弱模样,再看着她那张红润未褪的俏脸、那双含着春水的桃花眼,还有那因为侧躺而愈发显得浑圆饱满的油焖熟厚肥尻——
两瓣雪白臀肉之间,那被他蹂躏得微微外翻的嫩红肠花还在不住地翕动,晶莹的肠液混着白浊的精浆正缓缓溢出,顺着臀缝流淌,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湿痕。
他只觉得小腹处那股邪火“腾”地一下又窜了上来。
刚刚才发泄过的巨物,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他凑到姜素心耳边,嘴唇几乎贴上她泛红的耳廓,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声音压得又低又黏:“妈妈……不要以后,儿子现在就来孝顺你。”
姜素心微微一愣,那双迷离的桃花眼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一双有力的手臂从床上捞了起来。
她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便被王小虎翻转过来,面朝下地放在了床榻中央。
“诶?小虎……你……你还要?”
她挣扎着想撑起身体,可那双手臂酸软得像是灌了铅,刚撑起一半就又软了下去。
那张温柔敦厚的俏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惊慌和求饶:“好孩子……妈妈……妈妈刚才已经被你肏了那么多次了……屁眼都被你肏得合不拢了……再来一次……妈妈会死的……真的会死的……”
她说着,那对安产型的肥硕巨臀却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了一下,像是在拒绝,又像是在邀请。
臀缝之间,那朵被肏得外翻的嫩红肠花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动,挤出一小股黏稠的肠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王小虎恍若未闻。
他双手按上那两瓣肥硕如满月的臀肉,十指深深陷入那温热软腻的肉丘之中,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惊人弹性和热度。
那手感,像是按在两团刚出锅的白面团上,又比面团更弹、更滑、更烫。
他用力向两边掰开,臀缝被彻底撑开,露出了里面那处已经被他蹂躏得不成样子的秘境。
屁穴口的嫩肉完全外翻,形成一朵娇艳欲滴的肠花,层层叠叠的粉嫩肉褶上挂满了晶莹的肠液和他之前射进去的白浊精浆,随着姜素心的呼吸一缩一缩地翕动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些许黏糊糊的液体,顺着臀缝流淌,将身下的床单濡湿了一大片。
王小虎看得眼热,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他单手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狰狞巨物——
二十七公分长的肉棒上青筋盘虬如龙,硕大的龟头饱满凌厉,马眼处已经溢出一丝清亮粘稠的前列腺液——对准了那朵湿滑泥泞的肠花,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一声粘腻而又沉闷的入肉声响起。粗长的肉棒几乎没有受到任何阻碍,便狠狠地、一插到底,整根没入了那温热湿滑的肠道最深处。
“咿呀呀呀呀——!”
姜素心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整个丰腴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那对熟透木瓜般的硕乳随着这个动作狠狠砸在床榻上,荡开两团惊心动魄的乳浪。
她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被单,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好……好深……妈妈……妈妈的肠子……要被你顶穿了……哦齁齁齁齁——!”
王小虎根本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他双手掐着姜素心丰软的腰肢,那腰肢两侧堆着恰到好处的软肉,手感软腻得像是要化开。
他的腰身化作了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抽送。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次抽出,狰狞的肉棒都会带出一大截被肠液浸润得油光发亮的嫩红肠肉,那外翻的肠花被拖拽得更加夸张,像一朵被狂风蹂躏的玫瑰;每一次顶入,又会将这朵肉花狠狠地捣回肠道深处,发出沉闷而又粘腻的水屁声响。
两瓣肥硕的臀肉在他的撞击下疯狂地晃动、翻滚,掀起一圈又一圈淫靡的肉浪,白花花的臀肉拍打在他结实的小腹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响声。
“妈妈……妈妈的骚屁眼……好软……好会吸……儿子好舒服……”
王小虎喘着粗气,一边疯狂地挺动腰身,一边俯下身,胸膛紧紧贴上姜素心汗湿的后背。
他的嘴唇凑到她耳边,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舌头伸出来,舔舐着她泛红的耳垂,含混不清地说着淫话。
姜素心被肏得神志不清,那张温柔敦厚的俏脸深深埋在枕头里,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不成调的呻吟和浪叫。
她的肠道像是有了自己的生命,那一圈圈温热的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疯狂地吮吸、绞缠着那根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的巨物,每一次抽出都依依不舍地纠缠,每一次顶入又贪婪地吞吃。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妈妈……妈妈要死了……要被好儿子肏死了……哦齁齁齁齁齁——!”
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丰腴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那对肥硕的巨臀疯狂地向后迎合,主动地、一下一下地撞向王小虎的小腹,将那根肉棒吞得更深、更满。
淫水和肠液混合在一起,在两人交合处被搅成了白色的泡沫,随着抽插被带出体外,溅得到处都是。
一时间,乳浪翻滚,肉浪汹涌。
那对熟透木瓜般的硕乳在姜素心身下被压得变了形,白腻的乳肉从两侧溢出来,随着撞击的节奏前后晃动,深粉色的乳头在粗糙的床单上反复摩擦,变得又红又硬。
她的头发早就散开了,乌黑的青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和脖颈上,几缕发丝被她咬在嘴里,随着呻吟一颤一颤的。
王小虎越肏越凶,越肏越狠。
他直起身,双手抓住姜素心那对肥硕的臀肉,十指深深陷进去,像是抓住两个肉乎乎的把手,然后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密集得令人头皮发麻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炸响,混合着粘腻的水屁声、床榻的吱呀声,还有姜素心那已经沙哑的、断断续续的浪叫,谱写了一曲最为原始、最为淫靡的交响乐。
“要……要去了……妈妈要去了……好儿子……肏死妈妈了……哦齁齁齁齁齁——!”
姜素心发出一声高亢到变调的淫叫,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那对肥硕的巨臀猛地向后一挺,死死地抵住王小虎的小腹,然后开始了疯狂的痉挛。
肠道深处爆发出一阵剧烈的收缩,一圈圈嫩肉疯狂地绞紧、吮吸,一股滚烫的肠液从最深处喷涌而出,浇在王小虎的龟头上。
王小虎被这一浇,只觉得尾椎骨一阵酥麻,再也忍不住。
他低吼一声,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做了最后一次深顶,肉棒根部严丝合缝地抵住那被肏得红肿外翻的屁穴口,然后,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流般,喷射进了姜素心那早已被肏得软烂不堪的肠道最深处。
“噗……噗……噗……”
浓稠的白浊液体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去,将她的肠道撑得满满当当。
姜素心被这股滚烫的冲击激得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双眼翻白,红唇大张,晶莹的涎水顺着嘴角流淌下来,整个人彻底瘫软在了床上,只剩下那对肥硕的屁股还在无意识地、一下一下地抽搐着。
过了许久,王小虎才缓缓地、恋恋不舍地将那根依旧半硬的肉棒从那泥泞不堪的屁穴中抽出来。
“啵——咕啾……”
一声响亮的、带着粘稠水声的拔出声。
随着肉棒的抽离,那被撑得红肿外翻的屁穴口一时半会合不拢,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还在不住地一张一翕。
一股股浓稠的、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肠液,从那嫣红的穴口缓缓溢出,顺着臀缝流淌,在床单上汇成一小滩淫靡的水洼。
姜素心趴在床上,浑身香汗淋漓,丰腴的肉体还在微微抽搐着。
她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那些黏糊糊的液体从自己身体里流出来,浸湿身下的被褥。
她的意识一片模糊,只能感觉到身后那个小男人又趴了上来,温热的胸膛贴上她的后背,手臂环过她的腰肢,将她圈在怀里。
“妈妈……舒服吗?”
王小虎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和得意。
姜素心费了好大的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个沙哑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字:“……嗯……”
她顿了顿,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用尽最后的力气翻了个白眼,有气无力地骂道:“小……小畜生……妈妈……妈妈的屁股……都被你肏烂了……还问……还问舒不舒服……”
王小虎嘿嘿一笑,在她汗湿的肩膀上亲了一口,手臂收得更紧了。
过了好一会儿,姜素心才缓过一口气来。
她缓缓地转过身,面对着王小虎,那双桃花眼水汪汪的,里面满是餍足后的慵懒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王小虎的脸颊,指尖在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上流连。
“好孩子……”她的声音轻得像梦呓,“以后……可要多来找妈妈……好好孝顺妈妈……听见了吗?”
王小虎连连点头,在她唇上啄了一口:“听见了,妈妈。儿子以后天天来孝顺你。”
姜素心满意地笑了,将脸埋进他的颈窝里,鼻尖蹭着他温热的皮肤,像一只餍足的猫。
两人就这么相拥着温存了好一会儿,直到窗外的天色都暗了下来,姜素心才依依不舍地推开王小虎,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一片狼藉的下身,那被肏得红肿外翻的屁穴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精液,不由得红着脸啐了一口:“你这小畜生……射这么多……黏糊糊的……要死啦……”
她手忙脚乱地找了块布巾,胡乱擦拭了一下,又翻出一套干净的衣裙换上。
那动作慢吞吞的,每动一下都牵动身后那处火辣辣的所在,让她忍不住龇牙咧嘴,回头又瞪了王小虎一眼。
王小虎早就穿好了衣服,正笑嘻嘻地站在门口等她。
“妈妈,我先回去了。有空再来看你。”
姜素心白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却满是温柔:“快滚吧滚吧,再待下去,妈妈这屁股可真要被你肏烂了。”
王小虎嘿嘿一笑,推门走了出去。
姜素心站在窗前,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暮色中,这才软软地靠在窗框上,伸手摸了摸自己那还在隐隐作痛的屁股,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
王小虎回到自家小院的时候,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院子里点着一盏油灯,昏黄的光晕将正在院子里收拾东西的温若兰的身影拉得修长。
听到脚步声,温若兰抬起头来,那张带着圆润福态的瓜子脸上立刻绽开一个温柔的笑容。
她放下手里的活计,迎了上来,伸手替王小虎理了理衣襟,指尖顺势在他胸口划了一下,声音里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慵懒关切:“回来了?饿不饿?锅里给你温着粥呢。”
“不饿,妈。”
王小虎摇摇头,任由她帮自己整理衣服。
温若兰那双丹凤眼在他脸上转了一圈,又上下打量了一番,似乎是在确认他有没有什么不妥。
见儿子面色红润、精神奕奕,这才放下心来,随口问道:“今天去见月霜和素心了?谢过人家了没有?”
王小虎点点头:“见了,都谢过了。”
“那诊金呢?素心姐上次来给你看病,说好了不收诊金的,但你总不能真白让人家跑一趟。”温若兰一边说着,一边拉着王小虎往屋里走。
“补上了。”王小虎回答得干脆。
温若兰脚步微微一顿,回头看了儿子一眼,那双丹凤眼里闪过一丝疑惑。
她张了张嘴,想问什么,但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儿子身上又没有钱,这诊金是怎么付的?不过……出于对儿子的信任,她也就没有过多追问。
“那就好。”她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便岔开了话题,“粥在灶上温着,你自己去盛。我今天采了些野菜,明天给你做野菜饼吃。”
王小虎应了一声,盛了碗粥喝了两口,便迫不及待地回到自己房间,将那本《逍遥剑经》拿了出来。
油灯下,他翻开这本薄薄的册子,细细研读起来。
《逍遥剑经》共分为三部分:引灵篇、剑法篇、术法篇。
所谓引灵篇,实际上只有一千来字,教导如何引气入体。
文字古奥,但意思倒是不难理解,讲的是一种感应天地灵气、纳入体内、汇入丹田的法门。
剑法篇,则记载了一些剑法以及剑法的实际运用。
这里不少剑法哪怕没有灵气也能够修炼,像先前凌月霜所修炼的那套剑法便来自于此。
剑招凌厉,变化多端,看得王小虎眼花缭乱。
术法篇,则是记录了不少大威力的法术乃至剑招,这些则是必须使用者达到一定的修为才可以使用。
什么“御剑术”、“剑气纵横”、“万剑归宗”……光看名字就让人觉得热血沸腾。
王小虎并没有好高骛远。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将目光从那一个个诱人的名字上移开,在大致了解了一番剑法篇和术法篇的内容后,便将全部心神放到了引灵篇之上。
他将引灵篇默默诵读了上百遍。
这期间,哪怕吃饭的时候,他也一手端着碗,一手拿着《逍遥剑经》,眼睛就没离开过书页。
那些晦涩的文字,在他的反复咀嚼下,渐渐变得清晰起来,每一个字、每一句话的意思都明明白白地刻在了脑子里。
待他觉得已经将其中的内容背得滚瓜烂熟之后,这才合上书,回到自己的房间。
他盘膝坐到床上,深吸一口气,对跟进来收拾被褥的温若兰说道:“妈,我要修炼。如果我不出来的话,你尽可能不要来打扰我。”
温若兰微微一愣,那双丹凤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只是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好,妈妈知道了。”
她转身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看了儿子一眼。昏黄的油灯光打在他年轻的脸上,那眉眼间,有着她从未见过的认真和坚定。
“小虎……”她轻声唤了一声。
“嗯?”
“别太逼自己了,不管怎样……妈妈都在。”
王小虎心头一暖,冲她笑了笑:“知道了,妈。”
温若兰这才放心地掩上门,轻手轻脚地离开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油灯芯子燃烧发出的细微“噼啪”声。
王小虎闭上眼睛,将引灵篇的内容在脑海中又默背了数次,确认自己已经聊熟于心后,这才怀着忐忑的心情,开始了第一次修炼。
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灵根,适不适合修炼《逍遥剑经》。但他此时却没有多少选择的余地。
他想要未来过得更好,想要改变自己和母亲、小姨的居住环境,想让她们吃得更好,穿得更好……穿得更性感。
他想要有能力保护她们,不再让她们过着这种朝不保夕的日子。
实际上,在来到这个世界的这两天,王小虎虽然没有表现出来,但他的心里却感到十分的不安。
一是这个世界并没有手机、电脑,娱乐方式太少,日子过得寡淡无味。
二是他和其他穿越者并不一样。
看其他小说中,那些穿越者不是富二代就是王公贵族,最不济也是个莫欺少年穷的族长之子,他却是一个落魄贫民……如果不做出改变,他或许哪天也像他那便宜父亲那般被强行征召入伍,随后再也回不来。
三是这家中实在是太过贫穷了。
不论是温若兰、温若溪,还是自己,都穿着粗布麻衣,衣服上打着补丁,吃的东西也是一些稀粥、野菜之类的东西,难得见一点荤腥。
倘若不是他一睁眼看到的就是温若兰这个大美人,知道自己不是孤身一人,恐怕早就开始研究怎么回去了。
王小虎迫切想要改变这一切。
“那么……未来是混吃等死,还是化龙登天,就看现在了。”
他深吸一口气,按照引灵篇所记载的法门,开始感应天地间的灵气。
然而实际上,王小虎能够穿越不是没有原因的。
他虽然不像其他小说的主角那般拥有系统,但在修炼方面的天赋却极为出众。
几乎没有任何难度——他几乎是立刻就感应到了游离在天地间的灵气。
那是一种看不见、摸不着,却又能清晰感知到的、充满生机的能量,像是夜空中最微弱的星光,又像是深冬里第一缕春风。
他按照法门,引导着那些灵气,将它们纳入体内。
几乎没有任何难度——
那些灵气像是乳燕归巢一般,顺从地顺着他的经脉游走,所过之处,带来一阵阵温热的、酥麻的感觉,像是有无数根细小的羽毛在血管里轻轻拂过。
然后,他将这些灵气汇入丹田。
几乎没有任何难度——
丹田像是一个干涸了许久的湖泊,贪婪地吞噬着每一点灵气,将它们收纳、储存、炼化。
这个发现让王小虎惊喜不已。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丹田里,正有一团微弱的、却真实存在的力量在缓缓凝聚。
一股“我命由我不由天”的豪情顿时充斥心间。
不过他也清楚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便强行压下激动,再次全心全意投入修炼之中。
灵气在他体内运转了一个又一个大周天,每循环一圈,那股力量就壮大一分。
数个时辰过后,王小虎缓缓睁开了双眼。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感受着那不断在体内顺着经脉游走的灵力,还是有种恍若如梦的错觉。
作为一名资深网络小说读者,谁没有想要修仙的愿望?
如今,这个愿望竟然真的实现了。
只不过,还不待他高兴,一股恶臭便传到了鼻中。
他低头一看,只见自己的皮肤上覆盖着一层黑乎乎、油腻腻的东西,像是从毛孔里排出来的污垢,黏黏糊糊的,极为难受。
这正是初次修炼《逍遥剑经》后带来的洗精伐髓的效果——
将体内的杂质排出体外,让身体更加纯净,更适合修炼。
王小虎倒没有感到奇怪,只是觉得浑身黏腻得难受,恨不得立刻冲个澡。
没有多想,他张口朝着屋外喊道:“妈!再烧些热水,我想要洗澡!”
然而,听到声音的温若兰,却不知道想起了什么,满脸羞红。
她正坐在堂屋里纳鞋底,听到儿子这声喊,手里的针线活猛地一顿,那张圆润的瓜子脸上瞬间飞起两抹红霞,一直红到了耳根。
她咬着下唇,那双丹凤眼里水光潋滟,又羞又恼地朝着王小虎房间的方向瞪了一眼。
“这小子……在想什么!这才刚过一天又要……!”
她嘴上埋怨着,声音却软绵绵的,没有半分力道。那语气与其说是在责怪,不如说是在撒娇。
可她的身体却无比诚实——
她放下手里的鞋底,站起身,拢了拢鬓角的碎发,便朝着厨房的方向走去。
那磨盘似的爆硕肥臀在宽松的麻布裙下扭出惊心动魄的弧度,两瓣臀肉互相挤压、摩擦,荡漾出一圈圈肉浪。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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