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101-108)作者:哭丧着脸的骑士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3-31 12:33 已读8895次 5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101-102) 

作者:哭丧着脸的骑士

  第101章 从“直肠壶腹”到“乙状结肠”(下)   屁眼。   那一圈深色的褶皱被拉开,从一朵紧闭的花苞被掰成一朵盛放的花。褶皱被拉伸得越来越平,越来越薄,最后拉成一个椭圆形的洞。   洞口很小,小得只能塞进一根手指,洞口边缘是深粉色的,往中心颜色渐深,最中间是暗红色的,像一个深不见底的小小洞穴,微微翕动着像是在呼吸。   “来吧。”她说,声音还是那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把门关上”。   但罗翰看到了。   她的耳朵红了。   红透了,从耳垂一直红到耳廓,在金色的短发映衬下格外醒目。   “真的干净?”临门一脚,罗翰这下子居然又犹豫了。   他的声音有点抖。不是害怕,是那种即将进入未知领域的紧张。   维奥莱特没回头。   “这样如何,”她声音平平的,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你先看看我怎么弄干净。”   罗翰愣住了。   维奥莱特伸手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灌肠袋。   透明的,软软的,带着一根细长的软管。   “也对。”   维奥莱特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如果你要进这里,就得先看着我怎么弄干净。这是你该看的。不是只有舒服,还有准备。还有后果。”   她下了床。   光着脚走进浴室,脚掌踩在木地板上,背影在门框里一闪,金色的短发在暗处晃了一下。   ……   浴室里。   维奥莱特站在马桶边,把灌肠袋挂上墙上的挂钩。   然后她转过身,对着镜子。   镜子里是她自己——赤裸丰满的身体,金色的短发乱蓬蓬的,脸上还带着倦意,但那双眼绿眼睛是清醒的。   身后站着的罗翰——他的眼睛是褐色的,此刻睁得很大,瞳孔里映着她的倒影。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的眼睛,又看看镜子里他的眼睛。   那双绿色的眼睛和那双褐色的眼睛在镜子里对视了一秒。   “看好。”   她蹲下。   那个蹲姿很稳,她的双腿分开,膝盖弯曲成一个钝角,大腿和小腿之间绷出紧致的弧度。   丰满的屁股几乎要碰到马桶圈,那两团白花花的软肉悬在白色的陶瓷上方,像两轮满月悬在天边。   然后她伸手到后面,把那根软管的一头塞进那个紧闭的位置——动作很慢,很稳,像护士给自己插导管。   眉头皱了一下。   很轻,但罗翰看到了。   那根软管虽然细,但对那个从未被进入、只负责脱出的地方来说,也是一种侵入和冒犯。   那圈肌肉本能地收缩,箍住那根细细的管子,像要把它推出去。   她打开开关。   水慢慢流进去。   透明的、凉凉的液体从软管流进肠道。   感觉写在维奥莱特脸上——她的眉头越皱越紧,嘴唇抿成一条薄薄的线,鼻翼翕动着,呼吸变得又浅又急。   “这是第一步。”她的声音有点紧,但还在说,像老师在讲课,“洗干净。不然进去的时候会带出东西。”   罗翰看着。   看着她的脸一点点烧红——从脸颊开始,耳根、脖颈、锁骨。那片潮红一路往下烧,烧到胸口,烧得那两团白花花的乳肉上都浮起一层薄粉。   她的身体因为那种胀而轻轻发抖——大腿在抖,小腿在抖,连脚趾都在抖。   那双苍白的脚踩在白色的瓷砖上,脚趾死死蜷着,蜷得脚背都绷出一条条青筋。   过了几分钟,维奥莱特眉心挤出一个深深的“川”字,睫毛在抖,眼皮在跳,整张脸都绷着,灌肠袋里六百毫升的液体终于全部注入。   她长处一口气,小心翼翼的扶着后腰站起来。   站起来的那一刻她晃了一下,像一棵被风吹动的树。然后她转过身,坐到马桶上。   “噗呲——呲——”   窜稀般的尴尬声音在密闭空间里格外响,响得刺耳。   她低着头,金色的短发遮住脸,只露出一个红透的耳尖。肩膀微微耸着,像是在承受什么,又像是在逃避什么。   “这是第二步。”她的声音小了一点,像蚊子哼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排出来。”   然后她站起来。   又挂上新的水。   第二次水灌进去的时候她的眉头还是皱着,但已经没有第一次那么紧了。   她的身体适应了不少。   第二次排出来的水已经清得什么颜色都没有——毕竟这几天她就一直像随时要上战场的士兵,时刻准备着。   维奥莱特站起来,打开淋浴。   热水冲下来,打在她身上。   她闭着眼,仰着头,让热水浇在脸上。水珠顺着乳沟往下流,流过那片浅褐色阴毛,又分成两条细细的水线从两侧大腿内侧淌下去。   洗完,转身面对罗翰。   “好了。”她说,“干净了。”   她的脸很红,但眼神还是那么平静。   水珠挂在她身上,像一层透明的纱。   水珠从她的锁骨滑下来,沿着乳房的弧度滚落,在乳尖上停了一瞬,坠下去。   她从架子上拿下一管润滑液,递给罗翰。   那管润滑液是新的,还没开封,透明的塑料包装在灯光下反着光。   “插入前灌进我肛门一些,涂在你阴茎上一些。尽量多用,毕竟你太…太粗大了。”   她的声音平静,平静得像在交代一件家务事。说完转身,像扎马步一样曲起双膝,双手按在浴室的墙上。   手掌平贴在瓷砖上,指尖微微分开,撑着上身的平衡。   这个姿势让她的屁股撅得更高了——腰深深地塌下去,形成一个凹陷的弧度,像一张拉满的弓。   两团肥硕的软肉圆鼓鼓地翘着,像两颗熟透的果实挂在枝头,沉甸甸地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罗翰喉结动了动。   他晕陶陶地走过去,脚下像踩着棉花。   撕开润滑液的轻响,在这间安静的浴室里格外清晰。   他先灌进她的屁眼里——那管口子抵着那个小小的洞口,冰凉的塑料触到那圈温热的褶皱,两个人都顿了一下。   用力一挤,“咕叽”一声,凉凉的、黏黏的液体流进去,他看着那一圈括约肌猛地收缩了一下,像被冰到了,然后慢慢松开,把那些液体吸进去,吸得干干净净,一滴都没漏出来。   这一画面让罗翰急不可耐。把自己的鸡巴也从头到尾涂了厚厚一层,手指裹着那根滚烫的东西上下撸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他扶着自己的阴茎,对准那个地方。   抵上去。   润滑液涂得太多了,到处都滑溜溜的,他的手指都握不稳。那龟头在那个湿滑的洞口上蹭过去,从会阴滑到阴道口,又从阴道口滑回肛门。   试了几次龟头才准确的抵在那圈紧闭的褶皱上。   那一圈褶皱半点开口的意思都没有,像一道上了锁的门,用龟头在洞口磨来磨去,如何敲门,那蜜菊的褶皱却怎么也不肯轻易张开,只是在压迫下微微凹陷下去,变成一个浅浅的小坑。   实在太紧。   紧得连一个指尖都塞不进去。   那圈肌肉像一根橡皮筋,死死地绷着,绷到极限,好似再多一分力就要崩断……   他满头大汗,龟头抵在那里不断尝试,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完全对准。   那一圈蜜菊褶皱终于被撑开一点点——像门开了一条缝。   龟头最前端的那一小截陷进去了,被一圈滚烫肌肉死死箍住。旋即一圈像一道被从里面抵住的门缝死死卡住他,不让他再往前一寸。   “嘶……太……太紧了……”男孩声音狼狈得像要咬住舌头,额头上滚落汗珠。   维奥莱特死死抿着唇,撑着墙的手掌发力,指尖在瓷砖上压得发白。屁股往后顶,用自己身体的重量把那根东西往身体里压。   屁眼又扩张开一圈。   那一圈肌肉被撑得更开了,能听到极细微的、像撕裂丝绸的声音。龟头最粗的部分——“噗”一声,没进去了。   那一圈肛门褶皱被撑到极限,屁眼紧紧箍住冠状沟——像一层被撑到极限、随时会破又坚韧地裹着肉膜。   而屁眼被撕开的骇人感觉,则让维奥莱特本能退缩了。   撕裂般的胀痛,从括约肌一直蔓延到直肠深处,肥臀下意识就往前一躲。   阴茎立刻从那紧箍中滑出来,“啵”的一声,像拔瓶塞。   龟头上还带着一层薄薄的润滑液在空气里拉出一道细丝。   “心肝……”维奥莱特喘着气,屁股又压回去,像是不甘心,像是在跟自己的身体较劲。   她的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喉咙:“你得用力……抱着我的屁股。”   “太紧了,”罗翰的声音快哭了,带着少年人的挫败和委屈,“我,我尽力了……”   维奥莱特叹息一声。   那声叹息里有无奈,有那种“这孩子真是拿他没办法”的纵容和心疼。   “你来靠墙。”   两人互换位置。   身体交错的瞬间,能闻到彼此身上的气味——她的沐浴露味,还有底下那股隐隐的属于欲望的雌性信息素。   罗翰背靠着冰凉的瓷砖,那凉意透过皮肤渗进来,让他打了个哆嗦,脊椎骨都激灵了一下。   维奥莱特蛙曲双腿,背对着他,转头,双手伸到后面,掰开自己的屁股。   那个姿势把一切都暴露在他眼前——   中间的臀缝被拉得大大的,像一个被打开的蚌壳,洞口还是那么紧,那么小,但边缘有一点点红,是被刚才那一下撑红的,像嘴唇被咬过之后的颜色。   “扶住对准,”她说,“让我来试。”   罗翰扶住自己的巨根,对准那圈已经被撑开一点点的褶皱,龟头的顶端陷在那个小小的凹陷里,像钥匙插进锁孔。   下一秒,肥臀压迫而来——   维奥莱特的屁股像一座山在移动。   那两团肥硕的软肉慢慢压过来,带着身体的重量,带着决绝的意志。   龟头抵着那个洞口,一点一点往里陷。能感觉到那圈肌肉在收缩,在抗拒,想把入侵者推出去。但越收缩越紧,越紧越让人想往里冲。   那种抗拒不是拒绝,是一种本能的、原始的防御,像城堡的吊桥被攻破前的最后挣扎。   “能行吗?”罗翰很紧张,声音都在抖,像是要被进入的是他自己。   “还好。”维奥莱特的声音有点抖,像是咬着牙在说,“你没事就好。”   她继续往后顶。   龟头最粗的部分,那圈最大的地方,再度撑开那圈肌肉——   “噗——”   第二次龟头完全没入!   那一圈肛门褶皱像马桶搋子一样真空吸附在冠状沟下面!   那一圈肌肉原本细密的褶皱全部被拉平了,变成一圈光滑的、发亮的环,像一枚肉色的戒指箍在那根粗大的东西上。   最艰难的部分总算完成。这次维奥莱特也没被痛苦逼退。   罗翰死死咬牙。   腮帮子都绷紧了,太阳穴的青筋在跳。   感觉太奇怪了——一种远超阴道的紧。   阴道是软肉在包裹,这里是肌肉在挤压;阴道是黏滑的,这里的肠壁上是油润稠腻的;阴道是热的,这里是烫的……   维奥莱特更不好受,蛙张着半曲的双腿。   从肩膀到屁股,那一身膏腴的、冷白的皮肉都在抖。   不是冷,是那种被撑到极限的、无法控制的颤抖。   她的肩膀在抖,后背在痉挛,脊椎两侧的肌肉像波浪一样起伏;腰在震,那一圈软软的赘肉像果冻一样颤动;屁股那两团肥硕的软肉像被投进石子的水面,痉挛着甩出层层肉浪——一波一波,从臀峰扩散到臀缝,又从臀缝弹回来,久久不息。   脚趾。   那十根苍白的脚趾死死蜷着,蜷得脚背都绷起来了,绷出五指的筋腱。   脚趾甲盖上泛着白,脚心皱成一团,像是要把下体的全部痛苦通过脚发泄出去。   “疼就告诉我……我的‘小饼干’……”她发出煎熬的短促气音,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她无意识唤出罗翰小时候尚不会说话时的昵称。   “不疼,只是……好奇怪……”罗翰的声音也抖,像风中的树叶,“祖母你疼吗?”   “不……”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种勉强的、硬撑着的镇定,“是……是胀……”   ——当然疼。   那种撕开屁眼般的胀痛从骨盆深处往外蔓延,蔓延到每一根神经末梢。   肠道被撑到极限,那一圈圈肠壁的褶皱都被撑平了,像一块绸缎被绷在框架上。   她感觉仿佛有一截木桩在从里面往外撑,撑得肠子发涨,撑得小腹发酸,撑得整个人都要裂开。   但她不想让男孩担忧。   维奥莱特只插入一半就动了。   不是她不想全套进去,是她撑不住了——那个姿势太累,半蹲着,双腿弯曲,所有的重量都压在膝盖上,大腿肌肉在发抖,像拉得太久的橡皮筋。   所以她得慢慢活动起来,让身体动一动,让血液流通一下。   一开始很慢很轻。   屁眼和一大段直肠被扩张成巨大的洞——那个洞比她手腕还粗。   肠道被拉伸到极致,拉伸得像一层薄薄的肉膜,严丝合缝地裹住那根半截手腕粗的巨根。   冠状沟的粗粝每一丝凸起都在她肠道里刮过,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上面每一根血管的凸起、跳动。   没几下,“我需要双手支撑着墙壁,”她双手撑着打摆子的大腿,声音断断续续,像被风吹散的烟,“这样双腿弯曲很消耗体力……我们转过来,换你来动。”   罗翰自无不应。   她开始小心翼翼地往前挪,他小心翼翼地跟着。二人像人体蜈蚣一样保持链接。   那根东西还埋在雌熟屁眼里,一点一点地在里面转动。   那种转动让两个人都倒吸一口凉气——那种肠道被搅动的感觉,像一根棍子在密度极高的年糕里搅,让维奥莱特差点叫出来,喉咙里发出“嗬呃”一声压抑呜咽。   艰难的、总算反转了位置。维奥莱特撅着屁股,双手撑上墙。有了支撑,双腿的哆嗦这才减轻。   她调整姿势蛙曲双腿站的更开,腰塌下去,屁股翘到一个舒服的高度。   “动吧……”她的声音沙哑低沉。   罗翰动了。   很慢。   很轻。   “滋——”   往外抽一点——那一圈肌肉立刻收紧,他能感觉到那些肠壁的褶皱从龟头上刮过,一道道,一圈圈,像无数张小嘴在亲。   每刮过一道褶皱,那种酥麻的感觉就从龟头传到脊椎,再从脊椎传到后脑勺。   “噗——”   往里顶一点——那一圈肌肉被撑开,撑到极限。他能感觉到肠道深处那种抗拒又接纳的矛盾——推着,又吸着,像磁铁两级互斥、撕扯。   每顶一下,维奥莱特的身体就抖一下。   像被电流击中,从头顶一直抖到脚尖。   她死死咬着银牙,头垂得更低,金色的短发遮住脸,只露出一截红透的、青筋浮凸的脖颈。   “噗…嗤…噗…滋……”   “感觉怎么样……”罗翰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   维奥莱特沉默了几秒。   那几秒里只有两个人的喘息声,和屁眼被撅时发出的噗噗掏肛声。   “感觉比想象中……好?”她哑声说。煎熬的声音里有不确定,有惊讶,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觉得意外的……还不错?   PS:感谢“火星上的心锁”朋友的打赏。   另,后面章节名就不起名了,有时候一个章节名我还得在快速浏览一遍内容,然后搁那搜肠刮肚寻思——太直白没期待感,文艺点又废脑细胞。   所以下章开始不取名字了,有那时间不如多产出点正文内容。

  第102章 维奥莱特:就还好   “疼吗?”   “说实话,当然疼……”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意识有些模糊的像在说给自己听,“毕竟括约肌和直肠…被撑到极限的感觉不会好受…但,心理上,莫名的…不排斥?”   那个问号是飘着的,像她自己都不确定。但那种不排斥是真的——是一种被这辈子想都没想过的下流方式探索、却仍保持开放态度的不排斥。   罗翰继续动。   越来越快。   “噗噗噗”的声音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那根东西进得越来越深——进入三分之二时龟头倏感豁然开朗。   像穿过一道窄窄的门,突然进入一个宽敞的大厅。那种紧箍感突然松了不少,龟头陷入一片松软的部位,像掉进一团棉花里。   罗翰不知道,直肠本身的长度只有12到15厘米。   但它的横向扩张能力很强,直肠末端有一个膨大部,叫做直肠壶腹。   就是此刻龟头所在的地方。   那个地方比直肠的其他部分都要宽敞,像一个被撑大的口袋,像一个温暖的巢穴……   肠道也开始分泌更多液体——不是润滑液那种人工的、黏腻的滑,是另一种油润的、天然的,从肠壁的每一寸黏膜里渗出来的。   他能感觉到那里在适应他,在接纳他。   “祖母……肛门……肛门也会分泌液体?”   维奥莱特博学多知,即使在这种狼狈状态下,脑子里也能调出相关的知识。   她的声音有点飘,像隔着一层雾。   “是……”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被他的动作撞得一颤一颤的,“直肠会分泌黏液。这种黏液的主要成分是水、糖蛋白和电解质。作用本来是润滑粪便……帮助其顺利通过肛门排出……”   但现在是作为肛交润滑剂。   这个意识让她心跳的要从嗓子里跳出来。   剧烈的羞耻感和快感混在一起,像两种颜色的颜料倒在一起,搅啊搅,搅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颜色。   她把屁股撅得更高了一点。   那个动作很轻,但意思很明确——她无比配合,把自己最隐秘的地方更彻底地奉献。   那个动作让罗翰顶得更深。   更深。   再深。   剩下三分之一逐渐没入……   进入。乙状结肠。   乙状结肠弯弯曲曲,像在走一条没有尽头的迷宫隧道。   然而探索者力大砖飞,极擅‘修路’,龟头每在肠壁上刮一下,就捋顺一丝蜿蜒……   “噗嗤噗嗤……”   “嗬呃——咕唔——”维奥莱特被龟头掏肛掏的白眼连连。   当那二十五公分终于完全没入,龟头已经稳稳地停留在了乙状结肠的中下段。   深度在体表对应肚脐与耻骨联合之间。   罗翰的小腹完全贴上她的肥臀。   “啪”的一声,肉贴肉,严丝合缝!   他的耻骨抵着她的尾椎骨,蹭着她屁股上最嫩的皮肤。那两团肥硕的软肉被压扁了,从他的小腹两边挤出来。   维奥莱特的身体僵住了,像被施了定身术。   目眦欲裂,嘶声连连吸气,浑身抖如筛糠。   “嗬呃——呃喔——”她的嘴张开,喉咙里发出一连串极细的、像笛子一样的气音。手抓着瓷墙,指甲都白了,在瓷砖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不止是疼——是那种被撑到极限的、无法控制的颤抖。   那种颤抖从骨盆开始,像地震一样往全身蔓延,蔓延到四肢、二十根指尖,蔓延到每一丝发根、毛孔。   “全……全进来了??”   她重重吐出一口气,肺部几乎完全排空,喉咙深处发出像被捏紧脖子的嗫嚅。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身体能吞下这么粗大的东西,不敢相信那个小小的洞口能扩张到这种程度…   “嗯。”   “我……我的意思是……我当然感觉到你……噢天……太~太深了……”她的声音在抖,像声带神经裸露,“就像…呜呃…嗬呃~就像被戳到内脏里……感觉…好奇怪……”   说着她努力深呼吸几次,像女人分娩时的呼吸方式,然后她颤声问:“你…你呢?感觉…如何……”   “感觉……”罗翰被直肠绞的又嘶又喘,努力集中注意力想了想,搜刮脑海里所有的词汇。   “呼呼……很有……层次感?呼…说不上来的层次感……”他喘着,爽的表情恍惚。   而他描述的‘层次感’是真的,是很多感觉同时涌来——龟头套了层层叠叠的乙状结肠,茎身被直肠壶腹容纳,根部被括约肌箍住,每一处感觉都很不同。   “动吧,”维奥莱特说,“但慢些……这么深……我需要时间适应……”   她的声音在讨饶,但她的屁眼在对本职外的‘新活动’蠢蠢欲动。   罗翰开始抽插。   一开始很慢。   往外抽的时候,那些褶皱朝一个方向倒伏;往里顶的时候,那些褶皱又朝相反的方向竖起。像一把刷子在管道里来回刷。   几分钟后,维奥莱特的身体越来越软。   像一尊快被晒融的雪人。   她的腿在抖,膝盖在弯,整个人快站不住了,罗翰只能努力托着她的腰帮她支撑。   他的手臂环着她的小腹,那圈软软的赘肉在他手臂上压着,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像果冻。   “可以……可以更快些……”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种压抑的、隐忍的焦躁,“刺激不足……你也射不出来……”   罗翰更快了。   那圈肛门皮肉更像马桶搋子一样真空吸住阴茎。   每次“哧”一声拔出,那圈皮肉被拉扯得很长,很长,像要被翻出来一样——仿佛要脱肛,仿佛要把内里的黏膜翻个底朝天。   那圈肌肉被掏肛掏到拉扯成一个小小的漏斗,里面的嫩肉被带出来一点点,粉红色的,湿漉漉的,然后又缩回去,像一只害羞的蜗牛。   拉扯感让两个人都头皮发麻。   那种麻从头顶开始,像电流一样往下窜,窜过后脑勺,窜过脊椎,窜过尾椎骨,一直窜到脚尖。   “啪啪啪”的声音在浴室里回响。   混着水龙头没拧紧的滴答声。   混着两个人的喘息声——他的粗重,她的急促。   混着身体撞击的声音——小腹狠凿在肥硕屁股上,撞得那两团软肉炸开一阵阵肉浪。   那肉浪从撞击点激荡,像地震波在肉体的地表上传播。   “噗嗤噗嗤噗嗤——”时间一分一秒流动。   “呃——嗯——嗬呃——”维奥莱特死死咬着下唇,五官几乎皱缩成一团,喉咙深处迸发出抑制不住的尖声悲鸣。   罗翰在射精前,忍不住用手去摸维奥莱特的牝户。   他的手从她的小腹往下摸,摸过那圈软软的赘肉,摸过那片湿漉漉的阴毛——整个阴部都泡在黏液里。阴毛能捋出黏液,一捋就是一手黏液。   他顺着黏糊糊结绺的膏腴阴阜,摸到那个最敏感的地方——   阴蒂被黏液裹着,滑不溜手的。他用两根手指捏住,轻轻一拧——   维奥莱特的头猛地仰起来。   “噢齁噢噢喔——!”   她再也咬不住嘴唇,嘴巴猛地张成唱高音般的竖型椭圆,从胸腔深处爆发出歇斯底里的低吼!   她的身体如遭雷击般僵住!   下一秒,本来蛙张弯曲的双腿猛地蹬直——那两条丰腴的腿绷得像两根玉柱,膝盖都不弯了,大腿和小腿绷成一条直线。   十根脚趾死死蜷着,蜷得脚背都抽筋了,蜷得脚心都皱成一团,蜷得脚趾甲都嵌进肉里。   罗翰双手缠着她的腰不松开,以至于身体被带的脚离地——他的双脚离地,整个人挂在她屁股上。他只能双腿也盘上去,像一条蛇缠住猎物。   那姿势像考拉抱树,像八爪鱼缠住猎物。   他的细腿缠绕在她玉柱般的大腿上,那根东西还深深埋在她身体里,因为姿势的改变而在里面转了一个角度,龟头在肠壁上猛的撬了一下,扯动那片‘肠衣’。   维奥莱特目眦欲裂,屁眼抽搐的更厉害!   每一次黏膜都死死的收缩紧绞着,像要把阴茎碾碎;每一次收缩都从括约肌开始,然后往上蔓延,蔓延到直肠、直肠壶腹、乙状结肠——整条肠道都在挤压、绞杀!   那种紧箍感让罗翰的精关彻底失守。   脑海烟花爆炸——   第一股射出去的时候,维奥莱特的身体猛地一弹,像是被什么击中了。   她的头仰得更高,嘴张得更大,但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只有空气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嘶嘶声。   第二股。   第三股。   每一股射出去,她的身体就抖一下。那个地方就缩一下——像在吸,像在榨,像要把那些东西全部吸进去,全部榨干。   十毫升。   二十毫升。   罗翰脚一直远离地面,身体像抱脸虫一样蜷缩、蝉附在祖母硕大的肥臀上。他不知道射了多少,只知道射了很久很久。   每一次喷射都被那一圈肌肉箍住,被榨干,被吸走……   射到一滴也没了,他才软了。   但那根东西还埋在维奥莱特身体里,被那一圈肌肉紧紧地含着,不肯放开。   两个人就这么喘着气。   维奥莱特无力地贴着墙,慢慢滑下去,跪在地上。   她的脸蛋和奶子都压在墙上——那两团巨乳被墙挤得变形,扁扁的,向两边摊开,像两团白色的面团。   侧着的脸红得像要滴血,潮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子,蔓延到胸口。   眼睛恍惚。   目光涣散,没有焦点,像在看着很远很远的地方。瞳孔放得很大,黑黑的,像两个深不见底的洞。   嘴唇有点肿——那是她自己咬的。咬得太用力了,下唇上有一排深深的牙印,有的地方还渗出一点点血丝。   她气喘如牛。   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被压扁的巨乳随着呼吸在墙上蹭,呼哧呼哧的声音从喉咙里传出来,像跑了十公里、像残破的风箱。   她侧着脸,失禁的泪眸瞥向身后。   那根东西还在她屁眼里。   半软着,但尺寸还是很惊人——像一根棒槌埋在她身体里。那个被撑开的洞口周围红红的,肿肿的,亮晶晶的全是润滑液和精液的混合物。   “天呐……”她的声音虚脱得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我感觉……后面像被鬣狗掏肛……上帝……”   她喘了几口气。   “好了……你这磨人的小妖精……别缠着我了……拔出来吧。”   罗翰乖巧点头,往后抽。   那个动作很慢——不是他想慢,是那一圈肌肉箍得太紧,吸得太死,根本拔不动。   他用力,一点一点往外抽,那一圈皮肉被拉得很长,像真空肉搋子。   这种脱肛般的拉扯感,自然也让维奥莱特翻了翻白眼。   咬着嘴唇。   屁股哆嗦。   抽出来的时候——   “啵”的一声。   像开香槟。   带出一股白浊的东西。   不是只有精液。   是混着肠液、血丝和精液的混合物,白的红的混在一起,黏黏糊糊的,从那个肉洞里流出来。   洞口翕动着,看样子一时半会儿是合不上……   维奥莱特低头看那滩被带到地上的液体,居然混着血丝。   她轻轻叹了口气。   那声叹息里有疲惫,有满足,有那种“终于结束了”的放松,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祖母,”罗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小小的,“你流血了……”   “嗯。”   “对不起……很疼吗?”   “还好。”   维奥莱特翻身。   那个动作很慢,很艰难——刚被那样对待过的身体,每一个动作都牵动那个地方。她靠着墙,慢慢转过身,伸手把男孩拥进怀里。   “我的小饼干…来,来我怀里。”   罗翰扑进她怀里。   维奥莱特低头看他。   那双绿色的眼睛水汪汪的,泪光闪闪的——不是因为疼,是因为那种被填满、被打开、被彻底占有的冲击。   但那里面还是很平静,像一潭深水,不管扔进什么都沉到底。   平静里还有别的东西——一种柔情蜜意的复杂母性。还有一种身体被过度使用的疲惫,那种从骨头里透出来的累。   她低头吻了吻男孩的脑门。   “啾。”   亲昵的声音,像雏鸟的啼叫。   “感觉怎么样?”她声音沙哑。   罗翰想了想。   “……紧。”他说,“很紧。比阴道紧多了。”   “不是问你那个,”维奥莱特轻轻笑了,那笑容疲惫又温柔,“问你——心里感觉怎么样。”   罗翰愣了一下。   心里感觉?   他低头看自己。   又看维奥莱特。   心里感觉……   “我不知道。”他终于说,“有点怪。”   “怪什么?”维奥莱特调整了下抱着男孩的姿势,嘴唇贴着他额头微微磨蹭。   “就是……”罗翰在组织语言,那表情像在解一道很难的数学题,“你是我祖母。我刚刚干了你的屁眼。但你还是你,我还是我。好像没什么变化。”   维奥莱特点了点头。   那个点头很轻,但很肯定。   “那就对了。”   “什么对了?”   “自控的第一步——做了之后,发现什么都没变。”维奥莱特伸手捧起他的小脸,“你还是你,我还是我。你干了什么,不代表你变成了什么人。你还是那个需要我抱着睡觉、想吃奶的小饼干。”   罗翰看着她。   那双绿色的眼睛里,他看到了自己——小小的,瘦瘦的,十五岁却贪恋被抱着睡、几天就养成含着乳头入睡习惯的男孩。   他把脸埋进她胸口。   吸了吸奶头。   但吸不出什么了——里面已经被他吸空了。   “我想洗澡。”他的声音闷闷的。   维奥莱特轻轻笑了。   她抱着男孩站起来。   那个动作很慢,很艰难——刚被那样对待过的身体,每一个动作都疼。   热水冲下来。   罗翰低头看她的屁股——   有血丝和白浊从股沟里流出来,被热水冲走,顺着大腿流到地上,流进下水道。   罗翰愈发不安,“真的‘还好’,不是很疼?”   “有一点。”维奥莱特的声音很平静,故意淡化疼痛,“但……就‘还好’。”   “以后还能……”   “能。”   维奥莱特低头看他,绿色的眼睛里满是溺宠。   “你以为一次就够了吗?”她轻轻捏了捏他的脸,“后面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你要练到能控制自己。”   罗翰沉默了一会儿。   热水打在两个人身上,哗哗的。   然后他问:“那你呢?你舒服吗?”   维奥莱特的眼神闪了一下。   “说起来,”她说,“我没让你碰我阴户,你最后却捏住我的阴蒂。”   “对不起……”   “别道歉,”维奥莱特眨眨眼,“我们的底线只是不插入生殖器。”   “那……那舒服吗?”罗翰也眨眨眼,眼睛里全是渴望认可的光,“我想让你舒服,祖母。”   维奥莱特想了想。   她在想怎么诚实地回答这个问题。   “比我想象的舒服,”她说,“毕竟我最初的认知里,直肠根本没有什么触感神经,不是性交的器官所以明明不会有快感。但被填满的感觉……在心理上……”   她顿了顿。   没说出来的话是——那种被几乎撕开的痛苦感觉下,心理上的满足让那痛苦产生了受虐般的生理快感。   “很特别……我不排斥。”   她只能说这么多。   PS:有人反映还是要有章节名,后面章节懒得想的时候会用登场女角色的名字命名,这样喜欢哪个角色一目了然,也不会剧透(去年年底看的写作技巧的书教的,我也认可这点,所以起名的时候一般是隐喻、象征,不会很直白)。   写的时候其实可以写完回过头来顺便起个名,毕竟刚写完时候印象最深。   不过没这习惯,一般都是写个几章,回头精修几遍,发之前才现想名字。

  第103章 克洛伊:他还是个孩子   罗翰看着她。   热水从她脸上流下来,流过那个端庄高挺的鼻子,流过那张有点肿的嘴。   “你的屁眼。”他说。   “嗯?”   “很紧。很热。很…会吸。”   维奥莱特的脸红了一点。   但没躲开他的目光。   “那只是肌肉的蠕动,”她板着脸纠正,但眼里有笑意,“并不是‘会吸’。”   她伸手关掉水。   “现在,赶紧去吃饭,别耽误上学。”   但罗翰没动。   他站在那里,看着她。   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光——是那种被宠坏的孩子才有的光,是那种知道自己要什么都能得到的光。   “祖母,”他说,“我还想喝奶。”   他的手抬起来,抓住她左边那只巨乳。   那只乳房沉甸甸的,软软的,在他手里变形。他的手指陷进那团软肉里,捏了捏,感受那种柔软的触感。   “你这里,”他说,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后,手指探进那道湿漉漉的臀缝,摸到那个还没完全合拢的洞口,“和这里,都只能给我用哦。”   那根手指没什么阻力便滑入被干的暂时松弛的红肿屁眼里。   维奥莱特叹息一声。   那声叹息充满“这孩子真是被我惯坏了”的无奈。   但,对于罗翰这被自己惯坏的放肆行为,这种赤裸裸的占有欲,她却没有半点生气。   人之所欲,在于所染。   她知道最好的自控方式是不沾染。   但罗翰的实际情况已经尝过禁果,而且因为变异的生理,性欲是常人的几倍,所以他注定要在最难自控的失控中尝试学会自控。   所以,对困难有了充足心理准备的她,只是严肃道:“听着,男孩。我的身体不是东西,你不可以宣誓主权占有我什么。”   但罗翰眨眨眼。   那张婴儿肥的脸上,眼睛湿漉漉的,嘴唇微微撅着,像受了委屈的小狗。   维奥莱特看着这张脸心都化了。   本就汹涌的母性立刻强烈到想把罗翰塞进子宫里——虽然那是不可能的,但那种感觉无比真实。   她想把他揉进身体里,想把他藏在最安全的地方,想让他永远不受伤。   “好吧好吧,”她叹了口气,“你这小坏蛋……”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我的乳房,肛门,都是你的。”   她用了中性词——标准的,医学的,不带任何感情色彩。   罗翰不满意。   “是奶子和屁眼。”他把中指插的更深。   维奥莱特看了他一眼,表情没什么变化。毕竟刚才经历过那孽物后,一根手指完全是小儿科了。   罗翰心虚低头:“Asshole(屁眼)。你之前第一次就用了这个脏话。”   维奥莱特耸耸肩。   那个耸肩的动作让她的巨乳晃了晃,两团软肉在晨光里晃动。   “好吧,是我的问题。”她托起男孩下巴,低头看着罗翰的眼睛,纵容道:“我的屁眼,我的屁股,是你的。”   “Asshole。”罗翰又念叨一遍,咯咯笑起来,“属于我鸡巴的专属屁眼。”   那笑声里有得意,有满足,有那种小孩子得到了想要的东西的开心。   维奥莱特头皮发麻。   不是因为他的脏话——是因为他那张笑脸,那张婴儿肥的脸上,那种纯粹的高兴。   “这些字眼都是脏话,”她嘱咐道,“不可以在外面随便说,知道了吗。”   罗翰点头。   那个点头很乖,很认真。   但维奥莱特知道,这孩子——这孩子已经被惯坏了。被她,被所有人惯坏了。   但她不后悔。   她坚信,男孩总有天会成熟。   年轻就是资本,即使用十年时间彻底掌控自己的欲望,那时他也才是个二十五岁的年轻人——普通人刚大学毕业不久的年纪。   ……   伦敦一年有一百五十天浸泡在雨水里,这天又是其中之一。   一楼大厅,乔治亚时代的三扇通顶窗并排而立,每扇高三米、宽一米,将窗外七点钟的灰白天光滤进来。   光线被云层柔化过,对刚起床的人而言亮度刚好。   长餐桌前,维奥莱特慢慢喝着红茶。   她穿着一件乳白色的高领羊毛衫,领口妥帖地遮住脖颈,只露出下巴柔和的弧线。坐姿和往常一样优雅,脊背挺直,动作从容。   只有罗翰知道——她只坐了半边椅子的边缘。   肥硕的臀部悬空着,只有一小半挨着椅面。   他垂下眼,叉子戳进煎蛋,蛋黄流出来,金灿灿地漫过蛋白。   脑子里却浮现出刚才的画面:她撅起的屁股,那个被撑开到极限、干得翻出嫩肉的屁眼,血丝混着肠液沿着会阴流下来。   如此端庄高贵的女人,那一刻却像只温顺的母狗一样趴着,让他从后面干进去……   而且她高潮了。   虽然是用阴蒂,但屁眼一定有感觉。不然不会只捏了一下阴蒂,整个人就僵直着泄了——泄到跪都跪不住,膝盖一软趴在浴室地上。   思及此,维奥莱特的法定配偶塞西莉亚就在主位坐着,这让罗翰愈发心虚,头更低,恨不得缩到桌子底下。   脚步声从侧廊传来。   克洛伊端着咖啡壶走进来,垂着眼,脚步比平时快。她径直走向餐桌,放下咖啡壶,转身就走——全程没抬头。   但罗翰抬头看见了。   她的眼睛红着,肿得像两颗泡发的核桃。眼周的皮肤泛着浅粉。   经过他身边时,哒哒的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顿了一下。   罗翰下意识联想起那高跟鞋里穿着黑丝的脚——昨晚踩过他的阴茎。视线却不受控制地落下去。   克洛伊感觉到他的目光,凶巴巴瞪了他一眼。   她的脚趾却完全不像眼神想传递的那样强硬,而是蜷紧,在男孩目光下,她好像赤身裸体,慌张感让她恨不得把自己也藏起。   她脚下的步子变得凌乱,慌忙闪身消失在侧廊尽头。   知晓一切的维奥莱特放下茶杯,目光从克洛伊背影上收回来,不动声色地转向长桌另一端。   塞西莉亚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高领套裙,剪裁利落得像军装。   金色的头发一丝不苟盘在脑后,露出线条分明的冷艳侧脸。   那双冰蓝色的眼睛微微眯起,正若有所思地看着那道消失的背影。   下一秒,她敏锐地察觉到什么,转过头来。   两道视线在空中相遇。   维奥莱特被有一瞬间的视线游离——只有零点几秒,短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但她心里一沉。   以塞西莉亚的洞察力一定会发现异常…   果不其然,罗翰上学后,塞西莉亚正从容不迫的喝着餐后早茶,在维奥莱特离席时忽然开口。   “小乔怎么了?”   塞西莉亚声音不高不低,却像手术刀划过皮肤。   维奥莱特刚站起,不动声色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压惊。   红茶的香气在唇齿间散开,给了她一秒缓冲。   “女孩子的事,”她说,“也许是感情问题。她这个年纪,难免。”   “感情问题?据我所知她没谈恋爱,嗯。但不排除她感情有了新变化。”   塞西莉亚不紧不慢地放下茶杯。   “倒是你,维奥,你的体态,好像有些不便。”   “这个年纪你懂的,我想…可能是上周末,上周末爬山还没歇过来,肌肉有些僵硬…   今早下楼时又不小心拉伤了一下。”   维奥莱特拿着茶杯手指很稳,动作很从容,但为了掩饰,她又犯了个错误——对着茶微微吹气。   而茶早就不热了。   塞西莉亚的目光一直在她身上,自然不可能错过这个细节。   她的目光从维奥莱特的脸上扫过,落在她微微别扭的站姿上,又移开。   “你该多运动运动,明明比我年轻五岁,但好像你才是年长的那个。”   维奥莱特点点头,放下茶杯:   “说起来我们好久没聊这么多句话了。”语气略带唏嘘,“但我今天有点事,先失陪了。”   “做什么?”塞西莉亚不动声色的拖延——她需要更多时间观察维奥莱特的异样——比如她脸上的红晕。   “皇家艺术学院的展览开幕,我是评审之一,结束后晚上会有应酬,今晚不回来了。”   塞西莉亚点了点头。   “回头见。”维奥莱特话音落下时,已经踱步到门口。   出门后,她笔直的背影才松下来,皱眉按了按自己的后腰。   屁股缝里还疼的厉害,毕竟刚被那么巨大的阴茎爆菊……   庄园侧门。   雨水从檐角滴下来,一滴一滴,砸在石板路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维奥莱特站在门廊下,外面套了一件深卡其色的风衣。   风衣的腰带系得很紧,勾勒出她丰腴的腰身——腰不算细,但曲线圆润饱满,像鲁本斯画里的女神,每一寸肉都长得恰到好处。   她没有直接离开。   而是问明女仆克洛伊的所在,转身朝厨房的方向走去。   裙摆拂过脚踝,因为后庭的强烈不适,所以脚上特意穿着一双舒服的平底软皮鞋,踩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   克洛伊在厨房后门。   她背对着走廊,正在整理回收的餐具。动作机械,肩膀绷得很紧。   维奥莱特在她身后站定。   “小乔。”   克洛伊的肩膀猛地一缩。   她转过身,眼睛还是红的。   那双大而明亮的眼睛此刻像两汪被搅浑的池水,往日那种太阳般的明亮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羞耻、委屈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夫人……”她的声音沙哑,像哭哑了嗓子还没恢复。   维奥莱特看着她。   那张甜美的脸此刻憔悴得让人心疼。亚麻色的卷发没有扎起来,蓬松地散在肩膀上,有几缕凌乱的贴在脸颊上。   “昨晚的事,”维奥莱特开口了,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似的,“罗翰跟我讲了。”   克洛伊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   那种红从脖子开始,一路烧到耳尖。她咬着下唇,嘴唇在齿间泛白,眼眶里的水光又浓了一层。   “他……他跟您说了?说了什么?”她的声音在发抖。   “什么都说了。全部。”   维奥莱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辞。然后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克洛伊的手腕。那只手在发抖,指尖冰凉,手心却全是汗。   “我想替罗翰跟你道个歉。”维奥莱特说。   “不用……”克洛伊摇头,声音更哑了,“是我自己……”   “不,你听我说。”   维奥莱特的声音很稳,很柔,像冬天里的热水袋,贴着皮肤慢慢把温度渗进去。   “罗翰的情况,跟普通男孩不一样。他有一种…生理上的困扰。”她顿了顿,“你应该也注意到了,他的身体发育‘有些’异常。”   等等…‘有些异常’??是超级异常好吧!!   克洛伊脑海浮现昨晚比她手腕粗的骇人孽物,紧张的攥着拳。   “那不是他能控制的。”维奥莱特继续解释,“他的身体被诊断生理变异,需要定期排解,否则会胀痛,甚至发炎。他昨晚……在你面前失控,不是他的本意。他为此非常愧疚。”   克洛伊没有说话。   她低着头,看着维奥莱特握住她手腕的那只手。那只手很白,很软,指甲修剪得很短。这是一只成熟女人的手,温和,有力,带着岁月的痕迹。   “我不是在为他辩护,”维奥莱特松开她的手腕,“只是阐述一个事实,之后如何相处是你们的事,甚至你如果想让他付出代价…尽管站在我的角度很不愿意看那发生,但我也尊重你的维护自己的权利。”   克洛伊沉默了很久。   雨水从檐角滴下来,一滴,又一滴。   “我……”她终于开口了,声音还是很沙哑,“我昨晚以为他说的是借口。”   她抬起眼,看着维奥莱特。那双红肿的眼睛里有一种很复杂的东西。   “他说他身体有问题,控制不住……我以为……”   “以为他在撒谎。”维奥莱特帮她说完。   克洛伊点头。   维奥莱特微微叹了口气,“你有足够时间想明白,做决定,但提前告诉我一声,好吗?”   “嗯。”克洛伊点头,声音很轻,“知道了。”   她犹豫了下,低头,耳根发红,“夫人,有一点您放心,我…我从没打算说出去。”她不敢看维奥莱特,睫毛颤着解释,“罗翰他…毕竟还小。”   维奥莱特略有些讶异。她退后一步,风衣的腰带在她腰间晃了晃,自然的伸手抚平,不动声色看了眼女孩。   克洛伊和罗翰爬山那天相处非常融洽她知道,但那是姐弟的感觉,而且,两人的关系不像她和伊芙琳——与罗翰有看着他长大的亲情纽带。   克洛伊和罗翰认识的时间非常短暂。   维奥莱特没有继续分析下去,毕竟克洛伊自己估计也没想明白。   她道:“我要说的就这些,那我先走了,回见。”   转身走了两步却又停下来。   “对了,”她侧过头,“伊芙琳今晚回来会带一位客人,有惊喜哦,先不告诉你是谁。”   克洛伊站在原地,盯着那道空荡荡的走廊看了很久。但没心思想那个‘惊喜’。   雨还在下。   檐角的水滴砸在石板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她知道维奥莱特说的是真的。   那个男孩确实有问题——那种问题,不是正常人会编出来的借口。那种尺寸,那种失控,那种被本能驱使着、连自己都控制不住的样子……   不是装的。   但——   克洛伊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   脸又烧起来。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过头顶,让她喘不过气。   她想起用丝袜脚踩在那个地方,那些黏稠的液体沾满她的脚底。   她不甘心,不能就这么原谅他。   就算他的问题是真的,就算他控制不住——他也不能让她那么丢人。   在他面前尿成那样,像个婴儿……   克洛伊深吸一口气,攥紧了手里的餐巾。   “你给我等着。”她小声重复了昨晚的话,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羞愤。   与此同时,二楼书房。   塞西莉亚站在窗前,看着楼下的轿车刚驶出庄园大门。   那辆黑色轿车在雨幕中渐渐远去,尾灯在雾气里晕开两团模糊的红光,像黑暗中熄灭的烟头。   她转过身。   书房很大,三面墙都是到顶的书架,摆满了烫金封皮的硬皮书。   海伦娜站在书桌前,双手交叠在身前,背挺得像标枪。   她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高领毛衣,裙子是黑色直筒裙,长度过膝。   脚上是一双黑色的低跟皮鞋——试探罗翰的那些装扮,只会在礼仪课前换上。   塞西莉亚在书桌后面坐下。   “罗翰最近一直跟维奥莱特一起睡?”塞西莉亚问。   海伦娜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第104章 艾米丽:别不理我   那个动作很小,小到如果不是塞西莉亚一直在观察,根本不会注意到。   “是。”海伦娜回答。   “多久了?”   “从登山前一天,上周六。”   塞西莉亚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   嗒,嗒。   两声。   节奏很均匀,力度很轻,像心脏跳动的节拍器。   “你有没有觉得,”她停顿了一下,“维奥莱特最近…不太一样?”   海伦娜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只有一下。   像灯泡电压不稳时闪了那么一下,然后立刻恢复了正常。   “夫人最近确实比较关注少爷,”她说,“可能是因为诗瓦妮夫人住院的事,她心疼孩子。”   塞西莉亚看着她。   那道目光像手术刀,像某种能穿透皮肤的仪器。   海伦娜没有回避。   她直视着塞西莉亚的眼睛,目光平静,呼吸均匀,双手依然交叠在身前,背依然挺得像标枪。   她的表情管理完美无缺。   二十年了。   在这栋房子里待了二十年,她学会了在塞西莉亚面前把所有的情绪都关掉。   不是压抑——压抑会有痕迹。   是关掉。   像关灯一样,啪的一下,什么都没了。   塞西莉亚看了她五秒。   十秒。   十五秒。   然后她移开了目光。   “你出去吧。”   “是。”   海伦娜转身,朝门口走去。步子很稳,不快不慢,每一步的步幅都精确到厘米。   走到门口时,塞西莉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海伦娜。”   她停下来。   没有转身。   “你在这栋房子里二十年了。”   “是。”   “应该知道,有些事瞒着我,比说出来更糟糕。”   海伦娜的背影纹丝不动。   “夫人,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沉默。   三秒。   “出去吧。”   海伦娜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   她站在走廊里,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心跳得很快。   太快了。   她把手按在胸口,感受那颗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手指在发抖,那种抖从指尖一直蔓延到全身。   二十年了。   她第一次在塞西莉亚面前差点露馅。   不是因为她隐瞒的技术退步了——是因为她要隐瞒的东西太大了。大到她每次想起,都会觉得自己的灵魂在发抖。   维奥莱特夫人赤裸的胸口。   那个男孩埋在她胸前,像婴儿一样吮吸。   维奥莱特夫人说的那句话——   “你可能也会让他勃起。”   那男孩确实勃起了,尺寸骇人…   海伦娜睁开眼睛,把手从胸口放下。   她开始走。   步子渐渐稳定。   走廊很长,两边的墙上挂着汉密尔顿家族历代家主的肖像画。那些画里的人都有塞西莉亚一样的冰蓝色眼睛。   海伦娜走过一幅又一幅画,皮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声音。   她知道塞西莉亚不会就此罢休。   那位夫人看似冷血的、利益至上,但她的直觉从来不会出错。   不是因为她的推理能力有多强。   是因为她足够冷。   冷到情绪不会干扰判断,冷到直觉不会被感情蒙蔽,冷到能在所有人都说“是”的时候,唯一一个说“不”的人。   海伦娜停下脚步。   她站在走廊尽头的一扇窗前,看着窗外的雨。   雨水顺着玻璃往下流,一道道水痕交错着,把外面的世界切割成无数碎片。   她想起塞西莉亚说的那句话:   “有些事瞒着我,比说出来更糟糕。”   不。   海伦娜在心里说。   有些事说出来才更糟糕。   ——   书房里,塞西莉亚坐在书桌后面,手指搭在桌面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   海伦娜有问题。   她说不出是什么问题——但她知道有问题。那种感觉像闻到了烟味,明明看不见火,但你知道某个地方一定在烧。   塞西莉亚的手指停下来。   她拿起那部黑色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响了两声,接通了。   “晚上,”她说,声音平淡得像在安排一场商务会议,“来一趟庄园,具体让你做什么见面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然后一个低沉的女声响起,字正腔圆,带着极淡的旧俄口音:   “好的,夫人。”   电话挂断了。   塞西莉亚把听筒放回去,手指在桌面上又敲了两下。   然后她站起来,走到窗前。   雨还在下。   庄园的花园在雨雾里模糊成一团深浅不一的绿,远处的马场若隐若现,那匹罗翰关注的叫“午夜”的黑色安达卢西亚马应该在马厩里。   塞西莉亚看着窗外,眼睛里有某种很淡的、几乎不可察觉的东西。   不是担忧。   不是不安。   而是这个家里正在发生一些她不知道的事。她不喜欢不知道。仅此而已。   ——   车子在南湾高中门口停下。   罗翰推开车门,脚刚踩到地面——   “夏尔玛先生。”   一个女声从侧前方传来。   他抬头,看见一个面熟的女人正朝这边走来。   他认出来了。卡特医生的助理。名字忘了但脸记得。   “等你好久了。”助理走近,脸上带着得体的笑。   罗翰背着书包站定,点点头:“您…好。”声音有些涩。毫无心理准备。   “你记得我?”   “当然。您是卡特医生助理。”   助理笑了,眼角的纹路挤在一起:“记性真好。我姓威尔逊,叫我威尔逊女士就行,”她往旁边让了半步,“艾米丽女士想跟你谈谈,方便吗?”   罗翰的心跳漏了一拍。   十二天。   十二天没回她消息。那些每天一条的生活分享他都看了,但都没回。   不是不想回,是不敢回。   每次点开输入框,脑子里就会浮现出那个画面:母亲的刀,母亲的疯狂,母亲那张扭曲的脸……   “…她来了吗?现在在哪儿?”罗翰说着,紧张地四下打量。   “她在诊所,你方便接电话吗?”   罗翰紧绷的身体松弛下来。他犹豫了一下,深吸一口气,点头。   “我给她打个电话,你到人少的地方接?”   罗翰再次点头。   助理立刻掏出手机拨号,接通后只说了句“他在学校门口,愿意接”,然后挂断,冲罗翰示意:“她打给你。”   罗翰往旁边走了几步,靠在学校围墙边的灌木丛旁。这里人少,偶尔有学生经过,但没人注意他。   口袋里的银色手机震了。   他拿出来。屏幕上跳动着来电,不是语音通话,而是视频通话的请求。   罗翰的手指顿了一下,还是按下接听键。   屏幕亮起来。   卡特医生的脸出现在画面里。   罗翰呼吸一窒。   她今天妆容精致得吓人。   金色大波浪长发一丝不苟地绾在脑后,鬓角没留下一根碎发。   没戴眼镜,眼影是浅棕色的,眼线描得又细又长,尾端微微上挑,口红是那种接近裸色的玫瑰粉,衬得她像要去赴一场重要的约。   她看着屏幕。   抿着嘴。   没说话。   眼眶却已经红了。   罗翰张了张嘴,声音涩得像砂纸划过喉咙:“……嗨。”   一个简单的招呼。   卡特医生的眼眶瞬间更热了。她瞪大眼睛,拼命忍着,不让泪水滑下来。嘴唇抿得更紧,抿成一条线,下巴的肌肉绷得死紧。   那双蓝眼睛死死盯着屏幕里的他,像要把这十二天的空白都补回来。   罗翰看到她喉结滚动了一下。   “只是确认你还好。”她开口。   声音努力维持平静,但那细微的颤音藏不住——像一根绷紧的琴弦被轻轻拨动。   “你还好吗?”   “我很好。”罗翰扯出一个笑,有些苦涩,“现在住在祖母家,她们对我很好。”顿了顿,“你呢…最近怎么样。”   卡特医生垂下眼,又抬起。那双眼睛里的情绪太复杂,罗翰读不全——有委屈,有压抑,有渴望,还有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他看到她笑了。那种努力想得体一点,但很勉强的笑。   “我不好……”   她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几乎像耳语,像是怕被谁听见。   “我很自责。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没想到你母亲会那样,但是——”   她停顿。   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着。   “别不理我。”那声音突然变得卑微,低三下四的卑微,像在哀求。   真的哀求——   “求你。”   罗翰喉咙发紧。   “起码回我信息,哪怕就回一个字,”她继续说,语速越来越快,“我知道你在看,我知道你每条都看了!你看完就不回了…我每天发消息的时候都在想,你今天会不会回?会不会点开?然后第二天继续发,继续等——”   语气越来越急,又渐渐缓下来。   最后声音带着点暗哑,幽幽的,低低的,像从很深的地方挖出来的控诉:   “罗翰,你知道十二天对我而言有多长吗……”   她停住,嘴唇抖了一下。   “你不能忽然出现在我的世界,等我习惯了你又忽然的消失…这太残忍了。”   罗翰的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在母亲出院前,我没办法……”他声音哽住。   “我知道,”卡特立刻接话,“我知道你没办法,我知道你为难,我知道你夹在中间难受。我都知道。”   她往前凑了凑,脸离镜头更近,近到罗翰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每一根睫毛都在轻微地颤动。   “但你起码让我知道你没讨厌我,你没——”   她停住。   嘴唇又抖了一下。   “我想你。”   八个字母。   她说出来了。没有犹豫。   沉默。   罗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一下一下砸在耳膜上。   “…我,”他开口,声音干涩,发紧,但每个字都清晰得像从喉咙里挖出来的,“…也想你。”   卡特医生的眼睛瞬间亮了。   整个瞳孔都在放大。整张脸的表情开始明亮。连嘴角那点颤抖都变成了压抑不住的上扬,像一朵花慢慢绽开。   她下意识又往前凑了凑,几乎要贴到镜头上。   “所以你没讨厌我?”   “当然不。”   “那…我能去见你吗?”   她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带着那种压抑不住的期盼,像小孩子问能不能去游乐场,眼睛亮得惊人。   “就一会儿!我不打扰你上课,就在门口看一眼…或者你放学的时候,我在车里等你,你想说话就说,不想说话就让我看一眼。我保证不纠缠。”   她顿了顿,忐忑不安道:   “行吗?”   罗翰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抱歉抱歉…”卡特立刻自己把话收回去,脸上那种失落藏不住,像一盏灯突然暗下来,“我…你知道我对你…你对我,很特别,我说过。你可能觉得荒唐,毕竟你只有十五岁,而我已经四十三岁…但…这是真的。”   她顿了顿,视线垂下,睫毛不安地扑簌簌颤,又抬起。   “那张照片,你没回我。那是我对你的告白。你不喜欢吗?”   罗翰的呼吸停了一拍。   那张照片。   他当然记得。当时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她的大腿内侧,白皙的皮肤上,用口红写着四个字:“罗翰专属”。字迹歪歪扭扭的,能看出她写的时候手在抖。   “我……我当然喜欢……”他说,声音低下去,“但我母亲还在医院,我……”   这是个迈不过去的坎。   卡特医生的眼神黯了一下,抿了抿嘴,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点头的动作很轻,轻得像是在说服自己。   “好吧,”她的声音努力维持平静,“所以你…也还是,不打算回我信息?”   “我母亲还在医院——”   “我理解。”她打断他。   这次没让他说完。   “我真的理解。”   她挤出一个笑。那个笑容很努力,但嘴角的弧度还是有些勉强。   “那…等你母亲出院,”她顿了顿,眯起眼睛仔细看了看屏幕,“我很高兴你还背着我送你的背包,用我给你的手机。”   她顿了顿。拿起旁边的金丝眼镜戴在鼻梁上,眯起眼睛仔细确认。   “那是我送的背包吧?”   罗翰低头看了一眼。黑色的背包,背带上有一个小小的皮质标签,刻着“H”字母——她送的。他一直用着。   他点头。   卡特医生的嘴角弯起来。那个笑容终于不勉强了,温柔得有些痴。   “爱你,我的——”她停了一下,嘴唇翕动,像是在找一个合适的词,“…心。”(Love you, my heart。)   “对了,我有个小礼物,助理会转交给你。”   她看着屏幕,眼神里有种小心翼翼的占有欲。   “我想,既然暂时不能见你,就让你带更多我送的东西。”   然后她怕被拒绝。直球告白后,指尖颤抖着戳向挂断符号。   屏幕黑了。   罗翰站在原地,手机还举在眼前。他盯着那个“艾米丽”的备注名看了好几秒,才把手机塞回口袋。   一抬头,助理正站在不远处,保持着礼貌的距离等他。   助理迎面走来,正要开口说话——和一个胖女人撞上了。   胖女人穿着灰扑扑的风衣,长相普通,普通到扔进人群里绝对找不出来。宽颧骨,皮肤有些粗糙,整个人存在感很弱,像一团会移动的空气。   她冲助理摆摆手,嘟囔了一句“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就继续往前走了。   助理愣了一下,回头看了那女人一眼。   她总觉得刚才就跟这个胖女人擦肩而过过一次——就在等罗翰的时候。但她说不准,那张脸太普通了,普通到记不住。   她没当回事转回身,从手提袋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礼盒,递给罗翰。   “这是她送你的。”   礼盒是深蓝色的,系着银灰色的丝带,手感沉甸甸的。   罗翰打开。   里面躺着一块手表。表盘是深蓝色的,镶着细细的一圈银边,在阴天里泛着幽暗的光。表带是深棕色的鳄鱼皮。   表盘背面刻着几个小字:   想你。   ——   罗翰想起艾米丽挂断电话前最后的忐忑。于是,当着助理的面把手表戴在手腕上。   “告诉艾米丽…卡特医生,我把表戴上了。”   助理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点头:“我会转告的。”   “那我先走了。”她冲罗翰点点头,转身离开。   罗翰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腕上的表。深蓝表盘,指针走得悄无声息,银色的指针划过深蓝的表面,一下下像心跳。   他不知道的是——   表里有一个不属于原装的东西。   针孔大小。

  第105章 “苏卡不列”   下课后,罗翰伸了个懒腰,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表情有些郁郁寡欢。   “罗翰!”   身后传来喊声。是杰森和阿米特。   杰森跑过来,气喘吁吁的,脸上带着那种又兴奋又紧张的表情。   今天他们约好一起课外活动。   阿米特面无表情地冲罗翰点点头:“早。昨晚你在群里说的那些关于心理史学的话,我回去查了资料,发现阿西莫夫的原着里确实有漏洞。你那些补充从哪来的?”   罗翰平复心情,挤出笑意:“我祖母告诉我的。她以前是帝国理工物理系的。”   阿米特眼睛一亮,像两颗灯泡同时被点亮:“帝国理工?物理系?你祖母?我能见她吗?”   “阿米特,”杰森艰难地插嘴,用手肘顶了他一下,“太…太急了。”   三人一起离开教学楼。   与此同时,卡特医生坐在办公桌前,盯着电脑屏幕。   屏幕上是一个音频软件,波形一跳一跳的。   她戴着单耳蓝牙耳机,耳机里传来罗翰的声音。   她的嘴角慢慢弯起来,弯成一个温柔的、甚至有些痴迷的弧度。   男孩下课了。   她听到罗翰交了两个新朋友,然后是杂音——脚步声,周围同学嘈杂声,之后一切逐渐变小,似乎来到空旷的户外,然后是罗翰的声音再次响起。   她听着,眼睛微微眯起,睫毛轻轻颤动。   “对不起,”她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呢喃,声音低得像耳语,带着那种卑微的颤抖,“我只是想多听听你的声音。”   她的手指轻轻抚过屏幕上罗翰的脸——那是她今天让助理偷拍的。   “只是想离你近一点,”她继续说,声音越来越低,低到几乎听不见,“哪怕只是听你的声音……也比什么都没有好。”   她的视线落在办公桌抽屉上。   抽屉里锁着那个银色手机。手机里存着上百条她发给他的消息,没有一条得到回复。但她还是发,每天发。   今天不一样了。   今天她听到了他的声音。   “我也想你。”他说过的。   他说过。   卡特医生的眼眶又热了。她用力眨眼,把那股湿意逼回去,然后深吸一口气,挺直脊背,继续盯着音频波形。   波形一跳一跳的,像心跳。   ——   与此同时,伦敦另一处。   狄安娜·弗拉基米罗夫娜·索科洛娃——代号“格拉”——站在窗边,手里端着一杯锡兰红茶,盯着窗外灰蒙蒙的天。   套娃式监听里,她是最后那个黄雀。   毕竟她们是专业的。   她今天穿着定制的深灰色女士西装,剪裁利落,衬得她一米八的个子愈发挺拔。   齐刘海的黑色短发刚刚盖住眉毛,鬓角和燕尾修剪到下巴尖,露出一对小巧的银质耳钉。   不说话的时候,她像一只慵懒的猫,眼神危险而疏离。   她转过身,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笃,笃,不紧不慢。   办公室里还有两个人。   一个是刚才在南湾高中门口撞到助理的胖女人,此刻正坐在沙发上,把灰扑扑的风衣脱下来搭在椅背上。   她那张毫无记忆点的脸是她干这行的绝佳天赋。   另一个是戴眼镜的小个子女人,同样是斯拉夫民族。   她脸上撒着浅棕色的雀斑。   此刻正双腿懒散地交叉搁在桌上,脚上蹬着一双平底运动鞋,盯着电脑屏幕。   耳机线垂下来,在胸前晃荡。   “索科洛娃女士。”胖女人用俄语开口,声音敦厚老实,和她那张脸一样毫无特色,“任务完成。窃听器成功回收。”   狄安娜点点头,没说话。   她刚听完了罗翰和威尔逊助理的对话,慢条斯理地开口,像在点评一道菜:   “那个病态恋童癖的女医生,给手表装窃听器我都不会意外。”   “你说的对,看这个——”   小个子女人快速敲了几下键盘,调出几刚才的音频和视频。画面里,卡特医生坐在电脑前,戴着蓝牙耳机,嘴唇翕动着,像是在自言自语。   桌下窃听设备的声音传出来:   “对不起……我只是想多听听你的声音……”   那声音低得像耳语,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只是想离你近一点……哪怕只是听你的声音……也比什么都没有好……”   狄安娜听完,慢慢摘下耳机。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两人。   窗玻璃上映出她的影子——那双眼睛在玻璃的反光里微微眯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所以。”她开口,俄语低沉平缓,每个音节都像冰块落在天鹅绒上,“虽然不能拆开那只手表完全坐实监听,但我们已经可以做出判断。”   她转过身。   “这个医生已经越过所有职业界限,窃听了自己的病患。”   她看向胖女人。   “你撞到她助理的时候,没留下任何痕迹?”   “没有。”胖女人说,“窃听器在她身上安放和取回都很成功。她没察觉任何异常——毕竟只是普通人,没有这方面警惕。”   狄安娜点点头,又看向小个子女人。   “玛利亚,这几天还有什么发现?”   玛利亚快速调出一堆资料——屏幕上的窗口一个接一个弹开,像开屏的孔雀。   “多了去了。她最近完全不在状态——诊所预约取消了一半,剩下的也心不在焉。有病人投诉她开药开错剂量,虽然是小事,但以前从没发生过。   另外,她每天晚上回家后就不出门了,窗帘拉得死紧,但我们透过缝隙拍到她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发呆,一坐就是很久。”   狄安娜挑了挑眉。   “还有还有。”玛利亚继续,“她这几天给罗翰发信息的频率显着下降,但也发了十三条。内容从‘今天诊所的橘猫睡着了’到‘我做了三明治,想让你尝尝’,越来越日常,越来越像——”   “像在假装自己和他还有联系。”狄安娜随口接话。   她接过打印出来的消息记录,一页页翻过去。   橘猫的照片,绿植的照片,三明治的照片,还有一条是晚上拍的——窗外的月亮,模糊的,像是手抖了。   每条下面都有一句简短的文字。   “今天天气很好。”   “梦到你了。”   “晚安。”   狄安娜翻完最后一页,把记录放在桌上。   “所以。”她慢慢说,语气玩味,“一个四十多岁的女医生,对一个十五岁男孩产生了病态依恋。发展到现在给男孩的手表装窃听器。下一步会做什么?”   她顿了顿,自问自答:   “搬到他家隔壁?伪造身份接近他的朋友?还是直接找个机会——”   她没说完。   但另外两个人都懂了。   胖女人搓了搓手:“索科洛娃女士,要上报这些,提醒雇主做风险管理吗?”   狄安娜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锡兰红茶的温度刚刚好,不烫,不凉。   “当然。”她说,“塞西莉亚女士付钱不是让我们看戏的。按她要求整理一份完整的报告——艾米丽·卡特最近的行为轨迹和分析、所有的消息记录,还有今天的窃听器事件。全部打包,我今晚会去见她。”   “明白。”两人异口同声。   玛利亚飞快地敲着键盘记录,胖女人则去整理纸质资料。办公室里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纸张翻动,键盘敲击,鼠标点击。   狄安娜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街道上稀稀拉拉的行人。阴天,灰蒙蒙的,一切都像蒙着一层薄薄的纱。   她放下茶杯,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小礼帽,戴在头上。   帽檐压低,刚好遮住那双深邃的眼睛。   她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领口——灰色的领带打得一丝不苟——然后转身往外走。   “我出去一趟。”她说,“你们继续盯着。有任何新发现随时联系。”   高跟鞋敲在地板上,仍旧是分毫不差的节奏,不疾不徐。   门在身后关上。   办公室里安静了两秒。   事务所里的二人忙碌着,时间不知不觉流逝。   忽然,玛利亚盯着电脑屏幕,突然骂了句脏话。   “噢天呐——”她夸张地谓叹一声,转向胖女人,眼睛瞪得溜圆。   “奥尔加,你猜她现在在干嘛。”   奥尔加停下整理文件的动作:“干嘛?”   玛利亚把耳机递过去,表情古怪。   “她进了厕所。很久没出来。”   奥尔加戴上耳机。   静默。   然后她听到卡特医生的声音——压抑的,颤抖的,呼唤着罗翰的名字。那声音被厕所的瓷砖反射着,带着一点空洞的回音。   奥尔加的表情从匪夷所思转为厌恶。她蹙起眉,像看到了什么脏东西。   “苏卡不列……”她低骂,俄语的脏话从齿缝里挤出来,“这肮脏的婊子。她脑子是坏掉了吗?”   玛利亚耸耸肩,同样嫌恶:“欧洲这些表面光鲜的精英阶层,谁还没点变态癖好?”   奥尔加厌恶的表情难以散去,抬手划了个东正教十字架——三根手指并拢,从额头到胸口,从右肩到左肩。   “这些被资本主义熏陶腐化的堕落者,”她直接抨击体制,语气像在宣判,“都该下地狱。让他们下地狱。”   “不能更赞同。”小个子女人点点头,对此深以为然。   ——   就在艾米丽抠完欢乐豆,脸红扑扑暂停监听、接待病患时,运动场上的罗翰碰到了该死的马克斯三人组。   事情是这样。   圣玛丽医院私人医疗部。   卡特医生坐在办公桌前,脸上的红潮还没完全褪去。   高潮阈值被罗翰拔高增加的时长,再算上善后清理的时间,让她去洗手间呆了足足半小时才出来——   回来的时候腿有些软,在走廊里差点撞到一个推轮椅的护工。   现在她坐在椅子上,盯着电脑屏幕。音频软件的波形还在跳动——罗翰那边的声音,她一直开着。   但她得工作了。   四分钟后有一个预约病人。   她关掉音频软件的声音,只让波形继续跳动。这样她能看见他的存在——那起伏的绿线证明他还在那里——但不会干扰工作。   与此同时,南湾高中运动场——   课外活动的时间。   阳光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一缕一缕的,落在绿色的人工草坪上。   足球场上,橄榄球队正在训练。   马克斯·泰勒穿着红白相间的训练服,护具齐全,站在场边喝水。   金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上,阳光底下整个人闪闪发光——被上帝宠坏的人才会有的光。   德里克·陈不是橄榄球队的,今天没来。布雷特和几个队友站在马克斯旁边,同样一身汗,同样刚从对抗训练里下来。   马克斯喝完水,拧上瓶盖,视线漫不经心地扫过操场。   然后他停住了。   远处,靠近跑道边缘的草坪上,三个人正慢慢走着。肥胖的那个是杰森,一个一时认不出来的竹竿似的矮子,和一个更矮更瘦小的——罗翰。   那个矮竹竿也是印度裔的,叫什么来着……对,阿米特。   马克斯的嘴角慢慢弯起来。   “嘿。”他用手肘顶了顶旁边的布雷特,朝那边扬了扬下巴,“看那边。”   布雷特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旁边一个队友杰米——橄榄球队的坏小子,平时就嘴贱——探过脑袋看了一眼,立刻露出那种唯恐天下不乱的笑。   “噢看,马克斯,”他拖长声音,“你的宿敌。哈,他不止跟杰森对上了电波,还有怪味咖喱的老乡。”   “Fuck you, 杰米,”马克斯笑骂,“别拿这事儿开玩笑。”   杰米不以为意,继续观察:“看上去他们成立了…废柴三人组?壮大了队伍啊。”   另一个队友凑过来,认真纠正:“应该是废柴三人组plus。那个阿米特可是超级——超级超级怪胎。我跟他上过同一节物理选修课,你知道他干什么吗?老师讲错一个公式,他当场举手,一五一十地纠正,讲了整整五分钟。全班都想杀了他。”   几个人笑起来。   马克斯把手里的水瓶递给布雷特,然后弯腰捡起地上的橄榄球。他掂了掂,在手里转了一圈,露出森白的牙齿。   “伙计们,瞧好。”   他扔了出去。   橄榄球划过一道弧线,朝那个方向飞去。   这一次比上次丢篮球欠点准头。球险之又险地擦着罗翰的头皮飞过去,落在他身后两米处,滚进灌木丛。   罗翰猛地回头,肩膀绷紧。   杰米夸张地喊:“哎——球跑了!”   他放低声音,只有周围队友听得见,几乎唱起来:“马克斯,马克斯,奇臭无比的一击——”   旁边队友擦着汗哄笑。   马克斯脸色有点挂不住,冲布雷特扬了扬下巴:“去捡。”   然后他回呛杰米:“杰米,在我把橄榄球塞进你屁眼之前,闭上你的臭嘴。”   杰米耸肩,一脸无辜:“言论自由,兄弟。”   布雷特已经跑到灌木丛边,弯腰去找球。他的脑袋在灌木上方晃动,笨拙地拨开枝叶。   马克斯双手叉腰,冲远处喊:“抱歉——”   他停顿一下,语气里带着刻意的修正。   “不,可惜。居然没砸到你。”   声音传过去,周围的人都听见了。   跑道上,几个正在慢跑的学生放慢脚步,朝这边看。草坪上三三两两坐着的人抬起头。更远处,靠近主席台的位置,学生会的人在那儿。   李允在站在最前面,旁边是几个十三年级的学生干部。   会长艾丽莎在训练——在跑道上做间歇跑,修长的身影在弯道上划过,步伐轻盈有力,像一头四肢修长漂亮的鹿。   李允在听到马克斯的声音,目光从艾丽莎身上移开,落在远处的冲突现场。   他微微眯起眼。   跑道上,艾丽莎也慢下来。   罗翰站在原地,看着马克斯。   他看着那张英俊的、被阳光照得发亮的脸,看着那脸上肆无忌惮的、毫不掩饰的嘲讽。护具让马克斯整个人宽了一圈,像一堵移动的高墙。   杰森站在他旁边,已经僵住了。他垂着头,眼睛死死盯着地面,肩膀微微耸起,像一只想把自己缩起来的乌龟。   阿米特面无表情。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着天空的灰白。   “罗翰,”他低声说,语气像在陈述一个物理定律,“我们可以走那边。绕开。冲突无益。”   罗翰没动。   他今天心里本就压着石头。清晨他把维奥莱特的肛门弄出血、克洛伊肿着眼睛可怜巴巴的模样还在眼前、艾米丽早上在视频里红着眼眶……   PS:停更戒撸修养修养,DAY1了兄弟们。   这一更加给“ddd”“闪闪的芝麻”和每一位支持、订阅、打赏过的朋友。   回复“ddd”留言,红楼同人有段时间我也很喜欢看,当初《挽天倾》很喜欢,后来还下载了加肉版——那种豪门望族莺莺燕燕众香环绕的大宅日常我特别喜欢,还有每次主角做出大事后女人们得知后的众生相这一爽点,更是让作者把“爽文”这两个字的精髓发挥的淋漓尽致,堪称拿手绝活。   不过我上岸准备写现代的同人文,穿越古代的像我这种考究强迫症,要查阅太多太多资料了。   最近在看《艾泽拉斯绿野仙踪》学习呢,这个作者的文我基本全看了,魔兽同人圈的大神,还是很有收获的。   我的方向是美漫系统文,自己创造个平行时空——素材取之不尽,多元宇宙也本来就是美漫的设定,这样我可以自由发挥。   系统文也有爽感。   还有我擅长的和女超英、女反派的纠葛、日常之类的。   我停更时候就搞搞人设、主线大纲,查查资料啥的。准备写个几十万字在开始连载。   当然,戒撸失败的话会很快回来……

  第106章 艾丽莎的袒护   罗翰声音不大,但足够传过去。   “马克斯,”他顿了顿,表情认真的问:“你SAT模拟考多少分来着?”   马克斯的笑容僵了一瞬。   罗翰继续说:“我看过你的球员档案。GPA 2。3。全队最低。”   “所以,你才是靠体育吃饭的那个,”罗翰面无表情,遗憾的摇摇头,“我们这种‘书呆子’只能靠成绩努力去考牛津剑桥,不像你。相信凭你刚才的准头,一定能保送你去社区大学。”   话音刚落,周围立刻有人笑出声——很轻,但足够刺痛神经。   马克斯的脸色变了。   大庭广众之下,他身背处分,不能也不屑于动手——尽管他很想。但罗翰那个小学生般的体型,打他只会让自己更丢人。   嘴上占不到便宜,他深吸一口气,目光越过罗翰,落在后面那个人身上。   马克斯朝他走过去。   杰森缩了缩。阿米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他的手指在裤缝上轻轻敲了两下。那是他紧张时的标志动作。   “杰森,”马克斯拖长声音,像在逗一只受惊的动物,“你学习好像跟不上旁边这两个怪胎吧?却一直在领助学金。”   他停顿一下,让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进杰森耳朵里。   “你那个大便味儿的母亲——还在医院扫厕所吗?”   布雷特刚捡完球回来,听到这话笑起来。旁边几个队友也笑了。   杰森的脸瞬间涨红。那红色从脖子根一路涌上来。他的嘴唇开始抖,眼睛死死盯着地面,像是想把整个人缩进谁也看不见的地方。   “杰森,你必须做出回应。”罗汉严肃的抬头。   “我……我……”杰森抬眼看了眼罗翰又飞快移开,声音卡在喉咙里,却始终鼓不起勇气。   “你说什么?”马克斯把手拢在耳朵边,夸张地往前凑,“大点声,我听不见——哦对,我忘了。”   他凑得更近,几乎是俯在杰森耳边。   “说话对你而言是很困难的事,说真的,你完全浪费助学金了。”   杰森的呼吸变得急促。他的拳头攥紧,又松开,又攥紧…   “杰森!”罗翰提高声音。   阿米特轻轻拉了一下罗翰的袖子。   “罗翰,”他压低声音,“别再激怒他。我们介入会跟着一起被欺负,这是当前情境下的最优解。”   罗翰没理他。   他看着杰森那张涨红的脸,看着那双死死盯着地面的眼睛,看着那不停翕动的嘴唇。   “杰森,”他沉声,“你不能让别人这样侮辱你母亲。”   杰森没动。   “杰森,看着我。”罗翰虽然很急但理解这种怯懦,保持耐心又唤了声。   杰森抬起头看他。那双眼睛里有恐惧,有羞耻,还有一种罗翰读不懂的东西——像是溺水的人看见岸边伸过来一根树枝。   马克斯笑了。   “嘿,矮子,”他说,“杰森的母亲扫厕所有大便味儿,这是事实,那怎么叫侮辱呢?”   他往前走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罗翰。   “我听说你住到祖母家了?早上坐着豪车,有专职司机。真好。”   他停顿一下,压低声音,只有罗翰听得见。   “你那个风骚的母亲呢?她不要你了吗?被人拐跑了?”   罗翰的眼角抽动了一下。   那一瞬间,脑子里闪过母亲精神崩溃后茫然空洞的眼神。   暴怒在一瞬间攫住他。   “闭上你的臭嘴!”   马克斯有些惊讶,却不气反笑——那种意外之喜的得逞笑容。   他抱在胸前的双臂畅快地张开,就等着这个。   “哦?小矮子,怎么…”他咧着洁白牙齿,恶劣的笑,“你愤怒了,然后呢?”   下一秒,怒不可遏的男孩恶狠狠扑像像堵墙的马克斯,而马克斯只往前迈了一步。   护具顶过去。   罗翰立刻被无法抵御的力量推回去,脚在地上踉跄了两下——第一下,第二下,然后整个人往后倒去。   他的手臂在空中胡乱挥舞,想抓住什么,但什么都没抓住。   好在第三步他勉强稳住身形,没倒下,但姿态很难看。   他像一只被激怒的小兽,爬起来想再冲过去。但杰森动了,从后面抱住他,两只胳膊死死箍着他的腰。   “别……别……”杰森的声音在发抖,但胳膊没有松开,“罗翰……别……”   罗翰挣扎了两下,没挣开。   他看着马克斯那张得意的脸,那抱着双臂看戏的姿态,那从高处俯视他的眼神。   罗翰骂了出来。   “操你!操你!马克斯!操你妈!操你全家!”   声音又尖又利,破了音,像一只被踩住尾巴的猫。   周围的人都愣住了。   跑道上,艾丽莎眉头微微皱起,快步赶向事发地。李允在步子不快,但稳稳跟在她身后。旁边几个学生干部也一起。   马克斯的脸色也变了。   罗翰歇斯底里的怒骂让他下不来台,那层嘴炮胜利的快乐瞬间碎得干干净净。   他在那一连串问候祖宗十八代的脏话里,额角的青筋暴起,嘴唇抿成一条线,眼底迅速酝酿愤怒的火焰。他上前一步就打算揪过罗翰。   但杰森没松手。   杰森护在罗翰前面,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他。   “马克斯。”   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是李允在。   他已经走到近前,身后跟着三个学生会的干部。   他的语气很平静,脸上甚至还带着一点得体的笑——那种学生会副会长面对冲突时应该有的、不偏不倚的笑。   “怎么回事?”   马克斯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深吸一口气。   “没什么,”他语气轻松,“训练间隙闹着玩。结果罗翰小孩子脾气,玩不起就破口大骂。对吧,罗翰?”   他看向罗翰,眼睛里没有笑意。   艾丽莎直接走到罗翰面前。   她穿着跑步背心和短裤,额头上有一层薄汗,阳光底下整个人像一尊雕塑——修长,矫健,线条流畅。   眉骨上那道淡淡的疤痕,给她添了一点锐利。   她看了看马克斯,又看了看罗翰。   “我看到你被撞到。”她对罗翰说。   明显的偏袒——完全没追究那一串歇斯底里的脏话。   “怎么回事?”她问。   马克斯抢在罗翰前面开口。   “艾丽莎,这就没意思了,”他耸耸肩,“学生会要护短,我没意见。但至少听双方说法吧?”   他摊开双手,姿态无辜。   “我刚才只是开了个玩笑,说让他们离远点,毕竟训练区域有危险——结果罗翰开始人身攻击,攻击我的学业成绩。”   他顿了顿,看向罗翰。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我说话方式不太对?但你知道,我们橄榄球队员说话都这样,直来直去的。”   橄榄球队的人在旁边附和:“对,就是闹着玩。”   马克斯继续说:“结果罗翰呢?嘴巴像吃了屎,满嘴喷粪。看来学习成绩和素质完全无关。不过——”   他停顿一下。   “印度裔素质低下,也能理解。”   一旁李允在的笑容消失了。   “我警告你,马克斯,”他的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这是种族歧视言论。如果你不想再被处分,我建议你收回。”   种族歧视是很严重的事。   马克斯脸色变了变,知道轻重。   “抱歉,”他露出歉意,说出的话却让几个学生会成员露出不满,“刚才的话只是针对罗翰个人,罗翰先骂的我大伙可都听到了,我觉得,你们学生会招人要提高门槛,加上品德考察这一方面,不能连没教养的渣滓也招揽。”   艾丽莎冷冷瞥了他一眼,又看向罗翰,“罗翰,控制情绪,告诉我你的视角。”   罗翰站在原地,胸口还在剧烈起伏。杰森还挡在他前面,胳膊没松开。   他看着马克斯那张无辜的脸,看着那耸起的肩膀,那摊开的手掌——姿态完美,无懈可击。   他深吸一口气。   “你侮辱我母亲,”他一字一句说,“你也侮辱杰森的母亲。”   马克斯扬起眉毛:“谁听到了?”   他看向周围。   “有人听到我侮辱他母亲吗?”   没人说话。   橄榄球队的人当然不会作证。马克斯刚才刻意压低声音,其他人也听不清。   马克斯笑了。   “你看,罗翰,”他说,语气像在教导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你不能随口诬陷别人。倒是你——”   他指了指地面。   “你冲向我,又撞到我,你该向我道歉。”   他看向李允在和艾丽莎,眼神诚恳。   “你们也看见了,是他冲过来的。他欠我一个道歉,你们觉得呢?”   艾丽莎的眉头皱得更紧。   她看向罗翰。   罗翰仰着头。呼吸还有些急促,胸口还在起伏,但眼睛里已经平静下来。   他看着马克斯那张无辜的脸。   艾丽莎正要开口——   “会长。”   罗翰打断她。   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所有人都看向他。   罗翰看着马克斯,一字一句。   “如果你没有低声、像个贱人一样侮辱我们的母亲——”   他顿了顿。   “我道歉。”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笑。那笑容很淡,淡得像在陈述事实。   “对不起,马克斯。”   马克斯的表情凝住了。   那层无辜的面具出现一道裂缝。   “听听!”他立刻转向学生会,像告状一样,“这是道歉的人该有的态度?”   罗翰看着他。   然后他模仿马克斯那种无辜的、受害者的讨要说法的语气,但更浮夸。   “哦——抱歉抱歉,真的十分抱歉。”   他停顿一下。   “我正式的、真挚地向你致歉。”   他歪了歪头。   “看来你比我、比书呆子更擅长告状,马克斯女士——不,男士。”   周围人哄笑出声,橄榄球队的坏小子杰米笑的尤其夸张。   马克斯的脸色变了几变。   他死死抿着唇,表情有些扭曲。他用舌头舔了舔牙齿,像是在压制什么。   “我不接受。”他说。   他往前走了一步,推开还护在罗翰前面的杰森。   杰森踉跄了一下,但立刻站稳,又想挡回去,却被马克斯的跟班挡住。   马克斯看了眼连杰森这个窝囊废都躁动的想反抗自己,戾气更重。他用食指点了点罗翰的胸口:“你会——”   罗翰想都没想推开他的手,打断他的话。   手被推开的动作很轻,但在所有人眼里都很重。   马克斯的手悬在半空。   他愣住了。   一瞬间,脑子有点空白。   对他这种虚荣心爆棚、在学校里顺风顺水惯了的人来说,这无异于当众扇他耳光。   他的手指开始发抖。   “之后,”他说,声音压得很低,低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我会让你诚恳道歉的。”   罗翰看着他。   然后他用维奥莱特哄自己那种语气温柔、耐心,带着一点无奈的语气开口。   “噢,马克斯。”   他说。   “相信我。我出任何事,你都是第一嫌疑人。”   停顿,轻蔑的抬头直视马克斯被强烈愤怒充斥的逼人双眼,不躲不闪,“还是说,你要像刚才那样无耻,偷偷摸摸干些龌龊事?”嘴角勾起一个嘲弄的弧度。   他发现马克斯的拳头死死捏紧。   在抖。   马克斯站在原地。   周围所有人都在看着他——学生会的人,橄榄球队的人,路过的学生。   他感觉四肢仿佛凝住了。   他现在只剩下一个选择:挥拳。   立刻打回去。   虽然欺负一个十五岁的孩子很丢人,但不如现在这样下不来台丢人。   但那会让他再次记过。   会被开除,会有校警介入留下案底。   他站在那里,像一个被架在火上烤的人。   他的胸腔起伏的比刚才训练完还深,鼻息更粗重,眼神能杀人的话,罗翰差不多被凌迟了。   然后,马克斯最终选择转身,走回球场。   布雷特跟在后面,脚步有些犹豫。   走出几步后,布雷特小声问:“就这么算了?”   马克斯没回答。   他的背影绷得很紧,肩膀的线条像拉满的弓,额角的青筋在跳。   罗翰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背影走远。   能让马克斯在大庭广众下吃瘪、丢这么大人,罗翰觉得痛快无比。他转身看向杰森,然后模仿电影里的动作,抬手轻轻锤了杰森胸口一下。   “谢谢你保护我。”   杰森的脸还红着,但眼神不一样了。   “我……我不知道,”他声音还是有点结巴,但比平时顺,“我本能就……因为你……你也为我……”   他说不下去。   但他跟着罗翰的笑容一起笑了。   阿米特推了推眼镜,若有所思地看着杰森,又看看罗翰。   “有趣,”他说,“人际冲突中的应激反应模式转变,值得记录。但仍旧不明智。”   艾丽莎踱步来到罗翰面前,低头看着他。   “确实不明智,罗翰,太鲁莽了,”语气里没有责备,只有陈述事实的那种平静,“这很可能招致不顾后果的报复。”   罗翰抬头看她。   阳光下,那双眼睛很浅,带着一点琥珀色。   “谢谢会长,我会承受后果。”罗翰认真点头。   他想让她知道,自己的反击不单纯是愤怒失控、而是无畏面对马克斯的恃强凌弱——不希望只被当一个十五岁的孩子。   李允在也围过来,拍了拍他的肩。   “干得不错。但就像艾丽莎说的,一定要更小心了。”   “不可思议,马克斯从来没这么吃过瘪!”学生会的几个干部凑上来。   有人神情里带着点兴奋,好像身临其境,就像刚才让马克斯狠狠吃瘪的是自己,他们七嘴八舌——   “罗翰,你真的太勇敢了!内在能量超乎想象!我是说你身材和年纪都……你懂我意思,这太爽了!”   “那混蛋上次在走廊撞了我一下还没道歉!”   “那帮玩橄榄球的没几个好东西。”   “一定要小心,别再被他塞进柜子里。”   罗翰跟着大伙笑起来——不到两个月前的那件事他已经完全释怀。   此刻,如果忽略他瘦小的身形和婴儿肥的可爱脸蛋,他和这群大两三岁的同学站在一起,就像毫无隔阂的同龄人。   ——   废弃储物区。   莎拉先到。   她铺开野餐垫,把保温袋里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她做这些的时候动作有点慢,腰不太敢使劲,每弯一次腰,眉头就轻轻皱一下。   昨晚吃了消炎药,今早好多了。但那种“好多了”不是没事了,是从疼得想骂人变成还能接受。   那里面的东西。   她低下头,隔着牛仔裤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什么都看不出来,但她知道里面有什么。   昨天下午罗翰射进去的。   那么多……   她现在还能感觉到,偶尔动一下的时候,有东西在里面晃。像装了一半水的袋子。   她不知道这正常不正常,也没问。问谁?问妈妈?问那个天天酗酒,昨天被保释今早又烂醉的废人?   所以她只是去药店买了消炎药,自己吃了。   买药的时候,那个穿白大褂的中年女人在听到“阴道最深处…好像是宫颈的位置,有些疼,好像有些挫伤”时多看了她两眼,没说什么。   莎拉当然知道那眼神是什么意思,但她不在乎。   她只在乎一件事:昨天是逆推的罗翰,今天中午如果还想做,他会不会同意,会不会主动?   脚步声从通道那头传来。   莎拉立刻绷住表情让自己显得别太开心,假装漫不经心抬头,心底默数三个数后觉得足够‘冷淡’了,才打算开口。   这时却发现男孩的脸色不太对……

  第107章 莎拉:你摸摸!我的‘猫’想要!   注:fuck my pussy【干我的屄】pussy谐音“噗C”,这个属于比较粗俗的俚语,实际情境里用起来刺激,P站片里属于经典台词。   也能翻译成“猫”。   我曾经在前文故意用过这个“猫”代指阴部,有‘阅历’的老司机应该都心领神会。   ——   “怎么了?”莎拉问。   罗翰没回答。   他在看她。从上到下。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下,然后落在她腿上——黑色的丝袜,绷直的脚尖——然后往上,落在她小腹的位置。   “你还好吗?”他问。   莎拉愣了一下:“什么?”   “昨天…”罗翰顿了顿,在找合适的词,“昨天之后你还好吗?”   莎拉的脸有点热,严格来说昨天自己强J……强行逆推了对方,这让她一时感到窘迫。   “废话,”她努力让语气听起来像平时一样骄傲,“我能有什么不好。”   “你昨天离开时一瘸一拐,下午又请了假。”   罗翰认真看着她。   那目光不掩关心,让她有点不自在。她别开脸,假装整理保鲜盒:“哎呀没事……好了,快坐下吃饭。”   罗翰没动。   与马克思的冲突虽然占了便宜,但被对方戳中痛点怎么可能心情会好,过后越想越气了属于是。   也撕开了那份对母亲愧疚的精神伤口——这让他陷入消极。   莎拉和祖母接连被他弄的流血、行动不便,厨房那次母亲也流了血——不管主动被动,他都弄伤了亲近的人。   “莎拉。”   他叫她的名字。   “让我看看。”   莎拉的动作停住。   “看什么?”   “那里…”罗翰说,“肿不肿。”   莎拉的脸彻底红了。   “你——你脑子有什么毛病?”她骂,很不自在的低头,小声嘟囔:“还没吃饭呢,一会儿。”   罗翰没说话。   他蹲下来,蹲在野餐垫边上,和她平视。   真挚关切的眼神让莎拉的骂声卡在喉咙里。   罗翰的声音很低,像是在说给自己听:“昨天你伤的不轻,最后又流了一些血。我…我感到抱歉。”   莎拉看着他内疚的小表情——那张脸就在面前,那么近。   婴儿肥还没退,皮肤白得几乎透明,眼睛很大,睫毛很长——这张脸就是个小孩子,让她想rua。   不过,明明是自己坐伤自己的呀。   “我没事。吃药了。消炎药。”莎拉难得声音很温柔,有些娇。   “不,就是因为我…太大了。”   罗翰低低嗫嚅,目光里的愧疚代表他真的在怪自己。   他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让我看看吧。”   莎拉咬了咬嘴唇。   然后她把热裤脱掉躺下来,躺在野餐垫上,腿微微分开。   “看吧。”她眼睛看着旁边,不敢看他。   罗翰低下头。   内裤是浅粉色的性感款式。   裆部那里有一小块深色的痕迹——不是血,是那种透明的分泌物混着一点点淡黄色的药膏。   她把药膏涂在那里,药膏化了,渗进内裤里。   罗翰伸手,把内裤的边缘轻轻拉开一点。   莎拉浑身一紧,但没有躲。   他看见了。   那两片阴唇还肿着,比正常的时候厚了将近一倍。   颜色也变了,从平时的浅褐色变成更深一点的肉红色,皱褶被撑平了一些,边缘有点亮晶晶的——那是药膏。   中间的缝隙还闭着,但能看出周围的组织有些充血,轻微挫伤。   “疼吗?”他问。   “废话,”莎拉声音有点紧,“你试试被那么大东西撑开。”   罗翰没说话,把内裤边缘轻轻放回去。   “要做吗?”莎拉依然不看男孩,忽然问。   “今天就别做了。”   莎拉皱眉坐起来。   “什么?”   “今天别做了。”罗翰重复,坐到一旁拿起饭盒准备开炫,“太肿了。”   莎拉瞪着他,一把夺过饭盒。   “你说了算?”她的声音拔高了些许,“我都没说不行。”   罗翰顿时呆住了,自己说了什么十恶不赦的话吗??   莎拉不知道自己为何生气,那种气来得又急又猛,她自己都控制不住。不知道这源自逆推的不自信。   “你什么意思?”她劈头盖脸,连珠炮似的语速加快,“今天我一心想着给你做饭,带过来,等你来,我都没说影响训练、影响下周比赛的事!要你来说??”   罗翰想停下来缕缕逻辑,张了张嘴本能解释:“我只是——”   “只是什么?”莎拉冷着脸打断他,“你只是不想做?我要等你想要的时候才能要?”   她知道自己说的这些话毫无逻辑,但她停不下来。   罗翰完全摸不着头脑,委屈巴巴的结巴:“可你那里肿了啊,按常理也应该休息下…吧?”   然而没用,女人在一些时候完全不会讲理,她们要到是“态度”这种情绪价值。   莎拉没得到想要的那种态度,于是被自己的情绪完全淹没了。   她一把抓住罗翰的手,拽过来,按在自己内裤上。   “你摸!”她说,“你摸摸!我的‘猫’想要!”   罗翰的手被按在那里。隔着内裤能感觉到那片区域的温度,还有她大腿的紧绷。   他没动。   “你硬不起来吗?”莎拉激动的拔高嗓门,声音尖锐,“你昨天不是挺能的吗!把我干尿!现在萎了?”   罗翰不敢说话了,鸡巴在对方手里不合时宜的硬了。   莎拉感觉到了。   对她而言这可不是不合时宜。   她嘴角翘起来,那种得意的、傲娇的笑又回来了。   “哼。”她说,“还说不要。”   她松开他的手,躺下来,健美的丝袜大长腿分开,用那种挑衅的眼神看着他。   “来啊,今天你来动,你可以选择按你的……娘炮风格,慢点。”莎拉挑衅,“毕竟你这体格也快不了。”   实际上莎拉因为母亲的事和钱的事焦头烂额,很不痛快,今天依旧计划干个痛快再说。   而且马上也要周末了,两天足够修养,周一回来再加强训练,也足以用最佳状态应对下周比赛。   莎拉等了两秒,见他不动,骂了句‘小娘炮’,自己伸手把内裤也拽下来。   肿胀的阴唇露出来。   两片肥厚的肉红肿着,中间那条缝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更深的地方。   她用手指拨开一点,让那个洞口露出来——还是红的,周围的肉有点外翻。   “看见没?”她风骚的舔着性感丰唇,抬着M字张开的双腿,翘着黑丝美脚,扭动脚踝、蠕动脚趾,搔首弄姿的哼哼唧唧勾引,“哼嗯~我要你…肏我的‘猫’…昨天流血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罗翰的喉咙滚动了一下。   他的裆部已经鼓起一个骇人的弧度。   但他表情挣扎,依旧没动。   莎拉舔了舔嘴唇,喘息愈发粗重的坐起来,伸手去解他的裤子。   “莎拉——”   “闭嘴!”   她急色的动作粗暴,把他的裤子拽下来。   那根东西弹出来,诡异垂坠着,龟头大得像鹅蛋,青筋暴起,整个茎身因为充血变成深红色。莎拉握着扶起来,感觉那灼热的温度烫手心。   她看了看它,又看了看自己下面。   然后她皱起眉。   “太大了,”她嘟囔,“昨天怎么进去的……”   罗翰想说什么,但她拉着鸡巴迫使他靠近双腿间,自己躺下去,把腿分得更开。   “来吧。”她抬头扶着龟头上下揉搓肿的像馒头似的两瓣阴唇,蘸取自己的淫液,媚眼如丝的腻声嘟囔:“慢点就行,快点,挺进来……今天我要你主动来干我……”   龟头的快感让罗翰连连嘶气,他紧蹙眉头,低头看着她肿胀的阴唇被龟头挤压变形,抬头又看到莎拉眼底那期待又紧张的光。   他还是没动。   莎拉等了五秒。   十秒。   她的表情变了。   “你到底做不做?”她的声音尖锐起来,“不做拉倒!你以为我稀罕?”   她一把甩开罗翰的鸡巴,翻身起来,拽过内裤想要穿上。   但罗翰按住她的手。   “莎拉,”他无奈道,“我只是不想让你更疼好嘛。”   莎拉甩开他的手。   “我都没说疼你操什么心?”   莎拉猛地扑过去,把他按倒在野餐垫上。她骑在他身上,两条腿夹着他的腰,手按着他的胸口。   “我说能做就能做!”她焦躁的发脾气,“你说了不算!”   罗翰被她压在下面,看着她的脸——那张美艳的拉丁混血脸,此刻因为激动涨得通红,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她比他高太多。就算这样骑在他身上,她的上半身还是完全笼罩着他。她的胸部就在他脸上方,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罗翰叹了口气。   “莎拉,你先冷静——”   “我很冷静!”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像个公主病发作、蛮不讲理对男友发脾气的小女友。   她低头,一口咬在他脸颊的婴儿肥上。   不是真的咬,是那种看着狠,实则狠不下心的啃咬——牙齿合上,用力,但没咬破皮。罗翰疼得嘶了一声,但她不松口。   咬完了,她抬起头,看着他。   眼眶里居然有些泪光,但没掉下来。   “我…就想感觉到你也想要我,”她声音低下去,带着点沙哑,“我愿意。懂吗?我肿了也愿意,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   “一句话,要不要我?”   罗翰看着她。   忽然伸手,摸上她的脸。   “我要你。”他说。   手指从她脸上滑下来,落在她紧实的肩膀上,轻轻捏了捏。   “下次。”他说,“等好了,我们有很多下次。”   莎拉没说话。   她紧绷的身体在几秒后放松下来,俯下身,低下头把下巴抵在男孩头顶。   闷闷的声音从那里传出来:“你可别得意。”   罗翰没动,手在她背上轻轻拍。   两个人就这么躺着。野餐垫上,保鲜盒里的食物慢慢凉了。阳光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落在他们身上。   过了很久,莎拉动了动。   她没抬头,但手开始不老实——往下摸,摸到他那里,握住。   那根东西还硬着,一直硬着。   莎拉哼了一声:“你倒是能忍。”   罗翰没说话。   莎拉的手开始动。上下撸动,缓慢的,带着点挑逗的意味。她能感觉到它在手心里跳动,越来越大,越来越烫。   “我帮你弄出来。”她声音闷闷的,“等我好了你要是再敢拒绝…你就死定了。”   罗翰不知道该说什么。   莎拉自己动了一会儿,然后停下来。   “不行,”她蹙着八字眉,可怜巴巴,“这样我很难受。”   她从他身上爬起来,开始脱衣服。T恤,胸罩——全部脱掉,扔在一旁。然后她重新趴回他身上,用赤裸的奶子压住他的脸。   “闷死你算了!”她凶巴巴的恨声嗔了句,但动作却极为享受,急不可耐的用一对大奶给罗翰‘洗面’。   罗翰的脸被两团柔软的肉盖住摩擦。   外层是脂肪的宣软、内在充满运动系少女鲜活的绵密韧劲,带着她的体温和淡淡的香水味。   他呼吸有点困难,但那触感让脑子一片空白。   莎拉自己也不好受。   她趴在他身上,胸口压着他的脸,腿分开骑在他腰上,他能感觉到他那根东西顶在她大腿内侧,滚烫的,硬得像铁。   她开始蹭。   不是真的做,就是蹭。大腿夹着他那里,前后移动,让那根东西在她腿缝里滑动。龟头从后面露出来,又滑进去,带出一缕透明的液体。   那是她流出来的。   她下面肿着,但不妨碍湿的厉害——就像红肿的婴儿嘴巴,不适感不能阻断那种想要‘进食咀嚼’点什么的强烈本能。   罗翰在她肉香四溢的胸口闷着,什么也看不见,只感觉到大腿内侧那热烫的、滑腻的淫肉摩擦。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喷在她胸前的皮肤上,让她浑身发酥。   莎拉自己蹭了一会儿,速度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急。   然后她停下来。   “不行,”她又说,这次声音有点抖,“这样我……我会先……”   她没说下去,哆嗦着从他身上爬起来,转身,把屁股对着他。   那条黑色的丝袜还在腿上。她跪在野餐垫上,屁股撅起来对着他,然后回头看他。   “你…就这样插进来,我用腿。”   她晃动美臀,用甜腻的夹子音勾引。   “你蹭我的阴蒂,我…也会很爽哦~”   罗翰看着她。   跪着的姿势让她的屁股显得更圆更翘。黑色丝袜包裹着两条大腿,绷得紧紧的,她的腰塌下去,背弓着,像一只发情的母猫。   她的脚。   罗翰的目光落在她脚上。   那双穿着黑丝的脚,跪在野餐垫上,脚趾因为用力而蜷缩着,足弓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脚后跟微微抬起,丝袜的纤维在阳光下闪着细细的光。   莎拉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看见他在看自己的脚。   “哼…我已经发现你恋足了。”   她声音带点嫌弃,却没把脚收起来。   她反而把脚往后伸了伸,用脚趾碰了碰他的小腿。   “你敢再有别的说辞拒绝我!动作快点!”莎拉咬牙切齿,语气不善。   罗翰来了。   他坐起来,靠近她,从后面贴上去。那根东西抵在她大腿根部,她能感觉到它的形状——粗,烫,硬。   她的屁股迎上去。   罗翰开始动。   缓慢的,一下一下,在她腿缝里抽送。龟头从前面露出来,又缩回去,带出一缕缕透明的黏液。那是她流出来的,也是他自己流出来的。   莎拉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腿间。   她看见那根东西在她腿缝里“菇滋菇滋”进出。   那么粗,那么长,每次都擦过她肿着的阴唇边缘,让她浑身一颤。   罗翰没进去,但那个位置太近了,每一次擦过‘切’的阴唇翻开。   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她的大腿开始发抖。里面的肌肉一阵一阵地收缩。下面流出来的东西越来越多,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丝袜浸湿了一大片。   罗翰就见那片深色的水渍在她腿根处慢慢扩大,看见丝袜被浸透后贴在皮肤上的样子。   他看见她的脚趾在长筒袜加固袜尖里蜷得越来越紧,足弓绷得像要抽筋。   他的手摸上去。   摸她的小腿肚,热得烫手,往下摸到细长跟腱和脚踝,那里没什么脂肪,凉凉的,再往下是汗津津的、黑丝下透着诱人肉色的圆润脚踝,滑得抓不住。   莎拉柔若无骨扭动配合的水蛇腰一顿,浑身敏感的颤了下。   “别……碰……”她的声音哆嗦。   罗翰没听。   他的双手沿着两只美脚皱起的脚心轻轻剐蹭,划的丝袜发出沙沙声。   莎拉整个人弹了一下。   “齁——”   一声风骚入骨的娇嗲呻吟没忍住,又尖又细从喉咙里挤出来。   罗翰的手握住脚背,拇指继续按着、搓着,画着圈挑逗她的脚心。   “啪啪啪”挺胯的动作也没停,一下一下越来越快。   莎拉撑不住了,明明肌肉耐力很足,但快感软化了一切。   她的大腿开始剧烈地颤抖,腰也软下去,整个人几乎趴在野餐垫上,只有屁股还撅着。她的手攥紧垫子的边缘,指节发白。   “哦法克……快!再快!”她喊,声音断断续续,“齁喔上帝——我我要……”   罗翰手指剐蹭的更快,在脚心的褶皱上扯动丝袜,十根脚趾立刻像抽筋似的往不同方向扭曲。   就在罗翰从一只脚上收回手,摸向莎拉牝户后,她浑身痉挛着尖叫出来。   那声音又尖又长,在废弃储物区里回荡,惊起灌木丛里的一只鸟。   她的身体绷紧,屁股剧烈地抽搐,大腿根部的肌肉一阵一阵地收缩——她高潮了。   不是被玩脚玩到高潮,是那颗被罗翰准确捏住一搓的阴蒂高潮。   下面湿得一塌糊涂。是喷出来的…潮吹。   莎拉似乎特别‘擅长’潮吹,跟她的嘴硬形成莫名有趣的反差萌。   罗翰感觉到她的腿缝里喷涌而出的热流,浇在他的龟头上。   那液体那么多,那么烫,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往外溅在罗翰大腿上,把野餐垫哗哗啦啦的浸湿了一大片。   他继续动。   “哗哗——”   “滋滋——”   “啪啪——”   罗翰快速的十几下后,他也到了。   往后抽出阴茎,精液射出来,射在她两侧大腿的丝袜上,射在她屁股上,射在她背上。那么多,那么浓,一股一股,像永远不会停一样……

  第108章 莎拉:我有个朋友…   莎拉趴在那里,大口喘气,过了很久才缓过来。   她鬼迷日眼的回头看他。   罗翰也看着她,喘着气,脸上的婴儿肥因为充血微微泛红。那根东西还硬着,下坠的龟头上挂着拉丝的白浊。   莎拉看了一眼,撑起身子。   “谁让你射了我一身的?”声音软得没有力气,像一只刚被撸顺了毛但性格恶劣、立刻翻脸的猫。   但她跪着过去,膝盖在野餐垫上蹭出窸窣的声响,趴到男孩腿间,低头,看着那根东西。   马眼里还在往外渗出一点残余的白色,上面沾着二人的体液,混在一起在空气里散发着让她后脑勺发麻的气味。   她明明一脸嫌恶,却伸出手,毫不嫌弃的握住了它。   低头,张嘴,含住。   龟头滑进嘴里的时候,她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声响,舌头抵在冠状沟那道粗粝的棱上,舔了一圈,把那些混在一起的液体卷进嘴里。   咸的。腥的。有一点苦。   她应该觉得恶心,应该甩手离开…舌头却又伸出来,沿着那根东西的侧面往下贪婪的舔,舔过茎身、鼓起的血管,一直舔到根部,把沿途所有腥浊都卷进嘴里。   罗翰低头看着她。   深棕色的长发散下来,搭在肩膀上,有几缕垂在脸侧,随着她吞吐的动作一晃一晃。   脸颊因为刚才的高潮还泛着红,嘴唇张开含着他的东西,嘴角溢出一丝白色的液体。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   那双眼睛里有水光——不是哭,是刚才高潮的余韵还没退干净。眼角红红的,睫毛湿着,迷离目光落在他脸上那一瞬间,立刻变得凶巴巴。   “看森么看……”她含糊不清地骂,嘴里含着东西,声音又闷又黏。   然后她避开眼神,继续把半软的阴茎往嘴里送,送得更深。龟头顶到喉咙口的时候停了一下,她深吸一口气,喉咙的肌肉放松让它滑进去。   几天之前她还做不到,但现在深喉进步飞快。   龟头滑进食道的时候,她的喉咙猛地收缩了一下,眼角噙着的泪滑落脸颊。   她停在那里,喉咙里含着那根东西,呼吸被堵住了一半,只能从鼻子里发出粗重的、断断续续的气音。   罗翰嘶声吸气,下意识抬手,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微微用力攥紧。   莎拉被发根的压力唤醒,开始动。   她开始缓慢地吞吐,每一次都送到最深,喉咙逼仄的黏膜壁紧紧包裹着龟头,挤压,吮吸。退出来的时候舌头沿着茎身滑上去。   “噗…嗤…噗…噜…咕呜……”   她的动作很慢,慢到像在做一件她不想结束的事。   每一次吞进去的时候,她的喉咙里都会发出一声闷响——吞咽和呼吸被阻断的声音。   每一次退出来的时候,那根东西上都会多出一层唾液,顺着嘴角溢出来的也越来越多,极尽粘稠的唾液顺着下巴像鼻涕般荡荡悠悠的拉长、垂落在野餐垫上。   某次,她的鼻尖抵在他小腹上,嘴唇贴着他的根部,喉咙里含着整根东西,然后停在那里不动。   她的喉咙开始有节律地收缩、吞咽,上段横纹肌主动控制,食道的平滑肌则自主收缩,像一只进食的软体动物“握”着整条巨根挤压又放松。   她泪失禁的更厉害,直到窒息到视线发黑,才退出来“呼哧呼哧”喘气。   这时嘴角拉出一道透明的丝连在龟头和嘴唇之间。她低头看着,残余的白浊被吃的干干净净,裹着亮晶晶的唾液膜。   她本该停了,却又低下头,从根部开始慢慢往上舔——像在舔一支她不想化掉的冰淇淋。   她的舌头经过那条鼓起的血管时,停了一下,舌尖抵在上面,画了一个圈。   经过冠状沟那道棱时,舌头嵌进那道沟里,把最后一点白色刮出来,卷进嘴里。   最后她含住龟头,吸了一口。   用力吸的。   “哦嘶…”罗翰的腰弹了一下,手下意识在莎拉头发里收紧。   莎拉有些吃痛,却抬起眼睛看他,眼底只有温顺。   她吸了第二口。   更用力。   罗翰的呼吸断了。他的大腿肌肉绷紧,脚趾蜷起来,整个人像一根被拉满的弓弦。   莎拉感觉到了。她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跳了一下,感觉到它变得更硬、更烫。   她没退。   她含住它,舌头压在马眼上,吸了第三口。   一股热流涌进她嘴里。   不多——他刚才已经射过一次了。   但那味道还在,腥的,咸的,带着一点金属的涩。   她含住那口精液,男孩这次射了五六次,精液量没多到非立刻咽下不可。   所以她没有立刻咽,把嘴巴当容器耐心等男孩射完,才离开,紧紧抿着唇。   两颊微微凹陷,舌尖在嘴里搅了搅,尝了尝,然后仰起头,喉咙滚动咽了下去。   她眯着眼,张开嘴给他看。   然后她又低下头,把那根东西上的残余舔干净。   做完这些她没有立刻起来。   跪在那里,额头抵在他大腿上,喘着气。   她的嘴唇贴着他的皮肤,能感觉到下面肌肉的微微颤抖。   她的手指还搭在他小腿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里的皮肤。   过了很久,她抬起头看着他。   莎拉的嘴唇红肿,嘴角还有一点没擦干净的白色。眼睛湿漉漉的,睫毛粘在一起,脸上的红晕还没退。   那种凶巴巴的表情又回来了,但这一次挂在她那张高潮余韵未散的脸上,像一只刚被喂饱了的猫试图对主人龇牙——另类的撒娇。   “你刚才表现不怎么样。”   她声音哑得不像自己,透着莫名得意。   “哼,也没办法,谁让我技术越来越好了呢。”   她说着,伸出手,用手指抹掉嘴角那点残余,看了一眼,然后放进嘴里,吸干净。   那个动作很自然,自然到她做完之后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她的手指停在嘴唇上,愣了一下,然后飞快地放下手,别过脸去。   “看什么看!”她骂,但声音发虚,“我…我就是不想弄脏自己。”   ……   两个人清理完,重新坐回野餐垫上。   食物已经彻底凉了。莎拉打开保鲜盒,看了一眼,盖上,放在一边。   “不想吃了。”她懒洋洋的说。   罗翰看着她没说话。   莎拉靠着墙坐着,腿伸直,丝袜汗津津、皱巴巴的贴在腿上。她低头看了一眼,伸手把丝袜脱下来。   罗翰看着她的脚。那只露出来的光脚,脚趾上还沾着一点干涸的白浊。她的脚趾蜷了蜷,把那点东西蹭在另一只脚上。   莎拉察觉到他的视线,傲娇的哼了声但没把脚收起来,“恋足癖变态。”   罗翰有些好笑,无法反驳事实的同时,想反呛她是不是有吞精癖、或者口交癖,但明智的没说出来惹对方再炸毛。   沉默了一会儿。   “罗翰。”莎拉开口。   罗翰贤者状态还在放空,缓缓嗯了声。   “我想问你个事。”   罗翰点头。   莎拉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   “你…有没有喜欢过谁?”   罗翰愣了一下。   “干嘛突然问这个?”   莎拉把脸转回去。   “……我有个朋友。”她说。   罗翰静待下文。   莎拉继续说:“我有个朋友。她最近……就是……她好像喜欢上一个人。”   她假装漫不经心的观察罗翰,对方没看她,她控制自己不惊动对方,继续说:   “但她喜欢的那个人好像不知道。”   “我那个朋友,”莎拉心跳加快,语速也跟着变快而不自知,“她每天都想见那个人。见面后特别高兴,她还…她还不喜欢那个人跟别人说话。尤其是异性。看一眼都不行。”   她咬了咬嘴唇。   “你觉得这算喜欢吗?”   罗翰沉默了一会儿,才15岁的他哪里知道‘我有个朋友等于我自己’的套路。   罗翰直接字面意思理解。   想起小姨,想起艾丽莎,感同身受点头,“算吧,我也有过这种感觉,嫉妒感。”   莎拉的心跳漏了一拍。   嫉妒谁?马克斯吗…哎呀羞死了呜呜!   “那你觉得,”她手指缠着发丝,压住内心狂喜,努力让语气听起来随意,“我朋友应该怎么办?表白?”   罗翰想了想。   “分情况,如果她喜欢的人不接受呢?”   莎拉皱眉:“你怎么知道不接受?”   “所以说分情况啊,如果对方不喜欢她,仓促表白毫无意义。”   罗翰继续说:“你朋友那种感觉我知道,我也有过,但现在…没以前那么执着了。”   他看向她。   莎拉感觉到他的目光,心跳更快了——她一直误以为罗翰说的是自己,而罗翰说“没以前那么执着”,她以为是昨天两人都是第一次,已经跟确立关系没什么区别,所以‘不执着确立关系’。   她压住那种想要翘嘴轻哼的冲动,用平时那种傲娇的语气,假装不在意,大大咧咧道:   “哎呀,你墨迹什么,喜欢就表达啊,不表达怎么知道对方有没有感觉?”   罗翰摇头。   “不可能有,”他苦涩道,“一点暧昧都没有。”   莎拉有点混乱了,皱眉疑惑:“你在说什么?我们这都不算暧昧啊?你自信点嘛,别等人家女孩子先表白。”   她心里在尖叫。   他说的肯定是她…肯定是!   这些一起吃饭、互相取悦对方、相识相知的日子,昨天下午她都主动骑在他身上坐进去了好不好——怎么不算暧昧?   罗翰说:“我跟她当然没我们这样。”   不安的预感化作现实,莎拉的笑容僵在脸上。   她。   他说的是“她”。   不是“你”。   莎拉愣在那里,脑子里嗡嗡的。   罗翰没注意到她的表情变化。他撑坐起来,靠在墙上。那种十五岁男孩说起憧憬的人时特有的表情——有点酸,有点涩,又忍不住想说的那种。   “我直说吧,是艾丽莎·松本。”   莎拉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响。   “我感觉配不上她。”   罗翰想象着会长凌然不可侵犯的高岭之花模样。   “她那么高,那么厉害,还是学生会长……我……”   他没说完。   因为他听见莎拉笑了。   嗤笑。笑声很尖,很冷,像玻璃碴子划过地面。   “你?”莎拉说,“你当然配不上。”   罗翰愣住,转头看她。   莎拉的脸上挂着笑,但那笑不是平时的笑。是那种刻薄的、尖酸刺人的。   “你看看你,”她的表情极尽轻蔑,从上到下扫了他一眼,眼神鄙夷,“毛都没长的小屁孩,还想谈恋爱?还喜欢那么高的竹竿?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让人笑掉大牙。”   罗翰的脸色变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莎拉不给他机会。   “你以为你是谁啊?”她继续说,语速越来越快,“人家艾丽莎,学生会长,田径明星!李允在那么优秀的人都没追上,你?你凭什么??”   罗翰的脸白了。   但他没反驳,看着那张突然变得陌生的脸,不知所措。   “莎拉,”他不是傻子,反应过来对方为何生气,讷讷的想解释,“你问的那种感觉像暗恋,我只是举例子,我跟你当然…”   “当然什么!”莎拉声音冷硬的打断他,“你以为我喜欢你?你可别做梦!我可没有恋童癖!”   罗翰的脸更白了。   “我刚才在聊我一个朋友,仅此而已,我自己有喜欢的人!”   莎拉语气更急,笑得更夸张。   “我告诉你,马克斯和我还好着呢!你别自作多情。   至于咱俩什么关系,你不知道只是交易而已吗,用你那玩意爽爽你不会就以为爱上你了吧?”   罗翰沉默了。   忽然他自嘲的笑了笑,低声说,“也许吧……你甚至,不愿意让人知道我们是朋友。”   他抬头看她。这是他一直在意的点。   莎拉心头被猛地刺痛。   “我告诉你,我就觉得跟你做朋友丢人!跟小屁孩书呆子做朋友,一点都不酷!我不想被周围朋友嘲笑有什么问题?”   她不想说这些,每一个字吐出来的时候都像在割自己的舌头。   但她停不下来。   罗翰感觉像被榔头敲了下,蒙了。   他低下头,怔怔看着地面,看着野餐垫上那些乱七八糟的痕迹——湿透的丝袜,沾着白浊的保鲜盒盖子,揉成一团的纸巾。   很久。   他抬起头。   “对不起。”声音很轻,“是我会错意。”   莎拉的心狠狠揪了一下。   “所以我们昨天那样……”   罗翰小脸煞白,像被主人抛弃的小动物。   “却连朋友也不算?”   莎拉张了张嘴。   她想说不是。想说不是那个意思。想说她刚才那些话都是气话,都是因为听见他说艾丽莎的时候心里突然被扎了一刀。   但她没说出来。   她只是看着他。   “对。”心又狠狠揪了下,这种互相伤害、精神自虐的惯性停不下来。   她面无表情,仿佛又回到了半个月前,还未认识罗翰时,高冷如女王般的状态。   罗翰失魂落魄的点了点头。   “那我们现在的关系……”   干涩的声音停顿了下。   “还要继续吗?”   莎拉愣住。   她想要他辩解,解释,以为他会像刚才那样摸她的脸,哄她。她以为——   但他没有。   他只是看着她,眼神失去热度、温柔,灰洞洞的等一个答案。   莎拉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了,只知道现在不能回答。   绝对不能。   她猛地站起来,开始收拾东西。   保鲜盒胡乱塞进保温袋,湿透的丝袜揉成一团扔进去,那张沾了东西的野餐垫卷起来——她做这些的时候动作很急,很乱,什么也顾不上。   罗翰看着她。   他没动,也没说话。   一个人坐在那里,默默看着。   野餐垫被收走了,地上只剩下一些乱七八糟的痕迹——几团纸巾,一个被踩扁的饮料盒,还有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他看着那片水渍。   那是刚才她趴着的时候,她流出来的东西浇在上面留下的。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   深蓝表盘,鳄鱼皮表带,指针一秒一秒走着,走得悄无声息。   他想起早上,维奥莱特只坐半边椅子时强忍的表情。   想起克洛伊肿着眼睛瞪他,脚趾蜷紧的那个瞬间。   想起艾米丽在视频里红着眼眶说“我想你”。   想起艾丽莎站在跑道上,阳光下那双浅琥珀色的眼睛。   想起莎拉刚才的表情——那张美艳的拉丁混血脸,笑着说出那些话的时候,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抖。   负面情绪淹没了他。   ……   罗翰不知道,手表里的窃听器也让一个女人脸色惨白,指甲几乎刺破掌心。   ……   傍晚的汉密尔顿庄园笼罩在灰蓝色的天光里。   伦敦的雨刚停,云层裂开一道细缝,漏下几缕淡金色的光,落在湿漉漉的车道上,像碎金子洒了一地。   克洛伊在三楼窗边眺望,微微红肿的眼皮冰敷过基本消肿。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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