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丁雪萍的受孕仪式】(19-20)作者:ftyym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15★★★☆] 于 2026-03-31 14:47 已读69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丝袜妈妈丁雪萍的受孕仪式】( AI续写)第19-20章

作者:ftyym
2026/03/31 首发于第一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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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九章:球局

  张医生来的第十六天。

  牛山的春天已经彻底退场了。院子里的老槐树从嫩绿变成了深绿,叶子厚实
了许多,风一吹,不再是沙沙的轻响,而是哗哗的、厚重的声响。气温稳定在二
十六度,阳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带着一种暖洋洋的、懒洋洋的热度。但今天的
阳光和往日不同——它多了一层意思。因为今天,王仁要在台球桌上玩一个游戏。

  清晨六点十五分,地下室的浣肠室里,白炽灯的光照在白色的瓷砖上,照在
不锈钢的浣肠架上,照在妈妈的身上。

  她站在浣肠架前,双手举过头顶,手腕被皮带固定在横杆上。她的身上穿着
一件白色的吊带睡裙——很薄,很短,裙摆到大腿根部。睡裙的面料在灯光下几
乎是半透明的,能看到她身体的大致轮廓:肩膀的线条,腰的弧线,臀部的隆起,
大腿的饱满。她的头发披散着,搭在肩膀上,在灯光下泛着黑色的、湿润的光泽。

  她的乳房变了。

  这是张医生摘除乳环、洗掉纹身、植入激素缓释装置之后的第七天。七天的
时间里,每天两次、每次两小时的乳头点滴,配合口服的激素类药物,让她的乳
腺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发育着。她的乳房从C 杯变成了D 杯——不是那种隆胸手术
后的、硬邦邦的、不自然的D 杯,而是自然的、柔软的、充满生命力的D 杯。乳
房的形状像两颗饱满的水滴,乳晕从硬币大小扩大到了五毛钱硬币大小,颜色从
浅粉色变成了深粉色,上面布满了细小的、颗粒状的突起。乳头比以前更大了、
更长了,颜色也深了一度,在灯光下微微翘起,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她的腰围没有变,还是六十一厘米,马甲线比以前更深了。她的臀部比以前
更翘了,臀围从九十二增加到了九十五厘米,在白色睡裙的下面,勾勒出一个圆
润的、饱满的弧线。她的体重从一百二十五斤增加到了一百三十二斤——七斤的
重量,被张医生的配方精准地分配到了乳房、臀部和大腿上。

  我站在她身后,手里拿着针筒式灌肠器。三百毫升的容量,透明的筒身,上
面有刻度。旁边的台子上放着两升的营养液——依然是张医生配的,但配方又调
整了一次,乳白色的液体里添加了更多的胶原蛋白肽和植物雌激素,据说可以进
一步改善皮肤的弹性和乳房的形状。

  我把灌肠管的末端涂上润滑剂,轻轻扒开妈妈的臀瓣,把管子慢慢插入她的
肛门。她的括约肌立刻放松了——那种条件反射式的放松,经过这么多天的训练,
已经变成了身体的本能。管子很顺利地滑了进去,一直到十五厘米左右的深度。

  我慢慢推入针筒,营养液开始流入。

  第一筒,三百毫升。她的肚子微微隆起。第二筒,六百毫升。她的呼吸变深
了一些。第三筒,九百毫升。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然后松开了。第四筒,一
千二百毫升。她的肚子隆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在白色睡裙的下面,像一个浑圆
的球。第五筒,一千五百毫升。我拔出灌肠管,她的括约肌立刻收紧,把那些液
体锁在了体内。

  「保持二十分钟。」我说。

  她点了点头。她的眼睛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慢很均匀。她的身体在
轻轻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那种充盈的感觉。她的脸上有一层薄薄的红
晕,从脖子一直烧到耳根。

  我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的身体在营养液的作用下发生变化。她的皮肤变得更
红了——那种从内而外透出来的、健康的、温暖的红色。她的呼吸变得更深了,
每一次吸气,她的肚子都会微微隆起;每一次呼气,她的肚子都会微微收缩。她
的肛门在规律地收缩着——肠道在蠕动,在吸收那些营养液里的营养物质。

  二十分钟到了。

  我解开她手腕上的皮带,用把尿的姿势把她抱起来——一只手从后面搂着她
的膝盖弯,把她的大腿抬起来,像抱小孩撒尿一样。她的身体悬空,双腿张开,
肛门和阴道都暴露在空气中。我抱着她走到马桶边,让她屁股对准马桶。

  「排。」我说。

  她的括约肌放松,那些乳白色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来,哗哗地流进马桶里。
颜色是淡黄色的,半透明的,散发着一种淡淡的、干净的、像刚洗过的床单的味
道。

  排完之后,我抱着她,没有动。

  我蹲下来,面对着她的下体。她的阴部就在我面前——阴毛被剃光了,光秃
秃的,露出粉红色的皮肤。阴唇微微张开,上面沾着一些残留的液体。她的肛门
是一个小小的、紧闭的孔,周围有一圈细细的褶皱。

  我伸出舌头,开始舔。

  第一下,舌尖碰到了她的阴唇。温热的,湿湿的,滑滑的,有一种淡淡的咸
味和甜味混在一起的味道。她的身体颤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然后放
松了。

  「嗯……」她发出一声很轻的、满足的呻吟。

  我继续舔。阴唇,阴道口,会阴,肛门。我的舌头在她的下体上滑过,把那
些残留的液体一滴不剩地舔进嘴里。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她的骨盆在微微前倾,
把下体贴在我的舌头上。

  「小杰……」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慵懒的、软绵绵的尾音,「再深一点
……」

  我把舌头伸进她的阴道口,在里面搅动。她的阴道壁收缩了,夹住我的舌头,
像是在吮吸。她的身体开始颤抖,呼吸变快了,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

  「嗯……嗯……」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

  我的舌头移到她的肛门。她的括约肌收缩了一下,然后放松,我的舌尖探了
进去。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发出一声很尖的呻吟,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地抽
搐了一下。

  「那里……也舔……」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

  我把舌头伸进她的肛门里,更深一些。她的括约肌夹着我的舌头,一紧一松
的。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呼吸变成了喘息,喘息变成了呻吟,呻吟变成了尖
叫。

  她的高潮来了。

  她的身体在我的嘴前面痉挛着,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地抽搐,阴道和肛门
在同时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阴道里涌出来,喷在我的舌头上,顺着我的
下巴淌下去。她的嘴张到最大,发出一声很长很尖的呻吟,声音在浣肠室里回荡。

  她的身体慢慢软下来,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
水,嘴唇在发抖,眼睛半闭着。

  我站起来,看着她。

  「舒服吗?」我问。

  「……舒服。」她的声音很轻,很沙哑,带着一种满足的、慵懒的尾音。她
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嘴角有一个很浅很浅的弧度。

  「谢谢你,小杰。」

  「走吧,该去健身房了。」

  我扶着她的胳膊,走出浣肠室,穿过走廊,走向健身房。

                ——

  健身房里,王仁已经在了。他站在跑步机旁边,手里拿着遥控器。王二坐在
旁边的椅子上,光着脚,脚趾在地上画着圈。张医生坐在角落里,手里拿着本子,
眼镜片反射着灯光。黑手站在门口,像一尊雕像,一动不动。

  「今天开始加量。」王仁说,「五公里改成八公里。二十分钟动感单车改成
四十分钟。瑜伽照常。」

  妈妈点了点头。她走到跑步机前面,站上去,脚踩在跑带上,双手扶着前方
的扶手。她今天穿着黑色的运动胸罩和黑色的瑜伽裤,脚上是黑色的运动鞋。她
的头发扎成了马尾,很利落。

  我走到她旁边的跑步机上,站上去。

  「开始。」王仁说。

  跑带开始转动。速度是每小时五公里——慢跑的速度。妈妈开始跑,步伐很
稳。我也开始跑。

  八公里跑完之后,是四十分钟的动感单车。然后是瑜伽。妈妈的身体在运动
中变得越来越热,汗水浸透了她的运动胸罩和瑜伽裤,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呼吸很均匀,动作很流畅,经过了这么多天的训练,她的体力和耐力都比以
前好了很多。

  瑜伽结束之后,她站在健身房的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汗水从她的额头
滴下来,落在黑色的地胶上,发出很轻的「哒、哒」声。她的脸上有一层薄薄的
红晕,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很好。」王仁说,「今天的热身结束了。接下来,我们去衣帽间。」

  他转身走出了健身房。王二跟在后面,黑手跟在王二后面。张医生合上本子,
站起来,也走了出去。

  我扶着妈妈的胳膊,跟在最后面。

                ——

  衣帽间在健身房的旁边,和健身房之间有一道玻璃门隔开。衣帽间不大,大
概十五平方米左右,三面墙都是柜子,里面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各种衣物——丝袜、
内衣、运动服、睡衣,分门别类,按照颜色和材质排列。柜子都是敞开的,没有
门,所有的东西都一目了然。房间的正中央有一张长椅,上面铺着白色的毛巾,
旁边是一个小型的梳妆台,上面摆着各种护肤品和化妆品。

  王仁站在衣帽间的中央,看着我们走进来。

  「今天下午,有一个特别的活动。」他说,声音不大,但很清晰,「台球。
在健身区的台球桌上。」

  他看了一眼妈妈,又看了一眼我。

  「规则很简单。她——」他指了指妈妈,「和我们几个人打台球。我,王二,
黑手,张医生。一人一局,轮流来。十把为一局。」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粉色的东西——一个电动假阳具,大概十二三
厘米长,直径两厘米左右,表面是硅胶的,很光滑,在灯光下泛着一种柔软的、
肉感的光泽。假阳具的底部有一根细细的电线,电线的末端是一个小小的遥控器。

  「打台球之前,她会把这个塞进阴道里。」王仁说,「遥控器在我手里。开
关、震动模式、强度,都由我控制。」

  妈妈看着那个粉色的假阳具,没有说话。她的嘴唇微微抿了一下,但表情很
平静。

  王仁把假阳具放在梳妆台上,然后从柜子里拿出几件衣服——一套淡紫色的
运动装备:一件运动胸罩,一条瑜伽裤,一双淡紫色的开裆丝袜。运动胸罩和瑜
伽裤的材质是那种很薄很弹的莱卡,穿上之后像第二层皮肤。开裆丝袜是张医生
带来的那种,从会阴到腰际完全暴露,把下体露在外面。

  「换上。」王仁对妈妈说。

  妈妈没有说话,开始脱身上的衣服。她先把黑色的运动胸罩脱下来,露出她
的乳房——D 杯的,饱满的,挺翘的,在灯光下泛着白里透粉的光泽。乳晕是深
粉色的,上面布满了细小的颗粒状突起,乳头微微翘起,像两颗熟透的樱桃。然
后她把黑色的瑜伽裤脱下来,露出她的下半身——光秃秃的,粉红色的阴部,圆
润的、饱满的臀部。她的身体在灯光下很美,每一寸皮肤都泛着健康的光泽。

  她拿起那件淡紫色的运动胸罩,穿上去,把背后的搭扣扣好。胸罩很紧,把
她的乳房固定得很稳,乳沟很深,在紫色的面料之间形成一条诱人的缝隙。然后
她拿起那条淡紫色的瑜伽裤,从脚踝慢慢拉上来,经过小腿、膝盖、大腿,一直
到腰部。紫色的莱卡面料紧紧地包裹着她的下半身,把腿部和臀部的线条勾勒得
清清楚楚。她的臀部在紫色的面料下面,圆润的,饱满的,像两颗熟透的桃子。

  最后是那双淡紫色的开裆丝袜。她坐在长椅上,把丝袜从脚尖开始慢慢套上
去,经过脚踝、小腿、膝盖、大腿,一直到腰际。丝袜很薄,很透,在灯光下泛
着一种冷冷的、紫色的光泽。开裆的位置从会阴到腰际,把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出
来——在紫色的丝袜和紫色的瑜伽裤之间,那一小块光秃秃的、粉红色的皮肤显
得格外显眼。

  「头发。」王仁说。

  妈妈拿起梳妆台上的梳子,把头发梳顺,然后用一根紫色的皮筋扎了一个高
高的马尾辫。马尾辫搭在她的脑后,发梢垂到肩膀的位置,在灯光下泛着黑色的、
湿润的光泽。

  她站在衣帽间的中央,穿着一身淡紫色的运动装备——运动胸罩,瑜伽裤,
开裆丝袜,脚上是一双白色的运动鞋。她的头发扎成了高高的马尾,露出修长的
脖子和耳朵。她的脸上没有化妆,但皮肤很好,白里透粉,眼睛很亮,嘴唇很润。
她的身体在紫色的面料下面,曲线毕露,每一寸都散发着一种被精心喂养、被科
学训练、被精准调教过的美。

  王仁从梳妆台上拿起那个粉色的电动假阳具,走到妈妈面前。

  「把裤子拉下来。」他说。

  妈妈没有说话。她的手伸到腰间,把瑜伽裤的上沿往下拉了拉,露出她的下
体——光秃秃的,粉红色的,阴唇微微闭合着。开裆丝袜的开口正好对齐她的阴
道和肛门,把一切都暴露在灯光下。

  王仁蹲下来,把假阳具的尖端对准她的阴道口。假阳具的表面涂了一层润滑
剂,在灯光下泛着透明的、黏黏的光泽。他慢慢推进,假阳具一寸一寸地没入她
的阴道。妈妈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很轻的、几乎听不
到的叹息——「嗯……」——假阳具完全没入之后,只留下那根细细的电线从她
的阴道口垂下来,电线的末端连着一个很小的、圆形的遥控器接收器,贴在她的
大腿内侧。

  王仁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遥控器——一个很小的、黑色的装置,上面有几
个按钮和一个小型的液晶屏。他按下了一个按钮。

  假阳具开始震动。

  妈妈的腿微微颤了一下。她的嘴唇抿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但很快
又放松了。她的脸上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红晕,从脖子一直烧到耳根。

  「走吧。」王仁说,「去台球桌。」

                ——

  健身区的台球桌在健身房的另一头,和跑步机、动感单车、划船机之间隔着
一道半透明的玻璃隔断。台球桌是标准的九尺台,绿色的台呢在灯光下泛着一种
深沉的、天鹅绒一样的光泽。台球桌的四周摆着几把椅子,墙上挂着几根球杆。

  王仁父子三人已经等在那里了。王仁坐在台球桌旁边的一把椅子上,手里端
着一杯茶。王二站在他旁边,光着脚,脚趾在地上不安分地动着,手里拿着一根
球杆,在手指间转来转去。黑手坐在另一把椅子上,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一尊雕
像。张医生坐在角落里,手里拿着本子,眼镜片反射着灯光。

  台球桌上放着几样东西:一个透明的塑料盆,里面装着大约两升的乳白色灌
肠液——和每天早上用的那种一样,但闻起来多了一种淡淡的、薄荷一样的味道。
盆的旁边是一个透明的针筒式灌肠器,三百毫升的容量,和浣肠室里用的那种一
模一样。灌肠器的旁边是一个拉珠式肛塞——硅胶材质的,黑色的,由八颗直径
从一点五厘米到三厘米不等的圆珠串成,总长度大约十三四厘米,最粗的那颗直
径三厘米,在灯光下泛着一种暗沉的光泽。肛塞的底部有一个小小的金属环,可
以用来拉出。

  王仁看到我们走进来,放下茶杯,站起来。

  「很好。」他说,「人都到齐了。规则刚才已经说过了,但我再说一遍。」

  他看着妈妈。

  「你和我们几个人打台球。我,王二,黑手,张医生。一人一局,轮流来。
十把为一局。每一把,如果你输了,和谁打,谁就操你一炮——可以是阴道,可
以是肛门,可以是口交。姿势由赢家决定。如果你赢了——」他停顿了一下,嘴
角微微翘了一下,「如果你赢了,输给你的人就用这个灌肠器给你灌三百毫升的
灌肠液。由你儿子亲手操作——他负责扒开你的屁股,方便灌肠。」

  他看了我一眼。

  「桌子上还剩几个球,胜利者就可以用皮鞭抽打你的屁股。一个球,一鞭。
你一边撅着屁股挨抽,一边大声报数。」

  他又看了一眼桌上的拉珠式肛塞。

  「第十把,不管谁和你打,如果你输了,赢家可以把这把拉珠肛塞塞进你的
屁股里——然后,在第十把结束的时候,一把拽出来。送您上高潮。」

  妈妈的嘴唇微微抿了一下。她的手垂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蜷缩着。她的脸
上没有表情——不是那种麻木的、空洞的没有表情,而是一种很深的、很安静的
接受。她的身体在淡紫色的瑜伽裤和开裆丝袜的包裹下,在灯光下泛着一种冷冷
的、紫色的光泽。她的马尾辫搭在脑后,发梢微微晃动。

  「听清楚了吗?」王仁问。

  「……听清楚了。」妈妈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好。」王仁拿起一根球杆,递给妈妈,「你先开球。」

  妈妈接过球杆。她的手很稳,手指在球杆的握把上慢慢地调整着位置。她走
到台球桌的头部,俯下身,把球杆架在手上,瞄准了白球。她的身体在俯下去的
时候,瑜伽裤紧紧地包裹着她的臀部,勾勒出一个圆润的、饱满的弧线。开裆丝
袜的开口正好对齐她的下体,在紫色的面料之间,那一小块光秃秃的、粉红色的
皮肤隐约可见。

  王仁按下遥控器上的一个按钮。

  假阳具的震动强度突然加大了。妈妈的腿微微颤了一下,她的呼吸变深了一
些,但她没有动。她的眼睛盯着白球,球杆在她的手指间稳稳地架着。她深吸了
一口气,然后出杆。

  「啪。」

  白球撞在三角形排列的彩色球上,球散开了。几颗球滚进了底袋和侧袋——
她打进了两颗。

  王仁看了一眼桌面,点了点头。

  「不错。」他说,「轮到我了。」

  妈妈站直身体,退到一边。她的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颤抖着——不是因为紧
张,而是因为体内的那个假阳具。它在她的阴道里震动着,嗡嗡的,持续的,像
一只很小的、很顽强的蜜蜂在她的身体最深处振动着翅膀。

  王仁走到台球桌前,俯下身。他的动作很专业,很流畅,球杆在他的手里像
一根延伸的手臂。他瞄准了一颗靠近底袋的红球,出杆。

  「啪。」

  红球滚进了底袋。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第四颗。他一杆打进了五颗球,
然后在一颗角度刁钻的球上失手了。

  「该你了。」他对妈妈说。

  妈妈走到台球桌前,俯下身。她的身体在俯下去的时候,马尾辫从肩膀上滑
下来,垂在台球桌的绿色台呢上方。她的眼睛盯着球,球杆在她的手指间稳稳地
架着。但她的呼吸——她的呼吸比刚才更急了,胸口在运动胸罩下面起伏着。体
内的假阳具在震动着,每震动一次,她的大腿内侧的肌肉就会微微抽搐一下。

  她出杆。

  球没进。白球擦着目标球的边缘滑了过去,停在台球桌的中央。

  王仁笑了。不是那种大声的、张扬的笑,而是一种很淡的、很安静的微笑。

  「你输了。」他说,「第一把。」

  妈妈站直身体。她的嘴唇微微抿了一下,但她的表情很平静。她看着王仁,
没有说话。

  王仁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我说过,输了的人,和谁打,谁就操她一炮。」他的声音很平静,「姿势
由赢家决定。」

  他看了我一眼。

  「你,过来。」

  我走到他面前。

  「帮她把瑜伽裤脱下来。」

  我的手伸到妈妈的腰间,把瑜伽裤的上沿往下拉。紫色的莱卡面料从她的腰
际滑下来,经过臀部、大腿、膝盖,一直滑到脚踝。她抬起脚,我把瑜伽裤从她
的脚上取下来,放在旁边的椅子上。

  她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出来了——光秃秃的,粉红色的阴部,圆润的、饱满的
臀部,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微微颤抖。开裆丝袜还在,紫色的,很薄,很透,从她
的腰际一直延伸到脚趾,把她的腿和脚包裹在那一层冷冷的、紫色的光泽里。但
开裆的位置把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阴道口,肛门,会阴,所有的一切都一
览无余。

  「趴到台球桌上。」王仁对妈妈说,「脸朝下,屁股撅起来。」

  妈妈没有说话。她走到台球桌旁边,弯下腰,把上半身趴在绿色的台呢上。
她的脸贴在台球桌的表面上,双手放在身体两侧。她的臀部高高地撅起来,在灯
光下,圆润的、饱满的,像两颗熟透的桃子。开裆丝袜的开口正好对齐她的肛门
和阴道,把一切都暴露在空气中。

  王仁走到她身后,解开自己的裤子。他的阴茎已经硬了——大概十六七厘米
长,不算特别粗,但很直,龟头很大,圆圆的,红红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泽。他没有用任何润滑剂,直接把龟头对准了妈妈的阴道口。

  妈妈的阴道口已经湿了——不是被假阳具刺激的,而是被那些灌肠、被那些
舔舐、被那些训练、被那些激素、被整个早上的一切刺激的。她的爱液从阴道里
渗出来,透明的,黏黏的,在灯光下泛着光。

  王仁的龟头顶在她的阴道口上,慢慢地推进。妈妈的眉头皱了一下,嘴唇抿
紧了,但没有发出声音。他的阴茎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阴道,直到完全插入。他
停了一下,然后开始抽插。

  动作不快,但很深。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在她的子宫颈上,发出一
种很闷的、几乎听不到的撞击声。妈妈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在台球桌上微微晃动,
她的乳房压在绿色的台呢上,被压扁了,乳房的边缘从运动胸罩的侧面溢出来,
白花花的,在灯光下泛着光。她的马尾辫从肩膀上垂下来,发梢在台球桌的边缘
晃来晃去。

  「嗯……嗯……」她的呻吟声很轻,很闷,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像一只被抚
摸的猫发出的咕噜声。

  王仁抽插了大概两三分钟,然后他的身体僵了一下,腰向前挺,深深地插了
进去。他的阴茎在妈妈的阴道里跳动了几下,然后他退出来。一股白色的、浓稠
的精液从她的阴道里流出来,顺着会阴流下去,滴在开裆丝袜的紫色面料上,在
灯光下形成一个小小的、白色的水渍。

  他系好裤子,回到椅子上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第二把。」他说,「王二,该你了。」

  王二从椅子上站起来,手里拿着球杆。他走到台球桌前面,看着妈妈——她
还趴在台球桌上,屁股还撅着,精液还在从她的阴道里慢慢地流出来,滴在开裆
丝袜上。

  「起来。」王二说。

  妈妈慢慢从台球桌上撑起来,站直身体。她的脸上有一层薄薄的红晕,嘴唇
微微张开,呼吸还有点急。她的手在微微颤抖,但她没有看王二,只是低着头,
看着台球桌绿色的台呢。

  王二把球在台球桌上摆好,然后看着妈妈。

  「你先开球。」

  妈妈拿起球杆,走到台球桌的头部,俯下身。她的手还在微微颤抖,但她的
眼睛很专注。她瞄准了白球,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出杆。

  「啪。」

  白球撞在三角形排列的彩色球上,球散开了。一颗球滚进了底袋——她打进
了一颗。

  然后是第二杆。她瞄准了一颗靠近中袋的蓝球,出杆。球进了。

  第三杆。她瞄准了一颗靠近底袋的红球,出杆。球擦着袋口弹了出来。

  「该我了。」王二说。

  他走到台球桌前,俯下身。他的动作比王仁更随意,但更精准。球杆在他的
手里像一根灵活的鞭子,一杆,两杆,三杆,四杆,五杆——他一口气打进了五
颗球,然后在一颗贴库的球上失手了。

  「该你了。」他对妈妈说。

  妈妈走到台球桌前,俯下身。她的呼吸比刚才更急了,体内的假阳具还在震
动着,嗡嗡的,持续的。她的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微微抽搐,她的手指在球杆上握
得很紧。

  她出杆。

  球没进。白球撞在目标球上,目标球弹了一下,停在了袋口。

  王二笑了。他走到妈妈身后,从后面搂住了她的腰。他的手伸到她的胸前,
隔着运动胸罩揉捏着她的乳房。妈妈的乳房在他的手里变形着,柔软的,饱满的,
像两团温热的、有弹性的面团。

  「你输了。」他在她耳边说,「该我了。」

  他把妈妈的身体转过来,让她面对着他。然后他蹲下来,把她的开裆丝袜的
开口拉得更开一些,露出她的肛门。他从台球桌上拿起那支拉珠式肛塞——八颗
圆珠,从一点五厘米到三厘米不等,黑色的,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先塞这个。」他说,「一边操你,一边塞。」

  他在肛塞的尖端涂了一些润滑剂,然后把第一颗圆珠对准了妈妈的肛门。她
的括约肌收缩了一下,然后放松,第一颗圆珠滑了进去。她的眉头皱了一下,嘴
唇抿紧了。

  第二颗。直径两厘米。括约肌收紧,然后放松,圆珠滑了进去。妈妈的呼吸
变深了。

  第三颗。直径两厘米。她发出一声很轻的呻吟。

  第四颗。直径两厘米。她的身体开始颤抖。

  第五颗。直径两厘米半。她的呻吟声变大了。

  第六颗。直径两厘米半。她的腿在发抖。

  第七颗。直径三厘米。她的嘴张开了,发出一声很尖的呻吟。

  第八颗。直径三厘米。最大的那一颗。王二把最后一颗圆珠对准了她的肛门,
慢慢推进。她的括约肌被撑到了极限,能清楚地看到肌肉纤维的纹理。她的嘴张
到最大,发出一声长长的、闷闷的呻吟——「啊——」——然后圆珠滑了进去,
括约肌收紧,把所有的圆珠都锁在了体内。只有那个小小的金属环露在外面,在
她的臀缝之间晃荡着。

  拉珠式肛塞完全没入了妈妈的肛门。八颗圆珠,从一点五厘米到三厘米,填
满了她的直肠。她的肚子微微隆起,在灯光下能看到那些圆珠的轮廓——一串小
小的、圆形的凸起,从她的肛门一直延伸到肠道深处。

  王二站起来,解开自己的裤子。他的阴茎很长,很粗——比他父亲的更粗,
大概十八九厘米,龟头很大,圆圆的,红红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他把
妈妈的腿抬起来,让她坐在台球桌的边缘,背靠着绿色的台呢。她的双腿被抬起
来,搭在他的肩膀上,开裆丝袜的紫色面料在她的腿上泛着冷冷的光泽。她的下
体完全暴露出来——阴道口,肛门,以及那个从肛门里垂下来的小小的金属环。

  他把龟头对准了她的阴道口,推进去。她的阴道已经很湿了——被假阳具刺
激的,被王仁操的,被拉珠肛塞刺激的——爱液从阴道里涌出来,把她的会阴和
肛门都打湿了。他的阴茎很顺利地滑了进去,一直插到最深处。

  他开始抽插。动作比王仁更快,更有力。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在她
的子宫颈上。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在台球桌上晃动,乳房在运动胸罩里剧烈地
跳动,马尾辫在脑后甩来甩去。

  「嗯……嗯……啊……」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

  他一边抽插,一边伸手到她的臀缝之间,拉住了那个金属环。他轻轻地拉了
一下,拉珠肛塞的第一颗圆珠从她的肛门里滑出来一点,然后又塞回去。她的身
体猛地颤了一下,发出一声很尖的呻吟。

  「别……别拉……」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

  他没有听。他一边抽插,一边轻轻地拉动那个金属环,让那些圆珠在她的肛
门里进进出出——不是完全拉出来,只是拉出来一点,再塞回去,拉出来一点,
再塞回去。每一次拉动,她的身体都会剧烈地颤抖,发出一声尖叫。

  他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她的呻吟声变成了喘息,喘息变成了尖叫。
她的身体在痉挛着,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地抽搐,阴道在收缩着,紧紧地夹着
他的阴茎。

  他射了。在她的阴道里。一股一股的,浓稠的,白色的精液,从她的阴道里
涌出来,顺着会阴流下去,滴在开裆丝袜上,和之前王仁的精液混在一起。

  他退出来,系好裤子,回到椅子上坐下。

  妈妈躺在台球桌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头发从马尾辫里
散出来几缕,贴在脸上和脖子上。她的乳房在运动胸罩里剧烈地起伏着,她的腿
还在发抖,开裆丝袜的紫色面料上沾满了精液,在灯光下泛着白色的、黏黏的光
泽。她的肛门里还塞着那串拉珠肛塞,金属环在臀缝之间晃荡着。

  王仁看了一眼桌面上的球。

  「第三把。」他说,「黑手,该你了。」

  黑手从椅子上站起来。他很高,至少一米九,很壮,肩膀很宽,手臂很粗,
像一根铁柱子。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一尊雕像。他走到台球桌前面,拿起
一根球杆,看着妈妈。

  妈妈慢慢从台球桌上撑起来,站直身体。她的腿还在发抖,她的手也在发抖,
但她没有看黑手,只是低着头,看着台球桌绿色的台呢。

  黑手把球在台球桌上摆好,然后看着妈妈。

  「你先开球。」他的声音很低,很沉,像从很深的地底下传上来的。

  妈妈拿起球杆,走到台球桌的头部,俯下身。她的手在剧烈地颤抖,她的呼
吸很急,她的身体还在刚才的高潮余韵中没有完全恢复。她瞄准了白球,深吸了
一口气,然后出杆。

  「啪。」

  白球撞在三角形排列的彩色球上,球散开了。没有球进。

  「该我了。」黑手说。

  他走到台球桌前,俯下身。他的动作很慢,很稳,球杆在他的手里像一根很
重的、很结实的棍子。他瞄准了一颗靠近底袋的红球,出杆。

  「啪。」

  红球滚进了底袋。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第四颗,第五颗,第六颗,第七
颗——他一杆打进了七颗球,然后停下来,看着妈妈。

  「你输了。」他说。

  妈妈没有说话。她站在台球桌旁边,低着头,手垂在身体两侧。她的身体在
微微颤抖,马尾辫的尾端在肩膀上轻轻地晃动着。

  黑手走到她面前。他比她高了将近一个头,低头看着她的时候,他的影子把
她整个人都罩住了。

  「趴到台球桌上。」他说,「脸朝下,屁股撅起来。」

  妈妈没有说话。她走到台球桌旁边,弯下腰,把上半身趴在绿色的台呢上。
她的脸贴在台球桌的表面上,双手放在身体两侧。她的臀部高高地撅起来,在灯
光下,圆润的,饱满的。开裆丝袜的开口把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阴道口,
肛门,以及那个从肛门里垂下来的金属环。她的阴道口还在往外淌着精液——王
仁和王二的,混在一起,白色的,浓稠的,顺着会阴流下去,滴在开裆丝袜上。

  黑手解开自己的裤子。他的阴茎很大——不是长度,是粗度。大概十六七厘
米长,但很粗,直径至少四厘米,像一根黑色的、粗壮的棍子。龟头也很大,圆
圆的,紫黑色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没有用润滑剂,直接把龟头对准了妈妈的肛门。

  她的括约肌立刻收紧了——不是那种条件反射式的放松,而是一种本能的、
恐惧式的收紧。肛门周围的那一圈细细的褶皱紧紧地闭合着,像一朵花在夜晚闭
合。

  黑手的手按在她的臀部上,手指陷进她圆润的、饱满的臀肉里。他用力掰开
她的臀瓣,把她的肛门撑开了一点。然后他把龟头顶在那个小小的、紧闭的孔上,
慢慢地推进。

  妈妈的嘴张开了,发出一声很长的、闷闷的呻吟——「嗯——」——不是尖
叫,是一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低沉的、像动物一样的呻吟。她的括约肌在抗
拒着,但在黑手的粗度和力量面前,那种抗拒像一张纸一样薄。龟头慢慢地撑开
了她的肛门,一点一点地,一寸一寸地,没入了她的体内。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她的手指在台球桌的绿色台呢上攥紧了,指节发白。
她的脸上全是汗水,泪水从眼角渗出来,顺着脸颊流下去,滴在台球桌上。

  黑手的阴茎完全没入了她的肛门。她的小腹微微隆起,能看到他的阴茎在她
体内的轮廓——一条粗壮的、弯曲的线条,从她的肛门一直延伸到肠道深处。他
停了一下,然后开始抽插。

  动作很慢,但很深。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在她的肠道壁上。她的身
体随着他的动作在台球桌上晃动,乳房在运动胸罩里剧烈地跳动,马尾辫在脑后
甩来甩去。

  「嗯……嗯……啊……」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夹杂着泪水的咸
味和汗水的咸味。

  黑手抽插了大概五分钟。他的动作一直很慢,很有力,像一台机器在运转。
妈妈的呻吟声变成了喘息,喘息变成了尖叫,尖叫变成了无声的、张着嘴的、只
有气声的呼吸。她的身体在痉挛着,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地抽搐,阴道在收缩
着,从阴道口挤出一股一股的、白色的、浓稠的精液——王仁和王二的,混在一
起,被她的爱液稀释了,变成了一种淡白色的、黏黏的液体,顺着会阴流下去,
滴在开裆丝袜上。

  黑手射了。在她的肛门里。一股一股的,浓稠的,滚烫的,她能感觉到那些
精液在她的肠道里流淌着,温热的感觉从肛门一直传到小腹。她的身体猛地颤了
一下,发出一声很尖的、很短促的呻吟,然后整个人瘫在台球桌上,大口大口地
喘气。

  黑手退出来,系好裤子,回到椅子上坐下。

  妈妈趴在台球桌上,一动不动。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嘴唇在发抖,眼
睛半闭着。她的肛门被撑开了一个小小的、圆圆的孔,一时半会合不拢,能看到
里面的黏膜——粉红色的,湿润的,在黑手射出的精液的覆盖下,泛着一种黏黏
的、湿润的光泽。那些精液从她的肛门里慢慢地流出来,顺着会阴流下去,和阴
道里流出来的精液混在一起,滴在开裆丝袜上。紫色的丝袜上已经有好几片白色
的、湿湿的水渍了。

  王仁看了一眼桌面上的球。

  「第四把。」他说,「张医生,该你了。」

  张医生从椅子上站起来。他的动作很轻,很慢,像一只猫在试探水温。他走
到台球桌前面,拿起一根球杆——他的动作很生疏,球杆在他的手里像一根不听
话的棍子。他不常打台球,这一点很明显。

  他看了一眼趴在台球桌上的妈妈,推了推眼镜。

  「起来吧。」他的声音很平静,和平时一样,像在办公室里对病人说「请坐」。

  妈妈慢慢从台球桌上撑起来。她的腿软得像两根面条,站不稳,身体晃了一
下。我走过去,扶住了她的胳膊。她的手很凉,很湿,手指在我的手臂上紧紧地
攥着。

  「该你了。」张医生对她说,「你先开球。」

  妈妈拿起球杆。她的手在剧烈地颤抖,球杆在她的手里晃来晃去。她走到台
球桌的头部,俯下身,但她的身体太软了,俯下去的时候差点摔倒。我扶着她的
腰,让她稳住。

  她瞄准了白球,出杆。

  「啪。」

  白球撞在三角形排列的彩色球上,球散开了。没有球进。

  「该我了。」张医生说。

  他走到台球桌前,俯下身。他的动作很不专业,姿势也很别扭,但他的眼睛
很专注——那种专注不是运动员的专注,而是科学家的专注。他瞄准了一颗靠近
底袋的红球,出杆。

  球没进。白球偏了。

  「该你了。」他对妈妈说。

  妈妈走到台球桌前,俯下身。她的手还在颤抖,但比刚才好了一些。她瞄准
了一颗靠近中袋的蓝球,出杆。

  球进了。她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很浅,很淡,但很真实。

  然后是第二杆。她瞄准了一颗靠近底袋的红球,出杆。

  球进了。

  第三杆。她瞄准了一颗贴库的球,出杆。球擦着袋口弹了出来。

  「你赢了。」张医生说。他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点微微的、赞许的意
味。

  妈妈站直身体。她的脸上有一层薄薄的红晕,嘴唇微微张开,呼吸还有点急。
她看着张医生,没有说话。

  张医生走到台球桌前,拿起那个透明的针筒式灌肠器,从盆里抽了三百毫升
的乳白色灌肠液。然后他走到妈妈面前,看了我一眼。

  「你过来。」他说,「扒开她的屁股。」

  我走到妈妈身后,蹲下来。我的手伸到她的臀部,手指轻轻地扒开她的臀瓣。
她的肛门露出来了——小小的,圆圆的,因为刚才被黑手操过,还没有完全合拢,
周围沾满了精液和润滑剂,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黏黏的光泽。肛门周围的皮肤
是粉红色的,很嫩,上面有一圈细细的褶皱。

  张医生蹲下来,把灌肠器的管子对准了她的肛门。管子的末端涂了一层润滑
剂,在灯光下泛着透明的光。他把管子慢慢插入她的肛门——她括约肌还有一点
松弛,管子很顺利地滑了进去。

  他慢慢推入针筒。乳白色的液体从管子里流出来,进入她的肠道。她的肚子
微微隆起,在淡紫色的运动胸罩和开裆丝袜之间,那一小块裸露的皮肤在灯光下
泛着白里透粉的光泽。

  三百毫升推完了。他拔出管子,她的括约肌立刻收紧,把那些液体锁在了体
内。

  「保持十分钟。」张医生说。

  他看了一眼桌面上的球。妈妈打了三杆,进了两球,桌面上还剩五颗球——
不算白球的话,还有五颗彩球在桌面上。

  「五颗球。」王仁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五鞭。」

  他从墙上的挂钩上取下一根皮鞭——不长,大概六七十厘米,鞭身是黑色的
皮革编成的,手柄是深棕色的木头,鞭梢很细,很软,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趴到台球桌上。」他对妈妈说,「屁股撅起来。」

  妈妈没有说话。她走到台球桌旁边,弯下腰,把上半身趴在绿色的台呢上。
她的脸贴在台球桌的表面上,双手放在身体两侧。她的臀部高高地撅起来,在灯
光下,圆润的,饱满的。开裆丝袜的开口把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阴道口,
肛门,以及那个从肛门里垂下来的金属环。她的阴道口和肛门都在往外淌着精液
——三个男人的精液,混在一起,白色的,浓稠的,顺着会阴流下去,滴在开裆
丝袜上。

  王仁走到她身后,举起皮鞭。

  「啪。」

  第一鞭抽在她的右臀上。声音很脆,很响,在健身房里回荡。妈妈的臀肉在
鞭梢下剧烈地颤动了一下,皮肤上立刻出现了一道红色的、细细的鞭痕。她的嘴
张开了,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嗯——」——不是尖叫,是一种从喉咙深处
挤出来的、低沉的、像动物一样的呻吟。

  「一。」她的声音很轻,很沙哑。

  「啪。」

  第二鞭抽在她的左臀上。对称的,和第一鞭平行。她的臀肉又颤了一下,另
一道红色的鞭痕出现在左臀上。她的身体在台球桌上痉挛了一下,手指在绿色的
台呢上攥紧了。

  「二。」

  「啪。」

  第三鞭抽在她的臀缝上方。鞭梢扫过了她的肛门和会阴,她猛地颤了一下,
发出一声很尖的呻吟——「啊!」——她的身体弓起来了,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然后又趴下去。

  「三。」

  「啪。」

  第四鞭抽在她的右臀的下侧,靠近大腿根部的地方。她的腿猛地颤了一下,
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她的呻吟声变成了喘息,喘息变成了低低的、
持续的呜咽。

  「四。」

  「啪。」

  第五鞭抽在她的左臀的下侧,对称的位置。她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泪水从
她的眼角渗出来,顺着脸颊流下去,滴在台球桌上。她的嘴唇在发抖,牙齿咬住
了下唇。

  「……五。」她的声音几乎听不到了。

  王仁把皮鞭挂回墙上。他走回到椅子上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妈妈趴在台球桌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她的臀部上五道红色的鞭痕,在灯光
下,在淡紫色的开裆丝袜的映衬下,格外醒目。她的肛门里还塞着那串拉珠肛塞,
金属环在臀缝之间晃荡着。她的阴道里还塞着那个粉色的电动假阳具,还在震动
着,嗡嗡的,持续的。她的身体在精液、灌肠液、汗水和泪水的覆盖下,在灯光
下泛着一种湿润的、黏黏的光泽。

  「第五把。」王仁说,「又该我了。」

                ——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台球桌上的球局一直在继续。

  第五把,妈妈又输了。王仁操了她,这次是后入式,她趴在台球桌上,他从
后面插入她的阴道。操完之后,她又被灌了三百毫升的灌肠液。桌面上还剩四颗
球,王仁用皮鞭抽了她四鞭——这次抽在她的臀部和大腿的交界处,鞭痕和之前
的交错在一起,像一张红色的网。

  第六把,她和王二打。她赢了——王二在最后一颗球上失手了,她抓住机会,
一杆清台。她赢了一把。王二用灌肠器给她灌了三百毫升的灌肠液,我在旁边扒
开她的屁股。灌完之后,桌面上还剩零颗球——她清台了,所以没有鞭打。

  第七把,她和黑手打。她输了。黑手操了她的嘴——他站在台球桌前面,让
她跪在地上,把她的嘴掰开,把阴茎插进她的喉咙里。她干呕了好几次,但他没
有停,一直插到射在她的嘴里。她被迫把精液吞了下去。然后黑手给她灌了三百
毫升的灌肠液——已经是第四次灌肠了,她的肚子微微隆起,能听到肠道里液体
的咕噜声。桌面上还剩三颗球,黑手用皮鞭抽了她三鞭——这次抽在她的大腿内
侧,鞭梢扫过她的会阴和阴道口,她尖叫了一声,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第八把,她和张医生打。她又赢了——张医生的台球技术确实很差,她轻松
地赢了。张医生给她灌了三百毫升的灌肠液,我扒开她的屁股的时候,她的肛门
已经有一点红肿了,括约肌因为多次的灌肠和抽插而有一点松弛,管子插进去的
时候几乎没有阻力。桌面上还剩两颗球,张医生拿起皮鞭——他的动作很生疏,
但很认真——抽了她两鞭。一鞭在左臀,一鞭在右臀,力度不大,但她还是叫出
了声。

  第九把,她和王仁打。她输了。王仁操了她的肛门——她的肛门已经被黑手
操过一次,又被灌了好几次肠,括约肌很松弛了,他的阴茎很顺利地滑了进去。
他抽插了大概五分钟,射在她的肛门里。然后他给她灌了三百毫升的灌肠液——
第五次了。桌面上还剩四颗球,他抽了她四鞭。她趴在台球桌上,臀部上已经布
满了红色的鞭痕,一道一道的,纵横交错的,在淡紫色的开裆丝袜的映衬下,像
一幅抽象的画。

  每一鞭,她都大声报数。声音从清晰变成沙哑,从沙哑变成颤抖,从颤抖变
成几乎听不到的耳语。但每一次,她都报了。

  「一。」

  「二。」

  「三。」

  「四。」

  「五。」

  「六。」

  「七。」

  「八。」

  「九。」

  「十。」

  她的声音在第十下的时候碎成了碎片,像一片很薄的冰在掌心化开。

                ——

  第十把。

  王仁站起来,走到台球桌前面。他把球摆好,看着妈妈。

  「最后一把。」他说,「你和我打。」

  妈妈从台球桌上撑起来。她的腿在剧烈地颤抖,她的身体在精液、灌肠液、
汗水和泪水的覆盖下,在灯光下泛着一种湿润的、黏黏的光泽。她的臀部上布满
了红色的鞭痕,一道一道的,纵横交错的。她的肛门里还塞着那串拉珠肛塞,金
属环在臀缝之间晃荡着。她的阴道里还塞着那个粉色的电动假阳具,还在震动着,
嗡嗡的,持续的。她的肚子里装着至少一千五百毫升的灌肠液——五次灌肠,每
次三百毫升,虽然中间排了一部分,但肠道里还残留着很多。她的肚子微微隆起,
在淡紫色的运动胸罩和开裆丝袜之间,那一小块裸露的皮肤被撑得紧紧的,泛着
一种透明的光泽。

  她拿起球杆。她的手在剧烈地颤抖,球杆在她的手里晃来晃去。她走到台球
桌的头部,俯下身。她的身体太软了,俯下去的时候差点摔倒。我走过去,扶着
她的腰,让她稳住。

  她瞄准了白球,出杆。

  「啪。」

  白球撞在三角形排列的彩色球上,球散开了。一颗球滚进了底袋——她打进
了一颗。

  然后是第二杆。她瞄准了一颗靠近中袋的蓝球,出杆。球进了。

  第三杆。她瞄准了一颗靠近底袋的红球,出杆。球进了。

  第四杆。她瞄准了一颗贴库的球,出杆。球擦着袋口弹了出来。

  桌面上还剩四颗球。

  「该我了。」王仁说。

  他走到台球桌前,俯下身。他的动作很专业,很流畅。他瞄准了一颗靠近底
袋的红球,出杆。球进了。

  第二颗。进了。

  第三颗。进了。

  第四颗。他瞄准了最后一颗球——一颗靠近中袋的蓝球。他深吸了一口气,
出杆。

  「啪。」

  蓝球滚向了中袋。它撞在袋口的边缘上,弹了一下,停住了。没有进。

  桌面上还剩一颗球。

  「该你了。」王仁对妈妈说。

  妈妈走到台球桌前,俯下身。她的手在剧烈地颤抖,她的呼吸很急,她的身
体在精液、灌肠液、汗水和泪水的覆盖下,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瞄准了
那颗蓝球,出杆。

  「啪。」

  蓝球滚向了中袋。慢慢地,慢慢地,像一只很慢的、蓝色的蜗牛在绿色的台
呢上爬行。它撞在袋口的边缘上——然后,滚了进去。

  她赢了。

  妈妈站直身体,看着那颗蓝球消失在袋口里。她的脸上有一层薄薄的红晕,
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急。她的手在颤抖,但她的眼睛很亮,很润。

  「我赢了。」她的声音很轻,很沙哑,但很清晰。

  王仁看着她,看了几秒钟。然后他笑了一下——很浅,很淡,但很真实。

  「你赢了。」他说。

  他走到台球桌前,拿起那个透明的针筒式灌肠器,从盆里抽了三百毫升的乳
白色灌肠液。然后他走到妈妈面前,看了我一眼。

  「你过来。」他说,「扒开她的屁股。」

  我走到妈妈身后,蹲下来。我的手伸到她的臀部,手指轻轻地扒开她的臀瓣。
她的肛门露出来了——小小的,圆圆的,因为多次的灌肠和抽插,已经很松弛了,
括约肌微微张开着,能看到里面的黏膜——粉红色的,湿润的,在灯光下泛着光。
肛门的周围沾满了精液、润滑剂和灌肠液的残留物,黏黏的,湿湿的,在灯光下
泛着湿润的光泽。

  张医生蹲下来,把灌肠器的管子对准了她的肛门。管子很顺利地滑了进去—
—几乎没有阻力。他慢慢推入针筒,乳白色的液体从管子里流出来,进入她的肠
道。她的肚子微微隆起,在淡紫色的运动胸罩和开裆丝袜之间,那一小块裸露的
皮肤被撑得更紧了,泛着一种透明的、几乎能看到里面液体的光泽。

  三百毫升推完了。他拔出管子,她的括约肌收紧了一下,但很快又松开了—
—那些液体太多了,她的括约肌已经疲劳了,关不严。一小股乳白色的液体从她
的肛门里渗出来,顺着会阴流下去,滴在开裆丝袜上。

  王仁看了一眼桌面上的球。她打了四杆,进了三球,桌面上还剩一颗球——
那颗蓝球被她打进了,但白球还在桌面上。严格来说,桌面上已经没有彩球了,
只有白球。所以,零颗球。

  「零鞭。」王仁说。

  妈妈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她的嘴角有一个很浅很浅的弧度——不是勉强的,
不是被逼出来的,而是一种自然的、发自内心的微笑。

  「但还有最后一件事。」王仁说。

  他走到妈妈身后,蹲下来。他的手伸到她的臀缝之间,拉住了那个金属环—
—拉珠肛塞的底部。他看着妈妈的眼睛。

  「准备好了吗?」

  妈妈的身体开始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期待。她的身体在告诉他—
—她已经准备好了。她的肛门里塞着那串拉珠肛塞八颗圆珠,从一点五厘米到三
厘米,已经塞了几个小时了。她的肠道里装着至少一千八百毫升的灌肠液——六
次灌肠,每次三百毫升,虽然中间排了一部分,但肠道里还残留着很多。她的肚
子里全是液体,那些圆珠像一道闸门,把所有的液体都锁在了她的体内。

  王仁的手握住了那个金属环。他看着妈妈的眼睛,慢慢地拉。

  第一颗圆珠从她的肛门里滑出来。直径一点五厘米。她的括约肌放松了,圆
珠很顺利地滑了出来。她发出一声很轻的呻吟——「嗯……」

  第二颗。直径两厘米。她的括约肌被撑开了一点,然后又收紧。她的呻吟声
变大了。

  第三颗。直径两厘米。她的身体开始颤抖。

  第四颗。直径两厘米。她的腿在发抖。

  第五颗。直径两厘米半。她的嘴张开了,发出一声很长的、闷闷的呻吟。

  第六颗。直径两厘米半。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手指在台球桌上攥紧了。

  第七颗。直径三厘米。她的嘴张到最大,发出一声很尖的呻吟。

  王仁停了下来。他看着妈妈的眼睛。

  「最后一颗。」他说,「准备好了吗?」

  妈妈没有说话。她的嘴唇在发抖,她的眼睛看着天花板,她的身体在剧烈地
颤抖。她的手在台球桌上攥得紧紧的,指节发白。

  王仁的手握住了金属环,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猛地一拉。

  第八颗圆珠——直径三厘米——从她的肛门里被一把拽了出来。

  那一刻,所有的一切都同时发生了。

  妈妈的嘴张到最大,发出一声很长很尖的呻吟——不是尖叫,是一种从身体
最深处涌上来的、像火山爆发一样的、不可控制、不可阻挡的呻吟。她的身体在
台球桌上剧烈地痉挛着,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地抽搐,阴道和肛门在同时收缩,
一股巨大的、温热的液体从她的体内涌出来——不是尿液,是灌肠液,一千八百
毫升的、乳白色的、带着薄荷香味的灌肠液,混合着她的爱液、精液和汗水,从
她的肛门里喷涌而出,像一道乳白色的瀑布,哗哗地流在台球桌上,流在绿色的
台呢上,流在地板上。

  她的阴道也在同时收缩着,那个粉色的电动假阳具被她的肌肉挤了出来,
「啵」的一声掉在台球桌上,还在震动着,嗡嗡的,在乳白色的液体里旋转着。
一股透明的、黏黏的爱液从她的阴道里涌出来,和灌肠液混在一起,在台球桌上
形成一片乳白色和透明色交织的、黏黏的、温热的湖泊。

  她的高潮来了。

  不是普通的高潮——是那种被灌肠、被操、被鞭打、被塞入拉珠、被一把拽
出、被所有的刺激叠加在一起、排山倒海一样的高潮。她的身体在台球桌上痉挛
了整整三十秒,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草地上挣扎。她的嘴张着,发不出声音,
只有气声——嘶嘶的,像烧开的水壶。她的眼睛半闭着,瞳孔向上翻,只能看到
眼白。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流下去,滴在台球桌上的
那一片乳白色的湖泊里。

  她的身体慢慢软下来,像一根绷断的弦,瘫在台球桌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她的乳房在运动胸罩里剧烈地起伏着,她的腿在台球桌的边缘晃荡着,开裆丝袜
的紫色面料上沾满了乳白色的液体。她的肛门被撑开了一个很大的、圆圆的孔,
一时半会合不拢,能看到里面的黏膜——粉红色的,湿润的,在灯光下泛着光。
那些乳白色的液体还在从她的肛门里慢慢地流出来,一点一点的,像一条很慢的、
乳白色的溪流。

  健身房里很安静。只有妈妈粗重的呼吸声,和台球桌上那些液体滴在地板上
的「哒、哒」声。王仁站在台球桌旁边,手里拿着那串拉珠肛塞——八颗圆珠,
从一点五厘米到三厘米,沾满了乳白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王二
坐在椅子上,光着脚,脚趾在地上画着圈,他的脸上有一种奇怪的、说不清楚的
表情——不是兴奋,也不是满足,而是一种很安静的、若有所思的表情。黑手坐
在另一把椅子上,像一尊雕像,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张医生坐在角落里,手里拿
着本子,在写着什么,笔尖在纸上沙沙地响,他的表情很平静,很专注,像一个
科学家在记录一个重要的实验数据。

  我站在台球桌旁边,看着妈妈。她躺在那一滩乳白色的液体里,身体还在微
微颤抖,嘴唇在微微张开、闭合、张开、闭合,像一条被冲上岸的鱼在呼吸。她
的眼睛慢慢地睁开了,瞳孔从向上翻的状态慢慢地恢复了正常。她看到了我。

  「小杰……」她的声音很轻,很沙哑,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

  「嗯。」我蹲下来,靠近她的脸。

  「帮我……擦一下……」

  我从台球桌上拿起一条毛巾——不知道是谁放在那里的,大概是王仁提前准
备的——轻轻地擦掉她脸上的汗水和泪水。她的脸很热,很红,皮肤在毛巾的擦
拭下泛着一种湿润的、健康的光泽。然后我擦掉她脖子上的、锁骨上的、乳房上
的那些乳白色的液体。她的乳房在运动胸罩里微微颤动着,乳头还是硬的,在紫
色的面料下面凸起两个小小的点。

  我扶着她从台球桌上坐起来。她的身体很软,像一团温热的棉花,靠在我的
身上。她的腿还在发抖,站不稳,我扶着她的腰,让她靠着台球桌的边缘坐着。
她的下半身全是乳白色的液体,开裆丝袜的紫色面料被浸透了,变成了深紫色,
紧紧地贴在皮肤上。她的肛门还在往外淌着那些液体,一点一点的,很慢,很安
静。

  「走吧。」我说,「去洗洗。」

  她点了点头。我扶着她的胳膊,让她慢慢站起来。她的腿软得像两根面条,
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在我身上。我们慢慢地走向淋浴房,经过王仁身边的时候,他
看了我们一眼,没有说话。经过王二身边的时候,他的脚趾在地上停了一下,抬
起头看着妈妈的脸,他的表情还是那种奇怪的、说不清楚的表情。经过黑手身边
的时候,他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像。经过张医生身边的时候,他抬起头,推了推
眼镜,看了妈妈一眼,然后在本子上写了几个字,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那种微
笑不是嘲讽,也不是赞许,而是一种观察者的微笑,像一个人在显微镜后面看到
了一种有趣的细胞分裂。

  我们走进了淋浴房。我打开水龙头,调好水温,让热水从她的头顶浇下来。
热水冲走了她身上的那些乳白色的液体——灌肠液、精液、爱液、汗水、泪水—
—所有的一切都被热水冲走了,顺着地漏流下去,消失在黑暗的管道里。她站在
水流下面,闭着眼睛,头微微仰起,嘴唇微微张开,脸上的表情是一种很深的、
很安静的放松。

  我拿起沐浴露,挤在手心里,然后涂在她的身上。我的手掌在她的肩膀上滑
过,在她的手臂上滑过,在她的背上滑过,在她的腰上滑过,在她的臀上滑过。
她的皮肤很滑,很热,在热水和沐浴露的作用下,变得像丝绸一样柔软。我的手
指在她的皮肤上画着圈,把沐浴露搓成泡沫,然后用水冲掉。

  她的臀部上那些红色的鞭痕在热水和沐浴露的刺激下,变得更加红了,一道
一道的,纵横交错的。我的手指轻轻地抚过那些鞭痕,她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但没有躲开。

  「疼吗?」我问。

  「……不疼。」她的声音很轻,「有一点……热热的。」

  我继续洗。她的肛门还在微微张开着,能看到里面的黏膜——粉红色的,湿
润的。我用手指轻轻地碰了一下,她的括约肌收缩了一下,但没有收紧。她的身
体已经太疲劳了,括约肌也疲劳了,关不严。

  「里面……也洗洗。」她说。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个秘密。

  我拿起淋浴头,把水温调低了一点,对准了她的肛门。温水冲进去,把里面
残留的那些液体冲出来,乳白色的,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去,流进地漏里。她的身
体在微微颤抖,但她没有说话,只是闭着眼睛,让水冲进去,冲出来。

  洗完之后,我用毛巾帮她擦干身体。从头发开始,到肩膀,到手臂,到胸部,
到腹部,到背部,到臀部,到大腿,到小腿,到脚。她的身体在我的毛巾下面慢
慢变干,皮肤上泛着一层淡淡的、健康的粉色。她的臀部上那些红色的鞭痕还在,
在粉色的皮肤上格外醒目。

  「谢谢你,小杰。」她说。声音很轻。

  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我扶着她走出淋浴房,穿过健身房,走过台球桌旁边的时候,王仁他们已经
不在了。台球桌上那一片乳白色的湖泊也被清理干净了,绿色的台呢在灯光下泛
着深沉的、天鹅绒一样的光泽。那串拉珠肛塞被放在台球桌的边缘,已经被洗干
净了,黑色的,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那个粉色的电动假阳具也被放在旁边,
也在震动着——不,已经关了,安静地躺在那里,像一个粉色的、沉睡的动物。

  我们穿过衣帽间,走过走廊,来到她的卧室。我扶着她坐到床上,她的身体
倒在柔软的床垫上,长长地呼了一口气。她的眼睛闭上了,嘴唇微微张开,呼吸
很慢,很均匀。

  「小杰。」她叫我的名字,没有睁眼。

  「嗯。」

  「你陪我一会。」

  我坐在她旁边,床垫微微陷下去了一点。她的手在床单上摸索着,找到了我
的手,握住了。她的手很热——比平时更热,大概是那些激素的作用,也大概是
刚才的那些刺激。她的手指在我的手心里慢慢地画着圈,一下一下的,很轻,很
慢。

  窗外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条金色的线。那条线慢
慢地移动着,从床脚移到床中央,从床中央移到妈妈的脸上。她的脸在阳光下变
成了金色的,皮肤上的绒毛都能看得一清二楚——细细的,白白的,像一层薄薄
的霜。她的嘴角有一个很浅很浅的弧度——不是勉强的,不是被逼出来的,而是
一种自然的、发自内心的微笑。

  「小杰。」她又叫了一声。

  「嗯。」

  「今天……舒服吗?」

  我想了想。「你呢?」

  她睁开眼睛,看着我。她的眼睛在阳光下是琥珀色的,很亮,很润。

  「舒服。」她说。声音很轻,很柔,像风吹过老槐树的叶子。「很舒服。」

  她闭上眼睛,嘴角的那个弧度还在。

  我坐在那里,握着她的手,看着她的脸。阳光从她的脸上慢慢地移开,移到
了她的脖子上,移到了她的锁骨上,移到了她的乳房上。她的乳房在白色的浴袍
下面微微起伏着,乳头的轮廓在面料下面若隐若现。

  她睡着了。

  我轻轻地把她的手放在床单上,站起来,走出她的房间。走廊里很安静,只
有空调的嗡嗡声。我走过王仁的房间,门关着,里面没有声音。走过王二的房间,
门也关着,但能听到他在里面翻身的声响。走过小安的房间,门开着,小安躺在
婴儿床上,睡着了,嘴巴微微张开,发出很轻的、均匀的呼吸声。保姆坐在旁边
的椅子上,也在打盹。

  我走到自己的房间,推开门,走进去。我坐在书桌前,打开抽屉,拿出那个
小小的、透明的塑料瓶子,拧开瓶盖,倒出一颗浅蓝色的药片。椭圆形的,上面
有一个小小的字母「G 」。我把药片放在手心里,看着它。很小,很轻,在从窗
户照进来的阳光下泛着一种冷冷的、蓝宝石一样的光。

  我把它放进嘴里,干吞了下去。药片的表面很光滑,滑过喉咙的时候有一点
凉凉的、薄荷一样的感觉。

  我站起来,走到衣柜前面,打开柜门,拿出那条贞操裤。银色的金属框架在
从窗户照进来的阳光下泛着冷冷的、银白色的光。我脱下短裤,把贞操裤的腰带
从左脚套进去,拉上来,经过小腿、膝盖、大腿,一直到腰。然后是右边的腰带。
然后我把阴茎和睾丸塞进那个银色的金属壳子里——它们很乖,软塌塌的,没有
反抗——把壳子合上,把锁扣扣好。

  咔哒。

  锁扣合上的声音很小,很清脆。

  我拿起钥匙,插进锁孔,拧了一下。

  咔哒。

  锁上了。

  那种凉凉的、沉沉的感觉又回来了。金属壳子贴着我的大腿内侧,阴茎被压
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软塌塌地缩着。

  我把钥匙放在枕头下面,躺下来,闭上眼睛。

  窗外的风吹过来,老槐树的叶子哗哗地响。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在
地板上画了一个银白色的、方方正正的格子。格子里什么都没有——只有月光。

  我闭上眼睛,在黑暗中慢慢地沉下去。

  第十九章完。

  第二十章:球局(续)

  张医生来的第十六天。

  牛山的夏天正式开始了。院子里的老槐树叶子厚得发黑,风一吹,哗哗地响,
像无数只厚重的手掌在用力鼓掌。气温升到了二十八度,阳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
带着一种灼热的、白花花的光,把客厅的地板晒得发烫。别墅外面的那条山路两
侧,野花已经谢了大半,只剩下一些紫色的、白色的星星点点,散在越来越密的
草丛里。

  但别墅里的人没有心思去看那些花。

  今天是张医生来的第十六天,也是「台球局」正式开始的第三天。三天前,
王仁在健身区的台球桌上设了一个规矩——每天下午,和妈妈打台球,一人一局,
轮流来。输了的人要接受惩罚:如果妈妈输了,和她打的人可以操她一炮,姿势
由赢家决定,桌面上还剩几个球,就用皮鞭抽她的屁股几下;如果妈妈赢了,输
给她的人要用针筒式灌肠器给她灌肠三百毫升,由她的儿子亲手扒开她的屁股,
灌完之后再把拉珠式肛塞塞进她的肛门里。

  三天下来,妈妈打了三十把台球。她赢了七把,输了二十三把。二十三炮,
二十三顿鞭子,七次灌肠,七次塞入拉珠。她的身体在这三天里被反复地灌入、
抽出、填满、清空。她的臀部上布满了新旧交叠的鞭痕,红色的、紫色的、青黄
色的,像一幅被反复涂抹的画。她的肛门因为多次的灌肠和拉珠的塞入与拽出,
变得比之前松弛了一些,括约肌的控制力也不如以前那么精准了——有时候灌完
肠之后,她需要很用力才能把那些液体锁在体内,稍一放松就会渗出来一点。

  但她的身体也变得更敏感了。三天的高强度刺激,让她的神经末梢变得更加
敏锐,皮肤的触感、黏膜的摩擦、肌肉的收缩,所有的一切都被放大了。她的乳
头只要被衣服轻轻蹭一下就会硬,她的阴道只要被任何东西触碰就会分泌爱液,
她的肛门只要被手指轻轻碰一下就会收缩——然后放松,像一朵花在被人触碰时
微微张开。

  今天是第四天。王仁说,台球继续,但加一个新项目。

  上午的日常流程照旧:六点十五分,地下室的浣肠室,我给妈妈灌肠、把尿、
用舌头帮她舔干净。她的身体在灌肠的过程中高潮了一次,在舔舐的过程中又高
潮了一次——两次高潮,间隔不到二十分钟。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这种节奏,甚
至开始期待了。灌肠的时候,她的肠道会主动蠕动,加速营养液的吸收;舔舐的
时候,她的骨盆会主动前倾,把下体贴在我的舌头上,寻找最敏感的位置。

  然后是健身房。八公里跑步,四十分钟动感单车,一小时瑜伽。她的身体在
运动中变得越来越热,汗水浸透了她的运动胸罩和瑜伽裤。她的乳房在D 杯的尺
寸下,在跑步的时候会有明显的晃动,即使穿着高支撑性的运动胸罩也压不住。
她的臀部在瑜伽裤的包裹下,在做深蹲和桥式的时候,会呈现出一种圆润的、饱
满的弧线,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上午的训练结束之后,王仁让所有人到健身区集合。

  健身区的台球桌旁边,多了一张乒乓球桌。标准的比赛用桌,蓝色的台面,
白色的边线,中间的球网是黑色的,很新,大概是王仁前几天让人送来的。乒乓
球桌的旁边放着一个透明的塑料盒子,里面装着几十个白色的乒乓球,和一个球
拍——红色的胶皮,黑色的海绵,柄是深棕色的。

  王仁站在乒乓球桌旁边,手里端着一杯茶。王二站在他旁边,光着脚,脚趾
在地上画着圈,手里拿着一个乒乓球拍,在手指间转来转去。黑手坐在旁边的椅
子上,像一尊雕像。张医生坐在角落里,手里拿着本子,眼镜片反射着灯光。

  妈妈站在乒乓球桌的对面,身上穿着上午训练时的衣服——淡紫色的运动胸
罩,淡紫色的瑜伽裤,脚上是白色的运动鞋,头发扎成高高的马尾。她的瑜伽裤
是新的,今天早上刚从衣帽间拿出来的,很干净,很贴身,把她腿部和臀部的线
条勾勒得清清楚楚。她的脸上有一层薄薄的红晕,是运动后的余热,眼睛很亮,
嘴唇很润。

  王仁放下茶杯,看着妈妈。

  「台球打了三天,该换换花样了。」他说,「今天开始,加乒乓球。」

  他走到乒乓球桌旁边,拿起那个透明的塑料盒子,从里面倒出几个白色的乒
乓球,让它们在桌面上弹了几下,发出「哒、哒、哒」的清脆声响。

  「规则和台球类似,但有一些调整。」他说,「乒乓球是十一分制。一人发
球两次,轮换。不管你和谁打——我,王二,黑手,张医生——如果你输了,谁
赢了你,谁就可以要求你为他提供一种性服务。服务的种类通过抽签决定。」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打开,从里面倒出几张小纸片,放在乒乓球桌
上。纸片是白色的,方方正正的,每一张上面都写着一个字。

  「口交。肛交。性交。足交。」

  他指着那四张纸片。

  「四种方式。抽到哪个算哪个。抽签在比赛之前进行,由赢家抽——也就是
说,如果你输了,赢你的人先抽签,抽到什么,你就为他提供什么服务。足交—
—」他看了妈妈一眼,「你用脚。穿着袜子。白色的小短袜。用你的脚夹住他的
阴茎,上下摩擦,直到他射出来。」

  妈妈的嘴唇微微抿了一下,但没有说话。

  「另外,」王仁继续说,「和台球一样,赢了你几个球,就用皮鞭抽你的屁
股几下。十一分制,如果你输了,比分差就是鞭子的数量。比如,如果你输了个
4 比11,你就挨七鞭。如果你输了,但比分很接近,比如9 比11,你就挨两鞭。」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妈妈的眼睛。

  「反过来,如果你赢了谁——谁输给你了,谁就要接受惩罚。惩罚的方式和
台球一样:用针筒式灌肠器给你灌肠三百毫升。灌肠的时候,你的儿子——」他
看了我一眼,「亲手扒下你的瑜伽裤,用双手扒开你的屁股。灌完之后,他还要
微笑着对给你灌肠的人说一句话。」

  他看着我的眼睛。

  「『感谢您为我妈妈灌肠。』」

  我的喉咙动了一下,但没有说话。

  「灌完肠之后,」王仁继续说,「输给你的人要亲手把拉珠式肛塞塞进你的
屁眼里。然后,你的儿子要温柔地帮你把瑜伽裤提好。直到下一个人输给你,他
来了,才可以由输给你的人用把尿的姿势把你抱起来,你自己亲手把拉珠式肛塞
从体内拉出来,然后进行排泄。」

  他看着妈妈。

  「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妈妈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好。」王仁拿起一个乒乓球拍,递给妈妈,「今天第一场,你和王二打。
十一分制。你先发球。」

  妈妈接过球拍。她的手很稳,手指在球拍的柄上慢慢地调整着位置。她走到
乒乓球桌的一端,弯下腰,左手托着那个白色的乒乓球,右手拿着球拍。她的身
体在弯下去的时候,瑜伽裤紧紧地包裹着她的臀部,勾勒出一个圆润的、饱满的
弧线。她的马尾辫从肩膀上滑下来,垂在胸前。

  王二站在乒乓球桌的另一端,光着脚,脚趾在地板上微微踮起。他的手里拿
着球拍,姿势很随意,但眼睛很专注——那种专注不是认真的专注,而是一种猫
捉老鼠之前的、懒洋洋的专注。

  妈妈把球抛起来,球拍轻轻地切了一下球的底部,球带着一点下旋,越过球
网,落在王二那边的桌面上,弹了一下,然后低低地向前窜。

  王二没有动。他看着球从他的身边弹过去,落在后面的地板上,发出「哒、
哒」的声响。

  「0 比0.」他说,嘴角微微翘了一下,「你发球。」

  妈妈又发了一个球。这一次是上旋,球速快了一些,落在王二那边的桌面上,
弹得高了一些。王二挥拍,轻轻一挡,球回到了妈妈这边的桌面上,角度很刁,
靠近边线。

  妈妈跨了一步,挥拍,球拍蹭了一下球的侧面,球带着一点侧旋,过了网,
落在王二那边的桌面上,弹向他的反手位。

  王二侧身,正手拉了一板。球速很快,带着强烈的上旋,落在妈妈这边的桌
面上,弹起来的时候猛地往前窜。妈妈没有接到。球从她的球拍边上飞过去,落
在地板上。

  「1 比0.」王二说。

  接下来的比赛,王二几乎没有认真打。他的动作很随意,但每一板球都落在
妈妈够不到的位置——不是那种刁钻的、故意为难的角度,而是一种精准的、恰
到好处的角度,刚好让妈妈能够到,但接不到。他的控球能力很强,每一板球的
力量、旋转、落点都控制得恰到好处。

  妈妈很努力地在跑。她的脚步在乒乓球桌旁边移动着,白色的运动鞋在蓝色
的地胶上发出「吱、吱」的声响。她的身体在运动中变得越来越热,汗水从她的
额头渗出来,顺着太阳穴流下去。她的乳房在运动胸罩里晃动着,马尾辫在脑后
甩来甩去。

  但她的技术和王二差得太远了。她的球能过网就不错了,根本没有力量、旋
转和落点的控制。王二几乎不用移动脚步,就能把球回到她最难受的位置。

  比分很快来到了2 比9.王二发球,一个很简单的下旋短球,妈妈接过去了,
但球的质量很低,王二轻轻一推,球落在妈妈那边的桌面上,弹起来,她挥拍去
接,球拍只碰到了球的边缘,球飞了出去。

  「2 比10. 」王二说,「赛点了。」

  他发球。这一次是一个很转的下旋球,球落在妈妈那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
时候很低,几乎贴着桌面。妈妈弯下腰,球拍插到球的下面,想把球挑起来,但
球太转了,一碰到球拍就往下栽,落在桌面上,弹了两下,滚到了地上。

  「2 比11. 」王二说,「你输了。」

  妈妈站在乒乓球桌旁边,大口大口地喘气。她的脸上全是汗水,马尾辫的几
缕头发散了出来,贴在脸上和脖子上。她的身体在淡紫色的瑜伽裤和运动胸罩的
包裹下,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急。

  比分差是9 分。11减2 等于9.

  王二走到乒乓球桌旁边,从墙上的挂钩上取下那根皮鞭——和台球用的是同
一根,黑色的皮革编成的鞭身,深棕色的木头手柄,鞭梢很细,很软。他走到妈
妈面前,低头看着她。

  「趴到乒乓球桌上。」他说,「屁股撅起来。」

  妈妈没有说话。她走到乒乓球桌旁边,弯下腰,把上半身趴在蓝色的台面上。
她的脸贴在乒乓球桌的表面上,双手放在身体两侧。她的臀部高高地撅起来,在
灯光下,圆润的,饱满的。瑜伽裤紧紧地包裹着她的臀部,在灯光下泛着紫色的
光泽。

  王二走到她身后,举起皮鞭。

  「啪。」

  第一鞭抽在她的右臀上。声音很脆,很响,在健身房里回荡。瑜伽裤的面料
在鞭梢下剧烈地颤动了一下,一道红色的鞭痕透过紫色的面料显现出来。妈妈的
嘴张开了,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嗯——」——不是尖叫,是一种从喉咙深
处挤出来的、低沉的、像动物一样的呻吟。

  「一。」她的声音很轻,很沙哑。

  「啪。」

  第二鞭抽在她的左臀上。对称的,和第一鞭平行。她的臀肉又颤了一下,另
一道红色的鞭痕出现在左臀上。她的身体在乒乓球桌上痉挛了一下,手指在蓝色
的台面上攥紧了。

  「二。」

  「啪。」

  第三鞭。右臀的下侧。

  「三。」

  「啪。」

  第四鞭。左臀的下侧。

  「四。」

  「啪。」

  第五鞭。臀缝上方,靠近腰的位置。

  「五。」

  「啪。」

  第六鞭。右臀和大腿的交界处。

  「六。」

  「啪。」

  第七鞭。左臀和大腿的交界处。

  「七。」

  妈妈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她的脸上全是汗水,泪水从眼角渗出来,顺着脸
颊流下去,滴在乒乓球桌上。她的嘴唇在发抖,牙齿咬住了下唇。她的臀部上七
道红色的鞭痕,在淡紫色的瑜伽裤下面,隐隐约约的,像七条红色的蛇趴在紫色
的布面上。

  「七。」她的声音几乎听不到了。

  王二把皮鞭挂回墙上。他走到乒乓球桌旁边,从那个小盒子里拿出那四张纸
片,摊在手心里,看了一眼,然后抽了一张。

  他把纸片翻过来,看了一眼,然后亮给所有人看。

  「足交。」他说。

  妈妈的嘴唇微微抿了一下。她的身体还在颤抖,臀部上的鞭痕还在火辣辣地
疼,但她没有说话。她慢慢从乒乓球桌上撑起来,站直身体,低着头,看着地板。

  王二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脱鞋。」他说。

  妈妈弯下腰,解开白色运动鞋的鞋带,把鞋子脱下来,放在一边。她的脚上
穿着一双白色的小短袜——很薄,很软,棉质的,袜口有一圈小小的蕾丝花边。
她的脚在白色袜子的包裹下,脚趾的轮廓清晰可见,脚背的弧线很流畅,脚踝很
细。

  「坐到乒乓球桌上。」王二说。

  妈妈走到乒乓球桌旁边,坐上去,双手撑在身体两侧。她的腿垂在桌边,脚
悬在空中,白色的袜子包裹着她的脚,在灯光下泛着一种柔软的、棉质的光泽。
她的瑜伽裤在坐着的姿势下,被绷得更紧了,臀部的弧线在桌面上方形成一个圆
润的、饱满的轮廓。她的脸上还有泪痕,眼眶还是红的,但她的表情很平静。

  王二解开自己的裤子,把裤子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的位置。他的阴茎已经硬
了——很长,很粗,大概十八九厘米,龟头很大,圆圆的,红红的,在灯光下泛
着湿润的光泽。他走到妈妈面前,站在她的双腿之间,双手撑在乒乓球桌上,低
头看着她。

  「把脚抬起来。」他说。

  妈妈抬起双腿,脚底对着他的阴茎。她的脚在白色袜子的包裹下,很小,很
精致,脚趾微微蜷缩着,脚底的弧线很流畅。王二握住她的脚踝,把她的两只脚
并在一起,脚底相对,中间留出一个缝隙。然后他把自己的阴茎放进那个缝隙里,
让她的脚底夹住他的阴茎。

  「动。」他说。

  妈妈开始动。她的脚在他的阴茎上慢慢地上下移动着,白色的袜子在他的龟
头和茎身上摩擦着,发出很轻的「沙沙」声。她的动作很生疏,力度也不均匀,
有时候太重了,他的眉头会皱一下;有时候太轻了,他会握住她的脚踝,引导她
的脚更用力一些。

  「嗯……」王二发出一声很轻的、满足的叹息。

  妈妈的脚在他的阴茎上继续移动着。白色袜子的棉质面料在他的龟头上摩擦
着,他的前列腺液从龟头渗出来,浸湿了袜子,在白色的面料上形成一个一个小
小的、圆形的深色水渍。她的脚底能感觉到他的阴茎的热度——滚烫的,硬得像
一根铁棍。她的脚趾在他的龟头上轻轻地蜷缩着、张开着,像是在弹奏某种乐器。

  王二的呼吸变急了。他的双手撑在乒乓球桌上,手指在蓝色的台面上攥紧了。
他的腰在微微地前后移动着,让他的阴茎在她的脚底之间更用力地摩擦着。

  「快一点。」他说。

  妈妈加快了速度。她的脚在他的阴茎上快速地上下移动着,白色袜子的面料
和他的龟头之间的摩擦发出了更响的「沙沙」声。他的前列腺液越来越多,把她
的袜子浸湿了一大片,白色的面料变成了半透明的,能看到她脚趾的轮廓——粉
红色的,指甲上还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

  王二的身体突然僵住了。他的腰向前挺,阴茎在她的脚底之间剧烈地跳动了
几下,一股白色的、浓稠的精液从龟头喷出来,射在她的脚上,射在白色的袜子
上,射在她的脚趾之间。精液很多,很浓,顺着她的脚底流下去,滴在乒乓球桌
的蓝色台面上,在灯光下泛着白色的、黏黏的光泽。

  他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他退后一步,把阴茎塞回裤子里,系好裤子。他低
头看着妈妈脚上的那些精液——白色的,浓稠的,在白色袜子的面料上慢慢地渗
开,像一朵一朵白色的花在棉质的布面上绽放。

  「擦干净。」他说。

  妈妈从乒乓球桌上拿起一条毛巾,弯下腰,擦掉脚上的精液。白色袜子上的
那些白色的、黏黏的液体被毛巾吸掉了,但袜子还是湿的,颜色也比之前深了一
些,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把毛巾放在一边,抬起头,看着王二。

  王二已经回到椅子上坐下了,光着脚,脚趾在地上画着圈,脸上带着一种满
足的、懒洋洋的表情。

  王仁站起来,走到乒乓球桌旁边。

  「第二场。」他说,「你和我打。」

                ——

  第二场,妈妈和王仁打。

  王仁的乒乓球技术不如王二,但比妈妈好得多。他的球很稳,没有太多的旋
转和速度,但落点控制得很好,总是回到妈妈的反手位——她的反手很弱,几乎
没有什么进攻能力,只能勉强把球挡回去。

  比分一路来到了5 比10. 王仁发球,一个很简单的奔球,球速很快,落在妈
妈那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很高。妈妈侧身,正手拉了一板——她很少用正
手拉球,动作很生疏,但这一次,她的球拍正好蹭到了球的顶部,球带着一点上
旋,过了网,落在王仁那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猛地往前窜。

  王仁没有接到。球从他的球拍边上飞过去,落在地板上。

  「6 比10. 」王仁说。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他发球。这一次是一个下旋短球,球落在妈妈那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
很低。妈妈弯下腰,球拍插到球的下面,轻轻一挑,球过了网,落在王仁那边的
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很轻,很软。

  王仁挥拍,轻轻一推,球回到妈妈这边的桌面上,角度很刁,靠近边线。妈
妈跨了一步,挥拍,球拍蹭了一下球的侧面,球带着一点侧旋,过了网,落在王
仁那边的桌面上,弹向他的反手位。

  王仁反手一挡,球回到了妈妈这边的桌面上,但这一次,球的质量不高,落
点在桌面的中央,弹起来的高度也很合适。妈妈挥拍,正手打了一板——球速很
快,角度很正,落在王仁那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他挥拍去接,但球拍只
碰到了球的边缘,球飞了出去。

  「7 比10. 」王仁说。

  他发球。这一次是一个上旋球,球速很快,落在妈妈那边的桌面上,弹起来
的时候很高。妈妈正手拉了一板,球过了网,落在王仁那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
时候,他挥拍,轻轻一挡,球回到妈妈这边的桌面上,落点很浅,靠近球网。

  妈妈向前跨了一步,球拍伸到球的下面,轻轻一挑,球过了网,落在王仁那
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很低。王仁弯下腰,球拍插到球的下面,想把球挑起
来,但球太低了,他的球拍只碰到了球的底部,球飞了出去。

  「8 比10. 」王仁说。

  他发球。这一次是一个很转的下旋球,球落在妈妈那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
时候很低,几乎贴着桌面。妈妈弯下腰,球拍插到球的下面,想把球挑起来,但
球太转了,一碰到球拍就往下栽,落在桌面上,弹了两下,滚到了地上。

  「8 比11. 」王仁说,「你输了。」

  比分差是3 分。

  妈妈站在乒乓球桌旁边,大口大口地喘气。她的脸上全是汗水,马尾辫散得
更厉害了,好几缕头发贴在脸上和脖子上。她的身体在淡紫色的瑜伽裤和运动胸
罩的包裹下,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急。她的眼
睛里有一种光——不是恐惧,不是羞耻,而是一种兴奋,一种在极限中被逼出来
的、燃烧着的、明亮的光。

  王仁走到乒乓球桌旁边,从那个小盒子里拿出那四张纸片,摊在手心里,看
了一眼,然后抽了一张。他把纸片翻过来,看了一眼,然后亮给所有人看。

  「性交。」他说。

  他走到妈妈面前,低头看着她。

  「趴到乒乓球桌上。」他说,「脸朝下,屁股撅起来。」

  妈妈没有说话。她转过身,弯下腰,把上半身趴在蓝色的台面上。她的脸贴
在乒乓球桌的表面上,双手放在身体两侧。她的臀部高高地撅起来,在灯光下,
圆润的,饱满的。瑜伽裤紧紧地包裹着她的臀部,在灯光下泛着紫色的光泽。她
的臀部上还有刚才王二抽的七道鞭痕,在紫色的面料下面隐隐约约的,像七条红
色的蛇。

  王仁走到她身后,把她的瑜伽裤从腰间往下拉了一点,露出她的臀部——圆
润的,饱满的,皮肤上布满了红色的鞭痕,新旧交叠,像一幅抽象的画。他没有
把瑜伽裤完全脱下来,只是拉到了大腿中段,让她的臀部完全暴露出来。她的下
体也露出来了——光秃秃的,粉红色的,阴唇微微张开,已经有爱液从阴道口渗
出来了,在灯光下泛着透明的、黏黏的光泽。

  他解开自己的裤子。他的阴茎已经硬了——大概十六七厘米长,不算特别粗,
但很直,龟头很大,圆圆的,红红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他把龟头对准
了她的阴道口,慢慢地推进。她的阴道很湿,很滑,他的阴茎很顺利地滑了进去,
一直插到最深处。

  他开始抽插。动作不快,但很深。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在她的子宫
颈上,发出一种很闷的、几乎听不到的撞击声。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在乒乓球
桌上晃动,乳房在运动胸罩里跳动,马尾辫在脑后甩来甩去。

  「嗯……嗯……啊……」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

  王仁抽插了大概三分钟,然后他的身体僵了一下,腰向前挺,深深地插了进
去。他的阴茎在她的阴道里跳动了几下,然后他退出来。一股白色的、浓稠的精
液从她的阴道里流出来,顺着会阴流下去,滴在瑜伽裤的紫色面料上,在灯光下
形成一个小小的、白色的水渍。

  他系好裤子,从墙上的挂钩上取下皮鞭,走到妈妈身后。

  「三鞭。」他说。

  「啪。」

  第一鞭抽在她的右臀上,正好落在之前的一道鞭痕上。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
下,发出一声很尖的呻吟——「啊!」——她的手指在乒乓球桌上攥紧了,指节
发白。

  「一。」她的声音很沙哑。

  「啪。」

  第二鞭抽在她的左臀上,也是落在旧痕上。她的身体又颤了一下,呻吟声变
成了喘息。

  「二。」

  「啪。」

  第三鞭抽在她的臀缝上方,靠近腰的位置。她的整个身体都弓起来了,像一
张被拉满的弓,然后趴下去,大口大口地喘气。

  「三。」她的声音几乎听不到了。

  王仁把皮鞭挂回墙上,回到椅子上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妈妈趴在乒乓球桌上,一动不动。她的臀部上又多了三道鞭痕,和之前的交
错在一起,红色的、紫色的、青黄色的,像一幅被反复涂抹的画。她的阴道里还
在往外淌着精液,白色的,浓稠的,顺着会阴流下去,滴在瑜伽裤上。

  「第三场。」王仁的声音从椅子上传来,「黑手,该你了。」

                ——

  第三场,妈妈和黑手打。

  黑手的乒乓球技术比王仁还差一些。他的动作很笨拙,球拍在他的手里像一
块木板,他只会用一种姿势打球——把球拍竖起来,像推墙一样把球推过去。没
有旋转,没有速度,没有落点控制,只是把球推过网。

  但妈妈的状态也不好了。她的腿还在发抖,她的臀部上还在火辣辣地疼,她
的阴道里还在往外淌着王仁的精液。她的呼吸很急,她的手在颤抖,她的眼睛很
亮——那种亮不是正常的亮,而是一种在高强度的刺激下、神经高度兴奋的亮。

  第一球,黑手发球。他把球抛起来,球拍推了一下,球过了网,落在妈妈那
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很高。妈妈挥拍,正手打了一板,球过了网,落在黑
手那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他挥拍去接,球拍只碰到了球的边缘,球飞了
出去。1 比0.

  第二球,妈妈发球。她把球抛起来,球拍切了一下球的底部,球带着一点下
旋,过了网,落在黑手那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很低。黑手弯下腰,球拍推
了一下,球过了网,落在妈妈这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她挥拍,正手拉了
一板,球过了网,落在黑手那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他又推了一下,球回
来了,但这一次球的质量很差,落点在桌面的中央,弹起来的高度也很合适。妈
妈挥拍,正手打了一板,球速很快,角度很正,落在黑手那边的桌面上,他没有
接到。2 比0.

  比分交替上升。妈妈的体力在快速地消耗着,她的呼吸越来越急,汗水从她
的额头滴下来,落在乒乓球桌上,发出很轻的「哒、哒」声。她的脚步越来越慢,
移动的范围越来越小。但她的眼神很专注,很亮,像一团在风中燃烧的火。

  黑手的技术确实很差,但他的优势在于稳定——他只会一种姿势,但那种姿
势他很熟练,能把球稳定地推过网,不会失误。妈妈的技术比他好,但她的体力
在快速地下降,失误越来越多。

  比分来到了9 比7 ,妈妈领先。黑手发球,他把球推过来,妈妈正手拉了一
板,球过了网,落在黑手那边的桌面上,他推了一下,球回来了,但这一次球的
角度很刁,靠近边线。妈妈跨了一步,挥拍,球拍蹭了一下球的侧面,球带着一
点侧旋,过了网,落在黑手那边的桌面上,弹向他的反手位。他侧身,球拍推了
一下,球回来了,但这一次球的质量很高,落点很深,靠近底线。妈妈退后一步,
正手拉了一板,球过了网,落在黑手那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他又推了一
下,球回来了,落在妈妈这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她挥拍去接,但球拍只
碰到了球的边缘,球飞了出去。9 比8.

  黑手发球。他把球推过来,妈妈正手拉了一板,球过了网,落在黑手那边的
桌面上,他推了一下,球回来了,妈妈正手又拉了一板,球过了网,落在黑手那
边的桌面上,他推了一下,球回来了,妈妈正手再拉——她的动作越来越吃力,
呼吸越来越急,汗水从她的额头飞溅出去——球过了网,落在黑手那边的桌面上,
他推了一下,球回来了,但这一次球的质量很低,落点在桌面的中央,弹起来的
高度也很合适。妈妈挥拍,正手打了一板,球速很快,角度很正,落在黑手那边
的桌面上,他没有接到。10比8.

  赛点。

  妈妈发球。她把球抛起来,球拍切了一下球的底部,球带着下旋,过了网,
落在黑手那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很低。黑手弯下腰,球拍推了一下,球过
了网,落在妈妈这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她挥拍,正手拉了一板,球过了
网,落在黑手那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他又推了一下,球回来了,落在妈
妈这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她正手再拉——这一次,她的动作变形了,球
拍的角度不对,球飞出了底线。

  10比9.

  黑手发球。他把球推过来,妈妈正手拉了一板,球过了网,落在黑手那边的
桌面上,他推了一下,球回来了,妈妈正手又拉了一板——她的呼吸像拉风箱一
样,呼哧呼哧的,汗水从她的下巴滴下来,落在乒乓球桌上——球过了网,落在
黑手那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他推了一下,球回来了,落在妈妈这边的桌
面上,弹起来的时候,她挥拍去接,但她的手已经没有力气了,球拍只碰到了球
的边缘,球飞了出去。

  10比10.

  妈妈的身体在颤抖。她的腿在发抖,手在发抖,嘴唇在发抖。她的脸上全是
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流下去。她的眼睛还是很亮,很亮,像两颗在
燃烧的星星。

  黑手发球。他把球推过来,妈妈正手拉了一板——这一次,她用尽了全身的
力气,球速很快,带着强烈的上旋,落在黑手那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猛地
往前窜。黑手挥拍去接,球拍只碰到了球的底部,球飞了出去。11比10.

  妈妈赢了。

  她站在乒乓球桌旁边,大口大口地喘气,身体在剧烈地颤抖,汗水从她的额
头滴下来,落在蓝色的台面上,发出很轻的「哒、哒」声。她的嘴角有一个很浅
很浅的弧度——不是勉强的,不是被逼出来的,而是一种自然的、发自内心的微
笑。

  黑手站在乒乓球桌的另一端,看着手里的球拍,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然后他
把球拍放在桌上,走到妈妈面前。

  「你赢了。」他说。声音很低,很沉,像从很深的地底下传上来的。

  他走到乒乓球桌旁边,拿起那个透明的针筒式灌肠器,从旁边的塑料盆里抽
了三百毫升的乳白色灌肠液——和每天早上用的那种一样,闻起来有一种淡淡的、
薄荷一样的味道。然后他走到妈妈面前,看了我一眼。

  「你过来。」他说。

  我走到妈妈身后。她的身体还在颤抖,汗水从她的背上流下来,在淡紫色的
运动胸罩的背带下面,形成一条一条的水痕。我的手伸到她的腰间,手指勾住瑜
伽裤的上沿,慢慢地往下拉。紫色的莱卡面料从她的腰际滑下来,经过臀部、大
腿,一直滑到膝盖的位置。她的臀部露出来了——圆润的,饱满的,皮肤上布满
了红色的鞭痕,新旧交叠,从王二抽的七鞭到王仁抽的三鞭,十道鞭痕在紫色的
旧痕上交错着,像一幅被反复涂抹的画。她的肛门也露出来了——小小的,圆圆
的,因为之前的灌肠和拉珠的刺激,有一点红肿,括约肌微微张开着,能看到里
面的黏膜,粉红色的,湿润的。

  我的双手放在她的臀部上,手指轻轻地扒开她的臀瓣,把她的肛门暴露得更
充分一些。她的皮肤很热,很滑,在汗水的覆盖下,像一条被水浸湿的丝绸。

  黑手蹲下来,把灌肠器的管子对准了她的肛门。管子的末端涂了一层润滑剂,
在灯光下泛着透明的光。他把管子慢慢插入她的肛门——她的括约肌很松弛,管
子很顺利地滑了进去,一直到十厘米左右的深度。她发出一声很轻的、几乎听不
到的叹息——「嗯……」

  他慢慢推入针筒。乳白色的液体从管子里流出来,进入她的肠道。她的肚子
微微隆起,在淡紫色的运动胸罩和被拉到膝盖的瑜伽裤之间,那一小块裸露的皮
肤在灯光下泛着白里透粉的光泽。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她的手指在乒乓球桌上
攥紧了,指节发白。

  三百毫升推完了。黑手拔出管子,她的括约肌收紧了一下,但很快又松开了
——那些液体在她的肠道里晃荡着,发出很轻的「咕噜」声。

  我弯下腰,嘴唇靠近黑手的耳朵,微笑着,用清晰的声音说:「感谢您为我
妈妈灌肠。」

  黑手看了我一眼,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站起来,从乒乓球桌上拿起那串拉
珠式肛塞——硅胶材质的,黑色的,由八颗直径从一点五厘米到三厘米不等的圆
珠串成,总长度大约十三四厘米,最粗的那颗直径三厘米,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
光泽。他在尖端涂了一些润滑剂,然后把第一颗圆珠对准了妈妈的肛门。

  第一颗。直径一点五厘米。她的括约肌放松了,圆珠很顺利地滑了进去。她
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第二颗。直径两厘米。她的括约肌被撑开了一点,然后又收紧。她的呼吸变
深了。

  第三颗。直径两厘米。她的身体开始颤抖。

  第四颗。直径两厘米。她的腿在发抖。

  第五颗。直径两厘米半。她的嘴张开了,发出一声很轻的呻吟。

  第六颗。直径两厘米半。她的呻吟声变大了。

  第七颗。直径三厘米。她的嘴张到最大,发出一声很尖的呻吟。

  第八颗。直径三厘米。最大的那一颗。黑手把最后一颗圆珠对准了她的肛门,
慢慢推进。她的括约肌被撑到了极限,能清楚地看到肌肉纤维的纹理。她的嘴张
着,发不出声音,只有气声——嘶嘶的,像烧开的水壶。然后圆珠滑了进去,括
约肌收紧,把所有的圆珠都锁在了体内。只有那个小小的金属环露在外面,在她
的臀缝之间晃荡着。

  拉珠式肛塞完全没入了妈妈的肛门。八颗圆珠,从一点五厘米到三厘米,填
满了她的直肠。她的肚子微微隆起,在灯光下能看到那些圆珠的轮廓——一串小
小的、圆形的凸起,从她的肛门一直延伸到肠道深处。再加上刚才灌进去的三百
毫升灌肠液,她的肚子里现在装着一千多毫升的液体和八颗圆珠,沉甸甸的,涨
涨的,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但她没有说话。

  我弯下腰,双手轻轻地拉起她的瑜伽裤,从膝盖的位置慢慢地拉上来,经过
大腿、臀部,一直到腰际。紫色的莱卡面料重新包裹住了她的下半身,把那些鞭
痕、那些液体、那些圆珠都藏在了里面。我的手指在她的腰间停了一下,把瑜伽
裤的上沿整理好,让面料平整地贴在她的皮肤上。她的身体在我的手指下微微颤
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好了。」我说。声音很轻。

  妈妈点了点头。她的眼睛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慢,很浅。她的脸上
有一层薄薄的红晕,汗水还在从她的额头渗出来,但比刚才少了很多。

  黑手回到椅子上坐下,像一尊雕像,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王仁站起来,走到乒乓球桌旁边。

  「第四场。」他说,「张医生,该你了。」

                ——

  第四场,妈妈和张医生打。

  张医生的乒乓球技术比黑手还差。他的动作很生疏,球拍在他的手里像一把
扇子,他只会用一种姿势打球——把球拍平着端起来,像端盘子一样把球托过去。
没有旋转,没有速度,没有落点控制,只是把球托过网。

  但妈妈的状态更差了。她的肚子里装着三百毫升的灌肠液和八颗拉珠,沉甸
甸的,涨涨的,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肠道里晃荡,那些圆珠在肛门里
滑动。她的臀部上还有十道鞭痕,火辣辣地疼。她的腿在发抖,手在发抖,全身
都在发抖。

  第一球,张医生发球。他把球抛起来,球拍托了一下,球过了网,落在妈妈
那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很高。妈妈挥拍,正手打了一板——她的动作很慢,
球速也很慢,球过了网,落在张医生那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他挥拍去托,
球拍碰到了球的底部,球飞了出去。1 比0.

  第二球,妈妈发球。她把球抛起来,球拍切了一下球的底部——她的动作很
轻,很小心,生怕用力过猛会让肚子里的那些东西晃荡得太厉害——球带着一点
下旋,过了网,落在张医生那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很低。张医生弯下腰,
球拍托了一下,球过了网,落在妈妈这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她挥拍,正
手推了一下,球过了网,落在张医生那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他又托了一
下,球回来了,落在妈妈这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她正手再推——球过了
网,落在张医生那边的桌面上,他没有接到。2 比0.

  比分在缓慢地上升着。妈妈尽量不跑动,只是站在原地,用正手推挡。张医
生也不跑动,也只是站在原地,用正手托球。两个人的球速都很慢,球在球网上
方来回地飞着,像两只很慢的、白色的蝴蝶在花丛中飞舞。

  但妈妈的身体在承受着越来越大的压力。每挥一次拍,她的腹部肌肉就会收
缩一下,挤压着肠道里的那些液体和圆珠。她能感觉到那些乳白色的液体在她的
肠道里晃荡着,发出很轻的「咕噜」声;能感觉到那些圆珠在肛门里滑动着,一
颗一颗的,像一串被慢慢拨动的念珠。她的呼吸越来越急,汗水从她的额头渗出
来,顺着鼻梁流下去,滴在乒乓球桌上。

  比分来到了5 比2.张医生发球,他把球托过来,球落在妈妈这边的桌面上,
弹起来的时候很低。妈妈弯下腰,球拍伸到球的下面,想把球挑起来,但她的动
作太慢了,球拍只碰到了球的边缘,球飞了出去。5 比3.

  她的身体颤了一下。不是因为失分,而是因为那个动作——弯腰的时候,她
肚子里的那些液体猛地向前涌了一下,圆珠也跟着滑动了一下,有一瞬间,她觉
得自己快要控制不住了。她的括约肌收紧了一下,把那些东西锁在了体内。她的
嘴唇抿紧了,脸色有一瞬间变得很白,然后又慢慢地恢复了红润。

  「没事吧?」张医生的声音从球桌对面传来。他的表情很平静,但眼镜片后
面的眼睛在仔细地观察着她。

  「……没事。」妈妈的声音很轻,很沙哑。

  比赛继续。6 比3 ,妈妈发球。她把球抛起来,球拍切了一下球的底部,球
带着下旋过了网,落在张医生那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很低。张医生弯下腰,
球拍托了一下,球过了网,落在妈妈这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她正手推了
一下,球过了网,落在张医生那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他又托了一下,球
回来了——这一次球的落点很深,靠近底线。妈妈退后一步,正手拉了一板,她
的动作很大,腹部肌肉猛烈地收缩了一下,她肚子里的那些液体猛地晃动了一下,
圆珠也滑动了一下。她的眉头皱紧了,嘴唇抿成了一条线,但她的球拍还是蹭到
了球的顶部,球带着一点上旋,过了网,落在张医生那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
候猛地往前窜。张医生没有接到。7 比3.

  她站在球桌旁边,大口大口地喘气,一只手不自觉地放在了小腹上。她的肚
子在淡紫色的运动胸罩和瑜伽裤之间,微微隆起,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
的手指在小腹上轻轻地按了一下,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里面晃荡,那些圆珠在里
面滑动。她的括约肌又收紧了一下,把那些东西锁得更紧了一些。

  张医生看着她,推了推眼镜。「需要休息一下吗?」

  妈妈摇了摇头。「不用。」

  8 比3.张医生发球,他把球托过来,妈妈正手推了一下,球过了网,张医生
托了一下,球回来了,妈妈又推了一下——她的动作越来越慢,呼吸越来越急,
汗水从她的下巴滴下来,落在乒乓球桌上。球在球网上方来回地飞着,像一只很
慢的、疲惫的白色蝴蝶。张医生又一次托球,球落在妈妈这边的桌面上,弹起来
的时候很低,她弯下腰去接,但她的动作太慢了,球拍只碰到了球的边缘,球飞
了出去。8 比4.

  她的身体在颤抖。每一次弯腰、每一次挥拍、每一次移动,她都能感觉到那
些液体和圆珠在她的体内晃动、滑动、挤压。她的括约肌在持续地收紧着,像一
扇快要关不上的门,被里面的东西顶着、推着、撑着。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嘴唇
在发抖,但她的眼睛还是很亮,很专注。

  9 比4.妈妈发球。她把球抛起来,球拍切了一下球的底部,球带着下旋过了
网,落在张医生那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很低。张医生弯下腰,球拍托了一
下,球过了网,落在妈妈这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她正手推了一下——这
一次她的动作很轻,很小心,球速很慢,球过了网,落在张医生那边的桌面上,
弹起来的时候,他托了一下,球回来了,落在妈妈这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
她又推了一下——球过了网,落在张医生那边的桌面上,他再托——球回来了—
—她再推——球又过去了——他再托——

  球在球网上方来回地飞着,一下,两下,三下,四下,五下。妈妈的呼吸越
来越急,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她的括约肌在发出警告——快要撑不住了。她
咬着牙,又推了一下,球过了网,落在张医生那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他
托了一下,球回来了,落在她这边的桌面上——她挥拍去接,但她的手臂已经没
有力气了,球拍只碰到了球的边缘,球飞了出去。9 比5.

  她站在球桌旁边,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
抖,汗水从她的额头滴下来,落在蓝色的台面上。她的手指在小腹上按着,能感
觉到那些液体在里面翻涌着,那些圆珠在肛门里滑动着。她的括约肌在痉挛着,
在收缩着,在拼命地把那些东西锁在体内。

  「最后一分。」张医生的声音从球桌对面传来。「你发球。」

  妈妈慢慢站直身体。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嘴唇在发抖,眼眶红红的,但没有
泪水。她的眼睛看着对面那个白色的球网,看着球网后面那个戴眼镜的男人,看
着球桌旁边那些坐着的人——王仁端着茶杯,王二光着脚在地上画圈,黑手像一
尊雕像,小安在保姆怀里睡着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把球抛起来。

  球拍切了一下球的底部。球带着下旋,慢慢地飞过球网,落在张医生那边的
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很低。张医生弯下腰,球拍托了一下,球过了网,落在妈
妈这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她正手推了一下——球过了网,落在张医生那
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他托了一下,球回来了——她再推——他再托——
她再推——他再托——

  球在球网上方来回地飞着。她的身体在颤抖,她的括约肌在痉挛,她肚子里
的那些液体在翻涌,那些圆珠在滑动。她的嘴唇在发抖,她的眼睛在流泪——不
是悲伤的泪,是一种在极限中被逼出来的、无法控制的泪。

  她咬着牙,又推了一下。球过了网,落在张医生那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
候,他挥拍去托——球拍碰到了球的底部,球飞了起来,很高,很慢,像一只白
色的、受伤的鸟,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然后落在妈妈这边的桌面上,弹了一下,
两下,三下,然后滚到了地上。

  10比5.

  妈妈赢了。

  她站在乒乓球桌旁边,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她的身体在剧烈
地颤抖,汗水从她的额头滴下来,落在蓝色的台面上,发出很轻的「哒、哒」声。
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流下去。她的嘴角有一个很浅很
浅的弧度——不是勉强的,不是被逼出来的,而是一种自然的、发自内心的微笑。

  张医生站在球桌的另一端,看着手里的球拍,推了推眼镜。然后他把球拍放
在桌上,走到妈妈面前。

  「你赢了。」他说。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点微微的、赞许的意味。

  他走到乒乓球桌旁边,拿起那个透明的针筒式灌肠器,从盆里抽了三百毫升
的乳白色灌肠液。然后他走到妈妈面前,看了我一眼。

  「你过来。」

  我走到妈妈身后。她的手撑在膝盖上,身体还在颤抖,汗水从她的背上流下
来,在淡紫色的运动胸罩的背带下面,形成一条一条的水痕。我的手指勾住瑜伽
裤的上沿,慢慢地往下拉。紫色的莱卡面料从她的腰际滑下来,经过臀部、大腿,
一直滑到膝盖的位置。她的臀部露出来了——圆润的,饱满的,皮肤上布满了红
色的鞭痕,新旧交叠,从王二抽的七鞭到王仁抽的三鞭,十道鞭痕在紫色的旧痕
上交错着。她的肛门也露出来了——小小的,圆圆的,因为之前的灌肠和拉珠的
刺激,有一点红肿,括约肌微微张开着,能看到里面的黏膜,粉红色的,湿润的。
那个小小的金属环还在她的臀缝之间晃荡着,连接着体内那八颗圆珠。

  我的双手放在她的臀部上,手指轻轻地扒开她的臀瓣。她的皮肤很热,很滑,
在汗水的覆盖下,像一条被水浸湿的丝绸。

  张医生蹲下来,把灌肠器的管子对准了她的肛门。管子的末端涂了一层润滑
剂,在灯光下泛着透明的光。他没有拔出那串拉珠——那些圆珠还在她的肛门里,
填满了她的直肠。他把管子从金属环的旁边插进去,绕过那些圆珠,插入她的肠
道。她的括约肌很松弛,管子很顺利地滑了进去。

  他慢慢推入针筒。乳白色的液体从管子里流出来,进入她的肠道。她的肚子
又隆起了一点,在淡紫色的运动胸罩和被拉到膝盖的瑜伽裤之间,那一小块裸露
的皮肤被撑得更紧了,泛着一种透明的、几乎能看到里面液体的光泽。她的身体
在剧烈地颤抖,她的手指在膝盖上攥紧了,指节发白。她咬着牙,没有发出声音。

  三百毫升推完了。张医生拔出管子。她的括约肌已经疲劳了,关不严,一小
股乳白色的液体从她的肛门里渗出来,顺着会阴流下去,滴在瑜伽裤上。

  我弯下腰,嘴唇靠近张医生的耳朵,微笑着,用清晰的声音说:「感谢您为
我妈妈灌肠。」

  张医生看了我一眼。他的眼镜片后面的眼睛很平静,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那种微笑不是嘲讽,也不是赞许,而是一种观察者的微笑,像一个人在显微镜后
面看到了一种有趣的细胞分裂。

  「不客气。」他说。

  他站起来,回到椅子上坐下,拿起本子,开始写什么,笔尖在纸上沙沙地响。

  我弯下腰,双手轻轻地拉起妈妈的瑜伽裤,从膝盖的位置慢慢地拉上来,经
过大腿、臀部,一直到腰际。紫色的莱卡面料重新包裹住了她的下半身,把那些
鞭痕、那些液体、那些圆珠都藏在了里面。我的手指在她的腰间停了一下,把瑜
伽裤的上沿整理好,让面料平整地贴在她的皮肤上。她的身体在我的手指下微微
颤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好了。」我说。

  妈妈点了点头。她慢慢站直身体,双手从膝盖上移开,垂在身体两侧。她的
腿还在发抖,她的手也在发抖,但她站得很直。她的脸上有一层薄薄的红晕,眼
睛很亮,嘴唇很润。她的嘴角那个弧度还在。

  王仁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乒乓球桌旁边。

  「今天的球局到此为止。」他说。他看了一眼妈妈,又看了一眼我。「你—
—」他看着妈妈,「去淋浴房冲一下。然后到客厅来。我有话要说。」

  妈妈点了点头。我扶着她的胳膊,慢慢地走向淋浴房。她的腿很软,每走一
步,肚子里的那些液体和圆珠就会晃动一下,她的眉头就会皱一下,嘴唇就会抿
一下。她的手指在我的手臂上攥得很紧,指甲掐进我的肉里,有点疼。

  进了淋浴房,我打开水龙头,调好水温,让热水从她的头顶浇下来。热水冲
走了她身上的汗水和泪水,冲走了那些黏黏的、滑滑的痕迹。她站在水流下面,
闭着眼睛,头微微仰起,嘴唇微微张开,脸上的表情是一种很深的、很安静的放
松。

  「要把……那个取出来吗?」她问。声音很轻,带着一种不好意思的、怯怯
的语调。

  「等一下吧。王仁说冲一下就去客厅,可能还有安排。」

  她点了点头。我拿起沐浴露,挤在手心里,然后涂在她的身上。我的手掌在
她的肩膀上滑过,在她的手臂上滑过,在她的背上滑过,在她的腰上滑过,在她
的臀上滑过。她的臀部上那些鞭痕在热水和沐浴露的刺激下,变得更加红了,一
道一道的,纵横交错的。我的手指轻轻地抚过那些鞭痕,她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但没有躲开。

  「疼吗?」我问。

  「……不疼。」她的声音很轻,「有一点……热热的。」

  我继续洗。她的肛门还在微微张开着,那个小小的金属环在臀缝之间晃荡着。
我用手指轻轻地碰了一下那个金属环,她的括约肌收缩了一下,但没有收紧。她
的身体已经太疲劳了。

  洗完之后,我用毛巾帮她擦干身体。从头发开始,到肩膀,到手臂,到胸部,
到腹部,到背部,到臀部,到大腿,到小腿,到脚。她的身体在我的毛巾下面慢
慢变干,皮肤上泛着一层淡淡的、健康的粉色。她的臀部上那些红色的鞭痕还在,
在粉色的皮肤上格外醒目。她的肛门里还塞着那串拉珠,金属环在臀缝之间微微
晃荡着。

  我从柜子里拿出一件干净的白色浴袍,帮她穿上,系好腰带。浴袍很厚,很
软,毛巾布的,把她从脖子到膝盖都裹住了。她的头发还是湿的,披散在肩膀上,
在灯光下泛着黑色的、湿润的光泽。

  「走吧。」我说,「去客厅。」

  我扶着她的胳膊,走出淋浴房,穿过健身房,上了楼梯,来到一楼的客厅。
阳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把客厅的地板晒得暖烘烘的。院子里的老槐树的叶子在
风中哗哗地响,那些深绿色的叶子在阳光下变成了半透明的、翡翠一样的绿色。

  王仁坐在沙发的正中间,手里端着一杯茶。王二坐在他右边,光着脚,脚趾
在茶几下面不安分地动着。张医生坐在左边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拿着本子,眼镜
片反射着阳光。黑手站在门口,像一尊雕像。小安在保姆怀里睡着了,小脑袋歪
在保姆的肩膀上,嘴巴微微张开,发出很轻的、均匀的呼吸声。

  妈妈走到沙发旁边,坐下来。她的身体陷进柔软的沙发垫里,长长地呼了一
口气。她的腿还在微微颤抖,她的手放在膝盖上,手指微微蜷缩着。浴袍的领口
微微敞开着,能看到她的锁骨和一小片胸口——白里透粉的,在阳光下泛着湿润
的光泽。

  王仁放下茶杯,看着她。

  「今天打得不错。」他说。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十一分
制,你赢了两场——王二那场输了,我这场输了,黑手那场赢了,张医生那场赢
了。两胜两负。」

  他停顿了一下。

  「但你的体力还不够。打到第三场的时候,你的腿就开始抖了。第四场的时
候,你的动作已经变形了。你需要更多的体能训练。」

  妈妈点了点头。

  「从明天开始,每天下午的球局照常。台球和乒乓球轮着来。台球十把,乒
乓球十一分制。输了的人接受惩罚,赢了的人给别人灌肠。规则不变。」

  他看着妈妈的眼睛。

  「但有一个新规定。」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小小的、黑色的遥控器——控制妈妈体内那个粉色电动
假阳具的遥控器。

  「从明天开始,打台球和乒乓球的时候,这个会一直开着。最低档,持续的
震动。不管你和谁打,不管你在做什么——发球、接球、跑动、挨鞭子、被操—
—它都不会停。」

  妈妈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她的嘴唇动了一下,但没有说话。

  「听清楚了吗?」王仁问。

  「……听清楚了。」她的声音很轻。

  王仁点了点头。他站起来,走到妈妈面前,低头看着她。

  「还有一件事。」

  他的手伸到妈妈的腰间,解开了她浴袍的系带。浴袍的前襟散开了,露出她
的身体——白里透粉的皮肤,D 杯的乳房,乳晕是深粉色的,乳头微微翘起。她
的小腹上,肚脐下方两厘米的位置,贴着一个小小的创可贴——创可贴的下面是
那个银色的、像纽扣电池一样的装置,正在她的皮下安静地释放着激素。

  王仁的手伸到她的臀部和沙发垫之间,手指摸到了那个小小的金属环——拉
珠肛塞的底部。他轻轻地拉了一下,妈妈的括约肌收紧了一下,她的眉头皱了一
下。

  「这个东西,」他说,「今晚不取了。明天早上,灌肠之前,由你儿子亲手
取出来。取出来之后,你当着所有人的面,自己把它洗干净。」

  他看着我的眼睛。

  「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我的声音很干。

  「很好。」王仁把手从她的臀部下面抽出来,直起腰。「都去休息吧。明天
早上六点,老规矩。」

  他转身上了楼梯。王二跟在他后面,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啪、啪」
的声响。黑手也从门口消失了。张医生合上本子,站起来,走过妈妈身边的时候,
停了一下,看了她一眼。

  「你今天打得很好。」他说。声音很平静,但很认真。「尤其是最后一场。
在那种身体状态下,还能保持专注,赢下来——不容易。」

  妈妈抬起头,看着他。她的眼睛在阳光下是琥珀色的,很亮,很润。

  「谢谢。」她说。

  张医生点了点头,上了楼梯。客厅里只剩下我和妈妈,还有在保姆怀里睡着
的小安。

  妈妈坐在沙发上,浴袍的前襟还敞开着,露出她的身体。她没有去系腰带,
只是靠在沙发背上,闭着眼睛,呼吸很慢很均匀。阳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照在
她的身上,把她的皮肤照成了金色的。她的乳房在阳光下泛着一种温暖的、蜂蜜
一样的光泽,乳晕上的那些细小的颗粒状突起在光线下清晰可见。她的小腹上,
那个小小的创可贴在阳光下显得很白,很新。她的臀部下面,那个小小的金属环
在沙发垫的边缘若隐若现,在阳光下闪着微弱的、银色的光。

  我坐在她旁边,伸出手,帮她把浴袍的前襟拉上,系好腰带。她没有睁眼,
只是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小杰。」她叫我的名字。

  「嗯。」

  「你觉得……我打得怎么样?」

  「很好。」我说,「你赢了黑手,赢了张医生。」

  「但输了王仁和王二。」

  「王二本来就很强。王仁也不弱。你能从他们手上拿到分,已经很好了。」

  她睁开眼睛,看着我。她的眼睛在阳光下是琥珀色的,很亮,很润。

  「你知道我为什么能赢黑手吗?」

  「为什么?」

  「因为他不会旋转。他只会推。我的球带一点侧旋,他就接不住了。」

  她的嘴角翘了一下。

  「张医生也是。他的球太慢了,没有力量。我只要不失误,就能赢。」

  她停顿了一下。

  「但王仁和王二不一样。他们会旋转,会控制落点,会变速。我打不过他们。」

  她看着天花板,阳光在她的脸上慢慢地移动着。

  「不过没关系。明天继续打。」

  她闭上眼睛,嘴角的那个弧度还在。

  我坐在她旁边,看着她。阳光从她的脸上慢慢地移开,移到了她的脖子上,
移到了她的锁骨上,移到了她的乳房上。浴袍的白色面料在她的胸口微微起伏着,
乳头的轮廓在面料下面若隐若现。她的小腹上,那个创可贴的下面,那个银色的
装置在安静地释放着激素。她的肛门里,那串黑色的拉珠还在,八颗圆珠,从一
点五厘米到三厘米,填满了她的直肠,那个小小的金属环在浴袍的下面,在她的
臀缝之间,在阳光下闪着微弱的、银色的光。

  她睡着了。

  我轻轻地把她的腿抬起来,放到沙发上,把她的头放在靠垫上,把浴袍的下
摆拉好,盖住她的膝盖。她翻了一个身,侧躺着,脸朝着沙发的靠背,双手合拢
放在脸旁边,像一个小孩子。

  我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院子。老槐树的叶子在风中哗哗地响,
那些深绿色的叶子在阳光下变成了半透明的、翡翠一样的绿色。远处的山的轮廓
在阳光下变得清晰起来,一层一层的,深深浅浅的绿色,像一幅水墨画。山路上,
那些野花已经谢了大半,只剩下一些紫色的、白色的星星点点,散在越来越密的
草丛里。

  我转过身,看着沙发上睡着的妈妈。她的呼吸很均匀,胸口在浴袍下面微微
起伏着。她的脸上有一层薄薄的红晕,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牙齿。她的头
发散在靠垫上,黑色的,湿润的,在阳光下泛着绸缎一样的光泽。

  她睡得很沉。在阳光里,在老槐树的哗哗声里,在那些激素、那些灌肠液、
那些精液、那些鞭痕、那些拉珠、那些震动、那些高潮的余韵里——她睡得很沉。

  我走到她身边,蹲下来,把她的浴袍领口拉好,把散出来的头发拢到耳后。
她的耳朵很小,耳垂很薄,上面有一个小小的耳洞——那是很久以前打的,很久
没有戴过耳环了,但那个洞还在。我轻轻地把那缕头发塞到她的耳后,手指碰到
她的耳朵的时候,她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但没有醒。

  我站起来,走向自己的房间。

  走廊很长,很安静,只有我的脚步声——啪,啪,啪——踩在木地板上,发
出很闷的、很沉的声响。墙上的那些抽象花卉的画在阳光下显得很鲜艳,大片的
红色、黄色和紫色,在白色的墙上像一团一团的火焰。

  我推开门,走进自己的房间。房间不大,有一张单人床、一张书桌、一把椅
子和一个衣柜。床上铺着灰色的床单,被子叠得整整齐齐。书桌上放着几本课本
——我已经很久没有翻过了。

  我坐在书桌前,打开抽屉,拿出那个小小的、透明的塑料瓶子,拧开瓶盖,
倒出一颗浅蓝色的药片。椭圆形的,上面有一个小小的字母「G 」。我把药片放
在手心里,看着它。很小,很轻,在从窗户照进来的阳光下泛着一种冷冷的、蓝
宝石一样的光。

  我把它放进嘴里,干吞了下去。药片的表面很光滑,滑过喉咙的时候有一点
凉凉的、薄荷一样的感觉。

  我站起来,走到衣柜前面,打开柜门,拿出那条贞操裤。银色的金属框架在
从窗户照进来的阳光下泛着冷冷的、银白色的光。我脱下短裤,把贞操裤的腰带
从左脚套进去,拉上来,经过小腿、膝盖、大腿,一直到腰。然后是右边的腰带。
然后我把阴茎和睾丸塞进那个银色的金属壳子里——它们很乖,软塌塌的,没有
反抗——把壳子合上,把锁扣扣好。

  咔哒。

  锁扣合上的声音很小,很清脆。

  我拿起钥匙,插进锁孔,拧了一下。

  咔哒。

  锁上了。

  那种凉凉的、沉沉的感觉又回来了。金属壳子贴着我的大腿内侧,阴茎被压
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软塌塌地缩着。

  我把钥匙放在枕头下面,躺下来,闭上眼睛。

  窗外的风吹过来,老槐树的叶子哗哗地响。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在
地板上画了一个金黄色的、方方正正的格子。格子里什么都没有——只有阳光。

  我闭上眼睛,在黑暗中慢慢地沉下去。在沉下去的过程中,我想到了妈妈在
乒乓球桌上的样子——她弯着腰,球拍在手里颤抖着,汗水从额头滴下来,肚子
里的那些液体在晃荡着,肛门里的那些圆珠在滑动着,她的括约肌在痉挛着,但
她的眼睛很亮,很专注,很亮。

  她赢了。

  她赢了黑手,赢了张医生。

  在那个状态下,她赢了。

  我翻了一个身,脸朝着墙壁。墙壁是白色的,很干净,没有任何裂缝或污渍。
我的手指在墙壁上慢慢地画着圈,一下一下的,很轻,很慢。

  明天早上六点,我要帮她取出那串拉珠。取出来之后,她要当着所有人的面,
自己把它洗干净。然后灌肠,把尿,用舌头帮她舔干净。然后健身房,八公里跑
步,四十分钟动感单车,一小时瑜伽。然后下午的球局——台球或者乒乓球,十
一分制或者十把,输了的人接受惩罚,赢了的人给别人灌肠。体内的那个假阳具
会一直开着,最低档,持续的震动。

  不管她在做什么——发球、接球、跑动、挨鞭子、被操——它都不会停。

  我的手指在墙壁上停了下来。

  窗外的阳光慢慢地移动着,从地板移到床脚,从床脚移到床上,从床上移到
我的脸上。阳光很暖,很亮,照在我的眼皮上,变成了一片红色的、温暖的光。

  我在那片红色的光里,慢慢地沉了下去。

               第二十章完

  作者有话说,本来想写网球的第20章,结果一想网球场地太大了,还得乒乓
球吧!请大家多多支持,用Deep seek 弄了30多遍才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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