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奴诀】(48-49)作者:九维二号机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3-31 14:56 已读8600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炼奴诀】(48)

作者:九维二号机 2026/03/31 发布于 pixiv 字数:11464

  第四十八章-组队

  距离午时还有半个时辰。

  “看刚刚飞掠而过的人,翻过这座山应该就是了。”银月仙子走在前面。

  “歇……歇一会儿吧……我……我实在是走不动了……”李芒低着头,腿上仿佛挂着千斤重的铁砣,每一步都无比沉重,若不是还紧紧拉着身前人的衣服,让她拽着自己走,单单李芒一人的话怕是连站都站不住了。

  “真是的,不是你自己说怕去晚了好东西都被人拿走了吗?”英儿皱皱眉,向后伸手去拨李芒的手,但也只是象征性扫两下,依旧还是拉着李芒向前走。

  “话……话是……这么说……但……”这种时候让李芒说话跟要了他的命一样,“我……我实在是走不动了……”

  “该,叫你刚出门就到处乱跑。”英儿道,“话说你好歹也快炼气期五阶了吧,怎么体力如此之差?”

  妮子,得亏我还能修炼,换了普通人天天和女人做爱早就被吸干了。李芒在心里翻了个白眼,道:“存着呢,万一进到牧天魔宫里面之后真气用完了怎么办?”

  “你要早有这脑子一开始就不要在树上乱窜好不好啊!”英儿怒道。

  银月仙子听着身后一对少年少女拌嘴,虽然聒噪,但是心情却放松了不少,毕竟自己原先带着剑月宗的师弟师妹出山历练时也差不多是这样的聒噪。如此想着,她那淡然的表情中微微带了些笑意,熟练地叮嘱道:“一会儿等待遗迹开启时,莫要乱跑,少生事端,若是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就是我也未必能保下你们。”说着,微微侧过头,视线若有若无地在李芒身上戳了戳,又道:“一般这种古代宗门的遗迹现世,正魔两道都会有人争夺其遗藏,聚集在一起,为了不让争夺宝藏中途转变为正魔之战,在遗迹开启之前会有一些正魔两道间的默契和潜规则在,这些事一会儿交给我来应付。但魔道行事诡异莫测,你们要谨慎避免与其交流,不要落单。”

  魔道?身后那变态淫贼就是最会害人的魔道了。英儿撇撇嘴。

  在李芒的叫苦声中,三人逐渐接近山顶。立着还很远,便已经能听见喧哗的人声。不时有新来的人从李芒头顶的树冠上飞掠而过,与山顶上的人聚在一起,相互拱手,勾肩搭背,也有几拨人相互对峙,放两句狠话,却终究也打不起来。大家都差不多一片地界混的,上下都带着点关系,小弟被揍了大哥不能不找回场子,大哥被揍了小弟不能不帮,真要打起来也不用再去探什么秘境了,早就全打起来了。

  李芒等人爬上山顶,说是人声鼎沸,实际也不过二三十人,但一个个嗓门却比得上千军万马。见两个漂亮女子上来,尤其还是像银月仙子这种气质出尘的清冷美女,一群土包子哪见过这种绝色,一时间竟忘记了相互之间的情谊或仇怨,脑子里都浮现出同一件事。

  “玱琅琅!”银月仙子皱了皱眉,众人只见眼前银光一闪,耳边一道剑鸣,感觉自己由上到下被直直劈开,两扇人直挺挺分开,朝两侧倒下,腔子里一堆下水嘟噜噜往出漏。直到一记收鞘声响,众人恍然回神,自己左右两边还好好地合在一起,先前一切只不过是那清冷女人的凛然剑意,纷纷冷汗淋漓,老老实实把心里那点歪心思收起来,就是接下来一个月的花酒都未必有心情喝了。

  银月仙子领着神情有些呆滞的李芒和英儿寻到一处相对僻静但视野开阔的地带休憩。李芒似乎也恢复了些精神,搓着手,干笑道:“姐……姐姐还真是好功夫啊……”

  银月仙子看着李芒小心翼翼赔笑的样子,有点想笑,只得拼命压下嘴角,道:“我只是修为被你这淫贼封印了,不是连对武技的理解都忘了。倒不如说若不是现在无法调动真气,否则剑气一出,以那些家伙的实力早就被我斩了。”

  “是是是,姐姐真厉害,姐姐真棒,姐姐渴不渴,喝水不,姐姐饿不饿,吃点干粮不?”李芒继续道。

  “行了,莫要扯这些闲天,还不抓紧时间修整。遗迹秘境向来凶险难测,世人只见得了传承宝藏的人一飞冲天,不见更多人死得默默无闻。既然前路不可知,能做的也只有把自己的状态调整到最佳,以不变应万变。”银月仙子忍住笑意,摆摆手,正色道。

  李芒听了,又见银月仙子认真的神情,也不禁收起耍笑的心思,盘坐下来,恢复体力。另一边的英儿则是靠在一旁的树上,见李芒已经坐定,便细细打量着周围的景色。正午阳光明耀,晴空澄澈,周围郁郁葱葱,重峦叠嶂。近处大小数十个山头环绕起来,包围着中间一处较为平坦的盆地。山头之上都聚了不少人,正道仪表堂堂,魔道歪瓜裂枣,分别聚集在两侧,形成泾渭分明的两大阵容。自古正魔纷争不断,双方冤冤相报,仇恨不休,只是今日以探索即将现世的牧天魔宫遗迹为重,因此默契之下暂且休战,但也没有站在仇人面前大眼瞪小眼的雅兴,因此形成了这样一个对立鲜明的场面。

  而在两大阵容之间,则留给了一些散修浪人,或是不成气候的小宗门小帮派,正好做一个缓冲带,英儿等人所上的便是这样一个山头。也难怪见了银月仙子和英儿两个漂亮女子后就直勾勾地盯着看,毫不掩饰眼中下流的欲望,就是正道好歹也知道趁人不注意偷偷地看。

  看了一圈,正魔双方都是互相拜见走访,好不热闹,不过离得太远,以英儿的实力也看不清什么,便将视线朝盆地看去。

  盆地中原本应该有着不少植被,但是如今已经被清理干净,只剩下棕黄的沙土。四周零星散布些痕迹,证明之前有人在此处驻扎过。而在空地正中心,坐落着一个玄奥的阵法,阵眼处立着一个雕饰精美的拱门,门中的空间隐隐有些扭曲,看不大真切,却散发出连数百丈外的英儿都能感受到的异样气息。英儿不禁瞪大了眼睛,意识到这就是那李芒最近天天念叨的牧天魔宫遗迹,只是时辰未到,连接遗迹所在空间的通道尚未开启。

  英儿看着远处的拱门,眼中一片复杂。原先自己被某家小宗门收为弟子时,便听过无数次师兄们探索秘境的故事,有些是跟在大宗派背后捡漏,仅仅是从大势力指缝里漏下来的一点残羹就能让一个天资一般的师兄一跃成为宗门的中坚力量;有些则是在历练中意外闯入某个秘境,里面或空空如也或惊险刺激,收获也时有时无。当时的英儿最爱听的就是师兄们吹嘘自己在遗迹中如何躲过机关,如何与人争夺宝物,听得两眼放光,让师兄们大为得意。

  当时初入宗门的英儿还幻想着轮到自己去遗迹历练时会有什么样的奇遇。只不过没过多久她就因为受不了修炼的艰辛而偷偷跑掉了。只不过,不吃修炼的苦就要吃生活的苦。之后便是被土匪掳到黑风寨待了几年,本来以为自己这辈子也就当个压寨夫人就得了,结果又落到了另一个变态手里,受尽凌辱,吃尽苦头,却不曾想自己马上就要进行一生一次的初次遗迹探险,当初的梦想竟然这一刻以这种方式得到了实现。想到这里,英儿不禁苦笑着叹了口气,感慨命运的无常。

  不到一炷香时间,又有不少人登上山头,拉帮结伙者有,叫嚣对骂者有,一时间好不喧闹。英儿先前也是走得有些累了,本想也闭目养神,却忽然从那嘈杂人声中听到一声厉喝:“登徒子,光天化日之下,你们要做什么!”

  英儿睁开眼,循声望去,只见不远处一个略低一些的小山头上,几个歪瓜裂枣的男人正围住两个少女,一个红衣一个白衣。红衣少女手持银枪,面色冰寒,眼神凛冽,那白衣少女则脸色苍白,躲在红衣少女身后。英儿认出来,这是刚刚和李芒发生争执的那两个少女。

  “嘿嘿……这位小姐……”一个嘴斜眼歪,干干巴巴的丑男凑上前来,直面苍戈,搓着手笑道:“这处遗迹凶险得很,你们两个女孩子家家的,太危险了,要是留下点疤痕什么的那可太可惜了。不如让哥哥们随你们一块去,做个护花使者什么的,嘿嘿……”

  “不劳你费心,我们姐妹尚能自保,若没有别的事的话便赶紧离开,不要打扰我们休息。”苍戈冷冰冰道。

  “嘿嘿……别这么说嘛,”那丑男继续道,“多个朋友多条路,多个敌人多堵墙,我们兄弟几个实力也不差,交个朋友也是好的嘛。”说着,周边几个奇形怪状的丑男同伙纷纷点头,脸上的笑容令苍戈十分不舒服。

  苍戈叹了口气,似是对这种事早有预料,眼神陡然凌厉,银枪贯穿空气,从那丑男颈侧穿过,枪尖没有擦到丑男,但锐气十足的风压已经将颈部的皮肤擦得生疼。

  “十息之内,滚,否则休怪我不客气!”苍戈叱道,一股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从其体内爆发。

  丑男脸色一变,随后立刻赔笑道:“是,是,我们马上就滚,马上就滚,嘿嘿……”说着,便向后退了几步。

  苍戈也不禁一愣,按说这种泼皮无赖见到自己姐妹都跟个狗皮膏药一样,怎么就这个这么懂事?

  苍戈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再看那丑男斜歪的眼睛和那怪异的笑容,忽然想到:他真的是在看自己吗?

  苍戈心中警铃大作,还不等她有什么反应,只感觉背后忽然一轻,随后听到一声尖叫:“不要!”

  “泠汐!”苍戈猛地转过头,只见一个衣衫褴褛的干瘦丑男不知何时悄悄绕到姐妹二人身后,正抓着泠汐那洁白的手腕,企图将她拉走。苍戈怒火中烧,怒喝一声,抽枪转身,正欲一枪横扫过去,将那淫贼的脑袋打得粉碎。

  “嘿嘿……小姐……我们家老二喜欢上你妹妹了……嘿嘿,可莫要把妹夫打死了,让你妹妹年纪轻轻的便守了寡啊,嘿嘿嘿……”先前那丑男眼睛虽然斜,此刻却准确抓住苍戈那杆银枪的枪身,侧过脸,用他那双眼睛看着满面冰寒的俊俏面孔,舔了舔嘴唇:“既然令妹和我们连了亲,不如你也嫁过来,我们这里最不缺的就是男人,定能把你们姐妹俩伺候得欲仙欲死,嘿嘿嘿……”

  “呸!去死吧!”若眼神能杀人,苍戈的眼神早已将那丑男千刀万剐,只是心中不禁震惊,那丑男看似弱不禁风,却将自己的银枪抓得严严实实,令自己根本无法抽出,一时间竟僵持起来。

  “姐姐!救我!”泠汐鬓发凌乱,满脸梨花带雨,凄声道,同时又用求助的目光看向周围,只是围观者也多半是冷眼旁观,对她不起什么歪心思已经算是不错了,还提什么能出手相助。从那一张张或冷漠或戏谑的脸上扫过,泠汐的脸颊愈发苍白,如入冰窟,就连挣扎的力气都小了不少,被那干瘦丑男越拉越远,他身后几个丑男也慢慢围了上来,准备一齐制住那白衣的柔弱少女。若是泠汐真落入了他们之手,下场可想而知,可泠汐却仿佛失去了抵抗的力气,呆呆地看着逐渐逼近的一张张露出淫笑的丑恶嘴脸,只有眼泪不断流下。

  “你们这些畜生!”苍戈双眼通红,就连手中爱枪也不要了,将银枪向前一推脱手,随后立刻转身去帮助泠汐,却不料那斜眼丑男竟还懂点枪法,夺了银枪之后一击回马枪,竟反向苍戈背后刺去。苍戈耳听背后破风声响,心头一紧,急忙侧过身子,躲过枪刺。只是那一身暗红劲装仍被枪尖划破,露出胸口一片白花花的皮肤。

  “敢动我妹,我和你们拼了!”苍戈顾不上自己春光大泄,也不管身后又传来枪尖破空之声,怒吼着冲向泠汐。只是盛怒之下她也忘了自己拳脚功夫只是一般,又因泠汐而暴怒,进而失去理智,关心则乱,失去了应有的判断力,正正落入这群丑男的下怀。可若保持冷静寻找破局的方法呢,但等到好方法的时候泠汐还不知道会被怎么样,到时候就算将她救下来了又有什么用呢?因此比起不能冷静,倒不如说是苍戈根本不想冷静,只觉得就算要让自己身处险境甚至一换一也必须要将妹妹救出来!

  正当苍戈抱着豁出一切的觉悟向泠汐冲去之时,却突然听到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从不远处响起:“呔!大胆贼人,竟然欺辱良家女子,还不快快放手,束手就擒!”

  话音未落,那斜眼丑男只听得身后呼呼风响,便猛地扭身,将银枪横扫出去。枪身传来的震感证明其击中了什么,可是那传回手心的力度却轻得怪异。丑男斜眼朝那飞来之物被打飞的方向看去,却只见不远处树上一个树枝阵阵乱颤,扑簌簌地落下树叶。随后,他只感觉脸上似乎受到了重击,直直地飞出三丈多远。等到飞出去时,他终于看清了来者,是一个十五六,穿着黑色夜行服的少年。

  “李芒?这家伙不是在——”英儿惊道,连忙看向李芒刚刚打坐的地方,只见那里空空如也。随后再看向李芒,眉头与拳头都不知不觉地攥起:“这家伙在想什么啊!前辈和他说的都忘了吗!”

  “唉……”银月仙子扶着额头,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这家伙到底是没听进去自己的话。罢了,少年心性便是如此,少年若没有了这股心气又怎配叫少年,他若没有这般心气又怎会令自己倾心……不对,中意……也不是……欣赏……呸呸呸——对,对了,认,认可他!再者说,这也是历练的一部分,反正那几个贼人实力与他也差不多,就随他去吧。

  另一边,苍戈也不由愣了神,朝李芒看去,见是先前与自己有过冲突的那个登徒子,他先前一拳打飞了那斜眼丑男,又与另几个丑男战在一起,虽然看他依旧莫名地不爽,但也不得不承他的情,只道一声多谢便冲去救妹妹。见情况不妙,泠汐那边的几个丑男也骂骂咧咧地加入战场,与苍戈缠斗起来,只留下抓着泠汐的那干瘦丑男,后者见形势一片混乱,心里倒也高兴,打吧,打得越久越好,你们自己冲上去的,可别怪兄弟吃独食啊!

  如此想着,那干瘦丑男便淫笑着去扯泠汐的衣领。

  “不要啊啊啊啊!”泠汐闭上眼睛,凄声尖叫。

  “住手!”李芒与苍戈异口同声道。苍戈失了长枪,只能使些打基础时练的拳脚功夫,被几个丑男牵制住,还要防止这群泼皮趁着拳脚相交之时揩油,因此虽然修为比这几个丑男高出不少,却打得相当被动。而李芒一开始还尝试着硬碰硬,但数息对招下来却开始学着凭借捞月猿拳和月影步带来的灵活性游走闪击,而这山林之中更是适合他发挥的场地,因此不消片刻便已经将纠缠自己的几个丑男打倒。见那白衣少女即将遭受那干瘦丑男的咸猪手,李芒猛跺地面,化作一道模糊的影子冲向白衣少女。

  其实李芒也记得银月仙子所说的不要多生事端,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下意识地挺身而出。童年所听的金刀大侠给那个男孩带来的行侠仗义的梦想固然是一部分原因,但李芒本也不打算随便插手别人的事,更何况那红衣女子先前对自己百般刁难,自己就是幸灾乐祸一下也不算罪过。

  真正让李芒决定出手的却是那白衣少女。见到她的第一眼,李芒就觉得她与自己冥冥之中仿佛有什么联系,令他第一次见到这个少女便生出一丝亲切。而那少女恳切而绝望地射向四周的目光更是让李芒的内心仿佛被什么揪住,令他无法置之不理。于是,在所有人都冷眼旁观时,他出手了!

  “嘿嘿……想要英雄救美是吧?”李芒耳边传来一声怪笑,接着从侧面飞出一杆银枪。李芒急忙扭身躲开,而冲向白衣少女的身形也受到了阻碍。

  “你找死!”过去那令他寝食难安的痛苦记忆涌上心头,李芒双眼血红地盯着那斜眼丑男,眼中杀机迸射。

  另一边,干瘦丑男见形势不妙,到手的肉也不打算吃了,准备走为上计,只是那拉扯泠汐衣襟的脏手却没停下动作。把着小娘皮的衣服撕烂,让她在所有人面前袒胸露乳,毁她一世清白,更让她一辈子深陷阴影无法解脱,这岂不是更有意思?

  干瘦丑男正这么想着,手上加大了撕扯的力度,只是怀中这小娘皮拼死扯住衣领,不肯松手,而她身上一袭白衣也不知用什么材质做成,丝滑不提,还异常结实,竟让丑男撕扯不坏。

  正当丑男思索怎样剥掉这小娘皮的衣服时,只听身后一声轻笑,紧接着脖子一凉,眼前的世界便开始旋转。等丑男回过神时,先是看见了怀中小娘皮惊恐惨白的神色,随后看见了自己丑陋的身体。自己的手还和那小娘皮撕扯着衣领,可是怎么不见用力,又为什么变红了?什么东西浇在头上,热热的?

  我的脖子上边怎么没东西了?

  “无耻的渣滓,活着也是浪费。”在丑男失去意识之前,他看到一个一身红衣,准确来说,是被自己的血染红一身白衣的俊美少年,他将自己的身子从那小娘皮身边扯开,缓步走到自己面前,展开纸扇,掩住口鼻,眉眼带着些许嘲讽的笑,语气中却是不加掩饰的嫌恶。

  丑男的头颅被那俊美如女子般的外表惊艳了一瞬,随后双眼上翻,吐出最后一口气,死得不能再死。

  李芒正欲赶往白衣少女身边,见形势突然变化,也是不由一愣,等看清来者模样,顿时惊喜道:“白兄!好久不见!”

  “呵呵,李兄,别来无恙啊。”白玉珍摇扇轻笑道:“先把这些人解决了,有什么待会儿再谈。”说罢,白玉珍顿时化作一道白影,闪向那些脸色骤变的丑男们,只见那白影一闪而过,那些丑男脖颈处顿时浮现出一道红线,随后一个个奇形怪状的脑袋纷纷落地,转眼之间便没了生机。而李芒则在这个当口奔向红衣少女,解了她的围。那几个丑男本不把新加入战场的李芒当回事,但是见新来的那白衣少年将自己的弟兄杀个精光,顿时失了战意,等到李芒赶到时已经是一触即溃。

  “说!以后还敢不敢了!”李芒拎起一个侏儒的领子,举着拳头喝道。

  “不敢了不敢了,小的必定改邪归正,绝不再犯了!”那侏儒痛哭流涕地求饶着。

  “哼,今日便饶了你,若日后再让我看见你作奸犯科,我便替天行道,代老天爷收了你这混账,滚!”李芒喝出金刀大侠的经典台词,只不过自己早已不是那光着屁股就敢满世界跑的小小子,说完台词后也多少觉得有些害臊,赶紧将那侏儒一推,又冲他屁股上补了一脚。见那侏儒屁滚尿流逃跑的模样,心情却有些微妙:我应该是在行侠仗义吧,怎么没有想象中那般潇洒快意?

  “哼……多,多管闲事……谁让你来帮我的……”一旁的红衣少女看了看李芒,脸上青白交替,随后变得涨红,咬着嘴唇,不情不愿地道:“总,总之……谢,谢了,欠你的人情我会还的……”

  见那红衣少女面红耳赤,吭哧瘪肚的样子,李芒心里觉得好笑。若是陌生人对着刚刚前来帮助自己的人这般连到个谢都不大情愿的态度,李芒也懒得热脸贴人冷屁股,只是见对方是个漂亮女子,又令李芒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亲切感,似是原本相识一般,因此倒也不把她的态度放在心上,反而觉得这种让她明明看自己不顺眼但还不得不道谢的纠结模样有几分趣味,于是摆手笑道:“无妨,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而已。”

  红衣少女挑起英气的剑眉,深深看了李芒一眼,又深吸一口气,抱拳道:“苍戈。”若没有对他先入为主的莫名敌意,苍戈应该说是对李芒这次的侠肝义胆颇具好感的。

  李芒也是略微惊讶于苍戈态度上的转变,却觉得此刻心情无比畅快,所谓闯荡江湖,不就是这种感觉吗?当即抱拳还礼,笑道:“李芒。”

  “李芒……”苍戈喃喃道,越听越觉得耳熟,正要追问下去,却听道泠汐唤了一声“姐姐”,随后扑在自己怀里,身子连连颤抖。苍戈顿时把李芒抛在一边,紧紧搂住妹妹,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与后背,低声道:“不怕了不怕了,姐姐在这儿,姐姐在这儿……”说着说着,苍戈的眼眶也不知不觉地红了。

  脚步声由远及近,白玉珍提着一颗血淋淋的人头,正是那斜眼的丑男,又抓着一杆银枪,浑身浴血,笑呵呵地走过来,先将那人头丢在地上,又将银枪呈上,道:“贼人全都授首,在下把他们的头目带来了。”

  李芒看着白玉珍,心里却是有些了然,终于知道为什么没有想象中的那种快意了,逼都让他装了可不就没我什么事了吗?

  泠汐在苍戈怀中哭了一阵,好不容易抬起头,却见一颗脑袋咕噜咕噜滚过来,奇丑无比,又死不瞑目,顿时吓得花容失色,若没有苍戈抱着,怕是早已瘫软下去。

  相较之下,苍戈却是淡定许多,结果长枪,同样是抱拳道:“多谢公子相助,日后必有答谢。”虽是有礼有节,可是语气中却是带着些隐隐的警惕和疏远,似是对白玉珍这般滥杀看不过去。

  白玉珍却是不太在意地笑笑,身为魔道若还在意别人的眼色和态度那还做什么魔道?于是抱拳还了一礼,也不多说什么。

  苍戈又拉过身后的泠汐,柔声道:“来,妹妹,向两位恩人道谢。”

  泠汐看了眼早已变成血人的白玉珍,不禁打了个哆嗦,转头朝李芒行了个礼,小声道:“谢……谢谢这位公子出手相救……”

  白玉珍眼角微微抽动,不对吧,明明是我救的你吧,为什么要和李兄先道歉?

  另一边的李芒却对此十分受用,不自觉地又站直了些,挺起胸膛,眼中带着些得意地看了看白玉珍,仿佛道:你沾了一身血,又拎个脑袋,小姑娘看了能不害怕?看我这堂堂仪表多么亲切友善。

  白玉珍会意,不禁哑然失笑,李兄你这一头胡乱束着的头发和下巴上的胡茬,还好意思说呢。

  事已至此暂告段落,围观的人看了场热闹后做鸟兽散,李芒,白玉珍和苍戈将尸体丢下悬崖后也各自散去。只是没过多久,白玉珍又找上了李芒一行人,苍戈与泠汐跟在其后。

  “组队?”李芒听完白玉珍的话,不由挑起眉毛。

  “不错,”白玉珍点点头,摇着手中的扇子,只不过此时的扇面却是正常的山水画,而非先前在李芒面前展出的裸女哺乳图。“也不是在下自夸,虽然在下的实力放在在场所有人中可以算是一流之列,只不过在这遗迹秘境之中不论与人夺宝还是自保,却也是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除了我们这些散修,其余人等但凡是有宗派归属的也多半是结队行事。在下与李兄先前便已结识,实力和品行在下俱是信得过的,先前遇见的苍戈姑娘也是正直之辈,与其妹泠汐姑娘结伴游历,又经历刚刚的事,也有互相照应之意,因此在下与苍戈姑娘取得一致,再来邀李兄来组这个局。只不过据说在牧天魔宫中探索最好带上一个女奴,所以……还是要看李兄的意向。”

  李芒没有回答,只是沉默着看了眼身后的银月仙子和英儿。银月仙子自不必说,阅历实力皆是他们三人中最佳,因此李芒虽然并不打算拒绝,但还是想先听听她的意见。而英儿自不必说,根据萍姨提供的信息,若要在牧天魔宫中探索需要携带一个女奴,虽不知道原因为何,但多半是要作为某种触发机关或禁制的引子甚至祭品,而李芒也早已无法将英儿当做一个可有可无换谁都行的女奴,因此若要组队的话她的意见也是李芒必须要听的。

  英儿本打算拒绝,毕竟大家非亲非故,又凭什么全都慷我之慨,怎么不让那个先前对李芒摆个臭脸的红衣女人去做那个女奴——呸,有那个变态什么事我为什么要为他鸣不平——总而言之,英儿是想拒绝的,可是看到李芒征询的目光,心中的不悦瞬间被冲淡了一些,但也不想在脸上表现出来,只是扭头淡淡道:“随便。”

  唉,算了,反正都混成这奶奶样了,既然都要伺候人,多几个人少几个人又有什么区别呢?

  银月仙子也看了看英儿的表现,却是看不透她的想法,便也仅仅对李芒道:“你自己做决定便可。”说着又看了看那一对红白姐妹道:“不知这两位姑娘的意思是?”

  另一边,苍戈听到进入牧天魔宫需要带一个女奴时便已经皱起眉头,同为女子,她又怎么看得过另一个女子沦为奴隶,生死予夺全维系在另一个男人身上,更何况是要带进把危险莫测的秘境之中,怕不是死了都不会有人心疼。看见李芒转头看向一个肤色略深的娇俏少女,而后者又作出一副冷淡和不情愿的表情时,心中对李芒刚刚升起的一丝还不差的观感却又瞬间跌落回原先怎么看怎么不对眼的阶段,而身边这白公子看似风度翩翩,温文尔雅,刚刚来看却也是个目无王法的嗜血滥杀之魔道。心态转变之下,原本可以暂且被恩情和需求所掩盖搁置的立场对立此刻又变得尖锐起来,不禁暗恼自己先前昏了头脑,竟想和两个不三不四的魔道结伴而行,若是害得泠汐受伤自己更是万死莫辞。因此便已打算退出,大不了换个秘境游历。

  可苍戈刚要开口拒绝,却听身后泠汐操着软糯的声音细微而局促地道:“我……我们没问题的!”

  苍戈猛地回头看着泠汐,一路上大部分时间都把决定权交给苍戈的妹妹此刻不知为何却难得地展示出了一些主见。苍戈心中本还有些欣慰,却见妹妹的眼神却是一直偷偷盯着李芒看,心中很是不快,于是面带愠色地瞪了眼李芒,又以两姐妹需要商量一下为由将泠汐扯到一片树丛之后。

  泠汐愣愣地被苍戈拉走,等看到姐姐脸上的神情后,知道自己说错了话,怯怯地低着头,咬着嘴唇,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苍戈见状,脸皮抽搐一下,叹了口气,这小冤家一见自己拉下脸来就露出这副委委屈屈的表情,好像自己真的狠得下心打骂过她一样,于是抬起手擦掉她眼角的泪花,轻声道:“别哭了,我又不会生你的气。只是出门在外不比你在皇宫内院,不能轻易给别人添麻烦,知道吗?你看他们带的那个女奴,早就一脸的不乐意,人家又刚刚帮过我们,也不好再劳烦他们。待会儿我便向他们回绝了去,然后我们去别的地方玩,好不好?”

  “姐姐……”泠汐低头抓着衣摆,“那个姐姐没有不乐意,我看她看那个李公子的眼神里并没有讨厌或者拒绝,而是……”

  “而是什么?”苍戈问道。

  泠汐抬起头,微红的眼眶惹人怜爱,一个甜美的浅浅笑容浮现在脸上:“就像我看姐姐的眼神一样。”

  苍戈英气的脸庞腾地变红,只感觉脸颊发烫,心中激荡不已,连忙别过头,羞恼地道:“我,我在和你说正事,不要调笑!”

  泠汐淡淡笑了笑,伸手抱住苍戈,脸颊贴在后者并不算挺拔的胸脯上,道:“姐姐,那个李公子不是坏人,我们和他一起去那个秘境里看一看,好不好?”

  苍戈面红若烧,只感觉自己的理智快被少女温暖的体温融化:“可那牧天魔宫太过邪门,而那家伙还与一个魔道混在一起,你才与他见了两面,怎能轻信于他……”

  “咯咯咯……”泠汐发出清泉般的笑声:“姐姐只是看我对李公子颇有好感,其实只是吃醋了对吧?”

  “怎么可能!”苍戈矢口否认,却有些底气不足。是啊,有时候冠冕堂皇地痛陈利弊,有理有据,可出发点却并非源自理性,而是出于私心。出于私心,不想她与那李公子有太多交集,不,是不想她和任何男子有太多交集,想让她只做自己的泠汐,只想让自己给她幸福,所以才不想让她和那个自己没什么好感的少年再有什么交集。

  “放心好啦,姐姐,”泠汐踮起小脚,将嘴唇放在苍戈耳旁,轻吐暖香“我对姐姐的喜欢是不会变的。所以这次就让泠汐任性一次,好吗?”

  苍戈早已从耳尖红到了脖子根,泠汐的吐息更让她浑身酥麻,几乎是带着些求饶似地道:“好吧……”

  同别人不同,自己和妹妹只为游历,不为夺宝,见势不对立刻抽身,以她的实力只要足够小心便不成问题……

  泠汐与苍戈在树丛后又抱了一阵,泠汐将下巴搭在苍戈的下巴上,后者的体温一直暖到她的心里。泠汐的视线朝四周扫去,透过苍戈身后的茂密枝叶看到正和白公子谈话的李芒,见他不经意间将视线投向这边,泠汐连忙挪开视线,玄妙的感应令她心跳微微有些加速,却没被姐姐发觉。

  另一边,白玉珍拍拍李芒的肩膀:“李兄,我不过外出一段时间,李兄可在金竹县有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作为啊!”

  李芒听了白玉珍的揶揄,不禁苦笑道:“大有什么用,还不是风餐露宿的命。”接着又将先前发生的事大致讲了一遍,当然,也隐去了一些东西,比如仙乳洗骨池的存在,毕竟李芒先答应了协助萍姨夺得仙乳洗骨池,因此也有意向白玉珍隐瞒了这一点。不过看白玉珍先前的话语,想必是在情报方面颇有门路,因此牧天魔宫中有可以伐经洗髓的仙乳洗骨池这种事他或许也早就知道了。

  白玉珍津津有味地听完李芒的叙述,把玩着手中的扇子道:“冲冠一怒为红颜,李兄好气魄!”

  英儿的脸顿时变得通红,狠狠瞪了白玉珍一眼,心中却有一丝窃喜。

  “只是话说回来,李兄那位长辈确实是落入了昴日宫之手?”白玉珍忽然道。

  “是啊,有什么问题吗?”李芒问道。

  “昴日宫可是九羽国八大宗派之首,底蕴深厚,甚至能对皇室施加影响,皇室也不得不暗中联合魔道大宗九面宗与其制衡。你竟与这样的宗门有过节?”苍戈带着泠汐从树丛中归来,二人脸颊上都带着些红润,哪怕是英气俊逸的苍戈此时也多了几分女子的娇美。

  李芒正欲说话,忽然间远处山头上顿时爆发出阵阵喧闹,吸引了众人注意。循声望去,只见正派盘踞之山头之一上站着数十个身穿白色劲装的弟子,若是修为到家,视百里之毫厘如近在咫尺,便能看到这些弟子的服饰上统一绣着金鸡破晓的纹样。

  “昴日宫……”白玉珍和苍戈异口同声地喃喃道。只不过白玉珍的语气中颇带着些玩味的审视,而苍戈的语气中则充满鄙夷。

  李芒调动真气入眼,强化视力,虽不能将每个人都看得清清楚楚,但也大体看清了那些人的长相,他们正簇拥着位于中心的姬平,手舞足蹈。而在这群昴日宫的弟子中,姬平那淡淡的不把一切放在心里的微笑显得格外显眼。虽然不愿承认,但李芒也知道,自己如今的实力在那个家伙眼中其实根本不够看,能真正与他一战并救出萍姨的恐怕也只有银月仙子了。

  “可恶……难道连这种事都要借助别人的力量吗……”李芒不甘地想道。只是随着视线微微一动,看到了那一群白衣中一个醒目的黑点后,李芒的瞳孔顿时紧缩。

  “那,那是——”

  ps.要写也不知道写什么但不写点什么又觉得少点什么的一段。总之没想到这种没有大纲梦到啥写啥的东西能写了将近五十章,我这个看刘备只看纯肉的主儿结果自己写却含肉量不多这种事多少带点黑色幽默,不过下一期会有肉

  最近看许仙志,还有除了后宫还有百合看这一块是真好吃嚼嚼嚼.

  第49章 斗女奴(上)   午时。   姬平负手而立,远眺天边,白色的天,黑色的山,天之阳,地之阴。   闭上眼睛,炽热的阳光,清凉的风,日为阳,风为阴。   再看近处,身边的正道,盆地对面的魔道,正性阳,魔性阴。   一阴一阳谓之道,世间道途万千,数不尽的修道士刻苦修炼,求索大道,而大部分人到最后也不曾意识到天地本身便是大道分化后的第一对阴阳,大智慧者仅仅是感悟天地便能一蹴而就地直达元婴之境,只可惜这种奇才多是凤毛麟角。   姬平倒是足够幸运的,他有一个足够优秀的宗门可以在一开始就向他指出天地阴阳之道,只是饶是以他的天资之聪慧,虽然意识到了感悟天地的重要性,但也直到其阅历修为积累到今日,登高远望,才从这广袤天地之中窥见一丝大道的遗泽。   姬平相信,有了此刻的些许感悟,他晋级筑基的过程一定十分顺利,如果再加上探索牧天魔宫的所得和功绩做铺垫,未来就算是昴日宫宫主之位也未尝不是他囊中之物。   如果更进一步……   想到这里,姬平的心情就无比畅快,心中豪情万丈,不禁扯了扯手中的绳索,笑道:“这世界真大,让人想把它掌握在自己手中,你不这么觉得吗,槿萍?”   姬平手中的绳子连在他背后的一个黑色身影上。   那身影身材丰腴肥熟,下身赤裸,留着醒目的鞭痕和淤青。   股间如小儿阳具般大小的阴蒂阴核明目张胆地凸在外面,其后两片肥厚的阴唇自然垂下,随着这女人微微颤抖的身躯来回摇晃,几道亮晶晶的银光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打湿了脚下的土地。   她的上半身被黑色的皮衣紧紧包裹,那皮衣袖口的位置却没有开洞,因此令得这个女人仿佛没有双臂一般,但在胸口却开了两个大洞,让一对凡人女子绝不可能生出的足以遮住肚脐的肥硕淫乳露在外面。   黑褐色的乳晕已如人脸般庞大,而乳头更是如拳头般膨胀着,只是在其末端伸出一个金属的柱状柄,不知道是怎么固定的。   皮衣在脖颈处从厚重的黑铁项圈下穿过,继续向上延伸,将女人的头部包住,却露出了口鼻,只见一对银钩勾住女人玲珑的琼鼻,令其向上翻起,那琼鼻顿时变成了一个猪鼻,连接银钩的皮带越过头顶,固定在项圈的后方,鼻孔被勾住的痛苦令那女人时刻仰起头,上唇也被翻起的鼻孔带着上翻,露出粉红的牙龈和洁白的贝齿,不断吐出粗重湿热的喘息,经过鼻腔的共鸣,还真就发出仿佛猪叫一般的哼哼声。   若不是姬平道出了她的名字,恐怕不会有人认出这母猪一般的女人竟是长生香的主人,槿萍。   当然,这对标志性的大奶露在外面,又得了昴日宫在长生香设立据点的情报,其他一些坐落在金竹县中的势力一看便已经认出了七八分,幸灾乐祸者有,敢怒不敢言者有,只是不论心中所想如何,却没人把视线从那淫熟的肉体身上挪开,尤其是那对醒目的骚奶和黑乳头,也没人不会想象这平日里妙手仁心的女菩萨在昴日宫的手中都遭受了什么。   被连在项圈上的绳子拉扯,目不能视物的槿萍被拉得一个踉跄,差点跌倒,随后她张开略有些干裂的嘴唇,伸出深红色的舌头,在空中胡乱摇摆,口中断断续续地道:“啊……啊……”   “鸡……鸡巴……要……鸡巴……”槿萍一边发出令妓女都会面红耳赤的淫狂喘息,一边断断续续地道。   她的身体也难耐地扭动起来,身后一对肥臀荡起阵阵臀浪,两瓣淫唇也连连摇摆,洒出带着淫臭的骚水。   周围的昴日宫弟子一听,皆是哈哈大笑。   “姬平贤侄,这是……”一个白袍白须的老者凑过来拱了拱手,客气中带着些欲言又止地道。   几个同样打扮的少年或青年弟子跟在后面。   其衣着上均绣着一只三足金乌。   姬平认出,这是乌金谷的阳长老,乌金谷这次派出探索遗迹的弟子们由他带队。   “阳长老。”虽心中不把这个半只脚踏进棺材里也仅仅止步于筑基期二阶的庸人放在眼里,但面子上的礼节还是应该做到。   姬平还了一礼,看了看身后的母猪,道:“这是金竹县中潜伏的魔道余孽,曾是魔道炉鼎,淫毒入骨,被小子擒住,正好用在牧天魔宫的探索之中。”   听到是魔道余孽,阳长老的神情缓和了许多,看向那发出淫痴闷哼的槿萍的眼神中也多了几分鄙夷。   又道:“进入牧天魔宫者需要携带女奴一事老夫也已知晓,只是不知为何有这样的安排?”   “呵呵……”姬平神秘一笑,“那牧天魔宫遗迹中的奥妙还是让师弟们自己去发现吧。小子只能说,若没有女奴,就是我们宗主来了恐怕也不能强行闯入。”   “呵呵呵,说是让大家探索,可谁能保证里面的东西没被你们昴日宫的家伙搬空了,只留一些垃圾呢?”忽然,一阵怪笑从不远处传来,只见一个皮肤苍白的长发男子搂着一个赤裸女子从天而降,落在姬平不远处。   那男子容貌俊逸,略带些阴柔,身着黑色甲胄,其铠甲双乳的位置雕着两个人头,一男一女,虽都闭着眼,但那紧皱的眉头和扭曲的面庞却透露出一股令人不安的感觉。   那女子一丝不挂,也是皮肤苍白,高挑而瘦削,但是神情略有些呆滞。   其脸颊上刺着奴印,为一个展开双翅的无头鸟,九个小圆圈将其环绕其中,她紧紧搂着那男子,如果角度合适,便能看到那女子的手腕处竟有着无数伤疤,甚至还有一个刚刚愈合,暗红色的刀口中甚至还渗出鲜红的血丝。   “九面宗!”乌金谷的弟子中有一人认出了那身铠甲,惊呼道。   而昴日宫的弟子则反应更快一步,已经将这闯入正道山头的魔道之人包围起来,早已暗中调动真气,神情凝重,只待出手。   “喂喂喂,现在可是在休战的默契之中,你们这是什么态度?”那黑甲男子将怀中的赤裸女子推开,张开双臂,微微一笑道:“怎么,姬平,我不过来玩玩而已,不欢迎我?”   姬平看着面前的男子,深吸一口气,露出一副微笑道:“怎么会呢,我一直都很欢迎你,希望你在遗迹中也能保持这样的玩心,鬼翼。”   名叫鬼翼的男子哈哈大笑道:“抱歉抱歉,忘了告诉你,我已经成功筑基了,这次的牧天魔宫只能便宜我那些师弟们了。不得不说,筑基之后的感觉真是清爽啊,不像某些人,为了进入遗迹还硬要压制着修为拖延突破,也不知憋得累不累。”   姬平听了,眼中闪过一道寒光,而其他昴日宫弟子也听出了鬼翼的言外之意,纷纷出言声讨鬼翼,反正自古正魔不两立,也是什么污言秽语都冒了出来。   鬼翼也不在意,只是抬起细长的眼睛将那些弟子缓缓扫过,那些弟子便顿时住了口,脸色惨白,只感觉自己像是掉进冰窟一种,浑身上下一股恶寒,将自己的血液冻住。   “哼!”姬平一声冷哼,一股如朝阳般温暖的气势从其体内爆发,驱散了师弟们心中的恶寒,为他们解了围。   “鬼翼,你我双方积怨已久,既然已经打完招呼,若是没什么事便回去吧。”一旁阳长老也是微微皱眉道。   “阳长老,你看我们鬼面宗出的这女奴姿色如何?”鬼翼一招手,一股吸力从其手中爆发,将他先前推开的赤裸女子抓在手中,揪住头发,随意晃了晃。   头皮的刺痛令那肤色惨白的女子微微皱了皱眉,却不见任何反抗或挣扎的意味。   “这是家姊,我一直留到前阵子筑基时才取了她本命精血,今日进入牧天魔宫便靠她了。”   “哼。”阳长老面色一变,冷哼一声,不做言语。   那鬼面宗修行一种相当诡异的功法,唤作《九凤魔元法》,需吸取亲缘之人的精血为基。   这种功法原本也是古代遗传,当时之人修炼其法,父母手足子女皆难逃魔掌,宗门随之凋敝,传承也就断了,直到当代被九面宗的建宗老祖所得,确立门规,令子不可弑父,父不可食子,嫡长子之外所生子女全都要接受洗脑式的教育,令其心甘情愿地成为长兄的血奴祭品。   九面宗也因此位列九羽国八大宗门中魔道之首。   称其为魔道自然是因为其残害骨肉血亲,大逆人伦。   可说是魔道但其门人又只祸祸自家人,旗下产业比起走私违禁药物的血鸩门或专司阴谋诡计的鴸事阁却要干净不少,因此在他们的暗中运作下也在舆论上培养了一些支持者试图将其洗白。   当然,来自乌金谷的阳长老秉持煌煌正道,又怎会轻信他人的花言巧语,只是眼下他早已失去了讨奸除恶的锋芒,便只能用这般冷淡的回应表达自己的态度。   当然,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他自己也心虚,乌金谷为了支持对牧天魔宫的探索,也买下一个女奴送过来。   阳长老虽然觉得此举有违宗门一直以来宣扬的光正之道,但也知宗门的利益高于一切。   但虽然知道宗门利益高于一切,却也知这女奴是不知道哪家穷苦人家的孩子卖身为奴,如今却要为了他们的私心而成为开启遗迹秘境的祭品,生死难料,矛盾之下就是指责鬼面宗有悖人伦也失了几分底气。   “素闻鬼面宗靠吸食血亲鲜血修炼,如今可谓百闻不如一见,”姬平皮笑肉不笑地道,“难不成你来到这里就是为了向别人炫耀你把你的亲姐姐捐出来给师弟们玩的?”   鬼翼面色一寒,扳过怀中女子的脑袋,吻在她的嘴唇上。   尖锐的犬齿刺破嘴唇,他又用自己的唇将鲜血化开,涂在女子嘴唇上,好似雪中一点红梅,凄冷而娇艳。   “不过是个血奴,给别人玩玩又能如何?何况我这姐姐天生丽质,谁见了都心生怜爱,不似某家的女奴,不知是从哪家窑子里拉出的痴傻母猪应付时。”在鬼面宗中沦为弟子血奴的亲族,男子多半抽掉精血就可以销毁了,而女子却还能留下来成为玩物。只不过寻常人家就是收了自己的亲戚做禁脔也不会轻易让别人染指,可在血比亲情更重要的鬼面宗,没了精血的女子在主人们眼中地位还不如一些道具高,让血奴给客人侍寝甚至互送血奴也是常有之事,鬼翼小时候甚至是在其父亲的指导下在他姑姑的身上学会了怎么玩女人的。   姬平也是看出来了,鬼翼此番前来便是想较量一番,只不过碍于休战的默契不能直接动手,正好此次探索遗迹需要带一个女奴过来,因此便要比一比女奴的成色。   昴日宫与鬼面宗各为正魔两道之首,相互明争暗斗不知多少年,都不放过任何一个能将对方压下一头的机会。   只是没想到鬼翼已经无聊到连女奴都要比试一番。   “无聊!”阳长老叱道。   他也看出来鬼翼的意思,气得胡子连连抖动,本想拂袖而去,但是此刻离开却也让昴日宫乃至九羽国正道落了面子,便只能冷着脸站在一旁。   心中虽将鬼翼讥讽一番,鬼翼的挑战姬平却也不能不接。   用女奴较量这种事虽然没品,但若是拒绝了便会让人落下不战而逃的口舌,以后昴日宫弟子每次出门见到一个魔道子弟都要被揪着此事嘲讽一番,就算知道是一派胡言也还是面子上挂不住。   因此姬平也淡淡道:“直接说吧,你想怎么比?”   ……   “他们怎么都到下面空地上聚着了,是要打起来了吗?”李芒望着下边盆地中举起的正魔两拨人群,不解道。   “应该不可能,秘境之外不可交战是多年下来的默契,凡是破坏这默契的哪怕是自家阵营都要得而诛之。”银月仙子分析道,“但是说是不会交战,却没有禁止用其他方式赌斗来解决争端,如今这情形多半也是如此。”   这时,几个刚刚下山打听情况的散修回到山上,大喊道:“鬼面宗要与昴日宫比较女奴品色,大家快去看啊!”说罢便一溜烟地窜下去了,只为找个看热闹的好位置。   山头上其他散修听了,也都急吼吼地跟着下去了,只剩下少数几个人还留在山上,而其他山头也大多发生了同样的事。   “我要去看看!”李芒起身便要走,忽然察觉到身后几个直勾勾的视线盯着他,连忙转身解释道:“昴日宫的那个女奴可是我亲戚!”   苍戈和英儿这才收起锐利的视线。   苍戈又朝那人群中一望,不禁冷笑道:“呵,果真不出情报所料,八大宗门中来了六个,魔道除了白枭宗外的三大魔宗都来了,正道这边只有碧鸾仙宫没有来,算她们还有点底线……不对,那些女人不愿自己掺和到这种场合里,便让下属的宗门替她们来夺宝,还真是虚伪……”   白玉珍似是若有深意地看了苍戈一眼,笑而不语,转而对李芒正色道:“李兄,说句你可能不爱听的话,眼下的情况你就是去了也做不到想做的事,九羽国八大宗门的实力和底蕴远非你能想象,可不是殷苍那种一城之主所能相比,还望李兄三思而后行!”   “所以……”李芒看着白玉珍,脸色十分难看:“所以你要我眼睁睁地看着她在我面前遭受众人的凌辱,而我什么都不应该做?”   白玉珍依旧面色平淡地看着李芒,道:“可就算你现在去了又能改变什么呢?既然如此的话还不如离得远一些,眼不见心不烦。”   李芒的眼中迸射着火光,他死死盯着白玉珍,面色隐隐有些狰狞。随着一股强劲气势从体内爆发,他握紧拳头,浑身发抖。   白玉珍一脸平静,直直望着李芒。   半晌后,李芒收敛了气势,沉声道:“我明白了。”随后朝树丛之后走去。   “喂,你要去哪里?”英儿忍不住出声道。   “眼不见心不烦!”李芒压抑着怒火的声音从树丛后传来。   几人面面相觑。   白玉珍苦笑着摇摇头,英儿冷哼一声别过头去。   苍戈和泠汐两个外人更是如坐针毡,找了个借口暂离片刻,泠汐临走时还满心担忧地回头看了看李芒走进的那片树丛。   唯独银月仙子闭目养神,不言不语。略过了一阵后,才缓缓起身,走进那树丛之中。   白玉珍看着那美仙子曼妙的背影,眼中一时间流过百般思绪。   单说银月仙子走进树丛,向前走了一阵,只见一棵树后露出一片衣角。   听到脚步声,树后有声音传出:“我没什么事,不用管我。”   银月仙子,走上前,只见一个少年盘坐在大树之下,结出手印,皮肤下隐隐有光芒流动,随着他的吐息忽明忽暗。   “白兄说得却也在理,萍姨的事不像当日在马场那般轻松,绝非逞一时意气所能行。归根结底还是我的实力还不够。若是我能有第一次见到你时展现的一半威能,此处岂不是让我能横着走。所以该知道的我都知道了,你什么都不要说。”李芒张开眼,叹了口气道。   银月仙子有点想笑,道:“我还什么都没说呢,你怎么知道我想说什么?”   “那你要说什么?”李芒抬起头,看着被胸前一对丰满乳肉遮住半张脸的精致容颜,面上还有些闷闷不乐,内里却是开始心旷神怡。   “我是说,”银月仙子缓缓伸出手,按在李芒的头顶,轻轻抚摸着,“你被休战的默契吸引了注意力,却还忘了另一个默契。”   “遗迹秘境之内,生死各由天命。”银月仙子淡淡道,眼中闪烁着些危险的光。   李芒一愣,似是没想到这平日里气定神闲的冷面美人竟还有这样的一面,随即与银月仙子对视一眼,会心一笑。   另一边,山头下的盆地中,已经密密麻麻挤了百十来个人,由外向内依照势力强弱划分,最内侧一环是八大宗门的人马,听说昴日宫和鬼面宗要比斗女奴,一个个比练功还要积极,魔道本想把自家找到的女奴拉出来掺和一脚,只是当初上黑市随便拉了一个出来,容貌不及鬼翼姐姐那般清丽漂亮,身材也不如槿萍那般丰腴肥熟,气质上也不及二者各自的风情,拉出来也是让正道取笑,只得给此处的魔道魁首鬼翼助威。   正道一帮半大小伙子也是斗争心旺盛,只是正道终究要顾及些脸面和明面上的道义,因此也同样是为姬平加油呐喊。   人墙正中央,姬平牵着被皮衣包裹脑袋和上半身,晃晃悠悠的槿萍,对上搂着血唇墨丝,仿佛用雪捏成的一个苍白纤细的弱气女子的鬼翼。   身后两拨人马互相叫骂着,局中的二人却是带着微笑,互相看着对方,眼神中却是毫不掩饰的敌意。   两个女奴一个似雪仙子,一个如痴母猪,彼此之前气质截然相反,又与她们各自的阵营截然相反,让人不禁怀疑这两人是不是错拿了对方的女奴。   “姬平,不知你想要怎么比?”鬼翼见气氛烘托得差不多了,对着姬平朗声道。   “比试三次,三局两胜,至于具体比什么,你随意,我都接着。”姬平淡然道,这般自信的态度引得身后正道青年阵阵欢呼。   “女奴无非看三样:品相,奴性和性技。奴性这点自不必多说,那前两局比品相与性技,若是平局,第三局便让女奴拿出点看家本领决一胜负,如何?”鬼翼道。   “可以。”姬平点头道。   第一局比的是品相,说复杂不复杂,说简单也不简单。   不复杂是因为品相说到底比的就是谁更好看,而不简单则是因为环肥燕瘦各有所爱,你喜欢我就是不喜欢,这种审美上的争论吵个三天三夜也分不出个高低对错。   鬼翼将自己姐姐拉到身前,推到场地正中,也不多做介绍,只道:“诸位请看。”只见那女子身材高挑匀称,一手垂下,一手抱着另一只胳膊,全身如雪似冰,在正午的阳光下甚至有些晃眼睛。   及臀的长发随风微微扬起,似一帘薄纱遮住小半边身体,颇有犹抱琵琶半遮面之意,半遮半掩下却更勾勒出其瘦削的肩膀,纤弱的柳腰和恰到好处的臀部。   抱起的手臂微微托起丰润饱满的乳球,令其微微变形,在阳光下用阴影勾勒出清晰的形状,更衬托出这细肢上一对硕果的丰美,与身后嫩翘的屁股相得益彰,多一分则淫,少一分则寡。   胸前一对嫩红肉粒在这雪白的皮肤上更是醒目而娇艳,让人难以移开视线。   而其上那张脸庞也是精致艳绝,眼角微微下垂,天生一副乖顺的模样,琼鼻血唇,为那天生娇弱清纯的外表带去一些妖媚,黛眉浓淡适宜,虽是舒展着,眉头之上却总有一股微蹙之意,令人不禁遐想其平日里都遭受了怎样的蹂躏才能在眉间留下这样挥之不去的痕迹,正道子弟心生怜爱之余便是对魔道如此摧残这般丽人的义愤填膺,只是衣装下那鼓起的裤裆不会骗人。   而魔道那边则更是调笑之语接连不断,若不是顾及鬼面宗的面子,换了一个没什么靠山的普通女子,那说出来的话恐怕听都没法听了。   鬼翼对如今场上这般反应十分满意,然后将视线投向了姬平。   姬平也不多言语,让师弟解开槿萍身上皮衣背部的绑带,只见其双臂被摆出后手观音缚的姿态绑在背后,被闷得发红,又勒得发紫,若非槿萍自己尚有炼气期五阶的修为,放在八宗之中也算得上一个内门弟子的水平,以昴日宫在她身上绑缚的力度,换了普通人这双臂膀恐怕早就因血流不畅而坏死了。   剥掉皮衣,解开绳索,姬平一把扯掉包住槿萍脑袋的皮套,一把将槿萍向前推去。   槿萍惊呼一声,一个踉跄跌坐在地上,汗津津的身子沾了不少泥土,肥硕的乳球在空中乱颤,翻飞的黑色乳头刺激着众人的神经。   槿萍趴在地上,两条紫色的手臂无力地连在肩膀上,使不出一点力。   槿萍只得蠕动身子,撅起屁股,以双腿为支点将自己的身子撑起来,只是胸前一对肥乳的分量也是不轻,若没有双臂的助力槿萍也是难以起身,只能徒劳地扭动身子,将磨盘大的雪白臀瓣抖出阵阵肉浪,似是求欢的雌畜,而她的脸顶着那被鼻钩吊得上翻的鼻子在泥土中胡乱扭动,倒真像是拱土觅食的母猪。   引得人群中一阵大笑。   过了一会,随着血流重新进入,槿萍只感觉两个胳膊里又冷又热,似有万千根针扎一般,却也恢复了几分力气。   她挪动手臂,撑起上半身,跪坐起来,露出了那被汗水,唾液,鼻水和泥土弄得脏兮兮的脸。   用手胡乱一摸,露出一对妩媚的狐眼,脸型圆润,唇红齿白,若是把鼻钩去了也是个能祸国殃民的妖艳容颜,不,就是被鼻钩吊成猪鼻也遮掩不住她眉梢眼角的万种风情,反而更添了些亵渎美好的刺激。   单论相貌,槿萍与鬼翼的姐姐也可说是环肥燕瘦,各有各的风情,但是比起鬼翼姐姐的苍白纤弱,槿萍的脸上却是泛着异样的潮红,狐媚的眼睛迷离着,虽然撑起了身子但也没站起来,而是换个方向躺在地上,旁若无人地分来双腿,一手捧起肥腻的大奶送到嘴边,叼住黑色的乳头发出滋啵滋啵的吮吸声,另一手则是覆盖在两半如木耳般堆叠的黑色阴唇上,左右飞快地扫动着,口中还不断发出粗俗而淫靡的喘息来。   “哦哦……哦齁哦哦……鸡巴……想要鸡巴……”一股淫臭在随着槿萍的浪叫在空中逐渐弥漫,两腿之间的骚穴早已洪水泛滥,与沾在皮肤上的泥土混合,可真真是字面意义上的“泥泞不堪”。   “这家伙一解开双手就自顾自地开始扣起骚屄了啊!”   “这根本就是人形的母猪吧!”   “喂喂喂!牲畜不可以带进遗迹的吧!”   魔道这边的哄笑声更大了,无数的嘲讽和羞辱如雨点般落下,可槿萍却好似没听见一般,专心致志地抠挖着松松垮垮的屄洞,一只手几乎整个塞了进去。   相比之下,正道这边的声势却弱了一些。   鬼翼姐姐所代表的如果概括为是女人的柔和美的话,那么槿萍代表的便是女人的欲和淫。   出于男人的本性,哪怕是正道弟子,比起前者那种足以让人生出可远观而不可亵玩之感的美,他们本心上也更喜欢后者那种可以毫无怨言地承受自己一切欲望的痴。   只不过身在正道,有时候体面却是要更加看重的。   而槿萍此刻所表现出的痴淫,那淫熟的丰躯,尤其是那乌黑的乳珠和阴唇,虽然也可视作一种被无数男人采摘征伐过的身为女人的勋章,但是在正道所秉持的评价体系中却是太不体面了!   可是若要他们去选择魔道的女奴,让他们赢下一局?   这对他们的体面的打击似乎要远甚于一头黑屄黑乳头的母猪,因此就算两女摆在一起高下立判,正道却也要压抑更青睐槿萍的本心,昧着此时此刻觉得显然是鬼翼姐姐更加漂亮得体的良心,梗着脖子硬着头皮给姬平的槿萍喝彩助威,只是任谁都能听出这其中的底气多少有些不足。   鬼翼笑道:“姬平,这第一局胜负已经分晓了吧?”   姬平眼中闪过一丝冷色,但也洒然笑道:“让你一局又何妨?”接着又道:“不知下一局你又想怎么比?”   “所谓性技,无非就是侍奉男人的技巧,你我双方选出一两人做评委,试试便知。”鬼翼道。   姬平点头,双方人员一阵嘈杂,为了挑选哪个幸运儿当评委争论不休,当然,选的都是器大活好还持久的。   没过多久,双方各出了两人,脸上俱是喜忧参半,喜是可以一亲两个极品女奴之芳泽,忧是因为说是比女奴的性技,可在这之中又暗含着两方评委之间的较量,若是来一个三两下就缴械的,自己当众出丑已经是最不丢脸的,若因为自己的性能力逊人一筹而让自家势力输掉一局将来可是彻底没法在道上混了。   第一轮先是肏对方的女奴,两边评委都挺高兴,正道评委一想到槿萍那黑黢黢的臭屄就愁得慌,反而是鬼翼姐姐这雪一般的美人要更好一些,而对于魔道评委来说,槿萍这种腆不知耻的痴女做派显然也更符合他们玩女人的癖好,反正也是正道的母猪那可更要玩了命地玩了。   这边,鬼翼朝姐姐下了令,后者也乖顺地挪步至正道两个评委弟子面前,两个半大小伙子看着那比自己还略高一点的美丽女子,那脸颊上的奴印既惹人怜爱又撩拨着二人心中的兽欲,于是此刻也顾不上身后师兄弟们羡慕嫉妒恨的视线,三两下除去衣服,露出白净结实的身材,不过比起鬼翼姐姐那种毫无血色的白还是显得有些黑了。   等真站在那低眉顺目的女奴面前,两个正道子弟却也有些不知所措,咽了口唾沫,试探着伸出手,按在女奴胸前挺翘的乳肉上。   凉。   这是两人的第一感受。   正午的太阳下两个大小伙子光是站着都出了不少汗,可鬼翼姐姐的身上却是一片温凉的触感,乳房又是那样柔软,手指稍微用力就陷了进去,像是把手伸进一汪清泉中,十分舒服。   鬼翼姐姐依旧是面无表情,眼神投进虚无之中,让人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不过正道子弟见她没有任何反抗,心中的紧张也消退了不少,四只手在鬼翼姐姐的身上上下游走,又重点照顾着她的丰乳翘臀,以及股间那无毛的蜜缝。   一个正道子弟从后面伸手覆在鬼翼姐姐的双乳上,手指捏住那一对粉色肉粒,轻轻碾转,又不时微微用力,向前揪着,随后松开手,用指尖轻轻绕着乳晕转圈。   而另一个正道子弟则从正面将女奴的一条腿抬起来,将那粉嫩无毛的一线天和小巧精致的菊蕾展示给正道势力的其他人欣赏。   前面的正道弟子把手探进鬼翼姐姐的胯下,手指沿着那紧紧闭合的蜜缝轻轻一划,只听耳边扑来一团温润的气息,裹挟一声低不可闻的嘤咛:“嗯……”   那正道弟子猛然抬头,只见鬼翼姐姐整低着头,那空洞的双眸中隐隐有水汽荡漾,全无血色的脸颊此刻也晕开点点绯红,却比那些娇艳欲滴的女子更加动人。   视线投下,只见那苍白的身躯也一点点染上诱人的淡粉,妩媚而不失清雅,完美契合了这些半大小子梦想中对知书达理,温文尔雅的月下佳人的想象。   再一看指尖,已经被一种温凉的液体润湿,散发出淡淡的幽香。   而那细细一声低喘,带着铃一般的清脆和水一般的柔顺,更是令人间的一些乐器都黯然失色,百鸟闻之则从此不再放声歌唱。   “靠!我忍不了了!”两个正道子弟只觉一股热血涌上脑门,接着直奔下腹,异口同声地大吼一声,将鬼翼姐姐推倒在地,前面那弟子近水楼台先得月,掰开鬼翼姐姐的双腿,将早已经蓄势待发的肉棒对准那细细的桃粉肉缝,稍一用力,便咕啾一声插了进去。   而另一个弟子则扳过鬼翼姐姐的脑袋,将留着先走汁的龟头顶在她娇艳饱满的双唇上。   咸腥和汗味和淡淡的尿骚味涌进鬼翼姐姐的鼻孔,然而她的表情没有半点波动,只是配合地张开小口,将那根带着热气的肉棒含进口中。   “嘶……”   “哦……”   两人一起发出长长的一声喘息,表情十分精彩,几乎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去看这连接在一起的三个人,不知道这女奴身子到底是什么感觉才能让这两人有这样的反应。   凉。   还是凉,她的体表是凉的,体内竟然也是凉的,若不是这女人出自主修血液类功法的鬼面宗,两个正道弟子还以为她是某个修行冰属性或者水属性功法的修道者。   只不过却不是那种冰一样的寒冷,而是水一样的清凉。   只不过除了这点之外,值得称道的似乎也只有口交的技巧很熟练和阴道十分紧致这两点,其余却没有太过出彩的地方,也可能是因为先前抱有过高的期望,总之此刻的两个正道弟子却没有了一开始的兴奋,甚至是有一些意兴阑珊,开始分别在鬼翼姐姐的口中和腔内抽插起来,心里则有些庆幸,至少如果是这种程度的话自己也不会输得太惨。   鬼翼姐姐哪怕是在被肏穴的时候也是一动不动的,再配合上温凉的穴腔,若不是那小舌和穴肉还在蠕动吸吮,两个正道弟子还以为自己是在肏一具尸体。   而在另一边,两个魔道弟子绕着躺在地上的槿萍,左转三圈,右转三圈,最终站在那黑洞洞的臭屄跟前,面露难色。   魔道只是人坏点,可没说女人也非得玩被玩坏了的,而这个女奴都不能说骚屄被玩坏了点,根本是被玩烂了的程度。   “兄弟,请吧。”一个小个子男子怪笑道。   “不不不,兄弟,还是你先请吧。”另一个脸色青黑的男子脸皮抖动一下,连忙道。   此人乃是血鸩门的弟子,专以毒功见长,说来姑且也能算半个郎中,先前离远了还不能肯定,但是离近一闻到从槿萍黑穴中飘出的骚臭,他立刻就分析出来,这女奴身中了相当严重的淫毒,全靠其自身的修为和长期的调养压制才没有死。   只不过此时那淫毒已经尽数侵入骨髓,难以想象的淫欲冲垮女人的理智,将她变成了此刻这般痴狂的淫畜,也因此而命不久矣。   这种程度的淫毒积累绝不可能是昴日宫乃至姬平一人的手笔,姬平充其量也不过是用更多淫药打破了原先淫毒与体内真气达成的微妙平衡。   但不论如何,纵使这青黑男子修炼一身毒功,但也远没有到百毒不侵的地步,那肥厚淫靡的屄穴黑点松点真不是什么问题,但他是真怕鸡巴插进去后沾染上早已浸透在穴肉中的淫毒,神智错乱精尽人亡,一个修毒的被有毒的屄毒死了,这比在众目睽睽下早泄还丢人!   鬼翼这时恰到好处地道:“姬平,我看你这女奴身子已经残败至此,连我魔道中人都不知从何处下口,还有什么比试的必要吗?”   姬平满不在乎地笑笑:“怎么,女人浑身上下就那一个洞能用吗?”   “下体用不了便只有嘴可以吸两下,可那母猪口技再厉害也还能厉害到比小穴还舒服吗?”鬼翼道。   “谁说这母猪只有口穴能用了?”姬平嗤笑一声,转头对地上一边浪叫一边扣穴自慰的槿萍道:“喂,母猪,拔出来……”   “唔哦哦哦……鸡巴……鸡巴……”槿萍将拳头伸进自己的黑屄中飞快地抽插着,散发着淫臭的穴汁不断被带出来,又有被淫汁和成的泥浆被带进去,借助泥沙的研磨反而更给那处于极度饥渴的松垮肉洞以更加强烈的刺激,令其在地上如猪或者蛆虫一般扭动,以至于完全忽视了姬平的命令。   “哼!”姬平脸色一拉,大手一挥,一道气劲如鞭子般抽在槿萍那颤颤巍巍的肥奶上,足以将炼气期三阶的弟子打飞吐血的力道却也仅仅是在槿萍的乳肉上留下一道红色的痕迹,顺便让那痴狂的母猪尖叫着喷出一股浓臭淫浆。   姬平瞥了地上的母猪一眼,对两个魔道弟子淡淡道:“既然这母猪不听话,那就你们两个自己动手吧,看到她乳头上那个小柄了吗,把它拔出来。”   两个魔道弟子看向槿萍那乌黑肥大的乳头。   由于那摇晃的乳浪和吞进一整个拳头的骚屄太过显眼,他们这才注意到,这头母猪的乳头之中似乎插着一个黑色的柱状物,只不过插得较深,露出来的极少,因此与黑色的乳晕和乳头混在一起,不容易分辨。   乳头也能插东西吗?两个魔道弟子在心中好奇道,于是一人抓住一只黑柄,向上一拔。   “唔哦哦哦哦——”槿萍仰头淫吼,在胸前摊成两团肥大肉饼的乳房被拉成纺锤形,只不过那乳头中的两个黑柄却还是没有拔出来。   两个魔道弟子再用力一提,几乎要把槿萍从地上通过乳房生生硬提起来,却还是没能拔出黑柄,只是那硕大的乳晕呈现出某种并不自然的隆起,不像是柔软的乳肉被拉动时自然的变形,而像是什么东西卡在里面,被拔出时将乳晕撑起来一般。   “用力拔,不会坏的。”姬平道。   于是两个魔道弟子便一手按在槿萍那滑腻腻的乳房上,另一手用力一拔,只见槿萍尖叫一声,双眼翻白,左右飞快地摆着头,涕泗横飞,似乎感受到了相当大的痛苦,身子也像出水的鱼一般胡乱扭动,手脚更是在地上胡乱挥舞拍打。   “哦齁哦哦……不要……太粗了……要撑坏了哦哦哦哦哦……”槿萍的眼中涌出泪花,在呻吟的间隙中哼哼唧唧。   而两个魔道弟子却是惯于见到他人尤其是女性的痛苦的,槿萍的反应不但没有引出他们的怜悯心,反而激发了他们的嗜虐心,抛开了最后一层顾虑,手中力度猛然加大。   “唔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随着槿萍一声尖叫,她那本就已经有拳头那般大的黑色乳头竟然又膨胀了几圈,被插在里面的东西撑成了球形,包裹着黑柄周围的皮肤被绷得光滑发亮,又有一个鲜红色的圈包围着柱身,那是乳头内侧被翻出来的嫩肉。   “出来了出来了出来了噗咿咿咿咿咿咿——”在槿萍的猪叫声中,一个黑色的玉球从乳头中被生生拔了出来。   无数鲜红的嫩肉被拖出乳头,层层堆叠成一朵娇艳的肉蕾,无数白色的液体顺着那堆叠的肉褶渗出,沿着乳房圆润的表面流下,一股甜腻的乳香味顿时在空中弥漫。   “唔哦哦哦!”不仅是正道这边,就连魔道势力中都爆发出阵阵惊叹。   魔道中对人体改造的法门自远古时期便有探索,像是将乳头中的通道改造成可以容物的肉腔已经是这类法门中相当常见的一类。   只不过却也不是这群在大陆偏远地带的这些势力所能经常见到的,更何况还是一群连筑基期都没到的弟子,因此如今见到竟然有女人能把东西塞进乳头里,其惊讶和兴奋自然也是可想而知。   “里面还有!”槿萍身边一个魔道弟子喊道。   只见那硕大的乳球并没有随着那一个玉球的拔出而落下去,反而继续保持着纺锤般的形状在空中悬吊着,给槿萍带去撕裂般的痛苦。   而她的乳晕也依旧是隆起一个半球形,卡在那翻出的乳蕾下面,只是尺寸上相比已经拔出的这个玉球要小一些,一个细细的链条从肉蕾中穿出,连接在已经拔出的玉球之下。   两个魔道弟子对视一眼,抓着黑柄的手一起用力一颠,槿萍的上半身猛地提起,又在自身重力的作用下向下坠去。   全身的重量便全落在那卡在乳头中的玉球上。   纵使连接两个玉球的细链不会被这样的重量拉断,而那卡住玉球的乳洞却有着自己的极限。   只见那对黑色乳头的根部几乎瞬间膨胀起来,那是乳晕连接乳头的通道被强行扩张开的证明。   那之后一个球形的凸起从乳晕艰难地挤进乳头之中,见那原本如小儿手指般长的乳头撑成一个球形。   只不过又堵在乳头之中,不论两个魔道弟子再怎么颠也颠不出来。   “齁哦哦……拔出去……求你们拔出去……贱奴的骚奶要……要坏掉了……齁哦……”槿萍的猪鼻中喷出粘稠的鼻水,糊在脸上,嘴张大成圆形,伸出的舌头在空中胡乱摇摆,一对好看的眉毛苦闷地皱在一起,下面流着泪的双眼用力向上翻着,几乎只剩下眼白,看上去狼狈而下流。   她的手抓起一把土,胡乱扣在下体上,随后又把拳头塞进屄洞中飞快地抽插起来,另一只手也是如法炮制,只不过却把拳头塞进了黑色的屁眼里,将那一圈肉轮撑得满满当当,连褶皱都抚平了,那隆起增生的菊蕾就箍在手腕上,混合着泥沙的肠液随着抽插的动作被不断从手腕和屁眼的间隙中被带出来,正如此刻喷溅着淫臭泥浆的骚穴一般。   此刻的槿萍就像一块被挂在两团乳球下的不断抽搐的贱肉,浑身的泥浆模糊了肢体和形体,使其融为一体,只有两条腿还大张着,飞快地抽动着,甩出无数带着淫臭的汁液。   那淫毒在空中挥发,逐渐影响了周围这上百人的心神。   修为较高者尚且能运转真气压制,可是那裆部鼓起的大包也无法轻易消除。   另一些修为较低的弟子便不用说了,小腹中邪火旺盛,双眼通红,若没有各自宗门带队的师兄长老出手帮忙压制或驱散淫毒,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来,一些修为更加弱小者更是浑身一哆嗦,再看裆下已经出现了一团带着腥味的水印,竟是按捺不住体内的欲念,不小心泄了精。   那点精液的气味很快随风飘散,常人很难察觉,可槿萍的猪鼻连连抽动,将那一丝即将消散在空气中的腥味清晰地捕捉到。   气味的因子传递到脑中,槿萍只感觉脑子嗡地一下炸开,爆裂的火花和电流自脑中涌向四肢百骸,尤其是聚焦于双乳和下体那敏感的三点之上。   “鸡巴鸡巴鸡巴噗咿咿咿咿咿咿哦哦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齁齁——————”槿萍猛地一抖,竟从地上弹跳而起,浑身僵直,隐隐中竟传来肌肉崩裂的闷响。   一股强劲的清流裹挟着阴精冲走骚穴中填进肉褶里的泥沙,从那黑屄中呈扇形一般喷射出来,竟喷了足足一丈多远,那拔出拳头的屁眼还张着大口,深红的肠肉堆积在出口边缘,仿佛再用一点力便会脱垂而出,给自己的主人长出一条尾巴来。   与此同时,槿萍那吊在自己和两个魔道弟子只见的纺锤巨乳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随后在那两人惊讶的视线中,两股约三指宽的白色水流冲开堵塞在乳头中的玉球,从那拳头般大的乳头中喷射而出。   至于那先前堵在乳头中的玉球之下还连着几个逐次减小的玉球已经不再重要。   那两个白色水柱高高冲起,散落成无数香甜的水滴,淋在两个魔道弟子身上。   那血鸩门的弟子接住一滴,在拇指和食指间捻了一下,凑在鼻子边闻了闻,又试探着伸出舌尖舔了一下,惊叫道:“是乳汁!”   “废话,从奶子里出来的还不是乳汁吗?”另一个魔道弟子对血鸩门这位同道的大惊小怪显得嗤之以鼻。   “不是,你不懂,我——算了算了……”那血鸩门弟子正要解释,可忽然止住嘴,将这口闷气咽了下去。   槿萍噗叽一声掉在地上,如刚死的青蛙一般四仰八叉,轻轻抽搐,眼泪鼻涕口水不受控制地流出来。   那对自然状态下足以遮住肚脐的肥硕淫乳顺着重力下落,在胸腔上压成两团扁扁的肉饼,压得槿萍喘不上气来,随后才又弹又跳地恢复原本圆润的形状,两个乳头中喷出的乳汁在经过最初的爆发后也逐渐变为更加温和的涌出,随后乳流进一步减小,直至最后止住,那乌黑的乳肉也因此停留在拳头一般的尺寸上,像一个烟囱一般在肥奶的顶端耸立着。   先前脱出来的乳蕾一抽一抽地收回去,先前插入过玉球串的腔道也还没有闭合,在阳光下能清晰地看到其中鲜红的嫩肉,从肉壁上渗出的白色乳汁,黏连在肉壁上的银色细丝,以及带着浓郁乳香的浅白色蒸汽,甚至压过了槿萍下体中正喷射而出的黄金水流的骚臭味。   “这不就多出两个穴了吗?二位请吧。”姬平微微一笑道。   虽然新加了两个妹子但短时间内能虐的还是只有萍姨呢。

  PS:本来是只想单写一段萍姨的肉戏,但好像是为了引出其他一些不知道以后有没有机会写的势力所以安排了宝可梦对战环节。   本来按照预想篇幅这周的更新应该写不完但是突然发现了很适合断章的地方所以还是拆成两章左右发尽量保证更新。   有些想写的短篇(其实动不动就几万字已经算不上短篇了混蛋),已经写了一些的有三篇但是也没什么时间写完,没什么别的意思就是想说出来馋你们一下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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