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妻黄蓉淫秘录】(34-35) 作者:i3166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3-31 21:56 已读16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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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妻黄蓉淫秘录】(34-35) 

作者:i3166

  第34章 【太湖行·8】程瑶迦寻欢惊野鸳

  这些寨子的血洗与搜刮,收获之丰远超想象。成箱的金银珠宝、绫罗绸缎,还有那些见不得光的私盐与兵器,堆满了院子。
  尤八、尤小九和那四个淫贼,这几日简直忙得脚不沾地。
  他们要清点财物、造册入库,累得连直起腰的功夫都没有,更别提去伺候那三位欲壑难填的女主人了。
  三女倒也乐得清闲,便暂住在太湖边一处极其隐秘雅致的别院中歇息。
  只是,这身子一旦食髓知味,便如久旱的土地,没有雨露如何解渴?
  这日黄昏,三女慵懒地倚在别院的凉亭里,看着远处的夕阳将太湖染成一片血红。
  “这几日闲得骨头都快生锈了。”程瑶迦拨弄着腕上的极品翡翠玉镯,那张熟媚的脸上透着一股子掩饰不住的空虚与烦躁,“尤八他们那几个家伙,这会儿怕是忙的脚不沾地。”
  小龙女轻轻抿了一口香茗,那双清冷的眸子里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火热,似乎在回味着前几日那种被塞得满满当当的撕裂感。
  黄蓉轻笑一声,站起身来,伸展了一下那曼妙无双的腰肢,一袭淡紫色的轻纱随着夜风飘动,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既然闲着也是闲着,那帮奴才又指望不上……”黄蓉眼波流转,嘴角勾起一抹妖冶至极的笑容,宛如一朵盛开在暗夜的曼珠沙华,“姐姐,龙儿,不如咱们今晚……自己出去找点‘野味’解解馋?”
  “哦?”程瑶迦眼睛一亮,“蓉妹妹的意思是……”
  “不用带那些累赘。”黄蓉纤长的玉指轻轻点过红唇,“就咱们三个。咱们也去过一把‘采花大盗’的瘾,主动摸上那些男人的床,如何?”
  “好极!”程瑶迦咯咯娇笑起来,那笑声里满是兴奋,“这被动地等着别人上门,哪有咱们自己去挑猎物来得痛快?不过,这太湖周边毕竟是陆家的地盘,咱们可得走远些,免得惹出乱子,让人怀疑到咱们头上。”
  “姐姐说得是。咱们这次是去寻欢作乐,可不是去灭门的。”黄蓉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咱们下手得有分寸,只采阳气,不取性命。就当是……大发慈悲,给那些男人一场终生难忘的绮丽春梦罢。”
  小龙女虽然没说话,但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和闪烁着奇异光芒的双眼,已经说明了一切。
  夜色渐渐降临,吞噬了最后一抹残阳。
  三位曾经名满天下的正道女侠,此刻彻底撕下了最后伪装,化作了三只披着绝美人皮的魅魔。
  她们换上了便于夜行的紧身夜行衣——当然,那衣服里依旧是真空上阵——悄无声息地融入了这无边的夜色之中,朝着远离归云庄的各个市镇,开始了她们的主动狩猎。
  夜风微凉,带着几分初夏特有的燥热。
  程瑶迦施展着轻身功夫,如同一只优雅的黑夜蝙蝠,轻巧地落在了一处远离归云庄的繁华集镇屋顶上。
  她今夜并未易容得太过离谱,只是用一条黑纱半掩着面容,身上那件紧身的夜行衣更是如同第二层肌肤般,将她那丰腴熟透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衣襟微微敞开,露出胸前一大片欺霜赛雪的深沟,在这月光下泛着诱人的莹白。
  她这趟出来,就是为了寻欢,自然要挑个合心意的。
  在镇子上转悠了半天,那些大腹便便的商贾和粗鄙的江湖汉子都入不了她的眼。
  就在她觉得有些扫兴,准备去别处看看时,一对形迹可疑的男女引起了她的注意。
  男的是个面容白净、身形略显单薄的年轻书生,手里还附庸风雅地摇着把折扇;女的则头戴帷帽,遮遮掩掩,但从那身昂贵的绸缎衣裳和走路时那股子拿捏的姿态来看,定是这镇上哪位大户人家,甚至是官宦人家的正室夫人。
  两人一前一后,隔着十几步远,却不时地眉目传情,一路鬼鬼祟祟地出了镇子,直奔郊外的一处废弃破庙。
  “呵,原来是一对野鸳鸯。”
  程瑶迦眼中闪过一丝促狭与兴奋的绿光。
  这种背着丈夫偷汉子的戏码,她可是再熟悉不过了。
  只是不知道,这细皮嫩肉的书生,比起她家里那个如狼似虎的尤小九,能有几分本事?
  她像是一头盯上了猎物的母豹,悄无声息地尾随其后,在破庙屋顶上定住身形,透过屋顶残破的瓦片缝隙,庙内的情形一览无余。
  那对野鸳鸯显然是已经急不可耐了,刚一进庙,便如同干柴烈火般纠缠在一起,互相急切地撕扯着对方的衣物。
  “心肝儿,小生可是日夜思念着你啊!”
  那被称为张生的年轻书生,嘴上说着酸腐的情话,动作却粗暴得很,三两下便扯掉了妇人的肚兜。
  程瑶迦在屋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
  那妇人脱去衣衫后,借着从破窗漏进来的月光,倒也能看出是个颇有几分姿色的佳人,肌肤白皙,身段也算苗条。
  但在见惯了黄蓉、小龙女这等绝色的程瑶迦眼里,这妇人那略显干瘪的胸脯和不够丰满的臀部,简直就像是没长开的青涩果子,跟自己这具熟透了的、能滴出水来的极品肉体比起来,更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就这点本钱,也敢出来偷汉子?”程瑶迦心中暗自嗤笑。
  然而,当她的目光移向那个书生时,眼中却不禁闪过一丝意外的亮光。
  那张生虽然面容白净、身形略显单薄,透着股酸腐气,但他那褪去长衫后的身板竟意外地结实。
  最引人注目的是,当他脱下亵裤时,那条弹跳而出的物事,竟是颇具规模!
  虽然比起尤八那等天赋异禀的黑粗巨物,或者是尤小九那般年轻气盛的打桩机,甚至是那几个异域黑鬼,这书生的本钱只能算是“小巫见大巫”,但在寻常男子之中,绝对算得上是颇为可观了。
  难怪他能将这深闺之中的知县夫人迷得神魂颠倒,甘冒奇险跑来这破庙野合。
  “原来是有这等倚仗……”
  程瑶迦舔了舔有些干涩的红唇,指尖轻轻在那瓦片上划过,眼神变得如同盯上了猎物的母狼般幽暗而炽热。
  庙内,张生已经将那知县夫人压在了满是灰尘的供桌上。
  “嗯……别急嘛……要是被我家老爷发现了,咱们可就没命了……”妇人欲拒还迎地娇嗔着,双腿却已经迫不及待地缠上了张生的腰,下体那泥泞不堪的花穴迎接着张生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肉棒。
  “放心吧,知县大人今晚在县衙宴客,醉得跟死猪一样,哪里顾得上你?今晚,你就是我张某人的……”
  张生一边猴急地挺动腰身,准备长驱直入。
  屋顶上的程瑶迦看着这一幕,听着那压抑的喘息声,一种难以言喻的燥热感从小腹升起,瞬间湿了身下的夜行衣。
  这种“偷情”的氛围,这种看着别人打破禁忌的刺激感,让她那颗本就堕落的心疯狂跳动。
  她岂能容忍这等还算入眼的猎物,白白便宜了那个干瘪的妇人?
  程瑶迦指尖轻轻一弹,一颗碎瓦片破空而出。
  “谁?!”
  庙内正准备提枪上阵的张生吓得浑身一哆嗦,那刚刚硬起来的东西瞬间软了下去。知县夫人更是吓得花容失色,连忙抓起衣服遮掩身子。
  “咯咯咯……”
  伴随着一阵如银铃般娇媚入骨的笑声,程瑶迦如同暗夜精灵般从屋顶飘然而下,稳稳地落在了破庙的中央。
  月光洒在她那半掩的绝世容颜和那呼之欲出的饱满胸脯上,宛如一朵盛开在黑夜里的剧毒牡丹。
  “相逢即是有缘。这位公子既然火气这么大,不如……算奴家一个?”
  破庙内,原本升腾的欲火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浇灭,化作了一股刺骨的寒意。
  张生和那位知县夫人(王氏)如同惊弓之鸟,慌乱地抓起身边的衣物遮挡赤裸的身体。
  王氏更是吓得面无血色,浑身抖如筛糠,若是这偷情之事败露,她面临的将是浸猪笼的凄惨下场。
  “你……你是什么人?!”张生强作镇定,声音却抖得厉害。
  他看着眼前这个凭空出现的黑衣女子,虽然面覆黑纱,但那露在外面的一双勾魂摄魄的媚眼,以及那紧身夜行衣包裹下呼之欲出的惹火身材,简直比他见过的任何窑姐都要妖娆百倍。
  程瑶迦没有回答,只是轻笑一声,莲步轻移,朝着供桌走去。
  她每走一步,那丰腴的臀部便如水波般荡漾,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成熟妇人香气。
  “你……你别过来!我……我可是知县大人的……”王氏尖叫着想要后退。
  “聒噪。”
  程瑶迦眼神一冷,玉指如电般探出。
  “啪!啪!”
  两声轻响,王氏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不仅发不出声音,甚至连一根小指头都动弹不得了!
  只能保持着那种双手护胸、衣衫半褪的羞耻姿势,僵立在供桌旁,像是一尊活生生的肉雕。
  “你……你对她做了什么?!”张生吓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那根刚才还颇具规模的物事此刻更是缩成了一团。
  程瑶迦看都没看王氏一眼,径直走到张生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别怕,公子。奴家不过是嫌她吵闹,让她安静会儿罢了。”
  程瑶迦的声音突然变得柔媚入骨,仿佛能滴出水来。她缓缓蹲下身,伸出那只涂着丹蔻的玉手,极其轻佻地挑起了张生的下巴。
  “这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在这破庙里……公子难道真的只是来谈诗论赋的?”
  张生被迫迎上那双仿佛能勾人魂魄的眼睛,闻着她身上那股混合着处子幽香与熟妇脂粉气的奇异味道,原本的恐惧竟奇迹般地消散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名状的燥热。
  “女……女侠……小生……小生……”张生结结巴巴,眼神却不受控制地往程瑶迦那领口深处的雪白沟壑里瞟。
  程瑶迦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暗自嗤笑,面上却笑得更加娇艳。
  “公子这般好本钱,配那个干瘪的妇人,岂不是暴殄天物?”
  她一边说着,一边极其缓慢地、当着张生和被定住的王氏的面,解开了夜行衣的系带。
  那件紧身的黑衣如花瓣般剥落,露出里面仅穿了一件大红绣花肚兜的丰腴娇躯。
  那对硕大饱满的乳房在肚兜的包裹下呼之欲出,腰肢纤细,臀部浑圆,双腿修长笔直。
  尤其是那毫无遮掩的平坦小腹下,那一抹若隐若现的神秘黑森林,简直是致命的诱惑。
  “咕咚。”张生狠狠咽了一口唾沫,双眼直勾勾地盯着程瑶迦的身体,那根刚刚还萎缩的肉棒,竟然在如此诡异的氛围下,再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勃起。
  “公子若是识趣……”程瑶迦伸手握住张生那根重新昂首挺立的肉棒,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揉捏了一把,感受着它的硬度与热度,“今晚,奴家便是你的……”
  这张生本就是个色中饿鬼,又仗着几分才情和胆色,才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勾搭上了知县的继室。
  如今这般生死关头,面对着程瑶迦这等无论是容貌、身段还是风情都甩那王氏十条街的极品熟女主动宽衣解带,那点可怜的恐惧早就被下半身那股邪火烧得一干二净了。
  他狠狠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一双眼睛死死黏在程瑶迦那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硕大胸脯上,再也移不开半分。
  “女……女侠所言极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张生颤抖着伸出一只手,带着几分试探,几分贪婪,缓缓复上了程瑶迦那只穿着一件大红肚兜的左乳。
  当那温热绵软、甚至有些沉甸甸的触感通过掌心传来时,张生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仿佛有一团火炸开了。
  这手感!
  这弹性!
  简直比那知县夫人强了不知多少倍!
  他偷偷抬眼观察程瑶迦的反应。
  只见这位美艳的黑衣女侠不仅没有发怒,反而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甚至还微微挺了挺胸,让那团软肉更加饱满地贴合在他的掌心。
  在色令智昏的张生看来,这简直就是最露骨的鼓励!
  “咕嘟……”
  他的胆子瞬间大了起来,原本还有些僵硬的右手也顺势环住了程瑶迦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
  那不盈一握的纤腰与下面那夸张的丰臀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对比,仅仅是搂着,就让人浮想联翩。
  与此同时,他胯下那根原本因为惊吓而萎缩的物事,此刻不仅完全恢复了状态,甚至比刚才对着王氏时还要坚硬挺拔。
  他大着胆子向前贴近,让那根隔着单薄布料的滚烫肉棒,极其下流地抵在了程瑶迦那丰满浑圆的屁股上,甚至还有意无意地顺着那道诱人的股沟上下磨蹭起来。
  “女侠……小生……小生这就来伺候您……”
  张生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手上加重了力道,在那团豪乳上肆意揉捏,将那原本圆润的形状捏得变了形,隔着肚兜都能看到那颗挺立起来的红梅。
  程瑶迦半眯着那双勾魂的桃花眼,享受着这久违的、带着几分生涩却又充满急切的男人抚摸。
  她并没有急着回应张生,而是微微侧过头,将目光投向了旁边那尊被定住的“活雕塑”。
  只见那位知县夫人王氏,此刻正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态僵立在供桌旁。
  她虽然口不能言,身不能动,但那双眼睛却瞪得老大,眼眶里盈满了屈辱、愤怒与不敢置信的泪水。
  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刚刚还在海誓山盟的情郎,此刻却像一条发情的公狗一样,对着另一个女人的身体大献殷勤,甚至连看都没看自己一眼!
  这种强烈的视觉冲击和精神凌辱,正是程瑶迦最想要的。
  “咯咯……”程瑶迦发出一串娇媚入骨的笑声,她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挑开张生那碍事的腰带,“既然公子这么有诚意,那奴家今晚……就好好教教公子,什么叫作真正的女人。”
  破庙内,月光透过残破的屋顶洒下,空气中除了原本的尘土味,此刻更添了一抹浓烈得化不开的脂粉香与情欲的气息。
  程瑶迦慵懒地倚在供桌旁,任由张生那双略显急切的手在她丰满的娇躯上游走。
  她的眼眸半闭,睫毛微微颤动,嘴角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媚笑,仿佛一只正在享受主人顺毛的波斯猫。
  那只白皙如玉、涂着丹蔻的柔荑,此刻正顺着张生早已敞开的衣襟,极其自然地探了进去。
  没有丝毫的羞涩与迟疑,她一把便握住了那根早已硬挺如铁、青筋暴起的肉棒。
  “嗯……”张生忍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闷哼,那只柔滑的小手在他的命根子上轻轻揉捏、套弄,力度拿捏得恰到好处,既有熟妇的温柔,又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掌控感。
  比起那知县夫人王氏那干巴巴、生涩的触碰,这简直就是云泥之别!
  感受到身下女人的主动与热情,张生那原本还有些战战兢兢的胆子,此刻像是被充了气一样,彻底膨胀了起来。
  他那只原本在程瑶迦腰臀间游走的手,也顺势向下,毫不客气地探入了那件仅剩的亵裤之中。
  “这……”
  指尖刚一触碰到那最为私密的所在,张生便倒吸了一口凉气,心中顿时狂喜!
  那里,简直就是一片泛滥成灾的汪洋!
  那层薄薄的布料早已被淫水浸透,紧紧贴在那两片饱满丰厚的花唇上。
  他的手指只是轻轻一拨,便轻而易举地滑入了那个温热、泥泞、甚至还在微微翕张着吐露爱液的洞口。
  这种毫不掩饰的渴望与湿润,对于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是最致命的催情药。
  “女侠……你这……可真是个极品啊……”张生喘着粗气,声音因极度的兴奋而变得沙哑。
  他一边用手指在那滑腻的甬道口浅浅抽插、挑逗着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一边大着胆子,将那张带着急切与欲望的脸,凑近了程瑶迦那娇艳欲滴的红唇。
  他本以为这高高在上的黑衣女侠会矜持一番,却不料程瑶迦非但没有躲避,反而主动迎了上来。
  “唔……”
  两唇相接的瞬间,程瑶迦那条灵活温热的香舌便如同一条美人蛇般,主动叩开了张生的牙关,长驱直入。
  她极其放浪地与他纠缠在一起,互相吸吮、翻搅,津液交换的声音在寂静的破庙里被无限放大。
  这不仅仅是一个吻,更是一场充满侵略性与诱惑的交锋。
  程瑶迦用她那熟透了的风情与毫无底线的淫荡,瞬间将这个酸腐书生拉入了一个无法自拔的极乐漩涡。
  而在这场激烈舌吻的背景板里,是被点住了穴道、僵立在一旁的知县夫人王氏。
  “呼……小生……小生这就来伺候女侠!”
  张生被那一个深吻撩拨得七荤八素,再也顾不得什么斯文体面。他一把扯下自己身上仅剩的衣物,露出那根早已硬得发疼、青筋暴起的肉棒。
  程瑶迦媚眼如丝地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撩人的笑意。她没有说话,只是转过身,极其自然地俯身趴在了那张满是灰尘的供桌上。
  那件大红色的绣花肚兜早已不知去向,她那丰满圆润的双乳毫无保留地挤压在冰凉的木板上,而那最为引人注目的,则是她那随着动作高高翘起的雪白丰臀。
  在月光的照耀下,那两瓣如同熟透蜜桃般的臀肉之间,那条早已泛滥成灾、向外吐露着晶莹爱液的粉嫩缝隙,简直就是世间最致命的诱惑。
  “咕咚。”
  张生再次咽了口唾沫,双眼冒着绿光,像一头饿狼般扑了上去。
  他双手死死扣住程瑶迦那纤细的腰肢,甚至没顾得上做任何润滑——因为那里根本不需要。
  “噗嗤——!”
  他腰身猛地向前一挺,那根颇具规模的肉棒,带着一股子急切与蛮横,瞬间挤开了那滑腻紧致的花穴,直直地捅到了最深处!
  “呃……啊!”
  程瑶迦发出一声极其诱人的娇吟。
  虽然这书生的本钱远不及尤家叔侄那般惊世骇俗,但胜在年轻气盛,这一记毫无保留的猛冲,倒也让她那久旷——其实也就几天——的身子感到了一丝久违的新鲜感。
  尤其是,当她眼角余光瞥见旁边那个被定住的知县夫人王氏,正瞪大了满是泪水的眼睛,死死盯着自己与她情夫结合的部位时,那种将别人的男人压在身下、当面NTR的背德快感,瞬间如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的花穴不受控制地一阵紧缩。
  “嘶——!女侠……你好紧……夹死小生了……”
  张生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那甬道内的媚肉如同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他的龟头,爽得他头皮发麻。
  “啪!啪!啪!”
  他开始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晶莹的淫水,每一次撞击都狠狠拍打在程瑶迦那丰满的雪臀上,发出清脆响亮的肉体拍击声,在寂静的破庙里回荡。
  张生越干越起劲,心中更是得意到了极点。
  他不过是个落魄书生,平日里只能靠着几首酸诗勾搭些深闺怨妇。
  可今晚,这等无论是容貌、身段还是风骚程度都堪称绝品的江湖女侠,竟然主动趴在供桌上任他操弄!
  他暗暗发狠,腰部的动作愈发狂暴。
  他要用自己这根肉棒,彻底征服身下这个女人!
  他要让她食髓知味,以后心甘情愿地做他的禁脔,供他日夜淫乐!
  “哦……好深……公子……你弄得奴家好舒服……”
  程瑶迦自然察觉到了身后男人那点可笑的自尊心与野心。
  她心中冷笑,面上却极其配合地扭动着腰肢,那原本细密的呻吟声随着撞击的节奏逐渐上扬,变得越来越浪荡、越来越高亢。
  “啊……用力……干死奴家……把你的大东西全都塞进来……啊!”
  她故意将声音叫得又大又媚,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狠狠扎在旁边那个只能被迫旁观的王氏心上。
  王氏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情夫在另一个女人身上挥汗如雨,听着那不堪入耳的淫词浪语和肉体撞击声,泪水早已模糊了双眼。
  “只在旁边看着,岂不是辜负了这大好春光?”
  程瑶迦在张生那越发狂暴的抽插中,发出一声娇媚入骨的轻笑。
  她那双桃花眼微微一转,突然伸出空闲的右手,一把揽住了僵立在供桌旁、早已哭成泪人的知县夫人王氏的腰身,用力一拉!
  “啊!”王氏虽然被封了穴道口不能言,但喉咙里还是不可遏制地发出了一声沉闷的惊呼,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跌倒在程瑶迦怀里。
  程瑶迦的动作极其粗暴且熟练,另一只手只轻轻一扯,那原本就半褪的衣衫便飘落于地,王氏那具白皙却略显干瘪的肉体瞬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清冷的月光下。
  “这等姿色,也敢出来偷汉子?”程瑶迦嗤笑一声,眼中满是高高在上的蔑视。
  但她的动作却没有停下。
  身后,张生的肉棒还在她那湿滑紧致的花穴里如打桩机般疯狂进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不绝于耳。
  而身前,程瑶迦将王氏紧紧抱在怀里,那对硕大饱满、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的豪乳,毫不客气地挤压、摩擦着王氏那对娇小的酥胸。
  “唔……呜呜……”
  王氏惊恐万分,想要挣扎,身体却僵硬如铁。
  那种被同性,尤其是被一个抢了自己情夫的绝色妖女如此亲密接触的触感,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屈辱。
  但更让她绝望的是,她引以为傲的知县夫人尊严,在这具成熟丰腴、散发着浓烈麝香与脂粉气的肉体面前,竟然开始土崩瓦解。
  程瑶迦低下头,一口含住了王氏那因为惊吓而微微挺立的乳尖,用力吸吮、啃咬。
  “嘶——”
  一股微痛伴随着强烈的酥麻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王氏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那泪水却渐渐失去了屈辱的底色,染上了一层迷乱的水光。
  “原来你这小地方,也是有感觉的嘛。”程瑶迦松开嘴,看着那颗红肿的乳尖,笑得更加邪肆。
  她的手顺着王氏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极其熟练地拨开那层稀疏的毛发,直接探入了那因为惊吓早已干涸的花穴口。
  “这可不行,怎么干巴巴的?这要怎么伺候男人?”
  程瑶迦一边承受着身后张生那越来越快的冲刺,一边用沾满自己淫水的中指,毫不留情地捅进了王氏的下体,开始快速地抽插、抠挖。
  “唔!唔唔!”
  王氏的双眼猛地瞪大,眼白外翻。
  起初那是一种干涩的撕裂痛,但随着程瑶迦那高超的指法在那敏感的内壁上不断刮擦,一股奇异的热流竟然真的从她的小腹深处升腾而起。
  她的身体虽然不能动,但那甬道深处的媚肉却不受控制地开始分泌出爱液,甚至主动收缩,去绞紧那根正在侵犯她的手指。
  “这……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会……”
  王氏的内心在疯狂咆哮,屈辱感几乎要将她逼疯。
  但更让她崩溃的是,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在享受这个夺走自己情夫的女人的调戏!
  她的身体在渴望那根手指的深入,她的乳房在渴望那对豪乳的摩擦,她的喉咙里甚至想要发出那种不知廉耻的浪叫!
  “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程瑶迦感受到了指尖传来的湿润与吸力,凑到王氏耳边,喷吐着灼热的气息,“乖乖听话,待会儿姐姐让你尝尝……被你的情夫和姐姐一起干的滋味。”
  “咕咚。”
  张生粗重地咽了一口唾沫,双眼赤红如血,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
  眼前这幅活色生香、荒唐至极的画面,简直比他读过的任何一本春宫图都要刺激百倍!
  他正从后面死死钉在这个美艳绝伦的黑衣女侠体内,享受着那紧致火热的甬道带来的销魂蚀骨之感;而这个被他操得浪叫连连的女侠,怀里却紧紧搂着他原本的情妇——那位高高在上的知县夫人!
  月光下,两具赤裸的女体紧紧贴合在一起。
  程瑶迦那对硕大饱满的雪乳,正毫无顾忌地挤压、摩擦着王氏那略显单薄的胸膛;她那只涂着丹蔻的玉手,更是在王氏的腿间肆意抠挖,带出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
  而王氏,那个平日里端着架子、连偷情都小心翼翼的官家太太,此刻竟然被迫敞开身体,承受着同性的猥亵,甚至在那女侠的调弄下,大腿根部已经不可抑制地泛起了一层情欲的粉红。
  这种将两个截然不同的女人同时掌控、甚至看着她们互相纠缠的视觉冲击,瞬间击穿了张生作为男人的所有理智与底线。
  “操!老子今天真是走了桃花运了!”
  张生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部的动作愈发狂暴,每一次抽插都恨不得将自己的囊袋砸碎在程瑶迦的丰臀上。
  他再也按捺不住,伸出双手。
  左手一把抓住了程瑶迦那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的一只豪乳,五指用力揉捏,将那柔软的乳肉捏得变了形;右手则极其粗鲁地越过程瑶迦的肩膀,直接探向了被压在下面的王氏。
  他的手在王氏那光洁的背脊、腰肢上胡乱摸索,最后竟然一把攥住了王氏的一只乳房,粗鲁地拉扯着那颗红梅。
  “啊!别……”
  王氏本就被程瑶迦的手指弄得浑身酥软、神智迷离,此刻突然又遭受到昔日情夫那毫不怜惜的粗暴侵犯,那种屈辱与快感交织的刺激,让她猛地扬起脖颈,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悲鸣。
  “叫什么叫?你这骚货,平时装得像个烈女,现在不还是流水了?”张生一边狂干程瑶迦,一边满嘴污言秽语地羞辱着王氏,“给老子睁大眼睛看着,看看老子是怎么操这位女侠的!好好学学人家是怎么伺候男人的!”
  程瑶迦听着身后男人的粗鄙之语,非但没有动怒,反而发出了一阵娇媚入骨的浪笑。
  “呵呵……公子真是坏透了……”
  她一边配合着张生的冲刺,将屁股撅得更高,一边柔媚地转过头,主动迎上了张生那张喘着粗气的嘴。
  “唔……”
  两人的舌头在半空中纠缠在一起,互相吸吮、翻搅,津液交换的声音在破庙里回荡。
  程瑶迦的吻热烈而充满侵略性,瞬间将张生撩拨得欲火焚身。
  然而,更令人窒息的操作还在后面。
  程瑶迦刚结束与张生的深吻,便立刻转过头,那张还带着张生口水与气息的红唇,毫不犹豫地吻上了怀里的王氏!
  “唔!不……”
  王氏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想要躲避,却被程瑶迦一只手死死扣住了后脑勺。
  那条刚刚才和自己情夫纠缠过的香舌,极其霸道地撬开了她的牙关,带着一股属于熟妇特有的脂粉香和男人淡淡的腥味,长驱直入,在她的口腔里肆意扫荡。
  王氏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她被迫承受着这个女人的强吻,下体还在被这个女人的手指疯狂抠挖,而胸前则被自己的情夫粗暴揉捏。
  在这三重感官的极致轰炸下,她那本就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终于彻底崩塌了。
  “唔……呜呜……”
  她的抗拒渐渐变成了无力的呜咽,那双原本充满屈辱的眼睛,此刻却蒙上了一层迷乱的水雾。
  她甚至没有察觉到,程瑶迦在吻上她的那一刻,已经悄然解开了她的定身穴。
  她那原本僵直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软绵绵地抬了起来,鬼使神差地……环住了程瑶迦的脖子。
  她竟然开始无意识地回吻着这个夺走她尊严和情夫的妖女,身体甚至主动向程瑶迦的怀里贴去,去寻找更多的慰藉。
  “咕滋……啵!”
  正当张生干得兴起,那根肉棒在程瑶迦的花穴里犹如打桩机般疯狂冲刺,即将迎来最巅峰的爆发时,程瑶迦却突然停止了迎合。
  她不仅没有继续扭动那丰腴的雪臀,反而极其不耐烦地向后一顶,一只涂着丹蔻的玉手直接按在了张生汗湿的胯骨上,猛地一推。
  那根被紧致甬道包裹得滚烫发红的巨根,硬生生地被挤了出来,带出一大股浑浊的爱液,在空气中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
  “女侠……这……小生还没……”张生被这突如其来的中断弄得浑身难受,那根涨紫的凶器在夜风中微微颤抖,急需一个宣泄的出口。
  程瑶迦却没有理会他那欲求不满的猴急样。
  她将怀里那个已经被吻得七荤八素、浑身酥软如泥的王氏转了个圈,让她背对着张生,面朝下趴在自己的大腿上。
  王氏那原本就不算丰满的臀部,在程瑶迦刻意的揉捏和摆弄下,此刻正高高地撅起。
  那泥泞不堪的粉嫩花口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月光下,甚至还能看到因为刚刚经历过强烈快感而微微翕张的媚肉。
  程瑶迦一手搂着王氏那细软的腰肢,一手依旧在那对乳房上肆意游走。
  她微微偏过头,那双桃花眼里闪烁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兴奋,下巴微扬,纤细的食指极其轻佻地……指向了王氏那高高翘起的屁股。
  张生本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哪里还会不明白这等明示?
  看着昔日里端庄高贵、只敢在暗处与自己偷偷摸摸的知县夫人,此刻却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被另一个女人摆成如此羞耻的姿势献给自己,那种将世俗伦理和女人尊严彻底踩在脚底摩擦的征服感,瞬间如同烈火般吞噬了他仅存的理智。
  “好!小生这就来疼疼夫人!”
  张生发出一声宛如野兽般的狂吼,双手死死扣住王氏那两瓣白皙的臀肉,用力向两边一掰。
  “噗嗤——!”
  那根刚刚才从程瑶迦体内拔出来、还带着浓烈熟妇体液味道的粗壮肉棒,直直地、极其蛮横地捅进了王氏那花穴之中!
  “啊!”
  王氏发出一声惊叫。
  虽然是熟悉的情郎,但这种毫无前戏的粗暴闯入,加上之前被程瑶迦玩弄到极度敏感的身体,让她本能地感到一阵恐慌与抗拒。
  她想要挣扎着向前爬去,想要逃离这种被当成玩物般随意支配的处境。
  “嘘……乖……躲什么?”
  就在王氏想要挣脱的瞬间,程瑶迦那如水蛇般柔软的手臂再次紧紧箍住了她的上半身。
  程瑶迦低下头,极其温柔地吻住了王氏的耳垂,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那敏感的肌肤上,带来一阵酥麻的战栗。
  她的手并未停止在王氏胸前的揉捏,反而更加细腻地挑逗着那两颗早已充血的红梅。
  更要命的是,程瑶迦空出的另一只手,竟然顺着王氏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直接探入了两人交合的部位!
  “咕叽……”
  那只涂着丹蔻的玉手,准确无误地找到了王氏那颗肿胀的阴蒂,开始配合着身后张生抽插的节奏,轻轻地、极具技巧地揉搓起来。
  “唔……呜呜……”
  王氏的抗拒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前有程瑶迦那令人窒息的温柔爱抚与精准的要害刺激,后有自己情郎那根粗壮肉棒的填满与冲撞。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像是一滩被融化的春水,软绵绵地瘫在程瑶迦的怀里,只能发出那种断断续续、娇媚入骨的呻吟。
  “这……这就是……啊……好舒服……”
  王氏的眼神渐渐变得迷离,泪水早已干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沦欲海的疯狂。
  她甚至开始不自觉地扭动着腰肢,主动去迎合身后张生的撞击,同时将自己的脸深深埋进程瑶迦的胸前的深沟里,贪婪地嗅着那股属于另一个女人的浓烈脂粉香。
  张生站在后面,看着身下这个平日里端庄的知县夫人,此刻正像个荡妇一样在自己和另一个女侠的手中欲仙欲死。
  他一手掐着王氏的屁股,一手竟然还大着胆子去摸程瑶迦那裸露在外的大腿。
  “哈哈哈哈!痛快!痛快!”
  张生得意地大笑起来。
  左拥右抱,齐人之福,而且还是这等绝色极品!
  他只觉得自己今晚简直是这世上最幸运、最威风的男人,那腰部的动作也愈发狂野,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精力都倾泻在这两个女人身上。
  “呼……真是个贪吃的小贱货。”
  程瑶迦看着怀里那个已经被彻底玩弄得神魂颠倒、满脸迷乱红晕的知县夫人,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却又透着极致恶劣的笑容。
  她那只在王氏花穴处作乱的玉手终于抽了出来,带出一长串晶莹剔透、粘稠拉丝的爱液。
  身后的张生正干得起劲,那“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这破败的供桌前显得格外淫靡刺耳。
  程瑶迦并没有让他停下。她只是极其慵懒地调整了一下姿势,双手撑在满是灰尘的供桌上,腰部一挺,直接坐了上去。
  这一下,王氏那原本趴在程瑶迦大腿上的姿势,被迫变成了跪伏在供桌前,上半身正对着程瑶迦那大张的双腿之间。
  程瑶迦那两条白腻丰润、肉感十足的大腿,像是一把柔软的钳子,极其自然地夹在了王氏那单薄的肩头。
  那刚刚才经历过狂风骤雨、此刻正向外吐露着丝丝晶莹液体的粉嫩花穴,就这样毫无遮挡地、甚至带着几分侵略性地逼近了王氏的脸庞。
  一股浓烈得令人窒息的、混合着熟妇特有脂粉香以及男人精液腥臊味的复杂气味,瞬间钻进了王氏的鼻腔。
  这股味道,若是放在半个时辰前,定会让这位官家太太恶心得干呕。
  可此刻,在经历了极度的恐惧、屈辱、以及那潮水般不可抗拒的快感洗礼后,这味道对她来说,简直就是最致命的催情毒药。
  “乖……替姐姐舔干净。”
  程瑶迦极其温柔地伸出双手,捧住王氏那张布满泪痕与汗水的脸颊,缓缓地、不容拒绝地将她的头按向了自己那湿漉漉的下体。
  王氏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的前穴还在承受着张生那粗暴狂野的冲刺,那种被完全撑开的胀痛与酥麻还在不断冲击着她的理智;而眼前,则是这个夺走了她一切骄傲与男人的绝世妖女那最私密、最淫秽的所在。
  “唔……”
  她没有挣扎,甚至没有犹豫。她的大脑已经完全放弃了思考,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她微微张开那张因为惊呼而有些干涩的红唇,本能地伸出那条粉嫩的舌头,试探性地在那两片饱满的花唇上轻轻舔了一下。
  那滑腻温热的触感,那带着一丝咸腥与甜腻的汁液,瞬间在她的味蕾上炸开。
  “啊……好香……姐姐的味道好香……”
  王氏彻底疯了。
  她感觉自己已经飘在了九霄云外,所有的礼义廉耻都被踩成了泥。
  她像是一只贪婪的母狗,疯狂地埋首在那片泥泞的花谷之中。
  舌尖在敏感的阴蒂上打圈,在层叠的媚肉间扫荡,甚至将那些从程瑶迦体内流出的、混杂着张生体液的黏液,当作这世间最甘甜的玉液琼浆般,大口大口地吞入腹中。
  “嘶……小贱货,舌头倒是挺灵活……”
  程瑶迦被舔得浑身酥软,仰起头发出满足的娇吟。
  她一边享受着这不可思议的同性服侍,一边极其惬意地将那两条架在王氏肩头的大腿向前伸去。
  那两只涂着红色蔻丹、精致如玉雕般的纤纤玉足,越过王氏的头顶,准确无误地落在了正在王氏身后疯狂冲刺的张生的胸膛上。
  “公子……可别光顾着干这贱货,把奴家给忘了呀……”
  程瑶迦媚眼如丝地看着张生,那圆润的大脚趾灵活地在张生那两颗因为兴奋而凸起的乳头上轻轻画着圈圈。
  脚心的软肉更是不时地蹭过他的胸肌,带来一阵阵酥麻难耐的战栗。
  张生看着眼前这幅足以让他喷鼻血的画面:自己正从后面狠狠干着知县夫人,而知县夫人却跪在供桌前,像条狗一样卖力地舔着那个绝色女侠的逼;而那个女侠,正用那双美脚挑逗着自己的胸膛!
  “啊!!!”
  这种超越了人类想象极限的视觉与触觉轰炸,这种彻底掌控两个不同阶级女人的征服感,瞬间击溃了张生的最后一道防线。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狂吼,腰部肌肉猛地绷紧,开始了最后、也是最狂暴的绝命冲刺。
  在这破落的郊外小庙里,在这尊泥塑菩萨的注视下,这场荒唐至极、堕落无底线的三人盛宴,终于迎来了最为绚烂的高潮。
  “啊——!不行了!要死了!”
  张生发出一声宛如濒死野兽般的长嚎,那根在王氏体内疯狂肆虐的肉棒猛地一僵,死死顶在了那条紧致甬道的最深处。
  伴随着他腰身剧烈的痉挛,一股股滚烫浓稠、积蓄已久的阳精如岩浆般喷涌而出,尽数灌溉进了知县夫人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身体里。
  “嗯……啊……好烫……烫死我了……”
  王氏被这股突如其来的热流烫得浑身一激灵,刚刚还在程瑶迦腿间卖力吞吐的小嘴猛地张大,发出一声绵长而又浪荡的娇吟。
  在这股强烈精液冲击下,她那已经被折磨到极限的身体再次迎来了崩溃般的高潮。
  花穴深处的媚肉疯狂收缩,贪婪地吮吸着那些属于她情夫的生命精华。
  张生整个人如同被抽干了力气,大口喘着粗气,瘫软地趴在王氏那布满汗水的背脊上。
  他闭着眼睛,享受着这辈子从未有过的、几乎让他灵魂出窍的极致快感。
  他以为,这就是巅峰了。
  然而,对于程瑶迦这等食髓知味的“魔女”来说,这不过是开胃小菜后的余兴节目罢了。
  “公子……这就满足了?”
  程瑶迦那如丝般顺滑的娇笑声在寂静的破庙里响起。
  她慢条斯理地从供桌上滑落下来,如同一只优雅的黑猫,款款走到张生面前。
  那具丰腴熟媚、散发着浓烈荷尔蒙气息的肉体,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莹白。
  她没有任何嫌弃,极其自然地跪倒在张生那瘫软的双腿之间。
  伸出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一把捞起了那根刚刚在别的女人体内发泄过、此刻还沾着混浊体液、呈现半软状态的肉棒。
  “真是不错的东西……可惜,还没喂饱奴家呢。”
  程瑶迦媚眼如丝地看着张生,随后在那张生震惊与狂喜交织的目光中,张开那张樱桃小口,毫不犹豫地将那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嘶——!”
  张生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刚刚才平复下去的邪火,瞬间又从小腹窜了上来。
  那种被温热湿软的口腔紧紧包裹、舌尖在敏感的马眼处灵巧打转的触感,简直比刚才的抽插还要销魂夺魄!
  但这还不算完。
  程瑶迦一边卖力地吞吐着,一边伸出一只手,极其霸道地将那还伏在案上喘息、眼神有些涣散的王氏一把拉了过来。
  “看清楚了没?姐姐是这么伺候男人的。”
  程瑶迦松开嘴,那根肉棒拉出一条晶莹的银丝。
  她指着那根布满青筋的柱身,用一种近乎命令的口吻对着王氏说道:“来,张嘴。学着姐姐的样子,把这根东西舔干净。”
  王氏本就处于极度高潮后的虚弱状态,大脑一片空白。
  此刻看着眼前这个夺走了她一切骄傲的妖女,竟然当着她的面,如此下贱地含弄着自己情夫的那物,一种难以言喻的嫉妒与不甘,竟然诡异地压倒了屈辱。
  “我……我也会……”
  也许是那股子被逼到绝境的好胜心作祟,也许是骨子里那份被彻底激发的荡妇潜能。
  王氏咬了咬牙,竟然真的学着程瑶迦的样子,张开嘴,凑了上去。
  “哧溜……”
  她那条还有些生涩的粉舌,小心翼翼地舔上了肉棒的柱身。
  那种混合着腥膻与自己体液味道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但看着程瑶迦那挑衅的眼神,她不但没有退缩,反而加大了力道,开始上下舔舐起来。
  “唔……好……真是好极了……”
  张生只觉得头皮发麻,爽得几乎要昏死过去。
  两个女人,一个风情万种的绝色女侠,一个端庄高贵的知县夫人。
  此刻,她们竟然像两条争食的母狗一样,一左一右,跪在他的胯下,为了讨好他那根半软的肉棒,展开了一场极其下流、极其荒唐的“舔功”较量!
  “嘶……这年轻人的身子骨,就是经得起折腾。”
  程瑶迦感受到口腔中那根原本半软的物事,在自己和王氏那毫不留情、甚至带着几分赌气意味的夹击吞吐下,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充血、膨胀、跳动,很快便恢复了先前那般坚硬如铁的雄风。
  她松开嘴,拉出一条长长的、混杂着三人气息的晶莹银丝。
  张生此刻早已被爽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他喘着粗气,双眼赤红地盯着眼前这个如妖似魔的黑衣女侠。
  这女人的手段简直神乎其技,不仅能在床上把他榨干,还能用这种让他全方位体验到帝王般征服感的法子,把他的潜能全逼出来。
  “女侠……小生……小生还能战……”他声音沙哑,满脑子只剩下将这极品熟肉狠狠干翻的念头。
  “咯咯咯……”
  程瑶迦发出一阵娇媚入骨的浪笑。
  她极其优雅地站起身来,那一身丰腴曼妙的曲线在月光下展露无遗。
  她没有像之前那样趴在供桌上,而是径直走到张生面前,两人之间几乎没有任何距离。
  “既然公子这么有精神,那奴家可就不客气了。”
  她伸出那双如莲藕般白皙丰润的手臂,极其自然地环住了张生的脖子。紧接着,她做出了一个令张生血脉偾张的动作。
  程瑶迦微微垫起脚尖,右腿猛地向上一抬,那圆润的大腿根部直接盘在了张生那稍显单薄的腰际!
  这是一个极具挑逗性、同时也极度考验体力的站立式单腿抱操姿势。
  失去了夜行衣和亵裤的遮挡,那神秘而泥泞的桃花源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刚才的极度兴奋,花穴口正翕张着,吐露着晶莹的爱液,散发着一股令人迷醉的熟妇幽香。
  “公子,还愣着干什么?”
  程瑶迦娇嗔一声,空出的那只手极其熟练地探下去,一把扶住张生那根怒发冲冠的巨根。
  她那双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张生的眼睛,眼中流转着足以融化钢铁的媚意。
  她将那硕大的龟头,精准无比地对准了自己那湿滑紧致的花穴口。
  “进……进来……”
  伴随着一声甜腻的叹息,程瑶迦腰身微微一沉,同时手臂用力向下一压。
  “噗嗤——!”
  那根滚烫的肉棒没有遇到任何阻碍,借着充沛的淫水润滑,极其顺畅、却又无比深地捅进了那个渴望已久的温床!
  “呃……啊!”
  程瑶迦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满足到了极点的长吟。
  这种面对面、站立着被完全贯穿的充实感,让她感觉那根东西似乎直接顶到了她的五脏六腑。
  张生更是爽得倒吸一口凉气。
  这种被一个极品熟妇单腿盘腰、主动索求的视觉冲击和肉体触感,瞬间击溃了他所有的理智。
  他双手死死托住程瑶迦那丰满的雪臀,本能地开始向上用力挺送。
  “啪!啪!啪!”
  在这破败的神像前,肉体撞击的声音再次密集地响起。
  破庙内,那狂乱的肉体撞击声“啪啪”作响,伴随着程瑶迦那高亢入云、毫无顾忌的浪叫,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淫靡。
  “啊……好深……用力……干死奴家……”
  程瑶迦单腿盘在张生腰间,整个人如同八爪鱼般挂在他身上。
  这种站立的姿势极度消耗体力,但她那被《九阴真经》滋养过的身子却柔韧得不可思议。
  每一次张生的向上顶弄,她都会极其配合地收缩花穴,将那根肉棒绞得死紧。
  而此时的张生,早已被这等极品名器吸得红了眼,双手死死托着那两瓣丰满的雪臀,像是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
  就在这两人干得如火如荼之际,一直瘫坐在供桌旁、仿佛被抽空了灵魂的知县夫人王氏,竟然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她那张原本布满泪痕、写满了屈辱与绝望的脸上,却浮现出一种病态的潮红与疯狂。
  刚才那场荒唐的“舔功”较量,以及程瑶迦那魔魅般的诱导,彻底击碎了她作为官家太太的最后一点羞耻心,也唤醒了她骨子里最深处的荡妇本能。
  既然已经脏了,既然已经烂了,那就不如一起烂在泥里!
  王氏光着脚,像游魂般走到了正纠缠在一起的两人身后。
  她伸出一只手,从后面极其自然地环住了程瑶迦那纤细的腰肢,甚至连带着将张生的后背也一并搂住。
  两具温热的女体,和一具正在疯狂冲刺的男体,就这样诡异地贴合在了一起。
  “嘶……”
  感觉到身后的动静,程瑶迦非但没有躲避,反而发出了一声舒服的轻喘。她微微侧过头,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王氏,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狞笑。
  这只被驯服的母狗,终于开窍了。
  王氏没有说话,只是喘着粗气。
  她那另一只空闲的手,顺着程瑶迦挺翘的臀线一路向下,极其熟练、甚至带着几分急切地探入了两人那泥泞不堪的交合处!
  “咕叽……咕叽……”
  她的手指感受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在程瑶迦体内进出的摩擦力,然后,她学着刚才程瑶迦对付自己的手法,准确无误地找到了程瑶迦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
  “啊!”
  程瑶迦猛地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王氏的指法虽然生涩,但胜在够狠、够直接。
  她像是为了报复,又像是为了在这场狂欢中寻找存在感,大拇指死死按在那颗小肉豆上,疯狂地揉搓、弹拨!
  “用力……对……就是那里……啊啊啊!”
  程瑶迦被这突如其来的后方突袭刺激得爽上了天。
  前有张生的巨根深捣,后有情敌的玉指狂抠。
  这种被曾经高高在上、被自己踩在脚底的情敌反过来“伺候”的变态快感,简直比张生的抽插还要致命。
  张生更是爽得头皮发麻。
  他看着眼前这个被自己操得翻白眼的女侠,又感受到身后那个曾经高不可攀的知县夫人正搂着自己、帮自己玩弄别的女人……这种齐人之福的巅峰体验,让他那本就所剩无几的理智彻底崩盘。
  “操!你们这两个骚货!老子今天要把你们都干死!”
  “唔……啊……好快……”
  程瑶迦被张生那如狂风骤雨般的冲刺顶得连连后仰,只能死死搂住他的脖颈,将那两片艳红的嘴唇狠狠印了上去。
  “吧唧……滋滋……”
  在这破庙之中,两人唇舌交缠,互相啃咬、吸吮,发出极其响亮而淫靡的水渍声。
  张生像是一头不知餍足的野兽,贪婪地索取着程瑶迦口中的甘甜,而程瑶迦也毫不示弱,那条灵巧的香舌如灵蛇般在他的口腔里翻江倒海,将他最后的一丝理智也搅得粉碎。
  就在这两人吻得难解难分、下体那水声“咕叽”作响、眼看就要同时攀上极乐巅峰之时。
  站在程瑶迦身后的王氏,那双原本布满泪痕的眼睛里,此刻却闪烁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异样光彩。
  她看着眼前这对狗男女肆无忌惮地交欢,看着自己曾经的情郎如何痴迷于这个妖女的肉体。
  她那只原本在程瑶迦阴蒂上揉搓的手指,突然停了下来。
  不知是出于嫉妒,还是出于某种被彻底扭曲的报复心理,亦或是她在那场荒唐的“舔功”较量后,真的在肉欲的深渊里打通了任督二脉。
  王氏的目光,缓缓下移,死死盯住了程瑶迦那随着抽插而剧烈收缩、泛着诱人粉红的后庭菊蕾。
  “你这贱人……抢了我的男人……我要你好看……”
  她在心底疯狂地呐喊着,那只沾满了程瑶迦和张生混合体液的手,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任何前戏。
  “噗嗤——!”
  她竖起那根修长的中指,借着那满溢的淫水作为天然的润滑,极其蛮横、极其粗暴地一指捅进了那个紧闭的幽秘小洞!
  “呜!!”
  正在与张生深吻的程瑶迦,双眼猛地瞪大,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闷哼。
  那种突如其来的异物入侵,瞬间从尾椎骨直冲脑门。前穴里是张生那滚烫粗硬的巨根在疯狂捣弄,后庭里却又插进了一根属于情敌的手指!
  然而,预想中的剧痛和挣扎并没有出现。
  程瑶迦那早就被尤八和各类道具开发得烂熟的后庭,不仅没有排斥这根略显生涩的手指,反而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迅速分泌出肠液,甚至还主动收缩着括约肌,去吮吸、去包裹那根入侵的异物。
  “哈……哈哈……”
  程瑶迦猛地松开张生的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
  但她脸上挂着的,却不是痛苦,而是一种病态的、甚至带着几分赞赏的狂喜。
  “好妹子……真是无师自通啊……”
  她非但没有阻止王氏,反而主动将挺翘的雪臀向后撅起,迎合着那根手指的进出。
  王氏的手指在她的肠道里生涩却用力地抠挖着,每一次刮擦过敏感的内壁,都带来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酸爽。
  “再深点……用力抠姐姐的屁眼……啊!好舒服……”
  而前穴的张生,显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后庭夹击刺激到了。
  他感觉到程瑶迦体内的媚肉像是发了疯一样绞紧,那根肉棒进得更深、撞得更狠,每一次都直抵子宫口!
  “啪!啪!啪!”
  “啊!啊!啊!要被操穿了……前后都……都被填满了……”
  程瑶迦仰着头,长发散乱,泪水和汗水糊满了那张绝美的脸庞。
  在这破庙的供桌前,这位曾经端庄高贵的陆家庄主母,彻底沦为了一个在前庭后穴同时遭受侵犯、在双重刺激中疯狂浪叫的荡妇。
  而王氏,听着情敌那毫无廉耻的浪叫,感受着手指在肠道里被绞紧的快感,她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了一抹比高潮还要满足的狂笑。
  她以为自己在报复,却不知自己已经沦为了这妖女追求刺激的道具。
  王氏那原本只是想泄愤的一根中指,在程瑶迦那湿润滑腻、甚至主动吮吸的肠道里,简直就像是泥牛入海,翻不起多大的浪花。
  她听着耳边程瑶迦那非但没有痛苦、反而愈发高亢浪荡的呻吟,心中的挫败感与那股子诡异的好胜心同时燃烧了起来。
  “你这骚货……这到底是被多少男人干过……”
  王氏咬着牙,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她并拢食指和无名指,顺着那滑腻的肠壁,强行又塞进去了两根。
  “啊……好妹妹……就是这样……用力……”
  程瑶迦不仅没有反抗,反而将那丰腴的雪臀向后撅得更高,那粉嫩的菊蕾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毫无阻碍地将那三根手指尽数吞没,甚至还能游刃有余地收缩括约肌,去绞紧那纤细的指骨。
  王氏震惊了。她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女人的身体,那究竟是怎样的构造?
  她深吸一口气,索性将剩下的小指也一并捅了进去。四根手指齐根没入,将那个小小的洞口撑得薄如蝉翼,几乎透明。
  可程瑶迦依然只是扭动着腰肢,那张娇艳欲滴的脸上写满了病态的享受,嘴里喷吐着污言秽语,催促着她更猛烈些。
  “不够……还不够……把你的手都塞进来……把姐姐的屁眼填满……”
  王氏被她这副不知廉耻的模样彻底激怒了,也是彻底疯魔了。
  她一狠心,大拇指猛地向内收拢,将整个手掌捏成一个紧凑的锥形,对准了那个已经被撑得滚圆的后庭花口。
  “噗嗤——撕拉!”
  伴随着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撕裂声,王氏竟然真的将大半个手掌硬生生地塞进了程瑶迦的肠道里!
  “啊——!!!”
  这一次,程瑶迦终于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
  虽然女人的手掌相对娇小,但那毕竟是整整一只手!
  那种整个内脏被一只异物强行撑开、甚至能感觉到五指在肠壁上刮擦的恐怖充实感,瞬间突破了她以往所有的感官极限。
  她的身体像是一条触电的鱼,猛地反弓起来,双眼翻白,口水顺着嘴角蜿蜒流下。前穴里张生的肉棒还在疯狂捣弄,后庭里却插着一只手!
  “好痛……好大……要被捅穿了……肚子要破了……啊啊啊!”
  王氏看着半个手腕都消失在程瑶迦臀缝里的画面,自己也被吓呆了,但那只手却被肠道深处的媚肉死死咬住,想拔都拔不出来。
  然而,这种足以让人昏厥的剧痛,仅仅持续了片刻。
  程瑶迦那久经尤八这等巨物考验的后庭,在短暂的撕裂感后,惊人的柔韧性再次显现。
  那被撑到极限的括约肌渐渐放松,肠液疯狂分泌,那股痛楚不可思议地转化为了海啸般的狂暴快感。
  “动……动起来……好妹妹……在里面搅一搅……把姐姐的肠子都抓出来……啊!爽死了……我是被手干屁眼的贱货……”
  她非但没有求饶,反而更加用力地向后顶着屁股,甚至主动引导着王氏的手在自己体内转动。
  张生在前面也爽疯了。
  他感觉到程瑶迦的甬道像是沸腾的水一样疯狂蠕动,那紧致的绞杀力几乎要把他的肉棒夹断。
  他红着眼,像个打桩机一样发起了最后的绝命冲刺。
  “操!你们这两个疯婆娘!老子干死你们!”
  “啊……好妹妹……手……手动一动……往上顶……”
  程瑶迦那原本高亢凄厉的惨叫,仅仅维持了片刻,便在这极度违背常理的生理构造下,硬生生扭转成了一段绵长而又黏腻的娇喘。
  她那常年经受尤八那等异种巨根挞伐、甚至连各种角先生都尝遍了的后庭,其柔韧与包容度早已远超常人想象。
  在最初那撕裂般的剧痛过后,肠道内壁开始疯狂分泌出大量的肠液,那被撑到极致薄如蝉翼的括约肌,竟然奇迹般地适应了这只纤细却整根没入的女人手掌。
  不仅适应了,她甚至开始享受起这种前所未有、几乎将内脏都要掏空填满的恐怖充实感。
  而此时的王氏,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半个手腕都消失在了眼前这个妖女那雪白丰硕的臀缝里,指尖传来的,是那滚烫、湿滑、且正在如同活物般疯狂蠕动收缩的肠道媚肉。
  “你……你这怪物……”
  王氏的声音都在发抖,一半是吓的,一半是刺激的。
  她本是个养尊处优的弱女子,哪怕刚才一时怒火攻心、破罐子破摔做出了这等疯狂之举,可现在真把半只手塞进了别人的身体里,她反倒不敢乱动了。
  她生怕自己稍一用力,就会把这个妖女的肠子给抠破,真弄出人命来。
  她只敢极其僵硬地、小幅度地在里面微微曲张了一下五指,试探性地抠挖了一下。
  “唔!对……就是那里!”
  谁知这轻微的一动,却像是按下了程瑶迦身上最致命的开关。
  程瑶迦猛地扬起脖颈,身子剧烈地向后一顶,主动将王氏那只不敢动弹的手吞得更深!
  “别怕……好妹妹……姐姐这身子结实得很……用力……把手握成拳头……在里面搅一搅……”
  程瑶迦眼神迷离,口水顺着嘴角蜿蜒流下,竟是反客为主,开始浪叫着指挥起王氏来。
  “张开……再合拢……对……往上抠那个凸起的地方……啊啊啊!爽!太爽了!我是被女人用手干屁眼的烂货……”
  王氏看着眼前这个被自己半只手插在后庭里、却爽得翻白眼、甚至还在教自己怎么“干”她的绝色女侠,心中那仅存的一点常识与道德观彻底崩塌了。
  在这种极度病态、极度刺激的氛围感染下,王氏那颤抖的手竟然真的鬼使神差地按照程瑶迦的指示,在那个湿热的肠道里,缓缓地、试探性地将五指收拢,握成了一个小小的拳头!
  “噗滋——咕叽——”
  伴随着手部形态的改变,肠道被瞬间撑圆,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水渍挤压声。
  “啊——!!!”
  程瑶迦发出一声穿透破庙屋顶的长鸣。
  前穴里张生的肉棒还在如打桩机般疯狂冲刺,每一次撞击都似乎要顶穿子宫;而后庭里,王氏那只握成拳头的手,正在无情地碾压着她最敏感的神经。
  这种前所未有的大面积扩张与摩擦,这种前后夹击的终极快感,让她的大脑在一瞬间彻底宕机,只剩下一片绚烂到极致的白光。
  张生在前面也爽疯了。
  他感觉到程瑶迦的甬道像是沸腾的水一样疯狂蠕动,那紧致的绞杀力几乎要把他的肉棒夹断。
  他红着眼,像个打桩机一样发起了最后的绝命冲刺。
  “操!你们这两个疯婆娘!老子干死你们!”
  张生看着眼前这幅荒诞绝伦的画面:自己正干得热火朝天的极品美妇,后庭里竟然插着一只手!
  这种突破人类常识的变态场景,就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瞬间将他的理智烧成了灰烬。
  “啪!啪!啪!”
  几百次不知疲倦的疯狂抽插后,张生终于发出一声宛如濒死野兽般的狂吼。
  “啊——!给老子全都吃下去!”
  他腰身猛地一挺,将那根已经胀大到极限的肉棒死死钉在程瑶迦的子宫口上。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阳精,如同岩浆般喷射而出,深深地灌溉进了那个疯狂索取的温柔乡。
  与此同时,程瑶迦也发出一声变了调的长吟。
  “啊!烫……好烫……满了……前后都满了……要坏了……”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下体那两个被撑到极限的洞口同时爆发出恐怖的收缩力。
  前穴死死绞住正在喷射的肉棒,后庭则像是个钳子般紧紧吸附着王氏的那只手,大量的淫水混合着肠液,从指缝和结合处喷涌而出,将供桌和地面染得一片泥泞。
  王氏也被这股可怕的吸力吓了一跳,甚至感觉自己的手骨都要被勒断了。
  她咬着牙,小心翼翼地、一点点将那只沾满了浑浊体液的手掌从那个紧致的通道里拔了出来。
  “啵——!”
  伴随着一声响亮的气音,程瑶迦像是一滩烂泥般从供桌上滑落。
  张生也早已脱力,双腿一软,和程瑶迦一起跌坐在满是灰尘和淫水的地毯上。
  王氏也没好到哪去,她呆呆地看着自己那只满是异味的手,双腿发软,顺势瘫倒在两人身旁。
  三具赤裸、汗湿、交缠的肉体,就这样毫无形象地躺在破庙冰冷的地面上。
  破庙内,狂风骤雨后的寂静显得格外诡异。
  三具赤裸的肉体躺在满是灰尘和不明液体的青石板上。
  张生像是一滩被抽干了水分的烂泥,胸膛剧烈起伏着,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王氏则呆滞地看着自己那只满是异味的手,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已经随着刚才那场荒唐的淫乱飘到了九霄云外。
  唯有程瑶迦,这位刚刚经历了前庭后穴双重极限挑战的魔女,此刻却像是吸收了日精月华的妖精,非但没有半点疲态,反而面色红润,肌肤上泛着一层令人目眩的莹润光泽。
  她慵懒地翻了个身,那一对硕大饱满的豪乳随之晃动,带起一阵香风。
  她伸出那双仿佛能捏出水来的柔荑,左手搂住了还在喘粗气的张生,右手则极其自然地揽过了还在发愣的王氏。
  将这对原本应该互相厮守、此刻却各自心怀鬼胎的野鸳鸯,紧紧地拥入自己那充满麝香与脂粉气的怀抱中。
  “呼……今晚……真是痛快。”
  程瑶迦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那声音里没有丝毫的羞耻,只有一种将一切踩在脚底摩擦后的极致愉悦。
  她微微侧头,看着张生那张因为纵欲过度而显得有些苍白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娇媚的笑意。
  她凑近了,在那张还有些温热的唇上轻轻印下了一个缠绵的吻。
  “公子这般好本钱。奴家今晚……可是被公子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呢。”
  张生被这突如其来的香吻和夸赞弄得晕头转向。
  他勉强睁开眼,看着眼前这个宛如天仙下凡却又淫荡至极的女侠,只觉得今晚发生的一切就像是一场荒诞绮丽的春梦。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留住这等极品尤物,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一点声音。
  程瑶迦并没有等他回答,她转过头,目光落在了王氏那张呆滞的脸上。
  看着这个曾经端庄高贵、此刻却像条母狗一样被自己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知县夫人,程瑶迦眼底闪过一丝快意,但面上却依旧笑颜如花。
  她伸出手指,轻轻挑起王氏的下巴,在那张还沾着泪痕的脸上也落下一吻,甚至极其恶劣地伸出舌尖,舔去了她眼角的一滴泪珠。
  “好妹妹,今晚你的手艺,姐姐也是十分满意。若是以后还有这等缘分……姐姐定然还要找妹妹……好好切磋切磋。”
  这一声“好妹妹”,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地扎进了王氏那已经千疮百孔的自尊心里,却又诡异地挑动了她潜意识里刚刚觉醒的那一丝病态的M属性。
  王氏身子一颤,竟然不由自主地咬住了下唇。
  “咯咯咯……”
  程瑶迦发出一串银铃般娇媚入骨的笑声,她松开两人,像是一只吃饱喝足的母豹,优雅地站起身来。
  她没有去捡那件被张生撕破的亵裤,而是直接捡起那件紧身的夜行衣,动作熟练地套在身上,将那具足以让天下男人疯狂的绝世胴体重新包裹起来,只留下一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在黑纱外闪烁。
  “相逢恨短,两位……继续吧,奴家就不打扰你们的雅兴了。”
  程瑶迦回眸一笑,留给这对偷情男女一个充满诱惑的眼神。
  随后,她足尖轻点,身形如同一只轻盈的黑蝴蝶,瞬间融入了破庙外那茫茫的夜色之中,只留下一室旖旎的淫香和那满地的狼藉。
  破庙里,张生和王氏依旧赤身裸体地躺在地上。
  冷风顺着破窗吹进来,激起他们一身的鸡皮疙瘩。
  两人呆呆地望着那空荡荡的庙门,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光怪陆离的梦魇,却又清晰地感受到身体深处那种被彻底开发、被完全摧毁后留下的空虚与战栗。
  他们知道,从今晚过后,他们那原本刺激的偷情,只怕再也找不回以前的味道了。

  第35章 【太湖行·9】小龙女炉火映残肢

  夜色如墨,一轮残月高悬于天际,将清冷的银辉洒在太湖畔宁静的村落上。
  一道白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在那些错落有致的屋脊上轻盈地掠过。那身法轻灵到了极点,哪怕是一片瓦片也没有惊动。
  小龙女停在了一处高高的飞檐上,那双清冷如星的眸子在黑夜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女淫贼……”
  她低声呢喃着黄蓉提议时的那个词,嘴角竟不由自主地勾起了一抹极其微小的、却又带着无尽妩媚的弧度。
  对于黄蓉和程瑶迦那种将欲望写在脸上、喜欢在言语和掌控中寻求刺激的做派,小龙女其实并不擅长,甚至有时会觉得有些聒噪。
  她自幼在古墓中长大,性格早已养成了如冰雪般的清冷与内敛。
  但这并不代表她没有欲望。
  恰恰相反,在经历了众多男人的开发后,她那具曾经冰清玉洁的身体,早已被改造成了一个不知餍足、极度渴望被填满的极品鼎炉。
  她从来不会像程瑶迦那样大声浪叫着求欢,也不会像黄蓉那样变着花样地折磨男人。
  她只是默默地、近乎贪婪地全盘接受着所有施加在她身上的狂风骤雨,无论是多粗的肉棒、多变态的姿势、多重口的道具,她都会用那具毫无底线的身体去包容、去消化,并在那种濒临极限的撕裂与充实中,寻找着灵魂出窍的极乐。
  她是个外冷内热、甚至可以说是在性爱中有着极度受虐倾向的“闷骚”荡妇。
  而今晚,当听到可以随意挑选猎物时,她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了一个清晰的目标。
  那是前几日,她们在追杀那些逃窜的水匪时,偶然路过这个小镇边缘所瞥见的一幕。
  那是一间简陋的铁匠铺。
  当时,火炉里的火焰烧得正旺,两个赤着上身、浑身肌肉虬结的汉子正在打铁。
  那充满力量感的肌肉线条,那顺着脊背流淌的汗水,以及那震耳欲聋、极具节奏感的锤击声,都带着一种原始而粗犷的雄性魅力。
  但真正让她停下脚步,甚至在心中惊起滔天巨浪的,是那个站在火炉旁拉风箱、偶尔挥舞小锤的年轻铁匠。
  那个汉子,右臂齐肩而断,那截空荡荡的袖管在火光中晃荡着。
  那一瞬间,小龙女的心脏猛地抽紧了。
  透过那张沾满煤灰的粗犷脸庞,透过那具强壮的乡野躯壳,她仿佛看到了那个被她深埋在心底、却又在无数个被男人压在身下的淫靡之夜里,疯狂思念着的影子。
  “过儿……”
  那残缺的右臂,成了她心中最致命的毒药,也是最强效的催情剂。
  今夜,她要亲自去那间铁匠铺,去寻找那个能让她在虚幻与现实的交织中,体验最极致背德感的完美替身。
  小龙女深吸了一口夜风中夹杂着的淡淡焦炭味,足尖一点,白色的身影如同一只扑火的飞蛾,毫不犹豫地向着那间还在传出叮当声的铁匠铺飞掠而去。
  “叮!当!叮!当!”
  清脆而沉闷的敲击声在寂静的夜里传出老远。
  小龙女如同一片没有重量的落叶,悄无声息地飘落在铁匠铺半开的木窗外。
  借着屋内熊熊燃烧的炉火,她终于看清了这几日萦绕在脑海中的画面。
  铺子里热浪滚滚,两个年轻的汉子正围绕着一块烧得通红的铁锭挥汗如雨。
  这两人眉眼间有几分相似,显然是亲兄弟。
  哥哥大牛身材魁梧如铁塔,双手紧握一柄数十斤重的精钢大锤,每一次高高举起、重重落下,那古铜色的脊背上便会暴起块块如同岩石般坚硬的肌肉群,汗水顺着深邃的肌肉沟壑流淌,在火光下泛着令人炫目的油光。
  而站在另一侧的,正是那个让小龙女心心念念的独臂汉子——弟弟二牛。
  他虽然失去了一只右臂,但那身板却丝毫不输他哥哥。
  他左手单臂握着一把稍小些的铁锤,目光专注而狠厉。
  令人惊叹的是,这兄弟二人的配合简直天衣无缝。
  大牛的大锤刚刚抬起,二牛的小锤便已精准无误地砸在铁锭的另一侧;大开大合与短促有力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具破坏力却又充满了某种原始韵律的狂野节奏。
  小龙女静静地站在窗外,目光死死地锁在二牛那截空荡荡的袖管上。
  随着他挥舞左臂的动作,那断臂处的疤痕在火光中若隐若现。
  那一瞬间,那个在绝情谷中、在断肠崖边、那个为了她连命都可以不要的断臂少年的身影,不可遏制地与眼前这个粗鄙的铁匠重叠在了一起。
  “过儿……”
  小龙女的呼吸不自觉地急促了几分。
  她的目光渐渐下移,越过两兄弟那沾满煤灰和汗水的结实胸膛,落在了他们的下半身。
  这两人为了方便干活,下半身只穿了一条极其单薄的亚麻短打裤。
  此刻,那原本就不怎么吸水的布料,早已被他们身上如瀑布般流下的汗水彻底浸透,紧紧地、毫无保留地贴合在了他们的肌肤上。
  那一瞬间,小龙女清楚地看到了那两条短裤裆部,各自高高撑起的一大团惊人的轮廓。
  那物事虽然处于蛰伏状态,但从那沉甸甸的下坠感和随着他们用力挥锤时不经意间甩动的惊人分量来看,这兄弟俩胯下的本钱,绝对是那种能把女人折腾得死去活来的极品。
  尤其是那个断臂的二牛,或许是因为身体其他部位的残缺,老天爷似乎在那个地方给了他格外的补偿。
  那一大坨沉甸甸的物事,几乎要将那层薄薄的湿布撑破。
  看着那随着打铁节奏一晃一晃的硕大轮廓,听着那充满雄性荷尔蒙气息的“叮当”撞击声,小龙女只觉得一股极其熟悉、却又极其强烈的燥热感,如同野火燎原般从小腹深处升腾而起。
  “嗯……”
  她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却发现那原本干爽的亵裤,不知何时已经被一股温热的春水浸透。
  那花穴深处的媚肉,仿佛已经感受到了那两把“肉锤”的威胁,正微微翕张着,发出了渴望被狠狠“锻打”的无声邀请。
  “叮!当!叮!当!”
  铁锤的交响依旧在这破旧的铺子里回荡。
  大牛和二牛虽然干着极其耗费体力的重活,但那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般的节奏中,却还夹杂着几句浑不在意的闲聊。
  这铁铺的墙壁本就不厚,加之小龙女内功深厚,五感远超常人。
  那混杂在震耳欲聋敲击声中的粗鄙对话,对她而言,简直就像是贴在耳边低语一般清晰。
  “哥,等会儿这块料子打完,咱们还是去村东头张婶家吧?她男人去城里进货,估摸着过两天才回来呢。”
  二牛那略显沙哑、却透着股子掩饰不住的兴奋声音传来。
  他左臂猛地一挥小锤,火星四溅间,那原本随着动作晃荡的胯间巨物,竟隔着湿透的短裤,又不安分地跳动了一下。
  “行啊。”大牛喘了口粗气,那比二牛还要粗壮一圈的大锤狠狠砸下,“张家那骚货还真是个没够的主儿,前天晚上咱们俩合力弄了她半宿,第二天还能下地走路,这身子骨可比南边那李寡妇结实多了。李寡妇那逼虽然水多,但就是太不经操,弄几下就晕过去了,没劲。”
  “嘿嘿,谁说不是呢。”二牛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那截断臂在火光下显得格外刺眼,但他脸上的淫笑却丝毫没有因为身体的残缺而减少半分,“还是张婶会伺候人。上次她上面含着你的,下面给我干,那小嘴儿吸得可真紧。哥,今晚咱们换换?我干她前面,你从后面来,保准让她爽得连她亲爹都不认识!”
  “好小子,就依你!今晚非得把那骚娘们儿的两个洞都给捅开花不可!”
  大牛哈哈大笑,手下的锤子抡得更起劲了,仿佛那通红的铁锭就是张婶那丰腴的肉体,每一次砸击都是在进行着一场狂暴的交媾。
  窗外的小龙女静静地听着这番毫不避讳的淫言秽语,那原本清冷的眸子里,此刻却翻涌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狂热与兴奋。
  她原本以为,这只是两个空有一身蛮力、憨直木讷的乡野铁匠。
  没想到,在这偏僻的小村落里,这对兄弟竟然也是一对身经百战、到处偷香窃玉的“风流种子”!
  更让她心跳加速的是,从他们的对话中可以听出,这兄弟二人不仅体力惊人,而且最喜欢的竟然是——**一起操女人**。
  “双飞……”
  小龙女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晚在画舫上,自己被那两个异域黑鬼前后夹击、甚至双龙入洞的疯狂画面。
  那种仿佛要把身体撕裂、却又带来毁灭性极乐的充实感,瞬间如电流般窜遍全身。
  她看着屋内那两具挥汗如雨的强壮肉体,目光死死锁定在二牛那断臂的伤疤和那鼓鼓囊囊的胯间。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一起上……那今晚,就不必去找什么张婶李寡妇了……”
  小龙女那只扶着窗棂的玉手微微用力,指节因为兴奋而泛白。
  那原本干爽的亵裤,此刻早已是一片泥泞,甚至顺着修长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了一道晶莹的水痕。
  “当——!”
  大牛那柄沉重的铁锤刚刚重重地砸在那块火红的铁锭上,溅起一蓬耀眼的火星,还没等二牛的小锤跟上节奏。
  突然!
  “吱呀”一声轻响,铁匠铺那扇常年被烟火熏得漆黑的木门,如同被一阵夜风悄然推开。
  “谁?!”
  大牛和二牛到底是常年干力气活的汉子,反应极快。
  大牛手里还举着大锤,二牛那只仅剩的左臂也下意识地握紧了锤柄,两兄弟齐刷刷地转过头,充满警惕地看向门口。
  然而,下一秒。
  两人的呼吸同时停滞了,那一双双铜铃般的大眼,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
  只见门外,并不是什么村里的闲汉或是来打秋风的泼皮。
  而是一个女人。
  一个美得哪怕是在他们最荒唐的春梦里,都不敢去想、甚至连看一眼都觉得是在亵渎神明的天仙!
  但真正让他们感到头皮发麻、甚至连那常年被炉火烤得发烫的血液都瞬间凝固的,并不是她那清丽绝俗、不食人间烟火的容颜。
  而是……
  这个仿佛从月宫里飘落的仙子,此刻竟然一丝不挂!
  那一袭本该穿在她身上的如雪白衣,早已不知被丢弃在了哪个角落。
  那具完美无瑕、肌肤赛雪的绝世胴体,就这么毫无遮挡地、赤裸裸地暴露在铁匠铺那昏黄跳跃的炉火光芒之中。
  两团饱满挺翘的雪乳,随着她平稳的呼吸微微起伏,那两颗粉嫩的乳尖在火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那盈盈一握的纤腰下,是丰腴圆润的双腿;而那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两条修长玉腿之间,那一片光洁无毛的神秘幽谷。
  此刻,那里正泛着一层令人血脉偾张的水光,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下一道晶莹的淫丝。
  “咕咚……”
  大牛和二牛几乎是同时,极其响亮地咽了一口唾沫。手里的铁锤“哐当”两声,重重地砸在地上,却连砸到了自己的脚趾头都浑然不觉。
  还没等他们从这足以让人发疯的震撼中回过神来。
  那白衣仙子……不,那赤身裸体的女妖精,已经如鬼魅般,瞬息间飘到了他们两人中间。
  “嘶——”
  大牛和二牛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们只觉得下身一紧,一股无法言喻的酥麻感瞬间如电流般窜遍全身。
  小龙女那两只冰凉滑腻、柔若无骨的玉手,竟然已经极其精准、且毫不客气地越过了他们那条早已被汗水浸透的短裤,直接握住了他们两人胯下那早已因为这惊世骇俗的一幕而半勃起的粗大肉棒!
  “这……这位仙姑……”大牛结结巴巴,浑身僵硬得像块铁疙瘩,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二牛眼睛死死地盯着小龙女,眼中满是惊骇与压抑不住的狂热兽性。
  小龙女没有理会他们的震惊。她那张原本清冷孤傲的脸庞上,此刻却浮现出一抹足以令全天下男人发狂的淫媚笑容。
  她微微歪着头,一双清澈的眸子里水光潋滟,看着二牛那断臂处的伤疤,又看了看两人胯下那两根在自己手中迅速充血、膨胀、变得坚硬如铁的巨物。
  她红唇轻启,声音空灵婉转,却吐出了一句最不知廉耻、也最致命的邀约:
  “两位爷……今晚,就别去那张婶家了。奴家这身子,可是比那张婶李寡妇……干净得多,也紧得多呢……今晚,奴家陪你们,好不好?”
  大牛和二牛这辈子也没见过这种阵仗。
  别说是这种天仙般的人物主动投怀送抱,就是村里那几个有几分姿色的小媳妇,平日里见着他们也是绕道走,哪有这般脱得精光,还直接伸手来掏他们裤裆的?
  感受着那双冰凉滑腻的玉手隔着粗糙的布料,在自己那早已硬得发疼的命根子上肆意揉捏,两兄弟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理智那根弦瞬间绷到了极限。
  “仙……仙姑……”大牛喘着粗气,那一身虬结的肌肉因为极度的紧张和兴奋而微微颤抖着。
  他那双布满老茧、常年握着大锤的手,此刻竟然有些不知所措,想要去碰眼前这具白得晃眼的娇躯,又生怕自己的手掌亵渎了这等神明。
  小龙女看着这兄弟俩憨态可掬的模样,心中那股子被压抑的淫邪之火烧得更旺了。
  她松开握着两人肉棒的手,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向前一步,整个人几乎贴进了大牛那宽阔火热的胸膛。
  “别叫仙姑……叫我龙儿……”
  小龙女声音空灵,却带着一种足以让人骨头酥软的媚意。
  她主动拉起大牛那只蒲扇般的大手,极其缓慢、却又无比坚定地按在了自己那团饱满挺翘的雪乳上。
  “嘶——!”
  大牛猛地倒吸一口凉气。
  掌心传来的触感,柔软、细腻、冰凉,却又在指尖触碰到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红梅时,带来一阵触电般的战栗。
  那种常年被炉火炙烤的老茧,与这等极品冰肌玉骨的摩擦,形成了这世间最强烈的反差。
  “好软……好凉……”大牛无意识地呢喃着,手指本能地收拢,开始在那团软肉上揉捏起来。
  小龙女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身体微微后仰,将那只作恶的大手夹得更紧。但她的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过一旁的二牛。
  那个断了右臂、此刻正用一种近乎贪婪和畏惧交织的眼神死死盯着她的男人。
  小龙女莲步轻移,绕过大牛,来到了二牛面前。
  “你……你叫什么名字?”
  她伸出那双仿佛不染尘埃的玉手,极其自然、甚至带着几分病态的痴迷,轻轻抚上了二牛那截齐肩而断、布满狰狞疤痕的残臂。
  二牛浑身一僵,那截断臂是他心中永远的痛,平日里就算是相好的女人,也不愿多碰。
  可此刻,这天仙般的女人,不仅没有嫌弃,反而用一种让他看不懂、却又让他心跳如雷的眼神看着这处残缺。
  “俺……俺叫二牛……”他结结巴巴地回答,仅剩的左手死死攥着拳头,强忍着想要把这女人扑倒的冲动。
  “二牛……”
  小龙女低声重复着这个名字,眼底却闪过一丝迷离。她竟然微微踮起脚尖,将自己那张绝美的脸庞,轻轻贴在了那处丑陋的疤痕上!
  不仅如此,她还故意扭动着身子,让那残缺的臂膀,缓缓滑过自己修长的脖颈、精致的锁骨,最后,竟是让那截断臂,硬生生地挤进了自己那两团深不见底的乳沟之中!
  “过儿……是你吗……”
  小龙女在心底疯狂地呐喊着。
  那种粗糙的摩擦感,那种残缺的触感,瞬间将她拉入了一个由自己编织的、充满背德与乱伦色彩的虚幻梦境。
  在这个梦里,眼前这个粗鄙的铁匠,变成了那个她深爱入骨、却又永远无法在阳光下结合的断臂少年。
  “啊!龙儿……好喜欢……”
  她仰起头,双眼迷离,口中发出一声极其放荡的浪叫,下身那条泥泞不堪的缝隙,更是情不自禁地在大腿根部摩擦着,流出一大股晶莹的春水。
  二牛虽然听不懂她在那呢喃什么,但他能感受到那截断臂传来的惊人柔软与惊人的湿热。
  那股从这仙女身上散发出来的、混合着处子幽香与极度淫靡的气息,彻底击溃了他最后的一丝理智。
  “操!老子不管你是仙姑还是妖精!今晚老子非得干死你不可!”
  二牛发出一声野兽般的狂吼,仅剩的左手猛地一揽,直接搂住了小龙女那盈盈一握的纤腰!
  一旁的大牛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和那声浪叫刺激得双眼通红,他一把扯下自己身上那条早已湿透的短裤,露出了那根如儿臂般粗细、青筋暴起的巨大肉棒!
  “兄弟!咱们一起上!干翻这小骚娘们儿!”
  “啊!”
  小龙女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二牛那仅剩的左臂爆发出惊人的蛮力,单手一托她的臀部,竟是直接将她整个人凌空抱起。
  他大步跨到那个火光熊熊的锻造炉旁,将这具白得晃眼的娇躯,毫不怜惜地重重压在了那块巨大且还带着几分灼人余温的生铁砧板上!
  “嘶——好烫……”
  冰凉的雪肤瞬间接触到滚烫的铁砧,那种强烈的温差刺激和金属特有的冰冷坚硬,让小龙女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但紧接着,这种触觉就变异成了一股直冲头顶的战栗感。
  她被迫仰躺在铁砧上,双腿被二牛粗暴地向两侧拉开,膝盖甚至挂在了铁砧的边缘。
  那原本高不可攀的古墓仙子,此刻就像是一块即将接受锻打的绝世璞玉,将那最为柔弱、最为私密的花心,毫无保留地袒露在这两个满身汗臭的铁匠面前。
  “哥!你先来!”二牛喘着粗气,左手死死按住小龙女的一条腿,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朵泥泞不堪、不断翕张的粉嫩花唇。
  “好嘞!看老子怎么把这块好铁打熟!”
  大牛狂笑一声,如同一座移动的黑塔般压了上来。
  他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前戏,只知道用那根常年干重活憋出来的粗大如杵的肉棒,对准那流水的洞口,借着腰腹那股如同抡大锤般势大力沉的蛮力,狠狠一挺!
  “噗嗤——!”
  “呃……啊!!!”
  小龙女猛地扬起脖颈,一头乌发在滚烫的铁砧上散乱开来。
  那根巨物带着一股子蛮横不讲理的冲劲,瞬间撑开了那紧致的甬道,直直地捣到了最深处!
  那种几乎要将身体撕裂的充实感,配上身下铁砧的硌痛,让她瞬间进入了一种濒临崩溃的极乐状态。
  “好紧!真他娘的紧!比张婶那口破井强了一万倍!”
  大牛爽得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扣住铁砧的边缘,开始了大开大合地猛攻。
  “啪!啪!啪!”
  他的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在抡起几十斤重的大锤,狠狠砸在小龙女的子宫口上。那沉闷的撞击声,竟然与平日里打铁的节奏如出一辙!
  二牛在一旁看得欲火焚身,哪里还忍得住?
  他虽然断了一臂,但剩下的这半边身子却灵活无比。
  他一跃上了铁砧,跨坐在小龙女那雪白的小腹上方,将自己那根同样胀得发紫、跳动不止的肉棒,直接塞进了小龙女那因为惨叫而大张着的樱桃小口中。
  “给老子含紧了!”
  小龙女的口腔瞬间被一股浓烈的腥臊味填满,那硕大的龟头直抵喉咙深处,逼得她不得不拼命吞咽。
  但这还不是最要命的。
  这兄弟二人的默契,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大牛在下面如抡大锤般深捣,二牛在上面如挥小锤般快插。
  “叮!当!叮!当!”
  一上一下,一深一浅。
  大牛的肉棒刚刚撞击在子宫口,二牛的肉棒便深深捅进喉咙;大牛刚刚拔出,二牛便已经跟上。
  这种如同战鼓般绵密不绝、毫无喘息之机的连环双重碾压,形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恐怖节奏!
  “唔!唔唔……过……过儿……”
  小龙女被夹在这两把“肉锤”中间,身体在滚烫的铁砧上被震得如同风中落叶。
  她的视线完全模糊了,眼泪混合着汗水和口水流淌。
  在极度的窒息与极度的快感交织中,她的神智开始错乱,竟然真的将眼前这疯狂的一切,当成了那场她渴望已久、却又绝望无比的乱伦春梦。
  “像打铁一样……干碎我……过儿……把姑姑干碎……”
  她在心中疯狂地呐喊着,花穴和喉咙同时爆发出惊人的绞杀力,去迎合这场足以摧毁一切的锻打。
  “唔!啊——!”
  小龙女的身体像是一根被拉断的琴弦,在铁砧上剧烈地弹跳了一下,随后便软绵绵地瘫了下去。
  那紧致的花穴深处爆发出一阵疯狂的痉挛,大量的淫水混合着晶莹的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花口喷射而出,甚至浇湿了旁边一块还带着火星的废铁,“呲啦”一声升腾起一小股白烟。
  在这如打铁般狂暴的上下夹击,以及脑海中那个断臂少年近乎走火入魔的幻影刺激下,她竟然这么快就被这乡野铁匠干到了高潮泄身!
  但这对于正在兴头上的两兄弟来说,这不过是刚刚开了个头。
  他们那常年挥舞铁锤练就的体魄,这会儿就像是两头不知疲倦的公牛,胯下那两根怒发冲冠的肉棒非但没有因为这股阴精的冲刷而疲软,反而更加坚硬滚烫,涨紫的青筋如同老树盘根。
  他们根本不管这天仙般的娘们儿是不是已经爽晕了过去,在他们眼里,这极品的肉体就是今晚老天爷赏下来的最高级玩物,只管自己干得痛快!
  “哥,这上面没滋味,让俺也尝尝下面的味儿!”
  二牛喘着粗气,一把将那根沾满小龙女口水的肉棒拔了出来。
  他那唯一的左臂撑着滚烫的铁砧,一个翻身仰躺了上去,双腿大张,将那根如儿臂粗细、直指屋顶的巨物毫不遮掩地暴露出来。
  大牛心领神会。
  他像提溜一只小鸡仔一样,一把抓起还在高潮余韵中抽搐的小龙女。
  那具白腻耀眼的娇躯,就这样被他粗暴地凌空拎起,直接对准了二牛那根擎天柱!
  “坐下去!骚娘们儿!”
  “噗嗤——!”
  小龙女发出一声凄厉又欢愉的闷哼。
  她那刚刚才泄过身、异常敏感娇嫩的花穴,被迫以一种极其羞耻的骑乘姿势,将二牛那根硕大的肉棒整根吞没。
  但这还没完!
  大牛狞笑着绕到小龙女的身后。
  他看着那两瓣被火光映得通红的丰硕雪臀,以及中间那个因为极度兴奋而微微翕张的粉嫩菊蕾,毫不客气地扶住自己的家伙,甚至连口水都没吐一点,借着小龙女大腿根流下的淫水,腰身猛地一沉!
  “撕拉——”
  “啊!!!”
  小龙女仰起头,十指死死抠住二牛宽阔的胸膛。
  那种前门被塞满、后庭又被一根同样粗大的异物生生劈开的剧痛与恐怖的充实感,瞬间将她从刚才的余韵中再次拉入了一个更深、更狂暴的极乐漩涡!
  双插!前后夹击!
  两兄弟根本不懂什么怜香惜玉,他们只知道用这身蛮力去征服、去发泄。
  大牛在后面如狂风骤雨般抽插,每一次撞击都将小龙女的身体狠狠推向二牛;而二牛则在下面疯狂挺动腰身,那根肉棒在花穴里翻江倒海,精准地碾压着每一个敏感点。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清脆响声,混杂着铁匠铺里未熄的炉火“呼啦啦”的声音,显得格外淫靡。
  “哥!这仙女的逼真他娘的紧!吸得老子骨头都酥了!比张婶那口破井强了一万倍!”二牛一边爽得翻白眼,一边大声嚷嚷。
  “这屁眼也不差!夹得老子这大家伙都有些生疼!这细皮嫩肉的,干起来就是带劲!李寡妇那松垮垮的屁股,哪能跟这天上的仙女比!”大牛一边狂干后庭,一边伸手在那对随波逐流的雪乳上大力揉捏。
  他们用最粗鄙的语言品评着这具绝世肉体,将其与镇上那些偷情的村妇作比。
  这种极其下流的言语羞辱,这种完全不把她当人看、只当作泄欲工具的粗暴蹂躏,若是换做以前的小龙女,定会觉得生不如死。
  可现在,在这极度的痛苦与快感交织中,在那种病态的移情作用下,这却正是她灵魂深处最渴望的“惩罚”。
  “过儿……过儿你真厉害……”
  小龙女双眼迷离涣散,泪水与汗水交织。她已经分不清身后干她的是谁,身下顶她的又是谁。她只感觉到那无尽的力量在撕裂她、填满她。
  她无力地趴在二牛的胸膛上,那张清丽脱俗的脸上挂着令人心悸的痴笑,红唇微启,吐出的全是支离破碎的痴语:
  “使劲……使劲操姑姑……把姑姑干烂……过儿……姑姑是你的……啊……全都是你的……”
  小龙女被夹在兄弟二人的狂轰滥炸中,那最后一张用来维持“古墓仙子”尊严的清冷假面,终于在这火光冲天的铁匠铺里,在这两根巨物的无情贯穿下,如同脆弱的冰雪般彻底融化、崩塌。
  她那双原本总是如古井无波的眸子,此刻却燃烧着比那炉火还要炽烈百倍的淫邪光芒。
  在这个远离归云庄、远离所有熟人、只有她和两个粗鄙铁匠的相对独立空间里,她不再需要端着那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架子。
  她看着身下这个被她当作“过儿”替身的独臂汉子,心中那股被压抑了无数个日夜的淫荡与下贱,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
  她要像黄蓉那样浪荡,要像程瑶迦那样不知廉耻!
  “唔……”
  小龙女猛地低下头,那张绝美的小脸主动贴近了二牛那张满是汗水与煤灰的粗犷脸庞。
  她伸出藕臂,紧紧搂住二牛那湿漉漉的头发,红唇微启,竟是毫不嫌弃地、极其热烈地吻了上去!
  “吧唧……滋滋……”
  这突如其来的深吻让二牛浑身一僵。
  他那条粗笨的舌头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小龙女那条灵巧温软的香舌便已经如同灵蛇出洞般,强行撬开了他的牙关,在他的口腔里肆意翻搅、吸吮。
  那吻里没有半点仙气,只有最纯粹、最原始的肉欲索求。
  二牛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胯下那根正埋在小龙女体内的肉棒,瞬间又胀大了一圈,硬得发疼!
  “咕叽……咕叽……”
  伴随着大牛在后面如打桩机般疯狂干弄后庭的声音,小龙女的吻也越来越激烈。
  她不仅吸吮着二牛的唇舌,那双小手还在他那结实滚烫的背部和断臂的伤疤处疯狂游走、抚摸。
  深吻过后,小龙女并没有停下。
  她微微喘着气,那一双桃花眼迷离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她将脸顺着二牛那粗壮的脖颈一路向下,那条粉嫩的舌尖如同最精密的刷子,在二牛那汗水淋漓、布满黑毛的胸膛上细细舔舐。
  那些混合着盐分、煤灰与浓烈雄性荷尔蒙气息的汗水,对于此刻彻底堕落的小龙女来说,简直比那终南山上的玉蜂蜜还要甘甜百倍。
  她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一般,贪婪地将那些汗珠卷入口中,甚至还发出“啧啧”的吞咽声。
  “嘶——”
  当小龙女的舌尖极其精准地寻到二牛胸前那颗因为兴奋而微微凸起的褐色乳头,并一口含住,用牙齿轻轻啃咬、舌尖疯狂打转时,二牛终于忍不住了。
  “哥!操!这骚货真他娘的会舔啊!比李寡妇骚一万倍!”
  二牛爽得眼珠子都红了,他那仅剩的左手死死扣住小龙女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腰部肌肉猛地绷紧,由下至上,发起了一轮比之前更加凶猛、更加致命的狂暴冲刺!
  “啊啊啊!干死我……过儿……把你的大东西全都干进来……姑姑是你的荡妇……”
  大牛看着身下这如妖似魔的绝色尤物,正趴在自己弟弟的胸膛上,如同一条发情的母狗般疯狂舔舐,那股子从心底升起的邪火简直要把他的理智烧成灰烬。
  “操!你这骚娘们儿!光顾着伺候老二,把你大爷我给忘了?”
  大牛怒吼一声,粗壮的双臂如同铁钳般伸出,一把抓住了小龙女那圆润白皙的肩头,猛地向下用力一按!
  “啊!”
  小龙女惊呼一声,整个上半身被迫紧紧贴在了二牛那滚烫、汗湿的宽阔胸膛上。
  两具赤裸的肉体毫无缝隙地挤压在一起,她那两团引以为傲的雪白双乳,在二牛坚硬的胸肌上被压成了两块诱人的肉饼,那挺立的乳尖更是深深地陷入了二牛的胸毛之中。
  而大牛,则顺势整个人都压了上来。
  他那如熊般庞大的身躯,将小龙女娇小玲珑的背影完全笼罩。
  他低下头,像是一头饥饿的野兽,张开那张满是酒气和汗臭的大嘴,极其粗暴地咬在了小龙女那光洁无瑕的背脊上。
  “唔……嗯……”
  大牛的舌头在那羊脂白玉般的肌肤上疯狂舔舐,留下大片大片浑浊的津液。
  更要命的是,他那张满是粗硬络腮胡的大脸,在小龙女娇嫩的背上来回摩擦。
  那坚硬如钢丝般的胡茬,刮擦过她敏感的蝴蝶骨、纤细的脊椎,带来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与难以言喻的酥麻!
  “啊!好痒……哥哥……你的胡子好扎……啊啊啊……”
  小龙女被这种全方位的触觉轰炸逼得发了疯。上面是被胡茬刮擦的刺痛,下面则是两根如同铁柱般的巨根在疯狂交锋!
  此时的小龙女,就像是一个被夹在两块烧红的铁砧中间的肉饼。
  大牛和二牛这兄弟俩,仗着常年打铁练就的惊人体魄和默契,开始了最后、也是最狂暴的冲刺。
  “啪啪啪啪!”
  那声音已经连成了一片,分不清是谁撞的谁。大牛在后面如狂风骤雨般猛捣后庭,二牛在下面如打桩机般死磕花穴。
  那两根粗大的肉棒,在她那狭窄的体内深处,竟然不可思议地撞在了一起!
  隔着那层薄薄的肉壁,每一次摩擦、每一次挤压,都带来一种仿佛要将内脏生生搅碎的恐怖快感。
  “撞到了……你们两个大鸡巴……在里面撞到了……啊!要裂开了!”
  小龙女双眼翻白,泪水夺眶而出。
  她那原本清冷的容颜此刻彻底扭曲,写满了病态的极乐与沉沦。
  她死死抱住二牛的脖子,口中喷吐着最下贱、最淫荡的浪叫:
  “干死我!被你们干死了!两个铁匠大爷……把你们的铁锤都砸进来!把这骚逼和烂屁眼全都砸烂!”
  “啊——!给老子接好了!”
  伴随着大牛和二牛几乎同时发出的一声震耳欲聋的狂吼,两股积蓄已久、滚烫如岩浆般的浓稠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疯狂地喷射进小龙女的花穴和后庭深处!
  这兄弟俩常年打铁,身体里憋着的那股子阳刚之气,此刻算是找到了宣泄的闸门。
  那一股接着一股的洪流,几乎要将小龙女的子宫和肠道给撑爆。
  “啊……好烫……满了……全都满了……”
  小龙女被这双重的强力冲刷烫得浑身剧烈抽搐,一声高亢的娇吟后,她的花穴也随之一阵疯狂痉挛,一股强劲的淫水喷涌而出,与那两股滚烫的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三人的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流淌在那冰冷的铁砧上。
  高潮过后,三人都像被抽干了力气,维持着那个极度羞耻的“肉体三明治”姿势,像是一滩烂泥般叠在一起。
  大牛的胸膛压着小龙女的后背,小龙女的胸脯贴着二牛的胸肌。
  三人的汗水、淫水和精液在这狭小的空间里交融混合,分不清彼此。
  小龙女被这两个加起来足有四百多斤的壮汉夹在中间,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块即将被压平的薄饼。
  那种沉甸甸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却让她那颗变态的心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与迷醉。
  良久,大牛终于缓过一口气来。
  “呼……这姿势真他娘的憋屈……”
  他嘟囔了一句,双手撑着铁砧,拔出了那根还在小龙女后庭里恋恋不舍的肉棒。
  带出一声响亮的“啵”声和一长串晶莹的肠液。
  大牛翻身躺在一旁的干草堆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而夹在中间的小龙女,由于体内有着《九阴合欢经》那等神妙功法的滋养,恢复能力显然远胜这两个只知蛮力的铁匠。
  她像一条刚睡醒的美女蛇,慵懒地撑起身子。那一头如云的黑发凌乱地披散在雪白的肌肤上,更添了几分惊心动魄的妖冶。
  她媚笑一声,竟然像只小猫一样,手脚并用地爬到了大牛和二牛的身上。
  她毫不介意这两个男人身上那股浓烈的汗臭味和煤灰味,反而伸出粉嫩的香舌,在那古铜色的肌肉上细细舔舐,贪婪地品尝着那些混合了男性荷尔蒙的汗水。
  当她爬到二牛身边时,动作变得格外轻柔。她的目光再次锁定在那截齐肩而断的伤疤上。
  “过儿……”
  她在心里低低呼唤了一声,随后低下头,在那处丑陋的疤痕上,落下了一个又一个饱含深情、却又带着无尽淫欲的亲吻。
  她的泪水不自觉地滑落,滴在二牛的伤疤上,却让二牛看得一阵口干舌燥。
  做完这一切,小龙女才恋恋不舍地移开目光。
  她那早就被尤家叔侄和四大淫贼开发得炉火纯青的手段,此刻毫无保留地施展在了这两个乡野村夫身上。
  她像个正在摆弄心爱玩具的女王,双膝跪在两人中间。
  她俯下身,张开那张还有些红肿的小嘴,极其熟练地将二牛那根半软的肉棒含了进去,舌尖在那敏感的龟头上疯狂打转;同时,她伸出一只纤纤玉手,一把抓住了大牛那根同样垂头丧气的物事,上下套弄,甚至还用修长的指甲去刮擦那根底部的囊袋。
  “嘶——仙姑……你这是想要俺兄弟俩的命啊……”
  大牛和二牛刚歇下去的邪火,被这妖精般的天仙一撩拨,瞬间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小龙女含着肉棒,抬起头,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最纯粹的淫荡与掌控欲。
  她喜欢这种感觉——这种将两个强壮如牛的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让他们为了自己的一点点恩赐而疯狂的极乐体验。
  “咕噜……啵!”
  小龙女的樱桃小口刚一松开,那根原本还萎靡不振的肉棒便如同被唤醒的蛰龙,猛地弹跳了一下,重新变得紫红狰狞、坚硬如铁。
  二牛粗重地喘息着,那双满是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小龙女,眼中写满了被这种极品手段伺候后的不可置信与狂热。
  “爷真厉害……”
  小龙女伸出丁香暗吐,舔去唇边残留的浊液。
  她那清冷的脸上此刻挂着一抹足以倾倒众生的媚笑,那声音娇滴滴地,仿佛能把人的骨头都酥碎了。
  她没有丝毫犹豫,极其熟练地跨坐在了二牛的腰间。
  “噗嗤——!”
  伴随着一声水响,那根再次勃起的巨物毫无阻碍地滑入了那个依旧湿滑紧致、甚至还在微微蠕动着索求的花穴深处。
  “啊……好涨……又满了……”
  小龙女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随即腰身如同水蛇般款款扭动起来。
  她并不像二牛之前那样粗暴地打桩,而是采用了《九阴合欢经》中记载的“玉女盘丝”之法,利用阴道内壁的媚肉,层层叠叠地去绞紧、去研磨那根肉棒。
  “嘶——仙姑……你要把俺的魂都吸走了!”
  二牛爽得龇牙咧嘴,那仅剩的左手如铁钳般伸出,一把抓住了小龙女胸前那对随着动作上下翻飞的饱满雪乳。
  他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意思,掌心在这两团软肉上死命揉捏,甚至用指甲去刮擦那两颗红肿的乳尖。
  小龙女被这粗暴的对待刺激得娇喘连连,但她那双不安分的手,却并未停下。
  她一边在二牛身上疯狂驰骋,一边如同没有骨头般,将上半身极其柔韧地向前俯低,直到那张绝美的小脸几乎贴在了躺在一旁的大牛的胯间。
  大牛那根东西在小龙女刚才的抚弄下,也已经渐渐有了起色。
  小龙女红唇微启,极其自然地将那个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舌尖灵巧地在马眼处打着转。
  这还没完!
  她分出那只纤细的右手,准确无误地握住了大牛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轻轻地揉搓、把玩着,仿佛在把玩两颗温润的玉球;而她的左手,则顺着大牛宽阔的胸膛一路向上,食指的指尖极其轻佻地落在了他那因为兴奋而微微凸起的褐色乳头上,像是在弹奏某种乐器般,有节奏地点按、画圈。
  上面含着一个,下面骑着一个,双手还在同时挑逗着两个男人的敏感点!
  此时的小龙女,哪里还有半点“古墓仙子”的影子?
  她就像是一个生来就是为了取悦男人、并且精通此道的极品妖姬,将这“三线操作”玩得炉火纯青。
  “唔……咕叽……嗯啊……”
  她的嘴里含混不清地发出吞咽与呻吟交织的声音,那双迷离的桃花眼却在火光的映照下,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
  她享受着这种将两个精壮汉子彻底变成自己裙下之臣的掌控感,享受着这种突破人类生理与伦理极限的淫乱狂欢。
  “操!这骚娘们儿真是个妖精!”
  大牛被这上下齐手的伺候弄得邪火直冒,那根被含在嘴里的肉棒瞬间暴涨,几乎要戳破小龙女的喉咙。
  他发出一声低吼,双手抱住小龙女的脑袋,腰部猛地发力,竟然想要借着这个姿势,直接在她的嘴里干起来!
  “啊……仙姑……你这逼里好像长了牙齿一样……在吸俺的魂啊……”
  二牛仰躺在铁砧旁,那张脸上布满了因极度快感而扭曲的红晕。
  他只觉得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小龙女,那原本就紧致温热的花穴,此刻竟像是一个有着无尽吸力的旋涡。
  每一次腰肢的扭动,每一次媚肉的收缩,都伴随着一股奇异的暖流,顺着那根深入她体内的肉棒,逆流而上,直冲他的四肢百骸。
  这正是《九阴合欢经》的神妙之处。
  小龙女一边闭目享受着那粗大巨物填满子宫的充实感,一边在体内暗暗运转着这门邪异的双修功法。
  那至阴至柔的真气,与二牛那常年打铁积攒下的纯阳之气,在两人的结合处交汇、融合。
  这股真气不仅没有像采补之术那样瞬间抽干二牛的精气,反而像是一剂最猛烈、最精纯的大补药,滋养着他那因连番大战而疲惫的经脉。
  二牛只觉得浑身有着使不完的牛劲,那根肉棒更是硬得仿佛要炸裂开来,每一次顶弄都恨不得将小龙女整个人都贯穿。
  “唔……过儿……用力……就是这样……把姑姑的肚子填满……”
  小龙女沉醉在这种真气交融、灵肉合一的奇妙境界中。她那清冷的容颜早已被情欲烧得通红,口中不断溢出那句让她深陷背德泥沼的痴语。
  “吼——!”
  终于,在小龙女那如绞肉机般的花穴和合欢真气的双重催化下,二牛发出一声如释重负的野兽嘶吼。
  他腰身猛地向上一挺,死死抵住那娇嫩的宫口。
  “噗滋……咕嘟……”
  一股股滚烫浓稠、甚至比第一次还要精纯的阳精,如同开了闸的洪水,狂暴地喷射进了小龙女的子宫深处。
  那种被滚烫的生命精华瞬间灌满、甚至溢出子宫颈的感觉,让小龙女整个人触电般地向后仰倒,发出一声高亢入云的长啼。
  “啊——!好烫……都进来了……”
  她软绵绵地趴在二牛满是汗水的胸膛上,任由那股股白浊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下。
  但这短暂的余韵还没结束,一旁早已眼冒绿光、被小龙女刚才的口舌之功撩拨得欲火焚身的大牛,已经急不可耐了。
  “兄弟,你爽够了,该换俺了!”
  大牛一把将瘫软在地的二牛推开了一点,自己挺着那根青筋虬结的巨棒凑了上来。
  小龙女没有丝毫的反抗,甚至没有清理一下体内那满溢的精液。
  她像是一只永远吃不饱的贪婪母兽,媚笑着从二牛身上跨下,极其自然地、甚至带着几分迫不及待地,直接跨坐到了大牛的胯上。
  “噗嗤——!”
  伴随着一声极其响亮、淫靡的水声,大牛那根比二牛还要粗壮几分的物事,借着二牛留下的“润滑”,毫无阻碍地一插到底,将刚才还没来得及流出的精液,硬生生地又顶回了最深处!
  “哦……好满……大牛哥的也进来了……”
  小龙女发出满足的叹息。
  这一次,她没有再玩什么三线操作,而是将上半身完全俯了下去,那张绝美的小脸直接贴在了刚刚射完、还在大口喘气的二牛面前。
  二牛看着这张近在咫尺、带着红晕与泪痕的仙女脸庞,闻着她身上那股混合着自己精液味道的奇异异香,心中的邪火再次被点燃。
  他那仅剩的左手一把扣住小龙女的后脑勺,毫不客气地吻住了那张刚刚才含过他哥哥肉棒的红唇。
  “吧唧……滋滋……”
  在这破旧的铁匠铺里,小龙女骑在大牛的身上疯狂耸动,承受着下方那如火山爆发般的猛烈撞击;而她的上半身,却死死搂着二牛的脖子,与他进行着最为狂野、最为深情的法式热吻。
  二人的津液在口腔中疯狂交换,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
  而大牛,自然也不甘示弱。
  他一边在小龙女那泥泞不堪的花穴里大开大合地冲刺,一边伸出那双大手,极其霸道地罩住了小龙女胸前那两团因为动作而剧烈晃动的雪白双乳。
  “这奶子真他娘的大!又软又大!”
  大牛粗喘着,五指用力揉捏、挤压,甚至用带着老茧的指腹去刮擦那两颗早已充血挺立的红梅,激得小龙女在深吻中发出一阵阵含糊不清的呜咽。
  上面被二牛热吻、胸前被大牛揉捏、下面则被大牛的巨根疯狂填满!
  “啊——!给老子接稳了!”
  随着大牛最后一声几乎要掀翻铁匠铺屋顶的狂野嘶吼,那根如打桩机般不知疲倦冲刺了半宿的肉棒,终于在小龙女那被彻底撑开、滑腻不堪的甬道深处,迎来了再一次爆发。
  滚烫的阳精如同开了闸的洪水,一股脑地喷灌进了那早已承载了二牛精华的子宫之中。
  两股不同男人的体液在那个狭小温热的空间里混合、交融,将小龙女的肚子撑得微微隆起,带来一种几乎要让人窒息的饱胀与极乐。
  “唔……满了……真的全满了……过儿……”
  小龙女仰起那张布满红晕与汗水的绝美脸庞,发出一声绵长而又娇媚入骨的叹息,整个人如同失去了所有力气般,软绵绵地瘫倒在大牛那宽阔火热的胸膛上。
  不知不觉间,铁匠铺那扇破旧的木窗外,天际已经泛起了一抹灰蓝色的晨光。
  这一夜的疯狂,终于在兄弟俩的彻底虚脱中画上了句号。
  即便是常年抡大锤、体魄强健如牛的铁匠兄弟,在小龙女那《九阴合欢经》虽然克制但依旧霸道的索取下,此刻也已经是真正的“弹尽粮绝”。
  他们胯下那两根曾经威风凛凛的巨物,此刻像两条死去的泥鳅般软趴趴地耷拉着,连一滴清汤寡水都挤不出来了。
  小龙女在那带着浓烈雄性汗臭与精液腥味的胸膛上趴了一会儿,待到体内那股余韵渐渐平息,这才慵懒地撑起身子。
  “嘶……”
  随着她的起身,大牛那根软软的肉棒滑出体外,带出一大串晶莹浑浊的拉丝,顺着她那修长雪白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滴落在满是煤灰的地上,显得格外淫靡。
  “仙姑……你……这就要走了吗?”
  大牛和二牛看着小龙女那具在晨光中白得晃眼的完美胴体,眼中满是掩饰不住的痴迷与浓浓的不舍。
  他们这辈子做梦都没想过,能有这等天仙般的人物,在他们这破铁匠铺的铁砧上,陪他们疯了一整宿。
  这种刻骨铭心的极乐,让他们简直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她。
  小龙女看着这兄弟俩那副憨直却又充满欲望的模样,脑海中再次闪过杨过的影子。
  她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清冷却又透着丝丝媚意的浅笑,伸出那只纤纤玉手,在二牛的脸上轻轻抚摸了一下。
  “傻子……天都亮了,我自然是要走的。”
  那声音依旧空灵,却多了几分事后的沙哑与慵懒。
  “可是……俺们还没稀罕够你呢……”大牛忍不住伸出那双满是老茧的大手,一把搂住了小龙女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将那具沾满两人体液的娇躯紧紧贴在自己身上。
  二牛也凑了上来,那仅剩的左臂环住小龙女的肩膀。
  兄弟俩就像是两头护食的野兽,极其贪婪地在小龙女那光洁的背脊、丰满的雪臀上反复揉捏、爱抚。
  他们低下头,在那散发着幽香与腥膻气味的雪白肌肤上,落下了一个又一个充满占有欲的亲吻。
  从脖颈到锁骨,从双乳到平坦的小腹,每一处都不肯放过。
  小龙女并没有推开他们,反而极其顺从、甚至带着几分享受地任由这两个粗鲁的男人在自己身上留下最后的印记。
  “别闹了……”她轻轻推了推大牛的胸膛,语气中难得地带上了一丝安抚的意味,“若是以后有缘……我自会再来找你们的。”
  这句轻飘飘的承诺,就像是给这两个男人下了最致命的蛊。
  两兄弟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了手。
  小龙女转身走到窗前,拿起昨夜被她随意丢弃的那套白衣。
  她没有去清理身上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污浊痕迹,就这么赤条条地在晨风中,慢条斯理地将那件象征着“古墓仙子”的圣洁白衣重新披挂在身上。
  遮去了那一身淫糜的春光,她再次变回了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神女。
  她没有再回头看那两个还在痴痴望着她的男人一眼。
  足尖轻点,那道白色的身影便如同一只惊鸿,轻盈地跃出了木窗,瞬间融入了太湖畔那微茫的晨雾之中,只留下一室久久不散的奇异暗香,和那铁砧上一滩证明昨夜并非春梦的刺目水渍。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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