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妻黄蓉淫秘录】(42) 作者:i3166 第42章 【太湖行·16】小院推拉撩芳心 次日清晨,天公作美,是个难得的艳阳天。
尤八早早地起了床,换上一身利落的短打,说是要去城西的皮货市场转转,看看能不能收点好货。
临走前,他还在院门口大声嚷嚷了几句,生怕别人不知道他要出门似的。
他前脚刚走,不过一盏茶的功夫,隔壁钱府的那扇侧门便“吱呀”一声开了。
钱员外一身宝蓝色的锦缎长袍,手里提着个精致的食盒,摇着折扇,迈着四方步,一脸春风得意地晃悠进了听雨轩。
其实哪有什么巧合?他早就派了心腹小厮在巷口盯着,只要尤八那个碍眼的黑胖子一离开,他就立刻得到消息。这不,掐着点儿就来了。
“尤兄?尤夫人?二位昨晚睡得可好?”
钱员外站在花径上,扯着嗓子喊了两声,虽然明知尤八不在,但这戏还得做足,那一副热情邻居前来串门的样子,演得倒是像模像样。
他那一双贼眼却早已越过花丛,锁定了那个正在紫藤架下忙碌的倩影。
黄蓉今日穿了一身半旧的藕荷色罗裙,袖口挽起,露出一截如玉般的小臂。
她手里拿着把剪刀,正专心致志地修剪着一株开得正艳的芍药。
听得人声,她似乎吓了一跳,手中的剪刀差点滑落,连忙转过身来,那一脸的惊慌与羞涩,演得那叫一个恰到好处。
“哎呀,原来是钱员外。”黄蓉连忙放下剪刀,福了一福,那双桃花眼微微低垂,不敢直视,却又不经意间流露出一丝风情,“真是不巧,拙夫刚刚出门去市集了,怕是要晚些才能回来。”
“哎呀!这可真是不巧!”钱员外一拍大腿,脸上露出极其夸张的惋惜神色,仿佛没见到尤八是他多大的遗憾似的,“我这刚得了些时令的瓜果,还想着跟尤兄喝两杯呢。既然尤兄不在……”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那一双桃花眼笑眯眯地盯着黄蓉,脚下却是不由自主地往前迈了两步,“那这瓜果,便只能劳烦夫人代为收下了。这东西新鲜,放久了可就不好吃了。”
说着,他将食盒递了过去。
黄蓉伸手去接,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那纤细的指尖在钱员外的手背上轻轻划过。
“嘶——”
钱员外只觉得手背一麻,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般,心头猛地一荡。
他趁机反手想要握住那只柔荑,黄蓉却像是受惊的小鹿般,极其敏捷地缩回了手,抱着食盒退后了一步,脸上泛起两朵红晕。
“多……多谢员外好意。拙夫回来,妾身定会转告。”
“夫人客气了。”钱员外也不恼,反而更加兴奋。这种看得到吃不着、稍稍一碰就缩回去的娇羞劲儿,最是勾人。
他并没有要走的意思,反而装模作样地指了指旁边的花丛:“我看夫人这园子打理得不错,只是这芍药似乎有些缺水啊。正好我也略懂些花草之道,不如我帮夫人看看?”
身子却借机又往前凑了凑,几乎要贴到黄蓉身上,那股子混合着名贵熏香与男人体味的气息瞬间将黄蓉笼罩。
“这……这怎么好意思……”
黄蓉慌乱地想要转身去拿水壶,却“不小心”被脚下的裙摆绊了一下。
“哎哟!”
她惊呼一声,身子一歪。
“小心!”
钱员外眼疾手快,猿臂一伸,极其精准地搂住了黄蓉那纤细柔软的腰肢。
那一瞬间,温香软玉抱满怀。
钱员外只觉得一股幽香钻入鼻孔,怀里的身躯软得不可思议,尤其是那紧贴着自己胸膛的丰满,更是让他心神荡漾。
“夫人,没事吧?”他故作关切地问道,那只搂在腰间的大手却趁机用力捏了一把。
“啊!放开我……”
被一个男人如此亲密地搂在怀里,黄蓉似乎受到了极大的惊吓。她一边娇呼着,一边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般在钱员外怀里挣扎扭动。
只是这挣扎的幅度大了些,再加上她脚下本就有些站立不稳。
“嘶拉——”
一声清脆的裂帛声在静谧的花园中响起。
黄蓉那件本就有些半旧的藕荷色罗裙,竟然被旁边伸出的一截带刺的蔷薇花枝给勾住了。
随着她的剧烈挣扎,那裙摆从大腿侧面被硬生生地撕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原本遮得严严实实的裙摆瞬间散开,露出了一截被白色亵裤包裹着的、如同羊脂白玉般细腻的小腿,以及那只精巧玲珑、绣着鸳鸯戏水的红色绣鞋。
更要命的是,因为裂口一直延伸到了大腿根部,随着她的动作,那亵裤边缘的一抹雪白肌肤若隐若现,简直比全裸还要勾人魂魄。
“啊!”
黄蓉惊呼一声,连忙伸手去捂住裙摆,整张脸瞬间涨得通红,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羞愤欲绝的神色。
“我的裙子……”
钱员外只觉得眼前一花,那抹耀眼的雪白差点晃瞎了他的狗眼。他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只觉得口干舌燥,胯下那根东西瞬间有了抬头的趋势。
但他毕竟是个欢场老手,知道这时候不能表现得太急色,否则容易把美人吓跑。
“哎呀!这花枝也太不长眼了,竟敢勾坏夫人的裙子!”
他虽然嘴上这么说,但那只搂在黄蓉腰间的大手却并没有松开,反而借着“扶稳”的名义,更加肆无忌惮地贴紧了她的身体,甚至还极其隐晦地在那腰侧的软肉上摩挲了两下。
“夫人莫慌,这裙子坏了不要紧,待会儿我让人给夫人送几匹上好的苏绣来,权当赔罪。”
他低下头,目光贪婪地在那裂开的裙摆处流连,语气里满是轻佻与暧昧,“只是夫人这腿……若是受了凉可就不好了。”
黄蓉被他那火热的目光烫得浑身一颤,连忙用力推开他,抱着破损的裙摆,踉踉跄跄地向屋内跑去。
“多……多谢员外好意……妾身……妾身这就去换衣服……”
看着那落荒而逃的背影,尤其是那随着奔跑而微微摆动的丰满臀部,钱员外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势在必得的淫笑。
“跑?我看你能跑到哪去。”
他捡起地上那块被撕落的裙角碎布,放在鼻端深深嗅了一口,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美人的体香。
“这听雨轩,早晚是老子的极乐窝。”
午后,日头西斜,听雨轩内一片静谧。
钱员外再次登门,这次他手里捧着一个红木漆盘,上面叠着一件流光溢彩的云锦长裙,正是他从家里库房精挑细选出来的上品。
“夫人,上午那花枝实在是太不识趣,勾坏了您的衣裳。在下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特意挑了件新的,给您送来赔罪。”
钱员外笑眯眯地将衣服递了过去,那一双贼眼却不老实地在黄蓉身上打转。
黄蓉看着那件价值不菲的长裙,脸上露出了恰到好处的惊喜与犹豫。
她轻咬下唇,似嗔似怪地看了钱员外一眼,那眼神里带着钩子,仿佛在说:*你这冤家,趁着我家男人不在,送这么贵重的东西,是想干什么?
“员外,这……这也太贵重了。再说,拙夫还没回来,妾身若是收了外男如此厚礼,传出去怕是……”她欲言又止,身子微微后仰,却并没有真的退开,反而更显出一种欲拒还迎的风情。
“哎!夫人这就见外了!”钱员外连忙上前一步,那股子混合着雄性气息的热浪再次逼近,“什么外男?咱们可是邻居!远亲不如近邻嘛!再说,宝剑赠英雄,这锦衣嘛,自然是要赠佳人的。这衣服若是穿在别人身上那是糟蹋,唯有穿在夫人身上,那才是锦上添花!”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暧昧:“夫人若是不信,不如现在就换上试试?若是有哪里不合身,在下也好立刻让人去改。”
黄蓉被他那火热的目光烫得低下了头,手指绞着衣角,半晌才极其羞涩地嗯了一声。
“那……那妾身就去试试……”
说完,她抱着那件长裙,如受惊的小鹿般逃进了里屋,只是那门帘却并未放严实,留出了一道不大不小的缝隙。
钱员外站在外厅,喉咙发干,那双眼睛死死盯着那道缝隙。
只见里屋光影绰绰,黄蓉背对着门口,正缓缓解开身上的衣带。
一件……两件……
随着衣衫落地,那一抹抹令人窒息的雪白在他眼前一闪而过。
圆润光滑的香肩,线条优美如蝴蝶振翅的背脊,随着弯腰动作而高高翘起的丰满圆臀,还有那一双修长笔直、毫无瑕疵的大白腿……
每一寸肌肤都在挑战着钱员外的理智底线。
他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脑门上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恨不得立刻冲进去,将那个正在换衣服的小妖精按在床上就地正法。
但他忍住了。
作为一个欢场老手,他太享受这种暧昧不清、即将得手却还没得手的过程了。
这种隔着门帘偷窥的刺激感,比直接干还要让他上瘾。
他要慢慢玩,把这个小娘子的心一点点勾过来,让她主动求欢,那才是真正的征服。
“夫人……换好了吗?”他声音沙哑地问道。
“快……快好了……员外别急……”里屋传出黄蓉娇媚的声音,带着一丝颤音,听得人骨头都酥了。
片刻后,珠帘轻响,一个身着云锦长裙的绝色佳人缓步而出。
那件衣服果然合身得就像是长在她身上一样,紧致的腰身勾勒出那不盈一握的纤腰,领口微敞,露出一片细腻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酥胸,裙摆摇曳间,仿佛步步生莲。
“好!好!真是太美了!”
钱员外看得眼珠子都直了,嘴里的赞美不要钱似的往外冒,“夫人这一穿,简直比那月宫里的嫦娥还要美上几分!这衣服能穿在夫人身上,那也是它的福分啊!”
黄蓉被夸得满脸通红,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中仿佛真的溢出了水光,娇嗔地白了他一眼:“员外真会说话,妾身哪有您说得那般好……”
“哪里是会说话?我这说的全是肺腑之言啊!”
钱员外趁机凑上前去,围着黄蓉转了一圈,那双贼手极其自然地伸向了她的腰间。
“只是这里……似乎有些褶皱,我帮夫人平整平整。”
他假模假样地说着,手掌却实打实地贴上了黄蓉那柔软的腰肢,甚至还故意顺着那曲线向下滑动,在胯骨处轻轻按压。
“嗯……”
黄蓉身子一颤,口中发出一声极轻却又极媚的嘤咛。
她并没有躲闪,也没有推拒,反而像是有些站立不稳般,身子微微后仰,正好靠在了钱员外的手臂上。
这一声娇呼,简直就是最明显的信号!
钱员外心中狂喜:*成了!这小娘子果然也是个耐不住寂寞的主儿!
他胆子更大了,那只大手猛地一紧,在那丰满的臀侧狠狠捏了一把,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惊人弹性。
“啊……”
黄蓉再次低吟一声,反手抓住了钱员外那只正在作怪的手,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却说出了一句让他瞬间清醒的话:
“别……员外……我家夫君……马上就要回来了……”
这句话如同一盆冷水,却又更像是一剂催化剂。
钱员外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不是不愿意,而是不敢;不是不想偷情,而是怕被抓!
这说明什么?
说明只要时机合适,这朵娇花就是他的囊中之物!
“好好好,既然尤兄要回来了,那今日便不打扰了。”
他反手握住黄蓉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不仅没有松开,反而更加深情款款地摩挲着,眼神火热得仿佛要将她融化:
“夫人,今日虽有些仓促,但来日方长。明日……明日我再来看你。”
说完,他意味深长地捏了捏黄蓉的手心,这才依依不舍地转身离去,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和满屋子令人心跳加速的暧昧气息。
次日午后,阳光正好,听雨轩的水榭之中,早已备好了茶水点心。
钱员外今日特意换了一身月白色的长衫,手里还抱着一张古色古香的瑶琴,那是他花重金从京城淘来的名品,虽然他琴艺平平,但这琴却是实打实的好东西。
“铮——铮——”
一阵断断续续、甚至有些刺耳的琴声在水榭中响起。钱员外摇头晃脑,那一脸陶醉的模样,仿佛自己真的是伯牙再世,正在演奏绝世名曲。
黄蓉坐在对面,心里早就把这老不知羞的骂了一百遍。
这哪里是弹琴?
简直就是弹棉花!
她堂堂桃花岛主的女儿,琴棋书画无一不精,听这种噪音简直就是受刑。
但她面上却不得不做出一副如痴如醉、崇拜不已的神情,那一双美眸紧紧盯着钱员外,仿佛看到了什么稀世珍宝。
“好!真是太好了!”
一曲终了,黄蓉立刻鼓掌叫好,眼中满是星星,“员外果然是风雅之人!这琴声……听得奴家心都醉了。”
“哪里哪里,拙作而已,让夫人见笑了。”钱员外得意地捋了捋并没有几根的胡须,心里却乐开了花。
看来这小娘子果然是个没见过世面的,这种三脚猫的功夫都能把她忽悠住。
“唉,真是羡慕员外。”黄蓉轻叹一声,眼神黯淡下来,“奴家出身穷乡僻壤,家里又是做那种粗笨生意的,从小到大,哪里听过这种仙乐?更别说是学琴了。”
她抬起头,一脸希冀地看着钱员外:“员外,您能不能……能不能教教奴家?奴家虽然笨,但是……真的很想学。”
这话正中钱员外下怀!教琴?那可是男女肌肤相亲的最佳借口啊!
“既然夫人有此雅兴,在下若是推辞,岂不是不识抬举?”钱员外立马放下架子,拍着胸脯保证,“来来来,夫人坐过来,在下这就教你入门指法!”
黄蓉“羞涩”地起身,走到钱员外身边。
钱员外极其自然地往旁边挪了挪,让出一个位置,然后……竟然直接坐在了黄蓉身后!
“夫人,这弹琴讲究个坐姿端正,手腕悬空。”
他伸出双手,从后面环抱住黄蓉,大手覆盖在黄蓉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上,整个胸膛紧紧贴着黄蓉的后背,那股子热气直接喷洒在她的耳后。
“来,我教你,这只手按弦,这只手拨弄……”
随着他的动作,两人的身体不可避免地产生摩擦。
钱员外的手指更是借着“纠正手型”的名义,肆无忌惮地在黄蓉的手背、手腕甚至小臂上游走。
黄蓉身子微微颤抖,似欲推拒,却又像是被这“琴艺”吸引,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身后的侵犯。
“员外……这样……是不是太亲密了……”她低声呢喃,声音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
“为了学琴嘛,不拘小节。”钱员外在她耳边低笑,那只原本教琴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滑落到了她的腰间,轻轻一扣。
“铮——”
琴弦发出一声略显突兀的颤音。
钱员外原本覆在黄蓉手背上“教琴”的大手,不知怎的,突然一滑,竟是极其“不经意”地按在了黄蓉胸前那团饱满的软肉之上。
那一瞬间的触感,软得不可思议,又带着惊人的弹性。
钱员外只觉得手掌仿佛陷进了一团温热的棉花里,那颗心脏瞬间狂跳如鼓,连呼吸都停滞了半拍。
他下意识地想要缩手,装出一副“失误”的歉意模样,但他很快发现——
怀里的美人并没有尖叫,也没有推开他,甚至连那抚琴的手都没有停下,只是身子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了一声极轻、极媚的“唔”。
这一声,就像是发令枪,彻底击碎了钱员外最后一点伪装的理智。
没拒绝?那就是默许了!
他心中狂喜,那只本来只是虚按着的手掌瞬间用力,五指如鹰爪般收拢,隔着那层薄薄的衣衫,极其放肆地在那团丰盈的乳肉上大力揉捏起来。
“夫人……这琴声……真是美妙啊……”
他一边说着道貌岸然的鬼话,一边更加大胆地探索。指尖准确地找到了那颗隐藏在布料下的红梅,用指甲轻轻一掐、一转。
“啊……员外……别……”
黄蓉手中的琴弦终于乱了套。
她本就只是假意学琴,此刻被男人如此轻薄,身子更是不受控制地在他怀里扭动起来。
那丰满的臀部紧紧贴着钱员外的胯下摩擦,每一次扭动都像是在给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肉棒火上浇油。
“夫人是在教我……怎么弹奏这具身子吗?”
钱员外见她反应如此激烈,更是色心大起。
他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另一只手极其熟练地从那宽大的袖口钻了进去,沿着那滑腻的小臂一路向上,越过肩膀,直接探入了那敞开的领口。
大手毫无阻碍地握住了那只没有任何束缚的雪白豪乳,那滑腻温热的触感让他爽得倒吸一口凉气。
“真大……真软……”
他贪婪地把玩着,甚至低下头,在那白皙的脖颈上狠狠吸了一口,留下一个暧昧的红印。
黄蓉仰着头,眼神迷离,呼吸急促而粗重。
她并没有反抗,反而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激情冲昏了头脑,整个人软倒在钱员外怀里,任由他在自己身上点火。
“冤家……你这是要逼死奴家啊……”
钱员外的大手在黄蓉那温软滑腻的胴体上肆意游走,从胸前的雪峰一路滑向平坦的小腹,每一次触碰都激起怀中佳人一阵阵难以自抑的战栗。
他将下巴搁在黄蓉的香肩上,鼻尖贪婪地嗅着那股子混合了体香与情欲味道的气息,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变得沙哑粗重:
“啧啧,尤兄真是好福气啊……这辈子能娶到夫人这般活色生香、身娇肉贵的绝色佳人,便是让他折寿十年怕是也愿意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故意用胯下那根硬得像铁杵一样的东西,隔着衣物顶了顶黄蓉那丰满圆润的臀瓣,语气里满是赤裸裸的嫉妒与占有欲。
黄蓉被他顶得浑身一软,整个人如同没骨头似的瘫在他怀里。她扭过头,那张布满红晕的俏脸上满是迷离的媚态,樱唇微张,吐气如兰:
“冤家……这种时候……能不能别提他……”
她伸出纤纤玉手,极其大胆地按住了钱员外那只正在作怪的大手,引导着它向更隐秘的地方探去,声音里带着几分怨怼,更多的是一种变态的讨好:
“他就是个只会做生意的粗坯!不懂风情,也不懂疼人……哪里比得上员外您……这么会玩……这么让人……让人受不了……”
这一句“粗坯”,就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钱员外心中那扇名为“NTR快感”的大门。
听到这个绝色美人亲口贬低自己的丈夫,抬高自己这个奸夫,那种征服感简直比直接射精还要爽上一万倍!
“哈哈哈哈!说得好!说得太好了!”
钱员外心花怒放,忍不住在那张娇艳欲滴的小嘴上狠狠亲了一口,“既然那个粗坯不懂得珍惜,那以后……就让爷来好好疼你!把你这身子骨里的骚劲儿全都给疼出来!”
“爷……别……今天不行……”
就在钱员外打算一鼓作气,将这小妖精按在琴桌上就地正法之时,黄蓉却像是一条滑溜的美女蛇,在他怀里轻轻扭动了一下,声音软糯却透着一股子焦急。
“我那死鬼男人……估摸着还有半个时辰就要回来了。若是被他撞见……”
她欲言又止,那一脸的惊慌失措,仿佛真的怕极了那个粗坯丈夫。
钱员外一听这话,那股子冲上脑门的热血瞬间凉了半截。
虽然他色胆包天,但真要在人家家里被捉奸在床,那脸上也不好看。
更何况,这偷情嘛,要的就是这种偷偷摸摸、提心吊胆的刺激。
“真他娘的扫兴!”
他低咒一声,强行压下那股即将喷薄而出的欲火。但他显然不打算就这么轻易放过这顿送到嘴边的美餐。
“既然时间不多了,那爷就先收点利息!”
他狞笑一声,那只已经探入衣襟的大手猛地向下,越过平坦的小腹,粗暴地扯开那层薄薄的亵裤,直接按在了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泥泞之地。
“噗滋——”
中指毫不犹豫地捅进了那个温热紧致的花穴,在里面疯狂搅动、扣弄。
“啊!爷……别……太深了……”
黄蓉仰着头,发出一声令人骨酥的娇喘。
她双腿无力地张开,任由那个男人用手指侵犯着自己最私密的地方,甚至还本能地收缩内壁,去吸吮那根在体内肆虐的手指。
钱员外一边享受着手指传来的极品触感,一边低下头,含住了那张娇艳欲滴的红唇,与她交换了一个充满了津液与欲望的深吻。
两人就这样在水榭之中,借着那最后的一点时间,疯狂地温存、索取。
良久,黄蓉强压下体内那股想要被彻底填满的空虚,费力地推开了钱员外。
“爷……快走吧……真的来不及了……”她整理着凌乱的衣衫,眼神迷离中带着一丝哀求,“明日……明日他要去乡下收几天的皮子,到时候……到时候妾身把这院门给爷留着……”
这句话,就像是最完美的诱饵。
钱员外抽出那根沾满了晶莹淫水的手指,放在鼻端深深嗅了一口,脸上露出了势在必得的淫笑。
“好!明日!明日爷定要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极乐!”
说完,他依依不舍地松开手,转身快步离去,只留下满室的旖旎与那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的绝色妇人。
钱员外前脚刚从后门溜走,没过一盏茶的功夫,尤八那个大嗓门就在前院响了起来。
“娘子!俺回来了!今儿个收了张上好的虎皮,正好给你做个褥子!”
躲在隔壁偷听的钱员外听到这动静,心里也是一惊:*这娘们儿算得还真准,前后脚的功夫!
真险!
他摸了摸裤裆里那根被撩拨得硬邦邦的东西,只能骂骂咧咧地回了后院,随便拉了个小妾进屋泄火去了。
而在听雨轩内,黄蓉正慵懒地倚在榻上,那一脸未退的潮红和那双波光潋滟的眸子,明眼人一看便知刚刚经历过什么。
尤八一进屋,看到这副光景,哪里还忍得住?他嘿嘿一笑,连门都懒得栓,直接扑了上去,将那个浑身散发着诱人气息的美妇人压在身下。
“夫人,那老小子走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极其熟练地掀开黄蓉的裙摆,掏出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大肉棒,对准了那个还残留着别人手指温度的花穴,狠狠一顶到底。
“啊!爷……轻点……”黄蓉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腿极其自然地缠上了尤八的腰。
“快跟小的说说,那老色鬼今儿个是怎么伺候您的?”尤八一边大开大合地抽插,一边坏笑着问道。
这已经成了他们之间一种独特的调情方式——听着主母讲述如何被别的男人调戏、玩弄,会让他的征服欲与背德感瞬间爆棚。
“那个冤家啊……”黄蓉媚眼如丝,随着尤八的动作起伏,断断续续地讲述着刚才的经过,“他借着教琴……手都伸进衣服里了……还捏我的奶子……手指头……手指头还在里面搅了半天……弄得我都流水了……”
“操!这老东西还真敢下手!”尤八听得热血沸腾,腰下的动作更加猛烈,“那夫人爽不爽?是他手指头爽,还是俺这大鸡巴爽?”
“当然是爷的大鸡巴爽……那个老东西……也就是给爷暖暖场子……”黄蓉娇喘着,主动挺起腰身去迎合他的撞击,“不过……明日他还要来……说是要让我尝尝真正的极乐……”
“好!那就让他来!到时候让他看看,到底是谁干谁!”
次日晌午,日头高照。
钱府与听雨轩之间的那道月亮门后,钱员外正像只壁虎一样贴在门板上,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也不知是热的还是急的。
终于,那个令他厌恶的粗鲁嗓音响了起来。
“夫人,俺这两天要去下面的几个村子收点好皮子,估计得耽搁个两三天才能回来。”尤八一边整理着行囊,一边大着嗓门嘱咐道,“这日头毒,你在家可得把门关严实了,没事儿别出门,免得让那些不开眼的粗坯瞧见了你的美貌,生出什么歹心来!”
“死样!就会胡说!”
紧接着,便是那把让钱员外魂牵梦萦的娇媚嗓音,伴随着几声似嗔似怪的娇笑和粉拳捶打胸膛的闷响,“行了行了,快去吧,早去早回,我在家等你。”
“嘿嘿,走了!”
听着那沉重的脚步声渐行渐远,直至彻底消失在巷口,钱员外只觉得心头那块大石终于落了地,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狂喜。
走了!那个碍眼的死胖子终于走了!而且还要走两三天!
这简直就是天赐良机啊!
但他并没有急着冲出去,而是耐着性子又等了一盏茶的功夫,确信尤八不会去而复返,这才轻轻拨开门闩,像个做贼的一样,蹑手蹑脚地钻进了听雨轩。
阳光下,院子里静悄悄的。
只见那个让他日思夜想的小娘子,此刻正背对着他,站在半掩的院门口徘徊。
她身上穿着一件单薄的湖蓝色家居常服,在阳光下显得有些透亮,隐约可见里面肚兜的轮廓。
那扇并没有上锁、只是虚掩着的院门,就像是一个无声的邀请,昭示着女主人的春心早已荡漾。
“果然是个小骚货……嘴上说着不要,这门倒是留得比谁都宽。”
钱员外心中暗笑,色胆包天,再也按捺不住。他放轻脚步,如狸猫般悄无声息地摸到了黄蓉身后。
“夫人……这是在等谁呢?”
他低语一声,双臂猛地一张,从后面一把将那个娇软的身躯紧紧抱进了怀里。
那滚烫的胸膛死死贴着她的后背,下身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更是毫不客气地顶在了她的臀沟深处。
“啊!”
黄蓉身子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却并没有挣扎,反而像是早就预料到了一般,顺势软倒在了这个“偷香窃玉”的男人怀里。
“唔……”
钱员外根本不给黄蓉说话的机会,那个带着浓重烟草味的嘴唇便狠狠地压了下来,粗暴地撬开她的贝齿,舌头长驱直入,贪婪地扫荡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甜蜜。
黄蓉身子一软,不仅没有推开,反而像条美女蛇一样缠了上来。
她双臂环住钱员外的脖子,丁香小舌主动迎合,与那条肥厚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发出“滋滋”的水声。
她的腰肢在男人怀里疯狂扭动,那丰满的臀部紧紧贴着他的胯下摩擦,每一次扭动都像是在点火。
“骚货……真是个天生的骚货……”
钱员外被这热情的反应刺激得差点把持不住。他一把抓住黄蓉那只还在他胸口画圈的小手,极其粗暴地塞进了自己的裤腰里。
“摸摸它……早就想你想得硬得发疼了……”
黄蓉顺从地将手伸了进去,透过那层薄薄的中裤,握住了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东西。
手感温热,硬度尚可,尺寸嘛……
她在心里撇了撇嘴。
比起尤八那根天赋异禀的黑驴屌,这根东西也就只能算是“还行”。
长度不过五寸出头,粗度也就跟根擀面杖差不多,虽然在这个年纪的男人里算是不错了,但在早已被异种巨根开发过的黄蓉眼里,简直就是小儿科。
啧,大不如尤八那个蛮牛,更别提那是三个黑鬼了。不过嘛……这老东西保养得倒是不错,也还堪用。
心里虽然嫌弃,但她手上的动作却温柔得像是对待稀世珍宝。
那纤细的手指灵活地套弄着,指腹轻轻刮过龟头上的马眼,激得钱员外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舒爽的低吼。
“好手艺……夫人的手……真是要了我的命了……”
他喘着粗气,再也顾不得这里是大门口,随时可能有人经过。
他一把掀起黄蓉那轻薄的罗裙,将她整个人按在门板上,那根刚刚被安抚过的肉棒急不可耐地顶在了那湿漉漉的穴口。
“不管了……就在这儿……给爷止止痒吧!”
“不……不要在这里……会被人看见的……进屋……我们进屋好不好?”
黄蓉双手抵着钱员外的胸膛,娇躯瑟瑟发抖,那双桃花眼里满是惊恐,不断地往巷口张望,仿佛下一秒就会有人冲出来捉奸。
可她这副欲拒还迎的模样,落在钱员外眼里,那简直就是最好的催情剂。
“怕什么?你那死鬼男人都走了,这巷子平日里连个鬼影都没有!”钱员外狞笑着,不但没有停手,反而一把扯下了她的亵裤,露出了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桃源胜景。
“就在这儿!这种随时会被人撞破的感觉……才叫刺激!”
他一边说着,一边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那根早已急不可耐的肉棒,借着满溢的爱液,极其顺畅地一插到底。
“啊!进来了……太深了……员外……轻点……门板……门板要被撞坏了……”
黄蓉发出一声销魂的浪叫,整个人被钉在厚实的木门上。
随着钱员外那如打桩机般猛烈的撞击,身后的门板发出“哐当哐当”的巨响,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这种在光天化日之下、自家门口被人按着狂干的羞耻感,让黄蓉的小腹一阵阵发紧。
她虽然嘴上喊着怕,一条腿却死死缠住了钱员外的腰,内壁更是疯狂收缩,贪婪地吮吸着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入侵者。
“叫啊!叫得再大声点!让街坊邻居都听听,这听雨轩新来的小娘子是个多骚的货!”
钱员外爽得头皮发麻。他一边狂干,一边伸手去揉捏黄蓉那两团随着撞击上下乱颤的豪乳,那种征服感简直比他赚了一万两银子还要痛快。
“哦……好爽……员外好厉害……比那死鬼强多了……啊!要被人听见了……会被浸猪笼的……”
在这晌午的阳光下,在这扇摇摇欲坠的院门前,一对不知廉耻的男女正如野兽般疯狂交媾,将这世间的礼教与道德,统统踩在了脚下。
一番酣畅淋漓的门口野战后,钱员外终于在一声低吼中,将那积蓄已久的浓精全都灌进了黄蓉的体内。
他意犹未尽地拔出肉棒,搂着那个浑身瘫软的美妇人,大摇大摆地进了屋。
直奔那张尤家夫妇的大床。
看着那张铺着大红鸳鸯戏水锦被的大床,钱员外心中的那种NTR快感简直达到了顶峰。
他扒光黄蓉的衣物,然后一把将黄蓉扔在床上,三下五除二把自己剥了个精光,然后像欣赏战利品一样,贪婪地盯着眼前这具横陈的绝美玉体。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纱,洒在那雪白的肌肤上,泛起一层象牙般细腻的光泽。
丰满挺翘的豪乳、纤细紧致的腰肢、圆润如满月的雪臀,还有那双修长笔直、此刻还微微张开着的大白腿……每一处都是造物主的恩赐,每一处都在引诱着他再次犯罪。
“真他娘的极品……那个粗坯何德何能,竟能夜夜抱着这等尤物睡觉!”
钱员外只觉得下腹一阵燥热,那根刚刚才软下去的东西,竟然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黄蓉看着他那副色中饿鬼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轻蔑笑意。
她像只乖巧的猫儿般爬起身,跪坐在钱员外腿间,伸出一双柔若无骨的小手,捧住了那根半软的肉棒。
“员外刚才好生威猛,把奴家都弄疼了……”
她娇嗔着,伸出粉嫩的香舌,在那马眼处轻轻一舔,然后张开樱桃小口,极其自然地将那根东西含了进去。
“嘶——”
钱员外倒吸一口凉气,爽得头皮发麻。那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感,那灵活得不可思议的舌头,简直比他在青楼里遇到的任何头牌都要销魂百倍。
“这……这口活儿……”他抓着黄蓉的秀发,忍不住呻吟出声,“那粗坯……平日里就是这么享受的?真他娘的没天理!”
随着黄蓉的吞吐,那根肉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充血、膨胀,直到怒发冲冠。
“员外……硬了呢……”
黄蓉抬起头,媚眼如丝,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银丝,那副模样,足以让任何男人为之疯狂。
“硬了?硬了正好!这次……爷要好好尝尝你这身子骨到底有多浪!”
钱员外低吼一声,轻轻一推,黄蓉便如同一汪春水般顺势倒在了那张大红锦被之上。
她极其配合地向两边分开那双修长白皙的玉腿,将那个刚刚才被滋润过、此刻正微微翕张吐露着爱液的桃源洞口,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男人眼前。
“噗滋——”
钱员外腰身一沉,那根早已怒勃如铁的肉棒,顺着那滑腻的通道,长驱直入,直捣黄龙。
“啊……好满……员外……好厉害……”
黄蓉发出一声销魂蚀骨的娇啼,双臂环上男人的脖颈,整个人像是一条藤蔓般缠了上去。
钱员外并没有急着狂风骤雨般地抽插,而是将整个身子都覆了上去,胸膛紧贴着那一对随着呼吸起伏的高耸雪乳,双手在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即断的柳腰上流连忘返,甚至将脸埋进那散发着幽香的颈窝里深深吸气。
太美妙了。
身下这具肉体,温热、绵软、滑腻,每一寸肌肤都像是上好的丝绸,让人爱不释手。
那种紧致得恰到好处的包裹感,那种随着每一次撞击而产生的微妙回弹,还有那耳边如泣如诉的浪叫,每一样都精准地击中了他身为男人的G点。
他玩过那么多女人,有青楼的头牌,有良家的妻妾……可跟身下这个女人比起来,那些简直就是庸脂俗粉,连提鞋都不配!
“宝贝儿……你真是个极品……那个粗坯怎么配得上你……”
钱员外一边挺动腰身,在那温暖的甬道里研磨、冲刺,一边在黄蓉耳边喃喃自语,语气里满是痴迷与不甘,“跟着爷吧……爷保你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黄蓉听着这老色鬼的许诺,心中冷笑连连,面上却是露出一副意乱情迷、感动不已的模样:
“员外……真的吗?您真的……愿意要奴家?”
“当然是真的!只要你愿意,爷这就把那个粗坯赶走!以后……你就是这听雨轩的女主人!甚至……甚至爷可以把你娶进门做正房!”
“啊!员外……轻点……奴家要死了……”
黄蓉双手捧着钱员外那张满是汗水与油光的脸庞,眼神迷离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她扭动着腰肢,主动迎合着男人每一次大力的顶撞,那两瓣红唇微张,吐出的话语更是甜得发腻,毒得要命。
“冤家……你真好……比那个粗坯强一百倍……一千倍!”
她在钱员外耳边娇喘着,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钩子,“那个死鬼……只会用蛮力……弄得人家好疼……哪里像员外……这么温柔……这么会疼人……弄得人家……好舒服……好想……好想就这么死在你身上……”
“宝贝儿……我的心肝宝贝儿……”钱员外被这一通迷魂汤灌得找不着北,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轻了三两,那根肉棒更是硬得像要爆炸一样,在黄蓉体内横冲直撞。
“真的吗?你真的……爱死我了?”
“真的……奴家真的爱死你了……员外……”黄蓉眼中泛起一层水雾,那副深情款款的模样,简直比那戏台子上的杜十娘还要真切几分,“奴家真想……真想就这么跟着你一辈子……给你当牛做马……天天给你干……给你生儿子……”
这句“生儿子”,简直就是压垮钱员外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好!好!跟爷一辈子!给爷生儿子!”
钱员外双目赤红,那股子征服欲和占有欲在这一刻膨胀到了极点。
他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全天下最幸福、最有魅力的男人,连这种绝色尤物都对他死心塌地!
他在这种极度的自我膨胀中,彻底卸下了所有的防备。此刻的他,就是一头毫无警惕、只知道在母兽身上发泄兽欲的蠢猪。
而他身下的黄蓉,虽然嘴上说着最动听的情话,眼中却闪过一丝极其隐晦的冷光。
蠢货,就凭你也配?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卧房内回荡。
钱员外的大手毫不客气地在黄蓉那丰满圆润、正随着撞击而剧烈颤抖的雪臀上狠狠拍了一记,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
“骚货,给爷换个姿势!爷要看看你这大屁股是怎么扭的!”
黄蓉并没有因为这粗暴的对待而生气,反而回过头,媚眼如丝地嗔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仿佛带着无限的风情与纵容。
“冤家……就你花样多……”
她顺从地从床上爬起来,转过身,双手撑在床榻上,将那两瓣白得耀眼、肥美得令人窒息的臀肉高高撅起,摆成了一个极尽诱惑的跪趴姿势。
那纤细的腰肢下塌,使得那原本就丰满的臀部显得更加挺翘。
那两腿之间,那朵刚刚才被狠狠蹂躏过的粉嫩花穴正微微张开,吐露着两人混合的爱液,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下一次的侵犯。
“真骚……这屁股……真是极品……”
钱员外看得眼珠子都直了,喉咙里发出一声贪婪的吞咽声。
他扶着那根湿漉漉、依旧坚挺如铁的肉棒,迫不及待地凑了上去,在那两瓣滑腻的臀肉间蹭了蹭,然后腰身猛地一挺。
“噗滋——”
“啊……好深……员外……顶到心口了……”
黄蓉发出一声销魂的浪叫,整个人随着那猛烈的撞击向前一冲,却又被钱员外一把拉住腰肢,死死按回胯下。
“叫!给爷大声叫!让那死鬼在外面也能听见!”
钱员外一边狂风骤雨般地抽送,一边双手在那对大屁股上肆意揉捏、拍打,享受着那种手感与视觉的双重盛宴。
黄蓉也极其配合,腰肢扭动得如同水蛇一般,主动去吞吃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凶器,口中更是吐出种种不堪入耳的淫词浪语,将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钱员外哄得心花怒放,简直觉得自己就是这世间唯一的王。
“啊……啊……员外……好厉害……”
黄蓉一边浪叫,一边在心中暗暗计算着时间。
这老色鬼应该是吃了药,但到底年纪大了,之前门口那一炮已经耗费了他不少元气,这会儿虽然看似凶猛,但那后劲明显有些不足了。
若是再不加把火,怕是还没等到套出话来,这老东西就要缴械投降了。
她咬了咬牙,决定下一剂猛药。
她努力向后扭过头,那张布满红晕的俏脸几乎贴到了钱员外的耳边,气若游丝地呢喃道:
“爷……人家……人家爱死你了……真的……真的想把所有的一切都给你……”
她伸出一只手,极其大胆地探向了自己身后,在那紧闭的菊蕾上轻轻按了一下,指尖甚至还故意往里探了探,带出一丝暧昧的水声。
“这里……这里也可以……那个粗坯干过的地方……奴家……奴家都愿意让你也干……”
“什……什么?”
钱员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后庭?
那可是多少良家妇女视为禁地、只有最下贱的娼妓才肯让人碰的地方啊!
这小娘子竟然主动……主动让他干?
而且,那句“那个粗坯干过的地方”,更是像一把火,烧得他理智全无。
那种想要覆盖那个男人的印记、想要彻底占有这个女人的变态心理,瞬间冲昏了他的头脑。
“好!好骚货!既然你想给爷干屁眼,那爷今儿个就成全你!”
他拔出那根沾满了花蜜的肉棒,没有丝毫犹豫,对准那个粉嫩的小洞,狠狠捅了上去。
“噗滋——”
虽然那后庭紧致得要命,但架不住钱员外此时神力附体,再加上黄蓉刻意的放松与迎合,那根粗大的肉棒竟然真的顺顺利利地捅了进去,直没至根!
“啊——!好满……屁眼被撑大了……员外……你好大……”
黄蓉发出一声销魂蚀骨的尖叫,那声音里没有半点痛苦,全是满满的崇拜与臣服。
她甚至还主动收缩括约肌,像张贪吃的小嘴一样,紧紧裹住了那根入侵的异物。
“爽!真他娘的爽!”
钱员外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爽过!那紧致温热的肠道就像是有无数只小手在给他按摩,每一次进出都带给他灵魂出窍般的快感。
他觉得自己今天的状态简直好得不像话!
往日里这种程度的激烈肉搏,他早就气喘吁吁、腰酸背痛了。
可今天,他却觉得自己有着使不完的力气,那根东西更是硬得像根铁棍,怎么干都不软!
“骚货!说!是不是爱死老子了?”
“是……爱死你了……员外……你是我的天……我的命……比那粗坯强一万倍……”
听着这比蜜糖还要甜上一百倍的情话,看着身下那个绝色尤物在自己胯下浪叫求饶,钱员外只觉得一种名为“征服”的巨大满足感填满了他的胸腔。
他觉得自己就是这世间最强大的男人!他甚至真的生出了一种——若是能死在这个女人身上,那也是值了的荒唐念头。
“既然爱死老子了,那就给老子受着!今天不把你这屁眼操烂,老子就不姓钱!”
他像疯了一样,在那个狭窄的通道里狂风骤雨般地抽送。每一次撞击都用尽了全力,每一次都狠狠顶在那个敏感的前列腺上。
他不知道的是,这种超常的发挥,正是身下那个“深爱”他的女人,用那双修的功法帮他补充精力。
不知从何时起,窗外的天色暗了下来,原本晴朗的午后竟是突然变了天。
“轰隆——”
一道刺目的闪电划破长空,紧接着便是震耳欲聋的雷鸣。
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屋顶的瓦片上,发出密集的声响,仿佛天地都在为这场荒唐的奸情助兴。
但屋内的钱员外对此毫无所觉。他的世界里,只剩下身下这个绝色尤物。
他觉得自己一定是遇到了传说中的狐狸精,或者是那专吸人精气的魅魔。
否则,他这把老骨头怎么可能在短短一个时辰内,接连射了三次,却依然金枪不倒?
“呼……呼……”
每次当他在黄蓉那紧致的甬道里爆发完毕,还没等那种虚脱感袭来,这个善解人意的小妖精便会极其自然地爬起来,将那根软绵绵的东西含进嘴里。
她那条舌头简直就像是有魔力一样。
她会细致地清理掉每一滴残精,然后含住那两颗囊袋,用舌尖轻轻拨弄,带来阵阵酥麻;她会绕到他身后,用舌头去钻那个平日里只有在拉屎时才会用到的羞耻小洞;她甚至还会像婴儿吸奶一样,含住他那长着几根黑毛的乳头,用力吮吸,激得他浑身过电。
“嗯……宝贝儿……你怎么这么会弄……爷都要被你弄死了……”
在这样全方位的极品服侍下,再加上黄蓉暗中输送的那股真气,钱员外的身体就像是被上了发条,一次次疲软,又一次次迅速坚挺。
“员外……您真厉害……奴家还要……奴家还没吃饱呢……”
听着这勾魂摄魄的娇喘,看着窗外那狂风暴雨,钱员外只觉得一种前所未有的豪情壮志涌上心头。
“好!既然还没吃饱,那爷今儿个就舍命陪君子!咱们就在这雷雨天里,好好大战三百回合!”
他再次翻身将黄蓉压在身下,那根重新昂扬的巨物,伴随着窗外的惊雷,狠狠捅进了那个温暖的销魂窟。
狂风骤雨中,钱员外终于迎来了他今晚的最后一次爆发。
那一刻,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随着那股稀薄的液体喷了出去,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床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张大嘴巴,像条脱水的鱼一样剧烈喘息。
黄蓉像只慵懒的美女蛇,蜷缩在他怀里,那具温软滑腻的娇躯有意无意地磨蹭着他那已经彻底罢工的软肉,那触感销魂得让他恨不得死在这个温柔乡里。
然而,就在这极乐余韵未消之时——
“砰!”
一声巨响,本就没插门闩的房门被人一脚踹开,狂风裹挟着雨水瞬间灌满了整个房间。
钱员外吓得浑身一哆嗦,差点没从床上滚下来。
他惊恐地抬头望去,只见门口站着一个如同铁塔般黑壮的身影,浑身湿透,双目赤红,手里还提着一把寒光闪闪的杀猪刀!
正是那个本该在乡下收皮子的“粗坯”——尤八!
“好啊!好一对奸夫淫妇!老子在前头拼死拼活赚钱养家,你们这对狗男女竟然在老子家里偷人!”
尤八发出一声惊雷般的咆哮,那声音震得房梁都在抖。他大步冲进屋,那一脸的横肉因愤怒而扭曲,活脱脱就是个要把人碎尸万段的绿帽丈夫。
“啊!夫君……你……你怎么回来了……”
黄蓉发出一声尖叫,随手抓过被角遮住身子,像只受惊的鹌鹑一样缩到了床角,瑟瑟发抖,脸上挂满了惊恐的泪水,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任谁看了都要心软。
“你这贱人!还敢问老子怎么回来了!要是不回来,还不知道你给老子戴了这么大一顶绿帽子!”
尤八骂骂咧咧地冲到床边,一把揪住钱员外那身肥肉,像拎小鸡一样把他从床上提了起来,按在床沿上。
“好你个钱万三!老子拿你当兄弟,你竟然睡老子婆娘!今儿个老子不把你剁成肉泥,老子就不姓尤!”
“尤……尤兄……别……别冲动……”
钱员外此时早就被吓破了胆,再加上刚才那一番狂轰滥炸早已耗尽了他的体力,此刻双腿发软,连站都站不稳,哪里还有半点反抗的力气?
看着那把在眼前晃悠的杀猪刀,他只觉得裤裆一热,竟是吓尿了。
“尤兄!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啊!我是钱万三!我有钱!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别杀我!千万别杀我!”
“钱?老子不稀罕钱!老子就要你的命!”尤八把刀往他脖子上一架,冰凉的刀锋激得钱员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别别别!除了钱……我还有……还有女人!”钱员外为了保命,彻底豁出去了,“尤兄……这事儿是我不对!我不该睡嫂夫人!为了赔罪……我……我把我那几个妻妾都送给你!随便你怎么玩!那都是极品货色啊!尤其是那个四姨太……还是头牌呢!求求你……放过我这条狗命吧!”
缩在床角的黄蓉,听到这话,原本捂着脸“哭泣”的手指缝里,露出了一双精光四射的桃花眼,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冷笑。
呵,这就把家底都卖了?真是个没骨气的软蛋。
“送给我?”
尤八手中的刀稍微松了松,眼神中透出一丝贪婪与怀疑,显然是被这个提议打动了,“你那几个妻妾……真有你说的那么好?”
钱员外见状,心中大定。只要这黑胖子肯谈条件,那就有的聊!
他非但没有羞愧,反而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脸上露出了极其猥琐且热切的笑容。
他顾不得自己此刻正赤条条地被人按在床上,竟然伸手拍了拍尤八的手臂,语气里带着几分讨好与诱惑:
“尤兄!咱们都是男人,有些话我就直说了!嫂夫人这般极品,我是一时没忍住,那是我的错!但尤兄你也别太生气,这女人嘛,就像衣服,互相换着穿穿,那才叫新鲜,才叫有滋味啊!”
他指了指隔壁钱府的方向,眼中闪烁着淫光:“尤兄若是信得过我,咱们现在就去隔壁!我那正房虽然年纪大了点,但那身段、那活儿,那是没得挑!还有那三个小妾,嫩得能掐出水来!今晚……今晚就全归尤兄你了!我保证,让她们把你伺候得比皇上还舒坦!”
说到这儿,他甚至还得寸进尺地看了缩在床角的黄蓉一眼,舔了舔嘴唇:
“而且尤兄啊,你想想,以后咱们两家成了通家之好,这墙一打通,那就是一家人!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咱们一起玩,换着玩,甚至……几个人一起玩!那种神仙日子,岂不是比守着一个婆娘快活百倍?”
尤八听得目瞪口呆,极其配合地露出一副“被说动了心”的表情,吞了口唾沫,瓮声瓮气地问道:“你是说……真的?不骗俺?”
“千真万确!若是有一句假话,尤兄现在就砍了我!”钱员外拍着胸脯保证。
“好!”尤八收起刀,一把将钱员外从床上拉起来,“既然你这么够意思,那这事儿……咱们就两清了!走!现在就带俺去看看你的诚意!”
黄蓉在床角看着这一幕,心中冷笑连连。
这钱员外还真是自作孽不可活,竟然还想拉他们下水搞换妻?
好啊,那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引狼入室”。
“这……这怎么使得……”
一直缩在床角的黄蓉,此时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她裹紧了身上的锦被,露出一张梨花带雨的俏脸,眼神怯生生地在两个男人之间游移,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股子良家妇女特有的羞耻与抗拒。
“夫君……咱们是正经人家……怎么能干这种……这种没羞没臊的事儿?若是传出去,还要不要做人了?”
“闭嘴!”
尤八猛地转过头,那一双铜铃大眼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吼声如雷,“这里是男人在说话,哪有你个妇道人家插嘴的份儿!再说了,刚才你跟这老东西滚床单的时候,怎么不想着要不要做人?现在倒跟老子装起贞洁烈女来了?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抽你!”
说着,他还扬起巴掌,作势欲打。
“啊!别打……妾身知错了……”黄蓉吓得浑身一缩,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那副受气小媳妇的模样演得入木三分。
“哎哎!尤兄息怒!息怒!”
钱员外连忙伸手拦住尤八,那一脸的赞同与欣赏简直溢于言表,“尤兄这话虽然糙了点,但理不糙!这女人嘛,就是不能惯着!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咱们男人在外面谈大事,她们只管在床上伺候好咱们就行了,哪那么多废话?”
他转头看向黄蓉,语气里带上了几分过来人的诱导:“嫂夫人,你也别想不开。这事儿啊,一回生二回熟。等你尝到了其中的甜头,保管你以后赶都赶不走!再说了,我那几个妻妾个个都是知情识趣的,到时候让她们带带你,大家姐妹相称,一起伺候咱们爷们儿,岂不美哉?”
黄蓉咬着下唇,虽不再反驳,但那低垂的眼帘下,却闪过一丝极其隐晦的讥讽。
“走!尤兄,咱们这就去隔壁!我那是存了几坛好酒,今晚咱们不醉不归!”
钱员外搂着尤八的肩膀,两人勾肩搭背,仿佛是多年未见的亲兄弟一般,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听雨轩。
尤八走到门口,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回过头,对着一直缩在门边阴影里、瑟瑟发抖的黄蓉恶声恶气地吼道:
“贱人!还杵在那儿干什么?给老子滚过来!一起去开开眼!让你看看人家钱府的夫人是怎么伺候男人的,你也跟着学学,别整天跟个木头似的,就知道哭哭啼啼!”
说着,他几步跨回去,一把揪住黄蓉的头发,像拖死狗一样将她拽进了灯火通明的花厅。
黄蓉顺从地跌跌撞撞跟了进去,脸上依旧挂着泪痕,那双桃花眼里满是惊恐与不安,活脱脱就是一个被丈夫暴力胁迫的可怜小媳妇。
“哎哟,尤兄,温柔点嘛,嫂夫人细皮嫩肉的,可经不起这么折腾。”钱员外虽然嘴上劝着,但那一双贼眼却肆无忌惮地在黄蓉身上打转,显然对这种把良家妇女拖进淫窝的戏码很是受用。
钱府花厅内,灯火通明。
钱员外喝退了所有的下人,只留下了他那一妻三妾。
四个女人并排站在厅中,一个个虽然也是锦衣华服,但神色间都透着几分不安与惶恐。
尤其是那位刚进门的四姨太,她是风月场出身,最是懂得察言观色,看着自家老爷那一脸诡异的兴奋,心中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
“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过来见过尤老爷!”
钱员外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指着身边那个一身粗布短打、满脸横肉的黑胖子,语气威严而不容置疑,“今晚,尤老爷就是咱们府上的贵客!你们几个,一定要拿出浑身解数,把尤老爷伺候舒服了!谁要是敢偷懒,家法伺候!”
“啊?”
正室夫人难以置信地抬起头,虽然她平日里也习惯了老爷的荒唐,但让她们伺候这么一个粗鄙的乡下人,这也太……
“怎么?我的话不管用了?”钱员外脸色一沉,随手抄起桌上的茶盏便砸了过去,“还不快去!脱!都给老子脱光了!”
“是……老爷……”
四个女人吓得浑身一哆嗦,虽然满心的屈辱,但在钱员外多年的积威之下,根本不敢反抗。她们含着泪,颤抖着手解开了衣带。
一件件华服落地,四具白花花的肉体暴露在空气中。
虽然比起黄蓉那般天仙人物差了许多,但也算是各有千秋。
正室夫人丰腴犹存,二姨太三姨太也是小家碧玉,四姨太更是身段妖娆,透着股子骚劲儿。
尤八看着眼前这白花花的一片,虽然他早就阅尽了三位主母的绝色,但这毕竟是别人的妻妾,那种抢夺与占有的快感依然让他热血沸腾。
“好!好!钱兄果然够意思!”
看着那一妻三妾战战兢兢地脱了个精光,尤八嘿嘿一笑,三下五除二便扯掉了身上那件不伦不类的员外服,露出了一身黑铁塔般精壮的腱子肉。
尤其是胯下那根东西,随着裤子的滑落,“啪”地一声弹了出来,在灯火通明的花厅里显得格外狰狞恐怖。
那玩意儿足有儿臂粗细,黑紫发亮,青筋盘绕,顶端那硕大的蘑菇头还挂着之前欢爱留下的晶莹液体,散发着一股浓烈的、令人窒息的雄性气息。
“嘶——”
四个原本还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女人,一看到这根骇人的巨物,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眼中的鄙夷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源自女性本能的恐惧与渴望。
这种充满原始野性的大家伙,可是她们那养尊处优、身子早已被酒色掏空的钱老爷无论如何也比不上的。
“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过来伺候爷!”
尤八往中间一站,一把搂过那个最风骚的四姨太,大手肆无忌惮地在她那丰满的屁股和奶子上大力揉捏,弄得她娇喘连连。
“你,给爷舔几把!你,去后面给爷舔屁眼!还有你,给爷捶腿!”
他像个土皇帝一样指使着另外三个女人。
那正室夫人和两个姨太太对视一眼,竟是没有丝毫犹豫,乖顺地跪了下去。
正室夫人捧起那根巨根,像是捧着稀世珍宝,张开嘴小心翼翼地含了进去;二姨太绕到后面,扒开那两瓣黝黑的屁股,伸出香舌去舔那个不可描述的地方;三姨太则跪在一旁,用那双柔嫩的小手给尤八按摩着大腿肌肉。
“舒服……真是舒服……”尤八眯着眼,享受着这四个贵妇人的服侍,嘴里发出一阵阵舒爽的哼哼。
一旁的钱员外看得眼热不已,心中那是又羡慕又嫉妒。
他一把搂过缩在旁边的黄蓉,那只咸猪手极其熟练地探进了她的衣襟,在那团软肉上捏了一把,压低声音问道:
“嫂夫人,你这男人……看着可是真厉害啊!这身板,这活儿……你怎么还要红杏出墙,来找我这老骨头?”
黄蓉身子一软,顺势依偎在他怀里,那张俏脸上满是红晕,樱唇凑到钱员外耳边,吐气如兰:
“冤家……你哪里懂奴家的苦……”
她媚眼如丝地瞥了一眼那边正享受着的尤八,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幽怨与嫌弃,“他就是个只会蛮干的粗坯!每次都弄得人家好疼……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哪像老爷您……”
她伸出小舌头,在钱员外耳垂上轻轻舔了一下,“这么温柔……这么会疼人……跟您做,人家才觉得自己是个女人,才真的快乐……跟他做,简直就跟上刑似的……”
这番话,说得钱员外心花怒放,骨头都轻了三两。
那种在性能力上虽然输了、却在情感与技巧上彻底赢了的虚荣感,让他觉得自己简直就是情圣再世。
“哈哈哈哈!好!好!既然如此,那今晚爷就好好疼你,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神仙日子!”
他一把将黄蓉按在身下,在那张刚刚才吐露过情话的小嘴上狠狠亲了一口。
花厅的另一侧,钱员外惬意地靠坐在太师椅上,怀里抱着那具让他神魂颠倒的绝世尤物。
两人早已褪尽了衣衫,赤诚相见。
黄蓉背对着他,双腿大张,极其温顺地坐在他的大腿上。
那根虽然不如尤八粗大、却又被她含硬的肉棒,正深深埋在她那温暖紧致的花穴之中。
“唔……员外……好舒服……”
黄蓉轻咬着下唇,随着钱员外的动作,极其配合地缓缓扭动着腰肢。
那是一种极其细腻、极其磨人的研磨,每一次转动都精准地刺激着体内的敏感点,带来一种绵长而酥麻的快感。
钱员外一手搂着她纤细的腰肢,一手毫不客气地在那对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巨乳上大力揉捏,指尖挑逗着那两颗挺立的红梅。
他将下巴搁在黄蓉的香肩上,两人就像是一对连体婴,一边享受着彼此带来的肉体欢愉,一边津津有味地欣赏着不远处那场更加狂暴的肉搏大戏。
“啪!啪!啪!”
那边厢,尤八早已杀红了眼。
那个身段妖娆的四姨太此刻正像只母狗一样,被死死按趴在那张宽大的红木圆桌上。
她双手紧紧抓着桌沿,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那两瓣丰满挺翘的雪白大屁股高高撅起,被迫承受着身后那个黑胖子狂风骤雨般的冲击。
“操!真他娘的紧!不愧是头牌!”
尤八低吼着,那一身黑肉随着动作剧烈颤抖。
他每一下都干到底,那根粗大的黑肉棒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慰着四姨太那从未被如此巨物填满过的甬道。
“啊——!不行了……太大了……要被捅穿了……啊!啊!”
四姨太虽然出身风月场,阅男无数,但何曾见过这般天赋异禀的“怪物”?
那种被彻底撑开、甚至连内脏都要被顶出来的恐怖充实感,让她完全失去了平日里的风骚与从容,只能张大嘴巴,发出一声声凄厉而又销魂的惨叫。
“看那骚样,叫得真浪。”钱员外在黄蓉耳边低笑,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平日里仗着自己是头牌,在其她姐妹面前也没少摆架子,今儿个算是遇上克星了。”
“那是……谁让他是个只会用蛮力的粗坯呢……”黄蓉娇喘着,身子向后一仰,更加紧密地贴合在钱员外怀里,“哪像员外……这么懂得情趣……这么会让人舒服……”
“没用的东西!这才几下就不行了!”
尤八看着身下那个已经翻了白眼、口吐白沫昏死过去的四姨太,不屑地啐了一口,随手将那具软绵绵的肉体推到一边。
那根沾满了淫水与白浊、依然坚挺如铁的巨物在空气中弹跳了两下,散发着更加浓烈的腥膻味。
他那一双铜铃般的大眼,立刻锁定了站在一旁瑟瑟发抖、却又忍不住偷瞄的正室夫人。
这钱夫人虽然年过四十,但保养得极好,那身段丰腴圆润,尤其是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和那个如满月般的肥臀,一看就是个极品熟妇。
此刻她看着四姨太的惨状,脸上写满了恐惧,但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分明还藏着一丝怎么也藏不住的渴望与羡慕。
“嘿嘿,大嫂子,该轮到你了!”
尤八狞笑一声,大步上前,像老鹰抓小鸡一样,一把就将那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正室夫人给拎了起来。
“啊!别……放开我……我是正室……”钱夫人惊恐地尖叫着,双腿乱蹬,却哪里挣得脱这头蛮牛的控制。
“正室?老子干的就是正室!”
尤八根本不给她任何准备的机会,双手托住她那两瓣肥臀,猛地向上一举,然后腰身一挺,那根粗黑的巨柱便对准了那张惊慌失措的花口,狠狠一戳!
“噗嗤——”
借着重力的作用,再加上尤八那蛮横的力道,整根肉棒瞬间没入到底,直捣花心。
“啊——!!!”
钱夫人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那种毫无前戏、简单粗暴的贯穿,让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生生劈成了两半。
那种撕裂般的剧痛让她瞬间眼前发黑,指甲深深掐进了尤八肩膀的肌肉里。
“疼!好疼!要裂了……我不行了……”
“疼?疼就对了!疼过了就是爽!”
尤八不管不顾,就这样抱着她在原地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抽送。
每一次他向上顶弄,钱夫人的身体都会随着惯性重重落下,让那根肉棒插得更深、更狠。
渐渐地,那种撕裂般的痛楚开始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如海啸般汹涌而来的极致快感。
钱夫人发现,这种被彻底填满、被粗暴占有的感觉,竟然比这几十年来那种温吞水的房事要爽上一万倍!
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巨物,不仅捅穿了她的身体,更捅穿了她那颗早已干涸寂寞的心。
“哦……好深……太大了……要把人家干死了……”
她的惨叫声渐渐变了调,变成了淫荡至极的浪叫。
她双腿紧紧缠住尤八的腰,双手捧着他的脸疯狂亲吻,那副如痴如狂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正室夫人的端庄?
“干死我……大兄弟……用力干死我……我是你的骚婆娘……”
“啪!啪!啪!”
尤八抱着钱夫人,像是在颠簸一只装满水的皮囊。每一次撞击,都带出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和肉体拍打声。
他斜眼瞥了一下不远处的太师椅,只见那个平日里威风八面的钱员外,此刻正像只老狗一样,趴在黄蓉身上慢慢悠悠地耸动着,那副有气无力的样子,跟他这边狂风暴雨般的攻势比起来,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呸!真是个废物!”
尤八不屑地啐了一口,低下头,在那张因为极度快感而扭曲变形的贵妇脸上狠狠亲了一口,浓重的男人味喷洒在她耳边,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
“骚货,看看你那个没用的男人,再看看老子!这才是真男人干女人的动静!”
他故意加重了腰下的力道,顶得钱夫人浑身乱颤,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告诉我,被老子的大鸡巴干得爽不爽?嗯?想不想……以后天天都被老子这么干?想不想……当老子的专属母狗?”
这句“母狗”,若是放在平时,简直就是对这位正室夫人最大的侮辱。
可此刻,在这极致的肉欲巅峰,在这众目睽睽之下被奸夫狂干的情境中,这个词却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她心中那扇名为“堕落”的大门。
钱夫人眼神迷离,透过散乱的发丝,看了一眼那个正沉迷于温柔乡、对这边不闻不问的丈夫,眼中闪过一丝报复的快意与决绝。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尤八那满是汗水的脖颈,声音虽轻,却带着一股子令人心惊的坚定与淫荡:
“想……我想……主人……贱妾愿意……愿意给您当母狗……天天给您干……给您生一窝小狗崽子……”
“哈哈哈哈!好!好得很!”
尤八狂笑一声,那种当着正牌丈夫的面,将他的妻子彻底调教成性奴的征服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既然这么听话,那主人今晚就赏你个痛快!”
他腰身一挺,再次加快了频率,将这位刚刚认主的新母狗送上了极乐的云端。
而那边的钱员外,虽然听到了这边的动静,却只是更加兴奋地搂紧了怀里的黄蓉,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后院已经彻底失火,甚至连正房太太都成了别人的私有物。
“啊!啊!要泄了!给老子接好了!”
尤八低吼一声,那根深埋在钱夫人体内的巨物猛地一跳,滚烫的阳精如决堤洪水般喷涌而出,将那个刚刚认主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
钱夫人浑身抽搐,双眼翻白,在极度的高潮中彻底瘫软下来,像是一滩烂泥。
尤八意犹未尽地拔出肉棒,随手将那具还在无意识颤抖的躯体扔到了已经昏迷的四姨太旁边。
看着那两具白花花的肉体横陈在一起,他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淫光。
但还没完,旁边还有两只待宰的羔羊呢。
二姨太和三姨太早已被这场面吓得瑟瑟发抖,却又被那种浓烈的雄性气息勾得欲火焚身。
见尤八那如狼似虎的目光投过来,两人吓得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来,给爷舔干净!”
尤八大步上前,将那根沾满了两个女人体液、还在滴着白浊、散发着令人窒息腥臊味的肉棒,直接怼到了二女面前。
二女不敢违抗,只能颤抖着伸出香舌,忍着那股冲鼻的味道,开始小心翼翼地舔舐。
那浓烈的雄性气息混合着同类的淫水味,刺激得她们胃里翻腾,下体却不可抑制地更加湿润,甚至开始微微抽搐。
“真骚!还没干就流水了!”
尤八享受了一会儿两女的口舌伺候,那根刚刚才泄过身的家伙竟然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行了,别磨蹭了!爷还没爽够呢!”
他一把抓起两个女人,像扔沙包一样将她们扔到了那张宽大的罗汉床上。
“给爷叠起来!”
在尤八的淫威下,二姨太被迫仰面躺下,三姨太则面对面趴在她身上,两人的私处正好叠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极其淫靡的“双层汉堡”。
“嘿嘿,这下省事了!”
尤八狞笑一声,分开三姨太的双腿,那根粗大的肉棒对准了那两瓣叠在一起的花唇,狠狠一顶!
“噗滋——”
一箭双雕!虽然不能真正同时插入两个洞,但那种肉贴肉、逼磨逼的触感,加上两人此起彼伏的浪叫,让尤八爽得头皮发麻。
他开始疯狂地抽送,一会儿插上面的三姨太,一会儿插下面的二姨太,甚至有时候拔出来让两人互相磨豆腐,然后再狠狠捅进去。
“啊!啊!太深了……两个都被干烂了……”
在这疯狂的夜里,这钱府的后院彻底沦为了尤八一个人的极乐屠宰场。
狂风骤雨终于停歇,只剩下一室狼藉与浓郁得令人窒息的淫靡气息。
钱员外躺在宽大的罗汉床上,怀里紧紧搂着那个让他神魂颠倒的尤夫人。
他虽然已经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那根东西更是彻底成了软脚虾,但那种身心俱足的满足感却让他舍不得撒手。
他侧过头,看着不远处那张八仙桌旁,尤八正像个帝王般躺在四个赤身裸体的女人中间。
那四个平日里娇生惯养、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妻妾,此刻就像是被彻底驯服的母兽,争先恐后地围着那个男人献媚。
有的给他捶腿,有的给他喂水果,有的甚至还在用嘴去含弄那根已经软下去却依然骇人的巨物,仿佛那是什么圣物一般。
“啧啧,尤兄这手段,真是让小弟佩服得五体投地啊!”
钱员外由衷地感叹道。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位天仙般的尤夫人会红杏出墙了。
天天被这种不知疲倦的蛮牛这般折腾,哪个女人受得了?
不出来找点温柔的慰藉才怪!
不过,这对他来说可是天大的好事!有了这么个生力军加入,以后那换妻大会岂不是更加精彩?
“尤兄,既然咱们已经是通家之好,有些话小弟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
钱员外撑起身子,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其实这平江府里,同道中人可不止咱们两个。那个开绸缎庄的张兄,还有开当铺的李兄,那都是我的过命交情!他们家里的妻妾,那也是个顶个的水灵!咱们平日里经常聚在一起,大家换着玩,那个滋味……嘿嘿,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啊!”
“哦?还有这等好事?”
尤八闻言,一把推开正在给他舔胸毛的四姨太,坐起身来,那一脸的横肉因兴奋而颤抖,“钱兄,你可不地道啊!这么好的事儿,咋不早说?”
“这不现在说也不晚嘛!”钱员外大喜过望,只要这黑胖子感兴趣,那就是上了他的贼船了,“尤兄若是愿意,咱们就定个日子,把那几位兄弟都叫来,大家凑在一起,痛痛快快地玩上一把!把你这娇滴滴的夫人,还有我这几个贱内,全都拿出来共享,大家一起乐呵乐呵,如何?”
“好!太好了!俺老尤求之不得!”
尤八拍着大腿,笑得那叫一个欢畅。他回头看了一眼黄蓉,只见自家主母虽然闭着眼假寐,嘴角却及其隐晦地勾起来了。
“那就这么定了!”钱员外只觉得自己真是个天才,不仅化解了危机,还拉到了强援,“咱们休息几天,养足了精神,到时候……嘿嘿,定要玩个昏天黑地!”
“钱兄,既然咱们已经是这种关系了,那这几天……不如就先换着过?”
尤八一边穿衣服,一边看似随意地提议道,“我老婆那身子骨经不起俺天天折腾,正好让你这温柔乡给养养。而你这正房太太嘛……嘿嘿,俺这几日还没玩够,就带回听雨轩去,给俺暖暖被窝,如何?”
“好!好!尤兄真是懂我的心!”
钱员外一听这话,差点没乐得跳起来。
他正愁怎么把这个美艳的尤夫人多留几天呢,没想到尤八竟然主动送上门来!
这简直就是想睡觉有人递枕头啊!
“尤兄尽管带去!只要别弄死了,怎么玩都行!”钱员外大方地挥了挥手,眼神却死死黏在黄蓉身上,恨不得现在就把她揉进身体里。
于是,在黎明前的微光中,一场荒唐的“交换仪式”完成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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