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妻黄蓉淫秘录】(番外【李莫愁番外·1-3】) 作者:i3166 番外:【李莫愁番外·1】赤练入瓮 消息是奴一从太湖边一个鱼龙混杂的码头茶寮里听来的。
“主人,那赤练仙子李莫愁,前几日现身湖州,一口气灭了当地一个镖局满门。手段极辣,鸡犬不留。”奴一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冰凉的地砖,声音压得极低,“据咱们的眼线回报,她似乎伤了元气,正在太湖周边找个隐秘处调养。那女人说是出家人,可出手狠毒,江湖上人人闻风丧胆,比那些水匪还难缠十倍。”
尤八挥退了奴一,转身关上了书房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门。
门栓落下的清脆声响在静谧的空间里回荡,像是一声暧昧的暗号。
黄蓉正半倚在那张铺着虎皮软垫的紫檀木贵妃榻上。
午后慵懒的阳光透过半掩的窗棂,在她身上投下一道道光影。
她今日穿了一件极薄的藕荷色丝质寝衣,那料子轻薄得如同蝉翼,随着她侧卧的姿势,紧紧贴合在那具丰腴熟媚的胴体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那对硕大饱满的豪乳几乎要将那层薄薄的丝料撑破,两颗熟透的樱桃乳尖在布料下若隐若现,随着她慵懒的呼吸微微颤动。
寝衣的下摆散乱地堆在腰间,露出两条白得晃眼的修长玉腿,那肌肤在阳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大腿根部那一抹神秘的阴影若隐若现,散发着成熟妇人特有的、令人窒息的诱惑。
“李莫愁?”黄蓉放下手中的书卷,那双桃花眼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这倒是条大鱼。”
尤八搓着手走到榻边,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在榻沿。
他那双贼眼肆无忌惮地在黄蓉那半遮半掩的酥胸上扫了一圈,喉咙里咕噜一声咽了口唾沫,那只粗糙的大手极其自然地探进了寝衣的下摆,直接复上了那光滑细腻的大腿。
“夫人,这李莫愁可不是好惹的主儿。”尤八一边说着,那只大手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游走,指腹上的老茧刮擦过娇嫩的肌肤,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武功高强,心狠手辣,江湖上谁不知道赤练仙子的名号?听说她年轻时被哪个男人骗了,性情暴戾,最是讨厌男人,多看她一眼就要打要杀。咱们若是硬碰硬,怕是讨不了好。”
黄蓉被那只作乱的大手摸得浑身酥软,鼻腔里溢出一声慵懒的轻哼。她非但没有推开尤八,反而微微分开了双腿,让那只手能探入得更深。
“最恨男人?”她喃喃重复着这几个字,那双桃花眼里突然闪过一道精光,仿佛想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情。
“是啊。”尤八的手已经触到了那片湿热泥泞的所在,那层薄薄的亵裤早已被浸透,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他的中指隔着布料,极其熟练地找到了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不轻不重地按压揉搓起来,“还因此出家当了道姑。这么多年守着处子之身,那心里头得憋了多少火啊…嘿嘿…”
“嗯……你说得对……”黄蓉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腰肢不自觉地随着尤八手指的动作轻轻扭动,那两瓣丰满的雪臀在虎皮软垫上蹭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声响,“越是恨,越是压抑……那火就烧得越旺……一旦破了那层壳……”
她猛地睁开眼,与尤八四目相对。
那一瞬间,两人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心照不宣的淫邪光芒。
“那你说……”尤八的手停了下来,那只沾满淫水的手指停在穴口,却没有更进一步。
“引她入伙。”黄蓉嘴角勾起一抹妖冶至极的笑容,她伸出纤纤玉手,一把握住了尤八那只作乱的手,引导着他的手指缓缓探入那湿滑紧致的甬道,“一个恨了男人半辈子的处子道姑,若是让她尝尝这人间极乐的滋味……你猜,她会是什么反应?”
“嘶——”尤八倒吸一口凉气,手指被那层层叠叠的媚肉紧紧包裹、吸吮,那种销魂蚀骨的触感让他胯下那根东西瞬间硬得发疼。
他想象着那个江湖上人人闻风丧胆的赤练仙子,那个清冷孤傲、杀人不眨眼的道姑,若是被剥光了衣服,像条母狗一样跪在自己胯下求欢……那种极致的反差,简直比任何春药都要猛烈!
“操……那画面……光是想想老子就要炸了!”尤八的声音变得沙哑而急切,他再也忍不住,一把扯开自己的裤腰带,那根紫黑狰狞、青筋暴起的巨物猛地弹跳而出,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令人胆寒的油光。
黄蓉看着那根熟悉的凶器,桃花眼里满是贪婪与渴望。
她极其自然地翻了个身,趴在贵妃榻上,将那两瓣肥美雪白的丰臀高高撅起,正对着身后的男人。
那早已被淫水浸透的亵裤被她自己一把扯到了膝弯,露出那泥泞不堪、正一张一合吐露着晶莹爱液的粉嫩花穴,以及那朵微微翕张、泛着诱人粉红的菊蕾。
“进来……”黄蓉回过头,媚眼如丝地看着尤八,声音软糯得能滴出水来,“一边操我,一边想……怎么把那条赤练蛇,引进咱们的盘丝洞……”
尤八哪里还忍得住?
他双手如铁钳般死死扣住黄蓉那两瓣丰满的雪臀,拇指用力向两边掰开,将那泥泞的花穴口暴露得更加彻底。
他腰身猛地一沉,那根粗大的肉棒带着一股蛮横的冲劲,“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啊——!”黄蓉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长吟。
那种被瞬间填满、撑开的充实感,让她的花穴深处不由自主地疯狂收缩,媚肉层层叠叠地绞紧了那根入侵的巨物。
尤八没有急着抽插,而是将肉棒死死抵在她的最深处,让那硕大的龟头紧紧贴合着娇嫩的子宫口。
他俯下身,那张长满胡茬的丑脸贴在她耳边,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夫人……那李莫愁原是古墓派的,跟龙夫人是师姐妹……”他一边说着,腰身开始极其缓慢地研磨,让那根肉棒在紧致的甬道里画着圈,每一次转动都精准地碾过那些敏感的褶皱,“不如让龙夫人出面?毕竟是同门师姐妹,总比咱们这些外人好说话……”
“嗯……有道理……”黄蓉趴伏在榻上,那一对豪乳被挤压在虎皮软垫上,变形成两团诱人的肉饼。
她一边享受着身后那根巨物缓慢而深沉的研磨,一边在脑海中飞速盘算着,“龙儿与她虽有嫌隙,但到底是同门……如今龙儿早已今非昔比,那李莫愁若见到她这副……这副被男人滋润透了的样子……怕是心里那堵墙,要先塌一半……”
“嘿嘿,夫人说得是。”尤八加快了研磨的速度,开始有节奏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晶莹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狠狠撞击在花心深处,发出“啪啪”的脆响,“等她看到龙夫人那副被操得服服帖帖、容光焕发的骚样……心里那团火,怕是再也压不住了。”
“啊…啊…对付这种女人恐怕得用药……”黄蓉的浪叫声渐渐变得高亢,她扭动着腰肢,主动迎合着尤八的撞击,“合欢宗的药……还有咱们改良的极乐散……得备上……嗯……好深……”
“备!都备上!”尤八一边狂干,一边喘着粗气,那双大手从后面探过去,一把抓住了黄蓉胸前那两团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的豪乳,五指用力揉捏,将那颗挺立的红梅夹在指缝间肆意把玩,“等那老道姑药劲儿上来,就是铁打的身子也得化成水……到时候别说杀男人,怕是见了根肉棒就要扑上来跪着舔!”
“啊!对……就是这样……把她变成咱们的母狗……啊!用力!”黄蓉被这番下流至极的意淫刺激得浑身发颤,花穴深处猛地一阵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浇灌在尤八那根正在肆虐的肉棒上。
尤八被这股热流烫得浑身一激灵,那根肉棒瞬间又胀大了一圈。
他咬着牙,将那即将爆发的冲动硬生生压了回去,继续在那泥泞不堪的甬道里疯狂冲刺。
“夫人……你说……那李莫愁若是真入了伙……第一次该让谁去给她开苞?”尤八一边干,一边在她耳边喷吐着下流的臆想,“是让小的这根大家伙去捅破她那层守了几十年的膜?还是让龙夫人先跟她磨磨镜子,把她的火勾起来再说?”
“都……都要……”黄蓉已经爽得双眼翻白,嘴角流涎,却还是不忘回应这变态的意淫,“先让龙儿去……让她看看自己师姐是怎么被男人操的……然后再让你……让小九……让所有男人……啊!把她所有的洞都填满……让她知道……恨了半辈子的男人……其实是她最需要的东西……”
“好!好主意!老子非得把她那冷冰冰的骚逼操开花不可!”尤八被这番话说得兽性大发,腰身如同打桩机般开始了最后的绝命冲刺。
“啪!啪!啪!”
几百下狂风骤雨般的撞击后,尤八终于忍不住了。
他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将那根肉棒死死钉在黄蓉的子宫口上。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岩浆般喷射而出,狠狠地灌溉进那个疯狂索取的子宫深处。
“啊——!烫……好烫……满了……”黄蓉被这股热流烫得浑身剧烈痉挛,花穴深处再次爆发出一阵恐怖的绞杀力,将那根肉棒榨得干干净净。
尤八趴在她背上,大口喘着粗气,那根虽然射过却依然半硬的肉棒还恋恋不舍地埋在她体内。
两人就这样交叠着,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得化不开的石楠花与雌性麝香混合的味道。
良久,黄蓉才从那阵眩晕中回过神来。
她反手拍了拍尤八汗湿的屁股,声音沙哑而慵懒:“去……把龙儿和程姐姐叫来……咱们得好好合计合计,怎么把这条赤练蛇……引进咱们的盘丝洞。”
晚膳过后,别院的内堂里燃起了几盏红烛,将整个房间映照得暧昧而温暖。
程瑶迦换了一身轻薄的湖蓝色纱裙,那料子极透,几乎能看清里面那具丰腴肉感的胴体轮廓。
她慵懒地靠在软榻上,手里把玩着一把象牙折扇,听完黄蓉的计策后,那双桃花眼里瞬间燃起了兴奋的光芒。
“李莫愁?那可是江湖上出了名的母老虎!”程瑶迦掩嘴轻笑,声音里满是按捺不住的期待,“听说她年轻时被陆展元那个负心汉骗了,从此就恨透了天下男人。这都多少年了?怕是快二十年了吧?一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儿,硬是把自己熬成了个老姑婆,那心里的火得憋成什么样啊?”
小龙女静静地坐在一旁,身上那件白衣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清冷。
她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没有太多表情,但那微微颤动的睫毛和下意识绞紧的手指,却暴露了她内心的波澜。
李莫愁——她的师姐。那个当年将她逐出古墓、追杀她与过儿的人。那个心狠手辣、杀人如麻的赤练仙子。
可如今……
小龙女低头看着自己这具被无数男人开发过、早已不知羞耻为何物的身子。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大腿根部还残留着昨夜尤小九留下的指痕,花穴里似乎还回荡着那根年轻肉棒进出的触感。
她已经不再是那个冰清玉洁的古墓传人了,她是欲望的奴隶,是极乐的信徒。
若是师姐看到自己这副模样……会是什么表情?
“龙儿?”黄蓉的声音将她从沉思中唤醒,“你意下如何?”
小龙女抬起头,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便被一种更为炽热的光芒所取代。
她微微颔首,声音依旧空灵,却透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坚定:“师姐她……恨了男人半辈子,也苦了半辈子。若是能让她尝到这种极乐……未尝不是一种解脱。”
黄蓉和程瑶迦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那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既是如此,那便这么定了。”黄蓉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奴一已经打探到,李莫愁这几日就藏在城南三十里外一个废弃的农家小院里养伤。那地方偏僻得很,周围几里地都没人烟,正是动手的好时机。”
她转过身,目光在程瑶迦和小龙女身上扫过,嘴角勾起一抹妖冶至极的笑容:“今晚,咱们就去会会这位赤练仙子。”
“尤八,小九。”黄蓉冲着门外唤了一声。
门应声而开,尤家叔侄早已准备妥当,换了一身利落的短打,腰间鼓鼓囊囊地揣着几个瓷瓶——那是改良版的“极乐春宵丸”和“合欢散”,药效比之前还要霸道几分。
“小的在!”两人齐齐躬身。
黄蓉走到尤八面前,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挑起他那张丑陋的脸庞,那双桃花眼里满是蛊惑与命令:“今晚若是事成,本夫人重重有赏。若是办砸了……”她指尖一弹,一枚银针破空而出,“叮”的一声钉入墙壁,直至没柄。
尤八咽了口唾沫,连忙点头如捣蒜:“夫人放心!小的就是把命豁出去,也定要把那老道姑给拿下!”
黄蓉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走到梳妆台前,对着铜镜开始施展易容术。
不过片刻功夫,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庞便变成了一张普普通通的村妇脸,只是那双桃花眼依旧勾魂摄魄,怎么也无法完全遮掩。
程瑶迦和小龙女也纷纷运功易容。
程瑶迦将自己变成了一个风骚入骨的寡妇模样,眉眼间满是勾人的媚意;小龙女则收敛了那股子清冷仙气,将自己扮作一个怯生生的小家碧玉,那副我见犹怜的模样,最是能激起男人的保护欲——或者说,破坏欲。
“走。”
随着黄蓉一声令下,五道身影如同鬼魅般融入了茫茫夜色之中,朝着城南那座废弃的农家小院飞掠而去。
月黑风高,太湖边的晚风带着水汽和芦苇的清香,却掩不住那股子淡淡的血腥气。
那座废弃的农家小院就孤零零地立在一条干涸的溪涧旁,四周是一片荒芜的农田,野草长得比人还高。
院墙已经塌了大半,屋顶的瓦片也缺了不少,露出黑洞洞的窟窿。
只有正屋还勉强能遮风挡雨,此刻透出一丝微弱的、摇曳不定的烛光。
黄蓉带着众人落在院外几十步远的草丛里,屏住呼吸,凝神细听。
屋内很静,静得只能听见风从破窗灌进去的呜咽声,以及一道极其微弱、却绵长有力的呼吸声。
黄蓉给尤八使了个眼色。
尤八心领神会,悄无声息地从怀里摸出一根细细的竹管,那里面装着的是特制的“醉仙香”——比寻常迷香霸道十倍,哪怕是内功深厚的高手,吸入一口也要浑身酥软,内力受阻。
他贴着墙根摸到了窗户下。借着屋内透出的微弱烛光,他用口水濡湿指尖,轻轻捅破那层糊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窗纸,将竹管探了进去。
“呼——”
一缕极淡的白烟顺着竹管飘入屋内,很快消散在空气中。
屋内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像是被蚊虫叮咬后的闷哼,随后便没了动静。
尤八竖起耳朵又听了片刻,确认那呼吸声变得更加绵软无力后,才回头冲着黄蓉比了个手势。
黄蓉微微颔首,身形一晃,如同一片没有重量的落叶,无声无息地飘进了院内。程瑶迦和小龙女紧随其后,尤家叔侄则守在院外,以防万一。
正屋的门虚掩着,黄蓉伸出指尖轻轻一推,门“吱呀”一声开了。
屋内极其简陋,只有一张破旧的木桌、一条长凳,以及靠墙一张用几块门板搭成的临时床铺。
桌上放着一盏快要燃尽的油灯,火苗在风中摇摇欲坠,将屋内的影子拉扯得忽长忽短。
而那张门板床上,正躺着一个人。
李莫愁。
黄蓉屏住呼吸,借着那微弱的灯光,第一次近距离地打量这个让江湖人闻风丧胆的赤练仙子。
她穿着一身灰扑扑的道袍,衣襟微敞,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那张脸即便是在昏黄的灯光下,也美得令人心惊——蛾眉淡扫,琼鼻樱唇,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若不是眉心那抹挥之不去的戾气,她简直就是画里走下来的观音菩萨。
此刻,她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扇形的阴影。
那道袍下,是令人意想不到的丰腴身段——胸口高高隆起,将那灰扑扑的道袍撑得鼓鼓囊囊,腰肢却纤细得惊人,再往下,便是陡然变宽的臀胯,将那粗布道袍绷得紧紧的,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她侧卧着,一条手臂枕在头下,另一只手却紧紧握着拂尘,即便是中了迷香,也不肯松开分毫。
那手指修长白皙,骨节分明,却因为常年握拂尘和杀人,指腹上带着一层薄薄的茧。
黄蓉的目光落在她那微微蹙起的眉头上,又扫过她那即使在昏睡中也微微抿紧的薄唇。
这张脸,这具身体,分明就是个熟透了、渴望着被采摘的极品尤物,却被硬生生地困在这身道袍里,被困在那“恨”字铸成的牢笼里,困了将近二十年。
“可惜了……”黄蓉在心中暗叹一声,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不过没关系,今晚,她就要亲手打破这座牢笼。
“龙儿。”黄蓉压低声音,冲着门外招了招手。
小龙女轻手轻脚地走进来。
当她看到床上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时,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有恨,有怨,有同情,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近乎病态的兴奋。
这个当年将她逐出古墓、追杀她与过儿的师姐,这个让无数人闻风丧胆的赤练魔头,此刻就像个毫无防备的婴儿一样躺在那里,任由她们摆布。
“姐姐,要怎么做?”小龙女的声音依旧清冷,但那微微颤抖的尾音,却暴露了她内心的波澜。
黄蓉没有回答,而是走到床边,伸出两根手指搭上李莫愁的脉搏。
那脉象虽然因为迷香而显得有些虚浮,但内力之深厚、气血之旺盛,远超她的预料。
不愧是古墓派的高徒,即便是受了伤,底子也比常人强了不知多少倍。
“内伤还没好利索,但这身子骨……可是天生的极品。”黄蓉松开手,从袖中摸出一个青瓷小瓶,倒出一颗暗红色的药丸。
那药丸散发着一种奇异的甜香,正是她改良过的“极乐春宵丸”——不仅能极大地催发情欲,更能暂时压制内力,让人在欲海中彻底沉沦,无力反抗。
她捏开李莫愁的下巴,将那颗药丸塞了进去,又渡了一口真气,助其化开药力。
“这药发作需要一盏茶的功夫。”黄蓉站起身,退后两步,对小龙女说道,“龙儿,你先上。你是她师妹,又是古墓派的人,她对你总归会有些不一样的感情。等她药劲儿上来,你就……好好引导她,让她知道,这世间除了恨,还有另一种活法。”
小龙女微微颔首,解开了身上的易容,露出了那张清丽绝俗的脸庞。她缓缓走到床边,坐在了床沿上。
程瑶迦则退到了门口,那双桃花眼里满是期待与兴奋,手里把玩着一根细长的皮鞭——这是她特意带来的“助兴”工具。
屋内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只有油灯芯子偶尔爆出一朵灯花,发出“噼啪”的轻响。
床上,李莫愁的呼吸开始变得有些急促。
那原本苍白的脸庞上,渐渐浮现出一抹不正常的潮红。
她的眉头蹙得更紧了,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体变得滚烫而紊乱。
那具被道袍包裹的丰腴身体,开始不自觉地微微扭动起来,大腿根部相互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嗯……”一声极其轻微的、带着几分痛苦的呻吟从她紧闭的唇间溢出。
药效,开始发作了。
小龙女静静地看着床上的师姐,看着她那张在情欲与药力双重作用下渐渐扭曲的脸庞,心中涌起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
她伸出那只不染尘埃的玉手,轻轻抚上了李莫愁滚烫的额头。
“师姐……”她的声音空灵而轻柔,如同古墓深处吹过的风,“师姐,你醒醒。”
李莫愁猛地睁开眼。
那双眼睛,即便是在迷香和药力的双重作用下,依旧锐利得如同刀锋。
但很快,那刀锋般的光芒便被一层迷蒙的水雾所覆盖。
她看到了坐在床边的小龙女,那双被情欲烧得通红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震惊与难以置信。
“龙……龙儿?”她的声音沙哑而干涩,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我这是……”
她试图撑起身子,却发现四肢百骸像是被灌了铅一样沉重,丹田内的真气更是如同死水般毫无反应。
不仅如此,一股难以名状的燥热正从小腹深处升腾而起,如同野火燎原般迅速蔓延至全身。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骨头缝里爬,又痒又麻,让人忍不住想要扭动身体去摩擦、去缓解。
“师姐,你中了迷香。”小龙女的声音依旧平静,但那双清冷的眸子里却闪烁着一种李莫愁看不懂的光芒,“不过别怕,我不会害你。”
“你……你给我吃了什么?”李莫愁咬着牙,那原本白皙的肌肤此刻已经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红,额头上的细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那灰扑扑的道袍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她的意志。
那对平日里被束胸勒得紧紧的乳房,此刻胀得发疼,两颗乳尖不知何时已经挺立起来,隔着道袍摩擦着粗布,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而最让她羞耻的,是两腿之间那个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私密之地,此刻正不可抑制地分泌出一股股温热的液体,将那干爽的亵裤浸得湿透。
“好东西。”小龙女微微俯身,那张清冷绝俗的脸庞贴近李莫愁的耳边,声音轻得如同羽毛拂过,“师姐,你恨了男人半辈子,守了这身子半辈子……你难道就不想知道,做女人到底是什么滋味吗?”
“你……你说什么?!”李莫愁瞪大了眼睛,那被情欲烧得通红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惊恐与愤怒,“龙儿!你疯了!你是古墓派的传人!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这种不知廉耻的话!”
“古墓派?”小龙女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微小的弧度,那笑容里有自嘲,有苦涩,更多的是一种看透一切的释然,“师姐,古墓派的规矩,是让我们断情绝爱,清心寡欲。可你有没有想过,祖师婆婆创这门功夫的时候,她自己又做到了吗?她若真的断情绝爱,又怎会为了王重阳,在这古墓里蹉跎了一辈子?”
李莫愁的身子猛地一僵。那些话像是一把钥匙,撬开了她心底某个尘封已久的角落。
王重阳……林朝英……还有那个负心汉,陆展元。
那个她曾经以为可以托付终身的男人,那个甜言蜜语哄骗了她的感情、却转身娶了别的女人的混蛋。
她恨他,恨了二十年。
她恨天下所有男人,恨他们的甜言蜜语,恨他们的薄情寡义。
她以为只要恨下去,只要杀了所有负心汉,她就能好受一些。
可是,她真的好了吗?
多少个深夜,她从噩梦中惊醒,满身冷汗,泪流满面。
多少个寒夜,她蜷缩在破庙里,听着外面的风声,感受着身体的空虚与渴望。
她恨男人,可她的身体却在每一个寂静的夜里,渴望着被填满、被拥抱、被粗暴地占有。
这种矛盾,这种撕裂,折磨了她整整二十年。
“师姐……”小龙女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她的手轻轻搭在了李莫愁的肩膀上,隔着那层薄薄的道袍,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师姐那滚烫的体温和急促的心跳,“我原来也跟你一样,以为这世上除了过儿,再不会有别的男人能让我心动。可是后来我才知道……情爱是一回事,肉欲是另一回事。它们可以在一起,也可以分开。”
“你……你……”李莫愁的声音已经颤抖得不成样子,那药力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
她能感觉到,自己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花穴深处,正一阵阵痉挛收缩,那空虚感几乎要将她逼疯。
“师姐,你看看我。”小龙女直起身,在李莫愁震惊的目光中,缓缓解开了腰间那根素白的腰带。
那件象征着古墓派传人身份的白衣,如同云彩般滑落,堆叠在脚边。
烛光下,那具被无数男人开发过、却依然保持着少女般紧致与弹性的完美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李莫愁眼前。
那肌肤白得近乎透明,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胸前那两团饱满挺翘的雪乳,因为常年习武而显得格外挺拔,两颗粉嫩的乳尖如同初绽的樱桃,傲然挺立。
腰肢纤细得盈盈一握,再往下,便是陡然变宽的胯骨和那两瓣圆润紧致的雪臀。
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之间,是一片修剪整齐的萋萋芳草,那神秘的花谷正微微翕张着,吐露着晶莹的爱液。
“龙儿……你……”李莫愁的瞳孔猛地收缩,她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赤身裸体、却依旧透着一股子清冷仙气的师妹。
这具身体,哪里还有半点古墓派传人的影子?
这分明就是一具被男人彻底开发过、被欲望浇灌得熟透了的身子!
“师姐,你看我这身子,可还像古墓派的传人?”小龙女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有自嘲,有释然,更多的是一种毫不掩饰的骄傲,“我被男人操过、干过、玩弄过。我的嘴、我的逼、我的屁眼,都被不同的男人塞满过。可我不仅没有死,反而活得比以前更好。我的武功没有退步,我的内力反而更加精纯。师姐,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李莫愁已经说不出话了。
她只能死死地盯着小龙女那具完美无瑕的胴体,看着那因为提到“男人”而微微挺立的乳尖,看着那因为兴奋而不断分泌爱液的花穴。
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模仿着师妹的反应——乳房胀痛,乳尖挺立,花穴空虚得发狂,淫水已经顺着大腿根部流淌到了门板上。
“因为我终于明白了,祖师婆婆留下《玉女心经》,不是为了让我们断情绝爱,而是为了让我们在找到对的人之后,能够更好地享受那份极乐。”小龙女走到床边,俯下身,那张清冷的脸庞贴近李莫愁的耳边,吐气如兰,“师姐,你恨了半辈子男人,可你的身体……它恨吗?”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劈开了李莫愁心中最后一道防线。
她感觉到小龙女那双冰凉滑腻的手,正轻轻解开她道袍的系带。
她想要反抗,想要推开师妹,可那药力已经将她所有的力气都抽走了。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件灰扑扑的道袍被一点点褪去,露出里面那具从未被任何男人见过的、洁白如玉的胴体。
李莫愁的身子,比她想象中还要美。
那肌肤白皙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因为常年不见阳光,细腻得几乎看不到毛孔。
胸前那两团乳房,比她预想中还要饱满丰硕,此刻因为药力的催发,正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两颗乳尖如同熟透的樱桃,呈现出诱人的深红色。
腰肢纤细,没有一丝赘肉,再往下,便是那令人窒息的丰臀——那两瓣臀肉浑圆饱满,因为常年骑马练功而显得格外紧致挺翘,此刻正紧紧夹着,将那神秘的幽谷藏得严严实实。
而当小龙女的手轻轻分开她的双腿,露出那从未示人的私密花园时,李莫愁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羞耻至极的呜咽。
那里,竟然是一片光洁无毛的白虎!
那饱满的耻丘如同一个白白嫩嫩的馒头,中间一道细细的缝隙紧紧闭合着,此刻却因为药力的作用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媚肉。
那晶莹的爱液正从那缝隙中汩汩流出,顺着会阴滑落,将身下的门板打湿了一小片。
“师姐,你好美……”小龙女由衷地赞叹道,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惊艳与痴迷。
她伸出玉手,轻轻抚上了那片光洁的耻丘,指尖触碰到那湿滑的缝隙时,李莫愁的身子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不……不要碰那里……”李莫愁的声音带着哭腔,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她想要并拢双腿,可那双腿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不仅没有合拢,反而分得更开了。
“师姐,别怕。”小龙女俯下身,那张清冷的脸庞贴近李莫愁的腿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那敏感的幽谷上,激得李莫愁浑身战栗,“让我来教你……什么是真正的快乐。”
话音刚落,那条灵巧温软的香舌,便轻轻地舔上了那从未被触碰过的花唇。
“啊——!”李莫愁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那一瞬间,仿佛有一道电流从下体直窜天灵盖,将她所有的理智都击得粉碎。
那种感觉,比任何她受过的伤都要强烈,比任何她杀过的人都要令人战栗。
那是一种纯粹的、原始的、不容抗拒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
小龙女的舌头极其灵活,在那敏感的花唇上轻轻扫过,又在那颗隐藏在包皮下的阴蒂上打着转。
她感受到了师姐身体的剧烈反应——那原本紧紧闭合的花穴开始不由自主地翕张,那紧闭的耻丘开始微微隆起,那晶莹的爱液如同泉水般涌出,将她整张脸都弄得湿漉漉的。
“师姐,你流了好多水……”小龙女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拉丝,那张清冷的脸上此刻满是妩媚,“你这里,其实早就想要了,对不对?”
“不……不是的……”李莫愁摇着头,泪水模糊了视线。
她想要否认,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师妹的每一次舔弄。
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扭动,她的双腿开始主动分开,她的花穴深处,那空虚了二十年的渴望,正在疯狂地索求着更多。
小龙女不再说话,再次低下头,将整张脸都埋进了李莫愁的腿间。
这一次,她的舌头不再只是在外围试探,而是直接探入了那个湿滑紧致的甬道,模仿着肉棒进出的节奏,开始缓缓地抽插。
“唔……啊……不要……那里不行……”李莫愁的浪叫声已经完全变了调,她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门板,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能感觉到,师妹的舌头正在她体内探索着每一个角落,每一次刮擦都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
那从未被开发过的花穴,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变得松软、湿润,甚至开始主动收缩,去吮吸那根入侵的异物。
而与此同时,那药力也在她体内彻底爆发。
那股燥热从下腹蔓延至全身,她的乳房胀得发疼,乳尖硬得像石子,她甚至能感觉到,有一股热流正从乳尖处蓄势待发,仿佛随时都会喷涌而出。
她的大腿在剧烈颤抖,她的脚趾死死蜷缩,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那越来越强烈的、即将冲破临界点的快感。
“师姐,你要到了。”小龙女感觉到了她体内的变化,那紧致的甬道开始疯狂收缩,那淫水如同决堤般涌出。
她加快了舌头的速度,同时伸出一只手,轻轻按在了李莫愁那光洁的耻丘上,拇指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已经完全暴露出来的阴蒂,开始有节奏地揉搓。
“啊——!不行了……要死了……要死了啊啊啊!”李莫愁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如同一条离水的鱼。
那积蓄了二十年的欲望,在这一刻如同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
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穴深处激射而出,将小龙女的脸浇得一片泥泞。
她的身体在剧烈痉挛,她的眼前一片白光,她的大脑彻底空白。
那一刻,她忘记了自己是谁,忘记了那些年的恨,忘记了那些年的苦。
她只是一个女人,一个第一次品尝到极乐滋味的女人。
而就在这高潮的余韵中,一直守在门口的黄蓉,终于动了。
她悄无声息地走到床边,看着那个瘫软在门板上、浑身潮红、眼神涣散的赤练仙子,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意。
“龙儿,让姐姐来。”黄蓉的声音轻柔却不容置疑。
她褪去身上的伪装,露出那具比小龙女更加丰腴熟媚的胴体,然后轻轻地、如同一条美女蛇般,爬上了那张简陋的门板床。
她躺在了李莫愁身边,将那个还在高潮余韵中颤抖的女人搂进了怀里。
两具雪白的肉体紧紧贴合在一起,黄蓉那对硕大饱满的豪乳挤压着李莫愁同样丰满的酥胸,两颗乳尖相互摩擦,带起一阵阵细微的电流。
“你……你是谁……”李莫愁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着眼前这张陌生的脸庞。那药力和高潮的双重冲击,已经让她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是谁不重要。”黄蓉轻笑一声,低下头,吻住了李莫愁那张还在微微喘息的红唇,“重要的是,从今晚开始,你会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活着。”
李莫愁的身子猛地一僵。
这个女人的吻,比小龙女的舌头还要霸道。
那条灵巧的香舌长驱直入,在她的口腔里肆意扫荡,勾缠着她的舌头,吸吮着她的津液。
那种感觉,既陌生又熟悉,既抗拒又渴望。
她想要推开这个女人,可她的手却不受控制地抬了起来,鬼使神差地环住了黄蓉的脖子。
她想要拒绝这个吻,可她的舌头却不由自主地开始回应,与那条入侵者纠缠在一起。
“吧唧……滋滋……”
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在寂静的破屋里回荡。
程瑶迦站在门口,看着床上那两具纠缠在一起的绝美肉体,只觉得双腿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她那只握着皮鞭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探入了自己的裙底,在那泥泊不堪的花穴口轻轻揉搓。
而就在这时,一直守在院外的尤八,终于等到了那个信号。
黄蓉松开李莫愁的唇,微微侧过头,冲着门外喊了一声:“尤八,进来。”
门被推开。
尤八和尤小九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他们赤着上身,露出那两具精壮黝黑、肌肉虬结的身躯,胯下那两根紫黑狰狞的巨物已经硬得发疼,在烛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李莫愁迷迷糊糊地看到两个男人走进来,那双被情欲烧得通红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惊恐。
她想要尖叫,想要挣扎,可身体却软得像一滩烂泥,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不……不要……男人……”她的声音沙哑而微弱,带着哭腔,像是一只被逼到绝路的小兽。
“师姐,别怕。”小龙女握住她的手,声音轻柔,“他们不会伤害你。他们只会……让你更快乐。”
尤八走到床边,看着那个瘫软在门板上、浑身潮红、眼神迷离的赤练仙子,喉结剧烈滚动。
他这辈子操过的女人不计其数,从高贵的帮主夫人到风骚的庄主主母,从清冷的古墓仙子到异域的黑珍珠,可眼前这个——这个让江湖人闻风丧胆、恨了男人二十年的赤练仙子——那种即将把一座冰山彻底融化的征服感,让他胯下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
他没有急着扑上去,而是蹲下身,那双粗糙的大手轻轻握住了李莫愁的脚踝。
那脚踝纤细白皙,皮肤滑腻得如同上好的丝绸,脚趾圆润可爱,涂着淡淡的凤仙花汁——谁能想到,这双杀人不眨眼的玉足,竟生得这般精致。
“滚……滚开……”李莫愁想要踢开他,可那一脚踢出去却软绵绵的,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挑逗。
尤八嘿嘿一笑,低下头,在那圆润的脚背上轻轻落下一吻。
那温热柔软的触感,让李莫愁浑身一颤。
紧接着,他的舌头顺着脚背一路向上舔舐,滑过脚踝、小腿、膝弯,在那敏感的大腿内侧流连忘返。
“唔……不要……那里……好痒……”李莫愁的抗拒声越来越弱,那被药力催发的身体开始背叛她的意志。
她能感觉到,那条粗糙的舌头每舔过一处,那一处的肌肤便会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一股酥麻的电流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尤八的舌头终于来到了那片光洁无毛的白虎之地。
他看着那微微翕张、吐露着晶莹爱液的粉嫩花穴,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这等极品名器,即便是阅女无数的他,也是头一回见。
那饱满的耻丘如同刚出笼的馒头,白白嫩嫩,中间一道细细的缝隙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粉嫩媚肉,那晶莹的爱液正从那缝隙中汩汩流出,散发着成熟妇人特有的、混合了麝香与蜜糖的甜腻气息。
“操……真是个极品……”尤八低吼一声,整张脸都埋进了那片湿热的花谷之中。
“啊——!”李莫愁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那条粗糙的舌头如同一条火蛇,在她最敏感的阴蒂上疯狂打转,每一次刮擦都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电流。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门板,指节泛白,腰肢却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将那羞耻的部位送得更近。
“师姐,舒服吗?”小龙女跪坐在她身旁,低下头,轻轻含住了她胸前那颗挺立的乳尖。
那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住敏感乳头的瞬间,李莫愁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不……不要……两个地方……啊……会死的……”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泪水混合着汗水糊了满脸。
上面是师妹温柔的吸吮,下面是那陌生男人粗暴的舔弄,两种截然不同的快感在她体内碰撞、融合,化作一股毁天灭地的洪流,将她二十年来筑起的那道名为“恨”的堤坝彻底冲垮。
她的身体开始疯狂地扭动,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住了尤八那颗丑陋的脑袋,她的手指插进了小龙女如瀑的青丝中,将那张清冷的脸庞死死按在自己胸口。
“啊……要到了……又要到了……”李莫愁的声音已经变得嘶哑而破碎。
她感觉到那股熟悉的热流再次从小腹深处升腾而起,比刚才小龙女用舌头时还要猛烈十倍百倍。
尤八感觉到了她体内的变化,那紧致的甬道开始疯狂收缩,那淫水如同决堤般涌出。
他猛地抬起头,那条沾满爱液的舌头从花穴中抽出,带出一长串晶莹的拉丝。
“别……别停……”李莫愁发出一声失落的呜咽,那即将到来的高潮因为那根舌头的撤离而硬生生憋了回去,那种空虚感简直比死还难受。
“嘿嘿,仙姑别急,这就给你更厉害的东西。”尤八狞笑一声,扶着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暴起的巨物,对准了那个还在翕张、渴望被填满的花穴口。
李莫愁迷迷糊糊地看到了那根东西。
那紫黑色的巨物粗如儿臂,青筋盘虬,硕大的龟头泛着油亮的光泽,顶端的马眼正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腥膻味。
“不……不要……那东西……进不去的……”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二十年来对男人的恐惧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
可与此同时,她那被药力和前戏撩拨到极限的身体,却做出了截然相反的反应——那紧致的花穴不仅没有收缩,反而更加贪婪地翕张着,那淫水如同泉水般涌出,将那粉嫩的穴口浸得一片泥泞。
“进得去,仙姑这身子,天生就是吃大鸡巴的料。”尤八腰身一沉,那硕大的龟头挤开那层层叠叠的媚肉,缓缓地、却不容抗拒地,向那从未被开发过的秘境挺进。
“啊——!疼……好疼……裂开了……”李莫愁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双手死死抓着小龙女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那种被异物强行撑开、撕裂的剧痛,让她瞬间想起了二十年前,那个负心汉在她心上划下的那道伤口。
可这一次,那疼痛却不仅仅是在心上,而是在身体最深处,在那最柔软、最隐秘的地方。
“师姐,忍一忍,很快就好了……”小龙女紧紧握着她的手,低下头,温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水。
尤八并没有急着推进,而是停在那里,让那紧致的甬道慢慢适应他的尺寸。
他能感觉到,那层层的媚肉正在疯狂地收缩、痉挛,像是一张张贪吃的小嘴,拼命地吮吸着他的龟头。
那紧致感,比他操过的任何一个女人都要强烈,仿佛要将他的魂儿都吸出来。
“仙姑,你这逼……真他娘的紧……”尤八喘着粗气,额头上青筋暴起,强忍着那股想要疯狂冲刺的冲动。
过了许久,那撕裂般的剧痛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奇异的饱胀感。
李莫愁感觉到那根粗大的异物正满满当当地填满了她空虚了二十年的身体,那种充实感,让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动……动一下……”她鬼使神差地吐出这几个字,声音细若蚊蝇。
尤八如蒙大赦,腰身缓缓退出,又缓缓挺进。
那九浅一深的节奏,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晶莹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狠狠撞击在花心深处。
起初,李莫愁还能咬着牙忍受,可渐渐地,那疼痛被一种难以名状的酥麻所取代,那酥麻从花心深处蔓延至四肢百骸,让她整个人都如同泡在温水里,舒服得每一个毛孔都在张开。
“嗯……啊……”她的呻吟声开始变了调,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婉转的娇啼。
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扭动,她的双腿开始主动盘上了尤八那粗壮的腰身,她的花穴深处开始本能地收缩,去绞紧那根正在她体内肆虐的巨物。
“仙姑,舒服吗?”尤八一边加快抽插的速度,一边喘着粗气问道。
“舒……舒服……”李莫愁的眼神已经彻底迷离,那张冷艳的脸上此刻满是情欲的红晕,嘴角甚至流下了一丝晶莹的口水。
“比杀男人还舒服?”尤八故意使坏,在那最敏感的G点上狠狠碾了一下。
“啊!比……比杀男人舒服一百倍……啊!用力……再用力……”李莫愁彻底疯了。
她双手紧紧搂住尤八的脖子,那张曾经只会下达追杀令的樱桃小口,此刻正疯狂地亲吻着这个卑贱家奴的嘴唇、脸颊、脖颈。
她贪婪地吸吮着他口中的津液,舔舐着他汗湿的肌肤,仿佛那是世间最甘甜的美酒。
“操!老子今天非得把你这个冷面道姑操成母狗不可!”尤八被这疯狂的回应刺激得兽性大发,腰身如同打桩机般开始了最后的绝命冲刺。
“啪!啪!啪!”
几百下狂风骤雨般的撞击后,李莫愁终于迎来了她这辈子第一次被男人操到的高潮。
“啊——!到了……要死了……啊啊啊!”她发出一声穿透云霄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如同一条离水的鱼。
那紧致的甬道爆发出恐怖的绞杀力,将尤八那根肉棒死死锁住,一股滚烫的阴精如同喷泉般激射而出,浇灌在那硕大的龟头上。
尤八也被这股热流烫得浑身一激灵,腰身猛地一挺,将那股积蓄已久的滚烫精液,狠狠地射进了这个恨了男人二十年的道姑的子宫深处。
“噗滋……噗滋……”
一股接一股的浓稠白浆,如同岩浆般灌入那从未被开垦过的肥沃土壤。
李莫愁被这股滚烫的热流烫得浑身剧烈痉挛,双眼翻白,口角流涎,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骨头般瘫软在门板上。
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回荡,李莫愁那涣散的瞳孔还没来得及重新聚焦,另一具滚烫的身体便贴了上来。
尤小九早已等得不耐烦了。
他看着那个瘫软如泥、满身潮红的赤练仙子,看着她那被操得红肿外翻、正往外流淌着白浊精液的花穴,以及那朵因为极度兴奋而微微翕张、泛着诱人粉红的菊蕾,胯下那根年轻力壮的肉棒硬得几乎要爆炸。
“仙姑,前面吃饱了,后面这张小嘴儿也该尝尝味儿了。”尤小九狞笑着,双手如铁钳般扣住李莫愁那两瓣丰满的雪臀,拇指用力向两边掰开,将那朵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粉嫩菊蕾暴露在烛光之下。
“不……那里不行……脏……”李莫愁有气无力地挣扎着,可那声音软绵绵的,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娇嗔。
“脏?仙姑身上哪儿都是香的!”尤小九低下头,那条灵活的舌头直接舔上了那朵紧闭的雏菊。
“啊!别……别舔那里……好奇怪……”李莫愁的身子猛地一颤,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异样快感让她浑身战栗。
那条舌头在她最隐秘的地方疯狂打转,时而轻舔,时而重压,甚至试图向那紧致的甬道里钻去。
与此同时,黄蓉也贴了上来。她躺在李莫愁身侧,一手揉捏着她那对饱满的豪乳,一手探入她泥泞不堪的花穴,在那敏感的内壁上轻轻抠挖。
“唔……你们两个……啊……别一起……受不了……”李莫愁被这上下夹击弄得神魂颠倒,那刚刚平复些许的欲火再次被点燃,而且烧得比之前还要猛烈。
小龙女则跪在李莫愁头顶,俯下身,将那颗挺立的乳尖送到了师姐嘴边:“师姐,吃一口……”
李莫愁迷迷糊糊地张开嘴,含住了师妹那粉嫩的乳尖。那温热的触感,那淡淡的奶香,让她不由自主地吸吮起来,舌尖在那颗红梅上轻轻打转。
这一刻,曾经不共戴天的师姐妹,以这样一种淫靡的姿态,达成了某种诡异的和解。
尤小九感觉到那朵菊蕾已经在口水的滋润下变得松软湿润,便不再等待。
他扶着那根怒发冲冠的巨物,对准那个微微张开的小口,腰身缓缓下沉。
“噗嗤——”
“唔!”李莫愁嘴里含着小龙女的乳尖,发出一声沉闷的呜咽。那种被异物强行撑开、填满的胀痛感,让她浑身一颤,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仙姑,忍着点,很快就爽了。”尤小九停在那里,让那紧致的肠道慢慢适应他的尺寸。
他能感觉到,那肠壁正在疯狂地收缩,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地吮吸着他的龟头。
黄蓉一边揉捏着李莫愁的乳房,一边在她耳边轻声说道:“莫愁,放松……把自己交给欲望……你会发现,这世上最快乐的事,就是被男人填满身上所有的洞……”
李莫愁的泪水流得更凶了,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回应。
那紧致的后庭开始分泌出肠液,那括约肌开始放松,那疼痛渐渐被一种奇异的饱胀感所取代。
尤小九感觉到了变化,便开始缓缓抽插起来。
那九浅一深的节奏,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晶莹的肠液,每一次插入都狠狠撞击在肠道深处那个最敏感的凸起上。
“嗯……啊……那里……好奇怪……”李莫愁松开小龙女的乳尖,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
那种从后庭传来的、直达灵魂深处的酥麻感,让她整个人都如同飘在云端。
黄蓉见状,松开了揉捏乳房的手,转而爬到了李莫愁身上。
她分开双腿,跨坐在李莫愁的小腹上,将自己那泥泞不堪的花穴对准了李莫愁那张还在呻吟的樱桃小口。
“莫愁,姐姐也想要了……帮姐姐舔舔……”
李莫愁迷迷糊糊地张开嘴,那条灵巧的舌头本能地舔上了那湿润的花唇。
那咸腥的味道在舌尖炸开,她却并不觉得恶心,反而像是品尝到了什么绝世美味,开始主动吸吮、舔舐起来。
前穴被尤八灌满的精液还在往外流淌,后庭被尤小九的巨根疯狂抽插,嘴里还含着黄蓉的淫穴——这位曾经让江湖人闻风丧胆的赤练仙子,此刻就像一条最下贱的母狗,被三个女人和一个男人轮番玩弄着身上的每一个洞。
而站在门口的程瑶迦,看着这幅活色生香的画面,终于也忍不住了。
她一把扯下身上那件早已被淫水浸透的纱裙,赤条条地走到床边,爬上了那张简陋的门板床。
她躺在李莫愁身侧,将自己那对硕大的豪乳贴了上去,与黄蓉那对同样丰满的乳房一起,挤压着李莫愁的酥胸。
四团雪白的软肉在烛光下纠缠、摩擦,六颗挺立的乳尖相互碰撞,带起一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电流。
“师姐……我也要……”程瑶迦娇喘着,低下头,吻住了李莫愁那张还在黄蓉胯下吞吐的红唇。
李莫愁被迫与这个陌生的女人接吻,舌头与舌头在黄蓉的淫穴下方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津液和那咸腥的爱液。
这一刻,在这间破旧的农家小院里,在五具赤裸肉体的疯狂纠缠中,赤练仙子李莫愁终于彻底沦陷了。
她不再是那个恨了男人二十年的道姑,不再是那个让江湖人闻风丧胆的魔头。
她只是一个女人,一个被欲望填满、被极乐淹没的女人。
窗外的月光透过破洞洒进来,照在这五具纠缠在一起的肉体上,给这淫靡的画面镀上了一层清冷的银辉。
远处的太湖波光粼粼,夜风穿过芦苇荡,带来沙沙的声响,仿佛在为这场荒唐的盛宴奏响最后的乐章。
而在这间破屋里,高潮的浪叫声、肉体的撞击声、唇舌纠缠的水渍声,交织成一曲堕落的交响乐,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渐渐平息。
当第一缕晨光透过破窗洒进来时,李莫愁如同一条被抽去了骨头的蛇,瘫软在那张满是淫水与精液的门板上。
她的身上布满了青紫的指痕和吻痕,花穴和后庭都红肿外翻,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吐露着白浊的液体。
她的嘴角挂着干涸的精斑,她的乳房上满是牙印,她的长发被汗水浸透,凌乱地贴在脸颊上。
她的眼神涣散,嘴角却挂着一丝从未有过的、满足的笑意。
黄蓉趴在她身边,手指在她光滑的背脊上轻轻画着圈:“莫愁,舒服吗?”
李莫愁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还想再要吗?”
沉默了片刻,那个曾经只会说“杀”的嘴唇,轻轻吐出了一个字:“想。”
黄蓉笑了,那笑容里满是得意与满足。
她抬起头,看了一眼同样瘫软在一旁的程瑶迦和小龙女,又看了一眼正在穿裤子的尤家叔侄,嘴角勾起一抹妖冶至极的弧度。
“那以后,就跟姐姐们一起快活吧。”
李莫愁闭上眼,感受着体内那股从未有过的温热与满足。
二十年的恨,二十年的苦,在这一刻都化作了过眼云烟。
她终于明白,原来恨了半辈子,她真正需要的,不是杀戮,不是复仇,而是一根能填满她空虚的大肉棒,和一群能陪她一起堕落的姐妹。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新的一天开始了。而对于这位曾经的赤练仙子来说,她的人生,也才刚刚开始。 番外:【李莫愁番外·2】赤练归心 太湖归云庄,晨雾如纱,笼罩着那片烟波浩渺的水面。
一辆宽大的马车在晨光中缓缓驶入庄门,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沉闷的辘辘声。
车帘低垂,将内里的光景遮得严严实实,只有偶尔从帘缝中泄出的几声若有若无的娇喘,暗示着这一路归程并不太平。
李莫愁靠在车厢最里侧的软垫上,那身灰扑扑的道袍早已换成了程瑶迦临时找来的湖蓝色绸裙。
绸缎冰凉滑腻,贴在她那具刚刚经历过狂风骤雨的肌肤上,带来一阵阵细微的酥麻。
她的发髻还有些散乱,几缕青丝垂在颊边,衬得那张原本冷厉的脸庞多了几分慵懒的媚意。
她的身子还残留着昨夜那场荒唐的余韵。
花穴深处似乎还含着那股滚烫的精液,随着马车的颠簸,不时有温热的液体从那红肿外翻的穴口溢出,濡湿了那层薄薄的亵裤。
后庭那处更是酸胀得厉害,每一次起身落座,都能感觉到那被撑开过的地方在微微抽搐,像是还在回味着那根粗大肉棒的形状。
她闭着眼,脑海中却翻涌着那些羞耻至极的画面——那个丑陋的家奴趴在她身上疯狂冲刺,师妹小龙女含着她乳尖的温热触感,还有那两个陌生的女人,一个用舌头探入她的花穴,一个骑在她脸上逼迫她舔弄那泥泞的淫穴……
那些画面太过荒唐,荒唐得像是做了一场淫靡的梦。
可身体的酸软、私处的肿痛、还有那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餍足感,都在清清楚楚地告诉她——那不是梦。
“到了。”黄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将她从纷乱的思绪中拉回现实。
车帘掀开,晨光涌进来,刺得她微微眯起眼。
她抬眼看去,只见一座气派的庄院矗立在眼前,飞檐斗拱,朱漆大门,门前两尊石狮子威风凛凛。
门楣上悬着一块匾额,上书“归云庄”三个烫金大字,笔力遒劲,显然是名家手笔。
这就是归云庄?太湖陆家的根基?
李莫愁心中微动。
她虽久在江湖漂泊,却也听说过归云庄的名头。
陆乘风当年乃是黄药师的弟子,陆冠英亦是少年英杰,这庄子里的人,该是江湖上响当当的正道侠士才对。
可昨夜……
她偷偷瞥了一眼身旁那个正扶着车帘、笑盈盈看着她的女人。
这女人易了容,面容普通,可那双桃花眼却勾魂摄魄,怎么也无法完全遮掩。
昨夜就是这双眼睛,在那破庙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就是这张嘴,在她胯下吞吐得啧啧有声。
她到底是谁?
“莫愁,下车吧。”那女人伸出手,语气亲昵得像是对待多年的老友。
李莫愁犹豫了一下,还是握住了那只手。
那手柔若无骨,指尖微凉,与她昨夜那放浪形骸的模样判若两人。
她借力下了车,双腿刚一落地,便觉腿心一软,险些摔倒。
那女人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的腰。
“小心。”那女人轻笑一声,指尖在她腰侧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昨晚累坏了吧?”
李莫愁的脸腾地红了。她咬着下唇,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任由那女人半扶半抱着,向庄内走去。
程瑶迦早已吩咐下去,后院那间最大的浴房已经备好了热水。
那浴房极尽奢华,地上铺着防滑的青石板,四角燃着鎏金香炉,袅袅升起的白烟带着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
正中央是一只巨大的白玉浴池,池水清澈见底,上面漂浮着新鲜的玫瑰花瓣,热气氤氲,将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片朦胧的水雾之中。
“都下去吧。”程瑶迦挥退了几个伺候的丫鬟,转身关上了那扇厚重的木门。
门栓落下的声响在空旷的浴房里回荡,像是一声暧昧的暗号。
李莫愁站在浴池边,看着那三个女人——不,此刻该说是四个女人了,因为一直跟在后面的小龙女也走了进来——开始宽衣解带。
程瑶迦最先脱完。
她那身湖蓝色的纱裙滑落在地,露出那具丰腴肉感、熟透了的身子。
那肌肤白得耀眼,胸前那两团硕大的豪乳沉甸甸地坠着,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乳尖是熟透的深褐色,像两颗饱满的葡萄。
腰肢虽然不如少女纤细,却自有一种成熟妇人特有的柔韧,再往下,便是那陡然变宽的胯骨和两瓣圆润肥硕的雪臀。
那臀肉厚实饱满,随着她走路的步伐轻轻颤动,荡漾出令人目眩的肉浪。
小龙女脱得更慢些,那件白衣如云朵般飘落,露出那具清冷如雪、却已被欲望浇灌得娇艳欲滴的胴体。
她的身量纤细,却该凸的凸该翘的翘,胸前那对玉乳虽不如程瑶迦那般硕大,却胜在挺翘紧致,如同两只倒扣的玉碗。
腰肢细得盈盈一握,臀瓣紧致圆润,两条修长的玉腿之间,那片修剪整齐的萋萋芳草还挂着几滴晨露般的水珠。
黄蓉最后脱。
她转过身,背对着李莫愁,慢条斯理地解开衣带。
那件淡紫色的轻纱褙子滑落,露出那具比程瑶迦还要丰腴、比小龙女还要紧致的完美胴体。
那肩背线条流畅,蝴蝶骨若隐若现,腰肢纤细得像是被人掐过一般,再往下,便是那陡然放大的胯骨和两瓣如同满月般浑圆的雪臀。
那臀肉紧致弹润,随着她转身的动作,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当黄蓉转过身来时,李莫愁的呼吸猛地一滞。
那张脸,那张她曾在江湖传闻中听过无数次、在丐帮弟子口中被神化过无数次的脸上。
蛾眉淡扫,琼鼻樱唇,肌肤胜雪,尤其是那双桃花眼,眼波流转间,既有女诸葛的睿智,又有成熟妇人的妩媚。
那眉眼,那气度,那浑然天成的雍容华贵,这世上除了那位名震天下的黄帮主、郭大侠的夫人,还能有谁?
“你……你是黄蓉?!”李莫愁的声音都在发抖,那是一种被彻底颠覆认知后的惊骇。
黄蓉轻笑一声,那张绝美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慵懒的笑意,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她伸出手,在自己脸上轻轻一抹——那层薄如蝉翼的易容面具被揭下,露出了那张真正倾国倾城的真容。
“赤练仙子,久仰大名。”黄蓉的声音依旧轻柔,可那话里的分量,却重如千钧。
李莫愁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她下意识地看向程瑶迦,只见那位丰腴美艳的妇人也伸手在脸上一抹,露出了一张端庄秀丽、却透着熟女媚意的脸庞——正是归云庄的主母,程瑶迦。
“你……你们……”李莫愁踉跄后退一步,背脊撞上了冰凉的墙壁。
她的脑海中翻涌着昨夜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她跪在黄蓉胯下,舔舐着那个名震天下的女诸葛的淫穴;她被程瑶迦压在身下,与这位归云庄的主母唇舌纠缠;她的花穴和后庭,被两个卑贱的家奴轮番贯穿、灌满……
而这些人,这些与她共享了最私密、最不堪的欢愉的人,竟然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正道女侠!
“怎么?吓着了?”黄蓉笑盈盈地走上前,伸出那只柔若无骨的手,轻轻抚上了李莫愁滚烫的脸颊,“堂堂赤练仙子,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也会被这点小事吓到?”
“你们……你们怎么可以……”李莫愁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她想要质问,想要怒斥,可话到嘴边,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立场。
她昨夜在那破庙里的所作所为,比眼前这三个女人,又能清白到哪里去?
“为什么不可以?”黄蓉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下,掠过她修长的脖颈,停在她那微微敞开的领口处,“莫愁,你恨了男人半辈子,守了这身子半辈子,可你得到什么了?除了杀戮、仇恨和空虚,你还有什么?”
李莫愁的身子猛地一僵。那些话像是一把钥匙,撬开了她心底某个尘封已久的角落。
“我们不一样。”黄蓉的声音变得柔和,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我们也有过挣扎,有过羞耻,有过无数个深夜里对自己的唾弃。可后来我们想通了——这身子是我们的,这欲望也是我们的。与其压抑着、痛苦着,不如放开一切,好好享受。”
她转过头,看向正在往身上浇水的程瑶迦和小龙女:“程姐姐嫁入陆家二十年,那陆冠英是个木头人,只知道练武和庄务,在床上也是三两下完事,程姐姐守了二十年活寡。龙儿更不必说,古墓派的规矩你也清楚,断情绝爱,清心寡欲,可那《玉女心经》练到最后,这身子反而比谁都渴望男人的阳气。”
小龙女听到这里,微微低下头,那张清冷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程瑶迦则是大大方方地挺了挺胸,那两团豪乳在水面上晃荡出层层乳浪。
“至于我……”黄蓉轻笑一声,那笑声里透着几分自嘲,“靖哥哥是盖世英雄,可他心里装的是家国天下,是襄阳城的百姓,是这大宋的江山。他疼我、敬我、爱我,可他给不了我想要的。那些深夜里翻来覆去的燥热,那些独守空房的寂寞,那些被压抑了二十年的欲望……总要有个出口。”
她拉起李莫愁的手,按在自己那饱满的胸口,让她感受着那急促的心跳:“莫愁,你摸摸看,我的心也是肉做的,我的身子也会渴,也会痒,也会在深夜里辗转反侧,渴望被填满、被征服。我和她们没有什么不同,你和我也没有什么不同。”
李莫愁的手在颤抖。她能感觉到掌心下那颗心脏正有力地跳动着,那温热的体温透过肌肤传来,带着一种奇异的、让人安心的力量。
“昨夜的事,你不必觉得羞耻。”黄蓉松开她的手,转身跨入浴池,那温热的水漫过她的小腿、膝盖、腰肢,直到没过胸口。
她靠在池壁上,仰起头,那双桃花眼透过氤氲的水雾看着李莫愁,“那不是你的错,那是你的身体在告诉你,它想要。你压抑了二十年,它忍了二十年,昨晚不过是终于憋不住了而已。”
程瑶迦也走了过来,伸出手,拉住李莫愁的手腕:“来,下来泡泡。这水里加了舒筋活络的药草,最能解乏。”
李莫愁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顺着那股力道,跨入了浴池。
温热的水瞬间包裹住全身,那舒适的温度让紧绷的肌肉渐渐松弛下来。
她靠在池壁上,闭上眼,任由那三个女人围在她身边,用丝帕和香夷轻柔地擦拭着她的身体。
“我……我恨了男人二十年。”李莫愁喃喃开口,声音里透着一种从未有过的疲惫,“二十年前,陆展元那个负心汉骗了我的感情,转身娶了别的女人。从那天起,我就发誓,这辈子再也不信男人,再也不让任何男人碰我一根手指头。”
她睁开眼,看着水面上漂浮的玫瑰花瓣,那鲜红的颜色像极了她这些年流的血。
“我杀男人,杀负心汉,杀所有让我看不顺眼的男人。我以为只要杀得够多,心里的那口气就能消了。可没有。杀了二十年,那口气不但没消,反而越来越堵。我睡不着觉,吃不下饭,练功的时候总有一股邪火在丹田里乱窜,怎么压都压不住。”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变成了自言自语:“我以为是走火入魔,以为是内功出了问题。可昨晚……昨晚我才知道,那不是走火入魔,那是……那是这身子在告诉我,它想要。”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光洁无毛的白虎穴,那里还残留着昨夜被反复灌满的痕迹,红肿未褪,却已经不再疼痛,只有一种奇异的、餍足后的酥麻。
“我恨了男人二十年,可我的身体,从来没有恨过。”她苦笑一声,那笑容里有自嘲,有释然,更多的是一种看透一切的疲惫,“它只是想要被填满,想要被爱抚,想要在深夜里被一根滚烫的肉棒操得死去活来。就这么简单。”
黄蓉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程瑶迦也靠了过来,将自己那对豪乳贴在她的手臂上,柔软的触感透过肌肤传来。
小龙女则跪在她身后,那双冰凉的小手在她肩膀上轻轻揉捏,力道恰到好处。
“莫愁,留下来吧。”黄蓉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跟我们一起,做自己想做的事,享受自己想享受的快乐。这世上没有什么对错,只有你愿不愿意。”
李莫愁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三个女人。
黄蓉的眼神里满是蛊惑与真诚,程瑶迦的嘴角挂着鼓励的笑意,小龙女那双清冷的眸子里,则满是期待与亲近。
她想起了昨夜那场荒唐的狂欢,想起了那根填满她二十年空虚的粗大肉棒,想起了那种灵魂出窍、飘飘欲仙的极乐。
那种感觉,比杀一百个负心汉都要痛快,比练二十年《玉女心经》都要舒畅。
“好。”她轻轻吐出一个字,那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坚定,“我留下来。”
黄蓉笑了,那笑容里满是得意与满足。
她凑过去,在李莫愁那张终于露出笑容的脸上轻轻落下一个吻:“那就这么说定了。今晚,姐姐给你办个欢迎宴。”
夜幕降临,归云庄后院那间最大的密室,被布置得如同人间仙境,又像是极乐地狱。
地上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四角燃着特制的催情香炉,那甜腻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让人一进来便觉得浑身燥热。
墙壁上挂着几盏红烛,将整个房间映照得暧昧而温暖。
正中央是一张巨大的圆床,铺着大红色的锦缎被褥,床头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助兴道具——玉势、角先生、皮鞭、红绳,琳琅满目,应有尽有。
李莫愁站在密室门口,看着眼前这一切,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
她已经换上了一身新衣裳——那是黄蓉特意为她准备的,一件大红色的薄纱舞衣,料子薄得几乎透明,穿在身上跟没穿没什么两样。
那纱衣紧紧贴在她的肌肤上,将她那具丰腴成熟的胴体勾勒得淋漓尽致。
领口开得极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两颗乳尖在薄纱下若隐若现,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她的下身更是清凉,那层薄纱堪堪遮住臀部,走动间,那两瓣丰满的雪臀若隐若现,那光洁无毛的白虎穴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水光。
“进来吧,别怕。”黄蓉在身后轻轻推了她一把。
李莫愁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
密室里已经有不少人了。
圆床周围,站着六个赤条条的男人。
尤八和尤小九她昨晚已经见过,那两根粗大的肉棒至今还让她心有余悸。
另外四个她没见过,但看那精壮的身板和胯下同样狰狞的巨物,显然也不是善茬。
而圆床上,程瑶迦和小龙女已经先到了。
程瑶迦穿着一件翠绿色的透视纱裙,里面空空荡荡,那对豪乳和那片黑森林若隐若现;小龙女则是一身白纱,清冷中透着极致的淫荡,那两条修长的玉腿交叠着,腿间那抹粉嫩在烛光下若隐若现。
“莫愁,来,坐这儿。”程瑶迦拍了拍身边的位置,那双桃花眼里满是期待与鼓励。
李莫愁走过去,在床边坐下。
那柔软的锦缎触碰到她裸露的大腿,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
她能感觉到那六个男人的目光如同实质般黏在她身上,在那对豪乳、那截纤腰、那两瓣雪臀上游走,仿佛要将她剥光、看透。
“既然人都到齐了,那就开始吧。”黄蓉站在密室中央,拍了拍手,那声音清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她转过身,面对着那六个早已按捺不住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妖冶至极的笑容:“今晚的主角是莫愁,不过她还有些放不开。所以,咱们先给她演一出好戏,让她看看,这极乐世界里,到底有多快活。”
说完,她缓缓解开了腰间那唯一的系带。
那件淡金色的纱衣如云彩般滑落,堆叠在脚边。
烛光下,那具完美无瑕、丰腴熟媚的绝世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所有人面前。
那肌肤白得耀眼,在红烛的映照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胸前那两团硕大的豪乳傲然挺立,两颗熟透的樱桃乳尖已经微微充血,在空气中轻轻颤动。
腰肢纤细得盈盈一握,再往下,便是那陡然变宽的胯骨和两瓣如同满月般浑圆的雪臀。
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之间,是一片光洁无毛的白虎之地,那饱满的耻丘如同刚出笼的馒头,中间一道细细的缝隙已经微微张开,吐露着晶莹的爱液。
“尤八,过来。”黄蓉的声音慵懒而威严。
尤八早就等不及了。
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黄蓉面前,那根紫黑狰狞、青筋暴起的巨物在空气中怒发冲冠,硕大的龟头泛着油亮的光泽,顶端的马眼正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腥膻味。
黄蓉没有急着让他进来,而是转过身,双手撑在床沿上,将那两瓣肥美雪白的丰臀高高撅起,正对着身后的男人。
她回过头,那双桃花眼里满是蛊惑与挑衅:“还愣着干什么?进来。”
尤八低吼一声,双手如铁钳般死死扣住那两瓣雪臀,拇指用力向两边掰开,将那泥泞不堪、正一张一合吐露着晶莹爱液的粉嫩花穴暴露在烛光之下。
他腰身猛地一沉,那根粗大的肉棒带着一股蛮横的冲劲,“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啊——!”黄蓉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长吟。
尤八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一开始便是狂风骤雨般的猛烈冲刺。
他双手掐着那纤细的腰肢,腰身如同打桩机般疯狂耸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晶莹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狠狠撞击在花心深处,发出“啪啪”的脆响。
“啪!啪!啪!”
那声音密集而响亮,在密室里回荡。
黄蓉的身体随着撞击剧烈晃动,那两团豪乳在身下晃荡出令人目眩的乳浪,那两颗挺立的乳尖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
她的浪叫声也越来越高亢,从最初的压抑闷哼变成了毫无顾忌的放声浪叫。
“啊……好深……尤八……干死我了……啊!就是那里……用力……”
程瑶迦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双腿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她再也忍不住,一把扯下身上那件翠绿色的纱裙,赤条条地走到尤小九面前。
“小九,来伺候姐姐。”她媚眼如丝,声音软糯得能滴出水来。
尤小九年轻气盛,哪里还忍得住?
他一把抱起程瑶迦那丰腴的身子,将她放在圆床边缘,让她仰面躺着,两条丰腴的大腿架在自己肩膀上。
那根年轻滚烫的肉棒对准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花穴,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啊——!好大……好烫……”程瑶迦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双腿死死缠住尤小九的腰,主动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
小龙女也没闲着。
她走到奴一面前,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此刻满是迷离的水雾。
她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了奴一那张满是胡茬的大嘴,那条灵巧的香舌长驱直入,在他的口腔里肆意搅动。
奴一被她吻得兽性大发,一把将她抱起来,让她双腿盘在自己腰上,那根粗大的肉棒对准那泥泞不堪的花穴,狠狠捅了进去。
“唔……”小龙女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双手紧紧搂着奴一的脖子,任由他在自己体内疯狂冲刺。
密室中央,三对男女正在激烈交媾。
黄蓉被尤八从后面干得神魂颠倒,程瑶迦被尤小九压在身下操得浪叫连连,小龙女则被奴一抱在半空,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大股大股的淫水。
那画面太过淫靡,那声音太过刺激,李莫愁坐在床边,看着眼前这一切,只觉得浑身燥热难耐。
她能感觉到,那花穴深处又开始分泌爱液,那后庭又开始微微翕张,那被开发过的身体正在渴望着被再次填满。
“莫愁,还愣着干什么?”黄蓉在尤八的冲刺中转过头,那张绝美的脸上满是潮红,眼神迷离地看着她,“过来,跟姐姐一起玩。”
李莫愁咬了咬下唇,那最后一丝矜持终于在这淫靡至极的画面中土崩瓦解。
她站起身,走到黄蓉身边,伸出手,轻轻抚上了她那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的豪乳。
“对……就是这样……”黄蓉发出一声鼓励的呻吟,抓住李莫愁的手,按在自己另一只乳房上,引导着她揉捏、把玩。
尤八见状,更是兴奋得嗷嗷直叫。
他一边狂干黄蓉,一边腾出一只手,探向李莫愁的腿间。
那粗糙的手指刚一触碰到那片光洁的白虎之地,便沾了一手的爱液。
“仙姑,你也湿了。”尤八嘿嘿一笑,那根中指毫不客气地捅进了李莫愁那湿滑紧致的甬道。
“啊!”李莫愁身子一颤,那熟悉的充实感再次袭来。她咬着下唇,强忍着那即将冲口而出的呻吟,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那根手指的进出。
黄蓉见状,索性转过身,让尤八从后面继续操她,自己则一把搂住李莫愁,将她按倒在圆床上。
她俯下身,那张还带着潮红的绝美脸庞贴近李莫愁的耳边,吐气如兰:“莫愁,今晚你是主角,让姐姐好好疼你。”
说完,她低下头,一口含住了李莫愁胸前那颗挺立的乳尖。
“啊……别……”李莫愁惊呼一声,那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住敏感乳头的瞬间,一股电流从胸口直窜下腹。
她的双手本能地抱住了黄蓉的脑袋,将那颗头颅按在自己胸口,仿佛在渴求更多。
与此同时,尤八也从后面贴了上来。
他拔出那根还在黄蓉体内的肉棒,带出一声响亮的“啵”声,然后跪在李莫愁身后,双手掰开那两瓣雪白的臀肉,将那根沾满黄蓉爱液的巨物,对准了那个还在微微翕张的粉嫩花穴。
“仙姑,小的进来了。”他腰身一沉,那根粗大的肉棒借着那满溢的淫水,整根没入!
“啊——!”李莫愁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
那种被瞬间填满、撑开的充实感,让她浑身剧烈痉挛,花穴深处不由自主地疯狂收缩,媚肉层层叠叠地绞紧了那根入侵的巨物。
“好紧……仙姑这逼……真他娘的紧……”尤八爽得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死死掐着那纤细的腰肢,开始了狂风骤雨般的冲刺。
上面是黄蓉在吸吮她的乳尖,下面是尤八在操她的花穴。
李莫愁被夹在中间,就像一块被两片面包夹住的肉饼,前后夹击,上下失守。
她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那最后一丝身为赤练仙子的骄傲和矜持,在这狂风暴雨般的快感中被碾得粉碎。
“啊……好深……用力……操死我……”她开始疯狂地扭动腰肢,主动迎合着尤八的撞击,那张曾经只会下达追杀令的樱桃小口,此刻正吐出最下贱、最淫荡的浪语。
程瑶迦那边也换了花样。
她被尤小九翻了个身,跪趴在床上,那两瓣肥硕的雪臀高高撅起。
尤小九从后面操着她的花穴,而奴二则跪在她面前,将那根同样粗大的肉棒塞进了她的嘴里。
“唔……咕叽……”程瑶迦嘴里含着肉棒,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那丰腴的身子随着前后两个男人的节奏剧烈晃动,那对豪乳在身下晃荡出层层乳浪。
小龙女更是玩得疯狂。
她被奴一和奴三夹在中间,前穴和后庭同时被两根粗大的肉棒贯穿。
奴一从前面操她的花穴,奴三从后面干她的后庭,两人一进一出,配合得天衣无缝。
小龙女被夹在这两根肉棒中间,整个人如同风中的落叶,只能随着他们的节奏无助地晃动,口中发出破碎的呻吟。
“啊……两根……都进来了……好满……要裂开了……啊啊啊!”
密室里,淫声浪语此起彼伏,肉体撞击声不绝于耳。
四女六男,十具赤裸的肉体在这张大圆床上疯狂纠缠,汗水、淫水、精液混合在一起,将那张大红锦被浸得一片狼藉。
黄蓉从李莫愁身上爬起来,转身跨坐在尤八脸上,将那泥泞不堪的花穴对准他的嘴巴,命令道:“舔!给本夫人舔干净!”
程瑶迦吐出嘴里的肉棒,翻身骑在尤小九身上,那肥硕的雪臀在他胯间疯狂起落,每一次落下都重重地坐实在他的小腹上,发出“啪啪”的脆响,她胸前那对豪乳随着动作剧烈晃动。
小龙女被奴一和奴三换了个姿势,被抱起夹在中间,奴一和奴三一前一后,两根肉棒同时插入她的前后两穴,开始了新一轮的疯狂冲刺。
李莫愁,这位曾经的赤练仙子,此刻正被奴二和奴四夹在中间。
奴二从后面操她的花穴,奴四则跪在她面前,将那根年轻滚烫的肉棒塞进她的嘴里。
她的前面含着肉棒,后面被巨根贯穿。
分别有两根肉棒,同时伺候着这对古墓派师姐妹!
“唔……咕叽……唔唔……”李莫愁的嘴里塞得满满当当,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
她的眼神已经完全涣散,泪水、口水、汗水糊了满脸,可她的身体却如同一个永不满足的无底洞,贪婪地吞噬着送到嘴边的肉棒。
黄蓉看着这一幕,满意地笑了。
她翻身下床,走到李莫愁身后,看着那根在花穴里进进出出的紫黑巨物,看着那被操得红肿外翻、正往外流淌着白浊精液的穴口,伸出纤纤玉手,在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上轻轻一弹。
“啊——!”李莫愁猛地吐出嘴里的肉棒,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那剧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她的花穴深处爆发出一阵恐怖的绞杀力,将奴四那根肉棒死死锁住,一股滚烫的阴精如同喷泉般激射而出。
“操!夹死老子了!”奴四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那股积蓄已久的滚烫精液,狠狠地射进了李莫愁的子宫深处。
“噗滋……噗滋……”
一股接一股的浓稠白浆,如同岩浆般灌入那已经被灌满过一次的肥沃土壤。
李莫愁被这股滚烫的热流烫得浑身剧烈痉挛,双眼翻白,口角流涎,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骨头般瘫软在床上。
可这还不是结束。
奴二拔出那根在她嘴里肆虐的肉棒,绕到她身后,将尤八推开,自己接替了那个位置。
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那已经被操得松软、正往外流淌着精液的花穴,狠狠捅了进去。
“啊!还来……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李莫愁有气无力地求饶,可那声音软绵绵的,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娇嗔。
奴二根本不管她的求饶,腰身如同打桩机般开始了新一轮的冲刺。
与此同时,奴三也凑了上来,让他们换个姿势空出身位,将那根同样粗大的肉棒对准了她那朵还在微微翕张的菊蕾,借着那满溢的淫水和精液做润滑,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啊——!两根……两根都进来了……”李莫愁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那前后同时被贯穿的恐怖充实感,让她的大脑彻底宕机,只剩下一片绚烂到极致的白光。
前穴是奴二的粗大肉棒在疯狂抽插,后庭是奴三的巨根在猛烈撞击。
两根肉棒在她体内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互相摩擦、碰撞,那种感觉,简直要把她的灵魂都撞出体外。
黄蓉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她走到程瑶迦身边,将她从尤小九身上拉起来,自己躺了下去,让程瑶迦骑在她脸上,互相舔弄着对方的淫穴。
小龙女也爬了过来,加入这场女同的狂欢,三人的舌头在彼此的腿间疯狂纠缠,津液和淫水混合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密室里,这场无遮大会已经进入了最高潮。
十具赤裸的肉体在这张大圆床上疯狂纠缠,男人的低吼、女人的浪叫、肉体的撞击声、唇舌的水渍声,交织成一曲最淫靡的交响乐。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得令人窒息的石楠花与雌性麝香混合的味道,那催情香炉里的白烟袅袅升起,将这一切笼罩在一片朦胧的迷雾之中,如梦似幻,如堕地狱,又如登极乐。
李莫愁已经记不清自己泄了多少次身。
她只记得那一根接一根的肉棒轮番插入她的身体,前穴、后庭、嘴巴,每一个洞都被塞得满满当当。
那些男人的精液如同不要钱的水一样灌进她的子宫、肠道、食道,将她从里到外浇了个透。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无尽的快感中疯狂挣扎、痉挛、抽搐。
可每一次她以为自己要死了,那股快感又会再次袭来,将她推向更高的巅峰。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黄蓉、程瑶迦、小龙女这些正道女侠会如此堕落。
因为这种极乐,这种被彻底填满、被彻底征服、被彻底摧毁又重生的极乐,比任何名望、任何仇恨、任何执念都要让人上瘾。
不知过了多久,这场荒唐的盛宴终于渐渐平息。
密室里,十具赤裸的肉体横七竖八地躺在那张大圆床上。
男人们的肉棒已经疲软,女人们的花穴和后庭都红肿外翻,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吐露着白浊的液体。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得化不开的腥膻味,那张大红锦被早已被汗水、淫水和精液浸透,皱巴巴地堆在床角。
李莫愁瘫软在黄蓉怀里,浑身没有一丝力气。
她的身上布满了青紫的指痕和吻痕,花穴和后庭都红肿不堪,还在往外流淌着混合了无数男人精液的白浊。
她的嘴角挂着干涸的精斑,她的乳房上满是牙印,她的长发被汗水浸透,凌乱地贴在脸颊上。
她的眼神涣散,嘴角却挂着一丝从未有过的、满足的笑意。
“舒服吗?”黄蓉的声音沙哑而慵懒,手指在她光滑的背脊上轻轻画着圈。
李莫愁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还想再要吗?”
沉默了片刻,那个曾经只会说“杀”的嘴唇,轻轻吐出了一个字:“想。”
黄蓉笑了,那笑容里满是得意与满足。
她抬起头,看了一眼同样瘫软在一旁的程瑶迦和小龙女,又看了一眼那些正在穿裤子的男人们,嘴角勾起一抹妖冶至极的弧度。
“那以后,就跟姐姐们一起快活吧。”
李莫愁闭上眼,感受着体内那股从未有过的温热与满足。
二十年的恨,二十年的苦,在这一刻都化作了过眼云烟。
她终于明白,原来恨了半辈子,她真正需要的,不是杀戮,不是复仇,而是一根能填满她空虚的大肉棒,和一群能陪她一起堕落的姐妹。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在这张狼藉的大床上,给这淫靡的画面镀上了一层清冷的银辉。
远处的太湖波光粼粼,夜风穿过芦苇荡,带来沙沙的声响,仿佛在为这场荒唐的盛宴奏响最后的乐章。
而对于这位曾经的赤练仙子来说,她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番外:【李莫愁番外·3】赤练炼心 清晨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归云庄后院的密室里投下斑驳的光影。
昨夜那场荒唐的无遮大会留下的狼藉早已被收拾干净,空气中只余淡淡的熏香,混着一丝怎么也散不去的、若有若无的腥甜气息。
李莫愁盘膝坐在那张宽大的紫檀木床上,身上只披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白色丝袍。
那丝袍极薄,几乎透明,将她那具丰腴成熟的胴体勾勒得若隐若现。
经过一夜的酣战与运功调息,她身上那些青紫的指痕和吻痕已经消退了大半,肌肤重新变得白皙光洁,甚至比昨日还要莹润几分。
只是那眉眼间,多了一丝昨夜之前从未有过的慵懒与餍足,像是被春雨浇灌过的花,开得愈发娇艳。
黄蓉坐在她对面,同样只着一件薄衫,手里拿着一本手抄的小册子,封面上的墨迹还未干透,显然是连夜赶出来的。
“这是《九阴合欢经》的总纲,还有易容术和移魂大法的口诀。”黄蓉将册子递过去,声音轻柔却郑重,“你先看一遍,有不懂的地方问我。”
李莫愁接过册子,翻开第一页。那娟秀的字迹映入眼帘,一字一句,都是黄蓉这些年来的心血结晶。
“阴阳互济,锁精化气……以欲入道,借假修真……”她低声念着那些口诀,眉头微蹙。
她本是武学奇才,古墓派的功夫早已练得炉火纯青,这《九阴合欢经》虽与古墓派的路数大相径庭,但其中关于真气运行的道理,却隐隐有相通之处。
黄蓉见她看得入神,也不打扰,只是静静坐在一旁,偶尔端起茶盏轻抿一口。阳光在两人之间缓缓移动,将她们的影子拉长又缩短。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李莫愁终于抬起头,那双曾经冷厉如刀的眸子里,此刻多了一丝明悟的光芒。
“这功夫……确实精妙。”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却透着一股子真诚,“尤其是这‘锁精化气’的法门,与古墓派的‘玉女心经’有异曲同工之妙,只是……更加直接,也更加……”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
“更加下流?”黄蓉替她说了出来,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意。
李莫愁的脸微微一红,却没有反驳。
她低下头,继续翻看后面的内容。
易容术、移魂大法……每一种手段都让她大开眼界,尤其是那移魂大法,竟能抹去他人记忆、植入暗示,这等神技,简直闻所未闻。
“有了这些手段,你就可以放心大胆地去享受。”黄蓉的声音变得柔软,带着一种过来人的感慨,“不用担心怀孕,不用担心被人发现,更不用担心那些男人会泄露秘密。你可以是高高在上的赤练仙子,也可以是任何人胯下的荡妇。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李莫愁抬起头,看着黄蓉那张绝美的脸庞。
此刻的黄蓉,没有半点帮主夫人的架子,只是一个在向新姐妹分享秘密的普通女人。
那眼神里有真诚,有鼓励,还有一丝只有她们之间才能懂的、心照不宣的默契。
“教我。”李莫愁轻轻吐出两个字,那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一丝渴望,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对未来的期待。
接下来的几日,李莫愁便闭门不出,专心修炼那三门奇术。
她本就是武学奇才,悟性极高,又有着古墓派深厚的底子,学起这些东西来,简直如鱼得水。
那《九阴合欢经》中关于真气运行的法门,她只用了两日便摸清了门路;易容术更是不在话下,她常年行走江湖,本就擅长伪装,不过是多了几分精细的功夫;倒是那移魂大法,需要极强的精神力和对人心精准的把握,她花了不少心思才算是入了门。
第三日傍晚,她终于将那三门功夫融会贯通,心中那股跃跃欲试的冲动,怎么也压不住了。
夜幕降临,归云庄后院的密室里,红烛高烧,暖香浮动。
六条赤条条的汉子整整齐齐地跪在床前,正是尤八、尤小九和奴一至奴四。
他们一个个低垂着头,大气都不敢喘,偶尔偷偷抬眼,用余光去瞟那个端坐在床中央的女人。
李莫愁穿着一件大红色的薄纱寝衣,那衣料薄得几乎透明,将她那具丰腴成熟的胴体完全暴露在烛光之下。
那肌肤白得耀眼,在红烛的映照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豪乳将薄纱撑得鼓鼓囊囊,两颗熟透的樱桃乳尖在布料下若隐若现,随着她平稳的呼吸微微颤动。
腰肢纤细,没有一丝赘肉,再往下,便是那陡然变宽的胯骨和两瓣浑圆肥硕的雪臀。
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交叠着,腿间那一片光洁无毛的白虎之地在薄纱下若隐若现,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她端坐在那里,姿态慵懒,眼神清冷,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不怒自威的气势。
那是赤练仙子杀人如麻、纵横江湖二十年养出来的威压,哪怕此刻她穿得比窑姐儿还少,那股子凛然不可侵犯的气场,依旧让跪在面前的六个男人瑟瑟发抖。
“抬起头来。”李莫愁的声音清冷,如同冰珠落玉盘。
六人齐齐抬起头,目光却不敢直视,只敢盯着她那交叠的脚尖。
“怎么?怕我?”李莫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里有几分讥诮,几分玩味,“前几日不是挺威风的吗?一个个把那些脏东西往我身子里灌的时候,可没见你们这么怂。”
尤八咽了口唾沫,大着胆子抬起头,对上那双清冷如霜的眸子。那眼神虽然冷,却并没有杀意,反而透着一丝……他不太确定,那似乎是期待?
“仙姑……小的们不是怕,是……是敬重。”尤八舔了舔干涩的嘴唇,那张丑脸上堆起谄媚的笑,“仙姑是江湖上响当当的人物,小的们能有幸伺候仙姑,那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只是怕……怕伺候得不周到,惹仙姑不高兴……”
“不高兴?”李莫愁冷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嘲讽,“你们若是不卖力,我才会不高兴。”
她缓缓站起身,那件薄纱寝衣从肩头滑落,无声无息地堆在脚边。
烛光下,那具完美无瑕的胴体毫无遮掩地展现在六个男人面前。
那肌肤胜雪,那曲线玲珑,那私密之处光洁如玉,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水光。
她走到尤八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跪在地上的男人。她比他高了整整一个头,那气势更是压得他几乎要趴到地上去。
“你不是叫尤八吗?”她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挑起他的下巴,迫使他仰起头,直视自己的眼睛,“昨晚是你第一个操我的,我记得你。”
尤八的喉结剧烈滚动,那双贼眼不由自主地往下瞟,落在她那光洁无毛的白虎穴上。
那饱满的耻丘离他的脸不过咫尺,他甚至能闻到那股淡淡的、混合了花香与麝香的幽香。
“仙姑……小的……小的昨晚是……是奉命行事……”他结结巴巴地解释,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奉命行事?”李莫愁冷笑一声,那笑容里却并无怒意,“那今晚呢?今晚你还听不听我的?”
“听!当然听!仙姑让小的做什么,小的就做什么!”尤八连忙表忠心,那脑袋点得像捣蒜一样。
“好。”李莫愁松开他的下巴,转身走回床边,慵懒地坐了下来。
她分开双腿,将那光洁无毛的白虎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烛光之下,那饱满的耻丘微微隆起,中间一道细细的缝隙紧紧闭合着,只有最下方微微张开一个小口,隐约可见里面湿润的粉色嫩肉。
“那就让我看看,你们到底有多大的本事。”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可那话里的意思,却让六个男人的心都跟着颤了三颤。
尤八深吸一口气,终于明白了这位赤练仙子的意思。
她不是来兴师问罪的,她是来……寻欢作乐的。
只是她放不下那赤练仙子的架子,需要有人先迈出那一步。
他咽了口唾沫,大着胆子膝行上前,跪在了李莫愁两腿之间。
他抬起头,看着那张冷艳绝伦的脸庞,看着她那微微抿紧的薄唇和那双看似清冷、实则已经蒙上一层水雾的眸子,心中最后一丝恐惧终于消散了。
“仙姑,小的伺候您。”他低下头,伸出那双粗糙的大手,轻轻握住了她那纤细的脚踝。
李莫愁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尤八的手顺着她的小腿一路向上,那粗糙的掌心摩擦过娇嫩的肌肤,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他的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生怕弄碎了它。
当他的手终于触碰到那片光洁无毛的白虎之地时,李莫愁的身子微微一颤。
她能感觉到,那粗糙的手指正在那饱满的耻丘上轻轻画着圈,指尖不时擦过那道紧闭的缝隙,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嗯……”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那声音很轻,却让跪在面前的六个男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尤八受到了鼓励,胆子更大了些。他低下头,将那张长满胡茬的丑脸凑近那片光洁的花谷,伸出舌头,轻轻舔上了那道紧闭的缝隙。
“嘶——”李莫愁倒吸一口凉气,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却正好将那颗丑陋的脑袋夹在了腿间。
那温热的舌头在那敏感的缝隙上轻轻扫过,带来一阵触电般的酥麻。
她能感觉到,那二十年来从未被触碰过的花穴深处,正在不可抑制地分泌出温热的爱液。
“仙姑,您流了好多水……”尤八抬起头,那张沾满爱液的丑脸上满是讨好的笑意,“小的帮您舔干净。”
说完,他再次低下头,这一次,他的舌头不再只是在外围试探,而是直接探入了那个湿滑紧致的甬道。
“啊!”李莫愁猛地仰起头,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了尤八的头发。
那条粗糙的舌头在她体内疯狂搅动,模仿着肉棒进出的节奏,每一次深入都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
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扭动,她的双腿开始主动分开,将那羞耻的部位送得更近。
“嗯……啊……好痒……那里……”她的呻吟声渐渐变得高亢,那清冷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情欲的红晕。
跪在一旁的尤小九看得眼热,那根年轻肉棒早已硬得发疼。他大着胆子凑上前,跪在李莫愁身侧,伸出手,轻轻复上了她胸前那团饱满的豪乳。
李莫愁身子一颤,却没有推开他。
尤小九大喜,开始在那团软肉上轻轻揉捏,指尖拨弄着那颗已经挺立的乳尖,时而轻捻,时而重压,激得李莫愁娇喘连连。
奴一也按捺不住了。
他绕到李莫愁身后,跪在床上,伸出双手,轻轻按住了她的肩膀,开始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
那常年练武练就的指力恰到好处,将她紧绷的肌肉一点点揉开,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奴二和奴三则一左一右跪在她身侧,各自捧起她的一只玉足,开始细细舔舐。
那圆润的脚趾、敏感的脚心、纤细的脚踝,每一处都不放过,那温热的舌头在趾缝间穿梭,带来一阵阵奇异的酥麻。
奴四则跪在最外围,双手在她那光洁的背脊上轻轻抚摸,从上到下,从左到右,将她全身的肌肤都照顾得妥妥帖帖。
六个人,六种不同的伺候,同时施加在李莫愁身上。
她的上面被尤小九揉捏着乳房,下面被尤八舔弄着花穴,肩膀被奴一按摩着,双脚被奴二奴三舔舐着,后背被奴四抚摸着。
那种全方位的、无死角的刺激,让她整个人都如同泡在温水里,舒服得每一个毛孔都在张开。
“啊……嗯……好舒服……你们……你们好会伺候……”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那清冷的脸上已经满是潮红,眼神也开始变得迷离。
她不再端坐,而是软软地靠在身后的奴一怀里,任由那六个男人在她身上施为。
尤八感觉到她体内的变化,那花穴已经泛滥成灾,那淫水如同泉水般涌出,将他整张脸都弄得湿漉漉的。他知道,火候到了。
“仙姑,小的进来了。”他抬起头,扶着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暴起的巨物,对准那个还在翕张、渴望被填满的花穴口。
“嗯……进来……”李莫愁的声音已经软得像一滩水,那曾经只会下达追杀令的嘴唇,此刻正吐出最原始的求欢之语。
尤八腰身一沉,那硕大的龟头挤开那层层叠叠的媚肉,缓缓地、却不容抗拒地,向那湿润紧致的甬道挺进。
“啊——!”李莫愁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长吟。
那种被瞬间填满、撑开的充实感,让她的花穴深处不由自主地疯狂收缩,媚肉层层叠叠地绞紧了那根入侵的巨物。
尤八没有急着抽插,而是停在那里,让那紧致的甬道慢慢适应他的尺寸。
他能感觉到,那层层的媚肉正在疯狂地收缩、痉挛,像是一张张贪吃的小嘴,拼命地吮吸着他的龟头。
那紧致感,比前几日还要强烈,仿佛要将他的魂儿都吸出来。
“仙姑,您这逼……真紧……”尤八喘着粗气,额头上青筋暴起,强忍着那股想要疯狂冲刺的冲动。
“少废话……动……快动……”李莫愁咬着下唇,那声音里带着急切,带着渴望,还带着一丝被撩拨到极限后的焦躁。
尤八不再犹豫,腰身缓缓退出,又缓缓挺进。
那九浅一深的节奏,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晶莹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狠狠撞击在花心深处。
起初,李莫愁还能咬着牙忍受,可渐渐地,那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将她的理智一点点冲刷干净。
“啊……好深……用力……再用力……”她的呻吟声越来越放荡,那腰肢开始不自觉地扭动,那双腿开始主动盘上了尤八的腰身,那花穴深处开始本能地收缩,去绞紧那根正在她体内肆虐的巨物。
尤小九见缝插针,绕到她身后,扶着那根同样粗大的肉棒,对准了她那朵因为极度兴奋而微微翕张的粉嫩菊蕾。
他沾了些从花穴流出的爱液,涂在那紧闭的褶皱上,然后腰身缓缓下沉。
“噗嗤——”
“啊!”李莫愁身子猛地一颤,那后庭被异物强行撑开的胀痛感,让她浑身一僵。
可那痛楚只持续了片刻,便被一种奇异的饱胀感所取代。
她能感觉到,那根年轻的肉棒正在她体内缓缓推进,一寸一寸地填满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秘境。
“两根……两根都进来了……”她的声音都在发抖,那是一种被彻底填满后的满足与战栗。
尤小九终于齐根没入,那紧致的肠道疯狂收缩,将他的肉棒绞得死紧。
他倒吸一口凉气,强忍着那股想要疯狂冲刺的冲动,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
前有尤八操花穴,后有尤小九干后庭。两根肉棒在她体内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互相摩擦、碰撞,那种感觉,简直要把她的灵魂都撞出体外。
“啊……啊……好满……都要满了……”李莫愁的浪叫声已经完全变了调,那声音高亢而淫荡,在密室里回荡。
奴一见状,也忍不住了。他跪在李莫愁面前,扶着那根同样狰狞的巨物,对准了她那张正在呻吟的樱桃小口。
“仙姑,上面这张嘴也填满吧。”他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
李莫愁迷离地看着眼前那根紫黑色的巨物,那硕大的龟头离她的脸不过咫尺,她能闻到那股浓烈的、属于雄性特有的腥膻味。
若是三日前,她定会一掌拍死这个胆大包天的奴才。
可现在,她只是微微张开嘴,伸出那条灵巧的香舌,轻轻舔上了那硕大的龟头。
“嘶——”奴一倒吸一口凉气,那温热的舌尖在马眼处轻轻打转,带来一阵触电般的酥麻。
李莫愁舔了几下,便张开嘴,将那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她并不熟练,却胜在用心,那舌尖在冠状沟处细细舔舐,那腮帮子用力收缩,制造出惊人的吸力。
奴一爽得头皮发麻,双手不自觉地按住了她的后脑勺,开始缓慢地挺动腰身。
三穴齐开!
前穴被尤八填满,后庭被尤小九贯穿,嘴里还含着奴一的肉棒。
三根巨物在她体内同时进出,那节奏时而同步,时而交错,将她所有的感官都推向了极限。
奴二、奴三和奴四也没闲着。
他们围在李莫愁身侧,六只大手在她身上肆意游走。
有人揉捏着她那对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的豪乳,有人抚摸着她那光洁的背脊,有人把玩着她那圆润的脚趾。
每一寸肌肤都被照顾得妥妥帖帖,每一个敏感点都被精准地挑逗着。
“唔……咕叽……唔唔……”李莫愁的嘴里塞得满满当当,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
她的眼神已经完全涣散,泪水、口水、汗水糊了满脸,可她的身体却如同一个永不满足的无底洞,贪婪地吞噬着每一根送到嘴边的肉棒。
尤八感觉到她体内的变化,那花穴开始疯狂收缩,那淫水如同决堤般涌出。他知道,她要到了。
“仙姑,小的要加速了。”他低吼一声,腰身如同打桩机般开始了最后的绝命冲刺。
“啪!啪!啪!”
几百下狂风骤雨般的撞击后,李莫愁终于迎来了今晚的第一次高潮。
“唔——!”她猛地吐出嘴里的肉棒,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那紧致的甬道爆发出恐怖的绞杀力,将尤八那根肉棒死死锁住,一股滚烫的阴精如同喷泉般激射而出,浇灌在那硕大的龟头上。
尤八被这股热流烫得浑身一激灵,腰身猛地一挺,那股积蓄已久的滚烫精液,狠狠地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噗滋……噗滋……”
一股接一股的浓稠白浆,如同岩浆般灌入那肥沃的土壤。
李莫愁被这股滚烫的热流烫得浑身剧烈痉挛,双眼翻白,口角流涎,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骨头般瘫软在奴一怀里。
可这还不是结束。
尤小九和奴一并没有停下,他们反而加快了速度。
尤小九在后庭里疯狂冲刺,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在肠道深处的敏感点上;奴一则在她嘴里快速抽插,那硕大的龟头一次次顶入她的喉咙深处,带来一阵阵窒息般的快感。
而尤八射完之后,并没有退开,而是将那根半软的肉棒依旧埋在她体内,感受着那高潮余韵中的疯狂收缩。
他低下头,看着李莫愁那张被操得神魂颠倒的绝美脸庞,看着她那嘴角流涎、双眼翻白的淫荡模样,心中那股想要彻底征服这个女人的暴虐欲望,如同野火般燎原。
“仙姑,您这身子,真是天生的挨操的料。”他凑到她耳边,喷吐着粗重的热气,那声音里带着几分试探,几分挑衅,“小的见过那么多女人,没有一个像您这么耐操的。越操越紧,越操水越多,简直就是个无底洞。”
李莫愁迷迷糊糊地听到这番话,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呜咽。那声音里没有愤怒,只有被夸赞后的愉悦。
尤八心中大定。他拔出那根已经疲软的肉棒,带出一声“啵”的脆响和一长串白浊的液体,然后翻身下床,将位置让给了早已跃跃欲试的奴二。
奴二早就等不及了。
他爬上床,跪在李莫愁身侧,扶着那根同样粗大的肉棒,对准那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正往外流淌着精液的花穴,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啊!”李莫愁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那刚平复些许的快感再次被点燃。
奴二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一开始便是狂风骤雨般的冲刺。
他的节奏比尤八更快,力道更猛,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她的子宫顶穿。
那“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密集得如同骤雨,在密室里回荡。
与此同时,尤小九在后庭里的冲刺也加快了速度,奴一在她嘴里的抽插也变得更加粗暴。
三根肉棒,三种节奏,在她体内疯狂搅动,将她推向一个又一个高潮。
奴三和奴四也没闲着。
他们一左一右跪在李莫愁身侧,各自捧起她的一只乳房,将那两颗挺立的乳尖含进嘴里,贪婪地吸吮着。
那温热的舌尖在乳尖上打转,那牙齿轻轻啃咬着敏感的乳晕,激得李莫愁浑身战栗。
奴二干了几百下,终于也忍不住了。
他低吼一声,将那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她已经灌满精液的子宫。
紧接着,奴三接替了他的位置,又是一轮疯狂的冲刺。
一个接一个,六个男人轮番上阵,将那根根粗大的肉棒塞进她的三个洞里,疯狂抽插、灌满。
李莫愁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承受着这一切,吞噬着这一切,享受着这一切。
她的花穴已经被灌满了无数次,那白浊的精液顺着大腿根部流淌,将身下的床单浸得一片狼藉。
她的后庭也被灌满了,那肠液混合着精液,随着肉棒的进出被带出,在臀缝间拉出长长的银丝。
她的嘴里也满是精液的味道,那腥膻的气息在舌尖炸开,她却甘之如饴,将那些肮脏的液体一口口吞咽下去。
她已经记不清自己泄了多少次身,也记不清被灌了多少次精。
她只记得那一根接一根的肉棒,那一次比一次猛烈的撞击,那一次比一次滚烫的浇灌。
她的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她的意识已经飘到了九霄云外,她只是一团被欲望燃烧的肉,一个被男人填满的容器。
不知过了多久,那狂风骤雨般的攻势终于渐渐平息。
六个男人轮番上阵,此刻也都有些力竭,一个个瘫软在床上,大口喘着粗气。
李莫愁更是如同一滩烂泥,浑身没有一丝力气,只能瘫软在那一堆精液和汗水中,任由那白浊的液体从她体内缓缓流出。
尤八趴在她身边,那只粗糙的大手在她光洁的背脊上轻轻抚摸,感受着那滑腻的触感。
他看着她那被操得红肿外翻、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吐露精液的花穴,看着她那同样红肿、合不拢的后庭,看着她那嘴角挂着干涸精斑的绝美脸庞,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仙姑,您真是……太厉害了。”他由衷地赞叹道,那声音里满是敬佩与痴迷,“小的伺候过那么多主母,您是第一个能把我们六个都榨干的。”
李莫愁微微睁开眼,那双曾经冷厉如刀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一片餍足后的慵懒与迷离。
她看着尤八那张丑陋却真诚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微小的弧度。
“你们……也不错。”她的声音沙哑而慵懒,带着一丝事后的娇媚,“比我想象中……厉害多了。”
尤八嘿嘿一笑,那只大手顺着她的背脊滑下,在她那丰满的臀肉上轻轻揉捏着。
他凑近她的耳边,压低声音,那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几分期待:“仙姑,小的们还有些……更刺激的玩法,不知道仙姑愿不愿意试试?”
李莫愁微微挑眉,那双迷离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好奇:“什么玩法?”
尤八咽了口唾沫,大着胆子说道:“就是……把仙姑当成……当成最下贱的母狗来玩。用绳子绑起来,用鞭子抽,用最脏的话骂……当然,小的们不敢对仙姑不敬,只是……只是有些主母特别喜欢这种玩法,越是被作践,越是爽……”
他说完,便紧张地观察着李莫愁的反应,生怕这位杀人不眨眼的赤练仙子一怒之下将他毙于掌下。
李莫愁沉默了。
她想起了昨夜黄蓉被尤八从后面操干时,那一声声“母狗”、“烂货”的辱骂,想起了程瑶迦被鞭子抽打时那既痛苦又享受的表情,想起了小龙女被吊在半空、被两个男人前后夹击时那翻着白眼的极乐模样。
原来,她们都是这样玩的。
她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那些画面——高高在上的帮主夫人,被卑贱的家奴骂作母狗;端庄的庄主主母,被鞭子抽得浑身红痕;清冷的古墓仙子,被吊在半空任由男人玩弄。
她们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在那羞辱中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而她自己呢?
她是让江湖人闻风丧胆的女魔头。
那些卑贱的男人,往日里多看她一眼都要被挖掉眼珠,如今却敢骑在她身上,把那些肮脏的东西塞进她体内,把那些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
若是再让他们骂她、打她、绑她……那种身份彻底反转、尊严彻底粉碎的刺激,光是想想,就让她的小腹一阵阵发紧。
“试试。”她睁开眼,那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让我看看,你们到底能把我作践到什么地步。”
尤八大喜过望,连忙翻身下床,从墙角的箱子里翻出一堆东西——几根红色的麻绳,一条细长的牛皮鞭,还有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上面挂着一条细细的铁链。
李莫愁看着那些东西,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她能感觉到,那刚刚平复些许的花穴深处,又开始分泌出温热的爱液。
“仙姑,小的先给您戴上这个。”尤八拿起那个黑色项圈,小心翼翼地走到她面前,“这是……这是代表您暂时属于小的们的标记。当然,只是玩玩儿,仙姑若是不喜欢,随时可以摘下来。”
李莫愁看着他手中的项圈,那黑色的皮革在烛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上面还镶嵌着几颗小小的铜钉,看起来既粗犷又淫靡。
她犹豫了一下,微微仰起头,露出了修长白皙的脖颈。
尤八的手在发抖,他将项圈轻轻环上她的脖子,扣好锁扣。
那冰凉的皮革贴着她的肌肤,带来一阵奇异的触感。
她伸手摸了摸那项圈,指尖触碰到那冰凉的铜钉,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兴奋。
尤八又将那条细细的铁链扣在项圈上,另一端则握在自己手里。他轻轻一拉,李莫愁便不由自主地向前倾了倾身子。
“仙姑,小的……小的可以拉您吗?”他的声音都在发抖,既是兴奋,又是紧张。
李莫愁没有回答,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尤八深吸一口气,手上微微用力,那条铁链便牵着李莫愁,像牵一条母狗一样,将她从床上拉了起来。
李莫愁顺从地跪趴在床上,四肢着地,那两瓣雪白的丰臀高高撅起,那红肿外翻的花穴和后庭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烛光之下。
“真是一条好母狗……”尤八喃喃自语,那声音里满是痴迷与兴奋。他蹲下身,伸出那只粗糙的大手,在那丰满的雪臀上轻轻拍了一巴掌。
“啪!”那声音清脆,却不重,只是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个淡淡的红印。
李莫愁身子一颤,却没有躲闪。
她能感觉到,那一巴掌带来的不是疼痛,而是一种奇异的、被掌控的快感。
她的花穴深处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又吐出一小股白浊的液体。
尤八见状,胆子更大了。他抡起巴掌,在那雪臀上又拍了两下,这一次力道重了些,那“啪啪”的脆响在密室里回荡。
“贱狗,把屁股撅高点!”他的声音不再颤抖,而是带着一种命令式的粗暴。
李莫愁听话地将腰肢下塌,将那两瓣雪臀撅得更高。
她的脸贴在床单上,那姿势羞耻到了极点,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回应——那花穴深处又开始分泌爱液,那后庭又开始微微翕张。
尤小九看得眼热,也凑了上来。他拿起那根细长的牛皮鞭,在手里掂了掂,然后轻轻挥了一下。
“啪!”那鞭梢落在李莫愁的臀肉上,留下一道细细的红痕。
“嗯……”李莫愁发出一声闷哼,那声音里没有痛苦,反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愉悦。
尤小九大喜,挥鞭的频率渐渐加快。
那“啪啪啪”的鞭响声在密室里回荡,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她那丰满的雪臀和大腿根部。
那红痕一道道叠加,将那雪白的肌肤染成了一片诱人的绯红。
奴一也没闲着。
他拿起那几根红绳,开始在她身上缠绕。
那绳子绕过她的手腕、脚踝、腰肢、乳房,将她整个人绑成了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
那绳索并不勒肉,却巧妙地锁住了她所有的发力点,让她动弹不得,只能保持着那个跪趴的姿势,任由他们摆布。
奴二和奴三则一左一右跪在她身侧,开始用最下流的言语羞辱她。
“看看这大屁股,天生就是挨操的料。”奴二在她臀肉上狠狠拍了一巴掌,那声音里满是轻蔑,“还赤练仙子呢,我看就是个欠操的母狗。”
“可不是嘛。”奴三跟着附和,手指探入她那泥泞不堪的花穴,抠出一大股白浊的精液,抹在她脸上,“瞧这满脸的精,比窑子里的婊子还骚。”
李莫愁被这些话刺激得浑身发抖,可那颤抖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兴奋。
她能感觉到,那花穴深处正在疯狂收缩,那淫水如同泉水般涌出,将那几根手指浇得湿透。
“操,这母狗又流了这么多水!”奴二怪叫一声,将那只沾满爱液的手凑到她嘴边,“舔干净!这是你自己的骚水!”
李莫愁顺从地张开嘴,将那几根手指含了进去,细细舔舐着上面那咸腥的爱液。
她的眼神迷离,嘴角挂着痴笑,那模样,哪里还有半点赤练仙子的影子,分明就是一条最下贱的母狗。
尤八看着这一幕,心中的暴虐欲望彻底爆发。他一把扯起那条铁链,强迫李莫愁仰起头,那张满是精斑和口水的绝美脸庞正对着他。
“说!你是什么东西?”他恶狠狠地问道,那声音里满是凌辱的快意。
李莫愁看着他,那双曾经冷厉如刀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一片迷离的狂热。她张开嘴,那沙哑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自轻自贱的、病态的愉悦:
“我是母狗……是你们的母狗……是只配被操的烂货……”
尤八狂笑一声,松开铁链,绕到她身后,扶着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对准那泥泞不堪的花穴,狠狠捅了进去。
“操死你这母狗!”
“啪!啪!啪!”
那撞击声比之前更加猛烈,更加粗暴。
尤八像疯了一样在她体内冲刺,每一次都恨不得将囊袋也塞进去。
他的双手在她那被鞭子抽得通红的雪臀上疯狂揉捏,那指甲甚至掐进了肉里,留下一道道血痕。
“啊!疼……好疼……可是好爽……啊啊啊!”李莫愁的浪叫声已经变得嘶哑,那声音里满是痛苦与极乐交织的疯狂。
尤小九也凑了上来,将那根同样粗大的肉棒塞进了她的嘴里。奴一则绕到她身后,将那根肉棒对准了她的后庭,狠狠捅了进去。
三穴齐开!三根肉棒同时在她体内疯狂冲刺!那“啪啪啪”的撞击声密集得如同战鼓,那“咕叽咕叽”的水声淫靡得令人脸红心跳。
奴二和奴三也没闲着,他们一左一右站在她身侧,将那两根同样粗大的肉棒塞进她的手里,让她疯狂套弄。
奴四则跪在她面前,将那根肉棒在她脸上蹭来蹭去,那腥膻的液体涂满了她整张脸。
六根肉棒!同时伺候着她一个人!
李莫愁觉得自己要疯了。
她的嘴里含着一根,手里握着两根,花穴里插着一根,后庭里塞着一根,脸上还蹭着一根。
她的全身都被肉棒填满,她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着快感。
那是一种超越了人类承受极限的、毁灭性的极乐,像是被撕成碎片,又在烈火中重生的极乐。
她想起了二十年前那个负心汉,想起了那些年她杀过的每一个男人,想起了那些深夜里翻来覆去的燥热与空虚。
原来,她恨了半辈子,不是因为她真的恨男人,而是因为她太渴望男人,太害怕自己会沉沦在这种渴望里。
而现在,她终于不再害怕了。她沉沦了,彻底地、毫无保留地沉沦了。她不再是什么赤练仙子,她只是一条母狗,一条只配被男人操的母狗。
“啊——!到了……要死了……要死了啊啊啊!”她猛地吐出嘴里的肉棒,发出一声穿透云霄的尖叫。
那声音里没有痛苦,只有最纯粹的、最原始的、最疯狂的极乐。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那花穴和后庭同时爆发出恐怖的绞杀力,将那两根肉棒死死锁住。
一股滚烫的阴精如同喷泉般从花穴深处激射而出,浇灌在尤八那根正在冲刺的肉棒上。
“操!夹死老子了!”尤八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将那滚烫的精液狠狠射进她的子宫深处。
“噗滋……噗滋……”
紧接着,尤小九和奴一也忍不住了,两股滚烫的精液几乎同时灌进了她的后庭和嘴里。
奴二和奴三也在她手中爆发,那白浊的精液溅了她一手一脸。
奴四更是直接将那根肉棒抵在她脸上,将那滚烫的液体射了她满脸。
六股精液,同时浇灌在她身上。
她的子宫被灌满,后庭被灌满,嘴里、脸上、手上,到处都是那白浊的、腥膻的液体。
她整个人都浸泡在精液里,从里到外,从上到下,没有一处是干净的。
可她笑了。那笑容里没有羞耻,没有痛苦,只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彻底的、极致的满足。
她终于明白了,她这辈子真正需要的,不是恨,不是杀,而是被填满,被灌满,被彻底地、毫无保留地占有。
那场荒唐的盛宴,一直持续到天边泛起鱼肚白。
六个男人轮番上阵,将那根根粗大的肉棒塞进她的三个洞里,疯狂抽插、灌满。
她已经记不清自己泄了多少次身,也记不清被灌了多少次精。
她的肚子被灌得微微隆起,她的嘴角、脸颊、乳房、大腿,到处都是干涸的精斑。
她的花穴和后庭都红肿外翻,合不拢嘴,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吐露着白浊的液体。
可她还在笑。那笑容里没有痛苦,只有满足,只有极乐,只有一种看透一切后的释然。
尤八瘫软在她身边,那只粗糙的大手在她满是精斑的脸上轻轻抚摸。
他看着她那被彻底玩坏了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感与满足感。
“仙姑,您真是一条好母狗。”他由衷地赞叹道。
李莫愁微微睁开眼,那双曾经冷厉如刀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一片餍足后的慵懒与迷离,她看着尤八那张丑陋却真诚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微小的弧度。
那笑容里有满足,有释然,还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彻底的放松。
“尤八……”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却带着一种事后的娇媚与慵懒,“你们尤家……是不是还有个老头?”
尤八一愣,随即明白过来,那张丑脸上瞬间堆满了受宠若惊的狂喜:“仙姑是说小的爹?有有有!那老东西虽然年纪大了,但那活儿可是老而弥坚,伺候女人的功夫更是一绝!仙姑若是想……”
“叫他来。”李莫愁打断了他,那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让我看看,你们尤家的种,是不是都这么厉害。”
尤八激动得浑身发抖,连滚带爬地冲出了密室。不过片刻功夫,他便拽着一个佝偻着背、满脸褶子的老头跑了进来。
尤老头显然是刚从被窝里被拽起来的,身上只胡乱披了件外袍,露出干瘦的胸膛和两条毛茸茸的黑腿。
他那双浑浊的老眼刚一看到床上那个浑身精斑、赤身裸体的绝色美人,便猛地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鸡蛋。
“这……这是……”他结结巴巴地指着李莫愁,那枯瘦的手指都在发抖。
“爹,这是赤练仙子李莫愁!”尤八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那语气里满是炫耀与得意,“就是江湖上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今晚,她要尝尝您老人家的手艺!”
尤老头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腿都软了。
赤练仙子?
那个让江湖人闻风丧胆、见男人就杀的赤练仙子?
现在正赤条条地躺在他面前,身上满是精斑,花穴和后庭都还在往外流淌着白浊的液体,像一条被玩坏了的母狗?
“还愣着干什么?”李莫愁微微侧过头,那双迷离的眸子看着这个吓得发抖的老头,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怎么?怕我杀了你?”
尤老头咽了口唾沫,那浑浊的老眼在她那具满身狼藉的胴体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那红肿外翻、还在吐着精液的花穴上。
那画面太过淫靡,太过刺激,他那根沉寂已久的老肉棒,竟然开始蠢蠢欲动。
“仙……仙姑……”他哆哆嗦嗦地脱掉外袍,露出那具干瘦苍老、却透着一股子邪性的身体。
那皮肤松弛,肋骨根根分明,可胯下那根东西,却出乎意料地粗大——紫黑色的柱身上布满了褶皱和颗粒,顶端那颗暗红色的龟头大得有些畸形,虽然不如年轻人那般挺拔,却透着一股子历经沧桑的狰狞与坚硬。
“上来。”李莫愁的命令简短而直接。
尤老头颤巍巍地爬上床,跪在她两腿之间。
那股浓烈的、混合了精液、淫水和汗水的腥膻味扑面而来,呛得他有些头晕。
可当他看清那近在咫尺的白虎穴时,所有的恐惧都烟消云散了。
那光洁无毛的耻丘饱满如馒头,两片肥厚的阴唇因为过度的使用而红肿外翻,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粉嫩媚肉。
那穴口还在微微翕张着,吐露出一股股白浊的液体,顺着会阴流淌,将身下的床单浸得一片狼藉。
“仙姑……小的进来了……”他扶着那根硬得发疼的老肉棒,对准那泥泞不堪的穴口,腰身缓缓下沉。
“噗嗤——”
那根布满褶皱的老肉棒,借着那满溢的精液做润滑,极其顺畅地滑入了那个温热紧致的甬道。
“嗯……”李莫愁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
这根老肉棒虽然不如年轻人那般滚烫,却胜在粗糙——那布满颗粒的表皮刮擦过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那感觉,竟比那些光滑的年轻肉棒还要销魂几分。
尤老头趴在她身上,那干瘦的身子压着那具丰腴的肉体,形成了一种极其诡异的视觉反差。
他开始缓缓抽插,那节奏不快,却极有韧性,每一次都深深顶入,再缓缓抽出,像是在研磨一味珍贵的药材。
“仙姑……您这逼……真紧……”他喘着粗气,那满是褶子的老脸上浮现出一抹病态的红晕,“比小的这辈子操过的任何女人都紧……又热又会吸……简直就是个极品名器……”
李莫愁被他那缓慢而深沉的研磨弄得浑身酥软,那花穴深处的媚肉不由自主地收缩,去绞紧那根粗糙的老肉棒。
她能感觉到,那颗粒状的表面正在她体内缓缓转动,每一次摩擦都精准地碾过那些最敏感的褶皱,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快……快点……”她咬着下唇,那声音里带着急切,带着渴望,还带着一丝被这缓慢节奏折磨得焦躁的埋怨。
尤老头嘿嘿一笑,那笑声里满是得意。
他加快了速度,那腰身如同上了发条般开始疯狂耸动。
那“啪啪啪”的撞击声虽然不如年轻人那般响亮,却胜在绵密持久,每一次都精准地顶在她的花心深处,激得她浑身战栗。
“啊……好深……你这老东西……还挺厉害……”李莫愁的浪叫声再次响起,那声音高亢而淫荡,在密室里回荡。
尤八和尤小九在一旁看得眼热,也凑了上来。
尤八跪在她身侧,将那根已经恢复元气的肉棒塞进她手里,让她套弄;尤小九则绕到她头顶,将那根年轻滚烫的肉棒抵在她嘴边。
“仙姑,上面这张嘴也别闲着。”尤小九轻声说道,那语气里满是期待。
李莫愁迷离地看着眼前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微微张开嘴,将其含了进去。
那舌尖在马眼处轻轻打转,那腮帮子用力收缩,制造出惊人的吸力。
尤小九爽得头皮发麻,双手不自觉地按住了她的后脑勺,开始缓慢地挺动腰身。
奴一至奴四也没闲着,他们围在李莫愁身侧,八只大手在她身上肆意游走。
有人揉捏着她那对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的豪乳,有人抚摸着她那光洁的背脊,有人把玩着她那圆润的脚趾,还有人将肉棒塞进她另一只手里,让她同时套弄两根。
这一刻,李莫愁的身上同时享受着七个男人的伺候——花穴里插着尤老头的老肉棒,嘴里含着尤小九的年轻肉棒,双手握着尤八和奴一的肉棒疯狂套弄,奴二和奴三则用肉棒在她脸上、乳房上蹭来蹭去,奴四则跪在她身后,将那根肉棒抵在她后庭口,却没有插入,只是在那红肿的褶皱上轻轻摩擦,撩拨得她心痒难耐。
“唔……咕叽……唔唔……”她的嘴里塞得满满当当,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
她的眼神已经完全涣散,泪水、口水、汗水糊了满脸,可她的身体却如同一个永不满足的无底洞,贪婪地吞噬着每一根送到嘴边的肉棒。
尤老头感觉到她体内的变化,那花穴开始疯狂收缩,那淫水如同决堤般涌出。他知道,她要到了。
“仙姑,小的要加速了。”他低吼一声,那干瘦的腰身如同打桩机般开始了最后的绝命冲刺。
“啪!啪!啪!”
几百下狂风骤雨般的撞击后,李莫愁终于再次迎来了那毁灭性的高潮。
“唔——!”她猛地吐出嘴里的肉棒,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那紧致的甬道爆发出恐怖的绞杀力,将尤老头那根老肉棒死死锁住,一股滚烫的阴精如同喷泉般激射而出,浇灌在那硕大的龟头上。
尤老头被这股热流烫得浑身一激灵,那根老肉棒在花穴深处剧烈跳动,一股股浓稠的、带着老人特有腥味的精液,如同岩浆般灌入她那已经被灌满无数次的子宫。
“噗滋……噗滋……”
那股精液虽然不如年轻人那般汹涌,却胜在绵长持久,一股接一股,仿佛要将这二十年积攒的存货全部交代在这里。
李莫愁被这股滚烫的热流烫得浑身剧烈痉挛,双眼翻白,口角流涎,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骨头般瘫软在床上。
可这还不是结束。
尤小九和尤八几乎同时在她手中和嘴里爆发,那两股滚烫的精液溅了她一手一脸。
奴一和奴二也将精液射在她乳房上和肚皮上,奴三和奴四则一前一后,将那两股浓稠的白浆浇在她的大腿和脚趾上。
七股精液,同时浇灌在她身上。
她的子宫被灌满,嘴里被灌满,脸上、乳房上、手上、腿上、脚上,到处都是那白浊的、腥膻的液体。
她整个人都浸泡在精液里,从里到外,从上到下,没有一处是干净的。
那场荒唐的盛宴,一直持续到正午。
六个男人加一个老头,轮番上阵,将那根根粗大的肉棒塞进她的三个洞里,疯狂抽插、灌满。
她已经记不清自己泄了多少次身,也记不清被灌了多少次精。
她的肚子被灌得微微隆起,像怀了三个月的身孕;她的嘴角、脸颊、乳房、大腿,到处都是干涸的精斑,那白浊的痕迹层层叠叠,将她的肌肤染得一片狼藉。
她的花穴和后庭都红肿外翻,合不拢嘴,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吐露着白浊的液体。
她的长发被汗水浸透,凌乱地贴在脸颊上,那模样,既凄惨又淫靡。
尤八瘫软在她身边,那只粗糙的大手在她满是精斑的乳房上轻轻揉捏着。
他看着自己在她身上留下的那些痕迹——青紫的指痕、通红的鞭痕、干涸的精斑——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感与满足感。
李莫愁微微睁开眼,那双曾经冷厉如刀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一片餍足后的慵懒与迷离。
她看着尤八那张丑陋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微小的弧度。
“尤八……”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却带着一种事后的娇媚与慵懒,“你们男人……都这么厉害吗?”
尤八嘿嘿一笑,那笑容里满是得意:“那得看是谁。小的们这身本事,可都是黄帮主亲手调教出来的。那《九阴合欢经》里的功夫,专门就是用来……嘿嘿,伺候你们这些女菩萨的。”
李莫愁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她挣扎着撑起身子,不顾那满身的狼藉,盘膝坐好,开始运转起这几日黄蓉教她的《九阴合欢经》。
那真气在体内流转,将那些淤积在经脉中的浊气一点点炼化,将那些残留在子宫和肠道里的精液,一丝丝转化为精纯的阳气,滋养着她那被过度使用的身体。
不过片刻功夫,她便觉得小腹处升起一股温热,那疲惫感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充盈与舒畅。
她睁开眼,低头看着自己那依旧平坦的小腹,又看了看身上那些正在以肉眼可见速度消退的青紫痕迹,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意。
“这功夫……果然神奇。”她喃喃自语,那声音里满是惊叹。
黄蓉推门进来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画面:李莫愁赤身裸体地盘膝坐在床上,身上虽然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斑,可那肌肤已经恢复了莹润的光泽,那眉眼间更是多了一丝从未有过的、被彻底滋润后的娇艳。
七个男人横七竖八地瘫软在她周围,一个个眼窝深陷,面色灰败,像是被妖精吸干了精气的干尸。
“看来,你们玩得很尽兴。”黄蓉轻笑一声,那笑容里有赞赏,有满意,还有一丝只有她们之间才能懂的、心照不宣的默契。
李莫愁抬起头,看着黄蓉那张绝美的脸庞,那嘴角勾起一抹从未有过的、真诚的笑意。
“蓉姐姐,谢谢你。”她轻声说道,那声音里没有往日的冷厉,只有一种看透一切后的释然与感激。
黄蓉走过去,坐在她身边,伸手轻轻拂去她脸颊上的一缕乱发。那动作亲昵而自然,像是多年的老友。
“谢什么?咱们是姐妹。”黄蓉的声音轻柔,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温暖,“以后,这归云庄就是你的家。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想什么时候玩就什么时候玩。这七个奴才,还有外面那些,都是咱们的。你想一个人玩,就一个人玩;想跟我们一起玩,就一起玩。没有人会约束你,没有人会评判你。你只需要做你自己,做那个最真实、最快乐的自己。”
李莫愁听着这番话,眼眶竟然有些湿润。
她这辈子,从未有人对她说过这样的话。
她从小在古墓长大,师父教她的只有武功和规矩;后来被陆展元抛弃,她学会的只有恨和杀。
她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恨下去,杀下去,直到有一天被人杀死,或者老死在某个无人知晓的角落里。
可现在,她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安放灵魂的地方。
这里没有恨,没有杀,只有最纯粹的快乐和最真诚的姐妹。
她可以放下所有的伪装,做那个最真实、最放纵的自己。
“好。”她轻轻吐出一个字,那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坚定,“我留下来。跟你们一起。”
黄蓉笑了,那笑容里满是得意与满足。她凑过去,在李莫愁那张终于露出笑容的脸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那就这么说定了。从今天起,你就是咱们的姐妹了。赤练仙子李莫愁,从此以后,不再是那个恨了男人二十年的道姑,而是咱们极乐窝里的……第四条美人鱼。”
李莫愁也笑了,那笑容里有释然,有期待,还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对未来日子的憧憬。
她转过头,看着窗外那渐渐西斜的太阳,看着那被夕阳染成金红的太湖水面,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平静与满足。
二十年的恨,二十年的苦,终于在这一刻,化作了过眼云烟。
从今天起,她不再是那个让人闻风丧胆的赤练仙子,她只是一个女人,一个终于找到了自己、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享受快乐的女人。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暖,新的一天开始了。而对于这位曾经的赤练仙子来说,她的人生,也才刚刚开始。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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