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妻黄蓉淫秘录】(番外4-6) 作者:i3166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3-31 22:10 已读26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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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妻黄蓉淫秘录】(番外【李莫愁番外·4-6】) 

作者:i3166

  番外:【李莫愁番外·4】猎艳反猎

  太湖边的日子,过得如同那水面上的浮萍,看似随波逐流,内里却早已根深叶茂。
  李莫愁在这归云庄住了半月有余,那《九阴合欢经》已练得炉火纯青,易容术和移魂大法也初窥门径。
  每日里不是与黄蓉、程瑶迦、小龙女三女在密室中胡天胡地,便是唤来尤家爷孙和那四个淫贼轮番伺候。
  日子过得倒是快活,可这日午后,当她从那场与尤八、尤小九、奴一、奴二的四人轮战中醒来,看着那四个瘫软在床、面色灰败的男人,心中却莫名升起一丝乏味。
  她赤身裸体地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那个面若桃花、肌肤胜雪、眉眼间满是餍足与慵懒的美人,眉头微微蹙起。
  这半月来,她尝遍了各种花样,从最初的羞怯到如今的坦然,从被动承受到主动索求,可这日子过久了,竟也觉得有些……单调。
  “怎么?腻了?”黄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了然的笑意。
  李莫愁转过身,看着那个斜倚在门框上的绝色女人。
  黄蓉今日穿了一件淡紫色的薄纱寝衣,那料子薄得几乎透明,将她那具丰腴熟媚的胴体勾勒得若隐若现。
  她手里端着一盏茶,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
  “日日都是这几个人,来来回回就那些花样,确实是有些乏了。”李莫愁也不隐瞒,大大方方地承认了。
  黄蓉轻笑一声,走进来,将茶盏放在桌上,然后坐在床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李莫愁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两具同样绝美、同样被欲望浇灌得娇艳欲滴的胴体并排坐着,那画面美得令人窒息。
  “既然觉得腻了,那姐姐今天就带你去玩点新鲜的。”黄蓉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那语气里带着几分神秘,几分蛊惑,“去外面,猎艳。”
  李莫愁眼睛一亮:“猎艳?”
  “对。”黄蓉站起身,走到衣柜前,翻出两套寻常的布衣裙,“这归云庄里的男人,再怎么玩也都是自家养的狗,没什么新鲜劲儿。真正刺激的,是外面那些野男人。尤其是那些作恶多端的淫贼歹徒,玩起来毫无心理负担,吸干了也是替天行道。”
  她将那套青布衣裙扔给李莫愁,自己则拿起一套淡蓝色的,慢条斯理地穿了起来:“这种事,姐姐我熟得很。前些日子在太湖边上,我一个人就收拾了一整个破庙的丐帮弟子——当然,是用另一种方式‘收拾’的。”
  李莫愁接过衣服,一边穿一边听,那双眸子里渐渐燃起了兴奋的光芒。
  她想起自己这二十年来杀过的那些男人,那些负心汉、采花贼、江湖败类,她一刀一个,杀得干净利落。
  可若是换一种方式——不是用刀,而是用身子,不是杀,而是吸干……那种把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让他们在极乐中死去的快感,光是想想,就让她的小腹一阵阵发紧。
  “而且啊,”黄蓉穿好衣服,开始施展易容术,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庞渐渐变得普通了些,却依旧透着一股子勾人的风韵,“咱们这张脸,可得藏好了。若是让他们认出来,那可就不好玩了。要的就是那种——他们以为自己在占便宜,其实是在送命的感觉。”
  李莫愁也运起易容术,将自己那张冷艳绝伦的脸变得柔和了几分,眉眼的戾气收敛了许多,多了几分小家碧玉的清秀。
  可那身段——那饱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部,却是怎么也遮不住的。
  那粗布衣裙穿在她身上,反而更衬得那身段玲珑有致,透着一股子勾人的风韵。
  “这样如何?”她转过身,在黄蓉面前转了个圈。
  黄蓉上下打量了一番,满意地点点头:“不错,看着就像个出门探亲的大户人家少奶奶。不过嘛……”她走上前,伸手将李莫愁的领口往下拉了拉,露出一片雪白的胸脯和那道深深的乳沟,“这样才更像。那些男人见了,保准走不动道。”
  李莫愁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半遮半掩的酥胸,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姐姐果然经验丰富。”
  “那是自然。”黄蓉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将领口同样拉低了些,露出那对饱满的豪乳和深不见底的沟壑,“走吧,奴一前几日打听到,这太湖附近来了四个采花贼,专门祸害良家妇女。昨夜又有一家的闺女遭了殃,官府正头疼呢。咱们今日就替天行道,把这四个祸害给‘收拾’了。”
  午后,太湖边的一条官道上,一辆不起眼的青篷马车缓缓而行。
  驾车的车夫是奴一易容扮的,那四个真正的采花贼的行踪,早已被他摸得清清楚楚。
  按照计划,马车会在城外一座废弃的破庙前停下,两位“赶路的大户人家女眷”会在那里歇脚,而消息,早已通过丐帮的暗线,传到了那四个采花贼的耳朵里。
  破庙不大,年久失修,屋顶的瓦片缺了不少,墙角的蜘蛛网结了厚厚一层。
  黄蓉和李莫愁下了车,让奴一将马车赶到远处的树林里等着,自己则提着包袱,走进了那座破庙。
  “这地方,倒是跟那日你我初见时的破庙有几分相似。”李莫愁环顾四周,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黄蓉也笑了:“可不是嘛。只不过那一日,你是猎物;今日,咱们是猎人。”
  两人将包袱放在那张勉强还算完整的供桌上,然后各自找了个干净的角落坐下。
  黄蓉从包袱里拿出一些干粮和水,两人便在这破庙里,像模像样地吃起了“干粮”。
  夕阳西斜,将天边染成一片血红。破庙里的光线渐渐暗了下来,只有那从破窗透进来的最后一抹残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来了。”黄蓉忽然压低声音,那双桃花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李莫愁也感觉到了——那从庙外传来的、极其轻微的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是四个。
  那脚步虽然刻意放轻,却逃不过她们这等内功深厚的绝顶高手的耳朵。
  两人对视一眼,极有默契地开始演戏。
  “姐姐,这天都快黑了,咱们是不是该找个客栈投宿了?”李莫愁的声音变得柔弱而娇怯,那模样,活脱脱一个没见过世面的深闺少妇。
  “急什么?再歇会儿。”黄蓉的声音慵懒而漫不经心,还故意打了个哈欠,“赶了一天的路,累死我了。这破庙虽然破了点,好歹能遮风挡雨。等天黑了再走也不迟。”
  “可是……这荒郊野外的,万一遇上坏人怎么办?”李莫愁的声音更怯了,还带着几分颤抖。
  “哪有那么多坏人?”黄蓉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不以为然,“再说了,咱们两个妇道人家,又没什么值钱的东西,谁稀罕打咱们的主意?”
  话音刚落,庙门“砰”的一声被踹开。
  四个黑影如同鬼魅般窜了进来,眨眼间便将两人团团围住。
  那四人个个身量高大,满脸横肉,一双双贼眼在黄蓉和李莫愁那半敞的领口处肆无忌惮地扫视着,那目光贪婪得仿佛要将她们的衣裳当场剥光。
  “嘿嘿,两位小娘子,这荒郊野外的,怎么也不带个随从?”领头的是个刀疤脸,那一道从眉角划到嘴角的疤痕,让他那张脸看起来格外狰狞。
  他一边说着,一边搓着手,那模样,像极了饿极了的野狗看到了肉骨头。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黄蓉“惊慌”地站起身,后退两步,撞在了供桌上。
  她那双桃花眼里满是“惊恐”,可那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我们是什么人?”另一个瘦猴似的汉子怪笑一声,那声音尖锐刺耳,“我们是来疼你们的人!两位小娘子赶路辛苦,不如让哥哥们好好伺候伺候你们,保准让你们舒舒服服的!”
  “不……不要过来!”李莫愁也“惊慌”地躲到黄蓉身后,那双手紧紧抓着黄蓉的衣角,身子瑟瑟发抖。
  可她那颤抖,与其说是害怕,不如说是兴奋得发抖。
  四个淫贼哪里还忍得住?刀疤脸和瘦猴直奔黄蓉而去,另外两个壮汉则扑向了李莫愁。
  刀疤脸一把将黄蓉按在供桌上。
  他那双粗糙的大手如同铁钳般扣住她的手腕,将她的双臂死死压在头顶,让她整个人仰面躺在那张布满灰尘的旧木桌上。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身下这个“惊恐”的美人,眼中满是贪婪与得意。
  “放开我!你这贼人!”黄蓉“挣扎”着扭动身子,那腰肢在桌面上扭出一道道诱人的弧线。
  随着她的挣扎,那本就松垮的领口又往下滑了几分,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那两团饱满的豪乳在粗布衣料下剧烈起伏,仿佛随时都会挣脱束缚弹跳出来。
  刀疤脸的喉结剧烈滚动,那双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他猛地松开黄蓉的手腕,双手抓住她的衣襟,用力向两边一扯。
  “嘶啦——”
  那件淡蓝色的粗布衣裙从领口一直被撕到腰际,那对雪白饱满的豪乳瞬间弹跳而出,在昏黄的暮色中白得晃眼。
  那两颗粉嫩的乳尖因为突然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而迅速充血挺立,如同两颗熟透的樱桃,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刀疤脸倒吸一口凉气,双手猛地抓了上去。
  那粗糙的掌心覆盖在柔软滑腻的乳肉上,指腹上的老茧刮擦过娇嫩的肌肤,带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他五指用力收拢,将那团软肉捏得变了形,那雪白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被他揉捏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啊!疼……轻点……”黄蓉“痛呼”一声,可那声音里却没有真正的痛苦,反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媚意。
  她的身子在刀疤脸身下“挣扎”着扭动,那腰肢向上弓起,反而将那对豪乳更深地送进了那双粗糙的大手里。
  刀疤脸被她这似拒还迎的反应刺激得兽性大发,他低下头,张开那张满是烟味和口臭的大嘴,一口含住了左边那颗挺立的乳尖。
  他用牙齿轻轻啃咬着那敏感的乳晕,用舌头在那颗硬如石子的乳头上疯狂打转,发出“滋滋”的吸吮声。
  “嗯……啊……不要……”黄蓉的“挣扎”越来越无力,那双手从推拒变成了无力地搭在他的肩膀上,那指尖却暗暗用力,将他的脑袋更紧地按在自己胸口。
  瘦猴也没闲着。
  他跪在供桌旁,双手抓住黄蓉的裙摆,一把掀到腰际。
  那两条白得晃眼的修长玉腿瞬间暴露在空气中,大腿根部的肌肤细腻得如同上好的丝绸,在暮色中泛着莹润的光泽。
  他三两下扯下那条已经被淫水浸透的亵裤,露出那光洁无毛的白虎穴。
  那饱满的耻丘如同刚出笼的馒头,白白嫩嫩,中间一道细细的缝隙紧紧闭合着,只有最下方微微张开一个小口,隐约可见里面湿润的粉色嫩肉。
  那晶莹的爱液正从那缝隙中汩汩流出,顺着会阴滑落,在供桌上聚成一小滩水渍。
  “骚货!还没碰就湿成这样了?”瘦猴怪叫一声,伸出两根手指,粗暴地捅进了那个湿滑紧致的甬道。
  “啊!”黄蓉的身子猛地一弓,那花穴深处的媚肉本能地收缩,将那两根手指死死绞住。
  瘦猴能感觉到那层层叠叠的软肉正在疯狂蠕动,像无数张贪吃的小嘴在吮吸着他的手指。
  他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晶莹的拉丝,然后扶着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暴起的肉棒,对准那还在翕张的穴口。
  “进去吧你!”他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那硕大的龟头挤开层层媚肉,整根没入!黄蓉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啊——!”
  刀疤脸松开她的乳头,直起身来,绕到供桌另一侧。
  他将黄蓉的双腿架在自己肩膀上,那根同样粗大的肉棒对准了她那朵因为极度兴奋而微微翕张的粉嫩菊蕾。
  他沾了些从花穴流出的爱液涂在龟头上,然后腰身缓缓下沉。
  “噗嗤——”
  “啊!后面……后面也进来了……”黄蓉的浪叫声更加高亢,那后庭被异物强行撑开的胀痛感让她浑身一僵,可那痛楚只持续了片刻,便被一种奇异的饱胀感所取代。
  两根肉棒在她体内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它们的存在,每一次脉动都像是直接敲击在她的灵魂上。
  刀疤脸和瘦猴对视一眼,极有默契地开始了抽插。
  刀疤脸在后庭里缓慢而深沉地研磨,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让那硕大的龟头在肠道里画着圈;瘦猴则在花穴里快速冲刺,那“啪啪啪”的撞击声密集如雨。
  一深一浅,一快一慢,两种截然不同的节奏在她体内交织,将她所有的感官都搅成了一团浆糊。
  “啊……啊……好深……都要满了……”黄蓉的双手死死抓着供桌边缘,指节泛白,那腰肢却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迎合着两根肉棒的不同节奏。
  她的花穴在疯狂收缩,后庭也在本能地绞紧,将那两根入侵者伺候得舒舒服服。
  与此同时,破庙的另一侧,李莫愁也被那两个壮汉按在了墙角。
  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壮汉从后面抱住她,那双蒲扇般的大手从腋下穿过,一把抓住了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豪乳。
  那粗糙的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中,用力揉捏,将那两颗乳尖夹在指缝间肆意把玩。
  另一个光头壮汉则跪在她面前,双手掰开她的双腿,将那张满是横肉的大脸埋进了她的腿间。
  “唔……不要……那里脏……”李莫愁“惊呼”一声,可那声音却软绵绵的,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娇嗔。
  她能感觉到,那条粗糙的舌头正隔着亵裤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疯狂舔舐,那布料很快就被口水浸透,紧紧贴在她的肌肤上。
  光头壮汉等不及了,他一把扯下那条碍事的亵裤,露出那同样光洁无毛的白虎穴。
  那饱满的耻丘微微隆起,中间的缝隙已经张开,正往外吐露着晶莹的爱液。
  他怪叫一声,整张脸都埋了进去。
  “哧溜——”
  那条粗糙的舌头如同一条火蛇,在那敏感的阴蒂上疯狂打转,又探入那湿滑的甬道里搅动。
  每一次舔舐都带起一阵触电般的酥麻,从下体直窜天灵盖。
  李莫愁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扭动,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那颗丑陋的脑袋,将那羞耻的部位送得更近。
  “啊……好痒……那里……别舔那里……”她的“挣扎”声越来越弱,那原本推拒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按在了那颗光头的后脑勺上,将他更紧地按在自己腿间。
  身后的络腮胡壮汉也不甘示弱。
  他松开一只揉捏乳房的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探入了那片泥泞的花谷。
  他的中指准确地找到了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开始有节奏地揉搓,同时另一只手继续在那对豪乳上肆虐。
  “啊……两个地方……啊……不行了……”李莫愁的浪叫声越来越高亢,她的身体在两个壮汉的夹击下剧烈颤抖,那花穴深处已经开始疯狂收缩,那淫水如同决堤般涌出。
  络腮胡壮汉感觉到火候已到,便松开手,扶着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对准那泥泞不堪的花穴,腰身猛地一挺。
  “噗嗤——”
  “啊——!”李莫愁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长吟。
  那根粗大的肉棒瞬间填满了她的空虚,那充实感让她的花穴深处不由自主地疯狂收缩,媚肉层层叠叠地绞紧了那根入侵的巨物。
  光头壮汉站起身,绕到她面前,扶着那根同样粗大的肉棒,对准了她那张正在呻吟的樱桃小口。
  “骚货,给爷含着!”他低吼一声,腰身一挺,将那根腥臊的肉棒塞进了她的嘴里。
  “唔……”李莫愁被迫含住那根肉棒,那舌尖在马眼处轻轻打转,那腮帮子用力收缩,制造出惊人的吸力。
  光头壮汉爽得头皮发麻,双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开始在她嘴里疯狂抽插。
  前后夹击!
  前穴被络腮胡壮汉填满,嘴里含着光头壮汉的肉棒。
  两根巨物在她体内同时进出,那节奏时而同步,时而交错,将她所有的感官都推向了极限。
  “咕叽……咕叽……”那淫靡的水声在破庙里回荡。
  破庙中央,黄蓉已经被那两个淫贼操得神魂颠倒。
  刀疤脸和瘦猴轮番交换位置,一会儿是刀疤脸操花穴、瘦猴干后庭,一会儿又交换过来。
  那两根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大股大股的淫水,将那张供桌浸得一片狼藉。
  “啊……好爽……大爷……操死奴家……”黄蓉的浪叫声已经变得肆无忌惮,那声音高亢而淫荡,在破庙里回荡。
  她的双腿死死缠着刀疤脸的腰,那花穴深处疯狂收缩,将那根肉棒绞得死紧。
  “操!这娘们儿的逼真会吸!夹得老子魂都要没了!”刀疤脸喘着粗气,那双手在她那对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的豪乳上疯狂揉捏,那指甲甚至掐进了肉里,留下一道道红痕。
  “可不是嘛!这屁眼也是一绝!”瘦猴也不甘示弱,那双手掰开那两瓣雪白的臀肉,在后庭里疯狂冲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激得黄蓉浑身战栗。
  另一边,李莫愁也被那两个壮汉操得死去活来。
  络腮胡壮汉从后面操着她的花穴,那“啪啪啪”的撞击声密集如雨;光头壮汉则跪在她面前,将那根肉棒在她嘴里疯狂抽插,那硕大的龟头一次次顶入她的喉咙深处,带来一阵阵窒息般的快感。
  “唔……咕叽……唔唔……”她的嘴里塞得满满当当,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
  她的眼神已经开始迷离,那清冷的脸上满是情欲的红晕,那腰肢随着身后男人的节奏疯狂扭动,那花穴深处疯狂收缩,将那根肉棒绞得死紧。
  四个淫贼像是发了疯的野兽,在那两个“大户人家的女眷”身上疯狂发泄着兽欲。
  他们轮流交换位置,前穴、后庭、嘴巴,每一个洞都不放过。
  黄蓉和李莫愁也彻底放开了,她们不再“挣扎”,而是主动迎合着那些男人的撞击,那腰肢扭动得如同水蛇,那浪叫声高亢入云,那花穴和后庭疯狂收缩,将那一根根肉棒绞得死紧。
  “这娘们儿真他娘的骚!比窑子里的婊子还浪!”刀疤脸一边狂干,一边喘着粗气。
  “大户人家出来的女人就是不一样!这身段,这皮肤,这骚劲儿,啧啧……”瘦猴也不甘示弱。
  不知过了多久,那四个淫贼终于忍不住了。
  刀疤脸低吼一声,将那滚烫的精液射进了黄蓉的子宫深处;瘦猴也紧随其后,将那浓稠的白浆灌进了她的后庭;那两个壮汉则一前一后,将精液射进了李莫愁的花穴和嘴里。
  “噗滋……噗滋……”
  四股滚烫的精液,同时浇灌在两个绝色美人的体内。
  黄蓉和李莫愁被这股热流烫得浑身剧烈痉挛,那花穴深处爆发出恐怖的绞杀力,将那几根肉棒榨得干干净净。
  可这还不是结束。
  那四个淫贼射完之后,只是稍作歇息,便又恢复了精神。
  他们常年修炼采补邪术,这恢复力确实比常人强些。
  他们以为是自己天赋异禀,殊不知,那不过是黄蓉和李莫愁故意在《九阴合欢经》中留了一手,没有急着吸干他们,而是让他们慢慢透支。
  “嘿嘿,两位小娘子,哥哥们还没尽兴呢!”刀疤脸狞笑着,再次扑向黄蓉。
  新一轮的狂欢又开始了。
  这一次,他们玩得更疯。
  刀疤脸将黄蓉抱起来,让她双腿盘在自己腰上,那根肉棒从下往上,狠狠捅进她的花穴。
  瘦猴则从后面贴上来,将那根肉棒塞进她的后庭。
  两个壮汉则一左一右,将那两根肉棒塞进她的手里和嘴里。
  四根肉棒!同时伺候着黄蓉一个人!
  “啊……太多了……要死了……啊啊啊!”黄蓉的浪叫声已经变得嘶哑,那声音里满是极乐与疯狂的尖叫。
  她的身体在四个男人的夹击下剧烈晃动,那花穴和后庭被撑到了极限,那嘴里和手里也塞得满满当当。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被无数欲望填满的容器,正在被一点点撑破,又在极乐中重生。
  李莫愁那边也没闲着。
  她被那两个壮汉按在地上,一个操着她的花穴,一个干着她的后庭,刀疤脸和瘦猴则轮番将那肉棒塞进她嘴里,让她轮流吞吐。
  “唔……咕叽……唔唔……”她的嘴里塞得满满当当,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
  她的眼神已经完全涣散,泪水、口水、汗水糊了满脸,可她的身体却如同一个永不满足的无底洞,贪婪地吞噬着每一根送到嘴边的肉棒。
  时间在疯狂的肉欲中流逝,不知不觉间,那四个淫贼已经射了不知多少次。
  他们只觉得浑身乏力,腰眼酸痛,可那股邪火却怎么也压不下去,只能一次又一次地在那两个绝色美人身上发泄。
  而黄蓉和李莫愁,却越来越容光焕发。
  那肌肤愈发莹润,那眉眼愈发娇艳,那花穴和后庭在无数次灌精后,反而变得更加紧致敏感。
  她们就像两朵被雨露浇灌的牡丹,开得愈发娇艳欲滴。
  “不对劲……”刀疤脸终于察觉到了异样。
  他想要从黄蓉体内拔出那根肉棒,却发现那紧致的甬道如同生了根一般,死死咬住了他的龟头,怎么拔也拔不出来。
  不仅如此,一股恐怖的吸力正从那花穴深处传来,将他体内仅存的精气源源不断地吸走。
  “你……你们……”他惊恐地看着身下那个正在微笑的女人,那张原本普通的脸庞,此刻却透着一股子令人心悸的妖异。
  黄蓉笑了,那笑容里满是得意与残忍:“怎么?现在才发现?晚了。”
  她猛地坐起身,那花穴深处爆发出恐怖的绞杀力,将刀疤脸那根肉棒死死锁住。
  刀疤脸只觉得浑身一僵,那股吸力如同漩涡般将他所有的精气都吸进了那个无底洞。
  他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那原本精壮的肌肉变得松弛,那皮肤变得灰败,那双眼珠子凸了出来,满是惊恐与绝望。
  “不……不要……”他想要尖叫,却发不出声音。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那根肉棒还在那紧致的甬道里疯狂跳动,将那最后几滴精液也榨了出来,然后整个人如同被抽干了水分的干尸,软绵绵地瘫倒在地。
  另外三个淫贼见状,吓得魂飞魄散,想要逃跑,却发现自己的肉棒也同样被那两个女人的花穴和后庭死死咬住,根本拔不出来。
  “你们……你们到底是什么人?!”瘦猴惊恐地尖叫着,那声音里满是绝望。
  黄蓉慢条斯理地坐起身,伸手在脸上一抹。那层易容的面具被揭下,露出了那张艳绝天下、让无数江湖豪杰魂牵梦绕的真容。
  “怎么?不认识我了?”她轻笑一声,那笑容里满是戏谑与残忍,“丐帮帮主,郭靖的妻子,黄蓉。这个名字,你们总该听说过吧?”
  四个淫贼的瞳孔猛地收缩。
  那张脸,那眉眼,那气度,他们虽然在江湖上只是小角色,可黄蓉的画像,他们可是见过的——那是在每个采花贼的梦里,都曾经意淫过无数次的绝世容颜。
  “黄……黄蓉?!”刀疤脸瘫在地上,那声音都在发抖,“你……你怎么会……”
  “怎么会在这里?怎么会做这种事?”黄蓉替他说完了那句话,嘴角的笑意愈发妖冶,“因为本夫人今天心情好,想出来找点乐子。你们几个,正好撞上了。”
  她转过头,看向李莫愁。李莫愁也伸手在脸上一抹,露出了那张冷艳绝伦、眉眼间满是戾气与媚意的真容。
  “还有我。”她的声音清冷,却透着一股子令人胆寒的杀意,“赤练仙子,李莫愁。这个名字,你们也该听过吧?”
  四个淫贼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赤练仙子李莫愁?
  那个杀人不眨眼、见男人就杀的女魔头?
  那个让他们这些采花贼闻风丧胆、做梦都不敢招惹的煞星?
  “你……你们……一正一邪……居然……”瘦猴结结巴巴,那声音都在发抖。
  “居然联合在一起?”黄蓉替他说完了那句话,那笑声里满是得意与嘲讽,“对,就是联合在一起。而且联合在一起做的事,就是——把你们这些臭男人,活活吸干!”
  她站起身,那具赤裸的、满身精斑的胴体在暮色中白得晃眼。
  她走到刀疤脸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已经奄奄一息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怎么?这就怕了?刚才不是挺威风的吗?不是说大户人家的女人就是不一样吗?”她伸出脚尖,轻轻踢了踢他那根已经疲软、却还在无意识跳动的肉棒,“来啊,再硬起来啊。让本夫人看看,你们这些采花贼,到底有多大本事。”
  刀疤脸看着眼前这个绝美的女人,看着她那满身的精斑和那妖冶的笑容,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绝望与恐惧。
  可与此同时,一股更加疯狂、更加扭曲的念头也在他脑海中升起——反正都是死,与其窝窝囊囊地被吸干,不如在死前再痛快一场!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他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扑向黄蓉,将她按倒在地。
  那根已经疲软的肉棒,在黄蓉那嘲讽的眼神和那妖冶的笑容刺激下,竟然再次充血、勃起,虽然不如之前那般坚硬,却依旧能勉强插入。
  “操!老子跟你拼了!”他低吼一声,将那根半硬的肉棒狠狠捅进黄蓉那泥泞不堪的花穴。
  “啊——”黄蓉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便是更加高亢的浪叫,“对……就是这样……用你最后的力气……操死本夫人……”
  另外三个淫贼见状,也发了疯。
  瘦猴扑向李莫愁,将那根同样半硬的肉棒塞进她的嘴里;另外两个壮汉则一前一后,将那两根肉棒捅进了她的花穴和后庭。
  四男二女,在这破庙里展开了最后、也是最疯狂的肉搏。
  刀疤脸趴在黄蓉身上,那腰身如同上了发条般疯狂耸动。
  他虽然已是强弩之末,可那股子濒死前的疯狂,却让他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潜能。
  那根半硬的肉棒在她体内疯狂冲刺,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在花心深处,激得黄蓉浑身战栗。
  “操死你!操死你这个贱人!什么帮主夫人,就是个欠操的母狗!”他一边狂干,一边喘着粗气,那双手在她那对豪乳上疯狂揉捏,那指甲甚至掐进了肉里,留下一道道血痕。
  “对……我是母狗……是欠操的母狗……用力……操死我……”黄蓉的浪叫声已经变得嘶哑,那声音里满是极乐与疯狂的尖叫。
  她的双腿死死缠着刀疤脸的腰,那花穴深处疯狂收缩,将那根肉棒绞得死紧。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越来越软,可那股濒死的疯狂却让它每一次抽插都带着一种绝望的力道,仿佛要将她钉死在身下。
  刀疤脸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那原本就灰败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可他的眼睛却亮得吓人,那是一种回光返照般的疯狂。
  他低下头,那张满是胡茬的嘴狠狠吻住了黄蓉的红唇,舌头粗暴地闯入她的口腔,与她的香舌疯狂纠缠。
  黄蓉毫不示弱地回应着,那舌尖在他口中搅动,吸吮着他嘴里残存的津液,仿佛要将他的灵魂也一起吸出来。
  瘦猴则骑在李莫愁脸上,将那根肉棒在她嘴里疯狂抽插。
  那硕大的龟头一次次顶入她的喉咙深处,带来一阵阵窒息般的快感。
  李莫愁的舌头在他那根肉棒上疯狂打转,那舌尖在马眼处轻轻刮擦,那腮帮子用力收缩,制造出惊人的吸力。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嘴里越来越硬,那是濒死前的最后挣扎,每一次脉动都像是在诉说着不甘与绝望。
  “操!这嘴真会吸!老子今天非得射死你不可!”瘦猴低吼一声,那腰身挺动得更快了。
  他的双手按着李莫愁的后脑勺,将她的脸死死压在自己胯下,那根肉棒整根没入她的喉咙,堵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李莫愁的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水,可她的喉咙却本能地收缩,将那根肉棒绞得更紧,吸得更深。
  那两个壮汉则一前一后,将李莫愁夹在中间。
  一个操着她的花穴,一个干着她的后庭,那两根肉棒在她体内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互相摩擦、碰撞,那种感觉,简直要把她的灵魂都撞出体外。
  络腮胡壮汉从后面抓着她的腰,每一次撞击都狠狠拍打在她丰满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光头壮汉则从前面抬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让那根肉棒进得更深,几乎要顶穿她的子宫。
  “啊……两根……都进来了……好满……要裂开了……”李莫愁吐出嘴里的肉棒,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
  那花穴和后庭同时爆发出恐怖的绞杀力,将那两根肉棒死死锁住。
  她能感觉到那两根肉棒在她体内疯狂跳动,那是即将爆发的信号。
  刀疤脸在黄蓉体内爆发了。
  那一股稀薄却依旧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她那已经被灌满无数次的子宫。
  他整个人如同被抽干了最后一丝力气,软绵绵地趴在黄蓉身上,大口喘着粗气。
  黄蓉却没有放过他,那花穴依旧死死咬着他的肉棒,继续榨取着那最后几滴精华,直到那根肉棒彻底疲软,从她体内滑出,带出一大股白浊的液体。
  刀疤脸瘫倒在地,双眼翻白,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
  瘦猴也在李莫愁嘴里爆发了。
  那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口腔,顺着嘴角溢出,流过她的下巴,滴落在她雪白的乳房上。
  李莫愁的喉咙蠕动,将那腥膻的液体一口口吞咽下去,那舌尖还在那已经疲软的龟头上轻轻打转,将最后几滴也卷入口中。
  瘦猴的身体一阵痉挛,然后像一滩烂泥般从她身上滑落,瘫倒在地上,眼窝深陷,面色灰败。
  那两个壮汉也在李莫愁体内爆发了。
  两股滚烫的精液同时灌进她的花穴和后庭,那热流在她体内交汇,烫得她浑身剧烈痉挛。
  她的花穴和后庭同时收缩,将那两根肉棒榨得干干净净,直到它们疲软滑出,带出两大股白浊的液体。
  两个壮汉也先后瘫倒在地,与他们的同伴一样,变成了两具干瘪的躯壳。
  破庙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和偶尔响起的、肉体分离的“啵”声。
  黄蓉和李莫愁站起身,那两具赤裸的、满身精斑的胴体在晨光中白得晃眼。她们看着地上那四具干尸,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意。
  “痛快。”李莫愁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那声音里满是餍足后的慵懒与畅快。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满身的狼藉——乳房上、小腹上、大腿上,到处都是干涸的精斑;花穴和后庭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往外吐露着白浊的液体;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来得及吞咽的精液,在晨光中泛着淫靡的光泽。
  可她非但不觉得恶心,反而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痛快。”黄蓉也笑了,那笑容里满是得意与满足,“这才是真正的猎艳。把那些臭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让他们在极乐中死去,比一刀杀了他们,痛快多了。”
  她走到刀疤脸的尸体旁,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那张扭曲的、满是惊恐与极乐交织的脸。
  那双眼珠子还凸在外面,嘴巴大张着,仿佛在无声地呐喊。
  她伸出脚尖,轻轻踢了踢他那根已经彻底萎靡的肉棒,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意。
  “下辈子投胎,记得把招子放亮些。有些女人,不是你能碰的;有些快乐,是要拿命来换的。”
  李莫愁也走了过来,看着地上那四具干尸,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二十年前,她也是这样杀男人的——用赤练神掌,用冰魄银针,用一切她能想到的毒辣手段。
  可那时候,她杀了人,心里只有空虚和疲惫。
  而现在,她用这种方式“杀”了这四个采花贼,心里却只有满足和畅快。
  “蓉姐姐,你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她由衷地说道,“我原以为自己已经够堕落了,可跟你比起来,还差得远。”
  黄蓉轻笑一声,伸手揽住她的肩膀,那动作亲昵而自然:“这才哪到哪?以后,姐姐带你玩更多更刺激的。这天下之大,臭男人多的是。咱们姐妹几个,慢慢玩,慢慢吸,把这世上的祸害都清理干净。”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而且啊,你还没试过跟程姐姐、龙儿一起出去猎艳呢。那才是真正的好戏。四个女人,对付一群男人,那场面,啧啧……”
  李莫愁想象着那个画面——四个绝色美人,赤身裸体地躺在一群男人中间,用那《九阴合欢经》的神功,将那一个个精壮汉子吸成干尸。
  那种将天下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快感,光是想想,就让她的小腹一阵阵发紧。
  “那还等什么?”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那笑容里有期待,有渴望,还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对未来的憧憬,“下次,一定要带上程姐姐和龙儿。”
  黄蓉也笑了,那笑容里满是得意与满足。
  她弯腰捡起地上那件已经被撕烂的衣裙,随手披在身上,遮住了那满身的狼藉。
  然后她走到供桌前,拿起那个包袱,从里面掏出两套干净的衣裳,扔了一套给李莫愁。
  “穿上吧,该回去了。程姐姐和龙儿还在庄里等着咱们呢。”她一边穿衣服,一边说道,“今晚,咱们好好庆祝庆祝。让尤八他们几个,好好伺候伺候咱们这两位大功臣。”
  李莫愁接过衣裳,慢条斯理地穿了起来。
  那粗布衣裙遮住了她身上的痕迹,却遮不住她眉眼间那股餍足后的娇艳与慵懒。
  她回头看了一眼地上那四具干尸,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意。
  “走吧。”她说道,那声音里满是畅快与期待。
  两人相视一笑,携手走出了那座破庙。
  晨光洒在她们身上,将她们的影子拉得老长。
  身后,那四具干尸静静地躺在角落里,无声地诉说着这个夜晚发生的一切。
  他们的脸上,还残留着极乐与恐惧交织的诡异表情,像是在告诉后来者——这世上有一种女人,她们美艳绝伦,她们风情万种,她们能让男人在极乐中死去。
  若是遇上了,要么躲得远远的,要么,就准备好献出一切,包括生命。
  而那辆青篷马车,早已在官道上等候多时。
  奴一坐在车辕上,看着两位主母携手走来,看着她们那满身的餍足与娇艳,心中既敬佩又畏惧。
  他连忙跳下车,恭恭敬敬地掀开车帘。
  “两位夫人,请上车。”
  黄蓉和李莫愁上了车,马车便辘辘地驶上了归途。
  车厢里,两具同样绝美、同样被欲望浇灌得娇艳欲滴的胴体并排坐着,她们的手紧紧握在一起,那是一种只有彼此才能懂的、心照不宣的默契。
  “蓉姐姐,下次,咱们去找更多的采花贼。”李莫愁靠在黄蓉肩头,那声音里满是期待。
  “好。”黄蓉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那笑容里满是宠溺与纵容,“这天下之大,臭男人多的是。咱们姐妹几个,慢慢玩,慢慢吸。总有一天,要把这世上所有的祸害,都清理干净。”
  马车在官道上渐行渐远,消失在那片被晨光照亮的太湖水面之中。
  而那四具干尸,则永远地留在了那座破庙里,成为了这片土地上又一个无人知晓的秘密。

  番外:【李莫愁番外·5】黑白极乐

  马车在官道上辘辘而行,车轮碾过碎石路面,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声响。
  车厢内铺着厚厚的锦垫,黄蓉和李莫愁并肩斜倚在软枕上,那两具刚刚经历过一场酣战的胴体还带着餍足后的慵懒与温热。
  李莫愁闭着眼,那张冷艳的脸庞上还残留着未褪的红晕。
  她想起方才破庙里的疯狂,想起那四个采花贼在她体内射尽最后一滴精液时那绝望又极乐的表情,心中便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畅快。
  这种感觉,比她二十年来杀过的任何一个男人都要来得痛快。
  她用身子杀人,用淫穴和嘴巴榨干那些臭男人的精气,让他们在极乐中死去——这种掌控生死的快感,比用赤练神掌和冰魄银针要强烈百倍。
  “在想什么?”黄蓉的声音慵懒地响起,带着一丝事后特有的沙哑与娇媚。
  李莫愁睁开眼,侧过头看着身旁这个比她还要堕落、还要放纵的女人。
  黄蓉那件淡蓝色的粗布衣裙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领口大敞,露出一片雪白的胸脯和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她的发髻散了大半,几缕青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上,衬得那张绝美的脸庞愈发娇艳欲滴。
  “在想……”李莫愁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在想姐姐方才说的,下次带上程姐姐和龙儿一起去猎艳的事。光是想想,就觉得刺激。”
  黄蓉轻笑一声,伸手理了理鬓边的乱发:“那算什么?这世上好玩的事儿多着呢。”她顿了顿,那双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回味的光芒,“你可知道,这世上还有一种男人,跟咱们中原人长得截然不同,皮肤黑得像炭,身子壮得像牛,那胯下的东西……啧啧,大得吓人。”
  李莫愁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好奇:“黑得像炭?莫非是西域来的昆仑奴?”
  “正是。”黄蓉点点头,那声音里带着一种回味的慵懒,“前些日子,我和程姐姐、龙儿去姑苏城游玩,在那西域酒肆里见到了几个昆仑奴。你是没见到那场面——三个黑得像铁塔一样的壮汉,赤条条地站在我们面前,那胯下的东西,又粗又长,紫黑紫黑的,青筋盘虬,光是看着就让人腿软。”
  她一边说,一边伸出手比划了一下那尺寸,眼中满是回味:“那东西,比尤八的还要粗上一圈,长度更是吓人,捅进去能直接顶到子宫口。而且那黑鬼的体力好得出奇,操上一个时辰都不带喘气的,射了一次又能马上硬起来,跟不知疲倦的牲口似的。”
  李莫愁听得入了神,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渐渐泛起了一层水雾。
  她想象着那画面——三个黑得像炭的壮汉,赤条条地站在面前,胯下那根紫黑色的巨物直挺挺地竖着,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而她,这个曾经最恨男人的赤练仙子,却要跪在他们面前,张开嘴,将那根又粗又长的东西含进去……
  想到这里,她只觉得小腹深处一阵阵发紧,那刚刚平复些许的花穴又开始分泌出温热的爱液。
  “姐姐……”她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渴望,“那昆仑奴……现在还能找到吗?”
  黄蓉看着她那副被勾起了馋虫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她凑近李莫愁耳边,压低声音,那语气里满是蛊惑:“怎么?想试试?”
  李莫愁咬了咬下唇,没有否认,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黄蓉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她掀开车帘,冲着外面驾车的奴一吩咐道:“奴一,找个偏僻干净的水潭,咱们歇歇脚。然后你进城去,找两个昆仑奴来。要那种身强力壮、全须全尾的,钱不是问题。”
  奴一在外面应了一声,马车便拐进了一条岔路,向着太湖边一处隐蔽的山谷驶去。
  那山谷藏在几座小山之间,入口被茂密的芦苇遮挡,若不是熟路的人,根本找不到这里。
  谷中有一汪清澈见底的水潭,潭水碧绿,四周是光滑的青石,几株老柳垂下的枝条拂过水面,将这方天地遮得严严实实。
  阳光透过柳枝的缝隙洒下来,在水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黄蓉和李莫愁下了车,让奴一驾着马车进城去寻昆仑奴,约好半个时辰后回来。待马蹄声远去,两女便开始宽衣解带。
  李莫愁先脱完。
  那件青布衣裙滑落在地,露出那具白皙如玉、丰腴成熟的胴体。
  那肌肤在斑驳的阳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胸前两团饱满的豪乳傲然挺立,两颗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如同初绽的桃花。
  腰肢纤细,没有一丝赘肉,再往下便是陡然变宽的胯骨和两瓣浑圆挺翘的雪臀。
  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之间,是一片光洁无毛的白虎之地,那饱满的耻丘如同刚出笼的馒头,中间一道细细的缝隙紧紧闭合着,却已经隐隐透出一丝水光。
  黄蓉脱得更慢些,那件淡蓝色的衣裙一件件剥落,露出那具比李莫愁还要丰腴、还要熟媚的胴体。
  她的肌肤同样白皙,却多了一层被无数男人滋润过的莹润光泽,像是上好的羊脂玉。
  胸前那对豪乳比李莫愁的还要大上一圈,沉甸甸地坠着,却依旧挺拔,两颗乳尖是熟透的深红色,如同两颗饱满的葡萄。
  腰肢纤细得盈盈一握,臀瓣丰满圆润,像是两轮倒扣的满月。
  腿间同样是光洁无毛的白虎,那饱满的耻丘微微隆起,中间一道缝隙微微张开,隐约可见里面粉嫩的媚肉。
  两具绝美的胴体在阳光下交相辉映,一白一白,却各有千秋。她们相视一笑,携手步入那清澈的水潭。
  潭水微凉,漫过小腿、膝盖、腰肢,直到没过胸口。
  那清凉的触感让两女同时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
  李莫愁撩起一捧水,浇在自己肩头,那水珠顺着白皙的肌肤滑落,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晕。
  黄蓉则靠在一块光滑的青石上,仰起头,任由那清凉的潭水浸泡着疲惫的身体。
  “姐姐,那昆仑奴……真的有那么厉害?”李莫愁忍不住又提起了这个话题,那声音里满是期待与好奇。
  黄蓉睁开眼,嘴角勾起一抹回味无穷的笑意:“等你见了就知道了。那东西……又粗又长,上面全是青筋,龟头大得像拳头。捅进去的时候,感觉整个人都要被撑裂了,可那种被填得满满当当的感觉,又让人欲罢不能。”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着那尺寸,那手指在水中划出一道道涟漪:“而且那黑鬼的舌头也厉害,又长又厚,舔在身上像是被砂纸刮过,又疼又痒,可偏偏爽得要命。他们浑身上下都是那股子浓烈的体味,汗臭味、腥膻味混在一起,闻着就让人腿软。”
  李莫愁听得面红耳赤,那双腿在水下不自觉地夹紧了,那花穴深处又开始分泌出温热的爱液。
  她想象着自己被一个黑得像炭的壮汉压在身下,那根紫黑色的巨物在她体内疯狂进出,那粗糙的舌头在她身上舔舐,那股浓烈的体味将她包裹……光是想想,她的呼吸就变得急促起来。
  “而且啊,”黄蓉的声音变得更加暧昧,她游到李莫愁身边,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那黑鬼的后庭,舔起来也别有一番滋味。又黑又皱,闻着臭烘烘的,可舔着舔着,那股味道就变成了最烈的春药。你若是试试,保准上瘾。”
  李莫愁的脸更红了,可那双眸子里却燃起了更加炽热的火焰。
  她想要反驳,想说那地方脏,不该舔,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真的……有那么舒服?”
  黄蓉看着她那副明明渴望得要命、却还要强装矜持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待会儿你自己试试不就知道了?”
  两女便在这水潭里一边沐浴,一边等候,那话题越来越露骨,那笑声越来越放荡。
  她们互相擦拭着身体,那手指在彼此的肌肤上游走,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黄蓉的手指滑过李莫愁的乳尖,轻轻拨弄着那颗已经挺立的红梅;李莫愁则回应似的将手探入黄蓉的腿间,在那光洁的耻丘上轻轻揉搓。
  水潭里的水波荡漾,将两具纠缠在一起的雪白胴体映得如梦似幻。
  半个时辰后,远处传来了马蹄声和车轮声。
  两女连忙分开,从水潭里起身,拿起放在青石上的衣裙,却并没有急着穿上,只是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遮住了那满园春色。
  她们并排坐在潭边的青石上,那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青石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马车停在了谷口,奴一跳下车,掀开车帘,从里面带出两个铁塔般巍峨的身影。
  那是两个昆仑奴,比寻常人高出整整一个头,浑身皮肤黑得发亮,如同两尊被烈日烤焦的黑曜石雕像。
  他们赤着上身,那胸肌如同两块厚实的铁板,腹肌沟壑分明,手臂粗得像常人的大腿,上面青筋暴起,像是盘虬的老树根。
  他们的五官粗犷,嘴唇厚实,鼻梁扁平,一双眼睛在黑脸上显得格外明亮,此刻正闪烁着一种野兽般的光芒。
  黄蓉只扫了一眼,便认出这不是上次在姑苏遇到的那三个。
  这两个更加年轻,身量更加魁梧,那浑身散发出的雄性气息也更加浓烈。
  她满意地点点头,冲着奴一挥了挥手。
  奴一心领神会,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扔给那两个昆仑奴,用蹩脚的西域话吩咐了几句,然后便驾着马车退出了山谷,到外面去放风。
  两个昆仑奴站在那里,看着青石上那两个衣衫半解、肌肤胜雪的大宋美人,那眼中野兽般的光芒越来越盛。
  他们虽然语言不通,可那种原始的欲望,却是相通的。
  那目光从她们的脸庞滑过,落在她们那半敞的领口处,落在那两条白得晃眼的玉腿上,最后定格在那若隐若现的腿心之间。
  李莫愁也在打量着这两个黑鬼。
  她这辈子杀过无数男人,也见过无数种男人的眼神——有恐惧的、有贪婪的、有淫邪的——可从未见过这种赤裸裸的、如同野兽看待猎物般的目光。
  那目光里没有半点掩饰,只有最原始的、最纯粹的欲望,仿佛她们不是人,只是两块鲜美的肉。
  她本该感到愤怒,感到被冒犯。
  可此刻,她只觉得小腹深处一阵阵发紧,那花穴里又开始分泌出温热的爱液。
  她看着那两具黝黑发亮的强壮身躯,看着那鼓鼓囊囊的胯间,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期待与渴望。
  黄蓉站起身,走到那两个昆仑奴面前。
  她比他们矮了整整一个头,站在他们面前,就像一只白兔站在两头黑熊面前。
  可她脸上没有半点畏惧,只有一种高高在上的、审视货物般的从容。
  “脱了。”她淡淡地吐出两个字,那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两个昆仑奴虽然听不懂她的话,却看得懂她的手势。他们对视一眼,伸手解开了腰间那块遮羞的兽皮。
  “哗啦——”
  两块兽皮同时落地。
  李莫愁倒吸一口凉气,那双清冷的眸子瞬间瞪得溜圆。
  那是两根怎样的东西啊!
  紫黑色的柱身足有儿臂粗细,上面盘虬着如同蚯蚓般的青筋,龟头硕大如鹅卵,泛着油亮的光泽,顶端的马眼正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散发着浓烈的、如同野兽般的腥膻味。
  那东西此刻还处于半软状态,却已经垂到了膝盖处,随着它们主人的呼吸微微晃动,沉甸甸的分量让人心惊肉跳。
  黄蓉虽然早已见过,可此刻再次看到,那花穴深处还是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她走上前,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其中一根。
  那滚烫的温度、那粗糙的质感、那在她掌心突突跳动的脉搏,让她瞬间想起了当日被这三根东西填满的快感。
  “莫愁,来,好好验验货。”她转过头,冲着还在发愣的李莫愁招了招手。
  李莫愁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震惊与期待,站起身走了过去。
  她学着黄蓉的样子,伸出手,握住了另一根。
  那掌心刚一触碰到那滚烫的柱身,她便觉得一股电流从指尖直窜下腹,那花穴深处猛地收缩了一下,吐出一大股爱液。
  “好大……好烫……”她喃喃自语,那声音里满是惊叹与渴望。
  她的手在那根紫黑色的巨物上缓缓套弄,感受着那青筋在她掌心蠕动的触感,感受着那东西在她手中一点点充血、膨胀、变得坚硬如铁。
  两个昆仑奴被这两个雪白的美人这般把玩,那胯下的巨物瞬间怒发冲冠,直挺挺地翘起,几乎要贴到肚皮上。
  那尺寸比方才更加骇人,青筋暴起,龟头涨得发紫,顶端的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将她们的手弄得一片湿滑。
  黄蓉松开手,走到自己选中的那个黑鬼面前。
  她踮起脚尖,伸出双臂,环住了他那粗壮的脖子。
  那黝黑的皮肤与她雪白的手臂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像是黑夜与白昼的交汇。
  她微微仰起头,那张绝美的脸庞贴近那张粗犷的黑脸,红唇微启,主动送上了香吻。
  “唔……”
  两唇相接的瞬间,那黑鬼浑身一僵。
  他显然没料到这个美得像天仙般的女人会如此主动。
  可那股温热的、柔软的触感,那条灵巧的、探入他口中的香舌,瞬间击溃了他所有的理智。
  他张开那张厚实的嘴唇,贪婪地吸吮着那条香舌,那粗糙的舌头与她纠缠在一起,津液交换的“啧啧”声在寂静的山谷里回荡。
  李莫愁看着这一幕,心中那股不甘落后的好胜心瞬间被点燃。
  她也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了面前那个黑鬼的嘴唇。
  那厚实的嘴唇、那粗糙的舌头、那股浓烈的、混合了汗味和烟草味的雄性气息,让她的大脑一阵眩晕。
  她学着黄蓉的样子,将那香舌探入他口中,与他那粗糙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吸吮着他的津液,仿佛那是世间最甘甜的美酒。
  两个黑鬼被这两个主动献吻的绝色美人撩拨得欲火焚身,那双手开始不老实起来,在她们那光滑的背脊上、丰腴的臀部上肆意游走。
  那粗糙的掌心摩擦过娇嫩的肌肤,带起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与酥麻。
  一吻终了,黄蓉松开那黑鬼的嘴唇,却没有退开。
  她像一条美女蛇般,围着他那黝黑的身躯缓缓转圈。
  每转一步,她便伸出那条灵巧的香舌,在他那滚烫的肌肤上细细舔舐。
  从宽阔的胸膛,到沟壑分明的腹肌,再到那粗壮的大腿,每一处都不放过。
  那舌尖滑过之处,留下一道道晶莹的水痕,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李莫愁也不甘示弱,围着另一个黑鬼做同样的动作。
  她的舌尖在那黝黑的肌肤上缓缓游走,品尝着那咸腥的汗水,感受着那肌肉在她唇下微微颤动的触感。
  那股浓烈的、如同野兽般的体味钻入她的鼻腔,非但不让她觉得恶心,反而像是一剂最霸道的春药,让她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当黄蓉转到那黑鬼身后时,她做出了一个让李莫愁和那两个黑鬼都目瞪口呆的举动。
  她缓缓跪了下去。
  那两团雪白的豪乳挤压在那黑鬼粗壮的小腿肚上,被压成两团诱人的肉饼。
  她双手抱住他那两条黝黑的大腿,将那张绝美的脸庞,凑向了他那两瓣黝黑臀肉中间那朵紧闭的菊蕾。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股浓烈的、混合了汗臭、体味和排泄物残留气息的腥臊味,如同最猛烈的毒药,直冲她的天灵盖。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迷醉,那条灵巧的香舌便毫不犹豫地舔了上去。
  “哧溜——”
  那温热的舌尖在那布满褶皱的菊花口轻轻打转,将那上面的汗渍和污垢一点点卷入口中。
  那黑鬼浑身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粗重喘息。
  他这辈子何曾被人这般伺候过?
  更何况是这样一个美得像天仙般的女人!
  李莫愁站在一旁,看着黄蓉跪在那个黑鬼身后,那张绝美的脸庞埋在那黝黑的臀缝之间,那香舌在那肮脏的菊花上疯狂舔舐,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她原以为自己已经够堕落了,可跟黄蓉比起来,她简直还像个未经人事的少女。
  可那股震惊过后,涌上来的却是一种更加炽热的、想要模仿的渴望。她咬了咬牙,也跪了下去,将脸埋进了面前那个黑鬼的臀缝之间。
  那股浓烈的腥臊味扑面而来,呛得她几乎要干呕。
  可她没有退缩,反而学着黄蓉的样子,伸出舌头,舔上了那朵紧闭的菊花。
  那粗糙的触感、那咸腥的味道、那在她舌尖下微微颤抖的括约肌,让她的大脑一阵眩晕。
  她开始疯狂地舔舐起来,那舌尖在那褶皱上打转,试图向那紧致的甬道里钻去,仿佛要将那里面的每一丝污垢都清理干净。
  两个黑鬼被这两个雪白的美人这般伺候,那双腿都在发抖。
  他们这辈子做梦也没想到,会有这样天仙般的女人,愿意跪在他们身后,舔他们那最肮脏的地方。
  那种极致的征服感与快感,让他们胯下的肉棒硬得几乎要爆炸。
  黄蓉舔了许久,终于意犹未尽地抬起头。
  她那张绝美的脸上沾满了那黑鬼臀缝里的污渍,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拉丝,可她的眼中却满是餍足与兴奋。
  她像条母狗般四肢着地,从那黑鬼身后爬到他面前,跪在他胯下,仰起头,看着那根直指她鼻尖的紫黑巨物。
  “真是个好宝贝……”她低声呢喃,伸出双手,虔诚地捧住了那两颗沉甸甸的黑紫色囊袋,将其中一颗含进嘴里,舌尖在上面轻轻打转。
  然后她又换了另一颗,如此反复,直到那两颗囊袋都被她舔得油光发亮。
  最后,她才张开那张樱桃小口,将那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唔……”
  那龟头太大了,撑得她两腮酸胀,嘴角几乎要裂开。
  可她没有退缩,反而努力张大嘴巴,将那根巨物一寸寸吞入。
  那粗糙的柱身刮擦着她的口腔内壁,那青筋在她舌头上跳动,那浓烈的腥膻味直冲她的鼻腔,让她几欲作呕,却又欲罢不能。
  她开始吞吐起来。
  那节奏时快时慢,那舌尖在马眼处疯狂打转,那腮帮子用力收缩,制造出惊人的吸力。
  那黑鬼爽得浑身发抖,那双手不自觉地按住了她的后脑勺,腰身开始本能地挺动,将那根巨物往她喉咙深处顶去。
  “咕叽……咕叽……”
  那淫靡的水声在山谷里回荡。
  黄蓉的眼泪都被顶了出来,可她的喉咙却本能地收缩,将那根巨物绞得更紧,吸得更深。
  她感觉到那龟头已经顶入了她的食道,那窒息感让她眼前阵阵发黑,可那快感却如同海啸般一波波袭来,让她欲罢不能。
  她努力放松喉咙的肌肉,让那根巨物进得更深,直到整根没入,那黑鬼浓密的阴毛贴在了她的脸上。
  李莫愁看着这一幕,那花穴里已经泛滥成灾。
  她不甘落后,也跪在那个黑鬼面前,张开嘴,将那根同样巨大的肉棒含了进去。
  她的口技不如黄蓉那般娴熟,可胜在用心,那舌尖在龟头上疯狂打转,那腮帮子用力收缩,将那根巨物吞入深喉。
  那龟头顶入喉咙的瞬间,她被呛得眼泪直流,可她咬着牙没有退缩,反而将那根东西吞得更深,直到鼻子都埋进了那丛浓密的阴毛里。
  两个黑鬼被这两个绝色美人这般伺候,那喘息声越来越粗重,那腰身挺动得越来越快。
  他们感觉到那股射精的冲动越来越强烈,可这两个女人的喉咙却像是无底洞般,将那股冲动一次次压下去,只留下无尽的快感。
  黄蓉含着那根巨物,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
  她能感觉到那龟头在她食道里跳动,那马眼里渗出的液体顺着她的喉咙流进食道,带着一股咸腥的味道。
  她的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糊了满脸,可她的心中却满是征服的快感——这个壮得像牛一样的黑鬼,此刻却在她嘴里颤抖,随时都会在她的喉咙里爆发。
  又过了许久,黄蓉终于松开了嘴。
  那根被她舔得油光发亮的巨物从她口中拔出,带出一长串晶莹的拉丝。
  她大口喘着气,那脸上满是餍足与期待。
  她转过身,双手撑在一块光滑的青石上,将那两瓣雪白的丰臀高高撅起,正对着身后的黑鬼。
  “进来。”她回过头,那双桃花眼里满是渴望与命令。
  那黑鬼虽然听不懂她的话,却看得懂她的姿势。
  他低吼一声,双手如铁钳般扣住那两瓣雪臀,拇指用力向两边掰开,将那泥泞不堪、正一张一合吐露着爱液的粉嫩花穴暴露在阳光下。
  他扶着那根硬得发紫的巨物,对准那湿滑的穴口,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啊——!”黄蓉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
  那根粗大的黑肉棒瞬间填满了她的空虚,那充实感让她的花穴深处不由自主地疯狂收缩,媚肉层层叠叠地绞紧了那根入侵的巨物。
  那紫黑色的柱身与她雪白的臀肉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像是黑夜侵入白昼,又像是墨汁滴入牛奶。
  那黑鬼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一开始便是狂风骤雨般的猛烈冲刺。
  他双手掐着那纤细的腰肢,腰身如同打桩机般疯狂耸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晶莹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狠狠撞击在花心深处,发出“啪啪”的脆响。
  “啪!啪!啪!”
  那声音清脆而响亮,在山谷里回荡。
  黄蓉的身体随着撞击剧烈晃动,那两团豪乳在青石上被挤压成两团诱人的肉饼,那两颗乳尖在粗糙的石面上摩擦,带来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与酥麻。
  她的浪叫声越来越高亢,从最初的压抑闷哼变成了毫无顾忌的放声浪叫。
  “啊……好深……操死我……黑鬼的大鸡巴……操死本夫人了……顶到子宫了……啊!就是那里……用力……”
  李莫愁看着这一幕,那花穴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她也转过身,学着黄蓉的样子,双手撑在另一块青石上,将那两瓣雪臀高高撅起。
  那黑鬼心领神会,挺着那根同样巨大的肉棒,对准她那泥泞不堪的花穴,狠狠捅了进去。
  “啊——!”李莫愁发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长吟。
  那种被瞬间填满、撑开的充实感,让她的花穴深处不由自主地疯狂收缩,媚肉层层叠叠地绞紧了那根入侵的巨物。
  她终于明白黄蓉为什么会如此沉迷于这种异域的野兽——那尺寸、那硬度、那滚烫的温度,确实不是中原男子所能比拟的。
  两个黑鬼,两个雪白的美人,在这幽静的山谷里展开了激烈的交合。
  那“啪啪啪”的撞击声此起彼伏,那“咕叽咕叽”的水声淫靡得令人脸红心跳。
  阳光透过柳枝的缝隙洒下来,在四具纠缠在一起的肉体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一黑一白,一刚一柔,形成了这世间最极致的视觉反差。
  黄蓉被那黑鬼操得神魂颠倒,那浪叫声越来越放荡:“啊……好深……顶到了……黑鬼的大鸡巴顶到子宫了……操死我……把本夫人的骚逼操烂……再深点……把子宫顶穿……”
  李莫愁也不甘示弱,那浪叫声同样高亢入云:“啊……好大……好烫……填满了……都要被填满了……操死我……你这黑鬼……把赤练仙子的骚逼操烂……啊!又顶到了……要死了……”
  两个黑鬼虽然听不懂她们在叫什么,可那放浪的姿态、那高亢的叫声、那紧致得令人发狂的甬道,都在告诉他们——这两个雪白的美人正在享受,正在渴求更多。
  他们更加卖力地冲刺起来,那腰身如同上了发条般不知疲倦,每一次都狠狠顶入最深处,每一次都带出大股大股的淫水。
  黄蓉被操得双眼翻白,那嘴角流下一丝晶莹的口水。
  她感觉到那根黑肉棒在她体内疯狂跳动,那是即将爆发的信号。
  她连忙运转起《九阴合欢经》,将那花穴深处的吸力开到最大,准备迎接那滚烫的浇灌。
  “吼——!”那黑鬼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身猛地一挺,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
  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岩浆般喷射而出,狠狠地灌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噗滋……噗滋……”
  “啊——!好烫……满了……都满了……”黄蓉被这股热流烫得浑身剧烈痉挛,那花穴深处爆发出恐怖的绞杀力,将那根肉棒榨得干干净净。
  她的身体在那青石上抽搐着,那花穴还在无意识地收缩,将那一股股精液往子宫深处吸去。
  那边,李莫愁身下的黑鬼也到了极限。
  他低吼一声,将那滚烫的精液同样灌进了她的子宫。
  李莫愁被这股热流烫得浑身颤抖,那花穴深处疯狂收缩,将那根肉棒死死锁住,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精华。
  她的指甲在青石上划出白色的痕迹,那腰肢向上弓起,将那花穴送得更深,仿佛要将那根肉棒连根吞入腹中。
  两个黑鬼射完之后,趴在两个雪白的美人身上喘着粗气。
  那两根肉棒虽然射过,却依旧半硬不软地埋在她们体内,随着呼吸偶尔跳动两下,逼出几股混合着淫水的白浊液体。
  黄蓉趴在那青石上,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那花穴里还含着那根半软的肉棒,那精液正从缝隙里缓缓溢出,顺着大腿根部流淌。
  可她的脑海中,却浮现出当日被三个黑鬼同时填满三个洞的疯狂画面。
  那后庭被撑开、被灌满的撕裂快感,至今还让她回味无穷。
  她转过头,看着同样趴在一旁喘息的李莫愁,嘴角勾起一抹妖冶的笑意:“莫愁,想不想试试更刺激的?”
  李莫愁微微睁开眼,那眸子里还满是高潮后的迷离:“什么……更刺激的?”
  黄蓉从身下的黑鬼身上爬起来,那根半软的肉棒从她体内滑出,带出一大股白浊的液体。
  她走到李莫愁身边,蹲下身,伸出手指轻轻按了按她那朵紧闭的粉嫩菊蕾。
  “这里。”她的声音里满是蛊惑,“让那黑鬼的大鸡巴,插进你的屁眼里。前后两个洞,同时被两根黑色巨物填满。那种感觉……比前面单独被操,要爽上一百倍。”
  李莫愁的身子猛地一颤。
  那后庭,那地方那么小,那么紧,能吃得下那么大的东西吗?
  可看着黄蓉那满是回味的表情,听着她那蛊惑的话语,她心中那股想要挑战极限的冲动,终究还是压过了恐惧。
  “好……试试……”她咬着下唇,那声音里满是期待与紧张。
  黄蓉笑了。
  她站起身,走到李莫愁方才那个黑鬼面前,那黑鬼还瘫在青石上喘气,那根肉棒虽然射过,却还半硬着。
  黄蓉蹲下身,张开嘴,将那根沾满了李莫愁爱液和精液的肉棒含了进去。
  那舌尖在马眼处轻轻打转,将那上面的污浊一点点卷入口中。
  那黑鬼被这突如其来的口舌伺候弄得浑身一颤,那根肉棒在她口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充血、膨胀,很快便恢复了方才那般怒发冲冠的狰狞模样。
  黄蓉吞吐了许久,直到那根巨物硬得像铁杵一样,才松开嘴,拍了拍那黑鬼的屁股,又指了指李莫愁那高高撅起的雪臀。
  那黑鬼心领神会,走到李莫愁身后。另一个黑鬼也站了起来,挺着那根同样恢复雄风的巨物,绕到了李莫愁面前。
  前后夹击!两根黑色巨物,一前一后,对准了她的两个洞口。
  李莫愁跪趴在青石上,那两瓣雪臀高高撅起,正对着身后的黑鬼。
  她的双手撑着石面,那两条修长的玉腿微微分开,将那花穴和后庭都暴露在阳光下。
  她能感觉到身后那根滚烫的巨物正抵在她的后庭口,那硕大的龟头在那紧闭的褶皱上轻轻研磨,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进来……”她咬着下唇,那声音里满是决绝与渴望。
  身后的黑鬼低吼一声,腰身缓缓下沉。那硕大的龟头挤开那圈紧致的括约肌,一点点陷了进去。
  “啊——!疼……好疼……”李莫愁发出一声痛呼,那身子猛地一僵。
  那种被异物强行撑开的撕裂感,让她疼得眼泪都出来了,那指甲在青石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她能感觉到那圈肌肉在疯狂收缩,试图将那根入侵者挤出去,可那龟头太大了,反而将那括约肌撑得更开。
  她没有退缩,反而咬紧牙关,将那屁股向后挺去,主动去吞吃那根巨物。
  那黑鬼也停了下来,让那紧致的肠道慢慢适应他的尺寸。
  他能感觉到那肠壁正在疯狂收缩,像是无数张贪吃的小嘴在吮吸着他的龟头。
  那紧致感,比前面还要强烈十倍,仿佛要将他的魂儿都吸出来。
  过了许久,那撕裂般的剧痛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奇异的饱胀感。
  李莫愁大口喘着气,那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那雪白的肌肤上泛起一层诱人的粉红,可她的眼中却燃起了更加炽热的火焰。
  “动……动一下……”她鬼使神差地吐出这几个字,那声音沙哑而颤抖。
  那黑鬼便缓缓抽插起来。
  那九浅一深的节奏,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晶莹的肠液,每一次插入都狠狠撞击在肠道深处的敏感点上。
  起初,李莫愁还能咬着牙忍受,可渐渐地,那疼痛被一种难以名状的酥麻所取代,那酥麻从后庭蔓延至花穴,让她整个人都如同泡在温水里,舒服得每一个毛孔都在张开。
  “啊……好奇怪……那里……好舒服……”她的呻吟声开始变了调,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婉转的娇啼。
  那腰肢开始不自觉地扭动,那雪臀开始主动向后迎合,将那根巨物吞得更深。
  面前的黑鬼见状,也扶着那根巨物,对准她那已经泛滥成灾、正往外流淌着爱液的花穴,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啊——!”李莫愁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
  前后两个洞同时被填满,两根黑色巨物在她体内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互相摩擦、碰撞,那种感觉,简直要把她的灵魂都撞出体外。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根肉棒的形状,感觉到它们每一次脉动,感觉到它们在她体内互相挤压、互相研磨。
  两个黑鬼开始有节奏地抽插起来。
  一前一后,一进一出,配合得天衣无缝。
  前面的肉棒刚刚抽出,后面的便狠狠顶入;后面的刚刚退出,前面的便又长驱直入。
  那节奏时而同步,时而交错,将她所有的感官都推向了极限。
  当两根肉棒同时插入时,她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挤压变形;当它们同时抽出时,那空虚感又让她几乎要发疯。
  “啊……啊……两根……都进来了……好满……都要满了……”李莫愁的浪叫声已经完全变了调,那声音高亢而淫荡,在山谷里回荡。
  她的身体在两个黑鬼的夹击下剧烈晃动,那两团豪乳在身下晃荡出层层乳浪,那两颗乳尖在粗糙的青石上摩擦,带起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
  她的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滴在那青石上,与身下的淫水混在一起。
  两个黑鬼越操越猛,那腰身挺动得越来越快,那撞击越来越猛烈。
  那“啪啪啪”的声音密集如雨,那“咕叽咕叽”的水声淫靡得令人脸红心跳。
  李莫愁被操得双眼翻白,那嘴角流着涎水,那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整个人像是被抛上了云端,又重重地摔落,在那极乐与痛苦的边缘反复横跳。
  不知过了多久,那两个黑鬼几乎同时达到了极限。他们低吼一声,将那两股滚烫的精液,同时灌进了李莫愁的花穴和后庭。
  “噗滋……噗滋……”
  “啊——!好烫……满了……都满了……前后都满了……”李莫愁被这两股热流烫得浑身剧烈痉挛,那花穴和后庭同时爆发出恐怖的绞杀力,将那两根肉棒死死锁住,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精华。
  她的身体在那青石上弓成了一张弓,那十根脚趾死死蜷缩,那双眼翻白,口角流涎,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头般瘫软下来。
  两个黑鬼射完之后,从她体内拔出那两根肉棒,带出两大股白浊的液体。
  李莫愁便瘫软在那青石上,那花穴和后庭都红肿外翻,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往外吐露着白浊的液体。
  她的身上、腿上,到处都是那白浊的、腥膻的液体,整个人都浸泡在精液里,可她的脸上却挂着满足到极点的笑容。
  黄蓉在一旁看着这一幕,那花穴里又开始分泌出爱液。
  她走到自己方才那个黑鬼面前,那黑鬼正站在一旁,那根肉棒虽然射过一次,却还半硬着。
  黄蓉蹲下身,张开嘴,将那根沾满了爱液的肉棒含了进去,用那精湛的口技帮他恢复精神。
  那黑鬼被她伺候得浑身发抖,那根肉棒很快便再次怒发冲冠。黄蓉便转过身,学着李莫愁的姿势,跪趴在青石上,将那两瓣雪臀高高撅起。
  “来,前后都填满。”她回过头,那桃花眼里满是渴望与命令。
  那黑鬼心领神会,绕到她身后,将那根巨物对准了她的后庭,缓缓插了进去。
  另一个刚在李莫愁体内射完的黑鬼也走了过来,挺着那根虽然射过却依旧半硬的肉棒,绕到了她面前。
  “啊——”黄蓉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那后庭被撑开的胀痛感她早已熟悉,很快便转化为酥麻的快感。
  面前的黑鬼也扶着那根肉棒,对准她那泥泞不堪的花穴,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前后夹击!又是两根黑色巨物,同时填满了她的两个洞!
  黄蓉的浪叫声比李莫愁还要放荡,还要高亢:“啊……两根……都进来了……好满……比上次还要满……操死我……黑鬼的大鸡巴操死本夫人……前后都要……把本夫人的骚逼和屁眼都操烂……”
  两个黑鬼被这浪叫刺激得兽性大发,那腰身如同上了发条般疯狂耸动。
  身后的黑鬼在后庭里大开大合,每一次都狠狠顶入最深处,那硕大的龟头在肠道里横冲直撞,碾压过每一个敏感的褶皱;面前的黑鬼则在花穴里九浅一深,那龟头精准地刮擦过G点,每一次深顶都撞得她子宫发酸。
  “啪!啪!啪!”
  那撞击声密集如雨,在山谷里回荡。
  黄蓉的身体在两个黑鬼的夹击下剧烈晃动,那两团豪乳在身下晃荡出层层乳浪,那两颗乳尖在粗糙的青石上摩擦,带来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
  她的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滴在那青石上,与身下的淫水混在一起,拉出一道道晶莹的银丝。
  “啊……好深……顶到了……两根都顶到了……黑鬼的大鸡巴在肚子里打架……啊!又要到了……”
  她的浪叫声越来越高亢,那腰肢开始疯狂扭动,那花穴和后庭同时爆发出惊人的吸力,将那两根肉棒绞得死紧。
  两个黑鬼被她夹得倒吸凉气,那腰身挺动得更快了,那撞击更加猛烈,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贯穿。
  李莫愁瘫软在一旁,看着黄蓉被两根黑色巨物前后夹击的疯狂模样,那花穴里又开始分泌出爱液。
  她挣扎着撑起身子,爬到黄蓉面前,伸出双手,捧住了她那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的豪乳,将那颗挺立的乳尖含进嘴里,轻轻吸吮。
  “啊……莫愁……你也来……”黄蓉被这上下夹击弄得更加疯狂,那浪叫声已经变得嘶哑。
  她伸出手,按住了李莫愁的后脑勺,将她的脸更紧地按在自己胸口。
  李莫愁的舌尖在那颗乳尖上疯狂打转,那牙齿轻轻啃咬着敏感的乳晕,另一只手则探入黄蓉身下,在她那被黑鬼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处轻轻揉搓。
  那指尖触碰到那根正在进出的黑色巨物时,她甚至能感觉到那青筋在她指腹下跳动的触感。
  “啊!那里……别碰……太刺激了……”黄蓉的身子猛地一颤,那花穴深处爆发出更加恐怖的吸力,将那根肉棒绞得几乎要断了。
  两个黑鬼被这前后夹击的刺激逼到了极限,那腰身挺动得越来越快,那呼吸越来越粗重。
  他们感觉到那股射精的冲动越来越强烈,可这两个女人的身体却像是无底洞般,将那股冲动一次次压下去,只留下无尽的快感。
  终于,在黄蓉又一次高潮的痉挛中,两个黑鬼再也忍不住了。他们同时低吼一声,将那两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狠狠地灌进了她的花穴和后庭。
  “噗滋……噗滋……”
  “啊——!好烫……满了……都满了……前后都满了……”黄蓉被这两股热流烫得浑身剧烈痉挛,那花穴和后庭同时爆发出恐怖的绞杀力,将那两根肉棒死死锁住,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精华。
  她的身体在那青石上弓成了一张弓,那十根脚趾死死蜷缩,那双眼翻白,口角流涎,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头般瘫软下来。
  两个黑鬼射完之后,从她体内拔出那两根肉棒,带出两大股白浊的液体。
  那两根巨物虽然射过,却还半硬着,上面沾满了精液和淫水,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黄蓉瘫软在青石上,大口喘着粗气。
  那花穴和后庭都红肿外翻,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往外吐露着白浊的液体。
  她的身上、腿上,到处都是那白浊的、腥膻的液体,整个人都浸泡在精液里,可她的脸上却挂着满足到极点的笑容。
  “痛快……”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那声音沙哑而慵懒,“比上次……还要痛快……”
  李莫愁也瘫软在一旁,那同样满身狼藉的胴体在阳光下白得晃眼。她转过头,看着黄蓉那张餍足的脸,嘴角也勾起一抹笑意。
  “姐姐……下次……咱们四个一起来……”她的声音同样沙哑,却满是期待。
  黄蓉笑了,那笑容里满是得意与满足:“好。下次,带上程姐姐和龙儿,让她们也尝尝这黑鬼的滋味。”
  两女便在这青石上瘫软了许久,直到那太阳渐渐西斜,将天边染成一片金红。
  那两个黑鬼也瘫在一旁,那黝黑的肌肤上满是汗水,那两根曾经威风凛凛的巨物此刻也疲软地耷拉着,像是两头被榨干了精力的公牛。
  黄蓉终于撑起身子,走到水潭边,掬起一捧清水,浇在自己那满身狼藉的胴体上。
  那清凉的潭水冲刷过肌肤,带走那些干涸的精斑和汗水,带来一阵舒爽的凉意。
  李莫愁也走了过来,两女便在这水潭里细细清洗着身子。
  那清凉的潭水将她们身上的污浊一点点洗净,露出那更加莹润的肌肤。
  她们互相擦拭着,那手指在彼此的肌肤上游走,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却再也没有力气做更多的事。
  黄蓉的手指滑过李莫愁那红肿的花穴,那指尖轻轻拨弄着那还在微微翕张的穴口,惹得李莫愁又是一阵轻颤。
  “还疼吗?”黄蓉轻声问道。
  “不疼了……就是……还有点胀……”李莫愁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娇羞,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在黄蓉面前才会流露出的柔软。
  黄蓉轻笑一声,低下头,在那红肿的穴口上轻轻落下一个吻。那温热的触感让李莫愁浑身一颤,那花穴深处又吐出一小股白浊的液体。
  “姐姐……”李莫愁的声音更软了。
  “好了,不闹你了。”黄蓉抬起头,捧起一捧清水,浇在她的小腹上,“洗干净,咱们该回去了。”
  两女便在这水潭里细细清洗了半个时辰,将那满身的狼藉洗得干干净净。
  那肌肤在清水的冲刷下变得更加莹润,那眉眼间那股餍足后的娇艳却怎么也洗不掉。
  她们穿好衣裳,唤来了奴一。
  奴一驾着马车,载着那两个还瘫软在车尾的黑鬼,向着城里驶去。而黄蓉和李莫愁则上了另一辆马车,向着归云庄的方向缓缓而行。
  车厢里,两具同样绝美、同样餍足的胴体并排斜倚在软枕上。
  李莫愁靠在黄蓉肩头,那声音里满是期待:“姐姐,下次,带上程姐姐和龙儿,咱们四个一起来。”
  黄蓉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那笑容里满是宠溺与纵容:“好。下次,咱们四个一起来。让那黑鬼们,好好伺候伺候咱们四条美人鱼。”
  马车在官道上辘辘而行,车轮碾过碎石路面,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声响。
  那声音与两女的心跳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归家的乐章。
  车厢里,不时传出两声娇媚入骨的笑声,那笑声里有满足,有期待,还有一种只有她们之间才能懂的、心照不宣的默契。
  夕阳将天边染成一片金红,那光芒洒在太湖的水面上,波光粼粼,美不胜收。
  归云庄的轮廓已经遥遥在望,那飞檐斗拱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庄重。
  可谁能想到,这庄子的主母们,刚刚还在那幽静的山谷里,与两个黑得像炭的异域壮汉,进行了一场怎样荒唐、怎样疯狂的肉搏。
  李莫愁闭上眼,脑海中还回荡着方才那根黑色巨物在她体内进出的画面。
  那紫黑色的柱身与她雪白的肌肤形成的极致反差,那滚烫的温度、那粗糙的质感、那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蛮力,都让她回味无穷。
  她感觉到那花穴深处又有些发痒,那后庭也开始微微翕张,像是在回味那被填满的充实感。
  “姐姐……”她睁开眼,那声音里带着一丝羞涩,“那后庭……被撑开的感觉……真的好奇怪……刚开始疼得要命,可后来……后来却比前面还要舒服……”
  黄蓉轻笑一声,伸手揽住她的肩膀:“那是自然。那后庭里的敏感点,比前面的还要多。只要开发出来了,那滋味,保准让你上瘾。”
  李莫愁的脸微微一红,却没有反驳。
  她想起方才那根黑色巨物在她后庭里进出的感觉,那每一次顶入都让她浑身战栗,那每一次抽出都让她空虚难耐。
  那种感觉,确实比前面被操还要强烈,还要让人欲罢不能。
  “那……以后……”她咬了咬下唇,那声音细若蚊蝇,“以后还能不能……”
  黄蓉看着她那副明明想要却又不好意思开口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当然能。那后庭跟前面一样,都是咱们的身子,都是用来享乐的。想什么时候玩就什么时候玩,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你是赤练仙子,是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这世上还有什么事是你不敢做的?”
  李莫愁也笑了,那笑容里有释然,有畅快,还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对未来的憧憬。她靠在黄蓉肩头,闭上眼,任由那马车的颠簸将她带入梦乡。
  梦里,她又回到了那个幽静的山谷。
  那清澈的水潭边,四个雪白的美人正与三个黑得像炭的壮汉疯狂纠缠。
  那“啪啪啪”的撞击声此起彼伏,那“咕叽咕叽”的水声淫靡得令人脸红心跳。
  她站在一旁,看着那画面,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
  那梦境太过真实,太过美好,让她不愿醒来。
  马车在归云庄门前停下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程瑶迦和小龙女早已在门口等候多时,看到黄蓉和李莫愁从那马车上下来,看着她们那眉眼间掩饰不住的餍足与娇艳,便知道她们又去做了什么“好事”。
  “看来,你们玩得很尽兴。”程瑶迦走上前,那声音里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
  黄蓉轻笑一声,伸手揽住她的肩膀:“那是自然。下次,带上你和龙儿,咱们四个一起去。”
  小龙女站在一旁,那张清冷的脸上也浮现出一抹期待的笑意:“好啊。”
  四女便相携着走进了归云庄,那笑声在暮色中回荡,久久不散。
  身后,那辆马车静静地停在门前,车厢里还残留着那浓烈的、混合了精液和淫水的腥膻味,无声地诉说着这个下午发生的一切。
  而那四个采花贼的干尸,还静静地躺在城外的破庙里,成为了这片土地上又一个无人知晓的秘密。
  那两个黑鬼,则被奴一送回了城里的西域酒肆,带着满身的疲惫和那一大锭银子,还有那一段荒唐得如同梦境的回忆。
  这世上,有些女人,她们美艳绝伦,她们风情万种,她们能让男人在极乐中死去,也能让男人在极乐中重生。
  她们是天使,也是魔鬼;是圣女,也是荡妇。
  她们游走在光明与黑暗之间,用那具具绝美的胴体,书写着一段段荒唐而疯狂的传奇。
  而黄蓉、李莫愁、程瑶迦、小龙女,正是这传奇中最耀眼的那四颗星。

  番外:【李莫愁番外·6】极乐归途

  太湖归云庄的事终于了结。
  庄务交割清楚,那些被程瑶迦暗中掌控的管事们各司其职,庄中的账目也重新理得明明白白。
  临行前一夜,程瑶迦与陆冠英的书信往来中也定下了下次归期,一切安排得滴水不漏。
  清晨的太湖,薄雾如纱,笼罩着那片浩渺的水面。
  归云庄门前,三辆马车早已备好。
  头一辆坐着黄蓉与程瑶迦,中间那辆是李莫愁与小龙女,最后一辆则载着尤家叔侄和奴一至奴四那六个奴才。
  马车辘辘驶出庄门,沿着官道向北,朝着襄阳的方向缓缓而行。
  黄蓉掀开车帘,回望了一眼那渐渐隐入晨雾的归云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这半月有余的日子,她在太湖边上过得快活似神仙——白日里与程瑶迦、小龙女游山玩水,夜里与尤家叔侄、四个淫贼轮番宣淫,偶尔还出去猎艳采花,将那些臭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这种无拘无束、肆意放纵的日子,比在襄阳城里端着郭夫人的架子、操持着一大家子的生计,要快活百倍。
  “舍不得?”程瑶迦靠在软枕上,那双桃花眼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黄蓉放下车帘,轻笑一声:“说舍不得是假,可襄阳那边,也不能一直不回去。靖哥哥一个人在城里,也不知操劳成什么样了。还有襄儿和破虏,半月不见,也不知长高了没有。”
  程瑶迦握住她的手,轻轻拍了拍:“妹妹心里装着家国天下,装着郭大侠,还装着那一城百姓。姐姐佩服。”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柔软,“不过好在,这回去的路还长,咱们且走且玩,也不急着一天两天就到。”
  黄蓉点了点头,靠在程瑶迦肩头,闭上眼。
  马车辘辘前行,那颠簸的节奏让她想起了来时路上与尤八在车厢里的荒唐。
  那时她正怀着身孕,却还是忍不住与那奴才在郭靖的眼皮子底下偷欢。
  如今想想,那日子虽然荒唐,却也是她这辈子最快活的时光之一。
  第二辆马车里,李莫愁与小龙女并肩坐着。
  李莫愁今日换了一身素净的白衣,那张冷艳的脸庞上没有了往日的戾气,却多了一丝慵懒与餍足。
  她靠在车壁上,闭着眼,脑海中却翻涌着黄蓉昨夜跟她说的那些话。
  “那合欢宗的人马,被我安置在襄阳城外五十里处的山寨里,取名叫忠义寨。”黄蓉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那语气里满是得意与蛊惑,“对外,那是一支由江湖义士组成的抗蒙义军;对内嘛……那是咱们几个姐妹的极乐窝。那里头有几十个身强力壮、精通各种淫邪功夫的男人,随时待命。无论是群交、调教,还是各种匪夷所思的玩法,只要咱们想得到,那帮为了讨好主子的狗奴才就能做得到,而且会做得比任何人都卖力。”
  李莫愁睁开眼,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火热。
  几十个男人?
  随时待命?
  各种匪夷所思的玩法?
  她想起自己在破庙里被四个采花贼轮番灌精的疯狂,想起在山谷里被两个黑鬼前后夹击的极乐,那花穴深处便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吐出一股温热的爱液。
  “师姐在想什么?”小龙女的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
  李莫愁侧过头,看着这个比自己小了近二十岁的师妹。
  半月前,她还在追杀这个背叛师门的小贱人;半月后,她们却成了共享同一根肉棒的姐妹。
  这世上的事,真是说不清道不明。
  “在想那极乐寨。”李莫愁也不隐瞒,大大方方地承认了,“蓉姐姐说那里有几十个男人,各种花样都有。我倒想看看,那地方到底有多快活。”
  小龙女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笑意:“师姐去了就知道了。那地方,比归云庄的密室还要大上十倍,花样也多上十倍。奴一他们四个,在那寨子里都排不上号。”
  李莫愁的呼吸急促了几分,那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几十个男人,各种花样,排不上号……光是想想,她就觉得小腹一阵阵发紧。
  马车在官道上行了三日,这一日午后,终于临近了襄阳地界。
  车队没有直接进城,而是拐进了一条岔路,朝着城南的山中驶去。
  山路崎岖,马车颠簸得厉害,可车厢里的四个女人却越来越兴奋。
  李莫愁掀开车帘,看着窗外那渐渐浓密的树林,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
  又行了半个时辰,前方出现了一座依山而建的寨子。
  寨墙是用粗大的原木围成的,高约两丈,上面还有箭楼和哨塔。
  寨门上方挂着一块匾额,上书“忠义寨”三个大字,笔力遒劲,显然是出自名家之手。
  马车在寨门前停下,奴一跳下车,上前扣门。
  那厚重的木门“吱呀”一声打开,里面走出几个身材魁梧、精壮结实的汉子。
  他们见到奴一,连忙行礼,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瞟向那几辆马车,眼中满是期待与贪婪。
  “几位主母到了,还不快开门迎接?”奴一呵斥一声,那几个汉子连忙将寨门大开。
  马车鱼贯而入,驶进了寨子。
  李莫愁掀开车帘,打量着这传说中的极乐寨。
  只见寨子占地极广,依山势而建,层层叠叠。
  最外围是几排整齐的木屋,住着那些名义上的“义军”;再往里,是一座高大的议事厅,门口还插着几面抗蒙义旗;而最深处,则是一道用巨石垒成的围墙,将内寨与外寨隔开。
  那内寨的入口处,还站着几个赤着上身、精壮如牛的汉子,见到马车过来,齐齐跪下行礼。
  黄蓉从第一辆马车上下来,那一身淡紫色的衣裙在山风中轻轻飘动,衬得她那张绝美的脸庞愈发娇艳。
  她环顾四周,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转身冲着后面两辆马车招了招手。
  “都下来吧,到家了。”
  程瑶迦、小龙女、李莫愁依次下车。
  四个绝色美人并肩而立,那画面美得令人窒息。
  内寨门口那几个跪着的汉子偷偷抬眼,目光在那四具曼妙的胴体上扫过,喉结剧烈滚动,却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黄蓉领着三女走进内寨。
  穿过一道石拱门,眼前豁然开朗。
  只见里面是一个巨大的庭院,四周是错落有致的石屋,庭院中央是一个用青石板铺成的广场,广场上摆着几张巨大的石桌,桌上摆满了美酒佳肴。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广场四周站着的那几十个赤条条的精壮汉子。
  他们个个身量高大,肌肉虬结,胯下那根东西或垂或翘,形态各异,却都粗大得惊人。
  他们见四位主母进来,齐齐跪下,那几十根肉棒随着动作晃动,场面极其壮观。
  李莫愁站在黄蓉身后,看着那几十个赤条条的精壮汉子,那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这辈子杀过无数男人,可从未见过这般阵仗——几十个男人,赤条条地跪在她面前,那胯下的东西或大或小,或粗或长,有的已经半硬,有的还在沉睡,却都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那场面,比她在破庙里被四个采花贼轮奸时还要刺激百倍。
  黄蓉走到广场中央,环顾四周,那声音清冷而威严:“都起来吧。今日,是咱们的新主母——赤练仙子李莫愁,第一次来寨子里。你们可得好好表现,莫要丢了咱们忠义寨的脸。”
  那几十个汉子齐声应诺,站起身来。
  他们看向李莫愁的目光里,有震惊,有敬畏,更多的是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与贪婪。
  赤练仙子李莫愁——那个杀人不眨眼、见男人就杀的女魔头,那个让他们这些淫贼闻风丧胆的煞星,如今竟然成了他们的主母?
  而且看那模样,分明也是被黄帮主拉下了水,与他们这些最下贱的淫贼,共享那同一根肉棒?
  李莫愁感受到那几十道火热的目光,那脸上依旧保持着清冷的表情,可那花穴深处,却已经不可抑制地分泌出温热的爱液。
  她想起自己这二十年来杀过的那些淫贼,想起他们临死前那惊恐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畅快与期待。
  如今,她不再是那个恨男人恨到骨子里的赤练仙子,她要用这身子,把这些曾经必杀的淫贼,一个个榨干、玩死。
  这种将生死仇敌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快感,比单纯的杀戮要强烈百倍。
  黄蓉拍了拍手,那声音清脆:“都准备好了吗?”
  一个领头的汉子连忙上前,躬身道:“回主母,都准备好了。人体宴的食材和器具,都已经备齐。”
  黄蓉满意地点点头,转身对李莫愁笑道:“莫愁,这是寨子里特意为你准备的欢迎仪式——人体宴。你且看看,合不合心意。”
  李莫愁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黄蓉便领着她,走到广场中央那张最大的石桌前。
  只见那石桌上铺着一层洁白的丝绸,丝绸上躺着三个赤条条的精壮汉子。
  他们仰面朝天,那黝黑的肌肤上,错落有致地摆放着各式各样的时令鲜果和精致点心。
  胸口那两颗乳头上,各顶着一颗鲜红欲滴的樱桃;那平坦结实的小腹上,摆着一盘切好的蜜瓜;那大腿内侧,则放着几串晶莹剔透的葡萄。
  而那胯下那根半软的肉棒上,则涂着一层金黄色的蜂蜜,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李莫愁看着那三个人体宴桌,那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见过无数杀人放火的场面,却从未见过这般香艳、这般荒唐的“宴席”。
  那三个汉子赤条条地躺在那里,那身上的食物散发着诱人的香气,那胯下的肉棒上涂着蜂蜜,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莫愁,你是主宾,自然该由你先‘动筷子’。”黄蓉在她耳边轻笑,那声音里满是蛊惑。
  李莫愁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羞耻与兴奋,走到第一张石桌前。
  那躺着的汉子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身量高大,肌肉结实,那肌肤是健康的古铜色,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他的眼睛紧闭着,那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显然是在强忍着那紧张与期待。
  李莫愁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具年轻的肉体,那目光从他英俊的脸庞滑过,落在他那结实的胸膛上,落在那两颗顶着樱桃的乳头上,最后落在那涂着蜂蜜的肉棒上。
  那东西虽然还处于半软状态,却已经颇具规模,那紫红色的龟头在蜂蜜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诱人。
  她缓缓俯下身,伸出那条灵巧的香舌,轻轻舔上了那颗顶在乳头上的樱桃。
  那舌尖卷起那颗樱桃,将其含入口中,轻轻咀嚼。
  那酸甜的汁水在舌尖炸开,混合着那年轻男子肌肤上淡淡的汗味,竟有一种说不出的鲜美。
  那汉子的身子微微一颤,那乳头在她舌尖下迅速充血挺立,硬得像颗石子。
  李莫愁品尝完那颗樱桃,却没有直起身,而是继续在那结实的胸膛上舔舐。
  那舌尖滑过那滚烫的肌肤,将那上面的蜜汁一点点卷入口中。
  那汉子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那胸膛剧烈起伏,那胯下的肉棒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膨胀,很快便硬得像根铁杵,直挺挺地竖着,那蜂蜜顺着柱身缓缓流下,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李莫愁的目光被那根肉棒吸引住了。
  她松开那汉子的胸膛,缓缓向下移动,那舌尖滑过那沟壑分明的腹肌,滑过那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了那根肉棒的根部。
  她并没有急着去舔那涂着蜂蜜的龟头,而是伸出舌尖,将那流下来的蜂蜜一点点舔舐干净,从根部一直舔到顶端,那动作缓慢而仔细,像是在品尝一道绝世美味。
  那汉子的身子在剧烈颤抖,那双手死死抓着石桌边缘,指节泛白,那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粗重喘息。
  他能感觉到那条温热的舌头正在他那根敏感的肉棒上缓缓游走,那舌尖在马眼处轻轻打转,将那蜂蜜和那渗出的透明液体一起卷入口中。
  那种极致的快感,让他几乎要当场射出来。
  李莫愁终于将那根肉棒上的蜂蜜舔舐干净,却没有松口,而是张开嘴,将那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那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住那敏感龟头的瞬间,那汉子浑身猛地一僵,那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唔……”他的声音很低,却带着一种极致的愉悦。
  李莫愁开始吞吐起来。
  那节奏时快时慢,那舌尖在马眼处疯狂打转,那腮帮子用力收缩,制造出惊人的吸力。
  那汉子的腰身开始不自觉地挺动,将那根肉棒往她喉咙深处顶去。
  她没有退缩,反而放松喉咙,将那根东西吞得更深,直到那龟头顶入了她的食道。
  那窒息感让她眼前阵阵发黑,可她却没有松口,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
  那“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寂静的广场上回荡,那汉子的呻吟声越来越粗重,那身体在石桌上剧烈颤抖。
  黄蓉、程瑶迦、小龙女站在一旁,看着李莫愁在那年轻汉子身上疯狂吞吐,那花穴里都开始分泌出爱液。
  她们对视一眼,嘴角都勾起一抹心照不宣的笑意。
  李莫愁吞吐了许久,终于松开了嘴。
  那根被她舔得油光发亮的肉棒从她口中拔出,带出一长串晶莹的拉丝。
  她大口喘着气,那脸上已经满是潮红,那眼中满是迷离与渴望。
  她直起身,却没有离开那张石桌,而是转到那汉子的身侧,继续品尝他身上其他的食物。
  她的舌尖在那结实的手臂上舔舐,将那上面的蜜汁卷入口中;她的嘴唇在那宽厚的肩膀上轻轻啃咬,将那上面的果肉一点点咬下;她的手指在那结实的大腿上缓缓游走,将那上面的葡萄一颗颗捻起,送入口中。
  她像一只贪婪的猫,在那具年轻的肉体上流连忘返,将那上面的食物一点点品尝干净。
  当她转到那汉子的腿间时,她的目光落在了他那两腿之间那朵紧闭的菊蕾上。
  那里并没有摆放食物,可她却鬼使神差地停了下来。
  她想起了黄蓉在那山谷里跪在黑鬼身后舔舐屁眼的画面,想起了自己当时那震惊又兴奋的心情。
  她咬了咬牙,缓缓俯下身,将那张绝美的脸庞,凑向了那朵紧闭的菊蕾。
  一股浓烈的、混合了汗味和体味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她深吸一口气,那眼中闪过一丝迷醉,那条灵巧的香舌便毫不犹豫地舔了上去。
  “哧溜——”
  那温热的舌尖在那布满褶皱的菊花口轻轻打转,将那上面的汗渍和污垢一点点卷入口中。
  那汉子浑身猛地一僵,那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叫。
  他这辈子何曾被人这般伺候过?
  更何况是这样一个美得像天仙般的女人!
  那极致的快感与羞耻感交织在一起,让他的身体在石桌上剧烈颤抖,那根肉棒硬得几乎要爆炸。
  李莫愁的舌尖在那菊花上疯狂打转,试图向那紧致的甬道里钻去。
  她能感觉到那括约肌在她舌尖下微微颤抖,那肠壁在疯狂收缩,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邀请。
  她更加卖力地舔舐起来,那舌尖在那褶皱上刮擦,将那里面残留的污垢一点点卷入口中,仿佛要将那里面的每一丝味道都品尝干净。
  黄蓉看着这一幕,那花穴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她走到李莫愁身边,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道:“莫愁,你可真是让姐姐刮目相看。这才多久,就已经学会享受这人间极乐了。”
  李莫愁抬起头,那张沾满污渍的脸上满是餍足与兴奋:“姐姐教得好。”
  黄蓉笑了,那笑容里满是得意与宠溺。
  她直起身,环顾四周,看着那几十个赤条条的精壮汉子,看着那同样已经按捺不住的程瑶迦和小龙女,嘴角勾起一抹妖冶的笑意。
  “姐妹们,既然莫愁已经开动了,那咱们也别闲着了。今晚,就在这广场上,好好给莫愁办一场欢迎宴!”
  程瑶迦和小龙女早就等不及了。
  她们三两步走到那另外两张石桌前,俯下身,开始品尝那两个人体宴桌上的“美味”。
  程瑶迦选中的是个三十出头的壮汉,那身板比李莫愁那个还要魁梧,那胯下的肉棒也更加粗大。
  她张开嘴,将那涂着蜂蜜的龟头含了进去,那舌尖在那马眼处疯狂打转,那腮帮子用力收缩,制造出惊人的吸力。
  那壮汉被她吸得浑身发抖,那双手死死抓着石桌边缘,那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小龙女则选了个二十出头的年轻汉子,那身量虽然不如前两个魁梧,却胜在精悍结实,那胯下的肉棒也格外修长。
  她俯下身,并没有急着去舔那肉棒,而是先品尝那摆在他身上的食物。
  那舌尖在那结实的胸膛上缓缓游走,将那上面的樱桃和蜜汁一点点卷入口中;那嘴唇在那平坦的小腹上轻轻啃咬,将那上面的果肉一点点咬下;那手指在那修长的大腿上缓缓游走,将那上面的葡萄一颗颗捻起,送入口中。
  她的动作比李莫愁还要慢,还要仔细,仿佛在品尝一道需要细细品味的珍馐。
  李莫愁品尝完第一个汉子身上的所有食物,便转向了第二张石桌。
  那上面躺着的是个四十出头的中年汉子,那身板虽然不如年轻人那般精壮,却胜在沉稳结实,那肌肤是深沉的古铜色,那胯下的肉棒也格外粗壮。
  她俯下身,开始在那具成熟的肉体上流连。
  她的舌尖在那结实的胸膛上缓缓游走,将那上面的蜜汁和果肉一点点卷入口中;她的嘴唇在那宽厚的肩膀上轻轻啃咬,将那上面的樱桃咬下,含在嘴里细细咀嚼;她的手指在那粗壮的大腿上缓缓游走,将那上面的葡萄一颗颗捻起,送入口中。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那呼吸越来越急促,那眼中的迷离越来越浓。
  当她转到那汉子的腿间时,她再次俯下身,将那根涂着蜂蜜的肉棒含了进去。
  那粗大的龟头撑得她两腮酸胀,可她没有退缩,反而努力张大嘴巴,将那根巨物一寸寸吞入。
  那粗糙的柱身刮擦着她的口腔内壁,那青筋在她舌头上跳动,那浓烈的腥膻味直冲她的鼻腔,让她几欲作呕,却又欲罢不能。
  她开始疯狂吞吐起来。
  那节奏越来越快,那吸力越来越大,那“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广场上回荡。
  那汉子被她吸得浑身发抖,那腰身不自觉地挺动,将那根肉棒往她喉咙深处顶去。
  她没有反抗,反而放松喉咙,将那根东西吞得更深,直到那龟头顶入了她的食道。
  那窒息感让她眼前阵阵发黑,可她没有松口,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
  她的眼泪都被顶了出来,可她的心中却满是征服的快感——这个壮得像牛一样的汉子,此刻却在她嘴里颤抖,随时都会在她的喉咙里爆发。
  果然,不过片刻,那汉子便低吼一声,将那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噗滋……噗滋……”
  那浓稠的白浆灌满了她的口腔,顺着她的喉咙流进食道。
  她没有吐出来,反而将那腥膻的液体一口口吞咽下去,那舌尖还在那已经疲软的龟头上轻轻打转,将最后几滴也卷入口中。
  那汉子射完之后,整个人像滩烂泥般瘫在石桌上,大口喘着粗气。
  李莫愁直起身,那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的液体,那眼中满是餍足与渴望。
  她环顾四周,看着那广场上越来越多的“人体宴桌”,看着那黄蓉、程瑶迦、小龙女也在各自的“餐桌”上疯狂吞吐,那心中的欲火越烧越旺。
  她不再满足于只品尝那桌上的“食物”,而是开始在广场上缓缓游走。
  每经过一个赤条条的汉子,她便俯下身,在那具肉体上舔舐几口,将那上面的蜜汁和果肉卷入口中。
  她的舌尖在那结实的胸膛上滑过,在那沟壑分明的腹肌上停留,在那粗壮的大腿上流连。
  她的嘴唇在那宽厚的肩膀上轻轻啃咬,在那结实的手臂上细细吮吸,在那滚烫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晶莹的水痕。
  她像一只贪婪的蝴蝶,在那几十具赤裸的肉体间流连忘返。
  每经过一个汉子,她便在那人身上品尝几口,那动作越来越快,那呼吸越来越急促,那眼中的迷离越来越浓。
  她的身上已经沾满了蜜汁和果肉,那衣衫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地贴在肌肤上,将那曼妙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当她游走到广场中央时,她的目光落在了一个三十出头的精壮汉子身上。
  那人正跪在地上,那胯下的肉棒直挺挺地竖着,那龟头上还涂着一层金黄色的蜂蜜。
  她缓缓跪在他面前,张开嘴,将那根肉棒含了进去。
  那汉子被她吸得浑身发抖,那腰身不自觉地挺动,将那根肉棒往她喉咙深处顶去。
  她没有反抗,反而放松喉咙,将那根东西吞得更深。
  那“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广场上回荡,那汉子的呻吟声越来越粗重。
  就在她吞吐的时候,另一个汉子从身后贴了上来。
  那双手从后面环住她的腰,那根同样粗大的肉棒抵在了她的后庭口。
  她身子微微一僵,却没有推开他,反而将那雪臀向后撅起,主动去迎合那根巨物。
  “噗嗤——”
  那根肉棒整根没入,那后庭被撑开的胀痛感让她发出一声闷哼。
  可她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疯狂地吞吐起嘴里那根肉棒,那腰肢开始不自觉地扭动,那雪臀开始主动向后迎合。
  前后夹击!两根肉棒,同时填满了她的两个洞!
  “啊……好满……都要满了……”她吐出嘴里的肉棒,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
  那声音在广场上回荡,那黄蓉、程瑶迦、小龙女听到这浪叫,那眼中的欲火也越烧越旺。
  黄蓉从她那“餐桌”上直起身,看着李莫愁被两个汉子前后夹击的疯狂模样,那花穴里已经泛滥成灾。
  她三两步走到一个精壮汉子面前,那汉子正跪在地上,那胯下的肉棒直挺挺地竖着。
  她转过身,双手撑在他肩膀上,将那花穴对准那根肉棒,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啊——!”她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长吟。
  另一个汉子从后面贴了上来,将那根肉棒塞进了她的后庭。前后夹击!又是两根肉棒,同时填满了她的两个洞!
  程瑶迦和小龙女也不甘示弱,各自找了两个精壮汉子,前后夹击起来。
  一时间,那广场上“啪啪啪”的撞击声此起彼伏,那“咕叽咕叽”的水声淫靡得令人脸红心跳,那四个绝色美人的浪叫声交织在一起,一个比一个高亢,一个比一个放荡。
  李莫愁被那两个汉子夹在中间,那前穴和后庭都被填得满满当当。
  她的身体随着那两根肉棒的节奏剧烈晃动,那两团豪乳在胸前晃荡出层层乳浪,那两颗乳尖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
  她的浪叫声已经变得嘶哑,可那声音里却满是极乐与疯狂。
  “啊……好深……两根都进来了……操死我……把赤练仙子的骚逼和屁眼都操烂……啊!又要到了……”
  那两个汉子被她这浪叫刺激得兽性大发,那腰身挺动得越来越快,那撞击越来越猛烈。
  他们感觉到那花穴和后庭都在疯狂收缩,那吸力大得惊人,仿佛要将他们的魂儿都吸出来。
  果然,不过片刻,那两个汉子便低吼一声,将那两股滚烫的精液同时灌进了她的花穴和后庭。
  “噗滋……噗滋……”
  “啊——!好烫……满了……都满了……”李莫愁被这两股热流烫得浑身剧烈痉挛,那花穴和后庭同时爆发出恐怖的绞杀力,将那两根肉棒死死锁住,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精华。
  她的身体在那两个汉子的夹击下弓成了一张弓,那十根脚趾死死蜷缩,那双眼翻白,口角流涎,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头般瘫软下来。
  那两个汉子射完之后,从她体内拔出那两根肉棒,带出两大股白浊的液体。
  她便瘫软在地上,那花穴和后庭都红肿外翻,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往外吐露着白浊的液体。
  可她还没有满足。
  她挣扎着撑起身子,爬到一个还空着的汉子面前,张开嘴,将那根肉棒含了进去。
  另一个汉子也凑了过来,将那根肉棒塞进了她的后庭。
  又一个汉子跪在她面前,将那根肉棒塞进了她的手里。
  再一个汉子站在她身侧,将那根肉棒在她脸上蹭来蹭去。
  四根肉棒!同时伺候着她一个人!
  她的嘴里含着一根,后庭里插着一根,手里握着一根,脸上还蹭着一根。
  那四根肉棒在她身上疯狂进出,那“啪啪啪”的撞击声密集如雨,那“咕叽咕叽”的水声淫靡得令人脸红心跳。
  她的身体在那四个汉子的夹击下剧烈晃动,那浪叫声已经完全变了调,那声音高亢而淫荡,在广场上回荡。
  黄蓉、程瑶迦、小龙女也被这疯狂的场面刺激得欲火焚身,各自找了更多的汉子,开始了更加疯狂的群交。
  那广场上,几十个赤条条的精壮汉子与四个绝色美人疯狂纠缠,那肉体撞击声、淫声浪语声、水渍搅拌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了一曲最淫靡的交响乐。
  李莫愁已经记不清自己泄了多少次身,也记不清被灌了多少次精。
  她只记得那一根接一根的肉棒轮番插入她的身体,前穴、后庭、嘴巴,每一个洞都被塞得满满当当。
  那些男人的精液如同不要钱的水一样灌进她的子宫、肠道、食道,将她从里到外浇了个透。
  她的肚子被灌得微微隆起,她的嘴角、脸颊、乳房、大腿,到处都是干涸的精斑。
  她的花穴和后庭都红肿外翻,合不拢嘴,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吐露着白浊的液体。
  可她还在笑。那笑容里没有羞耻,没有痛苦,只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彻底的、极致的满足。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黄蓉、程瑶迦、小龙女这些正道女侠会如此堕落。
  因为这种极乐,这种被彻底填满、被彻底征服、被彻底摧毁又重生的极乐,比任何名望、任何仇恨、任何执念都要让人上瘾。
  那场荒唐的盛宴,一直持续到次日正午。
  几十个精壮汉子轮番上阵,将那根根粗大的肉棒塞进四个绝色美人的三个洞里,疯狂抽插、灌满。
  四个女人已经记不清自己泄了多少次身,也记不清被灌了多少次精。
  她们的肚子被灌得微微隆起,她们的嘴角、脸颊、乳房、大腿,到处都是干涸的精斑。
  她们的花穴和后庭都红肿外翻,合不拢嘴,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吐露着白浊的液体。
  她们的长发被汗水浸透,凌乱地贴在脸颊上,那模样,既凄惨又淫靡。
  可她们的脸上,却挂着满足到极点的笑容。
  当那最后一缕阳光消失在山后,这场荒唐的人体宴终于落下了帷幕。
  四个绝色美人瘫软在广场中央的软垫上,那身上满是精斑和汗水,那花穴和后庭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往外吐露着白浊的液体。
  那几十个精壮汉子也瘫软在四周,一个个眼窝深陷,面色灰败,像是被妖精吸干了精气的干尸。
  李莫愁躺在黄蓉怀里,那声音沙哑而慵懒:“姐姐……这地方……真是天堂……”
  黄蓉轻笑一声,伸手拂去她脸颊上的一缕乱发:“喜欢吗?”
  “喜欢……”李莫愁闭上眼,那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以后……还要来……”
  黄蓉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那笑容里满是宠溺与纵容:“好。以后,咱们常来。”
  程瑶迦和小龙女也凑了过来,四个绝色美人便这样赤条条地瘫软在一起,那身上沾满了彼此的精斑和汗水,那花穴和后庭里还在往外流淌着白浊的液体,可她们的脸上,却都挂着满足到极点的笑容。
  这一夜,她们在这极乐寨里,彻底释放了所有的欲望与疯狂。
  这一夜,她们不再是丐帮帮主、归云庄主母、古墓派传人、赤练仙子,她们只是四个女人,四个终于找到了自己、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享受快乐的女人。
  次日清晨,四女在寨子里沐浴更衣,换上了干净的衣裳。
  当她们从那内寨里走出来时,那眉眼间那股餍足后的娇艳,那肌肤上那层莹润的光泽,让那守在门口的汉子们都看直了眼。
  黄蓉上了第一辆马车,程瑶迦跟在她身后。
  李莫愁和小龙女上了第二辆。
  尤家叔侄和奴一至奴四则上了第三辆。
  马车辘辘驶出寨门,沿着官道,向着襄阳城的方向缓缓而行。
  李莫愁掀开车帘,回望了一眼那渐渐隐入山林的寨子,眼中闪过一丝不舍。
  可她心中更多的是期待——那襄阳城里,还有郭府,还有那王宅,还有更多的极乐在等着她。
  “师姐,在想什么?”小龙女靠在软枕上,那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笑意。
  李莫愁放下车帘,靠在车壁上,闭上眼:“在想,这襄阳城里,还有什么好玩的。”
  小龙女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笑意:“多着呢。那王宅里的密室,比这寨子里的还要精致。还有那郭府,蓉姐姐说,有时候她会在郭大侠身边……偷偷玩。”
  李莫愁睁开眼,那眼中闪过一丝火热。
  在郭大侠身边偷偷玩?
  那个名震天下的郭靖,那个一身正气的大侠,若是知道他最心爱的蓉儿,就在他身边被别的男人操得死去活来……那画面,光是想想,就让她的小腹一阵阵发紧。
  “那可得好好见识见识。”她的声音里满是期待。
  马车在官道上辘辘而行,车轮碾过碎石路面,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声响。
  那声音与四个女人的心跳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归家的乐章。
  车厢里,不时传出几声娇媚入骨的笑声,那笑声里有满足,有期待,还有一种只有她们之间才能懂的、心照不宣的默契。
  襄阳城的轮廓已经遥遥在望,那高大的城墙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巍峨。
  城门前的守卫正在盘查过往的行人,那长矛在夕阳下闪着寒光。
  黄蓉掀开车帘,看着那熟悉的城门,看着那城墙上飘扬的宋旗,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襄阳城,是她的家,是她与靖哥哥一起守护了二十年的地方。
  这里有她的丈夫,有她的孩子,有她的责任与使命。
  她爱这城,爱这城里的人,爱那个为国为民的靖哥哥。
  可她也爱那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日子,爱那在男人胯下婉转承欢的极乐,爱那与姐妹们一起荒唐疯狂的夜晚。
  她叹了口气,放下车帘,靠在程瑶迦肩头。程瑶迦握住她的手,轻轻拍了拍:“怎么?舍不得那寨子?”
  黄蓉摇了摇头,那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与感慨:“不是舍不得,是……不知道该怎么做那个郭夫人了。”
  程瑶迦轻笑一声:“该怎么做就怎么做。白天是郭夫人,晚上是咱们的蓉妹妹。这两面,不都是你吗?”
  黄蓉也笑了,那笑容里有释然,有坚定:“姐姐说得对。白天是郭夫人,晚上是蓉妹妹。这两面,都是我。”
  马车缓缓驶入襄阳城,那城门在身后缓缓关闭,将外面的世界与里面的世界隔开。
  可对于这四个女人来说,那外面的世界与里面的世界,早已融为一体。
  她们是正道女侠,也是淫娃荡妇;她们是郭夫人、陆夫人、龙姑娘、赤练仙子,也是那极乐窝里最放荡的四条美人鱼。
  这世上,有些女人,她们美艳绝伦,她们风情万种,她们能在男人胯下婉转承欢,也能在战场上杀敌报国。
  她们是天使,也是魔鬼;是圣女,也是荡妇。
  她们游走在光明与黑暗之间,用那具具绝美的胴体,书写着一段段荒唐而疯狂的传奇。
  而黄蓉、李莫愁、程瑶迦、小龙女,正是这传奇中最耀眼的那四颗星。
  马车在郭府门前停下,黄蓉下了车,看着那熟悉的朱漆大门,看着那门楣上“郭府”两个烫金大字,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
  身后,程瑶迦、李莫愁、小龙女则带着尤家叔侄和奴一至奴四,转向了隔壁的王宅。
  那里,还有更多的极乐在等着她们。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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