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频 #绿奴 #NTR
作者:大李子
43、被绑 之后几天,正好赶上国庆放假,安柔回了娘家,温毅也留校自习,温远卿也不回去,和林安住在学校公寓里,两人早上睡到自然醒,吃完饭后,一起度过悠闲的午后时光。 经常是温远卿坐在床头看书,林安就躺在他的腿上让他揉肚子,常常林安一觉醒来,温远卿的腿早就麻了,小姑娘就坏心伸手去戳男人的大腿,看着温远卿忍着麻刺感,难耐的低呼,林安就在旁边哈哈大笑,这时温远卿还得扶着笑的花枝乱颤的少女,免得她掉下床去。 温远卿很喜欢抱着她睡,全身香香软软的抱着很舒服,但常常抱着抱着自己就硬了,然后自己去洗冷水澡,林安心疼他,想起来给他口,但是温远卿不要,经期的女人本来就很累,他舍不得,想让她好好休息。 其实在假期第四天时,林安的月经期就已经过去了,之后林安一直诱惑他,可温远卿就算是憋得涨的发疼,都还是摇了摇头,还一本正经的找出了,他前段时间特地去查的女性经期的注意事项给她看,上面有一项被黑体加粗划了重点,女人经期期间以及前后的几天是免疫力最弱的时候,最好避免性交! 以至于林安每次看到温远卿去洗澡的背影,都觉他可爱又好笑。 温远卿长着一双天生的笑眼,从来没见过他生气,一笑起来如阳光般温暖,使得在他身边同事,学生都变的柔和,温暖,让人如沫春风,在学校里,林安很喜欢听他的课,每回他在课堂上讲课,坐在下面的她都毫无抵抗力地被他吸引,为他的学识气度所折服,像个倾慕他的小迷妹,就差举旗呐喊了。 放假的这几天,林安遇到什么专业上的问题就问温远卿,一开始还是正经的教学,过不了多久,林安就捧着脸眨着星星眼,嘟着嘴娇嗔的说,“温老师,要亲亲”。 亲了一下又亲一下,最后直接被男人带着滚到床上,被亲了个彻底。 这几天在公寓里,林安被男人换着花样补身子,党参枸杞汤,红枣枸杞水等等补血养颜的东西,都往林安肚子里灌,林安时常惆怅的躺在床上摸着自己的小肚子,感觉都被喂胖了。 假期最后一天,温远卿得去乡下接安柔,随便看看最近身体不好的岳父,前晚上安顿好了林安就出门了。 没有温远卿在,林安只有自己一人在家百无聊赖,午睡醒来之后4点多了,随便吃了点东西,五点半出门准备去书城买点书。 *** 此时在书城附近的巷口里。 “放过我吧,我不敢了”,一位少年被三人团团围住,脸被人摁在墙上,身上的校服也满是污渍。 “老子有没有告诉过你,不许告诉别人啊”,为首的是一个剃着平头的男子,全身削瘦,骨骼分明,正用手使劲的拍着他的脸。 “艹,死小子,害老子又进局子关了几天”,旁边一个细小眼的黄毛踹了一脚他的膝盖窝,少年不受控的跪倒在了地上。 最后一个胖子身形如猪,满脸的横肉,张着血喷大嘴嗷着,“太他妈弱了,真没意思”。 天色渐渐暗了,林安想快点卖完就回家,走了就近的小路,经过一处巷口时,发现有三个流里流气的男人将一名穿着校服的少年围在角落里,林安低下头移开目光正想离开,余光瞄到角落里的男孩的脸,愣了一下,这是...? 温毅也看到了她,眼神闪过一丝希冀的光,那群人顺着温毅的目光,看到了林安,她今天穿了件白色T恤配牛仔裤,微卷的长发披在肩上,简约的衣着也无法掩盖凹凸有致的身材,少女感十足,娇俏的站在那里和周围的污秽肮脏的场景格格不入。 “啧啧,你还认识这样的美人啊?”,黄毛有些看呆了。 平头揽过温毅的肩,扯着公鸭嗓对温毅低声说,“让她过来,别忘了,你的东西还在我手里”。 林安拿出手机,已经快没电了,打了一个电话给温远卿,但是没人接。 “小安姐,救我,快来救我”,林安抬头看着少年的那张脸,不知道为什么好像没有第一次见他时那么像温远卿了,特别是那双眼睛,此时充斥着温远卿从不会有的胆怯卑微。 林安眼看就要关机了,挂了电话,给温远卿发了信息,“快来枫林路巷口”。 林安握紧双拳,警惕的站在巷口,不往前走,“你们想干什么?快放了他”。 “玩玩嘛,教教小弟弟做人”,平头假意温毅放开,温毅瘫倒在地板上,一动不动。 林安皱着眉,担忧的看着地上的人。 “不过来带走?,你不带走我们可继续了啊”,胖子脚虚踩在温毅的身上撵了撵,少年叫出了声。 “别,别打他了” 林安快走过去将温毅扶起,抹掉他脸上的污渍,轻轻的拍了拍。 “小毅?,小毅!,快醒醒” 温毅睁开了眼睛,里面是林安看不懂的神色,“对不起,小安姐,对不起”。 “什么?我们先离开这儿再说”,林安将他扶起想往外走。 “这就想走了?不陪哥哥们玩玩啊?”,三人淫笑着围上来。 “你们别过来,我刚才已经报警了,警察很快就过来”,林安将温毅护在身后。 “这样啊”,三人对视一笑,”那我们得快点了”。 三个人淫笑着几个跨步走到他们身边,一把抓住林安的手腕,用力将人扯过来。 “别碰我,放开”,林安挣扎的想要摆脱,全身拼命地推拒着。 “放开她,你们放开她”,温毅过来拖住胖子想要让他远离林安,被胖子一把甩到了地上。 “老大,这妞手真他妈滑啊",黄毛舔了口刚才碰过林安的手。 “里面肯定更滑,长得那么纯,估计还是个处吧”,几人用露骨淫秽眼光上下打量着林安,最后停留在她高耸地胸部上,林安恶心的全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啊,放开,放开我,你们这是犯法的”,林安一个人在三个男人面前力量悬殊,双手被抓住,被强行反剪到身后。 平头对着胖子使了个眼色,胖子会意的从裤兜里掏出一小瓶子液体,一把掐住林安的下颚,不由分说的往里灌,林安呜咽着抿着唇扭着身子,拼命摇头抗拒。 “喝了它,喝了就舒服了”,胖子粗暴的将药水往林安嘴里灌,很快一瓶就见了底。 “咳咳咳,禽兽!”,林安双手紧紧地固定在身体两侧,恶狠狠的瞪着大摇大摆的走过来平头。 平头舔了下唇,凑到少女面前,伸手想摸她滑嫩的小脸,还没碰到就被林安张口狠狠咬住。 “啊嘶,操!”,平头用力甩开,捂着渗血的左手抬头,下意识的就想一巴掌扇过去,可看着这张如花似月的脸蛋,嘴角还残留自己的血渍,一双明眸瞪的人心痒痒的,竟然有点不忍心。 “啧行,够辣,老子喜欢,等会就让你乖乖的听话,绑起来!” 其余二人得了指令,熟练的拿麻绳捆绑起来,林安全身的力气像是被渐渐抽空,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微微地起伏着,想将双手挣脱出来,可一点用处也没有。 “放过她,放过她吧”,温毅抱住平头的腿,呜咽的说。 天色已经暗了,这条偏僻的巷口几乎没人经过,就算有零星几人,看到这样的场景也是加快脚步往前走。 林安感觉自己身体越来越热,看向地上的温毅,“小毅,别求他们,快走,去报警”。 平头示意黄毛将林安的嘴贴上,回头鄙睨地看了眼地下人,嗤笑道,“你要是敢去报警,我保证明天你的事你整个学校都会知道”。 转身将林安一把扛在肩上,走向路边的招待所。 林安体内汹涌的情欲急速燃烧着,屈辱的姿势让羞耻感涌了上来,全身软绵绵的挣脱不了,被封住的小嘴呜呜地呻吟。 “嘿嘿,乖乖的听话,老子今天就让你变成真正的女人” 林安最后尽全身最后一点力气将手上的银质手链甩到地上,闭上了眼睛,祈求着温远卿能够快点来找到她。 这片漆黑的小巷回归了平静,只留下一个少年跪在地上,嘴里喃喃地重复着,“对不起对不起” *** “拥,拥哥”,招待所的人不敢抬头,这个月的第三个了,被他带进去妙龄少女都惨遭摧残,被折磨的不成人样。 平头回头看着还跟在身边的胖子和黄毛,不耐烦的吼着,“滚远点,今晚谁都别来吵老子”。 进门后,林安就看到墙上挂满了情趣用具,手铐,假阴茎棒,蕾丝内衣,还有些不知道名字的东西,接着就直接被丢到了床上。 平头不急不缓站在床边,好不容易遇到个天仙似的美人,得好好享受享受,双眼放着光的盯着床上的少女,丰满的胸乳,此时正剧烈起伏着,粉白修长的雪颈,露出光滑诱人的肌肤,散发着吸引人的甜蜜气息。长长的头发凌乱的散在床上,乌黑的头发衬的肌肤更加雪白。几缕秀发被汗水粘在脸上,修长笔直的长腿,白皙的双臂被紧紧的绑着。 能让全天下男人血脉贲张,难以自制的场面啊,真是人间尤物,让人忍不住想要好好的疼爱,看出了少女眼中的恐惧,平头语气不由得放低了些, “你真他妈漂亮啊,不怕啊,哥哥等下不用那些东西,会轻一点疼你的”。 林安拼命的挣扎着,用她所有的意志力,去抵抗着药力的侵袭,殊不知这羞愤欲绝的表情和美妙性感蠕动的肉体,更使得男人欲火上升,就只是这样看着,平头感到自己的下体的肉棒已经勃起到有史以来最大的尺寸。大口地吞着口水。 “美人儿,是不是很难受,嘿嘿,哥哥马上就来”,眼前淫靡的景像诱惑的他受不了,淫笑着开始手忙脚乱的脱着自己的衣服。 林安打电话过来时,温远卿正去服务区里买东西,手机放在车上,留在车上的安柔看见来电显示是“林安”,想着等会温远卿答应了和她一起去外边吃饭,她们已经很久没有两人单独吃饭了,她不想任何人打扰,就没有接听,紧接着是一条短信,安柔还没来得及看,温远卿就回来了,安柔赶紧把它摁灭。 十分钟后经过高速路口时候,因为车上的ETC过期了,所以温远卿只能拿手机支付,这才看到林安的电话和信息,打回去时,显示已关机,温远卿眉头紧锁,脸色凝重开车往信息里的枫林路赶。 到了之后巷口已经空无一人了,天已经完全黑了,温远卿想往巷子深处找,实在是太黑了,温远卿回头对安柔说让她回车上等着时,不经意看到地上有东西透过路灯在反光,捡起一看是林安的手链,温远卿看的眼框都红了,紧紧地将手链攥在手里,开始在路边找人。 街头路过一对妇人在交谈,“太可怜了,多漂亮的小姑娘啊” 温远卿回头掐着她的手,用力握紧,“什么意思!” “不关我们的事啊,就刚才拥哥绑了个女人去了招待所,我们只是...”,两人被男人凌厉的光芒吓住了,说话的妇女指着前面那个红绿色的招牌。 “几楼!她在几楼!”,温远卿看了一眼位置,声音嘶哑着喊。 “3,3...”,话还没完,男人就往招待所的方向冲,安柔也跑着跟了上去。 温远卿直接从楼梯跑了上去,攥紧拳头一间间房门的捶打,“安安,安安...” “远卿,你别这...”,安柔追上来温远卿的手都已经红肿了,她从没见过丈夫如此失态的模样。 突然角落的房间传来男人淫荡的坏笑,两人都顿住了,温远卿赤红着眼快步走过去,双颊微微颤抖,双手每个手指不自觉的抽动着。 “不要...”,一声少女绝望的呻吟。 温远卿觉得全身的血液像是凝结住不流了,太阳穴上青筋暴起,一脚猛踹开了门。 44、暴怒 一个浑身赤裸的男人将娇美的女孩压在身下,勃起的下体隔着少女的厚实的长裤上下摩擦,粗糙的手掌在娇躯上乱摸一通,将女孩碍事的裤头往下扯。 被男人压在身下的女子已经快要失去意识,挣扎着做最后的抵抗,上衣领口处已经被撕裂,扬起头向后仰,露出白皙的颈脖,身上的男人大嘴乘机胡乱舔吻着她娇嫩白皙的颈子,女孩双手被束缚着,双腿乱蹬,无助地摇动着头,痛苦地呻吟。 温远卿全身都在无法控制的抖动,大跨步的冲上前,霎时间,男子削弱的身子被连根拔起,紧接着被一记狠戾生风的脚掌一脚踹在肚子上,平头整个身子飞出去,撞到床下的桌子上,脑袋重重的磕到地板上。 温远卿双眼发红,胸口剧烈的喘气,小心翼翼的抱起床上颤抖的林安,哑着嗓子,声音又低又轻,“不怕安安,不怕了,我在,不怕了”。 男人语气间甚至还带着点哭腔,这是他宠在心尖上的女孩啊。 安柔被眼前的场景震住了,她真的没有想到那通电话那么要紧,如果,如果他们当时没有拿出手机支付,如果他们没有看到路口的那条手链,如果没有遇见那对妇人,如果他们晚来那么十几分钟,这个绝美的少女真的就被那个粗鲁丑陋的人渣给玷污了。 是,她嫉妒丈夫对这个学生的偏爱,可是她真的没有想过要这样去侮辱她。 林安觉得全身燥热不堪,下体一阵一阵的不停地高潮,突然被拥进了一个熟悉又温暖的怀抱,耳边似乎有人在说话,可是她却得模模糊糊的听不清楚。 温远卿将身上的衬衫披在林安的身上,轻声说,“乖乖的,不要看也不要听”。 温远卿起身将地上捂着脑袋呻吟的男人一把拽起,“嘭”地一声抡在墙上。扣住他的手腕,用力收紧,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往回拧着,男人不断发出欺凌的惨叫,不一会儿,平头肩骨处传来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平头瞬间呜咽出声,跪倒在地上。 温远卿将他狠狠抵在墙上,倾身靠近,盯着他的脸,沙哑着嗓子,声音带着一股冷冰冰的暴戾,“你他妈还碰了她哪?”。 平头被人这么抵着,双脚几乎离了地,动弹不得,只能表情痛苦地小声的低声求饶。 温远卿一拳狠狠地砸到他的脸上,平头脸骨处传来剧烈的疼痛,温远卿力气很大,掐着他的后颈脖,将他的脸一下,一下往墙上砸,鲜红的血很快就将墙上劣质的粉刷染红,血液顺着墙体往下流。 安柔和温远卿相处16年的时间,从来没见过他这样可怕的状态,暴虐狠绝,真的要将人置于死地。 “远卿,够了..”,再打下去,人真的就死了,安柔颤着声想要阻止他。 温远卿的表情却始终绷得很紧,唇角下弯,整个人看起来极度低沉,像是什么也听不见,仍然将手里男人的脑袋不停地往墙上砸。 床上的林安一阵猛烈的高潮渐渐过去,开始恢复了一些意识,看清了眼前的场景,也怕温远卿会做出什么极端的事,身体无力的瘫软在床上,低声喊着,“老师”。 声音很微弱,但是温远卿还是听到了,手下的动作缓缓的停住了,吐了一口浊气,开始慢慢地平复着呼吸,看着手里血肉模糊的脸,嫌恶的一下重重的砸到墙上,平头彻底的晕死过去。 温远卿还完全阴沉着脸,整个眼球因为暴怒涨的发红,林安刚想抬头眼前就陷入一片黑暗,男人用手掩住林安的眼睛,林安伸手想要拿开,温远卿就将她拥进怀里,喉间发出的声音低而缓,“别看我,怕你害怕”。 温远卿报了警,将情况和警察详细说明了,下楼时将宽大的衬衫盖住林安的上半身和脸,抱着她回家,想将她放到车后座上,自己去开车,可怀里的人还在不安分的扭动着不肯放手。 温远卿无奈着,眼底下被灯红酒绿的夜灯染上了温柔的光,俯身低声哄着,“安安,乖一点”。 安柔看着他们说,“我来开吧,你去后座看着小安”。 车子没开多久,林安身体里那种酥麻的感觉又上来了,她只觉得浑身好热、好热,她好像被一团热焰包围住了。 “老师,老师”,一只莹白纤细的手撕扯着胸口的衣襟,另一只手在男人身上肆意游走,急切的解开他的扣子,和自己赤裸相见。 “安安,听话”,温远卿将林安的手握在手里,将人搂在怀里固定住,想让她别乱动。 林安双眼迷离的看着男人,火热的娇躯像水蛇似的紧贴着他冰凉的身体,舒服地喘出了一口气,“唔,好舒服”。 安柔在后视镜上看到这个香艳的场面,少女上衣已经被撕烂了大半,露出了粉色蕾丝内衣,根本包裹不住那对挺拔丰满的乳峰,一大半部分乳房和深深的乳沟裸露着,雪白如绸质般、晶莹得如半透明的双乳,散发着女子特有地气息,此时正在摩擦着自己丈夫起伏的胸口。 “帮帮我,老师,帮我”,少女黛眉微蹙,媚眼如丝,透着被情欲折磨的痛苦,渴望得到缓解的眼神。 温远卿喉咙紧了紧,额间青筋凸显,贴着她的耳边,低声说,“安安,再等等,等回到家老师再帮你” 男人温热的吐息染上耳廓,林安觉得自己半边身子已经麻了,整个人都有点恍惚。 “唔,不要”,林安搂着温远卿的脖子,一下一下啄吻着男人的唇,扭着腰摩擦着男人的硬挺的下体。 情欲渐渐占剧了男人神志,一手握着她的腰,另一手往上揉捏那团雪白柔软的丰盈,感受着美妙的沟壑圣地,薄唇覆在她粉软的唇上,含住她的下唇,反复吸吮着,舔吮过她的双唇后,将大舌探进少女温湿的口中,灵活地在翻转搅弄,舔弄她的小舌,恣意品味她口中的湿热和香甜。 林安敏感的身体被男人玩弄着,一阵战栗的快感骤然从小腹升起,下身一股粘腻的液体汹涌而出,颤抖着身体在男人手下泄了身子。 林安从后视镜看着自己的丈夫一步步向这个妩媚的少女沉沦,从一开始的阻拦,到被撩拨的起了反应,后来彻底迷乱开始亲吻抚摸着女人的身体,最后将她送上了高潮,她极力的告诫着自己,远卿也不想的,只是小安现在需要男人而已。 温远卿心疼轻抚少女还在抖动高潮中的身体,眼神晦涩的看了眼前面的安柔,慢慢的俯身向前,低声说了句对不起,就关了车灯。 车内瞬间陷入一片黑暗。 视觉受阻的情况下,听觉会变得格外的敏感。 就像此时,在这个不大的车里,安柔耳边能清晰的听见两条舌头激吻的啧啧水泽声,还夹杂着空调的呼呼声以及少女的娇喘。 “嗒”,是内衣解开的声音,安柔觉得自己的心也跟着颤了一下。 “啧啧啵”,是吮吸肉体的声音,随着吮吸的频率的快慢和轻重,女人的呻吟也会相应的高低起伏着,还有她丈夫发出的,独属于男人压抑的粗喘。 渐渐地男人吮吸的越来越快,少女的呻吟也越来越急,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安柔觉得整个车身随着他们的起伏都有些振动。 “唔啊”,一声女人柔媚至极的娇吟,终于结束了,在她丈夫的身下,少女又高潮了。 “舒服了吗?”,一声性感的男声。 “唔,好舒服,再亲亲我”,娇滴滴的女声。 接着又传来一阵双唇相吻着吮吸的声音... 下车时,温远卿用自己的衬衫将林安裹得严实,进了屋后,才微微松开了点,安柔这才看清楚林安的样子。 那是一个肌肤雪白,上身赤裸,虚虚的披着一件单衣的少女。双唇水润红肿,像成熟的红樱桃,裸露在空气中雪白纤细的腰肢和丰满的双乳上布满了青青紫紫的吻痕与手印,两个娇嫩的乳头已经红肿起来,坚硬而红艳,乳头上湿漉漉地还带着男人的唾液,显得更加晶莹,一看就知道,刚刚才被人狠狠地吸吮过。 这样的女人如今正和自己丈夫紧紧拥抱在一起。 温远卿怀里抱着林安,看着眼前的妻子,低声说,“小柔,对不起,等会别上来”。 “远卿...”,别去,安柔呆呆的看着他们一步步的走上楼梯。 谁都是知道接下来将会发生什么... 45、击碎(h) 林安被带走之后,温毅一直呆在巷子里没有离开,少女离开时绝望的眼神深深地扎在他的心里,他挣扎了很久,就在他下定决心起来准备去报警时,看到自己的父母过来了,心中一阵狂喜,小安姐姐有救了,他在暗处小心的观察着,看到少女被父亲抱出来的时候,心中的石头总算是放下了。 父母的车离开之后,温毅也赶紧打了车往家赶,等他回到家里时,只有妈妈一个人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爸爸和小安姐不见人影。 焦急的他并没有发现母亲的异样,担心林安又出了其他事情,问道,“妈,小安姐呢?”。 安柔听到这个名字身子抖了一下,看着儿子没有回答,拧着眉说,“怎么弄成这样?”。 温毅抿着唇低着头,将今天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她。 “你,你糊涂啊,你知不知道,小安差点就被他们...” 安柔满眼的失望看着儿子,她觉得自己很失败,温毅小时候爷爷奶奶很疼他,从小就养在他们身边,二老过世之后才从乡下接回来,那时的他懂事乖巧、谦和自信,怎么现在变得如此怯懦胆小。 “我知道错了,妈,小安姐在哪?,我去给她道歉”,温毅听到楼上有声响,就想往楼梯上走。 “别去,等会在楼下的浴室洗完澡就在客房先睡,哪也别去” 安柔自己走上了楼,终究是她教出来的儿子,是她对不起林安。 林安走到客房门口,房门紧紧地关着,没多久,一阵不间断很有频率,嗯嗯啊啊的呻吟声透过房门,从屋内传了出来。 安柔艰难的将手放在门把上,却迟迟不敢往下按,她怕进去之后见到自己接受不了的场面,就在她迟疑时,屋内传来一声女人高昂的呻吟,安柔放在门把上的手都有些微微颤抖,捂着嘴不敢呼吸,全身神经紧绷着。 他们已经开始做了吗?已经插入了?安柔发抖的手将门把手轻轻往下压,一步步走了进去。 客房进去是一个过道,看不清床上的情况,安柔只看得到床上两双彼此交缠的双腿,深吸了一口气,最后向前走了一步,看到了房内的场景。 床上的男女早已浑身赤裸,女人一头的长发披散在光滑的肩上,掩不住一对傲人的丰乳,赤裸的身体上布满青紫的斑斑印迹,男人脸上沾满了晶莹的水珠,此时正趴在少女的私处,掰开肥厚的阴唇,用嘴吮吸着少女粉嫩的阴户,安柔可以看到男人的舌头伸进蜜穴中不停的搅动。 少女的双腿还在颤抖着,檀口微张发出犹如猫咪的娇吟,刚才那声销魂的叫声,应该是她被男人口交时,身体达到高潮所发出的。 安柔利用房内墙体的天然阻隔,站在墙角看着床上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 温远卿爱干净,从来没有给自己口交过,她也从来没有主动提出给他口,自己是一个很传统的人,对于口交一开始她是抗拒的,这种男女性器与口部直接接触的感觉,让她觉得很难为情,之后和周围的小姐妹谈起夫妻房事时,她们提起了口交能够增加夫妻闺房情趣,她和温远卿的性爱一直就不太和谐,她很想尝试但是又不敢和丈夫说,害怕他觉得自己淫秽。 可现在他深爱的丈夫就在自己眼前,体贴的为另一个女人舔舐着私处。 安柔沉沉的呼了一口气,不过她竟然有点庆幸,他们没有插入,并不算真正的性交,也许远卿是想用这种方式让小安高潮,等着药性过去?是的,只要等小安的药性过去就行了... 上方高大健硕的男人将身下娇小的女人笼罩着,雄伟硕大的性器直挺挺的立在男人的腰腹下方,威风凛凛的上下跳动着,龟头处早已被吐出前列腺液润湿,长满阴毛的卵蛋吊在下面,圆滚滚的,积聚着滚滚精液,等待着释放。 丈夫火热的大掌,从少女腰间细腻的肌肤缓缓抚摸,舌头顺着腰部往上移,双眼微沉的看着少女白晰饱满的双乳,脸凑到她胸前,伸出舌尖勾起乳峰顶端的红缨轻吮,等它挺立僵硬之后,再将它卷入口,围绕着它慢慢打转,然后在用唇舌不断抚弄着粉红的乳晕以及浑圆的乳肉,轮流将少女两团娇乳吸得红肿发涨,染上晶莹的津液,那么耐心又那么温柔。 林安双腿因为刚才丈夫的口交还没合拢,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张开着,乳尖被含在嘴里,曼妙的身子被丈夫舔舐的酥软,大眼氤氲一层雾气,小嘴舒畅的呻吟着,仰着嫣红的小脸,摇摆翘臀,娇媚地说,“唔,老师,好舒服”。 男人最后重重的吮了几口,放开嘴里的绵软,低头看着小姑娘娇憨的小模样,俯身吻上她嫣红的娇唇,将厚滑的舌伸到她湿软的口中,四处游移,与她缠弄不休,舔弄她每一寸空间,尽情吸吮她口中的蜜汁,大掌移到她的身后,按住她小巧浑圆的翘臀,慢慢揉捻磨搓,将少女的娇躯压在自己火热的阳物上。 安柔可以看到少女唇瓣被丈夫滋润成嫣红欲滴的彩色,此时她的双臂紧搂着丈夫脖子,双腿缠绕在丈夫的腰腹上,两人赤裸的下体紧紧地贴着,少女抚摸着丈夫腰窝后敏感的尾椎骨,配合着男人将自己早已湿润的阴唇磨娑着粗壮的阳物。 “老师,想要,给我嘛”,少女向男人娇滴滴的求爱。 安柔眼睛发红,握紧了拳头。 温远卿呼着粗气,鸡蛋大小的龟头抵住穴口上下摩擦着,随时做好了插入的准备,看着身下动情求爱的小姑娘,爱怜的轻吻着她的脸颊,轻声说,“安安,宝贝,老师要进来了”。 安柔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眼睛死死的盯着两人交合的部位,她亲眼看着丈夫耸着腰部将龟头送进女人的体内。 “唔啊...”,两人同时发出低吟。 男人龟头进去以后,再将粗壮的茎身一寸一寸的沉入到女人温软的阴道里,可阴穴实在太紧,磨着几分钟,还剩最后一小部分肉身留在外边挤不进去。 温远卿吸了一口气,吻住了身下同样难耐的少女,“宝贝,太紧了,放松点”,手掌扣住她的纤腰,唔的一声闷哼,重重的挺起腰狠狠一顶,那根坚硬的肉棒,瞬间塞满嫩穴。 “唔啊”,少女绵长销魂的呻吟从喉间溢出。 林安紧咬红唇,扭曲的秀眉,愉快又痛苦的模样,娇嫩的花穴被一根赤红色肉棒毫无缝隙撑开的褶皱的内壁。 “呜唔,啊”,层层叠叠的柔嫩被巨棒挤压着,完全无法承受这番突如其来的刺激,壁肉开始骤然异常的收缩,瞬间一股汹涌的潮水从少女花心喷射而出,一头浇到了龟头上,爽的温远卿连背脊骨都在发软颤抖。 “嘶啊,安安,宝贝,你好紧啊”,丈夫搂着少女舒爽的喊出了声。 男人的阴茎深深地插入了女人的体内,同时也像是一个铁锤击碎了安柔内心仅存的希望。 远卿,在这个我们一起生活了十多年的房子里,你竟然真的,插进了另一个女人的身体里。 床上的男人开始渐渐律动着下体,这场交媾正式开始了,夜还很长... 46、出轨(h)心疼原配的小可爱慎入~ 床上两具身体正赤裸的交缠在一起,上下起伏着。 温远卿进来的时候开了床头的灯,所以安柔可以清楚的看着两人的相连的交合处不时的显露出一条粗长黝黑的阴茎,那是她丈夫的阴茎,此刻下端正紧紧地嵌在少女双腿的蜜穴中,不断的进出撞击没入着少女的臀瓣,房间内男人沉重的呼吸声,女人娇喘的呻吟,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以及性器间摩擦的咕噜咕噜淫水声,此起彼伏,奏响了两人欢爱的乐章。 少女嫩窄的花穴被男人的阳具塞得满满,安柔都能看到丈夫挺进时,在少女平坦的小腹上勾勒出的形状,男人整根阴茎被紧凑湿润的阴道包裹着,阴道穴口一收一张,吞吐着巨大的阴茎,可以想象里面的内壁在也在收缩扩张,去不断适应接受男人粗壮的阴茎。 温远卿每一次尽根没入,然后又寸寸拔出,粗长狰狞的阳物在阴道里浸泡了许久,黑的发紫的茎身上沾满了两人的爱液,由于他的狂野的抽送,交合处不停地发出吧唧吧唧的捣弄声,淫水上的黏液被聚集到阴道口,从两人的阴毛中溢出,随着两人性器的急速摩擦,已经打出了白稠的泡沫。 两人彼此间一丝不挂,紧紧相连的性器,打碎了她全部的骄傲,安柔身体无力的滑落,坐在墙角,双手捂着头埋在膝盖中,像个鸵鸟一般不愿意面对丈夫身体出轨的事实。 床上的两人仍然在疯狂的交媾着,男人喉间不时溢出愉悦到极致的闷哼,女人也是阵阵呻吟,带动着床垫不断摇晃着发出咯吱咯吱声,像一道魔音在安柔耳边萦绕。 床上的男人是她的丈夫,床上的女人是她曾经真心当成女儿对待的女孩,而她此时却像个无耻的偷窥者,坐在床角听着两人做爱的声音,甚至他们的淫水还有些许溅到了她的身上。 “呃啊,老师操的你舒服吗?”,一声低哑性感的男声传来。 安柔抬头看着这个沉沦于情欲中的男人,不敢相信的这是从自己丈夫的口中说出来的,他们以前做爱的时候,他向来是冷静自持的,各方面都很体贴,从来没有说过这样的荤话。 “唔啊,啊,啊呃”,少女被操的发软,咬着唇轻哼娇吟,眼中泛起水雾,看着楚楚可怜。 “舒不舒服?,唔,安安,呃啊,说,被老师的肉棒干的舒服吗?”温远卿铆足了劲,抽插的又重又深,少女的臀瓣被打的啪啪作响,有几下甚至连卵蛋都要进去了。 “啊,别,呃啊,轻,唔啊,轻一点” 少女放开嘴唇,一声一声的娇吟也随之溢出,却换来那巨大的阳物更猛烈的进去。深深的没入她深邃的幽穴,强迫她容纳他过于粗大的尺寸,不断来回的磨蹭律动,动作狂野而凶猛,一次比一次更深入。 “呜呜,舒服,老师,安安好舒服,唔,呃啊” 安柔看着丈夫双手压着少女的肩膀,使了些力,深深地将巨物插进少女的阴道里,扭着跨,旋转研磨着狭窄甬道内娇嫩的软肉。 “唔,不,啊,唔啊,求求,你,太深了”,少女扬起腿,腰被箍住动弹不得,只能任由男人深入到自己身体的最深处,小手难耐的抓着男人的背,留下一条划痕。 可男人好像并不想放过她,大抽大合的开始操干,每次插入都要顶到最深处磋磨软嫩的花心,接着全根拔出又瞬间没入,如此循环。 “啊唔,不要”,少女被下了药的身子根本禁不起这样强烈的操干,阴道里浓热的淫水像失禁一样一股一股地往外喷,同时身体开始不受控制的痉挛抽搐着。 小安又潮吹了,不同于在车上和口交以及刚进入时由于刺激导致的高潮,这次她是真真正正被她丈夫操上了高潮。 温远卿死死的抵在花心享受着内壁的吮吸的极致快感,低头吻着她脸侧丝滑的皮肤,含住她温软的耳垂,接着滑过优美的颈项,最后落在她坚挺的乳峰上,温柔地将顶端的红艳纳入口中啃噬着,耐心的等待着女人的高潮过去。 床头那盏灯发出的暖黄色光芒铺满整间屋子,安柔可以看到那双她熟悉的眼眸里浸染着温柔的波光倒影,他低头凑到身下女人的的耳畔细细的舔吻。 “还难不难受了?”,声音是那么温柔充满了怜惜。 “唔,抱抱我”,少女无意识的轻蹭着男人的脸,她现在已经完全依赖着这个占有她身子的男人。 “怎么那么娇,嗯?”,男人嘴上这样说,但还是牵起少女的手环在自己肩上,扶着她的腰将将汗湿的少女一把托起抱在怀里。 两人此时紧紧地依偎着,彼此的性器还连在一起,少女伏在男人胸口上娇嗔着撒娇,她身上的男人宠溺的轻笑,看起来像一对恩爱的夫妻,美好的不忍心让人打扰,有谁还会在意这个少女是他的学生,又有谁会记得这个男人其实也有妻有子。 安柔看着床上的两人感到呼吸微窒,像是有股灼热的火焰顺着血液流淌至她的胸腔,烧的她脑中一片空白,眼眶中早已笼了一层泪花,真正刺痛她的是她的丈夫眼神,已经不再是单纯的性欲了,而是深深地爱恋,他是真的爱上了这个女孩。 她的丈夫身心都出轨了,怎么办,她该怎么办,安柔捂着眼睛,害怕地流下了眼泪,她什么都没有了,都没有了。 林安舒服的窝在温远卿的怀里,隐约的看到墙角处映出了一个模糊的人影,还有些轻微的颤抖。 那是...安柔?,林安的嘴边勾起一抹微笑。 47、梦碎(h) 林安转头咬住男人的喉结,舌头顺着凸起的轮廓滑动,香甜的喘息呼在男人耳边,感受到男人的阳物在自己身体里又涨大了几分,她和温远卿做了那么多次,早就已经熟透他全身最敏感的点。 “老师好厉害呀,肉棒都顶到安安的子宫了”林安娇柔的勾引着眼前的男人。 “宝贝,怎么了?”温远卿觉得奇怪,小姑娘很少主动说这样话,每次只有自己弄得她不行了,才能逼她说那么几句,淫秽的话语配上她清纯绝美的脸蛋,极大了满足了男人的自豪感,所以他很喜欢这样逗她。 “安安想要嘛”,林安舔舐着男人额头上的汗珠,扭着臀部在男人的胯上前后研磨,带动阴茎在阴道里搅动,最真切的感受彼此的肉体,双手环着男人的脖子,让他埋在自己丰满的胸乳上,贴着他的耳畔娇咛的说“爸爸来操我啊”。 林安将温远卿慢慢的推倒在床上,以这个视角,能让安柔最直观的看到两人交媾的画面。 两人的身体从刚开始的床头转向了床尾,此时安柔离他们太近了,只能将身子微微趴下。 但也正是因为这样,她才完整的看到这个少女的美丽的酮体,此时她正跨坐在自己丈夫的身上,20岁少女的身体是那样的年轻紧致,毫无赘肉,每一处的线条都恰到好处,散发着诱人的香甜,引诱着自己的老公深深地陷入她的温柔乡里。 眼前的少女的上半身种满了鲜红的吻痕,像是一颗颗鲜红的草莓,两对娇乳饱满的挺立着,嫣红乳尖还泛着水光,蜂腰侧是鲜明的指痕,洁白粉嫩的臀瓣下赫然连着青筋盘绕的丑陋阴茎,私处和男人紧紧地交合着,两人的耻毛都润湿了,一缕缕的缠绕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林安少女稳了稳呼吸,撑起上身,一点点的将阴茎抽离自己的身体,内壁的软肉牢牢地吸附在茎身上,每抽一寸都是那么艰难。 “啵”的一声,两人相连的性器终于分开了,泛滥的淫水没有了阻塞,顺着穴口的龟头唰拉往下流。 温远卿整条阴茎完全显露出来,那是一条和他温润的形象完全不相符的阳具,又粗又长,丑陋狰狞,茎顶套着一颗巨大的肉色蘑菇头,黑紫的茎身上爆起的青筋如今笼着一层厚厚的白膜,那是刚才两人性器不断摩擦将爱液打出的黏膜,很难想象少女红肿窄小的花心是怎样容纳下这样一条可怖的阳物。 林安余光看见床角处小心探出的头部,弯了弯眉眼,轻轻一笑。 她就是要让安柔看清楚,她的丈夫是如何进出自己的身体的。 林安用双手拨开黏腻的肥唇,对着龟头沉沉的压下,让男人深深地进入到自己体内,两人都仰着脖子,发出了一声舒服至极的喟叹,这种纯肉体无阻隔的性器接触是最舒服的。 床底的安柔看见丈夫的阴茎瞬间没入到少女的阴道中,两人的胯部再次贴在了一起,他们又重新插入了。 她的这个位置能清楚的看到丈夫陷入情欲顶峰时性感喘息的样子,而这样的快感却是别的女人带给他的。 林安腿跪在男人的两侧,阴穴扩张到极致,直着腰在男人身上起伏着,这样的体位男人的阴茎能够完全的顶到女人阴道的最深处,林安的花心被阴茎戳的又酥又麻。 温远卿手紧握成拳,享受着小姑娘突如其来的主动,少女的动作特意放慢放缓,两人性器间慢慢的厮磨着,阴茎剐过阴壁上的每一寸皱褶。 他仰头看着少女两颗圆乳像两只白软的小兔在自己眼前跳跃,晃的人眼花,伸出大手握着两对娇乳揉捏着,指缝中还溢出饱满的乳肉,渐渐地他开始不满足于这种缓慢的节奏,直起身子抱着小姑娘,托着翘臀将坚硬的巨棒往里送。 林安被汗湿的雄伟男性躯体紧紧的搂着,阴茎没有丝毫空余顶进了阴道最深处,下体被男人狂操着,勾着男人的腰配合的前后摇摆腰身,故意更加娇媚的呻吟出声。 安柔在旁边都能感受到少女阴穴里充沛的淫水,伴随着啪啪啪的巨响,每一次插入到深处都是一声淫荡的咕噜声,那是阴茎完全塞满阴道之后将爱液和空气挤出的声音。 很快,她就看见少女全身开始难以抑制舒畅的颤抖着,呜咽着又喷出了水。 “安安,你好美”,少女高潮时媚人的模样让男人更加疯狂。 温远卿倾身向前咬住一只嫩乳,发狠似的吸咬,一手握住另一只揉捏成各种形状,翻身将林安压在身下,分开玉腿环在自己的腰上,狭窄的阴径紧紧包裹着他如巨蟒般丑陋的阴茎,淫秽的场景刺激着男人的神经。他紧紧抓住她的臀部,开始急速而疯狂地律动起来,每一下都是加上全身重量的结结实实的猛烈撞击。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少女高昂的呻吟,男人狂野的低喘,阴道里淫水搅动的咕噜咕噜声在房间回响着。 随着他们每一次抽插,安柔都能听到两声结实清脆的啪啪声,一下是男人胯部撞击少女私处的声音,一下是由于惯性,男人下体吊着的卵蛋拍击在少女臀部的声音。 安柔狼狈的跪倒在地上,她手边还能清晰的感受床垫在震动,床上两人在酣畅淋漓的大战,这种视觉上强烈的冲击,也让床下的安柔也像经历了一场战争的洗礼,身体被汗水浸湿了。 突然她意识在一个严重的问题,远卿没有带安全套,他们的性器正赤裸的接触摩擦着,他丈夫的量每次都很多而且又浓又稠,如果不小心射进去是很容易怀孕的。 男人的呼吸越来越沉重,如触电般的强烈快感骤然窜流在他全身,下体急促的冲撞着,嘶哑着嗓子低声喊道,“啊,唔宝贝,射了,要射了”。 “老师,唔,射到里面”,少女纤长的白腿盘上他的腰间。 温远卿咬着牙,呼着粗气,下体还在耸动进出着,俯身轻柔的拂开少女脸庞被汗浸湿的头发,干涸的唇轻吻着少女的嘴角,“安安,乖松开,射进去你会怀孕的”。 “不要嘛,老师,我想像师母那样,给你生个孩子”,林安暗暗的收紧阴道挤压着男人。 “老师,让我给你怀个孩子吧,好不好?,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孩子”,今天是她经期结束之后的第6天,是她的排卵期,男人的精液这样射进来,她有极大的可能会怀孕的,而且她也想让安柔亲眼看着自己的丈夫射到她的子宫里的样子。 温远卿看着自己如此单纯深情的女孩,心都要软化了,今天当他知道她被绑架的时候,他人生第一次感受到手足无措,当他把她救出搂在怀里的时候,他就发誓,今后一定不会让她再受一点伤害,如果迟早会和她共同孕育一个孩子的话,迟一点早一点也没有什么分别,低头轻吻了她的额头。 “好,老师今天就让宝贝怀孕,让安安怀上孩子当妈妈” 温远卿开始抽送着腰腹,每一次的插入都用足了劲,胯下整根抽离又瞬间没入,渐渐地开始爆发出如困兽般的低吼,他用手托起少女的长腿,抬高她的雪臀,在她腿间火热狂猛的冲刺起来。 林安根本承受不了如此凶猛地顶撞,只能攀住男人的手,雪白的身子被他撞的上下摆动,低低地娇吟着。 “呃,啊唔,宝贝,老师要把你的肚子射大了”,男人一声声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像极了一只出闸的雄狮,狂野地纠缠住自己的猎物,肆掠她全身最脆弱敏感的核心。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安柔根本想不到去阻止,她无法相信她的丈夫真的会如此不顾伦理,射大他学生的肚子,这个女孩的年纪明明都可以当他的女儿了啊。 “啊”,男人粗吼一声后,将火热肿胀的赤红在最后一次狂野的耸弄之后,深深顶在少女的阴道深处,喷射出强劲的白浊精液,滚烫的热浆尽数喷射进了少女的体内。 安柔呆呆的看着丈夫颤抖的压在少女的身上,大腿的肌肉紧紧地绷着,少女的小腹在狂热的跳动着,安柔知道那是丈夫滚滚的精液正源源不断的播撒在温暖的花房里,自己老公将致孕的精液毫无阻隔的灌满少女孕育生命的子宫中。 安柔此时已经完全的直起了身子,可是高潮中的两人谁都没有精力在意她,安柔就这样直挺挺的看着自己的男人不断收缩跳动的阴囊一股股的将精液注入别人的体内,给她疯狂的受精。 受精的时间持续了几分钟,男人才慢慢的放松了紧绷的身子,无意识的抖动着阴茎,将怀里的人紧紧地抱在怀里,有些装不住的黏液从两人交合的部位溢了出来,安柔知道那是少女的蜜水和男人滚烫的琼浆的混合物,她看见自己的老公爱怜的将还在高潮的少女抱在怀里亲吻,低声的哄着。 安柔整个脑子都是模糊的,直到空气中浓腥的精液味充斥着整个房间时,才渐渐回过神来,不敢再看眼前的场景,步脚蹒跚的往门外走,到门口时,唔的传来一声少女的惊呼,她顿住了脚步。 “啊,怎么..,不要了,唔啊,老师” “宝宝,乖乖的,老师要多射几次才能让宝贝怀孕啊” 接着就是少女连串的呻吟和肉体啪啪啪的撞击声,少女曼妙的身体让这个眼前正值壮年欲望强烈的男人失去理智,对着紧窒温热的花穴一次又一次疯狂地冲刺。 安柔压抑了很久的情绪崩溃了,蹲在门口哭了出来,又怕被温毅听见了,只能捂着嘴呜咽的哭着,很久之后才慢慢的缓过来,屋里的交媾还在继续着,她不知道这段时间里两人做了多少次,也许一次,也许两次,长时间固定的姿势导致她的腿已经麻了,她不想呆在这里了,她只想离开,拖着麻木的腿一步步走下了楼梯。 “妈,爸爸和小安姐,他们?”温毅看着妈妈苍白的脸色以及从楼上传出的若有若无的男女交媾声,已经猜到了什么。 “大人的事你不用管,回客房睡觉吧”,安柔已经没有精力去向他解释什么。 等温毅回了客房之后,安柔一个人蜷缩在沙发上,回想自己过去这十几年来的婚姻。 她婚后就一直在家里相夫教子,已经渐渐习惯了这种安逸平淡的生活,在不知不觉中她已经与这个日新月异的社会脱节了,她早已经忘记曾经的自己也曾是名校的毕业生,也曾被众人仰慕,现在的她已经甘愿沦为一个以丈夫为天,整天围着孩子打转的家庭主妇。 现在他的丈夫出轨了,她无法想象没有温远卿的日子,她感觉自己的天都要塌了,她该怎么办?他的儿子该...,不,不是,他还有儿子,温毅是她和丈夫脉相连的孩子,这是永远都不可能改变的,只要有温毅在,她的丈夫就永远不可能真的丢下她们母子,安柔这样想着心里有了些许安慰。 对的,她还有儿子,她不是一个人,她还有机会的,安柔这样宽慰着自己,身心俱疲的她渐渐地睡了过去。 在梦里,她又回到了那年夏天,那是她生育完温毅的第二天,阳光很好,他搂着自己躺在医院的床上,温柔地对自己说,“小柔,我这辈子有你和小毅就够了”。 安柔从梦中醒来,嘴角还带着微笑,那时的他是那么的体贴,她觉得自己是这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在这个寂静的夜晚中,楼上传来几声女人急促的呻吟打破了她的幻想,安柔瞬间僵住了,她用手拼命的捂住耳朵,不知是不是神经太过敏感,两人交媾的呻吟还是隐约的传到她的耳中,她想要回忆梦中两人的甜蜜,可是梦里的场景越来越模糊,最后消失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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