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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英雄恶堕中心】(229-231) 作者:十块存一天 第229章 都是值得的
地下基地负三层的单人宿舍里没有开主灯。
只有办公桌上那三台并排的显示器散发着幽蓝和惨白的光。
卡西娅整个人陷在宽大的黑色电竞椅里,两条穿着破洞牛仔裤的长腿随意地搭在桌沿上。
她身上套着那件有些起球的深灰色宽大卫衣,猩红色的卷发乱蓬蓬地堆在肩膀上。
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烟草味和劣质速溶咖啡的酸苦气味。
左侧的屏幕上,是佳林市几个主要街区的实时监控网格。中间的屏幕滚动着加密的魔力波动数据。
而右侧那块最小的屏幕上,画面固定在一个并不属于基地监控系统的频段。
那是卡西娅私自切入的、位于露露家公寓外的一个街角摄像头的画面。
虽然看不见公寓内部,但只要看着那扇熟悉的窗户在晚上十点半准时熄灯,卡西娅的心里就会产生一种近乎自虐般的微弱安全感。
她夹着一根抽了一半的香烟,手指骨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滴——嗡——”
一阵极度刺耳、完全无视了静音设置的高频蜂鸣声,突然从办公桌下方那个被铅块包裹的黑色铁盒子里传了出来。
卡西娅搭在桌沿上的双腿猛地放了下来。皮靴踩在金属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将手里的半截烟直接按死在满是烟灰的烟灰缸里,身体前倾,手指飞快地在主键盘上敲击了一长串复杂的指令。
中间显示器上的数据流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黑色的背景,中央只有一个缓慢旋转的白色世界政府徽章。
“验证代号。”一个经过变声器处理、毫无感情起伏的电子合成音从音箱里传出。
“荆棘鸟。识别码阿尔法-七-九-探戈。”卡西娅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常年熬夜特有的干涩。
屏幕上的徽章停止旋转,变成了一个绿色的声波条。
“晚上好,荆棘鸟。”
这次不再是电子音,而是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语速平缓,带着那种长期坐在办公室里发号施令、把人命当成数字的官僚特有的傲慢与冷酷。
卡西娅没有接这句无聊的问候。
她靠回椅背上,从卫衣口袋里摸出一个银色的防风打火机,在手里把玩着。
“有话直说。我这边的监控网每五分钟就要重启一次防火墙,没时间跟你闲聊。”
“你还是这么直接,卡西娅。这很好,省去了不必要的寒暄。”联络人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恼怒,“那么我就切入正题了。关于我们和那位‘特殊存在’的交易进度。”
卡西娅捏着打火机的手指停顿了一下。金属外壳在掌心硌出一道印子。
“陈诗茵和那几个核心战力的状态,评估报告我已经看过了。”联络人继续说道,“不得不说,她们作为‘祭品’的质量非常高。那位大人对目前的安排很满意。佳林市这几天的魔王军活动频率下降了百分之七十三。这证明我们的策略是极其正确且高效的。”
卡西娅的喉咙动了动。
她想起了前几天在走廊里碰见陈诗茵时,对方那看似端庄却隐隐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淫靡气味的样子;想起了王语嫣那僵硬的步伐和完全变了个人似的冰冷眼神。
那些曾经是她战友的女人,现在已经变成了只知道在那个男人胯下张开腿的玩物。
而她,就是促成这一切的帮凶。
“既然他满意,那就好。”卡西娅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你们的情报网应该也收到了反馈。我的任务算是圆满完成了。没什么事我就挂了。”
“等一下,卡西娅。”
联络人的声音稍微提高了一点,打断了她去按切断键的动作。
“交易是双向的。我们提供了地方上的‘诚意’,但那位大人觉得,世界政府这边的诚意,还稍微欠缺了一点。”
卡西娅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什么意思?你们不是已经把三座城市的管辖权都让渡给他了吗?”
“那是资源层面的让渡。那位大人现在的胃口,似乎更偏向于……私人层面的收藏。”
声波条在屏幕上平稳地跳动着。
“他指名了。需要一个代表世界政府的、能够直接体现我们服从意志的‘专属联络官’,进入他的内宅,也就是他所谓的……后宫。”
卡西娅觉得周围的空气突然变得像胶水一样粘稠。她的呼吸滞了一下。
“你们找个受过特训的女特工送过去不就行了。”卡西娅冷冷地说,“这种事情还需要通过这条最高密级的专线来通知我?”
“如果随便找个人就能打发,我当然不会来找你。”联络人叹了口气,语气里透着一种公事公办的无奈,“那位大人的原话是,他不要那些流水线上生产出来的无聊玩偶。他要那个‘一直在暗处盯着他、自以为能掌控一切的红头发小野猫’。”
卡西娅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开什么玩笑!”
她双手重重地拍在办公桌上,震得咖啡杯里的残液溅了出来。
“我是情报官!我的职责是监控数据、分析动向、维持基地的虚假运转!我不是你们用来讨好那个怪物的慰安妇!”
“冷静点,卡西娅。”
联络人的声音依然波澜不惊,甚至带上了一点教训下属的严厉。
“你在这个位置上待了这么久,应该很清楚我们现在的处境。这不是在跟你商量,这是一项直接来自最高议会的行政指令。”
“我不接受。”卡西娅咬着牙,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你们这是让我去送死!你们知道他在那栋洋房里都干了些什么吗?那些进去的女人,没有一个还能算得上是人类!”
“她们是不是人类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佳林市几百万平民还活着。世界政府的情报网络还在运转。”联络人打断了她的话。
“卡西娅,你是不是在基地里待久了,沾染上了那些超级英雄无聊的正义感?我们是做脏活的。为了大局,牺牲几个人的尊严和肉体,算得了什么?”
“我说了,我不去。”卡西娅死死地盯着屏幕,声音冷得像冰,“大不了我辞职。你们换个人来接手这个烂摊子。”
通讯那头沉默了大概五秒钟。
“辞职?卡西娅,你签的可是终身保密协议。”
联络人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嘲弄和掌控一切的自信。
“而且,你好像忘记了你当初为什么会同意接下这个内鬼的任务。也忘记了,你现在还有什么筹码可以用来跟我讨价还价。”
卡西娅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那个叫露露的小姑娘,是叫这个名字吧?代号超兽绿。”
联络人的声音变得极其缓慢,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钝刀,在卡西娅的心脏上来回切割。
“她的资料现在就在我的办公桌上。一个还在上高中的小女孩,有着一对平凡的父母。每天晚上穿着绿色的紧身衣在外面巡逻,还以为自己是在拯救世界。”
“你闭嘴……”卡西娅的声音开始发抖。
“如果我把这份资料,以及你这几个月来是如何把她的队友一个个送进魔王床上的详细记录,直接发到她的手机上。”
联络人完全没有理会卡西娅的抗拒,继续说道。
“你猜,那个天真烂漫的小女孩会怎么样?她会怎么看你这个一直保护她的大姐姐?她那点可怜的世界观会不会瞬间崩塌?”
卡西娅的双手死死地抓着桌子边缘,指甲在硬塑料上划出刺耳的“咯吱”声。
“别碰她。”卡西娅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我当然不想碰她。她只是个无关紧要的小角色。只要你乖乖听话。”
联络人的语气重新回到了那种公事公办的平稳。
“这不仅是那位大人的要求,也是为了大局。如果你拒绝,不仅露露会知道所有的真相,那位大人也会因为我们的‘不守信用’而彻底发怒。到时候,佳林市会变成什么样,露露一家人能不能活下来,我可就不敢保证了。”
这是死穴。
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卡西娅看着右侧屏幕上那扇黑漆漆的窗户。那是露露的家。
她想起了露露对着她笑的样子,想起了露露说“卡西娅前辈最好了”时那种毫无防备的信任。
如果露露知道了这一切。如果露露因为她的拒绝而被那个男人盯上。
卡西娅觉得自己的力气正在被一点点地抽干。那种反抗的怒火在绝对的实力和软肋的要挟下,迅速熄灭,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死灰。
她缓缓地松开了抓着桌子的手。
整个人像是一具失去了发条的木偶,重新跌坐回那张宽大的电竞椅里。
“……我知道了。”
卡西娅的声音变得极低,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所有的尖锐和冷艳,在这一刻被彻底打碎。
“很好。我就知道你是个识大体的人。”联络人满意地说道。
“时间定在二月十四号。”
联络人继续下达指令。
“那位大人说,那是个非常有纪念意义的日子。情人节。他希望你能在那天晚上,主动前往半山的那栋洋房。不要带任何武器,不要有任何多余的小动作。洗干净,把自己当成一份合格的礼物送过去。”
卡西娅看着屏幕上那个绿色的声波条。二月十四号。还有不到十天。
“从今天起,你开始逐步移交你手里的数据监控权限。二月十四号之后,你唯一的身份,就是那位大人的专属母犬。”
“还有别的事吗。”卡西娅面无表情地看着屏幕。
“没有了。祝你有一个愉快的……情人节。通话结束。”
绿色的声波条消失,屏幕重新被那些密密麻麻的魔力波动数据流填满。
房间里再次恢复了死寂。
只有电脑主机风扇转动的声音。
卡西娅坐在椅子上,维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地坐了很久。
她没有哭。眼眶干涩得发疼,但就是流不出一滴眼泪。
她慢慢地抬起手,摸向卫衣口袋,拿出一包已经压得有些变形的香烟。
抽出一根,叼在嘴里。
银色的打火机在手里打滑了两次,才终于擦出一簇幽蓝色的火苗。
火光照亮了她那张苍白、颓废,却依然美得惊心动魄的脸。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辛辣的烟雾灌进肺里,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感。然后,她仰起头,将白色的烟雾缓缓吐向昏暗的天花板。
她转动电竞椅,面向右侧那块小屏幕。
屏幕上的画面依然是那个街角。远处的街道上,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在闪烁。
佳林市的夜景。万家灯火。
这些灯光里,有那些不知道真相的平民,有那些还在做着超级英雄梦的女孩。
还有露露。
卡西娅夹着烟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
她想象着那个总是穿着印着小熊图案睡衣的女孩,此刻正躺在温暖的被窝里,做着安稳的梦。
“没关系的……”
卡西娅轻声呢喃着,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有些飘渺。
“只要你还能这样安稳地睡着。只要你不用去面对那些恶心的怪物,不用知道那些肮脏的交易。”
她看着屏幕上的那个窗口。
“我去当他的玩具。我去被他折磨。去变成那种没有尊严的母狗……”
卡西娅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张冷艳的脸上,慢慢浮现出一抹比哭还要难看的、充满自嘲和决绝的惨笑。
“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她将烟灰弹在那个装满了半截烟头的烟灰缸里。然后,整个人蜷缩在宽大的椅子里,双手紧紧地抱住自己的膝盖,将脸埋了进去。
在这个没有人看到的地下室里,这个为了保护爱人而即将献出一切的情报官,在电脑屏幕冷光的照射下,像是一只被抽干了血液的孤魂。 第230章 情人节
旧城区这座废弃的钟楼,是佳林市最高的一批建筑之一。站在这里的露天平台上,可以俯瞰大半个城市的夜景。
冬日的寒风从生锈的金属栏杆缝隙里吹过,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卡西娅靠在天台边缘的水泥护栏上。
她今天穿了一件深红色的修身长款风衣,里面是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
猩红色的波浪长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几缕发丝贴在她那张冷艳苍白的脸上。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叼着烟。她的手里,拿着一个深蓝色的小丝绒盒子。
手指在丝绒表面轻轻地摩挲着。
“吱呀——”
天台那扇沉重的铁门被人从里面推开。
“卡西娅!”
露露气喘吁吁地跑了出来。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短款羽绒服,脖子上围着一条厚厚的格子围巾,头上戴着一顶毛线帽,鼻尖被冻得有些发红。
“跑这么急干什么。我又不会跑掉。”卡西娅转过头,看着那个像个毛茸茸的雪球一样冲向自己的女孩,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了一个极其温柔的弧度。
露露跑到卡西娅面前,双手撑着膝盖喘了两口气,然后直起身子,一头扎进卡西娅的怀里。
“外面好冷啊。”露露把脸埋在卡西娅那件深红色的风衣上,用力地吸了一口,“还是你身上暖和。”
卡西娅伸出双臂,将露露紧紧地抱住。
风衣敞开,将那个娇小的身体完全裹进自己的怀抱里。下巴搁在露露的毛线帽上,鼻尖萦绕着露露头发上那种淡淡的青苹果洗发水的味道。
这种味道,在过去无数个因为任务而疲惫不堪的夜晚,是她唯一的安眠药。
而今天,这将是她最后一次闻到这个味道。
卡西娅闭上眼睛,手臂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了几分。她恨不得将这个女孩揉进自己的骨血里,永远藏起来。
“唔……卡西娅,你勒疼我了。”露露在怀里闷声抗议了一下。
“抱歉。”卡西娅立刻松开了一些力道,但依然没有放开她。
“今天怎么突然约我来这里啊?”露露从卡西娅的怀里抬起头,那双明亮的大眼睛看着卡西娅,“基地里今天不是挺忙的吗?诗茵姐她们都在开会。”
听到“诗茵姐”这三个字,卡西娅的眼底闪过一丝极度压抑的痛苦。
那些所谓的“开会”,不过是那个魔王在通过远程通讯,肆意地玩弄着那些女人的身体和精神。
“今天是情人节啊,小笨蛋。”
卡西娅强行把那种恶心的感觉压了下去。她伸出一只手,轻轻刮了一下露露冻得发红的鼻尖。
“情人节?”露露愣了一下,然后脸颊上飞起两团红晕,“啊……我……我这几天都在复习期末考试,都给忘了……”
她有些懊恼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
“对不起,卡西娅。我都没给你准备礼物。”
“没关系。我准备了就行。”
卡西娅松开拥抱,后退了半步。她把一直拿在手里的那个深蓝色丝绒盒子递到露露面前。
“打开看看。”
露露有些期待地接过盒子。
“吧嗒”一声,盒子打开。
里面是一条非常精致的银色项链。吊坠是一个镂空的四叶草形状,在四叶草的中心,镶嵌着一颗很小的、却散发着纯净绿芒的绿宝石。
“哇……好漂亮。”露露的眼睛亮了起来。
“这颗绿宝石,是我之前去东瀛执行任务的时候,在一个老工匠那里淘来的。据说能够保佑佩戴的人平平安安,避开一切邪恶的东西。”
卡西娅的声音很轻。
她从盒子里拿出项链。
“转过去,我帮你戴上。”
露露乖乖地转过身,背对着卡西娅。她伸手把格子围巾稍微拉低了一些,露出白皙的后颈。
卡西娅的指尖有些冰凉。
当她的手指触碰到露露后颈的皮肤时,露露微微缩了一下脖子。
冰凉的银链环绕过露露的脖颈。卡西娅低着头,眼神专注地看着那个小巧的搭扣。
“咔哒。”搭扣锁死。
绿色的四叶草吊坠正好落在露露锁骨中间的凹陷处。
卡西娅没有立刻收回手。
她的双手顺势搭在露露的肩膀上。然后,她低下头,嘴唇轻轻地印在露露后颈那块裸露的皮肤上。
一个极其轻柔、却包含了无尽眷恋和绝望的吻。
“唔……”露露的身体僵了一下。
这种在寒风中的亲密接触,让她的心跳瞬间加速。
卡西娅的嘴唇离开露露的脖颈。她将脸颊贴在露露的耳边。
“露露。”
“嗯?”
“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不要冲动。记住,保护好自己才是最重要的。”卡西娅的声音有些沙哑。
露露转过身,面对着卡西娅。
她看着卡西娅那张在夜色中显得格外苍白的脸。
项链的吊坠在胸前微微晃动着。
“卡西娅,你怎么了?”露露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你今天……好奇怪。说话怎么像是在……”
像是在交代后事一样。
这半句话,露露没有说出口。但她心里的不安却像是在冰水里滴入了一滴墨汁,迅速地蔓延开来。
太反常了。
卡西娅平时虽然对她很好,但性格一直是那种傲娇、毒舌的类型。
就算是在情人节送礼物,也应该是一副满不在乎、甚至带着点嫌弃的语气说“喏,随便买的,别想太多”。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眼神里充满了那种让人看了想哭的温柔。
而且。
露露想起了几天前,在大年二十九的那个晚上。
那个叫赢逆的渣男,堂而皇之地出现在她家。在昏暗的楼道里,用那种恶心透顶的下流话语侮辱她,用她的父母来威胁她。
那个男人说,陈诗茵、王语嫣、东方钰莹,都已经变成了他的玩物。
当时露露虽然在极度的恐惧中用卡西娅作为精神支柱抵挡了过去。但事后回想起来,那种细思极恐的战栗感却越来越强烈。
这几天,她在基地里暗中观察。
陈诗茵开会时那种不正常的坐姿和偶尔漏出的喘息。王语嫣脖子上用遮瑕膏都盖不住的红痕。东方钰莹看人时那种像发情野兽一样的眼神。
战队,真的出大问题了。
而作为情报官的卡西娅,她不可能不知道这些。
“奇怪?哪里奇怪了。”卡西娅扯出一个笑容,伸手揉了揉露露的绿色短发,“难得老娘今天大发慈悲对你温柔一次,你还不乐意了?”
“不是的。”
露露一把抓住卡西娅放在自己头上的手。
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卡西娅的眼睛。
“卡西娅。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露露的语气变得非常认真。
“最近基地里大家都很不正常。司令,语嫣姐,还有钰莹……她们都好像变了一个人。还有那个转校生,赢逆……”
听到“赢逆”这个名字从露露嘴里说出来。
卡西娅的心脏像是被重锤狠狠地砸了一下。
她的手指在露露的手心里猛地抽搐了一下。
“他怎么了?”卡西娅强行稳住自己的声音。
“他前几天……跑到我家去了。”露露咬着嘴唇,眼眶有些发红,“他跟我爸妈套近乎。还在楼道里威胁我。他说司令她们都已经被他……被他……”
露露实在说不出那些肮脏的词汇。
卡西娅的脸色瞬间变得比纸还要白。
那个混蛋!那个该死的畜生!
他居然去动了露露的家人!他居然敢跑到露露的面前去说那些话!
一股无法遏制的狂怒在卡西娅的胸腔里炸开。她恨不得现在就冲到那栋洋房里,把那个男人的脖子咬断。
但是。
下一秒,理智就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她能做什么?
她什么都做不了。那个男人的力量根本不是她们能够抗衡的。他连佳林市的防御网都能轻易撕裂。
如果她现在表现出愤怒,如果她承认了这一切。
露露一定会不顾一切地去找那个男人拼命。
那正中那个魔王的下怀。
“他胡说八道的。”
卡西娅反握住露露的手。她的手很用力,甚至捏得露露有些疼。
“那个家伙就是个满嘴跑火车的混蛋。他被语嫣训斥过几次,心里不平衡,所以才跑到你面前去放狠话,想吓唬你。”
卡西娅看着露露的眼睛,用极其平稳、确凿的语气撒着这个世界上最残忍的谎言。
“诗茵姐她们最近只是压力太大了。魔王军的活动虽然减少了,但高层的资金链出了问题。大家都在为这事发愁。你别听那个混蛋瞎说。”
“真的吗?”露露半信半疑地看着卡西娅。
“真的。”
卡西娅松开露露的手,向前一步,双手捧住露露的脸颊。
大拇指轻轻地摩挲着露露的眼角。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卡西娅低下头。
她的嘴唇极其精准地,覆盖在了露露的嘴唇上。
这不是刚才在脖颈上那种轻柔的触碰。
这是一个极度热烈、甚至带着一种撕咬般绝望的深吻。
卡西娅的舌头撬开露露的牙关,长驱直入。在这个寒冷的冬夜里,在佳林市最高的天台上。
她贪婪地吮吸着露露口腔里的温度,掠夺着属于这个女孩的气息。
“唔……卡西娅……”
露露被这个突如其来的、狂暴的吻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她闭上眼睛,双手下意识地攀上卡西娅的肩膀,回应着这个吻。
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卡西娅的眼角,一滴透明的眼泪悄无声息地滑落,没入风衣的领子里。
这是她最后的贪恋。
从今晚过后,这具身体,这张嘴唇,将不再属于她自己。
她将变成那个魔王胯下的烂泥,变成一个连灵魂都不剩的肉壶。
她不能让这具即将被弄脏的身体,再在这份纯洁的感情里留下更多的痕迹。
足足过了两分钟。
卡西娅才缓缓地松开露露。
露露靠在卡西娅的怀里,大口地喘着气,脸颊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
“卡西娅……”露露的声音软绵绵的。
“好了。”
卡西娅放开露露,后退了一步。
她转过头,看了一眼天台边缘。远处的夜空依然是灰黑色的。
时间差不多了。
那个倒计时的钟表,已经走到了尽头。
“我还有个秘密任务要去执行。”卡西娅把手重新插回风衣口袋里。
她的声音已经恢复了那种平时的冷艳和散漫。
“你早点回家。这段时间,除了上学和必须的巡逻,尽量待在家里。别到处乱跑。听见没有?”
“什么秘密任务?要几天?”露露看着卡西娅。
“不确定。可能几天,也可能……稍微长一点。”
卡西娅转过身。
那件深红色的长款风衣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我走了。”
没有再多说一个字。没有回头。
卡西娅迈开穿着黑色长靴的腿,朝着那扇沉重的铁门走去。
她的背脊挺得很直。
就像是一个即将奔赴刑场的战士。
“吱呀——砰。”
铁门打开又关上。
天台上,只剩下露露一个人。
寒风依旧在呼啸。
露露站在原地。她伸出手,摸了摸锁骨中间那个冰凉的四叶草吊坠。
绿宝石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
不对劲。
绝对不对劲。
卡西娅刚才的那个吻,虽然热烈,但露露分明感觉到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悲伤。
那种感觉,就像是在诀别。
还有卡西娅在听到“赢逆”这个名字时,手心那一瞬间的抽搐。那是无法掩饰的身体本能反应。
露露虽然年纪小,但她并不傻。
如果赢逆真的只是个满嘴跑火车的混蛋,卡西娅作为情报官,为什么不去查他?为什么不把他赶出基地?
司令她们的状态,赢逆的嚣张,还有卡西娅今天这种交代后事一样的表现。
这一切,绝对不是卡西娅说的那种“资金链出了问题”那么简单。
露露的手死死地攥着那个四叶草吊坠。吊坠的边缘在手心里硌出红印。
卡西娅在骗她。
卡西娅一个人扛下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事情,而且,这件事绝对和那个叫赢逆的男人有关。
“你以为你可以把我一个人推开吗……”
露露咬着牙。
她抬头看了一眼卡西娅消失的那扇铁门。
既然你不肯告诉我。
那我就自己去查。
露露的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她把围巾拉高,遮住半张脸。
她要查清楚那个赢逆到底是什么人。她要弄明白基地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绝对不允许卡西娅一个人去面对那些未知的危险。
哪怕是地狱,她也要把卡西娅拉回来。
露露转身,快步跑向了下楼的通道。
而此时。
在钟楼下方那条昏暗的巷子里。
卡西娅走出了大门。
一辆没有任何牌照的黑色轿车,安静地停在路边。
车门打开。
卡西娅站在原地,抬头看了一眼夜空。
然后,她低下头,没有任何犹豫地,坐进了那辆开往深渊的汽车。 第231章 折磨
负四层的核心服务器机房里没有开主灯。
一排排黑色的机柜闪烁着幽绿色的指示灯,巨大的散热风扇发出低沉的轰鸣声,将冷气不断地输送到空气中。
露露坐在那台专门用来进行底层数据维护的终端机前。
她连羽绒服都没脱,只摘了帽子和围巾,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
屏幕上的莹白色代码倒映在她的瞳孔里,绿色的四叶草吊坠从领口垂下来,贴在冰冷的金属桌面上。
卡西娅是情报官,她教过露露一些绕过基地外围防火墙的小技巧,原本是为了在紧急情况下让露露能快速获取战术地图。
露露咬着下唇,回车键敲下。
“滴。”
屏幕上跳出一个需要虹膜认证的红色警告框。
露露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巧的U盘,插进终端机的接口。那是她刚才趁着换班的空隙,从卡西娅的备用抽屉里翻出来的密钥。
红色的警告框闪烁了两下,变成了绿色。
权限接入。
露露的手心有些出汗。她没有去查那些战术简报,而是直接点开了基地的财务和人事调度模块。
资金流向图在屏幕上展开。
露露的眉头越皱越紧。
就在过去的一个月里,有三笔原本用于基地防御结界升级的巨额资金,被陈诗茵司令以“特殊战略物资采购”的名义,划拨到了一个位于海外的空壳公司账户里。
而那个账户的最终流向,完全被加密了,连卡西娅的备用密钥都无法解开。
“特殊战略物资……”露露喃喃自语。
基地最近根本没有更新任何大型装备,连常规的弹药补给都因为经费问题缩减了三分之一。那这些钱去了哪里?
她切换窗口,调出了王语嫣的考勤记录。
作为战队的绝对主力,王语嫣以前几乎是全勤。
但记录显示,在过去的整整两周里,王语嫣有十天都没有参加夜间巡逻。
而且,她的身体状态评估报告被陈诗茵设置了最高级别的查阅限制。
露露的心跳开始加速。
她继续在数据库的深层文件夹里翻找。在卡西娅的一个被命名为“废弃碎片”的隐藏文件夹里,她找到了一份只有半截的文档。
那是一份来自世界政府高层的加密备忘录残卷。
文档损坏得很严重,大部分内容都是乱码。但露露还是在一堆乱码中,拼凑出了几个令人触目惊心的词汇。
【……色欲魔王觉醒确认……】
【……物理防御无效……不可抗拒性……】
【……授权陈诗茵……进行特殊交涉……不惜一切代价……】
露露的呼吸停滞了。
“色欲魔王……”
她盯着屏幕上的那几个字。
那些平时只在传说中听过的、代表着绝对毁灭的词汇,此刻就这么冷冰冰地躺在世界政府的绝密文件里。
而且,还要陈诗茵去“特殊交涉”。
怎么交涉?拿什么交涉?
露露的脑海里瞬间闪过大年二十九那个晚上,赢逆在楼道里对她说的那些恶毒的话。
“陈诗茵、王语嫣……她们现在可是过得非常‘幸福’呢。”
“她们都已经被我……”
一股彻骨的寒意从露露的脚底一直窜到头顶。
那个赢逆……难道他就是……
不。
露露用力摇了摇头,把这个荒谬的念头甩出去。
赢逆怎么可能是魔王?
他看起来就是一个长得好看的普通男人,身上连一点魔力的波动都没有。
但是,如果赢逆不是魔王,那他为什么会知道司令她们的事情?他为什么能在佳林市这么嚣张?
如果……司令她们是因为高层的命令,为了保住这座城市,去和那个所谓的“色欲魔王”做了什么可怕的交易……而赢逆,只是那个魔王派来的一个监视者,或者是某种传话的走狗?
露露的手指死死地抓着鼠标。
那卡西娅呢?
卡西娅今天那种诀别一样的态度。她说要去执行一个秘密任务。
“难道……卡西娅去顶替司令她们了?”
露露的眼眶瞬间红了。
她想到卡西娅那张苍白的脸,想到那个在天台上带着绝望气息的深吻。
卡西娅一定是被逼的。她为了保护自己,为了保护这个已经千疮百孔的基地,一个人去面对那些未知的恐怖了。
“卡西娅……”露露的眼泪掉在键盘上。
她必须弄清楚卡西娅去了哪里。
她重新把手放在键盘上,开始追踪卡西娅那辆黑色轿车的GPS信号。
就在露露在冰冷的机房里拼命寻找线索的时候。
佳林市半山富人区。
赢逆的私人洋房,地下二层。
这是一间面积超过两百平米的调教室。
墙壁上铺着暗红色的隔音软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极其浓烈的、混合了催情香薰和某种甜腻体液发酵后的腥气。
卡西娅被两个穿着黑色西装、面无表情的安保人员推了进来。
“砰。”
厚重的隔音门在她身后关上,落锁。
卡西娅依然穿着那件深红色的风衣。她站稳脚跟,冷冷地环视着这个房间。
房间的中央,摆放着一台类似于妇科检查椅的巨大金属刑具。
周围的架子上,挂满了各种尺寸夸张的皮鞭、口枷、乳夹,以及一些还在滴着不明液体的透明软管。
并没有看到那个男人的身影。
“卡西娅。”
一个端庄、温和,甚至带着几分亲切的女声,从房间深处的阴影里传了出来。
卡西娅的瞳孔微微收缩。
陈诗茵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她今天没有穿那身禁欲的司令员制服,而是换上了一件大红色的高开叉情趣旗袍。
旗袍的布料极薄,紧紧地贴在她那丰腴熟透的肉体上。
那对G罩杯的巨乳将领口的盘扣撑得快要崩开,乳头的位置甚至被剪开了两个硬币大小的圆洞,两颗深褐色的乳晕直接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下半身穿着一双大红色的透肉丝袜。
大腿根部,旗袍开叉的地方,没有任何内裤的遮挡。
随着她的走动,那片因为过度开发而显得有些肥厚外翻的阴唇,在红丝袜的包裹下若隐若现,甚至还能看到一丝晶莹的黏液挂在腿缝间。
“好久不见了,我们的情报官。”
陈诗茵走到卡西娅面前两米的地方停下。
她脸上的红框眼镜依然戴着,嘴角挂着那种习惯性的、安抚下属的微笑。
但那双眼睛里,却充斥着一种极其残忍、看着猎物落网的淫靡光芒。
卡西娅看着眼前这个曾经让她无比尊敬的长辈,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陈司令。”卡西娅的声音冷得掉冰渣,“你们这是在演什么低级的变装秀吗?”
“变装秀?”
一个清冷的声音从另一侧响起。
王语嫣从一根粗大的承重柱后面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件深蓝色的紧身乳胶衣。
胶衣的表面涂满了某种润滑油,在灯光下泛着刺眼的光泽。
这件衣服将她那冰山般的气质和极度下流的暴露完美地结合在一起。
胸前的拉链直接拉到了肚脐,露出里面一对挺翘的雪白半球和紧致的马甲线。
她的手里,拿着一根足有手腕粗细的、紫红色的电动假阳具。假阳具的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肉瘤状凸起。
“卡西娅,你还是这么嘴硬。”王语嫣那张绝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冰蓝色的眼眸像看垃圾一样看着卡西娅,“到了主人的地盘,还摆出这副清高的架子,真让人觉得恶心。”
“主人?”卡西娅冷笑了一声,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怎么,那个叫赢逆的缩头乌龟不敢出来见我,派你们这几条发情的母狗来当先锋?”
“啪!”
一声清脆的皮鞭炸响。
“你这个婊子,敢骂主人是乌龟?!”
东方钰莹从天花板的某个悬挂架上直接跳了下来,稳稳地落在卡西娅的侧面。
她穿着那套暗金色的兔女郎装,头上戴着兔耳,屁股后面挂着白尾巴。
腿上的黑色网眼丝袜被撕破了好几个洞,露出里面被掐出淤青的小麦色肌肤。
东方钰莹手里拿着一根黑色的细皮鞭,紫粉色的兽瞳里满是暴戾的怒火。
“主人不出来,是因为你现在这副脏兮兮的样子,根本不配让主人的大肉棒插进去!”东方钰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我们可是奉了主人的命令,来对你进行‘前期开发’的。要把你这只自以为是的荆棘鸟,拔光羽毛,变成一只只会流口水的母鸡呢?”
“就凭你们?”
卡西娅的眼神扫过这三个女人。
她虽然不是一线战斗人员,但也是经过严格训练的。
“你们以为穿成这副妓女的样,就能吓到我?”卡西娅扬起下巴,“我不管你们被那个男人灌了什么迷魂汤。但老娘对男人没兴趣。对你们这些被男人肏烂了的烂货,更没兴趣。”
“就算你们把我绑在这里,用那些恶心的玩具弄我。在老娘眼里,这也只不过是一场无聊的物理刺激。你们永远别想看到我像你们一样,摇尾乞怜。”
卡西娅试图用自己女同性恋的身份,作为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在她的认知里,只要她对男人的性器没有渴望,只要她把这当成一种纯粹的刑罚,她的精神就不会被摧毁。
“呵呵呵……”
一阵极其温柔、却让人头皮发麻的轻笑声响起。
水城不知火从刑具的后方缓缓走了出来。
她那身黑色的皮带装将她丰满成熟的肉体勒出一道道诱人的勒痕。黑色的哥特式妆容让她原本慈母般的气质变得极其邪魅。
她赤着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走到卡西娅的面前。
“卡西娅啊……”不知火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哄孩子睡觉。
她伸出那只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手,轻轻地抚摸上了卡西娅深红色风衣的领口。
“你以为……你真的能守住那点可怜的自尊吗?”
不知火的手指顺着风衣的扣子向下滑。
“你觉得,被我们碰,就不会有背德感?就不会觉得屈辱?”
她凑近卡西娅的耳边,一股混合着极品女香和浓烈淫水的味道直冲卡西娅的鼻腔。
“可是,卡西娅。你知不知道,我们现在这副身体里……流淌着的,全都是主人的精液和魔气哦。”
不知火的声音变得极度淫靡。
“我们的每一寸皮肤,我们的手指,我们的嘴唇……都沾满了主人的味道。当我们的手指插进你那个从来没被男人碰过的处女小穴里时……”
不知火的另一只手猛地一探,隔着风衣和牛仔裤,直接用力地按在了卡西娅的胯间。
“你感受到的,其实是主人那根大肉棒的延伸呢?”
“唔!”卡西娅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弄得身体一僵,下意识地想要后退。
但就在这时。
“按住她!”陈诗茵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而残忍。
王语嫣和东方钰莹同时出手。
两个S级的对魔忍,即使在发情状态下,力量也不是卡西娅这个情报官能抗衡的。
王语嫣一把扣住卡西娅的左手手腕,用力一扭,将她的手臂反剪在背后。东方钰莹则是一个扫堂腿,直接踢在卡西娅的膝盖弯处。
卡西娅发出一声闷哼,双膝重重地跪在了坚硬的地板上。
“放开我!你们这群疯子!”卡西娅拼命地挣扎着,猩红色的头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她的半边脸。
“嘘……别乱动。”
陈诗茵走到卡西娅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伸出穿着大红色丝袜的脚,脚尖极其挑逗地挑起了卡西娅的下巴。
“卡西娅,你刚才说,你对男人没兴趣?”
陈诗茵的脚尖在卡西娅的下巴上碾压着,红丝袜那种滑腻的触感在卡西娅的皮肤上摩擦。
“那不如我们来看看,你这具清高的女同性恋身体,在沾满了男人精液的同性手里,会流出多少下贱的淫水吧。”
陈诗茵转头看向王语嫣。
“语嫣,把她的衣服剥了。动作粗鲁点,她喜欢这种调调。”
“是,陈司令。”王语嫣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
她单手抓着卡西娅的后衣领,猛地用力一扯。
“嘶啦——!”
深红色的风衣从中间直接裂开,纽扣崩飞得到处都是。
卡西娅只觉得背上一凉,紧接着,那件黑色的高领毛衣也被王语嫣用蛮力直接从领口撕裂。
“混蛋!”卡西娅怒骂着,但她的双臂被死死压制,根本无法动弹。
不到一分钟,卡西娅上半身的衣物就被剥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件黑色的蕾丝内衣。那白皙的皮肤在冷光灯下暴露无遗。
东方钰莹也没有闲着。她蹲下身,双手抓住卡西娅牛仔裤的裤腰,用力向下一扒。
连同里面那条白色的纯棉内裤一起,直接扯到了卡西娅的膝盖处。
“哎呀呀,看看这是什么。”
东方钰莹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发出一声极其夸张的惊呼。
她用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指,在卡西娅那片修剪得整整齐齐的、没有任何体毛的阴阜上弹了一下。
“居然是个白虎呢?”
东方钰莹的紫粉色兽瞳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她凑近卡西娅那紧闭的、依然呈现出粉嫩颜色的肉缝,用力地吸了吸鼻子。
“真干净啊。一点男人的味道都没有。怪不得你这么自信。”
东方钰莹抬起头,冲着卡西娅露出一个小恶魔般的笑容。
“不过,马上这里就会变得和我们一样脏了哦。”
“滚开!别碰我!”卡西娅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腿拼命地想要合拢。
但王语嫣一脚踩在她的左腿膝盖上,将她的双腿强行分开成一个屈辱的M型。
“把她架上去。”陈诗茵指了指房间中央的那个金属刑具。
王语嫣和东方钰莹像拖拽一头待宰的羊一样,将赤裸着大半个身体的卡西娅拖到了金属椅上。
“咔哒!咔哒!”
冰冷的金属扣环锁住了卡西娅的手腕和脚踝。她的双腿被大大地分开,固定在两旁的脚踏板上。整个下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没有任何遮掩。
卡西娅仰面躺在椅子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的眼神依然凶狠,死死地盯着这四个女人。
“你们尽管来。老娘要是哼一声,就不叫卡西娅。”
“真有骨气。”
水城不知火走到卡西娅的双腿之间。
她微微弯下腰。那身黑色的皮带装在她弯腰的瞬间,将她那成熟的肉体挤压得更加诱人。
不知火伸出那只涂着黑色指甲油的右手。
她的手指并没有直接去碰卡西娅,而是先伸进了自己那条隐形的黑色T字裤下面。
“噗叽……咕啾……”
一阵极其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卡西娅瞪大了眼睛,看着不知火的手指在自己的阴道里快速地抠挖了几下。
当不知火把手抽出来的时候,那两根修长的手指上,沾满了浓稠的、拉着丝的透明淫水。
“卡西娅。”
不知火看着手指上的液体,眼神温柔得可怕。
“这是我的爱液。里面……还混着昨天晚上,主人射在我子宫里的残精呢。”
她把沾满体液的手指,举到了卡西娅的眼前。
那种混合着雌性发情和雄性浓精的刺鼻气味,直接冲进卡西娅的鼻腔。
“你不是喜欢女人吗?”
不知火的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微笑。
“那你就好好尝尝,被一个发了情的、满肚子都是男人精液的女人玩弄,是什么滋味吧。”
说完。
不知火的手指猛地向下。
直接按在了卡西娅那紧闭的粉嫩穴口上。
“唔!”卡西娅的身体像触电一样猛地绷紧。
不知火的手指没有丝毫怜惜,借着那些淫水的润滑,直接粗暴地捅进了那条狭窄、干涩的甬道里。
“啊!”
撕裂般的疼痛让卡西娅没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惨叫。
这是她第一次被异物进入。
“哎呀,好紧啊。果然是个没被开发过的处女呢。”不知火的手指在里面艰难地推进,感受着那层阻挡在前面的薄膜。
“不过,这也太干了。”
陈诗茵走了过来。
她看着卡西娅那因为疼痛而扭曲的脸,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
“语嫣,把那个拿过来。”
王语嫣走上前,手里拿着那根紫红色的、布满肉瘤的电动假阳具。
她面无表情地看着卡西娅。
“这个玩具,是主人用自己的魔气和体液特制的。”
王语嫣的声音冷清得像是一台没有感情的播报机,但她说出的话却下流到了极点。
“当它插进你的身体里时,上面的肉瘤会模仿主人的龟头,疯狂地刮擦你的敏感点。而且,它还会不断地分泌出一种特殊的媚药。”
王语嫣按下了假阳具底部的开关。
“嗡——!”
假阳具立刻发出高频的震动声,紫红色的柱体在空气中疯狂地抖动。
“拿开它……你们这群变态……”卡西娅的额头上布满了冷汗,她拼命地扭动着身体,试图躲开那个可怕的玩具。
“这可由不得你。”
王语嫣没有理会她的挣扎。她直接将那根震动着的假阳具,对准了卡西娅的穴口。
不知火将手指抽了出来。
“噗嗤!”
王语嫣握着假阳具,没有丝毫犹豫,直接用力捅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
这一次,卡西娅爆发出了一声极其凄厉的惨叫。
那根粗大的假阳具直接顶破了那层脆弱的薄膜,鲜红的处女血顺着紫红色的柱体流了出来,滴在金属椅子上。
“嗡嗡嗡嗡——!”
假阳具在卡西娅那狭窄的甬道里疯狂地旋转、震动。那些肉瘤状的凸起死死地刮擦着她娇嫩的内壁。
“唔……呃啊……拿出去……好疼……好恶心……”
卡西娅的双手死死地抓着金属扣环,手背上青筋暴起。
她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不仅是因为撕裂的剧痛,更是因为那种极致的屈辱。
她引以为傲的身体,她想要留给露露的清白,就这样被一个带着男人气息的恶心玩具,被几个已经沦为男人物件的女人,粗暴地摧毁了。
“这就觉得恶心了?”
东方钰莹跳上了金属椅的边缘。
她穿着那双破烂的黑色网眼丝袜,直接跨坐在卡西娅的胸口上方。
“好戏才刚刚开始呢,卡西娅姐姐?”
东方钰莹伸出双手,直接抓住了卡西娅那件黑色的蕾丝内衣。
用力一扯。
内衣的带子断裂。卡西娅那对虽然不算丰满、但却极其挺翘白皙的乳房暴露在了空气中。
“啧啧,真小。”东方钰莹撇了撇嘴。
她低下头,那张画着暗金口红的嘴,直接含住了卡西娅左边的乳头。
“啊!别咬!”卡西娅惊呼一声。
东方钰莹的舌头在乳头上疯狂地舔舐、啃咬。她甚至故意用牙齿去磨蹭那颗因为疼痛和刺激而渐渐硬挺起来的小颗粒。
与此同时。
王语嫣握着假阳具的手开始前后抽插。
“啪叽!啪叽!”
随着假阳具的进出,那些混合在柱体上的媚药开始发挥作用。
卡西娅原本因为疼痛而紧缩的甬道,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透明的爱液。那些爱液和鲜血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一种极其淫靡的粉红色液体。
“啊……嗯……停下……求求你们……”
卡西娅的声音开始发抖。
她惊恐地发现,随着东方钰莹的吸吮和下半身那根假阳具的震动,她那具原本对男人没有任何感觉的身体,竟然开始产生了一种极其陌生、极其强烈的快感。
那些媚药直接作用于她的神经中枢,强行唤醒了她作为女性最原始的本能。
“有感觉了对吧?”
陈诗茵站在一旁,双手抱在胸前,看着卡西娅那渐渐泛起潮红的身体。
“你不是说,你对男人没兴趣吗?”
陈诗茵走到卡西娅的头部位置。她伸出双手,捧住卡西娅那张因为抗拒快感而扭曲的脸。
“你看你现在的样子。你的小穴正在疯狂地流水,你的身体在迎合那根假阳具的抽插。你已经被主人的魔气感染了。”
陈诗茵低下头,那张涂着大红色口红的嘴,贴在卡西娅的耳边。
“你其实……很想被主人的大肉棒真正地插进来吧?你想知道,那根比这个玩具还要粗大、还要滚烫的肉棒,把你这个女同性恋的子宫捅穿,是什么感觉吧??”
“闭嘴……我没有……我不是……”
卡西娅拼命地摇着头,泪水顺着眼角流进头发里。
她的大脑陷入了极度的混乱。
女同性恋的身份,是她最后的心理堡垒。但现在,这个堡垒正在被这几个女人用最淫贱、最下流的方式,一点一点地敲碎。
她感到绝望。她发现自己那具被媚药控制的身体,竟然真的开始渴望那种被填满的、属于男性的粗暴力量。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呢。”
水城不知火走到卡西娅的脚边。
她看着卡西娅那双在金属踏板上不断痉挛、脚趾紧紧蜷缩的双脚。
不知火伸出双手,握住了卡西娅的脚踝。
她低下头,那张画着黑色毒唇的嘴,直接贴在了卡西娅的脚心上。
“唔!啊啊啊!”
脚底那极其敏感的神经被湿热的舌头舔舐,这种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卡西娅的身体猛地向上一挺。
不知火的舌头在卡西娅的脚趾缝里游走,甚至将卡西娅的大脚趾含进了嘴里,发出“吧嗒吧嗒”的吸吮声。
“主人的脚……也是这样被我舔的哦。”不知火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卡西娅,“你也来感受一下,作为一个性奴,被别人当成玩具一样玩弄脚趾的快乐吧。?”
上面是东方钰莹对乳房的疯狂啃咬。
中间是王语嫣用假阳具在甬道里的狂暴抽插。
下面是不知火对脚底的淫靡舔弄。
还有陈诗茵在耳边不断进行的语言洗脑和羞辱。
卡西娅的防线,终于彻底崩溃了。
“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卡西娅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
一股巨大的快感像海啸一样淹没了她的理智。
“噗滋——哗啦——!”
大量的透明液体从那条被假阳具撑开的肉缝里喷射而出,直接浇在了王语嫣那只戴着皮手套的手上,甚至溅到了她深蓝色的胶衣上。
这是卡西娅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
也是她作为一个人、作为一个拥有独立意志的战士,彻底被摧毁的标志。
她翻着白眼,猩红色的头发散落在金属椅上。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了一丝银色的涎水。
“哈啊……哈啊……”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变得空洞而迷离。
那些曾经的傲骨,那些对露露的爱,在这一刻,都被那种极其背德、极其下流的快感碾成了粉末。
“真是不堪一击啊。”
东方钰莹从卡西娅的胸口跳了下来,擦了擦嘴角的口水。
王语嫣拔出了那根沾满爱液和鲜血的假阳具,随手扔在一旁的盘子里。
陈诗茵看着像一条死鱼一样躺在椅子上的卡西娅。
她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卡西娅那张布满潮红的脸颊。
“欢迎来到地狱,卡西娅。”
陈诗茵那张端庄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残忍、极其满意的微笑。
“这只是‘前期开发’。等主人忙完了,他会亲自来教你,什么叫做真正的绝望。”
卡西娅没有回答。
她的身体依然在金属椅上微微痉挛着。
那双曾经冷艳的眼睛里,现在只剩下一种因为快感过度而产生的、极其下贱的痴迷。
她甚至无意识地,将那双被锁住的双腿,再次向两侧张开了一些,仿佛在渴求着更多的蹂躏。
在这间充满了血腥和淫液的地下室里。
最后一只荆棘鸟,也折断了翅膀,坠入了魔王的泥沼。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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