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红飞过秋千去(最终修改版)】(15)作者:a123456c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15★★★☆] 于 2026-04-01 13:04 已读865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乱红飞过秋千去 15

作者:a123456c
2026-4-2首发于第一会所和PIX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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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看着真真从包里抽出湿巾,对着副驾驶上的化妆镜仔细地擦拭着脸上和嘴角
的狼藉,我胸口那股盘桓了一整天的郁结和邪火,终于也随着刚才的释放烟消云
散了。虽说她这突如其来的服软来得有些反常,但不得不承认,还是让我极其的
受用。

  「饿了吧?去吃点东西。」我也整理好衣服,随口说道。真真乖巧地点了点
头,对着车里的化妆镜简单补了补口红,又恢复了那副娇艳欲滴的模样。

  今天下班格外的早外加上心情不错,我索性直接驱车十来公里把车开到了离
市区稍远的一个小镇上。来这里的目的主要是因为这个镇上有家开了十多年的老
字号烧烤店。到了目的地,真真刚推开车门走下去,那身极其修身的黑色深V包
臀裙和惹眼的黑丝高跟鞋,就瞬间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刚在院子里找好位置
坐下,我就敏锐地察觉到,周围几桌正在光膀子喝酒的男人们,目光开始频频往
我们这边瞟。那些色迷迷的眼神里,交织着毫不掩饰的觊觎以及在看向我时那股
酸溜溜的嫉妒。

  如果换作以前,被一群陌生男人这样赤裸裸地盯着自己的未婚妻看,我心里
多少都会觉得有些不痛快。可今晚,迎着那些夹杂着酸味的目光,我内心里却涌
起了不一样的波涛。

  再转过头来看看正坐在我对面的真真。这家店的烤串确实名不虚传,用的是
市区已经禁止的老式碳烤。眼前这刚端上的羊肉串还冒着烟,肥油在签子上「吱
吱」作响,可真真已经迫不及待地拿起一串就咬。刚出炉的烤肉烫得她娇呼一声,
可她愣是舍不得把肉放回盘里,只用一只白皙的小手捏着卫生纸,半遮在涂满正
红色唇釉的樱桃小口前,蹙着眉,红唇微张着往里急促吸气。

  她今天本就化了明艳的全妆,这副皱眉轻喘、红唇半掩的模样,再配上深V
领口下随着吸气起伏的一片白腻,不经意间,就已经对周围那群光膀子大汉造成
了致命的诱惑。那些黏在她身上的炙热目光,此刻简直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了。

  隔壁桌一个大肚腩的中年人,现在眼睛已经直勾勾地黏在了真真交叠的双腿
上。那双被黑丝包裹的匀称小腿在烧烤摊昏暗偏黄的灯光下,泛着惹眼的微光。
他机械地往嘴里塞着花生米,咽口水的声音在嘈杂的环境里我当然听不见,但他
喉结夸张的上下滑动,却清清楚楚地落入了我眼里。

  这般赤裸裸的注视,真真自然也是感受到了。不过我妈早就评价过,真真这
丫头是个出得了场面的人。想想也是,她以前在医院当护士,现在又是小学的老
师,什么样三教九流的人没见过?

  现在察觉到有人在肆无忌惮地偷看自己,真真不仅没有像普通小女孩那样局
促地拉扯裙摆或者缩起肩膀,反而更加大大方方起来。她随意地甩了甩散落在肩
头的长发,将原本并拢交叠的双腿直接翘起了二郎腿。

  这一个动作,让那件本就极其修身的包臀裙不可避免地又往上滑了几分,大
腿根处蕾丝的边缘都有些若隐若现。紧接着,她悬在半空的那只脚脚尖微微一松,
那只黑色的细高跟鞋便顺势挂在了脚趾上。随着她轻微的动作,那只高跟鞋就在
半空中有一搭没一搭地晃荡着。

  看着真真这副随性又撩人的「挑鞋」动作,我脑子里瞬间闪过了莹姐的身影。
真真此刻这副脚尖挑着高跟鞋摇摇欲坠的模样,简直和莹姐一模一样,都透着一
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慵懒与风情。

  而周围那几桌的光膀子男人哪里受得了这个级别的刺激。那个大肚腩的中年
人眼睛都快瞪直了,手里的酒杯停在半空半天没动静,看那副直咽口水的痴迷样,
估计鼻血都快憋不住要流出来了。

  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我慢慢收回视线,扭过头又看了看自己停在烧烤店旁边
的奔驰车。在周围破旧的电动车和斑驳的砖墙映衬下,那锃亮的车身显得格外亮
眼。原来豪车、美妻,还有铁饭碗,这些外面那些男人眼红羡慕、甚至奋斗一辈
子都够不到的东西,自己早就已经拥有了,只不过是自己之前从来没有意识到这
一点罢了。

  想到这里,我心里彻底豁然开朗了起来,整个人仿佛卸下了一层无形的枷锁,
由内而外地透着一股子通透和畅快。此刻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周围那些酸溜溜的目
光,看着眼前铁盘里堆得满满当当、还在滋滋冒油的肉串,我突然觉得胃口大开。
也懒得再端着什么架子,直接伸手抓起一把烤得焦黄的羊肉串,跟着真真一起大
快朵颐了起来。一口咬下那满是孜然和油脂香气的肥肉,觉得今天这顿烧烤,吃
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痛快!

  吃完烧烤后回到家,我已经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了。真真还在卫生间里,哗
哗的水声伴随着她卸妆和洗漱的动静时不时地传出来。

  百无聊赖的刷着手机,也不知道是不是大数据发力了,音符短视频滑了没两
下,竟然自动给我推送了一条关于家用微型摄像头的广告。看着屏幕里展示的监
控设备,我不由得心头一动。之前和物业提过加装监控摄像头事情,跟物业反映
后一直杳无音讯。既然指望不上他们,我何不干脆自己买一个装上呢?

  想到这里,我心里隐隐冒出点别样的心思,手指不由自主地就点进了详情链
接。不过,我还没来得及仔细阅读产品介绍,卫生间的门就「咔哒」一声推开了。
看见真真擦着半干的头发走了出来,我顺手按灭了手机屏幕,把手机塞到了枕头
底下。

  真真现在虽说卸去了晚上那副明艳勾人的浓妆,可换上一身轻薄真丝睡衣的
她,看上去依旧诱人。只可惜,我今天在停车场里已经交了公粮,此刻就算心里
再怎么痒痒,身体也是有心无力,只能默默地干咽了口唾沫,躺在床上望洋兴叹
了。

  不过真真今天也格外乖巧,上床后没有像往常那样折腾打扰我休息,而是安
静地侧过身子,背对着我刷起了手机。她这么一侧躺,那丰满挺翘的臀部自然而
然地撅了起来,正好严丝合缝地贴着我。

  看着她这副诱人的曲线,我顺势从后面一把将她紧紧抱住,身体贴了上去。
我的一只手熟练地穿过她的臂弯,直接擒住那团柔软饱满的雪胸,放在掌心里轻
轻揉捏把玩起来。

  「嗯……」真真被我捏得发出一声娇嗔,但身体却没有丝毫反抗的意思。相
反,她还配合地往后靠了靠,用那浑圆饱满的屁股若有若无地蹭着我的下体,像
只慵懒的小猫。

  就这样感受着怀里这具温热柔软的玉体,闻着她发丝间淡淡的洗发水香气,
折腾了一天的疲惫感渐渐涌上心头。我就这样紧紧抱着她,心满意足地沉沉睡去,
一夜好梦。

  第二天一早,我像往常一样准时到了单位办公室。这几天主任似乎有意让我
先「沉淀」一下,一连几天都没给我安排什么实质性的工作。整个上午,我坐在
自己的办公桌前显得非常清闲,除了偶尔倒杯水,就只能盯着电脑和手机屏幕打
发时间。

  闲着也是闲着,我摸出手机,又点开了昨晚音符短视频里推送的那个微型摄
像头广告,顺藤摸瓜地进了购物界面,认认真真地研究了起来。

  经过一番参数比对,我心里渐渐有了答案,最终在购物车里添加了两套监控
摄像头设备。

  第一套是准备装在现在我和真真住的老房子里的。最近这几年智能家居很火,
之前在我爸妈住的那套郊区别墅里,我就见识过这东西的便利。只是手机下载个
应用,就能随时随地操控家里的空调、灯光等电器设备,还能实时查看家里的监
控画面。锦绣花园这套老房子虽然地段好,但里面的设施确实老旧了,我还是盘
算着慢慢的给这套房子进行改造,就先从装这个摄像头下手吧。为此我特意选了
那种可以连接网络、云端实时上传画面的智能高清摄像头。

  至于另外一套监控设备,则是我深思熟虑后,准备自己偷偷装在大学城附近
那间民宿的「特殊客房」里的。

  因为虽说自己不好直接干涉母亲和高洋之间的事,可思来想去,我还是觉得
不能就这么两眼一抹黑地放任不管。万一高洋以后胃口越来越大,或者仗着这层
关系惹出什么见不得人的麻烦来,我们岂不是非常被动?所以我觉得还是要多掌
握一些实际的信息才行,这样即便以后高洋真敢动什么歪心思惹出事来,我手里
好歹也算是有个能拿捏他的把柄。

  不过,对于准备装在民宿里的这套摄像头设备,和我准备装在家里的选择就
完全不一样。虽说云端上传的监控设备虽然方便的多了,可我总觉得还是有点不
安全。毕竟网上时常爆出监控后台被黑客入侵、隐私画面泄露的新闻。更何况这
套设备要拍的还是自己的母亲和别的男人的画面,万一有泄露的风险,那后果简
直不堪设想。

  为了绝对的安全起见,准备装在民宿的摄像头我专门挑选了一款纯本地储存
的传统微型设备。这款摄像头不联网,只靠内置的大容量内存卡循环录制保存视
频。虽然查看起来麻烦些,需要亲自去房间里把卡取出来读取,但胜在物理隔离,
没有任何网络泄露的风险,用在那间屋子里最稳妥不过。

  确认好两套设备的功能参数和收货地址后,我直接在手机上点击了结算,顺
理成章地下单了这两套摄像监控设备。

  没过几天,我在网上下单的两套监控设备就陆陆续续到了。我趁着真真去学
校上课的空档,先把锦绣花园家里的那套云端摄像头给装上了。几个微型摄像头
被我藏在了客厅电视柜的摆件缝隙以及卧室空调管的死角里,位置极其隐秘,如
果不是事先知情,就算是站在跟前也很难看得出什么端倪。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
理,装监控这事儿我全程是背着真真偷偷干的,虽说我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这样
做,但经过最近这一连串的事,我总觉得凡事多留个心眼准没错。

  至于准备装在民宿的那套本地储存设备,比家里的晚到了一天。而且私自在
外面客房里安装监控是违法行为,我心里多少有些打鼓。最终于特意挑了个工作
日的上午,借口要去送个材料,一个人悄悄地开车去了大学城。

  上午十点多,加上又是工作日,大学旁边的这栋公寓里果然没什么人。我从
楼梯走上去,整条走廊里空荡荡、静悄悄的,再也听不到我上次来时那种此起彼
伏的淫靡声响。

  轻车熟路地走到走廊尽头,掏出早就准备好的备用钥匙,对准那扇挂着褪色
塑料门牌的木门插了进去。「咔哒」一声,门锁应声而开。这间特殊的客房一直
是私下给我家预留好的,我们家里人即便不安排人来住,也是不会对外出租的,
所以完全不用担心推开门会撞见什么人。

  推开房门踏进里面,顺手在墙上摸索着按下开关,屋里的白炽灯闪了两下亮
了起来。说起来,这间房我以前也带过几个远方亲戚和大学同学来住过,不过那
时候只是把人送到就走,自己倒还真没仔细观察过内部的情况。今天为了找个合
适的安装位置,我也就这个机会细细打量了一番。房间里的内部装修算不上简陋,
但也是相当平价的装饰了,墙纸有些发黄,复合木地板踩上去偶尔还会发出轻微
的闷响。不过转念一想,这种主打廉价和私密性的定位,倒也正适合大学城里那
些囊中羞涩的学生情侣。

  房间里的布置极其简单,一张占了大部分面积的普通大床,外加上两个床头
柜、一个简易的挂衣架,再有一套座椅,这就是全部的家具了。大床的正对面是
一面白墙,不过可能是出于节省成本的原因,上面没有挂电视,而是挂着一个充
当电视的投影仪。

  我盯着那个投影仪,心里顿时有了主意。这个位置简直是得天独厚,恰好给
了我绝佳的安装机会。我搬过来一把椅子踩上去,凑近看了看。投影仪是用一个
黑色的金属支架固定在天花板上的,支架和机器之间正好有一道不起眼的缝隙。
我小心翼翼地拿出那枚只有纽扣大小、微型摄像头,撕开背面的强力背胶,将它
恰好粘在投影仪的上方暗角处。镜头直勾勾地正对着下方那张大床,由于外壳是
黑色的,跟投影仪的支架完美地融为一体,任谁进来也不可能看得出来。

  做完这一切,我从椅子上跳下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可能是因为干了这种
类似于做贼的勾当,精神一直高度紧绷,现在神经一放松,引得我也有些尿意上
涌。索性,我直接推开了房间里的卫生间门,准备撒泡尿解决一下。

  房间里的独立卫浴空间倒是不小,布置得也挺干净,瓷砖缝隙里没有那些廉
价旅馆常见的霉斑。只是这卫生间的门做得有些惹人遐想——是一整块巨大的磨
砂玻璃门。我站在马桶前放水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心里暗自腹诽,这种设计,
如果里面有人正在洗浴,外面的人只要站在屋里,就能清清楚楚地看到磨砂玻璃
上透出的模模糊糊、曲线毕露的身影。这种欲语还休的朦胧感,恐怕也是为了迎
合那些年轻情侣的情趣而特意搞出来的。

  尿完之后,我抖擞了一下下体,拉上拉链提起了裤子。就在我准备转身去洗
手池洗手的时候,眼神不经意地瞟到了马桶旁边的那个塑料垃圾桶。

  垃圾桶里并没有套垃圾袋,底部堆着鼓鼓囊囊的几团揉皱的卫生纸,而在那
些卫生纸的缝隙之间,赫然透着一个银色的包装袋边缘。

  看到那个反光的银色边缘,我的心瞬间就沉了下去,无须伸手去翻,我也知
道那是什么东西。因为那个银色的铝箔包装,和当初我在我妈客卧的床垫底下发
现的避孕套包装一模一样。

  虽然我早就对母亲的事情有了心理准备,可当那实打实的证据就这样毫无防
备地刺入我的眼帘时,带给我的视觉冲击和心理震撼,还是让我站在原地愣了好
几秒。

  这间客房平时是没有服务员进来打扫的。高洋这小子平时在健身房里看着精
明干练,没想到私底下做事居然这么心大,干完了这种见不得光的好事,居然连
个收尾工作都不知道做好,难道还等着我来给他善后吗?

  看着那个垃圾桶,我犹豫了一下。如果我帮他们清理了垃圾,万一他们下次
来的时候,发现卫生间被清理过了,说不定会被他们察觉到有人来过。想到这里,
我放弃了帮他们善后的想法。我拧开水龙头,用冷水狠狠地冲了把脸,甩干水渍
后,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卫生间。退出房间时,我仔细地检查了一遍指纹和踩踏过
的痕迹,然后「咔哒」一声锁好了房门,快步离开了这栋公寓楼。

  其实我急着离开还有另外一个原因——那就是今天下午得回老家上坟。这个
事本来该是我爸带我去的,但他今天临时有应酬推不开,只能让我自己回去了。
但又想起上次订婚,老家不少远房亲戚都没能来市里,还没见过真真,索性让我
带着她一起回去认认人。

  从公寓出来后,我赶紧开车接上了真真。她也知道今天上坟是件严肃的事,
特意穿得十分庄重。一袭修身得体的黑色长裙,脚上踩着一双黑色高跟鞋,整个
人显得大方又端庄。

  我家早年住在镇上,后来搬到县城,直到我上高中才定居市里。所以这次回
去上坟得先到镇上,等我开着车下了省道,七拐八绕地开到老家镇上的时候,已
经是正中午的饭点了。

  其实,我对这个所谓的「老家」已经没有太多鲜活的记忆了。我也就是在五
六岁之前还住在这个镇上,后来跟着家里人搬到了县城,等上了高中又在市区定
了居。长大以后,除了每年过年跟着我爸回来走个过场再就是偶尔回来上坟了,
平时已经很少回来了。这么多年过去,镇上的街道翻修了不知道多少次,现在在
我眼里看来既熟悉又陌生。

  而如今还住在这个镇上的,基本都是我爸那边比较远房的亲戚了。车子刚在
亲戚家门口停稳,一群亲戚就乌泱泱地迎了出来。什么二大爷、三大姑的都凑上
前来,热情地跟我打着招呼。说实话,面对这阵仗我心里多少有些发虚,一方面
是我本来就不擅长和长辈们交际,另外一方面则是老家的好几位长辈,我其实早
就认不过来了,只能含糊其辞地陪着笑脸喊「大爷」、「舅妈」。

  不过,好在他们今天的注意力并没有全放在我身上。看到我从副驾驶上领下
来一位端庄漂亮的未婚妻,亲戚们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去。其中一位我实在想
不起名字的远房表姑,看到真真,就快步走上前来,一把就攥住了真真的手,上
上下下打量着,嘴里跟抹了蜜似的一个劲儿地赞不绝口:「哎哟,浩浩这是从哪
儿领回来这么俊的媳妇啊!这模样,比电视里的大明星还要标致!」

  面对这种农村亲戚过分热情的阵仗,真真一口一个「姑姑」、「大爷」地叫
着,把几位长辈哄得合不拢嘴。

  众人簇拥着进了内屋,圆桌上很快就摆满了热气腾腾的农家土菜。饭桌上,
几个远房亲戚你一言我一语,拉起了家长里短。酒过三巡,话题自然而然地就绕
到了我们家头上。

  坐在主位上的二大爷喝了口白酒,红光满面地扯着大嗓门开启了第一个话题:
「浩浩啊,你爸这几年在外头生意做得是越来越大,咱们老陈家能出你爸这么个
有出息的人,那全都是多亏了咱们老陈家的祖坟埋得好!那块地的风水,当年可
是找风水先生看过的,绝佳的宝地!你下午跟着去上坟的时候,可一定要多给你
爷爷奶奶烧几叠纸钱,让他们在底下好好保佑保佑你们父子俩事业顺风顺水!」

  我连连点头称是,紧接着,另外的一个堂叔夹了口菜,眉飞色舞地说:「我
听说浩浩现在也是出息了啊!我听县里的亲戚说,你现在调到市委办公室去上班
了?那可是给市委书记当贴身秘书啊!乖乖,宰相门前七品官!浩浩,以后你要
是跟着大领导飞黄腾达了,可千万别忘了咱们镇上的这些穷亲戚,我的儿子不成
器,你以后可得记得提携提携啊!」

  听到这话,我心里一阵苦笑。乡里人对体制内的情况总是喜欢靠道听途说去
盲目夸大。但这种场合,我也不好当面去扫他们的兴、拂他们的面子,只能干笑
着敷衍:「叔,您快别拿我开玩笑了,我就是个底下跑腿干活的,哪有您说得那
么玄乎……」

  亲戚们却全当我是低调谦虚,哈哈大笑了一番后,终于把话题转到了坐在我
身边的真真身上。

  「要不说浩浩这孩子有福气呢!」刚才那位拉着真真手的远房姑姑再次打开
了话匣子,满眼羡慕地看着真真,「你们看看真真,长得俊就不说了,这大个子,
这身段,看着就是个有福气、好生养的!听浩浩他爸说,真真还是在市里当老师
的吧?老师好啊,铁饭碗,工作稳定又体面,以后教出来的孩子肯定也有出息!
浩浩,你小子这辈子算是掉进福窝窝里啦!」

  真真被亲戚们当面这么直白地夸着身材和相貌,脸上适时地泛起了一抹恰到
好处的红晕,微微低着头作出一副有些不好意思的娇羞模样。我在一旁看着,心
里也是美滋滋的。虽然这些亲戚的话里多少带着些市侩和夸张,但带着漂亮体面
的未婚妻回老家接受众人的艳羡和夸赞,这种极大的虚荣心满足感,确实让我觉
得非常受用。

  吃过这顿热闹喧嚣的午饭,我便跟着二大爷和几个表叔准备回村里上坟。按
照我们这边的老规矩,女人是不能跟着去上坟的。于是,我便让真真留在饭店的
包厢里喝茶休息,等我完事了再回来接她。

  村子离镇上不算远,我们一行十来个人,分坐了三辆小车,后备箱里塞满了
成捆的黄纸钱、白酒和几大挂鞭炮。车子沿着镇上那条有些坑洼的水泥小路一路
颠簸,不到二十分钟的功夫,就开到了村口外的一大片老坟地。

  对于这个真正意义上的「老家」,我是一丁点印象都没有,因为我打出生那
天起就没在村里住过。看着眼前纵横交错的田埂和高低错落的坟头,我根本分不
清哪是哪,只能像个提线木偶一样,由着几位长辈在前面引路,深一脚浅一脚地
在荒草地里穿行。

  七绕八绕之后,终于到了我们老陈家的祖坟前。按照长辈们的指点,我拿出
带来的黄纸钱,在坟前点燃,看着火苗将纸钱吞噬化作灰烬。看着眼前这几处坟
包,原本不算迷信的我也在心里默念了几句保佑我升官发财的许愿后,就恭恭敬
敬地跪在长满杂草的泥地上,结结实实地磕了几个响头。起身后,堂叔利索地拆
开一挂长鞭炮铺在地上点燃,「噼里啪啦」的震天响声中,一阵呛人的青烟腾起。
伴随着这阵喧闹,这趟上坟仪式,也就这么按部就班地结束了。

  不等鞭炮的硝烟散尽,我们一行人便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沿着原路往回赶,
坐上来时开的车子没多久就回到了中午吃饭的表叔家时。

  进屋后,几个长辈们各自找地方坐下喝水歇息,我扫视了一圈,却没在屋里
看到真真的身影。

  「婶儿,真真呢?」我随口问了一句正在收拾桌子的表婶。

  表婶头也没抬,手里麻利地收拾着碗筷:「哦,那闺女啊,刚起身去街上的
公厕解手去了。」

  听到「公厕」两个字,我心里顿时「咯噔」一下。这镇上的厕所环境,就是
连我这个大老爷们儿平时都嫌弃。早几年回来过几次后,我明白了这里厕所的情
况,后来每次回老家我都刻意少喝水,宁可憋着也尽量避免去公厕。可这次带着
真真回来,竟然忘记提醒她这一茬了。

  想到这里,我赶紧站起身,跟长辈们支应了一声,便出门去找她。

  这地方没什么讲究,公厕就在街面上,离表叔屋没几步路,出了门没走两步
就能看见。这说是公厕,其实也就是在路边挨着墙根搭的一个简易棚子,一间男
厕、一间女厕并排拼在一起。搭建得十分敷衍糊弄,四面墙就是用些破旧的木板
东拼西凑,再用粗铁丝横七竖八地捆扎在一块儿就算完事了。因为年久失修,木
板早就变形翘起,中间的空隙足足有手指头那么宽。虽说里面好歹搭拉着几块破
布条遮挡,但这要是遇上有心的人,顺着缝隙往里头偷看不是什么难事。

  我刚走到离公厕不到十几米的地方,正准备开口喊真真的名字,就看见一个
人影从厕所那边蹿了出来。

  一个瘦小的男人,手里紧紧攥着个手机,脚步匆忙地从厕所边上跑开。他一
边快步往街对面走,一边还贼眉鼠眼地四处张望,神色慌张,一副鬼鬼祟祟、生
怕被人撞破了什么好事的模样。

  看着他那副做贼心虚的背影,我心头猛然一紧。

  凑近一看,我才发现这人我竟然认识。他跟我算是从小一块长大的同龄人,
只不过天生脑子不太好使,算是个半傻子。听大人们说他几岁时父母就离婚了,
谁也不愿意要,就一直跟着爷爷奶奶长大。以前他还跟我同班上过几年小学,不
过因为人傻,大家那时候都没少拿他取乐。后来我跟着家里搬去了县里,他也小
学没上完就辍了学,算下来我已经很多年没见过他了。

  也不知道他到底认没认出我来,反正被我揪住后他吓得浑身一哆嗦,拼了命
地往外挣。只听「嘶啦」一声,他的领口撕烂一角,就连一直紧攥在手里的手机
也「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他连地上的手机都顾不上捡,就这么连滚带爬、慌
不择路地跑没影了。

  我弯下腰,从满是灰土的地上把那部手机捡了起来。再抬起头往街对面张望
时,那小子早就跑得连个人影都没了。

  我掂量了一下手里这玩意儿,黑乎乎的,又厚又沉,摸在手里简直跟块小砖
头似的,心想这不会还是个老款的诺基亚吧?智能机早就普及了,也不知道这傻
子是从哪个犄角旮旯里捡来的破烂。

  就在这时候,公厕那边传来了脚步声。只见真真一只手捂着鼻子,紧皱着眉
头从女厕那边快步走了出来。她一抬头,正巧看见我站在路边等她。我下意识地
赶紧把手里那个黑乎乎的旧手机塞进了裤兜里。

  真真一路小跑着凑到我跟前,连珠炮似的向我抱怨起来:「哎呀,这地方的
厕所也太脏太吓人了吧!门连个锁都没有,里面更是脏的没地方下脚……」

  看着她还在叽叽喳喳地吐槽着厕所恶劣的卫生条件,显然是还没意识到就在
刚才,她蹲在里面上厕所的羞态,可能已经被那个半傻子透过木板缝隙看了个精
光。

  我不动声色地摸了摸口袋里那部手机,伸手揽住她的肩膀,勉强挤出一丝笑
脸安慰了她几句:「委屈你了,镇上的公共厕所就是这样,咱们回屋收拾收拾准
备回城就好了。」

  带着真真回到堂叔屋里,和几位长辈客气地打过招呼道了别,我和真真就上
车踏上了回程的路。

  这趟回来,光是应付亲戚间的交际就耗费了不少精力。车子刚开出镇子没多
久,副驾驶上的真真就撑不住了。一下午的折腾让她累得够呛,她靠在椅背上,
没一会儿就沉沉地睡了过去。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我开着车,手下意识又摸了
摸口袋里的旧手机。

  又是一个多小时的路程,在车上真真也是补足了觉,一到家真真就像是突然
又有了精神。她跑到卧室简单补了个妆,又换了身衣服,风风火火地拎着包出门
了,说是早就跟闺蜜约好了今晚的逛街吃饭。

  随着防盗门「砰」地一声关上,屋里彻底安静了下来,正好只留我一个人在
家。我走到客厅的沙发前一屁股坐下,这才有机会把一直揣在裤兜里的那个旧手
机掏了出来。

  仔细端详,这果然是一台有些年头的老款按键机,外壳边缘的漆早就掉光了,
露出里面灰白色的塑料底子,也不知道傻子是从什么地方捡的。我按下开机键,
伴随着一阵劣质且刺耳的开机音乐,那块满是划痕的小屏幕亮起了一抹幽幽的蓝
光。

  因为年代久远,手机系统的反应极其迟钝。我按着方向键,在那个粗糙的九
宫格菜单里翻找着,终于点开了「多媒体」里的视频文件夹。

  虽然受限于老款手机运行速度,画面带着点轻微的卡顿,可画质的清晰度倒
也还算可以。视频的视角是从下往上倾斜的,拍摄者显然是整个人趴在地上,贴
着木板最底下的那道宽缝往里偷拍的。画面一开始有些晃动,伴随着傻子粗重的
呼吸声,镜头才渐渐稳定下来。率先映入眼帘的,正是真真脚上那双红底的黑色
高跟鞋。

  在这满是污垢和水渍的粗糙水泥地上,这双精致的高跟鞋显得格格不入。紧
接着,镜头稍微往上抬了抬,真真那条修身端庄的黑色长裙出现在了画面中。

  只见画面里,真真伸出一双白皙的素手,因为害怕裙摆蹲下去的时候盖在地
上,她十指紧紧捏住黑色的裙摆,小心翼翼地、一点点将长裙顺着大腿往上提拉,
一直撩到了腰间。

  随后,那双素手松开了一侧的裙摆探向裙底,指尖勾住了那条黑色蕾丝内裤
的边缘。伴随着画面里那双手的动作,那层薄薄的、充满诱惑的黑色蕾丝被一点
点往下褪去。

  随着内裤滑落,真真那平日里被修身衣物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丰满臀部,犹如
两团熟透的蜜桃,毫无保留地从裙摆下弹跳了出来,在重力的作用下还在微微颤
动。因为脚上还踩着高跟鞋,导致她没法完全蹲下去。为了保持平衡,她只能脚
尖发力,以一个极度吃力的姿势半悬空地蹲着。

  这个动作迫使她的腰肢深深地塌陷下去,而那两瓣浑圆饱满的雪白肉浪则被
高高地向后撅起。在那粗糙劣质的低像素画面里,那片耀眼的白腻简直亮得刺眼。
因为双腿微张的受力姿势,那两瓣肥美的臀肉被拉扯出一个令人血脉偾张的饱满
弧度,大腿根部与那褪到一半的黑色蕾丝之间,形成了一种极具视觉撕裂感的界
线。

  镜头恰好锁定在那片毫无遮挡的雪白下方,在那双修长笔直的双腿最深处,
一片郁郁葱葱的黑森林本该严严实实地掩盖住阴部。可随着她下蹲的动作,黑森
林被强行扯开了一条缝隙,紫红色的阴唇从中露了出来,肥美的阴部在视频画面
中清晰可见。

  下一秒,一阵突兀且清晰的「淅沥」声响起。

  画面底端,一股带着温度的金黄色水柱从阴部中间突然射了出来,强劲有力
地砸在满是污秽的水泥地上,溅起细小的水花。那水流连绵不断,发出响亮的啪
嗒啪嗒声。小巧的屁眼随着撒尿的动作用力收缩了几下,一张一合,像是被尿意
刺激得忍不住抽动。真真原本紧绷的大腿肌肉在此刻得到了彻底的释放,丰腴的
腿肉微微颤栗着,伴随着水声不断颤抖。

  视频的画面就到这里戛然而止。

  我盯着手机屏幕上突然定格的黑画面,血脉有些喷张。鸡巴不知不觉已经硬
得发疼,隔着裤子把布料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龟头那里甚至渗出一点黏滑的前
液,把内裤前端弄得湿湿的。

  如果真真现在还在我身边,我肯定二话不说就把她按在沙发上,扯开那条黑
色长裙,来上一番大战。可惜她已经出门了,屋里只剩我一个人,欲火烧得我喉
咙发干,下体胀得难受。

  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想立刻撸一管的冲动。先把这个破手机的存储卡卸下
来,小心收进抽屉里。傻子偷拍的事我也不打算追究,他本来就是个脑子不太好
的家伙,闹大了只会让别人知道真真被傻子拍到撒尿的丑事,到时候传出去反倒
成了笑话。

  但是欲火还是压不下去,我随手打开手机,点进那个常去的黄色论坛。刷了
几个新帖子,但是完全不下火,我看了一圈之后鸡巴还是硬邦邦的,跳了几下,
像在催我赶紧找个地方发泄。

  这个时候我忽然想起之前两次在论坛发真真照片的事。那种把真真的身体偷
偷暴露给一群陌生狼友看的感觉,简直比自己一个人撸管爽多了。尤其是今天刚
看到傻子偷拍她蹲着撒尿的视频,又让我尝到这种心理刺激的甜头。

  一时精虫上脑,我干脆从相册里翻出上次趁真真睡着时偷拍的裸照。我又挑
了几张诱人的:其中一张是她侧躺着,丰满的乳房压在手臂上,奶头微微挺立;
还有一张是她仰面躺着,双腿微微分开,黑森林覆盖下的阴唇带着一点湿润的光
泽。

  编辑了一个新帖子,配上这几张照片,我手指顿了顿,还是点了发送。

  帖子发出去后,我靠在沙发上,鸡巴依旧硬挺着,等待着狼友们的回复。欲
火非但没有消退,反而被这种别样的心理刺激勾引的更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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