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袜妈妈丁雪萍的受孕仪式】(AI续写)第21-22章作者:ftyym
2026/04/01 首发于第一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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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43,032 字 第二十一章:倒置 张医生来的第十七天。 牛山的夏天像一口被盖上盖子的锅,闷热的空气压在这栋别墅的上方,压得
院子里的老槐树叶子都耷拉下来,失去了往日哗哗作响的精神。气温升到了三十
度,阳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带着一种灼热的、白花花的光,把客厅的地板晒得
发烫。空调嗡嗡地转着,把冷气从出风口里推出来,但那种冷是表面的、机械的,
压不住从身体内部蒸腾起来的热。 今天是台球局结束后的第二天。 昨天下午那场乒乓球之后,妈妈睡了整整一个晚上。我半夜起来上厕所的时
候,经过她的房间,门开着一条缝,走廊的灯光从缝隙里挤进去,照在她的脸上。
她侧躺着,脸朝着门的方向,嘴巴微微张开,呼吸很慢很均匀。浴袍的领口敞开
着,露出她的锁骨和一小片胸口--白里透粉的皮肤在微弱的灯光下泛着一种安
静的、珍珠一样的光泽。她的手放在脸旁边,手指微微蜷缩着,像一个睡着的孩
子。 我站在门口看了她一会儿,然后回到自己的房间,躺下来,闭上眼睛。贞操
裤的金属壳子贴着我的大腿内侧,凉凉的,沉沉的。我在那种凉意里慢慢地沉下
去,沉到了黑暗的底部。 今天早上六点,闹钟响了。我睁开眼睛,阳光已经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了,
在地板上画了一条金色的线。我坐起来,摸了摸枕头下面--钥匙还在。我拿出
钥匙,打开贞操裤的锁,把壳子打开,把阴茎和睾丸从那个银色的笼子里放出来。
它们被压了一夜,有点麻,血液重新流进去的时候有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我揉
了揉,让血液循环恢复。 然后我去浴室洗了脸,刷了牙,换上一件干净的灰色T恤和一条短裤。我走
出房间,走廊里很安静。王仁和王二的房间门关着,小安的房间门也关着。张医
生的房间门开着--他已经起了。 我走到妈妈的房间门口,门是关着的。我轻轻地敲了两下。 「进来。」她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有点沙哑,但很清晰。 我推开门。她坐在梳妆台前面,正在梳头。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吊带睡裙,很
薄,很短,裙摆到大腿根部。她的头发披散着,搭在肩膀上,在晨光下泛着黑色
的、湿润的光泽。她的脸上没有化妆,但皮肤很好,白里透粉,眼睛很亮,嘴唇
很润。 她的身体变了。 昨天那场乒乓球之后,她的身体像被重新激活了一样--不是那种剧烈的、
突然的变化,而是一种缓慢的、持续的、从内而外的蜕变。她的乳房在D杯的尺
寸下,变得更加饱满、更加挺翘了,乳房的形状像两颗被精心培育的水滴,乳晕
是深粉色的,上面布满了细小的颗粒状突起。她的腰还是那么细,六十一厘米,
马甲线比以前更深了,两条浅浅的沟壑从肋骨下方一直延伸到小腹。她的臀部比
以前更翘了,臀围从九十五增加到了九十七厘米,在白色睡裙的下面,勾勒出一
个圆润的、饱满的弧线。她的体重从一百三十二斤增加到了一百三十五斤--三
斤的重量,被张医生的配方精准地分配到了乳房、臀部和大腿上。 但最明显的变化不是体型,而是她的神态。 她的眼睛里有一种光--不是那种被逼出来的、勉强的光,而是一种自然的、
从身体深处透出来的光。那种光很亮,很润,像一颗被水洗过的宝石。她的嘴角
总是微微翘着,不是刻意的微笑,而是一种满足的、慵懒的弧度,像一个刚刚睡
了一个好觉的人在醒来时的表情。 「早。」她从镜子里看着我,嘴角翘了一下。 「早。」 「你昨晚睡得好吗?」 「还行。你呢?」 「很好。」她放下梳子,转过身看着我。睡裙的领口很低,能看到她的乳沟--
很深,很诱人,在晨光下泛着白里透粉的光泽。「我睡了整整十个小时。从来没
有睡过这么好。」 「昨天太累了。」 「嗯。」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她比我矮了将近一个头,仰着脸看着我的
时候,她的眼睛在晨光下是琥珀色的,很亮,很润。她的手放在我的胸口上,手
指在我的T恤上轻轻地抚摸着。「但是很舒服。」 她说的「舒服」不是指赢球--虽然赢了黑手和张医生确实让她高兴--而
是指整个过程。那些鞭子、那些灌肠、那些拉珠、那些精液、那些汗水、那些泪
水,所有的一切,她说「很舒服」。 我看着她的眼睛,没有说话。 「小杰。」她叫我的名字。 「嗯。」 「今天早上,你先帮我把那个取出来。」 那个。拉珠式肛塞。八颗圆珠,从一点五厘米到三厘米,在她的肛门里塞了
整整一个晚上。 「好。」 她转过身,弯下腰,双手撑在梳妆台上,把臀部撅起来。睡裙的下摆滑上去,
露出她的下半身--白色的蕾丝丁字裤,很薄,很透,几乎遮不住什么。丁字裤
的后面是一条细带,嵌在她的臀缝之间,和那个金属环挨在一起。她的臀部很圆,
很翘,在晨光下泛着白里透粉的光泽。臀部上的鞭痕还在,红色的、紫色的、青
黄色的,一道一道的,纵横交错的,在白色的皮肤上格外醒目。 我蹲下来,手指勾住丁字裤的细带,轻轻地往下拉。丁字裤从她的臀部滑下
来,露出那个小小的金属环--银色的,在臀缝之间晃荡着。她的肛门微微张开
着,括约肌很松弛,能隐约看到里面的黏膜,粉红色的,湿润的。 我的手指握住那个金属环,轻轻地拉了一下。 「嗯……」她发出一声很轻的呻吟。 第一颗圆珠从她的肛门里滑出来。直径一点五厘米。很顺利,括约肌放松了,
圆珠带着一些乳白色的液体--灌肠液的残留--滑了出来。我用纸巾接住,放
在旁边的梳妆台上。 第二颗。直径两厘米。她的括约肌被撑开了一点,然后又收紧。她的呼吸变
深了。 第三颗。直径两厘米。她的身体开始颤抖。 第四颗。直径两厘米。她的腿在发抖。 第五颗。直径两厘米半。她的嘴张开了,发出一声很长的、闷闷的呻吟。 第六颗。直径两厘米半。她的呻吟声变大了,身体在剧烈地颤抖。 第七颗。直径三厘米。她的嘴张到最大,发出一声很尖的呻吟。她的手指在
梳妆台上攥紧了,指节发白。 第八颗。直径三厘米。最大的那一颗。我握住金属环,深吸了一口气,然后
慢慢地、均匀地拉了出来。她的括约肌被撑到了极限,能清楚地看到肌肉纤维的
纹理。她的嘴张着,发不出声音,只有气声--嘶嘶的,像烧开的水壶。然后圆
珠滑了出来,括约肌收紧,发出很轻的「啵」的一声。 拉珠式肛塞完全取出来了。八颗圆珠,沾满了乳白色的液体和淡黄色的残留
物,在晨光下泛着湿润的、黏黏的光泽。我把它们放在纸巾上,用另一张纸巾盖
住。 妈妈的肛门被撑开了一个小小的、圆圆的孔,一时半会合不拢,能看到里面
的黏膜--粉红色的,湿润的。那些乳白色的液体从她的肛门里慢慢地流出来,
一点一点的,很慢,很安静。 她慢慢站直身体,转过身看着我。她的脸上有一层薄薄的红晕,眼睛很亮,
嘴唇很润。她的手放在我的肩膀上,手指轻轻地捏了一下。 「谢谢。」她说。 「你当着所有人的面,自己把它洗干净。」我说。这是王仁昨晚的规定。 她点了点头。她拿起那串沾满液体的拉珠,用纸巾把表面的残留擦掉,然后
走到洗手间里,打开水龙头,用肥皂仔细地洗了一遍。黑色的硅胶圆珠在水流下
变得干净了,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她洗完之后,用毛巾擦干,放在梳妆台
上。 「好了。」她说。 「走吧,该灌肠了。」 --- 地下室的浣肠室。 白炽灯的光照在白色的瓷砖上,照在不锈钢的浣肠架上,照在妈妈的身上。
她站在浣肠架前,双手举过头顶,手腕被皮带固定在横杆上。她的身上穿着那件
白色的吊带睡裙,很薄,很短,裙摆到大腿根部。睡裙的面料在灯光下几乎是半
透明的,能看到她身体的大致轮廓--肩膀的线条,腰的弧线,臀部的隆起,大
腿的饱满。她的头发披散着,搭在肩膀上,在灯光下泛着黑色的、湿润的光泽。 我站在她身后,手里拿着针筒式灌肠器。三百毫升的容量,透明的筒身,上
面有刻度。旁边的台子上放着两升的营养液--乳白色的,半透明的,在灯光下
泛着一种温暖的、牛奶一样的光泽。 我把灌肠管的末端涂上润滑剂,轻轻扒开她的臀瓣,把管子慢慢插入她的肛
门。她的括约肌立刻放松了--那种条件反射式的放松,经过这么多天的训练,
已经变成了身体的本能。管子很顺利地滑了进去,一直到十五厘米左右的深度。 我慢慢推入针筒,营养液开始流入。 第一筒,三百毫升。她的肚子微微隆起。第二筒,六百毫升。她的呼吸变深
了一些。第三筒,九百毫升。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然后松开了。第四筒,一
千二百毫升。她的肚子隆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在白色睡裙的下面,像一个浑圆
的球。第五筒,一千五百毫升。我拔出灌肠管,她的括约肌立刻收紧,把那些液
体锁在了体内。 「保持二十分钟。」我说。 她点了点头。她的眼睛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慢很均匀。她的身体在
轻轻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那种充盈的感觉。她的脸上有一层薄薄的红
晕,从脖子一直烧到耳根。 二十分钟到了。 我解开她手腕上的皮带,用把尿的姿势把她抱起来--一只手从后面搂着她
的膝盖弯,把她的大腿抬起来,像抱小孩撒尿一样。她的身体悬空,双腿张开,
肛门和阴道都暴露在空气中。我抱着她走到马桶边,让她屁股对准马桶。 「排。」我说。 她的括约肌放松,那些乳白色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来,哗哗地流进马桶里。
颜色是淡黄色的,半透明的,散发着一种淡淡的、干净的、像刚洗过的床单的味
道。 排完之后,我抱着她,没有动。我蹲下来,面对着她的下体,伸出舌头,开
始舔。阴唇,阴道口,会阴,肛门。她的身体在我的舌头下颤抖着,她的呻吟声
在浣肠室里回荡着。她的骨盆在微微前倾,把下体贴在我的舌头上,寻找最敏感
的位置。她在我的舌头上高潮了一次,身体痉挛着,爱液从她的阴道里涌出来,
喷在我的舌头上。 我站起来,看着她。 「舒服吗?」我问。 「……舒服。」她的声音很轻,很沙哑。 「走吧,该去健身房了。」 --- 健身房。 八公里跑步,四十分钟动感单车,一小时瑜伽。她的身体在运动中变得越来
越热,汗水浸透了她的白色睡裙--她没有换运动服,王仁说今天不用换,反正
待会儿还要换别的。睡裙的面料被汗水浸湿之后变成了半透明的,紧紧地贴在皮
肤上,能看到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节--D杯的乳房,六十一厘米的腰,九十七厘
米的臀部,大腿的饱满,小腿的纤细。她的乳头在湿透的面料下面硬了,两个小
小的凸起,在晨光下若隐若现。 她的体力比昨天好了一些。虽然昨晚睡得很好,但昨天的消耗太大了,她的
腿在跑步的时候还是有一点发抖,她的手在举哑铃的时候还是有一点不稳。但她
的呼吸很均匀,动作很流畅,眼睛很亮,很专注。 上午的训练结束之后,王仁让所有人到客厅集合。 妈妈站在客厅的中央,身上还穿着那件被汗水浸透的白色睡裙,湿漉漉的,
贴在皮肤上。她的头发散出来了,几缕贴在脸上和脖子上,剩下的披散在肩膀上,
湿湿的,在从落地窗照进来的阳光下泛着黑色的、湿润的光泽。她的脸上有一层
薄薄的红晕,是运动后的余热,眼睛很亮,嘴唇很润。 王仁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茶。王二坐在他旁边,光着脚,脚趾在茶几
下面不安分地动着。张医生坐在左边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拿着本子,眼镜片反射
着阳光。黑手站在门口,像一尊雕像。 王仁放下茶杯,看着妈妈。 「今天下午是台球。」他说,「双号。昨天是乒乓球,今天是台球。规则不
变,但有一点调整。」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小小的、黑色的遥控器--控制妈妈体内那个粉色电动
假阳具的遥控器。 「从今天开始,打台球的时候,这个会一直开着。最低档,持续的震动。打
乒乓球的时候也一样。」 他按下了一个按钮。 妈妈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她的嘴唇抿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手指
在身体两侧蜷缩着。那个粉色的电动假阳具在她的阴道里开始震动--嗡嗡的,
持续的,最低档,但足以让她的身体产生反应。她的脸上泛起了一层更深的红晕,
呼吸变急了一些。 「听清楚了吗?」王仁问。 「……听清楚了。」她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很好。」王仁点了点头,「但今天下午的台球之前,还有一件事。」 他看着妈妈,又看着我。 「你--」他对我说,「带她去衣帽间。亲手帮她换上今天的衣服。换好之
后,带到镜室来。」 我点了点头。 「衣服在衣帽间里,已经准备好了。」王仁说,「白色蕾丝胸罩,白色足尖
加固白里透粉的蕾丝吊带丝袜,白色蕾丝丁字裤。其他的不用穿。」 妈妈的嘴唇微微抿了一下,但没有说话。 我扶着她的胳膊,走出客厅,穿过走廊,下了楼梯,来到地下室。浣肠室的
旁边是衣帽间,门开着,灯亮着。衣帽间不大,大概十五平方米左右,三面墙都
是柜子,里面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各种衣物--丝袜、内衣、运动服、睡衣,分门
别类,按照颜色和材质排列。柜子都是敞开的,没有门,所有的东西都一目了然。
房间的正中央有一张长椅,上面铺着白色的毛巾,旁边是一个小型的梳妆台,上
面摆着各种护肤品和化妆品。 衣帽间的长椅上,放着三样东西。 一件白色蕾丝胸罩。很薄,很透,面料是那种精致的法国蕾丝,花纹是繁复
的玫瑰和藤蔓,在灯光下泛着一种柔软的、乳白色的光泽。胸罩的罩杯是D杯,
很合适,罩杯的边缘有一圈细细的蕾丝花边,肩带是透明的,很细,几乎看不见。 一条白色蕾丝丁字裤。也是蕾丝的,很薄,很透,前面的部分是一个倒三角
的蕾丝面料,后面的部分是一条细带,细带上也缀着细细的蕾丝花边。丁字裤的
裆部是开裆的--不是完全开裆,而是有一道小小的、椭圆形的开口,正好对齐
她的阴道和肛门。 一双白色足尖加固白里透粉的蕾丝吊带丝袜。丝袜是那种很薄、很透的材质,
在灯光下泛着一种冷冷的、丝绸一样的光泽。丝袜的脚尖部分是加固的,白色的,
比丝袜的其他部分更厚一些,在灯光下泛着哑光的光泽。丝袜的腿部是白里透粉
的颜色--不是纯白,而是一种很浅的、几乎看不到的粉色,在灯光下像一层薄
薄的、粉色的雾。丝袜的顶端是蕾丝的花边,和胸罩、丁字裤的花边是同一系列
的,繁复的玫瑰和藤蔓。花边的内侧缝着两条细细的吊带,透明的,用来固定在
腰间--但今天没有腰带,所以吊带只是垂在那里,在灯光下微微晃动着。 妈妈站在长椅前面,看着那三样东西。她的手指轻轻地碰了碰胸罩的蕾丝花
边,蕾丝在她的指尖下微微颤动。 「好漂亮。」她轻声说。 我站在她身后,没有说话。 她转过身,面对着我。她的脸上有一层薄薄的红晕,眼睛很亮,嘴唇很润。
她的手指放在我的胸口上,轻轻地推了一下,让我退后一步。 「我自己来。」她说。 她先把那件被汗水浸湿的白色睡裙从头顶脱下来,扔在旁边的椅子上。她的
身体完全暴露在灯光下--D杯的乳房,六十一厘米的腰,九十七厘米的臀部,
白里透粉的皮肤,布满了红色的、紫色的、青黄色的鞭痕。她的乳房很挺,乳晕
是深粉色的,乳头微微翘起。她的小腹上,肚脐下方两厘米的位置,贴着一个小
小的创可贴--创可贴的下面是那个银色的、像纽扣电池一样的装置。她的下体
是光秃秃的,粉红色的,阴唇微微张开,还有我刚才舔过的痕迹,湿湿的,亮亮
的。 她拿起那件白色蕾丝胸罩,转过身,背对着我。她的手指把胸罩的肩带搭在
肩膀上,然后双手伸到背后,把搭扣扣好。她的动作很熟练,很自然,像每天早
晨都会做的一样。胸罩的蕾丝面料紧紧地贴在她的乳房上,把她的乳房的形状勾
勒得清清楚楚--饱满的,挺翘的,乳沟很深,在蕾丝花边的映衬下,像两朵被
白色藤蔓缠绕的玫瑰。 她转过身,面对着我。她的手指在胸罩的罩杯上轻轻地调整了一下,让乳房
的位置更舒服一些。她的乳头在蕾丝面料下面硬了,两个小小的凸起,在白色的
蕾丝下面若隐若现。 然后她拿起那条白色蕾丝丁字裤。她弯下腰,把丁字裤从脚踝套进去,慢慢
地拉上来,经过小腿、膝盖、大腿,一直到腰际。蕾丝的面料在她的腰间和臀部
上展开,像一朵白色的花在她的身体上绽放。丁字裤的前面的倒三角蕾丝面料刚
好遮住了她的阴部--但裆部的那个小小的、椭圆形的开口把她的阴道口和肛门
都暴露了出来,在白色的蕾丝之间,那一小块粉红色的皮肤显得格外醒目。后面
的细带嵌在她的臀缝之间,和那些鞭痕交错在一起,红色的鞭痕、白色的蕾丝、
粉红色的皮肤,在灯光下形成一种奇异的、淫靡的美。 最后是那双白色足尖加固白里透粉的蕾丝吊带丝袜。她坐在长椅上,把丝袜
从脚尖开始慢慢地套上去。白色的足尖加固部分包裹着她的脚趾,在灯光下泛着
哑光的、棉质的光泽。丝袜的腿部是白里透粉的颜色,很薄,很透,在灯光下几
乎是透明的,能看到她腿部的皮肤--白里透粉的,光滑的,细腻的。她把丝袜
慢慢地拉上来,经过脚踝、小腿、膝盖、大腿,一直到腰际。丝袜的顶端是蕾丝
的花边,和胸罩、丁字裤的花边是同一系列的,繁复的玫瑰和藤蔓,在她的腰间
展开,像一条白色的、蕾丝的腰带。那两条细细的吊带从蕾丝花边上垂下来,在
她的腿边晃荡着--没有腰带可以固定,所以它们只是在那里晃着,透明的,细
细的,在灯光下像两根很细的、银色的丝线。 她站起来,在衣帽间里走了几步。丝袜在她的腿上泛着冷冷的、丝绸一样的
光泽,每走一步,那些光泽就会流动一下,像水波在腿上荡漾。她的臀部在丁字
裤的细带和丝袜的蕾丝花边的包裹下,圆润的,饱满的,每走一步就会轻轻地颤
一下。她的乳房在蕾丝胸罩的包裹下,也很稳,但乳房的顶部在走动的时候会有
轻微的晃动,在白色的蕾丝下面,像两团被白色藤蔓缠绕的、温热的、有生命的
东西。 她转过身,面对着我。 「好看吗?」她问。声音很轻,带着一种不好意思的、怯怯的语调。 「好看。」我说。 她笑了一下。很浅,很淡,但很真实。 「走吧。」我说,「该去镜室了。」 --- 地下室的最里面,是镜室。 王仁众人住进这栋别墅之后就彻底改造过这个房间。原来是一个半地下式的
车库,现在被打通、扩建、装修,变成了一个综合性的调教空间。镜室是核心部
分--四面墙壁和天花板都铺满了全身镜,地板也是镜面的,黑色的,很暗,但
能映出倒影。整个房间像一只巨大的、透明的盒子,人站在里面,能看到自己从
每一个角度被反射出来的影像--前面、后面、左面、右面、上面、下面,无穷
无尽的,像一条永远走不到尽头的走廊。 镜室的中央有一个束缚架。不是普通的束缚架--是一个可以调节角度和方
向的多功能束缚架,不锈钢的材质,很结实,很重,底座固定在地板上,上面有
多个可调节的横杆和绑带。束缚架可以让人以各种姿势被固定--站着、躺着、
趴着、倒立着、蜷缩着、伸展着,所有的角度都可以调节。 我推开门,扶着妈妈走进去。 镜室里已经有很多人了。 王仁站在束缚架的旁边,双手抱在胸前,表情很平静。王二站在他旁边,光
着脚,脚趾在地上画着圈,手里拿着一根皮鞭--不是昨天那根,是一根更短的、
更粗的,鞭身是黑色的皮革,手柄是红色的,看起来很醒目。黑手站在束缚架的
另一侧,像一尊雕像,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他的手里拿着一个很奇怪的东西--
一个透明的、像杯子一样的装置,杯口是圆形的,边缘很光滑,杯身连接着一根
细细的管子,管子的末端是一个小小的、手持式的泵。张医生站在角落里,手里
拿着本子,眼镜片反射着灯光。 房间的角落里还放着一台录像机,架在三脚架上,红色的指示灯亮着,正在
录像。 王仁看到我们走进来,点了点头。 「很好。」他说,「衣服换好了。过来吧。」 我扶着妈妈走到束缚架前面。她的腿有一点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
为体内的那个假阳具,它一直在震动着,嗡嗡的,持续的,最低档,但足以让她
的身体保持在一个持续的、微微兴奋的状态。她的呼吸比平时快了一点,脸上的
红晕也比平时深了一点。 王仁走到妈妈面前,低头看着她。 「今天下午的台球之前,先做一个热身。」他说,「规则很简单--你被绑
在这个架子上,我们几个人轮流伺候你。你只需要做一件事:享受。」 他看了一眼王二、黑手和张医生。 「准备好了吗?」 妈妈没有说话。她点了点头。 王仁转过身,看着我和另外几个人。 「开始。」 --- 他们五个人--王仁、王二、黑手、张医生和我--走到妈妈身边。王仁解
开她胸罩的肩带,把胸罩从她的肩膀上拉下来,扔在旁边的椅子上。她的乳房暴
露出来了--D杯的,饱满的,挺翘的,乳晕是深粉色的,乳头已经硬了,在灯
光下微微翘起。王二蹲下来,把她的丁字裤从腰间拉下来,经过臀部、大腿、膝
盖,一直拉到脚踝,然后让她抬脚,把丁字裤取下来,扔在一边。她的下体暴露
出来了--光秃秃的,粉红色的,阴唇微微张开,已经有爱液从阴道口渗出来了,
在灯光下泛着透明的、黏黏的光泽。那个粉色的电动假阳具的接收器贴在她的大
腿内侧,电线从她的阴道口垂下来,在灯光下泛着银色的光。 王仁和王二把她的手臂拉到头顶的位置,用绑带把她的手腕固定在束缚架的
横杆上。然后黑手和张医生把她的脚踝固定在束缚架的下方--不是普通的固定,
而是把她的双腿分开,呈V字形,脚踝被绑在束缚架两侧的立柱上。她的双腿被
分得很开,角度大概有一百二十度,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阴唇被拉得微微张
开,能看到里面的阴道口--粉红色的,湿润的,在灯光下泛着光。 然后王仁调整了束缚架的角度。 束缚架开始慢慢地转动,她的身体从直立变成了倾斜,从倾斜变成了水平,
从水平变成了倒立--头朝下,脚朝天,两腿呈V字形分开。她的头发从头顶垂
下来,像一道黑色的瀑布,垂到镜面的地板上,发梢在镜面上散开。她的乳房因
为重力的原因,从胸口的位詈垂下来,乳房的形状变成了更长的、更饱满的水滴
形,乳晕在重力的作用下显得更大了一些,乳头朝下,指向地板。她的臀部朝天,
圆润的,饱满的,臀瓣之间的缝隙很深,能看到她的肛门--一个小小的、紧闭
的孔,周围有一圈细细的褶皱,因为昨天和今天早上的灌肠和拉珠的刺激,有一
点红肿。她的下体朝天,阴唇在V字形双腿的拉扯下,微微张开着,能看到里面
的阴道口--粉红色的,湿润的,爱液从里面渗出来,在重力的作用下,一滴一
滴地往下淌,滴在她的肚子上,滴在她的乳房上,滴在地板的镜面上。 她倒悬在束缚架上,像一只被挂在钩子上的、白色的、美丽的蝴蝶。她的身
体在镜面的反射下,从每一个角度被无限地复制--前面、后面、左面、右面、
上面、下面,无穷无尽的,像一条永远走不到尽头的走廊。每一个反射出来的影
像都是倒立的,头朝下,脚朝天,双腿分开,下体暴露,乳房下垂,头发散开,
像一朵被倒挂在空中的、白色的、盛开的花。 王仁退后一步,看着被绑好的妈妈,点了点头。 「开始。」他说。 王二走到束缚架旁边,把束缚架的高度调到合适的位置--妈妈的头离地板
大概有一米二,她的嘴刚好在王二腰的高度。王二解开自己的裤子,把裤子和内
裤一起褪到膝盖的位置。他的阴茎还没有完全勃起--半硬的,大概十三四厘米
长,但已经很粗了,龟头半露在包皮外面,圆圆的,红红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
的光泽。他走到妈妈面前,双手捧住她的脸,把她的嘴掰开,然后把那根半硬的
阴茎塞进了她的嘴里。 妈妈的嘴被撑开了。她的舌头被迫压在下颚上,他的龟头顶在她的喉咙口,
她能感觉到他的阴茎的热度--滚烫的,带着一种淡淡的、咸咸的、男人的味道。
她的喉咙收缩了一下,干呕了一下,但没有挣扎。她的双手被绑在头顶,双腿被
分开,倒悬着,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王二的阴茎在她的嘴里慢慢地变硬了。她能感觉到它在她口腔里膨胀着,从
半硬变成全硬,从十三四厘米变成十八九厘米,从半露的龟头变成完全暴露的、
圆圆的、红红的、像一颗熟透的李子一样的龟头。她的嘴被撑得更开了,嘴角有
一点撕裂的痛,但她没有发出声音。 「动。」王二说。 妈妈开始动。她的舌头在他的龟头上慢慢地舔着,舌尖在他的冠状沟里画着
圈,她的嘴唇紧紧地包着他的阴茎,上下移动着。她的动作很生疏,但很认真,
很努力。她的口水从嘴角流出来,顺着脸颊流下去,在重力的作用下,滴在地板
的镜面上,发出很轻的「哒、哒」声。 「嗯……」王二发出一声很轻的、满足的叹息。 黑手走到束缚架的另一侧。他的手里拿着那个透明的、像杯子一样的装置--
真空吸阴器。杯口是圆形的,边缘很光滑,杯身连接着一根细细的管子,管子的
末端是一个小小的、手持式的泵。他蹲下来,把杯口对准了妈妈的下体--那个
在V字形双腿的拉扯下微微张开的、粉红色的、湿润的阴道口。 他把杯口扣在她的阴部上,杯口的边缘紧紧地贴着她的皮肤,把她的阴唇和
阴道口都罩在了里面。然后他开始按压那个手持式的泵,一下,一下,一下。杯
子里的空气被慢慢地抽走,杯子里的真空度越来越高,她的阴部被慢慢地吸进了
杯子里--阴唇被拉长了,阴道口被撑开了,能看到里面的阴道壁--粉红色的,
湿润的,在真空的作用下,慢慢地向外凸出,像一朵正在开放的花。 妈妈的眉头皱紧了。她的嘴含着王二的阴茎,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闷闷的、
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呻吟--「嗯……嗯……嗯……」--她的身体在束缚架上
颤抖着,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地抽搐着,她的手指在绑带里攥紧了,指节发白。 黑手继续按压着泵。杯子里的真空度越来越高,她的阴部被吸得更深了,阴
道壁向外凸出得更多了,能看到里面的褶皱--一圈一圈的,像一朵被打开的、
粉红色的、湿润的花。她的阴蒂也从包皮里探出来了,小小的,粉红色的,在真
空的作用下,变得比平时更大了,更红了,更敏感了。 黑手停了下来。他拔掉管子,把杯子从她的阴部上取下来。她的阴部被吸成
了一个凸起的、粉红色的、湿润的半球形,阴唇被拉长了,阴道口被撑开了一个
圆圆的、能看到里面的孔,阴蒂完全暴露在外面,硬硬的,红红的,在灯光下泛
着湿润的光泽。 王二弯下腰,把嘴凑到了她的阴部上。 他的舌头伸进了她的阴道口,在里面搅动着。他的嘴唇包住了她的阴蒂,吮
吸着,舔舐着。他的舌头在她的阴道壁上来回地刮着,把那些爱液一滴不剩地舔
进嘴里。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她的呻吟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闷闷的,急促
的--「嗯……嗯……嗯……」--她的骨盆在束缚架上微微地扭动着,把下体
贴在他的嘴上,寻找更强烈的刺激。 她的身体在快速地升温。她的阴道在收缩着,爱液在大量地分泌着,她的阴
蒂在充血着,她的肛门在痉挛着。她的高潮在逼近--像一列从远处驶来的火车,
越来越近,越来越响,越来越快。 她快要到了。 然后王二停了下来。 他把嘴从她的阴部上移开,直起腰,低头看着她。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口水,
嘴唇在发抖,眼睛半闭着,瞳孔向上翻,只能看到眼白。她的呼吸很急,很浅,
胸口在剧烈地起伏着。 「求我。」王二说。 妈妈没有说话。她的嘴唇在发抖,她的喉咙在痉挛着,她的身体在高潮的边
缘上悬着,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 「求我让你高潮。」王二说。 「……求你。」她的声音很轻,很沙哑,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像一根快要
断掉的琴弦发出的声音。 「求谁?」 「求你……王二……求你让我高潮……」 王二笑了一下。他弯下腰,把嘴重新贴在她的阴部上,舌头伸进她的阴道口,
开始舔。 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发出一声很尖的、闷闷的呻吟--「嗯--」--
她的骨盆在束缚架上剧烈地扭动着,把下体紧紧地贴在他的嘴上。她的高潮在快
速地回升--从边缘回升到顶点,从顶点回升到爆发的临界点。 她快要到了。 然后王二又停了下来。 他把嘴从她的阴部上移开,直起腰,低头看着她。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
她的眼泪从眼角渗出来,在重力的作用下,顺着额头流下去,滴在地板的镜面上。 「求我。」王二说。 「……求你……」她的声音几乎听不到了。 「求谁?」 「……求你……王二……求你让我高潮……求你了……」 王二弯下腰,把嘴贴在她的阴部上,舌头伸进去,开始舔。 这一次,他没有停下来。 他的舌头在她的阴道里快速地搅动着,他的嘴唇包住了她的阴蒂,用力地吮
吸着。她的身体在束缚架上剧烈地痉挛着,她的呻吟声变成了尖叫--闷闷的,
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鸟在叫。她的骨盆在剧烈地扭动着,
把下体死死地贴在他的嘴上。 她快要到了。她真的快要到了。 然后黑手走到了她的身后。 他站在束缚架的后面,手里拿着那根短粗的皮鞭--黑色的鞭身,红色的手
柄。他把皮鞭举起来,对准了她的臀部--圆润的,饱满的,朝天的,布满了红
色、紫色、青黄色鞭痕的臀部。 「啪。」 第一鞭抽在她的右臀上。声音很脆,很响,在镜室里回荡。她的臀肉在鞭梢
下剧烈地颤动了一下,一道新的、红色的鞭痕出现在旧痕之上。她的身体猛地颤
了一下,发出一声很尖的、闷闷的尖叫--「啊!」--她的手指在绑带里攥紧
了,指节发白。 「啪。」 第二鞭抽在她的左臀上。对称的,和第一鞭平行。她的臀肉又颤了一下,另
一道新的鞭痕出现在左臀上。她的身体在束缚架上痉挛着,呻吟声变成了喘息。 「啪。」 第三鞭抽在她的臀缝上方,靠近腰的位置。她的整个身体都弓起来了--在
倒悬的状态下,弓起来的样子很怪异,像一只被倒挂着的、正在挣扎的蚕。她的
嘴张着,发不出声音,只有气声--嘶嘶的,像烧开的水壶。 「啪。」 第四鞭抽在她的右臀和大腿的交界处。她的腿猛地颤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
肉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啪。」 第五鞭抽在她的左臀和大腿的交界处。她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泪水从她的
眼角渗出来,在重力的作用下,顺着额头流下去,滴在地板的镜面上。 黑手把皮鞭放在地上,走到她的身后,弯下腰,双手抱住了她穿着丝袜的脚。 她的脚在白色足尖加固白里透粉的蕾丝吊带丝袜的包裹下,很小,很精致。
足尖加固的部分是白色的,在灯光下泛着哑光的、棉质的光泽。脚背的部分是白
里透粉的,很薄,很透,能看到她脚趾的轮廓--粉红色的,指甲上涂着淡粉色
的指甲油。脚踝很细,在丝袜的包裹下,像一根被白色藤蔓缠绕的、细细的、白
里透粉的枝条。 黑手把她的脚捧在手心里,低下头,把嘴唇贴在了她的脚背上。 他的舌头从嘴里伸出来,在她的脚背上慢慢地舔着。丝袜的面料在他的舌头
下变得湿润了,白里透粉的颜色变成了更深的粉色,能看到她脚背上的血管--
细细的,蓝色的,在丝袜下面若隐若现。他的舌头从她的脚背移到她的脚趾,从
脚趾移到脚趾缝,从脚趾缝移到足尖加固的部分。他的牙齿轻轻地咬住了足尖加
固的白色面料,在嘴里慢慢地嚼着,像在吃一块很软、很甜的糖。 她的身体在颤抖着。她的脚是她的敏感点--张医生之前的那些跳蛋训练让
她的脚底变得异常敏感。黑手的舌头在她的脚上舔着、咬着、吮吸着,那些感觉
像电流一样从她的脚底传上来,经过小腿、膝盖、大腿,一直传到她的下体,和
阴道里的那些感觉叠加在一起,和肛门里的那些感觉叠加在一起,和乳头上的那
些感觉叠加在一起,和鞭痕上的那些感觉叠加在一起--所有的感觉都叠加在一
起,在她的身体里翻涌着,像一场正在酝酿的风暴。 王二还在舔着她的阴部。他的舌头在她的阴道里快速地搅动着,他的嘴唇包
住了她的阴蒂,用力地吮吸着。她的爱液在大量地分泌着,从他的嘴角流出来,
顺着她的会阴流下去,在重力的作用下,滴在她的肚子上,滴在她的乳房上,滴
在地板的镜面上。 她快要到了。这一次,她真的快要到了。 王仁走到她的面前,站在她的头顶的方向。他解开自己的裤子,把裤子和内
裤一起褪到膝盖的位置。他的阴茎已经硬了--大概十六七厘米长,不算特别粗,
但很直,龟头很大,圆圆的,红红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他低头看着倒
悬着的妈妈--她的头发散在地板的镜面上,她的脸朝着天花板--不,朝着地
板--她的嘴被王二的阴茎塞着,她的眼睛半闭着,瞳孔向上翻,只能看到眼白。 「手。」王仁说。 妈妈没有动。她的手被绑在头顶,在倒悬的状态下,她的手在她的头的下方--
不,在她的头的上方。她的手指微微蜷缩着,在绑带里微微颤抖着。 王仁把她的手从绑带里解出来--只解了一只手,右手。她的右手从绑带里
解放出来,在重力的作用下,垂下来,垂在她的头的旁边。王仁握住她的右手,
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阴茎上。她的手指在他的阴茎「握住。」王仁说。 妈妈的手指在他的阴茎上蜷缩了一下,然后慢慢张开,包住了他的阴茎。她
的手指很凉,还在微微颤抖,掌心却很热--那种热不是正常的体温,是激素、
运动和持续刺激叠加之后从身体深处蒸腾出来的热。她的手指在他的阴茎上慢慢
地收紧,握住了那根又硬又烫的东西。 「动。」王仁说。 她的手开始动。手指在他的阴茎上慢慢地上下移动着,掌心的热度和阴茎的
热度混在一起,分不清谁的更烫。她的动作很生疏,力度也不均匀--有时候太
重了,他的眉头会皱一下;有时候太轻了,他会握住她的手,引导她更用力一些。
她的拇指在他的龟头上画着圈,指尖刮过冠状沟的时候,他的呼吸会变重一些。 她的身体在被同时从四个方向攻击着。嘴里是王二的阴茎,下体是王二的舌
头,臀部是黑手留下的五道新鲜鞭痕,脚上是黑手的舌头和牙齿。四个男人的手、
嘴、阴茎、皮鞭,同时作用在她的身体上--不,是五个。还有王仁。王仁站在
她的头顶的方向,她的右手握着他的阴茎,她的手在动,他的呼吸在变重。 还有第六个。那个粉色的电动假阳具还在她的阴道里震动着,嗡嗡的,持续
的,最低档--不,王仁刚才把它调高了。她能感觉到它的震动频率变了,从最
低档变成了中档,嗡嗡声变大了,震动更强烈了。她的阴道壁在假阳具的震动下
痉挛着,爱液被震动搅成了泡沫,从阴道口渗出来,和王二的唾液混在一起,顺
着她的会阴流下去。 她的身体在多重刺激下快速地升温。她的呼吸变成了喘息,喘息变成了呻吟,
呻吟变成了闷闷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尖叫--但她的嘴被王二的阴茎塞着,
那些尖叫被堵在喉咙里,变成了一种很低沉的、像动物一样的呜咽。她的身体在
束缚架上剧烈地痉挛着,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抽搐,小腹在收缩,肛门在收紧、放
松、收紧、放松,乳房的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乳晕上的颗粒状突起全部竖起
来了。 她的高潮在逼近。这一次,没有任何人能阻止它。 王二感觉到了。她的阴道在他的舌头下剧烈地收缩着,爱液像潮水一样涌出
来,把她的整个下体都打湿了。他把舌头从她的阴道里抽出来,把嘴唇贴在她的
阴蒂上,用力地吮吸着,舌尖在阴蒂的顶端快速地拨动着。 黑手也感觉到了。她的脚在他的嘴里剧烈地颤抖着,脚趾在丝袜里蜷缩着、
张开着、蜷缩着、张开着,像一只被抓住的蝴蝶在挣扎。他把她的整个脚趾都含
进了嘴里,用牙齿轻轻地咬着,用舌头在脚趾缝里舔着,把丝袜的面料舔得湿透,
白里透粉的颜色变成了深粉色,几乎是半透明的,能看到她脚趾的轮廓--粉红
色的,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湿透的丝袜下面像五颗小小的、粉红色的
贝壳。 王仁也感觉到了。她的手在他的阴茎上剧烈地颤抖着,手指的力度变得不均
匀了,忽轻忽重,忽快忽慢。她的掌心全是汗,湿湿的,滑滑的,在他的龟头上
滑来滑去。他握住了她的手,引导她的手指在他的阴茎上更快地移动着,更用力
地握紧着。 她的身体在多重刺激的叠加下,终于到达了那个临界点。 她的嘴从王二的阴茎上松开了,发出一声很长很尖的呻吟--不是被堵住的
闷响,而是一种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像火山爆发一样的、不可控制、不可阻
挡的尖叫。她的身体在束缚架上剧烈地痉挛着,整个身体都在抽搐,像一条被扔
上岸的鱼在草地上挣扎。她的阴道在剧烈地收缩着,假阳具被她的肌肉夹住了,
震动的声音变得闷闷的,像被埋在地底下的嗡嗡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阴道
里涌出来--不是尿液,是她的爱液,大量的、透明的、黏黏的液体,从假阳具
和阴道壁之间的缝隙里挤出来,喷在王二的脸上,喷在他的嘴上,喷在他的下巴
上。她的肛门也在同时收缩着,括约肌一张一合地动着,像一朵在风中开合的花。
她的脚在黑手的嘴里剧烈地痉挛着,脚趾紧紧地蜷缩着,指甲掐进他的舌尖,有
点疼,但他没有松开。她的手在王仁的阴茎上猛地攥紧了,指甲掐进了他的茎身,
他的眉头皱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她的高潮持续了很久。不是普通的高潮--是那种被五个人同时刺激、被倒
悬、被鞭打、被舔舐、被握住、被震动、被所有的刺激叠加在一起、排山倒海一
样的高潮。她的身体在束缚架上痉挛了整整四十秒,像一台过载的机器在运转。
她的嘴张着,发不出声音,只有气声--嘶嘶的,像烧开的水壶。她的眼睛半闭
着,瞳孔向上翻,只能看到眼白。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在重力
的作用下,顺着额头流下去,滴在地板的镜面上。 她的身体慢慢软下来,像一根绷断的弦,瘫在束缚架上。她的呼吸很急,很
浅,胸口在剧烈地起伏着,乳房在重力的作用下垂着,乳头上还挂着汗珠,在灯
光下闪着光。她的下体还在微微地痉挛着,阴道口一张一合地动着,爱液还在从
里面慢慢地渗出来,一滴一滴的,很慢,很安静。她的脚在黑手的嘴里放松了,
脚趾慢慢地张开,指甲从他的舌尖上松开,他的舌尖上有几个小小的、月牙形的
印子。 王二从她的下体前直起腰,用手背擦掉脸上的爱液,低头看着她。他的脸上
全是她的爱液,透明的,黏黏的,在灯光下泛着光。他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那种表情不是满足,也不是赞许,而是一种很奇怪的、说不清楚的东西,像一个
人在看着一件被自己亲手拆开的礼物。 黑手把她的脚从嘴里轻轻地吐出来,放在手心里。她的脚在白色足尖加固白
里透粉的蕾丝吊带丝袜的包裹下,湿透了,从脚趾到脚背,全是他的口水。丝袜
的面料变成了半透明的,能看到她脚趾的轮廓--粉红色的,指甲上涂着淡粉色
的指甲油,在湿透的丝袜下面像五颗小小的、粉红色的珍珠。他用拇指在她的脚
底上轻轻地按了一下,她的脚趾蜷缩了一下,但没有醒来--她已经半昏迷了,
在倒悬的状态下,在高潮的余韵中,在多重刺激的叠加之后,她的意识已经模糊
了。 王仁把她的手从自己的阴茎上拿开,把她的手放回到绑带里,重新系好。他
的阴茎上还有她指甲掐出的印子,红红的,一道一道的。他把阴茎塞回裤子里,
系好裤子,退后一步,看着被绑在束缚架上的妈妈。 她倒悬着,头朝下,脚朝天,双腿呈V字形分开。她的头发散在地板的镜面
上,黑色的,湿润的,在镜面的反射下,像一道黑色的瀑布在无限地延伸。她的
乳房垂着,乳房的形状在重力的作用下变成了更长的、更饱满的水滴形,乳晕是
深粉色的,上面布满了细小的颗粒状突起,乳头还是硬的,在灯光下微微翘起。
她的肚子微微隆起--不是因为灌肠液,而是因为刚才的高潮,腹部的肌肉在高
潮后还没有完全放松,还在微微地痉挛着。她的下体朝天,阴唇在V字形双腿的
拉扯下,微微张开着,阴道口还在往外淌着爱液,一滴一滴的,很慢,很安静。
她的肛门在臀缝之间,一个小小的、圆圆的孔,因为刚才的痉挛,还在微微地张
开、闭合、张开、闭合,像一朵在风中微微颤动的花。 王仁走到束缚架旁边,把束缚架的角度慢慢地调回来。从倒立变成倾斜,从
倾斜变成水平,从水平变成直立。她的身体在束缚架上慢慢地转着,头发从地板
的镜面上被拉起来,在空中甩了一下,然后垂在她的肩膀上,湿湿的,乱乱的。
她的脸色很白,嘴唇没有血色,眼睛闭着,睫毛在微微颤抖。她的身体在直立的
状态下,软软地靠在束缚架上,手腕上的绑带承受着她大部分的重量。 王仁把她的手腕从绑带里解出来。她的手臂垂下来,软软地垂在身体两侧。
她的腿也被解开了,从V字形变成并拢,脚踩在地板的镜面上,但她的腿太软了,
站不稳,身体晃了一下。我走过去,扶住了她的肩膀。她的身体很热,很软,像
一团温热的棉花,靠在我的身上。 「好了。」王仁说,「热身结束。」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十一点半。 「台球下午两点开始。现在,带她去休息一下,吃点东西,补充体力。」 我扶着妈妈,走出镜室。她的腿软得像两根面条,每走一步,身体都会晃一
下。她的手臂搭在我的肩膀上,手指微微蜷缩着,指甲上还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
她的身上只穿着那双白色足尖加固白里透粉的蕾丝吊带丝袜--胸罩和丁字裤都
被脱掉了,扔在镜室的地板上。她的乳房裸露着,在走路的时候微微晃动着,乳
头上还挂着汗珠,在走廊的灯光下闪着光。她的下体裸露着,光秃秃的,粉红色
的,阴唇微微张开,爱液还在从阴道口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去,浸湿了丝
袜的蕾丝花边。 我们走过走廊,上了楼梯,来到一楼的客厅。阳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把客
厅的地板晒得暖烘烘的。院子里的老槐树的叶子在风中哗哗地响,那些深绿色的
叶子在阳光下变成了半透明的、翡翠一样的绿色。 我把她扶到沙发上,让她坐下来。她的身体陷进柔软的沙发垫里,长长地呼
了一口气。她的眼睛慢慢地睁开了,瞳孔从向上翻的状态慢慢地恢复了正常。她
看着我,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很浅,很淡,但很真实。 「小杰。」她的声音很轻,很沙哑。 「嗯。」 「刚才……你看到了吗?」 「看到了。」 「我……舒服吗?」 我看着她的眼睛。她的眼睛在阳光下是琥珀色的,很亮,很润,但有一种很
深的、很疲惫的东西在瞳孔的深处,像一口很深的井,看不到底。 「舒服。」我说,「你叫得很响。」 她笑了一下。那种笑不是开心的笑,也不是勉强的笑,而是一种很奇怪的、
说不清楚的笑--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否认什么。 「我控制不住。」她说,「太舒服了……控制不住。」 她从沙发上撑起来,靠在我的肩膀上。她的头发蹭着我的脖子,湿湿的,凉
凉的,带着汗水的咸味和茉莉花的香味。她的手放在我的手上,手指和我的手指
交叉在一起,十指相扣。她的手很热--比平时更热,大概是刚才那些刺激的后
遗症。 「小杰。」 「嗯。」 「你觉得……我还能回去吗?」 「回到哪里?」 「回到……之前。回到那个……正常的我。」 我沉默了一会儿。窗外的阳光照在地板上,照在她的脚上--那双白色足尖
加固白里透粉的蕾丝吊带丝袜包裹着她的脚,足尖加固的部分是白色的,在阳光
下泛着哑光的、棉质的光泽。脚背的部分是白里透粉的,很薄,很透,能看到她
脚趾的轮廓--粉红色的,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脚踝很细,在丝袜的包
裹下,像一根被白色藤蔓缠绕的、细细的、白里透粉的枝条。丝袜的顶端是蕾丝
的花边,繁复的玫瑰和藤蔓,在她的膝盖上方展开,像一条白色的、蕾丝的腰带。
那两条细细的吊带从蕾丝花边上垂下来,在她的腿边晃荡着,在阳光下像两根很
细的、银色的丝线。 「我不知道。」我说。 她沉默了很久。阳光从她的脸上慢慢地移开,移到了她的脖子上,移到了她
的锁骨上,移到了她的乳房上。她的乳房上还有刚才高潮时留下的红晕,一片一
片的,粉红色的,像桃花的花瓣落在白色的雪地上。 「我也不知道。」她说。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个秘密。「但我不想了。」 她抬起头,看着我。她的眼睛在阳光下是琥珀色的,很亮,很润,嘴角有一
个很浅很浅的弧度。 「不想回去了。」 她的手在我的手里收紧了一下,然后松开了。她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落地
窗前,看着外面的院子。阳光照在她的身上,把她的身体照成了金色的。她的乳
房在阳光下泛着一种温暖的、蜂蜜一样的光泽,乳晕上的那些细小的颗粒状突起
在光线下清晰可见。她的臀部在丝袜的蕾丝花边的包裹下,圆润的,饱满的,在
阳光下像两颗被白色藤蔓缠绕的、金色的桃子。她的下体在阳光下,光秃秃的,
粉红色的,阴唇微微张开,爱液还在从阴道口渗出来,在阳光下闪着透明的、黏
黏的光泽。 她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老槐树。老槐树的叶子在风中哗哗地响,那些深绿
色的叶子在阳光下变成了半透明的、翡翠一样的绿色。远处的山的轮廓在阳光下
变得清晰起来,一层一层的,深深浅浅的绿色,像一幅水墨画。山路上,那些野
花已经谢了大半,只剩下一些紫色的、白色的星星点点,散在越来越密的草丛里。 「小杰。」她没有回头。 「嗯。」 「你说--如果时间停在这里,就好了。」 我看着她站在阳光里的背影。白色的丝袜,白里透粉的腿,圆润的臀部,纤
细的腰,饱满的乳房,散乱的黑发。她的身体在阳光下像一幅画,一幅被精心描
绘的、被反复修改的、被无数双手涂抹过的画。画里的人已经不是最初的那个人
了--她的身体被改造了,她的心理被重塑了,她的欲望被重新编程了。她已经
不是那个站在幼儿园门口、抱着一个橘子、哭了一个小时的女人了。她也不是那
个站在阳台上、看着下面的石板地、想过要跳下去的女人了。 她是另一个人。 一只母畜。一只快乐的、满足的、被精心喂养和科学训练的母畜。一只在倒
悬的状态下、被五个人同时刺激、在高潮中失去意识的母畜。一只站在阳光里、
看着外面的山和树、说「不想回去了」的母畜。 我站起来,走到她身后,伸出手,从后面抱住了她。她的身体在我的怀里微
微颤了一下,然后放松了,像一根绷了很久的弦终于被松开。她的背靠着我的胸
口,她的头靠着我的肩膀,她的头发蹭着我的脖子,凉凉的,湿湿的。她的手臂
叠在我的手臂上,她的手放在我的手上,手指和我的手指交叉在一起。 「如果时间停在这里,」我说,「你会不会觉得少了什么?」 她沉默了一会儿。 「不会。」她说,「什么都不少。」 窗外的风停了。老槐树的叶子也不响了。阳光从她的脸上慢慢地移开,移到
了窗户的玻璃上,在玻璃上画了一个金色的、方方正正的格子。格子里有她的倒
影--模糊的,扭曲的,在金色的光里,像一个被水浸湿的、正在融化的影子。 她闭上了眼睛。 我抱着她,站在阳光里,在安静的老槐树下,在那些激素、那些鞭痕、那些
精液、那些灌肠液、那些拉珠、那些高潮的余韵里,我们站着,没有说话。 时间没有停。它一直在走。它在她的乳腺里走着,让她的乳房一天比一天大。
它在我的身体里走着,让我的阴茎一天比一天长。它在那个银色的装置里走着,
让她的卵巢一天比一天安静。它在那些浅蓝色的药片里走着,让我的睾丸一天比
一天重。它在那些白色的丝袜里走着,在她的阴道里走着,在她的肛门里走着,
在她的子宫里走着,在她的血液里走着,在她的每一个细胞里走着。 它在走着。它不会停。 但我们可以假装它停了。 就现在。就这一分钟。 她在我怀里,闭着眼睛,呼吸很慢很均匀。她的心跳从后背传过来,扑通,
扑通,扑通,和我的心跳叠在一起,分不清谁的更快,谁的更慢。她的手在我的
手里,很热,很软,手指微微蜷缩着,指尖在我的手心里画着圈。 一分钟过去了。 两分钟过去了。 五分钟过去了。 她没有说「时间到了」,我也没有说。 直到张医生的脚步声从走廊里传来,越来越近,越来越响。 她的手在我的手里收紧了一下,然后松开了。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从我的手
指间抽出来,像在拔掉一根一根的针。 「该吃午饭了。」她说。声音很轻。「下午还有台球。」 她转过身,面对着我。她的眼睛在阳光下是琥珀色的,很亮,很润。嘴角那
个弧度还在。 「走吧。」她说。 她从我身边走过去,走向餐厅。白色的丝袜在她的腿上泛着冷冷的、丝绸一
样的光泽,每走一步,那些光泽就会流动一下,像水波在腿上荡漾。她的臀部在
丝袜的蕾丝花边的包裹下,圆润的,饱满的,每走一步就会轻轻地颤一下。她的
乳房在走路的时候微微晃动着,乳头在阳光下闪着光。 我跟在她后面,看着她走。走廊很长,很安静,只有她的脚步声--啪,啪,
啪--和丝袜摩擦的声音--沙,沙,沙。 她推开了餐厅的门,走了进去。 王仁已经坐在餐桌前面了,手里端着茶杯。王二坐在他旁边,光着脚,脚趾
在桌子下面画着圈。张医生坐在对面,手里拿着本子,眼镜片反射着阳光。黑手
站在门口,像一尊雕像。小安在保姆怀里,正在吃一碗米糊,嘴巴上全是米糊,
白白的,黏黏的,她「咯咯」地笑着,小手在桌子上拍着。 妈妈走到餐桌旁边,坐下来。她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嘴里,慢慢
地嚼着。她的动作很优雅,很自然,像一个普通的女人在吃一顿普通的午饭。她
的身上只穿着那双白色足尖加固白里透粉的蕾丝吊带丝袜,裸露着乳房和下体,
但她的表情很平静,像穿着晚礼服坐在高级餐厅里一样自然。 王仁放下茶杯,看着她。 「下午两点,台球。十把。你和我们几个人打--我,王二,黑手,张医生。
轮着来。规则不变,但有一个新规定。」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小小的、黑色的遥控器--控制妈妈体内那个粉色电动
假阳具的遥控器。 「这个,从下午开始,全程开着。中档。不关。」 妈妈的筷子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夹菜。 「听清楚了吗?」王仁问。 「……听清楚了。」她的声音很平静。 王仁点了点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餐桌上的气氛很安静。只有筷子碰盘子的声音,和小安吃米糊的「吧唧、吧
唧」声。阳光从窗户里照进来,照在餐桌上,照在那些菜盘上,照在妈妈的身上。
她的乳房在阳光下泛着温暖的、蜂蜜一样的光泽,乳晕上的那些细小的颗粒状突
起在光线下清晰可见。她的下体在阳光下,光秃秃的,粉红色的,阴唇微微张开,
那个粉色的电动假阳具的接收器贴在她的大腿内侧,电线从她的阴道口垂下来,
在阳光下闪着银色的光。她的臀部下面的椅子上,丝袜的蕾丝花边和椅面摩擦着,
发出很轻的「沙沙」声。 她吃完了。放下筷子,拿起纸巾擦了擦嘴。然后她站起来,看着我。 「小杰,陪我去一下洗手间。」 我站起来,跟着她走出餐厅,穿过走廊,来到一楼的洗手间。她推开门,走
进去,我跟在后面。洗手间不大,白色的瓷砖,白色的洗手池,白色的马桶。她
走到马桶前面,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回头看着我。 「帮我把那个取出来。」她说。 那个。粉色的电动假阳具。 我蹲下来,手伸到她的下体,手指摸到了那根电线,轻轻地拉了一下。假阳
具从她的阴道里滑出来,发出很轻的「啵」的一声。假阳具上全是她的爱液,透
明的,黏黏的,在灯光下泛着光。她的阴道口还在微微张开着,能看到里面的阴
道壁--粉红色的,湿润的,在灯光下泛着光。 她坐到马桶上,开始小便。水流的声音在洗手间里回荡着,很响,很急。她
的脸上有一层薄薄的红晕,眼睛看着天花板,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均匀。 小便完了。她拿起纸巾擦了一下,站起来,走到洗手池前面,打开水龙头,
洗手。水哗哗地流着,冲走了她手上的那些爱液。她洗完手,关上水龙头,从纸
巾盒里抽出一张纸巾,擦干手。 「好了。」她说,「走吧。」 她转过身,面对着我。她的眼睛在洗手间的灯光下是琥珀色的,很亮,很润。
嘴角那个弧度还在。 「下午的台球,你会来看吗?」 「会。」 「那你帮我数着。」她说,「看看我能赢几把。」 她笑了一下。很浅,很淡,但很真实。 她从我身边走过去,推开门,走进走廊。白色的丝袜在她的腿上泛着冷冷的、
丝绸一样的光泽,每走一步,那些光泽就会流动一下,像水波在腿上荡漾。她的
臀部在丝袜的蕾丝花边的包裹下,圆润的,饱满的,每走一步就会轻轻地颤一下。
她的乳房在走路的时候微微晃动着,乳头在灯光下闪着光。 我跟在她后面,看着她走。 走廊很长,很安静,只有她的脚步声--啪,啪,啪--和丝袜摩擦的声音--
沙,沙,沙。 她推开了台球室的门,走了进去。 阳光从窗户里照进来,照在绿色的台呢上,照在那些彩色的球上,照在她的
身上。她的身体在阳光下泛着金色的光,像一幅被精心描绘的、被反复修改的、
被无数双手涂抹过的画。 她走到台球桌旁边,拿起球杆,俯下身,瞄准了白球。 体内的那个粉色电动假阳具又开始震动了--中档,持续的,不关的。 她的腿微微颤了一下,但她的手很稳。 她出杆。 「啪。」 白球撞在三角形排列的彩色球上,球散开了。两颗球滚进了底袋。 「不错。」王仁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该我了。」 她站直身体,退到一边,看着王仁走到台球桌前面。她的手垂在身体两侧,
手指微微蜷缩着。她的脸上有一层薄薄的红晕,眼睛很亮,嘴唇很润。她的呼吸
比平时快了一点,但很均匀。她的身体在白色蕾丝吊带丝袜的包裹下,在阳光下,
在那些彩色的球和绿色的台呢之间,像一朵被倒挂在空中的、白色的、盛开的花。 她的嘴角有一个很浅很浅的弧度。 不是勉强的。不是被逼出来的。 而是一种自然的、发自内心的微笑。 第二十一章完。 第二十二章:交叠 张医生来的第十七天。下午。 镜室里空调的嗡嗡声低沉而持续,冷气从出风口推出来,和人体散发出的热
气在半空中交缠,变成一种黏腻的、温吞的凉意。四面墙壁和天花板上的全身镜
把整个空间无限地复制、延伸,像一条走不到尽头的、由光和影构成的走廊。地
板的镜面上还残留着刚才的痕迹--几滴透明的、黏黏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微
光,是她的爱液,从倒悬的身体上滴下来的,落在黑色的镜面上,像几滴落在深
潭里的雨。 束缚架已经调回了直立的角度。不锈钢的框架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银白色
的光,那些绑带散开着,像一只被解开的手,垂在横杆上,等待着下一次的收紧。 妈妈的身体还软在束缚架上。她的手腕和脚踝已经被解开了,但她的身体太
软了,站不稳,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在我的身上。她的手臂搭在我的肩膀上,手指
微微蜷缩着,指甲上淡粉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闪着微弱的光。她的头靠着我的锁
骨,头发散乱着,湿湿的,贴在脸上和脖子上,黑色的发丝和白色蕾丝丝袜的白
里透粉色形成鲜明的对比。 她的呼吸很浅,很急,胸口在剧烈地起伏着。她的乳房在我的手臂上蹭着,
D杯的,饱满的,挺翘的,乳晕是深粉色的,上面布满了细小的颗粒状突起,乳
头还是硬的,在灯光下微微翘起,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她的身上只穿着那双白色
足尖加固白里透粉的蕾丝吊带丝袜--胸罩和丁字裤早就不在了,被王仁扔在镜
室的地板上。丝袜的面料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丝绸一样的光泽,足尖加固的部
分是白色的,在灯光下泛着哑光的、棉质的光泽,脚背的部分是白里透粉的,很
薄,很透,能看到她脚趾的轮廓--粉红色的,还在微微蜷缩着。 她的下体裸露着,光秃秃的,粉红色的,阴唇微微张开,因为刚才的高潮,
还在微微地痉挛着,阴道口一张一合地动着,爱液还在从里面慢慢地渗出来,一
滴一滴的,很慢,很安静。她的大腿内侧全是汗水和爱液的混合物,湿湿的,黏
黏的,在灯光下泛着光。丝袜的蕾丝花边也被浸湿了,从白色变成了半透明的深
粉色,贴在她的大腿上,像一圈被水泡过的、皱巴巴的花环。 王仁站在束缚架旁边,双手抱在胸前,看着我们。他的表情很平静,像在看
一件很普通的事。王二站在他旁边,光着脚,脚趾在地上画着圈,手里还拿着那
根短粗的皮鞭--红色的手柄,黑色的鞭身--在手指间转来转去,像在玩一个
玩具。黑手站在束缚架的另一侧,像一尊雕像,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他的嘴唇
上还有妈妈脚趾的痕迹--几个小小的、月牙形的印子,是她刚才在高潮中指甲
掐出来的。张医生站在角落里,手里拿着本子,在写着什么,笔尖在纸上沙沙地
响,他的表情很平静,很专注,像一个科学家在记录一个重要的实验数据。 王仁放下双手,走到我面前,低头看着靠在我身上的妈妈。 「把她抱到淋浴间,」他说,「洗干净。里里外外。」 他看了一眼她的下体--那张一合地动着的阴道口,还在往外渗着爱液。 「里面也要洗。」 妈妈的身体在我的怀里微微颤了一下。她的眼睛闭着,睫毛在颤抖,但她的
表情很平静,像在听一件和她无关的事。 王仁转向王二。「去把东西准备好。」 王二点了点头,把那根皮鞭挂在墙上,光着脚走出了镜室,脚趾踩在走廊的
木地板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黑手也从门口消失了。 张医生合上本子,站起来,看了我一眼。「淋浴间里有新毛巾。柜子第二层。」 我点了点头。 我把手臂伸到妈妈的膝盖弯下面,一只手从后面搂住她的背,把她横抱起来。
她的身体很轻--一百三十五斤,但对于我来说,已经不觉得重了。她的身体很
热,很软,像一团温热的棉花,靠在我的怀里。她的头靠着我的肩膀,头发蹭着
我的脖子,湿湿的,凉凉的,带着汗水的咸味和茉莉花的香味。她的手臂从我的
肩膀上垂下来,手指微微蜷缩着,指尖在我的背上轻轻地画着圈--不是刻意的,
是一种无意识的、本能的动作,像一只被抚摸的猫在咕噜。 她的乳房贴在我的胸口上,D杯的,饱满的,挺翘的,乳房的温度透过我的T
恤传过来,热热的,软软的。她的乳头还是硬的,隔着T恤的面料,我能感觉到
那两个小小的凸起,像两颗小小的、温热的石子,压在我的胸口上。 她的下体贴在我的手臂上,光秃秃的,粉红色的,阴唇微微张开着,那些爱
液从她的阴道口渗出来,沾在我的手臂上,湿湿的,黏黏的,在走廊的灯光下泛
着透明的光。 我抱着她走出镜室,穿过走廊,上了楼梯,来到一楼的淋浴间。淋浴间不大,
白色的瓷砖,白色的洗手池,白色的马桶,淋浴区用一道透明的玻璃门隔开。玻
璃门是开着的,里面的花洒头是那种大尺寸的、方形的,固定在墙上,水龙头是
银色的,很亮,很新。 我抱着她走进去,把她放在淋浴间里的塑料凳上--那种专为老年人或行动
不便的人设计的洗澡凳,白色的,防滑的,有扶手。她的身体坐在凳子上,软软
地靠着椅背,腿垂在凳子前面,脚踩在防滑的地垫上,白色足尖加固的丝袜脚底
在灰色的地垫上显得很白,很干净。她的眼睛慢慢地睁开了,瞳孔从向上翻的状
态慢慢地恢复了正常,琥珀色的虹膜在灯光下很亮,很润,但有一种很深的、很
疲惫的东西在瞳孔的深处,像一口很深的井,看不到底。 「小杰。」她的声音很轻,很沙哑。 「嗯。」 「帮我洗。」 「好。」 我打开水龙头,调好水温--比体温高一点,三十八度左右,和泡澡时一样。
热水从方形的花洒头里喷出来,水柱很密,很均匀,打在白色的瓷砖上,发出哗
哗的声响。水蒸气在淋浴间里弥漫开来,把灯光变成了一种柔软的、朦胧的光。 我拿起花洒头,把水流对准她的身体。热水从她的肩膀浇下来,顺着她的胸
口、腹部、下体、大腿,一直流到脚底。她身上的汗水和爱液被热水冲走了,那
些黏黏的、滑滑的痕迹顺着水流流进地漏里,消失在黑暗的管道中。她的皮肤在
热水的冲刷下,变得比之前更红了,白里透粉的,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头发也湿了。黑色的长发贴在脸上和脖子上,像一条一条黑色的水草。
我放下花洒头,从墙上取下洗发水,挤了一些在手心里,然后涂在她的头发上。
我的手指在她的头皮上慢慢地揉着,把洗发水搓成泡沫,白色的泡沫在她的黑发
之间翻涌着,像一朵一朵白色的云。她的眼睛闭着,头微微仰起,嘴唇微微张开,
呼吸很慢很均匀。 「舒服吗?」我问。 「……舒服。」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带着一种慵懒的、软绵绵的尾音。 我把泡沫冲掉,她的头发变得干净了,黑色的,湿润的,在灯光下泛着绸缎
一样的光泽。然后我拿起沐浴露,挤在手心里,开始洗她的身体。 我的手掌从她的肩膀开始,慢慢地向下移动。她的肩膀很窄,很圆润,皮肤
很滑,在沐浴露的作用下,变得像丝绸一样柔软。我的手指在她的锁骨上画着圈,
锁骨很细,很明显,在灯光下像两条浅浅的沟壑。 然后是我的手移到她的乳房上。 我的手掌包住了她的左乳。D杯的,饱满的,挺翘的,在我的掌心里像一团
温热的、有弹性的面团。我的手指在乳房的边缘慢慢地揉着,把沐浴露涂满整个
乳房。她的乳晕是深粉色的,上面布满了细小的颗粒状突起,我的指尖碰到那些
颗粒的时候,她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呼吸变深了一些。我的手指移到她的乳头
上--乳头还是硬的,在沐浴露的润滑下,很滑,很敏感。我的指尖在乳头上轻
轻地画着圈,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嘴唇抿紧了,但没有发出声音。 「疼吗?」我问。 「……不疼。」她的声音很轻,「有一点……痒。」 我的手指在她的乳头上多揉了几下,她的呼吸变急了,胸口开始起伏。她的
手指在凳子的扶手上攥紧了,指节发白。我把手从她的乳房上移开,继续向下洗。 小腹。她的肚子很平,马甲线很明显,两条浅浅的沟壑从肋骨下方一直延伸
到小腹。我的手掌在她的肚子上画着圈,她的腹部肌肉在我的手下微微收缩着,
像一层一层的波浪。肚脐下方两厘米的位置,那个小小的创可贴还在,白色的,
很新,在灯光下很显眼。创可贴的下面是那个银色的、像纽扣电池一样的装置,
正在她的皮下安静地释放着激素,让她的卵巢休眠,让她的身体变成一张白纸,
等待被重新书写。我的手指绕过创可贴,没有碰它。 然后是我的手移到她的下体上。 她的下体光秃秃的,粉红色的,阴唇微微张开着。我的手掌包住了她的整个
阴部,手指在阴唇上慢慢地揉着,把沐浴露涂满每一个角落。她的身体在我的手
下剧烈地颤抖着,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抽搐着,呼吸变成了喘息。我的手指移到她
的阴道口--阴道口还在微微张开着,能看到里面的阴道壁,粉红色的,湿润的。
我的手指在阴道口的外面停了一下,然后慢慢地插了进去。 「嗯……」她发出一声很轻的、闷闷的呻吟。 我的手指--食指--慢慢地推进她的阴道。她的阴道壁很热,很滑,在我
的手指周围收缩着、蠕动着,像一只温热的、有生命的动物的嘴在吮吸。我的手
指一直插到第二个指节的位置,然后停下来,在里面慢慢地转着圈。 「里面……也要洗。」我说。这是王仁说的--里里外外。 她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她的眼睛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急,很浅。 我的手指在她的阴道里慢慢地转动着,把那些残留的爱液和精液--王仁的、
王二的、黑手的,混在一起,分不清谁的--从阴道壁上刮下来,带出来。那些
液体是白色的,浓稠的,混着一些透明的、黏黏的爱液,在我的手指上形成一层
薄薄的、滑滑的膜。我把手指抽出来,放在水流下面冲掉,然后又插进去,继续
转,继续刮。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着。她的手指在凳子的扶手上攥得紧紧的,指节发白。
她的嘴张着,发出很轻的、持续的呻吟--「嗯……嗯……嗯……」--不是痛
苦,是一种被刺激的、无法控制的反应。 我洗了三遍。三遍之后,我的手指从她的阴道里抽出来的时候,那些液体已
经很少了,只有一些透明的、稀薄的爱液沾在我的手指上。她的阴道口还在微微
张开着,但比之前小了一些,阴道壁的颜色也从深粉色变成了浅粉色,干净了。 然后是肛门。 我蹲下来,把花洒头对准了她的臀部和凳子之间的缝隙,让温水冲洗她的肛
门。她的括约肌在温水的刺激下,收缩了一下,然后放松了。我把花洒头放在一
边,手指伸到她的肛门上--她的肛门小小的,圆圆的,因为今天早上的拉珠和
刚才的高潮,还有一点红肿,括约肌微微张开着,能看到里面的黏膜,粉红色的,
湿润的。 我的食指--同一根手指--对准了她的肛门,慢慢地插了进去。 「嗯--!」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发出一声很尖的呻吟。她的手指在凳
子的扶手上攥得更紧了,指甲掐进塑料里,发出很轻的「嘎嘎」声。 我的手指慢慢地推进她的肛门。她的括约肌在我的手指周围收缩着、痉挛着,
像一只被异物入侵的动物的嘴在挣扎。我的手指一直插到第二个指节的位置--
和刚才在阴道里的深度一样--然后停下来,在里面慢慢地转着圈。 「放松。」我说。 她的呼吸很急,很浅,胸口在剧烈地起伏着。她的嘴唇在发抖,牙齿咬住了
下唇。但她没有挣扎。她的括约肌在我的手指周围慢慢地放松了,从痉挛变成颤
抖,从颤抖变成微微的收缩,从收缩变成一种被动的、接受的状态。 我的手指在她的肛门里慢慢地转动着,把那些残留的灌肠液--乳白色的,
带着淡淡的薄荷味--和精液--黑手的,浓稠的,滚烫的--从肠道壁上刮下
来,带出来。那些液体是淡黄色的,混着一些白色的、黏黏的东西,在我的手指
上形成一层薄薄的、滑滑的膜。我把手指抽出来,放在水流下面冲掉,然后又插
进去,继续转,继续刮。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着。她的呻吟声变成了喘息,喘息变成了低低的、持
续的呜咽,像一只受了伤的动物在角落里舔自己的伤口。但她的括约肌没有再收
紧,它放松着,接受着,让我的手指在她的肛门里进进出出,把那些东西一点一
点地清理干净。 我洗了三遍。三遍之后,我的手指从她的肛门里抽出来的时候,那些液体已
经很少了,只有一些透明的、稀薄的黏液沾在我的手指上。她的肛门被撑开了一
个小小的、圆圆的孔,比刚才更大了一些,一时半会合不拢,能看到里面的黏膜,
粉红色的,湿润的,干净的。 我用花洒头把她的下体冲洗干净,关上水龙头。淋浴间里安静了下来,只有
水蒸气在空气中慢慢地飘散着,和水滴从她的身体上滴下来的「哒、哒」声。 她从凳子上站起来。她的腿还在发抖,但比刚才好多了。她扶着我的手臂,
站直身体,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地呼出来。 「干净了。」她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我从柜子里拿出一条干净的大毛巾--白色的,很厚,很软,毛巾布的--
展开,披在她的肩膀上。她接过毛巾,开始擦自己的身体。从头发开始,到肩膀,
到手臂,到胸部,到腹部,到背部,到臀部,到大腿,到小腿,到脚。她的动作
很慢,很仔细,像一个刚刚泡完温泉的人在享受浴后擦干的仪式。 她的身体在毛巾的擦拭下慢慢变干,皮肤上泛着一层淡淡的、健康的粉色。
她的乳房上还有刚才我揉过的红印,浅浅的,粉红色的,在白色的皮肤上像两朵
小小的桃花。她的下体干净了,光秃秃的,粉红色的,阴唇微微闭合着,阴道口
和肛门都收紧了,变成两个小小的、紧闭的孔。 她擦完身体,把毛巾放在凳子上,转过身看着我。她的头发还是湿的,披散
在肩膀上,在灯光下泛着黑色的、湿润的光泽。她的脸上没有化妆,但皮肤很好,
白里透粉,眼睛很亮,嘴唇很润。她的嘴角有一个很浅很浅的弧度--不是勉强
的,不是被逼出来的,而是一种自然的、发自内心的微笑。 「衣服呢?」她问。 「在衣帽间。王仁说换新的。」 「什么颜色的?」 「天蓝色。」 她点了点头。 我扶着她的胳膊,走出淋浴间,穿过走廊,下了楼梯,来到地下室。衣帽间
的门开着,灯亮着。长椅上,放着一双新的丝袜--天蓝色的,足尖加固的,开
裆的。 丝袜的颜色是天蓝色的,不是那种深蓝或宝蓝,而是一种很浅的、像夏天天
空一样的蓝色,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丝绸一样的光泽。足尖加固的部分是白色
的,比丝袜的其他部分更厚一些,在灯光下泛着哑光的、棉质的光泽。开裆的位
置从会阴到腰际,在丝袜的顶部,有一个椭圆形的开口,边缘缝着细细的蕾丝花
边--白色的,很精致,和丝袜的天蓝色形成一种柔和的、优雅的对比。 她坐在长椅上,拿起那双丝袜,从脚尖开始慢慢地套上去。白色的足尖加固
部分包裹着她的脚趾,在灯光下泛着哑光的、棉质的光泽。天蓝色的丝袜面料从
她的脚背开始,慢慢地覆盖她的脚踝、小腿、膝盖、大腿。丝袜很薄,很透,在
灯光下几乎是透明的,能看到她腿部的皮肤--白里透粉的,光滑的,细腻的--
在天蓝色的丝袜下面,变成了一种淡淡的、蓝紫色的、像薰衣草一样的颜色。 她把丝袜慢慢地拉上来,一直到腰际。开裆的位置正好对齐她的下体,椭圆
形的开口把她的阴道和肛门完全暴露出来,在天蓝色的丝袜之间,那一小块粉红
色的皮肤显得格外醒目。丝袜的顶部是蕾丝的花边--白色的,很精致,和开裆
的蕾丝花边是同一系列的--在她的腰间展开,像一条白色的、蕾丝的腰带。 她站起来,在衣帽间里走了几步。丝袜在她的腿上泛着冷冷的、天蓝色的光
泽,每走一步,那些光泽就会流动一下,像水波在蓝色的湖面上荡漾。她的臀部
在丝袜的包裹下,圆润的,饱满的,每走一步就会轻轻地颤一下。开裆的位置在
她的臀缝之间,天蓝色的丝袜和粉红色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那个椭圆形的开
口像一只天蓝色的眼睛,中间嵌着一颗粉红色的、光秃秃的瞳孔。 「好看吗?」她问。 「好看。」我说。 她笑了一下。 「走吧。」我说,「该回镜室了。」 我扶着她的胳膊,走出衣帽间,穿过走廊,回到镜室。 镜室里的灯还是那么亮。四面墙壁和天花板上的全身镜把整个空间无限地复
制、延伸,她的身影在那些镜子里被反射出来--从前面、后面、左面、右面、
上面、下面,无穷无尽的,每一个反射出来的影像都穿着天蓝色的丝袜,光着上
身,裸露着乳房和下体,像一条由无数个她组成的、蓝色的、无限延伸的走廊。 束缚架还在原来的位置。不锈钢的框架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银白色的光。
但束缚架的角度变了--不是直立,也不是倒立,而是水平。王仁和王二、黑手
已经把束缚架调整好了:四根横杆从架子的四个角伸出来,每一根横杆的末端都
有一个皮质的绑带,用来固定手腕和脚踝。束缚架的高度大概在腰间,人躺上去
之后,四肢可以被拉开,呈大字形,仰面朝天。 王仁站在束缚架的旁边,手里端着一杯茶。王二站在他旁边,光着脚,脚趾
在地上画着圈,脸上带着一种贱兮兮的、看好戏的表情。黑手站在束缚架的另一
侧,像一尊雕像,但他的手里拿着一样东西--一个口球式的假阳具,按照王二
鸡巴的比例1:1复刻的,硅胶材质的,肉色的,长度大概十八九厘米,很粗,直
径至少四厘米,龟头很大,圆圆的,红红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假阳具
的底部是一个弧形的、像面罩一样的装置,两侧有绑带,可以固定在人的嘴上。
但最奇怪的是--假阳具是冲外的,不是冲里的。也就是说,这个口球不是塞进
嘴里让人含着的,而是戴在嘴上,让那根假阳具朝外伸着,像一张嘴长出了一根
鸡巴。 我看着那根假阳具,愣了一下。 「这玩意儿怎么用?」我问。 王二转过头看着我,脸上的表情更贱了。他光着脚走过来,从我身边绕了一
圈,然后站在我面前,低头看着我--他比我高了将近一个头,一米八五的身高,
站在我面前像一堵墙。 「不懂?」他问。 我摇了摇头。 他笑了。那种笑不是王仁的平静的笑,也不是张医生的观察者的笑,而是一
种很贱的、很得意的、像一个小孩子在炫耀自己新玩具的笑。 「这玩意儿,」他从黑手手里接过那个口球式假阳具,在我面前晃了晃,
「戴在你嘴上的。」 他指了指假阳具底部的那个弧形的面罩。「绑带从这里绕过去,卡在你的后
脑勺上。然后这根--」他握住那根假阳具,上下撸动了一下,「就竖在你的嘴
前面,朝外。」 他看着我,眼睛眯了起来。 「然后呢?」我问。 「然后你躺在地上,」他蹲下来,做了一个躺下的姿势,「用手扒开你妈的
屁股,把这玩意儿插进你妈的屁眼里。」 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双手叉腰,看着我的眼睛。 「然后你在下面做抽插运动。」 我的喉咙动了一下。 「就像这样--」王二把假阳具的底部抵在自己的嘴上,做了示范--他把
绑带拉到后脑勺的位置,假阳具从他的嘴前面伸出来,朝外,像一根从他的脸上
长出来的、肉色的、又粗又长的独角。「你躺在地上,你妈在上面--不对,你
妈在架子上。你躺在架子下面,用这个--」他指了指嘴前面的假阳具,「操你
妈的屁眼。」 他摘下面罩,看着我,嘴角翘得老高。 「听明白了吗?」 我看着他手里的那个假阳具,没有回答。 「这是我爹的主意,」王二把假阳具塞到我手里,「让你也参与参与。光在
旁边看着多没意思。」 假阳具在我的手心里沉甸甸的,硅胶的材质很软,很滑,在灯光下泛着肉色
的、湿润的光泽。龟头的部分很大,圆圆的,冠状沟很深,茎身上还有模拟的血
管纹路,摸上去像真的--不,比真的更光滑,更软,更有弹性。 我看着它,喉咙又动了一下。 「别磨蹭了,」王仁的声音从束缚架旁边传来,「把她绑好再说。」 我抬起头,看到王仁和王二、黑手已经走到了妈妈身边。她站在束缚架旁边,
身上只穿着那双天蓝色足尖加固开裆丝袜,光着上身,裸露着乳房和下体。她的
头发还是湿的,披散在肩膀上,在灯光下泛着黑色的、湿润的光泽。她的脸上有
一层薄薄的红晕,眼睛很亮,嘴唇很润。她的表情很平静,像在等待一件很普通
的事。 「躺上去。」王仁说。 妈妈没有说话。她走到束缚架旁边,转过身,背对着束缚架,然后慢慢地躺
下去。她的背贴着束缚架的不锈钢框架,冰凉的金属和她温热的皮肤接触的时候,
她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她的头枕在束缚架的一端,头发散开来,垂在束缚架的
边缘,在灯光下像一道黑色的瀑布。 王仁和王二走到她的左侧和右侧,把她的手臂拉开,呈大字形。她的手臂被
拉得很开,角度大概有一百二十度,腋下的皮肤被拉得紧紧的,能看到肋骨和胸
肌的轮廓。王仁和黑手把她的手腕固定在束缚架两端的横杆上,皮质的绑带绕过
她的手腕,收紧,扣好。 王二和黑手走到束缚架的脚端,把她的双腿拉开,也呈大字形。她的双腿被
分得很开,角度比手臂更大,大概有一百五十度,大腿内侧的肌肉被拉得紧紧的,
阴唇被拉得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的阴道口和尿道口。王二把她的左脚踝固定在
左侧的横杆上,黑手把她的右脚踝固定在右侧的横杆上。绑带收紧,扣好。 她仰面朝天,四肢被拉开,呈大字形,固定在束缚架上。她的身体在灯光下
泛着白里透粉的光泽,天蓝色的丝袜包裹着她的双腿和双脚,在灯光下泛着冷冷
的、天蓝色的光泽。足尖加固的部分是白色的,在灯光的照射下,像两朵白色的、
小小的云,飘在她脚趾的顶端。开裆的位置把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在天蓝色
的丝袜之间,那一小块粉红色的皮肤显得格外醒目。她的阴唇在双腿被拉开的姿
势下,微微张开着,能看到里面的阴道口--粉红色的,湿润的,在灯光下泛着
光。她的肛门也在臀缝之间,一个小小的、紧闭的孔,周围有一圈细细的褶皱。
她的乳房在重力的作用下,向两侧微微摊开,乳房的形状从水滴形变成了扁圆形,
乳晕是深粉色的,乳头还是硬的,在灯光下微微翘起。她的头发散在束缚架的边
缘,黑色的,湿润的,在灯光下泛着绸缎一样的光泽。她的眼睛看着天花板--
不,看着镜面的天花板。天花板上是全身镜,她的影像被反射出来--仰面朝天,
四肢张开,下体暴露,乳房摊开,头发散落,像一只被钉在展示板上的、白色的、
美丽的蝴蝶。她的影像在镜面的天花板里被无限地复制,一条一条的,像一条由
无数个她组成的、白色的、无限延伸的走廊。 王仁退后一步,看着被绑好的妈妈,点了点头。 「很好。」他说。 他转过头,看着我。王二也转过头,看着我。黑手也转过头,看着我。张医
生从角落里站起来,也看着我。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和手里的那个假
阳具上。 我站在束缚架的旁边,手里拿着那个口球式假阳具,站在那里,没有动。 「戴上。」王仁说。 我看着手里的假阳具,喉咙又动了一下。 「戴上,」王二走到我面前,贱兮兮地笑着,「别害羞。你又不是没操过你
妈--用舌头操也是操。今天换根硬的。」 我看着王二的脸,他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嘴角翘得老高,像一只偷到了鱼
的猫。 「戴上。」王仁的声音不大,但很硬。 我深吸了一口气,把假阳具的弧形面罩贴在自己的嘴上。硅胶的面罩贴着我
嘴唇的时候,凉凉的,软软的,有一股淡淡的、硅胶特有的味道--不是难闻,
是一种很干净的、像新拆封的医疗器械的味道。我把绑带拉到后脑勺的位置,扣
好。面罩紧紧地贴在我的嘴上,把整个嘴都罩住了,只露出鼻子,用来呼吸。那
根假阳具从我的嘴前面伸出来,朝外,肉色的,又粗又长,龟头朝上,在灯光下
泛着湿润的光泽。它像一根从我的脸上长出来的、肉色的独角。 我低头看着那根从自己嘴里伸出来的假阳具,愣住了。它就在我的视线正下
方,距离我的眼睛不到三十厘米,肉色的,硅胶的,龟头很大,圆圆的,红红的,
茎身上还有模拟的血管纹路,像一根真的、被砍下来的、泡在福尔马林里的阴茎--
不,比真的更光滑,更软,更有弹性。 王二看着我,忍不住笑了出来。「好看!」他拍了一下我的肩膀,「真的好
看!像一只独角兽!」 我没有理他。我走到束缚架下面,躺下来。地板的镜面是黑色的,很凉,我
的背贴上去的时候,冷得我打了一个激灵。我仰面朝天,看着上面的妈妈--她
被固定在束缚架上,四肢被拉开,呈大字形,仰面朝天,和我面对面。她的下体
就在我的正上方,距离我的脸不到半米。天蓝色的丝袜包裹着她的双腿和双脚,
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天蓝色的光泽。开裆的位置把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
光秃秃的,粉红色的,阴唇微微张开着,阴道口在灯光的照射下,像一朵小小的、
粉红色的、湿润的花。她的肛门也在臀缝之间,一个小小的、紧闭的孔,周围有
一圈细细的褶皱。 我的嘴前面那根假阳具朝上竖着,龟头正对着她的肛门。 我伸出手,扒开她的臀瓣。她的皮肤很滑,很热,在我的手指下微微颤抖着。
她的肛门暴露出来了--小小的,圆圆的,括约肌紧紧地闭合着,周围有一圈细
细的褶皱,在灯光下泛着粉红色的、湿润的光泽。我把假阳具的龟头对准了她的
肛门,顶上去。 龟头顶在她的括约肌上,她的括约肌收缩了一下,紧紧地闭着,像一个在抗
拒的、小小的嘴。我用力顶了一下,龟头撑开了她的括约肌--第一道防线--
滑了进去。她的括约肌在我的龟头周围痉挛着、收缩着,像一只被异物入侵的动
物的嘴在挣扎。 「嗯……」她的眉头皱了一下,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 我又顶了一下。假阳具又滑进去了一截--大概三分之一,六厘米左右。她
的括约肌被撑得更开了,能清楚地看到肌肉纤维的纹理,在肉色的硅胶周围,像
一朵被撑开的、粉红色的、湿润的花。 她的呻吟声变大了,从闷闷的「嗯」变成了长长的、颤颤的「啊--」。她
的手指在绑带里攥紧了,指节发白。她的身体在束缚架上微微地扭动着,大腿内
侧的肌肉在剧烈地抽搐着。 我继续顶。假阳具一点一点地滑入她的肛门--三分之一,二分之一,三分
之二。她的括约肌在假阳具的周围痉挛着、收缩着、放松着,像一只被驯服的、
温热的、湿润的动物的嘴,在慢慢地适应着入侵者。 她的呻吟声变成了喘息,喘息变成了低低的、持续的呜咽。她的脸上全是汗
水,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嘴唇在发抖,牙齿咬住了下唇,下唇被咬得
发白,几乎要渗出血来。 我顶到了最深处。假阳具完全没入了她的肛门,十八九厘米的硅胶阴茎,从
我的嘴上竖起来,一直插到她的肠道深处。她的肚子微微隆起,在灯光下能看到
假阳具的轮廓--一条粗壮的、弯曲的线条,从她的肛门一直延伸到肠道深处。
她的括约肌紧紧地夹着假阳具的根部,在灯光下能看到肌肉纤维的纹理,像一朵
被撑开的、粉红色的、湿润的花,紧紧地箍着一根肉色的、硅胶的茎。 我深吸了一口气,开始做抽插运动。 我的头在镜面的地板上上下移动着,脖子和肩膀的肌肉在用力。假阳具从我
的嘴上伸出来,在她的肛门里进进出出--抽出来一半,插回去;抽出来三分之
二,插回去;抽出来四分之三,插回去。每一次插入,她的括约肌就会被撑开一
次,肌肉纤维的纹理就会在灯光下显现一次,像一朵花在重复地开放和闭合。每
一次抽出,她的括约肌就会收紧一次,把假阳具上的那些液体--灌肠液的残留、
肠道的黏液、润滑剂--刮下来,留在她的肛门里,或者在假阳具的表面上形成
一层薄薄的、湿润的膜。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她的身体在束缚架上随着我的抽插节奏颤
动着,乳房在晃动,乳房的形状在重力的作用下向两侧摊开,乳晕是深粉色的,
乳头是硬的,在灯光下像两颗小小的、红红的石子。她的头发在束缚架的边缘甩
来甩去,黑色的,湿润的,在灯光下像一条一条黑色的鞭子。她的手指在绑带里
攥得紧紧的,指节发白,指甲掐进皮质的绑带里,发出很轻的「嘎嘎」声。 我加快了速度。我的头在镜面的地板上快速地上下移动着,脖子和肩膀的肌
肉在剧烈地收缩着。假阳具在她的肛门里快速地进进出出,发出「咕叽、咕叽」
的声响--那些液体被搅动着、挤压着、抽吸着,在假阳具和肠道壁之间形成一
种湿润的、黏黏的、淫靡的声音。 她的呻吟声变成了尖叫。不是那种大声的、刺耳的尖叫,而是一种从喉咙深
处挤出来的、细细的、长长的、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发出的声音。她的身体在束
缚架上剧烈地痉挛着,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抽搐着,小腹在收缩着,肛门在收紧、
放松、收紧、放松,紧紧地夹着假阳具,像一只被喂饱了的、温热的、湿润的动
物的嘴在满足地吮吸着。 她快要到了。 然后王仁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停。」 我的头停住了。假阳具停在半途--抽出来一半,插回去一半--悬在她的
肛门里,不动了。 她的身体在束缚架上颤抖着,她的呻吟声变成了喘息,喘息变成了低低的、
失望的呜咽。她的眼睛半闭着,瞳孔向上翻,只能看到眼白。她的嘴唇在发抖,
牙齿咬住了下唇,下唇被咬得发白,几乎要渗出血来。 「还没到时候。」王仁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等她给我
们都伺候完了,你再继续。」 他走到束缚架的头部,低头看着妈妈。她的头枕在束缚架的一端,头发散开
来,垂在束缚架的边缘。她的脸朝着天花板--不,朝着镜面的天花板--她的
影像被反射出来,仰面朝天,四肢张开,下体被一根从下面伸上来的假阳具插着,
肛门被撑开,嘴巴张开,眼睛半闭,像一个被钉在展示板上的、正在被解剖的标
本。 「该你了。」王仁说。 他解开自己的裤子,把裤子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的位置。他的阴茎已经硬了--
大概十六七厘米长,不算特别粗,但很直,龟头很大,圆圆的,红红的,在灯光
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他走到束缚架的头部,站在妈妈的头顶的方向,双手撑在束
缚架的两侧,低头看着她。 「张嘴。」他说。 妈妈的嘴张开了。她的嘴唇在发抖,牙齿在打颤,但她把嘴张开了,张得很
大,大到能看清她的舌头--粉红色的,湿润的,在口腔里微微颤抖着--和上
颚的轮廓,和喉咙口那个小小的、圆圆的入口。 王仁把龟头对准了她的嘴,塞了进去。 她的嘴被撑开了。他的龟头很大,圆圆的,塞进去的时候,她的嘴唇被撑得
向两边咧开,嘴角的皮肤被拉得紧紧的,几乎要撕裂。她的舌头被迫压在下颚上,
他的龟头顶在她的舌面上,她能感觉到他的热度--滚烫的,带着一种淡淡的、
咸咸的、男人的味道。她的喉咙收缩了一下,干呕了一下,但没有挣扎。她的双
手被绑在束缚架的两侧,双腿被分开,仰面朝天,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王仁的阴茎慢慢地推进她的嘴里--龟头,茎身,三分之一,二分之一,三
分之二。他的龟头顶到了她的喉咙口,那个小小的、圆圆的入口。她的喉咙收缩
了一下,干呕了一下,她的眼泪从眼角渗出来,顺着太阳穴流下去,滴在束缚架
的金属框架上。 他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推进。 龟头撑开了她的喉咙,滑了进去。她的喉咙被撑开的感觉很强烈--不是痛,
是一种被异物入侵的、无法控制的、本能的抗拒。她的喉咙在痉挛着,在收缩着,
在试图把那根东西推出去。但王仁没有退出来。他继续推进,一点一点地,一寸
一寸地,把整根阴茎都塞进了她的嘴里、她的喉咙里、她的食道里。 她的嘴被塞得满满的。她的嘴唇紧紧地包着他的阴茎根部,阴毛蹭在她的鼻
子上,她的鼻子被压在他的小腹上,呼吸变得很困难--只能从鼻腔的缝隙里吸
进一点点空气,嘶嘶的,像烧开的水壶。她的眼泪在流,从眼角渗出来,顺着脸
颊流下去,滴在束缚架上。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
湿润的光泽。 王仁开始抽插。他的腰在前后移动着,阴茎在她的嘴里、喉咙里、食道里进
进出出。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龟头撞在她的食道壁上,她的喉咙就会痉挛一下,
发出闷闷的、像动物一样的呜咽声。每一下都抽出来一点,龟头退到她的口腔里,
她的喉咙就会放松一下,发出嘶嘶的、像漏气一样的声音。 她的身体在束缚架上随着他的抽插节奏颤动着。乳房在晃动,乳房的形状在
重力的作用下向两侧摊开,乳晕是深粉色的,乳头是硬的,在灯光下像两颗小小
的、红红的石子。她的头发在束缚架的边缘甩来甩去,黑色的,湿润的,在灯光
下像一条一条黑色的鞭子。她的手指在绑带里攥得紧紧的,指节发白,指甲掐进
皮质的绑带里,发出很轻的「嘎嘎」声。 王仁抽插了大概两分钟。他的呼吸变重了,额头上有汗珠渗出来,在灯光下
闪着光。他的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开,脸上的表情是一种很深的、很专注的
享受。 然后王二走了过来。 他站在束缚架的左侧--妈妈的左手边。他的裤子已经解他站在束缚架的左
侧--妈妈的左手边。他的裤子已经解开了,裤子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的位置。
他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很长,很粗,大概十八九厘米,龟头很大,圆圆的,
红红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他没有说话,只是把妈妈的左手从绑带里解
出来,然后把自己的阴茎塞进她的手掌里,让她的手指握住它。 「动。」他说。 妈妈的手指在他的阴茎上蜷缩了一下,然后慢慢地动了起来。她的动作很生
疏,力度也不均匀--有时候太重了,他的眉头会皱一下;有时候太轻了,他会
握住她的手,引导她更用力一些。她的拇指在他的龟头上画着圈,指尖刮过冠状
沟的时候,他的呼吸会变重一些。 她的身体在被同时从三个方向攻击着--嘴里是王仁的阴茎,手里是王二的
阴茎,肛门里是我嘴上的那根假阳具。三根阴茎--两根是真的,一根是硅胶的--
同时在她的体内和体外运动着,进进出出,抽插摩擦。她的嘴被撑得满满的,喉
咙被塞得满满的,食道被填得满满的;她的手掌被撑开,手指被迫握住那根又粗
又长的东西,掌心的热度和他阴茎的热度混在一起;她的肛门被撑开,肠道被填
满,括约肌在假阳具的周围痉挛着、收缩着、放松着。 她的身体在多重刺激下快速地升温。她的呼吸变成了喘息,喘息变成了呻吟,
呻吟变成了闷闷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尖叫--但她的嘴被王仁的阴茎塞着,
那些尖叫被堵在喉咙里,变成了一种很低沉的、像动物一样的呜咽。她的眼泪在
流,从眼角渗出来,顺着太阳穴流下去,滴在束缚架上。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
水,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身体在束缚架上随着那些抽插的节奏颤动着。乳房在晃动,乳房的形状
在重力的作用下向两侧摊开,乳晕是深粉色的,乳头是硬的,在灯光下像两颗小
小的、红红的石子。她的头发在束缚架的边缘甩来甩去,黑色的,湿润的,在灯
光下像一条一条黑色的鞭子。她的手指在王二的阴茎上攥得紧紧的,指甲掐进他
的茎身,他的眉头皱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黑手走了过来。 他站在束缚架的右侧--妈妈的右手边。他的手里拿着一个东西--一个透
明的、圆形的吸乳器,和之前用过的那个真空吸阴器很像,但更大一些,杯口更
宽,杯身更深。杯口的边缘是硅胶的,很软,很光滑,可以紧紧地贴在皮肤上。
杯身连接着一根细细的管子,管子的末端是一个小小的、手持式的泵。 他把吸乳器的杯口对准了妈妈的右乳。杯口扣在她的乳房上,硅胶的边缘紧
紧地贴着她的乳晕周围的皮肤,把整个乳房都罩在了里面。然后他开始按压那个
手持式的泵,一下,一下,一下。杯子里的空气被慢慢地抽走,杯子里的真空度
越来越高,她的乳房被慢慢地吸进了杯子里--乳房的形状在真空的作用下,从
扁圆形变成了更长的、更饱满的水滴形,乳晕被拉长了,乳头被吸得凸出来了,
在杯子的透明壁后面,像一颗被放大镜放大的、深粉色的、湿润的宝石。 她的眉头皱紧了。她的嘴含着王仁的阴茎,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闷闷的、
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呻吟--「嗯……嗯……嗯……」--她的身体在束缚架上
颤抖着,右乳在吸乳器的杯子里被吸着、拉着、刺激着,乳头的敏感度被真空放
大了无数倍,每一次泵压都像一根针从乳头刺进去,穿过乳晕,穿过乳腺,一直
刺到胸腔的最深处。 黑手继续按压着泵。杯子里的真空度越来越高,她的乳房被吸得更深了,乳
房的形状在杯子里变成了一个长长的、圆锥形的、被拉伸的形状。乳汁开始从她
的乳头里渗出来--不是喷出来,是一滴一滴的,很慢,很安静,乳白色的,在
透明的杯壁后面,像一颗一颗小小的、白色的珍珠。那些乳汁从乳头滴下来,顺
着杯壁流下去,积在杯子的底部,在灯光下泛着乳白色的、黏黏的光泽。 黑手把吸乳器从她的右乳上取下来,换到左乳上。同样的步骤--扣上去,
按压泵,抽真空,吸乳房,刺激乳头,挤出乳汁。她的左乳也被吸进了杯子里,
乳晕被拉长,乳头被吸得凸出来,乳汁一滴一滴地从乳头里渗出来,在透明的杯
壁后面,像一颗一颗小小的、白色的珍珠。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着。她的呻吟声变成了尖叫--闷闷的,从喉咙深处
挤出来的,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鸟在叫。她的骨盆在束缚架上微微地扭动着,把
肛门紧紧地贴在我嘴上的那根假阳具上,让假阳具插得更深。她的手在王二的阴
茎上剧烈地颤抖着,手指的力度变得不均匀了,忽轻忽重,忽快忽慢。她的嘴在
王仁的阴茎上痉挛着,舌头在龟头上无意识地舔着、刮着、搅动着。 张医生走了过来。 他站在束缚架的脚端--妈妈的双脚之间。他的手里拿着那个粉色的电动假
阳具--就是今天早上从她阴道里取出来的那个,已经被洗干净了,在灯光下泛
着粉色的、硅胶的光泽。假阳具的底部有一根细细的电线,电线的末端是那个小
小的、黑色的遥控器。 他把假阳具的龟头对准了妈妈的阴道口。她的阴道口已经很湿了--被刚才
的高潮刺激的,被肛门里的假阳具刺激的,被嘴里和手里的阴茎刺激的,被吸乳
器刺激的--爱液从阴道口渗出来,透明的,黏黏的,在灯光下泛着光。他把假
阳具慢慢地推进她的阴道,一直插到最深处。然后他按下遥控器上的按钮--中
档,持续的震动。 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阴道里的假阳具开始震动,嗡嗡的,持续的,和肛
门里的假阳具的抽插运动叠加在一起,和嘴里和手里的阴茎的抽插运动叠加在一
起,和乳房上的吸乳器的真空刺激叠加在一起。她的身体在多重刺激的叠加下,
像一台过载的机器在运转,每一个零件都在颤抖、在震动、在发出声音。 她的身体在被同时从五个方向攻击着--嘴里是王仁的阴茎,手里是王二的
阴茎,阴道里是张医生塞进去的粉色电动假阳具,肛门里是我嘴上的那根假阳具,
乳房上是黑手的吸乳器。五个人--不,是六个人。还有王仁、王二、黑手、张
医生、我。五根东西--四根是真的,一根是硅胶的--同时在她的体内和体外
运动着,进进出出,抽插摩擦,震动,吸吮。 她的身体在束缚架上剧烈地痉挛着。她的嘴在王仁的阴茎上松开了,发出一
声很长很尖的呻吟--不是被堵住的闷响,而是一种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像
火山爆发一样的、不可控制、不可阻挡的尖叫。她的身体在束缚架上痉挛着,整
个身体都在抽搐,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草地上挣扎。她的阴道在剧烈地收缩着,
粉色的假阳具被她的肌肉夹住了,震动的声音变得闷闷的,像被埋在地底下的嗡
嗡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阴道里涌出来--不是尿液,是她的爱液,大量的、
透明的、黏黏的液体,从假阳具和阴道壁之间的缝隙里挤出来,喷在张医生的手
上,喷在束缚架的金属框架上,喷在地板的镜面上。她的肛门也在同时收缩着,
括约肌紧紧地夹着我嘴上的那根假阳具,像一只被喂饱了的、温热的、湿润的动
物的嘴在满足地吮吸着。她的乳房上的吸乳器还在工作着,黑手还在按压着泵,
乳汁从她的乳头里被吸出来,一滴一滴的,乳白色的,在透明的杯壁后面,像一
颗一颗小小的、白色的珍珠,和她阴道里喷出来的透明的爱液形成一种奇异的、
淫靡的对比。 她的高潮持续了很久。不是普通的高潮--是那种被五根东西同时刺激、被
束缚架固定在水平位置、四肢被拉开、下体暴露、肛门被操、阴道被震、嘴里被
塞、手里被握、乳房被吸、所有敏感点被同时攻击、所有的刺激叠加在一起、排
山倒海一样的高潮。她的身体在束缚架上痉挛了整整一分钟,像一台过载的机器
在运转,每一个零件都在颤抖、在震动、在发出声音。她的嘴张着,发不出声音,
只有气声--嘶嘶的,像烧开的水壶。她的眼睛半闭着,瞳孔向上翻,只能看到
眼白。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头
发在束缚架的边缘散开来,黑色的,湿润的,在灯光下像一道被风吹散的、黑色
的瀑布。 王仁的阴茎在她的嘴里射了。一股一股的,浓稠的,白色的精液,从龟头喷
出来,喷在她的舌头上,喷在她的上颚上,喷在她的喉咙里。她的喉咙收缩了一
下,干呕了一下,但她的嘴被他的阴茎塞着,那些精液和干呕的冲动都被堵在喉
咙里,变成了一种很低沉的、像动物一样的呜咽。她被迫把那些精液吞了下去--
一口,两口,三口--白色的精液从她的嘴角流出来,顺着下巴流下去,滴在束
缚架上,和她的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 王二的阴茎在她的手里射了。一股一股的,浓稠的,白色的精液,从龟头喷
出来,喷在她的手指上,喷在她的掌心里,喷在她的手腕上。她的手指在他的阴
茎上痉挛着,把那些精液涂满了他的整个茎身,和他的前列腺液混在一起,变成
一种白色的、黏黏的、滑滑的液体,从他的龟头流到根部,从根部滴到她的手腕
上,从手腕流到束缚架上。 黑手把吸乳器从她的乳房上取下来。两个乳房都被吸得红红的,乳晕被拉长
了,乳头被吸得凸出来了,还在往外渗着乳汁,一滴一滴的,乳白色的,从乳头
滴下来,顺着乳房的弧线流下去,滴在她的胸口上,滴在束缚架上。 张医生把粉色的电动假阳具从她的阴道里拔出来。假阳具上全是她的爱液,
透明的,黏黏的,在灯光下泛着光。她的阴道口还在微微张开着,能看到里面的
阴道壁--粉红色的,湿润的,在灯光下泛着光。那些爱液从她的阴道口流出来,
顺着会阴流下去,和肛门里的那些液体混在一起,滴在束缚架上。 我把嘴上的那根假阳具从她的肛门里慢慢地抽出来。假阳具上全是她的肠液
和灌肠液的残留,淡黄色的,黏黏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肛门被撑
开了一个圆圆的孔,一时半会合不拢,能看到里面的黏膜--粉红色的,湿润的,
在灯光下泛着光。那些液体从她的肛门里流出来,一点一点的,很慢,很安静,
顺着臀缝流下去,滴在束缚架上。 王仁从她的嘴里退出来。她的嘴还张着,嘴角有精液的残留,白色的,黏黏
的,在灯光下泛着光。她的舌头伸出来一点,舌尖上还有精液,白色的,浓稠的,
在灯光下像一小团白色的奶油。她的喉咙还在痉挛着,干呕着,但没有东西吐出
来--那些精液已经被她吞下去了。 王二从她的手里退出来。她的手还张着,掌心里全是精液,白色的,浓稠的,
在灯光下泛着光。她的手指微微蜷缩着,指甲上还有精液的残留,在淡粉色的指
甲油上,像一小块一小块白色的、黏黏的污渍。 黑手把吸乳器放在一边。她的乳房上还有乳汁的残留,乳白色的,一滴一滴
的,从乳头渗出来,在灯光下闪着光。 张医生把粉色的电动假阳具放在一边。她的阴道口还在微微张开着,爱液还
在从里面渗出来,透明的,黏黏的,在灯光下泛着光。 我躺在束缚架下面的镜面地板上,嘴上的那根假阳具还竖着,上面沾满了她
肛门里的那些液体,淡黄色的,黏黏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我看着上面
的她--被固定在束缚架上,四肢被拉开,呈大字形,仰面朝天。她的嘴张着,
嘴角有精液;她的手张着,掌心里有精液;她的阴道口张开着,爱液在流;她的
肛门张开着,肠液在流;她的乳房上,乳汁在滴。她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白里透
粉的光泽,天蓝色的丝袜包裹着她的双腿和双脚,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天蓝色
的光泽。开裆的位置把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在天蓝色的丝袜之间,那一小块
粉红色的皮肤上沾满了各种液体--精液、爱液、肠液、乳汁、汗水、泪水--
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黏黏的、淫靡的光泽。 她的眼睛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浅,很急。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
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头发散在束缚架的边缘,黑色的,湿
润的,在灯光下像一道被风吹散的、黑色的瀑布。 镜面的天花板把这一切都反射了出来--她的身体,她的脸,她的下体,她
的乳房,她的嘴,她的手,她的脚。还有那些男人们--王仁站在她的头顶方向,
系着裤子;王二站在她的左侧,系着裤子;黑手站在她的右侧,手里拿着吸乳器;
张医生站在她的脚端,手里拿着粉色的假阳具;我躺在她的下面,嘴上的假阳具
还竖着。所有的影像在镜面的天花板里被无限地复制,一条一条的,像一条由无
数个她、无数个他们组成的、无限延伸的走廊。 王仁系好裤子,走到束缚架旁边,低头看着妈妈。她的眼睛还闭着,呼吸还
很急,胸口在剧烈地起伏着。 「还没完。」王仁说。 他看了我一眼。「你,继续。」 我愣了一下。 「继续操她。」王仁说,「用嘴上的那根。一直操到她再高潮一次。这次不
许停。」 我从镜面的地板上撑起来,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躺得更舒服一些。然后
我抬起头,把嘴上的那根假阳具对准了她的肛门--她的肛门还张开着,那个圆
圆的孔还没有合拢,能看到里面的黏膜,粉红色的,湿润的。 我把龟头顶在那个孔上,慢慢地推进。假阳具很顺利地滑了进去--没有阻
力,她的括约肌已经很松弛了,假阳具一直滑到了最深处。她的肚子又隆起了一
点,在灯光下能看到假阳具的轮廓--一条粗壮的、弯曲的线条,从她的肛门一
直延伸到肠道深处。 我开始抽插。 我的头在镜面的地板上上下移动着,脖子和肩膀的肌肉在用力。假阳具在她
的肛门里进进出出--抽出来一半,插回去;抽出来三分之二,插回去;抽出来
四分之三,插回去。每一次插入,她的括约肌就会被撑开一次,肌肉纤维的纹理
就会在灯光下显现一次,像一朵花在重复地开放。每一次抽出,她的括约肌就会
收紧一次,把假阳具上的那些液体刮下来,留在她的肛门里。 她的身体在束缚架上随着我的抽插节奏颤动着。她的呻吟声又开始了--很
轻,很细,像一根很远的、快要断掉的琴弦在风中振动。她的手指在绑带里微微
蜷缩着,已经没有力气攥紧了。她的嘴微微张开着,嘴角还有精液的残留,白色
的,黏黏的,在灯光下泛着光。 我加快了速度。我的头在镜面的地板上快速地上下移动着,脖子和肩膀的肌
肉在剧烈地收缩着。假阳具在她的肛门里快速地进进出出,发出「咕叽、咕叽」
的声响--那些液体被搅动着、挤压着、抽吸着,在假阳具和肠道壁之间形成一
种湿润的、黏黏的、淫靡的声音。 她的呻吟声变大了。从很轻的、很细的声音,变成了很响的、很粗的声音--
不是尖叫,是一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低沉的、像动物一样的呻吟。她的身体
在束缚架上痉挛着,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抽搐着,小腹在收缩着,肛门在收紧、放
松、收紧、放松,紧紧地夹着假阳具。 她的第二次高潮来了。 这一次比刚才那一次更安静,更持久,更深。她的身体在束缚架上慢慢地痉
挛着,像水面上的涟漪在慢慢地扩散。她的嘴张着,没有声音,只有气声--嘶
嘶的,像烧开的水壶。她的眼睛半闭着,瞳孔向上翻,只能看到眼白。她的脸上
全是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阴道在收缩着,爱
液从阴道口渗出来,一滴一滴的,很慢,很安静。她的乳房上,乳汁从乳头渗出
来,一滴一滴的,乳白色的,和她阴道里渗出来的透明的爱液形成一种奇异的、
淫靡的对比。她的肛门在痉挛着,括约肌在我的假阳具周围一紧一松地动着,像
一只被喂饱了的、温热的、湿润的动物的嘴在满足地喘息着。 她的身体慢慢软下来,像一根绷断的弦,瘫在束缚架上。她的呼吸很急,很
浅,胸口在剧烈地起伏着。她的乳房在重力的作用下向两侧摊开,乳晕上还有吸
乳器留下的红印,圆圆的,红红的,像两个被烙上去的印记。她的下体在灯光下
泛着湿润的光泽,各种液体混在一起,精液、爱液、肠液、乳汁、汗水、泪水,
在她光秃秃的、粉红色的皮肤上,像一层薄薄的、透明的、黏黏的膜。 我把嘴上的那根假阳具从她的肛门里慢慢地抽出来。假阳具上全是她的肠液
和灌肠液的残留,淡黄色的,黏黏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肛门被撑
开了一个圆圆的孔,比刚才更大了一些,一时半会合不拢,能看到里面的黏膜--
粉红色的,湿润的,在灯光下泛着光。那些液体从她的肛门里流出来,一点一点
的,很慢,很安静,顺着臀缝流下去,滴在束缚架上。 王仁走到束缚架旁边,低头看着妈妈。她的眼睛还闭着,呼吸还很急,胸口
还在剧烈地起伏着。 「好了。」他说,「把她放下来。」 王二和黑手走到束缚架的两侧,把她的手腕和脚踝从绑带里解出来。她的手
臂和腿从大字形慢慢地收回来,垂在束缚架的两侧。她的身体软得像一团棉花,
没有骨头,没有力气,只有温热的、柔软的、湿润的肉体。 王仁把她从束缚架上横抱起来。她的头靠着他的肩膀,头发散开来,垂在他
的手臂上,黑色的,湿润的,在灯光下泛着绸缎一样的光泽。她的手臂从王仁的
肩膀上垂下来,手指微微蜷缩着,指甲上还有精液的残留,在淡粉色的指甲油上,
像一小块一小块白色的、黏黏的污渍。她的腿从王仁的手臂上垂下来,天蓝色的
丝袜包裹着她的双腿和双脚,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天蓝色的光泽。开裆的位置
把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各种液体还在从她的阴道和肛门里流出来,一滴一滴
的,很慢,很安静,滴在王仁的手臂上,滴在地板上。 王仁抱着她走出了镜室。王二和黑手跟在后面。张医生合上本子,也跟在后
面。 我躺在地板的镜面上,嘴上的那根假阳具还竖着。我把它从嘴上摘下来,放
在旁边的地板上。假阳具上沾满了她的肠液和灌肠液的残留,淡黄色的,黏黏的,
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我的嘴唇被面罩勒得有点麻,我用手揉了揉,嘴唇上
有一股淡淡的、硅胶的味道,和她肛门里的味道混在一起,咸咸的,涩涩的,还
有一点薄荷的凉意。 我从地板上撑起来,坐在地上,靠着束缚架的底座。不锈钢的框架贴着我的
背,凉凉的,硬硬的。我看着镜室里那些镜子--四面墙壁和天花板上的全身镜
把整个空间无限地复制、延伸。我的影像在那些镜子里被反射出来--坐在地上,
靠着束缚架,T恤湿透了,短裤皱巴巴的,脸上有汗水和不知道什么东西的痕迹。
我的影像在那些镜子里一条一条的,像一条由无数个我组成的、无限延伸的走廊。 走廊里没有别人。只有我。 我从地上站起来,走出镜室。走廊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嗡嗡声。我走过走
廊,上了楼梯,来到一楼的客厅。阳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把客厅的地板晒得暖
烘烘的。院子里的老槐树的叶子在风中哗哗地响,那些深绿色的叶子在阳光下变
成了半透明的、翡翠一样的绿色。远处的山的轮廓在阳光下变得清晰起来,一层
一层的,深深浅浅的绿色,像一幅水墨画。山路上,那些野花已经谢了大半,只
剩下一些紫色的、白色的星星点点,散在越来越密的草丛里。 王仁坐在沙发的正中间,手里端着一杯茶。王二坐在他旁边,光着脚,脚趾
在茶几下面画着圈。张医生坐在左边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拿着本子,眼镜片反射
着阳光。黑手站在门口,像一尊雕像。小安在保姆怀里睡着了,小脑袋歪在保姆
的肩膀上,嘴巴微微张开,发出很轻的、均匀的呼吸声。 妈妈躺在沙发上。她的头枕在沙发的靠垫上,头发散开来,在靠垫上像一道
黑色的瀑布。她的身上盖着一条薄薄的毯子,从胸口盖到脚踝。毯子是白色的,
很轻,很软,在阳光下几乎是半透明的,能看到她身体的大致轮廓--肩膀的线
条,乳房的弧线,腰的弧线,臀部的隆起,大腿的饱满。她的手臂放在毯子外面,
垂在沙发边缘,手指微微蜷缩着。她的脚也放在毯子外面,天蓝色的丝袜包裹着
她的脚,足尖加固的部分是白色的,在阳光下泛着哑光的、棉质的光泽。脚背的
部分是天蓝色的,很薄,很透,能看到她脚趾的轮廓--粉红色的,还在微微蜷
缩着。 她睡着了。 我走到沙发旁边,蹲下来,看着她的脸。她的脸上有一层薄薄的红晕,嘴唇
微微张开,呼吸很慢很均匀。她的睫毛很长,在阳光下投下细细的、扇形的阴影。
她的嘴角有一个很浅很浅的弧度--不是勉强的,不是被逼出来的,而是一种自
然的、发自内心的微笑。 她在笑。 在那些精液、爱液、肠液、乳汁、汗水、泪水的覆盖下,在那些鞭痕、吸痕、
勒痕的印记下,在那些高潮的余韵中,她在笑。 我伸出手,轻轻地把她的头发拢到耳后。她的耳朵很小,耳垂很薄,上面有
一个小小的耳洞--那是很久以前打的,很久没有戴过耳环了,但那个洞还在。
我的手指碰到她的耳朵的时候,她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但没有醒。 我站起来,走向自己的房间。 走廊很长,很安静,只有我的脚步声--啪,啪,啪--踩在木地板上,发
出很闷的、很沉的声响。墙上的那些抽象花卉的画在阳光下显得很鲜艳,大片的
红色、黄色和紫色,在白色的墙上像一团一团的火焰。 我推开门,走进自己的房间。房间不大,有一张单人床、一张书桌、一把椅
子和一个衣柜。床上铺着灰色的床单,被子叠得整整齐齐。书桌上放着几本课本--
我已经很久没有翻过了。 我坐在书桌前,打开抽屉,拿出那个小小的、透明的塑料瓶子,拧开瓶盖,
倒出一颗浅蓝色的药片。椭圆形的,上面有一个小小的字母「G」。我把药片放
在手心里,看着它。很小,很轻,在从窗户照进来的阳光下泛着一种冷冷的、蓝
宝石一样的光。 我把它放进嘴里,干吞了下去。药片的表面很光滑,滑过喉咙的时候有一点
凉凉的、薄荷一样的感觉。 我站起来,走到衣柜前面,打开柜门,拿出那条贞操裤。银色的金属框架在
从窗户照进来的阳光下泛着冷冷的、银白色的光。我脱下短裤,把贞操裤的腰带
从左脚套进去,拉上来,经过小腿、膝盖、大腿,一直到腰。然后是右边的腰带。
然后我把阴茎和睾丸塞进那个银色的金属壳子里--它们很乖,软塌塌的,没有
反抗--把壳子合上,把锁扣扣好。 咔哒。 锁扣合上的声音很小,很清脆。 我拿起钥匙,插进锁孔,拧了一下。 咔哒。 锁上了。 那种凉凉的、沉沉的感觉又回来了。金属壳子贴着我的大腿内侧,阴茎被压
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软塌塌地缩着。 我把钥匙放在枕头下面,躺下来,闭上眼睛。 窗外的风吹过来,老槐树的叶子哗哗地响。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在
地板上画了一个金黄色的、方方正正的格子。格子里什么都没有--只有阳光。 我闭上眼睛,在黑暗中慢慢地沉下去。在沉下去的过程中,我想到了妈妈在
束缚架上的样子--四肢被拉开,呈大字形,仰面朝天,下体暴露,肛门被操,
阴道被震,嘴里被塞,手里被握,乳房被吸,所有的敏感点被同时攻击,她的身
体在多重刺激下像一台过载的机器在运转,她的尖叫被堵在喉咙里变成了一种很
低沉的、像动物一样的呜咽,她的眼泪在流,她的汗水在流,她的爱液在流,她
的乳汁在流,她的肠液在流,她的精液在流--所有的液体都在流,从她身体的
每一个孔洞里流出来,像一口被凿穿了底部的井,所有的水都在往外涌,往外流,
往外泄。 她在高潮中失去了意识。她在高潮中笑了。她在高潮中睡着了。 她说:「不想回去了。」 我翻了一个身,脸朝着墙壁。墙壁是白色的,很干净,没有任何裂缝或污渍。
我的手指在墙壁上慢慢地画着圈,一下一下的,很轻,很慢。 明天早上六点,我要帮她灌肠、把尿、舔干净。然后健身房,八公里跑步,
四十分钟动感单车,一小时瑜伽。然后下午的球局--台球或者乒乓球,十一分
制或者十把,输了的人接受惩罚,赢了的人给别人灌肠。体内的那个假阳具会一
直开着,中档,持续的震动。 不管她在做什么--发球、接球、跑动、挨鞭子、被操--它都不会停。 我的手指在墙壁上停了下来。 窗外的阳光慢慢地移动着,从地板移到床脚,从床脚移到床上,从床上移到
我的脸上。阳光很暖,很亮,照在我的眼皮上,变成了一片红色的、温暖的光。 我在那片红色的光里,慢慢地沉了下去。 第二十二章完。 作者有话说,作者现在想打算写一写制服方面的调教,有什么想法,大家可
以在评论区里说一说,王人父子与黑手4人到底是逃犯?我在想怎么洗白他们,
是让女主通过关系让他们直接出国把女主也带走,留女主儿子在国内还是?给他
们换个新身份,出国一趟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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