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花孽】(第三卷 80-84)作者:老鸦奇遇记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4-01 13:16 已读14697次 10赞 大字阅读 繁体
         【情花孽】(第三卷 80-82)

作者:老鸦奇遇记 2026/04/01 发布于 南+ 字数:13995

  第八十章

  若谈及四海九域中最似神宫的繁美之地,无处可比东皇仙门。

  可要论说何处最像仙境,那便只能是坐落万顷云海之中,青葱碧翠、鸟遨兽游的青莲仙门。

  蜿蜒泉溪西流去,水上繁花似浮萍。

  一道林鸟般的软翠身影自东而来,沿着泉水踏上了一座仙山。

  山里仙花千类,神草百种。昼夜流光日日辉,四季生莲朵朵艳。香风林间绕,碧雾涧上飘。七彩祥云罩神树,五色宝气笼瑞岩。百鸟齐鸣绿杨影,神兽贪恋紫竹林。

  她名叫绿梅,是常仇真人的大弟子,比阳春稍长几岁,年纪轻轻便已是元婴境后期,此刻正提着篮子去往山顶洞府。

  洞府深处,莲气氤氲,薄雾缠石,柔光如水。

  二人对坐而谈,一个声音清亮灵动、温柔婉约,正是妙洛,另一个轻声细语,宽仁慈悲的便是怀世庵的师太。

  “听说青尘真人行至碧歌附近,昨日突然返回东皇仙门了。”

  “之前长老们好一阵准备,白荡、苏淌他们也为此忙前忙后的,这下都是白忙活了。”

  “她若真来,可不得来寻你的麻烦。”

  妙洛笑道:“我便闭关不出来,她也只能吃这闭门羹。”

  此刻她随意地倚坐在莲台上,未曾梳妆。满头青丝好似浓云墨瀑泼落下来,一半贴着雪白的颈后盖在腰背上,一半覆过肩头,垂下几缕落在锁骨前。

  她身上不着翠带、璎饰,只一件月白纱衣贴着滑嫩的贴肤,柔顺的布料滑过圆润的肩头,顺着胸前饱满隆起,再往下又随着纤软的腰肢骤然一束,最后笼住臀股,在莲台上如云雾似的铺开。

  “绿梅师姐来了呀。”

  感知到来人的气息,她转过头来,俏美无比的脸上鼻骨玲珑,唇肉柔润,素眉不描,明眸初醒,乍一看是满面慈光,风华无限,细细观察,却见那眼底尚蒙着层慵懒。

  纵是如此,在旁人眼里她可是观音降世,寻常人见了可生不出半点不轨,只有满心的憧憬敬慕。

  “菩萨也有睡眼惺忪的时候呢。”绿梅打趣着将篮子递给她,“给师妹送些百灵果,今早刚熟的,差点被吃光了。”

  说完她看向坐在妙洛对面的师太。

  这师太她也识得,名叫知微,长着张鹅蛋脸,容颜素净清淡,两撇远山慈悲眉,一双平杏柔情目,垂云髻不簪不饰,笼在碧青色的头巾下,一件宽大的素灰色窄袖中衣将浑身上下遮个严严实实,看不出半点丰瘦凹凸。

  佛修早在五百年前便被魔尊无忧消灭殆尽,可人虽说去往西天极乐了,法门典籍却是流传至今。

  如今怀世庵中的女修们便是接触修习了那些典籍、理念,平日里皆是类似尼姑的打扮,遵循五戒,但不剃度,比起尼姑还是与俗世的「在家居士」更为接近,从本质上来说仍然是仙修,

  外人便不分那么清楚,统一将她们当做比丘尼对待,久而久之她们也默认了。

  怀世庵与青莲仙门皆在河图,彼此相邻不远,青莲仙门行事作风一直秉持仁义慈悲为怀,善待天下苍生,这一点上双方不谋而合,因而从很久以前起便颇为亲近。

  近些年再加上被誉为观音菩萨降世的妙洛的出现,两者间的联系因此更加紧密。

  知微也不是第一次来青莲仙门了,方才正在与妙洛交流佛法心得。

  妙洛抬手一招,接过篮子,里头乘着七八只葫芦南瓜状的果子,个个莹莹生香。

  “师太也尝个?”

  知微也不推辞,随手取了一个,轻轻一嗅,芬芳润肺,笑道:“听说这百灵果五年一熟,确实是稀罕。”

  “悬练峰上长了一林子呢,稀罕什么。”妙洛坐正了些,两腿微动,一对玉藕似的小脚在裙纱间若隐若现,几根小巧玲珑的莹粉趾头似雏鸟探头般露了出来。

  “不是说要被吃光了吗?”

  妙洛微笑道:“是章罚君那只乌猫吧,它跟你们一样懂些佛法,平日里不进荤腥,专爱吃果子。”

  乌猫?

  知微眨眨眼。

  哦,是常仇真人的坐骑青眼玄风豹吧。

  “它胃口怎么越来越大了。”妙洛对绿梅道,“哦,是不是你们那多了个人,分了它的?”

  “呀?”知微闻言有些惊讶,“常仇真人收新弟子啦?”

  “早几年就有了。”

  “我怎么都没听说过?”

  “别说师太你了,就是我们自家还有不少人都不知道他呢。”绿梅叹息道,提起这人,她的脸上不禁浮现出几丝复杂情绪。

  “还有这种事?”知微愈发好奇,“他叫什么名字?”

  “我记得是叫……”

  妙洛想了想道:

  “余言。”

  ……

  浮云悠悠满天碧。

  草庐中满堂幽暗,只有一点微弱的烛光闪烁摇曳,照亮半张朴素的脸。

  常仇真人章多语曾告诉余言,只要一心修行,境界实力自然提升,日后不论是要报仇还是要做什么都是轻而易举、水到渠成的。

  九域领袖之一的青莲仙门确实有底气说这话,只要不中途夭折,便是寻常弟子中也有半数以上能入化神境,何况他受章多语亲自教授,神通境也大概只是时间问题。

  这话余言真的听进去了。

  他强压着替严默君清理门户的复仇之心,一心修行,每日与青灯相伴,任窗外春花夏雨秋风冬雪轮访,始终不问世事。

  如此一晃三年。

  他境界始终卡在元婴境后期,纹丝不动。

  明明距离化神境只有一步之遥,可这一步却仿佛是道不可逾越的天堑。

  前路无门,咫尺天涯。

  青灯骤灭。

  绿梅提着装满了百灵果的篮子到来,正巧屋门开启,余言从里头走了出来。

  “不是吧……”绿梅无奈地来到他面前,上下打量着他。

  “呼~”

  她轻吹一口气,将积在他面上、身上的一层尘灰吹散。

  “你要出去?”

  “嗯。”

  “去哪?”

  “就出去随便走走。”

  “师父同意了?”仙识如风轻掠,绿梅感知到他的境界没有变化。

  “我正要去说。”余言揉了揉鼻尖,老实巴交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

  几只猴子在远处的树梢上讥笑。

  目送余言的背影,绿梅轻轻揪住了衣袖。

  他出去以后要是愤恨上头,自暴自弃地去报仇可怎么办呀?

  她想了想,又安下心来。

  师父肯定也想得到,必不会同意他出去。

  ……

  秋风簌簌半山红。

  午后,余言经得章多语的同意,离开了青莲仙门。

  章多语并不是那种无条件相信弟子的人,也不是任由弟子出去做错了事,然后感叹“这都是命”的师父。

  在余言离开前,他要余言向他保证此番出去不会热血上头去报仇。

  余言答应后,他给了余言两件法宝护身,一把地品的宝扇,是严默君的遗物;一张天品的镇纸,是他的。

  余言在外游历的次数、对逍遥海的了解并不比飞星多多少,此番身处河图更是举目无亲。

  自己以前闲着没事的时候都在做什么来着?帮庄主打扫院子?可现在我已经是青莲仙门的人了,没有要打扫的院子。

  青莲仙门的弟子要做什么?

  嗯……锄强扶弱?可我这个水平也打不过太厉害的人啊。

  余言飞在海上,心中默默思索。

  夕阳斜照,漫山乌桕如火,次日下午,他登上一座仙岛。

  这也是一座散修齐聚的零屿,可岛上人声鼎沸,宝殿林立,奇兽遍地,奇观无数,与蓬莱内的寒酸样全然不同。

  他看得眼花缭乱,茫然无措,最后索性不再看,排出几枚紫金玉,在一家宝阁中挑了间上房入住,等待着不平之事发生。

  斗转星移,一晃数月。

  岛上依旧热闹繁华,偶有争执,却始终不见恃强凌弱之事发生。

  至少他没有见到。

  数月下来,他也依旧没有破境。

  夕阳西下,夜色入窗,烛光燃起。

  将屋子一分为二的光影互换了位置。

  余言盘坐榻上。

  过了不知多久,窗外的喧嚣忽然轻了许多。

  楼下依然灯火通明,可他身前的烛光微微闪了一下。

  床前一片晦暗的桌椅旁空座上忽然出现一道浓黑如墨的影子。

  影子逐渐变得清晰,凝聚成了实体,接着缓缓开了口:

  “我看了你两个月了,你就这么一动不动的也是耐得住啊,像你这么有耐心的年轻人不多了。”

  哒——

  哒——

  他起身从阴影里踱步走出。

  余言的瞳孔微微一缩,眸中映出了一头血红色的长发与一张苍白瘦削的脸颊。

  显然,眼前之人一名魔修余孽,而且还是承继正统的魔修强者!

  男子来到床前,伸出细长如柳枝的手指,在床头的烛火上轻点,抽出一道灰黑色的魔气。

  魔气如同一条小蛇,围着他的手掌雀跃盘绕着。

  余言什么也没做,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他并不是足够冷静,也不是太过胆小,而是包括他本人在内,整间屋子里的一切此刻都宛如冻结的坚冰,他连动都动不了。

  在来这里的第一个月后,他就发现这里似乎很难遇到需要自己出头的事。

  过了几天,他忽然生出了念头,于是取出了严默君残留的一丝魔气,准备看看能不能钓到不长眼的魔修。

  此处乃是河图,又离青莲仙门不远,出现不怕死的魔修的概率其实很低。

  他对此没抱什么期望,可却无心插柳,真的钓到了这极小的概率。

  眼下唯一的问题是,钓上来的显然并不是一条自己能解决的小鱼。

  余言缓缓道:“你想做什么?”

  男子道:“你又想做什么?”

  余言道:“我在等着除魔卫道的机会。”

  男子道:“那你的胆子未免太大了点。”

  余言道:“你的胆子比我大多了,敢在这里待上几个月。我很好奇到底是什么东西有这么大的价值,能让你冒这个险。”

  男子转头看向他,静静道:

  “你不怕死吗?”

  余言道:“应该是不怕的。”

  男子道:“我可以让你生不如死。”

  余言道:“虽然不能告诉你理由,但自杀我还是能做到的。”

  男子道:“好啊,那你现在自杀吧。”

  余言沉默下来。

  “呵呵。”男子微微一笑,可笑容里并没有轻蔑与嘲弄,“我相信你不怕死,但你现在显然有在死前需要做的事对吧?”

  余言迟疑了只一瞬,便斩钉截铁道:“没有!”

  男子退到墙边,倚着柱子道:“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不太擅长撒谎。”

  余言咬了咬牙道:“废话少说,要戏弄我的话……!”

  “别急、别急呀。”男子摆摆手,嘟囔道,“年轻人真的是……唉……”

  他轻轻一叹,顿了顿,悠悠道:“这世上能入仙修门槛的人很多,但能做灵修的少之又少。可严格来说,能做灵修的并不一定都适合做仙修,你听得懂吧?”

  余言道:“不懂。”

  “啧……”男子摇摇头,轻声道,“我说的就是你,小子。仙修的路不适合你,很不适合。而灵修的路跟你十分契合。”

  余言再度沉默下来。

  早在发觉严默君残存的无主魔气不曾排斥他时,他便隐约察觉到了这件事,只不过他一直没有考虑过。

  “我可以保证,以你的契合度,日后神通境也只是起步。”男子微微一笑,“怎么样,别浪费时光了,来我们这边吧。”

  照耀着余言半身的烛光闪烁不定,仿佛正在狂风中摇曳着。

  余言缓缓道:“原来你的目的是我。”

  男子没有出声,算是默认了。

  余言深吸一口气,愤然开口

  “凭这点鬼话也想忽悠我!瞧不起谁呢!?”

  话音未落,他的左手中出现了一张镇纸,右手里出现了一柄宝扇。

  宝扇掀起一阵狂风,屋中的瓶瓶罐罐、桌椅板凳瞬间粉碎!

  男子眯起眼睛。

  余言并没有昏头到认为自己手持一件地品法宝,一件天品法宝就能打败眼前的男子。

  他想的是最好能弄出动静来,让外面的人知道。

  可惜对手太强,这一点失败了。

  所以他用了后手——将镇纸攻击的目标瞄准了自己。

  会被魔修招揽,足以说明自己是个祸害,便是死了,也决不能受这群邪魔外道的操控与蛊惑!

  然而在此之前,空间便先行扭曲。

  下一刻,男子出现在他面前,将他手中的镇纸夺下。

  余言还想有动作,忽听一声“啪——”

  男子在他额头上弹了一指,他倒飞出去,撞碎了身后光秃秃的墙面。

  “不愿意就不愿意嘛,动不动就寻死觅活的。年轻人真的是啊……”

  “唔……”

  余言躺在粉碎的墙下,痛苦地捂着额头。

  男子来到他面前蹲下,伸手朝他隔空一指。

  余言只觉得身体忽然轻盈,下一刻额头上那股快要碎裂的疼痛便消失不见了。

  他抬头死死盯着男子,活像个作困兽之斗的野犬。

  不怕死,还挺倔。

  男子默默想着。

  三哥应该会钟意,不过让小妹瞧见了肯定会变着法子拿他寻开心。

  “青莲仙门的功法有两下子。”

  男子开口道:

  “但不适合你,因为仙修这条路就不适合你。我可以明白地告诉你,你再这样下去,这辈子也就是个化神境了,你自己考虑清楚吧。”

  “你、你……!”

  余言很想说那又怎样,或者表示他是在乱说,因为自己的师父说过自己日后到神通境只是时间问题。

  然而不知为什么,他的内心似乎已经更偏信此人的话语了,自己似乎看见了那条想要践行的那条复仇之路忽然从中断裂开来!

  烛光消失,可有可无的摆饰也全部粉碎,此刻小屋中一片荒芜黑暗,就像余言的内心一般。

  不知沉默了多久,他轻声说道:

  “我要去一个地方看看,再做决定。”

  “随你。”

  男子转过身去,身影在黑暗中缓缓变淡。

  在彻底消失的最后一刻,他的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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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统一回答几个很多读者私信提到的问题。

  1.无忧到死也是处男,正经角色在非鳏寡的情况下只要没有固定伴侣,基本上都是处子之身。

  2.本卷3个阶段(1.仙府)——(2.xx)—— (3.xx),目前剧情进展到1和2之间的过渡阶段,正在加快剧情节奏(以及更新速度)。

  3.后宫算情花10个,不算情花9个。正在考虑要不要把情花变成人,加一条角色线。

  4.玉霜的俗名早就设定好了,不久就到相关剧情了。

  5.主线的高潮是围绕无忧转世的一系列相关剧情的,总之是有大纲的,目前在斟酌的是主线和感情线、肉戏的取舍,其实因此上一卷金榕岛部分和这一卷仙府部分的正经剧情部分都删减、简化了很多,不过最终效果不太理想,我个人也不是很满意,总之有了经验之后会调整得更好一点吧。

  第八十一章

  午后。

  庐屋之中,衣绸零散,体液遍地。

  身娇体酥的佳人赤条条地枕在飞星怀中,半梦半醒着轻动下身,用大颗红豆似的嫩蒂轻轻磨蹭着他的大腿,留下一道道湿润水渍。

  她那平坦紧致的小腹正明显鼓胀着,看来是刚经历了一场旷日持久的大战。

  过了一会儿,玉霜恢复了意识,轻唤一声:

  “飞星……”

  “嗯?”飞星闭着眼,正轻轻揉抚着她的肉臀。

  乳肉颤颤,玉霜坐起身来,春情满面一身粉,媚欲盈腮两颊红。

  她抬起酥软无力的手掌,将乌黑的长发挽至脑后,看着飞星,樱桃小口娇喘频频,濡湿杏眼水波荡荡。

  “你该去她们那儿了。”说话间,她的眼神有些躲闪。

  飞星没有看见,只当她是在顾念师妹们,也坐起身来,惋惜道:

  “只与真人待了这些天……”

  玉霜闻言伸手抚摸着他的脸颊,眼里柔情似蜜水流淌,也是极为不舍,视线在飞星身上扫过,忽而喉头一动,呼吸渐粗,柔情蜜意里涌出些火热的欲望来,赶忙挪开目光,下床穿了衣裳。

  房门打开,两人来到屋外,在河边相拥良久。

  “真人……”

  “去吧,她们可都等急了吧。”

  两人渐渐分开,飞星不舍地凝视着她,直到黏在一起似的指尖也彻底分离,与凌风一同离开了。

  日头高挂,秋风干燥,已有多日不下雨了。

  急匆匆地将不知所以的飞星送走后,玉霜惆怅地回到了屋内。

  虽说也有照顾师妹们的心思,但她此番所为,最大的原因还是想摆脱整日整夜的交合。

  飞星回来后,在三女身上纾解了积压的欲望,对交欢的渴望便不再那么迫切,他是乐意与她坐看日升月落,平淡安宁地陪伴她的。

  忍不住的人是她自己。

  玉霜每天睁眼见着他、嗅着他的气味便乳胀穴湿,口干舌燥,体热心痒。很快,她便意识到这并非是因为自己与他分别太久,而是他身上那股难以言说的魅惑、诱惑比以前更强烈了,令自己不仅不知疲倦,甚至越来越痴迷于他,情生欲长得难以抑制,活像一只发了情的母猫。

  这样下去自己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趁着理智尚存,她赶忙将飞星送走了。

  浓郁的味道残留在屋中,尤其榻上仍然充盈着诱人的气息,玉霜盘坐着靠在墙边,视线不知不觉滑向了一旁的枕头。

  喉头一动,她缓缓趴下身子,将脸埋在枕头里,用力嗅着残留的气息,一只手伸入衣领,模仿着他的动作揉捏起来,另一只手探向裙内,快速地扣弄起来。

  “飞星……嗯啊~飞星……!”

  湿黏的水声与难耐的娇吟在榻上起伏,余音不绝。

  ……

  数月后。

  冰雪消融,春暖花开。

  天辰,东皇仙门。

  青尘漫步在一片高至大腿的花海中,面前悬浮着一张薄雾似的布帛。

  一个个名字皆如活物般立在布上,闪烁着黯淡的光芒。

  这是凤麟评的榜单。

  这些名字中都蕴含着其本人的信息,如果她愿意的话,只要用仙识触及便可知晓。

  去年在天辰、河图各处举行了大量的比武与各种试炼,所以新一年放榜的凤麟评排名变化非常大,主要便集中在地榜、玄榜。

  因为变化过于巨大,所以单纯的排名上升或者后退些许很难引起人的注意,或许只有往年排名一直黏在一起的“落璎”“挽月”忽然分开了的情况能获得些许讨论。

  更多的人会关注那些消失不见的熟悉名字,讨论着他们的生死。

  旧人一走也意味着会有新人来,在这样大的变化中,很多人注意到了一个十分不起眼的“灰鼠”突然出现在地榜中,而且还是来自天霜教的。

  天榜并未受到太多影响,顶级天才间的差距其实更加明显,越往前,这差距便越不容易逆转,所以近十年间,天榜头部都没什么变化。

  直到今年。

  青尘看着天榜开头的几个名字,凤眸微动。

  她与郑怀恩依旧占据天榜前二,可往年排第三的碎日却与第四的妙洛交换了位置。

  天霜教……天霜教……

  青尘在心中默念着。

  你们教主闭关破境就要封山吗?难道他闭关几十年,你们也要跟着封山几十年?

  她之前也向青风君提起过天霜教的情况,但青风君只是让她不要涉入其中,没有对她多透露什么。

  青尘隐约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可也没什么明面上的理由能让她合理进行探究。

  算了,先不想了。

  她继续看下去,往后一直翻阅着,直到黄榜的最后一个名字。

  衣袖轻挥,凤麟评化作一道烟雾散去。

  指尖轻轻扫过身旁的花朵,青尘有些疑惑地蹙起眉头。

  怎么没见到他的名字?

  ……

  凤麟评一年一放榜,梅仙会也是一年一举办。

  这一届梅仙会着重考核的是心智,由镜花宗布置的幻阵比往年的都要再难上几分,在这一点上,一直注重打磨剑心的灵宿剑派运气比较好,参与的弟子大多通过了考核,然而在最后的武试部分运气便一落千丈。

  最受重视的紫络在第一轮便对上了地渊某个一流宗门的弟子,一个照面便败下阵来,全非敌手。

  其余几名弟子也在一两轮间皆被淘汰,最终收获远不如前。

  当然这一切都和飞星没有关系。

  他依然像过去一样,陪伴着三名道侣与凌风,偶尔还去见见阳春。

  与玉霜一样,广刹也很快注意到自己在飞星身边时会越来越沉溺于情欲,贪婪放纵得简直不像是自己,尤其当着弟子述白的面偷偷与飞星交欢时,她会陷入一种巨大的背德、愧疚与欲罢不能的复杂心态中,哪怕每次事后都狠狠自责自己淫荡放浪、枉为人师,可下一次她又还是拒绝不了这罪恶的刺激。

  与她们不一样,丹枫对此是甘之如饴的。

  她恨不能一直挂在飞星身上做他的腰包,可因为体质原因,她失去意识的次数实在太多,飞星又怜惜、疼爱她,不忍太过剧烈频繁。

  他隐约意识到自己现在对女子的吸引力有些不受控制得强过头了,她们三人已将身心全数交付于他,因此被情花当作了完全征服的对象,受到的影响自然也是最强烈的,只要待在他身边就会迅速进入春心怒放、猛烈发情的状态。

  飞星是将她们当作爱侣、当作人来看待的,可照这样下去,她们的精神或许都会发生永久的转变——虽然变得淫荡后也是只对他发情,但渐渐成为无法离开他生存、被肉欲异化的肉奴可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于是在境界完全稳定后,他终于开始着手进一步掌控情花。

  被赤色吞没的空间内,一道道乳白色的丝线不断涌入散发出七彩光芒的晶体。

  看着是如此圣洁无瑕,又有谁能想到它的效用是那般淫邪呢?

  此刻晶体表面不时泛起轻微的涟漪,其内部已然盈满浓稠浆水似的仙气,隐约出现诡异的声音从里头传来,仿佛呻吟、又似呢喃,不知痛苦或是舒爽。

  七彩光芒中渐渐出现一层淡淡的乳白,而飞星的意志则顺着仙气一点点扎进晶体深处。

  这过程非常流畅,没有受到情花的任何抵抗,不知过了多久,晶体内部的仙气彻底盈满,再无法容纳半分,乳白色的仙丝不再涌入,反而开始围绕晶体旋转,如同在编织一张无形的网,将晶体牢牢锁住。

  飞星心念一动,刹那间,晶体内部的仙气开始快速流动,化作漩涡在内部不断浸润、冲刷。

  不多时,晶体猛地一颤,从里头迸发出耀眼的光晕,整片赤色空间也随之剧烈震颤,一缕难以名状的温热触感开始与他心神相连。

  飞星的意志化作人形,来到晶体前方。

  一点光晕在晶体内部仿佛心脏一般不断跳动着。

  成功了吗?

  ——呵呵~

  忽然间,一个妖娆魅惑的笑声出现在赤色空间内。

  飞星抬头看去,诡异的朦胧薄雾迅速漫起,眨眼间便盈满空间,将晶体笼罩。

  与他心神连接的感觉并没有消失,情花的晶体仍然待在雾气深处。

  他眯了眯眼睛,走入雾中。

  ——哈哈哈~~

  笑声越来越放纵,充满了得意与喜悦,听着十分悦耳,又让人不寒而栗。

  赤红的浓雾中出现一点朦胧的微光,飞星能感觉到那就是情花的核心,于是停下脚步,没有再靠近。

  “你骗了我?”飞星静静道。

  “嗯?主人指什么?”它的回应中带着揶揄的笑意。

  “你曾经说过,我到元婴境就能掌控你了。”

  “人家说过吗?呵呵~当时说得不太准确吧,人家的意思是初步掌控,初步。这也不能算骗主人吧?”

  飞星现在确实能与它建立了更明显的联系,仿佛它就是他的半身一样,在「本命法器」这一层面上并没有出现不对劲的地方。

  可是在别的方面就不一样了。

  情花不是一般的法器,是一个来历不明,且具有天生灵智的魔器。

  它有它的自由意志。

  “主人提升了境界,人家方能解开桎梏,增长神通,否则人家怎么帮主人呀?”它顿了顿,轻笑道,“难道主人觉得人家有二心?”

  虽然没有实证,但怎么看情花都是在利用他破境,解开自己能力的封印。

  “哎哟哟,主人怎么这般看人家,难道就这么不信任人家吗?真是伤人家的心呢~”

  飞星一言不发地看着前方开始朝自己靠近的光晕,面色不太好看,眉头一蹙,向前走去。

  雾气层层拨开,魅惑的声音愈发清晰,穿过层层雾气来到他面前。

  忽然间,薄雾尽散,一张虚幻的宝座赫然出现在他面前!

  窈窕的身影侧躺在宽大的宝座上,鲜红的长发仿佛流动的河水般垂铺于地,两只血晶似的眸子正含笑意睥睨着他。

  软香温,风情傲。向来体态妖娆,总是骨相矜高。

  媚意稍显,奈何桥上魂欲倒;朱唇轻动,千古风流属此娇!

  独抱朱颜萼裁裳,丹英凝血肌生香。

  天神地仙亲造物,四方灵奇共塑芒,自是九域第一芳!

  ……

  第八十二章

  红绸诃子大袖,齐胸长裙如浪,蜂纹蝶绘舞成双,薄雾漫漫身旁。

  飞星定睛瞧去,这情花已现本相。

  眼角几点花瓣,领口数道藤纹,看她模样,高高在上,仿佛上国女王。

  血发高盘云髻,双腿光滑修长,一袭赤裳笼身上,何等腴润娇娘!

  酥胸丰隆惹眼,柳腰纤细堪握,两瓣臀阜裙下装,柔腻风光遐想!

  瞧归瞧,想归想,心头戒备不敢忘。

  桃花媚眼秋潭光,一幅面纱遮鼻口,两只素手袖中藏,双足优哉游哉晃,唇角一动轻笑道:“盯着人家不开口,莫非心花已怒放?”

  (本来想跟戏曲一样搞个包括台词在内的全章押韵,好费脑子,放过自己了,以后上岸了再搞艺术吧)

  飞星平静道:“有什么目的就直说。”

  “呵呵呵~”情花眯着眼睛娇嗔道,“人家跟主人可是一条绳上的,哪有什么小心思呀~”

  不老实的家伙。

  飞星完全不信任她,淡淡道:“你现在也能化形了,下一步想做什么?”

  “下一步?”她咀嚼着这几个字,双眸垂向眼角,隐约能听到面纱下传出一声不知何意的轻哼。

  宽大如羽的赤衣下,丰盈婀娜的娇躯一动,仿佛被风拂过的血色曼陀罗一般,一眨眼她便消失在宝座上。

  飞星的瞳孔随之一缩,下意识地退了半步。

  果然,下一刻,这高挑的美娇娘便出现在他面前。

  好高,比广刹真人还高一截,算上发髻的话是不是已经超过我了?

  淡淡的薄雾笼罩在情花身边,她半眯着眼打量起飞星,缓缓抬起手,轻抚过高盘的发髻,半透明的花瓣如虚影般闪烁着赤色的光晕,缓缓摇曳在雪白的颈侧。

  “主人第一次见到人家就这么认真地盯着,人家都快被主人看得脸红了呢,还怎么回答主人的问题呀~”

  成熟嗓音里蕴含的魅惑恐怕连久经情场的花魁听了也要伏地拜师,带着慵懒鼻音的话语透过面纱轻飘飘地落在飞星耳边。

  她说着便微微侧过脸去,面纱下竟真的隐约泛起一层浅浅的粉意。

  飞星微微一愣。

  这一幕落入她的眼里,脸上的红晕顿时消失不见,花枝招展地放肆娇笑起来。

  “咯咯~噢咯咯咯~~”

  莹粉肌肤在薄雾中泛着诱人的光泽,那丰隆的酥胸随着她的笑声起伏颤,她的眼里分明透露着喜爱,可与丹枫她们不同,给飞星的感觉更像是在欣赏一件有趣的玩具。

  “刚才主人有一点说错了哦~”

  她伸手探向飞星,手掌骨节分明、修长纤细,可根根指尖却垂丝携萼,仿佛藤蔓触手一般,妖异无比。

  真是个花精草魅!

  飞星立马躲开,情花见状眉头一挑,轻哼一声,以更快的速度点向他的胸口!

  或许是因为此处空间属她掌控的缘故,飞星始料未及,眼看着她的指尖精准无误地落在自己的胸口,然后——

  穿了过去。

  虽说身处此地的只是自己的意识,可飞星不仅没感到痛,甚至没有任何被触碰的感觉。

  “嘻嘻~瞧把你吓得,人家只是道识念,凝出虚影而已,可远远算不上化形哩。”

  她揶揄说着,指尖并非插进了飞星的心口,而是径直穿过了他的胸膛。

  飞星低头静静看着,嘴上沉声道:“所以你下一步是想化形?”

  “那得看主人想不想要碰到人家啦~”

  她凝视着飞星的双眸,手掌在他的胸膛内仿佛玩耍一般随意游动着,尽管毫无知觉,却给予飞星一种五脏六腑都在被她随意玩弄着的错觉。

  “我不想。”飞星道。

  “哼!”面纱被双唇微微顶起,情花耍脾气似的撅起嘴来,“就这么不相信人家嘛?”

  “连脸都敢不漏的人也能让人信任吗?”

  “唔~口是心非,还是对人家感兴趣的嘛~”

  她媚眼如丝地笑着,扭腰摇臀地围着飞星转悠了几圈,在他身旁停下,垫起足尖,将面纱探到他耳边,用气声轻语道:

  “虽然只是道虚影,但里头的模样也都清清楚楚哟~主人是想看看这里边……”她的双手抬到颌下,用指尖拨动几下垂落的面纱,然后又走到他面前,双手向下伸至腿前,指尖捏住裙边,轻轻抬起一些,“还是想看这里头呢?”

  飞星侧眸瞥向她,那笑吟吟的面孔轮廓透过面纱隐约浮现出来。

  他平静道:“你自己想变什么样就是什么样,有什么好看的。”

  话音落下,情花却没有立刻接话,只是轻“哦?”了一声,声音拖得又软又长,勾搭人的心尖。

  “人家好不容易才在主人面前现出真身的模样,结果主人连看一眼都不愿意~”

  她委屈巴巴地说着,缓缓转过身去。

  飞星自然不会吃她这一套,只是静静看着她,没有接话。

  见他软硬不吃,她侧过头来不由嗔一句:“真是个绝情郎!”

  回到荆棘似的宝座上,她枕着手背侧躺下来,轻语道:

  “这可是人家的本相,可不是随意捏的,既然愿意给主人看了,主人也多相信些人家如何?”

  她的嗓音依旧天然魅惑,只是态度似乎变得认真了些。

  她现在与我俱为一体,虽然不能不提防她,但我也需要依靠她的能力,不能对她完全排斥,至少表面上……

  飞星默默思虑着,沉默半晌后开口道:

  “我也希望能与你好好相处。眼下你对我那爱侣们的影响太大了,能收敛些吗?”

  情花笑道:“那可不是人家的错,人家现在可是主人的,主人这次迟来不来找人家,这才难以收放自如嘛。”

  她的意思是,我每次破境后她的能力都会随之增强,但这次我没有立马着手进一步炼化她,这才导致对她的本领的掌控力变弱了吗?

  情花又道:“不过把她们变成更听话,更臣服主人的样子不好吗?”

  “我说了,她们是我的爱侣。”

  “什么意思?”

  “我不喜欢主奴关系。”飞星顿了顿,“你既然有智识,以后也别叫我主人了。”

  “那叫什么?”

  “飞星就行了。”

  “不要——”情花闻言直起上身来,嫌弃道,“要论先后,头一个遇着你的可是我,凭什么我要用别人给你起的名字!”

  飞星有些惊讶,很快反应过来好像确实从一开始,她就没称呼过自己“飞星”。

  虽然嘴上一直说着她是我的,可怎么感觉实际上她是反过来把我当成她的所有物了?

  “算了,随你便吧。”

  弥散在空间里雾气暧昧得令人躁动不安,这一次的炼化也已成功,飞星不愿再待在这里,身躯迅速虚幻,将意识抽离出这片空间。

  临走之前,他心血来潮对情花道:

  “我刚才要是说想看,你大概就会露出一副嘲弄鄙夷的笑容吧?”

  情花没有回应,只是笑眯眯地朝他挥了挥手,送别了这位值得玩弄的主人。

  ……

  飞星最近都待在丹枫的岛上。

  紫绡夫人在去年年末时回了一趟蓬莱仙岛,上个月又驾驶云海沧艎出来,回到了原处,临近的岛屿随之再度热闹。

  飞星自那以后就没再去见过紫绡,不过灵宿剑派与朱颜坊的交易是一直存在的。

  丹枫稍早前随着白鸢等几人一道去了朱颜坊,算着时间也该回来了。

  正午时分,飞星走出屋门,见春华漫野,鸟语阵阵。

  他没去打扰在河边专心捕鱼的凌风,一个人来到了灵宿主岛。

  理天殿外正聚集着不少真人,似乎正讨论着这次从朱颜坊带回来的物资。

  飞星隐去了气息,瞧瞧溜入殿内,迎面正撞见白鸢。

  白鸢见着他后微微一愣,飞星微微一笑,朝她打了个招呼。

  她有些僵硬地点了点头,一言不发地挪开了目光。

  感觉白鸢真人的脾气比初见时好多了,是因为成为熟识了吗?

  飞星循着丹枫的气息来到殿内深处的一间库房中。

  丹枫立在一排多宝架前,架上叠着各类款式的华服,下面还有一排百宝箱。

  “蓁儿。”飞星来到丹枫身后,“看什么呢?”

  丹枫回过头来,挽住他的手。

  “买了许多衣裳回来,你觉得哪些好看?”

  “你穿着都好看吧。”

  丹枫不满地瞥了他一眼:“嘴皮子花花,你认真看看。”

  “可你确实怎么穿我都觉得好看呀。”

  丹枫对此充耳不闻,认真打量片刻,从中挑了一件。

  “这件怎么样?”

  粉白大袖内外绣着繁琐但并不华艳的莺燕,她毫无顾忌地当着他的面前褪下衣衫,将其换上。

  飞星浅笑道:“好啊,很衬你。”

  “我穿什么你都这么说!”丹枫嗔道,将张半遮面的轻纱披在脸上。

  “这是?”飞星微微一愣。

  “是一套的呀。”丹枫道,“这一身叫「鸿鹄朝春」。”

  她见飞星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笑道:“噢,你喜欢这样的啊。”

  “呃,这面纱……”

  “嗯?”丹枫摇动腰身转了一圈,摆了个婀娜的舞姿。

  “没什么……挺好的。”飞星移开视线,看向下方的那一排百宝箱。

  “那就这件了。”丹枫喃喃道,将这套储物空间内。

  “这些是什么?”

  “嗯?”丹枫顺着飞星的视线看见,脸上浮现出一层淡淡的局促,转头挥手将库房的大门关上,贴着他小声道,“是、是仙器!”

  飞星道:“仙器?什么品质的?”

  “哎呀,不是那种……是、是那种……”

  丹枫咬了咬唇,拿起个百宝箱打开。

  水晶一般、带有一定弧度与纹路的棍状物被金黄的高档绢布包裹着,看起来有些不太常见。

  飞星在反复观察了几遍后沉默了一会儿,问道:“这也是灵宿剑派要用到的东西?”

  “不是,是送的。”

  “送的?”

  “嗯,朱颜坊送给我们的。”

  她送这些东西给灵宿剑派做什么?飞星眉头微微一蹙。

  这个问题的答案飞星不会知道,丹枫也不知道,因为这就不是紫绡的本意。

  这些都是她私下购买准备自用的仙器,本来往常都是她自己悄悄去取,可这一次新来了个年轻执事,受到命令去收取货物时见这些百宝箱的装饰如此精致,误以为这些便是他要收取的货物,于是带着这些东西交差去了。

  那时丹枫等人采办完了物资准备离开,双方恰好撞见。

  在她们准备瞧瞧里头的东西时,寻不着宝贝的紫绡匆忙出现,紧张之下随便找了个借口,将这些说成是给她们这些个熟客的赠品。

  如此一番阴差阳错下,这些东西便到了这里。

  这事的真相应该永远都不会有人知道了。

  “紫绡坊主记性真好,还记得我们这些偏远的客人呢。”丹枫半是欣喜半是复杂地说道,“只不过送的东西有点奇怪了,怎么是这些……也许是我们门派上下都是女子让她误会了?还是说这些近年来四海风靡啊……”

  ——你看看这些东西没有奇怪的地方。

  ——没有~

  吩咐了情花后,飞星自己又用仙识里里外外、仔仔细细扫视一遍,确定确实没什么奇怪之处,这才放下心来。

  他看向丹枫,发现她正一副有些好奇又犹豫的模样,于是微笑道:“我们试试?”

  丹枫双颊一红,剜了他一眼,默然不语。

  飞星见状俯下身来喃喃道:“那得挑一个合适的……嗯,这个……”

  看着他举起来个粗若手臂的玩意,丹枫连忙道:“太、太大了!不行不行!”

  “哦,那这个呢?”

  “小了点……”

  “这个?”

  “这形状也太怪了,跟个镰刀似的。”

  “你喜欢什么样的?”

  丹枫努了努唇,垂下脑袋嘟囔道:

  “跟你的差不多的呗”

  胯下隐约生出些反应来,飞星起身沉默片刻,忽然道:

  “这种玩意能自己做吗?”

  ……

  第八十三章

  (好像有些读者是用语音听书的,为了避免“仙器”与“仙气”谐音,以后就用“仙具”代替“仙器”了)

  入春以来,四海风平。

  去年盈瑶剑派遭遇变故的事情早已传开,附近宗门随之自查,作好提防,且向蓬莱仙岛方向捎去消息,但并未得到青月阁的回复。

  四月初,德宣仙门的宴会上,宝源真人正与盈瑶剑派的法慧真人等几名故友饮酒作乐。

  中途,宝源叹道:“可惜灵宿剑派封山依旧啊。”

  法慧笑道:“怎么?你是期望哪位仙子赴宴呀?”

  宝源脸颊微红,连忙摆手道:“我随口感叹一声而已!”

  “说起来……嗝!飞星前阵子倒来寻我……”书生模样的男子醉醺醺地坐起身来,含糊道,“说起来,他都入元婴境了呀,听他说是受了鹤发童颜的高人传功,何其福运邪!”

  “我早就说了,当初我一见他就知道他非同凡响!”

  “嘁,这谁不知道?瞧他那模样也知道呀!”

  “诶,他去寻你做什么?”

  “向我讨要打造仙具的法子呢。”

  “是是,也来问过我!”宝源闭着眼睛点头道,“你们说他要做什么呢?”

  “这谁知道啊,铸剑吧?”

  “铸剑?噢,是有可能,他跟灵宿剑派走得近……”

  俏脸微红,法慧放下酒杯,蹙起眉头嘟囔道:

  “怎么不来找过我?”

  ……

  离理天殿不远的枣林中,一袭素黄在奔走间将手里的篮筐填满,旋即来到福栖殿中。

  “栖路师姐——”

  “师妹怎么来了?”

  栖路将今春结果的枣子分给了师姐妹们:“来,尝尝味道如何。”

  “没以往的甜……不过更不容易腻了,蛮好的。”

  “我还是喜欢甜的!”

  “你什么时候跟丹枫一个口味了?”

  “嘿嘿——”

  “……”

  “嗯?”

  众人转头望去,北方的群山间,一道浓郁的仙气伴随点点火花窜上云霄。

  “诶,谁在那?”

  “是飞星,好像在冶炼仙具呢。从上旬开始便在翠桃山里头捣鼓。”

  “他?”

  “是啊,还是白鸢师姐告诉我们的呢。”

  说话间,白鸢正从福栖殿深处走出来,闻言立马道:“我只是凑巧知晓的!”

  “啊?哦……”

  “哦,嗯……”

  察觉到自己的态度看起来可能有些反常,白鸢赶忙板起脸来,沉声道:

  “不务正业之徒,不必管他。”

  ……

  深山幽谷,春风拂过溪涧,将湿润的草木清香带向四周。

  几头林麝伫立溪岸边低头啜饮着溪水,偶尔齐刷刷地望向对岸的一方岩洞。

  沉闷的响声不时从洞内传出,有时声同精铁敲撞,有时又似火花爆响。

  经历一番学习研究后,飞星这段时间在附近各地周游,采集了数十桶古木芯脂,几百斤绵钢精矿,还托水天剑派的熟人要了些合烬粉,忙前忙后将需要的素材备齐,回来便一头扎进此处开始着手冶炼仙具。

  初次尝试,总是会发生形形色色的意外,比如剑火太过强悍,将料胎烤得干焦脆裂,甚至一燎作灰,也有料材配比失衡,要么软塌易变形,要么僵硬无韧性。可谓每步求精细,方方面面细节皆须注意考究。

  一袭白衣从洞内缓步走出,飞星擦了擦额角的汗珠,长舒一口气。

  失败了几十上百次后,他终于打造出了能令自己满意的成品。

  最终效果倒是还需要验证,至于验证的对象嘛——

  对岸林中一道纤长倩影轻点足尖,冷峭的身形从几头林麝之中掠过,来到这一边的青石旁。

  素白剑袍随着清风徐动,广刹走到飞星面前,目光清冷如常,左手有些紧张地按着腰间的灵蛇剑:

  “成功了?”

  “嗯。”

  飞星高兴地点点头,衣袖轻挥,一支散发出清淡温香的仙具随着柔光浮现在她面前。

  广刹的瞳孔微微一缩,眼前仙具晶莹如玉,隐约能看到里头有仙气如丝游走,泛起微弱的光芒。表面的筋络、沟壑、凹凸乃至表皮舒展松弛的细节皆与记忆中他那阳器如出一辙,毫无二般,心中本来对此类器具还尚存的些许排斥也消失了许多,甚至隐隐要生出些期待来。

  可再怎么说,便是不把自己当成端庄娇羞的大家小姐,也总归是正经人家,要使用这个……

  绝色的眉眼间显露出几分局促,她瞥一眼飞星,见他正满脸期待地看着自己,忸怩之情随之萦绕心头,纠结犹豫许久,缓缓褪下亵裤,伸手捏住下裳,将裙摆掀起一角。

  “你来吧……”眼眸羞垂,她轻语呢喃道。

  飞星果断曲身,熟稔地将脑袋伸进她的裙里,伸出舌头在那寸微微张开的芬芳肉缝上舔舐几下。

  两腿稍张,膝窝轻颤,点点蜜液迅速从两瓣蝶翼似的穴瓣中渗出,广刹咬住下唇,不放心地左顾右盼,生怕被什么人撞见这幕春情。

  “真人再把腿分开些……”

  飞星的声音从裙下传来,她感觉得到穴口肉瓣正被他用手指撑开。

  “这样?”她红着脸问道,稍稍下蹲,将腿分得更开了点。

  “我试试。”

  飞星认真地看着眼前盛开的娇滴嫩肉,将手中仙具对准了花心,磨蹭几下,缓缓推入。

  广刹配合地沉下腰来,可在那仙具挤开层层肉褶,深入穴道后还是忍不住挺动了几下腰肢。

  “好——”飞星站起身来,“真人感觉怎么样?”

  私处被那熟悉又陌生的玩意贴合,广刹面色微异,拢起双腿扭捏地夹动着,小声道:

  “好像……唔~我也说不好……”

  “仙气注入的方式不同,它的动作也不同……”飞星难抑成功的喜悦之心,自顾自地与她讲解起来。

  广刹始终一副羞赧难耐的模样,也不知最终听懂了多少。

  “本来再早几天就能做出来了。我在好些细节处改动了一番,这才延迟到现在。”飞星双手抱着胸,有些孩子气地骄傲道,“我以前可从来没接触过冶炼仙具,这么快就成功了也挺厉害的吧……这是我仔细调整过的,其他寻常仙具可比不了。真人去宗门里走走吧,便如平日般行动,且看效果如何,我还有些点子想试试。”

  飞星说着,将一道仙气度向广刹裙内,旋即便转身快步走回洞府,边走还边琢磨:

  “将仙气流经的通道从弯曲改成笔直,或者用上精巧的小型阵法增加效果的话,会不会……”

  ……

  如果要确保一定不会出什么状况的话,心思最灵敏的玉霜才是最适合进行首次尝试的人选。

  飞星特意选择广刹,因为他知道她有这方面的癖好,并且他冶炼仙具时注意能用最小的动静带来最强的效果,如今对于自己的成品他非常自信。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

  嫩绿柳丝风中笑,新桃初绽点胭俏。

  八方殿外春意正浓,四路道中淡香弥漫。

  广刹从北面归来,绕了一圈,特地从人数稀少的英栾殿方向朝宗门内行去。

  “当以柔克刚才对!第三式明明写了要重视巧劲!”

  “是以刚制柔!你说的那只是锦上添花而已!”

  过道上,几名外门弟子正聚在一起讨论西瑶剑道。

  一点淡红攀上广刹的耳垂,她的脚步随之慢了下来。

  弟子们瞧见她,立马停止了争论,慌忙躬身行礼。

  裙下插入两腿间的那玩意正在温热紧致的甬道中吞吐着仙气,仿佛活物般脉动,随着她的步伐轻微震颤着,带给广刹一股股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

  看似步伐从容,实则她正满心担忧是否会被眼前姑娘们看出异样。

  当着宗门晚辈们的面穿戴此等淫具行走,强烈的道德感与矜持正在不断警告她的理智!

  然而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她那不为人知的癖好如藤蔓缠绕心底,在刺激的驱动下,强烈的情欲正如野草般疯狂生长,双腿之间不断分泌出汹涌的爱液,眨眼间便已汇聚成一股,顺着大腿内侧悄然滑落。

  没有什么声音吧?只是这样的话应该不会被发现,好像注入更多的仙气让它再强烈一点也行……?

  不不不,不行不行!先谨慎一点吧!

  广刹强行压制住身躯的颤栗,面上仍是那副不可冒犯、冷若青锋的模样,面色如常地点点头,淡淡道:“西瑶剑讲究刚柔并济,不可偏执一端。”

  女孩们有些受宠若惊,纷纷恭敬应承,想着广刹真人竟然会好心指点她们

  广刹步伐稳健地她们身前走过,为了防止被察觉出异状,悄悄聚集仙气笼罩裙下,随时准备做出个隔音禁制。

  然而其中一缕却因太过接近,被那仙具吸了进去!

  一股震颤直撞进最深处的敏感软肉,广刹脚步一滞,立刻咬紧牙关,险些叫出声来!

  她慌忙看一眼身旁的姑娘们,心跳宛如擂鼓,强作镇定地快步走远。

  ……

  理天殿内墨香浓郁,几缕春光从高窗洒落,照亮层层书架。

  广刹路过殿外时,一名浑身书卷气的熟妇正捧着一堆泛黄的竹简走出来。

  温润桃眸抬起,宵见温和一笑:“又寻到了一堆不知什么时候的卷宗,「含章库」里都要放不下了。”

  广刹心下一紧——怎么偏偏是撞上宵见师姐了!她向来心思敏锐,眼力极好,去年与飞星陪青尘真人那次她就察觉到了不对劲,此番要再被看出点什么端倪的话……

  她缓步走向宵见,没敢靠太近。

  “虹芸、采华她们几个想出去参与宴会,长老们不让,她们闹别扭,听说这几日都聚在长懿那里过节……”

  “对了,述白这次在梅仙会上是不是……”

  宵见平日里几乎一直待在理天殿深处,近来宗门无事,理天殿内空空荡荡,都没什么人,她或许是有些寂寞了,此刻连广刹都当作了聊天对象。

  “师妹今日气色不错啊。”宵见随口道,目光扫过她泛红的脸颊。

  广刹心头一紧,淡淡说道:“难得春日暖阳,便想多走走。”

  宵见闻言有些惊讶,笑道:“以往师妹都不爱在宗门内走动,今日突然有兴致了?”

  “啊,嗯……”

  “好事好事。”

  宵见将怀中竹简扔向殿外空中,弹指一挥,剑火燎烧个干净,旋即走到广刹身边,拉起她的手道:

  “进来坐坐,我给你沏杯茶。”

  被宵见靠近一碰,广刹惊慌之下夹紧了双腿,身下那正在小幅度抽动的仙具遭到挤压,立马刻意反抗似的加大了力度。

  快感如潮水般堆叠,沿着穴肉内壁一阵一阵地涌上广刹的娇躯,她顿觉双腿发软,下腹抽搐不读那,蜜液悄无声息涌出,浸湿那晶莹的仙具。

  不知是巧合还是飞星的刻意为之,仙具带来的快感正好卡在能让她勉强忍受的底线。

  她用力咬住舌尖,与宵见走入殿内,借着扫视的动作低头避免让师姐看到自己抽动的眼角与嘴角。

  强忍着喉间的呻吟,眼前视线断续模糊,广刹的脑海中被一个重要的念头牢牢占据着——不能被发现……绝不能……可这实在太要命了!

  “师妹想喝「磨凤」还是「紫衣」?哦,对了,我年初从朱颜坊买的凤池秋还没喝完呢,你等着,我去取来。”

  “嗯……”广刹寻了个光线晦暗的座位,挺直腰背正襟危坐着。

  随着话音落下,宵见的身影逐渐消失在西侧通道尽头,广刹见状不再遮掩,身子微微前倾,一只手扶着桌沿,一只手死死按住小腹,腰肢不断扭动着。

  “嗯~……嗯~……”

  仙具正在她体内疯狂震颤,高潮如山洪倾泻般到来,快感如火般灼烧着每一寸敏感的肉。

  她紧抿着双唇,喉间溢出一声声急促而压抑的喘息。

  阵阵痉挛中,流出的爱液在她身下如失禁似的流出,仙具这时突然转动,将之吸收了干净,内部仙气也随之耗尽。

  广刹急促呼吸着,担心宵见马上就回来,也来不及休息调整,在承受着高潮余韵的同时,用颤抖的手掌擦擦拭着额角渗出的细汗。

  过了一会儿,宵见带着沏好的茶水回到殿内,两人举杯对酌,广刹垂着眸子,思维一片混沌中,她鬼使神差地又将一道仙气度入仙具中。

  灵敏的仙具迅速震动起来,对面的宵见正专心致志地品味茶水。

  她的眸子扫过空荡的殿内,忽然开口道:

  “师姐……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

  这无异于自曝的大胆话语一说出口,广刹的大脑便一片空白,直勾勾地看着宵见,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动静?”

  宵见侧耳倾听,眼皮眨动,片刻后道:

  “什么动静?”

  “噢,没什么……可能是我……听错了。”

  广刹低头啜饮着茶水,竟发现自己那被忡忡惶恐揪紧的心中生出一抹庆幸的同时,竟然还出现了一股莫大的满足。

  要是连宵见师姐这样细心的人都无所察觉,那以后自己是不是能在各种场合……

  想到此处,她浑身一阵激灵,面上浮现出一抹病态的潮红。

  不……不!我怎么能这么……!

  飞星、飞星……都怪你……

  都怪你~!

  ……

  (哇,最近几天好忙啊,一不留神竟然有5天没更新了)

  第八十四章

  自梅仙会归来以后,长老们给紫络、述白等几名鹤立鸡群的年轻弟子分别配给了灵辰仙鹤。

  虽说平日里不得随意离开宗门,但有了仙鹤便能自由去真人们的岛上拜访。

  受某位长老青睐的尹楠也顺带被赐予了一头仙鹤,自那以后,她不时前往玉霜的仙岛,次数一多,便不免遇上飞星。

  庐屋内檀香袅袅,尹楠抱着双腿蹲坐在红木椅上,虚心倾听着对面床边的玉霜回答自己的疑惑。

  玉霜的回答自然简洁易懂,令她十分受用,只是她在倾听之余,也有些疑惑为何此刻的玉霜是披头散发,且不像以往那般盘坐榻上,而是大家闺秀似的并拢双腿、端正地坐在床边。

  午后,她起身拜谢告别,对着玉霜欲言又止,不舍、憧憬地看了几眼后出了庐屋,迎面遇着飞星。

  飞星是从河边走来的,从她的视角来看,并不能确定他是不是刚到。

  去年理天殿外一别后,尹楠一直没有死心,只是飞星在宗门中时总是被真人们护着,她不好接近——似乎是丹枫特意嘱咐过师姐妹们,要保护好飞星。

  “飞星……真人。”尹楠挽了挽耳边的鬓发,摆出一副乖巧模样。

  她模样本就灵秀俏丽,这样一装,倒真展露出几分可爱。

  飞星不以为意,温和道:“玉霜真人在里头吗?”

  “嗯,在。”尹楠又捏着嗓子,轻声细语道,“真人也是来拜访她的?”

  “是啊,新春、朝花节时我皆忙于己事,这眼瞧着便要入夏了,再不来可不合礼数。”

  尹楠掩唇轻笑道:“真人是对玉霜真人以师待之呀?”

  飞星点头道:“教养之恩不敢忘却。”

  眼珠滴溜一转,尹楠道:“真人晚些可有空闲,我想……”

  她说着便上前伸手朝飞星的肩膀探来。

  话说一半,房门忽然打开,玉霜从屋内走出,语气清冷道:

  “聊什么呢?”

  尹楠身形一滞,赶忙退了回来。

  飞星不慌不忙道:“我与尹楠许久不见,这不打声招呼嘛。”

  “嗯、嗯……”

  尹楠也不敢再多言,低头告辞,转身离去了。

  飞星随着玉霜走入屋中,摘下面具,来到尹楠方才坐过的椅子前。

  玉霜看了一眼,将椅子踢开:

  “你去换张椅子坐。”

  飞星暗暗一笑,跟着玉霜径直走向白玉石床,坐到她身旁,顺势躺下,枕在她柔软丰腴的双腿上。

  感受着脑后的柔软,飞星惬意地呼了口气,问道:

  “真人感觉怎么样?”

  他当然不是在问玉霜被自己枕着的感觉。

  玉霜沉默片刻,低声道:“有些奇怪。”

  “奇怪?我是按自己的形状做的,感觉不一样吗?”

  “不是说这个……”玉霜犹豫道,“反正没你的……那么舒服。”

  飞星闻言侧过身去,抬起左手掀开她的衣裳。

  素白轻纱如帘子般敞开,玉霜的衣裳下未着亵裤,只见两条紧拢玉腿,那一寸丰腴的雪阜中央正有一线惹眼的嫩红好似雪地里的梅花般微微颤动着。

  他将手掌放在她腿上,缓缓抚过瓷白光滑的肌肤,伸出两根指头插进她大腿根部的柔软腿肉中,缓缓撑开。

  玉霜面颊微红,神情倒还平静,也不抵抗,顺着他的意愿稍稍分开了双腿。

  那一线私处的模样映入飞星的眼眸,只见湿润无比的穴口处,一根粗壮的仙具正深埋其中高速颤动,只余一小截露在外头,不断将从穴内淌出的晶莹蜜液吸入内部。

  飞星弹指一挥,向仙具度入一道仙气,其动作随之变化,如同生龙活虎的海蛟般搅动起来。

  玉霜身子一颤,眯起眼睛,轻呼一口兰息,她那被撑得满满当当的娇穴立马箍紧了粗大的茎身,穴口的嫩肉也迎合似的蠕动着。

  “真人现在就像河蚌进食似的呢。”飞星笑道,用中指指腹按在仙具根部,稍稍用力顶了顶。

  “嗯~”

  腿根颤抖,玉霜神情自然地低吟一声,双腿本能夹紧,穴口收缩得更加厉害,将仙具又吞入了几分,与此同时,更多的蜜液被“咕啾咕啾”地挤了出来,但在浸湿衣裳之前,便先一步被仙具吞噬了干净。

  飞星问道:“刚才真人与尹楠聊了大约有个把时辰吧,真人去了几次?”

  “七、七八次吧……没数。”

  “这么多?”

  “跟你做的时候能有二三十次……”

  飞星眉头一挑,他知道玉霜体质敏感,以往却没数过,没想到会有这么多。

  那过去做个几天几夜的时候,得有……几百次?

  “真人也是吃得消啊,欲求有那么强烈?”

  修长的双腿不断颤动,玉霜红着脸,倔强地没有说话。

  飞星将头埋在她的两腿间,鼻尖贴在她的小腹上,嗅着那略微潮湿的甜酿芬芳,隐约能感觉到仙具正在里头不断翻搅。

  玉霜垂眸看着他,用指尖勾勒着他的耳廓,轻抚他的眉稍,眼底泛起几点柔情的涟漪,缓缓道:

  “丹枫、广刹都用了?”

  “嗯,蓁儿比较难为情吧,只有我陪着她的时候她才愿意用。”

  “她受得了?”

  “那当然不是一起了,只是让她试试,以后我若不身旁,她也能凭此排解寂寞。”飞星笑道,“要是一起来,她怕是半炷香都撑不住。”

  他入元婴境后,丹枫在性事中愈发欲仙欲死,稍不注意就昏厥了,再来个仙具前后夹击那还得了。

  玉霜提醒道:“她身子不好,你可注意点。”

  “我对她轻柔无比,哪像对真人这般不顾一切。”

  那你以后对我也轻柔些——玉霜本想这么说的,但又舍不得他动作粗暴时带来的猛烈快感,将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广刹呢?”

  “我本以为她会更抗拒的。”飞星思索道。

  玉霜道:“她不是吗?”

  “有些难以论说。”飞星沉思道:“她看起来倒是挺羞赧的,但每天都主动戴着在宗门里四处转悠,我感觉她挺来劲的。”

  他一开始其实打算趁着这个机会,让广刹多在宗门里走动走动,与其他真人多多联系。

  现在看来,目的确实是达成了,但其他方面有点出乎他的意料了。

  玉霜闻言面露讶色,旋即回想起了往事,语气轻柔地点头道:“确实她就是个大胆的人,只不过……一直在压抑本性。”

  “嗯。”飞星也隐约感觉到了,他唯一一次见到广刹笑还是有次强拉着她做了一天一夜,她最后几次高潮时失神地咧着小嘴,快活过头了一边无意识地笑着一边娇吟不断。

  没过多久,玉霜夹紧了双腿,仰着雪白的脖颈,闭上双眸,轻咬下唇,两瓣蜜臀规律地频繁抽搐起来。

  飞星闭着眼睛,不断亲吻、舔舐着她的小腹。

  紧接着,她那泛着淡淡粉红的足尖便蜷曲起来,阵阵痉挛从两腿之间一直传递到脚心,一对美杏眸半睁半阖,半露在外的乳峰顶端,一对粗硬的乳首将衣衫顶起,勾勒出两簇小尖儿。

  弓腰、挺胸、下身一阵颤动,随后——

  “啊——啊~~~”

  快感如湍急的河流般清刷起玉霜的娇躯。

  弓起的腰肢抽搐一阵后逐渐柔软,经历这次高潮后,那仙具内的仙气逐渐耗尽,逐渐没了动静。

  “呼……呼~~~~”

  玉霜轻声喘息着,目光落在飞星脸上。

  岁月不曾在二人的容颜上留下痕迹,反而令飞星的身躯更加精壮,令玉霜的体态愈发诱惑。

  但对于凡人来说便不一样了。

  岛东野兔成群,岛西鸟雀结队,春夏之际的晨风在岛上畅游,一如两人四年前初次结合时的光景。

  沉默地休息了一会儿后,玉霜忽然问道:

  “你还想出去吗?”

  “出去?不想了。”飞星道,“待在这里挺好的,外面也没那么好。”

  玉霜微微一笑,欠身靠在他肩上,目光落向了窗外。

  她看的不是东南的大窗,而是西墙那扇通风用的小窗。

  ……

  之后,玉霜再一次开始闭关修行。

  飞星陪伴在丹枫与广刹身边,日夜行欢,一切安宁。

  数月后,入秋之际,玉霜出关了。

  距离破境还有一段距离,暂时似乎无法突破。

  凑巧灵宿剑派从青月阁那接到了前往俗世除魔的任务,玉霜这次自告奋勇接下了。

  清心殿内。

  “总之小心些。”应奚长老说着,掌中出现一枚金簪。

  地品丁阶法宝,灵宿剑派为数不多的宝贝。

  对于持重沉稳的玉霜本就不必多说什么废话,但毕竟是当未来掌门培养的,这次就她一个人去,应奚多少还是有些不放心。

  玉霜道:“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小魔修而已,长老不必如此。”

  “你拿着就是了。”应奚甩手将金簪扔到她手里。

  玉霜带着仙鹤来到西岸,海风如同调皮的精怪,撩动她的心弦一般地不断吹乱她鬓角的青丝。

  丹枫等几人聚在岸边,正为她送行。

  “师姐,我刚才算了一卦。”柳薇皱着眉头道,“你此行卦象不吉啊,真要一个人去?”

  占卜之术本就是旁门左道,她又不是什么境界高深的道修,近日来闲暇时稍稍玩耍一番,现在说这话显然没人当回事。

  虹芸白了她一眼:“乌鸦嘴,别胡闹。”

  话虽如此,其实她们也有些不放心。

  丹枫来到玉霜身旁,牵起她的手轻声道:“师姐,要不这次还是我或者广刹陪你去?”

  玉霜低声道:“我这次是想回去看看。”

  回去对于大部分非散修的修仙者来说都是回宗门,但对于玉霜来说,在踏入逍遥海之前,她还有一个家乡。

  那个家乡在西边,距离不远,但隔着一道无形的天堑。

  “宗门封闭,我也是寻这机会钻个空子,免得旁人口舌。此番所除魔修不过一个不入流的金丹境而已,不必担心,你与广刹代我好生陪着他就是了。”

  丹枫也是俗世出身,但她的亲人早已在凡俗乱世中亡故了。

  她沉默片刻,点点头。

  “好了,都回去吧。”玉霜转身道。

  众师妹拱手行礼,伴随一声清亮的鸣唳,玉霜乘着仙鹤窜上云霄。

  流风如浪,送别玉霜。

  几人转身返回,柳薇噘嘴道:“可我算出来真的是独行凶险嘛。”

  虹芸摆手道:“好了好了,那你回去再算几次,算个大吉出来就行了。”

  柳薇朝她吐了吐舌头。

  丹枫向孤心庭方向走去,没走几步便遇着了广刹。

  她娇喘频频,一副红光满面模样,显然是刚承雨露,鬓角的发丝微湿,还有些汗渍未消。

  “师姐去了吗?”

  “是啊,这关头了,你们也不来送送她,自顾自地……”丹枫撇嘴道,“飞星呢?”

  广刹闻言朝西方努了努唇。

  丹枫微微一愣,旋即反应过来,指着广刹嗔怒道:

  “怪不得你要趁这机会!”

  海波如幕,水浪似花。

  玉霜乘鹤西行,内心仍持忐忑。

  “真人有所烦忧?”

  “嗯……”

  “有什么难处?”

  “没有,只是……”玉霜说着,忽然反应过来,转头看去。

  凌风转过头来与她打了个招呼。

  玉霜惊道:“你怎么过来了!”

  飞星道:“真人闭关这么多日,也不打个招呼就走了。”

  “我……”玉霜抿着唇轻声道,“我思念故乡已久,此番出关,我若见了你,恐怕、恐怕……便又不舍与你分别了。”

  飞星笑道:“真人总是瞻前顾后的,想回去便回去嘛。我这不就陪真人一起来了嘛。”

  “你也太随性而为了。”

  “已登仙路,还不能随心所欲?”

  “她们两个呢?”

  “蓁儿与广刹真人这阵子与我相伴已久,日夜……总之都快荒废修行了。”飞星摇头道,“可不能这么下去吧,这不就来叨扰真人了。我对那俗世神往已久,真人就带我去长长世面嘛。”

  “你之前还说不要再出去了呢。”

  飞星摇动手指道:“心安之处便为乡也,与真人同行,四海皆为家,怎么能算出去呢?”

  “你呀……油嘴滑舌!”

  玉霜嗔道,可心里不禁泛起阵欢喜。

  “既如此,你之后切不可妄动。”

  “是是,一切都听真人的。”飞星道,“我们这是去哪,直入俗世?”

  玉霜摇摇头:“得先去青月阁走一遭。”

  “哦……嗯?”飞星想起了什么,说道,“真人,我记得上个月紫绡夫人又回青月阁了……就是那个朱颜坊坊主。”

  “怎么?你要去见她?”

  “不——”

  飞星沉默下来。

  最好见不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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