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一十五)没有索求无度吗?
被小郡主的事情一耽误,请辞的事情倒是被抛之脑后了。 黎玥眠出门的时候还拿着那个小瓷瓶的时候才猛得意识到这点。 草。 如果她没有请辞而是又留下来了,还指不定江彦在心里怎么编排自己呢。 头疼。 男主本来就怀疑自己,自己还光说不做,完蛋了这不是。 这不就是摆明了让他更加怀疑自己。 头好痛。 黎玥眠有些犹豫要不要回去重新说自己想走的事,但站在门口的时候又觉得自己这样的反应有些太过残忍。 说她家小孩奇怪之后又要回家,这种情况就像是自己找借口不想留在王府陪她一样。 当女主闺蜜好难。 黎玥眠现在特别希望自己是个无情的女人,把米若若只当做个小说NPC,进门说自己要走然后关门扭头打包行李回家。 但…… 她做不到。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照顾两个小孩,接受小少爷的感情之后,她好像就没把这里的一切只当是个故事看待。 被作者创造的故事有着完整的世界线,有着自成一气的剧情,哪怕是不存在于故事里的剧情,也有人物们各自要过的一天。 正是因为感知到了这一切,所以没办法视而不见。 她叹了口气,准备先回自己的院子。 回去的事……还是放放吧。 横竖男主对自己的猜忌都不会停歇的,不如直接不理他。 先过好自己的日子吧。 郁闷的黎玥眠灰头土脸的走回自己的院子,走神之余突然发现有什么东西朝她奔来。 速度太快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跌入了一个清冽的怀抱。 “眠儿!” 她眨巴眨巴眼,刚一抬眸,脚好似离地,她有被吓到,只能下意识的抓紧对方。 “放我下来!” 被突如其来的抱着转圈圈,其实并不是什么很舒服的行为。 如果是准备好的情况可能还好,但当她毫无准备的被这样抱着,她有些没有安全感。 徐淮沐见她对自己的贴近如此抗拒,当即就委屈了起来。 “眠儿你都不想我……” 该不会真的是骗了他的身子就不要他了吧? 事实上她只是不喜欢被这样抱着转圈圈,她又不是小孩了,毕竟真要算起来,她比他还大上不少。 双脚落了地,她才松了口气,嗔怒的看他一眼,却看见他委屈兮兮的小眼神。 看得她心软不少。 “当然想你呀,我这些日子可想沐沐了。” 他探究的看她一眼,又像是想到什么似的赶紧舒展眉目,依偎在她的脖颈处。 “眠儿还要在这待多久?” 她目光躲闪含糊其次:“嗯嗯嗯嗯……” 他完全没听懂:“嗯?眠儿你说了什么?” “嗯……这几天吧……”她扭过头不敢看他。 “眠儿这次不是去请辞的吗?”王爷刚刚和他分明说起了这事,怎么到了她这反而不确定了? 难不成是王妃那边不放人? “王妃娘娘为难你了不成?” 她连忙摇头,要真是为难就好了,她要是为难了她,她就更好扭头就走。 偏偏她最架不住这种温柔攻势。 美人计还是温柔乡,这谁顶得住啊。 “没有……若若对我太好了,我张不开嘴。” 对待小少爷她自然是不需要隐瞒什么的。 徐淮沐知道她心软,就像是那晚自己稍微撒撒娇,她便会心软的纵容自己一样。 也是这种时候才觉得她若是对谁都心软,让他有些不太开心。 原来她不是只吃自己这一套,别人下套她也是吃的…… 见小少爷突然不说话,她歪头看他垂落的眼神里藏着几分失落,心下疑惑。 米若若是女子,她自然不会把他往吃醋上引,便以为他的不开心是她不能回家陪自己。 “怎么啦?”见他还是不说话,她便又开口道:“不能一起睡觉这么不开心?” 他哪里有想这个? 小少爷气鼓鼓的看向她,但见她眼底带笑眉眼弯弯,好像又没了脾气。 真是败给她了。 “我没有想这个。” “真的?” 小少爷有些急眼:“当然是真的,明明是你馋我身子,我才没有对这档子事索求无度呢。” 尽管他后面两句是小声嘀咕的,她没有听得太清,但从他表情里就不难猜出这两句话是什么。 没有索求无度吗? 黎玥眠微微敛眸,那天晚上的事她倒是都记得清楚,折腾她好几次,真的不算索求无度吗? 见她表情复杂,那晚的事情好像又在脑海重现,他也心虚不少:“好了好了,不许再想了。” 黎玥眠拿他没辙,看过四周没人便拉着他的肩示意让他蹲下些,待他俯身,她便踮脚吻上了他的唇。 “我很想你。” 回应她的,是他更加热烈的反吻。 ———— 窗口突然飞身进入一个身影,正在翻阅密卷的江彦似乎早已习惯这样的事,眼睛都没抬。 “他们见面都做了什么?” 那道身影恭恭敬敬的半跪在地上行礼:“呃……他们在旁若无人的……亲吻……” 江彦翻页的手微微一顿,眉眼中神色不明。 在他的王府……旁若无人的亲吻?
(一百一十六)这个剧情似乎真就完全不打算放过她
在猜想小郡主可能是个boss之后,其实黎玥眠就没有理由再来掺和这一段剧情。 毕竟她又不愿意在原书里捞个什么角色非要出现,毕竟作为一个读者,最厌烦的也就是莫名出现的男二女二。 除非……这俩角色好看或者说是剧情有意思。 但一千个读者心里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她不确定自己的角色出现对读者来说是好的或者坏的,不想挨莫名其妙的骂,那就自然是不出现最好。 反正男主估计也是知道这个角色不对的,那她也就没有必要再去男主面前刷存在感。 只不过她也没有意识到。 似乎当她出现已经卷入剧情的同时,总会有一只无情的手推动着剧情往她身上卷。 徐淮沐带着她在王府的小花园稍微腻歪了一会儿,便被江彦叫走。 剩她一个人在花园无聊,毕竟这是王府不是她家,做什么事总会有几分拘谨。 很烦,一个男主一个女主,把她们两口子拆散不说,还拿捏得死死的。 可恶啊…… 她在内心抱怨的时候,还不忘趁机残害了两朵漂亮的花,准备回自己的小院。 说不上名字的花,她认不得,但是觉得应该挺名贵,毕竟是男主家的花,怎么看也不应该是什么凡品。 带回去给兔哥尝尝。 毕竟让它受了委屈,总要有些补偿。 这种时候当然是喂它点好的,让兔哥也能实现身家暴涨。 王府的路她不算太熟,但一路上都有丫鬟小厮经过,边走边问自然也能回去,米若若给她开了小灶,说她是王府的贵客,所以一路上的下人都对她毕恭毕敬。 被供着,她自然是乐得自在的,要是能回家就更自在。 反正剧情什么的她是不打算参与的了,横竖这是男主的事,总之她是不打算给自己加戏了。 这样想着,却在路过一道拱门时被一个长相平平不太起眼的丫鬟撞到。 小丫鬟行色匆匆,似乎有这急事要办。 撞上她的时候她被撞得一个趔趄 “奴婢……奴婢知错……奴婢不是故意要冲撞贵人的……” 她跪在地上慌忙认错,还磕了两个响头。 上来就行此大礼,黎玥眠哪里见过这种阵仗,连忙去扶她起来。 “没……没事的,你起来吧……” 是这样的,她写过剧情,像这种关键时刻被莫名其妙出现的丫鬟撞到,多半又是什么经典的追凶剧情环节。 作者爱使的惯用伎俩,反正剧情里出现这样的桥段多半就是剧情开始推进了。 高低是个线索。 尤其是这种过分慌张却又平平无奇,放在人群中不扎眼的小丫鬟,最是凶险。 她是完全不想掺和的,但是这个剧情似乎真就完全不打算放过她。 那她只能说,很不巧,你找错人了。 她拍拍手离开,谁来了也别想让她走主线。 虽然她并不知道这个地方的主线是什么。 但无论如何都休想把她卷进去。 正当她喜不胜收的感叹又苟过一集时,她才忽然惊觉,好像这种剧情如果不是遇到嫌疑人,就是被嫁祸成嫌疑人啊! 艹! 差点把自己当主角了! 这种剧情遇到她这样的主角团编外人物高低是一记凶招啊! 想到这她赶忙停下,在自己身上翻找着看有没有多出来什么东西。 在衣服上里三层外三层的检查了一遍之后发现非但没多,还少了点什么。 她辛辛苦苦给兔哥偷的那两朵花没了。 呃…… 应该不会是那个小丫鬟偷的吧。 毕竟小花园那就有,也没有挂什么禁止采摘的牌子,她怕被抓可以选其他时间段摘。 况且她在撞自己之前应该也不知道自己身上有什么花。 应该是刚刚撞到的时候掉在地上了吧。 她当时只顾着躲剧情了,也没想过要检查自己有没有掉东西。 但她身上除了那两朵花好像也没得其他值钱或者说是被偷走就能拿来嫁祸她的玩意儿。 就是可惜了兔哥,对它的一片心意看来是吃不到了。 当然了,回去找这种事肯定是不存在的,虽然兔哥没法提高身价,但至少也不用担心吃到了什么不该吃的药用花草而中毒不是。 回头门口随便扯两根狗尾巴草兔哥一样吃得很香的。 再说了,她万一再撞上那个小丫鬟,保不齐就真被卷进主线了。 她没那么大的心,惹不起她只能库库躲。
(一百一十七)别搞别搞,她是友军
“姐姐……我们什么时候能回家呀?” 刚回院子,就看着郭柠单手抱着这只小兔,一蹦一跳的跑到了自己的身边。 黎玥眠顺手摸了摸她的脑袋,把从门口扯下的杂草递到兔哥的嘴边。 她可没忘记刚刚准备做的事情,提不高兔哥的身价提高一下肉质也行。 “怎么了,柠儿遇到什么事了吗谁欺负你了?” 郭柠连忙摇头:“不是的姐姐,是柠儿想哥哥了。” 郭柠抱着兔子显得委屈巴巴:“在这里待了这么久,也不知道哥哥过得怎么样……” 双胞胎自小就没有分隔太久,虽然玩闹的性子一时占据理智,但回过味来时又会想念彼此。 “担心哥哥照顾不好自己?” “嗯,哥哥温习功课可久了,都不知道这些天哥哥有没有好好吃饭。” 不得不说郭柠这一下给她提供了好的思路,毕竟她在米若若那不好开口,但小孩又不一样。 借着孩子想家的借口出去请辞,那再合适不过了。 不用伤她和米若若之间的感情又能回家,这太棒了。 她恨不得当即就抱着小孩去找米若若。 但仔细一想这小孩等下看到漂亮姐姐走不动道也糟糕,最后又摸了摸她的脑袋:“那这样的话姐姐去和王妃姐姐请辞好不好,柠儿在这等姐姐回来。” “好。”郭柠笑得眉眼弯弯。 “那柠儿再和兔子玩一会儿,姐姐很快就回来了。” 看着郭柠抱着兔子回到院内,黎玥眠才通体清爽的站直了身体。 这叫什么,这叫困了就有人递枕头。 这次就不愁怎么和若若开这个口了。 踩着轻快的脚步重新踏上了去往米若若院子的路,结果走到一处水池时突然发现好像哪里不对劲。 远远的看着,旁边的水池里好像泡着一个人。 她走进了一些尝试看清,结果发现人还是脸朝下的。 给她吓得她不清,连忙大喊起来。 “救命啊!有人落水了!快来人啊!” 终于在她的呼喊之下来了几个下人,把那人打捞起来时已经没了气。 尤其是当尸体翻过来时,看清那人的脸以后惊得她直冒冷汗,手脚都跟着发凉。 这分明是刚刚那个撞了她然后道歉的小丫鬟。 “她是……云水轩的香药……” “怎会如此呢,这边的池水这么浅,怎么会淹死了?” 耳朵里全是周边七嘴八舌的声音,她也好似无法分辨她们到底在说什么。 刚刚还活生生的在自己面前,怎么转身就成了池子里一具冰冷的尸体。 她震惊得差点站不住身体,这还是她第一次感受到人真的是很脆弱的生物。 同样的她也不得不去想一件事,如果她刚刚回头找自己有没有掉东西,是不是就会看见杀害这小丫鬟的人? 她是不是有机会救她的? 话虽如此,但她却有一件更无法忽视的东西。 能力。 她有没有救人的能力? 若是依靠对小说剧情的警觉,保不齐自己也会成为剧情的一部分。 剧情里……自己也是那个将死之人。 可她……原本是有机会救下她的…… 尽管,这可能根本就是为她准备的死局。 小说里哪有这么刚巧的事情,偏偏在不合时宜的时候撞到她,偏偏对方还在后续出了事。 到底是谁想害她? 觉得恐怖如斯,却突然被人捂住了眼睛。 “别怕,我在这。” 小少爷不知是何时过来的,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她这才觉得自己有些回温。 这边事情闹得自然大,江彦和徐淮沐有事相商也被打断,看着地上那具尸体,又看了看被徐淮沐抱在怀里的黎玥眠,江彦觉得事情肯定不会简单。 “发生什么事了?” 下人们见到江彦纷纷行礼,为首的小管事便开口解释。 “回王爷,是云水轩的香药不知如何溺了水,淹死了。” 王府里死了个下人并不出奇,偏偏是在这处人烟稀少的院落,在这种没过人小腿的池水里淹死,属实稀奇。 “香药手里好像握着什么东西。” 有人蹲下身掰开死者的手心。 “好像是兰花……” “是……是王妃种的胭脂兰。” “王府的人都知道这是娘娘用来入药的,此花金贵,下人们都不敢随便采摘的。” “奴……奴婢好刚好像看见黎姑娘出现过此花旁边。” “尸体……也是黎姑娘发现的……”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最后的落点落到了自己身上。 黎玥眠惊慌失措的抬头,刚刚还在说话的丫鬟们却齐齐垂下头。 像是生怕被她记住脸,会报复过来一样。 什么意思? 真冲她来的? “你们什么意思?眠儿怎么可能做这样的事情!”徐淮沐听得怒发冲冠,当即就撸起了袖子想要和人干仗。 黎玥眠也不知道到底是谁想冤枉她,但她把目光投向了江彦。 “王爷,您相信不是我做的,对吧。” 毕竟现在身处王府,如果不是王爷想害她,她就应该有救。 别搞别搞,她是友军。
(一百一十八)他嫉妒我,他见不得我们恩爱,他当寡王当疯了
看戏看了半天的江彦这才饶有兴致的把目光转向了黎玥眠,这种时候反而这么冷静? 这样的心思,怎会是一个简单的女子? 是忍耐不住漏出马脚? 还是遇事本就沉着冷静? 亦或,二者皆有? “不是她。” 这样的女子,真是越试探就愈发看不清。 这样看来自己的手下能对她情根深种,也算是见微知着。 听到王爷都发话了,下人们当即不再评判,但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并不会被旁人的三言两语而改观,自然是纷纷对黎玥眠更加避而远之。 不敢当面说,但不保证不在私下议论。 那个一直跟在江彦身后的侍卫这才开了口:“都散了吧,此事王爷自会查清。” 下人们一个个退下,黎玥眠不用想也知道自己肯定要被这群陌生人蛐蛐死。 可真不是她干的啊。 怎么不是她干的她也要吃哑巴亏啊。 “说吧,你与她什么关系?” 江彦看了看地上的尸体,又抬眸看向黎玥眠。 徐淮沐第一时间把她护到怀里:“王爷不是说了不是眠儿吗?这又是何意?” “我是相信不是她,但总得先调查一番不是?” 江彦的眼神很冷,警告的看了徐淮沐一眼。 示意他考虑此刻的情况想清楚了再开口。 更何况下属是没有资格在老板问话的时候插嘴的。 黎玥眠是真的有些怕了,撰着小少爷的衣服始终不愿意松开,王府对她而言实在过于可怕。 她更想家了。 “说吧,你与她是何关系。” “眠儿别怕,无论如何我都会陪在你身边的。” 感受着小少爷轻拍自己的背,黎玥眠这才敢继续开口。 “我不认识她,刚刚回院子的时候她急匆匆的跑过来和我撞上了,在这之前我都没见过她。” “回院子?”江彦听完挑眉,眼锋一转:“那又如何出现再此?” 黎玥眠当然知道自己重新出现在这更可疑了,但她只能解释:“我妹妹说她想家了,所以我才打算重新去找王妃请辞的。” 请辞? 听到这个理由江彦轻蔑一笑。 这个借口已经是在他这用的第二次了。 光请不辞,实在有趣。 “那她手中的花呢?你又作何解释?” 黎玥眠真是想破脑袋都没想过自己刚刚不安是来真的,偏偏自己还没有在意。 不过那小花园的花都在那种着,谁摘了都行,说着金贵怎么还有人专门看她摘还不提醒她的…… 等等? 专门看着她摘? “何必找我问这些呢,王爷不是一直在派人监视我吗?她和我有没有关系有没有见过,您不是最清楚的吗?” 此话一出,终于在江彦脸上看见点笑意,只不过这笑意有几分轻佻。 有点像嘲笑。 黎玥眠实在没搞懂江彦为什么一直看着她露出这样表情。 歪嘴斜视,怪不尊重人的。 他们古代王爷真就把身份地位看得这么高不成? 眼看监视的事情被挑明,江彦收敛了眼锋,微微勾起唇角:“你怎知我是派人监视,而不是保护?” 听得连徐淮沐都忍不住皱紧眉头:“王爷为何要监视眠儿?” 棋逢对手的感觉刚让他找到点感觉,偏偏这个没眼力见的手下就要出言打断。 有点烦躁。 现在只要听到他这个恋爱脑的属下说话他就有点烦躁。 搞事业搞事业的呢,能不能少来添乱。 “保护,你自己说了自己信吗?” 黎玥眠忍不住小声吐槽,也不知道谁一天到晚放贼一样防着她。 不过在场几人习武惯了听力自然不差。 更别说半吊子的徐淮沐,他离得最近,自然更容易听清楚。 她以为是腹诽,实际上和直接开口说话没有区别。 听着像在吐槽,徐淮沐倒是品出了一点不对头的意思。 “眠儿,你与王爷?” 不怪他起疑,他们这一个监视一个知道被监视的,气氛着实暧昧。 他们不应该才认识几天? 已经这么熟悉彼此了? “没有的事,他天天疑神疑鬼怀疑我的身份,一直都在防备我。” “只是防备?” “不然呢?他嫉妒我,他见不得我们恩爱,他当寡王当疯了?” 刚刚还只是小声嘀咕,现在眼看小情侣都要正大光明的在当事人唠起闲嗑了,江彦忍不住轻咳两声示意。 多少给他这个当事人一点面子。 不过……寡王,何意?
(一百一十九)好的反应不行,坏的更是大no特no
江彦是真的有些脱力了,这个手下到底在想什么,也不知道当初自己到底是怎么相信他的壮志成成,就肯定了他? 实在当初瞧着也没这么傻吧。 果然,人甚至无法共情当初的自己。 早知他这般不靠谱,他也不如在当时他找上门时就一轮椅把他踢出去。 见小情侣终于不聊了一致对外的看着自己,江彦也被徐淮沐搅得再没了兴致,摆了摆手道:“起来吧。” 起来? 黎玥眠听得一头雾水,他俩不是都站着没跪吗?他在招呼谁起来呢,然后就突然听到身边的动静,带着水滴滴落的阴森感,扭头一看,刚刚还躺在地上的尸体已经站了起来。 吓得她尖叫着跳进徐淮沐怀里。 诈尸了?! 就连徐淮沐也被吓了一跳,抱着黎玥眠往远了站。 “王爷。”‘尸体’恭恭敬敬的朝江彦行了个礼。 “这没你的事了,先退下换身衣服吧。” “是。” 尸体再次恭恭敬敬的行了礼,匆匆瞥了黎玥眠一眼后便退下了。 黎玥眠这下才反应过来,什么尸体,这是江彦专门给她准备的一场戏。 又整她呢? 为了看她会不会狗急跳墙露出破绽让人装死诈她? 这男人是不是有病? 一天到底要试探她多少回才算完啊? 而且退一万步来讲万一她不回来,这姑娘得在水里泡多久才起来啊。 把她当日本人整呢? “王爷,您这是何意?” 徐淮沐还维持着抱着黎玥眠的动作,还是她看了看四周觉得不太合适,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把自己放下。 脚落了地,黎玥眠看了看徐淮沐,对他摇了摇头。 小少爷不爽自己捧在心尖尖上的人被人这么欺负,还想争论一番,被黎玥眠在暗处捏了捏手心催他冷静。 好歹对面是这本书前期阴晴不定的男主,没必要和人发生冲突。 “王爷,这次我会真的向王妃请辞,您大可放心。” 她是真玩累了,这次还只是用死人试探,下回保不齐又是什么阴招。 只有离男主远远的才最为妥帖。 真是服了这权谋仔他妈的是真的难伺候。 好的反应不行,坏的更是大no特no。 若是没中他的套他就重新套一环把你圈住,不中就一直套,更别提中了,中了就直接找理由把她GAMEOVER。 真不知道米若若是怎么在这种水深火热之中存活下来的。 难怪这死小子会喜欢上米若若,也只有她那样表里如一的纯良之人能让他觉得特别吧。 真他爹的完蛋。 很显然黎玥眠的保证在他这并不奏效。 他目光轻蔑的看着她,抿唇不语。 ber,狼来了的故事也得先来个两轮吧,这家伙怎么光一轮就不信了。 信誉分也不是一次性扣完的啊。 况且她答应请辞后这都没有过去一天,逾期也不带这样欺负人的吧。 黎玥眠是真的想找他掰扯一番,但理智告诉她不要干这种蠢事,毕竟和这样的人扯上关系不会好。 反正她这次去找女主撂挑子不干他爱信不信,结果下一秒就看到不远处的房顶上好像有个跳蚤似的黑影刷刷刷的朝他们这赶来。 速度之快,若不是她刚好看着这个方向,都捕捉不到。 woc,这就是传说中的轻功? 跳蚤一落地,便单膝跪在江彦身边:“王爷,不好了,王妃她……” 话还没说完,注视到旁边的她们,犹豫着该不该说下去。 黎玥眠就知道不妙。 怎么一到她想走的时候就自动刷新剧情啊? 女主怎么还走剧情去了。 这下挑子真的暂时撂不掉了。 黎玥眠扶额头疼,叹了口气,结果小动作全被江彦看清。 他咬牙,话语一个字一个的往嘴边蹦:“得手了,便要离开?” 这下她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黎玥眠是真的有些破罐子破摔了:“来来来,说吧说吧,剧情……不是,王妃咋了,我看看我知不知道这是在唱哪段。” 跳蚤迟疑的看了黎玥眠一眼,又看了看江彦,欲言又止。 江彦冷笑,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王妃上山采药……失踪了。” 黎玥眠也没想明白就这一会儿的功夫米若若这闲不下来的动静又去哪个山上给自己惹事呢? 这段……剧本里真没写啊。 她真不记得这段戏唱的是哪出。 怎么没人在看书的时候提醒清楚她,她既然要穿进这本书,那穿书就要仔仔细细的把每个段落的文字都阅读清楚。 她怎么能偷懒光背自己的剧情呢? 真该死啊。 但江彦的目光看得她心里发毛。 她没招了的摆手:“别急别急,上山……上山一起找不完了,她那么大一个活人还能丢了不成。” 江彦看着黎玥眠目光渐冷,好似在看一个死人:“你最好在祈祷她不会丢。” 徐淮沐见到自家老大的眼神越来越不对,下意识的把黎玥眠护到了身后。 这般针锋相对的语气,他都不明白眠儿来此到底做错了什么事要被他这样欺负。 眼看他俩的目光即将交锋,黎玥眠立马出言阻止:“等一下等一下,现在重要的事情是赶紧把王妃找到是不是,那谁,蹲着干嘛,还不快点给大家带路。” 虽然过程全错但剧情怎么真的在一步步往原剧情在走啊? 遇到刀疤脸,自己住进了王府,小少爷开始和王爷剑拔弩张。 一切的一切,真的像有只无形的手在把错位的他们拨回原本的剧情线。 总不可能……只是巧合。
(一百二十)给她打成铁狼了
好在事情变糟之前她让刚刚的跳蚤同志干起了正事,除了一路上的气氛比较微妙以外,还算和平。 米若若消失的地方并不是当初遇到她的那处荒山。 这个地方她没来过,且已经到了出城的边缘,地图又开始出bug,不更新图标只勉强显示了一处山体。 真让人头大。 米若若就不能找些城内的地方丢吗? 到了这种连不上网的地方,有金手指她都用不了。 但黎玥眠仔细一想,城内丢了好像也更不好找,毕竟都是住房,她也不可能挨家挨户的搜。 费时费力不说,还容易得罪老百姓。 丢哪都不合适,那还是别丢了吧。 头疼。 此次找人,江彦特意带了一队人马搜山,虽说是分开找更加合适,但他特意派遣了两个人专门跟在她身边,算是怕她突然跑路方便随时给她抓回来。 给她打成铁狼了。 她至少也得算个预言家身份吧,实在不行小女孩也行啊,怎么他一张猎人牌硬要给她发查杀呢。 进了山后俩小弟一直跟在她俩身后,因为觉得米若若是被绑票,所以江彦嘱托他们没事不要瞎喊。 这俩侍卫高点的叫江七稍矮一些的叫江九。 一个七一个九。 嗯,不难看出是主角心腹。 只要当在作者不愿意给这类工具人属性极强的NPC起名时,通常会用到主角姓氏加数字的形式敷衍。 并且会用暗卫或者从小培养在男女主身边的死侍作为解释。 毕竟取名这件事,确实麻烦,她之前画漫画的时候也会因为取名头疼而翻找字典。 俩侍卫看得不算紧,一路上也只是老老实实的跟在他们身后,顺便观察一下四周的环境有没有异常。 至于为什么江彦不来自己亲自盯着,大概是觉得自己双腿的秘密不能暴露给她看,所以才留了一手吧。 知道得太多肯定危险,黎玥眠坚决把控好自己这张小说什么不该说的绝对不要透露半点。 毕竟江彦可不像那种能和别人掏心掏肺的人。 这俩手下一路上也不吭声,但她敢打赌,但凡她乱跑一个,那俩家伙能直接上来卸掉她的腿。 真是好没安全感的一天。 好在一路上小少爷都紧紧的牵着她的手,似乎是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黎玥眠回头看了他一看,他立马安抚道:“放心,眠儿,无论怎样我都会相信你的。” 算是给足了她勇气。 有一个人坚定的站在自己身边,真好。 不过小少爷居然拿出了辞职的态度来站在自己这边,确实让她有些意外。 不过仔细一想似乎也对,原书剧情里他喜欢上女主时,也是这样的不管不顾。 不计较她已嫁做人妇更不计较对方是他的顶头上司。 到底是当少爷的,没有一点工作心思。 大抵是因为想闯出一番事业只是因为想证明给兄弟们看,可喜欢的人却的的确确是自己想要的人吧。 这样看来不会真要走上原剧情那条老路吧。 想得头大,她不敢深究,叹了口气顺着大路方向往前走,转而开始思考着这一段剧情有没有在记忆出现过的蛛丝马迹,一边还要时不时的看看地图有没有更新到什么东西,用脑过度,头愈发的疼了。 山路还崎岖,走得她脚疼。 这一天天的真是正事没干光受罪了。 回去以后她想回家躺着啥也不干休息上几天才能补得回来。 烦躁得厉害,脑中的地图却突然刷新了图标,在不远的地方好像有一间破庙。 天知道这破庙代表了什么。 读过小说的同学都知道,如果剧情里的女主丢失在树林了,而树林之中正好有一处房屋的话。 那么八成女主会随机刷新进去。 无论是绑票,迷路,甚至是被人即将下药迷奸都可能刷新在这处地点。 可以说是关键剧情的刷新点都不为过。 虽然好像找到了女主可能存在的位置,但她也不敢很直白的直接瞅准了方位往这跑,毕竟两位活爹盯着,她要是直接找过去,怕等下这俩下属一报告那个疑心病的权谋仔又找她麻烦。 但同时也害怕女主等下真出了问题,权谋仔又要给他瞎扣帽子。 人活着真是两个字。 闹挺。 只能努力的在地上找寻着有没有脚印一类的东西。 毕竟既然刷新了这个破庙,那么剧情肯定是逃不过这里的。 那么女主是被绑过去还是走过去,自然要判断清楚。 就比如到底是拖拽的痕迹还是只有普通的鞋印,再或者鞋印的大小深浅也能从中判断出一些可能。 又或者看看路上有没有女主随机丢下的一些药材啊信物之类的,让男主一看就知道她摊上事的痕迹。 很可惜,啥也没有。
(一百二十一)他们江家人给她扣帽子是什么家族传统吗
沐挽芊都有些怀疑起了自己的金手指是不是没信号卡了,前面到底有没有这个破庙都是个未知数。 眼看前面出现了命运的分岔路口,她根本不知道要怎么找理由他们才会选择通往破庙的那条不起眼的小路。 把他们往这边带好像确实很可疑。 她的信誉在这两位面前也开始岌岌可危。 毕竟不光是从这条小路上能不能找到米若若来说,都很可疑。 毕竟正常人谁会放着大路不走走小路。 但看着那俩兄弟要往大路上走去,黎玥眠不得不开口:“我觉得这边这条路比较可疑诶。” 虽然对比之下两条路几乎没差别,就是宽窄不太一样。 俩兄弟相互看了看,怎么看都觉得黎玥眠是为了耽搁他们找王妃的进度。 偏偏王爷给他们下达的命令是盯紧黎玥眠。 眼看黎玥眠在想去小路的状态跃跃欲试,王妃的踪迹固然重要,但他们接到的主要任务并不是这个。 对视之余,才勉强达成一致,由江七继续跟着她们,江九走大路继续探查。 黎玥眠反正是知道这次自己已经彻底进入剧情的圈套,反正不管破庙里能不能找到米若若,她在江彦那的信誉分也扣得差不多了。 费力不讨好的事情,偏偏还不能辞职不干。 真烦。 还好身边有个无条件相信她的小少爷,一路上才不算太孤立无援。 地图标得倒是近在咫尺,真走起来也是闹心,黎玥眠走得脚酸,还是被徐淮沐搀着才觉得舒服一些。 “累了吧,我背你好不好?” 知道小少爷这是关心自己,但一路走来谁会不累呢,再加上黎玥眠觉得自己真得多锻炼锻炼,毕竟要是经常遇到这样的剧情,不提升一下真的容易成为炮灰。 万一下次走剧情的变成她呢? “没事,我还可以。” 结果足足走了二里路才终于看到一丝曙光,江七一边盯着黎玥眠的背影看一边盯着前路,就差给她身上看出花来了。 毕竟她非要带他们走这小路,自然可疑。 天色渐暗,看到那间破庙时眼里的质疑才终于变成震惊。 像是在怀疑黎玥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这里有间破庙。 她不像是这山里人,为何会知道这处有间破庙? 黎玥眠感觉被盯得脊背发凉,只能故作无辜的瞪大了眼睛,示意自己也很震惊的样子试图蒙混过去。 拜托,他是江彦的人,她哪里敢表现得自己对这门清。 他们江家人给她扣帽子是什么家族传统吗? 江七刚想跑上前查看情况,又想起王爷的嘱托退了回来。 黎玥眠都准备就地休息一会儿了,看他折返回来有些崩溃。 ber,王妃的踪迹难道就不比看着她更重要吗? 黎玥眠是真没招了。 他不急那就只能她急一些。 江七狐疑的看了她一眼,见她跑到窗边偷偷的往里观察,庙里的地方很小,没有看到有人的痕迹。 不应该啊。 怎么可能没人呢? 小说剧本不都这样吗? 女主丢失在山上某个地方,横竖不是在房子里找到就是在悬崖边…… 等等,这能刷新悬崖吗? 黎玥眠慌忙扒拉脑海里的地图。 别说。 这玩意儿好像真有! 离这破庙二里地的地方好像真有类似断崖的图标。 靠。 不会在这种时候整她吧。 但以目前的形势来看,就算她此刻真的赶过去,女主如果现在就在跳崖进行时的话她连她的头发丝都捞不着。 反正过去也是收尸,不如先把这处地形再探查清楚。 只能暂且把希望寄托在这处破庙上。 三人绕到大门处,发现门上上了把大锁,只好从侧面的断墙处翻了过去。 他们俩都会武功翻个墙轻轻松松,只有黎玥眠翻起来格外困难。 江七也怕她跑了,刚准备直接抱着她翻进墙内,结果刚有点动作便被徐淮沐盯上。 他先一步按住江七伸出的手:“你想干嘛?” 江七理直气壮:“自然是带她进去。” 说着又准备来抓她,但小少爷怎么看着都觉得他不怀好意。 他老婆的事情哪里需要别人帮忙。 尽管自己确实还没有那个轻功带人的本事。 有些不爽。 “没事的,沐……徐哥哥进去扶着我就好,我可以翻过去。” 黎玥眠开始翻墙,不过这断壁确实不太牢固,攀上去感觉摇摇晃晃的,弄得心里慌慌的。 “小心点眠儿,扶好我。” 还好断墙就半人高,小少爷又在里面接她,虽然走得太久了脚有些发软,但摔落后便稳稳的掉进了小少爷怀里。 “还好吗眠儿?” 扶着他的肩头,她解释道:“走得久了些,脚有点酸。” 江七无语的翻了个白眼,确认了黎玥眠已经进来便往里探查情况。 翻进来都这么难,也不怕她突然跑掉。
(一百二十二)你们不觉得这荒郊野岭的,出现一座破庙不可疑吗?
庙里残破不堪,到处都是岁月的沉淀,光是庭院里就破破的,更别提庙内的景象。 露天的房顶,散落的瓦片,倒了的烛台,随处可见的蛛网,还有桌案上那层厚厚的灰,怎么看都不像有人来过的样子。 徐淮沐和江七都只是粗略的转了转便觉得这里没什么好搜的,只有原本在庭院里休息的黎玥眠不死心的开始起身检查着这庙里的痕迹。 眼看天色真要全暗,再不回去报信王妃也会处于危险边缘,江七拍了拍手上的灰:“先走吧,这处荒废已久不像有人来过的样子。” 黎玥眠也不知道怎么和他们解释这是小说里经常会触发关键剧情的事故地点,只能硬着头皮说:“这里真的很可疑,还是再看看吧。” 听得江七皱起了眉头,可这破庙里除了这个佛陀前方的被红布遮挡的案台,他都找不到任何可以藏人的地方。 案台那他已经搜过,连布上都积了层厚厚的灰,案台下方除了一支散落的签之外并无异常。 非说这间破庙唯一可能藏人的地方……除非把这佛陀砸开看看里面有没有藏人。 先不说怎么把人藏进去不折腾出动静,再者藏进去后怎么呼吸都是个大问题。 这连来过人的痕迹都没有,更别说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悄无声息把人藏在佛陀里。 脚下的灰尘也只有他们三人来过的足迹,有没有其他人来过一看便知。 所以这女人这人葫芦里卖得究竟是什么药。 在这么浅显的地方耽误时间,究竟是什么目的,怪不得王爷让他和江九看紧这个女人。 庙里地方太小,就连小少爷都没有办法硬着头皮向她说话:“眠儿,这里的确不像有人来过的样子,王妃或许真的没有来过此处呢?” 黎玥眠挣扎得开口:“可……你们不觉得这荒郊野岭的,出现一座破庙不可疑吗?” 江七听了露出一个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的表情:“荒郊野岭,破庙,不就是因为荒郊野岭才成的破庙吗?” 黎玥眠是真不知道该怎么和他们解释这是一种小说里经常会出现的设定。 毕竟这个世界本身都是一本小说,那么小说中的剧情发生在这个世界再合理不过了。 还在头疼该怎么挽尊一波呢,突然就听见了外面好像传来了脚步声。 她警觉的看了江七一眼,江七便抬手往下放做了个禁声的手势,静心开始聆听周围的动静。 朝这来得人不多,但不排除有高手故意隐去行踪的可能。 这样的地方怎么会突然来人? 破庙里几乎没有地方能藏人,思考之余只得把他俩推进了佛像底下被红布遮挡的案台。 再扫腿掩盖了一番他们刚刚的脚印,最后跳到了房顶溶于黑暗。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黎玥眠被地上扬起的灰尘呛得想咳嗽。 还是徐淮沐把她往怀里搂了搂,拍了拍她的背,她则是把头埋进他的怀里,小声的咳了咳。 毕竟来人的确无法确定是敌是友,既然江七都这么警惕了应该不是王府的人。 这种时候出现在破庙周围的人,很难判断是好或坏。 三人安静得都不敢说话,环绕在破庙周围的脚步也越来越近。 黎玥眠心里慌慌的,案台底下很黑,她有些害怕,只能抱紧了小少爷的腰。 徐淮沐便轻轻的安抚着她的背脊:“害怕的话,就抱紧我。” 还好这种时候有他陪着。 不远处传来了墙砖掉落的声音,好像有人进来了? 徐淮沐不好再折腾出动静,又担心她会害怕,只得把她紧紧的搂进怀里。 闻着小少爷身上的味道,格外令她安心。 “小心点,我先进去扶着你,你等下进来之后先找个地方躲好,我去引开他们。” “姐姐……我害怕……” 虽然声音传来的距离有些远,但声音的确耳熟。 黎玥眠忍不住掀开红布探头去看,还没看清楚情况,便感觉旁边一道黑影窜了出去。 又扬起一圈尘土。 她捂面轻咳。 虽然还没看清,但从江七的反应来看肯定是米若若了。 她就知道这地方一定会刷新女主吧! 危机解除,徐淮沐也爬了出来扶黎玥眠起身,替她顺气,又拍了拍她身上灰。 “还好吗眠儿?” 黎玥眠轻咳着扇了扇空气中的尘灰,这才点了点头。 江七这小子真不道义,拿灰呛她两回了,她可没得罪过他。
贴主:a_yong_cn于2026_04_01 16:54:21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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