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帐暖】(14-25)作者:椰子壳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04-01 16:56 已读33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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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如愿

这日,董策召吕泰来府中议事。
谈的是迁都的事。
吕泰听完董策的分析,沉默片刻,点了点头:“侯爷说得是。洛扬这边四面受敌,确实不是久留之地。迁都长安,退可守,进可攻,是上策。”
董策看着他,又道:“不过迁都之前,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吕泰立刻反应过来:“侯爷说的是颍川?”
“不错。”董策站起身,走到舆图前,“颍川那一带,诸侯联军屯兵不少。若不先拔了这颗钉子,迁都之时他们从侧翼杀出,后患无穷。”
吕泰目光落在地图上,眼底掠过一丝锋芒。
颍川。
拿下颍川,是大功一件。
他仍旧对董策占了蓉姬的事耿耿于怀,虽然表面他压着不发,但心里却另有盘算。
下一场仗,他拿下颍川。
到时候再要蓉姬,他不信侯爷不给他。
只是眼下时机未到,他得须忍着。
正说着,外面有人来报,说董越那边有紧急军情,请侯爷过去一趟。
董策皱了皱眉,对吕泰道:“我去去就回,最多两个时辰。”
吕泰抱拳:“是。”
董策大步离去。
书房里只剩下吕泰一人。
他在屋里慢慢踱步,目光扫过书架上的简牍,案上的舆图,墙上悬挂的刀剑。
这些他都见过,没什么新鲜的。
脚步声突然在身后响起。
很轻,很细,是女子的步伐。
吕泰猛地转身。
蓉姬端着茶盘走了进来。她今日穿了一身藕荷色的衣裙,发髻松松挽着,耳边垂着两缕碎发。她走到案前,将茶盘放下,拿起茶壶斟了一杯茶,双手捧起,微微垂首,“将军请喝茶。”
吕泰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上前一步,一把将她抱起。
“将军——”蓉姬低呼一声,茶杯从手中滑落,“啪”的一声摔在地上,茶水溅了一地。
吕泰没有理会,抱着她大步往里间走去。
内室的门被他用脚踢上。
“我想你想得快要发疯。”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眼底烧着一团火。
吕泰将蓉姬压进内室榻上,粗暴却又急不可耐地扯开她的纱裙。外裳落地,月白亵衣被他一把撕裂,露出雪腻的双峰和纤细的腰肢。他喘息粗重,目光像饿狼般钉在她身上。
他俯身下去,先是用鼻尖在她颈窝深深嗅闻,那股属于她的幽香混着淡淡的体温,让他眼底瞬间烧红。接着,他一路向下,将脸埋进她双腿之间。
蓉姬轻颤着想合拢腿,却被他强硬地分开膝弯,按在榻沿。吕泰低吼一声,鼻尖几乎贴着那片柔软的秘处,深深吸气。
“你真香……”他声音闷哑,带着痴迷。
他伸出舌头,沿着那道粉嫩的缝隙从下往上重重一舔。舌尖卷过敏感的花蒂,蓉姬顿时尖叫一声又赶紧捂住嘴,腰肢猛地弓起。吕泰却不给她喘息的机会,舌头钻进褶皱深处,贪婪地吮吸舔弄,像要把她最隐秘处的汁水全部卷入口中。
嫩肉被他舌尖反复拨弄,很快翻飞开来,晶莹的蜜液顺着股缝往下淌,沾湿了锦被。他喉间发出满足的低哼,双手掐住她大腿根,将她整个私处压向自己嘴边,舌头又快又狠地往里顶弄。
“呜……将军……太、太深了……”蓉姬哭喘着揪紧他的头发,指甲陷入他头皮。
吕泰抬起头,唇角沾着她的水光,轻笑一声:“这就深了吗?”
他直起身,解开腰带,那根早已青筋暴绽硬得发紫的粗长性器弹跳而出,直直抵在她湿软的入口。龟头在花唇上磨蹭几下,沾满她的蜜液,然后沉腰挺入。
“啊——!”蓉姬轻声惊呼。
吕泰低吼着埋进最深处,那紧致湿热的内壁瞬间绞紧他,让他额角青筋暴起。他开始快速地抽送,每一下都顶到花心,带出大量透明的汁水,啪啪声在室内回荡。
嫩肉被他粗暴地撑开又合拢,翻飞的粉红褶皱裹着他粗壮的茎身,随着进出不断外翻,带出一缕缕银丝。蓉姬哭得梨花带雨,双腿缠在他腰上,指甲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床事上,卫璟温柔,董策强势,都不曾这样对过她,这种粗野狂暴的方式她从未经历过。
“夹得真紧……”吕泰咬着她的耳垂,声音沙哑得不成调,“你里面……像要把我整根吸进去……”
他不急着射,只是反复抽插,感受她一点点被他撑开、适应、又被重新填满的过程。龟头每一次碾过那处敏感的软肉,她就颤抖着痉挛,内壁一阵阵收缩,像无数小嘴在吮吸他。
蓉姬已经被撞得神志模糊,哭喘着求饶:“将军……慢些……”
吕泰却俯身吻住她的泪,动作反而更狠。他扣住她的腰,将她翻过来,从身后进入,双手掐着她纤细的腰肢猛烈撞击。臀肉被撞得啪啪作响,雪白的臀瓣很快泛起红痕。
他一边撞,一边伸手到前面揉捏她胸前的红樱,指腹碾过硬挺的乳尖。蓉姬哭叫着往前爬,却被他一把拽回,性器更深地顶进去,直抵宫口。
不知过了多久,吕泰终于绷不住,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沉,射进她最深处。
滚烫的热流冲击着花心,蓉姬浑身颤抖攀上高潮,内壁剧烈痉挛,将他绞得更紧。
吕泰喘息着将她抱进怀里,下巴抵在她汗湿的发顶,声音低哑却带着餍足的温柔:“蓉姬……你终于是我的了……”
休息了片刻,蓉姬趴在他胸膛上,手指轻轻在他胸口绕着圈。
吕泰搂着她,一只手在她背上慢慢抚摸。
“将军……”她的声音带着几分事后的慵懒。
吕泰低头看她:“嗯?”
蓉姬抬起眼,看着他,目光里带着几分哀愁和柔情:“其实……能这样跟着将军,妾身就是死也无憾了。”
吕泰的手顿了一下。
她继续说:“我知道,将军与侯爷情深义重,情同手足,所以将军为难。”
她的手指在他胸口轻轻画着圈,声音柔得像水:“虽日日承欢于侯爷身下,可我心里想的,却只有将军你……”
吕泰的呼吸重了几分。
他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睛:“你说真的?”
蓉姬与他对视,目光清澈如水,又带着几分说不清的哀婉:“我不敢欺瞒将军。只是……”
她垂下眼,睫毛轻轻颤着:“我也知道,跟着将军不过是痴心妄想罢了,妾不敢奢望什么。”
吕泰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口像被人攥住了一样疼。
蓉姬窝在他怀里,乖巧得像只猫。
他一把将她搂紧,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低沉而坚定:“你等着。”
蓉姬微微一怔。
“半月之后,”吕泰说,“我要去打那一仗,拿下颍州。等我大胜归来,我便向侯爷请功,求他将你赐给我。”
蓉姬愣住了。
一座城池。
和一个姬妾。
谁都知道哪一个更重要。
她在他怀里,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如果吕泰拿下颍州,她被送给他的事几乎就是铁板钉钉。
那她还怎么……
她垂下眼,手指轻轻蜷了起来。
她得找卫璟商量。

第十五章 被掳

蓉姬正坐在窗前绣花。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照得她侧脸的轮廓柔和得像一层薄雾。董策走进来,告诉她过几日要出征,大约要离开小半月。
他说这话时语气平平,像在说一件寻常事。
可蓉姬听了,手里的针停了停。
“侯爷要去那么久?”她的声音放得很轻。
董策“嗯”了一声,走到她身边坐下,随手拿起她绣了一半的帕子看了看。帕子上是一枝芙蓉,已经绣了大半,花瓣层层迭迭,活色生香。
蓉姬垂下眼,睫毛轻轻颤着,声音更软了几分:“那……妾身一个人在这儿,日子可怎么过。”
她说着,手指无意识地绞了绞袖口。
董策抬眼看她,伸手捏了捏住她的下巴:“怎么,舍不得本侯?”
蓉姬抬起头,眼波流转,轻轻“嗯”了一声,“妾身可否随行?”
董策盯着她看了几息,忽然笑了:“那就跟着吧。”
蓉姬愣了愣:“真的?”
“本侯何时骗过你?”他把帕子放回她手里,站起身,“去收拾收拾,后日出发。”
蓉姬应了一声,低头继续绣花,可那针脚却慢了下来。
她心里飞快地盘算起来,但脸上仍是那副温婉的模样。
针尖穿过绢布,一下,又一下,绣出一片芙蓉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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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军开拔。
浩浩荡荡的队伍从洛扬出发,向西行进。董策骑在马上,甲胄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整个人像一柄出鞘的刀,锋利得让人不敢直视。蓉姬坐在他身后的马车里,车帘半卷,能看见外面连绵不断的军旗和士卒,还有那个骑在赤兔马上的身影。
吕策马走在队伍前方,偶尔回头,目光越过层层士卒,落在她的马车上。只是一瞬,就移开了。
她垂下眼,把车帘放了下来。
一晃数日,大军抵达并州,在颍州旁驻扎下来。
此处离前线不远,站在营帐外,隐隐能感觉到山雨欲来的紧张气氛。远处山峦起伏,云雾缭绕,像藏着无数杀机。
对面是李信的军队。
李信麾下十万黄巾军,盘踞在险要之地,等着与西凉军一较高下。
两军对峙,谁也没有轻举妄动。
这几日,董策的营帐里频繁进出将领,商议军情。蓉姬借着端茶送水的由头,也悄悄听了几耳朵。
那一日,她端着茶盘走进大帐,董策正与吕泰、董奉几人围在舆图前。
帐中光线昏暗,只有几盏油灯照亮舆图上纵横交错的山川河流。董奉的手指落在图上一点,声音低沉:“……并州去颍州的小路,只有这一条……”他指着舆图上的一处,“山势险峻,易进难退,我们需趁着夜色进入此地,如果被李信发现围堵,就如同瓮中捉鳖。”
蓉姬低着头,将茶盏轻轻放在案上,动作轻柔,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她已经将每一个字都记在心里。
她垂着眼,手指平稳地放下最后一盏茶,然后安静地退了出去。
回到自己的帐篷,她坐着等人。
卫璟说过,军中会有人与她接应。那人应该很快就会来找她。
果然,当日下午,一个小兵悄悄靠近她的帐篷。
他借着送水的机会,低声道:“夫人,地振高岗,一派溪山千古秀?”
蓉姬看了他一眼。这人二十出头,面相普通,扔进人群里找不出来。
她回应:“门朝大海,三合河水万年流。”
两人算是相认。
那小兵压低声音:“小人陆安,是李信将军那边的。夫人有什么消息,告诉小人便是。”
蓉姬压低声音,把这几日听到的军情和谋策一一说了。
陆安听完,点点头,低声道:“夫人放心,这消息今晚就能送出去。”
蓉姬“嗯”了一声,看着他悄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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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董策发兵。
二十万西凉铁骑浩浩荡荡,马蹄声震天动地,旌旗蔽日,山河为之震动。从高处望下去,那条蜿蜒的山道像被黑色的洪流淹没,铁甲反射着日光,刺得人睁不开眼。到夜晚后,却马蹄放慢,悄无声息地进入山道。
李信的十万黄巾军早已埋伏在山头,等着西凉军进入伏击圈。
当西凉军一半进入山谷时,黄巾军突然杀出。
滚木礌石从山顶倾泻而下,砸得人仰马翻。箭矢如雨,惨叫声、马嘶声、喊杀声混成一片。西凉军前锋顿时大乱,死伤无数,鲜血顺着山道流淌,染红了石头和泥土。
中计了!
董策马上指挥分兵两路,从两侧山道包抄上去,与伏兵短兵相接。
西凉铁骑的勇猛在此刻展露无遗。那些黄巾军虽是伏击,可面对训练有素、悍不畏死的西凉军,渐渐不支。刀光剑影,血肉横飞,每一刻都有人倒下,每一刻都有人顶上去。
一场血战,从戌时杀到丑时。
山谷里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皎洁的月色落在尸身上,更显阴森。
李信见势不妙,带着剩下的几万人马仓皇退回俞州。
董策占了颍州,留下大部分西凉军驻守,自己带着吕泰和五万兵马返回并州。
可等他回到并州大营,迎接他的却是噩耗。

“侯爷!”一个亲卫跌跌撞撞跑过来,脸色惨白,“陆安是细作!挟持了蓉姬夫人,逃了!”
董策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什么?”
亲卫回答:“侯爷中计后便有人回来说查出细作,结果迟迟找不见陆安,才发现他早已逃亡!有人看见他还带着一个女子,应当是蓉姬夫人!前几日就有人看到他在夫人帐前偷偷摸摸,应当是早有准备!”
董策骨节泛白。
吕泰在一旁站着,脸色也变了。
蓉姬被掳走了……
董策冷声道:“派使者去俞州,问李信,怎么才能把人换回来。”
使者当日便出发了。
次日,李信的使者来到并州,带回了条件。
“我家将军说了,”那使者站在大帐中,不卑不亢,“让出颍州,换回你的爱妾。”
一句话落,帐中静得能听见针落地的声音。
董策坐在主位上,手里捏着那封回信,一动不动。
董奉在一旁看着,忍不住道:“李信莫不是昏了头?他觉得侯爷会为了一个姬妾让出一座城池?”
他话音刚落,就看见董策抬起眼,目光沉沉地扫过来。
那目光冷得像刀子,带着让人不敢直视的压迫感。
董奉立刻闭了嘴。
吕泰站在一旁,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
如果侯爷不同意,蓉姬凶多吉少。李信那人为了报复侯爷,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可如果侯爷同意……
那说明蓉姬在他心中,分量如此之重。
那他吕泰,就更没有指望了。
他垂下眼。
董策缓缓道:“回去告诉你家将军,颍州,我可以让一半。”
使者愣了愣:“一半?”
董策点头,声音平稳得听不出任何波澜:“三日后,在中间的虎牢关相见。我只带吕泰一人前去接人,你家将军也只准带两人。接到人后,我再退另一半。”
使者听完,抱拳道:“在下这就回去禀报将军。”
使者走后,董奉忍不住道:“兄长,这……”
董策抬手打断他,没有说话。
他站起身,走到帐门口,掀开帘子,望向远处。
夜色已深,天边没有星月,只有沉沉的黑。

第十六章 中计

三日后,虎牢关。
山风凛冽,刮得旌旗猎猎作响,枯草伏地,碎石滚动。
董策真的只带了吕泰一人。
两匹战马沿着官道缓缓行来,马蹄踏在碎石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董策一身玄色劲装,外罩轻甲,面色沉静如水。吕泰身穿暗红战袍,策赤兔跟在身侧,方天画戟横在马上,阳光照在戟刃上,泛着冷冷的寒光。
对面,一匹马也缓缓行来。
马上坐着李信,他一身锦袍,嘴角噙着笑,像是来赴一场寻常的酒宴。而他的身前正是蓉姬。
她坐在李信身前,双手被麻绳绑着,勒出浅浅的红痕。
董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从她的脸,到她被绑着的手,到那几缕散落的碎发。他的眼神很平静得像一潭深水。可吕泰注意到,他攥着缰绳的手,骨节白了。
两方人马在关前停下,相距不过十丈。
李信看了看董策,又看了看吕泰,忽然笑了。
他侧过头,嘴唇贴在蓉姬耳边,声音不大不小,恰好能让对面两人听见:“董策,你这爱妾可真是又滑又嫩,让人欲罢不能啊……”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摸了摸蓉姬的脸,从脸颊慢慢滑到下巴,动作轻佻至极。
李信哈哈大笑,笑声在山谷间回荡,刺耳又张狂。
“董策!”他扬声喊道,“你杀我父亲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有今日?”
他父亲李固,本是东汉老臣,当年董卓立献帝时,李固反对最烈,被董卓当众斩杀,血溅朝堂。
董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他,静得让人心里发毛。
李信的笑声顿了顿,随即一抬手放入口中,一声尖锐的口哨响起。
山道两旁,突然冒出无数人影!
一百精兵从两侧山石后跃出,手持刀枪,呐喊着向两人冲来!脚步声震天动地,喊杀声在山谷间回荡,惊起漫天飞鸟。
李信策马后退,大笑道:“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刀光剑影,杀机四伏。
吕泰动了。
他双腿一夹马腹,赤兔马长嘶一声,如一道红色闪电般冲了出去。方天画戟在他手中划出一道寒光,直直斩向冲在最前面的几个精兵。
“噗——”
戟刃划过,两颗人头冲天飞起,鲜血喷溅,无头的尸体还往前冲了几步,才轰然倒地。
吕泰没有丝毫停顿,方天戟横扫,又是三人拦腰斩断,内脏流了一地。赤兔马在人群中纵横驰骋,马蹄踏过,踩碎不知多少头颅。
那些精兵悍不畏死地涌上来,可在吕泰面前,他们就像纸糊的一般。
一戟刺出,贯穿两人胸膛,鲜血顺着戟杆往下流。他手腕一抖,将两具尸体甩飞出去,砸倒了后面冲上来的五六人。
又有三人从侧面包抄,刀枪齐至。吕泰看都不看,方天戟横扫千军,三人的兵器齐齐断折,紧接着戟刃划过,三人捂着喉咙倒下,鲜血从指缝间汩汩涌出。
他浑身浴血,战袍已被染成暗红,可那些血都是别人的。他骑在赤兔马上,方天戟上下翻飞,如入无人之境。每一戟刺出,必有一人倒下;每一次横扫,必有数人毙命。
山谷间哀嚎遍野,血流成河。
李信手下三员大将,章邯、廖化、古冶,见势不妙,齐齐冲了上来。
章邯使一杆长枪,枪尖如毒蛇吐信,直刺吕泰咽喉。吕泰侧身避开,方天戟顺势劈下,章邯举枪来挡。“咔嚓”一声,枪杆断成两截,戟刃从他肩头劈入,直直劈到胸口,整个人被劈成两半。
廖化从背后袭来,双刀舞得密不透风。吕泰头也不回,方天戟反手向后刺去,正中廖化小腹,将他整个人挑了起来,甩飞出去,撞在山石上,脑浆迸裂。
古冶见状,转身要逃。吕泰一夹马腹,赤兔马瞬间追至,方天戟从背后刺入,贯穿前胸。古冶低头看着胸前透出的戟刃,嘴里涌出鲜血,瞪大了眼睛,死不瞑目。
三员大将,不过几息之间,尽数毙命。
赤兔马快如闪电,方天戟无情收割,一个接一个,一个接一个……
当最后一个精兵倒下时,山谷间已经安静得可怕。
遍地都是尸体,血流成溪,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
李信脸色煞白。
他双腿一夹马腹,调转马头就要逃。
可他的马上坐着两个人,便是只有一人速度也比不上赤兔。
吕泰策马追来,不过数息,已经追至身后。方天戟举起,狠狠刺下。
“噗——”
戟刃从李信后背刺入,贯穿前肩。
为了不伤到蓉姬,他没有选胸口的位置。
李信低头,看着肩前透出的戟刃,嘴里涌出大口大口的鲜血。
蓉姬被溅了一身温热的血,整个人僵住了,瞪大了眼睛,浑身发抖。
李信掉下马来,嘶声道:“董策……你真以为……你手里的江山是你打来的?若得吕泰……何愁天下不得……你不过是借着……”
董策策马走近,冷冷看着他。
然后他拔出腰间的剑,一剑封喉。
李信死了。
山谷里彻底安静下来。
蓉姬坐在马上,浑身是血,还是温热的,黏腻的,带着浓烈的腥味。
她看着地上那具尸体,看着满地残肢断臂,看着血流成河的战场,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魄,一动不动。
她从未见过这种场面。
吕泰翻身下马,走到她身边,伸出手,想要扶她。
他手上的血还没干,鲜红刺目。
蓉姬看着他伸过来的手,嘴唇颤了颤,没有接。
吕泰的手僵在半空。
董策策马上前,翻身下马,走到她身边,伸手把她从马上抱了下来。
“没事了。”他声音平静。
蓉姬靠在他怀里,浑身还在发抖。
“侯爷……”她的声音沙哑,带着颤抖,“我……已被李信轻贱,自知配不上侯爷。不如……侯爷将我放离。”
她说完,垂下眼,不敢看他。
其实根本没有什么被俘,李信与卫璟是旧识,这是她和卫璟商量好的退路。
如果董策败了,那自然最好,说不定还能杀了他。
如果董策胜了,那托陆安将她先接到李信处,再交还给卫璟,从此她便可以消失在董策身边。
可她没想到,董策会派人来问用什么才能换她。
更没想到,董策会让出颍州。
只是她也没算到,李信会临时起意,欲借着这个机会杀了董策。
而吕泰竟然能以一敌百,杀光所有人。
李信死了,计划全乱了,她又落回了董策手里。
只能赌一把。
赌他相信她被李信轻贱,放她离开。
董策低头看着她,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那便将他那处割下来喂狗。”
他不在乎她是否贞洁,只是敢染指她的人,他定不会放过。
董策收紧了环着她的手臂,把她抱得更紧了些。

第十七章 故事

回到营地时,天色已暗。
董策抱着蓉姬走进帐篷,将她轻轻放在榻上。她的脸上、身上还沾着李信的血,那些血迹已经干涸,结成暗红色的痂,贴在皮肤上,十分刺目。
她蜷缩在榻上,眼神直直地看着某处,像是还没从那一场杀戮中回过神来。
董策看了她片刻,转身走出去。
再回来时,他端着一盆温水,盆沿搭着一块柔软的布巾。
他把盆放在榻边,伸手解开她的衣襟,沾了水的布巾拭过她的脸颊,脖颈,胸乳,手臂。
他细细地擦拭着,一处都不放过。那些干涸的血迹被一点点拭去,露出底下白皙的肌肤。水换了一盆又一盆,直到把她身上每一寸都擦得干干净净。
蓉姬眼神还是恍惚的,像陷在什么噩梦里出不来。
董策放下布巾,和衣躺在她身边。
他身下早已硬如铁。
从解开她衣服开始,他目光所及的每一处都在撩拨他。
但今天不是时候。
他把她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手掌轻轻抚着她的背。
“别怕,”他的声音低沉,在安静的帐篷里显得格外清晰,“都过去了。”
见她没有回应,董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
“睡不着吗?”他抬起头,看着她被烛火照亮的眸子,“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
一年前。
卫允拼死救下了被十常侍挟持的陈留王刘协和汉少帝刘辩。众人护着两位天子回宫,一路小心翼翼,生怕再生变故。
可就在回宫的路上,一支大军拦住了去路。
铁骑如潮,旌旗蔽日。为首的正是董策,身后跟着二十万西凉军。
他奉旨进京,说是来护驾勤王。
趁着护送少帝回京的机会,董策仔细观察了两位天子。
汉少帝刘辩,年十七,遇事惊慌失措,毫无帝王风范,被吓得涕泪横流,连话都说不利索。回宫路上,稍有风吹草动,就面色惨白,躲在人后瑟瑟发抖。
而陈留王刘协,年仅九岁,却行事稳重,临危不乱。被挟持时,他面不改色,面对董策的大军,他也不卑不亢,应对得体。
董策看在眼里,心里便有了计较。
回到京城后,他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董奉。
“我想废了少帝,立陈留王为帝。”他说。
董奉听了,沉吟片刻,然后点头道:“兄长此计甚好。昔日伊尹、霍光行废立之事,皆成千古名相,一代人杰。兄长效仿先人,必定名垂青史,此一利也。”
他顿了顿,又道:“此次救驾,兄长威名着于群臣之上。此时若立新君,谁敢不从?新君既立,兄便可挟天子以令群臣,进而以谋天下,此二利也。”
董策十分满意,知他者,莫过于君异。
“不过……”董奉话锋一转,神色凝重起来,“还有一弊。我朝自章、和二帝起,凡在朝中掌大权者,诸如窦宪、邓骘、阎显、陈蕃,以至新近被十常侍所杀之大将军何进,未有一人不遭横死暴亡。请兄长恕我直言,拥立皇帝者,固然权倾朝野,威赫当时,但也把自己置于众矢之的。此一害,愿兄长思之,慎之。”
董策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他们做不到的事,我做得。他们避不开的祸,我避得开。我必不会重蹈覆辙。”
于是,在将汉少帝护送回京后,董策终于露出了他的獠牙。
他把二十万大军驻扎在城外,自己则在温明园设宴,请百官赴宴,说要商议大事。
百官畏惧他的权势,无人敢不来。
酒过三巡,董策起身,当众提起废帝一事。
“自古以来,天子为万民之主,万乘至尊,无威仪不可以奉宗庙,承社稷。”他的声音在宴厅中回荡,“而当今圣上,懦弱少成,君仪失度。不如陈留王聪明好学,精明强干。我欲废少帝,而立陈留王承继大位。诸位以为如何?”
话音刚落,方才还热闹的宴厅瞬间鸦雀无声。
在场的大臣们低头沉思,没有一个人敢说话。
董策环顾四周,嘴角微微扬起。看来大局已定。
可就在这时,一个人猛地掀翻了面前的案几,站起身来。
元绍。
他出身四世三公的元家,家族显赫,自恃董策不敢动他。他指着董策的鼻子,破口大骂:“区区一个西凉刺史,竟敢口出狂言!天子乃先帝嫡子,并无过失,你凭什么妄议废立?此举形同篡逆!”
董策脸色一沉,也怒了:“哼,今日便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他拔剑就要斩向元绍。
身边的董奉连忙拉住他,低声道:“兄长息怒!元绍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天下,杀了他,后患无穷!”
周围的官员们也纷纷上前,有的拉架,有的劝解,场面一时混乱不堪。
元绍怒哼一声,拂袖而去。
宴席不欢而散。
而这一去,便有了后来元绍联合十一路诸侯起兵讨伐董策的事。
————————————
他讲完了。
帐篷里安静下来,只有烛火偶尔噼啪一声。
董策把额头抵在她的头顶,声音低低的,像是在问她,又像是在问自己。
“所以蓉姬……为什么我不能称帝?就因为我不姓刘?”
蓉姬没有回答。
见她睡着了,他将头埋在她的颈间,终于露出自己的一点脆弱:“所有人都说我是篡逆贼臣,你呢……你如何看我?”
她的呼吸浅浅的,很平稳,像是睡着了。
可她的手指,在被子旁,轻轻蜷了蜷。

第十八章 恭贺

回了洛扬后,蓉姬终于稍微缓过来了一点。那些血腥的战场记忆,被风一点点吹散。她终于不会夜夜再梦见那些残肢断臂,断裂的骨头、喷涌的鲜血、扭曲的面孔……那些噩梦不再缠着她,夜晚的睡眠渐渐变得安稳。她躺在榻上,窗外是洛扬城里柔和的灯火,空气中带着淡淡的桂花香,胸口的那块大石似乎轻了许多。
董策自从回来也没再碰她。他知道她心里还怕着,那些战场上的阴影还残留在她眼底。每晚他只是轻轻揽着她的腰,把她圈在怀里。可这样抱着她,他却十分难受。蓉姬柔软的身子贴着他,隔着薄薄的衣服,那熟悉的温度和曲线,让他下腹像有火在烧。
不抱她,他又睡不着。没了她在耳边,他就像少了半条命,翻来覆去到天亮,眼睛熬得发红。
今夜,月光从纱窗透进来,照得榻上一片朦胧。董策把蓉姬揽得更紧些,下巴搁在她肩窝,鼻息全喷在她颈侧。那细腻的肌肤带着淡淡的幽香,让他喉结滚动,呼吸越来越重。他低头,在她耳后轻轻吻了一下,唇瓣滚烫,带着克制不住的湿热。
“蓉姬……”他声音低哑,像砂纸磨过。
蓉姬身子微微一僵,却没有回应。她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疲惫和疏离,兴致缺缺。那双眼睛半睁着,望着帐顶,没有半点情欲的火苗。
董策胸口闷得发疼。他知道她还没完全好,他不能强求。可那股火已经烧到了顶点,硬得发痛,再不解决,今晚又要熬到天亮。他深吸一口气,一手缆着她,一手往自己身下探去。
那根早已勃起的阳物烫得吓人,粗长硬挺,足有她小臂那么长,青筋暴起,像一条怒龙盘伏在腹间。龟头胀得紫红,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把裤子前端湿了一小片。他手指一收,用力一挎,那根东西立刻跳了一下,胀得更粗。
“唔……”他闷哼一声,鼻息喷得更急。
他没再忍,直接把中衣往上撩到腰际。那根粗大的器物顿时弹了出来,直直挺立在空气里。月光下,柱身光滑却布满青筋,雄壮硕大。菇头圆润肥大,像一颗熟透的李子,柱眼微微张开,不断往外冒着晶莹的液体,顺着柱身往下流,湿滑一片。
董策五指张开,一把握住根部,慢慢上下撸动,从根部一直捋到柱头,每一下都把那层薄薄的外皮褪到最下面,露出整个紫红的菇头。动作不快,却很重,像要把积压了许久的欲望全部挤出来。
“嗯……”他低喘着,眼睛却死死盯着她的唇,手上的动作渐渐加快。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一些画面。
她躺在他身下,面色潮红,眼神迷离;她跨坐在他身上,腰肢扭动,胸前两团柔软上下晃动;她趴在他怀里,被顶得支离破碎地呻吟……
那根粗长的阳物正对着她亵衣的下摆,柱头几乎贴到了她衣角的丝绸,热气直往她腿旁扑。
董策呼吸越来越乱,胸膛起伏。他加快了手速,整只左手像活塞一样上下猛撸,发出“滋滋”的水声。那根肉棒被他撸得又胀大一圈,青筋鼓得像要爆开,菇头颜色深得发紫,柱眼一张一合,不断吐出更多透明的液体,把他的手指和整个柱身弄得湿滑狼藉。
“……嗯……”他咬着牙,喉结剧烈滚动,额头青筋也爆了出来。
最后几下,他几乎是用力地捋到底,每一次都把菇头撞到自己掌心,发出闷响。突然,他全身一僵,腰猛地往前一挺——
“啊……”低沉的闷吼从他喉咙里挤出来。
那根粗大的器物剧烈跳动起来,一股浓稠的白浊精液“噗”地喷射而出,正好射在蓉姬的衣摆上,溅开一大片。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接一股,力道极大,全部喷在她丝绸亵裤上,瞬间洇开一片湿热的白痕。精液又浓又多,顺着裤子往下流,有的甚至滴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肤上,烫得她身子轻颤了一下。
董策喘得像刚跑完百里,胸口剧烈起伏。他握着还在跳动的烫物,又慢慢捋了两下,把最后几滴残精也挤出来。那根东西这才渐渐软下去,却仍旧粗壮,沾满精液和她的亵裤黏在一起,拉出丝丝缕缕的银线。
他在她颈侧轻轻吻了吻。
他太想要了。
想要进入她,想要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想要听着她娇媚的呻吟,想要看着她迷乱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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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清晨,营帐外传来通报声。
“侯爷,司徒卫璟求见。”
董策正揽着蓉姬用早膳,闻言挑了挑眉。他放下筷子,嘴角浮起一丝玩味的笑:“哦?他来做什么?”
帐外亲卫答道:“说是来恭贺侯爷拿下颍州。”
董策轻笑一声,捏了捏蓉姬的腰:“司徒大人倒是消息灵通,刚打完没几日,就来道贺了。”
蓉姬低着头,筷子夹着一小块糕点,动作顿了一顿。她垂着眼,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可心跳却漏了一拍。
卫璟来了。
他来看她。
她知道,什么恭贺拿下颍州都是幌子。他是来看她是否安好的。那日计划失败,她被董策带回营地,卫璟那边一定急坏了。
她喉中那口糕点始终咽不下去。
董策吩咐道:“请司徒进来。”
片刻后,帐帘掀开,卫璟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月白色长袍,腰间系着玉带,依旧是一副温润如玉的君子模样。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进门便拱手行礼:“恭喜侯爷,颍州一战,威震天下。”
董策摆摆手,笑道:“司徒大人客气了,坐。”
卫璟道了谢,在客位坐下。他的目光自然而然地扫过蓉姬。
蓉姬坐在董策身边,被他揽着腰,穿着一身藕荷色的衣裙,发髻挽得整整齐齐,面上带着淡淡的红润,看起来并无大碍。
卫璟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便移开了。
蓉姬的眼睛却亮了,她原本有些涣散的眸光骤然聚拢,整个人像是三魂七魄终于归位,活了过来。
她看着卫璟,嘴唇微微动了动。
这些变化自然没有逃过董策的眼睛。
他揽在蓉姬腰间的手微微收紧,眉头轻轻皱了一下,眸色沉了沉。
但他什么都没说,把她往自己身边又带了带。
卫璟已经收回目光,笑着与董策寒暄起来:“听闻虎牢关一战,吕将军以一敌百,杀得李信片甲不留。吕将军真乃万人敌也!”
董策笑道:“奉元确实勇猛。”
卫璟又道:“听闻对方还掳了蓉姬,可还好?”
他问得随意,像只是顺口一问。
蓉姬垂下眼,轻声道:“多谢司徒大人关心,妾身无碍。”
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听不出任何情绪。
卫璟点点头,又和董策说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便起身告辞了。
“侯爷公务繁忙,卫某就不多叨扰了。”他拱手道,“改日再登门道贺。”
董策点点头:“司徒慢走不送。”
卫璟转身,走了出去。
蓉姬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了过去。
他揽在她腰间的手,又紧了紧。
这一紧,蓉姬才回过神来。
她抬起头,对上董策的眼睛。
那双眼睛沉沉的,像一潭深水,看不清底。可此刻那深水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在压抑,在酝酿。
董策看着她,缓缓开口:“怎么……舍不得了?”
蓉姬心口一紧。
“想回司徒府了?”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可那双眼睛却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像是要把她看穿。
蓉姬咬了咬下唇,摇头。
董策盯着她看了片刻,忽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他的拇指按在她刚刚咬过的下唇上,轻轻摩挲了一下,然后俯身,狠狠吻了上去。
蓉姬被他吻得几乎喘不过气来。他的手紧紧扣着她的腰,把她禁锢在怀里,不给她半分退让的余地。
他才满意地放开她。
蓉姬大口喘着气,嘴唇微微红肿,眼中蒙着一层水雾。
董策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的暗沉稍稍散了些许。他抬手,拇指擦过她唇边的水渍,声音低沉,一字一句:“他既把你送给了我,就没有要回去的道理。你生是本侯的人,死了……本侯也要追到阎罗殿将你带回来。”

第十九章 私奔

卫璟从内堂退下时,步子略慢,路过回廊下的拱门,听见两个小丫鬟正低声嘀咕,声音虽轻,却字字清晰地钻进他耳中。
“怪不得侯爷把蓉姬姑娘宠得那样上天,却始终不给她名分……”
“可不是嘛。你看她上次被俘那事就知道了,侯爷把她看得比命还重,可偏偏不敢明媒正娶。怕的就是大家都知道她是他的软肋啊。要是只是个姬妾,谁会在意?可要是成了侯夫人,那不等于把心窝子直接摆在台面上让人捅?尤其如今多少人视侯爷如眼中钉、肉中刺……”
“唉,可侯爷待她吃穿用度哪一样不是顶好的?绫罗绸缎、金银首饰、珍馐佳肴……名分不名分的,也就那么回事儿罢了。”
卫璟脚步一顿,指节捏得发白,指甲几乎嵌入掌心。
他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原本想借蓉姬之手离间董策与吕泰,结果却把她彻底搭了进去。如今董策对她的在意,已远超他当初的预料。
现如今,他只剩一个念头。
想办法把她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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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吕泰那边,从颍州一仗中看出蓉姬在董策心中的分量后,便也不敢提“求赐蓉姬”一事。
他不愿坐以待毙。
今日他知道董策中午外出议事,不在府中,便假意记错时辰,提前两个时辰来到侯府,只为能提前见蓉姬一面。
她在后园的芍药丛中剪花,纤细的手指捏着花剪,剪下一枝开得正艳的红芍药。吕泰悄无声息地从身后靠近,一把将她抱起扛在肩上,大步走向树后那处偏僻的院墙角落。
那里有高墙遮挡,枝叶繁茂,几乎无人经过。
蓉姬惊呼一声,花剪落地,还未来得及开口,就被他抵在粗糙的青砖墙上。
“将军……你……”
话音未落,吕泰已俯身下去,鼻尖贴着她颈窝深深嗅闻。那股熟悉的幽香混着淡淡的花气,让他眼底瞬间赤红。
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大手直接探进她裙底,粗糙的指腹隔着亵裤重重按上那片柔软的私处。
蓉姬轻颤一声,下意识想合拢腿,却被他膝盖死死顶开。
吕泰呼吸喷在她的颈边:“这些日子不见你……我想死你了……”
他手指灵活地拨开亵裤边缘,直接覆上那两瓣柔嫩的花唇。指腹先是粗暴地来回摩挲,感受那片嫩肉在指下微微颤动。很快,他中指和食指并拢,沿着缝隙缓缓往下探,找到那颗藏在褶皱里的小核,重重一按。
“啊……”蓉姬咬唇闷哼,腰肢不由自主地往前挺。
吕泰眼底更暗,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揉弄那颗敏感的花蒂,动作粗鲁却精准,每一下都让她身体轻颤,呼吸越来越乱。
“湿了……”他贴着她耳边低语,“才摸几下就出水了,你就是个水娃……”
他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臀,将她往上抬高一些,让私处更方便他玩弄。中指顺着湿滑的蜜液往里探,轻易滑进半截,内壁立刻绞紧他,把他的手指往里吸。
吕泰喉间发出低沉的闷哼,手指开始在里面抽插搅弄,带出越来越多的汁水。无名指也加入进来,两根手指并拢,撑开那紧致的入口,反复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拇指则继续在外揉按花蒂,内外夹击,让她整个人都软成一滩水。
蓉姬哭喘着揪住他的衣襟,泪水在眼眶打转:“将军……别、别在这里……会被人看见……”
“看见又怎样?”吕泰咬着她的耳垂,声音沙哑得可怕,“我就是要让整个侯府都知道,让董策知道。”
他手指抽插得更快更深,弯曲指节故意去刮蹭她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
“啊!”蓉姬低声,身体猛地绷紧,内壁剧烈痉挛,一股热流喷涌而出,彻底湿透了他的手掌。
吕泰抽出湿淋淋的手指,举到她眼前,上面拉着晶莹的银丝。他低头含住她的唇,舌头粗暴地搅弄,同时将沾满她汁水的手指抹在她唇上。
“尝尝你自己的味道……”他喘息着说,“甜的。”
蓉姬脸红得滴血,却被他吻得喘不过气。
他解开腰带,柱头抵在她湿软到极致的花唇上磨蹭几下,便一挺腰——
“唔!”蓉姬下身被完全撑开。
吕泰低吼着埋进最深处,那已经被他手指玩得湿透的甬道瞬间绞紧他,他低头看着两人结合处,开始快速地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带出大量晶莹的汁水。嫩肉被他粗暴地撑开又合拢,粉红的褶皱随着进出不断外翻。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脚步声。
两个小丫鬟提着扫帚,慢慢往这边走来,一边走一边闲聊。
“今儿园子落叶多,得好好扫扫……”
蓉姬脸色骤变,赶紧抬手捂住自己的嘴,示意吕泰停下。
可吕泰非但没停,反而将她两条腿抬得更高,几乎把她整个人折迭起来,性器更深地顶进去,一下下撞击着花心。
啪啪的肉体撞击声虽被衣裙遮掩,却在安静的角落格外清晰。
两个丫鬟越走越近,其中一个忽然停下,疑惑道:“咦?刚才好像听见什么声音……”
另一个赶紧拉她:“别管了,快走,等下还要准备午膳呢,晚了要挨骂的。”
脚步声渐远,终于消失。
吕泰低笑一声,声音带着一丝疯狂:“怕什么……”
他扣住她的腰,动作越发凶狠,像要把她整个人钉进墙里。蓉姬喘着摇头,朱唇微张,却被他一口含住,舌头被搅弄。
终于,吕泰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沉,将滚烫的浓精尽数射进她最深处。
吕泰喘息着抱紧她:“和我私奔吧,蓉姬。离开这里,跟我走。”
蓉姬身子一僵,缓缓摇头。
吕泰眼底闪过一丝受伤:“为何?你舍不得这侯府的荣华富贵?还是……你爱上董策了?”
蓉姬张了张口,本想像上次卫璟问她时那样干脆否认,可这次,她却迟疑了。
她只是摇了摇头。
“那到底是为何?”吕泰声音发紧,带着一丝颤抖。
蓉姬垂下眼,声音轻得像风:“他能为了我把颍州让出去……如果发现你我私奔……你猜他会派多少人来抓我们?一百个你尚可摆平,一千个呢?一万个呢?他不死,我们永远不能在一起。”
吕泰像是被霜打蔫的茄子,浑身的力气瞬间泄去,身下那根东西也缓缓退出,带出一股股白液。
蓉姬轻轻推开他,整理好凌乱的衣裙,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疲惫:“回去吧……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如果被侯爷发现,你我什么后果不得而知。”
说完,她转身离去,裙摆拂过落叶,发出细碎的声响。
吕泰一人站在秋风里,高墙投下长长的阴影,风卷起地上的枯叶,沙沙作响,像在嘲笑他的痴心妄想。

第二十章 手帕

蓉姬真的再也没有找过吕泰。
即使他每次奉召来到侯府,都会提前一个时辰到,借口处理些琐事,在园中各处转悠,盼着能偶遇她一面,可她就像从空气里蒸发了一样,再也不曾出现。
她是故意躲着他的。
吕泰知道。
有时候想她想得胸口发紧,像有根铁丝在里面绞,他便悄悄关起门,从枕底摸出那方她先前不小心掉落的手帕。那帕子上绣着一朵半开的芙蓉,针脚细密,带着她指尖残留的淡淡馨香。他把帕子贴在脸上深深吸一口,另一只手便不由自主地向下探去。
什么精血之说,见鬼去吧。
只要是她要他,哪怕精尽人亡,他也甘之如饴。
今日他正独自在房中对着那方帕子自渎得情动难抑,门外忽然传来下人的通禀,董策派人来叫他过去议事。
吕泰一惊,匆匆收拾好衣衫,随手将那帕子揣进胸前内袋,便跟着来人去了侯府。
两人相对而坐,董策今日心情似乎不错,慢条斯理地与他谈着北疆新近的军报。
谁知就在他起身添茶的瞬间,帕子竟从衣襟里滑落掉在地上。
雪白的帕子摊开,芙蓉花纹清晰可见。
吕泰心下一沉,闪电般伸手去捡,却被董策一脚重重踩住帕角。
董策俯身,慢悠悠地将帕子捡起,指尖摩挲着那朵绣得极精致的芙蓉,眼神渐渐冷下来。
他抬眼看向吕泰,声音很轻,却带着森然的笑意:“胆子倒是不小啊,我的好义弟。”
吕泰知道再也瞒不过去了。他双膝一软,跪在地上,低垂着头,一言不发。
他不想给蓉姬招来任何麻烦。
杀董策……他做不到。
那是灭顶的不忠不义,他这辈子都跨不过去的那道坎。
既然蓉姬不肯与他远走高飞,那她在侯府待一日,他就愿意陪她一日。
哪怕她从此避而不见,只要他心里有她,便已足够。
吕泰强自镇定,声音低哑地开口辩解:“这是……末将前几日在侯府园中偶然捡到的。见上面绣的芙蓉花,猜想应当是蓉姬姑娘之物,今日本欲寻机会还给她。”
董策将帕子举到鼻下,深深嗅了一口,忽然笑了。
“前几日?”他拖长了语调,绕到吕泰身后,俯身贴近他耳边,“我的好义弟,你可真不会撒谎。这帕子上的香味都快散尽了,只怕被人反复搓洗过许多次了吧……嗯?”
他指尖一挑,将帕子丢在吕泰面前的地上,语气轻慢:“你说,你反复洗它做什么呢?难不成……是它脏了?是什么东西,把它弄得那么脏,非要洗上许多遍?”
吕泰喉头滚动,额上冷汗涔涔,却仍旧紧闭双唇。
“脏了的东西,”董策将帕子丢在他手边,“本侯的爱妾是不会再要的。”
吕泰下意识伸手去接。
董策忽然抬手,抽出案几上那柄通体青黑的青釭剑,剑尖一挑,便将那方帕子高高挑起。
他手腕一抖,剑光如水,帕子瞬间被绞成碎片,雪白的丝缕纷纷扬扬飘落。
“只是……”董策的声音低了下去,“本侯也见不得它落在旁人手里。”
他收剑归鞘,重新坐回主位,似笑非笑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吕泰:“好了,奉元。颍州一战你立下大功,本侯还未曾赏你。你想要什么赏赐?”
吕泰垂首,声音几不可闻:“为侯爷效劳,义不容辞。末将……不要赏赐。”
董策忽然轻笑一声:“既然如此,不如……我把蓉姬赏给你,如何?”
吕泰猛地抬头,眼底是掩不住的震惊与不可置信。
董策仰头大笑,笑声在厅中回荡:“哈哈哈哈——”
下一瞬,青釭剑再次出鞘,冰冷的剑尖直指吕泰咽喉。
“奉元,”他笑意不减,眼中却寒光凛冽,“原来你真正想要的,是这个啊?”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蓉姬闻声匆匆赶来,一进门便看见董策持剑指着跪在地上的吕泰,地上散落着帕子的碎片。
她心下一沉,瞬间明白了大概。
董策瞥见她,伸手一把将她揽进怀里,似笑非笑地贴在她耳边道:“爱姬,我正要把你许配给吕将军,你意下如何?”
蓉姬身子一僵,目光迅速扫过地上的碎帕,又看了看吕泰苍白的脸,心中大致猜到了前因后果,却并不知道全部细节。
眼下最要紧的,是保命。
她立刻跪下,声音颤抖,却极力克制:“侯爷若厌弃了妾身,只需一句话打发了便是,何须如此羞辱妾身?”
董策眯起眼,作势举剑向她斩下。
吕泰几乎没有犹豫,猛地扑上前,徒手握住剑刃。
鲜血瞬间从他指缝间涌出,一滴一滴落在地上。
董策眸色微沉,缓缓收剑。
他低头看了看吕泰那只血淋淋的手,又转头看向蓉姬。
她跪在那里,脸色苍白,眼底没有半分对吕泰的眷恋与不舍。
董策眉头终于稍稍舒展。
他将染血的青釭剑掷回案上,淡淡开口:“好了,奉元,你下去吧。”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声音极轻,却字字如刀:“只是下回,不该是你的东西,切记不要乱碰。”
吕泰低头应是,缓缓起身,右手仍旧在滴血,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退下时,蓉姬始终都没有抬头看他一眼。
董策牵起她,唇角噙起一抹极淡的笑。
她的反应,他很满意。

第二十一章 醋意

白日里的事,董策面上没再提起,心里却始终梗着一根刺。
他亲眼看见了,蓉姬看吕泰时,眼里什么都没有。而吕泰看蓉姬时,那眼神里的东西,藏都藏不住。
一个是他的爱妾,一个是他最倚重的大将。
他信吕泰的为人。这人忠义,做不出背德之事。那方帕子,多半只是他私下肖想,不敢有任何逾矩的举动。而且话又说回来,吕泰是他手中最锋利的刀,不能因为这事就杀了。
可自己的女人被旁人惦记着,哪怕只是眼神里藏一点贪婪,那股酸意就像生了根的刺,怎么都拔不干净,反而扎在心头,碰不着,拔不出,越想越烦。
————————————
夜色深浓,寝帐内烛影摇曳。
董策把蓉姬压在身下,一手将她双手束于头顶,扣得紧紧的,让她动弹不得。她被迫仰起胸脯,雪白的双乳颤巍巍地挺立,乳尖早已硬成两粒红樱。他另一只手覆上她胸前的柔软,揉捏着,力道比平日重了几分。
“知道吗,”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说不清的意味,“奉元对你有意。”
蓉姬眼睫轻颤,摇头:“妾身不知……”
“不知?”董策眯了眯眼,冷哼一声,手掌忽地抬起,“啪”地一声扇在她饱满的乳肉上。乳波剧烈晃荡,荡出一片雪白涟漪,顶端那颗红蕊也跟着抖了抖,带着点疼又带着点酥。
她咬住下唇,喉间溢出一声细细的哼咛。
董策看着那晃动的乳肉,眼底的暗沉更深了几分。他另一只手顺势滑下去,覆上她腿间早已湿软的花户,指腹碾过那颗肿胀的小核。
她的身子早就有了反应。方才那一番揉捏,加上此刻被他压在身下不得动弹的羞耻感,让她下面早已湿得不成样子。他探进去两指,缓缓抽插,指缝间便沾满了晶亮的蜜液。
“只是提他的名字……”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玩味,“爱姬就这么湿……。”
手指在花径里抽插起来,一下一下,时深时浅。每一次进出都带着黏腻的水声。
蓉姬咬着唇,把呻吟声压在喉咙里,身子却不争气地扭动起来。
董策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将她双腿强硬地向两侧分开,露出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花户。花瓣红肿饱满,中间细小的花口一张一合,像在无声地喘息,晶亮的蜜液顺着股缝往下淌,在雪白的臀肉上拉出细细的银丝。
他抬手,“啪”地一记,扇在那柔嫩的阴唇上,水珠四溅。
清脆的肉击声在帐内回荡。
蓉姬浑身一颤,忍不住叫出声来,整个人猛地一颤,腰肢弓起又落下,花口被这一下扇得骤然收缩,紧紧闭合了一下,像受惊的小嘴猛地抿紧。紧接着,那被扇得发烫的嫩肉又不受控制地痉挛着张开,更多的热液从深处涌出,像决堤般淌了出来,瞬间打湿了他指尖,也浸透了身下的锦褥。
董策俯身,凑到她耳边,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若是奉元如此对你,你是不是也会流这么多水?”
蓉姬喘息着,眼角泛红,:“妾身……仅对侯爷……”
像是听到了满意的答案,董策眼底的暗沉稍稍散了些:“小骗子。”
他又抬起手,“啪啪”连扇两下,这次力道更重,掌心直接拍在那最敏感的花蒂上。
蓉姬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哭喘,双腿本能地想并拢,却被他双膝强硬地顶开,只能被迫承受。花口被连续扇打,红得发亮,每一次落下都带起细微的水花,四溅在臀缝和大腿根。收缩得更剧烈了,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吮吸着空气,又在下一秒被扇得张开,吐出更多温热的蜜液,顺着他指缝往下淌,湿答答地滴在榻上,汇成一小滩水渍。
他猛地将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锦被上,雪臀高高翘起。他跪在她身后,左手掐住她纤细的脖颈,五指收紧,刚好让她呼吸微滞,却不至于窒息;右手抬起,“啪啪”两声,狠狠扇在她臀瓣上,很快留下清晰的红痕。
她臀瓣也被他扇得通红,雪白的肌肤上很快浮现出清晰的掌印,每一记落下,臀肉就剧烈颤动,荡起层层肉浪。红痕交迭,热辣辣地疼,却又奇异地化作酥麻,顺着尾椎一路窜到花心,让那本就湿软的花户更加敏感。花口在疼痛与快感的双重刺激下不住翕动,一缩一放,像在无声地乞求更多。
董策的手停在她臀上,轻轻摩挲着那几道红痕,声音低低的:“爱姬不想让奉元肏你吗……他如此勇猛,想来床上功夫也不会差。”
他的手指划过她的脊背,慢慢往下探,指尖碰到那湿得一塌糊涂的入口。
“爱姬会不会幻想,”他的声音像毒蛇一样钻进她耳朵里,“此刻在你身上的人,是他?”
蓉姬拼命摇头,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的声音传出来:“不……没有……”
可她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些画面……
她被吕泰压在身下。他粗野,狂暴,一下一下又深又重,像是要把她整个人贯穿。他的呼吸粗重地喷在她耳边,他的手指掐着她的腰,他的那物又粗又长,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狠狠地要她,一遍又一遍……那两次被完全占有的感觉,却让她……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紧了紧。
又涌出一股水来。
董策感觉到了。
那花径骤然收紧,绞着他的手指,又湿又热。他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危险。
“你看,”董策低头看着她腿间那副淫靡景象,眸色暗得发沉,带着几分恶意,声音低低的,在她耳边响起,“仅是提到他,爱姬下面就绞得这么紧。只怕是见到他,爱姬这里还会缩得更紧,流得更多?”
他收回手,换上那早已硬得发疼的物事,对准那湿滑的入口,深深顶了进去。
粗硕的茎身缓缓撑开她,菇头先是挤开那两瓣红肿的花唇,冠状沟卡在入口处,被层层软肉紧紧裹住,像被无数小嘴同时吮吸。蓉姬的穴口本就因先前的扇打而敏感得发颤,此刻被这滚烫的硬物一点点侵入,顿时不受控制地收缩,细小的褶皱拼命绞紧,像要将他生生吞进去。
董策闷哼一声,腰身往前一送,整根没入。茎身青筋虬结,表面滚烫,顶端那硕大的菇头直接撞上她最深处的那一点软肉,顶得她小腹微微鼓起。交合处立刻溢出大量蜜液,被他的抽送带出,沿着茎身往下淌,打湿了她雪白的臀瓣和大腿根,黏腻地拉出长长的银丝。
“不如……”他一边抽插,一边在她耳边低语,“我下回叫他来,与我一起肏弄爱姬,如何?”
蓉姬被压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的动作又深又重,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顶得她浑身发软,只能被动地承受。
帷幔轻晃。
他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每一次抽出时,茎身带出层层嫩肉翻卷,粉红的内壁被扯得外翻,又在下一秒被狠狠顶回。菇头每次碾过她前壁那块微微凸起的敏感点,都让她腰肢一抖,花心跟着痉挛,更多的热液从深处涌出,咕啾咕啾地裹在他茎身上,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吮吸着不放。
“夹得如此紧……”董策声音沙哑,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爱姬这是想把本侯咬断?”
他故意放慢节奏,浅浅抽送几下,只让菇头在入口处反复磨蹭那圈敏感的褶皱。蓉姬被磨得浑身发软,穴口一张一合,像在无声地吞吐,试图将他更深地吸进去。可他偏不给,菇头只在浅处打转,茎身半截留在外面,青筋暴起,表面沾满她的水光,亮晶晶地泛着光泽。
蓉姬忍不住扭动腰肢,试图让他更深一些,却换来他猛地一顶到底。菇头狠狠撞上花心,顶得她尖叫出声,整个人往前一扑,脸埋进枕头里。交合处被撞得水声四溅,蜜液被挤压出来,顺着他的囊袋往下滴,落在锦被上,很快就洇开一大片湿痕。
董策俯下身,胸膛紧贴她的后背,一手掐着她纤细的脖颈,另一手扣住她腰肢,将她死死固定在身下。他开始快速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茎身在湿热的甬道里进出,带出大量白浊的泡沫,那些泡沫被他的动作搅得越来越多,糊在两人交合处,像一层薄膜。
她的花径被撑到极致,内壁的褶皱被粗硬的茎身反复碾平,又在抽出时重新收紧,层层迭迭地包裹着他。菇头每次顶到最深处,都能感觉到那块软肉在颤抖,像一张小嘴在亲吻他的柱眼。蓉姬被顶得浑身发抖,穴肉痉挛得越来越频繁,每一次收缩都绞得他舒服到极致。
“爱姬……”他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语,“是不是也想奉元这样对你?”
蓉姬摇头,呜咽着否认,可身体却诚实地回答,花心被顶得一颤一颤,又涌出一股热流,浇在他菇头上,烫得他低咒一声,动作更狠。
他的抽送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重。茎身在甬道里进出得带起阵阵水声,交合处早已一片狼藉。
就在即将到达顶峰的那一刻,他紧紧贴着她的后背,嘴唇凑到她耳边,声音低得像从齿缝里挤出来:“我不在意你是否为处子,你从前的男人我并不在乎。”
他的声音沙哑,却一字一字清清楚楚,“只是如今你跟了我,若被我发现再跟别人……”
他顿了顿,下面狠狠顶了一下,菇头死死抵住花心,茎身整根埋入,囊袋紧贴在她臀肉上,“跟谁,我便杀谁。”
话音刚落,他猛地抽插起来,又深又重,几下之后,茎身猛地一胀,柱眼大张,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她体内最深处。热流一股股冲击着花心,烫得蓉姬浑身痉挛,高潮来得猝不及防,穴肉疯狂绞紧他,像要将他最后一滴都榨出来。
交合处被他的精液冲得更湿,混着她的蜜液从结合处溢出,顺着茎身往下淌,滴落在锦被上,留下一滩黏腻的白浊。
董策伏在她背上,喘息渐渐平复,起身把她翻过来,揽进怀里。指腹轻轻摩挲着她颈侧被掐出的红痕,声音低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爱姬听懂了吗?”
蓉姬轻轻点头,身体还在轻微地颤抖,穴口微微翕动,像在回味着刚才那滚烫的灌注。

第二十二章 迁都

迁都的命令下达得很快。
朝中无人敢反对,也没人想反对。那些世家大族心里清楚,留在洛扬,迟早要被关东联军吞掉,而跟着董策去常安,至少还能保住性命和家业。况且天子去哪儿,他们就跟着去哪儿,这是做臣子的本分。
出发那日,队伍浩浩荡荡,绵延数十里。
汉献帝的车驾在最前面,后面跟着百官的车马,再后面是董策的嫡系部队和家眷。西凉铁骑护卫在两侧,马蹄踏起的尘土遮天蔽日。
蓉姬坐在董策的大轿辇上。
那轿辇极大,四面垂着锦缎幔帐,里面铺着厚厚的软褥,能坐能卧。轿辇由三十二个人抬着,步履整齐,走得稳稳当当,几乎感觉不到颠簸。
蓉姬靠在董策胸前,闭着眼睛,呼吸浅浅的,像是睡着了。
昨夜董策不知怎的,兴致格外好,要了她一次又一次。她记得自己迷迷糊糊地求饶,可他根本不听,把她翻来覆去地折腾,直到天边泛了鱼肚白才放过她。
她的腰到现在还是酸的,腿间也隐隐不适。
董策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拿着竹简在看,似乎完全不觉得累,偶尔低头看她一眼。
蓉姬没有睁眼,可她知道他在看她。他目光所及之处,好像透过衣物烧在她皮肤上。
————————————
傍晚时分,队伍在一处河滩旁安营扎寨。
夕阳西沉,把天边染成一片橘红色。士卒们忙着搭建帐篷、生火做饭,整个营地忙碌而有序。
董策把蓉姬从轿辇上扶下来,揽着她走进营帐。帐篷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地上铺着厚厚的毡毯,中间燃着一炉炭火,暖烘烘的。
蓉姬坐在毡毯上,揉了揉酸痛的腰。
董策在她身边坐下,伸手替她揉了两下,力道不轻不重。然后他低头,在她耳边说:“爱姬今夜不必等我,早些歇息。”
蓉姬抬头看他:“侯爷要去忙?”
董策“嗯”了一声:“有几件要紧事要处理,怕是要到明早。”然后捏了捏她的乳尖,起身走了出去。
帐篷里安静下来。
她准备吹了蜡烛入睡,帐帘忽然被人从外面掀开了。
她猛地起身。
一个侍女打扮的女子快步走进帐内,端来茶水放在桌上。
蓉姬正纳闷这侍女脸生,然后这侍女就迅速扑过来捂住她的嘴。
“嘘——”这女子的手很粗糙,指节粗大,像是个练武之人。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急促,“蓉姬姑娘莫惊慌,我是卫大人派来的。”
蓉姬的心猛地一跳,点了点头。
她定睛看着那女子。二十出头的年纪,面容普通,眉眼间却有一股子英气。她穿着一身侍女的衣裳,可站姿和神态都不像侍女,她目光锐利,像一把藏在鞘里的刀。
那女子松开手,退后一步,朝她抱拳行了一礼,动作利落干脆:“属下鲍三娘,姑娘叫我三娘便好。我奉大人之命,将姑娘带回洛扬。”
鲍三娘从怀里摸出一把钥匙,塞进蓉姬手里:“大人已在城郊购置了一处院宅,在柳巷尽头,门口种着两棵槐树。如果我遭遇不测,姑娘请自寻过去。”
蓉姬点了点头,攥着那把钥匙,钥匙被她攥得发烫。
鲍三娘不再多言,抓住她的手,带着她悄悄出了帐篷。
两人贴着帐篷的阴影,避过几队巡逻的士卒,往营地边缘摸去。鲍三娘的步伐很快,每一步都踩得很稳,像是早就踩好了点。蓉姬被她拉着,几乎是小跑着跟在后面。
眼看就要出了营地,一个巡逻的士兵忽然从旁边绕出来,举着火把照向她们。
“谁?!”
两人同时停住脚步。
蓉姬的心跳到了嗓子眼。
鲍三娘却面不改色,笑嘻嘻地迎上去,行了个礼:“军爷,是我。蓉姬姑娘说肚子不舒服,想找个清净地方方便,我陪她出去一趟。”
那士兵看了蓉姬一眼,见她穿着寝衣、披着外袍,脸色确实有些苍白。倒不全是装的,昨夜被董策折腾了一夜,她今日本就没什么精神。
士兵犹豫了一下,摆了摆手:“快去快回,别走远了。”
“多谢军爷。”鲍三娘笑着道了谢,拉着蓉姬快步走出了营地。
夜色浓重,天上没有月亮,只有几颗星子冷冷地挂着。
两人一直走,走到营地的火光变成远处的一点橘色,走到身后的脚步声完全消失。
就这么走了一夜,天空渐渐发蓝将白。
鲍三娘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蓉姬。
前面是一条官道,灰白的路面在夜色中隐约可见,通向远方。
“蓉姬姑娘,”她的声音平静,“沿着这条官道一直往东走,走两个时辰就能到大路上。到时候找辆马车,往洛扬去就是。”
蓉姬看着她:“你呢?”
鲍三娘笑了笑:“我回去。这时候丫鬟们该起了,发现姑娘不见了,一定会派人往官道上追。我往相反方向引开他们,给姑娘争取时间。”
蓉姬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攥得很紧:“你知道被抓住会怎样……”
鲍三娘低头看了看她的手,又抬起头,看着她,“不过是死而已。”她说。
蓉姬抓着鲍三娘的手腕,不肯松开:“我们一……”
鲍三娘轻轻抹下她的手,动作很温柔,却很坚定。
“夫人无需挂念。”她的声音依然平静,“我此生已经满足了。如果没有大人,我早就死在街上了。这些年的日子,都是多活的。”
蓉姬看着她,忽然反应过来,这是卫璟养的死侍。
她知道卫璟养了一批死侍,意念坚定,为卫璟的命令是听,会为卫璟战到死为止。只是她没想到里面还有女子。
鲍三娘已经转过身,从背后抽出两把鸳鸯钺,像两弯新月握在她手中。她回头看了蓉姬一眼,嘴角弯了弯,然后大步朝来路跑去。
蓉姬站在原地,攥着那把钥匙,攥得指节发白。
三娘在用生命给她争取生路……她不能辜负!
她转身,往大路跑去。
三娘。
鲍三娘。
她把这个名字刻在心里,一个字都不敢忘。
————————————
远处的鲍三娘已经被追上了。
十几骑把她围在中间,她手中那两把鸳鸯钺上已经有了血,她已经杀了几个。
她身上也有伤,左臂的衣袖被划开一道口子,血顺着袖口往下滴。可她站得很稳,背挺得很直,那两把鸳鸯钺在她手中转了个圈,划出两道弧光。
一个骑兵策马冲上去,长枪直刺。
鲍三娘侧身避开,鸳鸯钺一横一竖,钺刃划过马腿,那匹马惨嘶一声,前腿跪倒,骑兵从马上摔下来。她上前一步,另一把钺已经划过他的喉咙。
血溅了她一脸。
可她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又有三个骑兵同时冲上来,刀枪齐至。
鲍三娘不退反进,身子一矮,从刀光下钻过去,鸳鸯钺左右开弓,左手那柄划开一个骑兵的小腹,右手那柄斩断另一个骑兵的马腿。第三个骑兵的长枪刺来,她来不及躲,枪尖划过她的腰侧,带起一蓬血花。
她闷哼一声,却没有倒下。
她转过身,鸳鸯钺反手掷出,正中那个骑兵的面门。那骑兵惨叫一声,从马上栽了下来。
四匹马倒下,三个人毙命。
可还有七八个人。
鲍三娘手里已经没了兵器。她弯腰捡起地上的一把刀,握在手里,刀刃上还在滴血。
为首的骑兵冷冷看着她:“放下兵器,饶你不死。”
鲍三娘笑了,她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刀,摆出了迎战的姿势。
为首的骑兵不再多言,一挥手,七八个人同时冲了上去。
鲍三娘迎上去,刀光飞舞,又砍翻了一个。可她也挨了一刀,那一刀砍在她肩头,深可见骨,血喷涌而出。她的刀险些脱手,却死死握着,又劈向另一个人。
她像一头被困住的母狼,浑身是伤,浑身是血,就是不倒下。
可终究寡不敌众。
又一道枪尖刺来,扎进她的大腿。她单膝跪地,刀撑在地上,支撑着自己没有趴下。
“来啊,”她撑着自己再次站起来,声音沙哑,却清清楚楚。
为首的对其他人说:“抓活的。”
几人拿着长枪戳着向她靠近……

第二十三章 偷妻

鲍三娘被捕的时候,已经浑身是血。
她被两个士兵架着拖进营地,丢在董策帐前的地上。火把的光照在她身上,照出她身上大大小小十几道伤口。肩上那道最深,白骨隐约可见,左臂的袖子被血浸透了,顺着指尖往下滴。
董策坐在帐中,手里端着一盏茶,慢慢喝着。他看了一眼被丢在地上的鲍三娘,又看了一眼旁边跪着报信的亲卫,声音很平:“找到她了吗?”
亲卫低着头:“回侯爷,只找到了这个接应的人。蓉姬夫人……还没找到。属下已经派人沿着官道追了。”
董策“嗯”了一声,把茶盏放下。他站起身,走到鲍三娘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没有发怒。
按照以往,这样的人,当场就杀了。
可他没有杀她。
因为蓉姬被她藏到哪里去了,还得问出来。
董策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声音不急不缓:“你主子是谁?为什么要带走她?”
鲍三娘抬起头来。
她看着董策,那双被血污糊住的眼睛里,没有恐惧和求饶。她忽然扯了扯嘴角,然后:“啐。”
一口血水从她嘴里吐出,正正落在董策的靴面上。
两个按着鲍三娘的士兵脸色惨白,手都开始发抖。他们跟了董策这么多年,见过太多次他杀人的样子,往往是在这种安静之后。
董策低头看了看靴面上的血水,又抬起头,看着鲍三娘。
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可就是这种没什么表情,比任何暴怒都让人胆寒。
他慢慢站起身,抽出案上的青釭剑。剑刃出鞘的声音在寂静的帐中格外刺耳,火光映在剑身上,像一条流动的血线。
他走到鲍三娘面前,剑尖抵住她的喉咙。
冰凉的剑刃贴着皮肤,只要轻轻一送,就能刺穿她的喉咙。
“嘴还真硬啊。”董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不过……本侯有一万种方法折磨嘴硬的人。”
他看了两个士兵一眼。
两人会意,架起鲍三娘,准备将她拖下去。
鲍三娘被架着,浑身的伤口被扯动,血又涌了出来。她咬着牙,没有叫出声,眼神依然冷硬。
“等等。”就在这时,董策忽然出声,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仿佛刚刚想通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
他慢慢走近,俯身,一字一句说道:“你是卫璟的人。”
不是疑问,是陈述,是笃定。
鲍三娘瞳孔骤然一缩,身体僵硬了片刻。她飞快地抬眼看向董策,像是在飞速思考,他是怎么猜到的?
董策冷哼一声,直起身,负手踱了两步,声音里带着嘲讽:“司徒大人……竟还是个偷妻之人。”
他已经将整件事的脉络理得清清楚楚。
这个人带走蓉姬,既不开口索要赎金,也不像上次李信那样狮子大开口要城池,没有任何勒索的迹象,目的单纯得可怕,仅仅只是要带走蓉姬这个人。
那么,答案几乎是呼之欲出了。
蓉姬之前的男人……卫璟。
或许是后悔了当初将她送出来,又或许是当初送她时另有算计,可如今却忍不住想要将人要回去。只是碍于面子、碍于身份、碍于他董策的性子,卫璟知道自己开口讨要,十有八九会被他一口回绝,甚至反过来羞辱一番。
于是便有了这一出。
暗中派人,悄无声息地“偷”。
可卫璟为何出尔反尔?
若他本就不舍得放手,又何必当初亲手将蓉姬送到自己床上?
若蓉姬是来刺杀他的,那她有无数次机会动手,却一次也没有。
思及此,董策眸色更沉。他现在最想知道的,只剩一件事。
蓉姬到底在哪儿?
董策站在那里,沉默了很久。
帐中没有人敢说话。鲍三娘被架着,血还在滴,可她也不出声。所有人都屏着呼吸,等着董策开口。
他终于动了。
他走回主位,坐下,端起那盏已经凉了的茶,喝了一口。
“带下去,”他摆了摆手,“关起来,别让她死了。”
两个士兵应了一声,架着鲍三娘往外拖到外面空地。
就在这时,帐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亲卫跑进来,单膝跪地禀告:“侯爷,蓉姬夫人……回来了。”
董策的手指停在扶手上。
他慢慢抬起头,看着那个亲卫,像是没听清他说了什么:“什么?”
“蓉姬夫人自己回来了,”亲卫低头道,“就在营门口。”
帐中安静了一瞬。
董策站起身,大步走向帐外。他掀开帐帘的时候,夜风灌进来,吹得烛火猛地晃了几下。
营门口的火把照得通明,一个人影站在火光下,身上还穿着那件素色寝衣,外面披着的外袍跑散了,发髻也散了,长发披在肩上,被夜风吹得微微飘动。
她的脸被火把映得忽明忽暗,带着奔跑后的潮红,额角有细密的汗珠。她站在那里,微微喘着气,目光越过所有人,直直看向从帐中走出来的董策。
是蓉姬。
她回来了。
董策站在原地,看着她。
蓉姬没有看他。她的目光在人群中搜寻,很快找到了被架在帐外的鲍三娘。鲍三娘浑身是血,被两个士兵按着,半跪在地上,已经快撑不住了。
蓉姬的脸色变了。
她快步走过去,脚步有些踉跄。她已经跑了一夜,体力早就透支了,可她还是在走,越走越快,最后几乎是小跑着到了鲍三娘面前。
“放开她!”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坚决,“放了三娘!”
两个士兵面面相觑,没有松手,而是看向董策。
董策慢慢走过来,在她身后站定,朝那两个士兵抬了抬下巴。
士兵立刻松开了手。鲍三娘失去了支撑,身子一软,直接跪倒在地上。她浑身的伤口都在往外渗血。
蓉姬蹲下身,扶住她的肩膀。
鲍三娘抬起头,看着蓉姬,眼里满是复杂。她张了张嘴:“我贱命一条,死不足惜……你何必为我回来……”
她说着,眼眶忽然红了。
不是怕死。是恨自己没用。恨自己没有完成任务,恨自己连累了她。
蓉姬握住她的手。那手冰凉,全是血,沾了她一手。她没有松开,反而握得更紧了。
“你走吧,三娘。”鲍三娘摇头,想要说什么。蓉姬忽然俯身,抱住她,把脸埋在她肩头。她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我会有法子回来的。”
鲍三娘浑身一震。
她侧过头,看着蓉姬。
蓉姬也看着她,目光平静而坚定。
鲍三娘看着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已经没了方才的犹豫和不甘。
她点了点头。
蓉姬松开她,站起身,转向旁边的士兵:“给她一匹马。”
士兵看向董策。
董策点了点头。
一匹马被牵了过来。鲍三娘撑着膝盖站起来,踉跄着走到马前。她扶着马鞍,试了两次才翻上马背。她坐在马上,回头看了蓉姬一眼。
蓉姬站在火光下,对她微微点了点头。
鲍三娘不再犹豫,双腿一夹马腹,策马冲进了夜色中。
马蹄声渐渐远去,很快消失在黑暗里。
蓉姬站在原地,看着鲍三娘消失的方向,一动不动。
她知道,她错过了这次机会。
不知道这辈子,还有没有机会回洛扬了。
只是……用另一个女子的命换她的自由,并不是多划算的事情。

第二十四章 解释

帐里,烛火跳了跳,将两个人的影子投在毡壁上,忽长忽短。
董策坐在主位上,姿态随意,一只手搭在扶手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他看着跪在地上的蓉姬,目光平静。
“爱姬没有什么要同本侯解释的?”他的声音不疾不徐,像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蓉姬跪在地上,低着头,一言不发。
她跪在那里,背却挺得很直,像一棵被风吹弯又倔强立起来的细竹,双手紧握在膝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董策看了她片刻,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他弯下腰,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慢慢把她的脸抬起来。
烛光照在她脸上,照出她眼底的血丝和疲惫。
“爱姬真是恃宠而骄啊……”他的声音很轻,拇指擦过她的唇边,“本侯竟不知道,你与卫璟在暗中布下如此一盘大棋。”
听到“卫璟”两个字,蓉姬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她几乎是本能地开口:“与司徒大人无关!”
董策的手指在她下巴上微微收紧,力道不大,却让她动弹不得。他低头看着她,目光幽深,嘴角甚至带着一点笑意。
“无关?”他重复了一遍,轻轻笑了一声,“本侯还没说什么事,爱姬就知道与卫璟无关了?”
蓉姬的嘴唇颤了颤,说不出话来。
董策松开手,直起身,一把将她从地上拉起来。他的力气很大,她被拽得踉跄一步,撞进他怀里。她本能地抬手去推,却被他攥住了手腕。
“你怕什么?”他低头看着她,声音低低的,“怕我杀了他?”
蓉姬不敢看他的眼睛。
她把目光偏向一边,盯着帐壁上的烛影,心跳得又快又乱。
他已经开始怀疑了。
怀疑她,怀疑卫璟,怀疑这一切从头到尾都是一个局。
以他的手段,以他的狠辣,查清楚不过是时间问题。到时候,她会被折磨成什么样子?会被杀吗?会被像那些得罪他的人一样,丢进血鼎里吗?
她不怕死。
可她怕连累卫璟。
她不敢往下想。
只是如今……她离死不远了。
此时,唯有一搏。
她忽然伸手,一把拔下头上最后一根簪子,握在手里,猛地抵住董策的脖子。
董策低头看了看抵在自己脖子上的那根簪子,银制的,很细,簪头雕着一朵小小的芙蓉花,是他送她的。
此刻那朵芙蓉花贴着她手上的皮肤,另一头抵着他的脖子。
他慢慢抬起眼,看着她。
蓉姬的手在发抖。
簪子尖抵着他的喉咙,她只要用力一推,就能刺进去。可她抖得厉害,簪子尖在他皮肤上轻轻颤动,像一片被风吹着的叶子。
董策挑了挑眉,带着意外和玩味,像是看见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小兔子终于龇出了牙齿。
他没有躲,也没有发怒,只是看着她发抖的手和泛红的眼眶,忽然笑了。
“原来爱姬还会咬人。”他非但不躲,反而握住她颤抖的手腕,一点一点,引导着那簪尖往自己脖子里扎。
蓉姬想抽回来,可他握得太紧,紧得她骨节都在疼。
慢到她能清楚感觉到簪子尖刺破皮肤的那一刻。
皮肤先是被压出一个凹陷,然后被刺穿,一滴血珠渗出来,顺着簪子往下滑,滑到她手上,温热的,黏腻的。
她瞪大了眼睛:“你……”
董策没有停,他握着她的手,继续往里扎。
第二滴血流出来,顺着他的脖子往下淌,没入衣领。
他的目光始终落在她脸上,看着她的眼睛一点一点睁大,看着她的嘴唇开始发抖,看着她的脸色从苍白变成惨白。
“所以,”他像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带着诡异的温柔,“一开始,爱姬就是奔着本侯的命来的,是吗?”
蓉姬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董策看着她的眼睛,手上的力道又加了一分,簪子又往里进了些许。更多的血流出来,顺着他的脖子淌下去,滴在她的手上,滴在她的衣袖上。
“既然爱姬如此想要本侯的命,”他的声音低了下去,“本侯便给你。”
他看着她的眼睛:“爱姬可满意了?”
说着,他又要继续往下扎。
蓉姬骇然失色,手猛地一抖。
“不!”她尖叫一声松开手,那根簪子“叮”的一声掉在地上,沾着血,滚了两滚,停在她脚边。
她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腿一软,几乎站不住。她看着地上的簪子,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董策低头看了看地上沾血的簪子,又看了看她惨白的脸,忽然冷笑了一声。
“爱姬在怕什么?”他声音里带着一丝嘲弄。
蓉姬咬着嘴唇,不说话。
董策走近一步,她本能地后退一步,被他一把扣住了腰。
“还是说……”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碾出来的,“爱姬下不了手?”
蓉姬浑身一震。
她见过他杀人,见过他折磨人时的冷酷与残忍。
如今事情败露,与其落在他手里被千刀万剐,不如自行了断。
蓉姬猛地转身,抽出案几上那柄青虹剑,剑锋反转,便要往自己咽喉抹去。
董策瞳孔一缩,几乎是本能地抬脚踢出,“铮”的一声,青虹剑脱手飞出,狠狠插进地面。
“爱姬想寻死?”董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她从未听过的急促。
“当”的一声,青釭剑飞出去,插在地上,剑身嗡嗡颤着。
董策一把将她拽回来,扣在怀里,低头看着她。
他的脖子还在流血,那道伤口不浅,血流了不少,沿着衣领洇开一片暗红。他像是完全感觉不到疼似的,只是看着她,眼睛里的神色复杂得让人看不懂。
“只是本侯怎么舍得呢……”他的声音危险而低沉。
然后他松开她,弯下腰,拔出插在地上的青釭剑。
剑刃在烛光下泛着冷冷的光。
蓉姬闭上了眼睛。
可她没有等来疼痛。
等来的是衣帛撕裂的声音。
她睁开眼。
董策握着剑,用剑尖挑开了她的腰带。那根系带应声而断,外袍散开。他的手腕一转,剑尖又挑开她中衣的系带,然后是里衣,一层一层,剥开她所有的衣服。
他的动作很稳,剑尖精准地划过每一根系带,却不伤她分毫。
最后一件衣物从肩头滑落,无声地落在地上。
她不着寸缕地站在他面前。

第二十五章 不乖

烛火的光落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照得通透。她的肌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在火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锁骨纤细,肩头圆润,往下是两团饱满的柔软,顶端是浅浅的粉色,像初春刚绽的桃花。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往下是浑圆的臀部和修长的双腿。她的身上还带着刚刚出的冷汗,在烛光下像是镀了一层细碎的光。
董策把剑丢开,站在她面前,目光从她的脸慢慢往下移,一寸一寸地看过她的每一寸肌肤,像在打量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他伸手,绕到她身后,解开她散乱的长发。青丝如瀑般倾泻而下,披散在肩头,遮住了半边身子,若隐若现,更添了几分说不出的妖娆。
他低下头,鼻尖埋进她发间,深深嗅闻那股熟悉的幽香。
他的身体贴上来,隔着衣物抵住她。她能感觉到他的坚硬,灼热得像一团火。
他的手从身后探过来,一手握住她胸前的柔软,慢慢揉捏着,指腹擦过顶端的蓓蕾,感受它在掌心里渐渐变硬。另一只手往下探,滑过小腹,探进那片隐秘的花园。
她腿心处那抹幽秘的粉色因紧张而微微收缩,泛着水光,在他的揉弄下湿得很快,黏腻的蜜液沾了他一手。
“爱姬真不乖啊……”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垂,“竟然想杀本侯。杀本侯不成,还想寻死……”
他突然收紧双手,把她整个人箍在怀里,抱得死紧。然后他张嘴,含住她的耳垂,又吸又咬,舌尖舔过那点软肉,引得她一阵颤栗。
“爱姬可听过……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他在她耳边低低地说着,呼吸灼热,烫得她半边身子都麻了,“今夜本侯就要做个风流鬼,便是死在爱姬身上,也值了……”
他就着她的发带,把她的双手绑在身后。
然后他把她推到案前。
她的腰抵着案沿,上半身被推倒在案面上。那些竹简和笔墨被扫到一边,哗啦啦落了一地。她跪趴在那里,双乳被案面挤扁,白嫩的软肉从两侧溢出来,乳尖蹭着粗糙的案面,又凉又麻。
她听见身后衣料窸窣的声音,然后是一根滚烫的肉柱抵上了她的穴口。
他没有进去,只是握着那根粗长的东西,用顶端拍打着她的穴口。每拍一下,就带出一丝黏腻的水声,那些蜜液拉出细细的银丝,沾在他柱头上,在烛光下亮晶晶的。
“爱姬还真是听卫璟的话……”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沉沉的,听不出情绪。
他用柱头上下滑弄着她的外唇,从会阴到花蒂,又从花蒂滑回会阴,每一次滑过穴口都微微用力,像是要进去,又堪堪擦过。她身下越来越湿,水声越来越响,那些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为了他……”他继续蹭着,声音里多了一丝咬牙切齿的意味,“冒如此大的风险也愿意?”
她没有回答,也说不出话来。身体被绑着,被他按在案上,被他的动作撩拨得浑身发软。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下涌出更多的蜜液,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酸胀。
然后他抽离了。
那根滚烫的东西离开了她的身体,灼热的气息消失了,只剩下一片空荡荡的凉。
她趴在案上,喘着气,身下还在流水,空得发酸。
“本侯该怎么惩罚你好呢?”他不紧不慢,像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蓉姬咬着牙:“要杀要剐随便你。此事与其他人并无关系!是我自己受不了你!”
董策的手落在她腰侧,轻轻摩挲着那片细腻的皮肤。
“爱姬受不了我?”他不再是方才那种冷嘲热讽的调子,像是真的在问,“为何?”
“你篡位谋逆,”她的声音在发抖,可她一字一字说得很清楚,“你乱杀无辜朝臣,你……”
“够了!”
他的眼神一瞬间黯淡,仿佛被刺中了什么,可转瞬又恢复清明,
“爱姬原是如此看我的……”他轻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我还以为……”
他没有说下去。
蓉姬趴在那里,看不见他的表情。她只感觉到他的手在她腰侧停住了,指尖微微收紧,又松开。她听见他呼吸重了一瞬,又恢复了平稳。
然后他轻轻笑了一声。像是什么东西碎了一下,又被迅速粘回去。
“这么说,”他恢复了方才那种漫不经心的调子,“爱姬心里没有卫璟?”
蓉姬沉默了一瞬。
“自然没有。”她说。
董策没有说话。
然后他忽然俯下身,压在她背上,嘴唇贴着她的耳朵:“那便最好了。本侯杀了卫璟,爱姬也不会心疼吧?”
蓉姬浑身一僵,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把她身体里所有的情欲都浇灭了。她猛地挣扎起来,肩膀撑着案面想要起身,绑在身后的手拼命地拧着那根发带。
可他的身体压了下来,把她牢牢按在案上,动弹不得。
他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侧过来,逼她看着自己。
“爱姬还真是口是心非呢……”他看着她的眼睛,看着她眼底那藏不住的慌乱和恐惧,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他放开她的下巴,手往上移,手指环上她的脖颈。他的掌心贴着她的喉咙,能感觉到她急促的脉搏在掌心里跳动着,一下一下,快得像受惊的鸟。
“本侯说过不介意爱姬过去的男人,”他的手指微微收紧,不轻不重地箍着她的脖子,“可是现在,本侯收回这句话。”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太阳穴,呼吸灼热地喷在她耳侧。
“本侯介意得……”他的声音低下去,低到几乎听不见,“巴不得杀了他。”
然后他手上收紧了环着她脖子的弧度,让她能感觉到那道箍,却还不至于窒息。他猛地吻上她的唇,舌头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卷走她口中所有的空气。
她呼吸不过来,胸口剧烈起伏着,被绑在身后的手拼命挣着。
他终于放开她。
蓉姬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董策直起上身,叉开腿跪在她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的后背。
他的手覆上她的臀,掌心贴着那片白嫩的肌肤,慢慢往下滑,滑进她双腿之间,整个手掌贴上她的阴部。那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蜜液沾了他满手,顺着指缝往下淌。
他低笑一声,然后抬起手,一巴掌拍了下去,水声淫靡四溅。
“啪”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帐中格外清晰。
疼痛和酥麻同时炸开,她整个人弹了一下,趴在案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爱姬身下这么湿,”他说,“是因为我?还是因为……提到了卫璟,嗯?”
又是“啪”的一巴掌,比方才更重。她的臀肉颤了颤,泛起一层薄红。
然后他的手指探了进去。
两根手指插进那泥泞的花穴,在里面翻搅、抽插。水声越来越响,黏腻的,淫靡的,在帐中回荡。他的手指弯起来,抠着某处柔软的内壁,她的小腹猛地缩紧,大腿开始发抖。
“这么多水……”他的声音低低的,“爱姬的身子倒是比嘴诚实得多。”
他抽出手指,带出一大片水渍,沾湿了他的手掌和她的腿根。然后他俯下身,掰开她的臀肉,把脸埋了进去。
舌头探进花穴的那一刻,她整个人都软了。
他的舌尖灵活地舔弄着那两片嫩肉,舌尖卷弄着那颗肿胀的小核,从穴口到花蒂,又从花蒂滑回穴口,来回扫荡,把那些蜜液一点不剩地卷进嘴里。他的鼻尖蹭着她的会阴,呼吸灼热地喷在敏感的地方,引得她一阵一阵地颤栗。
他两手将她臀肉往中间狠狠挤压,又重重拍打。
巴掌落在臀尖上,又麻又疼,她被绑着躲不开,只能趴在案上咬着嘴唇,把那些声音咽回去,腰肢乱颤。
他舔了很久,站起身,那根粗长的肉柱抵上她的穴口。
他掐住她的腰,一挺而入。
“啊——”她没忍住,叫出了声。
他开始凶狠地抽插。
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囊袋拍打在她臀上,发出“啪啪”的声响,混着黏腻的水声,在帐中回荡。他将她拉起来,右手环过来,按住她的肩膀,把她牢牢按在怀里,左手绕到前面,掐住她的脖子。
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脖颈,感受着她每一次呻吟时的震动。
他身下不停,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
她被绑着,躲不开,逃不掉,只能承受。身体被他撞得往前耸,呻吟被掐在喉咙里,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
她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积聚,越来越紧,越来越满,像是要炸开。
然后她突然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眼前一片空白,耳边嗡嗡作响。身下剧烈地收缩着,一下一下,像是有心跳在里面跳动,绞着他的柱身,把他往更深的地方吸。
她泄了。
整个人在一阵痉挛后,软得像没有骨头,倒在他怀里喘着气,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董策没有放过她。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案上。她的头发散在案面上,像一匹摊开的黑缎。脸上全是泪痕和潮红,嘴唇被咬得红肿,眼睛半睁半闭,像一汪被搅浑的春水。
他低头,看着那两团被案面挤红的柔软,伸手扇了上去。
“啪”的一声,乳肉颤了颤,泛起一层粉红。他扇了几下,看着那上面红痕交错,俯下身,又吸又啃,舌尖卷过那两颗挺立的蓓蕾,牙齿轻轻咬着,留下深深浅浅的青紫痕迹。
他满意地看着那些痕迹,像是只有这样,她才是属于他的。
然后他掰开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露出下面那张湿得一塌糊涂的小嘴。花唇红肿,穴口还在往外淌着液体,沾了她一腿根。
他抵上去,轻轻一送,几乎是被那湿热的小口主动吞没。里面又湿又热,还在微微痉挛着,绞着他的柱身不肯放。
他一边抽插一边掐住她的脖子,另一只手扇着她晃动的乳,扇完又掐,掐那两颗挺立的乳尖,不重,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
她在他身下扭动着,呻吟着,又一次被推上顶峰。
她抽搐着泄了身,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来,淋了他一身。
她喘着气,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头发湿了,身上全是汗,那些青紫的痕迹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目。
他俯下身,吻住她,舌头探进去,搅着她的舌尖,不让她喘气。
往日里,他其实顾忌着她吃不消,多少有所收敛。可今夜不同。今夜他像是想好好惩罚她,又像是想用自己的痕迹,盖掉她身上那些或许卫璟留下的印记。
他要了她一夜。
她瘫在榻上,浑身没有一处不酸不疼。身下青青紫紫,大腿内侧全是吻痕和指印,乳尖红肿得碰都不能碰,花穴更是又肿又烫,合都合不拢,蜜液混着他的浊液缓缓流出。那些痕迹从脖子一直蔓延到脚踝,密密麻麻,她像是被他从头到脚重新描摹了一遍。
董策打来温水,把她抱在怀里,一点一点给她擦身体。
蓉姬靠在他怀里,连抬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了。她能感觉到他的手在她身上移动,温热的,轻柔的,和昨夜的疯狂判若两人。
她累极了,意识开始模糊。在陷入沉睡的最后一刻,她感觉到他的嘴唇贴在她额头上,很轻,很凉,像一片落下来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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