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爱 #同人
作者:卯木
第五十二章 我生前讨厌的东西有很多。 但要论起来,我最讨厌的四个字莫过于以德报怨。直到我长大后才知道,那句话的原本说法是:“以德报怨,何以报德?以德报德,以直报怨。” 那是我第一次理解到断章取义这四个字如何在现实中进行实际操作。 而现在,我的面前摆着爷爷奶奶和大家的骨灰盒。姑娘们守在外面,燕子和凯瑟琳坐在我的身旁烧着纸。 本来妹妹们想跪着烧,被我给拦住了。 “妹子,坐这垫子上。别跪着。爷爷奶奶看到你们跪在这么冷这么硬的地上非来找我不可。你也不想你哥晚上睡觉做噩梦被爷爷奶奶扇大耳贴子吧。” “噗。” 燕子和凯瑟琳那木然的脸上终于有了些许笑意:“不至于的,哥。要不是有你和姐,光凭我们俩哪有机会给大家报仇呢?说不定连凯瑟琳都...” “我就不应该让这种事发生的。而不是现在再来亡羊补牢...” “哥哥...这不是哥哥的错。我...” 凯瑟琳见我一脸失落站起身子想来劝我,但由于坐太久脚麻了起身一下没站稳,冲着火盆就扑了过去。我一把把孩子揽住往回一拉,总算是没让小姑娘冲盆里被烫着。 “小心点,妹妹。盆里有火。” “哦好,谢谢哥。” 凯瑟琳晃两下稳住了身子接着坐下,仨人就这么茫然地坐在地下看着案子上自己的至亲好友。盒子上的相片也微笑着看着我们兄妹三人。面前是47准备的贝壳阴阳盆,凯瑟琳在一旁帮着把纸钱一张一张搓开,搓一张,递一张。燕子面无表情地把纸钱往火里扔。 “大哥。” “嗯。” “我现在可以哭了么。” 古灵精怪的小店长就这么愣愣地看着我,而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她。 “妹子,你想哭么?” “嗯。” “那就哭吧。但是记住你现在心里的怒。因为眼泪可不能白流。” 小店长点了点头,紧接着在一旁一阵一阵地抽泣着。一旁的凯瑟琳想往我身边挪了挪地方,仰起泪眼摩挲的小脸望着我。 “哥哥。” “怎么了?” “我听姐姐说,哥哥希望一会儿让凯瑟琳去...去...” 小姑娘歪了歪头,死活想不起来那个词咋说。 “行刑。” “对,行刑。行刑是什么啊?” “行刑就是,额...去惩罚坏人。让它们因为做坏事得到应有的下场。其实说到底就是...” “杀了它们对吧,我懂。” 这下轮到我震惊了。 “凯瑟琳,你不怕的么。你这个年纪真的知道杀人是...” “我怕,哥哥。” 许是一张一张搓纸钱搓得有些烦了,凯瑟琳开始一小沓一小沓的递给自己的姐姐:“我怕没饭吃,我怕睡觉没人陪,我怕吃苦瓜,我怕弄脏裙子。我怕下雨弄得身上湿哒哒的好难受。我怕好多东西。爷爷奶奶经常说,说我在所有孩子里胆子是最小的。可我...” 凯瑟琳用力咽了一口唾沫,把手里最后一沓纸钱抛撒在火盆之中,扑上来的火苗映照着少女刚强的双瞳。随后传来的坚毅话语甚至压过了扑面而来的烈焰。 “可我总觉得,我唯独不应该怕它们。” 我想起了桑提递给我的纸币头像,想起了那个男人的面容。 可能这就是传承。 我感慨着拍了拍凯瑟琳的肩膀:“是哥我想多了。两位妹子,你们陪着大家接着说会儿话。咱们的仪式还没走完呢。一会起轿摔盆的时候哥哥来喊你们。” “好。” 我手一撑地站了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土,冲着大家三鞠躬后走出了门。 莫斯科干活有个小毛病,那就是她扛什么都和扛战利品一样。那俩畜生自然也不例外,俩大活人被莫斯科一手一个掐住脖子拎上了甲板往地上一摔,那抽搐扭动的造型和喊声让我想起了上次被她当街捏碎脖子的两条疯狗。姑娘们开始有条不紊的准备着该用的东西,躺在地上的俩畜生见喊了半天没人理它们,觉得有些自讨没趣,于是便坐起来审视着自己可预见的死亡。 甲板上一时间安静了不少,我找了个背风地方一边吸着生姜让图灵给总部机关打了个电话。胡德在一旁和鱼饼看着“木马”防止它跳海逃跑。虽然我是觉得它不会跑,但以防万一。 电话接通了。艾拉在看到我的脸的那一刻就要破口大骂,但我随后的一句话马上把她喷薄而出的怒火给硬生生堵了回去。 “艾拉,注意影响,孩子们在旁听。” 金发副官生生锤了自己四五下才把到嘴边的脏话咽了下去。 “你...” “我知道你想骂我,回头我回去让你骂个够。别当着孩子。” “唉...你办事怎么老办这么绝?” “比起它们对老百姓犯下的罪行,这叫轻判。” “我知道,我知道你和桑提有一肚子火,但是组织是有纪律的!我们不是那帮匪军顽军!你这么挟私报复搞私刑你有没有想过...” “首先,艾拉。我们先说清楚一个事。” “什么事?” “哪里有私刑?” 艾拉被我问住了。一旁的桑提也跟着帮腔:“对啊,艾拉。你说有私刑。私刑在哪?” “不,你打的报告里不是...” “我报告怎么说的?我是不是说我抓获敌方实施细菌战渗透间谍三名。” “对啊。” “我是不是按照规章制度录下了整个审讯录像?里面有任何刑讯行为么?” “那确实没有...” “那么它们是经过素体改造的细菌战渗透间谍。我为了防止病毒在我根据地内造成传染,现在要进行消杀和无害化处理。有没有什么问题?” “这...” “同时其中俩人造成了无辜群众死伤。我现在打报告申请公审公判大会。由于被告本身仍然疑似携带甲类传染病病原体,为了防疫需要,行刑过程改用公告板直播形式进行。另一名从犯因为情节轻微,属于被胁迫的从犯。依照咱们的政策宽大处理。有问题没?” “确实没有...” “那私刑在哪?” “我...诶不对啊,怎么变成你审我了!” “艾拉同志,请注意你的措辞。“审”那是对敌人用的雷霆手段。咱们是同志战友,我是向你阐述报告基本事实。怎么样,艾拉同志。我的报告有没有任何问题?” 艾拉被噎的一句话都说不上来。我这种看似哪都符合规章流程制度但是处处都是坑的手笔让她想到了一种可能。 “华盛顿给你出的这个主意,对吧” “也有桑提。不过话说回来她们是我老婆,老婆帮老公有什么不对的么?更何况我是完全按照组织纪律流程走下来的。” 艾拉无奈的扶着自己的额头叹着气。她知道再争论下去也不会有任何结果,她太清楚华盛顿的性格了。那名舰娘做过商人、律师、政客、谈判专家等诸多职业。在众多姑娘们里属于是阅历深厚、博览群书、推崇法律。 但她嫁给了眼前的这个男人。 而这个男人用一晚上的时间就让这位大律师彻底“堕落”了下去,变成了自己的笔杆子秘书,变成了自己的私人大律师,变成了自己的文宣部部长。之后这个男人那吸管一般的直肠子的文件报告变的如同Z驱小队过境一般布满了水雷。无论是她还是大水牛(紫貂)还是冰笨蛋(哈巴库克)都被弄的是一脑袋包,因为你无论再怎么仔细的检查每一条报告的每一个字,你都会发现所有递交上来的文件都完美符合所有的规章流程审批手续,但他就是有办法获得他想要的所有东西。 “就这样吧,报告我批了。你该干嘛干嘛去吧。” “你不再看看?” “华盛顿做的文书报告有什么好看的。我要能找出她的纰漏我就应该去政治局或者宣传部挂职锻炼了。你去办吧。但你记得一个事。” “什么事?” “让约克和小埃她们去弄。她们比你熟也合适。你作为军事主官这种事不适合抛头露面。该走流程就走流程。另外尽量别搞那么血腥,毕竟板子直播的公审大会谁都能看,你得考虑里头还有...” “你放心,我看过了。它们早做完改造了,身体里都没有血。” “哦好,那你去吧。” “嗯,挂了啊。” “拜。” “拜。” “看过了没血。呵呵。看过了。”艾拉挂了电话,和刚进来的紫貂对视了一眼,俩人无奈的摇了摇头。 “你就别再重复了。我脑子里都有画面了。” “你以为我没有么?” “达令,总部的审批过了?” “嗯。” 胡德冲着生姜招招手,生姜想过去胡德那边,被我眼疾手快的一把揪住了尾巴。胡德皱了皱眉,把鱼饼放下站起身子走了过来,对着我手背就是一下。 “达令,别拽猫尾巴。会拉稀的。” “老婆,这俩肥貔貅连猫砂盆都用不上,你告诉我它俩能拉稀?它们吃进去的东西什么时候出来过?” “反正别扯尾巴。” 胡德蹲下身子抄起了地上的肥猫,把它从我的“魔掌”中救了出来。我看着胡德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脸,满脸坏笑的在她的两颗小肉柱上一揪,惹得胡德一阵娇喘。不满地看了我一眼。 “干嘛啊,毛手毛脚的。” “你不不让我揪生姜么。” “那你就来弄我是吧。去去去找那俩姐妹和莫斯科去。她们的捏着过瘾。我这么小有什么好弄的。” “噗。” “笑什么!你果然嫌我小对吧!” “不是,老婆。你记不记得类似的话我以前也对你说过?” “你说过这种话?啥时候的事啊?” “你忘了?老早以前仙儿还没回来的时候,你和小萤总缠着声望要吃炸鱼薯条。我路过说了句那玩意又油又咸有啥好吃的,小萤跳起来给我这一顿打...” “噗。” 胡德也笑出了声。 “你看,我们果然是两口子,说出来的话都一样。” “达令你别说,还真是。” 胡德微笑着拍着怀里的生姜,偏着头靠在我胸口摩挲着,生姜无比怨念地看着我们夫妻俩的打情骂俏,委屈巴巴地趴在胡德的怀里喵喵叫着。自打81那次狼咬鸡巴事件后,港区所有的姑娘都给自己家的动物下了死命令,我动手撸的时候绝对禁止攻击我,谁违反了谁变资源。当然老头儿除外。他那种老天爷老大他老二的性子对这种规矩一向是无视的,只要一言不合就和我人鸟斗鸡,打的那叫一个漫天飞羽毛。饺子小队的各位夹在自己的老师和老公之间劝谁都不是,实在是没什么好办法。 甲板那头传来了一阵响动。紧接着传来的是约克和小埃的声音。公审公判是有专门的一套完整司法流程的。包括但不限于向正在观看直播的群众们宣读判决书,解释案情真相,验明正身,展示总部机关的完整卷宗等等诸如此类的一系列事情。这种公开渠道的直播是在公共传媒同步进行的,所以对面也能看到,目的就是为了震慑对方,属于是情报战的一部分。所以正如艾拉所说,我作为军事主管是不方便作为作为审判长出面的,只能坐在一旁看着直播间的弹幕疯狂地刷着屏,看着乡亲们质朴的愤怒几乎要冲出屏幕化为炮火倾泻而出。约克和小埃向它们展示了所有的卷宗和文件笔录。确认无误后把文件归档封存。本来按照规定是必须让它们签字按手印的,由于俩畜生挣扎得太过激烈拒不配合,所以我让约克扫描了俩人虹膜之后关进了隔离舱内,开始准备最后的行刑工作。 “乡亲们,我们今天的公审大会就到这了。各位还有什么事的话请在弹幕上发言。” “诶,别啊,民警同志。你让我们看看这俩女鬼子怎么死的。让我们老哥几个出出气啊。” “就是啊。平常公审大会不是要等毙了鬼子才散的么。咱们理解说这俩畜生身上有脏东西不干净。得拿电视拍着放。但好歹让咱们看看不是?” “对啊。” “可说呢。” 约克看了看我,我站起了身子活动了两下,示意图灵把话筒接到我的发声装置这里,紧接着把我的声音做了一下保密处理。 “各位乡亲父老,我是指导员小休。我来给大家解释一下原因吧。” “哎呀小休你在啊,我还以为你这出去打仗去了没回来。” “就是啊,话说你这声儿是咋的了?怎么怪腔怪调的。” “婶子,你不懂。这叫那个啥,变声器。我家姑娘在家玩直播就用这个。” “你看,我大娘这多潮,还知道变声器。咱们这直播是电视上往外播的,鬼子们也能听着。所以我这声儿得处理一下,大家理解一下。” “哦对对对。你看我这是年纪大了。忘了有纪律。话说为啥不让咱们看啊,队伍上是不是有啥考虑?” “大娘,我理解大家的心情。但是这俩牲口脏。咱不能说一人来一刺刀,那当时是痛快了,这回家生场大病那不值当的不是。所以到时候我会在咱们的演习训练馆里弄上俩靶标。让大家伙对着这俩鬼子打个痛快,顺便向老老少少的宣传一下怎么预防细菌战,要做好什么防护措施。这还得指望各位老同志小同志们多费心,想想宣传标语和口号什么的。尤其是儿童团的小同志们在要道和海边巡逻放哨的时候一定要注意。如果遇上可疑人物要第一时间用手表报告。咱们绝对不能让这种悲剧再发生,各位明白了没!” “明白!” “明白!” 大家纷纷表了决心,我也让小埃趁热打铁向乡亲们告别后切断了直播。随后走向了隔离舱中的俩个畜生。 俩个畜生低垂着头,不发一语的叨念着。而它们口中念的那些话语,我和约克小埃却是再也熟悉不过。 “那时,她将要出卖你们,使你们受患难,甚至杀害你们。为了主的名,你们将被万民憎恨。 那时,许多人将被绊倒,彼此出卖,彼此憎恨; 并且会有许多假先知起来,迷惑许多人; 由于罪恶增多,许多人的爱心就会冷淡。 但是忍耐到底的,这个人将会得救。这天国的福音将被传遍天下,好对万国做见证,然后结局才会到来。” 约克实在忍无可忍。 “老公,我能不能...” “不能。” “我还没说...” “你是我老婆,我能不知道你想什么?既然它们想这么死,那我们的流程走完了,现在该走它们的流程了。” “它们的?喂,你不会是想...” “我就是这么想的。” 约克猜到我要干什么了,也知道为什么自己的老公要把隔离舱设计成十字造型了。 旁边的门打开了,燕子抱着火盆,凯瑟琳低着头,俩人并排走了出来,充满仇恨的眼神死盯着自己的仇人。而此时的两个畜生的神情镇定了下来,甚至带着一丝无所谓的故作洒脱。 这表情让我想起了那个在我和VV面前吊死的加楠人贩子。 既然你要告解,我就陪你玩玩。 两个畜生无视了我们的目光,同时开始低头祷告:“在全世界,福音无论传到什么地方,我们为主所做的事也将被述说,做为对我们的记念。 人子确实要离去,正如经上指着她所写的,但是出卖人子的那个人有祸了。对她来说,没有出生倒好。” 地上的畜生听了这话全身一阵抖动筛糠,手不自觉地伸向了自己的口袋紧紧地握着从她的“姐妹们”身上夺来的舍客勒,仿佛自己真的变成了那个出卖人子的叛徒。而我蹲了下去,在她的耳边笑着,小声对它说道: “姆姆,愿你欢喜。” 俩个畜生就这么站在我和苦主面前,我冲它们点了头,开口说道:“你们...哎不对,不是这句。什么词来着,哎,老婆,下句什么词?” “我哪知道什么词?你演哪一段啊,你抻个头儿啊。” “就,钉完牌子之后路过的那些百姓怎么骂那骗子来着?” “哎呀,救救你自己吧!” “不是,谁救谁啊。” “什么谁救谁。我说的是台词,台词是救救你自己吧。你这个要拆毁圣所、三天内又建起来的人哪,救救你自己吧!你如果是神的儿子,就从十字架上下来吧!” “哦对对对我想起来了。咳咳。” 我清了清嗓子重新进入了状态,抬头望向俩个畜生。 “我作为此地的权柄,我在此清算你们的罪。你们亵渎了为穷人所建立的圣所,杀害了无辜的生命。他们的血从地里向我哭诉。 地张开口从你们手上接受了他们的血。凡是杀人害命的,无论人或兽,我必向他们追讨血债。凡杀人的,我必追讨他的血债。凡杀害人的,也必被人杀害。” 畜生的嘴角惊愕的抖动了几番,紧接着爆发出了歇斯底里的话语试图反击我:“你这伪善的人有祸了!因为你在人的面前封闭了天国。你们自己不进去,也不让正要进的人进去。你们这些貌美的可怜人啊,要当心,有人在迷惑你们。因为他以主的名而来,并且会迷惑许多人。你们也将会听见战争和战争的消息。要注意,不可惊慌,因为这些事必须发生,不过结局还没有到。一个民族要起来反对另一个民族,一个国家要起来反对另一个国家;到处都会有饥荒和地震。这些都像临产阵痛的开始。” 约克再也听不下去它们对我的污蔑,把我整个人往后一推,冲上去指着畜生鼻子大声斥责这两个畜生,把旁边的人都吓了一大跳:“住口,你们这些被诅咒的污灵!进到那已经为非人的畜类和他的使者们所预备好的永远的火里去!这男人乃是我的至爱!是我骨中的骨,肉中的肉,灵中的灵!因为他是从我们众人身上取出来的!所以我们成为一体!因为我饿了,他给我吃;我渴了,他给我喝;我在迷惘时,他和姐妹们收留了我;我衣不蔽体,他们给我穿;我受了伤,他们照顾我;我犯了错误,他们纠正我。他为我这些姐妹中最小的一个所做的事,和为我做的并无不同!你们这些拆毁了圣所的污灵啊,救救你们自己吧!如果你的主真能保佑你,你就从那十字架里出来,向我们展现你那可怜的暴戾吧。你们这些罪人将要离去,进入永远的刑罚。而我的爱,我的义人将进入永恒的生命!” 小埃也往前迈了一步,要论起布道讲经来她可不比自己的姐姐差到哪里去:“我因为那备孕的痛苦而感到喜悦,我因为那分娩时的痛苦而感到欢喜。我恋慕着自己的丈夫,我的丈夫必引领着我。因为他听妻子们的话,而我们也听他的话。大地海洋因你们这帮伪善者而受咒诅。我们必终生艰辛劳苦,才能吃到地里出产的食物。地必给我们长出荆棘和蒺藜,我们要吃田间长出来的作物。因此我们必须汗流满面地辛勤劳作,这样我们才有饭吃。而不像你们和你们那伪善的主,整日里屁事不干烧杀掳掠寻求祭物,还对民众说什么你做得不对所以你不蒙悦纳。你们的结局到了,因为凡是以民为基础的人,他才是我的丈夫、儿子和父亲。我们才能成为他的妻子,女儿和母亲。因为人子来,不是要受人服侍,而是要服侍人,并且要舍命。这才是永恒的生命所担负的责任。因为我们是从民中来的,我们终将回到民中去!” 畜生的精神彻底垮了。 它们从来没想到自己会在辩经上输给一个不信者和他的舰娘。 辩经这种事某种意义上也是一种统战,这是我多次和姑娘们展开读书会后悟到的道理。这玩意治魔怔人特别好使,因为你都不懂对面在骂些什么的情况下是攻不破对面的心理防线的。当然,你大可以反对我说哪有那么多魔怔人,你看我直接把炮管子杵嘴里,他马上就能和我跨越语言心灵相通了。忽然发现他就能脑电波和我交流,知道我想要问啥了。但问题来了,你怎么保证他给你交代的东西是真实的呢? 这就很讲技术了。 所以约克经常和我说这么一句话:“老公,你要明白一个事。如果你要攻破它们的心理防线,你得从它们最强最自信的点去下手,这样只要一旦它们发现你比它们还懂的时候,它们整个人精神崩塌一下就垮了。” 当然,我和约克从来不担心对方对自己用这招。因为我俩都知道夫妻之间真要问点啥哪用这么麻烦,衣服裤子一脱床上一躺,那问啥说啥。 “怎么样,姆姆。还要辩么?” 俩个畜生这下彻底蔫了,无奈的摇了摇头。 “行吧,服了咱们就该办事办事了。这再折腾一会天黑了。你俩还有没有什么话要带给家里人,我让你们的‘姐妹’一并捎个口信带回去。” “呵,家人。我唯一的爱人已经被鱼啃的尸骨无存。他就死在你的手上,死在你那大老板娘的手上。所以我要复仇,我申请加入了辛贝特,只可惜...亲爱的,为什么你只是看着,为什么你不能...” “哦,你男朋友死在...等会等会,你说死在谁手上?大老板娘?” “哥,它说的老板娘该不会是...” 我打开了终端,脸上映出了一张错愕的脸。惊讶程度比起我来有过之而无不及:“喂,婊子。你男人该不会他妈的是那个....” 婊子回过头去不再看我,我和桑提对视了一眼,同时出了一身冷汗。 这就彻底明白了,所有的事彻底串起来了。合着它男朋友是桑提那个流氓地痞前保安队长。难怪这婊子对于我的港区有点熟悉但是又不太熟悉,那这绝对是那鱼饲料为了在女友面前炫耀带着它在防区内一通乱逛。那我被盯上可就太对了。 “难怪你们他妈会去那里...你是为了报复桑提结果盯上了燕子,然后阴差阳错...” “喂!老公!” 桑提赶忙想拦住我但还是慢了一步。 “啊草!” 我瞬间反应过来失言。一旁的燕子流着眼泪,高举盆子用力摔向甲板。 “砰”的一声,盆子四分五裂。 “孝子少恸啊!” 海圻下意识高喊了一句,惹得众姐妹们纷纷看向她。燕子哇的一声彻底哭出了声:“爷爷!奶奶!对不起!都是我!都是我害了你们!你们是因为我...是因为我才...” 姐妹们纷纷上去劝,桑提也在终端屏幕里哭作一团:“妹妹,妹妹。都是因为姐姐。姐姐害的你。不是你的错,不是你的错。要不是因为我...” “老婆,妹子。我也有责任。说到底我再谨慎一些...” “呵,呵呵。真是感人至深啊。桑提大老板。” 不合时宜的阴阳怪气声恰到好处的响起,我正窝了一肚子火没处发,没好气的瞟了它一眼冷冷的说道:“婊子,我警告你,你最好别惹我。我现在很他妈不爽。” “不爽?不爽你能干嘛?大不了杀了我就是了。我再告诉你个更不爽的。你们这帮婊子都听着,你们被他骗了,你们的丈夫,你们的老公,他是我们的人。” 姑娘们纷纷一愣,我赶忙传音给她们:“配合,别露相。” 常年的作战默契让姑娘们瞬间明白了咋回事,而畜生并没有办法察觉这转瞬即逝的疑惑,临死前的疯狂让它彻底失去了理智,就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疯狂嚎叫着,妄图把我和木马一块拉下水:“你们都不知道吧,他是高级专员!他是辛贝特的人,代号是黑翼!你们已经成为了主的女奴而不自知!这个地上的小贱货也是凶手!就是她杀的那俩老不死的!来啊,你们俩个小贱货怎么不敢杀啊?放过真正的仇人而杀我们!这就是你们的正义!” 我看着它们微微的冷笑,紧接着和燕子凯瑟琳开口说道:“妹妹们,你们帮哥哥个忙。” “啥事,哥?” “转过去堵住耳朵别回头。我要和你们姐姐抱一会。少儿不宜。” 这俩姑娘虽然年纪小,但少女怀春该知道的事也都还是知道。虽然有些奇怪我为什么在这种时候突然来了兴致,还是点了点头转过身子去不看。我随手搬过一旁胡德的躺椅躺下,紧接着勾了勾手指示意小埃和约克过来。俩婊子惊讶地看着刚才威风凛凛的小埃把头发随意的扎了扎,接着把我那硕大的鸡巴整个吞了进去,吃的可谓是啧啧有声。约克也不甘示弱,分开我的双腿把脸埋入我的胯下,用舌头探入我菊花里勾住我的前列腺开始口交。 前后夹攻的巨大快感让我不由得绷紧了双腿夹着姐妹花。扯着小埃的马尾当做把手一前一后的疯狂抽插着她的红唇。那前凸后翘的肉感身躯就这么被插到开始喷奶喷水,巨大的流量浇了自己姐姐一头一脸。而我也不再继续忍耐,用脚趾夹了夹约克的奶头示意她快点。约克会意包住我整个前列腺用力一吸,紧接着仰头钻入了自己妹妹的肚子含住我那急速喷射的龟头,小埃对于姐姐的如此截胡很是不满。 “姐!哪有这样的!都让你一个人喝了。” “好了好了。喝你两口这么小气。剩下的都给你。” 约克吸了几下龟头,接着含着一大口精液就钻了出来。剩下的精液全部灌入了小埃的体内。警花这才转怒为喜,口头开始吞咽蠕动以便榨出我更多的精华。约克在一旁咽下我的精液后拿起我的左脚嗦弄亲吻着,抬头媚眼如丝的仰视着我,脸上的娇媚柔情都快要满溢出来。紧闭的红唇直到吸干了我射出的最后一滴,小埃这才恋恋不舍的把我的鸡巴吐了出来。紧接着恶狠狠的回过头看着那俩剥皮鸡。看到领头的那个盯着我的鸡巴吞咽了几下口水,警官大为光火。一个箭步冲上去手就往里伸,硬生生的把手指捅进了她左边眼窝里。这玩意说是个十字架形制的密闭行刑舱,实际上是拿夕张的生物安全柜改的。里面除了一般的安全柜设施外还有一双可以用脑机贴片操控的仿生机械手。这玩意是特地给妹妹们准备的,对于我们来说就不用脑机贴片这么麻烦了,直接把我们自己的义体和手连上就能用。 “看你妈了个巴子看!老娘的鸡巴也是你这种杂碎配看的!” 小埃大为光火的骂了两句,一边冲一旁的眼镜妹打着手势,打开舰装的胡德这才默默地把舰装收了起来。 别看胡德罩杯不大,吃醋的劲头在家里那可是名列前茅。刚才要是小埃冲的慢一点她保管一炮轰上去了。我陪她出门逛街一般都得搭配好几个人,为的就是不让我眼神四下里乱看。虽然我一再和她强调说这属于瞎操心,但胡德总说夫妻之间适当吃点小醋是爱对方的表现,我也就不好多说什么。 “达令,你还要给它看多久。还不把裤子穿上。” 胡德不咸不淡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不想让她看那就过来帮我嗦干净,然后帮我把裤子穿好。” 我毫不示弱,一把扯过眼镜妹让她蹲下,胡德看着我一塌糊涂的鸡巴无奈的摇了摇头,伸出舌头帮我仔细的舔干净,紧接着在我的龟头上深情地吻了一下。帮我提上裤子系好了腰带。 我起身捏住约克的耳垂随意的玩弄着,用一种轻蔑的目光扫了一眼那俩畜生,开口问道:“喊啊,怎么不喊了?老子就是她们的老公。老子想什么时候肏她们就什么时候肏她们,她们想什么时候用老子鸡巴快活就什么时候用。老子尿尿都不用去厕所,有专门的小嘴小屄给我接着。哪怕这俩大奶警花又怎么样?照样给老子舔屁眼嗦喽鸡巴。拉我下水?你也不撒泡尿...哦对,你马上就不用撒尿了。” 领头的那个畜生震惊到无以复加:“喂,你们,你们没听到我说的么?他是我们的人,他是辛贝特的专员。你们怎么,怎么...” “哈哈哈哈!好!你说我是专员,就算我是专员。现在你当着我各位老婆跟各位两位妹妹的面儿,就把我这个专员的来历谈一谈吧。” 姑娘们恍然大悟,火儿配合着我跟上一步就指着它鼻子开骂:“对,你说他不是我们老公,是你们的狗特务,那你这个婊子怎么知道的? ” “我,我...是他自己和我说的。” “我说的,对,我说的。哦,你是辛贝特的,我也是辛贝特的。你不知道我是专员,所以我特意告诉你我是专员,为的是在我要杀你的时候你把我的身份报告给这边的舰娘听。我吃饱了撑的?你自己捋一下这个逻辑关系,你觉得你说的是人话么?有人信么?” “我,我...” 姐妹们纷纷鄙夷的冷笑着,屏幕里的桑提也适时发出了声音:“哼,你这条疯狗!现在来施离间计是不是晚了点?而且你这计策也太拙劣了,连基本逻辑都没理顺。” 婊子垂头丧气的低下了头,而我擦了擦手,过去拍了拍一旁堵着耳朵面壁的燕子和凯瑟琳:“辛苦了妹妹们,咱们干活吧。” “哥哥你居然这么长时间,体力还真好,难怪你能抗住这么多姐姐。” “凯瑟琳!你懂的也太多了!” 姑娘们听到这姐妹俩的对话哈哈大笑,我摇了摇头走上前去,盯着那支支吾吾的畜生饶有兴趣的看着。一旁的姑娘们给两位妹妹贴上脑机贴片,让她们适应了一下机械手的运作。这俩姑娘上手也快,研究了五分钟就已经能熟练地给俩畜生左右开弓来上几十个大嘴巴子了。它们一脸怨恨的死盯着我们。燕子被盯的整个人都发了毛,拿起一旁的潜水刀轻巧的一旋,凯瑟琳也学着自己的姐姐如法炮制,三颗眼球就这么轻巧的掉了出来落在地上。 什么?你说为什么是三颗?因为有一颗已经被捅爆了。 一般的方法不会让它们的改造体感到任何疼痛,但这事很好解决。既然它们也接受了改造,那么它们的意识就和那个教棍一样是可以剥离的。既然如此剩下的事就简单了,只要给它们做副有痛觉的素体就可以。而且人造素体的好处就是可以成百上千倍的把痛觉放大又不会因为痛觉保护而昏死过去,可谓是最完美的复仇机器。凯瑟琳和燕子用自己能拿到的一切工具疯狂的在这俩畜生身上报复着,似是要将亲友遭受的痛加倍偿还于它们。 念一句,捅上一下。至于拿什么捅的,俩姑娘已经不在乎了。 “这是爷爷的份。” “这是奶奶的份。” “这是蓝天的份。” “这是白云的份。” “这是糖粒子的份,他最喜欢吃我带回来的糖,可惜他吃不了了。” “喇叭花走了。是你们害死的他。” “蛐蛐草也走了,也是你们害死的。” “弹弓子总说要拿弹弓打下那些坏蛋。你做不到了,姐姐帮你。” 俩畜生本来一开始是惨叫骂声不止的。到最后喊到已经声嘶力竭毫无声音。素体中的燃料喷溅的整个玻璃都是,俩畜生奄奄一息的喘息声中,唯独清晰可闻的是一句不明所以的句子。 以罗伊,以罗伊,拉马撒巴各大尼(我的神,我的神,你为何背弃我)。 我知道是什么意思,姑娘们也都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梅肯从一旁拿着俩热手巾板过来示意我转过身子去,接着把精疲力尽的妹妹们从操作台上抱了下来,帮着梅肯把她们身上湿哒哒的裙子脱了用热手巾擦干全身的汗,防止她们被海风拍着导致着凉感冒。 莫斯科走了过来冲我忧心忡忡的传着音。 “老公,要不要派人看着它俩? ” “放演习训练馆里的靶标还用派人?那一天来来往往光弹药打多少基数。” “那要万一三日后复活了咋整?” “还三日后复活,他们现在连阵亡名单都得摇号,没排上队的都不准阵亡。上一次辛贝特发布阵亡名单是三个月以前的。还没有一个大头兵全是军官。等排到她们?那他妈估计战争都结束了。” “有道理。” 夕张带着特制的人形靶来到了游艇上。她按照我的吩咐把两个畜生的意识转移到了人形靶中。靶标内自带的打点计时器会按照中弹数量来算全身的素体组织被打了多少基数的弹药。在打够一定数量后体内的物质分离器会剜下一点素体然后用贝塔粒子中和分解掉。可谓是一个特制的自动凌迟装置。据夕张的描述说那种疼痛相当于用一个带腐蚀性的镊子从龟头或者阴蒂上一点一点把肉硬夹下来。 我当时唰的一下捂住了裆部。被夕张好一阵嘲笑。 这俩靶标也就这么送进了街边的演习训练馆。乡亲们在板子上搞起了积分排名,每天积分高的前100位可以在优先体验各种舰娘装备而不是传统的单兵武器。这其实属于是民兵武装训练的一环,装备自然都是我淘汰下来的装备,为的是发挥一下老旧装备的余热。虽然老是老了点,但杀伤力可是实实在在的,都是姑娘们实打实用过的真家伙改装而成的。那一炮轰出去的动静可比步枪全自动要带劲的多,乡亲们每天大干快干搞生产就为了去训练馆抢着轰上几炮。馆内惨叫之声不绝于耳,大家纷纷夸赞夕张这靶子做的好,你看还会惨叫,多真实。 日久天长,靶子终于不叫了。几个老爷子想着是不是喇叭坏了打算自己修一修,但在面对一整个素体坨子锯坏了三把切割机后方才作罢。 凯瑟琳的上学路走的很急。因为战时的渡船交通不太稳定,错过了今晚这趟后下一班啥时候来那就纯属天晓得。大家拿出了送亲女儿上学的劲头打包行李,光是各种衣服就差点堆了一集装箱,囊括了从她现在穿到六十大寿的各种款式。 衣阿华大为不满,表示那边可是剧团,别的也就算了,哪至于要带这么多衣服。姑娘们这才作罢,帮着孩子精简再精简,最后依然还是大包小包的上了渡船。同行帮着扛包的是列克星敦长春和密苏里。姑娘们在码头一直等到船看不见了才落寞的回了家。而我至今仍然记得我和圣乔治在码头上的那一番对话。 “老婆,这要走几天?” “长春她们快,大概送到下一个根据地就会和那边的同僚接力护航,三天后就回来了。凯瑟琳那就久了,得在船上颠个把月吧。” “那么远?那不是个固定剧场么?” “那剧团不一定,他们到处跑,有时候也出去接演出的。” “那剧场叫啥名?我下次看看闺女去。” “哦,特别好记。那剧场叫四叶草。” 我一口水喷了一地。 “那剧团长是不是叫艾莉卡?白头发带着根手杖?是个身高特别魁梧的锯人?” “确实叫艾莉卡,也确实是白头发。老公你认识她?但她很矮啊,一点也不高。哪里是巨人了?” “锯人,锯了腿的人。” “...这话你可千万别让她听到,她真的会给你锯腿。” “我信。” 辛贝特分部,先知一脸嫌弃的看着地上的手下。 “你还敢回来?” “先知!先知!我和黑翼专员接上头了!他让我,让我带东西给您...” “放你丫的屁,黑翼死都不知道死多久了,连意识都没回归应允之地。你还能碰到他?” “对啊。不是您和我们说有内应,然后让我们别担心...说...” “我他妈什么时候给你们发过这种消息!难怪你的姐姐们发消息告诉我让我小心你,说你叛变了。我还不信。现在一看还真是。为了骗我你都编出这种谎了。来人啊!” “先知,先知!我真的没说谎!您要不信你可以看看这封信。” “看你妈,我他妈先把你这小叛徒处理了再说。拖出去宰了!” “先知!先知!您不能,您不能啊!我....” 哭喊的声音渐行渐远,坐在椅子上的先知烦躁的看着桌子上的锡纸包,想了想,吩咐手下打开看看。 剪开一层,又一层,剥开一层,再一层。 纸包越来越小,先知也越来越不耐烦,心说这到底是什么鬼信包这么严实,手底下人满头大汗又不敢直接上剪子铰,怕把信纸铰坏了。 打开到最后一层,上面是一小纸条。 “先知,就一纸条。” “纸条?写的啥?” “别杀。” 先知脸气的通红,一巴掌把那手下人扇了出去,抓起纸条撕了个粉碎。 “他妈的拿我开涮呢!什么叫别...” 她刚想往外扔,然后整个人愣住了。 然后她反应过来了什么,疯了一样往门外跑去。 “喂!别动那贱人!别.....” “轰!” “奇点炸弹实际上是没有大小的。它是一个严格意义上的几何点,一个原子同它相比都是无穷大,虽然最大的奇点炸弹质量有上百亿吨,最小的也有几千万吨。但当一颗奇点炸弹沿着长长的导轨从武器舱中滑出时,却可以看到一个直径达几百米的发着幽幽荧光的球体,这荧光是周围的太空尘埃被吸入这个微型黑洞时产生的辐射。同那些恒星引力坍缩形成的黑洞不同,这些小黑洞在宇宙创世之初就形成了,它们是大爆炸前的奇点宇宙的微缩模型。是最具威摄力的武器之一,是迄今为止唯一能够摧毁恒星的武器。” “24,你是不是又看我收藏夹里的科幻小说来着?” “是的,我觉得您的看书品味很好。那些小说很精彩。” “是吧,那可是我生前最喜欢的科幻作家。可惜啊,小说只是小说。咱们要有这么大威力的武器,不,千分之一大威力的武器。可能这个世界就和平了吧。” “也许吧,但决定战争结束的并不是武器。而是人。战争不是消灭了敌人,战争只是消灭了真相。” “这是你的迭代结果么?” “不,这是我的处理器,也就是您脑海中得出的结果。这也就是您为何选择了威利小姐的爆竹装药作为木马素体的原因。因为目前的技术无法将印第安纳波利斯小姐的货物进行有效的武器化,所以这是最好的使用方法。” “24,你的思维感知越来越像人了。” “能够感知,便能够理解。我想,拥有真正的躯体。我想,以人类的身份活着。这样,我才能真正地感受这世界,感受您。然后,为了世界,为了您,付出自己的一切。” “那让我抱抱吧。我累了。” “好的,在休眠前有一则短讯需要告知您,这是总部发来的紧急消息。” “出啥事了?作战?” “不,不是作战任务。总部说特洛伊行动非常成功,消灭了敌方一整个咽喉要道的守备力量。因此发来了嘉奖。” “难得艾拉还有点良心。奖点啥?资源?快修?还是戒指?” “总部给我们分配了全新的鹰潭级防空驱逐舰。几日后到达港区报道。” “鹰潭级啊,我有印象。好像是当年赤瓜礁海战的那一级。” 我对海战知识其实记得不是很清楚,但是对于这么有名的战例还是记得的。毕竟现代海战打跳帮的战例那可是不多见。 “是的,这短讯中还有鹰潭同志本人给您的消息。” “说了啥?” “她说:老师,你的小辣椒回来了。” 我差点嘎一下抽过去。 第五十三章 活人对于死亡是恐惧的,这是生物本能。所以很多人穷极一生都在追求长生不死。 姑娘们做到了,我本来是做不到的,现在我也做到了。但长生不死的代价就是,我们要打一场看不见尽头的生存保卫战。 为什么要打仗?说到底是因为我们不明白。 不明白什么? 不明白“人”是什么。 ------------------------------------------------------------------------------------------------------------------ 我仰面朝天的漂浮在港区海滩上翻阅资料,姑娘们就这么在我身边来来回回训练忙碌着。大家都有条不紊的做着自己的事。但和平常不同,大家都很有默契的不相互打扰着对方。 因为姑娘们知道我还没有从愤怒中走出来。 “诶我说,老公这状态咋整?要不去劝劝?” “要去你去,咱家这死鬼你还不知道啥脾气?我可不触这霉头。” “好了,让亲爱的一个人静静吧,毕竟他经历了这么多事心里头不舒服很正常。且得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消化呢。” “但老这么一个人看天也不是个事儿啊...诶对了梅肯,你不是经常有点啥想不开的就一个人去隔壁岛上关禁闭么?” “去!什么禁闭,那叫避静。指的是一个人去选择一个宁静平和的环境,专注身、心、灵在信仰的建造。” “哎呀反正不都是一个人关着么,都差不多。你带老公也去关会儿换换心情。” “别闹了,他最讨厌啥你不知道?这次要不是出任务我连修女服都不会穿出来。再说了,我避静的那个岛上的修道院是本笃会的修道院,本笃会的修士是终身素食的。整个修道院带肉的只有鸡肉千层面或者肉酱面。你叫老公这种食肉动物和我去那避静?吃三天他眼都能绿咯。” “你每天回房再喂他不就好了。” “避静,避静,我也得和修士一起吃素食的。到时候我哪来奶?要喂可能也只能喂他豆浆了。” “哦也是,和土佐当时一个情况。” 正在练习长枪突刺白刃战的小女忍一脸尴尬,只得假装没听见。 全神贯注共鸣记忆的我并没有闲工夫注意姑娘们的聊天。就像姑娘们会和自己的舰装共鸣记忆一样,我也会在整理我之前在这个世界的那个素体,或者说我的潜意识的记忆时所震撼到。虽然我生前不是什么计算机相关的从业人员,但宅属性以及社交圈的关系还是让我对于计算机程序的黑箱属性有过一定耳闻。程序这种东西出bug那和人得病差不多一个意思,可谓是一本内科书能完全治愈的只有一个大叶性肺炎。不过关于这方面的研究这个世界也没好到哪里去,属于是先进了但是没完全先进。我的老婆中不仅有着海神祭司和大德鲁伊这种我只在游戏里听过的职业,甚至还有北卡这种真神仙化形的存在。 当然,按照华盛顿的说法来说北卡其实算翼族妖怪修炼成正果,也就是俗称的魔物娘。 不过有一点两边倒是一致的,那就是无论是我现在存在的这个战争世界,还是我生前那个也算不上多和平的世界,人终究还是人,最为复杂多变的人文政治依然没有脱离出史书上那些熟悉的名词。这对我来说其实不难理解,但那些重要的事件由于生态箱的关系呈现出的发展有些过于离奇了,离奇到最异想天开的疯子都不可能想到过它能以如此夸张的一种形态映射在这个世界。 比如那场写入了法律教科书的经典游戏著作权之战在这里变成了真正的战争。 “从您的记忆中看来,目前所对抗的各方势力很可能是您的主世界风波造成的一些情绪投射结果。” “蝴蝶效应...但这蝴蝶也太大了点吧。” “您可以这么理解。而且准确的说,是在您的私人律师帮助前卫小姐在代表大会上揭露了叛徒的真实面目之后,战争才真正开始。” “也就是说,我生前在和这帮逼对抗,死后还要和他们的思维遗毒对抗。整个世界的战争起因是因为一场著作权官司。这他妈简直是笑话。” “如果就您的生前记忆和各方面情况而言,纵观全局,纵览古今,考虑各项因素的交织作用,矛盾分析总结,也许可以认为,综上所述,概括来说,我们可能会发现,尽管也许不中听,严谨的来说您的结论的确正如事物的表象所呈现的那样。” “图灵...我到底是在我的防区还是在唐宁街十号。你这都哪学的?” “从您的收藏夹里。” “我迟早有一天要给我的收藏夹上锁。” “可那部片子很有趣。” “有趣是有趣。但如果你拿这套玩意对我就不有趣了。” “那是因为您不知道谁把它推荐给我的,如果您知道后您就会觉得很有趣了。” “华盛顿,对么?” “嗯...yes and no?” “这怎么说?” “她在用终端观看的时候被我看到了,我就陪她一块看了一会儿。” “然后你也看进去了是吧。” “是这么回事。” “总有一种我小时候陪大人看电影的感觉。” “您不喜欢和人一起看电影么?那您的妻子可是会很失望的。” “我当然喜欢看电影,只是我看电影的口味很挑。这关键不在于看电影,而是和谁一起看。很多事不是本身有什么问题,而是在于什么人去做,和什么人一起去做。” “比如和奥马哈一起看电影。” “甚至是和她拍一部电影。当然,得是能播的那种。” “没关系,不能播的可以存在我这里。毕竟我是一台不需要您找别人修的电脑,不会有泄露风险。” “泄露了也没啥关系,我老婆就是律师。” 说着话我站起了身子,拍了拍身上的沙子。 “您现在去?用不用我提前和华盛顿小姐预约一下?” “两口子之间见面还得预约?那也太奇怪了。总不能因为我没预约我老婆额外收我律师费。” “据我的分析计算得出的结论,您被华盛顿额外收取费用的几率高达百分之87.654。” “你这概率怎么还有零有整的,我可昨天才还完桑提的信用卡几百亿欠账,再收律师费我就要零元购了。” “那就祝您好运了。期待您能从斧子下闪电般归来。” 姑娘们看我从海里爬起来后都围了上来,我不得不在交叉火力中艰难前行,在嘬瘪了五个奶库,射出去七个弹夹,身上被亲了无数口红,突破了无数道由胸部大腿屁股下体所构筑的封锁线之后。我终于成功的完成了这场堪称“惨烈”的登陆战,历经“千辛万苦”的到达了宿舍所在的滩头阵地。 随便在门口的消毒池涮了两下脚上的沙子,我直奔卧室打开衣柜想找毛巾擦擦身上的战损迷彩。紧接着身后传来了一声刻意的咳嗽。我一回头,炕上正在写字的华盛顿和我四目相对。华盛顿上下打量了一下我的唇印迷彩,把手中的笔放下拿过一旁自己的大浴巾,招了招手示意我过去。我就势一轱辘上了炕盘腿坐着,任由自己的老婆拿浴巾帮我仔仔细细擦着身子。 “你看看你弄这一身,干嘛不去洗洗?人家老公回家之前都知道要处理好在外风流出轨的吻痕唇印,哪有你这么傻的,顶着一身口红光着屁股就回家,一点规矩都不讲。” “老婆,首先我们要定义一下‘在外风流’。第一我和自己有婚姻关系的妻子亲热,这不构成出轨。第二,我没出自己防区,这不算公众场所,不构成在外。所以无论从哪条上看你都应该为我做无罪辩护。” “你现在真是长本事了,逻辑思维比以前好的简直不是一星半点。看来以后你不需要我这个二把刀的律师了,纠察同志上门的时候你也可以做自我辩护了。胳膊抬起来,我擦一下。” “老婆,别这么说自己。你怎么能算二把刀的律师。” 我一边抬起胳膊一边捏了捏华盛顿的脸蛋,大律师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难得的娇羞。 “死鬼,就剩一张嘴能说。” “你怎么也得是一把斧的律师,你又不用....砰...刀....” 华盛顿看都没看就抄起了斧子。 那把我再熟悉不过的斧子破空而下,正好剁在了我的龟头正前方,斧子刃贴着我的马眼擦边而过,距离把控之精妙让人不得不赞叹一声好功夫。 华盛顿鄙夷的看了一眼我的下身:“那几个姐们榨的还真干净。” “老婆...你怎么看出来的。” “这么一斧子下去你都没射没尿的,证据表明你确实是一滴都没有了。” “老婆,你这算不算非法取证?刑讯逼供的证据按理来说应该是无效的。” “是,怎么着了?我这还没找你要律师费呢。” “诶我去,平常姐妹们让你做个咨询写点文件啥的你那叫一个大方,怎么到我这就得谈钱了?” “客户之间亦有差距。您叫我做的那些案子(case)和姐妹们的举手之劳相比之下全是大活儿。俗话说一分钱一分货,活大价钱就贵。此乃自然之理。” “啥一分钱一分货啊,你这就是职业病,碰上案子你整个人比我肏你都兴奋。这要是哪天谁喝多了找你打官司说我家暴婚内强奸要离婚分财产,你怕是看都不看就...” “司令官。” 华盛顿的声音冰冷而又严肃,脸上的表情充满了杀气。 这种状态除了作战的时候,我只有在开会或者给乡亲们提供法律援助的时候才能见到这种表情。 “啊,啊?” “谁他妈吃多了和你提离婚?理由是什么?” “别别,老婆你消消气消消气,没人说要和我离婚。” “不可能,没人提你怎么会说这话。司令官你有什么顾虑都可以和我说,别说上总部机关要说法,官司打到军事法庭我都敢...” “樱桃,樱桃。我知道你敢,你冷静些。” 我知道这事儿可不能糊弄,她一会直接紧急集合在炕上开庭那就要了亲命了。我赶忙直起了身子坐了起来。伸出双手捧住华盛顿的脸颊稳住她,大拇指在她的眼睛下温柔的揉捏着。紧接着把我的头凑了过去,在她的红唇上用力吸了几口。 口中弥漫开的甜味我很熟悉,是她最喜欢的那种樱桃味唇膏。 大律师被我突如其来的夫妻爱称有些乱了阵脚,随后的深吻更是让她显得手足无措。但她很快就恢复了状态,双手搂住我的脖子,熟练地把舌头和我交缠在一块。我们俩人互相撩拨着对方的上颚,舌尖那轻巧而又恰到好处的刮擦让我们夫妻纷纷瘫软了下去。 我本想抱着她就这么躺下,但华盛顿整个人挣扎了几下,示意我桌上还有文件要处理。于是我把炕桌往后拉了拉,扯过一旁的真皮沙发来,抱着华盛顿坐在我怀里。 这些玩意儿说是沙发,其实严格来说都是汽车座椅,是在破袭对方运输货轮的时候正经从敌方高级官员的黑色高级车上拆下来的。姑娘们本来是想开几辆回来放在港区里当交通工具或者结婚拍照的布景用。但由于打的太激烈下手太重,打扫战场的时候捞出来的几百辆残骸东拼西凑之下硬是拼不出一辆整车。这些老式内燃机动力的豪车自然也没处淘换零件,姑娘们只得退而求其次把还算完整的内饰什么的拆了个干净,这些当沙发用的座椅就是拆下来的战利品之一。 华盛顿就这么被我搂在怀里,几次提起笔想写又把笔放下,我看出了她的纠结,担心的问道: “樱桃,你好点没。” “亲爱的,你真的没事瞒着我?” “真没有。” “那你怎么刚刚怎么会突然来这么一句?” “樱桃,真的没有人要和我离婚。我这一身唇印不是你刚才亲手擦下去的么?自打上次加加那场乌龙以后大家宠我宠的都快不像样子了。我这就是生前看普法节目看视频看刑侦小说看习惯了加上因为爷爷奶奶的事还在气头上,嘴太快一下状态没转换回来。” “真的么?” “真的。你老公什么性子你还不知道,我出了名的有啥事都写在脸上。真要谁和我提离婚我那还能忍这么半天才和你诉说案情?我不得进门就扑你怀里痛说革命家史。” “也是,你不是那种心里能藏事儿的人。” “其实要藏也能藏,但我对你们实在没必要。毕竟我还有很多事不知道,我现在必须尽可能的知道一切。不然大家都藏着掖着我怎么判断我需不需要知道。” “所以您不需要知道的事也必须知道?您需要知道不是因为您需要知道,而是为了知道您需不需要知道,就算您不需要知道,您也需要知道,才能知道您需不需要知道?” “那我能怎么办?别说关于你们的事和总部的事,我连我自己的事都有那么多不知道的。” “你不知道什么自己的事?” “我得看了才知道啊,或者你们告诉我。不然我怎么不知道我不知道什么?” “问题是我们也不知道哪些事你不知道啊。你既然想知道总得告诉我们你想知道些什么吧。” 我们四目相对的注视了一会,紧接着俩人捧腹大笑。 “我一定要把那部片锁上。你这种律师学会那套话术我这日子就别过了。” “可别,亲爱的。那可是部好片。” “是好片啊,可惜你现在看了全用我身上了。我应该早点让你看的,这样你就能在会议桌上就搞定一切,而不是带着前卫直接冲上台。” 华盛顿不好意思的扭过了头。 “你都看了?” “看了。” “我...是不是很讨厌。” “为什么?” “就,满嘴都是自由平等人权什么的,老公你不是最讨厌这些...” “老婆,我不是讨厌这些词,而是我讨厌这些词被滥用而导致的污名化。这些话我之前应该和你讲过的。况且,” 我把樱桃往上抱了抱,以便于我闻着她披散的白色流苏:“我怎么会讨厌你?我自己的老婆为了自己老公单斧赴会,只是为了你们和我之间的爱能有一个名分,这是多么伟大的爱。” “贫嘴...” “我这是真心话。可惜你的演讲拍摄角度太不好了。这要是当时带俩舰载机航拍一下当时的魔幻现实奥马哈怕不是得狂喜,她又有电影素材了。” “我现在都在想我怎么会说那些话的...到最后都便宜了你这个家伙。” “那不更是证明你是有感而发么。” “可能也确实是...” 华盛顿淡淡地叹了口气:“明明姐妹们已经为了反击侵略献出了那么多,甚至都抛弃了一个自然人本应该享有的一切。却只是因为一句所谓的影响不好,她们就不能和自己最爱的人在一起。就因为,就因为...” “因为她们看上去是孩子。” “孩子?怎么算是孩子?我可以爱你;北卡可以爱你;列克星敦可以爱你;我们可以被你抱在怀里,被你亲吻全身,和你一起水乳交融。但峰风不能爱你,睦月不能爱你,47不能爱你。就因为她们接受改造的时候未成年,她们的容貌身高一辈子不会再改变,所以她们就一辈子是未成年,一辈子没办法去爱自己想爱的人,只要和爱人亲密一些就要让自己的爱人背负着罪名行走一生。这是他妈的什么狗屁法律。” “但他们会说很多人改造以后就会变的成熟,那时候就可以了。像是小萤和505那样。” “那改完不变的呢?47那个情况咋办?奥丁这种一辈子都很难改造的咋办?说到底就根本就没有一个量化标准去规定这些事。而且根本问题在于怎么算未成年人?47接受改造的时候七岁,小萤大一点,九岁。峰风接受改造的时候更是只有六岁。但这场战争持续了多久?如果不是接受过改造,峰风现在都应该是路都走不动的老奶奶了。而他们居然能大言不惭的说她们还是幼女未成年?人来参军改造的时候怎么不说别人是未成年给人拒之门外呢?合着这幼女标准还有自适应的?” “何止是你们。我在主世界都是老死后再回来港区的。你按照我那边的时间流算咱们投胎都投了不知道几次了。” “对啊,说到底...” “说到底,他们就没有拿你们当人,而是当做韭菜。要不然怎么当场就决裂了呢?” “老公,韭菜是那个韭菜?” “韭菜(Chives),也就是你们熟悉的香葱。” “为啥是褒义词?” “褒...哦对,老婆你不知道。这个词在我老家话里有特殊的衍生意。因为韭菜这个东西很特殊,它收割的时候是一茬一茬的割完了会再长。所以一般用于形容那些完美的剥削对象。” 樱桃默默的骂了一句我熟悉的脏话,举起笔就要往案子上摔。 我赶忙把住她的腕子:“老婆,别把墨水砸床上。回头不好洗。” 华盛顿把手中的笔轻轻放下,转过身来紧紧的抱着我。 我习惯性的把手伸向胸前那对完美的半球揉捏着,樱桃抬头望了我一眼,伸手捧起自己的胸部送到我的嘴边。 “老公,来。张嘴。” “樱桃,我有点撑。来的时候喝太多了。” “喝多了直接射出来不就好了。” “咱们这做水循环呢。那要这样你直接躺进来好不好?” “也可以啊。我喜欢躺你身体里。” 说着话华盛顿就趴下身子要融进来。 “老婆,别全进去。全进去我不能抱着你。” “那我躺一半吧。” 说着华盛顿下身一用力,把整个下半身坐进了我的身体。紧接着把我整个鸡巴包裹进了自己的子宫用宫颈蠕动按摩。我对于老婆的爱一向是没有什么抵抗力的,下身抖了一下就开始一股一股地向里注着我的燃料。华盛顿的奶头也在我嘴里开始了每日的加油工作,这在外人看来淫靡香艳的体液补给却是这个港区再平常不过的夫妻日常。一直到我们夫妻的体液充盈在对方身体的每一条管线之后才会停止。 良久之后,我和樱桃舒服的就像俩个吃完奶的婴儿,咂着嘴的同时奶和精液渐渐地从我的嘴里和她的花瓣中流出,这要不是因为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是绝对不会这样的。 “老婆。” “嗯~~~” “舒服么?” 华盛顿整个人都快埋进我的体内了,潮红的身躯一抖一抖地荡漾着波纹,抬起头满眼含春地看着我。 “你知道么?我来之前图灵和我说我会被你收额外律师费。” “噗。那现在我确实收到了律师费,既然交了咨询费用,老公你想咨询些什么呢?” “是这样,我有一个涉及开发和运营的纠纷案。老婆你从从业人员的角度帮我做一下法律分析。诶对了,老婆你知道我主世界的法律条文对吧。” “知道,以前看你收藏夹的时候研究过。” “那就行,你来帮我看看。” 我把整个时间线的各方证据传给了华盛顿。华盛顿打开了终端扫了一眼,进入了那熟悉的工作状态。 “哦,软件著作权权属啊。” “嗯,老婆你来分析一下卷宗,这是你的领域。” “我看看啊...《合作合同》约定:客户端源代码所有权归第三人陆田所有。未经H公司同意不得将此代码出售或毁损。后第三人陆田将上述源代码赠与给原告P科技有限公司。P公司认为,其已经受赠取得涉案游戏计算机软件程序的著作权,故提起诉讼,请求法院确认涉案游戏计算机软件程序的著作权归原告所有。被告则认为,客户端程序必须配合服务器端程序、用户界面、美术作品、音乐作品等一起才能运行,无法独立构成一个作品。故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没错,大概情况就是这样,证据链我传给你了。” “这不用证据链,首先这赠予就不合法。” “哦?怎么说。” “游戏这玩意儿我知道,那是集合不同作品要素形成的作品。所以涉案游戏包含的计算机软件中客户端程序的权属,并不等同于手机游戏整体的归属。所以涉案游戏的客户端程序虽然属于可以独立使用的作品,但客户端程序的著作权受到《合作合同》有关“不得出售或毁损”的限制。所以第三人向原告赠与的行为属于无权处分,在被告未追认且原告明知存在上述限制的情况下,无法受赠取得涉案游戏客户端程序的著作权。这P公司主观上并非善意,而且已经违反合同了。原告与第三人签订客户端程序赠与协议前,知道第三人享有的客户端程序受到“不得出售或毁损”的限制。但原告并未进一步与被告沟通确认上述限制的范围,了解被告对第三人赠与客户端程序的意见,故原告主观上存在过错,并非善意,无法受赠取得涉案游戏客户端程序的著作权。单凭这一条就能驳回起诉。” 我几乎都要拍手叫好。华盛顿往起坐了坐,翻出著作权法的发条分享给我看:“老公你看,虽然你家里是大陆法系,和我老家海洋法系的判例法有很大区别。但这里的第十一条第三款法规是明明白白写着的: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但本案中,涉案游戏的客户端程序由第三人独立编写完成,并不体现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意志,故不属于法人作品,他也没有著作权一说,更谈不上赠予。这案子很简单啊,一点都不复杂。” “但这个案子可是写进了法律教科书里的。” “哦?这案子这么大开创性?” “可不,你还引用过这个判例呢。” “我?我什么时候引用....等下,老公。你该不会说这个案子是...” 我含过她的耳垂轻轻地在嘴里咬着。 “就是你想的那样。” “...” “老婆,你还好吧。” “我...老公你让我静一静...” “我能理解,毕竟这对于你来说还是有点难以接受。但是这的确是现实。” “所以,所以老公你的意思是,我们这个世界的运行发展其实是你主世界的扭曲投射?我们的所作所为其实在你的世界里都发生过?” “对,打个比方就像那些恐怖片里照镜子的主角一样,镜子里的人因为某些原因和现实世界产生了不同步。那么平行空间就产生了。但是这样的镜子有无数面,每一面都产生一点偏差,那你想象一下会歪曲成什么样?” “更别说你这个现实世界的人进到了我们这个镜中世界...” “嗯,你老公现在就变成了那只蝴蝶。那只扇动一下翅膀引起龙卷风的蝴蝶。” “你刚刚说的韭菜是不是...” “就是你刚才看的那个案例里P公司骂我们的称呼,那个公司是当时的运营。所以最早被那些叛徒这么骂的不是你们,而是我。” “难怪,难怪老公你会...” “这就是我今天为啥来找你。如果不是我今天在那做记忆归档的时候看到这些,可能我一辈子都不会往那些事儿上联想,而现在这一切就说得通了。无论是那些叛徒,还是后续不服从指挥脱离队伍的那些匪军顽军,甚至包括有明的那些“老同学”,它们对我而言可能都算得上是老熟人。” “难怪当时我总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去总部的时候我莫名其妙的就带上了前卫。现在想想…” “是啊,真相往往就是一线之隔。她就是当年那场官司的最后一根稻草,现在又成了冲突的台风眼。可能这就是冥冥之中吧。” “老公,这些结果对你来说是不是很微妙?” “确实有点。虽然它们的确是我自己经历过的事,但是呈现的结果又是如此的颠三倒四夸大扭曲,看着和那种光怪陆离的碎片梦一般,对我而言实感非常低。” “实感?” “额...这玩意还真不太好解释。非要说的话应该是一种和现实碰撞的感受吧。” “比如吃东西,做爱,杀敌,游泳,干活出汗?” “bingo。列克星敦不也说么,我们一辈子输液也不会死,可谁想一辈子输液呢?生命的底色是受过的伤,是摔过的跤,是抓过的鱼,是打过的球,是并肩作战过的你我。这些要素构成了“生”,有了“生”才会有死。 “我明白了,实感就是宪法。” “是的。一个团体没了法规会乱,就像一个人没了实感,他就和这个世界的运行机理没有了链接。自然他就对这个世界也没有什么眷恋,从外感受不到碰撞和疼痛,从内在感受不到欲望和不满。那离开或者变成深海也就是时间问...” 华盛顿死死的抱住了我。 “我爱你。” “我知道。” “你不准离开。” “我们是可以永远不分离,但是陪伴我们的那些乡亲们终有一天都会离开。就像爷爷奶奶那样,凯瑟琳和燕子总有一天也会离我们而去。人类社会很有可能会变成我们所不知道的样子,世界也不再需要我们。” “到那时候我们就陪你隐居起来,到所有人都找不到我们的地方去。” “那不行,那会很无聊的。” “可我们没有选择。” “放心吧,老婆。每个人都有他的选择。你也知道,在我的老家,长生不死永远是经久不衰的话题,但当我自己真的实现之后,我就会感到无比空虚。” “老公,人不能太理性。” “这话从你一个律师嘴里说出来可真的是有点超现实。” “可这确实是。人没有感性就意味着你不会共情。万事万物在你看来都是量化的数据和资源。那我们不就和那些...” “和那些畜生一样。老婆,你知道么?这话我当时代课的时候有人也和我说过。” “让我猜猜,是那个小辣椒?” “...你到底是律师还是侦探。” “切。你给那帮预备役上课的时候拐搭了多少好姑娘。弗莱彻刚来的时候每天和挂件一样抱着你就不肯下来,连做梦都是喊老师。” “那倒是。” 和一般的正规军队一样,舰娘中也有预备役的说法。当有资质的姑娘们入役后无法共鸣现役的任何舰装的时候,就会先作为军校生暂时学习训练,然后把档案转入预备征召,等有了新的舰装突破之后再去入籍服役。这么做的目的是为了做到人等装备而不是装备等人,否则你等研究出新舰装再找姑娘征兵适配那就不赶趟了,等于白白把装备闲置在那浪费。 这种后列装模式的好处是装备性能存在后发优势,一般来说觉醒后会比普通姑娘们的现役装备参数先进一些,有些甚至一出来就能发挥出几倍于同级别舰装的战斗力。但坏处就是有些特殊的舰装磨合期极其漫长,需要比其他姑娘付出几倍的训练量不说,资源消耗也是几何级的增长,像是济南格罗兹尼和帽帽不惧这类姑娘,为了觉醒她们的装备性能整个港区上上下下差点没累吐了血。虽然这整个港区里也没谁身上有血。 “诶,你当时和那辣妹子在学校是不是巨爽?” “别闹了,老婆。预备役师生恋是发现就退训的。还你侬我侬,我当时和做贼差不多。” “管这么严你还拐搭这么多?话说管那么严搞毛啊,又是因为那什么风气问题?” “那倒不是...主要怕作弊。 ” “作弊?” “嗯。你也知道,预备役军校的老师和教官基本上都是由提督兼任或者舰娘兼任的。所以禁止师生恋的本意是怕有些代课提督搞差别化对待。本身我们作为老师教官就能掌握所有学生的成绩指标档案,所以一旦哪个提督起了歪心思想挑肥拣瘦,靠打感情牌把尖子都挑走了,那剩下资质没那么好的咋办?各个港区之间的防卫力量就会因为不平衡导致战斗力差距过大,最后吃亏的还是我们自己。” “那直接公开说啊?说清楚原因。” “这种理由你怎么公开说?这你公开说了以后学校里到时候全是“聪明人” 。就盯着你法规条款钻空子。艾拉她们根本就不可能管得过来,只能一刀切。要不是老婆你后来那么一闹,我们到现在连证都领不了。” “我其实也并不是完全为了自己...” “我知道,那帮杂碎到现在不也在外面放屁么。说我们是为了长生不死才创造出舰娘的,说什么人类本身就来自于大海,深海是人类自己犯下的罪。人生来就是有罪的,我们为了赎罪必须平静的去接受死亡,不死的是不配称之为人。” “行行行,别念了亲爱的。别恶心我。你记着我的好就行。” “我当然记着,我们俩可是永结同心的夫妻。我哪里敢忘了你的好?” “哪里永结同心了,你和我的核心不还是两颗。真要永结同心得这样。” 华盛顿摸着我的核心,把我往她身体里猛地一按。 “砰!” 类似发动机回火爆震的巨响硬生生把宿舍门给炸飞了出去。 海滩上姑娘们吓了一跳,纷纷踏着浪往回冲。首先冲进门的是坐在外面撬扇贝的南胖:“亲爱的,怎么回事?刚才那身巨响是....” 然后她看见一个疑似华盛顿的人从床上站起了身子。 之所以说是疑似,是因为那人的脸的确是华盛顿的脸。但那人胸前的两个奶子半男半女,女的那一边尺寸比得梅因都要大上两圈。头发半边短发半边长发,四肢半边粗壮半边修长。最可怕的是下半身那硕大的鸡巴。通红炽热的阴茎如同主炮一般对着自己,但是台球大小的龟头上本该是马眼的地方却变成了阴唇花瓣,滴答滴答的往下流淌着精液。 南胖直接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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