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堂深处】(1-7)(父女糙h)作者:怡然自得4150817

送交者: u71oz [☆★★声望品衔R11★★☆] 于 2026-04-01 23:48 已读1003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女频

作者:怡然自得4150817
简介:沈知许从小就怕极了自己那位威势赫赫的将军父亲。十年边疆相隔,她只能从捷报中想象父亲的形象,既陌生又骄傲。十八岁这年,沈应枕凯旋归京。父女俩笨拙地试图靠近,却总被过往的生疏和骤然萌生的、不该有的悸动与占有欲搅得一团糟。当他沉郁的目光掠过她日渐玲珑的身段,当她因他一句冷语而辗转难眠…… 那些无法忽视的身心反应,正将两人拖入一场甜蜜又禁忌的深渊。
【亲父女,骨科,禁忌,剧情肉,有情感铺垫,1v1,甜宠,he,年龄差,情感拉扯,后续会写的比较直白/粗,前面是剧情铺垫和情感过渡,风格里没找到合适的,我会尽量写比较糙的高h】
 
 
  1他回来了

  “小姐!小姐!”

  小桃着急忙慌的推开房门,扶着自己胸口喘了几口气,沈知许将茶轻推到小桃的那个方向,小桃见状猛灌了一口才缓过来,趁着小桃喝水的间隙,沈知许问道。

  “慢点喝,发生了何事如此着急?”

  小桃放下茶盏,看向沈知许。

  “是将军,将军回京了!”

  “你是说…父亲回来了?”

  小桃点了点头,沈知许开始回忆起那个高大冷冽但早已朦胧的身影。

  沈知许已经有十年没有见过沈应枕了,沈知许八岁那年,沈应枕领了皇命驻守边疆,十年里不仅抵御了外敌,还打了几场胜仗,立下了不少战功。京城里时不时就有关沈应枕的那种丰功伟绩和赞美传入沈知许耳中,沈知许心里有骄傲,也有纠结。

  十年,沈应枕的战报连连,但是连一封关于她的书信都没有,他是不是早就忘了自己了,是不是早就又另寻了佳人,有了其他的孩子,知许这样想着,似乎真的有这种可能,沈应枕和自己从小的关系也不亲密,自己也觉得他凶,不好主动去亲近他。

  再加上父亲与自己母亲是父母之命,毫无感情而言,母亲又早早的走了,父亲想要续弦当然可以理解,那自己呢,他要是带了女人和孩子回来,自己怎么办呢。

  沈应枕心思敏感,这会儿功夫就想了很多,小桃没有发现自家小姐的心思,还自顾自说着那军队的阵仗有多么浩荡,说到这,小桃想出去看看,于是缠着自家小姐的手。

  “小姐,我们出去看看嘛~好不好~”

  沈知许心里正闷着,自知拗不过她,也想出去走走,反正人这么多,看不到,小桃自然觉着无趣回来了。

  街头锣鼓喧天,知许和小桃在一处茶楼坐下,靠着窗口,看窗外的阵仗。

  很快,军队的队伍来到茶楼前,领头骑着马的便是沈应枕,三十八岁,战功赫赫,马上高大的身影和知许记忆里的那人重叠。

  沈应枕骑在一匹雄俊的黑马上,正从长街那头过来。比知许记忆中的更帅,还多了成熟的气息,眉毛黑浓,深邃的眼睛里看不出情绪,鼻梁又高又直,下颌线绷得紧紧的,显得十分硬气。他在边疆待了十年倒是没有想象中那么不修边幅,胡子明显是刮过的,因为有些距离,知许也看不太清楚。

  他的骨架似乎被他练的更开了,肩膀宽大,往下看,腰杆挺直,上半身呈现出宽肩窄腰的倒三角型的身材曲线,沈应怀一米八八的身高,一身旧军装衬得他的身体更壮,知许隔着布料都能想象到他军装底下那结实的肌肉。

  不对!她在想什么,怎么能去想父亲的身体呢!

  知许东张西望,没在军队里看到女人的身影,心里松了一口气。本来以为人多看不着了,没想到茶楼这个位置正好能看全,便也专心的看了起来,只是目光一直黏在父亲身上,自己也没发现自己看的有多入神。

  父女间似是有心灵感应一般,街心那匹墨骊战马上的男人,猛的抬起了头。

  隔着喧闹的人群,隔着数十年的光阴。

  他锐利的目光,精准无比地,捕捉到了望楼一角那抹惊慌失措的身影。

  四目相对,万籁俱寂。

  知许的心“砰砰”的跳着,满是不知所措,而沈应怀看着不远处娇小的人影,心中油然而生的一种熟悉的感。

  他心里一时想不起来,毕竟他离京十年,或许一朝回来,看什么都有一种“回家”的感觉吧,说到“家”,他才想起自己的女儿,离家那年她似乎还是七、八岁的小团子,看到自己就怕,这会估计也是个大姑娘了吧。

  都说父母爱情浇灌下的孩子都会在爱里沐浴着长大,沈应怀和妻子孟贤没有感情,父母让他娶谁,他便娶谁,与其说是被迫,也可以是说对此并不在意,他年轻时也没有喜欢的姑娘,娶谁对他而言都一样。

  在边疆时也是,心中只有对家国大义的贡献,哪有心思去想儿女情长。

  但说到底知许也是他的女儿,母亲早逝,他也没有给过她父亲该有的关爱,别说小时候两个人没什么接触,就连这十年,他都不曾关心她。

  他的心里开始自责起来。

  2女儿真可爱

  “小姐……”

  “嗯?”

  见小桃唤她,她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

  “小姐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小桃从刚刚就发觉了自家小姐的不对劲,以为她是不太舒服,又给她倒了盏茶,满脸担心的看她。

  知许听到这话,又想起刚刚在茶楼时两人的对视。

  他认出她了吗?

  他还记得她吗?

  他刚刚为什么会突然看过来?

  如果认出她了,那他对视时在想什么呢?

  ……

  沈知许心里像是有问不完的问题,但又无从去寻找答案。

  前院传来嘈杂声,小桃出门探了一眼,回来时惊喜的对沈知许说。

  “小姐,是将军,就在前厅呢!”

  沈知许知道,她应该去见他了,但是她应该摆出什么姿态呢,乖巧的和他问好还是怨他对自己不管不顾,最重要的是两人今日对视了,他会怎么想自已。

  还没等知许细想,管家已经来请她去前厅了,“小姐,将军……”

  管家还没说完,她便点了点头起身,小桃见状帮她理了理衣裙,往前厅的方向走去。

  沈应枕看了看府里的装潢,没怎么变,但能看出来是精心养护的,而且比起他离开前也更华贵了些,让他心里的一颗石头落了地,至少女儿过的是锦衣玉食的生活,他这样安慰着自己。

  “父亲”,一声清脆的呼唤声响起,沈应枕闻声看向眼前穿着垂着眸不敢看自己的小姑娘,眼熟的装扮,不正是今日那个与自己对视的女子吗,难怪会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原来是自己的女儿,茶楼上那女子慌乱的样子和眼前女儿不敢抬头看自己的样子重合。

  此刻灯下细看,才惊觉她已出落得如此惊艳。一张小巧的瓜子脸,肌肤润泽如玉,双颊却因紧张透出淡淡的绯红。眉眼间竟糅合了少女的纯真与一丝不自知的媚意,唇瓣饱满如带露的玫瑰,无意识地微微抿着。她低着头,露出一段纤细脆弱的脖颈,姿态柔顺,却偏生得一身秾丽骨相。

  他的目光在她低垂的眉眼和微抿的唇上停留了一瞬,那带着怯意的绯红脸颊,让他想起边关晨曦中颤巍巍的带露蔷薇,让人不忍惊扰。

  这副既惊怯又惹眼的模样,让他瞬间理解了茶楼上的对视从何而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新奇与怜爱浮上心头。

  他不禁低笑,觉得她真的是可爱,所以她今日是特意来看自己的吗?

  心中的距离感悄然融化,他极为自然地向前微倾了身,伸手扶住她的手臂,语气也不自觉放得更缓:“不必多礼,知许。”

  知许颇有些受宠若惊,父亲居然笑了,还扶了自己,她感受着父亲手心传来的温度,心里荡漾着刚刚父亲富有磁性的笑声。

  她心里有一个念头:或许父亲也没有这么可怕。

  想归想,两人又陷入了尴尬,别说亲近了,此时的知许都不敢正眼去看他,而沈应枕也不知道怎么开口。

  沈应枕看着眼前低头绞着衣角的女儿,心里那点刚冒头的开心又没了。

  他憋了半天,发现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问“你这十年过得好不好?”——太假了,他十年没管过,现在才问,自己都觉得虚伪。

  问“缺不缺钱花?”——看这屋里的摆设,答案明摆着。

  他一个在千军万马面前都不怵的大将军,居然被这小姑娘整得有点手足无措。

  最后还是管家进来打破了尴尬,躬身问:“将军,晚膳已经备好了,您看是现在用吗?”

  沈应枕立刻像是找到了救星,赶紧“嗯”了一声,然后看向女儿,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别那么像下命令:“一起吃饭吧。”

  知许小声应了一句“是”,乖乖跟在他身后往饭厅走。

  她偷偷抬眼瞄着父亲高大挺拔的背影,心里还是有点乱。他刚才扶她起来的时候,手心好暖,声音也好听……可他这会儿又板着脸不说话,让她刚放下去的心又提了起来。

  这顿晚饭,吃得安静极了。

  只有碗筷碰撞的轻微声响。

  沈应枕吃饭也带着军中的习惯,坐得笔直,速度不慢,但举止并不粗鲁。他偶尔会看一眼对面的女儿,见她小口小口吃得极其斯文,好像没什么胃口。

  他想了想,夹了一块她面前的烧鹅,放到她碗里。

  “多吃点。”他干巴巴地说了一句。

  知许看着碗里多出来的肉,愣了一下,然后飞快地抬眼看了他一下,小声说:“谢谢父亲。”

  她的耳朵尖好像有点红了。

  沈应枕看着那抹微红,心里突然就软了一下。

  好像……养个女儿,也没那么难?

  但他根本不知道,这只是个开始。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接下来那个自以为聪明、能缓和关系的决定,会把一切都变得一团糟。

  3柳娘

  沈应枕觉得光靠他自己琢磨,这父女关系怕是很难有进展了。他想起之前无意中和副将提起过,副将笑咧咧的是“找个女子从中说和不就成了吗,女人才最懂女人”,沈应枕是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几天后,一位名叫柳娘的远房表妹,就被一顶小轿接进了将军府。

  沈应枕对她的交代非常直接:“你多陪陪小姐,和她说说话,看看她喜欢什么、在想什么,然后告诉我。”

  柳娘年纪轻轻就守了寡,无依无靠,正愁没去处。她看着眼前这位威严又英俊的将军,心里立刻活络起来,柔柔地行了个礼:“将军放心,我一定好好陪着小姐。”

  她嘴上应得乖巧,心里却打起了别的算盘:要是能办好这差事,让将军满意,说不定……她就能在这将军府里长久地住下去了。

  果然,柳娘一来,这个家就彻底“热闹”了起来。

  沈知许第一时间就知道了柳娘进府的事情,心正烦着呢,听闻那女人生的也是貌美娇俏,知许心里的第一反应就是———父亲要续弦!

  这个念头一升起就难以落下,父亲是个男人,这么多年身边没个女人也不太正常,而刚回府没多久,又急急忙忙接个美娇娘入府,这不就是心里有人了吗?!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郁闷……

  “那是自己的父亲啊!他要是想娶妻又关自己什么事呢?”又想到他这几日又送绸缎又送珠宝的,原来是怕自己介意吗,想到这里,她心里七上八下了,想哭又哭不出来,她也不知道自己心里在介意什么,但是就是不舒坦。

  想到这,下人便来报,说新入府的柳娘来看她了。

  “谁要她看了!”

  还未见人,沈知许就已经对那人有了不满,但又觉得自己不该这样,毕竟是父亲喜欢的人,心中落寞,但还是让人请了进来。

  柳娘带着笑意进来,沈知许冷着张脸,柳娘好在也是懂人情世故的,看出来知许心情不佳,但没细想这小姑娘内心戏这么多。

  “柳娘给小姐请安。”

  沈知许淡淡瞥了她一眼,也没起身,不冷不热的回了一句“柳姑娘坐吧。”

  柳娘略带尴尬的坐了下来,她扫视屋内的装潢和沈知许身上的衣裳、珠钗。

  “将军待沈小姐真好,这料子都是极好的布材啊~这装潢…将军花了不少心思吧。”柳娘笑盈盈地奉承道,目光扫过那些华贵的陈设时,眼底却藏着一丝灼热的渴望。

  这羡慕底下,藏着一份更深的热切:若她能得到将军的青睐,哪怕只有一点点,能让她在这府中站稳脚跟,那么眼前这一切令人艳羡的尊荣生活,或许……或许她也能真正触碰到。

  沈知许可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听完这番话,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人一直在挑衅我!!!

  什么花心思,这衣裳是祖母赏的,装潢是自己命管家改动的,那沈应枕除了这几天送点东西过来,哪有关心过自己!

  越想越气,甚至都没发现自己想着想着直呼了父亲大名。

  柳娘倒是自己自顾自说了下去“小姐,将军总担心您不爱用膳。”

  知许挤出一个僵硬的笑“柳姑娘不必费心打探,父亲若真关心我,自会亲自来说,”她起身背过身去“本小姐乏了,柳姑娘请回吧,小桃,送客。”

  小桃自幼陪在知许身边,自然是知道小姐不开心,她鲜少摆出小姐架子来,柳娘虽然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但也怕惹事,便跟着小桃出去了。

  关上门后,知许烦的慌,“她那话是什么意思,想暗示自己父亲和她关系匪浅,什么都跟他说吗,刚入府就急匆匆的来找我,这是耀武扬威吗,这么快就把自己当女主人了?”

  沈应枕处理完军务,刚走出书房,就看见柳娘等在廊下,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他眉头几不可见地一蹙,心中先升起一丝被打扰的不耐。他停下脚步,声音一如既往的冷硬:“有事?”

  柳娘赶忙上前一步,柔柔弱弱地行了个礼,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为难和关切:“将军……我方才去看了小姐,想着按您的吩咐多陪陪她。只是……小姐她似乎心情不佳,没说几句话便让我回来了。我、我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好,惹小姐不高兴了?”

  她这话说得很有技巧,看似自责,实则把“小姐脾气不好、难接近”的帽子扣了过去。

  若是旁人,或许就信了。

  但沈应枕听着,脑海里浮现的却是女儿在茶楼上惊慌失措的眸子、在前厅时连耳朵尖都红透的娇怯模样。

  那样一个连看他一眼都不敢大声说话的小姑娘,会无缘无故给人甩脸子?

  他非但没生出对女儿的怀疑,反而对眼前这个看似柔弱、话里却藏着机锋的女人,生出几分本能的厌烦。

  他目光沉静地看着柳娘,直看得她心里发毛,才缓缓开口,语气里听不出情绪:

  “她年纪小,性子是静了些,不喜与人交际也是常情。你既知她心情不佳,便更该体谅,而非在此揣测。”

  这话听着是解释,实则是在敲打柳娘:小姐的心情轮不到你来揣测,她的性子也轮不到你来评价。

  柳娘脸色一白,没想到将军竟是这个反应,连忙低下头:“是…是柳娘失言了。”

  “下去吧。” 沈应枕不再看她,转身离开。

  他虽然斥退了柳娘,但心里也清楚,柳娘带来的信息是真实的——女儿确实不高兴,并且排斥这个他找来的人。

  这让他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他本想拉近关系,却好像把事情弄得更糟了。父女之间那层看不见的隔阂,似乎又加厚了几分。

  4他厌弃自己!

  姑母的到访,像一颗石子投入看似平静的湖面,漾开了层层叠叠的涟漪。

  她是知许从小到大的一个知心解语花,作为沈应枕的堂姐,她很喜欢知许这个小丫头,知许很多时候对于“父亲”这个人和概念都是从别人耳中听到的,最多的便是这个姑母。

  姑母携着几个沉沉的檀木匣子入了府,径直来了知许的院子。匣子一打开,里头是流光溢彩的云锦苏缎,并一套赤金嵌红宝的头面,在日光下熠熠生辉,晃得人眼花。

  “女儿家大了,总不能日日素净着。”姑母拉着知许的手,笑容慈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过几日安国公府设宴,京中有头有脸的夫人小姐都要去的,正好让咱们知许也去露露脸。”

  知许心里微微一紧,下意识地想推拒:“姑母,我……”

  “傻孩子,这有什么好害羞的。”姑母拍拍她的手,打断了她的话,转头对沈应枕笑道,“应枕,你瞧瞧这匹茜素红的料子,衬得人气色极好。我瞧着,给知许做一身新衣裳正合适。”

  沈应枕的目光落在那匹颜色鲜艳夺目的布料上,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他惯见的是女儿素淡清雅的模样,这般浓烈的色彩……他想象了一下,心头莫名有些发燥,竟一时说不出“好”或“不好”。

  姑母只当他默许了,兴致勃勃地让绣娘上前给知许量尺寸,又拿出那套红宝头面在知许发间比划。

  知许像个木偶般被摆弄着,指尖微微蜷缩,心底漫上一丝难堪。她偷偷抬眼去觑父亲,却见他只是沉默地看着,眸色深沉,看不出喜怒。

  绣娘动作极快,不过两三日,新衣便送了来。姑母亲自盯着知许换上。

  那是一件茜素红缕金百蝶穿花云锦裙,颜色鲜亮灼目,剪裁却极是修身,将少女日渐玲珑的身段勾勒得一览无余。领口微敞,露出一小段纤细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知许有些不自在地扯了扯过于宽大的袖口,脸颊微热。她甚少穿这样招摇的颜色。

  姑母却是满意极了,连连点头:“好!好!这才像个大姑娘的样子!快,去给你父亲瞧瞧。”

  知许被姑母半推着,挪到了父亲的书房外。她深吸一口气,才轻轻叩响了门。

  “进来。”里头传来父亲低沉的声音。

  她推门进去,低着头,不敢看他,声音细若蚊蚋:“父亲。”

  沈应枕从公文上抬起头,目光落在门口那一抹灼眼的红色上时,瞬间定住了。

  书房窗牖的光线并不十分明亮,反而更衬得那红色如同暗夜里骤然跳动的火焰,瞬间攫取了他所有的视线。

  他的女儿,一身红妆站在那里,鸦羽般的墨发,雪白的肌肤,被那极致的红衬得惊心动魄。裙裾上金色的蝴蝶仿佛要振翅飞起,缠绕着她纤细的腰肢和不盈一握的身段。

  丝绸的料子又软又垂,忠实地复刻了每一寸身体的起伏。沈应枕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滑下去——胸前的丰盈将衣料撑得饱满,腰线却骤然收紧,仿佛一掌就能握住,再向下,裙摆包裹着浑圆挺翘的弧度,在窗外透进的光线下,甚至能看清布料因紧绷而微微反光的褶皱。

  他喉头一痒,一种混合着惊艳与恐慌的情绪狠狠攫住了他。

  太美了!

  美得……近乎妖异。美得……让他感到一阵窒息般的恐慌。

  女儿的小脸红扑扑的,是那么的可爱。

  沈应枕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握着笔的手指倏然收紧,指节泛出青白色。他感到一股陌生的、汹涌的热流猛地冲向下腹,身体瞬间紧绷。

  他几乎是狼狈地移开视线,下颌线绷得死紧,声音因极力压抑某种汹涌的情绪而显得格外冷硬、甚至带上一丝驱赶般的仓促:

  “……颜色过于扎眼了。换身素净的吧。”

  他说完,便重新看向手中的公文,不再看她一眼。那姿态,是一种近乎仓促的回避。

  知许脸上的红霎时褪去,泛起一丝白。

  她原本那点微弱的、像被展示新玩具般希望得到他一句认可的心思,被这盆冷水浇得彻底熄灭。父亲甚至没有仔细看,就否定了。

  她长长的睫毛垂了下去,掩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失落,只低低地应了声:“……是。”

  她没有再多说一个字,保持着得体的姿态,安静地行了个礼,转身离开了。

  她的反应很轻,没有委屈的控诉,也没有受伤的眼泪,只有一种小心翼翼的安静和顺从。

  可正是这种过于懂事和安静的失落,像一根最细的针,无声无息地刺进了沈应枕的眼角余光里,比任何哭闹都更让他心头猛地一揪。

  他是不是……话太重了?她又什么都没做错,只是穿了身新衣裳。

  姑母随后进来,见他脸色不豫,忙打圆场:“哎呀,不过是小孩子家做身新衣裳,你若不喜这颜色,再做素净的便是,何必扫孩子的兴?”

  沈应枕闭上眼,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堂姐那句“扫孩子的兴”让他心头烦躁更甚。

  他挥了挥手,声音疲惫:“……堂姐费心了。她若喜欢,便随她吧。”

  沈应枕看着她仓皇逃离的背影,那抹刺眼的红色消失在门廊尽头,心里却像被什么狠狠揪住,闷痛得厉害。

  可他当时脑中一片空白,唯一的念头就是——不能让任何人看到她这副模样!绝不能!

  他需要静一静。需要压下心头那头因那抹红色而被惊醒的、名为占有的野兽。

  姑母无奈“你之前都不曾在她身边,你都不知道她也是想亲近你的,”叹了口气“知许也大了,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了,这关乎女子一辈子的大事,你可别马虎了”

  姑母说完便离开了。

  沈应枕心里燥的不行,听到自家堂姐那句“谈婚论嫁”心里甚至有些生气。

  自己的女儿,自己却给不了幸福,要让别的男人给吗?他们配吗?

  又想起刚刚女儿刚刚的样子,原本白皙的皮肤被那鲜亮的衣料衬得更嫩了,让人……垂涎欲滴?

  这个词显然吓到了沈应枕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想女儿呢?但刚刚他说话真的重了些,他意识到女儿已经不是他离家时的小孩了,是一个女人,还是一个让他心头躁动,甚至生出一种狎昵心思的女人。

  想到这,他下意识揉了揉自己裤裆处,他居然…硬了?!

  他一直以为自己对女人不感兴趣,别说肉体,连美丑都懒得分辨,他现在居然勃起了,还是对着自己的女儿。

  这突如其来的生理变化让他如遭雷击,瞬间将在原地。

  不!不可能!

  一股巨大的恐慌和自我厌恶立刻席卷了他。他怎么可能对自己的亲生女儿产生这种……这种龌龊的生理反应?

  一定是这衣服太过扎眼!一定是她突然的打扮冲击太大!一定是自己太久没有……

  他试图找尽一切理由否认,试图将那不合时宜的坚硬灼热归咎于任何外因,却无法平息胸腔里疯狂擂动的心跳和身体诚实的反应。

  他猛地并拢双腿,身体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指节死死抠着桌面,试图用疼痛来压制那荒谬的冲动和随之而来的滔天的罪恶感。

  他怎么会……?他怎么敢……?!

  就在几分钟前,他还只是震惊于她的蜕变,恐慌于她可能被外人窥见的美。而现在,这来自自身身体的背叛,将他彻底推入了无法自欺的深渊。

  就在沈应枕为自身汹涌的同时悖德的欲望而惊骇万分时,他那一句冰冷的话,已化作最锋利的刀刃,将方才还怀着一丝微弱期待的知许,刺得千疮百孔。

  书房的门在身后沉重地合上,也将父亲那句冰冷的话语,和急于驱赶自己的表情,却被知许记在了心上。

  “明明他都没有仔细看!他根本不关心我!”

  她几乎是跑着穿过了回廊,直到冲回自己的闺房,反手闩上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才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缓缓滑坐到地上。

  眼泪毫无预兆地决堤而出。

  她将脸深深埋入膝间,肩膀抑制不住地轻轻颤抖。委屈、难堪、还有一丝被最在意之人厌烦的绝望,像潮水般将她淹没。

  为什么?

  她不懂。明明姑母是笑着夸赞的,明明那衣裳华美耀眼,明明她……心底还藏着一丝微弱的期待,期待能从父亲眼中看到一丝哪怕只是惊讶的亮光。

  可他没有。他只有蹙起的眉头,深沉的眸光,最后是那句将她所有小心翼翼捧出的、想要靠近的心思都砸得粉碎。

  他的敷衍,他的不耐烦,比任何斥责都更伤人。它否定的不仅仅是那身衣裳,更是穿那身衣裳的她。在他眼里,她试图做出的改变,她稍稍显露的、属于少女的风姿,竟是如此……不堪入目吗?

  “他果然是厌弃我的……”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十年分离产生的陌生与隔阂,在这一刻变成了巨大的、无法逾越的鸿沟。

  她想起姑母的话——“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了”。所以,父亲是觉得她碍事了吗?是急于将她推出去吗?

  门外传来细微的脚步声,是小桃担忧的声音:“小姐?您没事吧?将军他……”

  “我没事!”知许猛地打断她,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哽咽,“你下去!谁都别来烦我!”

  她需要一个人待着。需要舔舐这突如其来的钝痛的淤青。需要重新将自己缩回那个坚硬却安全的壳里。

  5嫌弃自己老了?

  “珩“为佩玉之上的横玉,寓意尊贵、美好、才华。

  林珩人如其名,身形颀长,没有习武之人魁梧的身姿,而是温润如玉、玉树临风。他是已故镇南候的幼子,与沈家是世家。沈应枕曾在其父下历练,受其提携之恩。林家虽不如沈家军权显赫,但清贵儒雅,在京中名声极好。

  他像一块上好的暖玉,举止从容优雅,谈吐斯文有礼,带着书卷气。这是知许对他的印象,知许心里不由自主的对比了起来,

  林珩的皮肤白皙,而父亲是麦色的皮肤,那温柔的感觉也和父亲身上冷硬的压迫感截然不同。

  “将军,小辈奉家母之命前来感谢将军这些年来对林家的照拂。”林珩礼数周全,身后小厮捧着几匣新茶与古籍。

  沈应枕开心的不行,毕竟两家人之间情谊匪浅,便一同坐下聊起天来。而林珩举止得体,不卑不亢,谈及父亲时眼中虽有怀念却克制有度,尽显世家子弟的教养。

  家中来客,原本知许是不感兴趣的,但几日见不着父亲,说不着话,连远远一面都成了奢望,心里虽然因为那日的事情不好受,但还是想趁着这个机会偷偷瞄几眼。

  知许今日换了身素净的衣裙,低眉顺眼,将茶盏轻轻放在父亲手边,沈应枕也不敢看她,只敢用余光看她的动作,时不时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气,也不知为何,他突然觉得口干舌燥的咽了咽口水。

  上次的事情,他自觉龌龊,其实后面又去找了知许,只是小桃说她不想见人,他自然不好强求,只得送那些金银首饰更勤了些。

  知许见父亲不看他,也胆大起来,目光灼灼的观察起父亲,

  他端坐于主位,一身墨色常服紧裹着身躯,胸肌和肩臂的厚实轮廓在布料下清晰可见。

  边疆的风沙将他打磨成一种深沉的麦色,如今在京中养出的几分润泽,更像是在这具强悍躯体上镀了一层柔光,诱人想去触摸,感受那层柔和底下坚硬的温度与勃发的力量。

  他的指节分明的手随意搭在案上,手背上青筋清晰凸起,一直蜿蜒没入袖口,那上面还残留着常年握缰执剑磨出的薄茧,无端透出一种禁欲的性感。

  就在这时,林珩微笑着,目光真诚地看向知许,姿态谦和,语气带着由衷的欣赏:

  “早就听闻令千金风姿卓越,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知许本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被林珩一句话拉回思绪,沈应枕闻言也看向知许,知许平日不怎么与男子交流,更别提外男了,此时被如此真诚直白的夸赞,

  父亲都没这么夸过我呢…

  她微微一怔,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一抹薄红,下意识地侧身避了避礼,轻声道:“林公子过誉了。”

  她本就生得极美,这含羞带怯的模样更是动人。

  沈应枕端着茶盏的手猛的一顿。

  他看着女儿脸上那抹刺眼的红晕,看着她对着另一个男人露出的、他从未得到过的羞涩神情,再看向林珩——年轻、俊朗、温文尔雅,与自己截然不同。

  一股暴戾的燥火瞬间冲山头顶,攥紧了他的心脏,女儿那羞涩的模样落在沈应枕的眼里,像一根针,尖锐地刺痛着他的心,狠狠的扎进了他心底最不可触碰的角落。

  他尽量的让自己冷静下来,避免又吓到女儿。

  “知许,先退下,父亲和林公子还有要事商谈。”

  哪有什么要事,只是不想再看到你们两个站一起了!

  知许也不太会说话,没有细听父亲的语气,只觉得父亲这话对她来说也像解围一般,她便行礼告退了。

  知许走后沈应枕也没有一开始想和林珩回忆往昔的心思了,草草结束话题后便找了个借口送客。

  铜镜前,沈应枕看着自己的脸,左看看右看看,洗了把脸,把胡茬又刮了刮。

  看着自己的脸,又想起林珩那张年轻的脸,说起来,他和自己的知许应该是同龄人,又想起那句“给知许谈婚论嫁”,今天那两人站一起就宛如一对璧人一般,郎才女貌,知许还害羞了……

  沈应枕想起那个场景又用冷水洗了把脸…真刺眼!

  “我真的老了吗?”

  他自言自语,还是说知许就喜欢那种有书卷气的男人,她不亲近自己是不是因为自己太糙了,是不是嫌自己老了?

  不敢继续想了,自己有那种心思已经够龌龊的了,怎么能这么想女儿呢?

  6意淫父亲

  书房内,酒气氤氲。

  沈应枕颓然坐在案前,脚边散落着几个空了的酒坛。白日里女儿对着林珩那刺眼的红晕和笑容,在他脑中反复交错,啃噬着他的心。

  酒精灼烧着喉咙,却浇不灭心头那团燥火。那团火,名为嫉妒,名为恐慌,名为求而不得的绝望。

  他猛地起身,踉跄着推门而出。夜风一吹,酒气上涌,意识更加昏沉。等他回过神来时,竟已鬼使神差地走到了知许的院落外。

  就在此时,“吱呀”一声轻响。

  知许竟也未睡,心事重重地推开房门,想到院中透口气。一抬头,便猛地愣在原地。

  月光下,父亲就站在不远处,身形高大却微晃,墨色的眼眸沉得像是化不开的浓墨,正直直地、毫不避讳地凝视着她。那目光不再是以往的威严与克制,而是充满了某种沉痛的、滚烫的、近乎贪婪的复杂情绪。

  沈应枕见她出来,也是一怔。酒精柔化了他冷硬的棱角,却放大了心底所有被压抑的妄念。

  他几乎是凭着本能,向前迈了一步,两人距离瞬间拉近。

  一股温热的气息随之拂来,裹挟着清冽的酒香,但那香气因浓度过高而带上了一种不容忽视的、近乎灼热的侵略感,混合着他身上原本冷冽的松木气息,形成一种独特而令人头晕目眩的男性味道,将知许若有若无地笼罩其中。

  他的目光落在她微微敞开的寝衣领口上,眉头无意识地蹙起。鬼使神差地,他抬起了手——那动作有些迟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图——指节分明的手指带着滚烫的温度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替她将滑落的衣襟轻轻拢了上去。

  他的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颈侧细嫩的皮肤,那触感像一道微弱的电流,瞬间击中了两人。

  不知是在酒精的催发下,还是出于沈应枕的内心深处的渴望,他没有立刻收回手,而是轻轻的抚摸知许的皮肤,那双有些发烫的大手在她的锁骨处游走,再慢慢的移向脖颈处。

  “呃……” 知许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下意识地往后微微一缩,脸颊迅速蹿红。

  沈应枕的手僵在半空,仿佛也被那瞬间的触感烫到。他深邃的眸光暗沉得吓人,胸膛微微起伏,呼吸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粗重。他就这样凝视着她,看了好几秒,才仿佛找回一点声音,那嗓音因醉酒和某种压抑的情绪而低沉沙哑得不像话:

  “……夜里风大,仔细着凉。”

  这句话与其说是嘱咐,不如说是一声压抑的呓语,带着滚烫的关切和一种更深沉的、难以名状的渴望。

  说完,他像是被自己方才越界的举动和失控的心跳惊醒,猛地收回手,近乎狼狈地侧过身去,下颌线绷得死紧。他不再看她,也不敢再看,只是步伐有些凌乱地、沉默地快步离去,迅速消失在回廊的黑暗中。

  留下知许一个人站在原地,心若擂鼓。

  颈侧那被触碰过的地方仿佛还在灼烧,鼻尖萦绕着那独属于父亲的温热气息还带着丝丝酒气……

  知许觉得自己的身体也跟着发烫了。

  她回到屋里,躺在榻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黑暗中,她的心口砰砰直跳,一下快过一下,撞得耳膜都在嗡嗡作响。

  颈侧被父亲指尖抚摸过的那一小片皮肤,似乎还在隐隐发热,携带着一丝痒意和酥麻。

  鼻尖似乎还萦绕着那股混合着清冽酒气与他身上独特冷松气息的味道,霸道、温热、充满了成熟雄性的攻略性,与她平日里闻到的任何熏香都不同。

  她不由自主地并拢双腿,一种陌生的、细密的躁动从小腹深处悄然蔓延开来,让她感到一阵心慌撩乱的空虚。她不明白自己怎么了,只觉得浑身发热,父亲方才那双深不见底、翻涌着痛苦与渴望的眸子总是在眼前晃动。

  鬼使神差地,她的指尖颤抖的探入睡裙之下,揉弄的那未曾被探索过的花穴。

  起初只是生涩的触碰,试图安抚那莫名的躁动。可当指尖触碰到那敏感的花核时,她猛的弓起身,手上的速度开始加快,胡乱的揉弄着核心,把小阴唇拨来拨去,似乎有液体顺着肉缝往下流,流到她雪白的臀部。

  一声极轻的呜咽从唇边溢出,她的呼吸越发的急促。

  脑海中,父亲的身影越发清晰。

  他滚烫的呼吸,沙哑的嗓音,以及替她拢衣时直接分明的手……

  “父亲…呃……”

  这个禁忌的称谓脱口而出的瞬间,一种夹杂着巨大罪恶感的快感如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她颤抖而又生涩的追逐着那陌生的愉悦,在背德的幻想中达到了第一次青涩的高潮。

  “啊……”她小声的喘着,发出那细小又带着情欲的娇喘声。

  空气中弥漫着只有她能闻到的,咸湿气息,她好奇似的闻了闻刚刚自渎时用的两根手指,联想起她之前和好友一起看过的禁忌话本,又嗅到的骚甜的气味,脸羞的一下红了。

  余韵过后,她咽了咽口水来舒缓自己干燥的口腔,她撑起身,靠在枕边,想起刚刚自己的行为,骤然清醒。

  随之而来的是恐慌与羞耻。

  她蜷缩起来,将滚烫的脸颊埋入膝间。

  但下一刻,一种更隐秘的兴奋和得意悄然滋生了上来。

  7雷雨夜

  “父亲……”

  沈应枕闻声开门后看到的就是这幅情景,知许浑身湿透,还在瑟瑟发抖,手腕上已经凸起一块红肿,沈应枕瞬间心神大乱。

  他急忙将她拉进屋内。知许身子发冷,假装下意识的靠近父亲寻求温暖,湿漉漉的身体若有似无的贴着他,呼吸急促,带着哭腔颤声说“父亲…女儿好害怕……手好疼…”

  沈应枕看着女儿这幅样子,心疼的要命,几乎是半扶半抱着将她安置在软塌上。“等一会,我去拿药。”

  他转身匆匆去取药箱和被褥,快速命几个丫鬟去女儿房里拿身干净衣裳,又让人烧了热水煮了姜汤。

  带着药膏回来时,便看到女儿抱膝蜷缩在榻上,墨发被雨水打湿,几缕发丝凌乱的贴在雪白的腮边和纤细的颈项上,不住的往下滴着水珠。那水珠滚过她微微敞开的、湿透的衣领,蜿蜒没入其下若隐若现细腻起伏的阴影之中。

  那身被雨水浸湿后的夏衫,正紧紧帖服在她日渐玲珑的曲线上,将知许一对双乳的形状更好的凸显出来,属于成熟女人的象征,知许的奶子不小,再加上她刻意的展示,透过那近乎透明的布料,沈应枕轻而易举的就看到了那深深的乳沟,和若隐若现的乳头凸起。

  真白……

  案上的孤灯如豆,在她周身勾勒出一圈朦胧的光晕,透出一种介于少女青涩与女子柔媚之间的、惊心动魄的脆弱诱惑。

  她微微扬起脸看他,眼眶和鼻尖泛着红,眼神湿漉漉的,充满了恐惧和依赖。她冷的瑟缩了一下,沈应枕急忙用被褥包住她的整个身子,轻轻捧起她的手腕,小心翼翼的给她上药。

  “疼吗?”

  知许摇了摇头,注视着父亲专注的侧脸,心中一阵窃喜。

  一声惊雷,知许顺着这声雷鸣,顺势倒在沈应枕怀里,双手抱着他宽大的后背,脸埋在他的胸前,柔软双乳贴着他的身体,感受着父亲温热的身体和怀抱。

  沈应枕感受到了女人的大奶子似乎一起一伏的蹭着自己,他自然不敢想女儿是有意为之,她那么的可爱,此刻缩在自己怀里的害怕模样,让人忍不住去保护。而他身体也渐渐热了起来,

  他起反应了,男人对女人的反应。

  这已经是第二次了,他害怕被怀里的人发现,他想把女儿推开,知许感受到了他抗拒的动作,自然不会让他得逞,这么好的机会。

  “别走……爹爹…”她的声音又柔又软,带着点哭腔生怕自己被抛弃了。

  沈应枕听到后心立马软了,特别是那声“爹爹”,哪还舍得推开怀里的女人。便换了个让她舒服的姿势,尽量不让她碰到自己的腿心处。

  他轻柔的抚摸着她的发丝“乖…爹爹不走,知许冷不冷?”

  知许听后把头往他怀里陷的更深,让他不发现自己的笑意,沈应枕见状便把她搂得更紧了些。直到下人来禀报,知许才不舍的松开沈应枕。

  沈应枕瞧这小人这依依不舍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轻轻的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吻,“去洗个热水澡,换身干净衣裳,爹爹让人煮了姜汤,待会爹爹喂你喝点再睡好不好?”

  当父亲那克制却温柔的吻落在额头时,她仿佛被一道细微的电流击中,一瞬间的错愕。

  瞳孔骤缩,“他…亲我了?他竟然主动亲我了!”知许心里这样想着,眼前与平时冷硬威严形象截然相反的父亲,他不仅亲了自己,还温柔的哄自己,还要喂自己喝姜汤,想到这,

  巨大的喜悦与得意充斥着她的心。

  沈应枕轻轻退开身子,想让知许起身去沐浴,知许仰起小脸,沈应枕还以为她要说什么,意想不到的,她快速的,追着他退开的动作,嘴唇轻蹭了一下他的下巴,然后羞涩的跑开。

  留沈应枕一个人在屋内脸红心跳。

  知许跑回自己房中,闩上门,背靠着门板。窗外雷声渐隐,只剩淅沥雨声,但她心中的风暴却刚刚开始。

  她抬手,指尖轻轻拂过被父亲吻过的额头,那里仿佛还残留着灼人的温度;下巴上那一下大胆的触感更是让她耳根通红,却又忍不住窃喜。

  “他亲我了……他还抱得那么紧……”她将发烫的脸颊埋入膝间,肩膀因压抑的兴奋而轻轻颤抖。父亲那双总是沉郁克制的眼眸,方才竟为她流露出了那样的柔情,这比任何馈赠都更令她沉醉。

  热水备好,她浸入浴桶中。温热的水流包裹住身体,却比不上父亲怀抱的滚烫。她闭上眼,忍不住回想方才每一个细节——他胸膛的起伏,他沙哑的承诺,他落下的那个吻……

  一种陌生而汹涌的热流自小腹窜起,让她并拢了双腿。

  她不仅想要他的拥抱和吻,还想要更多、更烫、更失控的东西。 这个念头让她战栗,却又兴奋得脚趾都蜷缩起来。

  她再次把手探入身下,揉搓着自己的阴蒂,不再像第一次那般目无章法,她试探的找准自己的敏感点,穴口处似乎涌出了一股热液,她一只手安抚着身下,仔细的在小豆豆和小阴唇上寻找快感。

  另一只手抚上自己雪白的奶子,又抓又揉,手指又捏了捏自己的乳头,一股酥麻难耐的感觉冲上头顶,乳头立了起来,她的指尖轻轻一碰,硬硬的,她加快了手中的速度,仰起头,小声呻吟起来。

  “啊…爹爹、爹爹……”

  “爹爹摸了女儿的奶子……”

  “哦…爹爹好会摸……女儿好舒服…”

  想象着是父亲的手在抚慰自己,知许很快便激动的高潮了,她的双腿在浴桶里快速、没有节奏的晃了晃,很快放松下来,喘着气…

  她喊丫鬟进来换了热水,泡在浴桶里美滋滋的回忆起刚刚的甜蜜。

  沈应枕便没那么好过了。

  几杯冷水下肚,身体依旧燥热,空气中若有若无的、独属于女儿身上的清甜气息,反复撩拨着他本就紧绷的神经。

  他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反复回想着方才的画面——她湿透的夏衫、仰头时脆弱又诱惑的颈线、以及最后那一下羽毛般掠过下颌的、大胆的触感……

  一股熟悉的滚烫瞬间从小腹窜起,迅猛而直接。

  上一次的惊骇与自我厌恶还记忆犹新,他看着身下的凸起,呼吸急促,他安慰自己,这是男人的正常现象,和女儿没有关系,对,这只是生理需求罢了。

  他脱下亵裤,掏出自己的巨物,粗糙的大手握住茎身上下套弄,他咽了咽口水,加快了撸动的速度。

  “嗯…哼……”

  许久不见射意,那肉棒依旧高昂着头,他心中烦躁更甚,待会还要喂女儿喝姜汤,一想到女儿,那肉棒似乎又大了一圈,龟头也开始吐着浊液,不知是击中了他哪根神经,想着自己的知许,快感很快代替了恼意。

  他的手快速的安抚着柱身,和上面凸起的青筋,

  “嗯…知许……”

  “乖女儿……哦……”

  想到女儿雪白的皮肤,那奶子大的是不是自己一只手都握不住?奶头好像还立起来了……真可爱……真骚……

  在脑海中,将她困在墙与自己身体之间的姿势,他早已脱下那湿透的寝衣,大手在她的身上四处游走,感受着她雪白柔软的肌肤,掐着她的腰身,低下头吻住她柔软湿润的唇瓣,又吸又吮,舌尖敲开她的齿贝,打搅着她软嫩的小舌……

  “哦……都给你…知许……都给你”

  他低吼一声,一股股浓精从马眼里喷射出来,舒爽过后,方才脑海中那些肆意亵渎她的画面,此刻像最锋利的刀刃,一刀刀凌迟着他所剩无几的理智。

  “我只是个正常男人……”

  沈应枕将这一切归咎于最原始的冲动,十年戎马,身边从未有过女人…如今这般。不过是正常的反应罢了。他刻意忽略了对象为何偏偏是她,是自己的亲生女儿,是沈知许。

  只强调着那无法遏制的饥饿与空虚,仿佛这样就能将背德都行为普通化。

  夜色渐深,雨声淅沥。

  沈应枕端着一碗温热的姜汤,推开女儿的房门。屋内烛火暖黄,知许已换了干净的寝衣,缩在锦被里,只露出一张略显苍白却带着些许红晕的小脸。

  他步履沉稳地走到床沿坐下,目光低垂,刻意避开了她的视线。方才净房中的一切如同烙印般灼烫着他的神经,让他持碗的指尖微微收紧。

  “爹爹喂你,喝些姜汤驱驱寒。”他开口。

  知许乖巧地微微支起身,就着他的手,小口啜饮。温热的汤汁入腹,带来一丝暖意,但她更多的注意力,却全在父亲身上。

  一不注意,被热辣的味道呛了一下,轻轻咳嗽了一声。

  沈应枕以为是自己喂的太急,慌张的神情和动作被知许尽收眼底,几乎是下意识地抬手,用指腹略显笨拙地擦去她唇边的一点汤渍。

  指尖与唇瓣相触的瞬间,两人都猛地顿住了。

  空气仿佛凝固,只剩下烛火噼啪的轻响与窗外绵密的雨声。

  沈应枕猛地收回手,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还冷吗?”

  知许摇了摇头,但也不太想喝了,沈应枕见状便放下汤碗扶着她躺下,给她盖好被子。“睡吧…”

  正欲起身,知许拉住了他的手指,“爹爹…”

  这是不想他走了,沈应枕又坐了回来,轻轻回握,“爹爹不走,爹爹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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