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悉枫
71、楼道里后入 粗长坚硬的大肉棒被夹进潮湿粘腻的缝隙中,翘臀扭了几下,嫩逼缝便被肉棱拨开,浅浅吃进半个龟头。 齐茉茉不知道进去了多少,只觉得小穴酸酸涨涨的,堵着逼口的大鸡巴热腾腾的,存在感十分明显。想到马上就能被心爱的男人破处,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口快要溢出来的满足感,努力摇摆腰臀,想让鸡巴进去更多。 没摇几下,她就有些吃力了。 一是她身高不够,得踮着脚尖配合身后男人的身高;二是,她前面没有支撑,找不着合适的发力点,全靠并不强大的核心带动臀部。 齐茉茉偷窥陈长屿和明菲做爱时,陈长屿没有用过后入体位。她经过好一番精挑细选,决定用这个“新奇”的姿势让陈长屿印象深刻。 就是没想到,实操和想象差距这么大。 明明菲姐在陈长屿身上扭来扭去的时候看着十分轻松的。 齐茉茉咬了咬牙,懊恼自己平时没有多多锻炼身体,同时臀肌发力,饱满的屁股甩动起来,臀肉一下一下轻拍陈长屿的胯,骚穴渗出的热液裹满凶悍的肉棒。 黑暗的安全通道里,皮肉相贴的声音清晰又暧昧。 齐茉茉耳根发烫。 然而,她拼尽全力地侍弄,对于陈长屿来说,连隔靴搔痒都算不上。 太慢了,太轻了,甚至鸡巴都没有全部插进骚逼里。 一点都不爽。 他不知道齐茉茉为什么会选择后入。他喜欢后入,就是因为能把对方当成母狗,肆无忌惮地抽插。 而齐茉茉,用着他最喜欢的体位,磨得他欲火难耐。 “齐茉茉……” 喑哑性感的男声在耳边响起,齐茉茉爽得小逼收缩,正要问他怎么了,又想起自己“强占人夫”的人设,反手抓住男人的手放到腰间,霸道地命令道:“肏我。” 陈长屿早想把主动权拿回手中了,听她这么说,顺势握住了她的胯,大手牢牢固定住女人的身体,劲臀用力一顶。尽管看不清情况,但以他对女性身体的熟悉程度,粗硕的鸡巴仍然精准破开处女膜,大半埋进嫩穴中。 性器被细腻温热的逼肉震颤包裹,听着女人口中窜出丝丝缕缕疼痛的呻吟,陈长屿心里畅快多了。 一个小处女也敢威胁他。 这会儿被大鸡巴填满就老实了,疼得身体一颤一颤的。 陈长屿对不爱的女人没什么怜惜之情,不等齐茉茉适应,鸡巴便开始在穴里缓慢抽插,仔细探索着这口从未被旁人进入过的鲜嫩骚逼。 唔……挺软的、也很紧致、水也多,里头软肉层层叠叠,是口好逼。 陈长屿全凭触觉评断,下身一下一下动着,身前的女人便一下一下地流水、发颤,仿佛在尽力隐忍着疼痛,又仿佛被他的肏干带走了全部的心神。 他微微弯唇,低头在她耳边慵懒开口:“茉茉,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他掌控了她的身体,还想要她直白地表明心意。 这无关感情,陈长屿不过是想理所当然地享受她的爱慕。 齐茉茉十分清楚这一点,她的身体又疼又爽,肌肤上流着冷汗,内里燃着一团火,就像她的爱意在炙热的火焰上来回煎烤。她一面想跪在陈长屿脚边求爱,一面又倔强地想保留一点体面。 最后脆弱的自尊心占了一点上风,她咬唇,艰难道:“别、别说话,继续肏。” 陈长屿在心里啧了一声,懒得再配合这个油盐不进的女人演戏,摘下挡住视线的“眼罩”随手扔到一边,胯下报复般大力抽插起来,几乎整根拔出,然后再全部肏进去。 “啊!” 齐茉茉惊呼,她垫着脚,本来就站不太稳,突如其来的顶撞逼得她踉踉跄跄地向前走,等握住楼梯扶手才稳住身形。 声控灯明晃晃地亮着,她清晰地看到汗珠从晃动的双乳间里滚落,阴阜上的耻毛被汗液和淫液打成一绺一绺的,吃着鸡巴的小逼被干得淫液飞溅,短短几步路,就在白色地砖上留下了一连串的水珠。 操,陈长屿好会肏逼……齐茉茉撑在扶手上想着,破处时的痛感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性器摩擦后的火热情欲。她从没想到自己竟会流这么多的水,后知后觉她刚刚像条小母狗一样被公狗肏着走,不由有些害臊。又感觉鸡巴似乎更深入了一些,陈长屿和她贴得极近,胸膛几乎贴上了她的后背,手也从她手臂和躯干间的缝隙穿过,撑在了扶手上。 齐茉茉盯着那双骨节分明、青筋暴起的男性手背,意识到自己被拘在扶手和陈长屿的身体之间了! 被喜欢的男人拥在怀里,可以随心所欲地撅着屁股被他的大屌肏干……这、这是她能拥有的待遇吗?这也太、太亲昵了! 齐茉茉感受着强悍壮硕的鸡巴在她逼里进进出出,幸福得几乎要晕过去。 陈长屿被肥软潮湿的骚逼肉夹吮吸裹,便知道齐茉茉适应了他的节奏,他舒爽地低叹一声,腰腹发力屌大开大合地在紧窄娇嫩的肉穴里来回操弄,那力道之大,不仅让软嫩的臀肉被撞得红肿变形,甚至连声控灯都因为接连不断的啪啪声无法熄灭。 如果陈长屿站直身子低头,就会看到粗黑狰狞的肉棒是怎么把未经人事的粉嫩娇穴撑到苍白,而后又肏到红肿不堪的。鸡巴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出大量的淫液,那是骚逼谄媚鸡巴的证明,齐茉茉分开的双腿间汇聚了一滩晶莹透亮的液体,好像被肏尿了一般。 没有人比齐茉茉更清楚她在陈长屿的胯下有多狼狈,强烈的快感让她骚穴发热,小腹不断痉挛。她忍不住弯下腰,蜷曲起身体,她从未经历过排山倒海般的愉悦,极度的欢愉之下是没由来的恐惧,她竭力地想要遏制住这失控的感觉,却丝毫没有用处,她的胸膛还是在剧烈地起伏,逼穴被疯狂榨出腥臊的骚水,汗液沾湿眼睫,四肢发软发麻……她唯一能控制的,就是不让自己失态地大喊大叫。 怎么会这样子呢……菲姐和陈长屿做时候,也没有像她这样…… 陈长屿会喜欢这样的她吗? 这是在公司的安全通道里,如果是在家里的话……齐茉茉不敢想自己口中会说出怎样的淫词浪语,脑海中一片混乱。 陈长屿扶住她差点歪倒的身体,膝盖在百忙中顶了顶齐茉茉的膝窝。 那张本该写满书卷气的脸转过来,清冷感不见了,只有情欲的艳色。齐茉茉迷茫又娇羞地望着他,完全忘了一开始是她要强迫他,而她现在完全随着陈长屿的节奏走了。 陈长屿瞧她那副似乎快被肏坏了的模样,舔了舔唇,哼笑一声。 看起来无趣的人,身体却很敏感,沉浸在欲望里无法自控,他喜欢这种反差。 齐茉茉看愣了,陈长屿什么时候摘的“眼罩”?她的骚样都被他看见了?可是他又笑了,应该不厌恶?齐茉茉胡思乱想着,又被戳了好几下膝窝,她迷迷糊糊地反应过来,不太确定地抬起右腿。 陈长屿抓过她的手腕,从膝窝下穿过,又搭回扶手上。齐茉茉羞耻得要命,这挽住一条腿骚逼大开的姿势,实在太像抬腿求欢的母狗了!!! 可她又喜欢这个姿势,她低头就可以看到自己两瓣肥厚的阴唇夹着陈长屿的大屌,大屌在逼穴里迅速抽插,上面裹满了她的骚逼粘液,抽出时还会拉丝。陈长屿的龟头暴力地征服了里面的每一寸褶皱,她想象里面的每一丝缝隙,都沾染上了陈长屿鸡巴的气息。 她和陈长屿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太色情了,她太喜欢了! 或许是听到她的心声,陈长屿放慢了肏逼的速度,一只手覆上她的奶子,左搓搓,右揉揉,又或者是两个乳球一起被捏成一团。齐茉茉张了张嘴,努力压抑上下一起被玩弄的快意。 呜呜,她真的……好喜欢……陈长屿…… “嗯啊……唔嗯……” 她最终还是没能克制住,娇吟从喉间溢出。 “诶,你有没听到奇怪的声音?” 72、楼道play继续,抱起来肏,即将射精时接通妻子的视频 “嗯?什么声音?我没注意。”另一个男生疑惑问道。 白色消防门后,男生们的对话清晰可闻。 齐茉茉身体一僵,娇喘硬生生憋在喉中,骚逼逼肉不自觉得绞紧。陈长屿在她身后,似乎完全不受意外情况的影响,鸡巴仍然在她逼里进进出出,水声噗呲噗呲。 她咬唇,尽全力压制住燃烧的欲望。心想还好自己选在了楼道里,她和陈长屿的交合也没有之前激烈,隔着消防门,这点水润的抽插声不至于把人引来。 竟然有人加班到现在才回家……嗯,他们应该是在那边等电梯,等电梯到了,应该就走了。 “我感觉有点像……女人的娇喘?不会有人在公司里偷情吧?好恶心。” “我靠,公司里到处都有监控的,谁那么饥渴在监控下偷情啊。大哥,大晚上的你真别瞎说,我可什么都没听到啊,可别是艳鬼来找你索命了。” 电梯边的男生还在交谈。 齐茉茉猛得闭了闭眼,香汗淋漓的身体微微一颤。明明没有被任何人看到,她却觉得自己被扒光了衣服扔到大街上审判。 偷情?恶心?那又怎么样……她终于拥有了心心念念的男人,被有妇之夫的大鸡巴操的好爽……如果被发现了的话,那就把今天的事捅到姜竹心面前,让她好好看看录像,看看她的好丈夫在别的女人逼里是多么恣意。 齐茉茉幻想着一无所知的原配知道他们偷情后的震惊、呆愣,而她在原配面前肆无忌惮地吞吐陈长屿的鸡巴耀武扬威……强烈的得意成了最好的情欲催化剂,她又忍不住想轻哼起来。 如丝线般飘渺的呻吟刚刚飘出,陈长屿揉捏她乳房的手忽然松开上移,捂住了她的嘴。 “在被发现的边缘试探,很刺激,是吗?是不是很期待别人看到我肏你骚逼的样子?” 陈长屿的气音直往她耳朵里钻,那股气搔过耳道,激得她一个哆嗦。 齐茉茉被戳穿了心思,薄如纸片的羞耻心瞬间被烧了个洞,咬着唇不吭声。 “嘶……我说中了?一下子夹这么紧,第一次就这么会伺候鸡巴……小骚逼天生就该给我肏的……”陈长屿轻叹一声,鸡巴享受着娇嫩骚逼的收缩按摩,同时手指摩挲几下她的唇瓣,缓慢地往里探入。 齐茉茉听着他的荤话晕头转向,在她眼里,这和说他们天生一对没什么区别。她乖顺地微微张嘴,陈长屿的手指灵活地钻进来,指腹刮蹭挑逗着舌面,在她受不了痒意想躲开的时候,又夹住她的软舌。 “但我不想让别人看到。你忍着点,别出声。” 齐茉茉颤抖地呜咽一声。她被夹住舌头,好像连声音都无法发出了。在只有月光的黑暗里,她的注意力涣散又集中。 眼前是和陈长屿淫秽地交缠在一起的影子,耳朵里是皮肉相撞发出的沉闷声响,那声音和鸡巴或者手指搅弄发出的细碎水声配合着,如此美妙而淫乱…… 她莫名其妙地关注着奇怪的细节,特别是被肉棒抽插的地方,她感知地极为细致,鸡巴上的每一寸凸起、沟壑,每一次抽插的力道与角度,硕大的龟头撞向骚逼深处的入侵与震颤,她的小逼都知道的清清楚楚,努力包容着,包裹得严严实实,一点点被打磨成大屌喜欢的模样,无尽流淌的淫液就是被打磨后的碎屑。 齐茉茉被快感劈头盖脸地冲击着,她记着陈长屿的话,死命控制着想要窜出口的淫叫,又因为陈长屿的手指,一点不敢咬牙,口水地从口腔中流出。她喘息着,不用想都知道自己现在有多狼狈,肯定是一副被鸡巴操傻了的样子。她又隐隐有些畏惧,陈长屿的性能力太强悍了些……她还想脑袋清晰地记住被陈长屿内射的感觉。 陈长屿边肏边瞧着她被大屌“击碎”的样子觉得有趣,怎么会有人又怂又大胆的? 指尖挑逗着粉舌,诱导着她哼吟出声,望着齐茉茉的表情欢愉中带上隐忍,他闷笑一声。他并不担心被发现,他所在的公司幕后控股人是他的好岳母姜瑜冬,抹掉监控、封住员工的口都方便至极。 “走走走,电梯终于来了。我就说没有什么女人吧?怪吓人的。” “我的我的,算我听错了。请你吃冰棍辟辟邪行不?” 加班同事的交谈声被下行的电梯带走,陈长屿的手指从齐茉茉口中抽出。齐茉茉松了口气,心头有些失落。下一秒,膝窝被陈长屿览栍挽住,以给小孩把尿的姿势抱了起来。 抱她的时候,大屌还插在骚穴里,突然变换姿势,那根火热的肉棒便宛如烙铁一般狠狠灼烫过软烂的肉穴,逼肉仿佛都被烫熟了,烫得她忍不住扭起屁股逃离。 “扭什么?这不是你想要的吗?发了骚的要吃我的鸡巴。” 陈长屿稳稳抱着她,甚至还颠了颠,找了个更趁手的姿势,挺腰在她的骚穴里猛干起来。 双脚离地的齐茉茉惊慌失措,这个姿势她只能靠在陈长屿怀里,重力的作用下让小逼吃鸡巴吃得极深,龟头似乎顶到了脆弱的宫口。 隐忍许久的她终于再也控制不住,惊叫起来,双手也捂住交合处,似乎在妄图用双手堵住敞开的骚逼,阻挡鸡巴的肏干。 但是没什么用,她在亮起的声控灯下,清楚的看到插在自己身体里的是一个多么雄伟、粗硕的巨物,也清楚的摸到自己拿小小的逼口,被撑成一个紧紧箍着鸡巴的圆。 手上很快被糊了一层大鸡巴抽插时榨出的汁液。 “不不……呜呜呜,我不行了……阿屿放我下来,啊——!哈,太深了,要被鸡巴肏穿了……哦~” 陈长屿无视齐茉茉的恐惧,肏得她毫无顾忌地尖叫道。 齐茉茉的身体在发软、发烫,不仅仅是肌肉,还有骨头,痉挛和颤抖已经到了难以控制的地步。一股强烈的“尿意”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扶手瞬间被喷上晶莹的水泽,她翻起白眼,吐着舌头,毫无形象地歪在陈长屿怀里细微地啜泣起来。 陈长屿挑眉,看了眼怀里满脸红晕,眼角带泪的齐茉茉,有些惊讶地发现自己意外的有些享受。 这该死的征服欲……把说要“强奸”他的女人肏哭了,他能不享受吗? 陈长屿无声地弯了弯唇角。 不过……齐茉茉和别的女人也没什么不同。 在他面前,都是发骚的小母狗罢了。 陈长屿还没肏尽兴,腰臀的抖动不停,毫不留情地把高潮中的骚逼继续当成泄欲的鸡巴套子。 齐茉茉根本扛不住他这般老练的肏弄,高潮中的身体又极其敏感,不由自主地发出一阵阵娇弱的呻吟。 她想着求饶,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只能被动地燥热迷乱。 “齐茉茉,帮我把手机拿出来。” 上衣口袋里一阵震动,陈长屿知道有视频电话进来,但他刚有射精的冲动,懒得腾出手去掏手机。 不过来电人是不会介意这一点的。 陈长屿眼中划过一抹狡猾。 齐茉茉迷迷糊糊地向后摸去,陈长屿的肏干速度快了不少,她指尖都爽得发抖。好不容易碰到摸到他的口袋,艰难地从里面掏出手机。 她没有注意到,指尖的触碰已经接通了这一通视频电话。 等她举起手机时,她才发现视频已接通。屏幕上的画面因为陈长屿的肏干而晃动,但完全能看清楚两张一前一后、充满情欲的脸是谁,也能看清楚,这份颠簸是在干什么。 而拨来电话的人,是她早已想要挑衅的对象——姜竹心。 齐茉茉愣住,身体比脑子先行动,骚逼比之前夹得都要紧,恨不得直接将陈长屿夹射,手上更是过分,将镜头拉近,无所顾忌地对着陈长屿的妻子展示着自己的媚态。 “你们……在干什么……?!”姜竹心颤颤巍巍的、不可置信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齐茉茉深吸一口气,骄傲道:“当然是在干……” 当然是在干我的骚穴。 然而,话没说完,一股强有力的热液激烈地射进她潮湿敏感的逼穴深处,源源不断、滚烫逼人地冲刷着她的软逼内壁。 齐茉茉都不需要调整表情,眼神自然而然地就失了焦,对着姜竹心露出了高潮脸。 她恍恍惚惚地意识到…… 陈长屿竟然当着姜竹心的面,内射了她?! 73、原配“捉奸”,命令丈夫当着自己的面肏别人,扇小三巴掌掐乳头 姜竹心死死盯着屏幕。 她太熟悉了,那舒爽到极致时微微绷起的下颌和闭起的眼眸,她在陈长屿射精时见到过无数次。 陈长屿现在肯定很爽。 不过这一次,阿屿的精液并不是射给她的,而是在她面前、就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射进了另一个女人的逼穴里。 姜竹心的心怦怦直跳,腿心间的细缝深处淌过一滴润液。 这回的感觉很不一样。 陈长屿在她面前肏过很多人,她大多数时候是在暗处窥伺、默默暗爽的,直到和姜晚宁一起的那一次,她才真正融入阿屿的性癖中,成为他癖好中的一部分。 但姜晚宁是妹妹,和妹妹一起伺候丈夫,心里有些酸涩嫉妒,却也没有太过难受。 可是这一次,虽然陈长屿之前有提过,但对她而言,齐茉茉是一个完完全全的陌生人。 甚至今晚是陈长屿第一次和齐茉茉亲密接触。 太光明正大,太无所顾忌了……却又真的做到了坦白,将每一次出轨都告知她,连视频都愿意接,在她面前上演活春宫…… 一想到肆无忌惮的陈长屿信任她,她的心底就一阵燥热。 演出来的怒意逐渐被欲望替代。 齐茉茉以为姜竹心是被震撼傻了,插在逼里迟迟没有拔出去的大屌也给了她莫大的勇气。她摸了摸湿滑的交合处,沾着白浊的手指在镜头前晃了晃。 “阿屿射了好多呢,我要求他上我,没想到他这么厉害,这么能射。”她伸出舌头,舔走上面浓稠的白精,好像在吃什么美味珍馐,“好好吃,你老公真棒。” “你闭嘴!我要听阿屿说。”素来以温柔著称的姜竹心罕见的语气严厉,看向陈长屿时,声音又软了下来,似在哀求,“阿屿,你说,你们在干什么?” 齐茉茉怀疑,陈长屿睁着眼睛说瞎话,说他们是在讨论项目,姜竹心都愿意相信。 “我……”陈长屿好像刚从射精中的快感中缓过来,声音沙哑性感地要命。“抱歉,阿心,我……我被威胁了。鸡巴被齐茉茉吃进逼里,我没忍住……就肏了,还不小心内射了……” 陈长屿的声音听起来隐约有些委屈。 ……就这么坦白了? 齐茉茉心里莫名一突,说不上来哪里有些不对劲。 不过也确实都是她主动的。 “我知道了,这不能怪你。”姜竹心站起来,拳头紧握,“阿屿,我这就来找你。” 画面一阵抖动,再平稳下来,视频通话已经结束了。 齐茉茉望着黑漆漆的屏幕,从陈长屿身上下来,软着的腿勉强站稳,担忧道:“她来找你做什么?不会是要找你麻烦吧?” 陈长屿看她一眼,“你不怕被捉奸?” 阿心可不会找他的麻烦,但会不会找她的,他就不确定了。 不过齐茉茉不走,阿心到场的时候才好玩。 刚刚激烈的性事让齐茉茉脑袋一热,她说道:“我和你一起等她。我不会让她伤害你的。” 陈长屿点点头,强行压下笑意,说道:“一会儿阿心说什么,我们都尽量顺着她,让她消消气。” 齐茉茉说好,心里涌出一股和陈长屿在一条战线的满足感。 简单在楼道里收拾了下,两人选了间会议室,没一会儿,姜竹心推门而入。 她还换了条裙子,要不是没化妆,别人大概会以为她是要去赴宴。 怎么能有人家世好又漂亮,又有能力,丈夫也优秀呢? 齐茉茉暗自观察着走近的女人,喉口一阵酸涩,视线略过时间,发现才过了十分钟,心里一突,想到姜竹心竟然离他们这么近……她心中腾起一股兴奋—— 姜竹心再怎么厉害,不还是个连自家男人都护不住的女人吗?不还是被她戴上绿帽子了吗? 陈长屿也是她的男人了。 姜竹心不动声色地扫了眼齐茉茉,收回了视线。第一眼她就觉得那个女生看起来低调朴实,没想到胆子居然那么大。 她到陈长屿面前,指着齐茉茉,问道:“就是她强迫你?她拿什么要挟你的,阿屿。” 陈长屿支支吾吾把出差时和明菲的事儿说了,冲着阿心眨了眨眼。 这事儿姜竹心早就知道,陈长屿是一点都没瞒着她,让齐茉茉把这当成“把柄”用来拿捏他,也在他的计划之中。 想到接下来要说的话,姜竹心咽了咽口水,“阿屿,你想不想惩罚这个威胁你的女人?” 陈长屿就知道,阿心绝对是最懂他的人,但他口中却是略显迷茫的语气:“可以吗?怎么做?” 姜竹心的视线在充满着情欲味道的两个人之间扫视,他们中间那股若有似无的暧昧味道挠得她心里发痒,“你们用什么姿势做的?” 陈长屿抿着唇,面皮微红,姜竹心目光灼灼地盯着他。 齐茉茉看不下去了,明明她和陈长屿才是刚亲密完的人,却插不进姜竹心和陈长屿之间。她轻咳一声,“咳,就是抱着后入,小孩把尿那样的姿势……你懂吧?你不会没被陈长屿那样肏过吧?要不要我们演示给你看?” 说完,她一屁股坐到陈长屿腿上,嫩屁股蹭了蹭身后的人,感受到陈长屿的坚挺,眯了眯眼,挑衅地看向姜竹心,“又硬了呢。” “啧……”陈长屿掐了把她不安分的臀肉,低声道:“你别乱说话!” 齐茉茉立马不动了,乖乖闭上嘴。 看着他们的互动,姜竹心心里痒意更重,连下面的小穴都开始蠢蠢欲动,内裤上沾上点点湿意。她知道,齐茉茉越嚣张,一会儿就会被老公肏得越狠。她好久没看到他爆肏外面的小骚货了,心里想得不行,又不愿在外人面前说得太直白。 她沉下眉眼,掏出一支香烟,那是她发现陈长屿偶尔会抽姜瑜冬的烟后准备的。她用力咬着烟嘴平复狂跳的心脏,忍住羞耻,温声说出淫乱的话:“老公,你狠狠艹她,把她的贱逼肏烂。” “!”齐茉茉猛得睁大了眼。 她一定是听错了吧!姜竹心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陈长屿似乎早有预料,期待地看着姜竹心:“宝宝想看什么姿势?” 姜竹心俯身,将口中叼着的烟送到他嘴里,舌尖和唇瓣一触即离开。纤长的手指为他点上火,“你还用刚刚那个姿势好不好……我想、我想……” 想在下面舔。但她说不出口。 陈长屿倒是知道,他含着她用嘴送进来的烟,笑着说好。 不是……听着姜竹心温柔小意地哄着陈长屿,齐茉茉感觉脑子快宕机了。她隐隐意识到,自己是他们夫妻俩情趣的套……不,是润滑液。 陈长屿不是她所想象的忠贞的丈夫。姜竹心也并不介意陈长屿的出轨,或许还乐见其成。 她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恼羞成怒,恼怒膨胀至整个胸腔,她瞪着姜竹心,“姜竹心你贱不贱,连自己男人都能分享。” 姜竹心扬手,一巴掌不轻不重地落在齐茉茉脸上。 “不想挨肏就滚出去。” 想了想,她又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着头露出恼恨却又沾着情欲的表情。她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她,“阿屿愿意肏你,是你运气好。别给脸不要脸。” 齐茉茉偏过头,耻辱地咬了咬唇,滚出去是不可能滚出去的,她舍不得离开陈长屿。她迅速地说服了自己,玩物就玩物吧,谁让她喜欢陈长屿呢。或许她该感谢陈长屿的风流和姜竹心的大度,不然她一辈子都体会不到和心爱的男人做爱的感觉。 她脱下衣裤,和在楼道时一样,再次和陈长屿赤诚相见,唯一的不同是,旁边多了一个衣着完好的姜竹心。 姜竹心把她的廉耻心揉成一个乱糟糟的纸团,毫不留情地扔到她脸上。不仅要她弯腰捡起来,把这团纸展开平铺,还要她大声地朗读,把秘密公之于世。 陈长屿不是她这一边的,甚至可能不是姜竹心那一边的。他好整以暇地编排、参演,烟观赏这一出好戏。 写着道德和羞耻的纸团最终化为欲望的燃料。 “怎么不动了?来,让我看看,你是怎么勾引阿屿的。”姜竹心好整以暇地催促。 齐茉茉浑身都在发烫、发抖,她忽然发现,破坏伦理道德和高潮的快感没什么两样。 她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扒开臀缝,抬起屁股,用那湿漉漉的肉穴寻找陈长屿的肉棒。 陈长屿咬着没点燃的烟,没动手,任由没有干透的湿穴在大屌上胡乱地蹭着。 齐茉茉明显感觉身下的人又硬了几分,身体愈发发软,热乎流口水的骚穴终于衔住了硕大的龟头,随后在身体的重量下,一口气全吃进骚逼里。 姜竹心屏息盯着这一切,齐茉茉打开的双腿让她把这一切都尽收眼底,她亲眼看着丈夫粗黑的大肉棒是怎么被外面的骚逼挑逗,被淫液淋得水光泛滥,最后被骚红的小逼吃掉。壮硕的鸡巴插满骚逼后,陈长屿眯起眼的享受和闷哼,齐茉茉红着脸,想叫又不敢叫的隐忍表情……眼前的一切都让她意动,腿根用力,夹紧想要发骚的嫩逼。 她想,每个人都应该臣服在陈长屿的大屌之下。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内心的躁动,视线撞进齐茉茉的眼眸,吃到鸡巴的眼睛里满是得意,好像在说:看啊,就是这么勾引的。 姜竹心抿了抿唇,打开空气净化器,帮陈长屿点上烟,声音沙哑道,“老公,肏她。” “……好。” 烟雾缭绕中,陈长屿咬着烟应声挺动腰胯,插在齐茉茉红肿嫩逼里的鸡巴一刻不停地抽送着,黑紫没入嫩红,抽出时带着淋漓的淫水和骚嫩的软肉,埋进去便将那流水的肉穴堵死了,两个鼓胀饱满的囊袋啪啪甩在女人白皙的臀肉上,会议室里被肏干声填满。 “呼……骚逼真紧……全是水……” “嗯啊……唔……好撑太深了……鸡巴好会肏……” 齐茉茉回应着陈长屿的窥探,她在男人怀里颠簸,快感很快一浪接一浪的来,鼻腔中控制不住地溢出呻吟。她受不了了想躲,屁股扭来扭去,奈何陈长屿手握着她屁股的手很稳,骨节分明的手指陷进软腻的臀肉里,她那小幅度的扭动除了让大屌被吮吸得更爽,并不能缓解更多。 “浪逼别乱动,大腿张好了给大鸡巴干。” 陈长屿肏得凶,膝盖抵着齐茉茉双腿内侧向外打开,半强迫地令她的私处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他们的交合也更加紧密,命令的声音倒是平淡,只有尾音的那一点喘息带上了些燥热。 姜竹心听着陈长屿的话,恨不得被命令的是自己,双腿敞开着被他干。阿屿掌控节奏时的模样太对她的胃口了,特别是齐茉茉软绵绵地靠在阿屿怀里,被肏得娇躯乱颤时,她想要自慰的手就愈发蠢蠢欲动。 好在还是矜持占据了一点上峰,她指尖捻了捻,扇了齐茉茉的奶子一巴掌,顺便掐了掐她因为兴奋而翘挺的乳头。 “啊!”齐茉茉浑身一颤,仰起汗湿的脸向后退,然而背后却是陈长屿的胸膛,她无处可逃,只能挺着胸被姜竹心玩弄。 “呵,下贱的骚货,阿屿的鸡巴好吃吗?”姜竹心问道,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刺激和愉悦。 齐茉茉被骂,骚穴里却是涌出一大股淫液淋在抽插的鸡巴上,落到地板上的几声“啪嗒”清晰可闻。她听着那细微的声音一阵颤抖,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因此战栗,只能抿了抿唇,强撑着说道:“好吃,当然好吃!我就喜欢吃阿屿的大鸡巴!” “真贱啊……吃别人的丈夫的性器都不害臊,”见她点头,姜竹心轻声说了句,更像是说给自己听的。“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奇特之处。” 说完她双膝一弯,跪在陈长屿面前,凑近了丈夫大屌和野逼的交合处。 74、原配跪地舔丈夫插小三的肉屌,吸走小三穴里丈夫的精液 齐茉茉吃了一惊,小穴下意识夹紧,伸手想要遮挡泥泞的交合处。 陈长屿被她夹得拧了下眉,握着她的手腕扣到身后,强制露出被大屌插着的骚逼,方便妻兰﹤生讀家子观赏,随后舌尖抵着烟嘴动了动,缓慢燃烧的烟头蹭过她的耳廓,“别乱夹,骚货。好好让我老婆看看,你是怎么用你这口贱逼勾引我的。” 无法反抗的控制、耳廓上的烫意、亲昵的夫妻称呼……最关键的是陈长屿的话,如果不是亲耳听闻,她绝对不会相信,这是平日温和有礼的陈长屿说出来。 所有的一切都刺激着齐茉茉,她反而夹得更紧了,全身的皮肤也泛起粉红。 姜竹心抬眸,看了眼丈夫对别的女人的钳制,呼吸急促了几分。她不由自主地幻想到:以后的某一天,她被丈夫强行抱在怀里,另一个男人如她现在的姿势,肆无忌惮地观赏着她的身体,或者在阿屿的眼皮底下肏进来…… 不行……她摇了摇头,把可耻的性幻想扔出脑海,视线重新汇集到丈夫的胯下。 她看到齐茉茉那软嫩的小逼被粗壮的肉棍撑得浑圆,隐隐有些发白,逼肉紧紧裹着那根侵略性十足的肉屌,大半根拔出又尽根没入,周围一圈的水痕晶莹透亮,那是大开大合中小嘴被干出来的、无法及时吞咽的口水。 她被丈夫的性器肏干过后,她的骚穴也是这样的吗…… 姜竹心忍不住想,清纯的眼眸中翻涌着藏不住的欲色。 似乎感觉到妻子的变化,耸动的大屌仿佛被刺激到了一般,加快了速度在软烂红肿的肉逼里驰骋肏干,肉逼无力地承受着鸡巴的进出,就和它的主人一样,完全成为了陈长屿的鸡巴套子,飞溅出的淫水不断落到姜竹心的脸上。 姜竹心的眼中流露出痴迷,一股奇异的骄傲令她伸出舌头,飞快的卷走了溅出来的一滴。 咸腥的,带着浓郁的骚味。 陈长屿自从阿心跪下后,注意力便一直在她身上,本是担心她跪久了难受,想及时叫她起来,却意外把她淫荡的小动作尽收眼底。 他望着妻子脸上透亮的水滴,不由弯了弯唇角,吐出一大团烟雾,声音里带着律动的喘息:“这骚逼的水就是多,逼肉跟长了小吸盘似的,吮着鸡巴不让走,勾着我肏逼,不过……她当然是比不上宝贝的小逼一根的……唔,骚宝贝,老公肏出来的逼水好吃吗?” 姜竹心没说话,脸却如同经历性事一般慢慢染上潮红。她点了点头,缓慢地张开嘴,含住丈夫的睾丸吮了一下,才小声说了一句:“老公专心肏野逼啊,肏烂她……别、别管我……我就尝尝老公的味道,馋……” 陈长屿闷笑两声,不再逗她,只是垂眸看着她小心地舔舐着他和齐茉茉的交缠的性器,那张纯洁的脸上布满了淫荡的水痕,激得他腰胯的挺动更加凶猛。 但这样还不足够,他深深的抽了口烟,再一次猛得全部肏进去后,夹着烟的手按住女人的腰,在妻子的面前用胯骨磨着泛红的嫩屁股,鸡巴把骚逼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撑开、碾过、研磨,榨出更多的汁水,流淌进妻子的口中。 他在用行动告诉妻子,他如她所愿,完全占有了怀里这个投怀送抱的骚货,还给了她她想要的,他操出的别的女人的逼水。 “呜呜唔……不行了,别磨了……好酸好胀……我、我,啊啊要去了……” 齐茉茉已经神志不清了,光是陈长屿肏干的快感,就足够把她抛上巅峰,姜竹心的动作更是让她溃败……她根本就没有办法胜过姜竹心……哪有丈夫干小三的时候,妻子去舔他们交合的地方的? 她甚至怀疑这是姜竹心的战术,故意用舌头刮到她极其敏感的小逼,那她就会本能地把骚逼夹得更紧,虽然是她裹着鸡巴,但却是姜竹心用另一种方式伺候着陈长屿。 而她的威胁、她的挑衅、她的存在……都不过是这对新婚不久的小夫妻的助兴剂。 事实也确实如此。 陈长屿无视掉齐茉茉高昂连续的呻吟,按着她的屁股把她箍在鸡巴上,在妻子面前做最后的冲刺,狠狠贯穿着这口人形飞机杯。 龟头被软烂紧致的逼穴包裹按摩,又有妻子的唇舌在外面伺候睾丸,射精的冲动比以往早到了很多,马眼翕动着,畅快地在不是妻子的骚逼里打开,白浊浓厚的精液喷涌而出,瞬间灌满齐茉茉的骚穴。 舔吮着睾丸解馋的姜竹心发现口中的囊袋一阵收缩,似乎正在给喷射的枪械装填弹药。果然,没一会儿,交合处就淌出骚逼塞不下的浓浊。 这种切身体会的“射精”让她微微睁大了眼,小腹痉挛起来,内裤被涌出的淫液濡湿,好像被内射的是她一样。可是她又下意识地舔掉那些流出的白液……脑中不自觉地回味着刚刚的感觉。 ……睾丸明明在她嘴里,陈长屿仍当着她的面,把宝贵的精种射给了齐茉茉。这应该让身为“妻子”的她难受,但她又十分清楚,齐茉茉不会被陈长屿允许生下孩子。 这种诡异的……掌控感,她实在太喜欢了! “下来,贱货,”她站起身,压抑着内心的那股道不明的亢奋,命令齐茉茉,“把你留下的脏逼水清理干净。” 齐茉茉早就被他们俩碾碎了,身心皆是,高潮的余韵中只剩下“服从”两个字。当着陈长屿妻子的面被肏都经历过了,口交自然就不算什么了。 她这么想着,撑着陈长屿的大腿起来,鸡巴从骚穴里拔出,隐约还能听到一声沉闷的“啵”。被干了一晚上的骚穴根本就没法完全闭合,被撑开了一条小缝,黏糊的精液混在淫液里,她尽力夹着酥软的穴才能兜住。小心翼翼地转身跪到陈长屿双腿之间,张口含住沾满她淫液的肉棒,舌尖探进冠状沟内仔细舔舐,咽下肮脏的体液。 刚射完半软的肉棒在她口中再次变得硬挺,陈长屿按住她的脑袋把控着“清理”力度和速度,被顶到敏感的嗓子眼时,齐茉茉浑身一颤,发麻的骚逼一时没能夹住,混着白浊的淫液拉出丝线,坠到地板上。 姜竹心在她身后看得一清二楚,她实在难以忍受齐茉茉的“浪费”,半跪下来,在齐茉茉被撞到发红的臀肉上扇了一巴掌,“骚货,吃了我老公的精液还敢吐出来?!” 本就敏感的身体因为疼痛反而吐出的更多了,淫水接二连三的外溢,还沾到了姜竹心的手上。 “呜呜……呜呜呜……” 齐茉茉想说不敢,但她的嘴被堵着,有苦说不出,扭着屁股躲避女人的惩罚。然而她的嘴都被大屌插得咽不下口水,口水不断地从嘴角淌出,她的逼水跟口水一样,控制不住地往外流,一副被玩坏了失禁了的模样。 姜竹心早就蠢蠢欲动,这下更是有了直白的理由——不能浪费。她俯下身,揭开心底深处潜藏着的隐秘渴望,张口包住了齐茉茉蠕动的骚逼。 “啊——!”齐茉茉吓得尖叫,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想要回头望去,但被陈长屿把持着脑袋,屁股也被后面的女人按住,她无法躲避,被迫用身体去感受。 刚刚被陈长屿鸡巴肏过内射的地方,现在正在被他的妻子用舌头入侵,齐茉茉第一反应是屈辱,但很快被舌面粗糙的小颗粒激起了无与伦比的震颤。 “呜……不……不行……阿屿……” 齐茉茉眼角闪过泪花,骚穴猛得锁紧,她想求陈长屿让姜竹心停下。然而陈长屿好像没看见一样纵容着姜竹心,抽着烟垂眸观赏她们之间的纷争。姜竹心难得表现出强势,不达目的决不罢休,柔软的嘴唇贴着湿软的嫩逼口,在搜刮完浅处的精液之后,开始了强劲有力的吸吮。 软唇磨着软逼,互相紧紧相贴、摩擦,逼口的软肉偶尔会被吸出,齿尖刮过还在敏感的穴肉,带来难以言喻的痛感和爽快,那是和被鸡巴肏干完全不一样的滋味,但极致的羞辱带来了极致的快感。 她扶着陈长屿大腿的手用力,臀肌僵硬,抵抗着姜竹心的舔吮。 姜竹心掐了掐她的臀肉,松开口中的肉逼,盯着那湿漉漉的逼口,说道:“臭骚逼,兜不住阿屿的精液就全都给我吐出来,一滴都不许留!” 呼出的气息扑在湿热的肉穴上,齐茉茉感觉自己消失了,她知道,姜竹心不是在和“齐茉茉”说话,而是在和一个鸡巴套子,一个人形飞机杯说话。 是啊……她在陈长屿和姜竹心之间,不正是一个情趣用品吗? 齐茉茉颤抖着缩了缩逼口,她知道姜竹心肯定看见了,她听到姜竹心又对着她的逼说了声“真贱”,然后她肥厚的阴唇被扒开了,姜竹心的脸重新埋进了她黏腻的腿心,啃咬嘬吮,还特别照顾那粒早就兴奋充血硬如小石子的阴蒂。 “啊啊……唔!嗯……哦……” 最敏感的地方被攻击,齐茉茉再也无法思考,只能吟哦地当着最下等的玩具,最终在女主人的口中缴械投降。骚穴深处一阵阵难以控制的痉挛,瞬间涌出湿滑滚烫的润液。 陈长屿适时松开手,齐茉茉吐出鸡巴粗喘,高潮下的逼水源源不断,大量的淫液带着刚射进去不久的精液,一起喷进姜竹心嘴里。 姜竹心眼馋许久的东西,终于以一种奇异的方式,物归原主。 她大口大口吞咽着,迫切地夺回本该属于她的热精,贪婪而饥渴的吸嘬声响得可怕。 “浪逼水这么多……骚味熏死人了,难怪敢威胁阿屿,下次还勾引我丈夫?就把你的骚逼捅烂……唔嗯嗯……老公的精液,好热好烫……好吃,终于吃到了……老公好能射呀,射了好多呢……” 她边吃边说,脸上沾满了淫荡的水痕,眼里是得到丈夫精液的喜悦和迷恋。 哪怕这是要从别的女人的逼里才能得到。 作为姜家大小姐,她现在低贱的模样可以说是毫无形象可言……可陈长屿只觉得他的阿心可爱极了。他享受妻子的反差,心头一阵阵发软,鸡巴更是硬得厉害。 他要奖励辛苦了一晚上的妻子。 随意地推开齐茉茉,他拍了拍大腿,示意妻子过来。
贴主:u71oz于2026_04_01 23:56:48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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