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女友主人的扶她竟想攻略我】(1-2)作者:Alice Magretta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4-02 0:00 已读847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成为女友主人的扶她竟想攻略我】(1-2)

作者:Alice Magretta
2026/1/28发表于:pixiv

  1当时只道是寻常

  大病初愈,写点轻松的 😄

  卡夫卡说,「你不需要离开房间,只要坐在桌前倾听。甚至倾听也不必,仅
仅等待就行。甚至等待也不必,保持完全的安静与孤独就好。这世界将会在你面
前蜕去外壳,它别无选择,将在你面前飘然起舞。」

  捧着两份食堂打的晚饭回到宿舍时,陈沐喘着气轻轻在黑色校服上衣兜里摸
着,随后捻出那张Handkerchief Gallery的方巾,「露露
,炒粉要凉咯。」

  她将方巾捂鼻,深吸一口气。那是一种特别的味道,难得在其他香皂里见到
。露露说是草药味,是她亲戚的药皂,为此她特地在周末回家时帮陈沐清洗,昨
天周日晚上回到学校时也在她脸上闻到,光亮而湿漉,和没干的方巾一样滑腻。
毕竟手帕是小姨给陈沐的生日礼物,现在又满是露露独特的气味,如同启蒙者
赐福下见证着百合花开。

  小心将手帕点在下巴,除去下课后跑去食堂再回宿舍的些许汗水,却见露露
从厕所探出头,望向她,丹砂淡染香腮雪,朱唇微张喘气。「又没人检查,你瞎
紧张什么,快来吃啦,」陈沐不禁莞尔,但很快欢颜成殛。

  露露手里拿着一根……自慰器?而且,也太逼真了,米黄色,完全就是网上
甚至课本里差不多的样子,而且比握于其上的纤手还长上许多。

  从女生宿舍到教学楼的路是一段较长的上坡,陈沐听着路边体育场二楼的球
声,内心剧烈挣扎着。毕竟是她先提出来,对抗赛缺席就得给辛苦打球的大家清
洗浸满脚汗的袜子,但她自己心里知道,这是背叛。今天就只是洗袜子而已。陈
沐啊,想想露露的笑,饭前露露凑上来的吻。不过露露怎么越来越笨了,经常出
宿舍后忘拿东西,昨天晚上带来洗好的方巾也忘了晾干,接吻时也忘了吃了零食
,嘴巴臭臭的。恋爱真的会让人变笨吗?也不至于这么明显吧。想到露露一年前
刚转来的冷冰冰的样子,陈沐不禁有些想笑。

  也好像一直都有点笨唉。不然也不会晚上和父母吵架后出门迷路,再被打完
球的自己遇上并送回家了。但露露却越来越色了,哼!我不会也变成涩涩笨蛋不
自知吧?

  龙曦露背对着贴好了门,心跳都快和门共振起来。她拿出手机,认真打起字
来。

  「报告妈妈,今天是这周供奉爸爸的第一天,女儿给爸爸磕了10个头,并
为爸爸口交5分钟。」

  随后又抿唇,「但贱女儿和女友接吻了,女儿想让女友开始熟悉妈妈圣穴的
味道。请妈妈轻罚。」

  晚自习结束时,陈沐让露露先回宿舍,然后快步走上二楼球场,球场和连接
两个更衣间的门已经上锁,经过室外走廊时,陈沐仿佛闻到了橡胶和荷尔蒙的气
味,但玻璃内只剩静谧的夜色。她拿出更衣室的钥匙,但发现门留着缝,溢出新
的月光。

  「小沐狗来做洗衣机啦?快帮姐姐脱脱,」杨清浅正站在椅子旁解着上衣,
见陈沐关上门,钩起脚向她晃了晃,乳白色D-PAD鞋尖仿佛在她心里挠痒。
「快脱,臭清浅,我完事早点回宿舍贴贴了,你就独对空门哀怨去吧。」 「哈
?你就先委身给姐姐的臭袜子吧,小沐狗。」

  陈沐白她一眼,把每个柜门前留下的袜子拿上,走向洗手台。「看你老婆脱
衣服咯,」背后传来调戏声,陈沐还是故意配合著回头,看她露出调戏成功得意
的笑,脱着袜子的脚趾开合。多亏了室内球场,即使是女篮的二队,也不用经常
顶着太阳训练。更衣室本来冰冷的白光,竟在这时衬得她置于椅子边缘的侧足如
满弦的玉弓,汗水作白露点缀其上,「好看吗?新口红,」她用食指轻点右脚翘
起的大拇指抹上的落日色的指甲,「给她亲一个?」

  陈沐走过去,半蹲作势要咬,她却一点不怕,甚至把脚还往俯着身子的美人
的嘴的位置抬了一下。这下轻送的风带着少女跑完圈新酿的脚汗,如未熟杏子合
着青柠的涩香。陈沐嗔怪她一眼,「区区清浅,这么嚣张,袜子给我。」

  她却递来两双,应该是晚自习前比赛打完后又换了一双。她故意小心的先把
袜尖已然发黄的长白袜置于手上,「这双是不能吃的哦,」她假意严肃叮嘱,然
后才是带着余温的黑色短袜。「哼哼,浅妃已经替朕尝过毒啦?」 陈沐憋着笑
望她一眼,见她终于接不下话,回头走向洗手台。

  这时身后却伸出一只手拦在脸前,陈沐直直撞了上去,撞得满鼻酸臭。「还
想闻的话,姐姐可以不洗手喔,」玉手放下并轻拍陈沐的屁股,杨清浅绕于身前
,右手平举而左手背后,双腿交错屈膝,像是舞会上的邀请。

  陈沐短暂失神,后绕开她,没有对上眼神。

  夜色还是沁入屋内。

  回到宿舍时,其他两个舍友正聚着看《吃掉胰脏》,露露的凳子也从对面的
桌子边搬到了她们旁边,她正收起一个黑色保温杯,擦擦嘴又靠了过去。

  「我今天没去打球被罚了,怎么补偿我呢?」陈沐弯腰环住露露悄悄耳语。
料想中露露偷偷转脸亲一下嘴的场景却没发生,明明氛围和体位都这么到位的说
。露露起身抱住她的腰,将她按在椅子上,捏起肩来。「奖励你明天打球,露露
给你带饭。」「真的!那你打算买什么吃的?」「你带什么回宿舍露露就给你送
什么。」「这还差不多,我给你打蔬菜,不准挑食!」陈沐感受着背上痒痒的暖
意,谷雨已去,露露仍眷恋环抱。「不过那不还是要我带饭吗?」陈沐幽怨的侧
头盯着面前俏丽的面孔。「乖!」「还不够,吃饭就宅家的露露你得承认你是小
喷菇。」「那是什么啦?」「说嘛说嘛。」「露露是小喷菇,咕咕,」她嘟起嘴
模仿着,在陈沐头发上亲了一口。

  露露身上一向凉凉的,抱在身上,像夏季暴雨时披上的崭新雨衣。露露来月
事很痛,但经常喝陈沐带来的羊肉汤和姜水后,舒服很多,春天时的手也不再冷
冰冰的。但近期露露手又开始冷起来——毕竟清明前后气温变化快嘛,上周日上
午,陈沐还特地在回学校训练前,又跑到露露家楼下用黑色保温杯带了一大杯热
乎的生姜羊肉汤,还鼓起脸叮嘱到,「乖乖在今天喝完,过夜了不好,不然以后
抱着不暖和了,就不抱你了,哼~」

  深夜熄灯后,龙曦露躲在被子跪趴着,对着亮着的手机沉沉地磕头。

  「那周六时间减到30秒。」

  「妈妈,贱女儿知错了。」

  「报告妈妈,贱女儿又亲了她的头发,完全没有接触脸。」

  「妈妈,您的冰冻圣水放置了28小时,女儿全部喝完了。」

  「傻逼,减到15秒咯。」

  「QAQ妈妈晚安」

  她知道对面的主人肯定又在忙着工作了。她知道的。

  想起第一次相遇的画面。那是又一次搬家,这次,她没有再和朋友告别。累
了。又要去面对满眼的生面孔,又得挤进小圈子。她觉得自己像水池盘子中的水
滴,总是不停的被冲到陌生处,被迫和油滴相溶,之后又在下水道分离,前往下
一个地方。

  父亲的每一句话都能点燃满屋的压抑,映射出心中的火,因为他向来在家里
都满带着积压的情绪,即使是与你无关的情绪,即使目的或真或假为了你好。

  于是她选择冲出门,借着月色还在,放情恣睢。

  她第一次见公园里冷清长椅上扶着阳具自慰的姐姐,战神铠甲与美惠女神的
纱裙于雪白纤长却健壮的大腿焊合,呻吟轻如薄雾,却似塞壬歌喉。 原来宙斯
最恶毒的惩罚,是把人类残缺的答案,藏在禁忌之躯里。

  她像普罗米修斯的追寻者。她看着火光摇曳,禁忌的乳白色星火从纤手紧握
的火炬中喷出洒落地面,她痴呆的追寻着在她心中种下叛逆种子的盗火者。

  她像被挟持到冥界的珀耳塞福涅,迷路在永夜的路口,不见迟日,但她第一
次见的中长发的黑色背心的女孩儿,是温柔却帅气的得墨忒尔使者,送她回了家

  她是偷窥狩猎女神沐浴的阿克泰翁,被女神诅咒而长出鹿角的她,再难逃脱
猎物的命运。

  再次遇到那个姐姐时,已是半年后的冬天。那个送她回家的女生早已成为她
的太阳。她却看着姐姐胯间壮物起伏的手,下体泌出了水。

  你看,有了阳光和水,种子是否该发芽了呢?

  周六上午时,天色就暗了下来,层云如织。杨清浅无奈的看着旁边频繁望着
天空的笨蛋,「我说,要不要去我家,下午你要去逛商场的话,还近得多。」
「估计是要下雨了,还是别让露露出来了,万一着凉。。」

  陈沐和她家前一段顺路,可以说回家的路得经过她家小区,又在只隔一墙的
两个班级,加入女篮二队打完球走一次就熟起来了。

  即使是二队也要早训,练完或多或少都会有些汗,二楼盥洗室在体操和舞蹈
部力争下仍在修建,回宿舍也太赶。杨清浅一时也分不清自己到底有没有魅力,
因为常听到对体味的或调侃或抱怨。所以调戏这个难得的好闺蜜时,自己也不用
在意姿势或动作引发加巨的气味,甚至她看出眼前人,虽总留着零散中长发,鼻
梁挺翘而精致,剑眉凌霄,最是惹眼,长眉画毕落花寒,但闻着袜子会脸红,视
线有时也会跟着裸足移动,无关浓郁的汗味。

  真可爱吧。

  沐沐常被说像母狼,眉眼凌冽却内蕴温柔。但喜欢足底汗液的味道的话,叫
她小沐狗也是无可厚非的嘛。

  复式洋房的楼层不高,一层也只有两户人。看着靠在电梯角落抿嘴想着东西
的沐沐,杨清浅笑着做出壁咚的动作,右手高高撑在她的头上,但腋下却稍微靠
前了亿点点。沐沐白了她一眼,头如钟摆向左一晃,面无表情的在嘴,腋下,她
的脸三点一线的角度猛地吹了一口气。「好臭!沐沐你干嘛!」 「欺负你,怎
么了?」 「哼,给我换鞋就原谅你。」

  电梯出来便是A户,和同层的B户并不连通。杨清浅的鞋架在门外靠窗的位
置,鞋架旁还堆着未开封的活性炭。沐沐老老实实去拿拖鞋的样子,怎么欺负她
都不会腻啊。「你那是什么表情嘛,」看到在鞋柜面上蹲下的沐沐皱眉回头,撅
起了嘴,让她有些忍俊不禁,「我不用除臭剂,还不是因为球队那条嗷嗷待哺的
小狗狗嘛,都怪它。」

  踩着拖鞋进屋时,陈沐仿佛能看到面前带路的白袜灰黄底部抬起后地上腐蚀
而冒烟的坑。「沐沐帮我洗袜子吧,明天给你带过来,」她平举双臂,跌入豆袋
椅,声音随着脸埋入其中变得瓮声瓮气的。

  陈沐一言不发的走过去,跨腿骑在她的腰上,背靠背的轻躺而下,但很快猛
地起身。「要死啊你,」被压痛的声音传来,但毫无悔意的勾起的脚背还在她的
腿间摩擦。「沐沐最好惹,」软软的声音和污秽的足底包围了她。酸味入鼻,像
无声的贿赂。

  捉住调皮的小脚,恶狠狠的扒下白袜扔在地上,眼前红嫩的脚底挑动,露出
白皙的脚背,像雪山落日时的天空。好像酸涩味并未因袜子褪去而减少。陈沐的
心跳却被身下人捕捉,足底于眼前放大,雪山上却吹来葡萄未熟的夏风。

  「乖沐沐,姐姐给你奖励哟,」听到远去的慌乱脚步,杨清浅故意补上一句
。她早上就点好了陈沐爱吃的抹茶熔岩蛋糕, 至于刚刚小沐狗怎么误会「奖励
」,就不关她的事了。沐沐在有龙曦露后就没那么可爱了,哎。

  陈沐迈入时代广场楼前最后望了一眼天空,密云不雨,风声喝退了许多打算
出门之人。露露已经到了,等在四楼的咖啡厅。

  进门时,露露的姐姐坏笑着在露露边上说话。她们坐在同一侧,桌对面还摆
着一杯咖啡。果然是自己喜欢的带冰的云顶拿铁,还贴心的放好了吸管。打招呼
入座时,露露的俏脸红扑扑的。陈沐用手碰了碰露露拿着的杯子,温热的。 「
知道乖乖喝热的了吧,」她伸手摸了摸露露凑过来的头,还有些湿润,「过来我
帮你吹吹,洗了头还没干呢。」

  见露露很快撇了一眼瑶瑶姐,便垂下头,只得抿嘴,抢在姐姐开口前说道,
「瑶瑶姐你也别太由着露露乱来了,她身体可折腾不了。」 「但我只负责给这
孩子洗头哦,吹干是她自己的事,」露露听到话低下脑袋。「不过我可是给她喝
了热饮呢,」 瑶瑶姐温柔的笑笑,而露露也一激灵,捧起杯子喝了起来。

  到三楼的服装店铺需要下扶梯后,走到椭圆形走廊的另一边。此时从三楼入
口来人已经很少了,入口地毯周围也积蓄着湿漉脚印。但零散行人仍会向她们投
来目光,大多是看向瑶瑶姐的——毕竟她可是比陈沐这个一米七左右的高挑女生
都要高出近半个头,修长的双腿被阔口牛仔裤包裹,花边白衬衣上束着的黑色丝
带随着棕色皮靴的迈步而飘摇。陈沐一向疏于打扮,不禁有些仰慕瑶瑶姐,也难
怪每次她们一起出时,服装店都是必须地点。

  带上换衣间的门时,龙曦露还是下意识看了一眼正在旁边打量棒球外套的女
友。衣架边橙色聚光灯缓缓的把沐沐包裹,恰似很多个早上她呆呆看着沐沐涂上
阳光的睡颜——也许从好奇到心动也只隔着她心中描摹的这幅画。

  她向来不敢去把印象和倒影联系起来,她只是在放纵,遵循本能。但她知道
,沐沐红唇轻启,鼻梁与眉眼相连的轮廓,似流水蜿蜒,又被琥珀般保存于阳光
中。只要对着这个印象,照见自己任何狼狈的倒影,都能从这场她导演的戏剧中
脱离。她只是不想,现在还不想。

  陈沐微微侧过脸,对着门缝里的视线回以一个无奈的笑。但这并不是露露的
孩子气恶作剧,是她亲手熄灭光的犹豫。

  试衣间很小,熟练的跪直后,玉手褪去的锦袴蹭过绯红的脸颊滑落地面,月
柱间垂下一条狰狞的器物,如同面对骤然拔出而顶在眼前的枪口,绛唇微张,未
着内衣逛街带来的温热和腥气也扰乱了鼻息。空间太窄了,没法给妈妈的圣根磕
头了。

  她睫羽轻颤,纤指触碰肉棒如蝶栖新蕊,又如捧起一缕月光般,承起圣根,
置于自己微微仰起的俏脸上,以免打扰到宠幸而弱了几分呼吸。妈妈教过她的,
用她的贱母狗脸当测量工具,只有当妈妈的玉窦抬高超过母狗的额头,才可以用
口穴侍奉。露露细细吐出热气浇注,摆头如风拂吊兰,琼鼻轻蹭栖息脸上的蜂蜜
色的肉棒,鼻尖却被其渐涨所挤压,如初雪遇暖轻陷,「妈妈,」她连绵的唤着
,如日落鸟啼,为星星揉入了黎明以来的全部温度。为了取悦眼前之人,她整个
春节都在练习这声叫唤。你看,她成功了。

  于是,一个打开15秒计时的屏幕挂于面前,手机后是她轻佻的坏笑。超出
天灵盖的肉棒随着主人的落座离开了喘着气的脸,又被翘起的大腿所遮蔽,长筒
白袜染汗而透亮的袜尖在露露黑色坎肩边明显的挺翘处磨蹭。露露会意地俯下身
,脑袋挤进雪白大腿间的缝隙,如穿过雪山洞窟,终于见到的骄傲伫立的圣根。

  随着舌头的轻触,夹住她脖子的大腿慢慢收紧,倒计时也开始滴答作响。即
使只有15秒能触碰到妈妈的大肉棒,她还是选择压下饥渴吞吐的欲望,挤出一
缕本就艰难的呼吸,尽量吸住口中的棒身,舌头有条理的在冠状沟里跳着最后一
舞,最后,头轻轻推进,用柔软的喉咙口包裹住龟头。她不敢用舌头磨蹭马眼带
来太多刺激,妈妈的圣精不能浪费在她的笨嘴里。她只想让妈妈舒服15秒。

  缺氧而模糊的意识随着脖子上的压力减小而恢复,倒计时结束了。「继续含
着,」头顶的温柔声音变大,「沐沐,帮我拿下门口搭着的那条棕色裤子。」随
着左边打开的门缝透进的光传出,轻易控制着自己生死的大腿又再次落下。她服
从的用舌头抬起了坚挺的肉棒,滑入口中,眼中却兀的闪过一丝清明,瞳孔张开
,呼吸变得更急促。不能让沐沐看到,现在不能。但变快的心跳却被懒懒的踮在
玉乳前的脚掌捕捉到,于是,所有的反抗都被一个落在头上的轻柔抚摸所消融。
脚步声渐近,露露勉强压制住本能的挣扎,小舌晃动着细抚肉棒上的纹路,同时
偷得一丝呼吸。硬起的乳尖早已被撩起衣摆的温热的脚俘虏,白袜粗糙的触感随
着主人小腿晃动贴刮着乳头,晕而痒,脚汗的湿润侵染,却次次提醒着这卑微的
接触。脚步越是接近,内裤与小腿因跪姿挤压处的湿润就愈发明亮。

  门缝的光暗下来时,温热的黑暗裹住的露露的脑袋,带着熟悉的香味——妈
妈的裤子。「谢谢沐沐。」口中肉棒随着头顶动作深入又放松,她只敢含着,一
动不动。直到布料被收回,眼前显出她白色衬衣的下摆,随手的耳光带着指甲滑
过脸上的刺痛, 「这是听妈妈话的奖励哟。」

  她不舍的褪出口中肉棒,空落的感觉像嘴里失去了舌头。经过近30秒的虔
诚侍奉,仅远望就能看到萦绕的温热腥臭,蜜色粗长棒身与潮红的灵丘,是让她
自觉吐舌磕头的仙女棒。离了口腔软肉的温柔包裹,龟头已渗出些白液,玉关未
启,露华已凝,混着亵渎的口水,在妈妈圣根和她卑贱的脸上连成下坠的线。大
口呼吸着退出腿间夹缝,再抬头朝拜妈妈多了几分情意的脸,「谢谢妈妈赏赐贱
女儿大鸡巴,」下意识的磕头,但只能弯到妈妈交叠双腿的脚跟旁边,她偷偷闻
了一下,是就着脚汗的体香与皮革味。

  2在某个平凡的周末

  时代广场的顶层盘踞着占地颇广的电玩城,霓虹灯光是它潋滟的面具,在嘈
杂的电子音效被商城禁止后,只剩下似潭中的清亮荡碎的月,和今天透过头顶椭
圆天窗的雨声。

  瑶瑶姐的深棕色的尖头细高跟皮靴,在米色瓷砖地面上回荡的清脆而冷酷的
声响,不觉中取代了陈沐的心跳, 每次的落下都会牵住陈沐的视线。 露露今
天反常的静默,让她第一次从三人聚会时,瑶瑶姐温柔的包裹中脱离。 陌生感
兀的涌现,瑶瑶姐似乎不会做出回头朝她们笑的举动了,黑色阔边袖口下玉琢而
纤长的手,在踏地声中,变成骨节分明的脚趾。 微麻的电流激过,是这亵渎的
念头带来的刺。 陈沐深吸一口气,控制眼神望向露露,绯红的脸颊和有些瘪起
的嘴,是难得的思考ing的露露!可爱。

  环顾四周零碎的人影,大部分游戏机都还空着。夏瑶大方请客,换完硬币,
「沐沐,去那边试试那台」限定款「,」她随手一指对面的机器,笑容像是冬夜
的烛光,将暖意重新披到三人身上。见陈沐有些躲闪的眼神和应答,她挑了挑眉
,「沐沐,我们比赛看谁抓到的玩偶好看吧,露露当裁判,她是小笨蛋嘛。」

  见陈沐走向对面的机器,隔着堆叠的玩偶与4面玻璃相对,她自然地用手将
露露的头按下去,手掌恰到好处的阻力和均匀下降的速度,无不表明这条贱母狗
在随时迎合她,哪怕是把她按下去的手感也是精心练习过。捏住贱母狗的下巴,
她乖巧的吐出红润的舌头,白色的痰完好的呈现,是她的女皇存于红绸上的玉玺
。喝完咖啡后吐在她脸上的痰被命令着舔进嘴里完好保存,奖励是一个耳光,「
乖女儿,吞了吧。」

  努力的吞咽连带著有点婴儿肥的脸颤动几下,倒是涂匀了展柜中晕染与面颊
的橙色灯光与店内氛围灯为她投下的紫色阴影。

  恍惚间,看到第一次相遇时,她看到的那个呆呆地朝她走来的女生,她恼怒
而自卑的封锁了探知者口中的利剑,「看你妈呢,你要舔啊?」 没有回应,但
是在她面前缓慢蹲下的沉默,抱住了她害怕而颤抖的身体。

  公园远处路灯的橙光,和背后整片紫色夜空投下的她的阴影,聚集在有点婴
儿肥的白皙脸蛋上,对着她还流着白浊的罪恶,伸出了舌头。她不禁轻轻掐了掐
,像去掉蛋黄的水煮蛋。但她尝过这蛋白的味道。不过咬得太用力,留下了很深
的齿痕。只好让她剪下自己内裤新鲜的黄痕部分,作为纱布贴在脸上再去学校。
于是浮现的温柔又再次被更新的罪恶吞没。感受到下体的微微抬起,下周母猪上
贡时,就奖励让她用脸给自己蹭出来吧。反正也很久没有赏赐精液给这母猪了。

  「妈妈的口水什么味啊?」 瑶瑶姐摩挲着脸上她被扇红的部分,目光涣散
一会儿,又突然发问,拇指调皮的掀起她的鼻尖,欣赏着她仰望着自己的母猪脸
上,映光的眼睛。「吭吭,母猪女儿报告妈妈,是很浓郁的奶香和发酵的酸臭味
,」 她学着猪叫配合妈妈的动作,同时激动的吐露圣涎的味道——妈妈不允许
她美化臭味。

  夏瑶嘴角上翘,双手盖上她的耳朵,突然提胯。狰狞之物隔着牛仔布料对她
咆哮,顶得她后脑勺碰到了投币面板。然后是不断的磨蹭,温热而湿漉的霸占了
她的脸。「哦?是不允许贿赂裁判的吗?」 妈妈微夹的声音响起,这是在示意
她配合。

  「是的,尊贵的女士,我是绝对不会被任何东西贿赂的,」她瓮声瓮气的回
应,因为肆虐的圣根还没有停下。

  「等等,」妈妈忍着笑意的说,「当当当!认祖归宗棒,」 纤手从蓝色牛
仔库中掏出了神奇道具,红色的龟头不容置啄地印上她的唇,蜂蜜色肉棒便又坐
回王座上。唇上的腥热甫一远离,她就努力翻着白眼,吐出小舌,双手置于两侧
耳上做出战败脸,「祖宗万岁。」

  「现在我能赢了吗?」 坏心眼的妈妈又用食指掀起她的鼻尖。 「吭吭,
母猪裁判露露宣布,祖宗获胜!」 「另一位参赛选手不是你的女朋友吗?」
故作疑惑的问句,和保持在鼻尖上的手指。 「沐沐败给祖宗了!」 「好过分
,明明她那么努力,对你那么好。」 短暂的沉默后,她的声音有些颤抖,「祖
宗赏赐的一个耳光就全抵消了。」 「那你岂不是还欠我很多?那贱母猪五月的
生活费全给妈妈好不好呀?」 「谢谢祖宗压榨!」

  陈沐瞪着眼睛,机械爪又一次在出口前松开夹住的布偶。两台机器背对背交
错,陈沐只要稍微侧过头,就能看到夏瑶那挺拔如标枪的脊背。听着她们模糊的
交谈声,和一动不动的爪子,陈沐抿唇一笑,她一开始就发现埋在表层玩偶下的
白色猫咪——露露很喜欢猫,家里也堆着很多白色系常服。

  随着将面上的障碍一个个堆在出口边方便下一个的逃狱,虽然瑶瑶姐赢了也
没事,但陈沐隐约有些羡慕露露对瑶瑶姐的依赖。她能读出两人间存在微妙的小
秘密,而露露和自己却有些平淡。告诉露露自己的恋足xp? 但她从始至终,
都对露露生不起这方面的感觉。

  露露的脚很漂亮,指节笔直而圆滑,像口琴上的排键,有些肉感,但又不短
。虽然露露这个小名很可爱,但初识的那个夜晚,在阑珊的街景和公园小路徘徊
驻足的回眸,陈沐记得太清楚了。听闻脚步声后的回头,雨中映着零散红光的回
眸,像迷失东京里满溢的孤独。露露的少女感很强,又沾着些若即若离的气息,
不过,她们的交往,就是她的露露,龙曦露的锚。交往后,露露的影子就愈发清
晰。

  但脑海中露露的脚,却慢慢变成那个夹着球袜的落日色指甲,舞动着脚趾对
她坏笑的身影。不能想!清浅走开啦。

  那天她故意走错而进入的舞蹈室,那双被黄黑色覆盖的舞鞋,和那个欲言又
止,同时浮现的玩味的笑。后来在男生荷尔蒙爆发的讨论中,听来的名字——陈
予桐。

  还有随着清脆脚印而突然放大的,褪下微笑的瑶瑶姐冷冷踏来的棕色马丁靴

  不行,等下把小白猫给露露时得吸收些露露能量回回血了。陈沐深吸一口气
,再次握上摇杆。

  夏瑶没有急着开始抓娃娃。她先是漫不经心地环顾了一圈四周零散的人影,
然后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低头看了一眼乖乖跪在身边的露露。

  「膝盖疼吗?」她问,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掌中的脑袋摆动起来,
发丝划过她的手,还是有点湿润,是她对着跪在咖啡馆厕所里的小母猪,吐著舌
头捧杯于张大的嘴边等待赏赐时,坏心眼的尿偏留下的痕迹。

  夏瑶笑了笑,那笑容温柔得像是冬夜的烛火。然后她提了提牛仔裤,极其自
然地扶着露露的头,骑上她的肩膀。露露的膝盖本就在冰冷的地砖上硌得发红,
此刻又承受了夏瑶全部的重量,骨头与瓷砖之间只剩下薄薄的皮肤作为缓冲。

  疼。钻心的疼。但是很香,浓郁的,像肉桂一样厚重的香——妈妈的体味和
香水混合。

  但露露不能动。这是「赏赐」——瑶瑶姐愿意用自己的身体接触她,哪怕只
是作为一张人肉坐垫,那也是恩典。

  「抖什么?」夏瑶头也不回,语气里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怕我摔着?」

  露露拼命摇头,努力稳住身体。

  「乖。」夏瑶随手往后一伸,指尖在露露脸颊上轻轻划过,像逗弄一只听话
的宠物。第一枚硬币用完了,机器发出提示音。

  夏瑶没有伸手去篮子里拿,而是从自己裙兜里捻出一枚带着体温的硬币,漫
不经心地糊到她脸上。「接着。」露露下意识地伸手,但很快明白妈妈的意思,
细细呼吸了下妈妈稀薄手汗的味道,小心翼翼的伸舌将硬币挛到嘴里,有些尿味

  「谁是妈妈的小乌龟呢?」 肩上的重量加重了。两只马丁靴大方的踩上自
己置于白色连衣裙上的手背上,磨砂的鞋底沾着些碎石,硌得生疼。露露连忙发
出呜呜应和声,衔着游戏币仰头和夏瑶对视。

  「哎呀,这不是陈沐的小女友吗,做我的小乌龟,可是要和投币口亲嘴的哟
?」 胯下的脑袋颤抖着用力前伸,随着叮当的投币声,夏瑶开始哼着调,慢悠
悠的随意夹着娃娃,脚一抖一抖的落在肉感不错的手上。

  裆部支撑不住的脑袋轻微的颤动,让她的下体有了些感觉。「坏孩子,」
她把准备再次喂给露露的硬币滑入手心,手指伸进裤里刮下胀大的肉棒泌出的前
导液,在乖乖等待的小乌龟的脸上找到位置,便捅入她软软的嘴唇。等待清理干
净,便分开腿从露露肩上跨了下来,剁了跺脚,先前喝了两杯咖啡,尿意涌现。

  「很正宗的,门口挂了晴天娃娃,上次去的时候,还有个老头说这是羽毛球
呢。」 张灵扑哧一笑,「那就去这家吧。不好吃的话,你自己cos异世界舅
舅来宿舍楼下接我。」 男友挠了挠头,「那下次去你说的烤肉,不好吃你穿成
韩国女团,敢不敢!」 「好啊,我」 她看到走出电玩店的那个人,说不出话
了。 她想过很多次,回到那天,不去打闹着突然袭击她的下体,不会因为震惊
和恐惧而和告知她人,不会在事后和她疏远,不去躲避她含泪的目光。她早就自
我和解了,世界也会原谅这渺小的错误。

  不会。

  「你先去占位,我看到老同学了,」她勉强丢下这句话,朝那个可能的背影
追去。进了女厕,还好。她做了太多心理侧写,但现在也只能无助的捕捉任何可
能有用的信息。

  「夏瑶。」

  门停住了。

  张灵看着那条门缝,看见门里那张转过来的脸——恬静,鹅蛋形,不带感情
,却漂亮得把她所有准备好的话堵回喉咙。毕业合照中缺少的面孔,褪色的合照
,但八年不见,一眼就被重新染上了她的色彩。

  对不起。你还好吗。过的怎么样。还记得我吗。

  她一样都说不出来。

  但她学过别的。那些用来麻痹自己的资料里,有太多太多台词,此刻全涌到
嘴边。她想起自己这八年里做过无数次的那些梦,想起梦里自己跪下去的动作,
想起梦里夏瑶和现实重叠的脸。

  于是她真的跪下去了。

  在商场女厕的瓷砖地上,膝盖磕出闷响。她低着头,对着那道门缝,用尽全
身力气喊出来:

  「让我为你口交吧,夏瑶大人。」

  沉默。

  然后门里传来一声——

  「傻逼。」

  门摔上了。

  张灵跪在原地。眼泪砸在地上,和瓷砖上的水渍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她听见门里传来水声,传来皮带扣碰响的声音,传来什么东西砸在地上的闷
响。她没敢抬头。只是跪着,眼泪一直流。

  这算什么?她从高一得知夏瑶的辍学消息开始,太多夜晚的浅梦中,把瑶瑶
和她的点滴过往,都扳向有光的方向。她道歉到嗓子沙哑时瑶瑶的拥抱;她将传
开的消息遏止时瑶瑶绽开的笑;她没有被分到那个班上,只能远远的欣赏她。上
大学后,她远离的原来的城市,加入了二次元社团,却接触了futa的xp。

  或是赎罪,或是对味。即使后面交往了男友,她仍然会在深夜里想起当时的
触碰,那是最深刻的亵渎,是迟到六年的心动。她早已和夏瑶做过无数次,做到
夏瑶的脸都被反复回想消耗得模糊。她想,夏瑶早就原谅了自己,不然也不会。

  不会?

  然后门开了。

  一双棕色马丁靴出现在她视线里。靴尖上沾着一点水渍,还没干。她抬起头
,夏瑶站在她面前,裤链还没完全拉上。而那只从裤链里探出来的、还在滴水的
、蜜色的、硕大的——

  撑住了她全部的期待。

  门在身后合上的声音像隔断世界的刀。

  张灵的膝盖撞上瓷砖的那一刻,疼从骨头缝里往上钻,但她没顾上看,因为
夏瑶就站在她面前,垂落肉棒上侵略的热气是掐住她喉咙的手,水珠挂在上面,
悬着,要落不落。

  张灵盯着那颗水珠,脑子里忽然闪了一下——深夜缩在被窝里,手机屏幕的
光打在她脸上,她浏览着shemale on girl的tag。随指尖划
过的无数封面,如洗脑的漩涡,蜜色的,也是这么长,这么粗,正往屏幕外的人
嘴里顶。她当时想,这怎么可能是真的。假的。画出来的。但她隐约记得高一时
触碰的震撼,她是进攻方,但手却被微小的触碰所占有。

  现在那颗水珠晃了晃,滴下来,落在她嘴唇上。

  温的。带一点腥。

  「 舔干净。」

  夏瑶的声音从头顶砸下来,不轻不重,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张灵没动,她
还没反应过来,嘴唇上那滴水已经顺着唇缝往里渗,渗进舌尖。

  夏瑶的靴尖抵上她肩膀。不是踢,是推。不轻不重一推,张灵就往后仰了一
下,手撑住地,又赶紧跪正。靴尖没收回去,就抵在她锁骨上,轻轻碾着。

  「聋了?」

  张灵摇头。她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发不出声。单行本里的台词——夏瑶大人
、请占有我、抖m母猪愿意——此刻一个字都挤不出来。那些对白,大抵是需要
对话框的装裱,不然会被绝对的现实所溶化。

  靴尖往下滑了半寸,勾住她领口,往里探了探。冰凉的马丁靴边缘擦过锁骨
,带着商场地板沾的灰,硌得皮肤发疼。

  「为什么,」夏瑶的声音还是懒懒的,「你的乳头硬了呢?」

  张灵的脸腾地烧起来,胸上的刺激却越发明显。

  靴尖收了回去。夏瑶低头看她,嘴角弯着,眼睛里却没什么温度。那只手从
裤链里完全掏出来,握着,随意往上捋了一把。又一股透明的液体从顶端冒出来
,顺着棒身往下淌,淌到龟头下面的沟里,积成一汪,然后溢出来,滴在瓷砖上

  滴答。

  「张嘴。」

  张灵张开嘴,才发现自己呼吸的急促甚至需要用嘴来喘气。

  夏瑶往前迈了半步,那根东西抵上她下唇。不是捅进来,就是抵着,用顶端
在她嘴唇上慢慢画圈,把刚才那滴没落下来的液体全涂在她唇上。

  腥的。骚的。还有一股涩的,像橡胶又不像橡胶,是肉本身的味道。挤压感
不断从唇上扩张——夏瑶没有挺跨。

  「自己吃进去。」

  张灵仰着头,舌头伸出来,先舔了舔自己嘴唇。那味道冲进嘴里的时候她眼
眶一酸——太浓了,浓得她想起小时候第一次喝药,苦得浑身发抖。但她没停,
舌头继续往前探,舔上那根东西的顶端。

  舌尖触到马眼的那一瞬间,那东西在她嘴里跳了一下。

  夏瑶的手按上她后脑勺,不重,只是放着。

  张灵闭上眼睛,慢慢把顶端含进去。

  最开始只是含着。张灵不敢动,不知道该怎么动。那些资料里的画面一遍遍
闪进来——跪着的人怎么抬头,怎么吞吐,怎么用舌头绕圈——但真的被捅入后
,自己的舌头仿佛才是外来者,只剩下嘴里的温度和硬度,和那股越来越浓的味
道,在取代她原本的感受。

  夏瑶也没动。就让她含着,手放在她后脑勺上,偶尔动一下,指腹擦过她发
丝,轻轻摩挲。

  那触感太轻了,轻得让张灵眼眶发酸。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跪在这里。是因为八年前那件事?是因为那些深夜里反
复播放的画面终于有了真实的出口?还是因为——她不敢想。

  嘴里的东西忽然往里顶了一下。

  不重,只是往里送了一寸,顶到舌头根部。张灵喉咙一紧,差点呛到,又硬
生生忍住,让喉咙放松,让它进去。

  夏瑶的手收紧了一点点。

  「这是你的道歉吗?」夏瑶的声音从头顶飘下来,听不出情绪,「八年了。

  张灵含着那东西,发不出声。她只能点头,后脑勺在夏瑶手心里蹭了蹭。

  夏瑶没说话,右手不知道该放在哪儿,只能和左手一样去抓着她的头发,同
时在她嘴里慢慢抽动起来。很慢,一下一下,像在试什么。每一次往里送都顶到
喉咙口,每一次往外退都退到只剩顶端含在唇间。

  张灵的眼泪开始流。

  不是疼。不是难受。是别的——是那个她以为已经原谅自己的瞬间,此刻被
人握着,在她嘴里进进出出,把她所有用八年时间砌起来的墙一点一点顶碎。

  夏瑶低头看她。

  看了很久。

  然后那根东西忽然从她嘴里抽出去,带出一股口水,拉成丝,滴在她自己胸
前的衣服上。张灵愣愣地仰着头,嘴还张着,眼泪还流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夏瑶弯下腰,凑到她耳边。

  「你男朋友,」她问,「让你这么伺候过吗?」

  张灵僵住了。

  「多长?」

  没回答。

  夏瑶的靴尖抵上她腿间,不轻不重一顶:「说。」

  「……十……十二……」

  「厘米?」

  张灵点头。

  夏瑶直起身,低头看她那根还湿淋淋的东西,又看看张灵的脸,忽然笑了。
那笑很短,一闪就没了,却让张灵浑身发紧。

  「那你今天算是开荤了。」

  她握着那根东西,在张灵脸上拍了拍。湿的,热的,软的,却带着一种说不
清的重量。拍完,她用顶端蹭掉张灵脸上的泪,重新抵上她嘴唇。

  「继续。」

  「这是你的原谅吗?」 一阵沉默。

  再次捅入后摆正位置,夏瑶开始教她。不是用话教,是用动作。张灵含深了
,她后脑勺上的手就轻轻按一下,表示对了。张灵用舌头绕圈,她拇指就蹭蹭她
耳后,表示舒服。张灵不小心用牙碰了一下,她就把那根东西抽出来,等张灵慌
张地抬头看她,再慢慢塞回去,塞得更深。

  更深的意思是顶到喉咙最里面,顶到张灵眼前发黑,顶到她以为自己要吐了
,却没吐。

  夏瑶的手始终放在她后脑勺上,不重,只是放着。偶尔动一下,指腹擦过她
发丝。空荡的卫生间中,没有淫虐与呻吟,只有咕叽声回荡。

  张灵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的膝盖已经麻木,下巴酸得发痛,舌头不听使唤,
只是机械地动着。但夏瑶每次抚上她的耳朵时,如有热气喷在脸庞,她就又能动
下去。

  那些深夜资料里的画面又闪进来。她忽然想,那些跪着的人,是不是也这样
?是不是也膝盖疼,下巴酸,喘不过气,却因为头顶那只手轻轻摩挲了一下,就
能继续跪下去?

  夏瑶的手忽然收紧。

  不是按,是收紧,把她脑袋固定住。然后那根东西往里送,一口气送到最里
面,送到张灵的喉咙被撑满,送到她眼前发黑,送到她以为要死在这里。

  然后停住了。

  「含着。」

  夏瑶的声音有点不一样了。不是懒洋洋的,是紧的,是压着的。

  张灵不敢呼吸。不敢吞咽。只能让眼泪一直流,流到夏瑶手指上,流到自己
脖子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几秒,也许一分钟——夏瑶的手忽然松了。

  那根东西从张灵嘴里滑出去,带出一大口口水,混着别的东西,稀稀拉拉滴
在地上。张灵大口喘气,眼前慢慢恢复光亮,看见夏瑶正低头看自己那根东西—
—顶端冒出一股白浊,正往下淌。

  夏瑶右手握着肉棒,左手扶着她颤抖的画板,把还在渗出的精液匀在张灵的
鼻尖上,欣赏着她花了的眼影,「不准用水洗了。」

  夏瑶直起身,低头看她,看她不断抽动的鼻尖,她欲和自己对视越屡屡躲开
的眼睛,看这最初也是最后的恶。

  那目光不一样了。不是刚才那种不带温度的打量,也不是懒洋洋的随便。是
别的——是看了很久,然后决定留下什么东西的那种目光。

  「起来。」

  张灵愣着。

  「我说起来。」夏瑶的靴尖又抵上她膝盖,「跪够了吧。」

  张灵撑着地站起来,腿发软,差点又跪下去。她扶着隔板,站稳了,低头看
见自己膝盖——青了两块,有一块破了皮,血丝渗出来,和瓷砖上的水渍混在一
起。默默拽着裙子下拉,却被覆盖到淤青的裙边刺痛。

  她抬头看夏瑶。

  夏瑶正在整理裤子。拉链拉上,皮带扣好,动作随意得像刚上完厕所。整理
完,她抬头,对上张灵的目光。

  「你住哪?」

  张灵说了个小区名字,就在不远的大学旁边。

  夏瑶点点头,从兜里掏出手机,递给她:「输你电话。」

  张灵接过手机,手还在抖,输了半天才输对。递回去的时候,她忽然想起什
么,小声问:「你……你住哪?」

  夏瑶没回答,只是收起手机,绕过她,拉开门。靴跟敲在瓷砖上的声音清脆
而冷酷,一下一下,远了。然后淹没在关门声中。

  突然的冷寂中,她开始回想夏瑶弯腰凑到她耳边时喷在耳侧的热气,想起那
根东西顶到喉咙最深处时头顶那只轻轻摩挲的手,和现在喉咙中还在的白浊——
温的,腥的,有些又反刍到舌端。

  洗手台前,她对着镜子看自己——眼睛红润,嘴唇发肿,嘴角还沾着一点白
。她用手背蹭掉,用水冲了冲,从包里翻出口红。镜子里的那个人看着她,没有
笑。

  不是原谅。不是赎罪。

  是安稳的等待。

  4.

  日料店就在电玩城的对面。靠近陈列着受福木牌的门口,便是木质长廊飘着
的雪松香,熏得人发懒。分隔开的小房间层叠,穿行其中如元夕夜里驶着纸船穿
行河上鳞次栉比的花灯。

  随着端着空托盘的小姐姐走出房间,夏瑶在包厢门口站定,没回头,只是靴
尖往后点了点地。那动作太轻了,轻得像弹烟灰——陈沐甚至没看清,露露已经
单膝跪下去,左手托起靴筒至胸前,右手抚着拉链的轨迹到靴口。

  这是露露和瑶瑶姐多年的默契?之前在楼下的ktv包厢时,瑶瑶姐清清嗓
子,露露就合拢手掌垫着张纸巾捧到她嘴边了。长姐如母?

  望着露露用她洁白的手指捏住靴上拉链头下滑,专注如早晨帮丈夫束紧领带
的太太,陈沐抿着唇把自己左脚的运动鞋脱下来。她常年训练,脚踝裹着厚白袜
,俯身脱了鞋会有味道散出来。那是少女运动后的、带着酸涩荷尔蒙的咸腥——
怎么能污染露露的手。即使在清浅家借了她的袜子穿,但也会被球鞋内的味道再
次染指。露露鼻子灵敏,的却应该去帮瑶瑶姐的。陈沐下意识缩了缩脚,日料好
麻烦,有点臊。

  她抬头看露露。

  露露跪在那,正把夏瑶的靴筒往下剥。那动作慢极了,不是笨拙,是那种生
怕弄坏什么的慢。捧着靴跟褪到脚跟的位置,停顿,轻轻晃了晃,才把整只靴子
脱下来。

  一股气味炸开。

  闷在靴子里一下午的、混了带体温的丝袜纤维和微酸脚汗的成熟气息,浓得
陈沐呼吸重了一拍。难道瑶瑶姐上午也打球了?却见露露埋下脑袋,鼻尖几乎贴
着靴筒,深吸了一口气,像日漫里拿着烟杆的风俗娘。

  「脚汗和皮革味,好酸,」露露两眼涣散,仰头朝妈妈汇报—— 一开始发
现露露不喜欢臭味,夏瑶就故意每天穿靴子让她描述味道。上次春节末她们两人
来这家日料时,露露还被命令叼着夏瑶的温热的黑丝短袜去闻来上菜的和服小姐
姐的脚味,结果下一盘菜换了另一位小姐姐来送。

  「笨蛋露露,你情商太高了,」陈沐有些瘙痒的心却被露露的举动弄得有点
无语,像她这样的体育生都很在意别人说脚臭,露露还大声说出来,瑶瑶姐一定
尬死了。

  瑶瑶姐摸了摸露露的头,「沐沐要不要也闻闻?」她笑着问,「看看笨蛋露
露闻得对不对。」说罢,竟抬起脚朝陈沐晃了晃。薄如蝉翼的黑丝裹着,骨感的
、优雅的轮廓,脚趾细长,趾甲修剪得整齐,透过丝袜能看见一点白色。 她的
坦然更让陈沐脸烧起来,偏过头,「才不要,」 内心的亵渎感制住了面前冲击
力十足的莲足,和它与鼻息酸臭的吻。

  起身时,内裤黏在了大腿上。陈沐低头看自己的脚。脚趾因为常年急停跳投
磨出老茧,大脚趾外侧有一块硬皮,脚掌粗糙,趾甲剪得短,因为长了会顶鞋。
即便隔着袜子,她也下意识把脚往藏了藏。

  「沐沐,你怎么耳朵都红了,好可爱。」

  陈沐抬头。夏瑶正看她,嘴角弯着,目光似有若无地从她脸上滑下去,滑到
她藏了一半的脚上。

  「体育生的脚力应该很好吧?」

  陈沐一愣,脸颊绯红,只听进了脚字:「啊,没有,您…瑶瑶姐你的脚才漂
亮。」

  「谢谢沐沐啦,」夏瑶挑了挑眉,盯着陈沐闪躲的视线,转身进了包厢。

  露露把手中捧着的靴子摆在阴影里,摆得整整齐齐,两只并排,靴尖朝外。
陈沐伸手想拉她起来,她却缩手往背后的裙边上抹了抹,低头自己站了起来,膝
盖上沾了灰,她拍了拍,向陈沐简短一笑,跟了进去。

  陈沐走在最后。她看了一眼那两双并排的靴子——夏瑶的深棕色尖头高跟,
自己的白色运动鞋。夏瑶的摆得整整齐齐,她的随便蹬在那。棕色短靴口一片黑
暗,她记得味道,膝盖有些发软,还是迈步离开。

  包厢里暖光昏黄,日式矮桌,榻榻米垫子,桌下地面被挖出一个放脚的空间
,正对着门的雨声被木格窗滤得柔和,装裱着揉成一团的红绿色街道和渐暗的高
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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