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是一首慢歌】(55-57)作者:bigfei
字数:41643 第55章:两种人格 林念惜在贾行珍的房子住了快半年了。期间贾行珍好几次带她去大医院检查过头部,并没有发生异常,医生诊断这属于解离性失忆,无法通过手术和药物治疗,一般只能使用心理治疗。 而林念惜并不想找回过去的自己。巧了,贾行珍也不想。主要是不愿意林仙回到宿晓羽这个渣男身边。 不过贾行珍并不敢对林仙有非分之想,他只是单纯希望林仙能永远住在自己的房子里,每天都有机会见到她,和她说几句话,他就很满足了。 严有娣从虾子岛来H城探望过一次,见美昔的生活安稳也就放心离开了。 生活安定下来,林念惜表示必须自己要工作赚钱,不能长期住着贾行珍的房子,白吃白喝,她不能过寄生虫的生活。 贾行珍当然宁愿永远养着她,最好林仙一辈子都是自己这洼小池塘里的白天鹅。他不希望林仙出去抛头露面,她这种超高颜值的女孩一旦出去,也许半天就会被认出是【已读不回】跳海失踪的林念惜。而这支乐队在林仙“死后”越来越火了,到时会很麻烦。 不过好在林念惜一没有身份证,二没有学历证明,想找一份正经工作投简历几乎不可能被面试。 但林念惜很坚持,必须自己工作还钱,贾行珍和严有娣的钱。她找了一份在网上教学龄前小朋友乐理启蒙并指导他们钢琴入门的私教工作,每周休息日工作2天,总计8小时,收入马马虎虎可以覆盖每个月的房租和水电费。但还有其他日常开销,饭钱,衣装,还有手机话费(用贾行珍的身份办的手机卡)等等。她在某一天突然想起自己还会拉小提琴,她想要买一把琴练习,这又是一笔花销。 虽然找贾行珍,他肯定愿意,但林念惜不想再花他的钱,即便他号称自己是她的男朋友。贾行珍之前还要给她换一架好点的新钢琴,就被林念惜严词拒绝了。她不愿过分依赖这个男人,礼貌地保持距离,因为林念惜觉得他们之间没有那种彼此命运紧紧相连的深刻感觉。 所以还得再找一份工作填补花销缺口。只是很难。或许是经济还处在下行周期,连学琴的孩子都在变少,相关的钢琴工作并不容易照,而且林念惜拿不出相关资质证明自己的水平,只能勉强在这个行业边缘混口饭吃。 贾行珍得知她的困境,也知道这个女孩虽然外表软弱,但内心认定的事情是不会改变的。他灵机一动,有一天又带着她去【老崔家肥肠面馆】吃面。 吃面间隙,贾行珍叫来老板崔立昆入座,说道,“老崔,你面馆不是在招人么,就用这个姑娘怎么样,一个月给她6千块就行。” 崔立昆翻了一个白眼,讥讽道,“你想赶我走就直说,我的面馆不养闲人,更不会养房东的情人。还6千?她能干什么,给客人唱歌跳舞么?” 林念惜听到这老板说话这么粗鲁,而且还误会自己和贾行珍的关系,真是百口莫辩。她小小地生气了。往日对这家面馆的一点点好感瞬间荡然无存。 贾行珍说道,“老崔你别瞎说!她是我朋友暂住在我家房子,什么房东情人!我一个男人脸皮厚不要紧,人家姑娘家要脸的。别胡咧咧!” 崔立昆站起来,不耐烦说道,“行了行了,我很忙,去别家问,别来消遣我!” 崔立昆回到后厨,贾行珍也跟了进去。 “哎~老崔,给我个面子嘛。我话还没说完呢!我让你给她开6千工资,又不是光让你出,你出3千就行,剩下3千我来出,从下个月开始,你的房租减免3千!” 崔立昆横了他一眼,“怎么,她是救过你命,还是你对人家小姑娘有企图?” “都不是!哎呀~和你说不清楚!人家挺好一姑娘,会弹钢琴,要不是生活所迫。会来你这脏面馆打工?一个月赚个千八百的?她可是个艺术家!” “艺术家?会弹钢琴在面馆有个屁用!她那副弱不禁风的样子,十指不沾阳春水,能处理生肥肠吗?” “你怎么知道不能?她之前在海岛生活过,海鲜她都会处理,还怕你几段肥肠?你也别小看人家。” 崔立昆拿了根烟放嘴上咬着,“三千工钱倒是便宜,行,明天来让她试试,我看看她能干什么,驴子行不行拉磨走几圈就知道。” 老崔面馆之前的小伙计嫌累不干了,现在店门口正贴招聘启事呢。只是在小饭馆打杂事多钱少没前途,崔立昆还是个不合意就破口大骂的冷血老板,就算有人干也干不长。所以贾行珍愿意贴钱给他安排一个小杂工,崔立昆没意见,反正他没损失。 贾行珍很高兴,立即把林念惜叫进后厨。 “林仙,你以后每天中午来这里帮忙2个小时就行,这位崔老板给你开6千工资。” “啥玩意?”崔立昆呛声道,“每天2小时6千,你来我这度假顺带领薪水呢?小妞,你说说你能干嘛?” 林念惜立即大声说道,“我什么都可以干!不会的可以学。我在海岛处理过半年鱼虾,能做菜,也能打扫房间。我每天可以工作8小时,一周无休,但每周六日的下午2-4点我需要请假。(去教琴)” “哼,屁事还挺多。”崔立昆冷笑,“这是请了尊菩萨来店里供着呢。” 贾行珍连忙说道,“不用那么累的,每天中午生意忙时搭把手就行,2小时可以了,你还要练琴呢,我和崔老板都聊好的。”贾行珍冲着崔立昆眨眨眼。他的本意就是借着面馆给林念惜一点补助,哪能真让她来这破面馆打工?这么漂亮的姑娘赚这碎银几两,也是在亵渎女神。 林念惜说道,“贾先生,我知道你想在背后出钱出力,世上哪有那么轻松的工作?得靠自己劳动吃上饭才行。崔老板可以试用我三天,如果可以,按市场价格付我工钱就行。面馆离家近,挺合适我的。如果老板能包伙食……那就更好了。”最后一句林念惜小声说道,她还真挺喜欢崔老板的做饭手艺,每顿都能多吃半碗。 “有意思。”崔立昆叼着烟,从一侧吐出烟气,对贾行珍说道,“这妞比你上路。明白事理。” 于是林念惜就开始在老崔家面馆帮忙。她通过了三天试用期,并且崔立昆答应了她的两个条件:周六日下午请假和包伙食。最终给她开出的工钱是一个月5千元。 贾行珍想要悄悄补贴崔立昆,给林念惜涨点工资,他没要。于是贾行珍最后、也最关键的要求是林念惜只能在后厨工作,绝不能出来跑堂上菜。这点崔立昆同意了,虽然店里多一个年轻漂亮的小妞跑堂,生意肯定能好不少,但他不稀得这样招揽客人。 林念惜每天的工作就是在后厨清洗各种菜品,按日期冷藏收纳起来,方便使用,顺带帮老板打下手煮面,还有闭店后,清理后厨,打扫店面。有她在,不光效率高了,老崔面馆环境整洁提高了5个维度。一个月下来,客流量居然还涨了2成多,多出的净利润刚好能支付她的工钱。 在海岛和面馆工作这两段时间,林念惜发现自己就是喜欢这样平静的生活,简单的工作,稍微会有一点累,但不会耽误她练琴,这就很好,她很满足,内心很充盈。 有了面馆的工资,她很快就能攒起钱来,先还掉欠严姐和贾行珍的钱,再攒攒,想买一把像样的专业级小提琴(2万8千元)。 这段日子她也了解到老板崔立昆的脾气,这个男人粗鲁野蛮,脾气暴躁,却是讲道理的,只要把事情做到位,他不会随意骂人。林念惜开始2个月里被他怒骂过3次,还都被骂哭了,但只要她改进,不再犯同样的错误,老板也能翻篇。2个月后就再没骂过她了,还因为店内营业额提升,给她涨了2千的工资(非贾行珍私人补贴。)很快林念惜已经习惯了面馆工作,开始得心应手起来,她本就是灵性很高的姑娘,做什么事都能成。 某一天夜间,宿晓羽带着妹妹卢晚晚来老崔面馆吃面,他们兄妹也是这里的常客,距离最近的时候,宿晓羽和后厨林念惜只相隔5米远,却是一道天堑无法越过。 某日中午,正是店里最忙的时候,林念惜在后厨忙活,忽然前面有客人叫唤起来。 “老板呢,老板出来!你来看!什么玩意啊!” 崔立昆双手擦擦围兜,快步走出去。林念惜感觉到来者不善,也悄悄躲在后厨听。这段日子,她也知道开饭店就是会有不少刻意刁难,很难搞的客人出现。 “妈的,老板,来来~你看看!操!面条里都吃出蟑螂来了!他妈是要恶心死我啊!” 周围的客人一听这么吓人,不觉都停下筷子,开始检查自己碗里有没有蟑螂的兄弟。 林念惜一听就急了,每天食材都是她清洗处理的,店里的清洁也是她来做,端上桌的面条里绝不可能有蟑螂。这明显就是敲诈!店里都有摄像头的。她就要出去理论。她偷看出去,那一桌坐着三个染着金发,20岁出头的小年轻,手臂上画着劣质纹身,一看就是街溜子打扮。他们三个经常来店里吃面,一直吵吵嚷嚷的。 崔立昆朝着后厨悄悄摆摆手,示意她别出来添乱,让他来处理。 崔立昆说道,“客人别急,我来看看。” 崔立昆用一双干净筷子翻了翻他的肥肠面,里面确实有一只生鲜蟑螂,触须还在动呢,明显没有被煮过,说明就是对方故意放进碗里,想要讹钱。这个人还背对着摄像头,估计是躲开了监控才敢这么理直气壮。 “老板你说吧,怎么处理,怎么赔偿我。我现在胃里很难受。要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 “对啊,怎么赔偿,误工费,精神损失费。”另2个金毛混混一起帮腔,他们像乞丐一样用筷子敲打桌面。 店里其他客人都竖起耳朵听老板要怎么处理。 只见崔立昆笑道,“客人,你看错了呀,这哪里是蟑螂,这是前一锅爆炒的油焖大虾嘛!不小心漏了一只到你碗里,算请你吃的呀,尝尝味道也好,没想到吓到你了,呵呵。” 边上那桌点了油焖大虾的客人看向自己的盘子里,这忒妈像蟑螂么? 还没等对方反应,崔立昆瞬间夹起那只半死不活的蟑螂,放进自己嘴里,大嚼了几下就咽下去了。 三个街溜子都傻眼了,这个逼老板是个狠角色啊! 崔立昆走到柜台拿了一瓶老村长白酒,打开,“抱歉啊,三位兄弟,虚惊一场,请你们喝一瓶。后厨~重做一份大碗肥肠拌面。” “好……好的!”林念惜赶紧应声。真的是搞错了,只是油焖虾吗,老板一口就吞了。 崔立昆只是微笑,指了指店面前后,向着三个街溜子还有店里所有客人大声说道,“小店前后都有监控,如果三位还有疑虑,我们可以查看监控,绝对不是蟑螂。请大家放心食用本店食物。我们有卫生许可证。十多年经营,口碑更有保证。” 他握住那名投放蟑螂的混混手腕,摇一摇,稍一用力,“客人,不要有顾虑啊,我认得你们,都是老客户。以后还要你们来继续照顾小店生意的。” 那人的手腕隐隐吃痛,碍于面子不好表露出来。这老逼手劲好大! 三个街溜子看着微笑的崔立昆,点头,也有点服气,“老板,算你有种!”他们仨用这招吃过周围许多饭馆,几乎都成功免单加赔钱了,第一次遇到崔立昆这样生吞活蟑螂,毁灭证据的老板。 三人也没心情继续吃面,结了账,带着那瓶老村长闪人了。 回到后厨,林念惜悄悄问,“老板,前面也有摄像头么,我怎么不知道。” “当然是骗他们的,明天起,前面也要加装一个摄像头。免得店里有死角。” “哦。那刚才真的是……油焖虾掉他碗里了?”林念惜谨慎地问。 崔立昆只是看了她一眼,并没有回答。 林念惜当然不知道,当年崔立昆在北境侦查连执行秘密任务,生存环境极端恶劣,冻干蟑螂和半腐老鼠甚至更恶心的蛋白质他都吃过。泡过肥肠汤汁的鲜蟑螂已经算是美味了。 林念惜还是挺佩服老板的,这种难搞的事情很轻易就摆平了,不愧是开了多年面馆。如果让自己来处理,真不知道怎么应付那些混混,可能真的会认栽赔钱。一次可以这样,十次八次呢?面馆还开不开了。 面馆晚上10点半点关门。清扫结束,熄灯关门。两人就一前一后各自回家。他们住同一栋楼,相邻的两套单元。崔立昆这个人话很少,没有必要不会主动和林念惜说话。林念惜也习惯了怎么和老板相处,不要说废话,不要做错事,他就不会发火。 比起严有庆、贾行珍这样的标准舔狗,或是那些色眯眯想要搭讪的陌生男人,林念惜觉得老板是个真正的男人。尽管他很粗鲁,说话不中听,文化程度貌似不高,更不懂音乐,头也秃了,但林念惜心里却对老板高看一眼,不是因为他给她发工资,或者单纯对她凶,这么简单,总之女人就是对男人有一套隐形的筛选和评判标准。 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就是会被散发着原始野性的男人所吸引,这是基于互补性原理的内心深层次渴望。就如孟艺琳会对秦虎好奇,林念惜就是小号的孟艺琳。 而崔立昆某种意义就是进入中年、丑了5个等级、秃头版的宿晓羽。这两个男人的内核是接近的。他们都很冲动,直率,有着旺盛的生命力。 面馆晚上下班,时间太晚了,林念惜没办法再练琴。她现在都是早上起床练琴,从8点30开始到10点50,然后下楼去面馆上班。这是和崔立昆约定好的。林念惜知道老板更辛苦,每天都要5点起床,熬制原汤、骑车去市场进货新鲜食材。开家面馆要运营下去,挺难的。“流浪”这一年来,不论是虾子岛的严家姐弟,还是肥肠面馆崔立昆,都让林念惜认识到普通人生存不易,这是她一个学艺术的富家女原本接触不到另一个世界的生活,也是一名艺术家应该去感受的生活。 有时夜间迷迷糊糊的,大概凌晨1,2点,林念惜会听到隔壁崔立昆发出如同狼嚎般的惨叫,伴随着砸墙、玻璃破碎的声音。 但隔天又看不出老板有什么异样,只觉得他有些憔悴,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一看就没睡好。看着老板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她也不敢多问。 某天夜里,听到崔立昆的哀嚎实在太凄惨,担心他出事,林念惜忍不住出去敲了他的房门。 “崔老板,你要紧吗?要不要帮你买点药回来,或是叫救护车?” 林念惜鼓起勇气的关心,只换来崔立昆的一句“滚!” 次日早上到了店内,又一切正常,好像无事发生。 再一次夜里,崔立昆痛苦的咆哮过后,林念惜开门把垃圾袋放到门口,犹豫要不要再问一声,却看见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走上楼。女人穿得轻浮又艳俗,看到门口的林念惜,面无表情走过去,敲响了崔立昆的房门。吓得林念惜赶紧把门关了。她虽然不太懂,但夜里叫这样的女人上门,大概是什么人,她心里也略微有数的。可能单身男人都有这种需求吧…… 那天夜里,林念惜睡不着,老公房的隔音很差,她始终能听到隔壁女人断断续续的哭叫声。那种哭叫声并非代表痛苦,而是身体轻微缺氧,肌肉痉挛,呼吸急促后的不自觉发出的声音。是女人获得释放后,表达快乐和愉悦的伪痛苦之音。 在海岛赵三那一夜,林念惜听严有娣也发出过类似的声音。目睹过现场,所以她立即就知道那是女人做爱才发出的声音。 女人的声音几乎持续了一整晚,吵得林念惜辗转反侧无法入眠。可能到了早上4,5点,老板要准备开店了,隔壁才偃旗息鼓。林念惜能听到隔壁那扇生锈铁门打开,女人应该是拖着沉重的脚步,慢慢走下楼去的。 然后林念惜才沉沉睡去,这是她少有早上没能起床练琴的一天。随后她就网购了一套睡眠耳塞,以防将来还有类似的情景发生。 时光永远在飞逝。肥肠面汤上不断凝结成油花,粗陶碗沿上多了新的缺口。林念惜在老崔面馆工作了5个月了,她挺满足这份工作的,再攒一点钱,或许就可以换新一架的钢琴,她还打算报名一个钢琴比赛,督促自己更加勤奋地练习。 这天的晚饭时间,面馆的生意一如往常很不错,每桌都坐满了客人。 有一桌的两个人占了一张四人座,点了几道硬菜,两碗大面,要了店里最贵的白酒——青花汾20,据说是最适合佐面的白酒。 有个不长眼的客人进来吃面,想和他们拼桌,立即被崔立昆出来劝开,安排他去了别的座位。 这两人一个是临港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赵副科长,一个是H城肉联厂的人事科邱主任。他们两个是朋友,也都是悬在老崔面馆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管理局负责发放面馆营业执照,监督食品安全,而肉联厂则是面馆的主要进货渠道,每天平均80斤的预处理肥肠和各种肉类都是邱主任的肉联厂供应的,供货稳定,价格优惠。 这两个人来店里吃饭,喝点高档白酒,崔立昆一般都给他们免单或者大折扣,当然他们并不需要占这点小小的便宜。每个季度崔立昆都要包好大红包送给这类人,打点妥帖,老崔面馆才能顺利经营下去。 经营了十多年面馆或许已经磨平了崔立昆原本爆裂的脾气,他要把更多的生命能量积蓄在复仇上面。 这天太忙了,客人很多,来不及上菜,好几桌都在催了。崔立昆忙着炒菜,那一桌赵邱两位贵客要的爆炒牛鞭先弄好了。林念惜平常不跑堂,但有时太忙她就会帮忙把菜端出去上给客人。 爆炒牛鞭放上桌子,她正要离开。赵科长一把就拉住她的小手,“诶,哪里来的漂亮花姑娘,以前我怎么没见过?” 邱主任抬了抬眼镜,发现一贯好色的老赵这回没夸张,眼前这个姑娘虽然身穿服务生套装,还戴着袖套,一身后厨烟火气,但她的脸蛋确实是从所未见的清婉秀丽,皮肤也白腻如玉,这般青春靓丽的绝色美人出现在这样一间肥肠面馆就感觉很违和。特别是她一双深邃的眼眸,无辜地怯生生望过来就能消除男人在尘世间所有的烦恼与忧愁。 邱主任红着脸打着酒嗝说道,“小姑娘,别怕,我们不是坏人,来~坐下陪我们喝杯酒。” 他拿出一个新酒杯,给她倒了一杯白酒。 林念惜连忙摇头,“客人对不起,我还要忙的。”她慌忙要走,但赵科长还揉着她的嫩手把玩,不让她走。 酒醉但更是因为优越感满满的赵科长变本加厉,索性搂住林念惜的腰身,脑袋凑到她身子前,“没事~我们和你老板是老朋友了,今天放你半天假。坐下,乖乖喝酒就行了。” “对不起。我只是送菜的。请客人您松开手好吗?”林念惜想要掰开男人的手。有了七八分醉意的男人非但不松开,竟然伸手去摸林念惜的胸部! 林念惜穿着灰色长袖,黑色长裤,扎着围裙,标准服务生装扮,这身服装本身毫无性吸引力,但穿在她身上居然还是会招惹到男人起色心。 胸部被男人摸到了,林念惜情急之下想推开他,而这一推,刚巧手就打在赵科长的脸上。 赵科长本是个凤凰男,30来岁好不容易熬出头,下班最大的乐趣就是来这种小饭馆抖官威,他哪里能吃这亏,立即站起身狠狠反扇了林念惜一巴掌,“小蹄子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么!” 林念惜被他一巴掌打得耳朵嗡嗡作响,晕头转向,脸上辣辣地疼。 崔立昆闻声赶出来,见赵科长还要打人,他拦在两人中间,陪着笑脸说,“赵科,怎么了?她是我们乡下的小丫头,刚来大城市,不懂事,您别和她一般见识啊。” 赵科长吊着眼眶厉声说道,“这小蹄子居然敢打我,不认识我是谁么?” 崔立昆笑道,“现在知道了。赵科和邱主任都是大人物,是我们小店的大恩人。我走一个,先给两位赔不是。” 他给自己倒满一杯白酒,一口闷了。“真不好意思,两位老爷,今天这顿我请。姑娘眼拙,不懂事。” 邱主任皮笑肉不笑地说道,“老崔,你喝没用,得这小妞向我们赔罪,好好吃饭的雅兴都被她搅了!刚上的牛鞭还没动一筷子呢。” 崔立昆笑道,“她就一小屁孩,哪会喝酒。那~我再干一杯。马上再给两位炒几个硬菜。” 崔立昆又开了一瓶青花汾。 赵科长一嘴的酒气毫无廉耻地说道,“老崔~让这小妞儿今天陪我们解解闷,这事儿就过去了。” 邱主任说道,“我也是这意思。小姑娘~来自哪里啊?叔叔可以帮你介绍工作,在饭馆打工多累啊。钱少又没前途。你这样漂亮的姑娘,大可以有前途的。”邱主任色眯眯盯着林念惜鼓起的胸脯看,赵科摸到了,他还没摸呢! 林念惜看着两人,不敢说话。老板刚才已经说了,这两人是有实权的,能决定面馆生死。她可不能得罪他们。 “对不起,是我错了,不小心碰到赵科长了。我向您道歉。”林念惜频频低头认错。 赵科长招招手,“来来来~没事,我们大老爷们怎么会和小女孩置气,来,坐我身边,今晚陪我喝酒就行了。” 林念惜站在原地不动。赵科长对崔立昆说道,“老崔,你劝劝你家小妹,有点眼力价。来大城市讨生活,处世为人要机灵点。说不定就遇见贵人了。” 崔立昆却说道,“对不住了两位爷,我们店服务生【确实】不陪酒。” 邱主任说道,“哎呦~老崔,怎么还装起来了,要是你养的小蜜儿就直说,咱们哥俩还不至于夺人所爱。哈哈哈。话说回来,你哪找的小嫩妞儿,质量——这么高?晚上挺性福吧?” 赵科长说道,“都他妈是哥们~漂亮女人借来玩玩又怎么了。”赵科长手一挥,指着崔立昆说道,“我跟你说,老崔,你这家面馆明年的营业证,我赵某人批了!绝对不卡你一天!” 崔立昆站在原地,用腹腔做深呼吸,他头上的棒球帽有些发紧。这两个货喝多了犯贱的腔调让他想起以前部队那次得罪师部二代,也是对方调戏姑娘引起的纠纷。这么多年过去了,发生了这么多事,换了一座现代化大都市,他崔立昆已经夹紧尾巴做人了,却还是要面对这种破事。 赵科长上前勾住林念惜的脖子,“小妞儿,要学会挑男人嘛,以后跟我混咯,正在美好的年纪,在破面馆挥霍青春多浪费啊。你值得更好的。”他弯曲手指又去勾弄她的胸部。 “老板……”林念惜一脸慌乱地看向崔立昆,她自己不敢再挣扎了,但不知道怎么处理。 “赵科,放开她。这样不好。”崔立昆低沉地说道。 赵科长哈哈一笑,满嘴酒气,“老崔,可以了,跟你交个底,这小妞我看中了,咱们也不是头一回打交道了,我的脾气你也是知道的,不会差你事的!这妞这个月借我玩玩,下个季度份子钱就免了,明年的证我帮你落实。” 邱主任连忙说道,“老赵,我也得有份啊,你可别吃独食!” 赵科长眯起眼,点着他笑道,“老邱!忘了谁也不会忘了你,一起上三楼多少次了!” 两个中年男人,同时露出猥琐的笑容。 赵科长的身体突然飞了起来。林念惜还没反应过来,搂着她的赵科长已经砸到后面墙壁,直接进入深度睡眠状态。 “老崔,你、你怎么打人啊!”邱主任急眼了。 随即邱主任也螺旋着飞了起来,陀螺般飞向同一面墙,和老赵一起一秒入睡。崔立昆两记旋转升龙拳把两个猥琐男的淫梦打醒,进入了真实的梦乡。 店里的客人本来都竖起耳朵听两个喝醉的男人调戏女服务员,都等着吃瓜呢,见到老板居然动手打人,桌椅翻倒,菜碟酒瓶碎了一地,人都起飞了,他们吓得都跑出店外。 “老板……这怎么办啊?”林念惜呆立在原地,看着两个昏死的男人,六神无主。 “我炉子火还没关,你去关火。今天可以下班了。后面的事不用你管。”崔立昆冷冷说道。 “他们会不会有事……” “别啰嗦!滚回家去!” 林念惜惴惴不安地去后厨关火,然后回家。等到晚上23点,她才听到崔立昆上楼的声音,连忙开门出来问道,“老板……对不起啊……呜呜”林念惜哭了。 “不关你事,睡你的觉去!”崔立昆很冷淡地说了一句,进屋关门。 第二天,林念惜按时去面馆,一切好像没什么异样,昨晚打翻的桌椅都复原了,碎碟子也都清理干净,照常有客人来吃面。林念惜才放心,看来老板都处理好了。 但是仅2天后,肉联厂就不再给面馆供货了,老崔面馆要临时找别的供货渠道,肉类成本一下上升了15%,肥肠质量也不如原来稳定了。这对面馆来说很要命。然后市场监督管理局有人上门,宣布老崔家肥肠面馆卫生条件严重不合格,销售不达标食物,肥肠等过期肉类食品导致多人腹泻就医,被人举报。管理局调查决定,即日起吊销面馆营业执照,并处罚款35万元,另需赔偿食物中毒客人医药费误工费合计4万8千元。 老崔面馆勒令被关停,永无再开之日。 林念惜直接傻了,她社会阅历太浅,没想到这件事的影响会这么大。她猜到事情或许没完,但没想到付出的代价会这么大。 “老板……”林念惜站在空无一人的面馆,呆呆看着崔立昆。本来以为面馆好起来了,最近在美食软件上的评分节节升高,回头客也明显变多了。没想到只因为这样一件小事就突然死亡了。 “老板……现在怎么办……”林念惜的眼泪一滴滴落在简陋的水泥地面上,本来还想着有空把面馆简单装修一下,让客人的用餐体验更好一点。 “老板……对不起,都怪我,是我不好……我不该去给那桌上菜的,呜呜呜……”林念惜终于放声哭了出来。这种结果她不接受! “行了!别哭丧了!这事和你没关系。” 崔立昆从收银机拿出一沓钱,数了数,放在她面前的桌上,“工钱就算到昨天,以后你不用来了。” “不!不行!这钱我不要!老板,你还有那么多罚款要赔,我会和你一起想办法!” “你个小女娃,能有个毛办法!回家弹你的琴去吧,让贾行珍给你再找个工作。别在我这哭,听着就烦!” 崔立昆越是冷淡要和她划清界限,林念惜心里越是过意不去。别人开了十几年面馆,起早摸黑,风风雨雨都能熬过来,自己刚来了半年就出事,那天老板是为了她才动手打人,全是因为自己这个祸水!是自己没有处理好! “我不服气!”林念惜抽着鼻子,咬牙说道,“他们也有不对!打人赔医药费我们认!凭什么让面馆关门,凭什么诬赖有客人食物中毒!我不服气!我们可以去打官司!我们有监控的!”林念惜噙着泪说道。 “谁跟你‘我们’,这是老子的店,你个打杂的还自己代入上了。小屁孩滚一边去,你能懂个鸡毛!” “那你说怎么办……” “不怎么办,这破店我本来也不想干了。正好歇了!” “我不信!这间面馆很好,面很好吃!很多人喜欢吃!” 崔立昆冷冷一笑,懒得再和她争论,“爱信不信!滚远点!别烦老子了。”他指了指面馆大门。 这是崔立昆对林念惜的专属台词,三天两头让她滚,在林念惜的两段人生中,还没被任何一个男人这样埋汰过。林念惜好生气老板总把自己当做一个小孩看待。 无奈崔立昆拒绝与她交流,林念惜只能自己先回家去,想等老板冷静一点再和他好好商量。 她找来贾行珍讨论,但这种事贾行珍能有什么办法,自古民不与官斗,小面馆得罪了市场监督局的人还能有好?而且据说赵科和邱主任去验伤了,两人都是轻度脑震荡,下巴脱臼,轻微骨裂,被判定为轻伤二级,还要追究崔立昆刑事责任,并支付高额医药费。 这件事比林念惜想象得更严重,以他们的社会关系,也没有别人能帮上忙。 晚上,林念惜思虑再三,终于去隔壁敲崔立昆的门。门正虚掩着,轻轻一推就开了。 林念惜小心地走进去,轻声问道,“老板,你在吗?是我~” 崔立昆的房子太简陋,房间只有最简单的家具:床,桌子,椅子。连电视和电脑都没有。林念惜无法想象,这个男人过的是什么日子,他没有业余爱好么,生活里不需要音乐和书籍么。 都是贾行珍的房产,这间也是一室一厅,和林念惜的房子布局几乎一样,客厅没有人,只开着一盏小夜灯。 “老板?”她敲了敲卧室的门,不能贸然进入男人的卧室。 忽然她听到阳台上有动静,转身看过去,崔立昆正靠在阳台上,抽烟喝酒,看夜景。 林念惜走过去,在里面敲了敲窗玻璃。崔立昆回头看是她,一副麻烦又来了的表情。 “老板……”林念惜扬了扬手里的信封,“这是我这几个月的积蓄,只有2万多,我来拿给你。这件事我也有责任,害得这么好的面馆不能开了……”林念惜鼻子一酸,泪珠子又往下掉了。 崔立昆喝空手里的啤酒,点起一支烟,抽了一口后,冷冷说道,“带着你的钱,从我家出去,谁让你进来的?” “门没有关,对不起……” “赶紧滚蛋!看见祥林嫂就晦气!” “是我给店里带来了坏运气……呜~对不起老板……都是我不好……”祥林嫂这个词属实打击到林念惜了。 崔立昆翻了个白眼,这女孩一哭起来又要哭个没完了。 “那你陪我睡吧,补偿我的损失。” 林念惜瞪大眼睛,挂着泪珠盯着老板,微微后退了一步,抿着小嘴唇说道,“那不行的……” “呵!那就滚!还以为你多有决心呢!” 林念惜也不和这个男人硬碰硬,她有自己识人的方法,知道老板是个外冷内热,不擅表达,也羞于承认自己的善意。老崔家面馆常年给所有流浪汉和需要帮助者提供免费的素面,就凭这一点,林念惜就知道他是好人。 “老板,你的房间太乱了,我帮你打扫下屋子吧。”林念惜自作主张起来。房间地上到处都是烟头和空啤酒罐,她都看不下去了。男人也真是的,什么环境都能生活下去啊。 她把信封放到桌上,木桌上竖插着一把95式多功能军用匕首,这或许是崔立昆平时唯一的消遣之物。 林念惜拿来扫帚和簸箕,开始专心打扫起房间。从海岛开始,她发现自己除了喜欢演奏乐器并拥有天赋之外,还喜欢做清洗类的简单工作。从心理上分析,这说明她注重清洁与秩序的内心需要。 崔立昆懒得再和她废话,知道说了她也不会听。这小女孩看着纯,但骨子里也挺轴的,这段日子相处崔立昆完全了解她是什么人。不然他那天也不会为她出手打人的。 他自顾自喝酒抽烟,看着远处城市夜景,想自己的事。 林念惜正在厨房,这个男人残留了好几天的碗在水槽里,开饭馆的回家自己就不愿意再处理这些杂事了么。 林念惜刚洗完碗,听到外面有玻璃瓶摔碎的声响。 她擦干手走出去,“老板,怎么了?” 就看到崔立昆跌跌撞撞地从阳台走进屋。“你赶紧走,立即滚!把门关上!” 男人面色苍白,双眼却是赤红,汗珠大颗大颗从额头滑落。 “老板你怎么了……脸色好差,哪里不舒服吗?” 崔立昆那熊一样的身躯居然在发抖,他抱着脑袋,用额头去用力顶撞墙面!砰砰作响! “老板,你干吗……别这样啊……”这样撞墙会死人的。 林念惜立即回想起以往在隔壁听到的动静。“我帮你拨急救号码吧……”这种场面太吓人了。一个那么强壮的男人,一瞬间就像换了个人一样,林念惜仿佛能感同身受他身上的痛苦。 “滚……我让你滚……没听见么!”崔立昆用最后的声音命令她。 “老板,我做什么可以帮你?我得打电话……”林念惜没带自己的手机,她要找崔立昆的手机。 “帮我……”痛到极点的崔立昆用手指着一个壁橱。 “你说,需要什么,是要找药吗?” “把我……把我捆起来,用绳子……” 林念惜拉开壁橱,里面有好几束粗麻绳。她拿起绳子疑惑地回头看去,崔立昆强行让自己坐在椅子里,痛苦地挣扎,像是在投入地表演一段与几个透明人搏斗的默剧。 “把我捆起来,快点……椅子,捆一起。” 崔立昆这种仿佛耗尽生命的要求,林念惜不敢不听从,哪怕她觉得太荒唐,应该要叫救护车的。可是老板这个人自尊心太强了。她作为面馆员工,也习惯了服从老板强横的命令。 “快点!!!”崔立昆快要坐不住了。 “哦……好~” 林念惜慌张地试着把绳子绕在他身上,再与厚实的木椅后背绑在一起。 “紧一点,用你最大的力气……” “我在用力了……”林念惜并不敢用全力,她怕太紧,老板没办法呼吸。这个男人身体里的剧痛似乎随时都会让他心跳停止。 崔立昆痛得脸上汗如泉涌,随着身体与椅子绑在一起,椅子也一起颤动起来,椅子腿在地上摩擦,跳动。 林念惜想继续去捆他的腿,却被崔立昆一脚踢开,摔在地上。 “老板……” 崔立昆声音里带着一丝歉意,“快点,继续,我快坚持不住了……” 林念惜重新上前,用另一束麻绳把他的双腿和椅子腿捆在一起。她用的是海岛学到绑扎货物的系绳方法,很牢固的。 “老板,好了,这样你就会好受一点么……” 崔立昆试了试,手脚动弹不得,全身只能带着大木椅子一起动。 “可以了,快走。回家去!别再来了……你的钱我收下,我们两清了。不要再听我说任何话,立即回家……” 崔立昆慢慢闭上了眼睛,像是死了一样。 林念惜吓坏了,手抖着去摸他的鼻息,还有气,她才略微放心一点。 “老板,你究竟是怎么了。我还是请求急救吧……” 崔立昆猛地张开眼睛,用嘴咬住了林念惜的手,更准确说是衔住她的手,开始用舌头舔弄她的食指。 林念惜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抽回手,“老板,你感觉好点了?” “啊~怎么可能好~差点痛死老子了!”崔源发现自己被紧紧捆在椅子上。 “……是你啊……真不错~”崔源慢慢抬起头,看着林念惜说道,“放开我啊。把我绑着干什么!” 林念惜感觉到一丝不对,老板像是突然变了一个人,说话的语气,还有看人的眼神都变了。整个人释放着一种说不出来,令人不安的气息(后来确认为好色猥琐)。 林念惜后退了一步,“我,我不知道……” “我很难受,想要上床休息,小美女你解开我啊。” 小美女,林念惜不敢相信铁板一块的老板有一天会用这个词称呼自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老板刚才是不是说了‘不要在听我说任何话’,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老板,你是不是不记得我是谁了?” 崔源咧嘴干笑,他嘴唇已经被自己咬出血来,脸部时而痛苦扭曲,时而阴沉莫测,“我知道啊,你是……你是……是了!你是在面馆打工的小美女。” 在平常时间,崔源像是躲藏在崔立昆精神监牢里的黑色小人,他们的记忆并不完全共享,崔源能通过一扇狭小的窗户,看到外面模糊灰暗晃动的影像,听见飘渺虚无的声响,来窥探崔立昆的生活,所以他大约知道有林念惜这么一个年轻姑娘,并且推测她应该非常漂亮。今天头一次见到真人,果然惊为天人,是他活了几十年,两段人生中见过最漂亮的女人。并且这张脸……嘿嘿,他想起了什么。 反过来,当崔源苏醒,获得身体控制权时,崔立昆也是被困在精神监牢里的小人,他也只能模糊地接收崔源世界的模糊信息。 “小美女,先帮我解开好不好?我想睡觉了。嘿嘿。”崔源一双眼睛盯着林念惜的胸部和大腿根来回切换,像是想要看穿她的衣服布料。 林念惜身为顶级美女的警铃已经响起,她预感到某种危险。这个男人很不对劲。 崔源也从人格切换的初始浑沌期逐渐清醒过来,经过人格切换,头痛也缓解了。个性狡猾卑劣的他意识到这个小美女虽然单纯,但戒备心理很强,可不是那种笨蛋美女,一骗就能搞上手的。不要妄想一口吞掉她。 崔源叹气说道,“算了,绑着吧,是我要求被绑住的。老毛病了,发作起来会疯的,绑起来是对的,不然可能会伤害到你。” “老板,你还是去医院看看吧,刚才太吓人了。”见老板似乎恢复了正常,林念惜也回到担心他的心情。 “没用的,医院解决不了,脑子里的顽疾。绑着吧,那个~小妹妹,帮我打个电话吧。用我的手机。”崔源对着手机的方向努努嘴。 “哦好的。是医生吗?”林念惜拿起手机,打开通讯录。 “找一个叫‘午夜经济CEO’的人。” “找到了……”这个名字也太奇怪了。 “打他电话,就说要找上次那个,另外1500元加急,立即过来。” “哦,好的……” 林念惜拨通了电话,电话那头很快就接了。 “hello,崔哥?有什么可以为你效劳?”电话里男人声音很轻浮。 “喂~请问……” “你哪位啊?”那边声音立即严肃起来。 “我、我是他的朋友。” “卧槽,还有这么点菜的?真新鲜!” 林念惜看向被绑在椅子上的男人,崔源向她点点头。 “找、就找上次那个,1500元加急,要立即过来。” “好嘞,明白!阿棠15分钟内保准到!”CEO爽快地回答道。 挂断电话,林念惜说道,“他说15分钟内就到……” 崔源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好的,辛苦你了,你回去吧。把门虚掩着就行。有人会来照顾我的。” “那……好吧,有什么事就叫我,我就在隔壁。” 原来这小美妞就住隔壁,真不错,真想早点把她吃掉。崔源继续偷偷视奸她,在心里舔着嘴唇。 崔源叫住要离开的林念惜,“妹子,以后怎么称呼你合适啊?” 老板第一次这么问。 “叫我小林就好了。” “好,小林。谢谢你!” 林念惜回到自己房子。过了15分钟,果然有人进了老板的房间。 随后一整夜,又是隔壁女人痛苦并快乐的连绵叫声。林念惜不得不戴上睡眠耳塞,但依旧翻来覆去难以入睡。她思索着很多事,面馆的事,老板的病情,还有他发病后种种奇怪的表现。 第56章:崔源其人 崔源,上个世纪末,大变迁时代生人。他的童年经历了国内人民物质与精神双重匮乏的时期。到了青少年时期,社会面貌突然天翻地覆,巨大的时代洪流裹挟着每个人不可控地向前突进。崔源目睹了自己的父亲从被迫下岗,无奈下海经商却意外获得巨大成功,再到自我意识无限膨胀,盲目加大投资比重最后破产,一步登天又凄惨跌落地面的整个过程。父亲带领家庭从贫穷到富裕再到贫穷,就如同做了一场怅然所失的辛酸之梦,像一只井蛙扒着井沿抬头向外看了一眼,刚了解到这个世界的上层是何其丰富精彩,又落回到黑暗的井底。到头来,真正能够跨越阶层还只是一小部分幸运儿。 这种像被社会NTR一样的成长经历加上缺乏安全感的家庭关系,使得崔源对于个人财富和低级欲望极其赤裸地贪求。他仇视有钱人同时也鄙视穷人,他渴求美女的青睐又厌恶拜金女。他是一个终极双标,极度自私并且贪得无厌,是一个被快速膨胀的物欲世界、金钱时代喂养出来的怪物。 崔源在高中时期就因为躲在女厕所偷看班花兼校花雪白的屁股遭到学校严重处分,差点连高考资格都没了。所幸那时父亲经商刚有成就,有能力送校长大红包,才让崔源可以参加高考。 侥幸混入一所三流大学,那时他的家庭经济状况很好。崔源在学校交到了一个女朋友。原本挺好,但色欲滔天的他竟然妄想下药迷昏自己的女友,拿她去换校外一个社会人士的所谓女友(其实是炮友)。事情败露,差点变成刑事案件,又是父亲花钱帮他摆平的。崔源的女友当然跑了,他在学校的名声也臭了,没人再和他做朋友,更不会有女生靠近他。崔源装得毫不在乎,但内心却对这个世界却更加仇视。他更加扭曲了。 大学混到毕业,崔源刚准备享受人间,继承父亲经商攒下的财富。不争气的老父亲却已经破产!所有资产几乎都被清算!风云骤变,崔源从一个富二代变成了穷瘪三。 母亲变卖了藏起来的最后几件首饰,走关系让崔源进了一家大银行工作,收入和福利都不错,工作稳定,说出去也有面子,算是个不少人都羡慕的铁碗碗了。 但崔源显然并不满足这样朝九晚五的小职员工作。既然父母没有了利用价值,就索性丢弃!彻底脱离原有家庭后,他对财富和美女的欲望空前高涨,他尤其想要女人,漂亮女人!但崔源这个人除了拥有果断的干坏事执行力,并没有其他能力去满足自己难以克制的邪恶欲望。 崔源在银行工作了7年,期间多次盗取银行财物并性骚扰有点姿色的女同事,最终数罪并罚,他被银行无条件辞退,没有任何赔偿。 离开银行,崔源混了半年,花天酒地,尝试做些投机倒把的零碎买卖,把工作的积蓄全都挥霍了,几乎难以生存下去。很快,他连最低档次的妓女都玩不起了。旺盛的性欲得不到满足让他如同被万蚁啮心。 欲望的驱动,并且始终怀恨在心的他,终于决定报复工作过的这家银行,也报复这个社会!利用曾经的职务信息,崔源把银行运送现钞和金条的路线情报卖给了欧阳雨农与顾鸣野,并招募了非正规退伍的侄儿崔立昆——一名不得志的军队王牌。四人经过谋划,成功抢劫了银行运钞车,犯下当年骇人听闻的318重案。 崔源的贪婪和愚蠢是刻进骨子里的,在犯罪中转地,他居然贸然开口要求多分钱,结果被欧阳两人中正下怀,毫无愧疚地开枪射杀,免除后患。从上帝视角,对于欧阳一方,这个行为是必然正确的。假使让崔源继续活着,以他的行事作风和人际关系,分到难以销赃的大量金条,318案绝对早就被警方快速侦破了。 常年负责调查318案的刑警队长龙继年曾根据排查死者崔源的社会关系,调查过他在北方城市的侄子崔立昆的情况,得知他是一名入伍军人,在北方边境侦查连服役。崔立昆身份符合案发现场有一名具备高超射击能力枪手的线索。但是当H城警方调查问询函发送北境师部,师部高层因为涉及到H城重大命案,担心以前违规处理崔立昆,包庇儿子的旧事被捅出来,遂以崔立昆正在执行秘密任务,其人也不可能参与远在H城的抢劫案为由拒绝透露警方任何信息。崔源这条线索因此就断了,龙继年未能挖出崔立昆。 最终是时任临港区局长战勇强拍板,死者崔源被确认为318案主犯,在看守所畏罪自杀的宿文平(宿晓羽父亲)被定为从犯。318大案告捷,临港分局在【时限内】基本完成侦破。 12年前,崔源死在中转地的一片玉米地旁,燃烧的车辆焚烧了他的躯体。 但他的【灵魂】却在12年后于侄子崔立昆的体内重塑,延续这个邪恶怪物未尽兴的欲望迸发。 自从那一夜发现了林念惜的存在,确认过颜值,崔源就对她念念不忘,除开林念惜确实是万里挑一的顶尖美人,清纯羞涩,气质高贵优雅,自带一种难以言说的性魅力。另外还有2点吸引了崔源的注意。 第一点,她有点像那个当初他不惜潜入女厕偷看雪白屁股的高中校花,差点被学校开除,那可是崔源的初恋,也是最初的诱发邪恶的源头。试图重温最初的美好,是每个男人的梦想。 而第二点更重要,林念惜居然长得很像欧阳雨农的老婆!当初要和欧阳雨农合作,为了调查背景,崔源偷偷跟踪过欧阳,他曾在十米外窥见过林念惜的妈妈林澄,那可是一位绝色美人。就因为这惊鸿一瞥,崔源没少嫉妒欧阳,意淫林澄。如今的林念惜竟然青出于蓝,姿色更加出众,还更是珍惜的至臻年华,简直是林澄的ultra版,崔源有理由怀疑这就是欧阳的女儿,年龄也对得上。如果真是这样,那叫一个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命运的齿轮已经开始咬合。父辈造的孽,女儿来还,天经地义!复仇叠加性欲,这正是崔源喜欢的痛快滋味。 不过这个姑娘看上去挺机灵,具有防范意识,不是随便糊弄就能搞上手的,需要慢慢图谋。崔源这个人没有大智慧,但有一点小聪明,经过上次短暂接触,他就敏锐感知到林念惜对崔立昆是尊敬并带有愧疚情绪,这一点可以利用起来。好女孩就会有她们的弱点,过于善良,更容易相信别人。 发现老板头痛的一周后某个夜晚,林念惜在家里开着小台灯看曲谱。以前她过着什么生活已经不记得了,但现在每一分钱都要自己赚,知道赚钱不容易,能省则省。面馆关门后,她只能多找一份上门教钢琴的工作,但那家的男主人每次看她都色眯眯的,还暗示自己很有钱,只要她愿意付出就可以得到远比家教更多的钱。林念惜感到不舒服和悲伤,但是为了能多赚点钱帮到老板,她只能笑着打马虎眼,装作听不懂对方的性骚扰。 敲门声响起。林念惜合上琴谱,走到门边,“谁啊?” 这么晚很少有人来,贾行珍就从来没在晚上来过,单凭这一点,林念惜就挺信任他的。 “是我。”门外是崔立昆的声音。 林念惜走过去打开门。“老板,有事吗?” 崔源晃晃手上的信封,“想了想我还是要把这钱还给你。” “哦~请来吧。” 林念惜把崔源迎进屋,打开房间大灯,关了小台灯。 虽然就住隔壁,这是“崔立昆”第一次进到林念惜的房间。林念惜发觉今天他的眼睛还有些血红,可能还没休息好吧。 “老板,这个钱我很坚持,你必须收下!都是因为我面馆才关门的。如果你不收,我会内疚一辈子。” 原来这小妞做了什么事让面馆关门了?操,崔立昆那小子以后没了收入来源了?那不就等于自己也没钱了。没钱可怎么嫖妓啊! 崔源把装钱的信封放在桌上,“总之,这钱我不能收,我一大老爷们收你个小女孩的钱像什么话了!但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把面馆重新张罗起来。”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一定会有办法的!”林念惜很认真地回答崔源。“啊~老板,坐下喝口水吧,但我这里只有凉白开和普通茶叶。” “别忙活了,我说几句话就走。我们就相隔几步路,需要你招待什么了!”崔源摇摇手,笑着说。 老板是第一次这么和善地与自己说话,还挺幽默,林念惜也笑了。只要人抱有希望,事情就一定会有转机! 崔源乘机与林念惜闲聊几句,多收集一些她的信息,了解她的个性,再具体谋划怎么合理地吃掉她。 第一次来,不能在姑娘房间逗留太久,虽然这个姑娘明显对崔立昆没什么男女戒心,但这是建立在崔立昆以往的行为逻辑上,自己不要轻易打破这种形象。这是崔源给自己设立的一条基本原则。 “好了,时间不早了,我得走了。” 林念惜拿起桌上的信封,就要塞进老板的手里。 崔源轻轻推开她,“钱我肯定不要的。不要在这件事上反复拉扯了。我走了。” 林念惜手里拽紧信封,心里更加愧疚。她送老板到门口。 突然!崔源咚一声,头撞在大门上,手扒拉着门锁把手,魁梧的身体慢慢滑下去。 “呜啊……”他双手抱着头,嘴里发出痛苦的呻吟。 林念惜顿时慌了,看来老板又发病了。 “怎么了?老板,你又头痛了?” “对不住……突然又剧痛起来。麻烦你,扶我回去……回去躺一会就好了……”他很虚弱地说着。 崔立昆185的个头,体重比林念惜重了30公斤。崔源作势将整个身体都靠住了女孩,但林念惜依旧奋勇地抗住男人的身体,支撑着他勉强开门,一步步挪到隔壁。 “钥匙在……在我左边裤子口袋。” 林念惜伸手进去,没有摸到钥匙,却摸到裤子底下有一根硬硬的棒子杵在那里! 她的脸霎时一红,感觉全身都僵住了,只有手快速缩了回来。 “我说错了,是右边裤袋。”崔源喘息着说,心里却是又爽又痒。这小妞的身体娇软无比,肌肤嫩滑,身上还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如同海上吹来的清新海风。真是一具完美的肏屄圣体,崔源真想早一点把她拿下,按在床上猛猛输出这个小妮子!但现在还不是时候,还要继续演戏! 林念惜只能用身体撑着老板,抱住他,慢慢绕到右侧,从他口袋里拿出钥匙,打开铁门。 两个人慢慢移动到崔的卧室。这十几步路就耗尽了林念惜所有的力气。男人的身体实在太沉了,还是个这么强壮的男人。 来到床边,刚想扶他躺下,崔源早已经支撑不住,身体一歪,压着林念惜双双倒在床上。 林念惜被他壮实的身躯压在下面,崔源一只手按在她娇软的嫩腿上,另一只手想要去撑床,无奈力不从心,手一滑,又按在她的胸脯上,结结实实摸到了她的乳房。 “噢~对不起……我没力气了……” 崔源在心中疯狂赞叹,这小妞看不出来,性格这么纯,奶子却很有料,比想象中还大还挺,手感也一级棒,什么时候能放开了好好搓一搓这对极品奶子才是。 “没关系的,老板,你别急。” 林念惜挣扎着想从老板身下钻出来,但男人勃起的那根肉棒死死顶在她的小腹,让她有点害羞,不知道该怎么动,害怕弄疼男人那根东西,她好像听说过男人的那里也很脆弱的。 崔源压住她,勃起的阳具牢牢顶着她的腹地,暗爽了十几秒。他知道不能太过分。于是主动挪开身体,手撑着林念惜的乳房上一借力,勉强腾出一点空间来,让林从自己身下移了出来。 林念惜被他弄得鬓发散乱,小脸通红,呼吸急促。她完全没有疑心男人是在故意吃自己豆腐,只是担心老板太痛了。她很善良,是个同理心强的好女孩,对崔立昆非常尊重并信任。 她帮老板好好睡在床上。 崔源的演技就很浮夸,在床上不停抽搐,呻吟,哀叫。弄得林念惜非常紧张慌乱,害怕老板会死掉。 “老板,我们还是去医院吧,这样子不行的……” “去医院没用的……我是脑子里的病……”崔源费劲指了指头部后侧。 林念惜这才赫然发现!老板脑袋后面,有一道疮口,非常恐怖。难怪老板平时在店里一直要戴棒球帽,本以为是要遮住秃头,原来是遮住这道可怕的伤口。 崔源断断续续说道,“我的脑子里有一颗子弹,压迫住脑神经了……发作起来非常痛……痛到让人想死!啊!”他用拳头狠狠捶了一下床板,男人绝望地发出咆哮。 听到这么骇人的真相,林念惜捂着嘴巴,身体微微发抖,眼眶都湿润了。她没想到老板承受这种非人的痛苦。难怪平常不苟言笑,原来在遭受这样无法想象的折磨,任谁都会变得难以接近。 当然此刻,头痛并没有真的发作,崔源是在演戏。就算脑部子弹真的剧痛发作,超过80%的痛苦都由崔立昆的人格承受了,崔源人格只会承受20%不到。当崔立昆承受不住痛苦,换到崔源上台时,这一波的剧痛基本已经到达尾声了。如果一开始就由崔源来承受头痛,那这个人格早就废了,很快就会痛到选择自杀。 “那你有止痛药吗,有什么可以缓解的方法?”林念惜想起上次的情况。 “没药,都试过的,除非吸毒或许能缓解……但我没试过。”崔源认命般的摇头,“就这样了,这么多年只有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什么办法?”结合之前几次听到老板房间女人的叫声,和上次的经历,林念惜也猜到了。 “……告诉你也没用。”崔源费劲地抬了抬手,“手机……还是打上次那个电话,快让人来,说给1500元加急的……” “哦哦~我知道了!” 林念惜赶紧找到他的手机,慌里慌张地拨通上次那个号码,“午夜经济CEO”。 和上次一样,她说了要加钱加急。 挂掉电话,林念惜把手机放在崔源枕头边上,“他说了,15分钟后能到,那……老板,我能为你做点什么,你要喝水吗?” “不用,没事了,你回去吧……谢谢你,小林。今天又让你看笑话了。” “怎么会!老板……你钱够不够,现在面馆关门了,你都没有收入来源了。”林念惜也不知道找一次CEO要花多少钱,加急费都要1500,看老板这头痛频率,肯定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嘿~钱你不用操心,回去吧,我能扛得住的……老样子,把门虚掩就行。”崔源脸上挤出一个很勉强的笑。 “那我陪陪你吧……陪你说一会话,15分钟有时也很漫长的,有人说说话能过得快一些。”林念惜把天生善良转化为人文关怀。 “呼~呼~小林~你真是个好心肠的姑娘。那谢谢你了,坐吧,坐一会,就陪我说说话。”崔源太知道支配女人的心理,就是要引导她们不断付出,从最微小的事开始让她们付出,直到她们愿意付出屄被男人肏为止。 林念惜搬来椅子在床边,靠近坐下和崔源说话。 林念惜说道,“老板,你那天真不该那么冲动,早知道会这样,我就陪他们喝2杯酒,也没什么的……现在面馆也没了,你还这样子……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找谁能帮忙……都怪我太没用了……”林念惜低下头,又要哭了。她始终觉得老板落得这样的境地,自己要负很大责任。 崔源摇头,费力地抬起手悬在空中,林念惜赶紧握住他的手。 她的小手可真滑啊,真想现在就染指她! 崔源说道,“别瞎想了,和你没关系。事情重来一次,我也不会改变,有些事是原则……归根到底,都是命运的安排。” 这句命运的安排让林念惜很认同,随着经历事情变多,阅历增长,她也有了这样的感悟。 崔源摇动她的手,呻吟着说道,“我~我……我很热,你能帮我把上衣脱了吗?” “哦,好的。” 林念惜连忙站起来,俯身去脱崔源的灰色T恤。平时崔立昆买了一打这款T恤,每天就换着不同颜色来穿。 崔源躺在床上,眯着眼睛偷看少女俯下身,她的领口低垂,漏出胸口一抹春光。看见林念惜诱人白皙乳沟那一刻,崔源体内兽性差点控制不住就要爆发。但他还是强行忍住了。勉强吃一顿解馋还是夜夜吃到饱,目前他是有这个判断力的。 林念惜费劲把男人的衣服脱下来,他全身都是男人味很重的汗珠。 “老板你……”林念惜望向男人魁岸的上半身。 “很吓人吧……在大火里被烧过一分钟。” 被大火灼烧全身的痛苦几乎可以和现在脑子里残留子弹的剧痛等同,不过那也是崔立昆承受的,崔源只能想象那种痛苦。 崔立昆一身肌肉紧实饱满,本来是非常完美的强健身材,但他整个上半身包括右上臂、脖子右下侧都是被火烧过的旧瘢痕,触目惊心。林念惜不知道老板究竟经历过什么事,会这么惨,脑袋里留有一颗子弹,身上还有大面积的烧伤。但现在她也不方便问这些往事。 林念惜去卫生间取来毛巾,打了一盆温水,为崔源擦汗。 “老板~裤子要脱吗?”面对男人裤裆中间的一柱擎天,她早就注意到了。林念惜很害羞,但她还是尽量抛开男女之别,像一个护士照顾着病人。 “不了,不用!对不住啊,你还是小女孩儿……那个(勃起)不是针对你,一发病就这样,因为大脑判断生命受到了威胁,就试图射精延续基因。所以才会这样(勃起)……” “我都明白的,真的没关系。”林念惜也是第一次听说有这种说法,但她相信老板的话。老板是非常有男人气概并且很骄傲,他绝不会戏弄小女孩的。尤其在这种下流事上面。 林念惜仔细为崔源上身擦汗,她还是第一次这样近距离观察男人的身体。好厚实的身板,好结实的肌肉,难怪在店里老板有一身用不完的力气。这样的男人竟然变得这样虚弱,太可怜了。 崔源穿着一条运动中裤,她注意到他的小腿上也渗出汗珠来。她把毛巾在脸盆里搓洗,绞干,去换了一盆热水,“外裤也脱掉吧,我帮你把腿也擦一下。不然太难受了。” “不用,真的不用!这样太尴尬了。”崔源假惺惺地说。 “没关系的,老板你就把我当做妹妹看就行。” 崔源只能假装全身没力气,让林念惜来脱自己的裤子。 林念惜解开他的裤带,小心把把裤子拉下来。要脱裤子,男人那根巨大的地标建筑是绕不开的,脱裤子过程中林念惜的手不小心碰到一下。隔着内裤,那份触感依旧难以言说,像一根燃烧的火柱,坚硬澎湃! “对不起……”她赶忙说道。 崔源黑色内裤里,一根硕大无朋的擎天柱矗立起来,支起一座金字塔状的野营帐篷。 虽然试着不去在意,以平常心对待,但林念惜羞得耳根子都红透了,拿毛巾的手也在发抖,好不容易才把崔源的外裤完全脱下来。男人底下的这根东西,也太大了,还是说只老板这样强壮的男人才会这么大?她记得在虾子岛时,严有庆和恶霸赵三的好像没那么大…… 她尽量不去注意老板的那根东西,为他仔细擦拭腿部的汗珠。 男人小腿上的汗毛很浓密,林念惜注意到没被大火烧过的腿部皮肤很健康,上下身一对比,更觉得惋惜。 用温毛巾擦干腿脚,林念惜张开毯子,立即为老板遮盖住私人部位。 “好了……这样应该能舒服一点。” “谢谢你,我好受多了!你真好,小林,你以后一定会是个好妻子的。”崔源喘着粗气说道。 林念惜看着老板这副样子,心里很不是滋味。她把老板的病痛也归咎到自己身上,都怪自己太没用,什么事都做不好,害得老板经营十几年的面馆都关门了。 “回去吧,时间也差不多了,不要把时间浪费在我这个废人身上。” “老板……” 崔源吃力地抬抬手,“没事,死不了,习惯了。死了才好!” 外面楼梯有人上来了,应该是15分钟加急准时到了。有钱,就能让人准时。可若以后没钱了怎么办?光加急费就要一次1500,老板的存款能坚持多久? “快走吧,别让我难堪……” 林念惜抹去眼泪,转身走出房间。迎面正遇到浓妆艳抹,包臀裙亮黑丝高跟鞋的女人推门进屋。 两人对视了一眼,林念惜没有说话,低下头匆匆离开。那个女人显然有些吃惊,因为林念惜的颜值可太高了。不过转念一想也正常,这个房子的男人性能力也超强,匹配得上!上回女人接他生意,差点被他肏得爽到尿失禁,一晚上连喷了三次,尿在客人床上,得赔钱的!以她的职业来说,还挺丢人。不过毕竟有钱赚,还爽到了,还有一笔加急费,也不错。所以今天她又抢着来接他生意。只是想不通这个男人拥有这么年轻漂亮的女人,怎么还要招妓啊?估计是有性瘾的,女人这么判断。无所谓了,赚钱就是了。 当天晚上,隔壁又是炮火连天的战场。这一次,那个女人听起来痛苦又挺痛快的求饶声让林念惜不免好奇,这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能女人发出这样的声音?很奇怪,林念惜依旧睡不着,但却没有再戴上隔音耳塞,她闭上眼睛就会想到老板两腿之间那一坨硕大的【金字塔】。林念惜赶紧翻了个身,用双腿夹紧被单。 她觉得房间有点热,是夏天提前到来了么? 次日,林念惜又去找老板,想着帮他洗洗衣服,丢丢垃圾,买些外卖的,但被崔立昆拒之门外。老板又变成一贯冰冷,看不起她的模样。他甚至没让她进门。 “管好你自己的事!别来烦我了!” 有时候她听到老板要出门,也会出来问一声,要不要陪他一起去,她怕他又发病在外面没人照顾。但只会得到崔立昆极度冷漠的回绝。 她估计老板是出门赚钱去了,要么就是忙面馆重新开张的事,不管怎么样,人需要钱才能在这个社会生存下去,最基础的生活保障,房租水电都是固定开销。再说还有那一笔午夜开销…… 一周后某个夜晚,崔才又变回那个好言好语、会表示感谢的老板,估计是痛到神志不清了,或是太脆弱时再坚强的男人也渴望得到别人的帮助。林念惜完全能理解,老板找她帮忙就说明真的走投无路了。她也很愿意帮他。 她帮他洗衣服,给他冰箱买了一些食物和他喜欢的啤酒。 林念惜的钱本来要存起来买乐器,现在都拿出来了,打算无条件接济老板。 这一晚,崔源的头痛病又“发作”了,还要林念惜帮忙打电话给午夜CEO。 但这一次,他没有提出加急费。于是对方说要一个小时后才能到。 “老板,今天不加急了吗?”她看崔源在床上痛得直打滚,不停用头去撞床板。 “没钱了,没钱出额外加急费,就剩下最后2次的钱了,要省着用……”崔源痛得缩成一团,勉强回答。 林念惜看不得一贯有尊严的男人缩成个鹌鹑样,还被金钱压垮,她立即重新拨打电话给CEO,要求加急,必须15分钟内到!对方自然同意了。 “老板,这钱我帮你出,你这样忍着是不行的!” “你……不要……自作主张……”崔源两眼一翻,装着痛得昏死过去。 林念惜吓了一跳,跑过去摸摸鼻息,还有气,只是晕过去了。她打来热水,给他擦汗,擦拭身体。还是和上次一样,老板裆部的【金字塔】还是非常壮观!这次他晕过去了,林念惜忍不住悄悄多看了两眼。纯粹是女人对男人的原始好奇。 过了15分钟,那个女人又准时来了。 林念惜收拾好东西赶紧要走。那个女人戏弄她,“小妞儿,今晚一起来吗?他很猛的,我们2个他也绝对能罩住。你试过没有?” 林念惜红透了脸,赶紧溜出去了。女人得意地笑了。她其实不想和这么漂亮的小妞儿一起在床上被男人选择,一定会自取其辱的。还不如自己独享男人这根超雄肉屌! 林念惜回到自己房间,四仰八叉躺在床上,静静听着隔壁的声响,留意那个女人的声音,从小声变到大声,从收敛变到放浪,再到最后时刻,幸福解压地哭着求饶。 等到隔壁干到凌晨三四点才偃旗息鼓,一身虚汗的林念惜终于能沉沉睡去。她做了一个梦:帆船经过海边的金字塔,金字塔上趴着一头巨大的雄狮,正在注视着自己。 过了一段时间,老崔面馆的店面租约到期,崔立昆把面馆最后一点私人物品也处理掉了,把剩下食材搬回自家冰箱。早已经有新老板看中老崔面馆的人气,第一时间续租下来,要开一家新面馆。店内正在重新装修,旧的招牌也被拆掉,这也就是说老崔面馆彻底终结了。 看到招牌落地的这一幕,林念惜很难过,她对老崔面馆已经有了感情,觉得是一家接地气,亲民,价格实惠,用心烹饪的好面馆,老板是个实在人,更是一个好厨子。她觉得都怪自己,开了十几年的好面馆这样收场,她永远欠老板这份情。 “老板,将来有什么打算……” “什么打算的将来里都没有你,没欠你工钱吧?还叫我老板做什么?欠不欠啊你!滚远点!” “我一定会帮你,弥补我犯下的过错。老板,这里还有一点钱,是我弹琴挣来的,请收下吧。你或许……用得上。”林念惜想到老板那些金字塔相关的场景,脸又红了。 崔立昆白了她一眼,“你这人脑子多少带点病!” 他转身走了。林念惜望着他棒球帽下遮盖那个如同被剜洞的伤疤位置,好女人天生母性的怜悯大爆发。她思考着下次要怎么说话,既能维护男人的自尊,又能让他接受自己的歉意。 到了晚上,贾行珍想请林念惜出去吃大餐,但被林念惜婉拒了。她一个人煮了挂面吃。她一直在留心隔壁动静,老板出门到现在还没有回来。会不会出事了?如果在外面发病的话,很难处理,会有危险的! 终于,晚上十点半,听见隔壁老旧铁门嘎呀呀被拉开,有人开门进去了。 是老板回来了。林念惜才放下心。她想过去问候一下,看有没有需要帮忙的,但担心老板又吼她。老板凶起来还是挺可怕的。 周围安静下来,没有什么异动。林念惜躺在床上随意翻看曲谱,却静不下心来,她很少会看不进曲谱。 没事就好……林念惜有些困了。 老公房的隔音很差,第一声闷响从墙壁那侧传来,林念惜本来快要入睡了,她猛然惊醒,条件反射般坐了起来。她能听见男人若有若无的低吟,隔壁那个简陋的衣柜大门正被反复拉开闭合,然后是咚咚咚的撞击声,应该是头撞击在木质衣柜上的声音。 完了,肯定是老板又发病了!她的心一下被绞紧。基本上每周都要发作一次。 林念惜穿着清凉的白色吊带睡裙,她一下从床上跃起,随手拿起一件棉质开衫披在身上,这是她早准备好的,就是为了能快速去隔壁帮助老板。 她来到崔立昆的门前,轻柔地拍门,“老板,你还好吗?是我,小林,能让我进来吗。” 崔立昆没有回答她,房间里像有一头被困住的野兽在咆哮。衣柜的镜子碎裂了,几个啤酒瓶在地上爆裂开来,还有一些她无法分辨的声音,在炸裂、在撞击、在坠落。林念惜对声音是很敏感的,房间里正上演一场以燃烧生命为代价的交响乐。老板头部的剧痛让她在感同身受,痛在心里。 “老板,开门啊,我是来帮你的。” 崔立昆早听见她的拍门声,但并没有理她,只选择独自承受这超出人类极限的痛苦。 林念惜在门外敲门5分钟,始终没得到回应。夜已经深了,楼上楼下都有住户,她不敢太用力拍门打扰到别人。 渐渐地,房间里的残酷交响乐停了,安静下来。 “老板,你还好吗?回答我啊,不然我要报警了!” 终于,她听见有脚步声踩着碎玻璃渣走过来。 门打开了,崔源血红着眼睛,满身是汗,一脸虚脱的样子,整个人像刚完成了一场全副武装5公里越野跑。 “老板你太倔了……这样会死的!” 崔源想说什么,话没出口,身体一歪就倒下去。林念惜连忙去抱住他。可男人太沉了,她也被男人一起带到地板上。 林念惜抬头看,屋内一片狼藉,满地碎屑,木质大衣柜被拉倒在地上,像是和男主人进行过一场殊死搏斗。 她站起身,用尽全力把崔源扶起来。 崔源似乎没什么力气,只是勉强搂着她细腰,手在她腰腿间乱摸。林念惜完全没意识到男人这是在吃自己豆腐。 “老板,坚持一下,我扶你去床上。” 她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把崔源扶到床上躺下。崔源没有急于再轻薄她,这次乖乖躺下了。 男人像一匹奔波过的老马大口喘息,抱着头蜷缩身体,又开始痛苦地挣扎着。 “老板,很痛吗?”林念惜皱着眉头问,觉得自己多此一问!她只是想让老板保持交流状态。 “死……让我死吧,再也受不了这种折磨了!”崔源想让自己流出一滴眼泪,无奈没那个演技。 “那……那我还是打那个电话?” “没了,没钱了,连最后一次的钱也不够了。” “钱没关系,我有的……” 崔源用一种已经丧失生的希望的眼神望着林念惜,“让我死吧,不要再管我这种废人了。给我留一点尊严去死……好不好?” “老板~不要放弃!坚持下去总有希望的!” 林念惜拨通了午夜CEO的手机,“要求加急!另外~我想知道……一晚上大概要多少费用?” 午夜CEO笑着告诉了她一个数字,这还是老客户友情价。林念惜目瞪口呆,一晚上的价钱刚好是她一个月教钢琴的收入,也是她现在手头最后一笔钱了,而且还差了大几百。钱都用在这种事上面,明天自己和老板就得喝西北风了。 林念惜犹豫了,告诉CEO一会再打给他。 “对不住,老板,我先找贾先生借点钱吧……我手头钱也不太够。” 崔源一副宁可死掉也别丢人的悲哀神情,“别找他了,这种事怎么能开口……你……你也走吧,你对我够好了,我心领了,让我死在这吧,早死早解脱……我真的不想活了……” 林念惜也觉得这样花销不是长久之计。找贾行珍借钱也只能解燃眉之急,老板一周要发病1,2次,这么花钱就算面馆没关门也经不起挥霍呀! 林念惜走到崔源床边,男人裤裆里又形成了一座【金字塔】。她感觉全身一紧,习惯性的清纯少女羞涩,但也有几分坦然。毕竟这是为了帮助别人。 林念惜想了想,终于还是开口说道:“老板,你需要什么样的……帮助?或许我可以帮你……” 崔源立即惊恐地摇头,他想要挣扎着下床,“别开玩笑了!你还是个小女孩,我不允许!我绝对不接受!我宁可死!” 崔源伪善地表演着,心头已经乐开了花,快了,就快把这小妞儿骗上钩了!崔立昆这个直男是用什么魔法,把她搞得五迷三道的,说不定直接求她和自己做爱,她也会同意的吧!小天使么,还是女菩萨? 林念惜补充道,“我没办法像那些女人那样,直接和你……但是如果是别的形式,或许也能缓解你的痛苦?” 操,原来还不能做爱啊。这小妞还是头脑清醒的,只是比较善良,对崔立昆很信任并抱有歉意吧。崔源只得重新修订了计划,还需要再多走几步棋。看来今晚还吃不上她这道大餐。 “不行!绝对不行!你快走吧,让我死在这里,早死晚死差别也不大的。太痛苦了!” 崔源在床上痛苦地打滚,用头去顶床头板。他为了吃掉小美女,也是下血本入戏了,狠狠撞了几下木板,额头都磕出新的血来。刚才崔立昆本尊头痛发作时,是实打实的痛殴自己,脸上都是被自己打的淤青和血印。 林念惜太善良了,连忙用娇躯紧紧抱住他,阻止他自残,“别这样,老板,不要伤害自己!会过去的,都会过去的。” 崔源突然紧咬牙根,在床上快速抽搐起来,过了一会,男人没有大动静了,也不说话了。他是故意留出空挡交给林念惜来操作,看这女娃子是会有实际动作还是只是嘴上说点漂亮话而已。 林念惜是实心眼的孩子,说了要帮忙,就一定会帮忙。 她先和上次一样,打来热水,脱掉崔源的外衣外裤,用温水帮他擦拭身体,擦掉脸上的血迹。 看着崔源还是一脸生不如死的表情。林念惜低头看向男人内裤的金字塔。她咬着牙,吞下口水说道,“老板,别怪我……别生我气……” 崔源暗爽,“怎么可能怪你。小美妞~快点来吧,快点让我爽吧!” 他只是挣扎着拼命摇头,但身体没有任何抗拒。只等美女继续下一步。 林念惜的一双纤纤玉手小心地褪去了男人的内裤。 一根20cm长,坚挺的黑红色【昊天巨龙】一下弹露出来。林念惜有过心理准备,但还是被巨龙吓了一跳,这也太大了……男人怎么可能平时藏着一根这么大的东西在身上?难怪那些个女人都叫得那么声嘶力竭的…… “……我该怎么做?”林念惜自言自语,没指望老板会教自己。 崔源只是一味摇头,身体在床上挪动,仿佛想要逃走。他的欲擒故纵刚好匹配上崔立昆平时那种冷漠烦躁的劲儿,让林念惜更想帮助他。 像林念惜这样的超级美女,内心必然也有骄傲的那部分,男人平时越是轻视她,她越希望能展示自己的价值。这或许是每个人都有的弱点吧。大美女一般都挺吃欲擒故纵这一套的,因为一般的男人必定都是哈着她,舔着她的,前提是她要认可崔立昆这个人。 “是不是只要帮你那个(射精)……老板就会好受一点了?”林念惜羞于启齿,说不出那个词。 崔源闭起眼睛,装昏死过去,装死不动,也不给回应。只等女孩自己想办法,自己上手。事后他来个不粘锅。 果然下一秒,一双绝对清凉软嫩的玉手就轻轻握住了他肉棒的上下端。这一下环握就让崔源差点灵魂出窍,爽到叫出声来!拥有极品颜值加持女人小手轻触也可以让男人享受到一秒成神的美妙感觉。 崔源轻轻喔了一声出来,似乎痛楚缓解了,方便让林念惜确认【这样做】是有效的。 于是林念惜就温柔地握住男人的肉棒上下撸动起来,在她记忆深处,晓羽曾经教过她怎么用手让男人舒服起来。 触碰男人炙热又坚硬的大肉棒让林念惜也在小鹿乱撞,身体在发颤发热,这种感觉有点像第一次上台演奏时的紧张焦虑感,但又混杂了一种莫名的期待与愉悦?心脏砰砰乱跳,真的太奇怪了。 她双手不紧不慢撸动着,同时观察崔源的神情,果然他慢慢神情舒缓了,甚至有几分轻松和享受。 对老板有帮助就好。林念惜得到了信心,双手不自觉微微加快了撸动。 崔源突然又猛一抽抽,身体一滚,往床边歪斜过去。 林念惜本来是站在床边,弯腰帮他撸动的,这下只能也爬上床去,跪坐在他身侧,俯身为他撸管。 这一爬床,双腿跪坐,让林念惜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也变得热乎乎的,有点黏糊糊的液体正从下面的小口分泌出来。她胸口闷闷的,好像嗓子眼里吊着一个水桶,心跳也更快了。 林念惜提醒自己不要去关注自己身体的感受,尽量帮助老板消除痛苦。此刻,她是一名医生,一名护士,他们治疗时应该没有男女的概念。 坚定了想法,林念惜低下头卖力为崔源撸动着。 崔源偷偷睁开眼睛,看见眼前的春光,林念惜开衫的一个肩膀落下来,露出一侧小香肩,她微微俯身,睡袍领口低垂,里面一对小雪兔正随着她的手部动作在频频晃动,简直香艳至极!这一幕让崔源直接夯爆!巨龙肉棒又生生硬了3分,窜长了2厘米! 林念惜也立即感知到了,不禁脸上一红,男人的东西还能变得更硬更长? 此时崔源装着一副鬼上身的样子,喃喃自语道,“还不够,这样射不出来,还要更爽一点,用嘴,用你的小嘴啊……” “用嘴?”林念惜听清楚这两个字,霎时羞得耳根通红,自己要用嘴去吃老板的这根巨龙吗? 不过她过往的残存记忆,自己在大船上、在灯塔里都曾经用嘴给男人吃过,这肯定不是第一次了。她之前应该也不是什么玉洁冰清的好姑娘吧,这么说来,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 “老板,用嘴你就会好受一点吗?” “用嘴吹啊,帮我射出来,太难受了,快点啊……痛死我了……”崔源迷糊地说着。 林念惜目视着男人的大肉棒,黝黑的肉竿如同用一段乌金打造而成,而上头暗红色龟头散发出阵阵邪祟的气息,仿佛毒蛇在吐信。 要用嘴去碰触男人的这根东西么? 相似的肉根立在眼前,混乱的记忆开始浮上心头,林念惜模糊记得自己曾经吞吐过好几根男人的肉棒了(大于等于三根),也不知道自己和这些男人是什么关系,这里面有没有所谓前男友贾行珍?自己是以什么身份做这么羞耻的事?既然如此,那再多吃一根肉棒也没什么大不了,这还是为了救人。如果老板一直这样痛下去,可能会痛死的。 生命大于自己的尊严。 她的手下意识地捋起耳边的发丝,当意识到这一点,她发觉自己的脸在发烫。 “让我死吧……”崔源有气无力地呻吟,在催她下口。 “老板,再坚持一下,我会帮你。” 林念惜俯下身子,把垂落的发丝捋到耳后,她调整了下位置,跪坐在男人的侧面,双手按住男人的小腹与大腿,绝美的少女慢慢低下头,朱唇微启。 轻柔的小嘴轻轻裹住了男人肉棒的前段,直至把猩红的龟头完全含在小嘴里。 崔源双手紧紧握住床单,巨大的爽感在冲击着他的大脑,把最后一点子弹剧痛的余韵都抵消了。 “啊~”他爽到忍不住叫出声来,一双毛腿向天花板举起,想要肉棒更贴合进美女的美妙小嘴的包裹。 林念惜把头埋得更低,张开口腔最大限度地包住男人的肉棒,巨龙实在太粗太长了,稍微吞深一点就会顶到嗓子眼,让她犯恶心。对于给男人口交的技巧,她还有许多需要学习的地方。 但就像用手撸管一样,用嘴的核心也是一样,帮男人反复摩擦肉棒,小嘴的水嫩湿感和略高于人体皮肤的温热感,想必会让男人感觉非常好吧?天才如她很快就能理解口交对于男人的物理爽点。至于精神上的爽点,以后她也会慢慢领悟的。 林念惜上下移动头部,用小嘴的口腔黏膜去磨合男人的肉棒,就像小提琴的弓与弦相互摩擦振动。 崔源快要疯了,这小妮子的嘴比他预想的还要舒服。他本来打定主意这一次不碰触她的身体,完全装傻享受一次,但实在忍不住了。 他的手摸住了林念惜鸭子坐的裸露脚踝,轻轻摩挲,这女人真棒啊。一定要把她据为己有! 放肆摸了一会,他的另一只手更加不规矩了,干脆抬起来压住林念惜的脑袋,操控着上下的节奏。 林念惜并没有生气,她的同理心太强了,完全能理解男人在这种时刻,根本压制不住性欲。再说老板也一定已经痛到迷失自我了。所以她默许了崔源越界的双手。 上下吞吃了几十次,崔源已经无法再坚持。他噢噢连叫了几声。 “不行了,噢~哦~要射了……啊~啊!”他的双手捧住林念惜的脑袋,快速摇了几下,然后扳开她的小嘴。现在还没到在她嘴里爆射的时机。 男人双腿一蹬,腰腹一顶,乌金肉棒就突突朝着天花板喷射出几束白色液体。 精液大部分落到床上,但有一束分支还是射在林念惜的脸上,顺着发丝流到她脸颊上。 林念惜顾不得去擦,只是问道,“老板,你感觉好了吗?” “好了,不痛了……”崔源一副死里逃生的神情,仿佛从一阵迷茫中清醒,他看着女孩,瞳孔一阵收缩放大,一下子坐起来,他用非常诚恳且懊悔地语气说道,“我、我对你做了什么?对不起,对不起……” 崔源抽了自己一耳光。 “没关系啊老板。别介意。我愿意帮你。如果有效,以后也可以的……” 林念惜走下床,拿了纸巾去擦掉脸上的精液,男人射出的这种白色液体好腥啊。 崔源坐在床上,看着林念惜曼妙的背影,露出了一个猥琐的笑容。他终于能放下表情管理,做一些符合心境的表情。别说,演戏还真累。 第57章:触碰逆鳞 月圆之夜,春满楼上。 城中最好的歌姬【倾城】一身绣服,在红烛下对镜梳妆,黯然惆怅。 一阵风穿过房间,吹乱桌上她写满相思的宣纸。待风停息,铜镜里赫然多了一个人影。 “……你来迟了,你不该来。” “我来了,倾城,我来带你走。” 浪客羽站在昔日心爱的女人身后。 “走得了一时,走不了一世,逃得过明日,逃不过今生,王已经对你下达了十三道追杀令!羽,我们走不出这座城的。” “凭我手中这口宝剑,就能杀出一条血路!” 女人见浪客依旧像当初一样,血性中透着天真,不禁轻轻笑出来。这是她讨厌的,也是她喜欢的。 “也好!你答应我,从此再也不去想那位燕国公主,今晚我就跟你走。逃到天涯海角,多活一日就是一日罢。”倾城一身喜庆红袍,转过身来,殷切地望向浪客,期待他的回答。 “她对我有恩……这就是你答应嫁给王的理由?”浪客反问道。 “你觉得是便是,或许在你眼里我也只是个贪慕荣华富贵的烟花女子吧。”倾城看向窗外的月亮,“月色真好……可惜我们不能再像往日那样静静地赏月了。” 她走近一步,借着烛光最后看一眼男人,“羽,你已经有了决定,那我也有了决心。趁着还未宵禁,你赶快离开这座城,走得越远越好!” 浪客羽问道,“我最后问一句,你走还是不走?” “我明日便要嫁给王。不想陪你亡命天涯。这就是歌姬的好归宿。许我偷个懒吧。” “倾城,是我看错你了!”说罢,浪客羽丢出两人的信物到地上,翻身跃出了高墙。 看着心爱的男子消失于夜色,倾城抬头对着天上明月轻轻哼唱了两句,“?~暗尘随马去,明月逐人来。游伎皆秾李,行歌尽落梅。?” 这是她少年成名,惊艳八方的曲儿,也是羽最爱听她唱的歌。 倾城拾起信物,一面玉牌,轻轻在手中摩挲一阵。她回到桌案前,拉开匣子,里面藏有柄寒光闪闪的精铁匕首。明朝大婚之日,就是匕首穿透自己胸膛之时!只有刺杀了王,才能消除羽的追杀令。 “羽,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第18集完,沈青橙演唱的主题曲响起,片尾字幕出。 等歌唱完,有点尴尬的宿晓羽赶紧关掉播放器。这是最近全民追番,明星荟萃,由巨星传媒拍摄的热门群像武侠短剧《满堂花醉》,乐队最火的沈青橙和宿晓羽都在其中担任了重要配角,戏份还不少呢。 今天刚好更新了最新一集,恰好是他俩的对台戏,乐队合练后大家伙就吵着非要一起看。 “这剧情够尬的呀!”一同观看的鼓手彭岳来笑着说道,“晓羽,你怎么在里面演个傻子剑客啊?” “剧本就是这么写的!你让我怎么办?” “那如果是你,那种【情况】下你会怎么做呢?你会离开那位燕国公主吗?”沈青橙好奇地问。 “现实里谁会遇到这种事啊,都是一些脑子被门夹过的滥编剧想出来的狗血剧情!” 曹纯嘉笑道,“我觉得挺好的呀,我喜欢~情节紧凑,期待后续!好想知道后面怎么发展!有没有剧透呀?我觉得青橙演得特别好!敢做表情,情绪充沛,还能那么好看!倾城像是为你量身定做的角色。晓羽也是,选角导演应该都做过考量的,呵呵~” “对啊,橙皇连古装扮相都那么美!网上很多人都说你是全剧最漂亮的,这剧有那么多女明星参演,我们的橙皇也依旧是大花魁啊!”彭岳来肉麻地吹捧起来。 “哼~可别说这些,网上最爱踩一捧一了,净给我招黑!到时挨骂的又是我!” 曹纯嘉说道:“那怎么说,难得大家聚在一起兴致不错,今天一起吃个饭?” “我不行。你们去吃吧。”宿晓羽说道,“刚才老板通知我,要我立即去一趟银月城。” 冯哲说道:“那就改天吧。晓羽不在,少了趣味。喝酒都少了一个人。”他和晓羽这一年来酒瘾都大了不少。不光是乐队队友,还成了酒友。 “那行。刚好我也有约。”彭岳来站起来说道。他最近又新换了一个漂亮女友,正上头忙着约会呢。谁也没想到,其貌不扬的彭岳来才是队内换女友最勤快,最花心的那个。 一贯话不多,没什么存在感,但水平到位的键盘李群说道,“那先散咯。下次合练再见。” 众人各自收拾东西。 宿晓羽与沈青橙偷偷交换了一个眼神,表示稍后联系。 宿晓羽骑着他的摩托车出发前往老板所在的银月城。 前年一场大火,银月城被勒令停业整改,直到去年下半年才彻底重新装修完成,季岚费尽心力疏通关系,终于可以恢复营业。不过银月城的各种人才已经被挖走大半数,客流量也少了8成。 但女王就是女王,仅仅小半年功夫的运营,新银月城又渐渐崭露头角,声势与流水慢慢有了当年的规模(但毕竟元气大伤过,暂时还赶不上当年的盛世),又成为H城数一数二,临港区当之无愧的夜之都。H城最好的交际花和酒保等各类相关人才想要多赚钱,还是愿意来银月城。因为女王在业内是出了名的赏罚分明,出手大方,只要干得好就会有高额奖金和升职空间。 而且随着【已读不回】越来越火,作为乐队老板的季岚还顺势创建了一家娱乐经纪公司【维纳斯纪元】,光是拥有乐队这一项公司资产,这家娱乐公司的估值就不会低。 宿晓羽赶到银月城一楼的酒楼包间,季岚已经在等他了。 “老板,我来了。” “坐。客人还没到。先喝口水。” “今天是什么客人,怎么就叫我一人?通常客人最感兴趣的人不是青橙或是学姐吗?不会又是出资想让我当小白脸的有钱老女人吧。”宿晓羽皱眉说道。之前就有过几次类似的案例。 季岚白了他一眼。宿晓羽就讪讪地笑了。最近他与老板私下说话有点百无禁忌了。 自从与天都会18个月的赌约失败后,宿晓羽和季岚就保持着一种私密的不正当关系,既不是正式的恋人,也非露水情缘的炮友,他们是偶尔难过时有默契能相互慰藉的伴侣。 季岚也是宿晓羽这2年来唯一有过真正性关系的女人。 “今天的客人是个风险投资人,来谈投资比例条款的,让你在场,因为你也是公司的原始大股东,享受额外10%的股权。” “啊?这么大的事我怎么不知道。”因为【维纳斯纪元】,乐队所有成员加起来才拥有5%的股份,宿晓羽竟然一个人还有额外的10%,这是作为老板情人才能拥有的特殊待遇吗? “是我决定的。因为我也是一个【有钱老女人】。” “季岚……我不允许你这样说自己。你根本不老!你只是比我们早成熟了几年而已。” “少找补了。以后别在比你大的女人面前提‘老’这个字就对了,哪怕只比你大一个月的都不行。女人都是敏感又记仇的。” “小本本记下了!”宿晓羽做个鬼脸笑了,“10%的公司原始股份,这以后会是很大一笔钱啊!” “会稀释的。但我希望公司顺利上市后,你还是公司大股东。因为A8以上的个人资产会被天都会认可,能提高你的会员级别。” 宿晓羽点头,“原来如此,狗都嫌的天都会!还是要我帮你夺回M先生的遗物。那这股份我拿的心安理得咯。” 季岚没有否认这一点,继续说道,“公司要发展,需要大量资金周转,最近手头紧,正需要大笔投资。一会的投资人见面,你多听少说。机灵一点。” “这你放心,我这人从来不多话。” 银月城那场大火,后续重建并给7名死者家属赔款,还有重新开张的各方斡旋,疏通关系,招揽人手,这个过程让季岚消耗了大量个人资产。现在新公司【维纳斯纪元】不仅包含了新银月城的资产,还有乐队经纪公司这个项目,公司想要有进一步发展,达到上市规模,就必须要引进投资。 宿晓羽说道,“达到天都会最高的7级会员,需要多少个人资产?” “如果只从钱的角度换算,需要A10级(10亿元)。” 宿晓羽做了个无奈的表情。宿晓羽去年与天都会见面,扣除赌约输掉的积分,却还是因为社会层级和个人财富的快速提升,反而升到了3级会员,但可以预见,天都会的会员等级,越往上越难,前面升的快那是因为基础低。 而季岚知道宿晓羽输掉这个天都会的这个赌约后,并没有怪他,也没有多问,当晚还慰藉了他。那是让宿晓羽很难忘的一夜。老板私底下温柔的一面。当然,对季岚也一样。 “我会帮你提升会员级别的。这点不用操心。慢慢来。” 风险投资人宋波如约到来。这个人在上个时代靠投资互联网公司,攫取到巨额财富,如今早已经半退休,旅行之余依旧搞一些个人投资,他每年都会投一些他看好的公司或者创始人。 宋波来自北方的B城,是季岚去年在B城托关系时结识的新朋友,颇有财力。他看好季岚的运营能力和眼光,在获知季岚有招募风险投资的意向后就果断伸出橄榄枝,想要入股【维纳斯纪元】。 今天宋波来H城,就是谈具体事项,顺带亲自考察一下新银月城。 季岚向宋波介绍宿晓羽。 宋波这人很和善,笑道,“知道知道。一眼就认出来了。我也有追你们的新剧呢(客套话)。宿先生比电视上看着还帅,真是青年才俊,前途不可限量啊!” 宿晓羽向宋波敬酒道,“以后还得多多仰仗宋老板这样有眼光的投资人。” “好说好说~季老板坐拥能生金蛋的银月城,还有你们这支炙手可热的乐队,稳稳可以赚钱,能投资季女王的项目,就是稳赚不赔的买卖。多少人排着队也轮不上呢。” 季岚笑道,“投资这种事,可不能掉以轻心。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既然宋老板这么看好我们,打算投维纳斯多少钱?” 宋波打了个哈哈,聊到正事,他的神情也微微一变,“钱没问题,那要看季女王愿意分我多少股份了。” 季岚说道,“就按照之前说好的,宋老板投一千万,给你15%的维纳斯股份。这很赚了。” 宋波点点头,“这个价钱相对合理,女王是实在人,但这个价码还不值得让我心动。” “那让宋老板心动的价码是?” “我愿意投2500万,但要维纳斯45%的股份。” 季岚靠向座椅后背,翘起腿,清雅又略带不屑地笑了笑,“宋老板,你也是投资界的大拿了,开些务实的条件,你这个数字肯定不行的。” “为什么不行,45%而已,控制权不还在你的手里。” “不行就是不行,绝对控制权的持股比例比例是67%,我能给出宋老板的只有……宋老板千里迢迢来H城,已经表露了诚意,我再让一步好了,1200万,18%的股份。不可能更多了。” 宋波也是常年风险投资的老狐狸,知道这里还远不是季岚的底线,他提醒道,“季老板,不要忘记你现在资金周转不灵,正是需要用钱的时候,一千多万可能一两个月就烧没了,等你需要用钱,还得再找别人,到时再卖股份可不是现在这个价格了。还不如卖给我这个规矩做事的老实人,我只做投资,又不会干预你们的公司具体运作。” 宋波说的没错,季岚现在很缺钱,银月城刚重新上轨道,方方面面需要钱周转,【已读不回】的全国巡演也提上日程了,宣发、场地和设备租赁都是大笔开销,而且现在乐队成员都大小是个明星了,今年签了新的合同,每个月的薪酬也不是一笔小数目,一千万还真就花不了2个月。 不过季岚相信,只要撑过这2,3个月,等银月城的收支平衡开始盈利,乐队的演唱会资金回笼,一切都会顺起来,再以老银月城过往优秀的经营收入数据,加上乐队持续卖座提升流量,【维纳斯纪元】就已经具备了上市的条件。只要得到上市融资,她就可以帮助宿晓羽最快速达到天都会7级,从而完成她的心愿。她也就可以退隐江湖,彻底放下心结。 一切计划的起点就是差让齿轮运转起来的2500万(季岚自己预估至少需要的周转资金)。宋波还是有点东西,他刚好就能出2500万。不过绝对不可能给他45%的股份,万一他以后和哪个小股东联合起来,或是悄悄收集市场上的股份,就能拥有对公司的控制权。那时局面会很不利。 两边相持不下,对于出资金额,尤其所占股份比例分歧很大。 手机震了一下,季岚看了眼,给宋波倒了杯酒,说道,“宋老板请再喝一杯,我这边还有一个朋友等等要加入会议。” 宋波说道:“没问题。场上是生意,场下是朋友,多一个朋友就多一条路,季女王的朋友,一定很有认识的价值。” 宿晓羽也不知道季岚所说的朋友是谁,刚才也没说还有人要来。 闲聊中,包间门被推开,一个戴着深色经典款八角帽,身穿黑色工装夹克,身材曼妙的女孩踩着轻快的脚步走进来。 季岚站起来说道,“宋老板,我要郑重向你推荐,这位就是我们维纳斯的财务专员,卢菀小姐。她会跟进后续的谈判。” 宋波站起来,赞叹着笑道,“这么年轻的财务专员?还是这么漂亮、有个性和活力的女孩子。你说她是乐队的新成员我也信啊!季老板身边人才真是层出不穷。投资公司本质就是在投资管理者,我做一行这么多年,很确信【维纳斯纪元】一定会获得巨大成功!” 卢菀上前与宋波握手,“宋老板很有眼光,也一定能赚到大钱!” “哈哈,多承卢小姐吉言!大家发财!” 卢菀与宋波握手的同时眼角带笑瞥了一眼站在一旁持续震惊的宿晓羽。 这位卢菀小姐就是他的妹妹卢晚晚!此刻她应该正在西欧治疗听力障碍,怎么摇身一变化名卢菀,还成了新公司的财务专员?她的耳朵完全好了么? 宿晓羽看了一眼季岚,见她并没有要解释的意思,只能先把疑问按进肚子里,先解决了这个宋老板再说。 果然卢菀加入谈判,风向就变了。卢菀伶牙俐齿,思维敏捷,看问题能直击要害,难怪这么年轻就能身居公司要职。像她这样古灵精怪的漂亮女孩,对宋波这样的成功男士有一种天然的压制力。对宋波~卢菀又能像小女儿般直率地撒娇,又好像具有一种可以做情人的暧昧可得性,她这种说话风格,语气神态,对男女之间距离感的把控,若即若离,连宋波这样的老江湖都差点抵挡不住。 宿晓羽都不知道妹妹谈生意还能有这样的一面。妹妹果然是个天才,做什么事都可以快速上手,在生意场上对于人的掌控力都仿佛是与生俱来的能力。 酒过三巡,最终还是宋波退让了,他愿意出资2200万,占股30%。这对于季岚来说是可以接受的条件,基本解决了公司短期的资金问题,而且宋波所占股份也不会影响她的控制权。一旦维纳斯可以顺利上市,宋波的获利将是非常丰厚的。可以说是双赢的交易。 但是,宋波还有一个附属条件:双方要签一份对赌协议。 对赌协议以签署后,即刻生效,36个月为期限,条件如下: 1、维纳斯公司所属【已读不回】乐队必须在这三年内拿到华语三大音乐奖项中至少一个大奖,且乐队账号粉丝数要以每月8%的规模增长。 2、未来三年内,银月城每季度的净利润必须以不低于15%的速度增长。 3、维纳斯公司未来36个月的净利润至少需要达到10亿8000万(拆分成每月数额,每月核算) 规定期限,这协议三条如果有一条维纳斯纪元公司无法做到,则宋波有权利以当前风险投资人价格,向季岚购买维纳斯7%的股份,如果两条没有做到,则是15%,如果三条都无法完成,宋波可以超低价购入25%的维纳斯股份。 相反,若在以月为单位的时间节点内,维纳斯公司能按比例完成相应要求,则宋波每个月要以当月银行利率借给维纳斯公司200万元,作为公司的运转资金。(注:若维纳斯最终没能完成条款,则所有借款可以充当购买股份的资金。) 对于这份对赌协议,季岚表示需要思考。宋波列出的条件并不算苛刻,只是需要三条同时完成,违约的代价很大,最坏情况发生,季岚减去25%股份,宋波增加25%,则很可能会被宋波拿到公司的绝对控制权。 当日并没有直接得出结果。作为东道主,季岚安排宋波在银月城休息,很贴心地让宋波自己选了2个美女公关。宋波非常满意,表示对银月城的好感又上升了。【银月星辉】能在繁华的大H城千百家娱乐城里一枝独秀,确实是有底蕴的,很值得投资。双方约定明天给出最终答复。 作别宋波,季岚和卢菀,宿晓羽来到季岚的六楼办公室,继续讨论这份对赌协议是否能签。 宿晓羽分析道:“乐队粉丝增长倒是不愁,平台数据都可以购买。每个月增长8%并不难,难的是三大音乐奖项要拿下一个,这个真不好说。” 季岚说道:“这个也不难,奖项都可以运作的,钱到位就行,目前市面上,能与你们竞争的乐队其实只有死亡回眸等2,3支乐队,机会不小的。” 宿晓羽说道,“那第二条呢?每个季度都要快速增长,开始或许还不难,三年就是12个季度,每个季度15%……到后面滚起雪球可就越来越难了。” 季岚沉吟道:这个也不难,我们可以做账。账本和流水都在我们这,主动权就在我们手里。我粗略估算,银月城只要达成过去七成的营业额,净利润增长就不是问题。” 宿晓羽提醒老板道,“这只是乐观的情况,再说还有三年的净利润总数在,三年要净赚超过10亿,靠银月城和乐队三年要赚到这个数,老板你真的有把握吗?” “没有十足把握,但也不是希望渺茫,我只知道没有宋波的周转资金,银月城都无法顺利运作,而且……”季岚看着宿晓羽,没有把后面的话说下去。宿晓羽明白她要说的是天都会的升级计划。 在他们讨论时,卢菀坐在一旁快速敲击她的笔记本电脑,这时才开口说道,“我输入了银月城以往的数据还有乐队当前人气和规模,创建了一个动态模型,计算显示:宋波的这份对赌协议我们的赢面非常大,三项条款全部完成的几率是72.68%,三项全部失败的概率只有不足1%(0.75%)。三个条件其中一条失手的最大概率是15%,也就是说当比较差的情况出现,需要再给宋波7%的股份,合计37%,也远远达不到他控制公司的份额。这个对赌模型对我们是有利的。” 季岚点头认可,“和我直觉估算的差不多。我们想要快速发展,太需要宋波每个月额外的200万元低息贷款。这个对赌协议反而是帮了我们。” 宿晓羽疑惑道:“你们算的真快,但是宋波不是投资行家么,如果这个协议对我们有利,就是对他不利,那他为什么要和我们对赌,对他有什么好处?” 季岚解释道,“他不清楚我们的经营数据,自然无法设计出精确的概率模型。不要高估人的智慧,很多人就是会成巧成拙。更关键的是,这份协议的条件只要维纳斯能全部完成,就意味着大概率上市成功,对宋波来说可能就是上百倍的超额收益,但如果失败,他能得到的无非就是一个经营不善的娱乐城和一支落魄的乐队的鸡肋控制权而已,让宋波选他也肯定希望我们成功,这份对赌协议只是投资人习惯性的保底行为。” “这样啊。”宿晓羽点头也认同了老板的说法。老板毕竟是专业的。 季岚向卢菀说道,“卢菀,有一点还是需要确认的,宋波有没有确实投资我们的实力。你调查得怎么样了?” 卢菀打开笔记本中一份调查报告,“我去B城实地调查过了,宋波目前在B城有一家中等规模的高档酒店,一家酒吧,还有2家汽车维修中心超过60%的股份,另有三处房产,光他在境内资产完全可以支撑起对我们承诺的全部投资。最近三年,他一共投资了22个项目,成功率和回报率都相当不错。确实一直在充当各类投资人。具体文档我整理好已经发你邮件了。” “好,做得不错!” 宿晓羽对妹妹说道,“喂喂!你怎么还成了个小调查员?你什么时候还去了B城?” 虽然早就有这个预期,但宿晓羽还是对能听见别人说话,能正常发音的【新妹妹】非常不习惯,或者说是巨大的惊喜,宿晓羽人生的三大遗憾之一被消除了一个。只是刚才碍于正事,他无法表达喜悦。 季岚是善解人意的,说道:“好了,这件事我晚上再考虑一下,会做决定的。今天就不打扰你们兄妹团聚了,好好出去吃一顿,庆祝一下。开瓶好酒,算在我账上!” 宿晓羽说道:“谢了老板,公司正在需要用钱的时候,就别乱花钱了。什么好酒我们兄妹也品不来。” 季岚笑道,“哪里差这一点了,不过你的话有道理。再坚持一段日子吧,一定会有再也不用顾及钱的那一天。” 兄妹二人离开了银月城。 走在路上,卢菀才变回了时刻粘着哥哥的卢晚晚。她亲密地挽着哥哥的手走路。 宿晓羽问道,“怎么突然回来了,不是说好要在那边调养和观察一个月的吗?耳朵怎么样了,完全好了?” 上过月宿晓羽送妹妹去了西欧国家,请那边的知名医生做了感音神经重塑的微创手术。手术很成功,医生表示只要几周的适应期,就可以回归正常人的生活。这个手术得亏有了乐队成功的收入,不然高额的手术费用靠兄妹两人打工,可能要再过十年才能攒够钱。 “我觉得没问题了,多小声也能听见了!世界已经对我大变样了!哥~重新能听到蝉鸣和鸟叫时,我好开心!”卢晚晚雀跃地说着。 “太好了!”宿晓羽喉头有些哽咽,扭头看向另一侧。真希望死去的父亲能看到这一幕。 “哥!你好丢人喔。” “晚晚~哥好高兴!” 两兄妹在路中间紧紧拥抱在一起。晚晚幸福地躲在哥哥怀里,她第一次听到哥哥那么细微的呼吸声。 宿晓羽松开妹妹,看着她的眼睛说道,“你这孩子,不是说好我去接你的吗,怎么自己回来了,去了B城还瞒着我。” “我就提前一周回来。想给你个惊喜嘛,刚好老板有任务交给我,就先去了B城一趟,帮她调查宋波。”妹妹抬抬八角帽帽檐,“哥,不要再叫我小孩子了,我已经成年了,你忘啦,在手术期间我就过了18岁的生日。” “我当然记得,18岁的大生日,哥要给你补过的。” “我才无所谓,只要和哥哥在一起,每天都是生日。” 晚晚又挽着哥哥的手,自她恢复听力,可以修正自己说话的调调,说话欲望比以前高了三杯,语速也快了许多。 宿晓羽低头看妹妹,“你是不是又长高了?穿高跟鞋了?也没有啊。还是戴帽子的关系?感觉你真的长高了。” “对噢,我长高了2厘米多!可能是在国外天天吃牛排的缘故,晚晚完全是个大人啦!连胸部都变大一点!哥~你发现没有?” 宿晓羽无奈地向天空望去,对这个之前还喜欢在家里裸奔,精灵般的妹妹有时候真的没办法。 “你这丫头!人小鬼大,你在哥眼里永远是个小孩子!为什么在公司突然要改名叫卢菀?” “就是因为晚晚这个名字太小女孩了,也太自来熟了,被外人喊起来我【听着】别扭,感觉被小看了。从今以后只有哥哥能叫我晚晚,其他人就叫卢菀吧。” “你哪里长大了,还这么孩子气。”宿晓羽吐槽道。 “那只是在哥哥面前。”晚晚紧紧挽住哥哥,把头靠在他肩膀。 兄妹两人漫步在夜都市的霓虹之间,感到一种难得的幸福。 “晚上想吃什么?” “都可以,只要是和哥哥吃,我都喜欢。” “嗯,今晚我已经约了青橙和斐姐有要紧事,正好你也回来了。那我们晚上就随便吃一点,改天再为成为大人的卢菀小姐好好接风。” “什么要紧事啊?” 宿晓羽和妹妹说了他和沈青橙的计划。晚晚的神色也凝重起来,认可这件事的确很重要。否则她才不要和沈青橙分享哥哥呢。 当晚,他们还是选择了对兄妹有特殊意义的【老崔家肥肠面馆】,这家面馆不仅对胃口,离家也近。 在面馆,宿晓羽点了妹妹爱吃的三鲜面。 不苟言笑的老板为他们端上面条时,宿晓羽叫住了他。 “老板,你还记得我们兄妹吗?” 崔立昆只是看着他们没有表态。 “前几年,我们穷得几乎吃不上饭,你请我们吃过2碗素面,还加了鸡蛋,太好吃了,终生难忘。我们兄妹一直很感激你。今天是我妹妹人生重新开始的第一天,我们就想到这里,想对老板你说一声谢谢。” “小事,别放在心上,素面的事我不记得了。但我知道最近这2年,你们经常来店里消费,是出手大方的常客。日子好起来就好。” 崔立昆说完就进厨房了。 过了一会,他端着一盘菜到他们桌上,“本店的新特色菜,干锅肥肠与黄油虾仁双拼,请你们吃的。” 也不知道是偶然还是老板居然能记得,哥哥爱吃肥肠,妹妹爱吃虾仁。 这种与陌生人彼此尊重的感觉挺好的,兄妹接受了老板的好意。 回到家中,宿晓羽联系了沈青橙与蓝斐,她们都住在附近,所以很快就来到宿晓羽家中。 自然她们对晚晚的突然归来,并且手术大成功,她已经能听见了这件事非常惊喜。这说明晚晚不仅回归了H城,也回归了一个正常人的生活。这是一个好兆头。 然后就是今晚的正事,也是宿晓羽和沈青橙谋划了很久的“利用网络舆论迫使警方重启318案的调查”。在“作战计划总部”宿晓羽卧室,摆放一块大的白色写字板,上面已经贴了数个人的照片。 写字板中心位置的照片是顾启铭。 蓝斐从黎镇雄手机中查出,谋求销赃运钞车皇家橡树金条的罪犯是代号G的男人、沈青橙从刘子聪处获悉蓝色幻想号的G先生就是顾启铭。而这个男人正是卢晚晚曾经所在的临港区福利院的院长。这个世界可真小! 经过晚晚黑客朋友快乐猴高价付费调查可知,这家福利院背后与H城黑帮明澄会有着密切的资金往来。 通过晚晚深入的暗网背景调查,终于在她前往西欧治疗前夕,发现顾启铭的身份证是伪造的,此人原名顾鸣野,与明澄会会长欧阳雨农都是来自北方的一座小城市,并且是同一年来到H城。巧合的是,明澄会就是在318案后成立并快速发展壮大。 蓝斐作为明澄会的中层干部,对此很了解,而且最初她会潜伏进入明澄会,也是因为H城黑帮中有人使用过318案相同编号子弹。太多巧合就不是巧合,明澄会与318案脱不开关系! 顾启铭的照片下画出箭头分别连接到黎镇雄和欧阳雨农的照片。 欧阳这个特别的姓很容易记住,宿晓羽曾经找出去年欧阳雨农给自己的名片,毛骨悚然地确认,这个欧阳雨农正是林念惜的父亲。 这或许可以解释林念惜或者说是欧阳念惜,从蓝色幻想号回来就选择跳海的原因,她应该是认出了顾启铭,但她宁可死亡也没有说出父亲与318案有关联,但是强烈的愧疚感让她无法继续留在宿晓羽和沈青橙身边扮作无事发生。 考虑到318案时,林念惜才只有8岁,她不可能参与抢劫,但假设欧阳雨农就是318案的主犯之一,那林念惜也是这次抢劫案的实际获益方。所以她才能过着小资生活,上音乐学院学钢琴小提琴,能轻松借出一百多万,能买十万的生日礼物。处于对念惜的爱和保护,宿晓羽暂时没有对大家说出念惜就是欧阳雨农女儿的事。否则以橙皇和晚晚这样的急脾气,都会跳脚的。逝者就让她安息吧。念惜已经以死谢罪了。 这种宿命感与讽刺意味像穿心箭打在宿晓羽身上。命运安排的剧本实在太喜欢捉弄人了。 与顾启铭照片并排的位置,写着崔源的名字。崔源,318的抢匪之一,当日死在罪犯分赃中转地。这是蓝斐提供的警方独家私密情报。 崔源没有照片,对他的个人信息也很匮乏,蓝斐也只知道他曾是被抢银行的员工,应该是他泄露了运钞车的出入时间和路线。崔源姓名周围没有实线的关联箭头,只有带着问号的虚线连向顾启铭。 在写字板的最上方,分别贴着龙继年、战勇强、关闻礼三人的照片,这三位都是当时318案的主要负责人。龙继年和关闻礼如今都是临港分局中流砥柱的队长,战勇强更是已经升到H城司法局局长。很明显破获318案甚至是他们个人履历上的重要功绩。 蓝斐知道龙继年这些年还在继续调查318案,他或许可以信任,但警队内部高层明显有权限不低的内鬼也是不争的事实,最好不要轻举妄动。 战勇强的照片下方是宿文平的照片,也就是宿晓羽的父亲。当年警方就是以宿文平与崔源作为罪犯结案的。但这个案件明显还疑点重重。宿文平是冤死的。 如今有了新的嫌疑人,但是没有确凿证据,该如何破局? 宿晓羽和沈青橙的计划是发布视频,利用他们明星的影响力,带动舆论压力,迫使警方重新立案调查。这正是当初创立乐队的隐形目的,只有宿晓羽和沈青橙自己知道。 如今是时候了!宿晓羽和沈青橙的个人社交平台加起来有了超过一千万的粉丝,只要他们发布318案调查视频,社会舆论压力是一定有的。 之前宿晓羽问过季岚这件事的可行性,季岚并不认同,因为这件事很可能还会影响到【维纳斯纪元】的上市计划。但她可以看出宿晓羽和沈青橙很坚定,也就没有过多劝阻,因为她理解,有些事是必须要做的。即使有危险,即便要付出多大的代价,也要去做。 当晚23点整,宿晓羽在他的私人社交平台发布了早就录制好的视频,他和沈青橙一起素颜黑衣出镜,详细讲述了318案的具体经过,他们以当年案件受害人的身份,陈述案件诸多疑点,并表示他们已经有了重大发现,恳请警方重新调查此案。 当前最有话题性的乐队明星,热播剧的主要演员,一对俊男靓女涉及陈年旧事的惊天悬案!这种天大的瓜在娱乐圈简直就是核弹级的当量,一个小时内就引爆互联网! 凌晨2点,战勇强在他的海边别墅,肥胖的海港神探正在美女身上奋战,突然接到了私密手机上的来电。 “战局,出事了。”手机那头说道。 战勇强从女人身上下来,换了一个房间,很平静地说道,“说吧。” “有人想翻318案。” “哪个318?” “就是13年前,抢劫运钞车那起。” “那不是早结案了么。翻什么翻。翻了又怎么样?”战勇强光着身子,不耐烦地搓动鸡巴,妈的刚有了感觉,什么屁事,耽误他凿女人了。 “战局您忘了?当初那5根金条。这次闹得声势挺大的,我明天早上来您办公室,您先看看网上的舆情吧,有人已经扯到您身上了!” 五根金条?这点东西对战勇强来说就和五根牙签没什么区别。他当然早就忘了。 不过任何会危害到他仕途的人和事,他都不会忽视。手中的权力才是满足一切欲望的武器。战勇强没有继续享用床上分开双腿等他回去的美女大学生,他裸着来到客厅沙发,打开手机仔细看了起来。 在宿晓羽发布申请调查视频的第三天早上,他在家门口收到了一份装信件的包裹。信上就简单8个字。 “删掉视频。别再发声。” 包裹里面还附带一只刚割下的血淋淋的小猫脑袋。 这是一份很明确的生命威胁,同时也意味着,他们的视频已经有了效果。确实有人正在害怕着什么。 宿晓羽身体颤抖起来,说不清是兴奋还是恐惧。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个巨大的黑影浮现在H城的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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