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是一首慢歌】(58-60)作者:bigfei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15★★★☆] 于 2026-04-02 0:09 已读35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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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绿是一首慢歌】(58-60)

作者:bigfei
字数:35680

  第58章:识破

  休息日,贾行珍提着几包东西来到林念惜的房子。他买了零食和预制菜,还有装点房间的小桌搭。

  在外面敲了几下门,却迟迟不见女神来开门。贾行珍这人也不敢用力敲门,害怕林念惜在午睡唐突了女神。他拿出手机给她拨电话。

  林念惜没有身份证,无法办理手机卡,是用贾行珍的身份办的手机卡,所以贾行珍是自己给自己打电话。他已经很满足,虽然不可能得到女神的身体和心,但女神每天住着他的房子,用着他的手机,吃他买的食物,就像被自己豢养起来的金丝雀,这点就让贾行珍有种隐隐的快感,这也算是占有女神的一种途径吧。说不定哪一天女神就会被自己感动,芳心暗许了呢?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贾行珍好像听到铃声从隔壁崔立昆的房间里传出来了。

  铃声只响了两三下就中断了。应该是错觉吧。

  “咦,不在家么,难道是出去了?”贾行珍犹豫还不要继续敲门。他是有房门钥匙的,当初说要换把新锁,但林念惜并没有换,表示相信贾先生。所以贾行珍也不能辜负女神的信任,林念惜住进来后,他就没用自己的备用钥匙开过门。

  还在犹豫,隔壁崔立昆的房门打开了,林念惜拿着手机,从里面走出来。原来他没听错。

  “贾先生,你怎么来了?”

  “过节了嘛,我来给你送些吃的还有小玩意。”贾行珍的笑容有些凝固在脸上。

  “哦,谢谢啊。你太费心了。”

  贾行珍不觉露出疑惑的神情,微微抬头看向崔立昆的房门,“你……”

  他看到自己的女神从别的男人房间里走出来,难免泛起一阵无名醋意。林念惜穿着一条奶黄色的吊带裙,裙摆过膝,脚上踩着一双薄荷绿的小拖鞋,她的鬓发略微有些散乱,小脸上还带着一抹潮红。这种奇怪的感觉贾行珍还是头一次从她身上觉知,恍惚间高不可攀的圣洁女神突然有了点女人味,像是落入凡间的宝盒突然透出一丝性感气息?贾行珍裤裆里那玩意儿第一次在面对面林念惜时有了抬头的冲动。自从林念惜住进来之后,他只敢对着照片上的林仙发出邪恶的念想,可从来不敢当面造次,亵渎女神。

  “我在和崔老板聊面馆的事,我们还是希望能把面馆重新开起来。”林念惜算是解释她为什么在崔立昆的房间里。不是因为贾行珍是房东,而是贾行珍说过他是她的男友,林念惜立即觉察到了他的小情绪。

  原来如此!这很合理。聊事情总不可能让铁直男崔立昆去林念惜的香闺嘛,自己想到哪里去了。精致优雅的林仙怎么也不会和老崔那种直男糙汉产生关联的。迄今为止应该只有自己进过林念惜的闺房,这也是让贾行珍很得意的一点。

  贾行珍放下心来,笑道,“我也可以帮你们想啊,可惜我没这方面的门路,老崔呢?我找他聊聊。”

  林念惜平静地说道,“我们也没聊出什么结果,老板说他累了,想要休息一会,你们改天再约吧。”

  她顺势走出来,带上了门。用钥匙打开自己房子的门,请贾行珍进屋。

  贾行珍跟随在她身后走进房间,有意无意间瞥见林念惜奶黄裙摆下露出一截白皙秀美的小腿,不觉出神。女神的步履轻盈,在久居的房子里走动已经没有最初的拘束感了。她的小腿肌肤白腻均匀,像是脱壳的鸡蛋白,脚踝如同雕琢出来的艺术品,有种淡然的古典美。林仙简直拥有的一双满分美腿。

  房间的窗帘半拉着,午后的日光恰到好处照进房间一角,让林仙的曼妙身影在这简陋房间里走动会带起一圈涟漪般的浮尘,像是泛开了江南水乡的柔波。

  步步生莲,蓬荜生辉。贾行珍脑中浮现出这些词。这么一套老破小,长时间没有人味,只有霉味。只因为女神的入住如今居然也开始沾上神仙居的韵味,有了广寒宫的清雅,她的钢琴,桌上的乐谱,她种植的小盆栽都给这套房子增添了优雅的品味。这就是月宫女神的光环吗?啊~贾行珍陶醉了,这就是他要追求的感觉啊。

  贾行珍忘却了男人注定贯穿一生的低俗性欲,忘却了雄性竞争的嫉妒,他还是拜服在林仙的石榴裙下,甘愿做一条月宫看门狗,仅是如此他就能感受到幸福。他自比在月宫伐桂的吴刚,即便永远没有结果,他也无怨无悔。

  贾行珍不敢长时间逗留,引起女神的不快,他把带来的礼物和食物都交给林念惜,就匆匆离开了。职业舔狗始终拥有极为自觉的边界感,很害怕多越出一步,会毁掉现在与女神建立起来的所谓默契。

  贾行珍走了。林念惜把他送来的食物放进冰箱,小摆件随意地放在桌上,并不是她喜欢的类型。

  刚才从崔立昆房间出来撞见还挺尴尬的。

  林念惜等了几分钟,才开门出去,用另一把钥匙打开崔立昆家锈迹斑斑的铁门。她特意要了一把钥匙,就是担心老板病情发作自己无法开门援助。

  崔源听到房门开的声音,就滚倒在床上艾艾呻吟起来。

  林念惜走进来,抱歉地说道,“老板,他走了。”

  崔源没有说话,只是在床上一味喊痛。

  林念惜脱掉薄荷绿小拖鞋,爬上床去,跪坐在崔源身边,用手抚摸他的额头,安抚他的情绪。崔勇用一种痛到绝望的眼神望着她,暗示她继续刚才的事。

  于是她拉开男人的弹力内裤,金字塔里藏着的那根巨大杏鲍菇已经像旗杆一样笔直竖立着。

  林念惜的小脸蛋瞬间又红了。

  最近这十多天,林念惜已经用小嘴帮崔源“止痛”了三次。现在看见男人这根【勃然大物】也没有一开始那么紧张羞涩了,这种事做多了都会开始习惯的。但她总觉得怪怪的,心里痒痒的。

  她一双小手轻轻抚弄崔源的肉棒,像是海的女儿在平息风暴中的浪潮。

  崔源脸上的痛苦立即平和了不少,“啊~只有你能帮我……我是个可怜人,活的生不如死。没有你,我都活不下去。”

  “别怕,老板,有我在,都会好起来的。不用担心。”

  “好痛啊……不想活啦……”崔源身体在床上摆出一个扭曲的姿势,脸上神情像是癫痫发作的前兆。他像个无赖一样在床上打滚,催促着林念惜快点开始帮他吸。

  刚才被贾行珍打断了快乐疗程,必须要继续下去。

  林念惜俯低身体,把崔源茂盛的鸡巴毛向下捋顺,只露出一根光秃秃的黑色大阴茎,这头【昊天巨龙】笔直对着她的小脸。她用手挡着发丝,张开樱桃小嘴,先含住男人龟头,用舌头润滑表皮,再张大口腔,顺着一路含下去,再整根放出来。

  林念惜这几次已经快速掌握了怎么用嘴让男人舒服的秘诀。轻柔的吻点,温柔的包裹,深入的舔舐,节奏的变化,时浅时深地调动男人的感官,她以为这些用嘴的领悟都来自她遗忘的记忆深处,实则是她身为女人的灵性,在短时间内领悟出来的。她距离口交毕业,只剩下深喉的技巧。

  “啊~~!”崔源双手抓紧床单,脚掌绷紧,双腿岔开,享受着清纯美女越来越纯熟的口交服务。

  转变为崔源后,头痛本就不严重,自从开始被林念惜口交,就更加不痛了,只剩下无边的快乐,所以也需要他更加卖力扮演痛苦,快乐却要演痛苦,因此很多时候显得非常做作。

  “啊~啊~!”崔源被林念惜愈加娴熟的小嘴含得舒服得忍不住叫了出来。

  “老板,怎么了,我让你难受了?”林念惜忙吐出鸡巴,询问老板的感受。

  “没事,没事,我挨得住,你继续……”

  林念惜调整坐姿,更加靠近崔源,重新低下头去吸食男人的肉棒。男人的这根东西进到嘴里,没什么特别的味道,龟头小口会分泌出透明的液体,略带酸咸味。主要崔源没有洗过鸡巴,肉棒前端尿道口有一股明显的骚味,这味道直穿嗓子眼,这让她不太好受,但她可以忍耐。这是为了帮助老板,这点小委屈不算什么。

  林念惜卖力地吸含,有过前几次经验,她知道崔源大概的出货时间在十分钟左右,只要男人射出来,这一波的痛苦就算熬过去了。

  不知何时起,崔源的手开始接触她的身体,起初她没有在意,他只是在摸她的脚掌,脚踝等部位,有时候会拉拉小手,把她的小手捏在手心里揉搓。

  但崔源的手渐渐不规矩起来,顺着小腿,开始往上摸她的大腿了,明显还想往更深的地方摸去。这让林念惜不太适应。

  “老板~”她轻轻提醒了一声。因为老板一向是个明白人,虽然嘴上一直很严厉,但在行为上对自己很尊重。

  崔源却故意听不懂,照旧一脸痛苦状,“好难受,我好想死啊,让我去死吧,一点尊严都没有了。”他抓着林念惜的腿不放。

  这话又让林念惜心软了,想起老板平常那么刚强的大老爷们,现在头痛发作起来像个孱弱的病人,她天生的善良和女人身上蕴含的母性光辉又开始发挥作用。

  摸就摸吧,自己都在帮他做这个了……摸几下腿和手又能怎么样?别太过分就行了。

  但还真就不一样,本来林念惜是带着护士的决心照顾病人,没有男女之别,可一旦开始被男人慢慢抚弄身体各处,林念惜胸腔里那种咚咚直跳的焦躁感又更加强烈了。

  她无意识地再次微微调整坐姿,夹紧了一下双腿。

  “这姿势好难受啊。”崔源说着,觉察到林念惜已经有了感觉,男人竟然自顾自调整起来,他把林念惜抱到自己身上,脑袋对着自己的双腿,是69式的准备姿势。

  “老板这……”林念惜觉得这动作也太不雅观了,自己穿着短裙子,这样老板会看见她里面的白色小内裤的吧。

  但崔源好像浑然不在意,他只是弯折林念惜的一条腿,把她一只白弱的小脚掌捧在脸旁,竟然开始用嘴吮吸舔弄起来。

  “啊……!”林念惜忍不住叫了出来,好痒啊,男人的舌头在她脚底和脚背上乱舔,口水哈喇子流得到处都是。

  老板怎么变成这样子了,这和自己认识的面馆老板完全不一样了。是老板神志不清了,还是男人到了床上都会变成这样?

  崔源故意迷糊地说道,“快点啊,你舔你的,我舔我的。真的痛死了!”

  林念惜无奈,她觉得是自己欠老板的,就得完成自己的使命。她俯卧在崔源身上,像趴在一艘不稳定的独木舟上,为了保持平衡,双手只能紧紧抱住崔源一双毛绒绒的肉腿,低下头重新轻轻含住了男人的肉棒,若不快些吃进嘴里,男人硬挺的大肉棒就一直在拍打她的脸。

  这姿势太奇怪了,但更奇怪的是从脚掌传来的感觉,好痒~好烧心~像是有一支绵长的蚂蚁队伍顺着小腿、大腿源源不断地爬进了自己那个【洞口】,小口小口地咬啮着里面的肉壁。

  林念惜在崔源身上,不敢太用力夹腿,害怕弄痛老板,也害怕被老板发现自己的异样。

  她感觉到了,吊带裙下小内内好像有点湿了,有什么东西被爬进去蚂蚁队伍又带出洞口了……

  之前帮老板口交她就有过类似的感觉,但那几次老板几乎没有触碰她,她还可以伪装可以忍耐,可以若无其事,但今天,身体有了太多的接触了,她有点受不了这样继续下去。

  林念惜又忍不住夹了一次腿……那里面热烘烘,湿哒哒的……好像有新长出的小肉芽在冒头翻开。

  快点吧,快点帮老板解决这一次吧,她感觉自己坚持不了多久了。自己本来只是想帮助老板解除痛苦而已。

  林念惜加速了吞食速度。她的手不由紧紧抱住崔源结实有力大腿,男人的身体和女人不一样,像岩石一样硬,而女人就像水一样,而且男人身上有一种奇怪的味道,不是香气,甚至有点臭烘烘的,但有时候就是想要闻这股味道,会感觉安心。林念惜心里突然冒了这些奇怪的念头。

  那头的林念惜加速上下吞弄肉棒,这头的崔源也仿效她的速率,像小婴儿啜弄奶嘴一样,一根一根地吸食她的脚趾头,从大脚拇指到小脚趾,五根脚趾头都用力吸足,在她小脚掌上布满臭熏熏的口水。

  崔源能感觉到这小妞的身体在发抖,知道她已经被自己玩弄得动情了,吃掉她的日子已经快要到来了,再让她自己发掘出性爱的美妙,对雄性身体更加憧憬吧,如此青春妙龄,大好时光,每晚却在这老公房里孤灯独对,想必她也很难捱的,谁的荷尔蒙都有想释放的需要,绝美的清纯小妞也不例外。

  另外,崔立昆这具肉体也着实拥有强烈的雄性魅力,别看他傻头傻脑,直来直去的,但就有大把的女人喜欢这种类型的男人,喜欢他这样刚毅的面容和伟岸的身躯。

  机缘巧合,是由他崔源来掌控侄子的阳刚之躯,去淫弄这个绝色稚嫩的小娘子,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啊。老天一开始对他崔源不公,没想到踏过死亡的分界线后,开始眷顾他了。

  小娘子落到你崔叔叔手里,可别怪叔叔辣手摧花,不懂怜香惜玉了。但还不是今天,再忍一忍吧,就快吃进嘴里了,这小妞儿性格太酥软,太天真,太好糊弄了。早晚要把她吃干抹净的。

  崔源的手的伸进林念惜的裙底,此时的林念惜还忙着吞吃肉棒,想着男人快点出货,结束这场尴尬,她已经注意不到男人的手越来越放肆了。

  她的奶黄色小裙子被翻折起一角,裙内的春情足以让男人发狂,纯白小内内包裹着结实的小屁股,娇嫩的性感长腿像一双白玉筷子把男人的一颗心从虚伪中夹起,放入色欲中。少女滑腻雪白的肌肤如同果冻一样Q弹,散发出青春少女的绝顶性魅力。

  没有任何犹豫,男人粗糙的大手顺着光腿滑进去,像滑入欲望的深渊。

  手指触摸到这百般温柔但充满活力的肌肤触感,如同清晨花瓣滴下的露珠在最好的丝绸上滚动,让人感受一阵惬意的流畅。即便是崔源这样低端的货色,也能充分意识到林念惜的美好,并窥见她日渐成熟的身体里匹配着还稚嫩的纯真灵魂。他想要立即把她吞食,带她进入黑暗的轮回之中。

  指尖来到内裤边缘,惊喜地发现了一片暧昧的濡湿,令人兴奋黏稠感结合少女光滑大腿内侧的柔软,这就是男人最好的春药。

  林念惜立即感受到男人的肉棒在自己嘴里又膨胀了一圈。

  崔源的手指抹进内裤,猥琐的中指在那条细长闭合但已微微开口的蜜缝上轻轻一跳。林念惜的身体如同触电般抖动起来。

  她才惊觉男人的手已经到了这么深,她没有退路了,只有更加卖力地吞食,让男人快点结束“痛苦”,让老板快点清醒过来。

  女人的忍让总是会助长男人的色心。崔源用指腹搓揉她蜜穴中的小豆豆,林念惜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鼻音,双腿终于还是夹弄起来,想要驱赶男人的手,但只会把男人的手压得更深……

  “嗯……”

  林念惜来不及把肉棒吐出来,因为她感觉男人就快要出货了,只是一味地上下吞吃,默默忍受着男人愈加放肆的指奸。

  终于,还是小美女的嫩嘴更有效率,崔源终于忍不住连续低吟了几声。“哦~哦~!”

  林念惜感觉到男人的肉棒在嘴里有一阵抽动,她想要退出来,但还是晚了一步。

  肉棒突突地狂暴射精,一多半都射在她的脸上、头发上。

  腥臭的温热精液顺着她绝美的小脸流下,一直流到嘴边。林念惜一脸的迷茫,她从崔源身上爬下来,坐在床上半响出神,不敢相信刚才发生的这一切,已经分不清自己这是在帮助老板止痛,还是在进行男女之间过火的边缘性行为。

  她鸭子颓坐在床上,吊带裙一侧肩带滑落到臂膀,顺带露出半边饱满的雪嫩乳肉,长发散垂配上她清纯绝美脸蛋和失神的表情,这场面香艳十足,诱惑力十足。

  崔源最喜欢在事后故意演戏都一时忘了剧本,只是痴痴看着她,刚射精的肉棒又半硬抬头。男人有一种想要把这小羊羔彻底扑倒,索性玩个痛快的冲动。

  但崔源还是坚守了剧本,又开始玩不痛了清醒就后悔,事后深感抱歉那一套。

  林念惜赶紧从床上起来,远离崔源。整理好凌乱的小裙子,被男人手指玩弄出来的屄水此时顺着大腿缓缓流下来,这让她一下子不知所措,竟然哭了出来。被男人指尖抠出的屄水破坏了她小护士的高尚道德感,沦为一种低俗的情欲,在提醒她不愿意面对的遗忘记忆。

  “老板……你有点过分了……”

  崔源开始抽自己耳光,痛骂自己,“我做了什么?对不起,我是个畜生!一痛起来,我也记不起自己做了什么,我可能……可能把你当做那些花钱的小姐了……真的对不住,小林,我以后不会再让你为难了。你不要再管我了,就让我活活痛死吧!我这种废物,本来也不该继续活下去的。”

  崔源太懂林念惜这样单纯善良的姑娘,最吃以退为进、苦肉计这一套了。只要她对崔立昆还有愧疚感,她就不会对自己见死不救。

  今天果断已经大大突破了她的底线,下一次就会更简单。距离肏上她,玩弄她的日子应该已经不远了。

  林念惜逃了出去,留下崔源在床上回味,嗅探着女孩留在房间里的淡淡荷尔蒙气息。

  过了数天,林念惜教完钢琴课,又回想那天的事,觉得自己不能再这么帮老板了,已经超出自己可以忍受的范围,也超出了道德的边界,下次还是帮他找个小姐止痛吧……

  老板这几天早出晚归的,不知道他在忙什么,总感觉他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做。当初面馆每周四不营业,林念惜就问过崔立昆,但老板没有回答,只是让她不要多管闲事。

  林念惜有点不好意思遇见老板,都没有过去找他说话,只希望老板的头痛不要再发作了。从过往规律来看,老板的头痛平均每周都至少会发作一次。

  没有了面馆的工作,时间又大把空出来,林念惜想着要再找一份工作,帮老板赚钱重新开家面馆,如果他找那种女人止痛也需要大量的钱……

  这一天晚上,林念惜正在看曲谱,听到外面走道有动静,有人在开隔壁的铁门。是老板回来了,她正在担心他呢。

  但铁门好像开了很久都没有拉开,铁栅栏在嘎嘎作响,好像正被人摇晃。

  不对!林念惜赶紧开门冲出去。果然外面崔立昆的头痛又发作了,他的钥匙掉进铁门内,他想去捡,但控制不住身体,他抱着头靠着墙,手想去勾到钥匙。

  “老板,让我来。”

  林念惜上前,捡起钥匙,打开生锈铁门。

  她拉着崔立昆站起来,把他扶进房间椅子上坐下。

  “老板,你又痛了……”

  崔立昆咬住牙根,一只手握住木椅扶手,几乎要把木头拧断。他面目狰狞,在持续抽搐,像有高强度电流通过身体。这样子下去,说不定会心脏骤停的。

  林念惜看着老板一脸痛苦,她左右为难。实话说,经历了上次之后,她不是没有怀疑过老板是装出来的,只是想玩弄她的身体,让自己帮他“快乐”,可此时此刻她可以确定,这种痛苦绝对不是装的。她能明显感知到老板正处于极度痛楚中。她没办法就这样看着他遭受折磨。但是上次的老板又真的很过分,【那个他】痛起来还显得很假。

  很早之前,林念惜就感觉存在2个老板,一个刚直坦荡,虽然很严厉,但会为了保护自己连面馆都不要。另一个满嘴虚伪,猥琐好色,只想要玩弄她的身体。

  现在这个是好的老板。她很想帮他。

  林念惜直接在椅子前蹲下,去解崔立昆的皮带。

  头痛欲裂的崔立昆都被林念惜这行为吓了一跳。

  “你做什么!”

  “老板,我想帮你……”

  林念惜的两只手已经伸进他的长裤拉链内。

  崔立昆一脚就把她踹走,费劲力气喊道:“滚开!你发什么神经!”

  这一脚用的力气不小,林念惜被踢得有点痛,但这才是老板该有的样子,她竟然莫名有点喜欢。

  从小离开父亲身边,渴望父爱的她,对于崔立昆这样拥有鲜明的男性权威示范者有一种发自内心的亲近感。她这样柔弱的女孩很容易在恋爱中触发无意识的“寻找父亲替代者”行为。尤其在她上一段记忆中,林念惜就是为了掩盖父亲犯下的重罪而选择死亡的,所以【重生】之后,这种寻找父亲的心理需求在她潜意识里就更加强烈了。

  “老板,我可以帮你的……”林念惜喃喃地说着。她内心也迷惑着,万一那个好色的老板又出现了怎么办?

  崔立昆眼神疑惑起来,“我对你做过什么了?我说过的吧,别相信我说任何话!滚!立即滚出去,永远别再进这个房间!要我说几遍你才懂,我不需要你帮忙!”

  “可你这样会活活痛死的……”

  崔立昆痛得滚倒在地上,如同正被大火吞噬的人,在地上不停翻滚抽搐。他用手指抠挖自己太阳穴,面馆活吞的那只蟑螂像是爬进他脑子里正在搅动撕咬脑神经,让他每一秒都想去死,若不是有更强的复仇欲望,崔立昆早就自我了断。

  林念惜看着眼泪就汪汪流下来。

  崔立昆终于在地上一动不动。他再一次痛得超出人类所能承受的极限,陷入休克状态。类似的过程这十几年来他经历了成百上千次,换个人早就精神崩溃了。

  “老板~”林念惜蹲下,轻轻摇晃崔立昆的手臂。

  过了一会,崔源慢慢侧脸抬头,欣赏着林念惜蹲下的裙底春光。

  “老板!”

  “还是白色的适合你。”

  “?!”

  林念惜一低头才知道男人在说她内裤的颜色。她今天穿着鹅黄色的棉质内裤。林念惜有点尴尬,连忙站起来。但她更觉得气愤,这次很明显,她几乎确定了,又换人了。每次剧痛发作,这个猥琐男人的意识或者说灵魂就把老板替代了,是什么玄幻故事吗,还是什么双重人格设定?眼前这个人绝不是老板。

  “你究竟是谁?”

  “我是谁?你在问我一个著名哲学问题吗?你觉得我是谁?”崔源望着她,打量她诱人的身体,眼神中充满了毫不回避的淫欲。

  “反正你不是老板了!”

  林念惜慢慢后退,退到了墙边。

  这小妞觉察真相比自己预想的更快,看来上次轻薄她还是太操之过急了,或许自己根本就演不来崔立昆那副屌屌的、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自己可太在乎她的身体了,又或者崔立昆和她说了些什么。

  既然如此,也不必演了,这小妞还能逃出去不成?今天直接就奸了她!

  崔源与林念惜对峙了数秒。

  她用余光观测,离门有2米多远,要逃吗?要放弃老板吗?

  崔源扑了上来。林念惜转身就往门口冲去。

  可惜崔立昆这具兵王躯体太过于强大了,即便崔源这弱鸡来操控,他的初始速度和力量也不是林念惜一个柔弱女孩能抗衡的。

  她被崔源像只小鸡一样,双手抱起来,带进卧室,丢向单人床。

  人在空中,裙子被空气掀开,露出鹅黄色的小内内,林念惜赶紧把裙子拉下来遮住。

  崔源站在床边,欣赏美人的慌乱,露出淫笑,“小妞,早就想肏你了。你顺从也好,抗拒也罢,今天都逃不过一顿肏。”

  林念惜从床上站起来,环顾四周,小小的卧室无处可逃,空荡荡的房间连自卫的武器都找不到。徒手的自己根本不可能和拥有老板身体的【这个男人】较量。

  卧室唯一的窗户是仅剩的出口。要跳下去吗,这里是三楼,跳下去或许会摔死的。

  崔源也看出来了,笑道,“怎么,还想跳楼?你跳啊,你跳下去死了残了,刑事责任也是崔立昆的,坐牢的也会是他哦。”

  “你……你好卑鄙!”

  崔源上床,膝盖撑床,一步步跪着向林念惜逼近,“反正也是你老板的鸡巴肏你,你不亏啊,他鸡巴够大,能力够强,连那些熟练鸡都被这具身体肏得瘫软像泥一样。你这样的小嫩雏,包舒服的,能体验到一个全新的世界哦。”

  “你别过来!”

  “来不及了,这几次你小嘴口得叔很舒服了,今天就要试试你下面的嘴成色怎么样。”

  崔源手脚并用,像条野狗垂涎着眼前的嫩肉。他的眼神把林念惜吓到不行,她想要跳出床外。

  但崔源一把就抓住了她的脚踝,用力一拉,林念惜整个人横着摔在床上。

  崔源丧尸一样在床上爬行,用身体压住她,他的大手捏住她的脸颊,凑近了凝视她,“好精致的小脸蛋,不知道要从几万个雌物里才能生出一个你这么漂亮的尤物来,你注定是属于我的,认命吧。都帮叔叔口了这么多次了,你的小屄我也抠过了,我们不必见外了吧?”

  林念惜怒视着他,小嘴被捏住了,但还是坚强地吐出字句说道,“……你休想!”

  崔源笑了,捏她小脸的手,把拇指伸进她的嘴里,滑动拨弄她的小舌头,“啧啧啧~小绵羊也会生气啊,喏~感受到你老板大鸡巴的热情没有?”

  崔源用下半身拱了拱她,男人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硬硬地顶在她裙子外两腿之间。

  “你放开我!”林念惜奋力挣扎,但她这身板怎么可能抵得过男人的庞大身躯。这点力气像在和男友撒娇一样。

  “不要挣扎了。别浪费力气,好好享受接下来的性爱吧,很爽的。小妞儿,我一直想问,你是不是雏儿啊,你这么喜欢崔立昆?他都没狠狠干过你么?怎么感觉你还没被男人疼爱过呢,吹箫技术一开始也很粗浅,不过悟性挺好,进步很快,好好被我调教一下,将来会是个床上小尤物的。”

  男人用硕大的阳物隔着裙子反复顶撞女孩两腿之间的那方薄弱。林念惜更加惊惧慌乱。她用力去推,想用膝盖去顶男人,但根本使不上力气。双方体重相差太大了。

  “你滚开啊!”

  “滚不开了。叔今天肏定你了,本来还想陪你玩玩,慢慢把你骗到手,诱奸你这头小绵羊,谁让你自作聪明,这么快就分辨出我和崔立昆来,不过无论如何,结果都是一样的——都是我的意志,他的鸡巴,肏你的屄。呵呵~是三方共赢呢!”

  “变态!从老板身上滚出去啊!”林念惜又生气又害怕。这种荒唐事,真的不是在做梦吗。

  崔源又笑了起来,果真像一个变态样伸出舌头拖长着舔她的小脸。“太漂亮了,说真的,我活了半辈子都没见过你这么漂亮的妞。是老天在补偿我。”他的手伸进她的连衣裙里,用力抓揉她的一侧乳房。

  崔源一只手摸下去,猥亵了一会林念惜的长腿后,顺势拉开自己裤子拉链,把展不开拳脚的大肉棒掏出来,还用肉棒很猥琐地拍了拍她的大腿肉,像是在猪肉身上盖章一样。

  男人直接掏出来,让林念惜吓得惊叫!这是老公房,这一层白天就只有他们两户人家,恐怕没人会听到,就算上下邻居听到也不会来救她。即便贾行珍凑巧来了,以他的小身板,三个他不知道能否打过一个崔立昆这样的彪形壮汉。

  之前在虾子岛林念惜经历过类似的场面,也被严有庆色欲大发扑倒过。严有庆身高体重根本无法和崔立昆想比,还有残疾,但依旧受限于男女气力差距,她都没办法反抗。那次多亏烧炭一氧化碳中毒才幸运终止了男人的兽性,而这次恐怕就没有那么好运了。小小的卧室,没有别的变量了。

  崔源要扒开她的鹅黄色内裤,林念惜夹紧着腿,双手抓住内裤边缘,死死不让男人得逞。

  崔源吼道,“松开!别逼我揍你!”

  “你打死我吧!我死也不会让你得逞的!”

  “小婊子!不知道女人就算死透了也能奸么!我敢奸,但你敢死么!”崔源重重扇了她一耳光,他骨子里那种邪恶和怨念劲散发出来,瞬间浸透了整个房间,连林念惜都感觉这个人身上满满的负能量。这种违背人伦的事他绝对做得出来!

  她被男人重重打了几下,尤其打在小腹的那一拳,让她彻底失去了抵抗力,攥紧内裤的手终于松开,被男人从她裙底拽出了小内裤。

  崔源立即骑在她身上,压住她不让她再乱动,手里拿着她的小内内,放在鼻尖用力闻了闻,“小逼真香~一闻就知道是那种欠干的骚屄。”

  崔源随手把内裤丢下床去。男人从林念惜身上下来,双手控住她,用两只膝盖顶开她的双腿。

  “马上就到最后一步了,让我瞧瞧,你这样的小美妞还是不是处了,还是装出来这么纯,其实早被男人玩滥了。让老子的鸡巴进去试试就知道你是人是鬼了。”

  “你放开我……”林念惜躺着流泪,她没力气了,只能任男人玩弄摆布,马上就要被这个男人强奸了。

  崔源用上半身压住她身子,一只手掏进她裙底去摸索那道可以容纳大肉棒插入的温柔蜜洞。别看女人娇小,身上蜜洞的容量可不小。

  指尖刚一触碰到,他就调动腰臀,把龟头前端挪到美妙穴口。男人已是一击待发的状态。已经等不及了。

  林念惜滑下眼角最后一滴泪。

  “老板~不要……”她痛苦地哭求着。

  “别叫我老板了!”崔源有些不悦,此刻,他才是这具身体的掌控者!

  “走你一个!”男人一挺腰,就要把肉棒插入尚未湿滑的小穴。

  突然,崔源扬起右手给了自己右脸颊重重的一拳!这一拳直接把男人从女孩的身上打了下去。

  崔源还未反应,紧接着又是一拳!随后,男人双手拳头像雨点一样砸落在自己脸上!

  林念惜翻身坐起来,退缩到墙角,看到这一幕她也呆住了,随即她明白过来,这是老板在争夺身体的控制权。他又保护了她一次!

  可是这么用力揍自己,这样也不行啊。痛得还是自己。

  崔源一边被自己揍一边着急怒喊:“现在是我,你滚出去!”

  “该滚的是你,别用我的身体做这没屁眼的事!”同一张嘴,不同的语气,崔立昆说道。

  “两个男人”厮打起来,殴打相同一具身体,争夺同一张嘴的说话权,这可谓是一幕奇观。

  在打架的勇气和抗击打耐受力方面,崔源远不及自己侄儿,再说此刻也是由他的体感来承受痛苦。

  没一会,他就被打下床去,本来兴致勃勃的昂扬肉棒也疲软下来。

  林念惜得到空隙,赶紧捡起地上的内裤,逃出卧室。

  “臭婊子,你别跑……回来!”崔源说完,又重重扇了自己一耳光,把自己打得眼冒金星。

  “老板,你回来了吗?”林念惜站在门外,穿好内裤,试探性地问,她希望这一刻,男人身体里是老板。她多希望老板永远回来了。

  “他回不来了!以后都是我!等着吧,小婊子,早晚老子会奸到你的!”得到的却是崔源恶狠狠地咒骂。崔源艰难地站起来,似乎已经拿回身体的控制权了。

  林念惜绝望又害怕,赶紧逃回自己房子,锁上了门。

  她回来许久还是心有余悸,给自己倒杯水,手都在发抖,太可怕了。差点就被那个男人强奸了。

  她在思考怎么才能老板回来,他们【两种灵魂】切换的条件是什么?

  根据目前已有信息,很明显,老板【头痛】后就会变成那个男人。而那个男人怎么样才能变回老板呢?

  她记得“那个男人”曾说过,要睡女人获得满足,才能“止痛”,那如果这个止痛只是他的说辞,实际并非止痛,而是变回老板呢?

  太麻烦了!有没有一劳永逸的办法?解决头痛才是问题关键吗?

  林念惜躺倒在床上,想不出办法。这种问题连万能的网络上都没有答案,问AI也答不出来,它以为是在问哪本玄幻小说的情节。

  当天隔壁并没有什么动静,夜里似乎也没有别的女人上门。应该是没钱了吧。

  次日早上,有人在敲门。是贾先生来了么?他很少这么早过来。

  林念惜走过去,透过猫眼去看。见到老板站在外面,但无法确定究竟是谁。

  “你是谁?”她问。

  “是我啊,开下门。”男人站在外面,神情镇定地说。

  林念惜思考一下,觉得不会是老板。认识这么长时间老板从来没来敲过她的门,更没有进入过她房间的意愿。显然,做出主动靠近行为一定都是【那个男人】。

  “你别尝试了,我知道你不是老板!”

  门外的崔源果然变回一副流氓无赖神态,他也就试试,没指望自己拙劣地模仿崔立昆还能再骗到这女孩。

  “无所谓啊,你能躲我一辈子么。老实告诉你吧,只要我以后都不睡女人,你老板一辈子都不会再出来了,这具身体就永远属于我,这样也不错啊!”崔源得意地笑着。

  “你!你这个流氓无赖,老板一定会回来的!”林念惜听到他这个说法很急,这和她假想的条件一样,只是这个好色的男人真的能一直不碰女人么。假设他真能做到,那老板不是等于死了?

  林念惜没有再和他说话,她回到卧室,坐下,陷入了长时间的思索。为什么这个无赖他不会头痛呢,这么痛苦的事要让老板一个人承担么?这也太不公平了。

  但这种诡异的事靠她想是想不出一个结果的。

  从这天以后,崔源每天隔几个小时就来敲林念惜的房门,不停骚扰她,隔着门对她说些不堪入耳的话。

  时间似乎证明,只要他不玩女人,老板真的回不来了。而且这个无赖确实不会头痛。头痛只是他的说辞。

  这具身体的原有主人崔立昆像是被封印在无赖的灵魂深处。

  大约过了一周,崔源又在门外说道,“小林,小林~你过来呀,我有话和你说。”

  房间里林念惜不理他。

  崔源在门外继续说道,“是有关你老板的,你不想他回来了吗?你会这么狠心?我不信!”

  “你过来呀,听我说说呗,你又不会吃亏。”

  被他吵得看不进去曲谱,林念惜只得走出来,隔着门冷冷说道,“你说吧,我在听。”

  崔源在门外说道,“不玩女人果然还是不太行……生活不得劲,这样吧,你再帮我口一次,让我舒服了,我就让你老板回来。”

  “我不会再帮你做任何事了。”林念惜冷漠地回答。

  “决定权在你哦,我只是这么提议。反正忍忍我也可以忍的。苦的是你老板。嘻嘻~想好了就来找我。”

  崔源说完就回去了。

  留下林念惜靠着门,虽然她语气坚定,但内心犹豫不决。如果只是再帮他口交一次,老板就能回来的话……之前口了那几次,老板都回来了。

  可是就算回来了,老板还是会头痛,头痛又会变成那个无赖,以后还得反复帮他做这种下流事……这也不是办法。

  林念惜无法决定,不帮忙,老板就等于死了;帮忙,这个无赖信不过,这种违心又恶心的事没有尽头。

  到了晚上,崔源又过来敲门。

  “小林宝贝,想好了没有?我晚上要出去吃饭了,最近发现一家面馆的拉面,加一份牛肉,味道还不错。你的老板可永远也吃不到美食咯。他被关在一个很黑很黑的地方。像在坐一个无期徒刑。”

  崔源见她没回应,就要走了,刚下了两格楼梯,听到林念惜在门内说道。

  “我不相信你说的任何话。”

  崔源嘴角一咧,只要小妞愿意对话就有戏。他又走回去,“试试不就知道了,反正你也帮我口过那么多次了。多一次也无所谓吧。”

  “我不相信你……再说你肯定会对我动手动脚。你是个流氓!”

  “哦~这样啊,你不信任我也可以理解,那我有办法!”崔源拿钥匙开了自家铁门,“走,我们去阳台那边说话。”

  林念惜只得也来到自家阳台外面。

  贾行珍的这两套房子是连在一起,两家的阳台是并排的,中间用简单的水泥墙和铁围栏分隔。

  两人站在阳台上,可以说话,微微探出身子,就可以看见对方的脸。

  看见老板那张坚毅的脸,林念惜就有了更强想要拯救他的冲动。这张堂堂正正男人的脸配上这个无赖的猥琐表情实在太违和了!

  崔源笑道,“小林,你在阳台帮我口就行了,我可过不来,你也放心。”

  在这里?林念惜无语了,这男人得有多无耻下流,才能想到这种地方来。阳台怎么口交?他的东西怎么伸过来,虽然老板那根东西确实很粗很长……两人都站到阳台护栏上吗,那也太危险了。

  崔源敲敲中间水泥墙上半部分的铸铁围栏,这里是两个阳台中间公用围栏,为了美观锻造成镂空雕花,其中有几个雕花空隙有几厘米的宽,男人的鸡巴确实有可能能伸过来,如果足够长的话。

  “我把鸡巴从这里伸过来,你在你这边舔就行了。这样我能爽,你也不用担心我会强奸你。放心了吧?”

  经历了上次,其实崔源也不敢再强奸林念惜了,害怕又激怒崔立昆,把他逼出来,自己殴打自己,也是很痛的!还是要用更温和的策略,骗这姑娘,利用她想要救老板的心理。

  “你……(好无耻)”

  林念惜觉得这个男人太变态了。这种主意他都想得出来。但她还是情不自禁看了眼处于腰部以上位置的的镂空雕花,脑中幻想了一下那个下流场面。

  “怎么样,成交么?只要你帮我口出来,你的老板就能回来了。”

  林念惜沉默了。她一时无法决定。

  第59章:沉没成本

  崔源装作不耐烦说道:“同意就同意,不同意拉倒!饿了,我出去吃面了,享受不到女人的服务,只要拥有身体掌控权,吃点美食也是好的。这个世界又不是只有女人!”

  崔源见林念惜不说话,就要回到屋内,“你想想吧,我先出去了,想好了就在阳台叫我。”

  林念惜无法回答。虽然很想救老板,可是要帮这个无赖口交,她过不了内心这关。

  崔源果然出门了。林念惜坐在家里,自己反复思考,决定一会一变。

  等到崔源回来,外面天色都已经暗了。林念惜能听见崔源在隔壁哼着下流的小曲儿,这个无赖还过得挺逍遥的。他整天就窝在房间刷手机,估计也是没钱搞别的消费了。

  如果有办法让这个无赖不再出现,她肯定愿意再帮他口一次的,可是现在帮他口一次,老板只能回来几天到一周的时间,这代价未免太大了。

  到了晚上九点,天已经完全黑了。

  林念惜站起来,她决定了,还是要帮男人口一次,至少让老板先回来,和他商量一下以后该怎么办。

  林念惜走到阳台,对着隔壁轻声说道,“你在吗?”

  她声音太轻,对方大概还在刷手机,没有听到。她提高了声量,“你在吗?”

  崔源走出来,用牙签剔牙,“怎么了,小妞,想通啦?”

  “……我可以再帮你一次,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说说呗。”

  “你以后不要再出来了。”

  崔源冷笑道,“小妞儿,别说天真的话,就口一次而已,你还想永远剥夺我的存在,是你傻还是我傻?”

  林念惜说道:“那我帮你做这些下流事,没有任何意义,过不了几天,你还会出来恶心人。”

  “那没办法啊,谁让你的老板头痛到必须要有我出来帮他解决痛苦呢?你想办法让他不痛啊,我就出不来了。”

  崔源继续说道,“你口不口?别浪费我【宝贵的人生】,不给口我就回去刷手机了,我发现手机里的世界很好玩。”

  林念惜见男人又要回去了,他是真的有恃无恐。但崔源其实也是在赌,玩欲擒故纵的把戏,他吃定这小妞一定不会让她老板的灵魂永远被困在躯壳中无法行动。

  “我……好吧……我帮你……”

  “早说嘛!一堆废话!叔叔教你一条人生经验,女人少说废话,多做实事,能让男人更喜欢。”

  林念惜看着两个阳台间的铁围栏,犹豫道,“真的要在这里么……”

  “要不你来我房间,你又信不过我。或者我去你那?”

  “……快点开始吧……”林念惜无语,和这个无赖确实没有废话的必要,赶紧让老板回来吧。

  崔源毫无避讳地在阳台脱掉外裤,把肉棒从内裤里拨出来,已经半昂立状态了。好在已经晚上,对面楼应该看不到这边。

  林念惜看见男人的肉棒,耳朵又红了,自己到底在干些什么蠢事啊?

  “你,把肩膀和奶沟漏出来,给我点刺激!不然乌漆嘛黑的,隔着远,摸不到闻不着的,老子又不是凭空就能硬起来的小处男!”

  “你……别太过分,我只答应帮你那个……”

  “妈的,磨磨唧唧的,又不是要你脱光光,稍微漏点肉怕什么,我们都忒妈在床上肉搏过了,你身上哪里我没摸过?快点!外面怪冷的!再硬不起来我就回去刷手机了!”

  林念惜无奈,把吊带衫的肩带拉到手臂下,稍微拉低了一些领口高度,露出一道诠释高级性感的嫩白乳沟。她搞不懂男人为什么会喜欢看女人这种地方。

  但优雅少女的乳沟就是效果拔群,崔源隔着阳台看到少女白皙的乳肉,那根肉棒立即就直直翘立起来。

  “我操~好奶子!又想搓一搓了~”

  崔源一边大言不惭,一边把坚挺的肉棒隔着铁围栏的空隙伸过来。

  居然真的过来了,真的好长好粗……林念惜不觉咽下口水。

  但是即便足够长,毕竟隔着几厘米厚度的水泥墙体和中间空隙,肉棒纵然穿过铁围栏抵达林念惜这边墙面,也只有肉棒前端的龟头部分。

  “好了,开始吧!这姿势够尴尬的,不过也挺刺激!”崔源厚脸皮说着,双手撑着后腰,尽量让肉屌多过去一些。

  箭在弦上,屌已过墙,林念惜不得不吃了。她弯腰俯低身子,低下头凑近男人的肉屌,望着这根男人的宝贝,让女人【又爱又恨】的东西,一时还下不去嘴。如果不是这个无赖的话……

  “吃啊,怎么了,你以前不是含起来很自然的吗,现在反而扭扭捏捏了?”

  以前是因为有小护士心态,想着是帮老板解决痛苦,所以她没有心理负担,也没有性意识。但现在是明摆着给这个无赖提供性愉悦,林念惜心态还无法转变。

  “快点快点!早点吃~老板早回来。不想吃直说,别消遣老子!”崔源下达最后通牒!

  豁出去了!林念惜是温柔心善的女孩,还是为了帮助老板,再说了,本来这根也是老板的【东西】。

  美少女终于还是朱唇轻启,香舌微灿,两片极致温柔的红唇轻轻含住了男人雄壮的龟头圆柱。

  “噢~~爽!再吃深一点!”崔源舒服地大声叫了出来。他可憋了好几天了。

  吓得林念惜连忙吐出那龟,说道,“你别叫,让人听到,羞死人了!”

  崔源笑道,“好~知道了,你继续!”

  口舌间一股咸味,还有点尿骚味,但林念惜不想再犹豫了,越犹豫越难受,她一鼓作气重新含住肉棒前端,拉住阳台围栏,稳定身形,只前后摆动脖子,给男人一个持续连贯的吸吮感。

  “操!隔着阳台吹箫,老子真他娘是个天才!”崔源乐极,得意地说着。

  但是男人那货穿越围栏只露出半个龟头,林念惜只能舔到龟头前端,爽是爽,也很猎奇,但终究不太尽兴。小嘴与肉屌的接触面积太小了。

  “操!”崔源试着再往前送,可耻骨都卡住铁围栏了,肉棒没办法再前进一寸。

  “你再吃深一点啊!”

  “我尽力了……”林念惜费力地回答,她的舌头也老是会舔到铁栏杆上。

  没办法,崔立昆这根大长屌能隔空递过来已经够违反生物学常识了,两人分别在两个阳台,实在无法让这场口交更加靠近一些。

  “妈的!还是要面对面才行啊,这样小打小闹老子射出不来的!”

  林念惜吐出肉棒,有些怨气说道,“那怎么办?”

  岂不是白给他口了,白沾一口腥,就知道和这个无赖打交道,都是无用功!

  崔源说道,“要不,你还是来我这边吧,十分钟就完事了,我保证不欺负你。”

  “我绝不相信你。”林念惜不会再上当了,这个无赖说话和放屁没两样。再去他房间100%会被他强奸。

  崔源被女孩的小嘴搞得不上不下,有点难受。男人说道:“你这样小小舔,肯定射不出来!不爽射,老板也回不来。”

  这个世界最遥远的距离,就是绝美的少女近在眼前,隔着阳台就差一根鸡巴的长度。

  林念惜是想救老板的,但是她无能为力,只舔龟头能让男人射精吗?恐怕不行。

  还是崔源精虫上脑,灵机一动,他说道:“这样~你把我绑起来,这总行了吧!被绑住双手,我就不能再强奸你了,我只想爽而已,而你想老板回来,我们的大方向是一致的。你就能放心来我房间替我口了。”

  “……怎么绑?”

  崔源进屋拿了之前她捆绑崔立昆的厚麻绳。“这条绳子够结实,你不是很擅长打绳结吗?”

  男人把绳子隔着阳台递过来。他背过双手从围栏外侧伸出,“你绑吧!绑紧点!”

  林念惜半信半疑,用麻绳把崔源的双手背绑起来,牢牢打了两个兔耳结,这种结就算老板这种身体力量,双手背在后面应该也无法挣脱的。

  “好了,快点过来!老子鸡巴还硬着,快点过来完事!”崔源催她。

  林念惜只得来到隔壁,她还偷偷藏了一把小刀在身上。崔源过来帮她开了门。进门前,她再次要求检查崔源的绳结,担心他用什么工具剪断了,但并没有,两个绳结还是好好的。

  两人进到屋子里。熟悉的地点,之前在这里她已经为他口交了好几次了。

  崔源在椅子上大喇喇地坐下,分开双腿,他那根鸡巴还高高顶着。

  “快点!快点开始!胀了半天。都有点痛了!”

  林念惜还是不情愿,说道,“你别再生事端!”

  崔源试图活动双手,被绳结牢牢绑住,笑道,“我承诺绝不对你动手!”

  林念惜没空和他逗贫,刚才隔着阳台在室外还好,现在同处一个屋檐下,呼吸相同的空气,要给讨厌男人口交的厌恶感又大大加重了。

  她不觉看了一眼男人跨间那条坚挺的黑红色巨龙。

  这样看,更觉得好大好粗……林念惜不觉又是心念一动,喉间微微吞咽。她觉得男人的这根东西越来越瞩目了,自己的视线根本绕不开。

  崔源催促道,“快点咯,来都来了,磨磨唧唧等什么呢!”

  林念惜走过去,保持可能的最大距离,在崔源面前蹲下。她不想跪在这个男人面前。

  肉棒的黑红色龟头上还残留着自己刚才口水的湿润。

  林念惜张开小嘴,谨慎地重新为男人开始口交。

  “这就对了,操!小林,你小嘴触感还是最棒棒的!”

  这一下能吞完大半根肉棒,感受到男人阴茎的温度和勃起肉棒的青筋在跳动,舌尖品尝到龟头上的咸腥。

  说来也怪,林念惜原本僵硬的身体在吞吃下男人肉棒数次后,忽然就变得酥松娇软,好像身体某个穴道被解开了。

  她双足有点支撑不起身体的重量,不得已用双手指尖撑着地面。

  “深一点,再深一点~你本来可以吃到更深的,别想敷衍了事,我感觉得出来。不好好吃鸡巴,你老板回不来!”

  林念惜没有搭理男人,不过还是尽量张开嘴巴,把大肉棒吃进喉咙深处,为了含住巨物,她流出的口水逐渐滴落到地面上。

  男人的这根东西,一旦吃习惯了,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吃之前觉得恶心,觉得脏,但真的吃进嘴里,它的气味、硬度、贴紧口腔黏膜的炙热触感。都没什么大不了,仿佛理应如此。甚至说,她的内心还隐隐生出一种模糊的憧憬,开始期待,更确切是崇拜。这么大、这么硬的雄壮鸡巴,会唤醒女人基因级别的记忆,对女人身体进行无声的宣讲:这就是好东西,是万里挑一的好鸡巴,是所有女人应该趋之若鹜的巨龙,奉为珍宝!

  点头,林念惜在点头。对着崔源,向着男人的肉棒,频繁点头。就好像在同意、认可某件事某个人,只不过点头时嘴里含着男人的超级肉棒。

  人是很奇怪的,不停点头这个简单物理动作,会暗示自己做的就是正确的事。即便心里有抵触,有厌恶情绪,但还是有一股在暗处的力量在说服自己接受。

  “抬起头,看着我帮我口。”崔源一脸沉醉地说道,享受着清纯绝美的少女带有抵触情绪的口交。林念惜没有照做,照旧低头。她没有义务听他的命令。可能是因为她也觉察到一接触到男人的阳物,自己内心壁垒就出现了裂痕,她想要明确地表达一种反抗和厌恶。

  崔源不是心理分析大师,他也不在乎女人内心千百个柔软的小念头,他只在享受这舒服的一刻。人生就是由最刻骨铭心的几个瞬间组成,剩下的时间都是在凑合。

  单纯享受小嘴服务的同时,崔源也会想想怎么把这妞搞上床,怎么能尽情玩弄她的身体。只是想不出来,他还没那么聪明。不过已经让她给自己口交这么多次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只要她还有求于自己,继续给自己口交,那距离上床应该很近了吧。每天都舔这根巨屌,就算是懵懂的嫩雏也会湿的吧?

  这么一想,崔源也开始好奇了,这么清纯单纯的小妞口了肉棒这一会儿,下面会不会已经湿透了?反正上次抠她小屄她也是会湿的,还湿得挺厉害。不过上次她以为自己在帮崔立昆,现在可知道明确知道是自己这个【臭流氓】在玩弄她了。

  崔源急于想知道自己能不能让绝色清冷的小妞发情,这是对自我存在意义的重要探索。对于崔源这样极端自私,自我意识强烈的人格,这个问题的答案很重要。

  崔源坐在椅子上,双手被麻绳背缚在身后,很不自在。林念惜蹲在他面前,从这个视角低头看,能望进她低垂的领口。下次必须要她穿暴露性感的衣服,一定更有视角效果。但是光看奶沟子是看不出女人有没有发情的,也看不到她的奶头粒。

  崔源双手不能动,只有脚能动。

  他踩掉自己的一只鞋,踩掉两天没换的袜子,一只光脚像跳探戈,像一条贪婪的蛇,勾住了林念惜的小腿,轻轻摩擦,用脚背贴合她光滑细洁的肌肤。

  “你别碰我!”林念惜微微摇头抗议着。

  崔源置若罔闻,他把脚伸向少女两腿之间,去往她的裙摆深处。

  林念惜立即吐出肉棒,抱怨道,“你说过不对我乱来的!”

  “我说了不对你动手,现在是动脚。有错吗?”崔源狡辩道。

  林念惜用一种可怜又鄙夷的目光看他。

  不想气氛弄得太僵硬,崔源解释道:“你不懂男女之间的氛围,就是要相互摸摸抱抱才有感觉的,你能摸我,我不能摸你?那不公平啊。”

  谁要摸你了!林念惜真不想和这种无赖废话,多说一句都是掉价。

  “哎呀~快点完事吧!老子手都绑起来了,用脚碰几下怎么了,又不是没碰过你。”

  林念惜白了他一眼,她只想快点完事,让老板回来。而且刚才口了这一会,好像已经进入了机械性的重复状态,被无赖打断了,她有点不爽。

  她低头继续为男人服务,崔源的脚也如愿伸进她的裙底,用大脚拇指去顶她两腿之间的内裤布料。

  “你有没有湿啊?”崔源猥琐地问。

  没有!林念惜很确定自己并没有湿。她挺害怕这种情况,一与男人接触自己下面就会分泌出黏黏的液体,尤其被这种男人发现,就更羞愧丢人。

  崔源用脚趾头搓着林念惜的骆驼趾,反复摩擦。

  很奇怪,当意识没留意到这里时,并没有什么感觉。可一旦觉知到,就再绕不开了,林念惜的【那里】如决堤一般开始出水。

  她不觉又夹紧双腿,自从住进老板隔壁,她夹腿的次数远高于在海岛生活的日子。

  一夹腿感受到那股让娇嫩处酥麻无力的微电流感,她双腿就更乏力,没办法再蹲着,只能双膝跪在木地板上。

  “跪着好,你省力,口起来也有仪式感。”崔源说道,“一般女人主动换姿势,都是来感觉了。”

  这句话杀人诛心。林念惜不是崔源,可以睁眼说瞎话,她一向诚实面对自己,这一刻她确实被男人的脚趾头勾弄肉核有了异样的感觉,哪怕面对这样讨厌的男人,她也的确有感觉了。这让她很讨厌自己。

  都怪这根肉棒!一直舔,一直舔,火热滚烫的口感,在嘴里那么硬邦邦的,像是在持续吞服一剂强力春药,之前她每次给“老板”口几分钟,下面都会湿得一塌糊涂。但这次明确不是老板,是无赖了,她以为会有不同,但结果没差,还是湿透了。

  爱液打湿了内裤,让徘徊内裤外侧男人脚趾头也感受到了黏腻。

  崔源大乐,很满足,“又湿了?你说你这小妮子,犟什么,想要大肉棒子就说嘛,大肉棒子也想进你的小嫩屄里耍耍啊。”

  林念惜无地自容,被这种男人弄得发情了,还被他发现了,已经无法更加羞耻了。

  达到了羞辱的极限,反而有了破罐破摔的坦然,赶紧完事,让老板回来,再和他一起商量吧。她无法承受更多一次这样的屈辱了。

  崔源的脚踩着林念惜的大腿,顺着光洁的大腿慢慢上行,在靠近腿根的部位,脚趾头刮到了从她私处流下的蜜汁,滑腻腻的。他用脚拇指擦着黏蜜的爱汁在她腿肉上画着圈圈。

  “小林,你的屄水真黏~脸蛋漂亮,下面也张了一口好屄!想不想被叔肏啊?真的很舒服的。不舒服7天无理由退货。”

  林念惜闭上眼睛,真希望能把耳朵也闭上,不要再听到男人淫猥的话语。

  她能做的只有加速口爱,快点让男人爽出来,快点结束。

  但崔源今天特别持久,她脖子都摇酸了,还没让男人出货。

  “老子今天状态特别好,你用点心,不用心,出不来的!”

  第60章:从月宫坠落到地心

  崔源把头拱在林念惜的双腿之间,用嘴贪婪地吸溜从她蜜穴里涌出的爱液。

  林念惜双腿弯折,想要分开挣扎,但这样反而把私密处更加暴露给男人,她只能用手去推男人的秃头。

  “啊……嗯……你不要再吸了~啊……啊~”

  “小林你的屄水就像甘泉一样清冽,源源不断,吸都吸不完。我还是头一次遇见你这样的淫荡小水娃。”崔源在舔舐吸吮的间歇,还不忘调侃嘲讽她。

  “你不要再说了……不要说了……放开我呀……啊~”

  “口交是不是很舒服?你帮了我这么多次,我也让你舒服一次。”

  崔源以往对于女人的经验,全部来源于招妓,他不可能给鸡口。所以他的口交技巧粗鲁又野蛮,林念惜被他乱滚的舌头舔弄得人都快发疯了,双腿乱踢。

  “我不要了,你放开我啊……我不喜欢这样……嗯~啊~”

  “别嘴硬了,你下面小嘴都湿得像小溪了。就是想要男人了吧,小妞儿别害羞。都是人,将心比心,叔是过来人,什么都懂的。小屄很痒了是吧?嘿嘿,叔马上就给你!”

  林念惜腰臀费劲抬了抬,想要脱离开男人嘴巴的骚扰,但被崔源死死按在床上,强迫她接受男人的口舌服务。

  他用舌头钻入粉嫩的穴壁内,从内向外,一下下刮弄她的蜜豆。

  “啊~啊!别啊!”林念惜白皙的腰弓瞬间弹跳起来,这一招直接让她破防了。

  “嘿嘿,是这里对吧,女人这儿里里外外都是敏感点,那么,再来几下!”

  “啊啊~啊啊~不要再这样弄了……我受不了~”

  林念惜不自觉就用双腿勾住了崔源的秃脑袋。如果她是一位女格斗家,比如蓝斐这样实力的,或许就能立即对他进行颈部裸绞,但林念惜只是一个娇滴滴的弱女孩,她用白嫩腿弯盘住男人的头,只会让男人更加性奋。

  持续的舔穴,穴口酥酥麻麻的电流感从来没有这么强烈过。林念惜快要崩溃了,有一种从来没有的感觉正在快速积累,酝酿着爆发,她要被这个讨厌的无赖玩弄出新的人生体验了。

  崔源还是口交技术不够娴熟,而且没什么耐性,生舔了几分钟就腻烦了,不过小美妞也已经在床上被他口到双眼迷离,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崔源身体上移,拥住她身子,看着她清丽无匹的秀美脸庞,一只手亵玩着她饱满的小奶子,他注视着她绝美的双眸说道,“小妞,你真美,妈的,这个坏世道怎么能造出你这么一个妙人儿来!能肏上你的男人,一定都是前世受过苦,这世来补偿的!”

  林念惜完全没听到男人说什么,她自顾自在喘息,心神摇曳,还那没从那穿过脊髓的强电流感里走出来。

  崔源扯掉她的小开衫,里面是一件她直播穿过的紧身吊带小背心。

  崔源看着女孩凹凸有致,玲珑起伏的上半身,当即色欲熏心,蛮劲发作,滋啦啦~双手直接粗鲁地撕开了她的小背心。

  林念惜全身上下只剩下一个小胸贴了。

  上身一凉,林念惜这才回过神,双手赶紧抱住胸口,一双长腿在床上夹紧蜷曲起来。

  她拼命摇头,哀求道,“不,不要……不要这样……求求你,我可以帮你口的……”

  “小嘴当然也要服务!但已经不能满足我了!今天高低要尝尝你的小屄了。老子忍太久了!”

  崔源挪动一下身体,就把早已坚挺的肉棒挪到她的穴门前。

  炽烈的龟头像是烫到了她的嫩肉,林念惜身体触电般颤动一下。她想要逃,但崔源始终压着她,身体根本移动不了分毫。

  炙热的炎龙枪已经抵住了月宫的寒玉门。

  林念惜脸上一片死灰,泪珠慢慢滑落,她似乎也觉察到这一次【大限将至】。少女这般泫然欲泣的娇羞,连崔源这么无情自私的男人都被感染到一秒钟,但旋即就被一种得意的情绪覆盖。

  崔源用手指刮掉她的眼泪,“哭什么呢?搞得自己还是处一样?呐~小林,你说说,如果你还是小雏,叔就对你温柔点,毕竟第一次真会有点痛,如果不是处,那也别装相了,没必要,大家一起体验人间至乐就是了。”

  林念惜说不出话,只是一味哭着摇头。

  “说啊!是不是处?妈的,老子最烦扭扭捏捏的女人,你不说,那老子直接进了,你也看到了,我这根东西有点超模,直接肏进去,你估计受不住的。”

  “不要~不要……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第一次)……”

  “不知道什么?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睡过男人?操了,这倒新鲜!那叔今天就帮你知道一下!”

  林念惜惊恐地晃动身体,摇头。她想要支起身体,但男人压得她太重了,根本推不开他。

  崔源双手按住她细软光滑的双臂,用膝盖分开她的双腿,大炎龙枪就牢牢抵住她软嫩湿滑的穴口。他微微一顶,肉棒就轻松挤开周遭的屄肉进入一寸,但再要深入,前进路线上明显就感受到一股阻力。

  “啧啧,真紧啊,和我想的一样。小林你就算不是处,几乎也没怎么被男人嚯嚯过。所以你这反应也不算装,好了,别怕,叔会体恤你的,慢慢进。你放轻松一点!别紧张,做爱是件很舒服的事。”

  兵临城下,林念惜吓得抬手双手拍打崔源的身体和脸,被崔源牢牢压住手腕,喝道,“别犯傻,叔可不是好脾气的人,惹急我了,直接肏进去,把你弄个大出血都可能,会死人的!你这样的小尤物,叔可舍不得你死,但别逼我,知道不!”

  崔源恶狠狠的警告很可怕。

  林念惜只是一味哭,也没多少力气再反抗了,男人的龙阳大肉棒就半插在她湿漉漉蜜口处,很痒也很烫,但更多是屈辱和害怕,她的心已经碎成了一片片。

  崔源浅浅动了几下,肉棒前端就被林念惜缠绵的甜肉裹得蜜里调油,舒服到简直要死掉!

  “操,真他妈是个极品,脸蛋长得纯,连小屄都那么甜!那进去咯,走你一个!”

  崔源一用力,肉棒挤开她的嫩屄,就要往深处探去!

  但龟头受到了一层阻碍,不同于刚才的紧致包裹,这一下明显是前进道路上的横截面拦阻,那正是林念惜的处女膜。

  崔源的脸上浮出一种诡异的笑容,“操?你还真是处?真他妈捡到宝!长这么漂亮居然还是处?”

  崔源这辈子都没破过处。别说破处了,连性经验低于300次的女人他都没碰过,他所有的女人经验都来自嫖妓。小林落在这种男人手上,对双方是截然相反的心情。

  “好痛……不要……求你了……”

  到了这一刻,林念惜才后知后觉,惊觉自己确实还是处女,只是之前模糊的记忆让她误以为自己过去也不是什么好女孩。就是这个错误的判断,让她愿意给崔立昆口交,才一步步走到了现在这个局面。

  崔源是第一次肏处女,他也难免谨慎起来。男人慢慢挪动肉棒,去一下下触碰那层薄薄的软膜组织。

  “痛……你拔出来啊。”

  林念惜也不知道这样进了半截,算不算已经被男人强奸了。但肉壁里那一层弱弱的阻碍,一直在隐隐作痛,在提醒她应该保护自己最后的贞操。

  崔源不理,只是反复用龟头去轻轻顶撞那层处女膜。

  “啊~真的好痛~求求你,饶了我吧……我什么都愿意做,只有这个……放过我吧……”

  崔源并不说话,只在细细体味这个稀有极品的破处前戏。他正处于极度兴奋状态,压根没听到林念惜在说什么。

  “老板……救救我……”林念惜只能求助于虚无,上一次崔源意图强奸,老板就救了她一次。这次再出现一次吧,求求了。但她并没有得到回应。

  男人的龟头,一下比一下更用力,缩回、刺出,去顶弄女孩细嫩狭窄处那圈薄薄的障碍。

  终于,在一次用力的突刺后,崔源能感觉那层壁垒有了重大松动,已经快了。

  “宝贝,记住这个时刻,你是被我变成女人的,这个事实永远改变不了!”

  “不要!”林念惜发出绝望的尖叫,双手用力去推男人。

  崔源腰臀抬起,双腿发力,用力一顶,螳臂当车的处女薄膜当即溃散,男人再一顶,顺利冲破,处女膜不复存在,肉棒进入了阴道深处。

  “啊!”林念惜一声惨叫,下身仿佛被枪扎透一般的刺痛感。很痛!

  崔源双手搂着她肩膀,双腿抵住床,固定好身位,肉棒开始反复进出,三两下就把残留的黏膜组织都刮蹭干净!接下来就可以自如地抽插这小妞了。

  “已经进来了哦,小林,说说看,被男人肏进来的感觉怎么样?”

  “你……”林念惜想用手捂住脸,但崔源不让她动,非要看着她的眼睛肏她,享受破处前后的黄金十几秒。

  崔源加速肏弄了几下,女孩阴道的适应能力比他想的更强,看来能兜住这根大龙枪。

  “真的好痛……你不要再动了……拨出去啊……”

  “宝贝,没事的,马上就不痛了,就要开始舒服了。我保证!”崔源摸着她的小脸,淫笑道,“你会发现,在床上,女人的疼痛和害羞,都只会发生一次。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我会珍惜你的。你也要配合我。”

  说罢,崔源真的放慢了粗略节奏,用一种相对文雅的速率,开始缓缓肏弄着她。让林念惜适应一下被男人巨屌肏入的初体验。

  他低头欣赏,看着肉棒上带出的一丝丝处女血迹,心头一阵阵的浓郁满足。可惜没想到这绝美小妞真是处,应该拍下来留作纪念的。

  崔源心念一动,忽地拔出肉屌。

  “你别动!不然加倍弄你。”他跳下床。

  刚刚夺走她贞洁男人威胁的话语,就像一柄长枪,把她钉在床上。她已经失去逃走的欲念,或者说陷入了短暂的死心状态,木已成舟,林念惜纯洁的少女时代在上一刻已经彻底终结了。

  崔源在地上捡起她的白内裤,仔细擦拭肉棒上留下的处女血迹。

  林念惜已经欲哭无泪,原来自己先前还是干净的女孩,那为什么每次想起那个模糊的男孩,她都有很强的愧疚感?像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自己为什么要离开他?

  而现在,一切的噩梦都已经成真,自己真的被别的男人玷污了。还是个流氓无赖。

  崔源跳回床上,利落地分开林念惜的双腿,压在她身上,急不可耐低重新进入她。

  “噢~~舒服!这小屄在吸我~!”崔源龇牙咧嘴地确认道。

  现在已经顺畅多了,小林的小屄嫩滑,通路又紧,脸蛋和身材都很完美,这样极品的鲜嫩性爱玩具,在H城这样的繁华大都市里也不会太多吧。能肏进她的身子,男人都必然幸福感满满。

  崔源肏着肏着,还用白内裤收集肉棒上新刮出来的残留血丝,直到完全没有血迹了,他才闻了闻内裤裆部,丢到一边,专心肏弄起来。

  崔源耐着性子慢节奏肏了百来下,这小妮子的里面是真舒服,和她的性格一样,软软糯糯,也和她的心思一样,曲径通幽。极品女人的下面果然还是比小嘴更爽。他感谢她,提供这么好的性体验。

  他也要感谢崔立昆,提供这么好的【肏屄模具】,换崔源自己的身体,进这么好的屄,还是破处,动个两三下怕是就要射了,而崔立昆的身体就能血妈爽肏她至少15分钟!让双方都能爽到性爱这件乐事,不得不说这也是一种能力。

  因缘际会,他崔源【死而复生】在此时此地,收获到这宝贵的人生体验,命运的奥妙,人生的曲折,谁又能参透呢?

  林念惜被崔源慢慢插了200多下,确实渐渐不那么痛了,但更加屈辱的进程才刚开始,因为真的像无赖所说,她竟然被他玩弄得居然有点舒服起来……

  林念惜是个不擅骗人的女孩,她无法漠视自己身体的变化,被男人这根巨大的物事进入,这一下一下的,像小鸡啄米一样把胃口吊起来,她的心越来越高,身体越来越热,喉头间有一种想要叫出来的冲动。

  林念惜用手背挡住嘴巴,眼神避开崔源,直直望向天花板。

  崔源早留意到她的微小变化,笑问道,“有感觉了是吧?”他太知道什么时刻,用什么速率拿捏女人,诱发她们的性欲了。老鸡都能拿下,更别说林念惜这个小雏了。

  见林念惜不回答。也不逼逼,崔源直接提速了。男人那熊一般的后背拱起,双手撑住床板,粗壮腰胯的进合速率陡然快了一倍!

  林念惜猝不及防,手也没能挡住小嘴里发出一记嗲声,“嗯啊~~”

  崔源快速肏弄起来,林念惜整个人被男人冲撞得上半身也开始颤动,一对雪乳早已经从胸贴里脱出,随着速率上下翻飞。

  他们的体型差距,如同用集装箱大卡车不停冲击一辆小面包车,推着她前进。

  林念惜控制不住地叫出声来,“嗯~嗯~嗯……你、你、不要……嗯~嗯~嗯……”

  她哭干的眼泪又从眼角滑落下来,滑到她自己捂住嘴的手背上。

  “小宝贝,现在知道肏屄是什么滋味了吧?嗯?”

  崔源进入高速有氧状态,快速、反复用着她下面那个鲜活无比,无人用过的崭新肉壶。这是绝美清纯少女的处女嫩屄,强调多少次都无法表述崔源此刻心中的得意。而这份得意也化作肉棒的动量,一起肏入她的娇花蜜穴内。

  这张老木床随着男人动作升级,开始吱呀吱呀作响。床头木板不断撞向墙壁,白色的墙灰随着男人的身体冲击而簌簌落下。长时间相同位置被撞击,墙壁上渐渐被凿出一个小坑。

  崔源肏到兴起,抗起林念惜的一条嫩腿,向她上身弯折去。用这个姿势能把女人的穴口分开得更大。男人稍稍降下速率,但用一种更威猛,更有节奏感的肏法,整根进,整根出!啪、啪、啪……每一下,龟头不顶到子宫的小口绝不回头!

  女孩娇小的身体防线顿时被硕大男人的强劲动量冲撞得溃不成军。

  每一下、每一下,男人的肉根一插到底,都能从女孩嘴里挤出一记不情愿但又充满春情的叫声。

  “嗯啊~哈嗯~哈啊……”

  林念惜想要求饶,但除了叫床声,她什么别的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她隐约回忆起,那些个夜晚,隔壁妓女发出的奇怪声音。而现在她和她们一样了,她也变成像妓女一样下贱的东西。

  崔源一只手垫在她的肩膀下,搂紧她,一只手抚摸她被弯折的嫩腿,一下下地贯穿深肏。用这姿势两人的脑袋靠的很近,看到女孩绝美的脸蛋哭得梨花带雨,连崔源这样的糙男都忍不住生出几分柔情和占有欲,就想低头舌吻她。

  但林念惜最后一点清醒意志,让她紧闭双唇,坚决不让男人的舌头进来。崔源只能用舌头在外面舔了舔她的嘴唇和脸颊。

  不过崔源并不急,小屄都被他爽肏了,还担心吻不进小嘴么?早晚的事。

  男人露出招牌的猥琐笑容,不停耸腰让肉棒吸收到更多爽感,他说着,“嘿~你挺喜欢这个姿势吧?一用这姿势,明显夹得我更紧了,屄水也流得更欢了。叔一上手就知道,你会是个喜欢做爱的小淫娃哦!”

  林念惜无法辩驳,她张开嘴会被男人侵入舌吻,而且更害怕像那些妓女一样被男人干得浪叫出声。

  崔源说道,“叔会的姿势可多了,放一百个心,今天一个个都给你轮过来,绝对会让你爽上天的!”

  林念惜绝望地闭上眼睛,身体麻木地随着男人的用力抽插在抖动着。

  果然这个姿势肏了百十下,崔源又想换个姿势。新到手的纯情小妞就是新鲜,美味,得劲!什么姿势都不会,就想急切都给她用上,亲自调教她床上这些性事。这就是男人做梦也想完成的伟大教育事业,比教儿子写作业还上心。

  崔源坐到床上,一手扯掉林念惜胸前名存实亡的胸贴。

  他扶起林念惜娇软无力的身躯,想让她坐下吃进他的大肉屌。但林念惜死活不愿配合。崔源冷笑一声,就自己重新看准了插进去。

  林念惜又是一声哀叫。

  “你是新手,今天在床上扭捏,叔不怪你。但下次再敢鸡毛,老子可就要罚你了!”

  崔源双手捧着林念惜的纤细后腰,斜托起她上半身,自己盘坐在床上用鸡巴插进她水淋淋的紧屄里,像千斤顶一样顶弄起她的身体。

  林念惜身体后仰,她的黑色秀发和白皙双臂自然地垂落,随着男人的粗野的肏弄在轻轻摇晃。

  “妞儿,这姿势得劲不?”

  林念惜不作声,身体任凭男人的肏弄而向后晃动。

  崔源笑道,“别装死鱼了,没用的。我插着你小屄里呢,你有什么感觉老子一清二楚。”

  林念惜还是咬着牙不说话。

  崔源说道,“这姿势,只要你会自己调整敏感点位置,肯定能爽,别拘着了,自己微调,找到摩擦【那里】会更爽的。”

  林念惜不动,也不说话,只是闭着眼睛,认命般接受男人的肏弄。她不想再给男人任何情绪价值。这是她最后的一点倔强。

  崔源又是一声冷笑,“别玩这套,老子不吃的。你这小雏落在老子手里,还怕不能把你玩出花来?今天不把你肏瘫在床上,老子崔字倒着写!”

  崔源双臂扣住林念惜的细腰,脑袋凑上去,张嘴就咬住她雪嫩奶子上的一粒小红樱桃。

  不光咬,配合着肏弄频率,男人还用上下门牙啮合她的乳头。

  “啊~~”林念惜终于忍不住这种刺激,颤声叫了出来。

  崔源笑道,“酥爽了是吧,小奶头硬得红豆一样,怎么经得起牙咬?你这小淫娃可敏感得很!”

  男人继续咬她奶头,左右交替着咬。

  “你变态……你别咬……啊~~嗯~嗯~这样~不行啊~”

  “噢,原来奶子是你的敏感点啊,小林宝贝,你全身的敏感点,叔都会一个一个找出来,让你爽到上天的,投桃报李,你也要让叔爽啊。”

  “永远……嗯……不可能的~嗯啊……嗯~”

  崔源淫笑道,“嘴上说不可能,下面的小屄又紧咬了我一口,已经在爽了。你说你,我们都在床上赤诚相见了,以后就是最亲密的人,不要闹小情绪了哦。放开自己,臣服于我,就轻松了。”

  用这个姿势崔源淫玩了一阵,一对奶子也咬爽了,他说道,“女上位看来对你来说还早了点,以后慢慢教你吧。”

  崔源一个翻身,又把林念惜压到身下,嘴唇用力吸她的小葡萄,刺激她,同时快速抽插起来。

  “啊~啊~嗯啊~你、你别吸了……嗯~嗯……不要再插进来了……我要不行了……”

  林念惜已经放弃用手捂嘴,因为春情之音根本挡不住,她只能用手遮住自己的眼睛,不让男人看到自己羞红的小脸,属于在掩耳盗铃了。

  崔源又吸又舔,还用舌头卷她秀气的小奶粒,“哈哈,你的奶子也太敏感了吧,轻轻一咬全身就发烫发软,还是全身都这么敏感,小林你太好肏了。你就是叔的宝贝。叔要好好疼你!”

  “完了~没有……快点结束吧……求你了……”林念惜已经陷入崩溃边缘。她感觉身体开始不对劲了,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正在降临。

  “结束?怎么可能!今天叔必要肏你一宿,不光今天,接下来的每一天,你都要和我睡,被我肏哦。”

  “你……”

  林念惜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

  “你……(戴套)啊……会怀孕的……”

  “怀上我养!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有了我的孩子,我必须养!我们现在做直播,不会缺钱了。养3个男娃也养得起!”崔源毫无信用地承诺着,尽情在林念惜的娇躯上撒野发泄。

  林念惜恐惧起来,如果自己怀上这种男人的孩子……

  “求求你……做下安全措施吧……”

  “操!别罗里吧嗦的!”崔源不爽起来。说起来,他还挺想要个儿子的。不过现在想这些还太早,先把这鲜嫩小妞爽肏上一百次,稍微腻了点再把她干怀孕吧。不然这么快就大肚子,有点浪费这个刚破处的性感小尤物了。

  崔源笑着轻声在她边说了一句话,“如果你(……)我就戴套玩你,不让你怀孕。”

  林念惜露出疑惑表情,“我听不懂……”

  崔源知道她听不懂,又用一个具象点的词。

  林念惜瞪大双眼,这个男人真的太恶心了。她犹豫了片刻,还是点头同意了。不怀孕对她来说更重要。

  “好!记着你答应了!”崔源还真果断,爽快拔出肉屌,去桌子抽屉里拿出一盒套子出来。

  本来还想让她用嘴给自己套上,进一步调教她。不过正肏得尽兴呢,这小妞太磨叽,他不想断了节奏。崔源就自己快速戴上。他跳上床,坐在自己脚上,抓起林念惜两只小脚,把她双腿分成M型。

  “看清楚了,已经戴上了。你的要求我都尽量满足了。以后我的要求,你也要满足。”

  林念惜无言以对。

  噗嗤一声,披上雨衣的大炎龙重新进入湿润的港湾。

  崔源说道,“你看你,才第一次,下面水就这么多。不过,戴套总是比不上无套爽的。以后多搞几次,你就懂了。”

  “没有……”林念惜想说的是自己水不多。她不想被无赖认为是一个骚货。

  但崔源理解成她说戴套也挺爽。男人乐了。

  “你这个小骚屄,必须肏死你丫的!”

  男人举起林念惜M字两腿,发疯一样向她腿心的极乐处猛猛凿去。

  “嗯、嗯、嗯……你……”

  “我什么我?爽不爽~爽~你就叫出来啊。”

  林念惜被男人这段分腿加速深入猛攻,肏得几乎翻出白眼。

  “嗯~嗯啊~我、我真的不行了……再这样下去……我……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什么出来了?是想喷了还是想尿了,先说好,如果尿在床上,自己把床单洗了!总不能是便便吧?你这么纯净的妞,不会被肏出屎来吧?”崔源嘴上说着粗鄙的闲话,下面肉棒却肏得更紧了。他根本不在乎把她肏出什么东西来。这一把必须先爽了再说!

  老木床有韵律地跟着男人的抽插节奏,吱呀吱呀发出合拍的伴奏声,陈旧的墙灰像舞台上的彩带,纷纷掉落。

  男人肉棒的连续快插快拔把林仙的嫩屄插得屄水四流。

  林念惜用手背遮住小脸,喘着气说道,“我……我……你……你、慢、慢一点……我真的要不行了……要流出来了……”

  “慢一点?行啊!”崔源爽快地说道。

  说罢,男人用强壮的双臂夹住她的腿弯,俯下身去,拔出炎龙枪对准那水润蜜洞,然后一记猛插!随后,他开始了终极抽插速率,无氧打桩模式!

  “啊!~啊!~啊!~啊!~你……”这个速率,林念惜再也说不出半句话,嘴里只有连绵的娇喘音。

  “是不是很爽?”用这个速率抽插连崔源说话都喘了起来。他不再调戏她,专注插弄这口有待开发的新美穴。

  男人这样高速抽插了一分钟多,林念惜的身体突然开始快速猛烈、一阵又一阵,不停歇的颤抖,她所恐惧的未知事物终于彻底降临了。

  她抖动着双腿,十根脚趾头上翘,大脑进入无意识领域,嘴里咿呀着崔源听不懂的字词,“啊哦~要、死……了啊,晓……羽……对不……啊啊……啊啊啊啊!!!”

  林念惜人生的第一次的高潮,如此强烈,如此屈辱,被讨厌的无赖强行送上飘渺的云端。

  而云端之上又如此美妙,如此满足。人生从来没有觉得这样被幸福感包裹,对她来说,这是地狱里的幸福。

  那些个夜晚的妓女为什么又哭又笑?这一刻她终于能感同身受了。

  强烈的痉挛感持续了20余秒,林念惜再也无法接受自己沉溺在被无赖强制赠予不想要的舒服而带来的罪恶感。她在性高潮的阵阵余韵中晕厥了过去。

  崔源还在卖力抽插,感觉到小妞嫩屄里一阵挤压,她的身体抖成那样,就知道她已经到达极乐。

  “嘿,就知道你这小骚逼很快就会去。”

  男人也不想落后,他感觉也快了,他保持速率,继续快速抽插。

  终于,落后林念惜大约40多秒,崔源也大满足地畅快连续射精!

  “噢噢噢!操!真他妈爽!”崔源抱着她娇软丝滑的身体,进行几下余兴的抽送。

  “喂,爽不爽啊?”

  崔源见林念惜闭着眼,不说话了,也不娇喘了,拍拍她脸。居然早就被肏晕过去了。

  “操,小妞就是不经肏!这就晕了?”

  崔源从屄里拔出戴套的肉屌,被撑开的的紧屄才缓缓闭合,很快就恢复了原状。

  爽射了好大一泡!射出了半截套子的精液,确实是畅快的大爆射!漂亮嫩妞就是好射!破了她的处,真他妈爽!

  崔源下床,扯两张纸巾擦拭肉棒,在窗边点了根烟。回想刚才的细节,回味满满!看到那条染血的纪念内裤,想到自己确实拿下了这个极品美女的第一次。男人内心无比的充盈惬意。

  晚饭时间开肏的,时间还早。今晚兴致很高,不知道要享用这小美妞身体多少次,先休息一会吧。

  男人望向床上晕厥过去的绝美少女,她那白到仿佛能透光的娇嫩皮肤,匀称饱满的玲珑身材,她弯折的两腿之间流下的爱液痕迹。还有她那无上极品的稀缺性与清纯善良的性格,都是男人珍视的。

  崔源刚爆射过的肉棒居然又快速抬头了!

  “操!欠肏的小屄,真他妈肏不够!今晚可有福了你!”

  崔源拧灭烟头,朝窗外丢出。他顶着重新性奋的大肉屌,再次上床,急色地压到还在昏阙中的少女身上。

  先无套爽插了她几十下,崔源想了想,为了长远考虑,又戴上一个新套子。

  房间里的老木床开始了新一轮的吱呀声,墙灰又开始掉落……

  肖邦第一钢琴协奏曲,最后一个音符完满落下。身穿水蓝色礼服的选手站起身来,整个音乐厅的聚光灯都打在她的身上。

  演奏者向观众们鞠躬谢礼,她很满意自己今天的发挥,堪称完美!

  观众们也报以热烈的掌声。

  肖赛的司仪走上台宣布了这一届的冠军。

  “——来自H城音乐学院大二学生,【已读不回】的键盘手,林念惜。恭喜她!实至名归!”

  林念惜拿着金质奖杯站在台上,心绪难以言表,多年的努力,多年的梦想终于在这一刻得到了回应。

  身穿礼服的宿晓羽捧着一束玫瑰上台,笑着把花递给她。

  “恭喜你,念惜,你成功了!”

  “晓羽~我好高兴,高兴到想哭……”

  “小哭包,想哭就哭吧。又没人会笑话你。”

  林念惜害羞地投进心爱的男友怀里,幸福的眼泪流下来。宿晓羽紧紧抱着她。

  台下观众注视着这对乐队的金童玉女,用掌声和喝彩声致以祝福。

  当晚,在海港酒店的高级套房,大落地窗外能望见H城的漂亮海景。

  肖赛的金质奖杯就放在床边。

  宿晓羽在床上拥着林念惜,深情地注视,慢慢褪去她漂亮的礼服。

  “念惜,你准备好了吗?”

  林念惜羞赧地低下头,“你坏!都这种时候了还故意问人家这种难堪的问题……”

  然后,她下定了决心,重新抬起头,“晓羽,我准备好了。”

  温柔的吻旋即落在她的唇上。林念惜全身都松软下来,用心投入到男友的爱抚之中。这一刻她好幸福。

  但是为什么?她总感觉整座酒店都在不停下坠,像在地震,又像是陷入某个时空漩涡之中?为什么会有这感觉?把第一次献给心爱的男孩,人生的这一刻,明明应该很幸福的?

  呜~~!

  远处海港轮船的鸣笛声刺破了林念惜的温馨梦境,也是她最后的藏身之所。

  高档酒店套房变成了简陋的老公房,落地窗繁华夜景变成了居民楼外一片黑暗,小床上,她的小嘴正被男人粗鲁的吸吻着,小舌头被挑弄卷动着。

  “嗯~~不要这么粗野……你是谁?”刚才梦境中的那个帅气又温柔的男友叫什么来着?自己好像还呼唤过他的名字。

  林念惜慢慢睁开眼睛,看到压在自己身上的是秃头的面馆老板。

  她还有些迷糊,搞不清状况,“嗯~老板?我已经有了喜欢的人了……我们不能这样……”

  “还在老板呢,嘿嘿,该醒醒了,还是我!你崔叔啊!”崔源淫笑着说。

  林念惜睁大眼睛,看到崔源猥琐的老脸正用嘴在舌吻自己。

  “啊!!!”林念惜惨叫出来。

  原来刚才温馨的只是虚幻的美梦,而现实才是最绝望的噩梦!

  “你放开我啊!”

  她拼命挣扎,但毫无卵用。

  “既然你醒了,我就可以稍微上点动静,刚才小心翼翼地肏屄,可不是我的风格。”

  崔源咧嘴一笑,双手一抽,握住林念惜一对小脚,把她的小腿举起。男人半蹲在床上,下压肉棒,打桩机模式向下肏入。

  “这才够劲嘛!”

  男人举着女孩的小腿,向下一阵狂肏。

  林念惜哭着哀叫起来,“怎么会……这不对……我不要这样……”

  “有什么不对?你不也很爽么,刚才都爽晕了,被我稍微弄两下,屄水又开始汪汪流了。”崔源毫不留情地揭露事实,“才刚被破处,老子现在进你的小屄已经很顺溜了哦,全是你这小淫娃的功劳!”

  “不会,不可能……那是……那是因为我梦见了(心爱的男友),我以为是别人……你这个流氓,你快停下啊!”

  “还在狡辩!一会是老板,一会又是别人,那现在看清楚了,是老子在肏你,是老子在玩你!你把你的小屄弄干啊,让老子肏不动啊,嗯?嗯……不,还是在出水么?还是很滑溜啊!嗯?你说话啊!”

  崔源举着少女的长腿,斜向下狠狠肏入林念惜几十下,把她肏得水花四溅,哀叫连连。

  “嗯~嗯~嗯~你停下来啊……嗯啊~嗯啊~你、你、停一停……哈啊~哈啊~这样子我不行的……”

  那种恐惧的【危机感】又在林念惜的敏感处快速积累起来。她不要,她不要又被这个无赖干出高潮来了。那种感觉,让她感觉自己不再是自己。

  崔源压折她的双腿,俯身要舌吻她,但林念惜死命避让,绝对不和这个男人亲嘴。

  崔源笑道,“刚刚你晕着,小嘴里我都玩遍了,现在躲还有什么意义。”

  但林念惜坚决不从。

  崔源拿起床边手机,划拉几下给她看,“你瞧,我专门拍下来给你欣赏的。”

  手机播放着刚才林念惜晕过去,崔源强行和她舌吻,还有把肉棒塞她嘴里玩弄,以及特写抽插小穴的画面。

  “你看你看,多好看的脸蛋,多诱人的身材,多精致的小屄,男人一看就能硬。老子能玩到你这种极品妞,就说明老子牛逼!”

  林念惜又惊又惧,自己居然被这个无赖拍下了性爱视频。

  “你删掉!立刻删掉啊!”

  “嘿嘿。”崔源露出无赖的笑容,压着林念惜又快速进出了几下,还舔她的脸颊,在她耳边低语,“认命吧,你已经彻底是我的女人了。你配合一点。对大家都好。”

  “你去死啊!”林念惜平生第一次对别人发出了诅咒。她又开始哭。她也只能哭。

  崔源才不惯着她,只管自己爽快输出。

  没几十下,林念惜又开始“痛苦地”呻吟起来。

  “啊~嗯啊~嗯~求求你了……不要再弄了,我好难受啊……嗯啊~呃嗯~”

  “难受?不要颠倒黑白,看你皮肤又在发烫了,小屄在紧紧咬着老子的东西,是不是又想喷了。多少女人一辈子都爽不到的性高潮,老子一晚上能给你好几次,这还难受?可别犯贱了!”

  崔源是懂怎么对女人软硬兼施的。这会儿,林念惜高潮将至,精神虚弱,他反而又放缓了节奏,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我突然想起一桩要紧事。”

  崔源俯低身体,换了一个平和的抽插姿势,居然开始玩起九浅一深,他在林念惜耳边说道,“你今晚好好配合叔,说不定明天老板就能回来了。我们本来的目的不就是为了这个么!”

  老板?对了,老板!最开始她只是想让老板的痛苦能减轻一点,却给自己带来了无穷的痛苦。如果事已至此,再忍受一晚,明天老板就能回来的话……

  可是,要迎合这个猥琐又卑鄙的邪恶男人,她实在做不到。

  崔源说道,“反正你也被我肏过了,今晚好好陪我,用点心,陪我一次,明天老板就回来了,也许我得到满足,就再也不会出现了。”

  林念惜噙着泪摇头,“我不相信你,老板不会再回来了……”

  崔源笑道,“怎么就回不来,试试你也不会少块肉,好好配合我,尽情做一次就行。怎么样?”

  林念惜没有回答,她好累,更多身体防御力就在防御下面又要到来的【危机感】。

  崔源也不再逼她做选择,继续温柔地肏弄她,节奏很慢很舒缓,甚至可以说在故意撩拨她,每一次就不插满,只用半根鸡巴挑弄她。

  “其实做爱很舒服的,你也感觉到了吧?”

  “完全没有!”

  崔源冷笑。也不说破,只是继续慢慢抽插。

  大约2,3分钟后。

  “嗯~!”鼻音轻轻地漏出。

  她还是被男人的华尔兹肏法挑逗得情不自禁哼叫了一声。

  林念惜的蜜穴感觉无比酥麻骚痒,男人突然变慢了,她就明显感觉到了空虚,肉穴没被填满,心里也痒痒的,但偶尔有一下,男人会深深地插入,一根到底!那是疾风烈火般的痛快!她就感觉到满足、心安。想要下一次也被这样插满。但后续十几次男人又只是浅浅插入,浅尝辄止。

  林念惜是很有灵性的,即便没有太多床上经验,她也知道男人是在故意玩弄自己,可是她也对自己内心诚实,不得不承认,即便心里绝对厌恶这个人,但做爱确实是舒服的,尤其没了刚破处时的刺痛感后,每一下插入都是实打实的舒服和愉悦。哪怕现在男人在挑逗和戏弄,或者说在调教自己,她心里也有一种隐藏的期待感,期待着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把自己这艘小船吞没。

  “嗯~~嗯~~嗯……”

  崔源耐着性子缓缓抽插了200多下,发现林念惜的身体开始松软下来,知道她的防备已经降低了,身体肯定想要了。哪个女人经得起这根炎龙枪这样小火慢烹啊?那些5年老鸡都扛不住这招的。

  “怎么样,小林,考虑一下我的意见如何,今晚好好陪我,明天老板就能回来了。”

  “……我不知道要怎么做……”被挑弄到心痒无比的林念惜的语气终于软下来了。

  “不需要你特别做什么,只要从心里接受我,不要抗拒我,听我的话去做就行了。”

  崔源用手拨开林念惜的发梢,看着她极漂亮的双瞳,与此同时下面奖赏般给了她一记深深的贯穿式深肏。

  “嗯啊~!”

  林念惜露出眩惑的神情。今晚就当是为了老板吧……

  崔源诱惑地说道,“小林,你真的太美了,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姑娘。我这人不懂奉承人。我说的是真心话。”

  林念惜:……

  崔源说道,“你看,我还是戴套了哦,你刚才晕过去,我都遵守了我的承诺,换了新的套子,没有欺负你吧。”

  林念惜:……

  “让我们就从接吻开始吧。”

  这次林念惜没有同意但也没有再拒绝。

  崔源抬起她天鹅般的脖颈,像刚才梦中一样,轻轻吻住了她柔软的双唇。

  软弱的林念惜最终还是放任男人的舌头钻进来,肆意挑弄她的双唇和小舌头。

  而崔源见她开闸通行,也奖励给她更多。男人把漫步华尔兹调整到探戈的节奏。这是中速的舞步,并不激烈但每一下都很有力,确保让女人不再心痒难耐,而是能一步步走向大满足的王道肏法。

  “嗯~嗯~嗯啊……”跟随男人变化的节奏,林念惜带有春情的哼叫也变得有韵律起来。不得不说,做爱时深深接吻的感觉,和梦里一样舒服,哪怕这个男人并不是她梦中心爱的男友……

  “双手抱着我的肩膀。”男人开始命令道。

  林念惜照做了。

  男人一边吻她,一边肏她,不时用手淫弄她的一对乳房。

  这种纯情小妞真好糊弄,在床上几下子就乖乖听话了。崔源不再思考,回到肏屄机器的模式,这次必须让她知道,什么叫高潮,什么叫听话就能爽!女人就是在这么一次次性高潮中驯化出来的。

  林念惜一脸无奈的娇羞,被男人簇拥着身子不停抽插。她已经上了这个男人的车,被他带着走了。她也没办法控制那股危机感再次降临,似乎已经成了必然。

  只有今晚吧,明天老板或许就能回来了……她自己麻痹着自己。沉没成本已经太多了,只用利息就能把她拽下深渊。

  “嗯~嗯啊~嗯……”嘴里发出轻微的浪叫已经成了习惯,她也不再刻意去克制了。

  “宝贝,你说,叔肏得你爽吗?”崔源早留意到了她的小变化,得意地问着。

  林念惜咬着嘴唇不回答。

  “嘿嘿,不回答也是一种回答。不过下次再问你时,你就要说实话哦。”

  ……

  噼噼啪啪,雨点不停打在窗玻璃上,让人心烦。

  凌晨的天空不知何时下起了小雨。

  时间已经来到凌晨2点半,房间内男女这场狂热的性爱仍未结束。

  崔源双腿盘坐,把林念惜紧紧搂在怀里,把她白嫩后背压在床板上,双臂环住她玉背,上下不停肏弄。少女也被迫抱住男人,随着他的节奏摆动身体。

  床上展现的是最极致的反差,黑与白的躯体竟难分彼此。男人被大火灼烧过的身躯和少女白玉无瑕的娇体,贴紧,彼此融合,纠缠……汗水,黏连的发丝,泪水,唇与唇的勾连,鼻息间呼出的气息,性器与性器的反复摩擦,爱液在交换,他们的身体抱在一起,一起律动着,贪婪地渴求一次次的性快感到来。

  “还不能结束吗……我真的受不了……你放过我吧……”

  “坚持,你不也爽了很多次吗?夜还黑,今晚还很长呢。宝贝。肏到天亮就让你休息。”

  林念惜:……

  这场从昨日晚饭时间持续到凌晨的性爱,林念惜已经不知道被崔源肏出了多少次高潮,她现在已经意识模糊,任他摆布了。

  1点多中场休息时,饥肠辘辘的崔源让林念惜加热了晚上的饭菜,过着啤酒,大快朵颐,果然很好吃,和她的处女身子一样好吃。吃完,也来不及收拾,兽欲大发的崔源又把她抱在椅子上肏了一次。一边喝酒一边玩。

  “宝贝,你试着自己动腰来两下,真的很舒服的。”

  “我动了……你就能放过我吗?”

  “嘿~如果你能让我舒服的话。”

  崔源的手松开她的如白玉般滑腻的腰背,让她试着自己动。

  林念惜如履薄冰,双手轻轻扶着男人紧实的腹部,用接触的蜜穴上下夹弄了几下男人依旧如钢铁般的肉棒。

  “啊~~!”林念惜惊叫出来,立即停止了扭腰夹动。

  “哈哈,很爽是吧?还不错哦,很有做婊子的资质,再来几下啊!”

  “不行,这个我不行……”太羞耻了,自己像个荡妇一样骑在男人身上淫动。不可以这样。林念惜摇头。

  “好,今天第一晚,我不勉强你,明天必须要学会骑上来自己动。”

  崔源双臂重新箍住女孩柔软的腰肢,腰腹发力,重新开始用肉棒用力顶弄她的蜜穴,源源不断的爱液打湿了两人的耻毛。

  “嗯啊~嗯啊~嗯……你不要抱我这么紧,我要喘不过气来了……嗯啊~嗯~嗯~”

  男人不容她多话,用结实胸膛顶撞少女的双乳,用舌头封住了她的小嘴,下身又开始疾风骤雨的一轮猛肏,比窗外的蒙蒙细雨可凶猛多了。

  “唔~唔唔~嗯啊~嗯啊……”

  林念惜感觉自己被一团炽烈肉球紧紧包裹住,哪都逃不出去,只能被无边的性欲慢慢吞噬,她知道,自己很快又会被这个无赖男人肏出高潮了……那种【又爱又恨】的感觉。

  ……

  终于到了凌晨五点,天开始亮了。这个以往林念惜在隔壁听他玩弄妓女偃旗息鼓的时刻,终于今天轮到了自己。

  崔源拔出肉棒,摘掉套子。即便拥有兵王的强悍身体,连续肏弄了快12小时,他也感到一丝疲惫。射到最后几次,几乎都射不出一滴精液来了。

  林念惜倒卧在床上,手脚摊开,还在经历最后一次高潮的余晖,女孩的身体微微颤动着。

  两人身下的床单都是黏糊糊的,全是女人流出的爱液和两人疯狂做爱的汗水。

  崔源凑近她,把还半硬的肉棒靠近她的小嘴。“还没完,清理一下。”

  林念惜无意识地抬头,侧过身,听话地舔食起男人的鸡巴,把龟头周围残留的精液残渣都吃进嘴里。舔得崔源差点又想再干她一发!

  林念惜不知道男人还要不要继续玩她,她的精神已经被一整晚无休止的高潮弄崩溃了,在这个男人面前她再无尊严可言,只能听命于他的一切话语。

  男人终于没有继续玩弄她的意思,他从床上站起来,捡起裤子穿上。

  他回头看向侧躺夹腿瘫软在床上的林念惜,摸摸鼻子皱眉说道,“我估摸你老板确实回不来了,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老板,不光是老板,我还是你的神。你已经是我的东西了。小林,白天好好睡一觉,今晚先直播,然后我们要继续做哦。以后每晚都要做。”

  崔源检查了半夜用手机临时起意拍摄的几段性爱视频,拍得不错,就是有点暗了,应该开大灯肏她的。

  林念惜空洞的眼神望着窗子,没听到男人在说什么。这个无赖的做派她完全可以想象的到。

  雨滴打在玻璃上,划出无规则的痕迹,再滴落到楼下的地面。

  那是从皎洁月宫落下的纯白雨点,落在这块大地上,被黑色的泥土吸收,一点点渗透进最黑暗的地心。林念惜的心也一样跟着坠落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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