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绝世之爱神乱世】(3-4)作者:Sylfiel
字数:32206 第3章 冰帝的雪地颠簸,双脚离地悬空的潮吹 霍雨浩与王冬正在海神湖边散步。 夜风微凉,湖面水雾缭绕,月光洒在湖面上,像一层薄薄的银纱。 两人并肩走着,王冬双手枕在脑后,哼着不成调的小曲,霍雨浩则低头思索着新生大比后的修炼计划。 “咦?”突然间,霍雨浩脚步一顿,目光锁定湖中水雾深处。 “怎么了?”王冬疑惑地转头,顺着霍雨浩手指的方向看去。 霍雨浩指着远处:“你看,那边好像有一个红点。” 王冬眯起眼睛:“哪有?一片雾而已……” 话音未落,他的瞳孔骤然放大。 那不是红点,那是一道红色身影,正以惊人的速度在水面上奔驰,脚下水花炸开,却没有一丝溅起的水珠。 身影越来越近,血红色的长发在风中飞扬,全身散发着凛冽而恐怖的高温,空气扭曲,湖面水雾被蒸腾成白气。 霍雨浩和王冬对视一眼,同时惊呼:“内院学长?!” 红色身影来得太快,眨眼间已逼近岸边百米。 恐怖的高温瞬间席卷而来,两人只觉得仿佛坠入火海。 王冬背后湛蓝双翼猛地张开,一把抓住霍雨浩就想飞起,却在高温下双翼卷曲变形,再也飞不起来。 两人同时坠落在地,周围数十米范围内的植被瞬间焦黄枯萎。 那红色身影的一只大手悍然拍下,火焰巨掌遮天蔽月,带着毁灭一切的威压。 就在霍雨浩即将被吞噬的瞬间,他眼前突然一片空白。 死了吗?我这就要死了吗? 死亡来临的茫然中,他看到了奇异的一幕——他看到了“自己”。 如果王冬还清醒,他必定会震惊地看到:霍雨浩那双灵眸的颜色骤变,深蓝眼眸在一刹那变成万载玄冰般的纯白。 一股极致寒气从霍雨浩体内爆发,瞬间将前方灼热驱散。 火焰巨掌被冻结在半空,发出“咔嚓咔嚓”的碎裂声。 那红色身影闷哼一声,身体倒卷而坠。 霍雨浩脚下的魂环本是白色,此刻却绽放出刺目金光,像一轮朝阳从他脚下升起。 直径百米范围内,瞬间化为冰雪世界,海神湖湖面轰然冻结,冰层厚达数米。 霍雨浩的右臂缓慢抬起,右手食指变成冰蓝色,眼中白光闪耀。阴沉的声音直接在空气中响起: “敢动哥选中的人,敢吵哥睡觉。去死吧。” 霍雨浩刚要追击,脚下却停顿了一下。 先前出现过的声音再次响起:“讨厌,又有人来了。咦,这小家伙的身体素质进步很快啊!看来可以再多给他一点力量了。我遁。” 金色光环迅速淡化,化为白色消失。周围寒意瞬间隐去,湖水恢复流动。霍雨浩的白色眼眸变回正常,身体一软,瘫倒在地。 远处,海神湖深处,十数道身影以惊人速度而至,几次眨眼就来到岸边。 “不好,伤了外院的学员。”为首的白衣老者一步跨出,仿佛穿越空间,瞬间来到霍雨浩和王冬身边。双手一引,两人身体悬浮起来。 “还好,只是昏厥,并未受重伤。李老师,给他们治疗。” “是。”白衣中年人上前,正是昨日用生命之树武魂为新生恢复的那位魂圣。 魂环绽放,绿色光晕浸润两人身体,周围枯萎的植被以惊人速度恢复,海神湖畔大范围的绿色光芒涌向他们体内。 “小桃在这里。” 哗啦一声水响,一名白衣人从湖中捞出那名红衣人。 红衣人全身湿透,露出了曼妙的身形,竟是一名女子。血红长发贴在脸颊,脸色苍白,却依旧散发着凛冽凶威。 白衣老者来到她身边,右手按在她肩膀,浓郁白色魂力涌入。 “奇怪啊!”老者眉头皱起,似乎察觉到什么不对。 在一顿威胁带赔偿后,霍雨浩与王冬只能接受一人一颗升魂丹的“补偿”。 霍雨浩的精神之海中,艾玉将一切看在眼里。 粉红眸子眯起,带着一丝冷意。 “哼……”艾玉哼了一声,“邪火凤凰,一只臭骚鸡……体内邪火焚身,不好好消火,跑出来害人……就让我引导你走在正确的方向吧。” 他神力发动,一丝丝粉色神力如游丝般飞向那名红衣女子——马小桃。 粉色神力悄无声息地渗入她衣物之下,在小腹位置勾勒出一道淫魔纹。 纹路是一只小凤凰,邪火缠绕,翅膀张开,尾羽燃烧,却被粉色丝线缠绕,渐渐转为暧昧的桃红色。 艾玉低笑:“好好享受吧,小骚鸡。等你邪火再起时……就慢慢享受享受吧。” 粉色神力隐去。 马小桃在昏迷中眉头微皱,小腹位置隐隐发烫,却无人察觉。 …… 在新生比试前,霍雨浩与王冬曾尝试过武魂融合技。 那一刻,两人的魂力交融,产生出一股奇异的共鸣。就在融合技即将成型之际,艾玉在霍雨浩的精神之海中猛地一震。 一股熟悉而强大的神祇气息从王冬身上传来。 海神的气息。 艾玉的粉红色眸子瞬间眯起。 “唐三……你居然把一道神念藏在这小丫头身上了。”他低低哼了一声,带着一丝冷笑,“想通过武魂融合技彻底绑定他们?让这小子成为你的棋子,让这小丫头成为他的羁绊?呵呵……好算计。” 艾玉的神力悄然发动,一缕粉红色的丝线瞬间缠绕住那股潜藏在王冬体内的海神神念,将其强行封印。神念被压制得死死的,再也无法外泄。 艾玉是爱神,但现在面对海神依然底气不足。他借霍雨浩的身体吸取了大量堕落之爱,力量已恢复几分,至少封印一道神念还是做得到的。 “既然你想让他们产生武魂融合技……”艾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为什么不能是我来操作呢?不知道这小丫头是你的什么人……不过到时候,让霍雨浩主导融合技,她就会全心全意爱慕着他了吧?” 粉红色神力顺着霍雨浩的精神之海悄然引导,强行推动了武魂融合技的成型。那一刻,王冬与霍雨浩的魂力真正融合,爆发出耀眼的光芒。 新生大比的结束。 决赛那天,戴华斌与朱露的武魂融合技因为心意不协调而融合失败,邪眸白虎与幽冥灵猫的合体技只维持了短短几秒便崩解,给了霍雨浩小队绝佳的反击机会。 几乎是碾压式的胜利。 放假多日…… 霍雨浩终于踏足天魂帝国北疆。 冰雪覆盖的大地一眼望不到头,寒风如刀,刺得脸颊生疼。他裹紧厚厚的棉衣,呼出的白气在空气中瞬间凝成冰霜。 “天梦哥,别睡了,咱们可能是到地方了。接下来可就需要你指路了。”霍雨浩在心中呼唤。 “指路?指什么路?”天梦冰蚕迷迷糊糊的声音响起,定了定神,“这地方我也不认识啊!” 霍雨浩大吃一惊:“什么?天梦哥,这可不能开玩笑啊!我按照你所说的,一路向北足足跑了八天的时间才到这里。你也不认识,那我们该怎么办?” 天梦冰蚕用很是无辜的声音道:“我确实是不认识。我以前生活的地方,在大陆的东北方,和这里还是很远的。后来是从海上漂流到了南边,然后才进入星斗大森林。这里应该是大陆的中北部,原来斗罗大陆的西北部,我怎么会认识路?” 霍雨浩急道:“那怎么办?天梦哥,你……” 天梦冰蚕嘿嘿一笑:“看把你小子急的,行啦,不跟你开玩笑了。没错,我是不认识路,但你忘了,哥有强大的精神力啊!我根本不需要认识路,只要按照我的精神力指引,找到咱们想找的目标,不就成了?对了,你先把衣服脱光了。” 霍雨浩一愣:“脱衣服干吗?这里冰天雪地的,天梦哥,你要冻死我啊!” 天梦冰蚕没好气地道:“赶快的,不脱你才真的要冻死。这里还叫冰天雪地?这么高的气温,放在我以前那是要出汗的。这里距离真正的寒冷还差得太远、太远。而我们要找的目标乃是在这极北之地的核心。那里的低温是你无法想象的。你现在赶快脱衣服让我帮你处理一下,否则的话,继续向北用不了两天,你就要完蛋了。” 到了这个时候,霍雨浩根本没有别的选择,只能相信天梦冰蚕了。无奈之下,先将厚实的棉衣脱掉。 寒冷的北风几乎瞬间就将他吹了一个透心凉,那种感觉,就像是突然吃了十根冰棍似的。 冰天雪地之中,甚至能够看到霍雨浩全身都冒着腾腾热气。 霍雨浩一咬牙,用最快的速度脱掉了身上所有的外衣,露出一身精壮的肌肉。 极度的寒冷令他忍不住在雪地里蹦蹦跳跳的。 那种感觉绝对是“畅快”得不能再畅快了。 “内裤也脱了啊!你留着干吗?我要不给你处理一下,到时候把你那小兄弟冻坏了可不关我事。”天梦冰蚕嘿嘿坏笑着。 霍雨浩怒道:“你赶快吧,要不然现在就要冻坏了。”他的声音哆哆嗦嗦,也顾不上其他,飞快地扯掉内裤。 在寒冷的北风吹拂下,他整个人被冻得全身通红,就像是煮熟的虾子一般。 天梦冰蚕却不吭声了。霍雨浩连连呼唤,它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就在霍雨浩觉得自己要冻僵了,准备扑向棉衣的时候。 突然间,他只觉得周围景物一变,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芒从他头部缓缓涌出。 那金光散开,将周围的寒意全部驱除在外,温暖的感觉顿时传遍全身。 “唔——”霍雨浩幸福得呻吟出声,险些就要流下泪来。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刺激了…… 紧接着,一团柔和的白光突然从他胸口位置飘飞了出来,霍雨浩惊奇地发现,那似乎是从自己胸口处飞出的一团皮肤。 白光在空中扩散,很快就变成了与霍雨浩一般大小,然后再徐徐向他身上印来。 白光缓缓贴合在霍雨浩身上,霍雨浩只觉得皮肤上仿佛多了一层薄膜似的,光芒渐渐消失,温暖的感觉也随之不见,可也并没有随之而来的寒冷。 外界的寒风吹袭在身上,似乎立刻就从他身上滑过,有被吹袭的感觉,却再没有半分寒冷。 “天梦哥,这……”霍雨浩一脸的惊奇之色,眼前发生的一切无疑超出了他理解的范围。 天梦冰蚕懒洋洋的声音响起:“这是哥留下的遗蜕,也就是你见过的我原来那个身体。” 这一下,他可是一点寒冷感觉都没有了,那层天梦冰蚕的遗蜕就像是根本不存在一般,这份神奇不禁令霍雨浩对深入这极北之地的信心大增。 到达极北之地核心。 霍雨浩深吸一口气,将天梦冰蚕唤了出来。 一道白光从霍雨浩眉心冲出,化作一条通体晶莹、流转着淡金色光晕的冰蚕虚影。 “把自己埋在雪里,一动都不要动。就算有什么碰触到你的身体也不能动。” 霍雨浩赶忙蹲下身体,然后向厚厚的积雪趴了下去,三把两把就将旁边的雪弄在自己身上,然后屏住呼吸。 一股强大的意念就在天梦冰蚕精神之体成形的下一刻扩散开来:“冰帝,我知道你感受到了我的存在,我天梦回来复仇了,可敢一见?” 就在天梦冰蚕开口的同时,一股强大到霍雨浩无法想象的精神力瞬间将他的身体覆盖在内,将他的一切气息全都屏蔽在那冰屋之中。 “天梦,你找死。”冰帝清脆的声音突然充满了杀机,碧绿的天空也在这一瞬间变成了墨绿色,浓浓的杀机从天而降。 天梦冰蚕对着冰帝露出一副“好久不见”的贱兮兮的笑容。 “小冰冰,好久不见啊~” 冰帝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天梦,你知不知道,我的种族对你的种族来说,乃是天敌。” 天梦冰蚕淡然一笑:“我当然知道,可这又如何?谁规定就不能喜欢上自己的天敌了呢?正因如此,我才更加喜欢你。” 话音刚落,雪地剧烈震动。 一道碧绿色的身影从冰层下破雪而出。 那是一只通体碧绿的巨大蝎子,蝎尾高高翘起,尾钩闪烁着冰冷的寒光,全身覆盖着晶莹剔透的碧绿色甲壳,每一片鳞片都像极致的寒冰,散发着冻结灵魂的寒意。 蝎身长达十米,八只长腿如刀刃般锋利,眼睛是深邃的墨绿色,带着无尽的杀机与高傲。 冰碧帝皇蝎——冰帝的本体。 “我不知道你有什么阴谋。但是,既然你送上门来,那么,就一定要死。吸收了你的能量,我就是大陆上最强的魂兽。” 冰帝尾钩一亮,一道白色射线瞬间射出,速度快到肉眼难辨。 射线刺穿天梦冰蚕的身体,却并未就此消失,反而在天梦冰蚕那完全是精神力状态下的身体里开始扩散,疯狂地摧毁着它那金色的虚影。 天梦冰蚕痛得浑身一颤,却突然大笑:“小冰冰,你还是这么狠啊!” 下一瞬,天梦冰蚕的身体猛地膨胀,化作一个巨大的金色蚕茧,将冰帝死死裹住! 冰帝大吃一惊,顿时疯狂地扭动起来,白与绿两色光芒交相闪耀,一个个强横无匹的技能全力释放,再也没有半分保留。 无数冰系魂技轰然爆发,金色蚕茧表面瞬间结满厚厚的冰层,却始终无法撕裂。 金光收敛,化身为冰蚕形态的天梦冰蚕已经重新出现在它面前,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微笑:“等这一天,我真的已经等得太久了。不知道为什么,对吧,我会为你解答的。不过,不是现在。等我们离开这里之后,我会和你好好聊聊。” 冰帝被困在蚕茧里,声音带着愤怒与不解:“天梦!你到底想干什么?!” 天梦冰蚕沉声道:“无论是你还是我,我们都不想死,我们已经活了如此漫长的时间,怎能甘心成为一堆尘土?所以,我想到了一个最好的方法。” 冰帝沉默片刻,几乎是下意识地问道:“什么方法?” 天梦冰蚕沉声道:“造神。” “造神?”冰帝一愣,顿时更加好奇了,“什么造神?” 天梦冰蚕继续道:“亲爱的,我问你,在咱们大陆上,什么种族是最具有潜力的?” 冰帝因为已经被带入到了天梦冰蚕话语的节奏之中,下意识地也就按照着它的思路在思考,甚至忽略了它的称呼,道:“你是说,人类?” “没错。”天梦冰蚕的声音带着一丝激动,“人类是唯一能成神的种族。他们有无限的潜力,只要找到一个潜力无限的人类,我们把力量给他,让他成神,我们也能跟着沾光,甚至……跟着成神!” 冰帝沉默了很久。 蚕茧内的绿光渐渐黯淡。 最终,她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疲惫与决然:“……好。我跟你赌一把。但如果失败,我第一个杀了你。” 天梦冰蚕大笑:“成交!” 一系列痛苦的过程随之而来。 冰帝的本体被强行剥离魂力,化作一圈橙金色魂环,缓缓融入霍雨浩的身体。霍雨浩的第二武魂冰碧帝皇蝎就此成型。 剧痛如潮水般涌来,霍雨浩眼前一黑,直接昏倒在雪地里。 就在这时,连天梦都无法察觉的一缕神识激射而来。 天梦冰蚕来不及察觉,直接被那神识击中,灵魂剧烈一颤,昏迷过去。 冰帝也猛地一震,碧绿光芒炸开:“什么人?!” 粉红色的光雾从霍雨浩精神之海缓缓升起,凝聚成艾玉的虚影。 他负手而立,粉红眸子带着戏谑的笑:“不是人,是神。” 冰帝的灵魂剧烈波动,声音带着警惕与震惊:“你是神……为什么在雨浩的精神之海里?!” 艾玉没有回答。 他的双眼忽然闪耀起浓烈的粉红色光芒。 刹那间,冰帝的碧绿眸子也被粉红光芒映照,墨绿色的杀机瞬间被一层粉色薄雾覆盖。 冰帝的身体剧烈颤抖,碧绿甲壳表面浮现出一层粉红色的光晕。 下一秒,她的魂兽本体开始急速缩小,化作一个娇小的少女形象。 一头碧绿长发,肌肤如冰雪般白皙,眼睛是深邃的墨绿色,却此刻泛着粉红色的迷离光泽。 身材玲珑有致,穿着贴身的碧绿战裙,腰肢纤细,胸前微微隆起,带着一丝少女的青涩与冰冷的魅惑。 冰帝呆呆地看着艾玉,声音颤抖:“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艾玉低笑,声音蛊惑而温柔:“没什么……只是为了方便等会收集一点点记忆而已。” 粉红光芒渐渐收敛。 …… 艾玉的神念彻底接管霍雨浩的身体。 雪地里的少年猛地睁开眼,那双原本清澈的水蓝色眸子,此刻完全被浓烈的粉红色光芒占据,像两汪盛满春情的桃花潭,妖冶而蛊惑。 霍雨浩的身体从厚厚的积雪中艰难爬起,身上一丝不挂。极北之地的寒风呼啸而过,却因为天梦冰蚕遗蜕的保护,没有一丝寒意侵入肌肤。 他赤裸的皮肤在雪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肌肉线条流畅有力,胸膛、腹肌、腰线……一切都被爱神神力改造得完美无瑕,尤其是胯下那根巨物,即使在极寒中也沉甸甸地坠着,半软状态下已显出惊人的尺寸与粗度,青筋隐隐盘绕,龟头颜色深红,在风中微微颤动。 艾玉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从霍雨浩喉咙里发出,却带着一丝成年男子的磁性与沙哑。 “啧……这小子身体真是越来越有料了。” 他抬手一挥。 雪地上瞬间浮现两道身影。 一道是天梦冰蚕的人形,金发、棕灰瞳,白底带金色蚕纹的连帽套装的小男孩。 此刻他正躺在雪地里呼呼大睡,嘴角还挂着口水,完全没醒来,显然是被艾玉的神力强行镇压了意识。 另一道身影是冰帝的人形。 碧绿长发如瀑,肌肤白得近乎透明,眼睛是深邃的墨绿色,身材玲珑有致,穿着贴身的碧绿战裙,腰肢纤细,胸前微微隆起,带着一丝少女的青涩与冰冷的魅惑。 她站在雪地上,身体微微颤抖,墨绿色的眸子里满是惊骇与羞红。 “天梦……”冰帝的声音发抖,盯着霍雨浩赤裸的身体,脸颊瞬间烧得通红,“你……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艾玉控制着霍雨浩的身体,缓步走近冰帝,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没做什么……只是为了更好激发一下兴趣。” 他缓步走到冰帝面前,粉红眸子锁定她那张带着惊骇与羞红的脸。 冰帝的碧绿战裙下摆还算完整,但下身隐约可见一条黑色底裤,紧贴着腿根,隐隐勾勒出粉嫩的轮廓。 冰帝后退一步,却发现身体被无形的粉红丝线缠绕,根本动弹不得。 她咬着下唇,声音带着愤怒与慌乱:“放开我!霍雨浩呢?你到底是谁?!” 艾玉没回答。 他伸出手,一把抓住冰帝纤细的手腕,将她拉进怀里。 冰帝惊呼一声,碧绿长发在风中飞舞,胸前的战裙被拉扯得紧绷,勾勒出少女玲珑的曲线。 艾玉的左手顺着冰帝的腰线往上滑,直接伸进她碧绿战裙的领口,手掌覆盖住那对青涩却挺翘的乳房。 五指张开,深深陷入软肉,指缝间溢出白腻的乳肉,乳头被指尖轻轻一夹,立刻硬得发疼。 “啊……!”冰帝浑身一颤,声音带着哭腔,“别……别碰那里……你……你放开……” “别?”霍雨浩低笑,声音贴在她耳廓,热气喷在她颈侧,“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看,乳头都硬成这样了……嗯?” 他的右手也没闲着,顺着冰帝的腰线往下探,直接掀开战裙下摆,手指滑进她腿间。冰帝的双腿本能夹紧,却挡不住那只手。 霍雨浩低笑一声,右手直接复上她战裙下摆,先是隔着布料按住那片湿热的私处。 指腹隔着黑色底裤,在股缝间来回摩挲。 布料很快就被按得凹陷进去,勾勒出饱满的阴唇轮廓。冰帝浑身一颤,腿根发软。 “呜……不要……那里……”冰帝眼泪瞬间涌出,墨绿色的眸子泛起水雾,声音颤抖,“天梦……救我……” 天梦还在雪地里睡得死沉,完全没反应。 他手指故意加重力道,隔着底裤按住肿胀的阴蒂,来回碾压。 布料被淫水浸得黏腻,指尖每一次滑动都带起“滋滋”的水声。 黑色底裤中央很快就洇出一大片深色水渍,湿得几乎透明,能隐约看到下面粉嫩的肉缝在微微张合。 冰帝咬住下唇,眼泪大颗往下掉,声音带着哭腔:“嗯……别揉了……阴蒂……好痒……要……要坏了……哈啊~” 霍雨浩没停,手指沿着股缝往下探,隔着底裤在穴口处浅浅按压,指尖甚至隔着布料往里顶了顶。 “咕叽……” 一声黏腻的水声响起,冰帝的腿一下子软了,差点跪下去。 霍雨浩低笑:“小蝎子,竟然这么敏感。” 他手指勾住黑色底裤的边缘,缓缓往下一拉。 底裤被拉到大腿中段,彻底暴露了那片粉嫩的私处。阴唇肿胀发亮,上面挂满晶亮的淫水,阴蒂挺得像颗小红豆,一碰就颤。 穴口一张一合,不断往外淌水,顺着大腿内侧流到雪地上,滴出一小滩晶亮的痕迹。 冰帝羞得浑身发抖,声音细若蚊呐:“别……别……” 霍雨浩没理她,右手直接复上去,五指张开,覆盖住整个阴部。掌心贴着阴唇,中指顺着肉缝往下滑,沾满淫水后,轻轻顶进穴口。 “呜……进、进来了……手指……好粗……啊~” 冰帝的声音一下子软了,尾音拖得长长的,像在撒娇。她双腿无意识地分开一点,让手指进得更深。 霍雨浩的中指缓缓推进,感受到里面紧致而湿热的包裹,指尖轻轻抠挖内壁,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另一根手指也加入,浅浅抽插,时而按住G点那块软肉用力一碾。 “啊……那里……不要……要出来了……哈啊~” 冰帝浑身剧颤,阴道壁死死夹住手指,像无数小嘴在吸。淫水大股大股往外淌,顺着霍雨浩的手腕往下流。 霍雨浩低笑:“这么快就想喷?小蝎子,你可真敏感。” 他手指突然加速,快速进出,拇指同时按住阴蒂疯狂揉搓。 “啊……啊……不行……要喷了……要喷了……呜呜~” 冰帝尖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紧。 “噗嗤——!” 一股热流从穴口喷出,直接溅到霍雨浩的手臂和小腹上,潮吹得一塌糊涂。淫水喷得雪地一片湿滑,拉出长长的银丝。 冰帝瘫软下来。 碧绿战裙凌乱,下身的黑色底裤已被拉到大腿中段,私处完全暴露,阴唇肿胀发亮,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 她墨绿色的眸子带着惊骇与羞红,双手护在胸前,却挡不住那对青涩却挺翘的乳房。 霍雨浩单手托住冰帝的臀部,另一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抱起。 冰帝惊呼一声,双腿本能夹紧,却正好夹住了霍雨浩的腰。她双脚离地,整个人悬空,战裙下摆滑落,私处完全贴在霍雨浩小腹上。 “放……放开我!”冰帝傲娇地挣扎,双手推他的胸膛,指甲抠进肌肉,却没多少力气。 她的脸颊烧得通红,墨绿眸子水雾蒙蒙,“你……你这个混蛋……” 霍雨浩低笑,粉红眸子一闪,一缕极淡的粉色神力顺着他的指尖渗入冰帝的身体。 那神力像无数细丝,瞬间缠绕住她全身的敏感神经,尤其是私处、乳头、耳垂、后颈……所有能引发快感的点,都被瞬间拔高了十倍敏感度。 哪怕只是风吹过阴唇,都像电流般直冲脑门。 冰帝浑身一颤,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下身一阵难以忍受的酥麻。 阴蒂只是被空气轻轻拂过,就让她腿根发软,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一缕淫水直接淌了出来。 “啊……怎、怎么回事……身体……好奇怪……别……别过来……”冰帝声音发抖,带着一丝慌乱,“不要……,好难受……” 冰帝尖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紧。 “噗嗤——!” 一股热流从穴口喷出,直接溅到霍雨浩的手臂和小腹上,潮吹得一塌糊涂。淫水喷得雪地一片湿滑,拉出长长的银丝。 “嘴硬的小蝎子。”霍雨浩咬着她耳垂,声音沙哑,“下面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想要?” 他腰往前一送。 龟头挤开阴唇,整根没入。 “呜……全进来了……好粗……撑、撑得好满……啊~……别……雪帝姐姐,我……要为……雪……” 冰帝的声音一下子变媚,尾音拖得长长的。她双手抱紧霍雨浩的脖子,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臀部却主动往下坐,帮他把肉棒吞得更深。 霍雨浩抱着她站立抽动,每一下都插得极深,龟头重重撞击子宫口。 冰帝双脚离地,整个人悬在他怀里,随着抽插上下颠簸,像被颠勺一样抛起落下。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风雪中格外清晰,混着冰帝越来越碎的呻吟。 “你……慢、慢一点……啊……太快了……哈啊~” “慢不了。”霍雨浩咬着她耳垂,声音沙哑,“你里面咬得这么紧……还让我慢?小傲娇蝎子……嗯?” 他故意加快节奏,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捅到底,龟头撞子宫口的“啪”声越来越响。 冰帝的乳房随着颠簸上下甩动,乳头在空气里甩出水珠,汗水顺着乳沟往下淌。 “啊……啊……那里……好爽……再深一点……顶、顶里面……嗯嗯~嗷……” 冰帝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傲娇的抗拒渐渐被媚得滴水的喘息取代。 她双手抱紧霍雨浩的脖子,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自己开始往下坐,迎合他的抽插,臀肉浪一层层翻起,撞在他小腹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霍雨浩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托着她的臀,另一只手按着阴蒂快速揉搓,指腹碾压那颗肿胀的小肉珠,时轻时重,时快时慢。 “阴蒂……要被你揉坏了……啊……不行……又要喷了……哈啊~” 冰帝尖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紧。 “噗嗤——!” 一股热流从穴口喷出,直接溅到霍雨浩的小腹和大腿上,潮吹得一塌糊涂。 淫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流,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雪地上瞬间凝成冰珠。 霍雨浩低吼:“又喷了?这么快?嗯?” 他没停,反而更狠地撞进去,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像要撞开那道紧闭的小口。 冰帝被颠得上下抛起,双脚在空中乱晃,脚尖绷直,足弓弯成诱人的弧度。 冰帝哭喘着求饶:“饶了我……子宫……要被撞开了……啊……好麻……里面……好烫……嗷嗷~” “烫?那就再烫一点。” 霍雨浩忽然把她抱得更高,让插入角度更刁钻。龟头每次顶进去,都精准地刮过G点那块凸起的软肉。 冰帝瞬间崩溃,声音都变了调:“那里……那里……啊……不要只撞那里……要死了……要高潮了……又要高潮了……嗯嗯~哈啊” 她浑身剧颤,阴道壁疯狂痉挛,裹得霍雨浩的肉棒几乎动不了。淫水一股接一股喷出,喷得雪地一片湿滑。 霍雨浩咬着牙,猛地加速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密集如雨。 冰帝的呻吟已经连成一片:“干我……用力干……把我的骚逼……干烂……子宫……也要……灌满你的精液……啊……射进来……射给我……嗷嗷~哈啊~” 霍雨浩低吼一声,腰部死死一顶。 龟头抵住子宫口,马眼大张。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直冲子宫深处。 冰帝尖叫着仰起头:“啊——!射进来了……好烫……子宫……被灌满了……好多……好多……嗯嗯~嗷……” 精液太多,顺着交合处往外溢,混着淫水,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拉出长长的白浊黏丝。冰帝的肚子微微鼓起,像被灌得有点胀。 霍雨浩喘着粗气,没拔出来,就这么抱着她站立,继续轻轻顶弄,让精液一点点往子宫里渗。 冰帝浑身发软,声音细碎而媚:“你……射了好多……里面……热热的……好舒服……嗯~” 霍雨浩低笑,咬着她耳垂:“嘴硬的小蝎子……舒服?那就再来一次。” 他把肉棒慢慢拔出一半,又重重顶进去。 冰帝又是一声长吟:“啊……还、还没软……又硬了……你……你好厉害……哈啊~” 霍雨浩开始新一轮抽送,这次更慢、更深,每一下都让龟头在子宫口打转,像要钻进去。 冰帝的呻吟又起来了:“嗯……嗯嗯……好深……子宫口……被顶得好痒……再用力……把子宫……也干开……嗷~” 她自己双手抱紧霍雨浩的脖子,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催促他更狠地撞。 霍雨浩低笑:“这么想要?嗯?” 他猛地加速,肉棒像打桩机一样疯狂进出。 “啪啪啪啪啪啪啪——” 冰帝的乳房甩得乱晃,乳头在空气里甩出水珠。 “啊……啊……要死了……又要高潮了……一起……一起高潮……射给我……射满我……嗯嗯~哈啊~嗷嗷~” 霍雨浩低吼,腰部死死一顶。 第二波精液再次喷射。 冰帝尖叫着潮吹,淫水混着精液喷得四处都是。 她瘫软下来,声音虚弱却满足:“你……把我……干坏了……子宫……全是你的精液……好烫……好满……嗯~” 霍雨浩抱着冰帝转了个身,让她面向外面,背对自己。 冰帝的双脚依旧离地,整个人被他从后面抱住,像抱着一只被捕获的蝎子。 她的碧绿长发散乱披在肩上,战裙被掀到腰间,黑色底裤还挂在大腿中段,私处完全暴露在寒风中。 霍雨浩的胸膛紧贴她的后背,双手从腋下穿过,牢牢扣住她胸前那对青涩挺翘的乳房,五指深深陷进软肉,指缝间溢出白腻的乳肉,乳头被他指尖夹住轻轻拉扯。 “放……放开我……”冰帝声音发抖,带着最后的傲娇,双手本能地抓住霍雨浩的手腕,想掰开,却根本使不上力。 她的脸颊烧得通红,墨绿眸子水雾蒙蒙,身体却因为敏感度被拔高而颤抖不止,哪怕只是风吹过阴唇,都像无数细针同时刺入,让她腿根发软。 霍雨浩没说话,低头咬住她耳垂,声音沙哑:“小蝎子……嘴还这么硬?下面可老实多了。” 他腰部微微后撤,然后猛地往前一顶。 龟头挤开阴唇,整根没入。 “呜……!又……又进来了……好粗……撑、撑得好满……啊~……别……别。” 冰帝的双手死死抓住霍雨浩的手腕,指甲抠进肉里,身体却本能地往后靠,臀部微微翘起,帮他把肉棒吞得更深。 霍雨浩双手扣紧她的乳房,像抓着把手一样,将她整个人悬空抱起。 冰帝的双腿在空中乱晃,脚尖绷直,足弓弯成诱人的弧度,小腿肚因为紧张而绷紧,线条优美得像艺术品。 他开始发力。 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猛地前后耸动,每一次都带着强烈的震颤感。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而清脆,冰帝的臀肉被撞得一层层肉浪翻起,像水波一样荡漾。 霍雨浩的腰胯每一次前顶,都像重锤砸在她臀上,发出“啪”的闷响,同时整根肉棒深深嵌入,龟头狠狠撞击子宫口。 冰帝被颠得上下抛起落下,像坐在一台高速震动的机器上。 她的乳房在霍雨浩掌心剧烈晃荡,乳头被拉扯得又长又红,乳肉从指缝溢出,随着颠簸甩出水珠。 双腿在空中无助地踢蹬,脚趾蜷紧又松开,足弓一次次绷成弓形。 “啊……啊……太、太猛了……要被颠坏了……哈啊~……别……别这么颠……呜……” 冰帝的声音断断续续,被颠得支离破碎。 她感觉下身像被撕裂一样——那根巨物每一次顶入都撑到极限,阴道壁被粗暴地碾平,龟棱刮过每一寸敏感的嫩肉,带来撕裂般的胀痛,却又因为敏感度被拔高而转化成极致的酥麻与快感。 子宫口被一次次撞击,像要被撞开,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小腹抽搐,感觉内脏都要被顶得移位。 “撕……撕裂了……里面……要裂开了……啊……好痛……好爽……嗷嗷~……别……别顶那么深……” 她傲娇地想反抗,双手推霍雨浩的胸膛,却因为身体被颠得发软。 双腿本能夹紧他的腰,脚跟抵在他后背,却反而让插入更深。 臀部被撞得通红,每一次落下都发出“啪”的脆响,臀肉颤巍巍地抖动,像两团白腻的果冻。 霍雨浩双手扣紧她的乳房,像抓着把手一样控制节奏。 腰部发力越来越猛,每一次耸动都带着震颤,肉棒像活塞一样高速进出,龟头一次次撞击子宫口,发出“啪啪啪”的连响。 冰帝被颠得眼泪狂飙,声音已经不成调:“啊……啊……要死了……子宫……要被撞穿了……里面……撕裂感……好痛……好麻……呜呜~” 可她的穴口却死死绞紧,阴道壁痉挛着吸吮肉棒,像无数小嘴在吮咬。 淫水被带出,拉成银丝,随着颠簸甩得到处都是,滴在雪地上瞬间凝成冰珠。 霍雨浩低吼:“嘴硬的小蝎子……下面夹得这么紧……还说不舒服?” 他忽然双手往下一托,将冰帝的臀部抬得更高,然后猛地往下按。 “噗嗤——!” 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上子宫口。 冰帝尖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紧:“啊——!顶、顶穿了……子宫……要裂开了……呜……好深……撕裂了……啊~……别……别再颠了……” 霍雨浩腰部继续发力,像高速震动一样颠簸,每一次上下都带着强烈的撕扯感。 冰帝感觉自己的下身像被撕成两半,阴道壁被粗暴撑开又收缩,子宫口被一次次撞击,像要被撞开,每一次撞击都带来撕裂般的剧痛,却又转化成无法抑制的快感。 “撕……撕裂感……好痛……好爽……嗷嗷~……我……我受不了了……要高潮了……要高潮了……哈啊~” 冰帝的声音越来越碎,傲娇的抗拒被快感彻底淹没。 脚趾蜷成一团,足弓绷得像弓弦。 臀部被撞得通红,肉浪翻滚,每一次落下都发出“啪”的脆响。 霍雨浩低吼,腰部猛地一顶到底。 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马眼大张。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直冲子宫深处。 冰帝尖叫着仰起头:“啊——!射进来了……好烫……子宫……被灌满了……撕裂了……好痛……好爽……嗯嗯~” 精液太多,顺着交合处往外溢,混着淫水,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拉出长长的白浊黏丝。冰帝的肚子微微鼓起,像被灌得有点胀。 霍雨浩喘着粗气,没拔出来,就这么抱着她站立,继续轻轻顶弄,让精液一点点往子宫里渗。 冰帝浑身发软,声音细碎而媚:“你……射了好多……里面……热热的……撕裂感……还在……好麻……嗯~……我……我才不舒服……哼……” 霍雨浩低笑,咬着她耳垂:“嘴硬的小蝎子……舒服?那就再颠一次。” 他腰部再次发力,像高速震动一样颠簸。 冰帝尖叫着又一次潮吹,淫水混着精液喷得四处都是。 她瘫软下来,声音虚弱却满足:“你……把我……颠坏了……子宫……全是你的精液……撕裂了……好烫……好满……嗯~” 霍雨浩抱着冰帝,继续站立颠簸了最后几下,每一次腰部发力都带着强烈的震颤,肉棒像活塞一样高速进出,龟头一次次撞击子宫口,发出“啪啪啪”的连响。 冰帝被颠得眼泪狂飙,声音支离破碎:“啊……啊……要死了……子宫……要被颠裂了……撕裂感……好痛……好爽……嗷嗷~……别……别再颠了……我……我受不了了……” 她傲娇的抗拒早已被快感淹没,脚趾蜷成一团,足弓绷得像弓弦。臀部被撞得通红,肉浪翻滚,每一次落下都发出“啪”的脆响。 霍雨浩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顶到底。 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马眼大张。 滚烫的精液第三波喷射而出,直冲子宫深处。 冰帝尖叫着仰起头:“啊——!又射进来了……好烫……子宫……” 精液太多,子宫被灌得鼓胀,肚子微微隆起,像怀了几个月的孕妇。 霍雨浩没拔出来,就这么用肉棒挂着她,整个人站得笔直,像一根柱子支撑着冰帝的身体。 冰帝双脚离地,腿软得完全使不上力,只能悬在他胯间,穴口紧紧裹着肉棒,精液被堵在里面,却因为龟头的存在而无法完全泄出。 霍雨浩抱着她,缓步走向天梦沉睡的地方。 冰帝被颠得神志模糊,声音细碎而媚:“你……你还要……带我去哪儿……嗯~……里面……好胀……精液……要流出来了……” 霍雨浩低笑,双手托住冰帝的腋下,像举着一个玩具一样,将她举高。 冰帝的双腿在空中无力晃荡,脚尖绷直,足弓弯成诱人的弧度,黑色底裤还挂在大腿中段,私处完全暴露。 他走到天梦面前,天梦依旧睡得死沉,金发散乱,嘴角挂着口水,完全没醒。 霍雨浩双手用力一抬,将冰帝举到天梦脸的上方。 然后,他腰部微微后撤,肉棒缓缓拔出。 “啵——” 一声淫靡的拔出声响起,龟头脱离穴口的那一刻,子宫里的精液像开了闸的洪水,汩汩往外涌。 白浊的精液顺着冰帝的阴唇、大腿内侧、脚踝,一路往下流,像一条乳白色的溪流,直接滴落到天梦的脸上。 第一滴落在天梦的额头,第二滴落在他的鼻梁,第三滴落在他的嘴唇上,精液带着浓烈的腥甜味,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淌,滴进他微张的嘴里。 天梦在睡梦中皱了皱眉,无意识地舔了舔嘴唇,却依旧没醒。 冰帝被举在空中,双腿大张,穴口合不拢,精液还在源源不断地往外流。 她脸红得像要滴血,声音带着哭腔与傲娇:“你……你干什么……别……别让他看到……呜……精液……流到他脸上了……好羞……” 霍雨浩低笑,拍了拍冰帝的臀部,手掌落在她被撞得通红的臀肉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乖……小蝎子,把剩下的排干净。” 冰帝浑身一颤,傲娇地别开头,却还是听话地往下蹲。 霍雨浩松开手,让她双脚落地,却依旧扶着她的腰。冰帝腿软得站不稳,只能蹲在天梦的脸正上方,双腿分开,穴口对准他的脸。 她咬着下唇,双手撑在雪地上,臀部微微翘起,像一只被驯服的小兽。 子宫里的精液因为重力作用,汩汩往下流。 白浊的液体顺着阴唇滴落,一滴接一滴落在天梦的脸上、鼻子上、嘴唇上,甚至滴进他微张的嘴里。 天梦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吞咽了几口,喉结滚动,嘴角挂着乳白的丝线。 冰帝羞得浑身发抖,声音细若蚊呐:“呜……流出来了……好多……都流到他脸上了……” 她自己伸手往后,掰开自己的臀瓣,让穴口张得更大。 精液像断了线的珠子,滴滴答答往下落,落在天梦的额头、眼皮、脸颊上,甚至顺着他的金发往下淌。 霍雨浩站在一旁,低笑:“排干净了?小蝎子……里面还胀吗?” 冰帝蹲着喘气,肚子渐渐平复,声音带着哭腔:“胀……胀死了……你……你射得太多了……呜……” 霍雨浩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乖……下次再奖励你。” 冰帝颤抖着点头,眼里全是迷恋与傲娇的红晕。 冰帝蹲在天梦脸上,腿间还在滴落最后的白浊。 天梦睡得死沉,脸上满是精液,嘴角无意识地舔了舔。 冰帝低头看着这一幕,墨绿色的眸子先是迷离,随即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忽然想起了雪帝姐姐。 那个永远高傲、冰冷、如万载玄冰般纯净的姐姐。从她有记忆起,雪帝就是她的信仰、她的守护、她的全部。 她们在极北之地相依为命,冰帝一生只愿守护姐姐的纯洁与威严,从未想过会让任何人玷污她的“贞洁”。 可现在…… 她,冰帝的子宫里满是霍雨浩的精液,肚子微微鼓胀,穴口合不拢,还在往外吐白浊。 刚才被颠得撕裂般的快感、被灌满的胀痛、被举高挂在肉棒的羞耻……这一切,都是因为眼前这个睡得像死猪一样的家伙。 天梦冰蚕。 如果不是他当年把她骗进蚕茧,如果不是他用那该死的“造神”把她融合进霍雨浩的身体,她又怎么会落到如今这步田地? 怎么会让一个人类……不,一个被爱神残魂附身的少年,把她的身体玩弄成这样? 冰帝的呼吸渐渐急促,墨绿眸子里闪过一丝怒火。 “都是因为你……” 她低声呢喃,声音带着颤抖的愤怒与羞耻。 “因为你……我才……才对姐姐……失了贞洁……” 冰帝猛地抬起一只脚。 那只玉足白皙如雪,足弓弯成诱人的弧度,脚趾蜷紧,足底还沾着刚才潮吹时溅上的淫水与雪花。她毫不犹豫地将脚掌踩在天梦的脸上。 “啪!” 一声闷响,脚掌重重复盖住天梦的半张脸。 天梦在睡梦中“唔”了一声,脸被踩得微微变形,嘴唇被脚趾缝挤压,残余的精液从冰帝脚底挤出,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流。 冰帝用力碾了碾,脚掌在天梦脸上来回摩擦,像在擦拭什么脏东西。 “哼……该死的虫子……”冰帝的声音带着傲娇的冷哼,却又夹杂着一丝发泄后的快意,“都是你害的……姐姐要是知道我被一个人类……被、被灌满……我……我怎么面对她……” 她另一只脚也抬起来,踩在天梦的额头上,双脚并拢,像踩着一个垫子。 脚趾蜷紧又松开,足底的嫩肉在天梦脸上滑动,把残余的白浊抹得更均匀。 精液顺着她的脚踝往下流,滴进天梦的头发里,黏成一缕缕。 天梦在睡梦中皱眉,嘴巴无意识地张开,冰帝的脚趾顺势塞进去一截。 “呜……”天梦含糊地哼了一声,舌头无意识地舔了舔冰帝的脚趾,尝到咸腥的味道。 冰帝浑身一颤,脸红得更厉害,却没抽回脚,反而更用力地往下踩。 “舔……舔干净……”她低声命令,声音带着一丝报复的快感,“你这只该死的虫子……害我变成这样……你就该……舔干净……” 她脚趾在天梦嘴里搅动,足底碾压他的脸,精液被挤压得四处飞溅,滴在雪地上瞬间凝成冰珠。 冰帝蹲着喘气,腿间最后的白浊还在滴落,一滴一滴落在天梦的眼睛上、眉毛上,像给他蒙上了一层乳白的面纱。 她低头看着这一幕,傲娇地哼了一声:“哼……活该……谁让你……谁让你把我害成这样……” 可她的声音越来越软,腿根又开始发热。子宫里残余的精液还在缓缓渗出,让她小腹一阵阵抽搐。 冰帝咬着下唇,墨绿眸子泛起水雾。 天梦依旧睡得死沉,脸上满是精液与脚印。 冰帝蹲在他脸上,腿间还在滴落最后的白浊。 艾玉站在一旁,粉红眸子眯成一条缝,嘴角勾起一抹淫靡而玩味的笑。 “有趣的小蝎子……嘴上傲娇得要命,身体却诚实得可爱。”他低低呢喃,声音带着一丝满足的喟叹,“被颠得双脚离地,子宫灌满还嘴硬……啧啧,真是让人想再玩一次。” 他抬手一挥。 粉红色神力如潮水般涌出,瞬间包裹住天梦与冰帝的临时人形身躯。两道身影如烟雾般消散,回到了霍雨浩的精神之海中。 艾玉的目光从雪地收回,落在自己掌心。 三团光球缓缓浮现,每一团都封存着一段记忆,散发着浓烈的粉红光辉。 第一团光球里,月光下的树林清晰可见。 唐雅趴在粗树干上,臀部高高翘起,雪白臀肉被撞得泛起层层肉浪。 霍雨浩从后面进入她的后庭,粗长的肉棒整根没入,龟头一次次撞击肠道深处,带出黏腻的白浊。 唐雅哭喘着回头,眼泪汪汪,却主动往后挺臀,声音破碎:“雨浩……后面……被干得好深……啊~……别……别射里面……” 第二团光球中,朱露躺在青石桌上,双腿被掰成M字形,硕大的乳房剧烈晃荡,乳头被捏得发紫。 霍雨浩站立抽插,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捅入,龟头撞击子宫口,淫水喷溅,朱露尖叫着潮吹:“雨浩……干我……把骚逼干烂……子宫……灌满你的精液……啊~……好烫……” 第三团光球,正是刚刚的画面。 冰帝萝莉被霍雨浩从后面抱起,双脚离地悬空,面向外面,像被颠勺一样上下抛起落下。 霍雨浩腰部发力,肉棒高速进出,龟头撞击子宫口,冰帝尖叫着潮吹,精液灌满子宫,肚子微微鼓胀,白浊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艾玉看着三团光球,淫笑更深。 “有了这三个记忆……我就能制造出,真正可以继承我传承的神选者。” 他抬手一挥。 三团光球瞬间融合,粉红光芒大盛,化作一团炽烈的桃红色漩涡。 与此同时,霍雨浩的精神之海中,艾玉开始抽取素材。 霍雨浩的童年记忆——母亲伤痕累累的手臂、被公爵府欺凌、被奴仆刁难的痛苦画面,一帧帧浮现。 那纯粹的仇恨情绪,如黑色的火焰熊熊燃烧。 艾玉自己的魂中,千年世间恶念——嫉妒、占有、堕落、沉沦、扭曲的爱欲,像墨汁般倾泻而出。 三股力量在漩涡中交织、碰撞、融合。 怨恨、恶念、肉欲、背德、征服…… 渐渐地,一道新的灵魂在漩涡中心诞生。 那灵魂起初只是模糊的轮廓,却迅速凝实。 它继承了霍雨浩的仇恨与坚韧,艾玉的千年恶念与爱欲扭曲,却又多了一层纯粹的、极致的、疯狂的占有欲。 灵魂睁开眼,那双眼睛是浓烈的粉红色,瞳孔深处却燃烧着黑色的火焰。 艾玉看着这道新灵魂,满意地笑了。 “很好……我的真正继承者。” …… 霍雨浩赤足踏在极北之地的万年冰原上。 风雪如刀,却无法在他身上留下一丝痕迹。他周身形成一层淡淡的光膜,阻隔一切寒意。 他一步步向前,目光锁定远处那片被冰雪掩埋的隐秘裂谷。 艾玉挥手,一道空间裂缝打开。 深处,天地灵气浓郁得几乎凝成实质,一处百米长的潭水若隐若现。那是上古遗泽,世间大三宝地之一,阴阳铸生潭。 潭水一黑一白,泾渭分明,却又在中央交汇,化作太极阴阳鱼的形状,缓缓旋转。 艾玉控制霍雨浩的身体,缓步踏入秘境。 潭水光芒大盛,粉红与金蓝交织,潭水翻涌,却没有一丝水花溅起。 艾玉低笑,声音从霍雨浩喉咙里发出,却带着成年男子的磁性与蛊惑:“阴阳铸生潭……灵魂之神的传承之地,可惜主人早已陨落,连一丝残魂都不剩。也好,省得我费力抢夺。” 他抬手,掌心粉红神力如潮水涌出,直接覆盖整个水潭。 秘境轰然震动。 阴阳鱼的旋转骤然加速,黑白两色光芒冲天而起,在另一侧凝聚出一团纯粹的灵光。 灵光渐渐成型。 一具与霍雨浩一模一样的全新身躯缓缓诞生。 同样的水蓝色眼眸,同样的清秀五官,同样的身高体型,甚至连皮肤上的每一道细微纹路都分毫不差。 只是这具身体散发着一种纯粹的、原始的生机,像一柄刚铸成的利剑,锋芒内敛,却潜力无限。 艾玉满意地点头。 他抬手一挥。 霍雨浩原本的精神之海瞬间被粉红神力包裹。 天梦的灵魂、冰帝的灵魂、那团神秘的灰色光球,连同霍雨浩原本的灵魂,一切被强行迁徙,转移到新诞生的身躯中。 原身霍雨浩的身体一软,瘫倒在地。 原本属于霍雨浩的旧身缓缓沉入潭底,黑白阴阳鱼的旋转带动潭水,将旧身完全包裹。 潭水中央,一道由艾玉亲手凝聚的灵魂。纯粹的仇恨、千年恶念、扭曲的占有欲。 悄然附体霍雨浩旧体。 旧身体猛地睁开眼。 “我……我现在是……霍云浩……” 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刚苏醒的茫然,却迅速被刻骨的恨意取代。 霍云浩从潭水中站起,水花四溅,黑白阴阳鱼的光芒在他身上流转,却无法洗去他眼底的黑红火焰。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这具身体是霍雨浩的模样,清秀的面容、白虎血脉的痕迹、熟悉的肌肉线条……却多了一层属于他的疯狂与杀意。 眼神突然凶厉如刀,瞳孔深处燃烧着熊熊黑焰。 “我要把整个白虎公爵府屠杀一干二净!一处不留!用这个有着白虎肮脏血脉的身体!” 霍云浩仰天长啸,声音在极北裂谷中回荡,带着撕心裂肺的恨意与扭曲的快意。 他看向新生的霍雨浩躯体,眼神瞬间柔和下来,带着一丝病态的温柔与占有欲。 “你就是我的弟弟了……你是那么愚蠢呀……” 艾玉负手而立,粉红眸子中闪过一丝欣慰与感慨。 “不容易啊……终于诞生了我的真正继承者。” 他看着霍云浩单膝跪地,声音郑重却带着狂热: “师父!请助我一臂之力!” 艾玉上前一步,抬手一指点在霍云浩额头。 粉红色神力如丝如缕钻入,在眉心位置勾勒出一道心形印记。 爱心印记呈桃红色,边缘燃烧着淡淡的黑焰。 “赐你爱神神位碎片。” 艾玉的声音低沉而蛊惑: “通过与女性交合,重塑神位。每征服一个女人,每让她们彻底沉沦于你,你的力量就会更进一步。最终……你将集齐完整的神位,成为新一代的爱神。” 霍云浩额头印记一亮他浑身一颤,眼神愈发疯狂,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笑。 “多谢师父……我明白了。” “我会用这具身体……把所有该死的公爵府、所有该死的白虎血脉……全部碾碎。” “然后……用我的方式,让这个世界……彻底沉沦于爱与欲之中。” 艾玉欣慰地笑了,粉红眸子闪过一丝赞赏。 “去吧,霍云浩……” 霍云浩缓缓起身,粉红眸子中黑焰熊熊。 他低头看了一眼新生的霍雨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最后看了一眼新生的霍雨浩,眼神温柔得近乎病态,却又带着极度的轻蔑。 “废物弟弟……好好睡吧。” “哥哥会为母亲复仇的。” 第4章 马小桃妓院外的淫荡自慰,戴华斌的巷中开苞邪火凤凰 马小桃盘膝端坐于史莱克城内院的修炼室中,周身隐隐有赤红色的魂力波动流转。 她最近修炼格外不顺,体内那股邪火仿佛受到了什么刺激,比往日躁动百倍。 前段时间,她的邪火凤凰武魂再度失控,险些当场斩杀两名外院学员。 可在马小桃心里,这件事根本不值一提。左右不过是一次寻常的失控,早已给过补偿,又何必放在心上。 在她看来,这点小事根本算不上什么麻烦,武魂暴走对她而言早已是家常便饭,何须在意。 那股邪火从小腹处升腾而起,灼烧着她的经脉。她咬着牙,强行运转魂力试图压制,可那邪火非但没有减弱,反而愈演愈烈。 就在她几乎要支撑不住的时候,小腹处忽然传来一股异样的舒爽感。 那股感觉来得莫名其妙,却又精准地作用在邪火最盛的地方,如同冰水浇在滚烫的铁板上,瞬间将那股灼热压制了下去。 马小桃浑身一颤,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轻吟。她猛地睁开那双淡粉色的眼眸,眼中满是羞恼与惊疑。 怎么回事?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那股舒爽感还在持续,而且似乎在引导着她朝着某个方向。那是一种来自武魂深处的牵引,像是有某种东西在史莱克城的某个角落,正在与她体内的邪火产生共鸣。 更让她震惊的是,在那股力量的牵引下,邪火竟然真的被压制了几分。 “不可能……”马小桃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她自幼便被这邪火困扰,每一次修炼都像是在与体内的烈焰搏斗。老师言少哲想尽办法,也只能暂时缓解,从未有过什么东西能如此直接地压制邪火。 马小桃站起身,那股牵引感愈发强烈。她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抵不住内心的好奇与渴望。 若是真能找到压制邪火的办法,她就不必再忍受那种日复一日的煎熬了。 她推门而出,身形在夜色中疾掠。 史莱克城虽然名为“城”,实则是以史莱克学院为核心向外辐射而建。内院在最核心处,向外依次是外院教学区,再往外便是真正的城区。 那股牵引感越来越强烈,马小桃顺着感应一路穿街过巷,不知不觉间已经走出了学院的范围,来到了城西的一片街区。 这片街区的建筑风格与学院截然不同,雕梁画栋,红灯笼高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的脂粉香气。 马小桃皱了皱眉,她虽然不太涉足这种地方,但以她的阅历,自然也看得出这里是什么所在。 她的脚步越来越慢,最终在一座装潢华丽的三层楼阁前停了下来。 楼阁大门敞开着,门楣上挂着一块匾额,上书三个烫金大字。门口站着几个浓妆艳抹的女子,正朝着过往的行人招手。 马小桃愣在原地。 那股压制她邪火的牵引感,赫然就是从这座建筑里传出来的。 “姑娘,进来玩玩呀——” 一个穿着暴露的女子注意到了她,笑盈盈地朝她招手。 马小桃的脸“唰”地一下红了个透,继而又变得铁青。 她猛然后退两步,身形一闪便躲进了街对面的暗巷之中。她背靠着冰冷的墙壁,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双淡粉色的眸子里翻涌着难以置信与滔天怒火。 压制她邪火的,让她舒服得差点叫出声的,竟然是一座窑子? 这个认知如同一盆冰水兜头浇下,将她之前所有的期待与幻想浇得粉碎。 马小桃死死地攥着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她是什么人? 她是凤凰之神马红俊的后人,是史莱克学院内院数百年来最出色的天才,是这一代史莱克七怪的队长,是承担着史莱克万年荣耀的最强一代! 她怎么可能、怎么可以用这种地方来压制邪火?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马小桃的牙咬得咯咯作响,体内的邪火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情绪,再次躁动起来。可这一次,那股来自窑子深处的牵引感依旧稳稳地压制着它,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她的愤怒。 “混账……” 马小桃低吼一声,那股从武魂深处传来的、对窑子的渴望,让她几乎想要发疯。 马小桃正怒火中烧,却忽然听到那座楼阁里隐隐约约传来一些声音。 “啊啊……我要……主人的……大肉棒……啊哈……” “啊哈……啊啊啊啊……爽……啊哈,啊哈……啊,快……要……不行了……” “主人……主人……啊……嗯嗯……” 那些声音丝丝缕缕地钻进她的耳朵,轻轻拨动着她体内那根紧绷的弦。 然后她愣住了。 那股折磨得她几欲发狂的邪火,竟然萎靡了一丝。 虽然只有一丝,微弱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马小桃是什么人?她是与邪火共生了十几年的魂师,对自己体内的每一分变化都了如指掌。 那萎靡的一丝,不是被压制,不是被镇压,而是真真切切地……消退了。 马小桃的瞳孔猛地一缩,胸腔里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 她靠在巷子的墙壁上,冰凉的砖石透过衣衫贴着后背,她却浑然不觉。 那双淡粉色的眸子死死盯着对面灯火通明的楼阁,耳畔那些殷殷艳艳的声音还在继续,一波一波地涌来,而她的邪火也在随之一点一点地萎靡。 不是完全消失,不是根治,但每一丝消退都是实实在在的。 马小桃脸红着,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如果这样也可以……” 她喃喃自语,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骄傲与羞耻在这一刻激烈地交锋。她是史莱克万年荣耀的继承者,她怎么能、怎么可以靠着听窑子里的声音来修炼? 可是…… 邪火又躁动了一下,灼烧着她的经脉,提醒着她这些年来的痛苦。 如果只是听听声音就能压制邪火…… “也不是不行。” 马小桃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她四下看了看。这条巷子不算深,正对着那座楼阁的侧面,位置隐蔽,从街上不易察觉,却能将楼阁里传出的声音听得清清楚楚。 马小桃快步走到杂物堆后,盘膝坐下。 她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进入修炼状态。可那些声音不受控制地涌入耳中,每一声都让她的耳根发烫。 邪火确实在一丝丝地萎靡,这是好事。 但她的心跳越来越快,呼吸也变得不太平稳。 不是因为邪火,而是因为……羞耻。 她马小桃,堂堂史莱克内院首席,竟然躲在窑子旁边的巷子里修炼,靠着听那些靡靡之音来压制武魂的缺陷。 这要是被老师知道了,被言少哲知道了,被史莱克七怪的同伴们知道了。 “管他呢。”马小桃低声骂了一句,强迫自己集中精神。 可那些声音实在太过撩人,时而高亢,时而低回,像是猫爪子在心尖上轻轻挠着。她的脸颊烧得厉害,连带着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绯红。 邪火萎靡了大约三成,然后就停住了。 那些声音的效果似乎只有这么多。而马小桃的心绪已经乱成了一团,根本无法进入深度修炼的状态。 她越是想要忽视那些声音,那些声音就越是清晰,像是故意跟她作对似的。 “烦死了!” 马小桃猛地睁开眼,一掌拍在身旁的木桶上,木桶应声碎裂,酒水溅了一地。 她站起身,胸口剧烈起伏着。 有效果,确实有效果。可她根本静不下心来。 她烦躁地在巷子里踱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那座灯火通明的楼阁。 “明天……明天换个时间再来。” 马小桃低声说着,像是在给自己找借口。 她纵身跃上屋顶,几个起落便消失在了夜色中。 身后,那些殷殷艳艳的声音还在继续,隐隐约约,缠缠绵绵,像是某种无声的嘲弄。 …… 霍雨浩前往极北之地的同一段时间,史莱克城内另一处角落。 戴华斌一脸阴沉地提着裤子,脚步匆匆地走向城东一条隐秘的小巷。 巷子尽头,一座挂着粉红纱灯的二层小楼低调却醒目。 “粉红回忆”,史莱克城唯一合法开设的妓院,也是贵族子弟们心照不宣的销金窟。 他非常生气。 自从那晚在树林里与朱露草草结束之后,朱露就对他避之不及。每次见面,她眼神闪躲,借口训练或任务匆匆离开,甚至连武魂融合技的配合训练都敷衍了事。 新生大比决赛时,融合技直接崩盘,害他当众下跪,向那个杂种霍雨浩低头。 那一幕,像刀子一样扎在他心上。 “贱人……”戴华斌咬牙切齿,“老子对你掏心掏肺,你倒好,看见那个蓝粉毛小子就走不动道了……” 白虎一脉天生淫邪,性欲旺盛如野兽;幽冥灵猫朱家则天生适合白虎戴家,无论是颜值、身材还是武魂契合度,都堪称绝配。 可朱露却像变了个人,对他冷淡得像陌生人。反而比赛频频看着对面,明显就是被那个蓝粉毛吸引了。 戴华斌再也忍不住了。 这几个月,他已经来“粉红回忆”不下百次。今晚,他要好好发泄。 推开雕花木门,暖香扑鼻,粉红纱帐后传来低低的呻吟与笑声。 戴华斌熟门熟路地走向二楼雅间,却没注意到,小巷阴影里,一道火红色的身影正悄然贴墙而立。 马小桃。 她靠在冰冷的砖墙上,呼吸急促,脸颊潮红得像要滴血。血红长发凌乱披散,几缕贴在汗湿的额头和颈侧,嘴唇微微张开,吐出细碎的娇喘。 “哈……哈啊……嗯……” 她的上衣已被解开三颗扣子,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硕大的乳房袒露出来,乳沟深得能埋没一根手指。 下身内裤褪到膝盖上方,红色的短裙被卷到大腿根部,一只手正伸进腿间,无名指与中指并拢,在湿淋淋的阴唇间快速抽插。 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小巷里回荡,淫水顺着指缝往下淌,滴在青石板上,泛起一小滩晶亮的水渍。 马小桃的另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的左乳,五指深陷进软肉,指缝间溢出白腻的乳肉,乳头被拇指与食指拧得发紫发硬。 她咬着下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叫出声,可喉咙里还是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哈啊……嗯……好热……邪火……又上来了……啊……那里……再深一点……” 刚刚发现这里的时候,她很愤怒。她,马小桃,堂堂内院弟子,竟然被这种淫窟吸引? 可当她第一次躲在巷子里,听到楼上传来的淫叫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女人哭喘求饶的浪语时……邪火竟然停止了增长,甚至隐隐有平息的迹象。 从那以后,她开始经常来这修炼,为了阻止邪火增长。 起初只是听,后来……开始自慰。 现在,她已经离不开这种声音了。 马小桃的手指越插越快,拇指按住肿胀的阴蒂疯狂揉搓,淫水被带出,拉成银丝,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她双腿发软,靠着墙慢慢滑坐下来,臀部贴着冰冷的青石板,腿张得更大,方便手指进出。 “啊……要……要出来了……嗯嗯~……哈啊……好爽……” 她仰起头,血红长发散在墙上,胸脯剧烈起伏,乳头愈发的敏感。手指猛地一顶,触到G点那块软肉,用力一碾。 “啊——!” 马小桃身体猛地绷紧,一股热流从穴口喷出,潮吹得内裤一片狼藉。淫水喷溅到墙上、地上,甚至溅到她自己的小腿上。 “哈啊……嗯……好热……邪火……又要烧起来了……啊……手指……再深一点……哈啊~……那里……要出来了……” 楼上传来的淫叫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女人哭喘求饶的浪语,像一根根细针刺进她全身敏感的神经,让她邪火凤凰的武魂躁动不安,却又诡异地被压制住。她已经离不开这种声音了。 就在她手指猛地顶到G点,用力一碾,身体即将绷紧喷出潮吹的瞬间。 巷口传来脚步声。 戴华斌提着裤子走进来,脸色阴沉,裤裆里那根东西还半硬着,刚才在楼上草草发泄了一次,却根本没满足白虎一脉的淫欲。 他刚想拐出正门,却忽然听到巷子里细碎的呻吟和水声。 他脚步一顿,循声看去。 阴影里,马小桃半褪着内裤,腿间手指还在抽插,硕大的乳房从红色上衣里溢出,乳头硬得像两颗红宝石,脸颊潮红,嘴唇微张,吐出娇媚的喘息。 火红长发散乱,血红色的迷你裙撩到腰间,露出白皙的大腿根和被淫水浸湿的黑色森林。 戴华斌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么美丽的女人……这么淫荡…… 他喉结滚动,胯下那根东西瞬间硬得发疼,青筋暴起,肉棒从裤裆里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 “多少钱?”戴华斌声音沙哑,直接走过去,目光死死盯着马小桃腿间那片湿淋淋的私处,“一晚多少?老子今晚要你陪我。” 马小桃浑身一僵,手指停在穴口,红棕色色的眸子瞬间冷下来。 她是史莱克内院精英,邪火凤凰武魂的拥有者,什么时候被人这么羞辱过? “滚。”她声音冰冷,带着杀意,“再多说一个字,我杀了你。” 她想抽出手指,想站起身,想一掌拍死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 可就在这时—— 体内突然涌起一股诡异的粉红色热流。 那热流从丹田升起,像无数细丝缠绕住她的神经,尤其是私处、乳头、耳垂……所有敏感点都被瞬间点燃。敏感度被拔高的同时,一股无法抗拒的欲火从子宫深处炸开,直冲脑门。 马小桃双腿一软,“啊……”地低叫一声,整个人瘫坐回去,手指还插在穴里,却再也使不上力。 她脸色潮红更甚,呼吸急促,眸子蒙上一层水雾。 “怎、怎么回事……身体……好热……邪火……不对……这不是邪火……啊……” 戴华斌见她不说话,只当她默认了,色心大起,狞笑着走上前,一把抓住她的血红长发,把她脸按向自己胯下。 “装什么清高?老子今晚就要操你这骚货!” 他粗暴地扯开裤子,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弹跳而出。 肉棒粗长,柱身青筋盘虬,像一条愤怒的蟒蛇。龟头深紫发黑,马眼渗出黏稠的前列腺液,散发着浓烈的腥臭味。 阴毛浓密乌黑,卷曲纠缠,根部还沾着刚才在楼上与另一个妓女交合时留下的残液。 乳白色的精液丝和女人的淫水,混合着汗味与腥臊,臭烘烘地扑面而来。 马小桃被按住头发,脸直接贴上那根散发着恶臭的肉棒。龟头抵在她唇边,黏液蹭到她嘴角,腥臭味钻进鼻腔,让她本能地想吐。 可体内那股粉红热流却像火上浇油,让她全身发软,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又淌出一股淫水。 “张嘴!”戴华斌狞笑,用力一按。 马小桃无力反抗,嘴唇被龟头顶开,粗大的肉棒直接挤进她嘴里。 “呜……嗯……唔……” 她喉咙被顶得发胀,龟头直抵喉咙深处,腥臭味瞬间充斥口腔。 戴华斌的阴毛扎在她鼻尖,浓密的毛发带着汗味和残留的精液味,让她几乎窒息。 戴华斌抓住她的头发,前后耸动,像操穴一样操她的嘴。 “咕叽……咕叽……” 肉棒在口腔里进出,带出大量口水和前列腺液,拉成银丝滴在地上。 马小桃的舌头被压得发麻,却因为粉红神力的影响,无意识地卷住柱身,舔舐青筋,舌尖甚至扫过马眼,尝到那股浓郁的腥臊味。 “操……这婊子口活不错……”戴华斌喘着粗气,腰部加速,“舔干净点!老子刚才操的那个贱货味道还在上面……你给老子舔掉!” 马小桃呜呜地抗议,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可舌头却不由自主地舔得更卖力。 口腔被塞满,嘴角溢出口水和黏液,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她的乳沟里。 她无力地嗯嗯啊啊,声音被肉棒堵住,只能发出含糊的呻吟: “唔……嗯嗯……哈……咕……啊……” 戴华斌越操越爽,双手抓住她的头,像操穴一样猛插她的喉咙。 “爽……这婊子……喉咙夹得真紧……老子要射了……射你嘴里!” 马小桃的喉咙被顶得发胀,鼻尖全是浓密的阴毛和腥臭味。她无力反抗,只能任由肉棒在嘴里进出,舌头被龟棱刮得发麻。 戴华斌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顶。 龟头死死抵住喉咙深处,马眼大张。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直冲她喉咙。 “呜……咕……咕噜……” 马小桃被迫吞咽,精液太多,顺着嘴角溢出,拉出白浊的丝线,滴在她胸前、乳沟里。她眼泪狂飙,喉咙被灌得发胀,却因为粉红神力的影响,身体竟然涌起一丝诡异的快感。 戴华斌拔出肉棒,龟头还挂着她的口水和残精,在她脸上拍了拍。 “贱货……味道不错吧?老子今晚还要操你一整夜。” 马小桃瘫坐在地上,嘴角挂着白浊,胸前一片狼藉,眼神迷离,却依旧带着一丝愤怒与羞耻。 她低声喘息:“你……你敢……我……我会杀了你……嗯……” 可她的声音,已经软得不成样子。 马小桃瘫坐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嘴角挂着黏稠的白浊,胸前一片狼藉,红色上衣被扯得稀烂,硕大的乳房完全暴露在夜风里,乳头肿得发紫,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戴华斌冷笑,一把揪住她火红色的长发,猛地往上一拽,把她的脸拉到自己胯下。 “杀我?你这骚货刚才吞我精液的时候可不是这副嘴脸。” 马小桃眼中怒火熊熊,体内魂力疯狂翻涌。她感觉邪火凤凰的力量正在复苏,只要再给她几息时间,就能一掌拍死这个杂种。 “滚——!” 她猛地挣扎,手掌凝出一团赤红魂力,朝戴华斌脸上扇去。 就在这一瞬,小腹深处突然炸开一股滚烫的粉红色热流。 那热流像活物一样顺着经脉窜遍全身,所过之处,所有敏感神经都被瞬间点燃。 肌肉像被抽空了力气,魂力瞬间溃散,手臂软绵绵地垂下去。 “啊……怎……怎么回事……身体……好热……” 马小桃脸色煞白,整个人往前栽倒,下意识伸手去撑地面,却一把抓住了戴华斌还未完全塞回裤子的粗大肉棒。 那根东西半软不硬,青筋暴起,像一条粗黑的蟒蛇,表面还沾着她刚才口交时留下的口水和残精,黏糊糊、热烫烫地贴在她掌心。 浓密的黑色阴毛纠缠在根部,带着没洗过的汗臭、尿骚和另一个女人的淫水味,腥臊刺鼻。 戴华斌身体一僵,低头看着她的手,眼神从惊愕瞬间变成阴狠的兴奋。 “呵……还说不想?手都主动抓上来了。” 马小桃脸色煞白,想抽回手,五指却像被胶水粘住一样,根本不听使唤。 那根肉棒在她掌心里以惊人的速度膨胀,青筋一根根鼓起,龟头从包皮里翻出来,马眼渗出新的透明黏液,臭烘烘地蹭在她手心。 “不……不是……我……” 她的声音颤得像风中的枯叶。 戴华斌一巴掌扇过去。 “啪!” 马小桃整个人被扇得侧翻在地,脸颊火辣辣地肿起,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她还没来得及喘气,就听见“嘶啦”一声。 红色上衣从领口被粗暴撕开,扣子崩飞,胸衣连着布料一起被扯断,两团雪白沉甸甸的巨乳弹跳出来,在夜风里颤巍巍地晃动,乳晕深红,乳头早已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戴华斌一脚踩住她的裙摆,往上一挑。 红色迷你裙被卷到腰际,黑色内裤已经被她自己的淫水浸透,中间那道湿痕从裆部一直蔓延到后腰,布料薄得几乎透明,隐约能看见下面粉嫩肥美的肉缝。 戴华斌蹲下身,粗糙的大手直接覆上她的巨乳,五指深深陷进软肉,指缝间溢出白腻的乳肉,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狠狠一拧。 “啊——!” 马小桃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弓起,嗓子里挤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尖叫。 乳头被拧得发紫,痛感像刀子一样割过,可下一秒,一股酥麻的热流就从乳尖炸开,顺着乳腺往子宫深处蔓延,让她腿心瞬间又淌出一股热乎乎的淫水。 戴华斌另一只手勾住黑色内裤的边缘,猛地往下一扯。 “刺啦——” 布料被撕裂,粉嫩肥美的骚穴完全暴露在月光下。 阴唇肿胀得发亮,肥美的肉瓣上挂满晶亮的淫水,阴蒂从包皮里翻出来,肿成一颗又红又亮的肉珠,随着她的喘息一颤一颤。 穴口紧闭成一条细缝,却已经湿得不成样子,晶亮的淫水不断从缝隙里溢出,顺着股缝往下淌,在青石板上积成一小滩黏腻的水渍。 戴华斌把她翻过来,让她脸朝下趴在地上,雪白肥美的屁股高高翘起。 他握住自己那根青筋暴起的粗长肉棒,龟头抵在她湿滑的穴口,来回磨蹭,龟棱刮过肿胀的阴蒂,带起“滋滋滋”的淫靡水声。 “不……那里……不行……” 马小桃的声音碎成了几片,像被人掐住喉咙的小兽。 泪水模糊了视线,她看不清身后那张脸,只能感觉到那根抵在腿心的东西越来越烫,烫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我可以给你口……” 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每一个字都在颤,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我可以……用嘴……帮你……” 她的下唇已经被自己咬出了血,铁锈味混着泪水的咸涩一起往嗓子里灌。 这是她能想到的、能保住最后一道防线的唯一方式了。 “不要……不要那里……”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碎,像是在对自己说,又像是在对某个不会回应的神明祈求。 “求求你……” 她的声音已经不成调了,沙哑得像被人用砂纸磨过。 这三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感觉自己的脊梁骨被人一节一节抽走了。 她是马小桃,邪火凤凰马小桃,从来都是别人在她面前求饶,从来没有她求别人的时候。 可现在,她趴在窑子旁边的巷子里,衣衫破碎,连最后的尊严都护不住了。 “放过我……” “求求你……放……” 她清楚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粗硬的东西正卡在自己最娇嫩的入口,龟头的棱角嵌在阴唇之间,随着她的颤抖一下下碾压那颗肿胀的阴蒂。 戴华斌狞笑,腰部猛地往前一送。 “噗嗤——!” 一声黏腻而刺耳的水响。 粗大的龟头强行挤开紧闭的阴唇,那道从未被人进入过的肉缝被硬生生撑出一个圆形的入口,穴口周围的嫩肉被撑得发白,像一张被强行撕开的嘴。 “啊——!!!” 马小桃的尖叫瞬间撕裂夜空。 撕裂般的剧痛从下身炸开,像有人用烧红的铁棍活生生捅进了她最柔软最紧致的地方。 阴道壁被粗暴地撑开,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嫩肉被撑得紧紧裹住那根入侵的肉棒,像要把它挤出去,却反而让摩擦更加激烈。 龟头一路往前,刮过敏感的内壁,带出一股温热的鲜红血液,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滴在青石板上,溅起细小的血花。 “痛……好痛……要裂开了……啊……拔出去……拔出去……” 她哭得撕心裂肺,指甲死死抠着地面,指节发白,身体剧烈颤抖。 可那股该死的粉红热流却在同一时间彻底爆发。 它从子宫深处涌出,像滚烫的岩浆浇在伤口上,把撕裂的剧痛瞬间转化成一种让人发疯的酥麻与快感。 疼痛和快感像两股潮水同时灌进她的身体,互相撕扯、互相吞噬,让她根本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哭还是在叫。 戴华斌没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腰部继续往前推进。 一寸……两寸……三寸…… 粗长的肉棒一点点挤进她紧窄的阴道,青筋暴起的柱身刮过每一寸嫩肉,血液被带出更多,顺着交合的缝隙往外溢,染红了戴华斌的阴囊,滴答滴答落在地上。 龟头一路顶到最深处,重重撞在子宫口上,那道柔软的肉环被撞得向内凹陷,死死裹住龟头的棱角。 “操……好紧……处女逼就是不一样……夹得老子鸡巴都要断了……” 戴华斌喘着粗气,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指甲陷进软肉。 当整根肉棒完全没入的时候,马小桃的身体已经抖得像筛子一样。 她趴在地上,脸颊贴着冰冷的石板,泪水把地面打湿了一大片。 下身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桩钉穿,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痛,可同时又有一种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像空了十八年的骚穴终于被塞进了最粗最硬的东西。 “不……不要……出去……太大了……要裂开了……啊……” 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手指抠着地面的缝隙,指甲断在石缝里。 戴华斌开始抽送。 他的动作粗暴而急促,像在对待一件用完就扔的玩具。 肉棒拔出一半,带出大片鲜红的血液和晶亮的淫水,阴道壁被翻出一小截嫩红的肉,挂着黏稠的血丝,在空气中颤颤巍巍地收缩。 然后再狠狠捅回去,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发出沉闷的“咚”的一声。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巷子里回荡,混着黏腻的水声和血液被挤压的“咕叽咕叽”声,淫靡得让人耳根发烫。 血液随着每一次抽插被带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地面上溅出一朵朵暗红色的花。 淫水混着血液,拉成黏稠的丝线,从交合处一直垂到地面,随着撞击的节奏断断续续。 马小桃的身体被撞得一下下往前耸,乳房在地面上来回磨蹭,乳头擦过粗糙的石板,破皮的灼痛和下身的撕裂感同时炸开。 “啊……啊……不……要……太……太深了……” 她的声音已经分不清是在求饶还是在呻吟。 戴华斌俯下身,一手从下面捞起她的乳房,五指深陷进软肉,指缝间溢出白腻的乳肉,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狠狠拧转。 “骚货……下面咬得比窑子里的婊子还紧……血流得越多夹得越狠……” 马小桃想骂回去,嘴张开却只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喘息。 乳头被拧得发紫,疼痛像火一样烧过来,可下一秒,子宫深处就有一股更烈的快感炸开,把所有的痛都淹没了。 他的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手指按住她肿胀的阴蒂,指腹疯狂碾压那颗充血的小肉珠,时轻时重,时快时慢。 “咕叽……咕叽……” 淫水被揉得四处飞溅,混着血液溅在他的手腕上、她的小腹上。 马小桃的身体在三种极端的感觉中被撕成了碎片。 悔恨像冰水从头浇下,她是史莱克内院首席,凤凰神的后裔,竟然像一条母狗一样趴在窑子旁边的巷子里,被一个外院的小畜生压在身下,血从腿间一滴一滴往外淌。 不甘像火舌舔舐脊背,她本该一掌拍死他,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甚至在那股该死的热流作用下,穴肉竟然主动绞紧了入侵的肉棒,像要把它吞进子宫。 快乐像烈火焚烧骨髓,那是最让她绝望的部分。 每一次撞击都像有人在她的脊椎上点火,从尾椎一路烧到后脑勺,血液和淫水一起被带出来的瞬间,身体里的空虚被填得满满当当。 子宫口被撞击的每一下都让她小腹抽搐,淫水像失禁一样往外淌,混着鲜红的血液,顺着大腿内侧一路淌到脚踝,滴在地面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啊……啊……不行了……要……要死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碎,越来越媚,眼泪和口水一起淌下来,在脸颊上拉出晶亮的丝线。 “啊……哈……好……不……嗯嗯啊哈……” 戴华斌的动作越来越猛,大腿拍打在她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臀肉被撞得一层层肉浪翻起,泛着激烈摩擦后的潮红。 他的阴囊随着抽插不断拍打在她湿淋淋的阴唇上,沾满了血液和淫水,每一下都发出“啪嗒啪嗒”的黏腻声响。 “好……痒……不要……啊,啊啊……哈” 血液被撞击的力道甩得四处飞溅,在地面上溅出一圈圈暗红色的斑点,有的溅到墙壁上,顺着砖缝往下淌。 马小桃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她只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东西在自己体内疯狂进出,每一次捅入都带着撕裂的剧痛和让人发疯的酥麻。 “啊……啊啊啊啊……” 她的臀部不受控制地往后顶,迎合着那一下下致命的撞击,血液和淫水被挤压得“咕叽咕叽”作响。 “要……要射了……,好好迎接本少爷的精液……臭婊子!” 戴华斌的声音沙哑而急促,他的手死死掐住马小桃的腰,指甲陷进肉里,留下深深的月牙印。 戴华斌低吼着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捅入,龟头疯狂撞击子宫口。 “啪啪啪啪啪啪——” 马小桃的哭叫彻底变成了浪叫: “啊……啊……要死了……鸡巴……太粗了……要被干烂了……嗯嗯~……好爽……子宫……要被撞开了……” 她趴在地上,臀部却主动往后顶,迎合着那一下下凶狠的撞击,淫水混着处女血被带出来,拉成银丝,溅得满地都是。 戴华斌低吼一声,动作越来越猛,最后一下他整根肉棒狠狠捅进去,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 马眼大张。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直冲子宫深处。 “啊——!!!” 马小桃尖叫着仰起头,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壁疯狂收缩,死死绞紧那根还在跳动的鸡巴。 “不——!” 一股热流从她的穴口喷出,潮吹的淫水混着处女血和白浊的精液,一起溅在青石板上。 她瘫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子,泪水还在流,可嘴角却挂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满足而痴迷的笑。 穴口已经合不拢了,粉红的嫩肉微微外翻,白浊混着鲜血顺着股缝往下淌,滴在地面上,拉出长长的黏丝。 戴华斌喘着粗气拔出来,带出一大片混浊的液体。 他提上裤子,冷笑一声:“贱货,还说不想。真是骚……” 戴华斌站在她面前,裤子刚刚系好。 他低头看着地上那团狼狈的红色身影,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冷笑。 手伸进裤兜里摸了摸,掏出两枚金魂币。 金属边缘在月光下泛着冷冷的光泽。 他蹲下身,一手捏住马小桃的臀瓣往两边掰开。 那道刚刚被撕裂过的缝隙还在微微颤动,穴口张着一个指节大小的洞,白浊混着淡红的液体正缓缓往外渗。 “今晚干得不错。” 他的声音懒洋洋的,像在打发一个街边的野妓。 金魂币被手指捏着,对准那个还没来得及合拢的洞口,往里一塞。 第一枚。 金属边缘刮过肿胀的嫩肉,带起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马小桃的身体猛地绷紧,嗓子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嗯……” 金魂币被手指推着往里面送,擦过阴道壁上还在渗血的伤口,冰冷的触感和灼热的摩擦同时炸开。 第二枚。 戴华斌把它抵在第一枚后面,用拇指往里面顶。 两枚金属片在体内撞在一起,发出一声细微的“叮”。 马小桃浑身抖得像筛子,那两枚冷硬的东西卡在体内,贴着子宫口的边缘,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钝钝的坠痛。 戴华斌站起身,在她的臀肉上拍了一巴掌。 “啪!” 白腻的肉浪一层层漾开,腿间那道缝隙被震得又淌出一股白浊。 “赏你的。” 他说完转身离开,脚步声渐渐消失在巷口。 巷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马小桃趴在地上,浑身赤裸,只剩一条碎成布条的红色迷你裙还挂在腰间。 乳房上全是指印和擦伤,乳头肿得发紫,腿间一片狼藉,白浊混着淡红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淌,在石板上积成一小滩黏腻的液体。 体内那两枚金属片随着呼吸轻轻晃动,边缘刮着阴道壁,每一次微小的移位都带来一阵酸胀的刺痛。 她咬住手背,把呜咽压回喉咙。 可子宫深处那股滚烫的余温还在,像一团火,烧得她小腹一阵阵抽搐。 骚穴还在一张一合,像在回味刚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 她低声呢喃,声音已经软得不成样子: “……我……我会杀了你的……” 可她的手,却不受控制地伸向腿间。 指尖触到肿胀的阴唇,顺着那道湿滑的缝隙往下滑,在穴口边缘停住。 她能感觉到那两枚金属片卡在里面,冷硬的边缘贴着嫩肉。 指尖探进去一点点,摸到了第一枚的边缘。 金属表面黏滑冰冷,沾满了体液。 她用两根手指夹住它,缓缓往外抽。 金属边缘刮过阴道壁上的褶皱,每一寸的移动都带着钝痛和酥麻。 “叮。” 第一枚落在石板上,弹了一下,滚进旁边的阴影里。 她又把手指伸进去,去够第二枚。 那枚卡得更深,几乎贴着子宫口。 指尖够到它的时候,整个前臂都在发抖。 她咬着牙往外抽,金属刮过体内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一股酸胀的酥麻从尾椎炸到头顶。 “嗯……” 她的嘴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喘息,大腿根不受控制地夹紧了手腕。 “叮。” 第二枚落在地上,滚了两圈,停在墙角。 她的手指还插在体内,没有抽出来。 指尖碰到了自己体内那片温热的湿滑,还有刚才被撕裂过的伤口边缘那层薄薄的嫩肉。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手指开始缓缓动起来,一进一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淫水顺着手腕往下淌,滴在石板上,和地上那滩黏腻的液体混在一起。 她的另一只手摸上了自己的胸口。 乳房上全是指印,乳头肿得发紫,一ˌ碰就疼,可她还是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它,学着刚才戴华斌的动作,用力一拧。 “啊——” 痛和快感同时炸开,她的身体弓成了一张弓。 手指在体内越插越快,拇指按住肿胀的阴蒂疯狂揉搓。 “嗯……嗯……啊……” 她的呻吟越来越大声,腿分得越来越开,臀部不受控制地跟着手指的节奏一起起伏。 她想到了刚才那根填满她的肉棒。 想到了它是怎么一寸一寸撑开她的身体,怎么撞击她的子宫口,怎么把滚烫的液体灌进她的最深处。 想到了那两枚金魂币被塞进来的时候,金属边缘刮过体内的感觉。 冷。 硬。 却让她的身体又一次燃烧起来。 “啊……要……要来了……” 她的声音碎成了一片一片,手指疯狂地在体内抽插,拇指把阴蒂揉得又红又肿。 身体猛地绷紧。 “噗嗤——” 一股热流从穴口喷出,溅在手腕上、大腿上、地面上。 她瘫在地上,浑身还在微微颤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手指还插在体内,没有抽出来。 泪水顺着脸颊滑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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