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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路绿途】第二卷(61-63)作者:稷上洛 标签:#复仇 #肉便器 #剧情 #反差 #母女花 #隐奸 #异种族 #人兽 #下克上 第二卷 仙落红尘 第61章 再见犹在昨日,却已如覆水难收 春日若晨光初现,昼照花簇。
早春的神京早已恢复了繁荣,仿若年关的那场大难不过黄粱一梦,稠密无比的人烟与车水马龙的繁茂共同促成了这无比繁荣昌盛的景色,见得那西域的骆驼,自南洋而来的奇艺人士,以及那矮小自东渡而来的小国使臣……络绎不绝,人声鼎沸。
神京居于天下之中,横贯清河东西,扼守南北关隘,诚如诸道所言,此处是天然的帝业之基,在漫长的岁月中都一直承担着作为历朝历代首都的职责,更曾经是建木生长之地,传说在不可言不可知的神话时代,人皇便是在此立下基业,统一人祖,征战八方,最终定鼎人族霸业。
然而正如万年前那疯狂的古老宗门带着整个传承宗派一同冲向仙界,最终被九天玄女一剑诛灭。
整个神京也陷入了长达数千年的灵力衰退和龙脉断绝,也致使前前代人间皇朝失了天命,使得魑魅魍魉横行,白鬼现世,最终前朝太祖在乱世中龙蛇并起,脱颖而出,平定天下。
但那时的神京已经一片衰败凋零,故而前朝方才在迫不得已之下定都别处。
及至前朝末年,神京方才恢复其灵脉与神异,没了那断绝人气的怨气亡魂,渐渐兴盛起来,而后被本朝太祖姜明空所取,以此为根基,遂以三尺剑平定天下,铸就这宏伟基业。
现在的神京在修缮后已繁华非凡,在太祖确定成为最终的胜者之后,各大宗门也自然不会违背天命,纷纷恭贺大华定鼎天下,也因此在城中亦有驻地。
神京的进出有四门,按照传统,外城与皇城大门是有区别的,只有内城,也就是皇宫四门才能以四象为名:东青龙门,西白虎门,北玄武门,南朱雀门。
而为何外门也以四象为名,这就不得不提到大华平定天下,镇压当世的四大铁军神卫,四象大阵之威闻名天下,而这神京四大外门便是他们曾经的驻地,据说四军出征,便是从四门而出,直至凯旋而归。
然而也有野史传闻,太祖皇帝晚年似乎忌讳着什么,尤其是在废太子案发生之后,他对“玄武门”仿佛就有一种莫名的忌惮和恐惧一般,强令将其改为“真武门”,据传言是为了避免某些事情发生……
但都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证据证明太祖皇帝对“玄武门”有忌惮,当今皇帝将其认定为不妥,很快就把真武门给改回了玄武门。
而后自然也有不少乡间逸闻,说是今上不满太祖,曾于翰林院中公开谈及“太祖智昏”一事,但终是捕风捉影,没人敢当真谈论。
此时,一群穿着白衣,腰间佩着玄月玉牌的女子们正在北门外的城郊宗门驻地等待着。
神京内有着天子龙气笼罩,人族气运加持,人道之龙如虹贯日,于他们这些行天道者天生不对付,在城内的驻地不过是方便觐见,城外不受龙气影响的地方才是正道宗门的真正分部。
“姜师姐怎么还没来啊……”
“是呀是呀……都等了好久了……”
其中有几个年龄稍小,看上去才十二三岁,像是才刚刚通过宗门考核的小女孩,心思跳脱,又不似入门多年的师姐们那般沉稳,等得久了,站的腿脚酸麻,便沉不住气地嘟囔道。
“我们要多久才能去宗门修炼啊……我都等不及了……”
其实对于大多数修仙者来说,等待是最稀松平常的是事儿,尤其是天赋一般的人,修行上的瓶颈是他们漫长岁月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毕竟不是人人都是那突破如吃饭喝水般简单的天才妖孽。
但她们还没正式踏入仙途,此刻自然是迫不及待,况且她可是在万千人中脱颖而出,被玄仙宫的人给选中,小女孩儿们现在还做着自己“非比寻常”“天资过人”的梦想,年纪正是好动的年龄,瞅着周围同为玄仙宫的师姐们几十人都在等着一个人,自然是疑惑至极。
“休得无礼!”
领着她们这一批弟子即将入宗门的玄仙宫领事听得她的牢骚,不住低声呵斥:“师姐如今已入陆地神仙之境!贵为地仙,地位与尊主无异,岂容你如此放肆?若是让她知道了,定叫你好看。”
闻言,小女孩们顿时被吓一跳。
“道友,何必如此严肃?”
此时,与她们一同等待着姜清曦的客人却开口说道:“姜仙子生性淡泊名利,又怎会在意几个小女孩的戏言?”
这位领事正欲反驳,转头看去,却又无可奈何地说道:“林少侠……”
替女孩儿们回话的便是一位清俊挺拔的俊秀少年。
他站在那里,犹如青松挺立,青衣似叶,气质如那海中礁石,坚韧不拔,俊逸非凡的脸上似带着一抹似有若无的自信,令人一见难忘。
“……话虽如此,也不能坏了规矩。”
领事有意反驳,但看见林峰,便无法呵斥出口,毕竟面前这位少侠真与自家少主并肩作战过,也相处多日,一同渡过数次危机和大事件,就在前不久的仙神遗迹中,更是在众目睽睽下,姜清曦为其出手,那一剑的风采,照耀整个神京夜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可谓生死之交……坊间更是传出某些不清不楚的流言蜚语,而偏偏姜清曦也没否认。
此番受人之托,得了玄仙宫尊主的许可,与姜清曦一同前往玄仙宫洞天。
她还能怎么办呢,只能无奈地解释道:“……总不能人这些丫头失了敬畏之心,日后出去,白白丢了性命。”
“道友所言确实如此,但是……”林峰点了点头,他自己便是散修出身,虽说传承深远无人知晓,但刚刚踏入修仙界时那险象环生的境遇却记忆尤深,自然对这些非常赞同。
可当他俊逸的脸庞转过去,眸光看向一旁那几位犹如顽石一般一动不动,脸上毫无任何感情波动,若非气息仍在,恐怕已被人认成玉石的几位冰冷女子身上,眼神却变得复杂起来。
又看到忐忑不安,眼神中充满着对未来期望和紧张的活泼女孩们,轻声道:“就让她们先这么天真烂漫的吧,踏上这修行路,恐怕以后就再难以再见此刻的无忧了。”
尤其是玄仙宫这般追求太上忘情道途的地方。
他内心补充到。
领事也看向那些冰冷得不似人的几位师姐,眼神和语气也停滞了几分。
是啊,这条路,何其艰难……这群女孩们,又怎会知道,踏入海洋的鱼儿,觉得自己是独一无二的。
却不知晓在苍茫众生中,不过一滴晨露罢了。
“略略略!人仙又怎么样?有什么了不起的嘛!”
尚且不知晓仙路艰难,此刻几个懵懂无知的女孩儿又怎知“人间仙神”所蕴含的意义,她们只晓得刚刚这位俊逸非凡的少年大哥哥替她们说话,见得其丰神俊朗,气质不凡,不由得心生爱慕,目中仿佛带着小星星一般围在林峰身边:“大哥哥你说的是吧?”
林峰嘴角一抽,勉强一笑,却不知如何回答。
内心却是一沉。
正因为踏上了这漫漫修仙路,方可知晓那横压当世的陆地神仙,其中蕴藏的分量是如何的庞大,改天换地,搬山移海,斗转乾坤……一念间便可摘心揽月。
眸光投向那皇城后山,那股几乎浩瀚得宛如星辰大海的伟力宛如高空之皓月,永恒之晨曦,仿佛吞没一切的瀚海停滞,灵气仿若被冻结一般,神识看过去便犹如探究那深不见底的北海冰渊,若隐若现而溢出的丝丝法力几乎就能将他的元神震伤。
轰……轰……
逸散的仙力与那隐藏不住的元神,犹如那乌云密布中喜怒无常的雷霆,时而在云中隐现,时而闪过惊鸿,又时而划破天穹,咆哮出震撼天地的无穷伟力。
令得天地变色,令得乌云变化。
“哼……”
林峰收回眸光,低声闷哼一声,耳边仿佛传来一阵雷响,振聋发聩。
“奇怪?最近的天气怎么变来变去的?一下子大晴天,一下子又全是乌云,但就是不见下雨?”
其中一个女孩看着那密云如黑纱一般笼罩的天空,云层的转换飘荡变得比平时快数倍有余
林峰不答,内心却是震撼着。
姜清曦刚刚踏入这番境界,尚未稳固,亦是尚未重塑仙体,无法完全掌控其仙力,隐隐泄露出的气息就让皇朝的天空云彩变化,时而凝聚,时而溃散。
但光是泄露出的丝丝仙力,就足以压得林峰难以喘息。
‘仙,哪怕只是人仙,便已经如此强大……’
他悄然握紧拳头,发觉自己与姜清曦的距离,好似已经远得相隔千万里,犹如隔着那天南与地板,苍穹与海渊,蝼蚁与大树……
‘果然,元神渡劫的人仙,根本不是那残尸中复苏的伪仙所能比拟。’
林峰不是没见过仙级强者,尤其是刚刚不久前他还与那仙尸交过手,虽压迫感十足,但也并非毫无还手之力,那诞生灵智的仙尸空有其力而无神通道法,有其形而无其神。
但面对着这元神已然圆满蜕变的人间至尊所散发的气息,林峰却感觉到几乎无法对抗的感觉。
好像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存在了。
他内心默默地问道:‘清曦,现在的你,到底有多强?’
如此高不可攀,如此……遥不可及。
下一秒,天穹缭绕,翻滚不止的云彩散去,撒下那初春的暖阳。
林峰似有所感,心神一动,转身看去。
只见一片绿叶,随风飘过。
落在了一只纤纤玉手上。
不知何时,一道超凡脱俗,恍若清风灵月的仙影已然出现在人群之中。
“拜见少尊!!!”
伴随着她的出现,周遭的人儿便齐刷刷地一同单膝跪地,齐声唱和着。
以前的她虽是玄仙宫的下一任尊主,但众人却更喜欢称呼其“师姐”,此刻少女已然踏足那无人知晓的神秘领域,成为了名副其实的世间尊主,众人的称便要做出改变。
少女一袭白衣胜雪,青丝如弱水三千,长发及腰。
一袭青丝如瀑,垂落在那光滑柔顺的玉背之上,冰肌玉骨,雪肤晶莹剔透,似那毫无杂色的冰晶。
一双明亮的眼眸清冷无比,眉宇间透露着生人勿近的凛然与淡漠,容颜如天造似的完美无瑕,精致绝伦,轮廓绝美,五官似地设一般和谐绝美,曲高和寡,似那漠然至深的惊艳清冷,又似那仿若画中仙般的触不可及,气质如那高高升起的弯月,却并不咄咄逼人,刺人心魂,但却莫名有一种两人高不可攀的仰望感,眉宇间流淌着的漠然如水,似岁月长流般的宁静,又似那观沧海一粟的透彻,似那太阴亘古不变的静默。
她就在那里,仿佛一直都在,又仿佛镜花水月般的梦幻,一触就破。
似有所悟一般,仙子侧首,露出那绝代风华的玉颜,那是任何人都无法找到一丝缺点的容颜,美得就像是九天之上的仙女,也只得叹息。
仙子的容貌若永恒不变的高月,俏脸上每一寸都勾勒出令人惊艳难忘的弧线,每一寸,没一处,都是那么的恰到好处,哪怕是再挑剔的人也对她的容颜无言以对,对美毫无概念的野兽,也会发自内心感叹。
她仿佛就是“美”的化身,或者说正是因为有她在,所以这世间才有了“美”,就仿佛老天爷造物时,将众生一切的美好都结合在一起,小心翼翼地雕刻出她的轮廓,谱写出她的容颜,哪怕不着一丝粉黛,依旧是令天地失色的绝美,似乎那庸脂俗粉涂抹在这张玉颜上,都是一种亵渎一般。
她是如此美,令天地黯淡,令日月无光,足以让山河变色……若说红颜祸水,也未免过于庸俗,令人生不起一丝亵渎,那祸国殃民的妖女,也不及她的半分颜色。
而不知为何,林峰感觉她更“美”了。
明明已然踏入那令众生仰望的宏伟之境,成为了那令他喘不过气一般,仿若隔着两个世界的距离。
但不知怎地,林峰感觉她更加的灵动,更加的充满生机,充满人气了。
尤其是她转过身,美眸与林峰的眸子对上的一瞬间。
她的眼眸,似有了几分春色。
是的,那一抹仿若“春色”,似带着几分慵懒与妩媚一般的感觉……
令他怦然心动,心如重击。
但抬眼再一看,姜清曦却仿佛悉如平常,毫无变化。
她的一颦一蹙,似多了几分喜怒哀乐。
她的唇,似多了几分欢喜嗔色。
成了仙,却更像是‘人’了。
这是为什么呢?
他不知道,但他为之欢喜,为之高兴。
仙子抿着唇,看着周遭如排山倒海般跪下去的宗门师姐妹们,秀眉微蹙,她似乎还不习惯周围人对她的态度如此变化,却又有些无可奈何,贝齿轻启:“起来吧,不必多礼。”
“谢少尊!!”
仙子发话,但众人却不敢丝毫怠慢,郑重地行完了礼,方才起身。
姜清曦不愿,然而规矩便是在那里,人间至尊不可轻慢,她们可不敢违背。
“让各位多等了一日,此为清曦之过,望各位同门海涵。”姜清曦朱唇微张,清冷绝艳的容颜上露出一丝歉意。
“不不不!”
“副尊何出此言?”
“等待少尊是我等的荣幸。”
听到她的话,周遭之人连忙出声,表明自己没有意见。
而哪怕是刚刚出声质疑她的几个小女孩,此刻也没了不满,只是呆呆地看着这绝代风华的清冷仙子,眸光中闪烁着一种崇拜的色彩:“这……这就是真正的仙子吗?好漂亮……”
仙子的身姿高挑非常,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令得无数男人为之汗颜,与林峰的七尺之躯相比亦是不落下风,她迈开那修长如筷的玉腿美足,轻轻于地上一点,站在了刚刚出声质疑她的小女孩面前。
女孩儿突然紧张无比,没了刚才叫嚣着“仙人也不过如此”的桀骜不驯。
因为只是看着,她的内心就仿佛被冻结了一般。
就仿佛井底之蛙,坐井观天便觉得世间不过那井口之大小,待到真正见到那辽阔无垠的无穷天际,所带来的冲击,远超任何人的想象。
这种是生命层次上的隔阂。
哪怕仙子平易近人,毫无架子,但那股由内而外的气质,却令人自惭形秽,不敢有任何冒犯之心。
当姜清曦伸出玉手,落到她的面前时,这位小女孩自内心深处感觉到一股难以言说的颤抖与恐惧。
然而纤细白皙的如玉素手仅仅只是落在她的面前,张开玉指,露出那静静躺在手心里的绿叶。
“这片叶子送给你。”
姜清曦的声音清冷而空灵,却又散发着一种温暖的和煦,绿叶绽放着灵光,犹如那翡翠一般亮眼,原是她只手间便已经将其变成了一件灵物。
她轻轻地说道:“记住此刻你的心境,保持敬畏,却也不能忘了进取之心,若是失了那攀登之志,又如何登上至高之巅?”
女孩儿讷讷无言,只是呆呆地看着姜清曦的手心。
“还不谢谢少尊的恩赐?”
女孩儿紧张地都快说不出话了,还是她的引路人反应得快,拍了拍她的脑袋训斥道。
她才结结巴巴地出声,接过了姜清曦手心的绿叶:“谢、谢谢少尊。”
林峰闻言,似有所悟。
——常持敬畏,却不忘奋进之志,如赤子之初心,方可得以始终。
这难道就是你想告诉我的事情吗?
清曦。
他内心如此想到,抬眸看去,却见得姜清曦的明眸已移到了他的身上,那清澈淡雅的明亮眸子中,似乎带着礼貌,低声问好:“你好,林少侠。”
是为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林峰心里一突,感觉得到姜清曦言语中的淡然与坦坦荡荡,心里忽得一紧,却也不敢逾矩,只得抬手行了稽首:“姜仙子,别来无恙。”
别来无恙……
他有些恍惚。
明明只是相隔一个多月,为何他却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然而仙子却是一笑置之,不远不近,却像是隔着山川天海:“你也要跟我们一齐去玄仙洞天?”
林峰从恍惚间回过神来,平复了一下心绪说道:“受前辈之托,有要事与玄仙宫尊主相商,顺便……”
他顿了顿,道:“顺便参加你的封尊大典。”
“恭喜。”
“是么?”
姜清曦闻言,轻轻一笑:“多谢。”
说罢,姜清曦朝着传送阵的节点移过去,步伐轻盈,腰肢纤细,玉臀轻晃。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林峰竟从姜清曦的腰肢与臀腿间感受到了一种莫名的妖娆?
之前,姜清曦的腿臀同步,腰肢与美臀以及那修长美腿步伐间是无比协调的;此刻竟有一丝的不同不调。
而绝美倾国倾城的容颜上,眉宇间似多了几分慵懒,气质也有几分微妙变化,像是突兀地成熟了几分……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林峰感觉姜清曦的玉臀比之从前跟挺翘了一丝,而那纤细的柳腰也摇曳着难说的韵味。
就像是感觉姜清曦胖了一点似的,尤其是那小腹,哪怕是隔着衣服,也总给人有种微微鼓起的感觉。
那股清冷纯洁的气质间仿佛掺杂了一丝难言的气息,外貌与气质似乎没有一点改变,就连玉体也仿佛依旧那般冷艳高挑……但混淆在一起则出现了一丝莫名的变化,但又说不上来,似乎处处都没有改变,又处处都有细枝末节的变化一般,令人摸不着头脑。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难道突破成仙了还有这种效果吗?能让人发生这种难以言说的改变吗?
他百思不得其解。
只是林峰微视着那伴随着姜清曦轻盈的步伐而摇曳的美臀,竟感觉到一丝的莫名的……妩媚?
妩媚?
但他眨眨眼睛,又好像并没有。
于是他自嘲着,或许是自己俗人的想法太过于丑陋庸俗。
“师姐已等我一天一夜,且辛苦了,你等主持的传送大阵无法将我一并带走,还是让我来吧。”姜清曦走到主持着传送大阵的师姐跟前,对其轻声说道。
“少尊请便。”
传送阵的主掌者也不趁强,她知晓修为高深者因其神魂元神与肉体强魄,修为越是高深则寻常道术法术愈发无用,除却那触及天道的神通大道能够影响外,这般普通的阵法已经完全没法影响到姜清曦,除非是她亲自施为。
此处传送法阵乃是以空明石所铸造而成,空明石乃是出自洞天与现世夹缝中诞生的炼器材料,因其独特的空间之力而深受炼器师与阵法师的喜爱,通常是涉及时序与空宇之道的必备材料;玄仙宫坐拥世间数一数二的福地洞天,自然是不缺的。
核心便是这圆形广场中央如按钮一般可上下踩踏的阵眼。
掌阵者离开阵眼,姜清曦随后一步踏上。
仙子的玉体落在阵眼上,就见得这阵眼玄石轰隆隆地往下沉了数公分。
“嗯?”
侧身退开的掌阵者疑惑了一下。
要知道阵眼虽是可活动的,但也可承受百来斤的重量。
可姜清曦踩上去,却令得其下沉……难道仙子看上去身姿高挑轻盈,实则近百来斤有余?
“……”
而当事人也似乎察觉到了这点,清冷淡然的明眸中泛起一丝波纹,但俏脸上却依旧淡然自若,镇定自若。
然而那纤细的腰肢却不着痕迹地悄悄又往里收拢了几分……
清冷绝艳的清颜上,朱唇轻启:“准备好,我们走吧。”
下一刻,她的玉手散发出阵阵灵光,继而完全覆盖了整个阵眼,圆形传送阵四周的灵石一同散发出光辉,照耀着周遭事物,灵光逐渐笼罩了众人的视线,继而一股轻微的眩晕以及身形的摇晃随之袭来。
待到灵光散去,众人依然消失不见。
……
皇城内,三宫六院之椒房殿处。
深宫如笼,尤其是与皇帝寝宫相对,同规格的椒房,格外的宽敞,哪怕是白日中,亦是要增添许多的烛火照明。
可今日临近了中午,日上三竿,却依旧没有点燃一丝夜明烛火,令得那阳光直射着透过厚厚的殿帘,照射到那精美奢华的凤纹地毯上。
却也令得深宫中多了一丝生气,但暗沉的氛围却没有丝毫轻快的意味。
那立于宫殿四处的宫女侍从垂首低眉,似那雕塑一般一动不动,令得此处像是那蜡馆中的塑像,似那古庙中的阴沉,越往里那光芒愈是暗沉,明明似这白昼当日,烈阳烛照,此处却阴沉得犹如那伸手不见五指的深渊黑夜。
今日之氛围,似乎有些许的不对?
几位立于宫门的宫女眼神交换,似乎在进行无声的交流。
‘今日这是怎么了,皇后娘娘心情为何不佳?’
‘难道是因为长公主殿下离开,令娘娘心情不愉?’
但她们却不敢出一口大气,只因那宫殿中的氛围愈发暗沉阴郁,她们如塑像般丝毫不动,滴水不沾,自然也是因为那端坐于凤翅宝座上的人儿,于此坐着,一动不动。
自从昨夜深时,娘娘一人从后山归来之后,她便坐在那内殿的凤座上独自一人待着。
整个人的气质冷若冰霜,却给人一种几乎要毁灭一切,有一种火山喷发,洪啸将至,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压抑感。
与小姐共处多年的侍女们知晓,小姐的心情很差。
很差很差……咱侑最欣障节
以至于都有人想劝一句保重凤体,早点歇息。
都被娘娘的一个眼神给逼得狼狈退下。
到了此刻,不仅是皇后娘娘滴水不沾,颗米不进;她们这些奴婢也得受着。
但那股压抑得几乎让人头晕目眩,喘不过气的氛围达到顶点。
太阳也升至了最高点,近似那灼烧神智的三伏天,耀阳之光越过那高大宽敞的宫门,穿过那一个个雕刻着龙凤和鸣的精致雕梁,越过一层层铺着毯子的台阶。
照耀着那端坐于凤座上的玉体。
阳光攀上了宝座,像是揭开一层层帷幕似的,露出了那正装庄重的凤袍长尾,精致的编织与刺绣而成的凤凰纷飞于那美丽精细的凤袍绣衣上,粒粒东海之珠所灌注的白玉珍珠在袍上勾勒出犹如珠帘的遮蔽,玲珑有致的完美娇躯丰满高挑,直至露出那白皙如玉,仿佛能反射阳光的胜雪嫩肌,以及那长长的,宛若天鹅一般修长的脖颈……然后慢慢的,阳光继续向上延伸,露出那倾国倾城的容颜惊鸿一瞥的精致下颚,曲线优美,似那御工神匠于烈火中炉造出魂魄的惊世绝景,就仿佛那烧制完成的青花瓷,似那瓷瓶尖儿那一束片叶勾栏,如此惊艳,又如此完美。
半张足以美得动人心弦,美得像是那油墨画中的绝美仕女图一般的容颜露出,精致绝伦是下巴,那小巧玲珑如樱桃初点,似画梅绽放般仿若天然点缀的玉唇便也跟着展露出来,微微抿起,却似乎不见丝毫的喜色,唇上略显干涩,反倒像是庄重的雕像,贝齿紧咬,干涩如火,以至于那颚线与朱唇间勾起沉重的弧线,抿唇出那朱红色的唇釉,却是不影响一丝一毫的美感。
偏偏却令人感觉到一股难言的压迫。
一双美眸依旧落在阴影中,那细长的丹凤眼儿透露着难遮的高贵,似那落入人间的紫凤凰,侧颜的眼眸狭长,目中含怒,如丹霞美景,贵气横生,此时却盛气凌人,凤眸似有几分疲惫,却蕴藏着更深层次的怒火,似那栖息于梧桐之上高贵凤凰,后于那隐而不发的无尽火山,缕缕血丝攀于那白如镜面的眼白上,如南离十万群山中等待着爆发的火焰一般。
也不知过了多久,直到那股压抑着到了极点,周围的人仿佛都无法抵挡那股像是收翼,即将展翅咆哮,染出烈火的凤凰一般瑟瑟发抖。
“清曦走了吗?”
那略显干涩的唇儿终于开口,问出了这近乎一日来仅有的一句话。
“公主殿下已留了亲笔,出宫已有半个时辰。”
侍奉着苏凤歌近二十年的长秋低眉信手,垂眼低首道。
那双略带些许血丝的凤眸却没有一点波澜,只是依旧平静地问了一句。
“清曦真的走了吗?”
这一次,回答她的不是面前谨小慎微的侍女。
而是那笼罩着整个宫殿的阴影。
却见那众人的影子仿佛扭曲的草木,无风自动,形体扭曲着,犹如不知何处来的鬼怪侵扰了众人的影子,视线与光芒在此刻都变得扭曲无序,无法形容,无法言说。
“她当然走了。”
黑暗中阴影里传来妩媚慵懒,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那股压得我喘不过气的元神灵魄,光是逸散就能让天地变化的力量,已经不见了……”
“使用仙灵之气突破的的人仙就是不一样,仙化的速度这么快,她的元神凝聚与法力蜕变成仙力的速度简直一瞬一个模样……”
“如果不快点重塑仙体,掌控那蜕变成仙力的法力……她恐怕很快就会控制不住力量的泄露了……”
“到那时,就不只是天地融变,灵气紊乱了……而是靠近她的人都会无差别的仙力攻击,我想,这也是她这么着急回去玄仙宫重塑仙体的原因……毕竟,玄仙宫可是拥有着在此世最完整的道途之一……”
“不过,她为什么会这么着急呢……”
“是为了不伤害到某人吗……”
“那个人会不会是……”
恶毒的戏谑正如风婆婆那恶劣的性格,她无拘无束,无法无天,瞧着听到自己的言语而变得愈发寒冷,目中满是阴霾的苏凤歌……以及姜清曦身上流淌着的血脉,她的内心仿佛生出了某种快意。
她早就疯了。
在她的心里只想看见姜明空这个贱种畜生,这狗东西死杂碎能断子绝孙!
“呵呵……姜明空化成灰都想不到吧,他的孙女居然会和……”
“住口!”
还不待她说完,苏凤歌眼里的阴霾和寒冷就达到极点,终于在风婆婆即将把那丑陋恶心的事儿说出来之前,冷言开口。
“清曦不仅是先帝的孙女,大华的公主……她更是我的女儿!!”
随着苏凤歌的怒斥,周围是侍女同时不约而同的跪下,全部拜倒在地,五体投地,齐声道:“娘娘息怒!”
她们虽不安着,恐惧着,不明白为何周围的影子会这般仿佛鬼影一样扭曲起来,但瞅见自言自语的皇后娘娘突然如此震怒,便下意识地跪下来。
“哼……”
一声轻哼落在众人的耳边,她们也听见了那阴影中的声音,风婆婆此刻好像也被苏凤歌的话语说得找回了几分理智,便不再刺激她与在场的其他侍女,语气也软了几分:“不说就不说……”
“但你想怎么解决呢?苏丫头?”
苏凤歌抬起那彻夜未眠而显得有些颓然疲惫,略带着血丝的凤眸,望向那后山的方向。
眼神深邃,似乎像是透过那层层云雾,重重遮蔽,望到那隐藏在后山宫殿处,那个她恨不得大卸八块的人。
“我会在清曦回来前,把一切都解决。”
云朵遮蔽了烈阳,群侍拜倒,阴影笼罩着整个椒房殿,徒留一双有着些许血丝的凤眸中露出犹如烈火般的意味。
仿佛那折翼的凤凰,那受伤的离鸟;
闭上眼睛。
“我保证。” 第62章 日月洞天与玄仙宫 伴随着强光散去,那空间挪移而产生的恍惚感渐渐褪去,林峰等人睁开了眼睛。
落入眼帘的,便是那两轮高悬于千穹之上,那两轮并行而立,照耀天地的两轮日月,与外界那般远离尘世而显得不足拇指大小的日月,此处的日月无比庞大,仿佛就在眼前,那垂落的影子给人一种难以言喻的震撼感,仿佛下一秒就要撞到地上。
日月交辉之光形成了种种奇景,交汇之处散发出一种神异的灵光,似那南北极冰寒之地,天轮时序交替的极光,如丝如绸,悠扬于那高空之上。
路边蝶影飞舞,树丛幽深,此处恰似落在地上,而遥遥望去,竟见得那日月辉映之下,三座壮丽的山峦高耸于此,锦绣连绵,美丽无比,似乎充满着无尽的魔力,总能让任何攀登它的人心存崇敬。
山峰似乎耸入云霄,于那日月之影下,远远看去,只能看见一点山尖在云雾中若隐若现,似有无数建筑在云中忽闪忽过。
那三峰的中间,乃是最高也最宏伟,自峰底,便见,一颗参天巨树拔地而起,树叶散发着淡淡光芒,似月桂弯弯,又似柳枝飘飘,巨树仿佛便长在了那峰底,遥指天边,垂落的树枝散发出莹白色的光芒,流如流光,连接树身的根须仿佛人的血管一般,流淌着几乎实质的灵气,在日光下时而隐匿,又被月光笔直照射着,丝丝月华浮现,点点异象起伏,一丝清香令人精神一振。
初次踏上此地的小姑娘们震撼无比,似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仿佛被眼前的一切都吓傻了。
林峰则是在这种恍惚间反应过来,便立刻感觉到了此处灵气的浓厚,竟不下于那万年前妄图举派飞升的古老遗迹!
除却这些,他还隐隐感觉到那日月似乎并非残影与投射,那股浓郁到几乎化为实质的阴阳之气凝聚在天穹上,时时散发出来,交汇碰撞出那极阴极阳的神秘极光。
这种源源不断的感觉,令他敏锐地察觉到:“此处日月……”
“并非虚假。”
纯白的仙影与那裙摆如云雾般飘动着,姜清曦微微越过他的身子,替他解答道:“此处日月,乃是玄女娘娘于上古群星照耀时,将两颗星辰摘落于此,以伟力将其塑造成阴阳日月。”
只手摘星辰,伟力塑日月!
林峰此时才有些震撼,喃喃道:“所以,这就是玄仙宫的日月洞天吗?”
他以为日月洞天只是名字,却不曾想,洞天之内,竟真有日月?
他看着这两轮仿佛能将天地轰塌的日月,感受到了那种沧海一粟,浩瀚无比的永恒伟力。
元武君尸骸中诞生的混沌灵智,光凭着仙体的强悍和那仙躯中自带的神通便已经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但他却并不知道,那时的‘元武君’甚至连万分之一的神力都没有发挥。
诚如邪王吴邪所言,每一尊在仙界留有名号的仙神,又岂是泛泛之辈?
一具尸体,尚且如此;活着时,又是何等的强大?
而那么强大的仙神,却被另一位仙神一剑诛杀,神形俱灭。
可能,正如那位将他带上修仙之道的神秘前辈所言。
‘仙与人的差距,超乎你的想象;但仙与仙之间的差距,比人与仙的差距,更大!’
林峰不禁想起了,他来之前,那位在河边垂钓的老者,曾对他所言的,关于玄仙宫与正道七宗的辛秘。
一个在人神尚未疏远,天地尚未割离之时便已存在的宗门,自那神异遍地,万族于仙神执掌下苟延残喘的时代,无序的时代中令弱肉强食成为真理,适者生存乃是唯一定律,而在无尽的黑夜中,于那三峰之地,九天玄女于峰顶中降下神碑,传授道统于古之人族,以此建立起这承袭万载的宏伟宗门。
创立至今虽有数万载,多年以来都是正道七宗中数一数二的存在,与太清宗、伏魔寺并称为正道“上三宗”,高于“下四宗”。
太清道君,玄仙尊主,伏魔佛主,乃是明面上最强的三位人仙。
这也是正魔两道各有的一种默契排列,虽共分为正道七宗,魔道七宗,以此来对标,但正如如今的正道当世,魔道逊于正道以外。
本道七宗间也有上下排列之分,无论是正魔,“上三宗”都是公认的传承久远与源远流长,数万年来哪怕经历何等的跌宕起伏,兴衰更迭,都从未掉出过正魔道统的序列,除却必须的“上面有人”(仙界)和“下面有人”(九幽)之外,最重要的是在宗门兴衰历史中都从未断绝传承,拥有着人间最完整的修仙功法体系,哪怕一时陷入衰败,但只要传承不断,哪天突然出了个横空出世的绝世天才,很快就能将宗门带回巅峰。
而下四宗就没那么幸运了,因为他们或是镇宗之宝崩毁,或是遗失,又或是在动荡中功法断代,传承有缺,哪怕出了个绝世天才,面对毫无底蕴的宗门,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下四宗的排位变化无常,常常因一位宗主或是太上长老的诞生与逝去而上下起伏不定,没有上三宗这种稳坐鳌头的深厚底蕴,如天剑门便是新晋正道新贵,因其这任剑主实力强横,锋芒毕露,但所有人都很清楚,若是在剑主巅峰时期的这数百年间不出新一个人仙,待到剑主陷入天人五衰,天剑门的没落是可以预见的。
但话又说回来,对比起那些曾经无比辉煌,而后又沉寂在岁月长河中的宗门,下四宗又是何等的幸运……起码能稳坐那世间仅有的名号,享受鲜花掌声与那源源不断的资源供养。
但无论是“上三宗”还是“下四宗”,都最起码要有一个东西——福地洞天。
何为洞天?
洞天乃是大修为大神通者所开辟的道场,人间供奉的仙神自太古时代便以自身之伟力于天地间开辟属于自我的小天地,以洞天为道场,广收门徒,继承道统。
当然还有另外一个词语可以形容——遗落秘境。
在难以计数的无穷岁月中,岁月变迁,山河变化,所谓沧海桑田,光阴荏苒,哪怕是再强大的宗门也会有衰落的一天,就连强大无比,号称与天地同寿,长生不老的仙神也有大劫之灾,纪元更替,量劫洗礼,陨落的仙神与古老存在更是不计其数,在他们陨落消失以后,道场与洞天便在天地惊变中不知飘向何处,或是彻底消亡。
或是隐蔽于岁月中,在某一时刻突然现世,引得无数修士不惜生死的进入其中,求取那传说中的机缘。
后人将这些无主且已经被人遗忘的福地洞天称之为“遗落秘境”。
日月洞天在上古时,乃是九天玄女所开辟之境,是为上古道场,而在仙凡两隔,九天玄女离世飞升,便留下此处,成为了玄仙宫的所在之福地。
这里是日月洞天,是玄仙宫的福地,是九天玄女的上古道场,所蕴藏的神秘与底蕴,绝不只是那照耀洞天的日月,以及那说不出名字的神异参天巨树,背后所隐藏的东西……
这就是玄仙宫,正道三大领袖,横压当世数万年的宗门!
‘这就是正道大宗的底蕴吗?’
林峰握紧拳头,内心想到。
“有劳师姐带各位尚未入门的弟子,先去录入宗籍。”姜清曦转身对着领事弟子说道。
随即仙子又看向了与她几乎并肩而行的林峰,俏脸上带着一丝微笑,礼貌而淡然:“至于林公子,师傅已经与我说过了,乃是玄仙宫的贵客,除却山门禁地以外,不可阻拦,可随意观赏。”
林峰瞧着她脸上的微笑,忽然觉得姜清曦的神色似乎变得更加生动,笑意也比以前多了,本就清冷绝美的容颜上,似乎一颦一蹙之间都充满了一股活力,生机四射,竟多了几分少女的活泼气息。
令人怦然心动。
他喉咙略显干涩,这些日子他亦受煎熬,此刻两人终于算是能说上几句话,林峰便有些急切地开口道:“清……”
“好了。”
只是他的话语未出,仙子便忽得收起了脸上的笑意,仿若又恢复了那波澜不惊的清冷高雅,轻声道:“我还有事,请林公子自便,恕不奉陪。”
林峰的心绪顿时戛然而止,一股莫名的酸涩涌上心头,他定了定神,平复了心绪,也礼貌地回道:“在下知晓了,多谢姜仙子提醒。”
“嗯。”
修长白皙的精致玉颈传来一声低应,随即眸光仿佛察觉到了什么,明眸看向了四周的某一处。
那里,似乎有什么令她侧目的存在,某个弟子。
那角落里的某个身影微微一颤,却又没有一点动静。
“……来者是客。”
但她终究没有多说什么,也什么都没有做,只是忽然对着那个地方,说了一句意义不明的话,收回了视线,她莲步轻点,虚步一踏。
缥缈的仙影便已无踪迹。
“清曦……”
他喃喃自语。
可伊人已不见其影,徒留香风徐徐。
残叶飘飘,挥洒过林峰的眼角。
只余他在风中空惆怅。
“呼!吓死我了,姜师姐的气势好足,感觉现在比戒律长老还肃穆。”
“我刚刚都不敢大喘气。”
过了会儿,姜清曦那股不受控制,几乎横压一切的威压渐渐散去,周围人也似乎反应过来,呼了一口气,又看着林峰脸上露出的落寞惆然,不由得八卦起来。
“诶诶诶!你发现没有……”
“这位公子好像跟少尊有不清不楚的关系哩。”
“你也这么觉得?哦,我听说这位就是那个以一己之力挫败魔道数次阴谋,前些日子刚刚在神京之变中大出风头的林峰林少侠!”
“原来是他……”
众人满脸八卦,低声议论纷纷,可她们声音虽小,或是用神识在互相传音,又怎能瞒得过修为高于她们的林峰呢?
他脸上带着一丝不自在,随即也拱手道:“在下还有一些事……”
“哦哦哦,公子请便!”
众人反应过来。
林峰也跟着踏空飞去……
……
玄仙宫顶峰,参天巨树遮蔽下的一处院落。
仙子的倩影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这里。
到了此处,姜清曦似乎略显放松了几分,一直紧绷的玉体也略微松弛了几分。
‘刚才那个气息,很熟悉……是那个魔道妖女?’
她想到,但随即又感觉到身体传来的异样,她的步伐又加快了几分。
‘不管了,先……’
嗒嗒嗒——
似水滴翠竹,犹如清酒落在竹筒里的声音却在院落四周响起,一缕带着酒香的芬芳落入仙子的琼鼻,似那经久不衰,经年不朽的醇香浓郁,又带着淡淡的清香。
“潇洒光阴荏苒去,不若酒行此间醉。”
犹如波纹一般,那迷幻的幻梦中仿佛带着酒香与迷惘的醉意,扑面而来。
院落的假山上,不知何时半躺着一个衣衫褴褛,邋里邋遢的女子,举着酒葫芦,对月畅饮。
“咕噜噜!啊——”
她喝完一大口,酒水顺着那美丽的红唇,滑落到精致绝伦的完美下巴,犹如那溶洞中的滴水,汇聚于那完美无瑕的下颚上,滴滴落入饱满丰腴的胸脯,将身上的道袍打湿,滴滴酒水在精致无比的白皙锁骨上滑落,入了那稍显凌乱的道袍和内衬上。
月光照耀着这披头散发的道姑,一头银白色的青丝在月光下莹莹发亮,不束发的如瀑银色长发似那风中摇曳的绸缎,散乱却不凌乱,银白却不苍白,丝丝鬓发粘着那绝美无比的精致容颜,细细的眉梢如月桂树的片叶,一双美眸如杏花开放,眼角微挑,似有几分轻佻,却亦是带着几分丹凤的贵气,但不似苏凤歌那般贵不可言,凤气逼人,此刻正醉眼朦胧,她的眼眸也与常人不同,美瞳中泛着一层淡淡的白圈,围绕着那瞳孔,犹如河中白莲一般,又伴随着她的醉意时而震颤,时而清明,令那白瞳凝聚出犹如花瓣一般的图案。
精细绝伦的五官配上那银发银瞳,竟有几分水晶般的精致,而那凌乱美中又夹杂着几分难掩的离愁,竟多了几分玻璃般的破碎感,美眸之下的琼鼻稍显高挺,令得她的五官更加精致,似神女雕像般立体精美,难掩其犹如神女一般的严肃感,脸颊犹如圆月弯弧似的,朱唇皓齿又显得玲珑小巧,大口大口喝着葫芦酒都从唇间流出,倒也毫不在意。
道袍似乎有些宽大了,哪怕道姑的身材高挑,体态丰盈,胸脯豪硕,细腰如蛇,那半躺的大长腿也比之一般男人要长许多,可堪七尺女子,却依旧有些不合身,加之她似乎也不修边幅,令得领口滑落到了玉肩之下,露出了精致绝伦的白皙锁骨,犹如刀削般的雪白玉肩和半个如白玉莲藕一般的纤细玉臂,犹如那半出鞘的利剑一般,甚至还小露双乳,隐隐露出那被裹得紧紧而挤成一条深不见底的沟渠……
修长的美腿在道袍下露出玉足和部分玉腿,她的腿上不穿鞋履,赤着裸足,白皙胜雪的肌肤在月光下莹莹闪烁,透出仿佛暖玉一般的色彩,点点血管如毛细般在美足下若隐若现,泛出一股肉色,圆润的足趾颗颗饱满,犹如蚕宝宝一般精致可爱,足尖与足跟间弯成的足弓仿佛待发的弓弦一般,又似那月轮的轮廓线,优美精致。
道姑的身材高挑修长,丝毫不下于姜清曦,就这么赤足踏在假山的石头上,也不染一缕尘埃泥土,依旧白净如初。
姜清曦看见了美道姑,虽内心有些急切,但还是沉住了气,稍稍收紧了那向外鼓起的小腹,修长的美腿并拢,行了一个标准的师徒礼:“拜见师傅。”
此时此刻,谁能想到,这不修边幅,邋里邋遢,衣冠不整的美道姑竟是正道魁首玄仙宫的尊主——慕忘秋。
“嗝——”
月下独饮的美道姑将手中的酒葫芦喝得干净,也不管到底浪费了多少,抖了抖葫芦,随即随手一扔,便打了个酒嗝,银眸中散发出一股懒散,看向了姜清曦,玲珑小巧的朱唇话语间都还带着一股酒味儿的散漫:“回来了?”
“嗯?”
但她下一瞬,慕忘秋的眉头一挑,瞬间消失在假山上,刹那间便来到了姜清曦的身边,眯着眼睛,一双银色的美眸几乎穿过她的玉体,看透姜清曦的灵魂元神,只是一个刹那,慕忘秋就看出了她的不对劲:“……元神阴阳不合,阴神有余而阳神不足,遗迹里玄女娘娘留下的仙灵之气是完整的阴阳两仪,你弄丢了阳之气?不对,我能感应到那个遗迹里除了邪王那个老不死的,没有第二个人仙出手,遗迹里还有玄女娘娘留下的剑意剑气,哪怕是一尊活着的仙神也得死,更何况邪王?你故意把阳之气给了别人?”
“不对!”
慕忘秋一把抓住姜清曦的玉手,看着她手腕上已经淡不可闻的宫砂痣,以及姜清曦那极力掩盖,却又逃不出她法眼,圆满的无漏之体,其中的阴元衰竭,阳气充斥,眼中一丝怒意闪过:“你不仅给了那个人阳之气,还把自己的清白之身破了?你可是太阴之体,在仙体圆满前丧失元阴,这会让你的根基有缺的!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是谁干的?!!”
她虽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慕忘秋能感觉到姜清曦的玉体里现在积攒着一股混杂着莫名力量的阳之气,要知道慕忘秋自己在成就人仙之境前都不敢令自己的根基破损的。
慕忘秋那懒散的脸上霎时间露出一股杀意,银白色的明眸中犹如翻转的莲花一样,锋芒毕露:“是那个林峰?”
“我知道……师傅,我都知道。”
姜清曦轻声答道,那转化为仙力的法力强横无比,瞬间将慕忘秋紧握着她的手震开:“但我确确实实突破了人仙之境。”
“你……”
慕忘秋感受着自家徒弟爆发出的那股精粹到无可复加的纯粹仙力,察觉到自己的心绪有些不对,情绪有些失控,压制的那股眩晕又再次袭来,她揉着额头,有些无可奈何地说道:“真是怪事儿,明明太阴有缺,但就是突破了,而且仙力还这么纯粹。”
“师傅你也好意思说我。”
姜清曦忍不住反驳了一句:“我可没听您讲过您曾经差点叛离宗门,又突然回来,一夜之间跨越境界,直接突破人仙,这难道就不是怪事儿吗?”
这下慕忘秋一下子就没了杀意,悻悻然作罢,露出尴尬的表情:“谁跟你说的?”
“我母亲说的。”
姜清曦平静地答道。
“哎!”
慕忘秋捂着脸,低声啐了一句:“作孽哟!”
“等等!你身体里的阳气怎么这么足,还这么精纯?”
她反应过来,又忽然打量着姜清曦的玉体,从上到下看了一个遍:“奇了怪了,不仅仙灵阳气有缺,太阴之体破了,你怎么能成就人仙呢?”
‘除非那人是太阳之体。’
慕忘秋在心里补充道。
难道那林峰是什么太阳之体,与太阴之体天生一对吗?
但她又摇摇头,太阴之体已经是千年难得一遇的道家先天仙体,而那太阳之体更是数千年来连一个都没有记载……
想着想着,她内心有一丝后悔。
或许,最初就不应该让姜清曦学那劳什子玄天经,那种东西跟玄仙宫的太上忘情之道几乎完全相悖……她原本只是不想姜清曦重蹈她的覆辙,才让她接触那个人的传承,希望姜清曦日后能自由控制情欲,别走了她的老路。
但现在看来,姜清曦好像陷得比她还深,不仅连成仙之基都送出去了,还把自己也完全搭进去了。
“幸好你只是凝聚仙魂真灵,蜕变元神,还没重塑仙体,以后别再这么随意……”
慕忘秋说着说着,她突然又感觉到一阵无力,一种仿佛被命运捉弄的滑稽感。
就仿佛她的师傅也曾这样对她说过。
这就是每一个玄仙宫尊主,都必须经历的红尘情劫啊!
“算了……我也管不了你了。”
她突然有点厌烦了。
情,真是个讨厌的东西。
叫人生不如死。
“这玄仙宫尊主,谁爱当谁当!”
这正道魁首,玄仙宫尊主,天下除人皇以外最尊贵最崇高的位置,仿佛在她的眼中是个烫手山芋一般。
她本就受过了!
慕忘秋突然有些感觉乏味,意兴阑珊,不知从何处又掏出一个酒葫芦,自顾自地畅饮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出院落,嘴里饮着不着调的酒歌与诗句。
毕竟,她亦是戏中人。
枉自独言,不过引人贻笑大方罢了。
“今朝有酒今朝醉哦,明日愁来明日愁哟~~~~”
师傅跌跌撞撞地走了。
但姜清曦却感觉她的背影,分明有几分狼狈和落寞。
可从母亲的话语间,曾透露。
曾经的师傅是个高冷漠然,视一切于无物,横压当世,比自己还要锋芒毕露,盛气凌人的无双仙子。
又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了?
其中一定发生了很多事……
但是……
咕噜咕噜噜噜……
雪腹忽然传来一阵仿佛闹肚子一般的响声。
她那刻意收拢的腰肢和平坦的雪腹,那仿佛被人发现有些微微鼓起的痕迹变得更加明显。
清冷绝美的精致白皙俏脸上,那努力维持的淡然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绯红,贝齿轻咬芳唇,加快步伐走进自己的房间里。
……
在山门外参观的林峰漫无目的地走着。
玄仙宫共有三峰,虽看似都是女弟子,但实际上并非全女宗门,除却嫡系一脉,其他两峰都是有男弟子的,且数量也不少,只是相较于女弟子而言,略有不足罢了。
是故林峰出现在洞天内,路过的女弟子们倒也没有太过诧异,但似乎姜清曦在玄仙宫里的名望实在太高,几乎每个人都在讨论着这位玄仙宫的少尊,连带着她在外历练传出的八卦也谈个不停,叽里呱啦的一大片。
众人一看到林峰,便不免谈及那些,为了避免被人像看猴一样看着,林峰就刻意往人烟稀少的地方走去。
不过好在众人也都提前得到了慕忘秋和姜清曦的指示,倒也没为难林峰,能让他随意走动。
他想起姜清曦,她在突破以后,仿佛已经变得更加生动灵性,露出笑意的次数也远超过往,举手投足之间都充满了活力,虽依旧清冷不已,却也少了几分那种可远观而不可接近的高冷感。
但……
为何明明脸上带着笑,却让他感觉如此疏远?
明明已经没了那种让人难以接近的感觉,却为何让人感到如此的疏离,如此的难以触及!
身体上的距离,似乎远不及心灵上的距离,更遥远。
“清曦……”
他喃喃自语。
“在一个女孩子身边提另一个女子的名字,可不是什么好君子所为哟!”
这时,另一道清脆如银铃一般的声音响起。
伴随而来的是一阵香风徐来,飘飘入鼻,如烟如媚,令人浑身一震。
林峰一怔,猛地侧身看去。
原来不知何时,他的身边,已经出现了一个气质美妙,如梦如幻的少女。
少女身上穿着玄仙宫统一的服饰,白衣白裙,腰间系着玉牌,双手负背,轻轻弯着腰,侧着俏脸,斜着美眸,露出一副明媚的笑容。
“猜猜我是谁?”
脸虽然不是他熟悉的那张如狐如妖的绝色容颜,只是个清秀可爱的平凡少女,但他光是从声音与那脸上促狭的笑意,就已经猜到了对方是谁。
“雨卿。”
林峰一口道破。
“哎呀呀,看来人家的伪装还不够好呀!”
一阵犹如烟雾,似镜花水月一般的波动在少女的脸庞上挥洒着,继而露出了那张他非常熟悉的,绝艳倾城,魅惑众生的绝色俏脸,脸上笑意盈盈。
林峰无奈地摇了摇头:“我看你是根本就没打算在我面前隐藏。”
“哟哟,居然被你发现了!”
梅雨卿咯咯一笑,低头侧脸,轻轻吐出舌头,调笑着。
“不过,雨卿,你为何要偷偷来玄仙宫……”林峰跟着嬉笑了几下,随后又正色,面露担心地说道,“这里可是有着不止一个在世高人,万一暴露了,以你的身份,可就……”
“放心,我有分寸。”
梅雨卿笑着说道,林峰却没感觉到她此刻的笑容略显故意。
她美眸微闭,掩盖着那散发出幽深金色的瞳眸,还有那无论是真灵中,还是肉体上,尤其是那小腹处源源不断传来的魔气,还有那被她藏起来,时刻传递着饥饿欲望的魔影。
‘饿饿饿饿……’
‘杀杀杀杀……’
混沌而邪恶的意识碎片不断冲刷着她的玉体。
除却恶念之外,还有各种她难以启齿的欲望,不断袭击着她的理智。
她时刻都被这股散发着七情六欲,仿佛被各种欲望吞没的恐怖情绪所冲击着,力量也在不经意间疯狂增长着,哪怕极力压制,那不断复苏的力量也让她必须拼命控制住,否则力量就会失控……
“再说了,其实我们早就被发现了。”
梅雨卿深吸一口气,压住自己的一丝不自然,断掉那与黑魔连接的神念,随即故作镇定地对林峰说道。
“啊?”
林峰一愣。
“你以为这个洞天所发生的一切能瞒得过玄仙宫的那几位?”
梅雨卿瞧着情郎这副模样,不由得白了他一眼:“我们清冷高贵的姜仙子突破人仙,可是一项轰动了整个修仙界的大事儿,你以为就我一个混了进来?”
再说了,她刚刚可是看得清楚,姜清曦的眼神直勾勾地落在了自己身上,然后又对自己说了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要想瞒过人仙?还是在她们的地盘上?
梅雨卿可不傻。
她随即努努嘴,指向三峰半山腰处的那些院落:“最近可是有不少中下宗门打着祝贺姜仙子的名头,过来讨个喜庆,来跟玄仙宫要糖果来了……名门大宗也不在少数,混进来的魔道同僚也不少,过段日子,只会更多,毕竟你也知道,我们姜仙子的突破,代表着什么?”
“嗯。”
林峰沉重地点了点头:“代表着大争之世,从乱世之末,到了人道巅峰,盛世,即将来临。”
先人有所总结。
大争之世,妖孽辈出!
原本数百年才能突破的瓶颈,会在这一时间变得异常简单,因为按照常理来说,一位元神可能几十年才有零星几个,几百年都未必会出一位的横压人间的至尊人仙。
但在大争之世,龙蛇并起,天地法则混乱而可见,一介凡人都有可能一遇风雨变成龙,强者如雨后春笋般层出不穷,强如上一代御龙戟,天剑门剑主,乃至于当代玄仙宫尊主,都是在上百年的前朝末世,至诸侯混战,再到新朝当立的几十年前,在此期间横空出世的。
而在往后,便是人道盛世。
此时的大道之争,将会彻底进入巅峰。
姜清曦以十八岁的年纪,登临人仙之境,就将预示着新一轮的盛世到来……也就是说,道统之争,将要进入新的阶段。
连人仙,都有陨落之危。
但只是这么一想,林峰的内心就沉甸甸的。
他的红颜知己们,似乎每一个都比他有觉悟,都走在了他的前面。
姜清曦不必多说,已经是他无法仰望的存在……
高涟妤进来身上那股霸道强横之威也愈发明显。
就连刚才,林峰也很清楚,面前的梅雨卿若是不主动现身,他可能从头到尾都不会发现。
他悄悄握紧拳头。
“无论姜清曦到底是真的突破,还是假的突破。”梅雨卿慢悠悠地说道,“对于某些人来说都是让他们坐不住的事情,尤其是,她不仅是玄仙宫的人仙,更是皇族的人仙,而且太还是我们这一代的,你懂这个意思吗?”
意思是,如果姜清曦真的突破了,那大家就要面临一个不破坏“前辈不能下场干预后辈”这个规则,就能随意入世,甚至力量在现世中都不会有任何折扣,可以全力以赴的人仙。
因为她还是“这一代”,甚至连“红尘历练”都没过完。
那对某些人的布局来说,影响可太大了。
“等着吧,一定会有人在她的升仙大典上,去试探她的虚实的。”梅雨卿有些幸灾乐祸,“就是不知道是哪个倒霉人仙出手了。”
她可清楚,连邪王这位在魔道中以一己之力将邪心宗带到魔道七宗之一的老不死都选择避姜清曦的锋芒,弱一点的人仙遇上手持太阴玄天剑的姜清曦可讨不到什么好处,甚至有可能被刮下一层皮。
“不过,在那之前。”
梅雨卿的步伐忽然一停。
整个人突然停住了。
“怎么了?”
林峰发问。
话还没说完,他就发现原来在不知不觉间,梅雨卿已经领着他走进了一个小林子里,此处更是四下无人。
一种似曾相识的暧昧氛围,忽得从林峰的内心升起。
“这是……”
一旁沉默的梅雨卿娇躯有些颤抖,似乎在做着什么抗争。
过了一会儿,她的俏脸才缓缓抬起 ,那张绝美妖艳的容颜上泛出一缕春色,那双如烟如幻一般的美眸散发出滴滴水意,水汪汪的,朱唇也变得湿润起来,喘息不知何时已经变得灼热。
水润润犹如漩涡一般的春眸中,似乎带着似水柔情,眼中的爱欲与情欲似乎都快溢了出来,那潮湿的朱唇轻喘着,吐息着。
渐渐贴近了林峰的脖颈,轻轻在他的喉咙上吐出一口湿热火辣的气息。
“林郎,我想你了……”
轻轻一咬住少年的脖颈,贝齿丝丝啃咬着他厚重的皮肤,香舌似小蛇一般在他粗糙的皮肤上滑动着,渐渐往上,直到将玉首贴近与林峰的距离,两人的呼吸几乎都能清晰地打在对方脸上。
她才低声轻语着。
“你想我吗?”
如绵如玉,如云如糖。
甜得似那绕齿三圈的棉花糖,直入心尖! 第63章 梅雨卿的欲望 “林郎,我想你了……”
面对着梅雨卿的诱惑,林峰的心也是跟着跳动起来,美人儿的眼眸深处似潜藏着深层次的欲望,眼底却又似有几分挣扎,就仿佛那与欲望对抗后泛起的涟漪,火热的目光洞穿林峰的心绪,直入他的心窍。
林峰骤然觉得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腾起来,犹如邪火烧心,看着近在咫尺的美人儿,令他不由得感觉喉咙干涩了几分。
然而他的脑海尚有几分理智,强忍着怀中美人那如温玉一般柔软火热的娇躯,用力将梅雨卿的玉体推开,喘着粗气低声道:“雨卿,你别闹……”
“你在担心什么?”
没成想梅雨卿眼中的浴火竟没有丝毫的降低,反而愈演愈烈,美妙的玉体似如火一般滚烫,眼底的欲望犹如蛛网般攀上了她的眼眸,那好看的眼眸深处逐渐闪耀着诡异的色彩,她的气质仿佛也染上了一层不明的模样。
她不退反进,温暖柔软的玉体再一次拥了上来,这次搂得更用力了,胸脯柔软丰满的乳肉深深压扁,犹如白饼一样溢出衣装,白花花的乳肉晃得林峰的眼色直晃。
朱唇吐兰,眼底藏媚。
缕缕喘息声里仿佛带着一股犹若春药一般的气息:“你难道不觉得更刺激了吗?”
“这里可是日月洞天……”
就像刚刚梅雨卿说的,他们这些外来者的一举一动很有可能就在监视之中。
“所以那不是更有可能被你的清曦看见吗?”
梅雨卿的声音仿佛带着一股异样的诱惑与魔力。
让林峰的声音戛然而止,他抿着嘴,喉结在脖子上来回动了几下。
“咯咯……”
她如银铃的笑声响起,粉嫩的芳唇不知何时竟染上了一丝丝淡淡的紫色,那如微醺般绯红的绝色俏脸上泛起缕缕涟漪,微眯的美眸深处似有着些许的金色与紫色交汇而成的鬼魅。
平坦柔软的雪腹,肚脐三寸之处浮现出紫黑色的烙印,随即又迅速沉寂下去。
“你想想,我们两个做那种事情……万一被她给看见了……哦不!或许现在她就在一旁偷窥呢……”
梅雨卿露出犹如小恶魔一样玩味的笑意。
“不……哦!”
林峰内心忽得加快了几分,但他强耐着那股冲动,伸出手按住梅雨卿的香肩,想将她推开,却不料浑身一僵!
只因少女那如莲藕般白皙柔软的柔嫩玉手已不知何时摸到了少年的胯部,隔着裤子一把抓住了那坚硬如铁的软肋。
就仿佛掐住了蛇的七寸,猫的脖颈一般,让林峰的动作戛然而止。
“可是你的……却并没有你说的那么正经,那么老实呀……”
梅雨卿的声音传入林峰的耳边,犹如羽毛般触碰着他的耳膜,香舌伸出,轻轻舔舐了一下少年的耳垂,轻哈一阵香风,柔声细语道:“还是说,你其实很想跟姜清曦发生这种事儿呢?你看我现在穿着的衣服,是不是和她的一模一样……”
为了潜入玄仙宫福地,她此刻身上穿着的正是玄仙宫弟子的装束,与他初次跟仙子见面的那幕极似。
林峰想起了,他初次与姜清曦相见,曾是在那日的惊险之地,入世行走的绝世仙子身上穿着低阶弟子的一袭白衣,却掩盖不住她骨子里的清冷气质与那如凛月高歌一般的皎洁与漠然,清新脱俗,那么的与众不同。
阵阵法力在梅雨卿的俏脸上闪烁着,她那张如狐狸一般绝美妖冶的俏脸泛起如刚刚变回来的波纹一般,竟缓缓变成了另一个人的容貌。
竟是姜清曦的脸庞!
“林郎……”
那张清冷绝美,与‘姜清曦’几乎一模一样的容颜上,露出半分我见犹怜的楚楚动人,美眸闪烁,娇滴滴如水一般,含情脉脉地低语道。
“爱我……”
刹那间——
林峰的内心就像是爆炸了一样。
他猛地低下头,虎口对着那玲珑小巧的朱唇猛然冲去。
深深一吻!
男人的大嘴堵住了少女玲珑的小嘴,舌头挤进芳唇与贝齿间,追逐着那细嫩的小香舌,粗糙的舌苔剐蹭着贝齿银牙,终于是抓住了那犹如泥鳅般的香舌,顿时便犹如发情的公蛇一样缠绕上去,舌条灵活得跳动着那娇嫩的粉嫩香舌,贪婪地吮吸着少女唇腔中的香津,将一股股口水渡进少女的嘴里,唇缝间发出呲溜呲溜的吮吸声响。
“啾啾……啾……”
少女的双手紧紧环绕着少年的脖颈,仿佛生怕他逃离一般,香津与口水混淆在一起,在两人的唇腔与齿间舌尖分泌缠绕,激烈的热吻中令得四唇交接之处发出“啾啾”般的淫靡作响,依稀可瞧见两条舌头在激烈的纠缠着,滴滴混合着两人口水的透明液体从唇缝中流出,滑落到两人的下巴上,挑出长长的银丝,淫靡极了。
林峰的大手紧紧搂着柔若无骨的玉体,手掌在那娇躯上不停游动着,揉捏着浑圆挺翘的美臀,纤细如柳枝的细腰,那光滑如镜的美背,捏着她的蜜臀,将梅雨卿的蜜臀揉捏成各种各样的形状。
吻得忘乎所以,少年拖着少女越来越软的娇躯,双手紧捏着她挺翘的美臀和柔软的玉体,反客为主,将其一把压在后边的大树上,眼神深深地盯着那张令他魂牵梦萦,爱而不得的绝美清颜上。
那么温柔,那么妩媚……
明明知道,这是假的,明明知道……以姜清曦的性子永远也不会露出这般楚楚可怜,妖娆妩媚的神色。
这都是梅雨卿变出来的……她再高明的易容术与幻术,再类似的皮囊其实都无法比拟真正的姜清曦,那股从内到外的气质与那种仿佛源于灵魂深处的清新脱俗,超凡入圣,几近于自然天道般淡漠清冷的绝代风华。
可是……真的好美……
林峰又不禁想着……何时,姜清曦才能在他的眼里露出这般的神色呢?
但不可否认的是,他心动了!
与他对视的那对妩媚柔情的双眸中,竟似乎闪过一抹的落寞……
落寞?
他突得内心一慌,随即松开了怀中美人的身子,嘴唇也松开了那被他吮得发红的小嘴。
“雨卿。”
林峰努力让自己的脸庞平静下来。
“呵呵……”顶着姜清曦容颜的梅雨卿玉颈中传出阵阵低笑,那张俏脸又变了回来,成了那副颠倒众生的妩媚多姿,媚眸微垂,似有些低落,“看来林郎更喜欢我们伟大的仙子大人呢……奴家哄了半天,也不如她的这副皮囊管用。”
“说的也是,人家只是个见不得光的叛教妖女,而她却是高高在上的正道仙子如今更是挤进来人间至尊的行列,谁又能不爱呢?”
“不!”
林峰瞧着梅雨卿脸上的落寞,终是眼神坚定了几分,一把将她拥入怀中。
“我爱的是你……雨卿,无论在何时何地……”林峰将梅雨卿的俏颜拥入怀中,让她倾听着自己的心跳,“你听这心跳,无论如何,我的心意都丝毫不作假,你在我心中的分量永远都不会变,我不在乎你的过往,不在乎你的过去是否泥泞不堪……无论正道还是魔道,我都不在乎。”
“我只在乎你,哪怕与全世界为敌。”
听着少年那略显紧张,却又诚恳无比的告白,梅雨卿心中一酸,她的内心又何尝没有酸楚,又是何等的艰难,身处于肮脏无比的泥沼中,却想做那不染淤泥的莲花,只能身处黑暗阴影中,无法站在阳光之下。
这些日子她更是叛逃了圣教,背叛了魔灵宗,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而今好不容易寻回了圣主,却要无时无刻承受着那股来自九幽深渊的魔气冲刷,维持着自己作为“人”的理智。
“林郎,我知道……”
她其实知道,林峰是个道心坚定又倔强不屈的男人,认定了某些事,便是会不顾一切地去做,哪怕背离着正道,他是如此的真诚,又如此的坚定不屈,与那些受正道洗脑的伪君子,与这世间随波逐流的男人截然不同。
这便是她会爱上他的原因。
因为他真的愿意为她,付出一切。
……除了人有点花心之外,就真的没有什么缺点了。
梅雨卿心中暖暖的,心里那抹不满与委屈也渐渐散去。
抬起头来,温柔地对林峰说道:“林郎,我也爱你。”
林郎,我快忍不住了……
邪魔圣主滋生的力量伴随着那灵魂的链接不断侵蚀着她的肉体与理智,妄图将她改造成一尊纯粹的深渊魔女,她在这段日子里也终于是憋不住,杀戮与毁灭的混沌她尚且还能压制,唯独那股几乎让她浑身燥热的欲望,情欲焚身,她苦苦支撑到现在,再次遇到了林峰,那股欲望便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泛滥成灾。
雪腹那若隐若现的紫色淫纹几乎完全显现,炙热滚烫的触感直冲着少女小腹深处的花宫蜜道,刺激着她的身躯,玉体四肢仿佛都被浴火炙烤,连理智都摇摇欲坠了。
一股湿意与暖意从小腹深处传来,令她的呼吸急促得像是发烧的病人一般。
好想要!
她忽然猛地蹲下,两只美腿弯曲着,蜜臀微颤,俏脸通红,美眸紧盯着林峰胯部那鼓起的帐篷,朱唇像是十分干涩一般,香舌不停舔舐着玉唇,呼吸急促,吐气如兰,两只玉手像是迫不及待一般颤抖着,急不可耐地抓着林峰的裤腰带……
用力往下一拉。
连带着胯裤也一同脱下,少年那根傲然挺立的肉棒瞬间就暴露在她的视线之内,令得林峰有些猝不及防,下意识地伸手想要捂住裆部:“雨卿,你……”
“林郎!好林郎……我、我忍了好久……”
梅雨卿的一双柔夷骤然握住他的要害,纤细的青葱玉指紧紧环握着林峰的肉棒,眸光闪烁着,在他瞧不见的角度里,梅雨卿的额间青丝数寸之内,发热发痒,仿佛有什么东西要冒出来了一般,她的喘息不知何时好似带上了一股媚意。
连自己都没有发觉,她的美眸深处那股淡淡的紫金色仿佛侵染的蛛网一样从瞳孔散开,缕缕紫色取代了那鲜红的血丝,粉嫩如樱桃般的小嘴玉唇,嘴角也像是中毒一样染上了一股犹如紫罗兰一般的色彩。
干涩的喉腔,仿佛受到了什么刺激一般,像是一圈一圈的肉膜蠕动一般,原本狭窄的喉咙与喉腔软骨像是融化一般,竟像是顺畅的通道。
整齐洁白的银牙贝齿间,那两侧虎牙仅不知不觉间向外突出了半寸,小巧玲珑的香舌仿佛受到了喉腔深处的变异影响一般,竟莫名变细变长了三寸……
“我最近真的好想你……好想你……好想好想……”
梅雨卿眼中的理智伴随着那股紫色的魔意一点点散去,紧紧盯着林峰两腿之间,那胯下挺立的肉棒鸡巴!
好想要好想要好想要好想要好想要!
情欲仿佛火焰一样烧尽了她的理智,让她的脑海里只剩下了这个念头,琼鼻深深埋在少年的胯部,深吸一口气,将那股充满雄厚阳刚的肉棒气味儿吸进肺部,仿佛在吸毒一般。
林峰虽说修为尚未达到灵体合一的元神真君之境,但亦是道武双修,洗髓伐筋,除去体内杂质,自然没有像寻常男人那般夹杂着汗液与尿骚的腥臭,然而在激动勃起之下,那股少年阳刚的雄性气息却也展露出来,雄浑的气味儿让梅雨卿的身体像是痉挛一样,仿佛受到了刺激似的,雪腹深处不停燃烧着欲望,那股湿意和痒意更甚,几乎从她的子宫花腔,一路横流,流出体外。
十六七公分的肉棒亦是在男人中算是罕见至极的尺寸,可堪是小霸王,龟头半包着,仿佛轻轻一碰就能剥开,露出龟冠的冠状沟,她一手抚摸着那发烫坚硬的鸡巴,轻轻前后套弄着,令那鸡巴不停在掌心跳动着;另一只手掂量着林峰的卵囊,感受着那沉甸甸的触感,以及那积攒了许久的分量,低声媚笑道:“林郎,你好像也憋了许久呢……”
“肯定也难受了吧……让奴奴来让你释放出来……”
“啊唔!”
她不带一丝犹豫,一口将林峰的肉棒含入朱唇之中。
“嘶……”
林峰倒吸一口凉气,只感觉自己的肉棒像是陷入了一个温暖湿润的肉袋子里,少女的唇腔仿佛深不见底的通道,完美包容了他的肉屌,几乎毫无阻碍地便将他的鸡巴整根吞下,微紫的朱唇贴着青筋暴起的肉茎,摩擦着他的皮肉,随即将芳唇贴在了他的肉棒根部,玉唇与少年的阴毛接触着。
“哦……”
梅雨卿的唇腔内仿佛不停蠕动的肉腔蜜道一般,玉唇微吮着,他能感受到十几公分的肉茎几乎完全被喉腔给包裹,甚至连咽喉处的那处软骨都仿佛不存在了一般,像是肉套一样海纳百川,紧紧包裹着他的龟头,四处的唇腔嫩肉仿佛无处不在,含着那龟冠的唇腔一旁伸出灵活如蛇的香舌,小巧玲珑的香舌好像比刚才还要纤细一丝,但仿佛更长了,几乎就像是活着的水蛇一般,绕着林峰的肉棒顶端的龟头,尤其是那半包着冠状沟的部位,被舌尖轻轻舔舐着,随即灵活的香舌像是小手一样往下按摩着,仿佛剥香蕉一样顶开了包皮,舌尖往下绕过去,舔弄着那肉冠的冠沟处。
“嘶……呼呼呼……”
冠状沟算是男人的阳具数一数二的敏感处,却被梅雨卿灵活的香舌舔弄着,左右舔舐着,不仅对着那裹着雄厚气味儿最浓的地方使劲舔,朱唇唇腔也跟着嗦弄着,发出“呲溜”的声音,绝美妖艳的容颜面庞两侧微微内陷着,令朱唇更向外几分,贝齿银牙微微啃咬着肉棒,肉茎上的条条血管被咬着,刺激地林峰头皮发麻,一股痒意从腰间升起,双肾处微微发抖着,令他不由抬头,张开嘴,发出享受的低吼。
而在听到头上少年的喘息声之后,梅雨卿的动作便更快了几分,卖力地吞吐着少年的肉棒,香舌更是仿佛献殷勤一般地绕着肉茎棒身不停舔弄着。
整个喉腔在不知不觉间变得越来越柔软,喉咙深处闭塞的肉膜竟莫名其妙地变得更加通畅,层层叠叠地含着肉棒,乃至于梅雨卿都没有发现自己的唇腔与舌头渐渐发生了诡异的变化。
香舌越来越长,竟在不断地含弄中慢慢变长,一寸、两寸……直到变成了诡异的长度,竟能在不经意间就缠绕住了肉棒,绕了整整一圈,仿佛海参一样吸弄缠住肉茎,变成了一个完整的圆形,香舌犹如一只环握着阳具的小手,舌根前后挪动着,便犹如在撸动一般,只是十分不正常的,在用舌头再给他的肉棒撸管。
“雨卿!你……”
林峰被强烈的刺激爽得浑身战栗,他完全没想到,梅雨卿的香舌与玉唇居然能达成双重吮吸,双重缠绕,带来的快感也成倍增长,忍不住伸出双手按住她的玉首,像是在阻止她再继续套弄吮吸一般,但双手发抖,根本用不上力。
“唔唔唔……呲溜呲溜……咕咕咕……”
“咕噜咕噜……呲呲呲……略略……啾啾……”
而沉溺其中的梅雨卿螓首摆动的速度却是丝毫不停歇,甚至速度越来越快,朱唇含着根部,随后吐出一半的肉茎,露出那被香津泡得湿漉漉的棒身,而后又迅速地往前含去,那套住冠状沟部分的香舌也跟着前后套弄着,等到林峰的肉棒齐根没入,龟头便顶进了她的喉咙深处的喉管上,随后便被那层层叠叠犹如肉窟窿一般的喉腔完全包裹。
少年肉棒上分泌出的先走汁前列腺液与少女唇腔中的香津混合在一起,令那肉棒上被裹得亮晶晶的,唇腔与肉棒接触的地方因速度之快而发出微笑的“滋滋”水声,多余的液体则被梅雨卿的喉咙深处咕噜一下吞进肚里,毫不嫌弃。
因此林峰的喘息声越来越重,也越来越快,沉稳高大的身子也开始微微颤抖起来,他的背脊渐渐发硬绷紧,原本只是想让少女螓首慢一点的双手握得越来越紧,攥着绝美少女的满头青丝,腰杆也开始前后挺动着,双手也一前一后地动着。
察觉到少年的不对劲,含着鸡巴的梅雨卿舔弄吞吐的速度越来越快,玉首也刻意迎合着林峰的动作,感觉到唇腔口中的肉棒开始不规则地鼓起了收缩,尤其是那马眼下的输精管开始一松一缩。
那香舌缠得越来越紧,就像是抓住了猎物的蛇儿一般越勒越紧,仿佛要挤出那龟头与输精管里隐藏的果汁一样,朱唇与香舌的双重套弄越来越块,林峰腰间的痒意也越来越重,双肾传来仿佛抽搐一样的感觉,肉棒整个在梅雨卿的芳唇里膨胀了一圈。
“射了……”
他低吼一声,腰杆猛地一挺,整个肉棒插入梅雨卿的喉咙深处,齐根没入,一点不剩在外,两颗睾丸挂在少女绝美妖冶的俏脸下,收缩起来。
林峰积攒了多日的精液刹那间就从两颗睾丸里被射了出去。
一股一股……
“咕噜咕噜咕噜……”
梅雨卿的香舌缠绕得越来越紧,整个螓首都被林峰抓住固定,但唇腔却丝毫没有停歇,尤其是那如蛇一般细长的小香舌,更是以比刚刚还快的速度舔弄着鸡巴,仿佛在辅助着林峰射精一般,每射一股精液,香舌就前后套弄一下,仿佛要把输精管里的每一滴都挤出来一般。
唇腔仿佛渴望甘露的干涸河床一般,贪婪地汲取着林峰的精液,那浓白腥臭的精液从龟头马眼处被射出来,落入了那犹如花瓣肉膜一般的喉腔,然后被她咕噜咕噜地咽下去。
林峰紧紧抓住梅雨卿的秀发,手臂都有些发抖,只感觉少女的唇腔深处仿佛深不见底的黑洞,疯狂汲取着他的精液,犹如贪婪的女鬼,使劲儿吞咽着他的阳气,几乎像是漩涡一样吸着龟头马眼,让他的精液源源不断地从阴囊里被吸出来。
哪怕是他这般强横的道武双修的体魄,都有一种要被吸干的错觉,连呼吸都停滞了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那股吸力才缓慢下来,林峰这才像是逃过一劫一样地推开梅雨卿的玉首,像是落荒而逃一样从那销魂至极的唇腔里拔出肉棒。
“啵!”
少女的芳唇像是痴缠着含住龟头,舌头依依不舍地最后套弄几下,将马眼里的最后几滴精液挤出来,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肉冠,芳唇与龟冠脱离时发出了啵得一声,淫靡无比。
玉唇与龟冠上的混淆液体拉出几条长长的银线,藕断丝连,犹如少女的心绪一般,拉得很长很长才断开。
“嘶呼嘶呼……”
略显疲软的肉棒甩了出来,林峰像是踉跄一般地向后退了两步,才稳住身形,感觉神魂都快被梅雨卿给吸了出去,头脑竟有些昏昏涨涨的,喘了口气低下头,就看见梅雨卿的俏脸变得更加妩媚,美眸泛着紫金,玉唇竟微微发紫,整个容颜从原本的魅惑众生的妖娆变成了一种颠倒众生,仿若能摄人心魂的诡异魔性。
尤其是她现在正在美美回味精液的味道,吧唧着嘴,伸出长长的舌头在唇边舔了一口,那长长的舌尖让林峰有些眼花,下意识地说道:“雨卿,你的嘴巴……”
“嗯?有什么不对吗?”
她抬起头来,那张俏脸没有丝毫的改变。
香舌也是如猫儿一般玲珑小巧,正轻轻舔着粉嫩如樱花般的玉唇。
林峰恍惚了一下,定睛一看,却发现她正是这个模样,于是又说道:“没事……我好像眼花了!”
“咯咯……我看你是想逃……”
梅雨卿笑得愈发妖娆多姿,花枝招展,美眸里的媚意丝毫不减,小巧玲珑的香舌舔了舔芳唇,继而指了指林峰那根略显疲软的肉棒,香舌在龟冠的马眼上轻轻一舔,刺激得林峰浑身一颤:“林郎,还行不行呢?”
这还用问?
林峰胯下的肉棒一硬,又恢复了坚硬的模样。
“呵呵……可别嘴硬哦……”
梅雨卿低声笑着,缓缓起身,随即向后退了几步,玉手轻轻撩开白裙,将修长笔直,犹如玲珑一般的赤足暴露在林峰的眼底,继而一点点往上撩起,露出了小巧的玉腿,往上那如筷一般笔直的纤细美腿,渐渐撩到了玉膝之上,慢慢露出大腿根,以及那紫色的亵裤。
林峰眼神一凝,却见得那紫色的亵裤,中间遮羞的那一块布料已然彻底湿润,变成了深紫色,布料黏在了胯部上,贴着耻丘,露出犹如骆驼趾一般的形状,暴露了梅雨卿的阴户户型。
“好看吗?”
他的呼吸粗重了几分,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那美妙的少女私处。
“还有更好看的呢……”
梅雨卿的美眸闪过一抹笑意,嘴角勾起一副犹如调皮妖精一般的微笑,青葱玉指伸到那湿润的亵裤上,纤细的两指对着那处神秘的骆驼趾湿迹,法力稍稍在指尖闪烁,就听见撕拉一声,那紧贴在耻丘上的湿润布料像是开裆裤一般从中间破了一个口子,露出了其中的神秘花园。
林峰眼眸登时睁大,死死盯着那裸露在外的秘密耻丘。
那修长笔直如筷的美腿之间,这犹如小娃娃开裆的亵裤里,是梅雨卿暴露出来的耻丘阴户,却见那饱满的耻丘阴阜上长着稀疏的耻毛,乌黑的阴毛呈现出一个小小的三角形,而在稀稀拉拉的阴毛之下,则是向外鼓起的阴阜肉丘,两片犹如蝴蝶羽翼一般的大阴唇白白嫩嫩,不着一缕紫黑,白得炫目耀眼,宛如那精美的瓷器似的,显得格外白嫩,仿佛蝴蝶展翅一般的微微向外分开,露出那娇嫩欲滴的神秘花园蜜径,那引人遐想的美妙腔道,仿若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儿,仅仅露出一点嫩嫩的蜜肉,娇艳粉嫩,两瓣如蝉翼般玲珑的小阴唇在大阴唇的保护下包裹住那令人神往而想要一探究竟的腔道膣肉,虽是蝴蝶嫩屄,那丰满的大阴唇却不似中年妇女那般的拉塌软下,而是两侧对称,形状极美,乃是一个完完整整的蝶翼状。
真是好一个完美无瑕的蝴蝶美屄!
然后在他的眼皮底下,这美妙的蝴蝶嫩穴忽得像是展翅闪躲的蓝凤一般,向内蜷缩着,连带着那薄如蝉翼的小阴唇也跟着害羞一般地躲进花径深处,看得林峰大跌眼镜,那曼妙的蝴蝶逼竟像是收翼的蓝蝶一样合成了一条微不可见的蜜缝。
却是好似动情一般,恰如那采蜜的花蝶,蜷缩合拢之后,从蜜穴缝隙间流出一股蜜液,恰如勤劳的蝴蝶采蜜之后酿成的蜜水一般,顺着那蝴蝶美屄的缝隙流出来,如溪水直流,又如钟乳石溶洞垂落的涎水似的,挂在合拢的嫩穴上,好看极了。
“怎么样?林郎,奴奴的小穴穴,漂不漂亮?”
梅雨卿的话语已不用回答,只需要看着林峰胯下那原本些许疲软的肉棒此刻已经硬得超过了九十度,犹如食人的恶蛟一般,重新硬成了十六七公分的挺拔模样,就已经告诉了她答案。
但她的挑逗还没有结束,少女轻盈地走到林峰的跟前不足五寸,一只手握住那已经重新挺立的肉屌,另一只手则拉着林峰那有些无措的大手。
捏住他的中指,挪向了那美妙的蝴蝶嫩穴上,令其触摸着那刚刚合并,此刻又缓缓展开的蝴蝶肥屄,触摸着那潺潺流水的神秘花园,少女的喘息声不停不定,不近不远,又似就在耳边,仿若耳厮磨鬓一般的痴缠粘人,甜美又妩媚的声音落入了他的耳边:“奴奴可是有一个最最最宝贵的礼物,要送给林郎哦……”
“嗯……”
扶着男人粗糙的中指,她微微一用力,让这根手指陷入了蝶翼之中,少女的呼吸也为之一定,从喉咙深处传来一阵低吟,裸露在外的蝴蝶嫩穴忽得蜷缩起来,像是陷阱一样死死咬住林峰的指尖,然后她颤抖着手,缓缓发力,令得少年坚硬而粗糙的中指一点点往里开垦着,钻进那紧密诱人的蜜穴深处,花径仿佛第一次遇到不速之客一般,不自觉地反抗着,挤压着少年的手指,美妙的膣肉继而仿若无处不在一般地咬着指头。
但嫩穴的主人却违背了身体的意愿,一点点握着那手指往里送,反抗的蜜肉不自觉地反抗着,却又被坚硬的指甲逼退,只能一点点看着手指一点点往里开垦。
“雨卿……”
林峰惊讶地看着梅雨卿的动作,看着她微蹙的秀眉,似痛似快,娇嗔蹙眉,贝齿轻咬朱唇,动作却小心翼翼,略显生疏的,又坚定不移地捏着他的手指,少年能感觉到女孩儿体内蜜穴中所传来的销魂触感,无处不在的蜜肉咬着他的手指,步履维艰,艰难地进入着其中。
他不解,却在下一秒愣住了。
只因他的中指在进入了一半左右,享受着那销魂至极的嫩穴吮吸,肉膜挤压着按摩着,难以想象肉棒进入后到底会有多么舒服,仅仅只是浅尝辄止,他就已经明悟少女的唇腔乃是极品,而嫩穴深处却更胜一筹……
可他忽得触碰到了一层薄薄的膜!
那是——
“这是奴奴的处子之身哟!”
梅雨卿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颤抖和羞涩,显然对于她这么一个无法无天的魔道妖女,主动让男人的手指进入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还是令她感觉无限的羞耻和无比的害羞,但又带着些许仿佛献上礼物时的雀跃。
“雨卿……”
林峰的俊脸上露出一丝难以置信的神色。
“哼!”
明白其意思的梅雨卿故作镇定地轻哼一声,美腿颤抖着,心里对他的反应感到欢喜,却又假装生气地说道:“难道在郎君心里,奴奴就是那么的不堪吗?”
“绝对没有……不,我、我没有……”
林峰结巴地说道,手指却一动不动,生怕自己的手指伤到了那薄薄的膜,明明那么的脆弱,却又让他感觉到无比的珍惜。
“哼哼……郎君不会是觉得奴奴这么熟练,是在别的男人身上学来的吧?”
林峰脸上的表情遮掩不住,其实他还真这么认为,毕竟他与梅雨卿的亲密接触时,总感觉少女对于性事似乎过于熟练了。
冤家,想不到吧?
梅雨卿内心有些气了,嘴里如此说道:“郎君觉得奴家在那污秽不堪的魔道里,就难以保住自己的清白之身吗?哼哼哼……如果奴家真的那么不堪,又何必叛出圣宗呢?以圣女之躯,委身于那修为高深的长老护法们,又有何不可?何必沦落至此,做一个丧家之犬?”
林峰从震惊中恢复了过来,小心翼翼地将手指从梅雨卿的嫩穴里抽出来,手指与嫩穴分离时发出“啵”的一声,黏腻的蜜液粘在指尖,扯出一道长长的银线。
他随即一把将梅雨卿拥入怀中:“是我辜负了你……”
“对不起。”
林峰温暖的胸膛,犹如避风的港湾,他的歉意让梅雨卿心中的委屈仿佛都一瞬间融化得无影无踪,她低声说道:“我知道,我不怪你会误会,毕竟我这么熟练……我生长的环境是那么丑恶肮脏,连我自己都觉得丑陋无比,奴家与诸位师姐师妹虽名义上是圣女候选,可圣主早已万年不见踪影,如今的圣女不过是长老护法们的禁脔罢了。”
“我这一身媚功便是自幼被培养的,只是我不甘做那笼中之鸟,在被选为圣女之后便叛逃了出来……后来便遇上了林郎,我的这身下流本事,倒是全用在了你这冤家的身上。”
“要了我吧。”
她轻声道:“我想将自己干净的身子,交给林郎……”
“我想让你,做我的第一个男人。”
梅雨卿说着,玉手扶着林峰的肉棒,对准自己胯下的蝴蝶嫩穴,轻轻闭上眼,露出任君采纳的神色。
林峰瞪大眼睛,面对着美人如此深情的告白,他又如何能忍心拒绝呢?
所谓最难消受美人恩,便是如此罢。
少年猛地一挺腰!
她微闭着眼,随后低声补充道:“我,不比姜清曦脏,我很干净。”
只是她话音刚落,一阵清风便吹了过来。
一股莫名的凉意在林峰的灵台乍现,将那股意乱情迷的冲动吹得支离破碎。
少年冷不丁地一个颤抖,随即他便清明了起来,林峰的动作也戛然而止。
“不!”
林峰突然反应过来,他一下推开了梅雨卿,理智重新回到了他的身上。
“怎么了?林郎。”
梅雨卿睁开眼,看见满脸纠结的林峰。
“呼……”
他长吐一口气,挥散内心的旖旎,一颗道心凝聚,眼神清澈又真诚地说道:“我们的第一次,不能在这种地方。”
“我不能这么作践你。”
少女的眼中露出几分愕然。
‘哼……’
就在这时,一声冷哼在她的内心响起,驱散了那缠绕在她心魂上,覆盖着她理智的魔性欲望。
梅雨卿一个寒颤,也向后退了几步,默默将衣服穿好。
露出了一如既往,捉摸不透的妖媚笑容:“哎呀呀,看来林郎还是太正人君子了。”
“抱歉……”
林峰穿好裤子,脸色有些窘迫,可声音和眼神却愈发的坚定和执着:“雨卿,总有一天,我会娶你的。”
“我发……”
誓字还没开口,少女的青葱玉指就已经按住了他的嘴唇。
“傻瓜,我不是已经告诉过你了,没事儿不要随便乱发誓。”
少年一急,正色道:“我是认真的。”
“噗嗤!”
她忽得笑了出来:“就是因为你是认真的,所以才不能随便发誓啊。”
“就像许愿一样,你藏在心里就行了,不要说出来,说出来就不灵了。”
林峰哑然,也跟着笑了出来:“也是。”
有些事,行动远比语言重要。
两人相视一笑。
“好了好了,你该出去了,你可是玄仙宫的客人,别人可盯着你呢,快回去吧。”
梅雨卿下了逐客令。
“那你呢?”林峰还是有点不放心她,毕竟这里可是正道魁首之一,玄仙宫的洞天福地,她这么一个名义上魔道中人来这儿,万一被发现了。
“你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梅雨卿翻了个白眼,“我可比你强多了,走吧走吧!”
林峰虽然担心,可却也劝不了这无法无天的妖女,便说有事儿跟他联系。
于是,梅雨卿笑意盈盈地瞧着林峰渐渐离开这里,消失在视线之内。
直到这里好像只剩下了她一个人。
少女才对着空气说道:“姜清曦?”
可等了多久,都没有任何回应。
“不出来,奴家可要走了。”
看见暗中之人没有现身,梅雨卿打了个哈欠,转身离去。
直到走了几步,她又顿了顿,轻声说道:“谢谢。”
差一点!
只差一点她就要被魔性侵蚀了意志……她对林峰感情让她对于欲望魔意的抵抗降低了,露出了自己软弱的一面,到那时候恐怕就知道没法回头了。
待到她的踪影也跟着消失在这片小树林的时候。
一颗树后才走出了一道银白色的背影。
银白的长发若银河三千,恰似银装素裹的柳叶飘飘,落在那犹如白莲花瓣一样似若万花筒的美眸边上,那懒散无比的明眸难得露出了几分锐利的神采。
高挑的玉体靠在树上,一边提着酒葫芦,一边盯着他们离去的方向。
“邪魔。”
慕忘秋的美眸中露出无法掩盖的厌恶,血脉中传递出的那股杀意和厌恶感几乎让她刚刚忍不住就出手把梅雨卿杀成灰灰。
别人看不到,但她可清楚地感觉到梅雨卿的灵魂上烙印着另一个家伙的影子,一尊甚至连神智都混沌不堪,宛如野兽一般低劣丑陋的黑色邪魔,她甚至能透过那股连接,看到那个只剩下本能的九幽邪魔被锁在某处山洞里,周身被梅雨卿布下的阵法和法宝锁链囚禁着,却又像是痴呆儿一样嘴里流出液体,不断重复着“饿饿饿”的痴愚声。
以及那不断传递到梅雨卿身上的力量与九幽魔气,几乎在一刻不停地改造着她的娇躯,妄图将她转化为纯正的九幽魔种。
也令得慕忘秋感到了久违的情绪波动,但她很好地控制了情绪,没有让自己被那股杀意引导。
“要不是看你还在挣扎,没有自甘堕落,我早就出手了。”
慕忘秋喃喃自语。
“希望下次,你还能有这份抵抗之心,不要堕入深渊……”
她深深地凝望着梅雨卿离开的背影,但随即整个人又都懒散了下来:“算了……不关我事……爱堕落就堕落吧。”
然后她又将目光对准了更远处的林峰。
“那个少年……”
慕忘秋的声音里有点难以置信:“不是至阳之体?”
她虽然没见过太阳之体或者至阳之体,但她也是见多识广,怎么能看不出林峰的体质呢?
他的体质根骨只能说上佳,但却没有什么神异之处,尤其是有姜清曦这个太阴之体作为对照,姜清曦哪怕没修炼,天生就是太阴之气满溢,孤阴玄月,道体天成,玉骨冰髓,道法自成,源源不断,乃是天生身具大气运大因果大宿命之人。
而她在林峰身上却什么都感觉不到……
可偏偏却有一种莫名的亲和感,以及一种潜意识里感受到的麻烦感,就仿佛他走到哪儿,哪里就会发生大事一般。
这种感觉……
她在另一个人身上感受到过。
那个寻龙之人……
慕忘秋的心绪有些复杂,喝了一口酒,随即又收拾好情绪,吐出一口浊酒道:“既然他不是太阳之体,那么到底是谁?”
是谁……夺走了清曦的处子之身,将那么庞大的至阳极阳之力留在清曦的体内?
正因为她察觉到不对劲,林峰不是太阳之体,那破了清曦纯洁之身的人肯定不是他,所以刚刚梅雨卿说出“我不比姜清曦脏”的时候,她才忍不住出手制止了他俩的野合。
仙灵阳之气虽然有易经洗髓之能,但可没有凭空铸造“先天之体”的能力,要知道太阴太阳之体几千年都不一定有一个,哪怕是在仙神纵横的时代也是凤毛麟角;要是仙灵之气能批量制造太阴太阳,那在上古仙神时代早就烂大街了。
然而这也不对啊,至阳纯阳,霸道无极,生生不息,纯阳无限,要是真的出现早就引得正道哄抢了,尤其是太清宗的老道,恐怕早就亲自下场抢人了,哪还会到现在都不见踪影。
“仙灵之气二分,还有那不知道何处冒出来的太阳之体……”
慕忘秋揉着眉头,只感觉现在真是太乱了。
一个跟邪魔有深层联系的魔道妖女,一个疑似拥有大气运的少年,以及那不知名的,却已经跟清曦有了肌肤之亲的太阳之体……
“多事之秋。”
她喃喃道,随即看向了姜清曦闭关的院落。
“清曦,这次历练,你好像经历的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多,还要复杂呢……”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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