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路绿途】第二卷(64-66)作者:稷上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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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路绿途】第二卷(64-66)

作者:稷上洛

  第64章 仙子的肉欲回忆

  而在月桂树下的某处宽敞院落中。
  哗啦啦……
  哗哗哗……
  滴滴温泉玉露自天穹高河中缓缓流下,涤过那参天巨树,带来无尽的热量,一处尽是洁白的浴室内,玉雕的龙头中吐出温热的水。
  朦朦胧胧的水蒸气将整个浴室都飘得仿佛那画中的仙境,弥弥水珠在镜面上汇聚,仿佛蒸拿房的火热。
  在弥漫如仙境云雾般的浴房中,从进门处便已经散落着各样的衣物……
  跨门的地方,散落着束腰的素白衣带,落在了门槛处……
  进门三步的地方,精致的绣鞋与罗袜胡乱的脱下……
  那瓷砖白石的边上,纯白无杂色的衣裙褪下,散乱的摊开在地上……
  再往近一些,水汽腾腾的池边,内衬的素衣散落在池上,轻飘飘地漂浮在水面上。
  咦?
  那么想必再近一些,就能瞧见女孩子家家的贴身衣物罢?
  嚯!怎得会如淫贼一般的下流好色呢?
  只因此处浴房的主人不简单……乃是那人间号称绝代风华,倾国倾城,遗世独立,清新脱俗的绝美“谪仙子”,如今已然跻身天下有数之位的世间仙子。
  怎能不为之激动万千?
  可待到进入房间的深处,却是已然褪下衣物,影影绰绰可见的绝美仙影,娇躯已完全暴露在浴房的镜子中,那被水珠笼罩的倒影也变得朦胧婀娜,模糊不清。
  玉体上却不见肚兜与亵裤的一丝影子,不着片缕,若美玉一般白洁无瑕。
  这究竟是为何?
  那么肚兜与亵裤呢?
  这一切,都得要回到今天早上。
  ……
  时间回到晨曦将至,东方已吐鱼白。
  那森严庄重的神京皇宫,巍峨高耸的皇室后山顶上,那独属于天下新晋人仙,大华唯一长公主的大殿中。
  缕缕阳光伴随着初升的太阳渐渐放光,透过那宽阔的殿门,直入那寝殿的窗台,照射到那被床帘遮蔽的宽敞床榻上……
  丝丝微风伴随着阳光一同闯入,微微吹掀起如丝绸般的窗帘,露出了其中的些许光景,也吹动着房间里浓郁的男女交媾气息。
  狼藉不堪,腥臭无比的精臭味儿与那仿若百花盛开绽放般芬芳馥郁的蜜意液香混合在一起,夹杂男人和女人体液与荷尔蒙混淆的气味儿,浓烈的男女体液气息几乎扑面而来,刺鼻无比的同时又带着无法言说的香味儿扑鼻,最终形成一种仿佛能够催情摄魂的美妙气味儿。
  微风吹拂,将正床帘掀开较大的弧度,露出了床榻上的风景。
  却见一眼望去,就见得一双枯黄干瘪,几乎只有烧火棍般长短的毛腿儿与那修长白皙如承天玉柱,通体洁白如玉,仿若象牙般笔直如筷又不失肉感的,肌肤紧致丰腴的美腿,那白嫩无比的玉足与毛腿下满是老茧和结痂痕迹的大黑脚丫形成鲜明对比。
  然而四只腿儿却像是蛇儿似的,两只干瘪多毛的老腿像是一条秃了皮的黑蛇,另外两只白皙似雪,如玉无瑕的优美长腿便像是那优雅美丽的尘世白龙,竟毫不雅观地互相缠绕着,黑腿搭着大白美腿的小巧足踝,多毛的膝盖与白皙的小腿勾搭着,而那修长美丽的笔直玉腿,也主动缠绕着那满是灰白腿毛的老腿上,丝丝绵绵,犹如交合的蛇儿一般,脖颈相交,紧紧缠绕。
  伴随着阳光越来越多照射,床榻上的颜色也越来越明晰,也暴露了床上更多的光景。
  却见得是一对男女手足相抱,四腿互缠,似一对新婚燕尔的夫妻,像是沉溺于甜蜜中的情侣,相拥而眠。
  然而待到完全看清,却是会令不知多少人大跌眼镜!
  只见得这男的苍老丑陋,猥琐瘦小,浑身皮肤发黄发黑,皮肤松弛邋遢得就像是一层层枯老的树皮,皮褶之下尽数是老年人才有的老年斑,仿佛因为年纪太大,骨骼都缩水了许多,佝偻着身躯,像是衰老濒死的猴子,甚至因为太老了,连老腿上的腿毛都已经失了颜色,变得苍白发灰,睡意沉沉的老脸上露出十分满足的睡态,舒服得两只眉毛在睡梦中都一抖一抖的,嘴角留着口水,在梦中都勾起了猥琐的笑容,仿佛连脸上的皱纹都少了几分。
  而女的则绝美倾城,高挑完美,浑身肌肤白皙如玉,似那天生的明月一般白洁无瑕,玉体没有一丝的皱褶,柔顺地就像是浑然天成的天造美玉,长发飘飘,满头青丝如瀑,随意地散落在床榻上,犹如散开的丝绸一般,肌肤精致白得仿若透明一般,却又隐隐透出丝丝肉色的健康,滴滴香汗冒出,泌在那若绸缎般丝滑的雪肌上,浮现出一层绯红的粉色,紧闭的美眸偶尔如触电般颤动着,精致如画的眉梢仿佛与老男人的眉毛抖动频率一致。
  相拥而眠的男女,年龄却是差距极大,似若八十老汉与十八少女。
  这黑黄且带着黝黑老年斑而满是皱纹的皮肤,紧贴着那仿若婴儿般粉嫩白皙精致丝滑的细嫩雪肌,却仿佛恋人一般的亲密,好似夫妻一般的负距离接触着。
  瘦削到几乎没二两肉而干枯如树皮般邋遢下来的干瘪老屁股,紧紧压在那修长笔直的洁白玉腿之上,紧贴着如谪仙般美丽的绝美少女身上,因相拥而眠的缘故,少女那浑圆饱满的玉臀儿,将那犹如满月般丰盈挺翘的美臀儿,仿佛两团圆润至极的浑圆白饼一样,似如弹性十足的水蜜桃似的诱人。
  这对足以算作爷爷与孙女一般年龄差距和外貌差距的男女,本该是抱子弄孙般的慈祥与和谐,却因两人不着片缕,浑身赤裸的身躯,以及这般淫秽的痴缠姿势而显得无比下流,此刻竟是在做着那般下流苟且的事儿?
  往下一看,更是令人震惊不已,尤其是见得两人紧紧相贴的胯部,哪怕是在睡梦中,两人都下意识地缠绕着对方,手足并用,故而瞧不见胯部耻丘的景色如何。
  只能从两人相拥的臀缝之间才能一探究竟。
  往少女的臀儿一看,却是什么也看不到。
  只因那挺翘丰盈的美臀太圆太白,太挺太翘,遮蔽了大部分的春光,浑圆挺翘的美臀仿若满盈的月轮,形状完美无瑕,圆得惊世,以臀缝极深,乃至于连那深沟菊影都窥探不着,一丁点的春色都难以见着。
  只得往老男人的屁股一看了,然后只要一看到老男人的两腿之间,准管令无数人跌破眼镜。
  只因老头儿这干枯得仿佛风吹一阵就会倒下暴毙的身躯下,那瘦削无肉的干瘪屁股之间,胯下两颗圆鼓鼓,状若硕果般大小的巨大精囊,大的无比违和,仿佛根本不应该出现在这种年纪的老头身上,更像是某些种猪种马才会有的硕大卵蛋。
  咕噜咕噜咕噜……
  而仔细一听,却能隐隐听见这两颗仿若鹅卵椰子般大小的卵囊里,竟仿佛传来像是闹肚子一样的咕噜声,又像是那干涸的水井中又冒出井水清泉的液体翻滚声,随后在咕噜了一番的声音响过后又陷入了平静,但这本就如拳头般大小的精囊竟肉眼可见地大了一圈。
  就仿佛被重新注满了水的气袋一样!
  但男人的卵囊注满的,又怎能是水呢?那只能是足以令女人怀孕,腥臭黏腻的白浊浓精了。
  难道说,这老男人的卵囊造精速度居然如此恐怖?
  要知道正常男人想要装满两颗卵蛋,非得以月来记,而老男人的卵蛋如此巨大,竟只需要短短几个呼吸间就已经装满了。
  巨大的卵蛋虽不如少女浑圆丰盈的蜜臀那般丰满圆润,却也足以完全遮住了两人腿间的画面,真是恐怖无比。
  “嗯……”
  清晨之初阳最是炽热,仿若带着太阳紫气的一丝灵气,照射在少女绝代风华的倾国清颜上,不着粉黛的轻颜美不胜收,便已经超越了全天下所有的女人,仿佛被阳光照得灵台紫府清亮一般,令得她的元神一清,那微蹙的眉梢与微颤的眼皮便已经睁开。
  她的明眸望向窗外,紫府灵台便已然瞬息之间就知晓了此时已是辰时,正是晨曦已落,太阳高升的早晨时分。
  ‘遭了!’
  姜清曦突然一惊,她想到了明明说好了昨日便要出发,与宗门师姐妹一同回到日月洞天,却临时变卦,推脱了一日,如果今日再食言,那就过了。
  “哼……”
  她下意识地挪动身子,想要起身,却忽得闷哼一声,腹中传来无比滚烫又无比坚硬的感触!
  低头一看,却更让人无比惊骇!
  只见那平坦丝滑的柔滑雪腹上,隆起一条十分明显的圆柱形状,与周遭平坦如水面的肌肤相比,此处隆起极其违和,仿佛是被活生生塞进来的痕迹。
  最高处直达玉乳下沿不远处,越过了小巧玲珑的精致肚脐,顶端隆起的像是一颗球形模样,往下则是一条近乎三十多厘米的圆柱,几乎完全贯穿了仙子的雪腹与胯部。
  却见仙子那小巧精致的玉脐数寸间,洁白无瑕,肌肤愈发白皙细嫩,一道金纹在其中散发着荧光,耻丘上下却是不带一丝毛发痕迹,光洁无毛,胯部耻丘高高隆起,与周遭紧致细腻如绸缎般紧密的雪肌截然不同,而是仿佛格外肥嫩,肥嘟嘟又肉乎乎,两瓣无毛的肉唇肥软极富肉感又不失弹性软糯,配上着一缕耻毛都没有的高耸阴阜,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白虎嫩屄。
  尤其是仙子的无毛白虎耻丘嫩穴,两瓣肉唇丝毫不外翻,依旧保持着收缩的紧致闭拢,肥嫩多汁,犹如小女孩的幼齿嫩屄,却又更加饱满肥厚,高耸隆起,仿若新鲜出炉的大白馒头一样肥软弹性,正所谓白虎已是万中无一,而白虎馒头更是少之又少可堪称之为名器,更何况比之更少的白虎馒头一线天,就只能称其为“绝品仙品名器”。
  而此刻,从那雪腹隆起的痕迹往下望去,就见得那馒头肉鲍此刻被一根粗硕狰狞的巨物无情撑开,那紧紧闭合的一线天嫩鲍被挤成一个巨大的○型,两瓣馒头肉唇只能无力地放开保护,像是垂死挣扎一般地咬着那黝黑粗壮的茎身根部,却像是赌气的小女孩嘟起嘴一般。
  这恐怖的狰狞巨棒,正是与老男人的皮肤颜色一般无二!
  没想到,这干枯瘦削得犹如侏儒一般的糟老头子,胯下长着一根完全不符合年纪与外表的粗大巨硕的狰狞大肉棒,甚至已经不能只用“大型”了,非得称之为“巨型”!
  而更让人惊骇的是,老男人的这根巨型肉屌正深深地插入那浑圆丰盈的美臀之间,这肥嫩多汁的无毛仙子耻丘中,深深插入那绝代仙子最宝贵最私密的白虎馒头一线天肉鲍嫩穴中,不见踪影!
  不,其实还是能见到踪影的,便是那肉眼可见的,在仙子雪腹隆起的那条高耸圆柱,就是老男人的整根肉棒。
  姜清曦才意识到两人此刻的动作,是何等的不知羞,何等的荒唐!
  原来在昨天夜里,两人不知何时睡着了,老男人无休止的射精,她亦是无休止的高潮着,最终迷迷糊糊地便沉沉睡去,只留下探测周遭变化的元神感应,就与老太监一同睡下。
  却在不知不觉间成了这般姿势,相拥而眠,四腿相交。
  而在这种姿势下,两人的耻丘时刻紧贴着,老太监这根四十厘米长,比之小腿还要粗硕一些的巨屌肉棒也因此完全插入她的体内,连一丝一毫都没有露出来,一整个大肉棒就这样在她的身体里那饱满无毛的白虎馒头一线天嫩屄之间泡了一整晚。
  大肉棒的顶端,那如壮汉拳头般的龟冠正深深地插入仙子的嫩屄中,爆射了一天一夜的精液没有一滴流露在外,全部都爆射进了仙子圣洁的子宫中,此刻整个花宫内尽是那近乎凝固的浓烈精液,浓厚的精浆几乎把姜清曦的子宫花房给完全染成一片白浊,那本该孕育着儿女的子宫囊壁上附着着数不胜数的精虫,老男人的精子活力似乎完全不是这个年龄段该有的,比之身强力壮的青年人还要活力四射,一滴仿佛半固体的精液里就存在着数以亿计的精虫在来回游荡。
  哪怕姜清曦已经运用法术,将老太监的精液吸收了许多,压缩了许多,却也仍然有一大股精液挤满了花宫之内,与高潮跌宕而喷涌的宝贵阴精混淆在一起,在她的子宫里翻滚着。
  此番稍稍一动,便让那完全深入玉体嫩屄的巨屌肉棒也跟着与蜜道中的膣肉嫩膜发生摩擦,因长时间插入仙子的体内,这根大肉棒就像是长在了她的体内一般,肉棒茎身上的每一寸硬肉和暴起的血管青筋都与嫩屄膣道完全贴合,几乎已经变成了老太监大鸡巴的形状,稍微一点风吹草动,就刺激得仙子的玉背绷直,美足蜷缩,娇躯颤动着,那深奸子宫的大龟头也搅拌着阴精与阳精的混合液体,像是打浆机一样令精液翻滚个不停,哪怕过了许久一样火热滚烫。
  ‘得尽快走了……’
  姜清曦美眸颤抖,贝齿微颤,却又清楚地想到。
  她盯着老太监那张苍老猥琐的老脸。
  默默想到。
  其实早该走了,只是两人前天情到深处,交媾到高潮顶点,老太监憋红着脸,疯狂爆射着那浓厚无比的白浊精浆,在她高潮的巅峰时刻,意乱情迷而神智恍惚的时候对她求情,苦苦哀求着姜清曦再陪老男人一天。
  姜清曦外表虽清冷无情,但内心却是个心地善良的少女,虽通晓人心冷暖,却不善言辞,更是不擅长拒绝他人……尤其是……这个人是老太监……
  于是在鬼使神差与意乱情迷之间,她第一次食言了。
  但姜清曦很清楚,这不是心魔入体,也不是道心动摇。
  只是一种莫名的犹豫,以及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触。
  “任性”。
  对,就是任性……
  正如她欲乱情迷而语无伦次,甚至连表情都控制不住的时候,老太监却说她“可爱”,这种也是前所未有的体验,像是从心尖冒出一股暖流,更像是从灵魂深处感觉到一丝悸动一般,真是让人难忘。
  而“任性”,也是她从来都没有做过的事情。
  就像是明明知道这是错事,却又明知故犯的感觉。
  一种莫名的刺激,亦是一种像是让她鲜活着,仿佛生命绽放一样的情绪。
  这是人的七情六欲。
  ‘任性一次,或许也不错。’
  她如此想到,便同意了老男人的哀求。
  而她也清楚,破例一次就够了,不能再继续了。
  于是,姜清曦用法力将手脚放轻,轻松脱离了老太监的缠绕,并轻手轻脚地将老男人手脚摆好,不打扰他的深睡。
  唯独两人紧紧交合的性器,却令姜清曦感到犯难了。
  尤其是睡梦中的老男人,大鸡巴也不曾老实,坚硬如铁的大肉棒不时地跳动着,偶尔抖一抖,膨胀一圈,都刺激得仙子几乎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
  ‘怎么过去了一夜,还是这么硬,这么粗呢?’
  清冷纯洁的仙子如此想到。
  纯洁的她并未看过那些所谓的春宫图和画卷,只是见过林峰与梅雨卿发生的那些性事儿,但她也曾看得仔细。
  林峰的肉棒没有老太监的这么巨大,射了一次后便疲软了下来,像是一条死蛇一样蜷缩回去。
  与老太监的截然不同……
  姜清曦百思不得其解。
  想着,她轻轻的向后抬起胯部,想令嫩穴中的大肉棒退出来。
  却不曾想肉体传来的刺激让她娇躯发颤,不用法力几乎都没法平复身体传来的无力感。
  姜清曦只得咬着牙,坚定不移地向后继续尝试。
  只是这馒头肉鲍正死死咬住肉棒的根部,仿佛违背了主人的意愿,老太监的肉棒大的夸张,而姜清曦的白虎仙器嫩屄又紧得离谱,一大一小之间让肉棒的每一丝移动都变得艰难无比,举步维艰。
  她不得不运起法力,让自己稍稍冷静下来。
  但她想起了那天差点被母亲发现的难堪处境,如果强行运起太上忘情,让自己脱离情迷的状态,这万中无一的白虎馒头便会紧闭会一线天的紧致模样,到那时会更加紧缩,更难进出。
  于是姜清曦每动一丝,既要观察老太监是否会醒,一边又要轻捂芳唇,眉头紧蹙,不敢露出一丝声响。
  肉棒上的每一寸起伏不定与紧致无比,嫩膜膣肉仿若千万层叠嶂一般的蜜道嫩肉之间摩擦着,尤其是退出子宫颈的摩擦感,都会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比之静止不动时只让两个性器厮磨时强烈不知多少倍,而被退出的部分膣道嫩膜则一瞬间合拢,重新恢复到一张纸都无法通过的绝顶紧致,却又仿佛不适应肉棒的离开一般,自顾自地吮吸磨蹭着。
  滋……
  性器相交得久了,退出来的时候嫩肉都咬着火热的肉茎,那被堵在膣道中的淫汁蜜液滑溜得从肉棒与嫩穴的缝隙间流出来,发出滋滋的水声。
  慢慢的……慢慢的……
  忍住……
  姜清曦以顽强的意志,将老太监一大半根肉棒都抽出体外。
  连带着那被大肉棒堵得只能在膣道蜜肉中的花汁蜜液也被带出来,裹在坚硬如铁的巨型肉棒上,仿佛抹了一层透明的浆液一般。
  两人的胯部忽得绽放出一股甜甜蜜蜜,犹若花香又似少女清新体香,又夹杂着一丝雌香的气味儿……
  “呼!”
  姜清曦的俏脸上露出些许细汗,神情凝重。
  慢慢来,慢慢来……
  明明只是拔出老太监在自己嫩屄里的大肉棒,却让姜清曦有一种比打败邪道巨头还要艰难的感觉……
  但她其实真的很强,寻常修士在她眼里如蝼蚁,能只手间就杀死那些所谓的天骄妖孽。
  然而,令得年轻一代修行者喘不过气来,清冷傲世,风华绝代的绝世“谪仙子”,居然被一个大鸡巴给插得喘不过气来。
  她严阵以待着,却又无法掩盖大鸡巴抽出时性器摩擦带来的极致快感,导致她好似忘了最重要的一点。
  老太监那硕大如拳的龟冠,早就攻破了她的宫门,深奸子宫之中,只是如今泡在那满是精液的花宫里,导致子宫膨胀如水球一般,没有接触到仙子的宫腔薄膜罢了……
  再往下,狰狞粗硕的龟冠冠状沟,便直接勾住了仙子的宫腔花心口。
  “嗯~~~”
  这下,姜清曦被突如其来的极致快感刺激地浑身一颤,本来勉强能够控制住的子宫花腔与蜜道膣肉,瞬间便猛地收缩起来,就连馒头肉鲍野瞬息间夹住半截大肉棒,挤得性器交接间冒出几滴略大的蜜液汁水,滴落到老太监的阴囊上,也从喉间发出一丝腻人的呻吟。
  “哦哦!”
  老太监就像是踩到捕兽夹的猴子一样惊叫起来,只是猴子是腿被夹住了,而他是最致命的大鸡巴被仙子那无与伦比的绝世白虎嫩屄给夹住了。
  真是淫靡无比!
  前半截肉棒被吸得爽翻天,后半段却暴露在空气中,爽得人头皮发麻,又怎能忍得住呢?
  于是他下意识地挺腰!
  啪!
  瞬息之间,老男人满是灰毛的胯部就重新贴上了仙子白嫩诱人的白虎耻丘,发出啪的一声,圆鼓鼓的两颗精囊也刹那间拍打在仙子丰盈浑圆的饱满雪臀上,激起层层肉浪
  “不……不行……哼嗯嗯嗯嗯……”
  姜清曦花了好久,辛辛苦苦抽出来的一大半根,近二十多厘米的大肉棒便瞬间又插了进去,全长四十厘米长,近小腿般粗壮的大鸡巴就刹那间消失在空气中,又一次全根插入了仙子诱人至极的仙器馒头肉鲍之中。
  一股清流从仙子的宫腔深处喷出,却因仙子的宫腔之中早已积满了老男人黏腻无比的浓精,没法拍打在大肉棒龟头上,只能咕噜咕噜地翻滚着,却也刺激地老太监的大鸡巴挺了又挺,在仙子的蜜穴膣道中弹跳了几下。
  “哦……”
  “嗯……”
  一男一女同时发出一丝闷哼,身躯不约而同的颤抖起来。
  老男人的大肉棒被仙子的嫩鲍夹得发疼发胀,晨勃的鸡巴早已不带尿液,却是隐隐透出一股早晨想要释放的感觉。
  两具赤裸的身躯颤抖了好一会儿,才停了下来,胸膛喘息着,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快感和慵懒之感。
  “不……不行……我……我快迟到了……”
  终是仙子反应过来,清冷的语气中夹杂着几分急切,撑着身子想要站起来。
  “呀……”
  却不料刚站起身,便被老太监那根硬得犹如钢铁的巨屌给撑得浑身发软,足踝一软,险些跌倒在地……
  这恐怕是人世间第一个被人肏得腿软的“人仙”,尤其是这个男人还是一个毫无修为的凡人,老太监在不知不觉之间已然达成了无数人难以想象的“以凡胜仙”的宏伟壮举!
  这是这个“壮举”十分异常,竟是用大鸡巴活生生把一尊人间仙神肏得浑身发颤……
  可谓前无古人!
  老太监顺势搂住仙子的娇躯,痴迷地挺了挺腰,用大肉棒在仙子的嫩屄蜜道里浅浅抽插了几下,随后揽住姜清曦的腰肢,将其往自己的胯部按下,“啪”得一声全根没入,让整个肉棒享受着仙子嫩穴的包裹与极致吮吸,令馒头肉鲍贴着肉棒根部,四十公分完全进入,舍不得一毫米的大肉棒暴露在外,非要全根都泡在仙子的肉穴里。
  “全部进去了,好舒服……”
  老男人才松了一口气,抱着仙子的丰臀,轻轻揉捏着。
  享受着那哪怕被大鸡巴扩张得几十倍的嫩鲍膣道依旧紧紧包裹,没有丝毫的松弛,仍然无比紧凑多汁,仍然紧致无比,老太监的大鸡巴被蜜液滋润地舒舒服服,又忍不住膨胀了一下。
  “仙子……您再陪老奴一天吧!”
  他抱着仙子的翘臀,细细感受着仙子坐在胯部时玉腿的丰腴和蜜臀的圆润丰盈,尤其是玉乳就落在眼前,两颗粉嫩的珍珠几乎在脸庞两侧,细细一闻就能嗅到仙子身上那股满是清新芬芳的体香和乳间点点的奶香味儿,扑鼻而来。
  “嗯……”
  胀得仙子的琼鼻中发出一声颤音。
  “不……”
  姜清曦缓了片刻,才提起一口气道:“我已与宗门说好……哼……推迟一日已破坏了规……嗯……矩……必……必不可再任……性……否则……嗯……将失信于……宗门之内……”
  老太监又哀求上了:“仙子……您就再……”
  “不行!绝对……不行!”
  趁着仙子说话的功夫,老太监速速抽插了几下,让仙子的话语都有些断断续续的。
  但她依旧不放低任何底线:“不行!”
  老太监只能退而求其次:“半天呢?”
  “半天也不行!!”
  瞅着仙子的俏脸虽被大肉棒撑得有些发红,但眼中散发出的坚定却丝毫不减。
  老太监知晓仙子已下定决心,他无力再动摇。
  于是只得做最后的恳求。
  “仙……仙子,那就让老奴射最后一次吧……”
  说着,他抱着仙子的蜜臀在胯部来回摇晃着,让仙子的翘臀能够感受到自己肉棒根部,那两颗依旧源源不断制造着精液的巨硕精囊。
  此刻已经肿胀得像两颗椰果一样庞大了。
  只是……最后一次……
  姜清曦的美眸中闪过一丝犹豫。
  “您看,您要是走了,最快都是一月……一月,老奴可不知如何过啊!”
  老太监看出了仙子的沉默中似乎带着一丝心软,便哀求着:“您是否有个法子,能先帮老奴把现在这些全部挤出来,莫让老奴憋得苦了……”
  姜清曦沉默着,却没有立刻答复。
  其实,她还真有这些法子。
  姜清曦早在未入世时便听玄仙宫的师姐们说过,魔道合欢宗的妖女们精通采补之术,能吸取男人的精气元阳,发挥至极能够将生命本源都吸得干净,将人吸成人干,草菅人命的同时,还将女子的贞洁看得如此之低贱,因此深受各位师姐们的厌恶,谈之色变。
  而她入世后,也曾捣毁过不少魔道窝点,其中不乏合欢宗的淫窟,几乎都是些风月场所,合欢宗嫡系或是正统传承的还好,虽被列为魔道,但却知晓天道规则,行事作风间合乎常理,难以握住其罪孽证据,因其把柄实在难抓,加上其创教祖师于仙界中亦有不小名声,合欢宗位列于魔道三宗之中,不显山不露水,却是正魔两道都无可奈何的活泥鳅。
  但某些合欢宗非嫡系一脉或是打着合欢宗旗子的魔道中人,行事丝毫不收敛,肆意捉拿平民百姓充作炉鼎耗材,姜清曦曾路过一个村落时便受人之托,前去解救村中男丁,到了那处淫窟,其中散发的血腥和怨气几乎冲上天穹,离着老远就感觉到那股冤魂哀嚎,她甚至看都没看到,甚至隔着方圆十里就能感受到合欢宗妖女吸精吮命的法力运转。
  然后以姜清曦这几乎横压万载的纵天之资。
  她几乎一瞬间就明白了这些采补功法的运转规律和运用方法。
  这是她第一次有点讨厌自己这近乎于道的资质。
  那是她除了看到梅雨卿与林峰苟且之外,离男女之间龌龊事最近的一次。
  但她却一眼都不想看,一剑诛杀了所有魔道妖人,消灭那处淫窟。
  却没想到,那本来以为只会污了神识的功法,如今却是要用上了?
  姜清曦的俏脸发红,她难以想象自己到底该如何以对。
  于是老太监乘胜追击道:“仙子!您瞧,老奴这样,一次都可能拔不出来!”
  随即用龟冠在仙子的花心口子宫颈中微微摩擦着,用深邃的冠沟拉扯着仙子敏感无比的娇嫩宫腔黏膜……
  姜清曦的喘息又变得混乱了一分。
  她其实很想跟老太监说:可以粗鲁地拔出来,她的体魄没那么脆弱,就算稍有损伤也能快速痊愈。
  但瞧了一眼老太监淫靡好色中带着忐忑,殷切又讨好的卑微目光,她的仙眸稍稍微垂,随即沉默下来。
  过了片刻,才缓缓吐出一个字来。
  “可。”
  老男人随即大喜,随即恳求一般地说道:“仙子,您稍等片刻……”
  随后小心翼翼地挪来柔软的枕头,打量了一下举例,将之垫在仙子的玉膝能够盖得到的地方,查看是否能够令其玉膝得以轻跪在床榻上,又担心垫的不够高,会磕着碰着仙子尊贵纯洁的玉体,又将被褥也稍稍折叠了一下放在仙子的玉膝和美腿处,万一伤到美足就不好了,于是在仙子足背的地方垫了垫,用手试试硬不硬,但随后又担心仙子的玉臂和玉首碰到的部位会不会太疼,磨得会不会破皮了,以及玉手待会儿攥住的地方够不够,为了能够让有够得着的地方,他扯来了床垫,将软垫挪到姜清曦的身前,他还担心等下会不会磨得仙子的玉乳发疼,继而又将另一个枕头放在前头。
  这般悉心无比的照料,配上老太监那无微不至的殷切模样,他就好似真的是仙子最勤勤恳恳,兢兢业业的老奴仆一样忠心耿耿,死而后已。
  如果不是这年老的老仆与主人此刻都赤着身子的话……
  如果老太监那宛如驴屌般粗硕巨大的黢黑大肉棒此刻不插在仙子那光洁无毛的白虎馒头一线天肉鲍里的话。
  待到他轻手轻脚地将仙子放下来,这整个过程中他的肉棒始终深深插在仙子的白虎嫩屄之中,轻手轻脚的模样其实是害怕动作幅度有点大,会让肉棒露出根部的几寸在空气中。
  姜清曦静静地看着老太监像是最体贴的奴仆一般将一切摆好,勤勤恳恳地摆好了这些。
  然后在老太监动手折叠被褥时,她的四肢就悄然地缠在老男人的脖颈和腰杆,令洁白无毛的白嫩耻丘紧贴着老男人毛茸茸的胯部。
  而后老男人的动作幅度有些大了,仙子的美腿便勾的更紧了,悄悄压了压小腹和胯部,将其与老男人的阴部更加贴合亲密……
  他铺垫子的时候身子要微微前倾,姜清曦默默地收紧嫩穴,令那含着大肉棒根部的馒头肉鲍夹得更紧了,紧紧含住肉茎的根部,哪怕是玉体略有倾斜,她的微微调整一下嫩穴,让大肉棒能够严丝合缝,一分一毫都不漏出来。
  老太监边做着事儿,边稍稍庆幸着,所幸他的大鸡巴够大,仙子的嫩屄也是无与伦比的紧凑,全程下来整根巨硕肉屌就没有一毫米被牵扯出来,仍旧完完整整地插入其中,与之严丝合缝。
  仙子的白虎馒头一线天仙器蜜屄实在太完美,太舒服了,他插入以后,就真的真的舍不得露出来半分,若不是抽插时的快感更胜一筹,老男人希望自己的鸡巴永远都泡在姜清曦的仙器嫩穴中。
  他一把将仙子扶起来,以粗硕狰狞的大肉棒为中心,将其绕了一百八十度,大鸡巴剐蹭着仙子紧致弹绷的蜜道膣肉,令得那凹凸不平起伏不定的青筋血管刮过那层层叠叠,仿佛无穷无尽,万层千叠的膣道嫩膜,将白虎馒头一线天的绝世仙器中的每一寸嫩肉都剐蹭得颤抖吮吸,收紧缩弄,让姜清曦的唇儿中发出急促的喘息,那勾着老男人腰杆的玉足虽然松开了,但足尖依旧微微蜷缩着,似乎在隐隐发力着什么,与此同时白虎馒头嫩屄一同发力着,紧紧裹着老男人的大鸡巴,一毫不落。
  直到让仙子的美背背对着自己,他才轻轻一放,让仙子的玉体落下来,跪在他准备好的软垫和枕头上,两人终于摆好了一个标准的后入式。
  其整个过程仙子的玉足十根如小珍珠般晶莹剔透的玉趾都紧紧蜷缩着,在两人手脚分离的瞬间,仙子的臀儿就从平着变成了翘着的,嫩屄真真切切的没有吐出一寸鸡巴肉茎。
  “呼!”
  直到老男人松了一口气,两只干枯如鸡爪般的手掌放在了仙子挺翘浑圆的雪白饱满翘臀上,轻轻的揉了揉,感受到那仙器一般无敌的无毛嫩穴至高无上的紧绷包裹和极致吮吸加紧。
  全程,仙子的白虎馒头肉鲍都将肉棒整根含着!
  老太监都胯部顶在仙子的美臀上,双手微微轻柔揉搓着,老男人黑黄而又少肉的肚皮没有丝毫肌肉痕迹,满是松弛的皮肤,却毫无阻碍地贴在仙子赤裸的雪白挺翘玉臀上,顶着那满盈如圆月玉盘一般圆润无比的白臀儿。
  姜清曦的玉体轻柔地趴伏在他铸好的软榻上,果然是与预料中的一样,每个部位都照顾到了。
  “仙子,老奴要动了……”
  他喘着气,扶着仙子的美臀,隐隐能感觉到仙子的臀儿微微向后挺着,臀儿都好似有点挤压到他的胯部。
  然后老太监向后挺腰几公分……
  仙子的蜜臀如影随形般地向后倒了几公分。
  令得两人的大肉棒和嫩屄之间没有丝毫的抽离,依旧紧紧贴合着,连根部都不露一丝痕迹。
  “诶,仙子……您别动……”
  老太监开口道。
  闻言,那很自然跟过去的翘臀一顿,老男人无法瞧见仙子此刻正脸如何,只得瞧见那光洁如玉般的美背稍稍一僵,令他有些不知如何。
  随即那如明月般挺翘浑圆的雪白美臀儿随即向前了几公分,那臀缝之间肥嘟嘟肉乎乎,几乎完全凸起的饱满馒头耻丘微微挤成一条缝,随后伴随着她的动作,缓缓吐出老男人肉棒根部的茎身。
  而仿佛夹得太紧了,那无毛的白虎馒头肉唇与鸡巴根部分离的时候,都还有那粉嫩嫩如蜜色一般的膣道嫩肉依旧顽固地缠在肉茎上,直到被仙子扯出来了一公分左右,那弹性十足又紧绷无比如花瓣一般粉粉嫩嫩的腔道膣肉嫩膜才羞答答地缩回去,转眼间就弹回了仙子娇嫩无比的光洁馒头肉鲍之中,消失不见。
  “嘶……”
  那一刹那的光景,刺激地老太监倒吸一口凉气,简直头皮发麻,裹着蜜液淫汁的些许肉棒裸露在空气中,与那湿热紧绷的膣道截然不同,仿佛带着一股凉意,让老太监仿佛畏寒一般地想要下意识跟上去,再一次将大肉棒全部插入仙子的嫩屄之中,疯狂暴肏。
  他强忍着那股冲动,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稍稍冷静下来,还是有点不放心仙子这般的姿势会不会不舒服,于是轻轻挺腰,向前一撞,令得胯部与雪白翘臀之间发出轻轻的一声“啪”响。
  随后关心地问道:“仙子,难受吗?”
  “不……”
  似乎察觉到了老男人的语气,仙子埋在枕头里的清颜不动,声线略微急促,却又轻声应答道。
  然而老男人还是不太放心,喘着气,更用力地抽插了几下,胯部与翘臀发出的肉响更大了几分,连带着仙子的玉体也跟着小幅度摇晃起来。
  “仙……仙子,这下难受吗?”
  老太监抱着仙子的美臀,肉棒硬得如钢铁,滚烫如火棍,一张老脸似乎都有点忍得难受了,却依旧先问一声。
  “没有……”
  仙子将上半身埋得更深了,将玉首几乎贴在那枕头上,玉臀儿悄悄翘得更挺了,令得那本就如雪白玉盘浑圆的圆臀更加丰挺,珠圆玉润。
  那这下老太监就放心了,低吼道:“仙子……老奴来了!!!”
  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
  肉碰肉的声响在胯部回荡着,从缓慢到一点点的加快,于那宽阔却无人的寝殿中显得十分明显,预示着床榻上的一男一女正开始正式交媾起来。
  粗壮硕大的大肉棒足足有四十厘米之长,胜似小腿般巨硕,每一次抽插都能带出一圈如肉环般粉嫩嫩的膣道蜜肉,以及一股股恰如百花蜜水一般清新芬芳的透明汁液。
  涂抹在狰狞巨硕如畜生马屌一般的恐怖大肉棒上,显得油光发亮,难以想象一个七老八十,骨骼的缩水佝偻的糟老头子,胯下竟有着如此可怖至极的大肉屌。
  “嗯……嗯……嗯……嗯嗯嗯……”
  而更加令人惊叹的是,这硕大无比的狰狞巨屌,居然被这雪白如玉般的完美玉体给完全吞下。
  啪啪啪……啪啪啪……
  “哦哦哦……仙子,您吸得老奴好舒服啊……”
  仙子的白虎馒头一线天肉鲍是何等的狭窄细嫩,老太监每一次进出都有一种陷入沼泽般无法自拔的沉溺感,他的肉棒明明这么大,仙子的嫩屄又窄又紧,白嫩嫩的无毛耻丘嫩得几乎一触就破,仿佛轻轻一碰就会受伤一般,每次他都担心会不会被肏坏了,但偏偏仙子的嫩鲍在紧窄的同时又弹性十足,明明已经被比胳膊还大的粗大鸡巴狠狠插入,却没有丝毫的屈服,紧绷着其中的膣道嫩肉,湿漉漉滑溜溜的嫩膜紧得仿佛滴水不入,却又总能在每一轮抽插中完美得包容着他的大鸡巴,尤其是四十公分的大肉棒居然每一寸都被仙子的白虎馒头肉鲍顾及到了,哪怕已经这么大了依旧没有撑坏里面紧绷有致的蜜道嫩膜,层层叠叠的嫩膜细肉无时无刻都在吮吸着,哪怕只是泡在里头就有一种飞升仙界的快感,仿若登临极乐般的收缩感,无微不至得吮吸着,若是细细品味,便能感觉到仙子嫩屄里的每一毫米之间都层层叠叠的仿佛花瓣一般,又似层层线圈一样的透明肉环,仿佛无穷无尽,哪怕是这么大的肉棒来回抽插,都能时时刻刻照顾到,仿佛永远不停歇的包容着,紧缩着,吮吸着。
  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
  “唔……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老太监的抽插愈发狂暴,姜清曦深埋的玉首中传来仿佛低泣般的呻吟。
  “轻……嗯嗯嗯……轻……嗯嗯……点……哼哼嗯……”
  姜清曦断断续续的低语呢喃夹杂着无法压抑的呻吟,反倒是激起了身后男人的兽性一般。
  老男人的脸上满是兴奋,胯部死命地前后抽插着,与刚刚那呵护备至,仿佛害怕仙子如珍珠般脆弱的老仆几乎截然相反。
  只因仙子的嫩穴实在太诱人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一连串的抽插仿佛暴雨倾盆之夜的打雷,连环的性器抽插与臀胯碰撞的声音如闪电般轰鸣在两人的臀瓣和胯部之间,令得仙子的喘息与呻吟越来越明显,哪怕是将脑袋埋在枕头里都如此明显,如泣如诉。
  而那浑圆白皙的翘臀被老男人撞得臀瓣略显发红,阵阵臀浪从臀尖儿传递下去,直到那毫无赘肉的玉腿和纤细无比的柳腰处便瞬间平息,唯独那挺翘的圆润美臀被撞了便会激起层层肉浪,可见其臀儿的饱满且富有肉感,但在臀浪迭起的一瞬间那层层臀浪便会恢复过来,重新变成圆如明月一样的珠圆玉润,又体现了其无与伦比的弹性和少女青春的臀儿有多么紧致。
  十八年华的仙子终是少女,身段儿与臀瓣儿之间始终带着一分独属于这般风华正茂的青涩韵味,就仿佛那略显青涩的蜜桃果儿一般,仿佛再施肥浇灌便会熟成一掐出水的蜜桃成熟时。
  “仙子……呼呼呼……哈……老奴……奴……好舒服……仙子……您……您舒服吗……”
  而老男人就像是老农一样兢兢业业地开垦着,用举世无双的大鸡巴去浇灌着同样绝代风华的仙器嫩屄,仿佛一点一点将仙子那最神秘最圣洁的私处给开垦成自己的形状,完全符合巨屌的蜜穴。
  “哼嗯嗯嗯嗯嗯……嗯嗯……”
  回应他的只有仙子那如泣如诉的呻吟,仿佛语无伦次了一般。
  但事实仿佛也好像正是如此,姜清曦的无毛嫩穴仿佛渐渐熟悉了老太监抽插的频率和规律一般。
  在他拔出肉棒时,整个白虎馒头嫩穴里里外外无论是肥美饱满的肉唇,还是里面那层层叠叠犹如无数花瓣肉芽一般,无穷无尽的紧箍肉膜,都会慢慢松弛下来,放松那无时无刻不在的极致吮吸感和紧致感,令得肉棒拔出的愈发顺畅。
  而在老太监狠狠插入的时候,仙子的嫩鲍又像是欲拒还羞一般,在进入的时候缓缓收紧,待到整根四十公分的大肉棒完全没入,便会像是含羞草一般刹那间里里外外,千川万壑般瞬息收紧,无数犹如小嘴一般的嫩膜肉芽便似喜似嗔地迎合着,紧紧包裹住,深深收缩吮吸着,含着整根大肉棒,似痉挛般榨取着。
  紧得像是穿梭银河,吮得他仿佛置身于万丈深渊——
  太舒服了太舒服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他的脑海已然一片空白。
  嘎吱嘎吱!
  就连床榻的连接处也传来阵阵木头摩擦的响声。
  被欲望吞没的他脑海中只剩下了纯粹的挺腰,抽插,然后“爆射”的思绪!
  老太监的暴肏已然如那点燃的炮竹一般连绵不绝,将仙子的美臀给撞得通红,啪啪作响,力度之大,以至于仙子的翘臀一次次变形,甚至那青春气息满满的青涩蜜臀都来不及弹回圆挺如盈月般的浑圆形状,就已经被下一轮得胯部狠狠冲击,就像是那弹性十足的水球被无限拍击着,变幻成各种各样的形状,唯独不成圆润的丰臀。
  “啊……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仙子的玉颈中似乎传来一声仿若天鹅中箭的般的娇啼,随即又像是忍耐一般地沉寂下去,化为了一阵阵不规则的无序呻吟。
  姜清曦的前身倒下去,玉乳贴着枕头,却恰好留有一个摇晃的空间,令得水滴形的完美玉乳仿佛吊钟般前后甩动着,偏偏她的乳型极其完美,乳肉也弹性十足,不像木瓜奶那般拍打着身体,却像是摆钟一般微微摇晃着,乳尖儿在空中摇晃出一道粉色的痕迹,玉手与玉足都蜷缩无比,十指攥着被褥,臀儿却极力地维持着挺翘的模样,却又摇摇欲坠。
  摇晃的臀儿虽摇摇欲坠,却又被老男人的手臂牢牢抓住,死命冲撞着,故而那如丘陵般倒下的,平坦光滑的雪腹上像是被打浆机疯狂打桩一样,疯狂地浮现出圆柱形的棍状物隆起,继而又刹那间消失不见,独独那一颗圆球般的鼓起始终在雪脐与玉乳下沿来回穿梭着。
  “老奴要射了啊啊啊!!”
  老男人怒吼一声,在空荡荡只有两人的寝殿里形成阵阵回声。
  奋力一顶!!
  啪——
  两颗圆鼓鼓的精囊猛然撞击到挺翘通红的挺翘蜜臀上,发出一声最大的响声!
  随后猛得膨胀了两圈,才野椰子般的大小刹那间成了鸵鸟蛋大小的形状,像是充了气的水球即将宣泄出去一般!
  整根四十厘米之长的大肉棒完完全全消失在空气中,彻底进入仙子的玉体之内,只留下了两颗圆滚滚而沉甸甸的毛茸卵蛋紧贴着那被顶撞得发红的臀腿之间。
  仙子的雪腹中骤然间突入隆起了一道十分明显的圆柱型痕迹。
  几乎是一瞬间,仿佛整个摇晃的床榻都彻底停滞下来,
  但在刹那间。
  姜清曦那雪白平坦的小腹忽得内缩,那巨大的隆起痕迹随之小了几寸。
  “仙子!!!不要啊啊啊啊啊——”
  老太监的脸色像是打翻了的染料桶一般,五颜六色都说不清。
  只因仙子这两天来最猛烈的一次高潮来了!
  姜清曦那可堪仙器一般百万中无一的白虎馒头一线天嫩屄一刹那间仿佛同时剧烈收缩,那原本无力抵抗着肉棒入侵的馒头肉鲍此刻竟像是真正的嘴儿一样狠狠咬住老太监的肉棒根部,就像是四面八方忽然来的液压机碾碎其中的大肉棒一般!
  紧窄收缩的幅度之大,几乎将老太监那状若小腿一样的大鸡巴给碾压成只有胳膊般大小。
  活生生将他的输精管紧缩挤压得滴水不出!
  那股仿佛泄洪一般的射精快感刹那间就被卡住了!
  老太监脸色刹那间憋红,眼睛瞪大,像是被掐住脖子勒死了一样,口水从嘴里都流了出来。
  就像是被命运扼住了喉咙!
  可他却是被仙子的白虎馒头嫩穴给活生生“寸止”了!
  被嫩穴夹得“寸止”!
  然后时间仿佛就这样停滞了几秒钟!
  他的卵囊咕噜咕噜作响,仿佛洪水爆发前又被水闸圈住的导致水流逆流,前浪回滚撞到后浪的声音,精囊也随之越来越大了!
  “唔……”
  直到仙子的玉颈中发出一声似泣般的低吟。
  刹那间,畅通无阻!
  酝酿了许久的精浆如咆哮的黄河,泛滥的洪灾,呼啸的海浪!
  膨胀了两圈的卵囊瞬间变小,就像是漏了气的河豚。
  那在仙子平坦雪腹中凸出明显的圆柱顶端球状物,忽得膨胀了一圈。
  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随即两人的性器交合处发出这般的声音。
  老太监继而两眼翻白,张开嘴巴,口水横流,如若痴呆儿。
  随后仙子的玉体像是痉挛般的颤抖着。
  噗噗噗噗噗噗……
  深奸子宫的大龟头无情地吐着白浊的精液!
  滚烫至极的浓厚精浆像是白色的染料一般将仙子的圣洁花宫染成了无边的淫靡白浊!
  平坦光滑的雪腹竟渐渐整块鼓了起来,就仿佛怀孕一般……怀胎三月……怀胎四月……怀胎十月……
  以至于最后像是临盆孕肚一般几乎垂落到床榻上。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仙子那如同西瓜般的精液孕肚下,那紧紧含着巨硕肉棒的白虎馒头耻丘数寸之处,竟忽得冒出一道金色的纹路。
  随即姜清曦那如若临盆的精子孕肚便缓缓缩小,继而又恢复了平坦的模样……
  “诶啊啊啊啊!”
  然而老太监的脸色却没有平静下来,嘴里像是真正的太监一样发出犹如被掐住脖子的公鸭一般的尖叫:“哦哦哦哦——”
  噗噗噗……
  又是一阵水流喷射迸溅的声音,老太监的射精竟一反常态地继续了下去!
  “哼……”
  姜清曦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微颤的闷哼。
  本来平坦的雪腹竟又一次鼓了起来……而且这一次比上一次更大!像是怀了双胞胎一样!
  随后那潜伏下去的金纹又一次浮现,仙子那如怀双胎的小腹又平坦了起来。
  “哦嚯嚯嚯!”
  老太监嘴里流着口水,双手却依旧紧紧抱着美臀,将那浑圆挺翘的肉臀给压得变成了椭圆形的饼状,两颗精囊却没有丝毫停止收缩膨胀的迹象。
  “哼嗯……”
  仙子的闷哼中已不似前两次那般镇定,颤抖明显。
  雪腹又一次鼓起!
  正如上次那般,比之上一次更大了!
  随后那金纹变得愈发明亮,纹理也愈发清晰,就像是即将露出真面目一般。
  雪腹再次平坦!
  咦……不对,这次竟有些许的微微鼓起。
  “……”
  老太监已经只能张开嘴,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了。
  “……哼!”
  姜清曦的低吟中竟挂上一丝痛意。
  一次次的雪腹变大如孕又一次次变回平坦模样。
  老太监硕大的卵囊却渐渐变得越来越小,最后如同被榨干的葡萄一样,干瘪无比。
  那金纹也显露出了真面目……乃是一尊振翅高飞的黄金神凰,条条纹理清晰可见,那凤尾的点缀栩栩如生,犹若那凛然傲世九天的圣洁凤凰!
  而老太监那满是灰白阴毛的胯部之上,也隐隐浮现出一道模糊不清的纹理,却是隐隐瞧见如长蛇一般,似龙似蛟,最终伴随着精液的干涸,化为了一条半身漆黑的神龙!
  龙影凰印,于二者的腹部间;龙凤呈祥,遥相呼应。
  可两人却已经失了神,已不知所以……
  最后的最后,老太监那仿佛永远都射不完的两颗卵囊,终于像是被榨干了一般变成了两团泄气皮球,而那始终坚硬如铁,一柱擎天的狰狞巨屌,也终于疲软下来,犹如吐尽毒汁的死蛇,软趴趴的。
  而仙子的雪腹亦像是难以控制一般,金纹忽隐忽现,平坦光滑的小腹时而隆起如三四月的孕肚,时而又化为平坦如镜的丝滑光洁,却总归像是吃撑了一般,微微鼓起,似饱似孕,阴晴不定。
  两人就这么维持着这个受精的姿势,许久许久……仿佛就定格在了这么一瞬间。
  “快……快起来……”
  直到仙子略显虚脱,犹如空灵的声音传来。
  老太监才从那敲骨吸髓般的榨精时刻中回过神来,两腿发软,像是快要一屁股倒去的虚弱模样。
  双手扶着仙子的美臀,却又强撑着身子,依旧将大鸡巴塞在姜清曦的白虎馒头嫩屄之间,疲软后的大肉棒就像是筋疲力尽的巨蟒,虽已无力,却仍旧规模庞大,紧紧堵着仙子的子宫颈花心口处。
  老男人只剩下最后的一个执念了,虚弱地说道:“仙、仙子……老奴的精液……别漏出来……您别漏出来……”
  这是老太监一种莫名的念想,他最喜欢把精液射进仙子的圣洁子宫里,然后一滴都别流出来,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仿佛他清醒以后就一直有这种执念。
  “……嗯。”
  姜清曦似犹豫了一会儿,才低声应道。
  得到满意答复的老太监扶着仙子的翘臀,小心翼翼地抽出肉棒,将疲软却依旧壮硕无比的大龟头慢慢拔出深奸许久的子宫花房,娇嫩紧绷的子宫颈就像是一层滤网一样,刮着老太监冠状沟到整个龟头,将那泡在子宫精浆里而沾染到龟冠上的精液仔仔细细地刮擦干净,保证不会将精液漏出到蜜道嫩肉之间。
  “啵”得一声,大龟头从子宫颈里滑了出来。
  然后老太监又像是害怕会顺势流出精液一般,又小心翼翼地用龟冠马眼堵住花心口,生怕有一滴浓精会成为漏网之鱼似的。
  “仙子,您再吸一点,老奴的尿眼里还有点精水……”
  他又心心念念地得寸进尺了。
  “……”
  姜清曦不答,却也不厌其烦地用力收紧着无毛饱满的白虎馒头肉鲍,让肥嘟嘟的肉唇紧缩片刻,令得整个蜜道从外到内的收缩吮吸了一圈。
  “嘶嘶……”
  然后将老太监输精管里仅存的几滴残精也榨了出来。
  但老男人的鸡巴远超常人,卵囊中的精浆又岂是等闲,他的几滴残精就已经比得上正常男人射精好几股的量了。
  烫得仙子的臀儿微紧绷着,花心口明明已经再也吃不下了,却谨记约定,又颤颤巍巍地吮着老男人的龟头马眼,将那几滴残存精液也吞入花房子宫里。
  “呼……”
  老太监长舒一口气,胯部渐渐向后移去,将那完全泡在仙子嫩鲍中的大鸡巴缓缓抽出来,巨大的肉棒哪怕是疲软了依旧比之常人大上数倍,加之姜清曦的白虎仙器极其紧窄,令得大龟头在拔出肉唇的时候略显艰难,只得用些力气,将龟头拔了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仿佛红酒瓶拔木塞子一般。
  深奸仙子嫩穴中近乎一天一夜有余的大肉棒终于重见天日,泡在蜜液中许久的巨屌上沾满了水迹,仿佛涂抹了一层透明的糖浆花蜜一样,令得整根肉棒油光发亮。
  老太监担心精液倒流,在大鸡巴完全离开白虎嫩穴的那一刻,便紧盯着仙子的蜜穴。
  但事实是他想多了,只见姜清曦的馒头嫩鲍竟在一瞬间就恢复了紧紧闭合的模样,重新变成了一个完美无瑕的一线天嫩穴,除却因剧烈摩擦而显得发红发肿的无毛耻丘肿胀了几许,竟已和从未交媾时一模一样了!
  这是何等的仙器!何等的绝世嫩穴!
  老太监看得震撼无比!
  尤其是他看了一会儿,一滴精液也没从一线天嫩穴里流出来,可见已然完全被锁在了子宫里,没有一滴精液成为了漏网之鱼。
  “咕!”
  他咽了咽口水,胯下那已经疲软的肉棒,居然微微上下跳跃着……
  但随即他又看到了仙子保持着这样的姿势,一动不动。
  “仙子,老奴来帮你!”
  顿时就想到了她的艰难处境,都是因为不让他射进去的精液漏出来,心中感动不已,立刻起身想要帮助仙子转过身来。
  “别……别动!”
  姜清曦略显虚弱的声音传来。
  她艰难地维持着这个姿势,甚至连呼吸都没有一点起伏。
  腹中前所未有的沉坠厚重,仿佛灌了数不胜数的泥浆一般,沉重无比,整个子宫就像是被硬塞满气的皮球,仿佛轻轻一碰就要喷发出去,哪怕是她运用神通“聚水成滴”,但不知为何,老太监的精液中仿佛带着一股灼热无比的至阳之力,哪怕是使用神通也无法将其缩得太小,只能将其强行压缩在子宫里,不让其暴露得太明显……
  过了好一会儿,姜清曦才艰难地转过身子,让老太监看到了她现在的处境,那向来平坦无比的光滑雪腹,此刻不自然地鼓起一片,光洁无毛的耻丘之上不时闪烁着金纹,雪腹却像是反复膨胀收缩一般,十分异常。
  老男人连忙用软枕垫在仙子的雪腹上,嘴里卑微地道歉着:“老奴该死,老奴该死!”
  姜清曦的清颜绯红,滴滴香汗蒙得发丝贴着侧颜,却丝毫不影响她的美丽,依旧楚楚动人,风华绝代,只是眉宇间时而紧蹙时而松开,贝齿轻咬朱唇,似略有纠结难受着似的。
  却也腾出一口气,轻声道:“无碍……”
  但老太监却是满脸愧疚,连忙从旁找来了细布,小心地替仙子擦拭着玉体上的香汗,整理着她略显凌乱的俏脸。
  又过了好一会儿,姜清曦才长出一口气,虽动作有些迟缓,仿佛生怕触着什么一样,却也忍着脸上的春意与疲倦,缓缓起身,想要走出床榻:“时间不多了,不能让她们久等……”
  “都怪老奴……”
  老太监满眼内疚,却丝毫不后悔在仙子的圣洁子宫里爆射精液,甚至略有窃喜,然而他也自知理亏,连忙跟着起身帮仙子整理仪容,四处给仙子散落的衣物:“老奴来服侍仙子更衣。”
  擦拭完毕,他便跪在床下给仙子找衣服。
  不经意间地抬头一看。
  玉体亭亭玉立,修长笔直的美腿如筷如柱,丰腴的腿根还沾染着一片透明的蜜液,沾在洁白无瑕的白虎馒头一线天嫩穴处,往上的雪腹不自然地凸出一片隆起痕迹,玉乳似还残留着疯狂之后的迹象,倒有几分指痕和红印,俏颜虽带着些许红晕,然而眉宇间却已然显露出绝世仙子的清冷与傲然。
  尤其是瞧见她那近在咫尺,犹如颗颗珍珠般晶莹剔透,白里透红的细嫩玉足,足型极美,足弓均匀前后对称,可堪艺术品一般的完美无瑕,如蚕宝宝又似珍珠般的玉趾分明排列,像是夜晶葡萄似的诱人,令人食指大动,恨不得一口咬上去。
  “咕……”
  老男人又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但连忙转过身去,将衣物找得整齐了,便低眉顺眼地说道:“殿下请更衣。”
  其实姜清曦并不习惯被人服侍,她自小在玄仙宫中长大,并没有世俗贵人的毛病,但瞧着老太监的模样,她轻轻地点了点头:“嗯。”
  随即老太监让仙子抬起手,径直披上了内衬的素衣。
  “……肚兜呢?”
  她静静问道。
  老男人眼神飘忽,将藏在床榻夹层的肚兜用脚塞了塞,结结巴巴地说道:“找、找不到了……”
  仙子的明眸看向他藏匿的那一处地方,没有说话,这点动作完全瞒不过任何人。
  但她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老男人自知理亏,不敢多动手动脚,待到老太监帮她把上身的素衣与外罩衣袍穿上,才低声道:“请仙子殿下抬足,老奴为您穿上罗袜。”
  姜清曦抬起那足趾透亮,晶莹剔透,匀称精致的,玉趾间隙不露不透,均匀排序着,大小完美对称的一双赤裸玉足,白中透着些许的肉色,那足背上肌肤细嫩无比,竟还能微微瞧见其下的些许毛细血管,捏着足弓的轮廓,五指把玩一下,却是像是触碰到了白玉豆腐似的软糯,竟没有丝毫的老茧角质,只有嫩肌触到皮肤上传来的无比丝滑,足型整体并非那三寸金莲似的畸形小巧,亦非那肥瘦不均的感觉,乃是一种浑然天成,不知如何形容的细嫩与自然,令人爱不释手,却不知为何这对玉足总是引得他口齿生津,老太监又不自觉地产生一种莫名的感觉,居然想舔仙子的足儿……
  他摇了摇头,挥散脑海中不敬的想法,将仙子的美足都套上一层罗袜,但随即抬起头来,瞧着那修长的白玉美腿之间,那笔直优美如珠摇玉柱一般的玉腿,丰腴又紧紧闭拢的双腿,尤其是那双腿之间,浑圆挺翘的白皙蜜臀之下……
  升起了一阵更加大不敬的心思。
  更是嗅到了那股犹如百花盛开,花蜜绽放一般的清新媚香时,老男人的这股感觉更甚了。
  但他依旧忍着,毕竟正所谓男人事后如圣贤,老太监难得射的干净,此刻亦是如此。
  正打算给仙子围上裙摆时。
  仙子问道:“亵裤呢?”
  “找不到了。”
  他又是如此说道。
  仙子再次不语,默默看向老太监用身子遮蔽的方向。
  然后老太监又像是想到了什么,随即低声问道:“如果有风吹过的话……”
  “先天道体无暇无漏,不染尘埃,定风无尘。”
  老太监心里稍安,又旁击侧敲地问道:“那仙子您是不是要御空飞行……”
  姜清曦静静答道:“我更喜欢虚空挪移,不会离地。”
  老太监如释重负,又随即提心吊胆:“若是有人躺地上……”
  姜清曦依旧镇定自若:“太阴之体如月烛照,人仙之力可扭曲现实,不可闻,不可视。”
  老男人终于放心,随即高高兴兴地将洁白的裙摆围在仙子的腰间。
  盖住那挺翘浑圆肥雪白丰臀,和那赤裸着暴露在外的白虎馒头嫩穴……
  她有些不懂老太监明明偷偷藏了自己的肚兜和亵裤,害得自己毫无贴身衣物遮羞,是为了什么。
  但她本能地觉得,如果不给其他人看,老男人会很高兴。
  姜清曦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她确实这么说了。
  老太监也确实高兴了。
  那就没事了……更何况,她心确定里也不希望除了老太监以外的男人,看光自己的身子。
  不知道为什么,哪怕是父皇,就算是林峰,也不行……
  不太懂这些的姜清曦默默想到。
  此刻仙子白衣胜雪,长发飘飘,青丝如瀑,容颜清冷傲然,亭亭玉立,体态轻盈,高挑修长。
  真是好一个绝代风华,清冷纯洁,若高天皎月,如地涌之冷泉,当是傲然遗世独立的九天真神女,尘世谪仙子。
  “咕噜!”
  这下老太监真是没忍住了!
  谁能想到呢?
  这尊风华绝代,清新脱俗的绝美仙子,此刻的衣袍中不穿肚兜,毫无杂色的白裙之下不着片缕,光洁无毛的白虎嫩屄裸露在空气中,真空上阵,只需要一阵强风吹过,便能一览无遗,窥得那无边无际地裙下风光。
  但仙子已经说了,不会给其他人看。
  老太监无条件地相信仙子。
  然而他口渴了。
  于是,老太监将脑袋埋入仙子的纯白裙摆之中,窥探着她裙下的风光。
  丰腴合拢的修长美腿,挺翘浑圆似珠圆玉润的雪白丰臀,那高高隆起如两片新鲜出炉的大白馒头一般肥嘟嘟又肉乎乎,沾着些许如糖蜜般透明清亮的白虎馒头一线天嫩穴,两瓣肉唇紧紧闭合着,却在那蜜缝之间淌出滴滴蜜液,芬芳馥郁,清香无比。
  “仙子,您的裙下还有些秽物没有清理干净,老奴这就来帮您清理清理!”
  然后,他一口含了上去,发出仿佛亲吻一般的声音,大嘴紧含着肥美多汁的白虎嫩穴,痴缠般得舔舐着肉唇与无毛耻丘周围,臀腿之间沾染的淫液……
  姜清曦的呼吸有些急促,秀眉似蹙似嗔,生动极了,少了几分清冷傲世的淡漠,多了几分少女的春意生动。
  其实,这只需要一个“清尘咒”就能解决的。
  但她没有做,只是让老太监用那满是腥酸的臭嘴像是深吻一样,仿佛狗舔水一样呲溜呲溜地将她的下体私处舔个遍。
  老太监津津有味地吃得仙子的白虎嫩屄流出的汁液,又香又甜,比蜂蜜糖水还好喝,吃进肚里好像还让力气都使不完似的……而且仙子还默默满足了他的任性要求,用她圣洁无比的子宫锁住了鸡巴龟头里流出的一切液体,不管是先走汁,透明黏液还是浓厚无比的白浊精液,都被牢牢锁在子宫里,蜜道中泌出的都是这些甜甜蜜蜜的淫汁,好吃极了。
  他甚至贪得无厌,不仅舔了一遍仙子的白虎馒头嫩穴,还将那臀瓣沟壑中藏匿的粉嫩菊蕾也细细舔舐,反正仙子的玉体不带一丝污垢,后庭菊蕾也是粉粉嫩嫩,小巧玲珑,还带着一股闷香,必须多吃多舔。
  吃着舔着,老男人胯下那被榨干的大肉棒竟不知何时已经半抬头,隐隐约约有重新勃起挺立的趋势。
  “好……好了……时间快到了!”
  仙子玉腿有些发软,强撑着身子,让老太监的脑袋从双腿之间抬出来。
  他吧唧吧唧嘴,感觉意犹未尽。
  姜清曦深吸一口气,平复心绪,随即说道:“我要回一趟宗门,快则一月,少则三月。”
  “嗯。”
  “你年老力衰,我已与宫中管事说了,若是宫中有何调动,与你无关,应该无人差遣。”
  当然,母亲这个母仪天下的后宫之主除外。
  “嗯。”
  “你须好好修炼,亦要隐蔽身上的神异,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嗯,老奴知道了。”
  “最后……”
  姜清曦顿了顿,轻声说道:“等我回来,便带你出宫入世。”
  言罢,就见得她踏入虚空,消失不见。
  随后踏出须弥。
  落在了林峰等人面前,那双清冷淡雅的双眸中,带着一丝遥远的礼貌,轻声问好。
  “你好,林少侠。”

  第65章 精液的滚烫

  回忆结束,姜清曦的神智重新回到了现在。
  “呼……呼……”
  “呼……”
  挺着那海量的浓厚精液在腹中忍耐,一路上刻意控制的清颜此刻也有些绷不住,滚烫又炽热,仿佛熔浆一般的液体此刻仍然无时无刻不炙烤烙烫着娇嫩万分的子宫内壁……这一路上她动作轻盈,就怕着若有几分颠簸,恐怕就要承受不住。
  这下终于回到自己从小到大都待在的庭院,在这无人的环境中,她一直绷紧的神经直到此刻才彻底放松下来。
  可一放松下来,那压抑不住,疲惫不堪而又饱经云雨的玉体再也支撑不住,强横的修为与横压天地的元神,都无法抵御彻夜交欢后,玉体所残留的酥麻软糯,娇躯如无骨般柔弱无力。
  就算是成了人间地仙,肉体所带来的快感与七情六欲也没有丝毫变小。
  蒸腾的浴房较为宽敞,热气腾腾的温泉从那石槽中顺着山顶流出,所谓“温泉”自然是来自月桂巨树的枝摇之朝露晨滴,而姜清曦一只玉手轻抚着雪腹,琼鼻喘息声明显,玉足踩着略带着防滑纹路的大理石板,玉趾微微蜷缩着,两条亭亭玉立的美腿不时微颤。
  尤其是那仿佛都要将她撑满的感觉,时时刻刻在娇躯中徘徊着。
  “呼……呼……”
  精致绝伦的清颜艰难地抬起头,只见镜子里的绝美少女身段纤细修长,体态缥缈,轻盈如云,在迷雾缭绕,布满水珠而变得模糊不清的镜子瞧不见她玉体的上下,弥弥雾气中隐约的白嫩玉体轮廓也勾勒出不同凡响的曲线,曼妙的娇躯赤着身子,露出如莲藕白玉般的玉臂,滴滴水珠在那细腻如牛奶般的玉背肩头滑落,落到那挺拔圆润的玉乳上,姜清曦的腰肢极细,纤细的腰肢上下却并不显得瘦削,相反仙子的妙乳形状却又极美,丰盈的臀儿亦是白花花,又充满肉感与弹性,挺翘饱满,犹如那官窑中的精品,所谓青花白玉琉璃瓶,上下均匀又丰盈,正是细枝结硕果。
  她的臀儿无比浑圆,臀肉却又被紧致的肌肤层层包裹,形状显得极其完美,微微一颤,都令得弹出一层一层臀摇,但弹性十足,活力四射,不似丰腴的妇人那般波涛汹涌惊涛骇浪,只是在臀腿间微微颤栗,展现着独属于少女的青春活力。
  然而此刻那两条优雅笔直,如象牙白玉,琼宫玉柱一般的羞耻美腿却止不住地在剧烈颤抖着,连站直都站不稳,十只如珍珠一般晶莹的玉趾如同蚕宝宝一般蜷缩着,紧抓着沾着水儿的大理石板,足趾关节似乎都用力过度,发白在,那细嫩得足以瞧见毛细血管的足背绷得直直,似有几分红润,一颤一颤的,可爱极了。
  如瀑青丝贴着玉背,缕缕发梢黏在她那绝世倾城的完美侧颜上,不知是水蒸气还是香汗使得姜清曦的玉体上下仿佛罩着一层晶莹剔透的水光,就像是那阳光下的溶洞宝石,似那精致雕刻的玉器一般摄魂夺目,犹如一尊静止不动的白玉雕塑。
  “呼!”
  直到过了好一会儿,垂着玉首的姜清曦长舒一口气,她才抬起玉手,散发出灵光,抹干净沾满水珠的镜面,那镜子里顿时便倒映出一张倾国倾城,清高冷艳又娇艳绝色的绝美容颜,被水蒸气与香汗黏糊而结成几块的发丝粘黏在侧颜,并没有影响她的一点美感,依旧美得不可方物,反而多了几分柔美和娇嗔,本来清冷明亮的双眸也在此刻高潮变得朦胧恍惚。
  方才极力地令自己不腿软下来。
  现在到了无人可见的地方,姜清曦这才终于可以将脸上的伪装卸下来。
  只见如珍珠的水滴在这张堪称完美无瑕的绝美俏脸上徐徐滑落,不仅没有让这张娇艳绝伦的容颜上出现一丝丑态,反而让她的眉宇间多了几分的,带着一丝凌乱美,竟让那张清冷若悬庭高月般冷傲的清颜仿若多了几分柔弱。
  此刻的眉宇间似蹙似痛,美眸不时左右飘忽……就好似悄悄忍受着身体的不适一般,犹如那些个体寒虚弱的女孩儿到了月事期一样,脸色苍白,手脚无力。
  可再仔细一看,却见得那似紧似松的眉梢间难掩春色,朱唇泛红,不见一缕苍白之色,相反那平日里白皙胜雪的俏脸,现在正潮红一片,从那藏在青丝中的耳垂至如天鹅般的玉颈,皆是一片难掩的红晕,双眸亦是泛着一片水汽,犹如汪汪春水绵绵不绝。
  真真是一副云雨过后,含羞欲滴的模样。
  她本是千年难得一遇的太阴之体,出生便是异象外露,龙凤齐鸣,日月交辉,地涌紫莲,外景百花开,天化彩虹,此为天生神圣之象;故而她自小就被认为是“仙神降世”,而姜清曦也不负众望,她生而知之,聪慧过人,从小虽纯洁无瑕,不通人事,但内秀自成,不同于萧素雅的“灵明天心”可破虚妄,看透真实,姜清曦一颗玲珑心天生便可看透人心冷暖,善恶有别,能够感应到他人对她的恶意和善意。
  所以她很小就懂事了,很小就懂得封闭自己的情绪,天塌不惊,淡然自若,最终慢慢成为了她的性格和意识。
  直到她最后甚至都比师傅慕忘秋都更像一尊太上忘情的仙神,师傅才让她修炼了那祖父送给她的《玄天经》。
  那是一条全新的修仙之道:明悟自我,勘透真我,回归本我,修三魂六魄,感七情六欲,最终以那自身之伟力,真悟而登临成仙,是除却那传统的必须需要仙灵之气才能登仙的道途……可惜是个尚未完成的功法。
  师傅不说,她也自然不会问。
  自从修炼以后,她便开始体会到了情感的波动,开始因物而喜,因秋而感……甚至,因此而对林峰产生了不同的感情。
  就如同那纠缠不清的红线,牵绊着两个人的心。
  只是,最终这股感情最终无疾而终……因为除却她和林峰的线之外,还有其他的线纠缠到了两人的结系之间。
  但所幸,她却遇上了另一个能够牵动她的情绪,让她的感情再次掀起波澜的人……虽然那个人长得又老又丑,个子矮,佝偻着背,秃顶油腻,满是皱纹的脸上挂起谄媚的笑容,总是显得那么猥琐。
  她并不懂这到底是什么,到底是身躯被唤醒的情欲,还是求道路上为了突破的机缘,又或是一时被牵动的怜悯。
  但这都不重要了,因为老太监那双浑浊不清,如琥珀般斑驳的老眼里,睁眼一看,慢慢的都是她。
  就仿佛他的世界,只有仙子一样。
  ——其实她讨厌这样的人,因为她的容颜令得无数人都会产生这样的想法。
  哪怕她本人一点都不想承认,总觉得无论是师尊还是母亲都比自己美,但任何一个想要自称“天下第一美人”的女人,在见过姜清曦之后,都会默默离开,这是不争的事实。
  就如同她刚刚下山历练那段时间,就有不少正道的俏丽少女修士和放不下名声的成名女修曾来与她争夺那所谓的“天下第一美人”之名,但大部分人最终都自惭形秽。
  所以不少男人也对她产生了近似于老太监的这种情绪,姜清曦不理解,但能感觉得到。
  那些人虽嘴里说着爱慕的话,仿佛为了她,什么都能献上,但姜清曦知道,这些人并不会真的这么做。
  而……老太监,和那些人不一样;他一无所有,却真真正正的愿意将他的‘一切’都献给姜清曦。
  虽然姜清曦希望每一个人都能按照自己的本心活着,也希望老太监能够摆脱这种对自己的感情。
  但在老太监的世界里,却依旧执拗地认为:‘仙子就是一切,没有仙子的世界毫无意义。’
  姜清曦无奈,但却又不知为何,仿佛心有一丝欣喜,又让她茫然失措,不懂得这是为何。
  她确实不懂这些,甚至在情感上的认知都不如妹妹姜清璃。
  所以哪怕老太监年老力衰,外貌苍老猥琐,身形消瘦佝偻,修为低下如肉体凡胎,她都不在意……
  咦?
  但老太监真的是‘肉体凡胎’吗?
  “唔……”
  想着想着,姜清曦的秀眉又是悄然一蹙,贝齿轻咬下唇,轻哼一声,玉手正轻抚着的雪腹骤然间不知为何,那脐下三寸的金纹刹那间闪烁着明亮的光彩,继而这本该平坦光滑,细腻平整的柔软雪腹霎时间就像是吹气球一样鼓了起来,在短短数秒内鼓起了一个明显的膨胀弧度,像是怀胎四五月一般,在这上下均匀,前凸后翘,犹如玉器陶瓷般精致无瑕,纤细和谐的完美玉体中显得无比突兀。
  一滴香汗从姜清曦那如柳叶画眉般的眉梢徐徐滑落,滴到她的唇边,银牙贝齿似稍有用力,将粉嫩的朱唇咬得微微发白。
  “太……太多了……”
  鼓起如孕肚的小腹那处金纹闪烁着光芒,犹如在警告一般忽明忽暗,姜清曦感觉到那股多得离谱的精液在子宫里烙烫着娇嫩无比的子宫囊壁。
  老太监似乎太过于痴缠迷恋她了,就仿佛担心姜清曦一去不复返一般,恨不得时时刻刻都与她深深交媾着,两人自从在凉亭做爱开始,大鸡巴插进白虎馒头嫩屄的那一刻,老太监和仙子的下体几乎一天一夜不曾分离,老男人痴恋渴望着仙子的一切,恨不得将整个身子都埋进仙子的娇躯之中,四十厘米的巨屌深深插入仙子的嫩穴花腔,硕大无比的龟头深陷花房子宫里,巨硕狰狞的恐怖巨屌将她的玉体刺激地浑身震颤,嫩穴止不住得吮吸紧箍着大肉屌,也爽得老太监浑身直哆嗦,继而不停爆射。
  被浓厚无比的白浊精浆爆射,而跌宕起伏乃至意乱情迷的姜清曦则自然无力抵抗老男人的痴缠索取,浑身柔若无骨,连唇儿都闭合不住,被痴缠的老太监一口吻住,小香舌被老太监的大舌头勾走吮吸着,令粗糙发臭的大舌头缠绕在香嫩的小舌头上,像是蛇儿一样纠缠舌吻着,老太监嘴里咕咕喝着仙子那如蜜水般的香津,仿佛要将仙子的一切都吸进肚子里去,随后又渡过去自己肮脏发臭的口水,而当时已然忘乎所以的仙子自然也是吞咽着他的口水。
  “哼……”
  姜清曦低下头来,看着那双乳乍泄的春光,却不见丝毫的肚兜,原本胸前两颗挺翘又饱满,仿佛玉盘皎月好似白若面团的丰硕巨乳,此刻那一片白腻耀眼的乳球上似乎稍有几分狼藉潦草,乳尖儿挺翘起来,似那结出果实的红葡萄,翘起的弧度又像是正对骄阳的朝天椒似的。
  雪腹深处依旧传来无与伦比的沉重感,那姜清曦的小腹处了,那本来白皙平坦,紧实优美的雪白小腹,丝滑若是那精致瓷瓶玉器一般的完美雪腹,此刻十分不和谐得鼓了起来,仿佛怀胎三四个月似的,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突兀隆起一片,让人以为她怀了孩子……
  里面全是老太监爆射出来的精液给撑满的。
  哪怕以姜清曦已然半步成仙的玉体,也难堪鞭挞……若是换成普通女人,恐怕已经活生生要被老太监的大肉棒给肏死了。
  然而,若是用透视神通来看的话,就会发现姜清曦的小腹里并没有哺育生命的痕迹,里头到处都是浓稠腥臭的液体,纯洁的圣洁子宫里装满了老男人的精液,黏腻浓厚的精浆牢牢粘贴在仙子圣洁无比的子宫花房里,数不胜数的精虫在姜清曦孕育生命的子宫里肆意游荡。
  “哼……”
  试着用玉手抚上那怀着精液孕的子宫处,那种温热的胀满感,稍微一动,轻轻一按都能感受到浓稠滚烫,近乎固态的膏状精浆在小腹里的子宫里顽固不化,烫到宫壁的感觉让姜清曦忍不住娇吟了一声。
  一道金色的纹路在姜清曦的雪腹三寸下升起,却像是闪烁的萤火光辉一般闪耀不停。
  仙子赤裸的雪腹时而鼓起,又时而化为平坦……仿佛艰难的压制着什么似的,绝美清冷的仙颜俏脸上眉头紧蹙,贝齿咬着下唇,一只玉手在雪腹前虚扶着,一阵阵仙力在掌心浮现,压抑着腹中沉重的感触。
  这还是她已经的结果了……
  在斑驳陆离的镜中,透出姜清曦的清颜,镜面上倒映出她的影子,令她能够清楚地看到此时自己的神色。
  只是这一看,却令得姜清曦有些呆愣住了。
  “这……”
  姜清曦一愣,轻抚着那沾着香汗而如油光发亮的清颜,看着自己此刻的模样,她感觉到非常的陌生,从未有过如此的感触,从未有过如此的……情绪外显:“是我吗?”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认真地看着自己的清颜。
  或者说她第一次注视着自己此刻的神态……以往的她都不在乎外表,也并不觉得自己长相如何,只觉得自己不过平凡样貌,有些苦恼着那些一见到她就像是丢了魂儿一样的人,尤其是自己长大之后,哪怕是那些宗门中德高望重的长老们见到她的真容,也不免恍惚一二。
  但姜清曦实在觉得自己与普天之下的芸芸众生并无二致,令她不得其解。
  只是此刻她这么一看,却是让她感觉到了一丝陌生感。
  就见得镜中倒影着,她那美得不似人间物,如那天穹仙境之神女仙子一般的绝世容颜上,眉宇间尽是一副云雨过后的慵懒感,精致绝伦的眉梢而微微蹙起,似那峨眉峰尖儿在春后小雨绵绵,滴滴香汗从侧颜流出,绕着那完美无瑕的绝世仙颜缓缓流下,落到唇间,勾勒出一副春意盎然的模样,眼神拼命维持着清明模样,却难掩那双眸时而震颤的余韵,明眸仿若蒙上了一层水雾,令得眸光不再那么清冷透彻,似若冒着水汽一般的一潭春水撩无边,竟已是多了一丝妩媚和春色。
  她又想不知所措,却又不由得想起了持续着近乎一天一夜的荒唐交媾……
  老太监的鸡巴不仅大的吓人,射精量也可堪惊世骇俗,与姜清曦激烈交合了那么久,射精次数不下三十次,结果大肉棒一点疲软之态都没有,从头到尾都硬得生龙活虎,老男人平时体弱身虚,有气无力,偏偏在房事上极其强悍,龙精虎猛,腰杆像是打桩机一样连续好几个时辰都能挺起抽插,射精过后亦是休息片刻就能继续暴肏仙子的白虎嫩穴。
  只有连续射了五六次,老男人才会陷入较长的疲惫期,气喘如牛,但大鸡巴却一点不累,坚硬如铁,哪怕在疲惫时也要塞得满满的,他仿佛害怕会有一毫的肉棒茎身裸露在外一般,哪怕是累得满头大汗,手脚发软,也要用胯部死死贴着姜清曦的耻丘,确保四十多厘米的大肉棒能完完整整地插入嫩鲍之中,才安然入眠……姜清曦并不懂自己的‘仙器’对于男人的诱惑力有多高,哪怕只是塞进去一动不动,都爽得让人浑身颤抖。
  待到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姜清曦与老太监手脚痴缠,性器完完全全得贴合在一块儿,雪腹哪怕经过了大半夜的消化,看似平坦光滑,实则依旧充满了黏腻无比的浓精,子宫里到处都是老太监的子孙精液,怀了一肚子的精子孕,令人发胀。
  偏偏又纵容了老太监最后一个任性的请求,用合欢功法榨取了他两颗硕大精睾卵蛋里的浓郁臭精。
  现在想想,还真是让人难以启齿。
  过后急忙赶着回来,却是忘了审视自己此刻的状态。
  姜清曦忍着浑身上下残留的余韵和酸痛,用神识探究此刻自己鼓起的雪腹下,子宫所处的位置。
  只见内视之下,本来小巧玲珑得不足一拳大小的花房子宫此刻被无数浓厚至极的精浆给撑得满满,榨取了海量的浓精又烫又多……老太监担心姜清曦的子宫口花心会流出精液,其实完全是多余的担心。
  哪怕姜清曦自己想将子宫中的精液全都挤出去也很难,一来是她的‘绝品仙器嫩屄’实在无比紧凑,修为又高深,恢复力十足,在大龟头拔出来的一瞬间就恢复如初,子宫颈紧闭无比。
  二来是榨取的精液实在太多了,本来老太监的造精速度就可堪怪物一般,液态精液憋个几天就能聚集成如果冻一般的膏状精浆,姜清曦运起榨取功法,第一次主动吸取了老太监的精液,结果万万没想到那硕大如瓜囊一样大小的卵囊睾丸里精液更是数不胜数,明明看上去‘只有’小椰子般的大小,却愣生生射出了几十上百斤的精液。
  没错,上百斤!
  那两颗精囊就像是收纳袋一样,装着数不胜数的浓厚精液,老太监身形消瘦,老手老脚,算上骨头都可能不足七八十斤,可偏偏胯下狰狞的巨屌和硕大的精囊却能反常地射出比体重还要多得多的精液。
  是故姜清曦的玉体看似轻盈纤细,实则腹中藏有百斤,故而步履踏出,略有沉重,所以才让传送阵的同门感到诧异,成就人仙还能增重不成?
  这真是‘肉体凡胎’能够射出了的精液量吗?
  姜清曦想着,感受着那凝固在宫壁上的浓精就像是超浓缩的豆腐一样粘在花宫囊壁上,又像是那北极冰川下万年不化的灵晶坚冰,可与那寒冷至极的冰块截然不同的是,凝成固体的浓精又烫又热,而偏偏子宫本身就是精液最完美的温床,仙子那完美无瑕的太阴之体好好的保存着老太监射足的精浆,到了这会儿依旧滚烫无比,像是刚刚射出了的那般炙热。
  哪怕运用小神通“聚水成滴”,也只能艰难得把老太监的浑厚精液给压缩成这样,还要她极力维持着,否则那蕴含着无穷生机和无边至阳之气的阳精恐怕就要脱离控制,将整个花腔子宫给撑得比怀胎十月还大,凝固的精浆又怎会从细小无比的花蕊宫颈处流出来了呢?
  怎么会射出来这么多呢?
  还有这么多至阳太阳之气……
  纯洁的她并未看过那些所谓的春宫图和画卷,只是见过林峰与梅雨卿发生的那些性事儿,但她也曾看得仔细。
  林峰的肉棒没有老太监的这么巨大,射了一次后便疲软了下来,像是一条死蛇一样蜷缩回去。
  然而老太监却完全不一样,射完一次仍然一点都不变软,依旧坚硬如铁,一柱擎天;只有射了五六次以上,才会稍稍变软一点,但随后不到片刻,便又会狰狞挺立,生龙活虎。
  尤其是他这般年纪的老人,应当乏力无比,老太监平时劈柴干活做事也是如此,做一些重活便会气喘吁吁;唯独在跟她做这般事情时,他的腰杆力气仿佛无穷无尽一般,也不知道哪里来的体力,耸动腰部的力度似乎永远都不会变弱……真是奇了怪哉。
  而且明明在睡梦中,阳具却硬得不像话,真是让人苦恼。
  姜清曦先前并不知道,老太监这至阳之体本就生生不息,又获得了仙灵之阳气,加之她只知道自己的太阴之体乃是先天道体之一,却不知道太阴之体还是绝世炉鼎之体,流淌出的蜜液与元阴皆有滋阴补阳之能,恰好与老太监这至阳至纯而生生不息的体质形成互补。
  老太监吸收了她的元阴蜜液便会变得更加坚挺雄伟,而她吸收了老太监这勃勃生机的阳精亦会受益匪浅。
  孤阴不生,孤阳不长,变成否极泰来,阴阳同济的大和谐之境。
  “难道真是至阳之体或是太阳之体么?”
  她默默想到。
  难道男人的‘射精’其实都是比较少和比较短的吗?
  先前在窥探老太监之时,姜清曦便知晓那家伙的射精量之多,虽与林峰那般几注截然不同,但不通男女之事的她,先入为主的以为老太监那种爆射才是男人的普遍,以为哪个男人射精都能和撒尿一样的,射精犹如洪水宣泄般绵延不绝,一注跟着一注,一股一股像是喷泉一样,力度又大,量又多。
  而后由于仙灵阳之气入了老太监的身体,姜清曦便以为这不过是仙灵之气所带来的变化而已。
  但现在自己被射了一肚子滚烫又浓厚的海量精液,加上师尊刚刚的言语,让姜清曦终于意识到了老太监‘非比寻常’的地方。
  首先第一次见面时他胯下的肉棒虽大,却也不过七寸而已,再次见面时便已变成了八九寸,而后甚至达到了一尺长,到与她正式云雨时,已经超过了一尺,粗度也从最开始的状若儿臂,到后面如小腿般粗壮……
  老男人的精液中蕴含着一股可以随时被转化为仙力的力量,生生不息,她吸收着老太监的精液便令得仙力蜕变速度飞快增长,甚至到现在,她已经难以吸收了,只能将这浓厚无比的精液压缩封闭在子宫里,待到后面慢慢吸收消化。
  原来老太监本身的体质就特殊,所以才会引起她的灵识悸动,才会有如此神异的变化吗?
  姜清曦后知后觉地想到。
  “先沐浴……”
  她正想着,踏出玉足将要没入温水中,却又忽然感应庭院上空传来一纸传声。
  “少尊已归,且来衍心堂,以见诸客。”
  却是大长老得知她已回来,请她去面见师门同辈与正道来客。
  姜清曦顿时犯了难,她的雪腹此刻鼓起明显,压制精液的膨胀就已经用尽力量,若是稍有不慎,必会露出端倪。
  可她也知道,若是时间安排得当,昨日便已回归宗门,第二日才会见诸客……然而她与老太监意乱情迷,鬼使神差地误了时;虽以她现在的地位和实力,人仙之尊,可肆意任性不去,何人敢言不是?
  但姜清曦先前已食言一次,若是再推脱,她自己也难以接受。
  然而仙子又犯了难,腹中精液肿胀无比,子宫内尽数是老男人狂射之后的白浊浓精,又怎该如何解决?
  也不知道老太监那两颗精囊中是如何射出这如此之多的精液……嗯?
  正在内视自我的姜清曦似乎在玉体内发现了什么,除却五脏六腑与血肉之外,那承受着无数精浆撑胀的花房子宫两侧,竟有两道细小无比的经路,连接着圣洁花宫的两边似乎都有着从前她成为了解过的脏器,似乎是两个犹如蜂巢一般的内脏。
  姜清曦记得在极度欢愉和情迷之时,这两处便会喷出透明的蜜液顺着两侧细小径路汇聚入子宫……此番景象不是与老太监胯下的两颗精囊大相径庭么?
  她并不知道,与子宫连接的径路被称之为“输卵管”,那尽头与子宫相连的脏器其实被称之为“卵巢”。
  玄仙宫又怎会传授这些经验呢?
  于是姜清曦闭上眼睛,两只玉手挪于子宫中央,灵光汇聚于纤纤玉指,随即慢慢滑动至两侧的卵巢处。
  只见在雪腹深处的圣洁子宫中,那撑得满满当当的固体精液登时被拉扯出两条白浊的细线,慢慢挤进那细小无比的输卵管中。
  仙子的娇躯一颤,只觉得一阵莫名的痉挛和那滚烫无比的浓精烫得两处输卵管不自觉地发抖着。
  指尖微微发颤,但又强忍着那股不下于被子宫爆射的快感,将子宫里的精液顺着输卵管,一路送进卵巢之中。
  海量的精液被压缩着,顺着输精管的径路流进比子宫还要圣洁,堪称孕育生命起源的最初之地——卵巢中。
  “哼……”
  在娇嫩敏感无比的卵巢泡进近乎无穷无尽的白浊精液之中的那一刻,原本就炙热如熔浆般滚烫的精浆似乎感知到了什么,若是放大数千倍,叫能够老太监那精液里数不胜数,无法计数的亿万精虫仿佛发疯一样胡乱在卵巢中打滚着,刺激着卵腺的敏感处。
  以老太监那苍老佝偻的衰老模样,他的子孙精随便一个精子,论年纪能当仙子的父亲辈了,此刻却像是疯狗一样在仙子的子宫卵巢里乱窜着。
  数不胜数,八十耄耋的老精虫疯狂寻找着仙子那十八年华的珍贵清纯卵子,妄图让这人间至尊之一的陆地神仙,玄仙宫下一任尊主,大华长公主,可称为世间最尊贵的血脉卵子染上他那卑微猥琐的低劣精虫,渴望彻彻底底给仙子下种受精。
  “哼……呼……呼……”
  姜清曦被滚烫的浓精刺激着卵巢微微痉挛着,感觉仿佛比在子宫里内射还要让人酥麻无力,完完全全泡在精液里的卵巢和输卵管此刻都已经染上了老太监白浊的痕迹,老男人的精浆已经填满了仙子的白虎馒头嫩屄深处的所有性器。
  无论是子宫,输卵管,还是最宝贵圣洁的卵巢……
  但再怎么颤抖,卵巢都没有颤巍巍地吐出那颗神秘的生命之种……
  “嗯……”
  不下于子宫嫩膜被白浊精液刮烫烙印的快感从两侧卵巢传来,令得姜清曦止不住地呻吟了出来,眉梢紧锁着,双眸如琴弦般颤栗,琼鼻中闷哼出声,芳唇吐气如兰。
  “必须……阻……阻隔……”
  直到将储存在子宫中难以抑制的精液一分为三,两份转移到了卵巢中,被烫得有些受不了了,姜清曦的美背几乎绷直,臀腿都站得直直如弓弦一般,秀发伴随着震颤而微微摇曳着,玉足蜷缩得收紧,三处敏感点精液浸泡着,她有些承受不住。
  所幸一分为三的精浆所蕴含的力量不像最初一大片那么富有生机阳气,她可以用法力将其阻隔开来……
  “呼!”
  那雪腹终于恢复平坦,姜清曦的俏脸也恢复了平静。
  只是那细腻光滑的小腹脐下三寸处,那只有一团的金纹已蔓延到两侧卵巢处,条理与输卵管近乎完全贴合,犹如展翅的凤凰,又似回转的神秘纹理……
  她整理了心绪,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此时大长老的催促又来了,传声灵符又一次飘荡到了她的庭院上空:“清曦,你还有事吗?”
  这一次,倒不再是那公事公办的告知了,而是略带着感情波动的话语和询问。
  姜清曦低声平静地回了一句:“无事,我马上就来。”
  便让传声飞了回去。
  “嗯。”
  大长老恢复了那不咸不淡如铁石一般的声音。
  仙子在浴房中待了一会儿,直到身心都冷却下来,才一个‘清尘咒’将身上的水渍清除,看着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和裙摆,犹豫了一下,便用法力将水迹蒸腾干净,玉手一指就令得这些衣物犹如活了过来一般,自动穿戴在了身上。
  仙力一照,姜清曦的清颜与玉体又恢复了那白衣飘飘,超凡脱俗若谪仙下凡的清冷模样,烨然若神人,缥缈似画中仙。
  其实,道法近乎无所不能,尤其是对于她这种登临人仙的修行者来说,清洁穿衣与避尘遮沙,乃至于辟谷,都只是动动手指的事……然而老太监在的时候,她却很少用过。
  直到确定脸上和身上都没有破绽,姜清曦这才放心的离开。
  再次一步踏虚,消失在原地。
  徒留房中的水汽飘飘,热气腾腾。
  ……

  第66章 群贤毕至、仙子窥淫

  衍心堂内,此刻群英荟萃,正道豪杰与少年英俊都汇聚于此,端坐于案台之后,此时众人都议论纷纷。
  此时在此的少男少女,放到外面儿都是响当当的年轻一代中有名的翘楚,天机阁不敢作死排那些人仙尊者间的先后顺序,但对于这些年轻小辈,却也敢多加调侃,搞了个什么《潜龙榜》,将诸位年青一代排了个遍,甚至侃侃点评……从大堂的先后序列而言,坐于末位的都是潜龙榜前五十的存在,放外面多多少少都是心高气傲之辈,然而在此处却也不得不收起傲气。
  只因坐于前位上的那几位青年才俊 ,容不得他们不服气。
  左右首座,乃是太清宗的首徒道子刘道龙与伏魔寺的当代佛子净明和尚。
  刘道龙生得清俊,仙风道骨,穿得一身普通道袍,气质却平和无比,举手投足间让人如沐春风,是为不卑不亢,旁人一见,恐怕只会觉得他是一邻家小哥,而非潜龙榜第一的修仙天骄,对着四周侃侃而谈,哪怕是路过一旁的侍从,他也会毫无顾忌地聊上几句,嘴里仿若口吐金莲,噼里啪啦说个不停。
  净明佛子生得略显富态,脸上却总是一副苦意未尽的模样,稍显木讷呆板,时常显露出昏昏欲睡的姿态,据说乃是修了睡梦罗汉之法,偶尔说着说着便走神,低着头,嘴里发出轻轻的鼾声,又偶尔好像被惊醒一般,口中念念有词,不是阿弥陀佛就是对对对,不时诧异地问刘道龙,仿若捧哏一样配合无间
  这两位道佛双星可堪一对没头脑与不高兴的经典组合,坊间传闻他俩若是遇到,必然会开一场别开生面的相声,口若悬河的刘道龙滔滔不绝如逗哏,昏昏欲睡的净明佛子会当他的捧哏,据说他俩最辉煌的战绩就是在不用神通法力的情况下,只凭着那宛如玩笑一般的相声演讲就净化了一尊旷世鬼王,人们都言此乃二人的道法与佛法高深……但也有不少人怀疑那尊鬼王是被他俩这相声给听得魔音灌耳,最终不堪受辱自行消亡。
  但无论心里如何腹议,那些末位的年轻俊杰们都聚精会神地听着两人那仿佛双口相声一样话语,不敢有一丝懈怠,毕竟刘道龙在滔滔不绝的侃大山中,总是会隐约透露其高深的道法理解,而净明和尚少言寡语,但字字珠玑,都是至臻佛理。
  对于那些宗门传承有缺的少年天骄们而言,这本就是天大的机缘。
  不过这也正是太清宗,伏魔寺,玄仙宫这三个宗门的豪横与气度不凡,换作其他宗门,早就会把传承藏得死死,藏着掖着,最终一场意外以后便残缺不堪,不复往昔辉煌……衍心堂的周遭壁挂上,亦是有着不少富含哲理与功法秘闻的深刻含义,就大大方方摆放在那儿。
  听懂多少,看懂多少,全凭自己的悟性和本事。
  三大宗能有如今屹立万年不倒的地位,除却实力强大,底蕴深不见底以外,如此宽广的气量也是重要原因,令人心服口服。
  在刘道龙与伏魔寺之下,则还有左右几个座位,一眼望去便瞧得是其余正道七宗的其他年轻魁首,让人没了脾气。
  而望向那最后一人时,则令不少心高气傲的年轻英杰躁动不已。
  只因那仅次于正道七宗的座位上,坐着一位清秀俊俏,挺拔如松的俊逸少年,他目光坚毅,眉宇间似有一分倔强,不卑不亢,如松山顽石,似风吹雨打,都屹立不倒。
  这人正是林峰。
  他能感受到,自己在坐在这里的那一刻,就有无数双眼睛盯着自己,或有审视,或有玩味,又或是不怀好意,以及明显的敌意。
  换做旁人,恐怕已经坐如针毡,如芒在背;但林峰自踏上修仙之途以来,本就没有一刻不在逆水行舟,再大再高的浪花他都已经历过,渡过去了,这般怀揣恶意与其他情绪的目光,对他而言不过是清风拂面,何足挂齿。
  “这位便是大名鼎鼎的林峰林少侠吧!”
  然而总有人沉不住气,坐于十几位之后的一位少年率先起身,对着林峰大笑几声:“听闻少侠实力强盛,数次挫败魔道阴谋,真是让我羡慕不已;今日一见,果然气度非凡,见猎心喜,不若起身,与我切磋一番,了却心愿?”
  少年看似豪迈客套,实则针锋相对,话语间挑衅十足,他自然是不敢冒犯和质疑玄仙宫安排的座位排序,但却机灵地针对林峰着这个人,而非玄仙宫。
  若是林峰不答,则失了风度,日后在众多天骄中就落了面子;若是应邀,便要与他做过一场,才能罢休。
  但林峰目光如炬,扫过后面十几位少男少女,这些人眼中都跃跃欲试:他知道一旦应战一次,后面这些人就会如车轮般轮番上阵,定要将他挤下来。
  “休得造次!”
  与林峰交情尚佳的几位少年俊杰,如天剑门的首徒高陵与其他几位,如明心和尚便顿时出声驳斥:“此处乃是玄仙宫贵地,尔等竟要动武么?这哪是为客之道?”
  林峰眼中闪过一丝感动。
  这番话语,明显让这些跃跃欲试的人顿住了,不敢再咄咄逼人。
  “可。”
  但这时,空气中却传来了一声淡淡的声音。
  隐于虚空中的几位身影,每一位都有翻江倒海之能,听到这个声音,有些诧异,却也尊重主人的决定。
  而一直透过虚空看着衍心堂的大长老微微一怔,玄仙宫的大长老是一位鹤发童颜,面生几缕皱纹,一眼看上去有五六十岁的老妪,她转头看向半躺在大殿上那位,没个正经的白发银眸女子,有些愤慨、怒其不争,又有些无可奈何地问道:“这又是作甚?此次是清曦的封仙大事,可不准胡来!”
  “我有分寸,让他们打吧。”
  慕忘秋没着调地半躺在天下至高尊贵的主座之一上,放浪形骸,白发肆意地飘散在散乱的衣领上,一只手撑着绝美成熟的容颜,一边不咸不淡地说道:“只不过给他个教训罢。”
  “成何体统!”
  大长老修为仅元神巅峰,放在外头足以执掌一方宗门,但在人仙面前却依旧不够看,然而她却有些忍不住出声呵斥,只因辈分却比慕忘秋高几代,哪怕是慕忘秋的师傅来了都得称呼一句师叔……
  旁人见到老妪这般模样,恐怕会觉得有几分倚老卖老的嫌疑,但慕忘秋却丝毫不介意——毕竟她也知道自己这个甩手掌柜,让诸多长老承担了更多的责任,遭几句斥责而已,又不会掉几块肉,只要别扣她的酒份额就好。
  慕忘秋有些没皮没脸地喝着酒,不搭话。
  这本是年轻一辈的事情,她们这些元神强者出手都坏了规矩,慕忘秋这种人仙之尊亲自下场拱火要针对小辈,传出去也不怕人笑话。
  这对于大长老这位将玄仙宫看得比自己性命还要重要的人来说,那是难以接受的,而且别的不说,毫不着调的慕忘秋就已经让她恨铁不成钢了。
  “你忘了他和清曦传的那些流言蜚语了么?”
  正待大长老准备劈头盖脸地朝着慕忘秋说教时,银发银眸的美人儿只是淡淡地说道:“你难道就希望他就这样跟清曦不清不楚的?”
  “……”
  顿时就让大长老哑了火。
  老妪当然不想了。
  慕忘秋看着闭口不言的大长老,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相比起慕忘秋这位成就人仙之后就摆烂的甩手掌柜,姜清曦自小就被寄予厚望,不仅性格聪颖礼貌,天资惊世骇俗,宗门的诸位长老护法都将她视为玄仙宫的希望,对她的上心程度丝毫不亚于慕忘秋这位师尊……尤其是大长老这种人,可是心心念念着姜清曦将来继承尊主之位,能重振玄仙宫荣光。
  要说玄仙宫的人对林峰没意见,那是假的。
  堵住了大长老的嘴,慕忘秋看着再次沦为众矢之的的林峰,眼中的审视丝毫不减。
  “就当你污我眼睛的赔罪罢。”
  她又默默自语,想起刚刚瞅见林峰与那藏匿于人群中的魔道妖女在小树林里做那苟且之事,她那向来散漫的美眸中似闪过一抹涟漪……
  这么多年来,你小子还是我第一个见过这么大胆的家伙!
  但其实,她不是第一次见过……
  或许是他身上有些让人厌恶的,故人的影子罢。
  “请!”
  林峰深吸一口气,知晓避不过,爽快起身,不多话,只是抬手,便准备走向堂外,与其斗过一场。
  他怕惹麻烦,却不怕麻烦;他的仙途本就是一拳一脚窗出来的,不过是再战一朝,何足挂齿?
  更何况……他可不比这些所谓的潜龙天骄差分毫!
  就在这时,一道清风徐来,似那云中雾,雨中斜月,点点波澜似从虚空中传来,就像是烟雨蒙蒙,柔如月纱,伴随着一道纯白的仙影从虚空中踏出,不掀起半点涟漪。
  三千青丝如银河滑落,长发及腰,高挑摇曳的身影于飘飘白裙下缓缓走来,由虚渐渐化为实质,那白衣亦如笼纱般逐渐化为素色白衣,裙摆下莲步轻盈,似那朝露滴落到清澈平静的湖面上,步步都仿若踏在众人的心上。
  直到虚影凝实,仙影已不知何时立于主座之前,转过身来,露出了那倾城绝代的倾世容颜,一双仙眸如星月点缀,明眸皓齿,肌肤如月华般霜魄晶莹,若明珠般剔透,及至那嘴角微微勾起一道礼貌的弧度,缓缓轻启芳唇,丝丝仙音如若山外空响,于是姜清曦开口道:“我来迟了,望诸位海涵。”
  在座的少年英杰们如梦初醒一般,共同起身,哪怕是再旁若无人的道子与佛子也郑重起身行礼,齐声高唱道:“见过姜少尊!”
  因为他们知道,这可能是他们最后还能与姜清曦并称的时候了,待到过些时日,她正式封仙,便与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存在了。
  不!
  其实现在就已经不是了。
  仅仅感受到姜清曦身上那逸散的仙力波动,几位离得近的正道天骄就感觉到难以呼吸……
  与那些成名已久的人仙尊者相比,姜清曦此刻对仙力的掌控略显生涩,故而不自觉地在体外逸散出缕缕仙力,光是如此,就已经让他们感觉到那股仿若面对天堑一般的差距!
  明明是同辈,但他们之间根本不是一个次元的!
  她已然不能说是天才,而是已经成为了那执掌命运的人仙尊者。
  姜清曦轻轻点头,将目光转向了那挑衅林峰的少年,并未责怪和偏袒,只是轻声道:“请坐。”
  那狂傲的少年顿时如遭雷击,不自觉地退后两步,坐了回去。
  而原本与林峰针锋相对的那几位也不得不歇了心思……林峰也不由松了一口气,看着那风华绝代,飘飘若仙的姜清曦,正欲开口说些什么。
  然而姜清曦已经不再看他了,缓缓坐下。
  于是如松般的少年眸子里似闪过一丝落寞。
  她还在生气吗?
  这一幕在正道七宗的其他天骄看在眼里,不由心里一动:看来传闻是真的,姜仙子与这林峰确实交情不浅。
  ‘哼!’
  慕忘秋的轻哼在姜清曦的耳边回荡:‘就这么护着他?’
  ‘师尊,我自有分寸。’
  仙子默默地回应。
  那他没有啊,都跟那魔道妖女厮混地差点就越界了。
  白发银眸的懒散美人闻言,欲言又止。
  ‘算了,随你。’
  于是,她收回了目光,摆烂式的闷了口酒。
  待到众人都坐下,没过一会儿,一切都仿佛像是没发生一般,众人纷纷先后向姜清曦表示祝贺。
  姜清曦也一一作答,礼貌回应。
  她的外表淡然自若,波澜不惊,但内心却并没有脸上展露的那么平静。
  腹中传来阵阵温热,法力可以阻隔老太监的精液于子宫囊壁与卵巢的直接接触,但却不能阻挡那近在咫尺的温度,老太监的精液活力无限,哪怕过了这么久依旧滚烫如故,而偏偏仙子的子宫花房又安安稳稳地锁住了所有热量,就像是严丝合缝的保温杯一样,将全部精液都容纳于其中。
  那几乎像是只隔着薄膜一样的阻碍,无法阻碍那时时刻刻都散发着热量的精液,加上老太监的精浆极多,哪怕是分成了三分,依旧将她的花房子宫填得满满当当,让那独有拳头大小的圣洁花房撑开了较大的扩张,虽不至于如之前那般必须极力克制才能不露出丑态。
  但姜清曦却依然能清楚地感觉到被扩张后雪腹涨得让人发慌的触觉,她数次将眸光移向小腹,生怕一时疏忽露出端倪。
  加上此刻众人的眼光都看着她,更令姜清曦有些坐立不安,尤其是此刻她的纯白外衣之下,并没有穿着肚兜,飘飘然的裙摆下,亦是光洁无比,臀腿间干净无比,没有穿上遮羞的亵裤。
  白裙子下,那是一片真空……
  而且除此之外,谁能想到,这外表清冷纯洁的傲然仙子,此刻肚子里装了满满一肚子的精液呢?
  在场的每一个人,哪怕是坐于末位的少年,在外界都是无数凡人与小宗门奉为座上宾的一方天骄,修为再弱也是阳神起步,落到凡尘,亦是足以让人仰望的存在。
  就连那没位置坐,只能站立着静待,低眉顺眼,看似普通的侍从,亦是不低于阴神的存在。
  他们看向自己的目光里,充满了敬畏,恐惧,仰慕,憧憬,崇拜,忌惮。
  ——以及爱慕……
  看向林峰的目光中,带着羡慕与嫉妒。
  姜清曦太美了,美到让人无法呼吸,美到哪怕是同为女性,都会被她的绝代风华所折服,生不起一丝嫉妒。
  但有谁……能触碰到仙子的玉体呢?
  又有谁,见过仙子浑身赤裸的完美娇躯呢?
  以及这裙下的真空风光,那宛如幼齿女童一般的肥美饱满的白虎馒头一线天嫩穴呢……
  而谁又能想到,这清冷仿若神圣不可亵渎的仙子,早已被又老又丑的老头给占有了呢。
  在座哪位都能将那卑微弱小如蝼蚁般的老男人碾成碎片,却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触碰到仙子的玉体,甚至连念想都没有。
  但偏偏这世界上最美丽的花朵已经被那丑陋猥琐的老男人给摘了,巨大无比的大肉棒刺破了仙子的花蕊,占有了她清白纯洁的贞洁之身,甚至像个发情的公狗一样在仙子的白虎馒头肉鲍里疯狂注射着自己的子孙精,连那宫颈花心都被采了,大龟头开苞又开宫,老太监已与她有了肌肤之亲,做了那只有夫妻才能做的事。
  甚至此刻,老男人射进仙子体内的浓精依然烙烫着她敏感无比的子宫内壁。
  就连最深处的卵巢都已被那无穷无尽的精虫所占据。
  仿佛轻轻一晃,那满盈在宫腔中的浓精就会如水瓢般熨烫着那敏感娇嫩的花宫嫩膜,让她不敢轻举妄动。
  在如此众目睽睽之下,内衬真空,腹中夹杂着老男人射进的白浊精液。
  “……”
  姜清曦莫名感觉到娇躯一颤。
  乳尖儿触碰着内衬衣物,粉嫩柔软的奶头好似不知不觉硬了起来,与丝绸的衣服接触在一起,像是要顶开那修身的衣物一般,让她不由得运用法力,遮掩自己身上的异样。
  老男人的精液烫得仙子心绪不宁,一边又要掩盖自己身上的异样。
  她身上的仙力灵光波动变得比刚才大了,哪怕端坐在主座上,溢出于体表的仙力几乎就已经将她周身三寸的虚空都微微扭曲起来,让她的身形时而凝实,时而如虚影一般。
  ……她除却蔽体的衣物以外,亵裤与肚兜都丝毫未穿,姜清曦不敢赌是否有胆大包天之徒会窥探她的玉体,所以时刻用着仙力裹着周身三寸,令人难以捉摸。
  强大到震颤虚空的雄厚仙力不仅令在座的年轻俊杰感到窒息,离得近的道子与佛子更是不符从容之态,脸上冒汗,身上散发出道纹与佛印,抵御着恐怖的威压。
  尤其是感受到那超越法力的仙力涌动不止,两人对视一眼,嘴角不约而同地露出一丝苦涩。
  元神境界乃是总称,实则可分为三境:归玄境,洞虚境,渡劫境。
  “仙与仙的差距,比人与仙的差距还要大。”
  正如修仙路漫漫,越往后,一个境界的差距便越是巨大,元神之间亦是如此,他们虽已入归玄,但面对那些洞虚强者,却依旧难以抗衡。
  同为当代正道三宗之传承首席,甚至与姜清曦齐名,他们也才刚刚突破元神,在这般年纪就已经被誉为数百年来的旷世奇才……在他们的预料中,姜清曦就算再强,也不过踏入领先他们半步罢了。
  他们表面上和气致祥,但内心总有难言的傲气,先前还有些难以置信,隐隐不服……此刻真正面对了姜清曦,却发现差距简直大的惊人。
  就连那隐藏在后的人也侧目而视,那虚空中的几道身影则开始无声的神识互换,交流起来。
  “真是人仙……玄仙宫没骗我们。”
  “十八岁的人仙……这放在上古时也是凤毛麟角的存在了……”
  “然而仙力怎会如此磅礴,体魄都已经无法完全控制……”
  他们当然知道万年前一剑诛灭那妄图举派飞升的仙人到底是谁,也知道姜清曦去了那里面,肯定会得到不少九天玄女亲自留下的机缘福泽。
  也不是没有人有非分之想,妄图夺取,但那只是魔道与中下层宗门那些成仙无望,只能孤注一掷的老妖怪所想的;正道七宗可是上面有人的,知道哪些事能做,哪些事不能做。
  “这便是玄女娘娘留下的奇遇么?”
  姜清曦那不折不扣的境界摆在那里,他们已有心理准备,但她如此磅礴的仙力,却让这些人没想到。
  境界是刚登临仙境,但仙力却比某些先天不足的人仙还要浑厚,多得都快溢出了。
  甚至用仙力这么覆盖身体,这么久都不见衰退,可想而知。
  “算了,封仙大会开始,自然会有某些老东西来探个究竟,到时候也是玄仙宫的事儿。”
  是啊,这关他们什么事呢?
  反正他们又不是人仙,更不掌教。
  他们也收回了目光,反正他们的职责只是来当自家天骄的护道人而已,其余的,不关他们的事。
  “在下天剑门高陵,见过姜少尊……”
  “在下乾元宗钱羿,见过……”
  “在下千音派乐歌……”
  衍心堂内的天骄交流渐渐入了佳境,陆续报上名头,与姜清曦见过一面。
  姜清曦清颜漠然,却也点头回应。
  莫要小看这一面之缘,对于诸多出身不好的少男少女而言,一份“人仙的善缘”,可能比万千灵宝都要珍贵。
  “林峰,见过清……姜少尊。”
  仙子的明眸在他的身上多停留了一会儿,随即罕见的出声应了一句。
  “嗯。”
  她的应声,令得不少人侧目,心里如闪电想到……看来以后真要认真对待与林峰的关系了。
  林峰感受到那原本盯着他的视线中,恶意少了很多,善意逐渐增多了起来,顿时内心五味杂陈。
  一缕复杂的情绪,既有感激,又有种说不出的感情,最终只剩下一句低不可闻的“谢谢”。
  少女默默地见过来这里的所有人。
  这场别开生面的会面也进入下一阶段,诸多侍从弟子陆续端上了奇珍异果,美味佳肴,与那酿制的灵酒。
  但怎么都仿佛带着一层拘谨,姜清曦脸上始终淡然自若。
  但仙子清楚,这是自己给的压力太大了,让他们无法真正放开。
  于是,见得时间成熟,她也就主动起身离开:“诸位同道师兄姐妹,我还有事,先行离去,请自便。”
  待到她的身影离开了后,众人都才从心理松了一口气。
  毕竟姜清曦仅仅只是站着,就已经令他们坐立不安,难以放松,众人终是少年人,过了一会儿便重新活跃起来,或有切磋,或是论道。
  只是如今日所见之仙子,与此事一般,经年累月后,或与刀剑相向;但限于今日,他们仍是这风华正茂的年纪,如那初生的骄阳,高照不落。
  林峰心事重重,瞧着姜清曦离开的背影,按捺不住内心的情绪,也跟了上去。
  ……
  纯白的仙影在那天穹顶上的日月辉映下显得如缥缈云雾一般,灵光在周身的闪烁如点缀似的令她如幻影般难以捉摸。
  仙子似若从容,游于这山间,好似那梦中的精灵,寻迹不定的世中仙影,头顶那如若参天的巨树,如流苏般的树枝撒下星辰般的璀璨。
  落于某处凉亭,她的步履也似乎放缓了半分,似要歇息几分。
  然而此刻内心也稍稍松了一口气,腹中子宫与卵巢里被法力阻隔的精浆依旧浓厚无比,滚烫如刚刚射出一般,蕴含着磅礴无比的生机与阳气,哪怕她刚刚一直在炼化,却也进展不快,只是稍微减少了一点,想要把老太监的精液全部炼化完毕,恐怕得久一点……刚刚在众人面前,她就已经察觉到那几个护道人的存在,一边释放着仙力掩盖己身,一边缓缓炼化老太监的精液。
  玉手抚上看似平坦的雪腹,在修身的白衣下,那儿好似如雪原一般的光滑,毫无凹凸不平,但她却触碰到了那小腹的深处,其实已微微鼓起了一寸,只是让人察觉到她的腰肢有些丰盈,却又恍惚间觉得并无改变。
  “必须得尽快炼化……”
  她喃喃自语。
  随即望向自己的别院处,凝神静气,下一刻就要化为虚影,遁入虚空。
  “清曦。”
  这时,少年的轻呼在两侧的竹林与花丛中回荡,让她步履一顿,微微侧身,只听见踏着石板路的声音由远至近,不消一会儿,那如青柏明松一样挺拔的身形就落入她的眼帘里。
  少年似有些急促,像是逐蝶的冒失鲁莽,又像是害怕寻找的人儿会如泡沫般消散。
  他瞧见仙子的身影,面上浅露喜色,快步走到她的面前。
  “清曦……你……”
  他似有千言万语,也确实有说不完的话,这段时间里,他想了很多,将这些难以割舍的情丝都重新梳理着;然不管与仙子上次的分别好像有多决绝,但他却依旧放不下。
  他想补救,他想吐露心声,他想说自己想说的话!
  “林公子,找我何事。”
  然而,清冷漠然到仿佛没有丝毫波澜的声音,轻轻地传到耳边,像是泼了一盆冷水,将少年那如火般炽热的心思浇灭,也令他冷静下来,想起了一件正事,终是礼貌的问道:“我想问一下,能否为我引荐一下令师尊,我有事需要拜见慕尊主。”
  “师尊?”
  姜清曦的清颜露出一抹沉思。
  这她不意外,毕竟玄仙宫尊主之名如雷贯耳,乃是修仙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尊号;但——就师尊那放浪形骸,醉酒后大吼大叫的样子,真的适合别人拜见吗,真不会让别人的憧憬和印象破碎么?
  并非她这般空想,因为慕忘秋还真是这么一个人。
  “若是有什么转达的,我可以代传。”姜清曦说道。
  林峰思虑了一下,只是答道:“那个人说他和慕尊主是故人,有一样东西落在他那里很久了,要我亲手将东西还给她。”
  “故人?”
  姜清曦一愣,摇了摇头道:“我从没听师傅说过她有什么故人,你说的那位故人,叫什么?”
  “我也不知道。”林峰无奈地摆了摆手,“那是一位深不可测的前辈,我只是得了前辈的机缘和指点,受人所托来还东西的。”
  “前辈说,慕尊主一定会见我的。”他又补充道,“只是我问了周围的人,他们都说慕尊主神龙见首不见尾,连长老都不知道她会在哪儿。”
  姜清曦聪明绝顶,思考了片刻,就似乎想到了什么,轻声道:“师傅可能早就已经知道了。”
  “你只需耐心等待,她愿意见你了,自然就会让你去见她。”
  故人……是母亲曾说的那位吗?
  她默默想到。
  “嗯。”
  林峰得到回复,应了一声。
  随即又是陷入了长长的沉默之中。
  好像他们二者之间,似乎已经没有什么可说的了。
  直到空气都似乎凝结成霜了,林峰才好像从胸怀中鼓起勇气,正欲开口。
  “这里没人看到吧?”
  “郎君莫慌,我平日里来过这儿多次,无人会过来此地……”
  但就在这时,两个声音忽得传入了二人的耳中。
  打破了凝固的空气,也将二人之间的那种尴尬消弭于无形之中。
  两个稍有醉意的年轻男女互相搂着对方,顺着这条小路走过来。
  ‘糟糕!’
  林峰一边有点懊恼,一边又庆幸这俩人打破了这尴尬无比的范围。
  两位二十岁上下的年轻男女步履有些混乱,喘息吞吐更是急促不已,有些鬼鬼祟祟地左顾右盼,似乎生怕被人发现。
  姜清曦蹙了蹙眉,手指一挥,准备遮掩玉体轮廓,令玉体浮起一缕看不清的灵光。
  林峰也掩饰了身形。
  他们走近以后,却并没有朝着凉亭走来,而是搂搂抱抱着,朝着竹林与树丛深处走去。
  强烈的既视感顿时浮现在林峰眼前,因为就在不久前,他好像也和某个少女这般迷迷糊糊地走到了小树林里……
  孤男寡女,林中路野,你侬我侬。
  那还能干什么?
  “咳……”
  于是林峰赶忙咳嗽一声,打算带着仙子先行离去,不要污了仙子的眼睛。
  “嗯?”
  但姜清曦却敏锐地察觉到了那女子的衣着和身形有些眼熟,勾起了她的好奇心,便移步跟在二人的后面。
  “别……”
  林峰有些着急地开口,却慢了一步,仙子的身影已跟随着他们走进了小树林,无奈之下,林峰也只好硬着头皮跟了过去。
  这对情侣也是谨慎,竟边走边布下了迷踪阵。
  但这在姜清曦面前,形同虚设。
  他俩虽有醉意,但警惕性却丝毫不减,除了迷踪阵以外又将什么隔音阵的都布上了。
  姜清曦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要下这么多层阵法,跟对付魔道大能似的。
  所幸仙子虽是掩盖了身形,但却并没有完全动用法力,不会惊动这二人,距离也不远,让林峰能以追寻足迹,跟在她的身后。
  走了一会儿,那两个青年人才在树林里停了下来。
  那如仙如影,似梦似幻的高挑玉体也停了下来。
  “呼!”
  林峰踏前追上,正欲劝姜清曦离开。
  却不料听到姜清曦轻声地说道:“那是伍师姐。”
  “嗯?”他闻言抬眼一看,果然发现那年轻女子身上,居然穿着玄仙宫的衣饰。
  什么?
  居然是玄仙宫的弟子与人在此偷情?
  而且还是在潜龙榜上亦是有名的嫡传弟子,虽说伍慧敏排名不高,但也是隐隐透出美貌之称,倒是在那不知是谁编的群芳谱排名更高一些。
  龟龟,群芳谱上不是说伍慧敏以冷如冰霜而着称吗,怎么现在满脸绯红,脸上仿佛丢滴出了水,眉宇犯春的?
  他连忙看向这位摘得玄仙宫女弟子芳心的,是何等猛人。
  值得他虚心学习。
  他甘拜下风;
  而男子身上穿着另一个正道宗门的衣饰,林峰行走游历见多识广,再加上能参加此次俊杰会面的自然也不是无名之辈,看着那男主硬朗厚重的脸庞曲线,顿时低呼道:“剑集阁的周破胡?”
  这位周破胡在潜龙榜上的排名更高一些,也是以坚毅果敢,一手重剑如其人一般厚重无比,也是个没什么桃色绯闻,以苦修着称的天骄。
  而且林峰还跟他一同组队探索过秘境,也算得上交情不浅的朋友。
  没想到你个浓眉大眼的,居然一声不吭就跟玄仙宫的女弟子搞上了?
  “慧敏妹妹……”
  “周家哥哥……”
  而丝毫没有发现自己二人已经被窥视的痴男怨女,正借着那酒劲儿,倾诉衷肠,硬朗英武的周破胡说道:“自你被玄仙宫选中以后,我都以为要与你再无半点关系了;上次好不容易我俩在那老鬼的墓中再续前缘,你又回到了玄仙宫,这些日子,我心里苦涩和思念呐。”
  “周家哥哥,我也想你的很;你能来玄仙宫再次与我相会,我已是无比的欢喜了。”
  林峰内心依然心思翻涌;你个浓眉大眼的情话居然说得一套一套的,我真是看错你了。
  在郎情妾意,甜言蜜语中的男女腻歪着,互诉情肠,耳鬓厮磨着,脸贴着脸,身体越来越近。
  “慧敏妹妹!”
  “周家哥哥!”
  说着说着,就忽得深情对望,然后似乎按讷不住内心的渴望和情欲,猛得深吻起来,双手也开始不老实地在伍慧敏那玲珑有致的娇躯上游走揉捏。
  林峰顿时瞪大眼睛,眸光偷偷移向了近在咫尺的姜清曦。
  仙子的神色依旧淡然自若,似乎没有一丝变化,依然如故。
  姜清曦自然不会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她之前帮老太监治疗胸口的重创时,已经唇舌相交多次了……
  见到仙子的表情没有任何改变,林峰也只好故作镇定地看着这副逐渐上演的现场春宫,还是野战的。
  吻了近乎半柱香的时间,两人嘴里啾啾啾的亲吻声和那几乎淌出下巴的唾液都黏到一起。
  “啵!”
  松开嘴后,两人的嘴巴和舌头似乎都红了起来。
  然后周破胡猛得低下身子,蹲了下来,将那硬朗的脸庞埋进伍慧敏的裙摆之内。
  “噢哦哦哦~~~~哦噢哦哦……”
  不过几秒钟,伍慧敏顿时就仰首闭眼,芳唇张开,从喉咙里发出腻人无比的呻吟,脸上露出八分舒爽两分痛苦的神色,双手不住地抱着那埋在裙摆中的脑袋。
  林峰大跌眼镜,他可是从来没有帮女人舔过骚穴,没想到两人居然这么熟练;他又偷偷看了一下仙子的反应。
  姜清曦的秀眉微蹙起来,眼中却像是带着一缕沉思一般。
  林峰明悟:仙子从来没有经历过,也从来没见过,蹙眉沉思,应该是觉得难以理解。
  她那真仙般的五感自然无比敏锐,隔着很远就能嗅到那股像是海鲜一样的别样腥臊味。
  跟自己完全不一样,她流出来的味道是想花香和蜂蜜一样的气味儿,她不理解这到底有什么好吃的,能让周破胡这么渴求。
  然而仙子此刻却是在想,难道胯下的性器流出体液真的那么好吃吗?
  她想到,她先是吃过老太监的体液,那又浓又烫的白浊精液实在腥臭,第一次真是又腥又臭,几乎让她如此高深的修为都有些眩晕之感,但……确实很好吃,犹如新鲜的豆腐脑,又像是煮熟出锅的热粥一样,除了很腥,闻着也特别腥臭,口感却十分好,黏糊糊的感觉在唇腔内流着,腥味刺激着味蕾,却令人食欲大开,让她忍不住多喝一点老男人的精液。
  老太监每次瞧见她赤裸下半身的白虎馒头一线天嫩穴,以及她流出来的体液,就止不住地吞口水,像是在沙漠中快要渴死的骆驼找到最一潭清泉一样,嘴唇死命吮吸着白虎嫩屄的蜜液,舌头像是粘在了地上的牛皮糖一样紧紧贴着,舔个不停,甚至连那菊蕾都要甜的干干净净,说着又甜又香。
  看着伍慧敏那夸张又销魂的呻吟和脸上完全没有丝毫掩饰的极致舒爽,而且她越是呻吟,周破胡都舔得越卖力。
  难道真的有那么舒服吗。
  姜清曦默默想到。
  老男人那粗糙发黄的舌苔划过娇嫩又饱满多汁的白虎馒头肉鲍……
  眼神一颤。
  她那修长笔直的玉腿悄然间夹紧了几分。
  而周破胡抬起头来,嘴边还挂着几根弯曲的毛发和透明的液体,伸手解开了她的裙带,令裙摆和亵裤一同散落在地上,露出了伍慧敏雪白的丰臀和那长满阴毛的耻丘。
  她的耻丘阴阜与常人无异,两瓣大阴唇颜色微深却依旧粉嫩,如木耳一般挂在骚穴口,但阴毛却极其茂盛,夸张地几乎覆盖了一圈的耻丘部位,杂乱无序。
  林峰记得有人说过体毛茂盛的人代表着性欲强,他看着那浓密无比的黑森林,与伍慧敏表现在外的冷若冰霜形成强烈的反差……
  果然人不可貌相。
  随后他心里腹议着,又眼神飘忽不定,用极小的弧度瞥向了姜清曦的仙影,生出了一丝亵渎的念头。
  仙子的……咳咳咳,真龌龊。
  少年胯下一硬,连忙屏息运气,压下那一丝肮脏的旖旎。
  但他又怎知,仙子的胯下亦是超越名器的名器,可堪另一种‘仙器’呢?
  而且已经被另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男人看过了,甚至还做了无数人想都不敢想的事。
  甩过那亵渎的心绪,林峰将注意力看向那两人。
  周破胡已不知何时脱下了上衣,露出精壮有肌的上身,胸肌腹肌整齐排列,极具男性魅力,从胸口到腹部甚至都连着一条胸毛和腹毛,也令得伍慧敏眼中异彩连连。
  随后男人双手叉腰,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林峰作为男人已经知道他在暗示什么了。
  果然没有让他失望,伍慧敏白了自家情郎一眼,却也脱下了自己的上半身衣物,露出了颇具规模的雪乳,至此身上已经一丝不挂,又温顺地伏下那赤裸雪白的大屁股,蹲在周破胡的胯前,解开了他的裤腰带,脱下了男人的裤子和短裆,露出了两条精壮的毛腿,同样也露出了他的阳具。
  此刻的肉棒早已经挺立,硬得发紫,尺寸也算常人中稍大的,足有十五六公分左右,略显粗壮,下面挂着两个鸡蛋大小毛茸茸的卵囊,体毛也极其茂盛。
  男人的自尊心让林峰下意识将注意力放在比较大小上。
  比林峰的短一些,但更粗一些。
  那只能说此人不在我之下了。
  而他并没有瞧见,一道清冷的目光以极快的速度在他们二人之间的胯部扫过。
  然后收回了目光,默默在心里说到。
  ‘都好小。’
  他们的体魄和身高都无异碾压老太监许多,修为来说更是无数倍,但在性器的尺寸和长度粗度来说,老太监则是如仙神碾压蝼蚁一般,可堪天上地下。
  四十多公分的巨型大鸡巴,两人合起来都拍马不及,粗围更是差距巨大,就像树枝与树干……
  姜清曦这么想着,眼眸也仍然观察着二人到底在干什么?
  伍师姐的行为,让她的眼中又是浮现出了好奇。
  因为伍慧敏用双手挤着双乳,将情郎的肉棒插进乳沟中,令乳肉近乎完全包裹着肉屌,只露出前半段的赤色龟头,继而开始上下前后的推动起来,让肉棒像是在进出通道一样在她的乳沟内来回进出,龟头时而被乳沟吞没,时而又探出头来,被拉扯得龟头圆鼓,仿佛更加挺翘了。
  这种姿势,用乳沟裹住肉棒,令双乳前前后后,上上下下地套弄撸动肉棒。
  她美眸微眯,曾经的记忆,却是浮上心头。
  那是她跟梅雨卿一次重大交锋前,在溪边瞧见那妖女和林峰,同样也是在用玉乳,做着跟伍师姐一样的事。
  也是在那件事之后,她才因为梅雨卿那刺心之言,却寻了老太监……
  她当时心中复杂,思绪万千,又怎会多想。
  现在重新看到了这一幕,勾起回忆的同时,又不禁好奇和陷入思考。
  难道,这也是亲密男女之间要做的事情吗?
  “哦,舒服……快点……”
  姜清曦看着被伍师姐乳交而满脸爽快的周破胡,又瞟了一眼满脸严肃的林峰。
  林峰当时也露出了这般表情。
  ——看来对于男人来说,做这种事是很舒服的。
  姜清曦微微点了点头,像是在记住这些。
  又过了一会儿,在伍师姐乳推乳交“蹂躏”之下的肉棒龟冠顶端吐出来滴滴先走汁,黏糊糊得滴落在乳沟间和冠沟缝隙间。
  伍师姐又将肉棒从乳沟里弹出,那本就挺翘的肉棒,在她的服侍下似乎变得更加勃发膨胀,都已经挺直如剑,直勾勾对着伍慧敏的俏脸了。
  下一秒,仙子的明眸中终于露出了一丝错愕。
  只因伍师姐扶着肉屌,檀口一张,俏脸一低。
  竟直接将周破胡的肉棒给含进了嘴里!
  随后玉首如刚刚乳交一样前后摇晃着,令肉棒如同肏穴一样在她的嘴里进进出出,不住吮吸着,发出呲溜呲溜像是在舔弄冰棍的声音,而青筋暴起的肉棒也被舔舐得沾满唾液和口水,愈发润滑。
  姜清曦那人仙元神的思绪都为之一凝。
  “哦哦哦哦……好爽……”
  周破胡脸上的表情变得比刚刚乳交时还要舒爽。
  丝毫不做伪的畅快和舒爽之色,让姜清曦不禁思考。
  原来舔弄性器,男女都会非常舒服吗?
  她想着,如果用胸脯……
  用唇儿……含着那根……
  不,太大了,不可能的!这么想着……她却感觉到喉咙有点微微发痒和微微的幻痛,和那明明没有,却明明出现的胸闷,身子亦是越来越热。
  修长双腿之间愈发并拢,那股热意,已缓缓流淌着……
  “啵!”
  伍慧敏吐出情郎的肉棒,唾液拉成银丝连接着嘴唇和棒身。
  缓缓站起,双腿却似柔若无骨,媚眼如丝,瞅着自己眼中的爱郎,吐出芬芳:“周郎,爱我!”
  忍耐久矣的男人就等着这句话,双手扶住情人的腰肢,对准那湿漉漉的阴阜耻丘。
  猛地一挺腰!
  “哦!”
  “噢!”
  同时发出舒爽至极的声音。
  随后如牛一般壮实的男人便丝毫不停歇地挺着腰杆,让肉棒来回进出着女人流满淫水的肉穴骚屄,胯部撞到胯部的声音发出清脆响亮的声音。
  啪啪啪!啪啪啪!
  这声音……仙子很熟悉。
  但接下来所发生的事儿,却令人觉得匪夷所思,甚至有些无法形容。
  姜清曦的清颜第一次僵住了。
  “哦哦哦哦哦……肏死我……爽死了……我的周郎……你怎滴那么狠心呐……噢哦哦嗯嗯嗯……你的鸡巴好大……好硬……噢噢噢……舒服死了……人家忍了好久……就想着你的鸡巴……你的肉棒……真是爽死我了……嗯嗯嗯……快……不要……不……不要停噢哦哦……操我操我操我操我……噢噢噢哦哦……”
  伍慧敏此刻都神态和嘴里说出话,让姜清曦觉得无比的陌生……平时端庄无比,言行得体的师姐,现在居然满嘴污言秽语,淫荡的呻吟几乎没有一点压制和忍耐,像是震颤一般钻入仙子的耳中,令她感觉到犹如天劫轰鸣似的,几乎颠倒世界!
  “哦嚯嚯……你个骚屄……你看老子不干死你……再夹紧点……你的骚穴就这么想我的大鸡巴吗……明明还没入宗门前就被老子操得嗷嗷叫……哦嘶……结果再见面却那么冷淡……害我以为你把我忘了呢……结果半夜偷偷爬老子的床……就这么喜欢吃鸡巴吗……让你吃个够……”
  周破胡此刻双眼通红,不复平日里的刚毅稳重,低吼着疯狂操着胯下的佳人。
  “哼嗯嗯嗯……我是骚屄我是骚屄……周郎你也不是……哦哦……明明奴家当年才十三岁……你就在草地里破了人家的身子……”
  “草!!”
  周破胡将浑身颤抖,软得如泥的伍慧敏挪得转过身来,令她背对自己,玉手扶着树干,臀儿向后翘着,一巴掌拍在那雪白的大屁股上,掀起肉浪的同时,留下一道发红的巴掌印,抓着大屁股就是一顿狂草!
  “老子他妈的肏老子的婆娘怎么了……别以为现在你我都成修仙人了就忘了当年咱俺们两家在村子里的婚约了……你这骚屄从小时候就是老子的童养媳……就是俺的精盆……还文绉绉的……当了玄仙宫仙女就不是了……就不是以前的村姑了……你妈的……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他妈的认不认?”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他疯狂操着胯下的美人,一边疯狂拍着那雪白丰满的大屁股,撞得伍慧敏的俏脸和秀发使劲儿的摩擦到树皮上,扶都不扶住,两条腿直发抖,两眼发白,所幸修为不低,分毫不伤。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俺错了俺错了……俺不是啥伍慧敏……俺翠花是二狗哥的婆娘……哦嗯嗯……是二狗哥的鸡巴套……翠花是骚屄小骚穴……就欠着二狗哥干死的小骚穴……”
  “哦呼哦呼……俺替你家耕田的时候你可说了啥……”
  “噢哦哦……二狗哥壮得跟牛似的……翠花要当二狗哥的母牛……给你下牛崽……哦哦哦哦哦哦……”
  “你他妈骚的跟母狗一样……还他妈下牛崽……给老子下狗崽子算了……嘶哦嘶噢……还扭还扭!!老子要射了!!!”
  “就扭就扭!哦吼吼哼……”
  伍慧敏扭着大屁股迎合着周破胡的抽插,嘴里胡乱地喊着:“汪汪汪!!噢哦哦……翠花是母狗!翠花是二狗哥的母狗!!射死俺!射死俺!!”
  “他妈的真鸡巴骚啊!叫的跟母猪似的!肏死你这母猪!老子肏死你个臭婆娘……俺射!!!肏!!射死你!!!”
  “哦齁齁齁!!俺高潮了俺高潮了!!!爽死俺了!!”
  两人就像是乡下配种的乡巴佬一样进行最纯粹的肏逼射精。
  林峰已经惊得下巴都掉了,目瞪口呆。
  他听到了什么?
  你们俩还没修仙前是一起玩泥巴长大的同村夫妻?
  剑集阁的首徒周破胡的真名叫周二狗,玄仙宫伍慧敏的真名叫伍翠花?
  他突然意识到为什么他俩野外偷个情,都要布这么多阵法和准备的原因了。
  这些话语和信息但凡传出去一点,那明天他俩就足以登上天机阁的灵刊头条了。
  太炸裂了!
  啪!
  而且正如两人的体毛同样茂盛一样,二人的性欲真是出奇的强烈,才歇息了一会儿又一巴掌拍在那软得像泥一样的娇躯大屁股上,让人怀疑伍慧敏的屁股如此圆润,就是被他拍大的。
  “起来!你这懒婆娘,给咱舔鸡巴!老子要干你的腚眼子!给你通通旱道!”
  “诶,当家的。”
  伍慧敏闻言,强撑着酥麻的身体,低眉顺眼地伏下身子,用嘴把那略显疲软的鸡巴上染上的男女体液都舔得干净,就像是真真正正把自己当成真正的农田粗妇,把周破胡的鸡巴重新舔硬起来。
  他又翻身上马,插像是老农耕田一样哼哧哼哧的干了起来,那粗俗的模样真是让人不忍直视。
  “咕!”
  林峰咽了口口水,微微扭着眼眸看向仙子的侧颜。
  姜清曦那完美无瑕如天造地设的侧颜,已然有些……呆滞了。
  犹如那百合花开,雪莲绽放。
  这番神情出现在姜清曦这张绝代风华的倾世容颜上,却令其更加灵动,颇具反差感,那清冷无比的清颜上愈发生动。
  让林峰都痴了,就这样傻傻的,看着她的侧颜,想要将这一刻,定格到永远。
  高冷的圣洁变成的一种更富有灵魂的纯净无邪,让人不忍亵渎,生不起一丝邪念。
  姜清曦呆滞得看着眼前的男女,林峰呆滞着望向她。
  你看着月,是否觉得月也看着你。
  似若触手可及,但遥不可及。
  直到这干柴烈火的痴男怨女几番风雨几番战罢,又腻腻歪歪地说着土味情话。
  将衣服穿戴整齐之后。
  两人又变得郎情妾意,文质彬彬。
  “慧敏妹妹,待我突破云霄,便来玄仙宫娶你。”
  “周家哥哥,你且保重身体,安稳修行,修仙路上险之又险,切不可急攻进切,郎君心意,我早知晓,我会等你。”
  只想肏逼的周二狗又变回了刚毅果敢的周破胡,只想挨肏的伍翠花又变成了冷若冰霜的伍慧敏。
  到底孰为真,孰为假?
  待到他们渐渐离去,仿若一切都没有发生。
  但真是这样吗?
  她迷惘,但又好像懂了一点,又好像只懂了一点点。
  她想知道更多,她想明白……
  天上的日月在洞天中永不落下。
  地上的明月已不知何时也不见踪影。
  徒留少年在原地驻足着。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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