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路绿途】第二卷(67-69)作者:稷上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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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路绿途】第二卷(67-69)

作者:稷上洛

  第67章 姜清曦的初次接触与新的好奇

  姜清曦心不在焉地回到了自己的居所。
  一路上,脑海里都在浮现着刚刚看到的那一幕……伍师姐与那位周少侠的淫言秽语。
  她像是跌跌撞撞一般飘回了院落,直到跑回了自己的房间里,才失神地坐的床榻旁,心神恍惚,只觉得刚刚发生的一切都似乎完全刺激着她的认知和思想观念。
  她不理解,为什么伍师姐连一点矜持都没有,露出那般‘完全释放’的‘丑态’,她的表情却那么快乐,甚至迎合着呻吟,丝毫不掩盖脸上的神色,五官中的快意和爽感尽情展露,将脸上的快乐释放殆尽。
  她不理解,为什么周破胡那般粗鄙,那么粗鲁对待她,甚至像虐待一样拍打她的肥臀和玉乳,乃至于后面像是对待物品一样让她舔肉棒侍奉,伍师姐都甘之如饴,温顺服从,就像是……就像是老太监在事后那般伺候着她一样……
  她不理解,为什么两人明在做这种事的时候,满嘴都是贬低对方的话语,但偏偏通过感知,却能感觉到双方都非常乐在其中,散发出的灵知与波动都充满了愉悦和欢喜,似乎这种事情在他们眼中悉如平常,甚至只是一种情趣?
  她尤为不理解的是,为何两人都与平时那般不同,道貌岸然与冷若冰霜的外表下,居然是那般的野蛮与粗鄙,到底什么才是虚伪的一面,什么才是真实的一面。
  但其实就像看山是山,看山不是山,看山仍是山。
  各面其实都是他们自己。
  姜清曦思绪万千,以至于都忘了阻隔自己腹中蕴藏的海量精液。
  被压缩成固体的精液就像是扎根入她玉体中的火热铁块一样,滚烫至极的浓精哗啦啦地熨烫着子宫内的每一寸薄膜,及至那输卵管和卵巢内的精虫都胡乱得侵蚀着仙子身上最圣洁之地。
  “哼嗯……”
  仙子一时不察,竟被精液烫得浑身发热,阵阵仙光自周身弥漫,缕缕香汗透出体表,尤其是双腿之间那早就在看了一出活春宫后已然有些泥泞,此时再被宫腔中的浓厚白浊精液一刺激,顿时就让她双腿一颤。
  一股热流登时在双腿之间弥漫开来,犹如花蜜与蜂蜜混合又带着淡淡少女雌香体味儿的气息顿时在屋内弥漫。
  整个小腹忽得一鼓,划出一道明显至极的弧度,幸亏此处无人,以至于仙子露出遮掩的腹部轮廓,都没有人瞧见。
  仙子躺了半会儿,才微微喘息着起身,察觉到双腿之间那温热的湿润感,俏脸不禁一红,些许的羞意涌上心头。
  ‘去洗一洗……’
  待到再次落到了云雾缭绕,水汽弥漫的浴房中,姜清曦便轻轻一脱,覆于体表的衣物随之脱落,衣下真空一片,露出了那完美无瑕的绝世玉体。
  玉体白皙胜雪,肩如刀削,体如凝玉,一对玉乳丰盈挺翘而丝毫不下垂,乳尖儿上翘着,点点如梅花印一般的乳晕在玉乳尖上格外突出,水滴形的玉乳形状匀称,伴随着她的步伐而微微震颤摇晃着,小巧玲珑的乳晕奶头在弥弥水雾中若隐若现,微微晃动着。
  腰肢纤细,比之玉乳与玉肩纤细上一圈,犹如柳枝一般细腻,却又仿佛青花瓷的瓶口一般曲线均匀而优美,其下的美臀雪白丰腴,饱满浑圆,像两颗圆月一样,却带着少女的活力,不似妇人那般的丰满肥硕,臀腿腰间的肌肤紧致无比,富有弹性,一步一踏之间令得那臀腿间紧密的细肉都微微弹动着,随即便在瞬间收紧,可见其惊人的弹性。
  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腹部中央不自然的凸起一块儿,令得平坦光滑如湖面明镜一般的雪腹显得格外凸显,光洁的小腹此时却明显凸起,不似吃撑以后的饱腹,而是一种仿若怀孕的隆起。
  到底是谁令仙子‘怀孕’了呢?
  其实不然,不过真相恐怕会更让人大跌眼镜,只因这雪腹隆起的中间似乎胀着液体,她的步履轻轻一动,小腹微微一动,便似乎隐约能听到某些液体中腹中咣咣作响。
  修长笔直的玉腿之间,鼓起的雪腹之下隐隐闪烁着淡淡的金纹,其下三寸则是不着片缕,没有一缕黑色的毛发,光洁无比,唯有那鼓起肥沃至极的饱满耻丘,正是一极品的无毛白虎馒头,耻丘两瓣蜜唇紧紧闭合,不见一丝粉嫩颜色,唯有一条细不可闻的缝隙像是划痕一样从两瓣肉馒头一样的白虎嫩鲍中间划过。
  美腿之间似乎泛着缕缕水光,光是双腿走路,那两条紧闭合拢的美腿前后走动便摩擦着那泥泞的透明蜜液,就仿佛倒了一股无色的糖浆在双腿之间与耻丘之上一般,让姜清曦感觉到阵阵丝滑泥泞感。
  被剧烈摩擦后红肿不堪的饱满耻丘早已在强大的修为下恢复如初,但又格外敏感,仿佛并没有忘记那今晨早上都一直存在的某个东西似的,尤其是雪腹中此刻满满当当的全是那喷洒出来的滚烫液体,每一次走动都会令得那被压缩到极致成一团半固体的浓精碰撞到子宫囊壁,发出犹如水袋摇晃后的声响,咣咣作响。
  圣洁花宫中与两条输卵管以及两侧卵巢内每被浓精熨烫一次,都给予她一次宛如触电般的刺激,让仙子的清颜微微红晕,银牙轻咬芳唇,每走一步,足尖儿便止不住地微微蜷缩一下,令得玉足虚浮。
  哗啦哗啦……
  仙子在玄仙宫里的浴池,虽不及从仙墟中获得的那一汪灵泉富有神异效果,却也是源自月桂巨树吸纳日月精华后结出的朝露清泉,带着冷热交替的效果,时而如日光般温暖和煦,时而便如月光般冷冽清凉。
  姜清曦脚步虚浮地走下去,她那一双白皙诱人修长笔直,骨肉匀称而又不失几分肉感,紧致结实,抚摸上去手感滑嫩弹实的傲人美腿上,没有丝毫多余的装饰,晶莹剔透的玉趾先在探入水面上试了试水温,比往常的时候都还要更热,但却正和她的意。
  高挑纤细的完美玉体在水雾弥漫的浴池里渐渐下沉……
  “呼!”
  将柔若无骨的娇躯玉体泡进温热的水池中,姜清曦渐渐在水中坐下,令赤裸的身躯完全坐在浴池里,只露出被热雾打湿的玉首和精致如刀削的双肩,稍烫的热水覆盖着红晕的肌肤,令得那收紧的毛孔渐渐舒张,无比温暖又安定的感觉涌上心头,让她那微蹙的秀眉渐渐松开,轻舒一口气。
  久久不语!
  她的美眸闭了起来,像是睡着了一般,但眼皮不时的颤抖还是证明了她的心绪并没有像外表那般平静。
  一闭上眼,浮现在眼前的仍是刚刚瞧见的龌龊一幕。
  这是她第一次以旁观者的角度亲眼瞧见一场真真正正的男女交合……
  那般赤身裸体,那般如野兽般的苟合,那般粗鄙而粗鲁……
  ‘欠肏的母狗!’
  周破胡的话语犹在耳边。
  ‘汪汪汪!我就是你的母狗……’
  伍师姐的回应谄媚中带着无与伦比的爱欲和兴奋。
  让姜清曦不由得记起她在第一次下山装作寻常女子路过乡野时,见到过一对路边发情的土公狗与另一位乡绅富家小姐养的那条血脉精纯的雪白漂亮母狗,旁若无人地路边野合。
  那黄不拉几的土公狗爬伏在雪白的漂亮母狗背上耸动着公狗腰,那黝黑丑陋的裆部渐渐冒出鲜红色的狗屌,对着那如桃子般的母狗性器抽插着,直到那鲜红的狗屌完全露了出来,插入其中,甚至将那如蝴蝶结一般的肉瘤塞进母狗的性器中,随后屁股对着屁股,吐着舌头,流着口水,开始将卵囊中的狗精一股一股射进母狗的体内……
  当时的她不通男女之事,只觉得此乃天地阴阳孕育之理,六道轮回所在,乃是自然道理。
  但听到他俩方才的对方,恰如刚刚周破胡与伍师姐在树林中的野合一般,他俩的姿势确实如狗交一般,如出一辙。
  尤其是这般动作,这般姿势……是那么的似曾相识。
  她还记得,那富家小姐的仆人叫骂着,操起棍子敲打着公狗与母狗的连接处,打得公狗与母狗哀鸿遍野,却丝毫没有让它们的性器分开,富家小姐怜惜自己的爱犬,命令仆从别再阻碍,便只能眼睁睁看着公狗哼哼唧唧吐着舌头和口水,将精囊里的狗精全数射进了雪白母狗的肚子里,最后拔出来的时候流出大片大片液体,那猩红无比的狗屌还冒着热气,令得公狗与母狗一同舔舐着沾满液体的狗屌……
  而这一幕,是那么的眼熟,那么的熟悉。
  甚至……
  那土不拉几,发黄发黑的大黄狗逐渐换成了一张同样土不拉几,苍老猥琐而又低微自卑的老脸……
  那猩红如血的狗屌渐渐换成一根粗硕狰狞,状若小腿般粗壮的巨硕肉屌……
  一样的姿势,一样的全根没入,一样的拔不出来,一样的要等到那根四十公分的巨屌射得干净,才能拔出来……
  甚至那通体雪白,漂亮好看的母狗,也逐渐变成了……
  “噗!”
  姜清曦一个寒战,再次从水里坐起来,吐了口含在嘴里的热水。
  将玉手抚摸到那被灌得满满当当的小腹上,轻轻抚摸着隆起的雪腹,感受着狭窄柔嫩的子宫如同吹气球一样地鼓胀起来,恒温的子宫是精子最合适的温床,老太监的精液活性本来就异于常人,直到现在姜清曦都能感觉到火热滚烫的浓精在宫壁中不停冲刷着,依然像刚刚射出来那样又浓又烫。
  “这真是……”
  她想要抛去脑海中浮现的糟糕想象,却又像是扎根在脑海一般挥之不去。
  “男女之事……”
  此刻她低下头来,指尖从嫩穴的下方蜜径洞口,渐渐移到了小腹肚脐的部位,又向上摸了摸,低声呢喃道:“难道……与我所想的,并不相同?”
  “那么大的,才是不合理的么?”
  从前她只见过林峰与老太监的阳具,自然无法分辨男人的性器到底如何才是正常尺寸,承受了老男人那粗硕恐怖的巨屌,先入为主地便以为所有的男人都应该是那般才算正常。
  林峰这种并不正常。
  可今日再见到另一个男人的肉棒,姜清曦便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老太监的大肉棒才是非比寻常。
  只不过姜清曦只见得三人,自然并不知道其实林峰和周破胡的尺寸亦是人中罕有,老男人那种比肩驴马牲畜的巨物,乃是世间仅有。
  “我也……不正常么?”
  她立于水中,玉手轻抚着鼓起如怀胎三月的雪腹,喃喃自语道。
  纤纤玉指顺着那隆起的弧度,轻轻抚摸到那光洁无比,丝滑一片,洁白无毛的饱满肉丘上……
  她想起与母亲曾聊过的某些房事,很显然母亲其实是比她懂得,但当时母亲似有难言之隐,只与姜清曦谈及“白虎”,却没往下继续说。
  仙子的神识内视,开始认真观察自己这无毛的白虎馒头一线天。
  前两次性事,都是在意乱情迷中发生的,当时那根粗硕骇人却又仿佛能带来无尽快感的滚烫肉屌,哪里还会认真探究一番。
  密不透风,层层叠叠的嫩膜似乎连一点缝隙都没有……
  及至那深处的子宫花心,显得无比狭长……
  仙子的娇躯高挑轻盈,故而性器也是极深,她观察片刻,故而容纳得了老男人的大半根肉屌。
  想象一下,寻常男人的尺寸,最多只能触及到。
  ‘这里?’
  食指与中指并拢,轻轻抚摸着雪腹,不过在肥美饱满的白虎馒头肉鲍上的部位,不及肚脐,她的身材本就高挑无比,比之大华许多男人都要高,故而嫩穴膣道也深邃无比,触及不到她肉穴尽头的花心嫩蕊。
  随后她又估摸其老太监的大肉棒,那四十公分,几乎像是一条腿一样粗长的大鸡巴。
  越过了肚脐,几乎直抵那雪乳的下沿数寸。
  “居然能弄到这个地方么……”
  回想起足足有拳头那么大的龟冠肉棱在狭窄柔嫩的花宫中肆意顶撞,老男人那粗硕巨大的肉屌却能完全将其塞得满满当当。
  换成正常的女性,别说承受着这根四十公分有余的巨屌鞭挞,就算是开宫时所产生的痛楚和伤害了,就足以令普通女人直接痛死,哪怕是修为高深的女子不修体魄,恐怕也会被那根粗硕得像啤酒瓶那么粗的肉棒给撑得肉体发疼,几近裂开。
  而姜清曦却没有感觉太多痛苦,反而感到了——无与伦比的快感。
  是的,那种深入灵魂的快感……
  这种快感,与其说是肉体之间发生的,不如说是一种近乎于肉体与真灵间勾起的无穷欲望,胜于所谓的水乳交融,更接近于那灵肉交融,三魂六魄与七情六欲的结合,最终反馈到肉体上的悸动。
  完全引动她的灵知,神魂,情感,与肉体达到一种“欲”与“情”的大和谐。
  这是她从未体验过的。
  或许,这便是传说中的。
  阴阳融合,两仪和谐,阴阳归元,太上无极!
  那种近乎敲骨吸髓一般,仿佛销魂夺魄似的,好似海啸一般汹涌澎湃,绵延不绝的快感一山更比一山高,一层胜过一层,插得姜清曦几乎忘记了矜持,冷清的俏脸上不负曾经的镇定,低声轻吟着,不复清冷,恍惚迷离。
  但怎么会是这种形式?
  她疑惑着。
  只是当想起,巨硕狰狞的巨型肉棒直入那湿淫紧凑的嫩滑膣肉腔道中,尤其是硕大无朋的龟头深深插入子宫中,龟头马眼贴合着子宫囊壁,毫无距离得爆射了好几次,无情地将子宫都射得满满当当……
  想到这里,姜清曦的呼吸就不自觉得急促几分,感觉小腹处热乎乎的,子宫也开始蠕动起来,娇嫩的子宫壁情不自禁得摩擦着,原本沉浸下去的性欲也渐渐变得亢进起来,最先起反应的子宫逐渐变热。
  娇躯泡在热水池子里,比体温高上许多的水温不断刺激的嫩屄和小腹,隔着薄薄的腹部蒸馏着沉寂的纯洁子宫,仿佛整个玉体都变得热了起来,性欲伴随着水温渐渐提高。
  整个柔嫩的子宫在这种情况下,就像是一个真空的微波炉一样,体温与性欲齐齐上升,就仿佛熬住一样,将那黏粘在宫腔壁上,凝固成膏状的高浓度精液给煮开化开,由牙膏一样的果冻渐渐化为液状,又烫又热的精浆慢慢在紧致娇嫩的花宫里流淌着,她甚至都能清楚得感觉到,老太监的精液在子宫中游动,那些富有活性的精虫与丰富无比的阳气之力在子宫里孜孜不倦地游荡着,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尤其是游荡在输卵管和卵巢的那两团浓精,其中的精子更是在她的观察下无比活跃,疯狂跳动着。
  “嗯……好热……”
  以至于她都有些松懈了,逐渐放松了对精液的控制,于是子宫在渐渐融成液体的精液浸泡下,竟然渐渐开始起了反应,花宫开始不规则的痉挛起来,才刚刚恢复没多久,那层层叠叠如亿万层肉膜嫩芽的膣道嫩肉竟也逐渐变得湿润了起来。
  哗啦!
  踏踏!
  她猛地从浴池里站起身来,赤着玉足,她在地板上,浸泡在热水里许久的娇嫩雪肌微微泛着红晕,闭目养神一般,双手轻轻放在小腹了两侧,按住了那犹如怀胎三四月的雪白小腹。
  灵光在指尖若隐若现,向来清冷自如的眉宇间似乎有些纠结,到底是该继续封印精液,慢慢吸收;还是就此释放,全身心感受腹中泡精液里的感觉?
  仙子有些纠结。
  但随即她又想到:若是不去面对,又怎能完全了解呢。
  于是手中的灵光闪烁着光辉,却是将阻隔着浓精和压缩浓精的法术撤去。
  “哼……”
  咕咚咕咚……
  仿佛闹肚子一般的声音从小腹深处中响起,仙子雪白的小腹上那金色纹路变得愈发明显,本来微微鼓起如怀胎三月的雪腹此刻就像是吹气球一样越来越大,渐渐隆起;子宫内被神通压缩成固体的精液也慢慢像是被稀释一般,渐渐变成了果冻一般的半固体,随后完美无瑕的高挑玉体伴随着腹部的隆起而轻微摇晃着,仙子芳唇中的喘息也逐渐加剧,液态的白浊浓精越来越多,渐渐充斥着整个圣洁花宫的每一寸角落,那在水中泡得娇嫩还残留着一丝水层,令得那浑圆挺翘的丰臀格外柔软多汁,水滴汇成一条条水珠遍布在雪白饱满的丰腴翘臀上,在温暖的灵灯下晶莹剔透,仿佛无数的珍珠散落在她犹如白玉羊脂一般的曼妙娇躯上,鼓起如涨了水的雪腹越来越大,那仿佛两轮圆月一样挺翘浑圆的美臀也跟着颤抖几下,胸前两对挺翘玉乳也跟随着她的玉体颤动而微微摇晃,青春活力的玉乳也不像吊钟乳一样,倒像是两个完美的水滴形挂在胸前,乳尖儿也没有朝着下方地面,反而高高昂起,两颗因性欲高涨而充血的可爱乳首悄然挺起,就仿佛两颗小小的粉色樱桃冒尖儿一样。
  “哼……呼……呼……”
  直到那雪腹鼓起犹如怀胎七八月一般才渐渐停止,仙子的娇躯便止不住地颤抖起来,双腿自小腿与丰腴的大腿不规则,不同频地颤抖着,她的娇躯微微前倾,闭着眼的美眸在眼皮底下颤动如风吹的树叶。
  寻常女子若是怀孕后,体态不免要发福几分,尤其是怀胎入了六月之后,腹部就已显得臃肿难看,偏偏仙子的身形高挑而轻盈,玉手玉足骨相极其完美,玉肩与丰臀的比例亦是极其匀称,怀胎七八月的模样不仅没有破坏仙子的一丝美感,反而令她多了几分纯洁无瑕的母性。
  姜清曦踩在浴房地板上,精致绝伦的玉足足趾蜷缩成一团,站直身体的她只感觉自己的花径蜜穴也伴随着一阵强烈的收缩,装满浓精的子宫就像是装满水的水壶,左右动一下都能感觉滚烫的浓精在花宫里摇晃不止,刺激得她双腿蜷缩,摇摇晃晃将浓精均匀得涂抹在宫腔玉璧上的每一处角落,甚至连两侧的输卵管都有一种酸酸痒痒的触电感时隐时现。
  原本紧紧闭合的子宫口上传来一阵酥麻,子宫内里的翻江倒海烫得肚皮又满又热,整个子宫的热度渐渐传到四肢,一股隐隐约约的空虚感却从花径深处传来,并且这种空虚感伴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浓烈,想要被填满的渴望感愈演愈烈。
  “哈……呼……”
  姜清曦呼出一口火热的气息,睁开迷离恍惚的美眸,低头望向那隆起若孕妇般的精液孕肚。
  但她“怀”的不是孩子,而是一个老男人的精液,里面全是老太监今早射进来的白浊精浆。
  “嗯……嗯……嗯……”
  “射了……好多……”
  仙子一只玉手轻轻摸着满是精液而隆起的小腹,芳唇里吐出丝丝低语。
  老男人那瘦削干瘪,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的身躯,胯下居然能射出比他体重还要多的精液……姜清曦先前其实就有疑虑。
  现在见识到了周破胡的射精量,伍师姐在承受精液洗礼后腹部没有丝毫鼓起,也只流出来几滴白白的精液……加上林峰与梅雨卿做那龌龊之事,也不过射出几股。
  所以老太监的体魄……天生就不同吗?
  仙子在今早用合欢宗秘法榨取老太监精液的时候就已经感觉到那种多到难以承受的程度,精液量就像是源源不断的洪水一样冲刷着她的体内……
  怎么会射出来这么多……
  而且,老太监的精液好像除了量大浓厚,以及充满了可以被炼化为仙力的至阳之气外,还仿佛携带着一种,无法言说的——诱惑与功效。
  仙子双手扶着宛如怀胎的小腹,娇躯微微一摇,那隆起的精液西瓜肚规模太大,以至于竟和玉乳一同摇晃起来。
  “嗯!”
  咕咕咕……
  而伴随着小腹如水袋般摇晃起来,就像是葫芦中的水在瓜囊中摇晃不止一般,子宫里的精液也伴随着她的动作而不停翻滚摇晃着,浓厚无比的精液就像是火山喷发出的浓稠岩浆,覆盖到的区域自然都会留下深深的烙印,白浊的颜色冲刷着子宫囊壁,发出咣咣作响的声音,令仙子的理智都有些支撑不住。
  好热……好舒服……
  她恍惚得想着。
  老男人的精液里好像带着一种莫名的“力量”,这一点姜清曦在第一次闻到,以及第一次品尝吞精时还没有察觉,但她现在已经意识到了其中的蹊跷;
  姜清曦难以形容,但她记得曾经在城中见过那些凡俗的瘾君子……
  就仿佛,会上瘾一样。
  难道,老太监的精液也有这种会让人“上瘾”的能力吗?
  她不知道,只能归咎于老男人体质的特殊之处。
  但与被精液填得满满,饱胀无比的圣洁花宫,那白虎馒头肉鲍内的花径蜜肉则是莫名感觉到一阵阵的空虚和寂寞,与得到精液满足的子宫形成鲜明对比,那种空虚感比之以往更甚。
  最开始,姜清曦其实不知道这种空虚感到底该如何缓解……直到后来,她明白了该如何缓解这种从“情欲”影响到“肉体”的症状。
  玉手悄悄摸到那光洁无毛的耻丘处,无师自通伸出玉指,让那纤细如青葱一样的玉指在那紧紧闭合,仿佛连一张纸都透不过的一线天缝隙间。
  轻轻摩擦。
  “呼……”
  仙子的娇喘急促了半分。
  随后更加小心翼翼,按照经历过的,学着那记忆里老男人的动作,令食指轻轻挤开白虎馒头一线天,触及到其中的蜜道嫩肉。
  来回摩擦着。
  然而经历过四十多厘米狰狞巨屌抽插过的馒头肉鲍,可不是这细细如筷的手指能够满足的。
  越是这样拨弄,不仅没有满足的欲望,反而像是不断勾起嫩屄的记忆一样,整个膣道带着仿佛记忆一样得蠕动起来,像是在按摩着那根唯一闯进来并留下痕迹的大鸡巴,可现在只能摸了空,四面八方的屄肉只得互相厮磨,却根本缓解不了那愈演愈烈的瘙痒和空虚渴求。
  “哈呼……哈呼……”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想到的全是刚刚伍师姐与外人苟且时的画面,以及,挥之不去的……
  那根粗硕骇人的狰狞巨屌,还有老太监那张卑微讨好谄媚的老脸。
  “嗯……”
  空虚寂寞的阴道膣肉无处吮吸着蜜径腔道,仿佛怀念着那昨晚驰骋了一夜的大鸡巴,却扑了个空,却越是引得阴道怀念起老男人那四十公分以上的大肉棒;子宫花腔里却布满了腥臭黏腻的滚烫浓精,白浊浓稠的精液泡在整个宫腔里左摇右晃,充满了饱满感和温暖感,舒服得两侧的卵巢都感觉到一阵子的欢欣雀跃。
  空荡荡的美屄嫩肉和装满精液的子宫形成鲜明对比,强烈的反差感让姜清曦难以接受,她愈发摇晃着腰肢,让滚烫的浓精能够均匀涂抹着整个壁腔,她那原本光洁的小腹,平坦的腹部,此时明显凸出隆起若孕肚,子宫里充满了男人的精液,腰肢的婀娜扭动,使得微微晃动,仿佛浓稠至极的热牛奶在肉袋子里摇滚,撞击在宫壁上咣咣作响。
  “嗯……嗯……”
  银牙咬着下唇,忍耐着那股敲骨吸髓的快感和花径中传来的阵阵空虚,仙子的腰肢却摇晃得愈发剧烈。
  摇晃的腰肢令浓稠的精液在撞击到子宫壁时咕咕作响。
  不行!
  冷静!冷静!
  所幸玄仙宫中处处都有日月阴阳之境,如烈阳般温暖的热水也有另一边,是那清澈冷冽的月光晨露。
  她随即玉手一挥,令得那冰冷的水儿浇灌在自己的身上。
  却忘了雪腹中的精液是何等的滚烫。
  当冰冷清澈的冷水被浇灌到仙子的玉体上,尤其是那隆起的雪腹上时,与之相隔不到指宽,装满精液的子宫能够清楚感觉到冷水仿佛冰雹一样落在薄薄的雪腹上,冷热交替之下令得姜清曦的娇躯下意识地蜷缩,寒冷的触感就像是冰霜一样触及到子宫壁上,就仿佛倾盆大雨宣泄一样,频率犹如雨打芭蕉一样噼噼啪啪得捶落在宫腔部位,受到刺激的宫壁如弹钢琴一样颤抖起来,引得宫腔内的浓精剧烈摇晃起来,这种感觉比刚才更加激烈,更加刺激。
  “呀!”
  姜清曦的琼鼻与纤细的喉咙中发出清晰的呻吟,修长笔直的美腿不由得弯曲蜷缩起来,感受着那股撞击到小腹传来的酸麻感,小腹与玉背却下意识挺直起来。
  在浓精被冷冰冰的水流刺激到了,就仿佛沸腾的热油里呼啦洒下一瓢冷水,顿时就像是迸溅一般沸腾起来,仿佛弹跳一般地拍打着宫腔,逐渐发情的身体却令关闭的肉缝渐渐张开了,让那紧闭的花心嫩蕊也跟着活动起来,仙子感觉自己的子宫颈仿佛都被精液给烫开了,现在的小腹和嫩屄腔道就像是一个沙漏,子宫中的精液正在顺着那微微打开如漏斗小孔一样的子宫颈缓缓流进阴道。
  一滴精液透过那微微张开的出口,流进了紧闭的子宫颈中……
  被精液烫到的子宫颈无比舒爽,酥麻中带着几分酸爽,比刚才还要强烈的感觉,令仙子下意识地夹紧双腿,想起了与老太监的“约定”,一定不能让精液才子宫里流出来,咬着牙想将子宫颈重新闭合,让精液一滴都别从子宫里漏出来。
  却又是徒劳无功,浓稠黏腻的精液带着温热的快感从子宫中传来,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是什么情况,姜清曦就感觉自己的花径一阵痉挛,子宫中流出一股股浓稠的白浊液体,顺着紧窄的花心嫩蕊缓慢却又坚定的流了出来,子宫中的精液渐渐地流进她的花径蜜道之中。
  “哼……嗯嗯……”
  子宫中的精液穿过宫颈的感觉,令姜清曦小嘴微张,那丝丝不受控制的痉挛感,就仿佛一滴奶油从注射口一点点被挤出来似的,逐渐顺着小小的洞口流进了仙子的嫩屄当中。
  她最终“食言”了,并没有锁在所有的精液。
  刹那间火热浓稠的精液夹杂着仙子自己分泌出的蜜液淫汁落入空虚寂寞的花径嫩屄中,烫得她的白虎嫩穴不停的痉挛,酥麻的快感让姜清曦有种想要呻吟的冲动,却又死死忍住。
  仅仅一滴属于男人的精液流到膣道嫩肉里,就仿佛干涸的大地终于碰上了一滴雨露,恰似久旱逢甘霖,那股无法控制的空虚和渴求感都一下子被满足了。
  子宫颈流出第一滴精液的时候,后续的浓精就像是找到了缝隙的漏斗沙粒一样,缓慢但又持久得顺着宫壁流到花径里,爽得高挑轻盈的少女止不住地颤抖娇躯。
  仿佛是过去了一个世纪那么久,但又好似不过刹那之间,在精液流淌进整个花径蜜道的尽头,姜清曦就感觉嫩屄中的精液已经到了蜜道口,她拼命地夹紧自己的膣道屄肉,不让里面的精液倒流出来,但从子宫中流出的精液越来越多,紧凑的嫩屄穴口又怎能比得上更加紧凑的花心宫颈呢,紧窄的肥厚嫩穴里面很快就被老太监滚烫的精液所完全充斥,每一寸阴道膣肉的褶皱缝隙间都布满了白浊浓稠的精浆,直到整个阴道花径都再也无法容纳挡住如此大量的精液为止。
  “哼……”
  直到一滴白浊的精液终于突破了她死死闭合的馒头屄穴口,紧缩的白虎馒头一线天肥屄中央,那仿佛没有一点缝隙的白嫩肉缝突兀冒出一缕更加白浊的浓浆,就仿佛挤出的牛奶一样,直溜溜地挂在了两瓣紧紧包裹在一起的肥美白虎馒头阴唇上。
  随着第一滴精液从馒头屄上找到了出口宣泄出来,姜清曦原本攥紧的玉手直接无力地松开,两只手扒在浴房的墙壁上,琼鼻里发出不规则地喘息,绷紧合拢的大腿内侧也阵阵痉挛着,颤抖着向内弯曲。
  剩余的精液也跟着流淌的出口,从仙子的肥美嫩穴中不断流出,挂在了那肥厚如馒头一样紧紧闭合的阴唇上,犹如给她那两片白馒头涂上了一层浓厚的奶油糖浆一样,渐渐地大量精液堆积在她一线天的肉缝上,粘稠如浆糊一样的浓精也就藕断丝连,却又顽强地挂在一线天嫩鲍上,仿佛要用这样的方法将精液留在仙子身上。
  仙子也感觉到了花径蜜道中的精液正在不停外溢着,半跪地的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不让那挂在馒头肉唇上的精液再流失,但都无济于事,挂在馒头一线天上的浓稠精液渐渐从一两滴变成一大片,白浊的浓精都仿佛盖住了两瓣肉乎乎的蜜唇,如此之多的精液根本无法停在上面,伴随着重力的作用下,最中央的那团精浆不受控制地朝着浴房地板的方向直线滴落下去,但浓稠如膏浆的精液又是藕断丝连,拉起了一条细细长长的银丝,缓慢却又坚定得,落在了浴室的白净地砖上。
  而姜清曦也感觉到了小穴中传出来的快感,火热滚烫的精液从子宫里穿过宫颈排入小穴花径内的感觉是如此的畅快,就已经是一层快感,而整个小穴被精液所填满之外,穿过屄肉口的精液汇成一团,凝聚在一线天美屄上又是一层快感。
  两重快感的侵袭让姜清曦的喘息越来越急促,胸前起伏不定,两颗仿佛水滴一样完美无瑕的玉乳甩来甩去,顶尖被水珠装满的奶头死命挺立,红肿坚硬,像是一块红豆珍珠似的。
  小腹抽搐的频率也越来越没有规律,残存在子宫里的精液在娇嫩的宫腔上来回粉刷,娇嫩至极的子宫壁此刻敏感无比,极致的快感让姜清曦的子宫和蜜道花径也跟着同时不规则的痉挛和收缩起来。
  子宫颈偶尔张开更大,流出的那一股精液就更厚一些,又时而紧缩,挤出的浓精不过几滴;外面仿佛一线天一样紧紧闭合的无毛馒头穴也逐渐跟着开始蠕动,紧闭的嫩屄偶尔微微张开,露出微微的一缕粉嫩,时而又疯狂紧缩,臀沟底下粉嫩的菊蕾也伴随着肉唇一同收缩得看不见一条缝。
  由此断断续续地张开又缩紧,蜜穴中汩汩流淌的精液团块逐渐变得大小不一,时大时小,形成了一摊不规则的白浊豆花,落在地上的浓精在半蹲在地面露出丰盈翘臀的大白屁股中源源不断流出。
  就仿佛在排泄撒尿一样……
  只不过,仙子“尿”出来的,是子宫里被老太监射了一天一夜的精液。
  “不可……”
  此刻的仙子脑海放空,仿佛什么都不记得了。
  但她还记得临走之前对老太监的承诺。
  ——不能让精液从子宫里流出来。
  她的喘息时断时续,贴在一起的大小腿都止不住地剧烈颤抖,起伏不定的胸脯和紧绷的玉背美足形成对比,紧张至极的她甚至只用着足尖触地,后腿跟高高抬起,一股爽爽麻麻的感觉在不规则蠕动的花心蜜穴中传来。
  子宫两侧的卵巢里仿佛泵出洪水一样地宣泄出来,直接迸溅开来。
  咕噜咕噜!
  “哼……嗯嗯……”
  闹肚子的声音愈演愈烈,甩着湿润的如瀑青丝,令得那点点发尖沾在侧颜,仙子的绝美俏脸绯红,迷离恍惚,紧咬着朱唇,玉颈中却忍不住吐出一阵阵的低声娇吟。
  她的小腹绷紧,甚至按压出了腹部那优雅完美的线条,嫩屄和子宫颈隐隐传来几声非常清晰的噗嗤声,精液流出的速度变得更快了,有些急促喷涌出的精液都结成了一块一块豆浆泡沫,犹如豆花一样浓稠的精浆搅拌着阴精一同被排出体外。
  她高潮了……
  没有性交,没有自慰,甚至没有接触……
  仅仅只是一肚子的精液流淌翻滚,就刺激得她玉背绷直如弓,老太监那在她肚子里存过了一夜的浓精就把她弄上高潮了。
  剧烈的颤抖让姜清曦浑身无力,浑身上下被两只纤细的玉趾足尖支撑着,足尖的大拇指都被压得发白发青,充斥全身的高潮,让她再也支撑不住。
  扑通一声,悬在半空中的两瓣大白美臀一下子砸在地上软倒在地上。
  浑圆饱满的丰盈玉臀一坐在浴室瓷砖上,姜清曦心里一惊,随即便感觉到寒冷彻骨的刺激感,火热敏感的玉体接触到冰冷的地板砖,仿佛冷热交集一般,让她浑身剧烈紧绷。
  子宫中已经排出一小半的精液,因为这下突如其来的变故,一下子剧烈的动作令得那子宫里的精液就像是落在地上的水瓶,安静躺着的精液就像是撒水一样倒飞起来,再次粉刷了她子宫的每一个角落,如此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子宫前所未有的收缩起来,子宫深处两侧的卵巢输卵管中喷出一股比刚刚还大的一团阴精,就像是冲刷洗涤一般将子宫中剩余的精液一次性冲出子宫,从狭窄的子宫颈冲过,顺着正在收缩中的湿滑阴道直接从仅仅闭合而看不出一丝缝隙的白虎一线天馒头屄中喷出!
  “……”
  仙子抬起玉首,露出精致绝伦的绝世清颜,此刻脸上的难堪和纠结在姜清曦那张向来清冷淡漠的脸上是如此的明显,她的贝齿咬得下唇发白,眸光中极力维持着清明,尽力一声不吭地忍耐着。
  完美无瑕的玉体却是止不住地颤抖着,修长弯曲的玉腿,露出了中间挂着一条白浊精痕的白虎馒头嫩穴吐出一股一股的浓精。
  花心子宫颈却开始紧紧闭合着,将剩余的精浆死死锁在子宫里……
  过了好一会儿,仙子才无力地起身。
  她抚摸着消了一点的雪腹,撑着酥麻的娇躯再次运起仙力,一点点又将精液重新压缩……小腹的隆起也越来越低,直至恢复到平坦的模样,唯有微微的鼓起而已,姜清曦才抬起头,平复自己的心情。
  良久良久……
  直至仙子的心绪都平静下来,直到浴房里的气息重新恢复了澄澈。
  “我要,知道更多……”
  仙子高潮后略显慵懒疲惫的美眸望向了玄仙宫的藏经阁。
  这是她在修仙之后,第一次这么渴望知识。
  为什么她被老太监射精后会那么舒服……为什么身体会出现这种酥酥麻麻的奇怪状况……为什么伍师姐会那么放荡不堪?
  那里,应该有她想知道的东西。
  姜清曦迫不及待地想要穿上衣物离开,抬步时,却瞧见了地上那滩散发着热气的腥臭白浊液体。
  她又食言了。
  好像自从红尘历练之后,她就越来越“任性”了。
  但……或许正因为她开始“任性”了,她才真正的领悟了,如何成为一个“人”吧。
  众生皆向往着成仙,可姜清曦却觉得,成为“人”没什么不好的。
  凡人向往着仙人,却又何尝不知,仙亦羡慕着人呢?
  姜清曦内心似有一抹感悟,随即素手一挥,从须弥中取出一个玉瓶,将地上的浓白精泊吸纳入瓶。
  直到将白浊的精浆都吸入瓶中,仙子闻了闻。
  嗅到那老太监独有的腥臭精液味儿……
  修长的玉颈间微微一动,却又深吸一口气,将其封入了自己的卧榻之侧。
  “回来再说……”
  随即一指将衣物穿好,再一次踏入虚空,消失在自己的院落里。
  而在她走后不久。
  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出现在姜清曦的院落之内,却没有触及到她布下的任何阵法和禁制。
  “嘿!老太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把宝贝藏哪儿了?”
  “肯定在这里!”
  低声说了几句,身影在院落里东找西找,但无论是玄仙宫自带的法阵还是姜清曦亲手布下的禁制,都仿佛视其如无物一般,仍由此人随意翻找。
  一通翻箱倒柜之后,身影却并没有找到自己要找的东西。
  “奇怪,不可能啊!难道藏其他地方去了?”
  身影一筹莫展之时,却看到了姜清曦卧榻旁摆放的玉瓶,顿时眼神一亮,随即又谨慎起来:“放到这么显眼的地方,可不是她的风格,一定是陷阱。”
  此人踌躇片刻,担心是否是陷阱,徘徊了一会儿,又按捺不住内心的悸动,上前拿起玉瓶,对着瓶口嗅了一下。
  “咳咳咳……呕!这什么啊?果然是陷阱吗?”身影被那刺鼻的腥臭味儿刺激得咳嗽了几声,差点没把手上的玉瓶给扔了。
  “臭死了,怎么这么臭?”
  看着里面装满的这可疑的白色不明液体,小偷又犹豫了几分:“万一真是藏的好东西呢?”
  犹豫不决了好一会儿,此人才咬牙抿了一口。
  “呕呕呕!恶心死我了!”
  咽下去的第一口就让她这种修为的存在都吐出来,味道实在太怪了,说臭也臭,但尝起来没那么臭,确实一股无法言说的腥味扑鼻,几乎从喉咙一涌到口鼻,充斥着那股白浊黏腻的腥臭,让人险些被味道冲得头晕。
  就在她几乎像是要扔开垃圾一样,想要将吞进体内的白色不明液体炼化排斥的时候,却意外感觉到一股勃勃生机之力才腹中传来。
  令她厌恶至极的眼神顿时一亮:“这是……”

  第68章 升龙节

  今时一早,整个神京城便已张灯结彩,四处都悬挂着五颜六色的横彩布景,大红色的丝绢将半数京都笼罩在一片犹如新年一般的喜气范围中,连带着街道上的小商小贩野穿上了朝廷官府发放的喜庆服饰。
  其规格不下于春节,甚至更甚几分,甚至官府都提前几天给皇城四周的百姓发放铜钱和布匹,只为今天能够令万民同庆。
  只因今天是皇帝的诞辰,按照前朝的传统,则被称之为“升龙节”,朝廷和京城府衙都极其慎重对待:毕竟这是新皇登基的头一次,自然要办的隆重,办的宏大点才好,哪怕遭了责怪,也比被穿小鞋强。
  当然,自潜邸起就向来主张节俭的天子三令五申:不得扰乱百姓安居,不得铺张浪费……但各级官僚可不敢赌皇帝到底真的在不在意,毕竟先皇早年也是以节俭勤政,仁政爱民着称,而后面变成了什么个样子,亦是有目共睹的,文武百官都看在眼里;
  前朝承续千年,皇帝的小心眼和以及先皇的反复无常都告诉大家一个道理——不要试图挑战人性。
  祭天天坛早早就站满了各部百官与各国使臣,比预计抵达的时间要早许多;身穿紫袍玉带,胡须发白的诸多老头,走到乡间田里市井坊间,无异则是被称之为“执政相公”,现在却扎堆并排站立着;早早得到消息的各国使臣则穿上了各国最具特色的华丽衣装,只为在号称天下之主的万国之王,皇帝中的皇帝面前露面,祈求能得到泱泱大国君主的赏赐。
  也是幸亏新皇不像先帝那样喜欢动不动就在山顶举行大典,否则今天非得躺几个;及至午时,阳光正盛时,还是让不少朝臣站得两股战战,上了年纪的大臣两鬓斑白,遭这太阳一晒,头晕眼花,也不敢有丝毫的松懈。
  毕竟皇帝可能不会记得谁来早了,但肯定记得谁来晚了。
  幸好皇帝与皇后的御驾并没有令文武百官久等。
  “皇上驾到!”
  不多时,伴随着太监与宫女们陆续入场,高举旌旗,诸多禁军连带着皇帝的仪仗一同入内,此刻的周围宦官侍女也得了新衣,就连太监那如公鸭般的吆喝呼礼也似乎更加勤奋了几分。
  华贵奢丽的御驾龙车乘着一袭龙袍正装的皇帝,连同与之一同而来的凤架玉辇一起进入天坛会场。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愿吾皇千秋万岁,承运安康!”
  登时,整个人海乌压压一片都同时行了最重的礼节,双膝下跪,叩首行礼,口中高呼着。
  人山人海同时出声,这股仿佛被万众簇拥的感觉所带来的震撼是无法想象的。
  每个人过生日都是会比较开心的,尤其是在这种数以千计甚至万计的臣民一同为之庆生时,哪怕是已经登基,城府极深的皇帝,嘴角也不由得露出了几分欢快的笑意,伏在龙椅上的手掌微抬:“诸卿平身!”
  “谢主隆恩!”
  顿时,这乌压压跪下的人群又一齐高呼,一同站起。
  这便是九五之尊的特权!
  这就是九九之极所带来的权势与那仿佛被亿万气运所承载的权力!
  他忍辱负重,卑躬屈膝这么多年,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吗?
  尤其是看着那跪在较前部分的几位北蛮小臣,皇帝嘴角的愉悦更甚了几分:去年他刚刚登基的时候,那几个蛮族部落不止不恭贺,反倒是入边寇境袭扰边疆,现在倒是跪得比谁都诚惶诚恐,最近正在极力祈求他的宽恕,马匹和北方极寒特产疯狂送上了。
  各州府郡军镇那稍稍不安分的军头,也默默递来了请求驻换的奏折,某些倚老卖老的家伙,也慢慢不敢在朝堂上再用资历跟他多嘴了。
  他才刚登基,就达成了父皇持续威压当世几十年才得到的威权和掌控。
  皇帝知道这是为什么,这是一个有伟力的世界,王朝龙气,人道之运会让他们审时夺度,但不会让他们畏惧退缩,因为“规则要遵守规则”,唯有另一股“毁灭的力量”才能让他们恐惧。
  因为姜清曦成为了“人仙”,还是一尊不受王朝龙气束缚的人仙,能轻松上门来给他们带来灭顶之灾,这就是他们的恐惧。
  但这种恐惧会慢慢消退,或许一代,两代,三代之后……岁月将会渐渐抹平亲情与血缘的纽带,或许在数百年后,姜姓皇室与她的瓜葛会慢慢消磨殆尽,那时的臣民将会重新变得阳奉阴违,重新变得桀骜不驯。
  而这种血缘中产生的亲疏远近和威慑,或许会因为某些变故而变得更加迅速……
  想到这,皇帝将目光转向稍落于龙座几步的凤辇上。
  那身着一袭锦绣凤袍,端庄绝美的人儿。
  今日甚为隆重,因此苏凤歌也穿着上了一套比平时更加华贵精美,更显其端庄优雅气质的凤袍金冠,金丝缠缕裹住她那乌黑亮丽的秀发,其上一顶沉重的九凤二龙缀玉金边凤翅金冠盘起的青丝中冒出,无数价值连城的琉璃珍珠在凤冠上不过是边角料,不同于皇帝头上的十二旒冕冠,继承自上古初代人皇的传承之宝早已在历史长河中消失不见,现在这顶不过是后世仿造……苏凤歌头上的凤冠却并非伪物,乃是货真价实的宝贝,那自天明玄金打造的凤翅和其中闪耀着无数光辉的通天宝玉才是真正的无价之宝,可追溯到数千年前的禹朝。
  但再精致的凤翅金冠,都无法夺了苏凤歌真正的风姿。
  岁月仿佛在她的脸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育有二女的苏凤歌,容颜依旧白皙如玉,没有一丝皱褶,仍如少女一般美丽动人,往昔那清丽淡雅的俏脸今日特意化了一副稍稍浓些的正妆,秀眉细如柳叶飘飘,琼鼻曲线精致得如鬼斧神工般玲珑小巧,丹凤眼底玉颊点缀着品红浓妆,却不艳抹,抹着红妆胭脂的玉唇红润如樱花般美丽,不俗不媚,落落大方,彰显母仪天下的成熟与典雅端庄;完美白皙如玉的俏脸令得她这本该如熟妇的年纪,容颜依旧如未出阁的少女一般精致,却又不完全似少女那般青涩年华的纯真,唇角与那眉梢透出如熟透的气质,让人一眼就能看出她早已不是那无知的清纯女孩,唯有那双曾澄澈而明亮温柔的双眸,变得成熟了许多,时间没有让她的美颜逝去,却在她的眉眼中留下的痕迹。
  那修长而精致的白玉锁骨下,繁琐沉重而宽大无比的凤袍霞披包裹着玉体,却也掩盖不了她那宛如蜜桃般的成熟丰腴,宽厚沉重的宫装亦是无法掩盖她那饱满的豪硕胸脯,玉带缠绕着如柳枝般纤细的腰肢,反倒是衬托出玉乳的丰硕无比,形成了一种强烈的反差,纤细的腰肢与丰硕饱满的胸脯,犹如细枝结硕果似的;细腰之下那端坐于凤辇上的玉臀浑圆丰满,可惜在厚重的凤裙遮蔽下瞧不见多少风景,苏凤歌的修养礼数极高,正所谓行得正站得直,坐姿极其标准,双手置于小腹处,玉肩呈现出水平角度,玉背挺直,却因她的曼妙娇躯曲线而如蓄满的弓弦一般令人惊心动魄,由人抬的御驾稍有颠簸,都没让她的身形有丝毫的变化。
  然而胸前两颗仿若硕果蜜瓜,浑圆如玉盘一般的豪硕巨乳,却不若它的主人这般‘镇定’,抬轿的人稍有一丝颠簸,这点丰盈挺拔的硕乳便跟着一起微微上下晃动,丝毫不给苏凤歌一点面子,犹如顽皮的水袋似的,却令人看得瞠目结舌。
  苏凤歌的身材高挑,并非小家碧玉的体态,相比起姜清璃那十几岁了依旧若小女孩般娇小玲珑的身段,姜清曦与她更相似一些,仙子那高挑玉立的身姿像是遗传她似的,两人赤足的身高甚至比大部分男人都高,所以仅仅只是站着,天生一对丹凤眼,就天然带着一股贵气和凛然,犹若天生凤女,贵不可言,甚至于皇帝不待见她的一方面,也是由于苏凤歌身姿高挑,气质清雅中带着凛然贵气,所以激不起男人的保护欲,只会给同行的男伴带来异样的眼光和源源不断的压力。
  所以皇帝不喜欢与皇后靠得太近,他平时已经很累了,不想跟枕边人也要紧绷着神经。
  “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身位稍落后于龙车御驾的凤辇也入场,百官又再一次行礼,以表对一国之母的敬意和礼节。
  “免礼。”
  她的芳唇轻启,显得风轻云淡,却又像是理所当然,仿佛她天生便是如此高贵,极高的修养与礼数令她在公开的场合中显得如此游刃有余,得体而雍容华贵,甚至比皇帝更适合更自然几分。
  难怪苏凤歌刚刚出生,闻名天下的相师就曾言她眉眼间生有贵气,自有凤格之命。
  皇帝收回了目光。
  坊间传闻,皇帝夺得皇位,是得了凤命相助……他的心情稍稍有些阴霾。
  直到他缓缓下了龙椅,走到了那祭天天坛上,对着恭候已久的礼部尚书和钦天监道:“开始吧。”
  本来这种彰显皇族高贵的礼节会愈发繁琐和冗长,但得益于先皇,很多流程都简化了,如姜明空所言:过生日不想太忙。
  皇帝也不想好不容易过个诞辰都那么忙,所以这算是新皇‘拨乱反正’中没有剔除的‘雅政’。
  不过一个时辰,便走完了一套诞辰的祭拜流程,文武百官才松了一口气。
  随后便是要携着六部高官登皇宫城墙,看到各处张灯结彩,车水马龙,皇帝不禁训斥道:“怎如此铺张浪费。”
  但离得近的六部尚书却瞧见皇帝的嘴角笑意就没停过。
  “不过,办的不错。”
  果然……哪怕是新皇这般励精图治,提倡节俭的皇帝,都还是想享受的。
  心情不错的皇帝对着一旁与之并立的苏皇后道:“皇后觉得如何?”
  苏凤歌深受父亲教导,认为劳财伤民之事乃是大忌,为君为官为人,唯有克己奉公,爱民俭朴才是真谛;听到皇帝前半段如此说,心里亦是欣然欢喜,觉得丈夫深谙为君之道。
  但又听到丈夫的后半段,就令她有些纠结,与皇帝举案齐眉二十载春秋,她怎能听不出丈夫内心的高兴,另一方面又是担心他过于松懈,又想到如今二人早已是一国之君与一国之母,一言一行都影响着天下万方,于是决定尽到一个贤妻的责任,低声道:“确实过于奢靡,陛下如今当为贵为至尊,当为表率,明年及往后不再如此大张旗鼓。”
  候在他们近身的钱公公心里咯噔一声,瞧瞧瞅了皇帝一眼。
  如他所料,皇帝一听到这话,嘴角的笑意顿时淡了。
  又是这样!又是这样!
  难道你就不会让朕开心点吗?
  “依皇后所言,下不为例。”
  他如此说道,随后龙袖一甩:“走,紫宸殿见见那些久等了的大臣和使节吧。”
  皇帝知道苏凤歌是为了自己好,但他最讨厌这种‘自作主张’的人。
  这会让他想起他此生最厌恶也最恐惧的那个人……
  一群人便又下了城墙。
  苏凤歌心中欢喜欣慰,果然丈夫还是一个心怀天下,愿为万民请命的明君。
  钱公公瞧见苏皇后凤眸中浮现的喜色,终是忍不住对着侍奉多年的主母,低声道:“陛下不高兴了。”
  什么?
  此言一出,苏凤歌顿时如遭雷击。
  继而露出了一丝茫然。
  为什么?为什么会不高兴呢?
  我……不是尽到了一个妻子的责任,一个皇后应尽的责任吗?
  陛下为什么……
  但她终是心思聪慧过人,没有傻乎乎地问‘为什么’,只是收起了微笑,轻声道:“本宫知道了。”
  钱公公只是浅尝辄止的提醒了一句,他不敢再多言,生怕言多语失,恭恭敬敬地低头行礼,便追了皇帝的身影上去。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有些事儿,自不必多言。
  她的影子中忽然微微扭曲起来,一道戏谑的笑意也慢慢浮现在耳边:“看来,夫妻不睦咯!”
  “……”
  苏凤歌没有说话,只是踏步离开。
  皇帝要去紫宸殿见百官和使节;皇后也得回到中宫,会见那些早已等候多时的朝廷命妇,脸上已无其他表情,重新变得端庄优雅,高贵典雅。
  然而她的亲信侍女们却察觉到女主人心态的不佳,言行举止更加谨慎。
  每一位命妇贵眷来见她,都得说些吉祥话,随后她都含笑点头,随后命人赏赐些金银首饰与丝绸御赐。
  只是轮到一名命妇在觐见她时,口中称喜道:“祝皇后娘娘千岁,与陛下早生龙子。”
  一句话,令得苏凤歌玉颜上的笑意凝固片刻,久久不语。
  过了一会儿,才把她打发走。
  “娘娘乏了,诸位且先稍等。”
  这些话,可以对别人说,但不能对皇后说。
  大长今璐儿对等待觐见的命妇这么说,随后悄悄来到苏凤歌身旁,低声道:“她先去见过玉妃了。”
  苏凤歌附于凤座的玉指骤然攥紧……在后宫中掌握着嫔妃家眷和命妇出入权的只有她这个六宫之主,玉妃不可能越过她,唯独今日例外,今天是皇帝的诞辰,各宫嫔妃都得了许可,可以单独面见命妇和家眷。
  这本是很正常的事。
  但先见谁,后见谁……却是一种全新的明争暗斗。
  作为皇后之尊,嫔妃家眷都得先来见她,这不是规矩,但是一种政治潜规则。
  而现在,玉妃却公然挑衅她!
  “多少人?”
  苏凤歌的凤眸微垂,低声轻语问道。
  璐儿犹豫片刻:“几十人。”
  “知道了。”
  皇后了然,玉妃这是在挑战自己,而且……已经拉拢了很多人。
  这些命妇背后的人,看来某些人已经迫不及待地选择下注了玉妃。
  原因很简单。
  因为她没儿子,玉妃有儿子,而且受宠,日后可能还有更多的儿子。
  玉妃派这个命妇来,是来挑衅她的。
  苏凤歌一直端庄典雅的绝美玉颜上,那双凤眸中露出冷意。
  玉妃的手段极为稚嫩和拙劣,正如她的出身一般不知所谓,总是耍着这种低级又可笑的计谋,用着那市井一般的狡诈和小聪明,无论是拉拢人还是得罪人,都是如此的稀烂。
  若是两相平衡下,苏凤歌想捏死她就像捏死一只蚂蚁……
  “要不要我去把她?”
  风婆婆的话语再次在耳边浮现,“她身上的王朝气运很少,我能让她神不知鬼不觉的……”
  “不必了。”
  苏凤歌开口道。
  她知道,自己所能拥有的力量远超常人所想,背景也好,朝野的支持也好,父亲留下的遗址也罢,还是清曦那边的势力,但玉妃也有自己的仪仗。
  ——皇帝。
  ‘陛下不高兴了。’
  钱公公的话犹在耳边,却宛如深渊一样将她所有的力气都抽离干净。
  化为深深的无力。
  “哎……”
  她的委屈无处述说,她的心思无人可知,她的愤怒无处发泄……她的心意,又如何传达呢?
  她好像只剩下了什么?
  只剩下了女儿。
  对!
  女儿!
  清曦和清璃……
  苏凤歌的内心稍稍平复,但脑海中却又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前些天瞧见的那个画面。
  瘦削干瘪的黢黑老男人,趴伏在一具雪白如玉的绝美少女那圣洁娇躯上耸动着,犹如一只肮脏丑陋的癞蛤蟆,趴在一尊高贵优雅的白天鹅身上……
  老男人黝黑干瘪的屁股,压在那浑圆雪白如玉般剔透光洁的玉臀上……
  那粗壮骇人的肉屌深深插入那洁白无毛的白嫩肉鲍里,只留下两颗宛如鸵鸟蛋般巨硕的卵囊紧贴着那修长雪白的美腿之间……
  随后……
  “不!!!”
  玉指攥紧,几乎陷进掌心的肉中,苏凤歌的银牙咬得涂抹胭脂的芳唇发白,眼中瞳孔的颤抖犹如火苗般摇曳着。
  “娘娘……”
  璐儿担忧的低声询问道。
  “呼!”
  苏凤歌听到她的关心,终是没对跟随了自己这么多年的侍女发脾气,长舒一口气后,调整了好一会儿才问道:“吩咐你办的事儿怎么样了?”
  “已经准备好了。”
  璐儿不懂皇后娘娘为何突然要她去隐秘之处布置那些,但她知道有些话该说,有些话不该问,默默办好就行了。
  “很好。”
  苏凤歌似乎又恢复了那谨素淡雅的模样,但眼底的那抹火色却挥之不去。
  “去怜月居,把清曦身边的那个太监带过来。”她轻声道,她又想到女儿走之前留下的那封信,里面有一句虽然看似是随口一提,但苏凤歌却清楚记得,姜清曦吩咐了宫里的其他人不要随意调遣她行宫里的人手。
  于是又补充道:“就说,升龙节人手不够,让他过来帮忙,用本宫的名义。”
  “喏。”
  ……
  “嘿喝!”
  皇宫内外为升龙节而尽心竭力,内苑中的许多宫女太监都被派往外宫,反倒是令后宫空无一人,变得一片寂静。
  此时,皇宫后山却传来一阵阵男人练功的呼喝。
  凉亭前,赤膊的老男人赤裸上身,穿着一条大裤衩,迎着骄阳扎起马步,拳脚交通,挥拳踢腿,嘴里喝着号子,挥洒汗水。
  滴滴汗液从老男人的眉角滑落,那满是皱褶的苍老脸庞此刻透出几分勤奋,裸露的胸膛亦是有一片与周围黝黑发黄的皮肤截然不同的白色肌肤,看上去像是新长的皮肉,似乎经过了一段时间的修养和营养补充,老太监那如枯木一般瘦削的胳膊和肚皮上也长了点肉,看上去已不再如最初见到的那般近似于枯尸一般的无力。
  午后阳光照在他的身躯上,在汗水中透出一些光泽,臂膊上稍有肌肉曲线,皮包骨的体魄也稍稍长了肉,令得身上的皱褶仿佛都少了几分,令得老太监的耍拳也显得像样了几分,气势上也有几分模样,仿佛连那阴湿猥琐的气质都稍有改善。
  “三百九十九、四百……”
  老太监胳膊发酸,却也一刻都不敢松懈,咬紧牙关,脸色通红,双手双脚瑟瑟发抖都不肯放弃,努力地挥拳踢脚,直到将最基础的练体拳法打得通神,才一屁股坐在地上,像死狗一样喘着粗气。
  诚如仙子所言,老太监光论天赋其实不差,根骨天资亦是过于常人,但是百脉难通,故而只有从最基础的武道练体开始走上修行路;只是他荒废了岁月,浑浑噩噩这么多年,经脉早已堵塞,已经过了修炼的最佳时间,想要在修行事上有所成就,就必须付出较之常人更多的努力。
  老男人心里知晓想要长久的服侍仙子,就必须踏上这条他“从未知晓”的修仙路。
  所以他这些日子使劲儿修炼,就是怕哪天撒手人寰,再也见不到仙子……修仙和练体之苦,超乎他的想象,但和“与仙子生死相隔”比起来,这也不是不能接受的事情。
  累得像死狗的老太监一想到这儿,浑身上下就不由得起了万般气力,挣扎着咬牙起身,踉踉跄跄地爬起来。
  这时他的紫府灵台出忽得生出一道热气,微弱的气息虽弱小,但却坚韧阳刚,穿梭于他的奇经八脉中,失了先天之气的他经脉堵塞严重,但这坚韧无比的热气却像是钻孔机一样,慢慢冲开了他的气窍,犹如春雨绵绵一样落入他的五脏六腑和奇经八脉,身上的疲惫感和酸麻感顿消大半。
  “就是这种感觉!”
  老太监一个激灵,他猛地跳了起来,每当他筋疲力尽或是濒临死亡时,总有一股热气从灵台处流出,继而扩散到浑身上下四肢百脉……上次他稀里糊涂追着仙子跑了十里有余和被那怪物穿胸濒死时都是这股气吊着自己的命,仙子说这是什么仙灵阳之力。
  但这种气息在自己的印象里,却好像来的更早。
  遭这气息一冲,老男人浑身上下仿佛顿时就有了使不完的力气,让他恨不得再打上几百拳,练上一练。
  只是还没来得及挥出几拳,踢上几脚,尴尬的是……伴随着这股能够治愈体魄的热气凸显之时。
  那宽阔的大裤衩中间顿时便鼓起了一个巨大的帐篷。
  咕噜噜……胯下两颗巨硕如椰子便的精囊同时传来像是水车翻滚,液体翻涌的声音。
  老太监就不由得弯曲腰杆,令那帐篷凸显得不那么明显,这便是他的尴尬之处,似乎一触即这种生生不息的极阳之气,老男人胯下的大鸡巴就会不由自主地硬起来,傲然挺立。
  哪怕是刻意穿了宽大的裤头,也难掩他胯下那根巨硕狰狞的肉屌,粗壮有力的肉茎将裤子顶出了一个蘑菇头的形状,几乎刻印着龟头的模样,涨得难受……老男人憋得慌,偷偷左顾右盼片刻,便伸手解下裤腰带。
  登时便让那粗硕勃起的大肉棒从裤裆里甩了出来,就像是一根大玉米棒子一样昂然挺立,如巨蟒般屹立在老男人的双腿之间。
  四十公分的巨屌在老太监瘦削干瘪的身躯下,每次都显得那么违和,尤其是极为粗壮,仿佛被一条巨蟒寄生了一样,看上去畸形极了,而龟冠的马眼不停伸张着,吐出滴滴黏腻的透明黏液,先走汁像是流口水一样低垂在龟头下方,整个肉屌一抖一抖,甚至鸡巴都跳动得厉害,两颗卵囊像是充满水的肉袋子一样鼓鼓囊囊,滴落的先走汁中甚至掺杂着些许白浊的颜色,缕缕遗精已从精囊里逃了出来。
  一条绑紧的牛筋牢牢捆在老男人的肉棒根部,像是束缚着他的鸡巴一样,紧紧卡住输精管,让那蓬勃不已,躁动不断的精囊中翻涌无比的精液被锁在里头,无处发泄的精液更让那几乎有老太监半条腿长的巨根愈发硕长挺立,翘得就像是熟到极点的大香蕉一样向上弯曲着,血液不通畅更令得本就黝黑赤红的大鸡巴发红发紫,紫黑紫黑的血管与青筋在巨屌上不断暴起,暴筋狰狞的大肉棒看上去宛如一根放射催大的大黑茄子,又像是一条要噬人的巨蟒似的恐怖无比。
  但依旧有不少漏网之精穿过输精管,抵达了龟头,令得龟头马眼处泌处仿佛浆糊一般的白浊水滴,摇摇晃晃地挂在龟冠上。
  老太监忍得面红耳赤,强行按捺住自己想要撸动肉屌的欲望,被紧紧束缚住的输精管关闭了浓精喷涌的通道,那无数想从精囊里喷射出去的精液妄图挤出来,却又被堵回去,然而老男人的造精能力甚至太强,导致还未释放出去的精液与新产生的精液混淆在一块儿,继而前后翻滚着,无处释放的精浆浓度越来越高,及至那两颗精囊里的精浆从液态装渐渐变成了膏状般的浓稠。
  “不能射!”
  老太监涨红着脸,他心心念念的想着,自己的一切都是仙子的,那“精液”理所当然也是仙子的。
  怎么能随便乱射出去呢?
  当然是要留到仙子回来,射给仙子吃,或者射进仙子的花宫里。
  两颗鼓鼓囊囊的卵蛋里的浓精最佳的去处当然是仙子的白虎馒头肉鲍和圣洁子宫了!
  可惜精囊不懂主人的心思,时时刻刻都想喷涌出来,仅过了一小会儿就又蓄满了浓厚无比的精浆,以至于前几天老太监竟然梦遗了……所以他必须把鸡巴根部捆好绑好,避免精液徒劳的浪费了,以待仙子回来的时候能够让白虎嫩屄和子宫都能吃到最新鲜最浓厚的白浊阳精。
  至于仙子喜不喜欢,老太监当然觉得姜清曦非常喜欢啦!
  毕竟仙子的嫩鲍膣道将大肉棒咬得那么死,吸得那么紧,花心口和子宫仿佛在渴望般得吮吸着龟头和肉茎巨屌,连带着他射精的时候那股吸力和紧凑感就更足了,仿佛连他的灵魂都能被吸出来一般。
  等待了好一会儿,老太监才将精囊里传来的阵阵射意压了下去,这才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喘气着,喃喃自语道:“仙子……老奴好想你……你什么时候回来……”
  姜清曦才离开一段时间,老太监却感觉岁月无比的久远,哪怕是在遭受苦刑和残酷鞭挞的岁月里,几十年所受的煎熬都仿佛比不上这短短的一个月。
  他的心空落落的,只得自我安慰,将这种等待抚平。
  幸好在仙子临走之前他抖了个激灵,让仙子的亵裤和肚兜都藏起来了……
  老太监美滋滋得从包裹里拿出那素白的亵裤和肚兜,小心翼翼地嗅着上面遗留的气味儿,是仙子身上的气息,成仙之后姜清曦似乎带着一种灵性,仿佛令得她的贴身衣物都永久染上了她的气息,哪怕过了好些天,上面都依然满满皆是仙子的清新体香。
  嗅着嗅着,老男人仿佛又有了动力,察觉到自己身上的臭汗,连忙三下五除二将宽裤腿褪下,跑到另一旁拿起水桶清洗身子……虽然仙子不说,但老太监知道仙子是爱干净的,所以他也得干净一点。
  洗了个简单的澡,将身上的汗臭盖去,老太监穿好衣服,将包裹藏在自己的住所里。
  “喂!有人吗?”
  这时,忽然有人在门口叫住了他,老太监连忙将裤子穿好,生怕自己露了破绽,他知道自己的存在在宫廷中是一种禁忌,若是让人知道了,得是诛九族的大罪。
  “来了!”
  老太监望去,却是几位样貌俏丽清秀的宫女,身上的宫装较之一般宫女要更华丽复杂些,容貌也比普通宫女们漂亮得多,乍一看还以为是皇帝的妃子。
  这些人他曾见过……这是皇后娘娘身旁的贴身侍女们,其中的带头人他知道,是宫里管辖宫女太监的大长秋,这对于低微下贱的老太监来说无异于贼见了官,老鼠见了猫。
  于是老男人下意识地佝起身子,露出陪笑的谄媚表情,卑微无比地说道:“几位大人,找老奴是有什么事吗?”
  他突然有点紧张,可璐儿的一番话却打消了他的顾虑。
  璐儿说:“今个儿是升龙节,人手不够,让你去帮帮忙。”
  “这……”
  老太监有点迟疑。
  老男人打量着她们,她们也在打量着他。
  璐儿瞧见他这副模样,心中想起皇后娘娘吩咐的布置,还特意嘱咐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哪怕是陛下也不行,就是为了这人吗?
  莫不是这糟老头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么?
  在宫里有什么秘密是连陛下都不能知道的?
  哦……好像还真有……
  她一个激灵,连忙将脑海里大逆不道的想法抛之脑后,低声咳嗽了两下,补充道:“这是皇后娘娘的吩咐。”
  “皇后娘娘?”
  老太监诧异不已,他知道仙子是公主,皇后自然就是仙子的生母,也曾见过三面……而且每一次都让他无比的尴尬与恐惧。
  想到最后一次见到苏皇后,还是在与仙子苟且之时……顿时心虚无比。
  “好、好、好!”
  他不能拒绝,也不敢拒绝,蹑手蹑脚地跟着璐儿等人一同走下了山。
  下山过后,便瞧见了今日宫廷的不同以往,周遭都挂上了新的装饰,这可比在山上看着要清楚得多了,尤其是看着周围那些忙里忙外,行色匆匆的宫女和太监们,比较平时要慌忙地多,老太监心中的疑虑也逐渐散去,看来是真的缺少人手了。
  之时他还是有点不明白,他一个半截入土的老头,能帮什么忙呢?
  就这点老太监想不通。
  垂头低腰,走着走着,就忽然见到前面的宫女都一众停下来,随即则是瞧见一群宦官和宫女抬着轿子,带着一片人走过中宫的御道。
  随后散到两旁的闲杂人等都行了个礼。
  看轿子的样式也不是龙形御驾。
  这是谁?
  怎么有这么大的排场?
  老太监眼中闪过一缕好奇。
  璐儿这些皇后身边的亲信侍女,则一动不动,忽得脸色难看了几分,她们认得轿子的主人是谁,亲近的几个俏丽姊妹互相低声细语道:“是玉妃,真晦气……”
  坐在轿子里的人儿似乎也发现了她们这几个没弯腰行礼的异类,特意朝这边瞧了一眼,掀起帘子,露出了那张风情万种,艳丽娇媚的俏脸。
  女人的面容娇柔中带着风姿,长相秀美,相貌娇小,巴掌大的俏脸如苹果般,下巴则是有点尖细,一双杏眼似有几分邻家女孩般的楚楚可怜,配合着她的这张面庞,却又带着一种狐媚儿般的柔媚气质,哪怕在养尊处优中肌肤显得白皙透亮,秀美狐媚间又带着一种别样的热情火辣。
  玉妃的身段儿极为婀娜,她似乎非常会展现自己的优势,不同于苏凤歌那成天一副恨不得连锁骨都盖住,浑身上下被厚重宫装包裹的尊贵凤体,玉妃更擅长将自己的长处暴露出来,外罩轻纱玉袍,内衬着束胸修衣,似乎故意展现胸脯一般,轻薄夏装将玉颈和锁骨暴露在外,连带着胸脯那一片白花花的乳肉都微微彰显,挤出一道深不见底,却又让人浮想联翩的沟壑。
  最令人瞩目的是,她身穿着粉纱薄裙,尽显那双黄金比例的笔直美腿,丰腴又完美的修长玉腿仿佛两双折叠的筷子一般精致,腿上还裹着一双精细无比的丝袜,更是将她的腿足衬托得愈发笔直修长。
  只看了一眼,老太监便觉得这个女人与仙子、皇后娘娘不同。
  是个很复杂的女人,样貌骨相,杏眼偏清纯玲珑,可眉眼下长着一颗泪痣,又令其带着一股魅惑的意味。
  但老太监内心毫无波动,对他而言,都没有仙子美丽,不及仙子一根阴毛……啊不,仙子的耻丘寸草不生,天生白虎;那就不如仙子的一根睫毛。
  唯独那腿上的丝袜,让他不免多看两眼……
  而且他也发现,不仅玉妃自己腿上穿着那轻薄的丝袜,就连其下的侍女们也人手一条……旁人看见了,不免要说几句有伤风化,但伴随着时间的推移,除却皇后宫中仍固执己见以外,其他嫔妃也开始逐渐效仿,风气也渐渐蔓延到了朝野勋贵中了。
  楚王好细腰,宫中多饿死……皇帝喜欢,没办法。
  她们看到了玉妃,玉妃也看到了她们,于是那双杏眼一转,却又故意装作没看见,对着两侧的侍女道:“那边的人是谁,为何不行礼?”
  听闻此言,老太监顿时诚惶诚恐,以为要挨了责罚,便要低头下跪,反正他跪的多了,骨头早就软了。
  他的这番动作被璐儿等人看在眼里,对她们而言,哪怕与老太监不熟,但此刻也是同行者,又怎能就这样眼睁睁看着他下跪呢,于是低声叱咄:“跪什么?起来!”
  她们是皇后的人,对谁低头都不能对玉妃低,老太监此刻下跪,打得不是她们的脸,是皇后的脸。
  一时间,老太监左右为难。
  “哟,这不是皇后姐姐身边的长秋么?”
  玉妃故作惊讶,随即瞧见了她斥责老男人的一幕,又问道:“生面孔,我可记得皇后娘娘身边没这号人吧?”
  璐儿伴小姐从小到大,见过的大风大浪也多了,此刻也恢复了镇定,不卑不亢地答道:“玉妃娘娘,此事与你无关。”
  “呵呵。”玉妃轻笑一声,“我这是关心姐姐,我听说姐姐身体不适,拒见命妇,你们不照顾姐姐,倒是在宫里做什么?”
  那命妇本就是她派去恶心苏凤歌的,发生了什么,她自然清楚;能让苏凤歌吃了个哑巴亏,玉妃此刻那是一个心情愉悦。
  “皇后娘娘的事,玉妃娘娘,您无权过问。”
  “您的品级不够,不要多问。”璐儿的一番话,也令得玉妃笑容凝固。
  皇后皇后!
  皇后怎么了!!
  没儿子的黄脸婆有什么资格站在我头上?
  就凭她是皇后?
  她内心烦躁不已,玉妃比皇后年轻得多,从在齐王府受宠开始就不止一次妄图挑战苏凤歌在后宅的地位,可次次都无功而返。
  她觉得无非就是苏凤歌占据了‘正妻’的名分罢了,没了这个名分,不过如此。
  “若是无事,我等要回去复命了。”
  璐儿象征性地作了个福,便要带着老太监等人离开。
  “等等!”
  玉妃再次出声制止,这次将目光放在一直唯唯诺诺的老太监身上:“抬起头来,让本宫瞧瞧。”
  老太监畏畏缩缩地抬起那张苍老的老脸。
  “真丑!”
  瞧见他那张满是皱纹和老年斑,斑驳无比的丑脸,只看一眼,玉妃便毫不掩饰地说道:“皇后娘娘的眼光越来越差了。”
  听闻这话,老太监鼓起勇气说了一句:“老奴是公主殿下的人。”
  “公主?”
  玉妃嗤笑一声,“公主的人不就是她的人?”
  两个女儿生的好又怎么样?没儿子就是没儿子!
  “不许你说公主!”
  老太监最听不得这些,他此刻对仙子的爱护高于了对玉妃的畏惧,突然出声。
  璐儿等人闻言都惊讶地看着他。
  老太监在突然说了这句话之后,见到众人的眼光,顿时又变得卑微低贱了起来,玉妃听闻这话,却终于正眼瞧了他一下,赞叹道:“好一条老狗。”
  丑归丑,老归老。
  但是条忠犬。
  这点就足以让玉妃高看他一分了。
  “带着他滚吧。”
  周围的其他宫女太监看到了,却没一个敢吭声。
  玉妃也越来越懒得掩饰她与皇后娘娘的矛盾了。
  换做他人敢如此对皇后不敬,恐怕早就已经被拖下去杖毙了……但玉妃有恃无恐,她背后站着皇帝,还生有两个年幼的皇子,这就是她的仪仗。
  只要她还受宠,那皇后就不可能动的了她。
  而得罪皇后?
  玉妃内心嗤笑一声,作为皇帝这些年来最宠幸的妃子,她哪里不清楚皇帝与皇后之间那越来越深的隔阂和矛盾了,甚至有一些矛盾就是她推波助澜的。
  没有皇后的“坏”,怎么能衬托出她的“好”呢?
  “起轿。”
  两行人越来越远,但那针锋对麦芒的斗争,却愈演愈烈。
  旁观的宫女太监忧心忡忡:“这是撕破脸了……不怕陛下怪罪吗?”
  众人不敢多言。
  陛下要怪罪,早就怪罪了……
  老太监走着走着,鼓起勇气问了一句:“皇后娘娘召唤老奴,是为何事?”
  “别问!”
  苏凤歌亲信的这几位心绪不宁,玉妃的嚣张跋扈让她们脸色难看。
  璐儿一行人带着心情沉重地带着老太监走到了中宫的后院一角,指着院落中几乎一墙的木材,说道:“你把这些柴火劈完。”
  “啊?”
  老太监看着这比他还高,堆满一角的木材,顿时就傻眼了:“我?”
  “让你劈你就劈!”
  璐儿冷声道:“劈完了娘娘自有封赏!”
  这不是要了他的老命吗?
  但老太监不敢多嘴,只是讷讷地点头,开始干活劈柴。
  “看着他。”
  璐儿对着两个侍女吩咐道:“我去跟娘娘复命了。”
  “喏。”
  两人应道,随即目光灼灼地盯着正在干活的老太监。
  随后又用非常隐晦的眼神,暗示其他人该做其他事了,另外几个侍女随后又沿着赶来的路,走了回去……
  当璐儿重新回到中宫门口时,望着一批正在排队等候赏赐的命妇,准备越过这群人进到内殿中复命,却忽然被一只肥白的胖手拦住了。
  一个肥胖圆滚的胖子,看起来足有三百斤之重,一身锦袍被撑得鼓鼓,像是担心下一秒就要撑坏了一般,一张肥脸上满是肥肉,眼睛都被挤成一条缝,笑起来像个大肥羊,脸上的市侩和装扮以及气息,则是表明了他是一个商人。
  “这位姐姐请留步。”
  胖子拦住了她,待她露出不耐的神色之前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塞进了璐儿的手里:“劳烦帮在下引荐一下……草民王旺财。”
  璐儿瞅了一眼手中银票的厚度和面值,心思顿时一滞,随后又退了回去,听见王胖子的自我介绍,顿时想起了面前的人是谁:“金元侯公子?”
  得益于金元商会几十年如一日忠心耿耿的给皇帝送钱,不同于刻薄寡恩的太祖,齐王登基后不吝封赏,给王胖子他爹论功行赏的时候封了个“金元侯”以示恩宠……令王胖子他爹连续告祭祖宗好几天,告九泉之下的列祖列宗,他老王家也是光宗耀祖了。
  虽然所要付出的代价极高,高到他爹都肉疼,一度跟他说别买了。
  最终还是被王胖子说服,割了好大一块肉才得了这个爵位。
  虽然他爷俩这个“侯爷”之位是靠“买”来的,遭到勋贵圈子里的一致群嘲和愤怒上书,但这可是正儿八经的“世袭侯”,可比某些虚名王爵以及某些世代递削的国公们强多了。
  那些勋贵们的嘲讽,他们不在乎,反正又不掉两块肉,挨骂就挨骂吧,给皇帝当钱袋子,别人想还当不上呢……起码比那些开国功臣还没死几年就已经开始坐吃山空的好。
  至于愤怒上书,群情激奋;
  皇帝又不是傻子,这群人叫得欢,又不给他送钱,反而成天想着从他这里讨得封赏;于是他找了个理由,罚了王胖子他爹几年的俸禄和食邑,就这么糊弄过去了;反正他家富可敌国,也不在乎这点俸禄。
  总而言之,哪怕勋贵们再怎么不承认,也得捏着鼻子认了王胖子这商贾之家真跻身进了国朝勋贵的一员。
  “不敢当不敢当。”
  王胖子看见璐儿不肯收,也没敢接过来,反而连声道:“皇后娘娘不肯见我也无妨,长秋通报一声便可。”
  他知道璐儿是苏凤歌的贴身侍女,当年皇帝还是齐王时,他去齐王府上送财帛资助时曾经见过。
  “草民曾与玉妃做了个生意,现在才知晓这生意竟引得皇后娘娘不喜,犯了皇后娘娘的忌讳,草民惶惶不可终日,于是决定待会儿去跟玉妃痛陈利害,终止合作……待到娘娘愿意见我,草民再来谢罪。”
  不着调的王胖子难得正经起来。
  虽然他在商界,乃至于在皇帝面前都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但遇到了小公主以后,他也算是收了心,甚至起了某种心思。
  能娶公主的,怎么说也得是一方勋贵。
  他对皇后的女儿心怀不轨,又怎敢耍那些招数?
  留个好印象总没错。
  “你和玉妃有什么生意?”
  璐儿闻言,眼神也缓和了几分,迟疑却不减。
  王胖子尴尬一笑:“就是……丝袜……”
  “宫里流进来的这些,都是你卖的?”她的眼神顿时有些不善。
  她想到了玉妃送给娘娘的两条……居然是你个死胖子家卖的!
  王胖子脸上的尴尬越浓,倒是没有糊弄,反而将更多事情袒露出来:“除了宫里的,勋贵圈子里流行的那些,也是我卖的。”
  璐儿的眼神愈加不善,王胖子才连忙说道:“我先前不知道,要是知道了,打死我也不敢呐……所以我先来给娘娘赔罪,再去跟玉妃划清界限。”
  “刚刚这些是给姐姐的见面礼,这个是给娘娘赔罪的。”
  王胖子才圆鼓鼓的腰间掏出一方盒子,小心翼翼地递给璐儿,光是看着其上散发出的灵光和那在龙气压制下都依旧显得神异几分的光芒,就知道这些东西绝非凡物。
  她的脸色古怪,接过了盒子,送进了内殿中。
  过了一会儿,璐儿又重新出来了,对王胖子说:“娘娘说知道了,不治你的罪,你现在可以去见玉妃了。”
  “多谢娘娘,多谢娘娘!”
  王胖子松了一口气,总算是蒙混过关了,于是朝着玉妃的宫殿走去。
  而内殿里,苏凤歌看着这小盒子中的一瓶散发出七彩斑斓的玉液,耳边传来阴影中的声音:“啧啧啧……现在的人生意都能做到修仙界里去了吗?这小子家底确实不小,居然能拿出瑶池玉液,这玩意儿放到修仙界也是难得一见的天材地宝,他赔罪的心倒是挺诚的,不见一见?”
  瑶池玉液乃是昆仑瑶池数十年才酝酿出的一汪灵泉,其功效在修仙者身上都能达成巩固修为,断肢重生,白骨生肉的神异,放到凡人身上更有能洗髓锻体,延年益寿的功能……当然,这种宝贝用在身负龙气的人身上,效果就大打折扣。
  用在苏凤歌这个皇后的身上,大概就只能帮她保养保养容貌。
  “没心情见。”
  苏凤歌答道:“风婆婆要是喜欢,就送你了。”
  “嘿嘿……你说的。”
  阴影像是潮水般从苏凤歌的影子里蔓延出去,触及到盒子里的瓶子,刹那间就将其吞没在黑暗中,消失不见。
  “那个老太监呢?”
  苏凤歌转身对着身旁的侍女问道。
  诸位侍女瞧见这诡异的一幕,也熟视无睹,璐儿上前答道:“让他去劈柴了。”
  “看着他,快累死就让带他进来……”
  苏凤歌的绝美容颜在阴影中毫无波动,脸上的神色自若,淡然无比,可说出的话语却如同刺骨寒风一般冰冷彻骨。
  “别让他这么容易就死了。”
  午后阳光正盛,内殿中却冷得让人发抖。
  ……
  离开中宫的王胖子马不停蹄地来到了玉妃的宫殿中。
  “呵呵,王掌柜有何贵干?”
  玉妃端坐在云床上,隔着珠帘,笑意盈盈地看着他,毕竟王胖子的丝袜可是他讨好皇帝的宝贝,还让她拉拢了一批勋贵的后宅,合作愉快,自然不会像第一次见面时那般摆臭脸。
  王胖子就没那么好的脸色了,进来的第一句话就是:“玉妃娘娘,我们的交易到此结束吧。”
  她脸色一凝,眉头渐渐蹙紧,随即缓缓问道:“是因为皇后吗?”
  “是!”
  直截了当的话,令玉妃的眼眸眯了起来,语气也渐渐冷了下来:“为什么?我们之前的交易,不是很愉快吗?”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王胖子两手一摊,没什么可解释的。
  “就因为她是皇后?”
  玉妃的话语中难掩寒意:“你当真不后悔?”
  “对啊!”
  王胖子也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了,反正已经跟姜清璃发生了关系,他也算是上定了皇后的船……
  毕竟皇后娘娘有小公主,玉妃有啥?
  那两个年幼的皇子?
  能比得上长公主吗?
  他家的生意可是开到了修仙界,相比起那些凡俗的勋贵,他可是知道的更多一点……“人仙”是个什么概念,心里有数。
  那天京城里一剑定乾坤的白衣仙影,你当他没看见啊?
  于情,他王胖子喜欢姜清璃。
  于理,皇后是一尊新晋人仙的母亲。
  他王旺财是傻了才想上玉妃的贼船,他又不是屠户和那些傻勋贵,以为有儿子就能稳操胜券,立于不败之地。
  唏!
  大华下任皇帝是谁,说不定还要姜清曦点头呢……
  王胖子不知道皇帝的哪个儿子会成为太子,但他知道,得罪了皇后的玉妃皇子,肯定没戏。
  既然如此那还多说什么?
  但玉妃并不懂这些……她只是听到了王胖子因为“皇后”,所以跟她终止交易了。
  皇后!皇后!皇后!
  又是“皇后”,又是“皇后”!
  玉妃在帘幕后娇媚的脸庞已有些扭曲,甚至有些狰狞,但随后她又深吸一口气,努力不让自己和王胖子撕破脸皮,沉声道:“送客!”
  王胖子拱了拱手,便挺着肥胖但却魁梧的身躯离开了。
  “??!”
  一个候在她两侧的新晋侍女瞧见她这副模样,吓得有些手抖,扇风的手一颤,手中的器物就掉在地上,害怕得连忙磕头赔罪:“娘娘饶命!娘娘饶命!”
  玉妃撇了她一眼,一挥袖:“拖下去,领二十大板!”
  “娘娘饶命啊!娘娘!奴婢知错了!娘娘放过……”
  求饶声越来越远。
  惊得周围的侍女愈发手抖,却不敢有丝毫松懈。
  又过了一会儿,另一个侍女前来。
  “娘娘,武越伯觐见。”
  武越伯是玉妃的哥哥,赵铁铜。
  赵家屠户三兄妹,长子赵铁铜,被封武越伯,领卫将军;三弟赵无延,被封博峻男,都京道指挥使。
  二女,便是玉妃本人。
  “……让他进来。”玉妃的面色变化片刻,似有些犹豫,随后又补充道:“你们都下去吧。”
  诸位侍女顿时松了一口气,一同离开寝宫……

  第69章

  离开玉妃宫殿的王胖子走出的那一刻,便彻底舒了口气。
  终于是跟玉妃划清界限,下了这条贼船,也是难得神清气爽,就连那肥胖的身躯,步伐都轻快了几分。
  今日宫中人群来往密集,但似他这般肥胖的男子却是少见,周围的太监侍女瞧了,也不免多看几眼。
  王胖子走着走着,路过一处宫廷花园,便听到一个欢快愉悦的清脆如银铃一般的声音在说道:“旺财旺财,乖,乖!”
  “乖狗狗……”
  “果然是好狗啊……”
  “那是公主训得好……”
  周围还有一些少男少女附和而发出的谈笑声。
  什么?
  他王胖子因本名如此这般,确实跟最常见的狗名一模一样,所以平日里最忌讳别人拿狗来形容他,或者直呼其名。
  哪个人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如此戏弄你胖爷!
  但这个声音听起来却有那么点熟悉。
  内心一动。
  于是王胖子左顾右盼,发现周围似乎没什么人看见,他攀上矮墙瞅了一眼,却是让他内心的怒火顿时全无。
  “嗷嗷!”
  只见在一旁的花园中,一只通体黄色的小奶狗正在草地上撒泼打滚,摇着不足一指长的尾巴,吐着舌头对面前的少女撒娇卖萌,发出嗷嗷嗷的奶声奶气。
  周围还有许多身着华丽的贵子贵女围绕着这名少女,其中王胖子眼熟的不止一人,但都没有吸引他任何的注意力。
  只因他的全部心神都已被那被人群中簇拥的娇小倩影所吸引。
  半蹲小奶狗面前的少女身材娇小又玲珑有致,满头青丝盘成云发,又凸出两块如包子般的发角,其上装点着步摇与银饰,缕缕丝带在发际间飘落,凸显出她的高贵,其后乌黑长发并没有盘出妇人的模样,垂直落下如瀑布般垂在玉背上,俏丽绝美的容颜上清丽脱俗,美眸如杏眼,面若桃花般粉嫩,晶莹剔透的琼鼻小巧可爱,朱唇皓齿娇小如樱桃,两侧俏脸似还带着几分婴儿肥,让精致绝伦的俏脸稍有几分稚嫩,眸中带着几分欢喜。
  正是王胖子心心念念许久的小公主殿下。
  今日是升龙节,故而姜清璃今天的穿着也格外隆重华丽,一袭紫银云霓如意宫装,外罩轻薄的轻纱云肩,内衬的淡紫色的连体宫裙,腰间缠绕着丝穗,彩色的飘带在腰间环环扣住,裙摆上则是凤翅翱翔的飘带连连。
  姜清璃本就天生丽质,却又天然带着一股青涩果实的滋味,本就娇美靓丽的容貌此刻还画着淡妆,两个略带稚嫩的俏脸幼态尽显,年近十五快二八的年纪,却给人一种她才十三四岁的感觉,芳唇抹着胭脂,却似乎过于假扮成熟,有种装模作样的憨态。
  看得王胖子怦然心动,心里扑通扑通的直跳,那眯眯眼骤然瞪大,整个人差点呈现出一副猪哥的丑态。
  此刻周遭护卫的禁军和太监也瞅见了他鬼鬼祟祟的爬墙,顿时出声道:“喂!你在干什么呢?”
  王胖子心里一慌,两条肥腿在墙边扑通扑通两下,顿时就爬了进去,却是没想到今日为了见诸位皇室贵族而刻意穿得体面的衣服不适合这般大开大合的运动,故而扯到腿上的肥肉和衣裤,发出“哗啦”的断裂声,脸色不由一僵,脚下一松,整个人从墙上就摔了下去。
  咚!
  肥胖的身躯砸在地上,就像一只白白胖胖的家猪扑腾砸进地上,沉重的肥躯让他砸出一道明显的声音。
  引得那些围绕在姜清璃身旁阿谀奉承的勋贵子弟都为之瞩目。
  小公主的目光也被其吸引了,她只瞧了一眼,便看见那肥胖臃肿如野猪,皮肤白得像家猪的身躯摔了个狗吃屎,正灰头土脸的从草地上爬起来。
  眼神中忽得有些惊喜,但她的嘴角勾起一道恶作剧一般的弧度,却是故意没再看一眼,只是全身心逗着面前转来转去的黄色小奶狗,嘴里嘬嘬嘴哄道:“旺财旺财,啧啧!”
  这时跟过来的侍卫们闻声赶去,几人伸手压制住使劲在地上打滚的王胖子。
  “别别别!”
  王胖子被几人压制,不由得惊呼出声。
  侍卫们亦是不敢真动粗,瞧见王胖子身上穿戴的模样和挂着的通行牌,显然也是来宫中庆贺的贵人,虽然不认识他是谁,但不可真见血……犯错是小,在陛下的诞辰出血光之灾,乃是不祥之兆,谁都不敢背这个责任。
  围绕在小公主姜清璃身旁的那些勋贵子弟们也看清了王胖子的模样,互相低声嘲笑道:“是金元侯的那个肥猪儿子。”
  “商人就商人,还‘侯’,不过是花钱买的罢了……也想当国朝勋贵?咱们可不认……”
  “哈哈,瞧他这野蛮的模样,像不像一只待宰的野猪?”
  众人的嘲笑没让王胖子感觉到什么,倒是小公主的视而不见让他有些难以接受,被几个侍从跟架着猪猡一样被带走的时候,嘴里还不停大喊着:“公主!公主!是我啊!”
  更是引得众人嗤笑不已。
  “商贾子弟得了爵位也是如此粗鄙……”
  “不过有点臭钱……”
  小公主却是充耳不闻,只是在逗弄着脚下徘徊的小奶狗:“旺财旺财!”
  “旺财旺财,你别乱跑,过来过来!”
  王胖子这时却是瞧见了姜清璃唇角露出的笑意,还有她那似有若无飘忽过来的眼神,以及她正在逗弄的小狗,顿时猛地一挣脱,连滚带爬的跑到小公主的跟前,一屁股跪下,脸上带着讪笑道:“哎哎哎!奴才在呢!”
  “呀!”
  姜清璃故作惊讶地捂住嘴,令得那精致绝伦的轻颜上似乎泛起几丝夸张的浮夸表情,却又难掩她露出那小虎牙和贝齿间流露出的恶作剧模样,玉手扶住芳唇,声音从指间流露出:“我叫的是我的狗,你是?”
  “嘿嘿嘿!”
  “奴才就是旺财呀!”王胖子连忙陪笑道:“奴才就是您的狗。”
  说罢,他还刻意张开嘴“汪汪”的叫了两声,用肥胖臃肿的屁股将一旁的小奶狗挤开,挤眉弄眼地献殷勤。
  他这般不要脸皮的模样,更令这些勋贵子弟感到不耻……虽然他们也是冲着讨好小公主来的,但可没有低贱到这般学狗叫学猪爬的下贱模样。
  心里不由暗道臭商人就是臭商人,得了爵位也狗改不了吃屎,那股子不要脸的味儿一点都没改。
  “可是我的狗叫旺财哩!”小公主稚嫩无瑕的雪白小脸上泛起一丝故意的犯难,但唇角的弧度却越来越高,眼底的笑意也愈渐浓烈。
  哼哼!
  她给狗儿取名叫“旺财”,想得不就是今天吗?
  “嘿嘿!这不巧了吗?”
  王胖子毫无尊严地学了两声狗叫,陪笑着:“我也叫旺财,王旺财!您叫的不就是我吗?”
  “大胆,竟敢冒犯公主!”
  之前围着姜清璃献殷勤的几个少男少女反应过来,怒意冲冲,招呼着一旁的护卫,想要将王胖子拖出去。
  “咯咯咯!”
  姜清璃白嫩如玉的俏丽娇颜上浮现出明显的笑意,一双桃花杏眼眯得像一只偷鸡得逞的小狐狸一样。
  哼!
  让你之前总是让我出丑!
  这下知道本公主的厉害了吧?
  瞧着两旁凶神恶煞,准备动粗的侍从,又瞧了一眼满头大汗,面露谄媚的王胖子,姜清璃也终于是没在让他出丑,对着周围的人说道:“不用了,这人是我邀请过来的,本公主免他一罪,你们下去吧。”
  “是极是极!”
  王胖子赶忙将自己的身份玉牌拿给众人看,这才证明了其身份:“我是金元侯的儿子,在宫里迷了路……”
  “得亏是遇到公主殿下呐……”
  好不容易打消了众人的疑虑,王胖子正欲再哄小公主几句,却发现周围的勋贵子弟看向他的眼神又变得有些奇怪,似笑非笑。
  偶尔有几个人憋不住,捂住嘴低声偷笑起来。
  目光都盯向他的裤兜部位,王胖子心里咯噔一声。
  难道是他这些天淫欲没憋住,当众勃起了?
  那可是死罪啊!
  王胖子赶忙低头一看,却是面色大囧。
  只因他订的这身行头乃是礼装,本就不适合大幅运动,刚才爬墙的时候终于撑不住他的肥硕的大腿和屁股,直接给撑裂了,现在半个屁股和胯裤都裸露在外。
  虽然没有当众露阴,但这般模样出了个大丑,丢了个大人,顿时窘迫无比,连忙道:“奴才有罪!有罪!”
  噗嗤!
  看着他这副模样,本就嫌弃他们老王家的勋贵子弟又忍不住笑出声来。
  乡巴佬就是乡巴佬,被封了爵位也是沐猴而冠。
  不过是蹒跚学步,拾人牙慧,改不了骨子里那股低贱的味儿。
  而姜清璃听到周围人的嗤笑,俏脸反而沉了下去,斥声道:“笑什么笑?”
  众人一看姜清璃露出的神色,此刻她双手叉腰,俏脸上微微生寒,令得众人顿时噤若寒蝉。
  心道小公主这般金贵的人物,看到这脏眼的一幕,果然是生气了。
  “哼!”
  见到周围的人不敢出声,姜清璃这才稍稍脸色好转,继而看着丑态百出的王胖子,秀眉松开,目中却是不知闪烁着什么意味。
  周围一片安静。
  “嗷嗷嗷!”
  一时间,只有不明真相的小狗还在她的脚下徘徊。
  过了一会儿,看着手上的狗链和嗷嗷待哺的小奶狗,以及面露难色的王胖子。
  似乎想到了什么……
  她的俏脸上又重新露出了刚刚那副犹如小恶魔一样的笑容。
  转头对着噤若寒蝉的众人说道:“你们都下去吧!”
  “你!”
  又指着跪在地上的王胖子,“跟本公主过来!”
  说罢她牵着狗,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留下众人面面相觑,想到姜清璃往日的作风……他们可不同于皇帝和皇后娘娘,以及那些长辈,小公主平日里面对长辈的乖巧伶俐,在他们这批同辈人眼里可是另一副模样。
  就姜清璃那古灵精怪的性格和那能变着法折磨人的恶劣脾气……他们可没被姜清璃当猴耍,但说出去也没人信,毕竟大人们怎么会去怀疑一个“乖巧伶俐”“善良可爱”,“机智聪明”的乖孩子是个喜欢捉弄人的小恶魔呢?
  就算知道了,也能怎么样?陛下的宠爱又丝毫不减。
  想到这里,众人在幸灾乐祸的同时,又不免带着一丝同情。
  看着那屁颠屁颠跟小公主走,还面露喜色的王胖子,心里想到:看来这王胖子是惨咯……
  可怜的胖子,恐怕还不知道小公主的手段。
  “任何人,不许进来!”
  “小青,你别让任何人进来!”
  半晌,姜清璃把狗递给小青,吩咐了自己那呆萌迟钝的小侍女一句,便走进了自己的寝殿里。
  “啊?”
  清秀呆萌的小侍女挠挠头,却发现公主的背后还跟着一个鬼鬼祟祟的肥胖身影。
  “小青姑娘,别来无恙呐……”
  这一眼就看得眼熟,还不等她开口让其止步,王胖子就已先行一步从怀里掏出一把银票,数都没数就一把塞进她的手里,神经兮兮又讨好地笑道:“这些钱就当你陪小公主的辛苦费了,记住不要让任何人进来哦!”
  “谁也不行?”
  小青呆呆地问道:“陛下和皇后娘娘呢?”
  “也不行!”
  王胖子一咬牙,又从怀里掏出一块金锭:“不够还有!”
  小青先是被突如其来的塞钱给呆滞了一下,从小到大她都没见过这么多钱;随即又想到了公主殿下的吩咐,于是又以极大的毅力想要将其退回:“公主说任何人都不能进去,你也不可……”
  “王旺财,还不快滚进来!”
  话音未落,就听见小公主的寝殿中传来她不满的声音。
  王胖子顿时得意的说了一声:“你看,我可不算。”
  他又屁颠屁颠地跑进寝殿里,谄媚叫着:“公主殿下,旺财来了!”
  咚!
  随后他又将寝殿的大门关得严严实实,不露一丝缝隙,徒留拿了一手银票和金锭的小青呆在原地。
  “……啊?”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又呆呆的叫了一声,右手握着的银票和金锭,左手牵着嗷嗷待哺的小奶狗,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
  只能讷讷地去执行小公主的命令,让任何人都别进去,反正她和宫里的人也习惯了小公主动不动就装病不见人的理由。
  又过来好一会儿,小青才后知后觉地发觉到:“……他们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
  待到王胖子将宫门紧闭,确定到周围彻底没人之后,他一下子就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一把朝着姜清璃的背影扑了上去,嘴里嚎叫如猪:“公主殿下,奴才好想你啊!”
  一把将姜清璃那娇小玲珑,柔若无骨的娇柔玉体抱在怀里,巨大的肥胖身躯顿时就像山一样笼罩着小公主那娇柔幼小的娇躯。
  “你这死猪,给我放开!!”
  姜清璃本就长得不高,身姿纤细如幼萝,被犹如肉山一样的王胖子拥在怀里,就如同陷进了泥潭里,纤细的腰肢与细嫩修长的玉腿还没王胖子的腿粗,两人的腰肩差距极大,看上去有一种小仙女白天鹅与胖蛤蟆的既视感。
  到了没人的地方,王胖子就开始死皮赖脸起来,一双肥手在小公主轻薄的紫色如意宫装上来回揉捏着,肆意游走在那轻盈又不失肉感发育的青涩娇躯上,不时用着粗肥的手指在姜清璃的敏感处磨蹭着……若是被外人看到,王胖子的十个头都不够砍。
  而在外人眼中高贵又娇蛮聪颖的绝美小公主,手上的排斥力却伴随着胖子的动作而渐渐降低,逐渐微弱起来,那稚嫩白皙的小脸蛋上也逐渐泛起缕缕潮红,抹着胭脂如片叶般细嫩的樱唇也吐出芬芳,喘息也慢慢变快。
  “嘿嘿嘿!公主殿下想奴才了吗?”
  感受到小公主在怀中挣扎的力度慢慢变小,王胖子心中暗喜,不由得寸进尺,腆着脸低声猥琐笑道:“多日不见,奴才可想死公主您了!”
  “滚、滚开!”
  姜清璃被摸得面红耳赤,王胖子的手指粗肥,但性技却是极高,这短短的抚摸和接触,便令她气喘吁吁,难以掩盖脸上的傲气,嘴里嘟囔着:“就你这没皮没脸的死胖子,也配本公主念叨?”
  “你也只是本公主的一条狗罢了,少自作多情!”
  想到这点,王胖子就想到了刚刚那条小奶狗也叫旺财,哪还能不晓得姜清璃那点小心思,便顺着小公主的意思,又学着狗叫了几声:“汪汪汪!那奴才就是狗,就是狗!”
  嘴里这么说着,但王胖子的手指却一点不老实,在抚摸着小公主的娇躯一会儿后,似乎还不知足,指尖便悄然探进了姜清璃的裙摆之中,开始抚摸着少女的纤细美腿。
  入手的触感却是一阵摩挲,丝滑中带着些许仿佛细沙般的感觉,令他摸得爱不释手,顿时一愣,连忙掀起小公主那长长的裙角,落入眼帘的,除却那一双精致漂亮的绣鞋以外,便是那双他送给小公主的纯白丝袜,白丝裹在姜清璃那双稚嫩笔直,虽不修长却纤细,小腿细嫩,大腿丰腴圆润的玉腿上,更加凸显出她美腿的曲线和线条。
  那轻薄白丝的下方可以看到小公主那白花花的大腿腿肉,腿根处甚至连那肌肤上被勒出的肉痕都能完全看清,以及姜清璃那淡色的亵裤也尽收眼中,也令得王胖子胯下一热,眼睛都亮了起来,低声道:“嘿嘿,小公主,您怎么这么爱穿奴才送您的这对白丝呢?”
  “谁喜欢了!”
  两条美腿和亵裤的腿根处被娴熟的手指摸着,姜清璃被摸得气喘吁吁,她的眸光逐渐迷离起来,喘息也渐渐加重,可耳边听到王胖子如此说话,却是下意识地反驳嘴硬。
  真要不喜欢,也不会这么穿在身上了……王胖子给的白丝可是他精挑细选,质量最好,冬暖夏凉,自带避尘法阵,穿上自然舒服,也极其美观,是故小公主当然越看越喜欢。
  至于母亲不喜欢?哦,对于一个处于叛逆期的小女孩而言,大人们的禁止并不会让她望而却步,只会激起她的刺激心理。
  苏皇后不喜欢又怎么样?只要没被她发现不就行了?
  “嘿嘿嘿!”
  王胖子也不答,只是一味的贼笑,笑着笑着,却是令嘴硬的小公主耳根逐渐发红,瞥了一眼还在奸笑的死胖子,俏脸一红,别过脸去,低哼一声:“哼……噢!”
  却不等她再狡辩几句,王胖子一把揽住她的美腿,将她直接一个公主抱给抱起,姜清璃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用双手揽住王胖子那肥得几乎和下巴连在一起的脖子,双腿腾空,继而有些恼羞成怒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大胆!还不快放下本公主!否则本公主就要治你的大不敬之罪了!”
  然而她这般模样却没有丝毫威胁力,倒像是一只小奶猫在哈气一样,令人忍俊不已。
  第一次走近姜清璃的闺房,王胖子内心亦是无比激动!
  王胖子大跨步抱着她走近了内殿,落入眼帘的是小公主卧室的规格,一眼便被那琳琅满目的华贵装饰给惊了惊……皇帝虽提倡节俭,但在最宠爱的女儿身上却没有丝毫吝啬,姜清璃的赏赐乃是诸多兄弟中最多的,许多大家名画和宫廷秘制之作都随意摆放,夜明珠镶嵌在两侧墙壁上,铺在地上的毯子则是那西域异国进贡的奇珍,就连窗户都是东海鲛人特产的琉璃玉浆所造。
  就连富可敌国的王胖子都惊了一下,他是识货的,很多宝贝他都知晓,但没门路,御赐精品和呈贡之物在小公主这儿随意摆放……嘿,恐怕是待久了,姜清璃竟不知道她闺房里随便扣个宝石都能让许多人衣食无忧。
  但不懂也好,还是便宜了他。
  姜清璃的闺床极大,躺上几个人都不费劲,王胖子窃喜不已,心道看来今日真是他的好日子。
  “放我下来…”
  将别扭的小公主放在床边,王胖子便猴急的脱下衣服,破裤子也直接撕开,露出来两条白花肥胖如家猪般的肥腿,不消一会儿就脱得清洁溜溜,露出肥胖的肚皮和赤裸的身躯,他那比之寻常胖子还要肥胖不已的躯体显得肥头猪耳,脖子与下巴几乎都连成一块儿,肚皮极其肥胖,一坨一坨的赘肉撑得他的肚子下垂,几乎盖住了胯部,也不知是他天生的还是后天所致,王胖子身上的毛发并不茂盛,细细的绒毛遮不住他那肥腻的皮肤,让他油腻的就像是过了开水后剥皮的白皮猪一样。
  然而肚皮却被一根昂然挺立的巨屌给完全撑了起来。
  王胖子的大肉棒近二十多公分,如他养尊处优的白胖身子一样,被秘药养出来的大鸡巴亦是白胖不已,前细后粗,其上血管与青筋微微显露,中间充血的部分极其肥肿,就好似脂肪塞进了海绵体里一般,前面的龟头甚至还有些微微包茎,整根肉棒犹如一根大萝卜似的,本来还有阴毛的胯部,在他为了迎合公主之下也脱毛了干净,看上去就像是白皮猪似的。
  而那忍耐了好些日子不曾发泄的两颗精囊也圆鼓鼓的,肥厚的皮囊下都能清楚看到那膨胀起来的两颗卵蛋,配上王胖子这如肉山般的躯体,看上去就像是即将播种的种猪精囊似的,又圆又鼓。
  “谁让你脱衣服了?!”
  姜清璃吓了一跳,尤其是看着那像是弹簧一样不停跳动的大鸡巴,脑海里的回忆顿时涌上心头,她的俏脸刹那间便变得通红,整个人扑通着穿着白丝的小细腿,似乎在驱赶着胖男人不要过来:“滚开滚开!再过来本公主就要诛你九族!”
  “嘿嘿嘿!”
  但她并不知道,女孩儿做出这般的动作,只会激起男人心中的兽性,瞧着姜清璃娇蛮可人的模样,王胖子心里邪火更盛,蹲下身子,死皮赖脸地凑过去,两只肥手抓住正在扑腾的两条小腿,轻微发力便将其控制住,在姜清璃的反抗中慢慢将她腿上的绣鞋脱下,露出了那被白丝包裹的纤细玉足,粒粒如珍珠般小巧玲珑的美足被薄薄又柔韧的白丝裹住,隐约可以透过那轻薄丝袜看到小公主美足上的曲线和若隐若现的肉色,白嫩的玉足小巧无比,王胖子握在手中,还没有他的巴掌大,宛若三寸金莲,但又与那些个妓女们刻意缠足整出来的畸形小脚迥然不同,曲线和谐天然,足尖与足弓之间的足弓勾勒出一道犹如弯月般的弧度,足趾不安的蜷缩又松开,微微拉扯着白丝,勒紧出足背与足弓间的优美线条,看得人口水直流。
  王胖子爱不释手的在她的白丝美足间不断抚摸,时而轻轻捏着不安抖动的珍珠足趾,时而用手轻挠着小公主的足弓痒处,鼻子深深一吸,嗅着那毫无异味,仅有少女芬芳体香的足底,轻轻的哈了一口气。
  阵阵热气与湿气落入足底,也令得姜清璃浑身一酥,整个人都软了几分,美足蹬踏的动作也减轻了许多。
  胖男人伸出那肥厚的舌头,从姜清璃那白如牛奶,细嫩似丝绸的柔嫩美足足底狠狠一舔。
  “呀……”
  小公主如触电般下意识想要缩回小脚,却又被王胖子紧紧攥住,不得动弹,继而又被他左右舔舐着足背,亲吻着姜清璃幼嫩美足上的丝丝芬芳馥郁,随后他的脑袋一路直上,顺着脚踝舔舐着小腿肚子,慢慢亲吻着。
  “别、别动!”
  而后慢慢攀上枝头,越过精致的玉膝,将肥头大耳的头颅埋进小公主的裙内,两条纤细又不失肉鸽的白丝美腿纠结在一起,死死的夹紧他脑袋,令得王胖子低笑出声,双手伸进姜清璃裙里,一边摩擦着丝滑如牛奶般的白色丝袜,一边朝着她的亵裤上抚摸去:“公主,这些天不见,我可想死你的美腿和小嫩屄了,您那光洁无毛的白虎嫩屄,真是让奴才日思夜想……”
  “您想不想奴才的大鸡巴呢?”
  闻言,夹住王胖子脑袋的玉腿夹得更紧了,他的脑袋忽然被一只小手一拍,随后则是传来了小公主恼怒的声音:“谁会想你那根丑陋的玩意儿?”
  然而王胖子却能从小公主微微发抖的大腿,以及那微弱的拍打力气,还有小公主话语中所带的些许颤抖,能感觉得到她心中的动摇。
  不由内心暗笑。
  她这般年纪的小姑娘,正是追求刺激的时候,最经不起考验,一点新鲜的玩意儿就能勾起她的好奇心;更别提男女之事这种无比刺激,让人神魂颠倒的美事儿了,经历了这几次,她此时正食髓知味着呢?
  “您要是不想,又怎会不让人进来,让奴才跟您共处一室呢?”
  啪啪啪!
  恼羞成怒的姜清璃在他的脑袋上又用力拍了几下,脸盘子肥厚的王胖子不觉得疼,但也知道不能再刺激小公主了,得适当再哄一哄,否则就得极其女孩儿的逆反心理了,于是连忙急声告罪:“错了错了!奴才知错!公主殿下饶了我一条狗命吧!”
  感觉到小公主的动作有所减轻,他继而又淫笑着道:“谁叫公主殿下您的小嫩屄小骚屄实在太美妙了,直让奴才夜不能寐!这些日子茶不思饭不想,一闭上眼就想到您的嫩穴,嘴里都是想着您流出来的骚水儿,真是叫我欲罢不能……”
  “你……”
  如此口无遮拦的话,令得姜清璃俏脸通红,她刚刚减轻的动作就要加重,却忽得手指一颤,清颜一僵,朱唇微开,从中吐出一丝腻人的呻吟。
  只因王胖子找准时机,肥厚的手指勾住了小公主的亵裤管口,微微用力一拉,很轻易就将姜清璃的亵裤从她那纤细的腰臀间扯下来,指尖轻轻一拨,便露出了里面那仿佛抹了一层晶亮热油,热乎乎的白虎肉屄!
  小公主的耻丘阴阜饱满异常,肥厚多汁,如同刚出炉的水豆腐,白白嫩嫩,又散发着点点的热气,滑滑嫩嫩,仿佛一触就破,整个阴阜毫无杂色阴毛,洁白无毛,饱满非常,与周遭那些已然白皙无比的肌肤相比,都更显得白嫩多汁,而那无毛白嫩的耻丘而下,两瓣肥厚饱满的粉嫩大阴唇紧紧包裹着一条粉嫩色的蜜洞,肥厚的阴阜甚至看上去比之她的娇小玉体还要成熟,似乎微微向外摊开,那两片大阴唇如同蝴蝶展翅般,露出其中犹如嫩芽初蕾一般,晶莹剔透,薄如蝉翼的小阴唇,从王胖子的角度正好是是仰视,从下往上看,其下则是她那粉粉嫩嫩不足指头大小,如樱花一般的小巧菊蕾,再往上则是那条粉嫩的肉缝,再往上则是在那大小阴唇其上,隐隐约约可以看见一颗犹如小珍珠一般的肉蒂从中若隐若现。
  “您看,你都流出水来了……还说不想我的大鸡巴?”
  王胖子绿豆王八似的眼珠子虽小,但目力极好,一眼就瞧见了姜清璃那白虎嫩屄的蜜缝肉洞处竟有几分亮光,原来是膣道粉缝处正慢慢向外溢出一滴透明的淫液,犹如那豆腐缝隙中渗出的浆水,显得极为淫靡,令人食指大动。
  “大胆……嗯……”
  姜清璃惊慌失措的叱咄声还未说完,那张慌乱而绯红的绝美小脸就猛地昂起,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芳唇深处不由自主地吐出一缕缕动人的呻吟。
  只因王胖子找准时机,一口含住了姜清璃嫩鲍肉穴中央那含苞待放,若隐若现的粉嫩肉蒂,将稚嫩少女的幼嫩肉鲍含入口中,肥厚又粗糙的大舌头径直舔了上去。
  快感顿时犹如触电一般从下体袭来,小公主那本来绷紧的娇躯霎时间就僵硬了一刻,继而又软得宛如一滩烂泥一般,初经人事的女孩儿确实是食髓知味的时候,寻求刺激感官的年纪遇上了王胖子这种花丛老手,顿时前几次与王胖子的种种淫靡接触便涌上心头,随后敏感的玉体一碰就流出蜜液来。
  “嗯嗯……你……别……嗯嗯……舔得那么……那么……用力……”
  加之上次两人激烈交合时,王胖子就发现了姜清璃的敏感点乃是她的娇嫩肉蒂,于是一招扣敌,直接上来就进攻起小公主的敏感肉蒂。
  肥厚的舌头用力往那阴蒂上重重一舔!
  “别……啊啊啊啊……”
  果然效果拔群,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姜清璃娇躯几乎从床上弹起来,犹如一只出了水的鱼儿一样在空中腾跃了几下,随后就像是没了动静一样的痉挛起来。
  舌尖挤开那充满蜜液与滑嫩媚肉的大阴唇,像是在打转一样缠绕着阴蒂转,加之不时用牙齿轻咬两下,就刺激地姜清璃那如蚕宝宝一般的玉足足趾蜷缩得关节发白。
  三番五次就将小公主舔弄的气喘吁吁,眼神飘忽,小翘臀不知何时竟微微迎合着他的脸庞,仿佛在追逐着他舔舐的足迹,令得那对香肠嘴一般的肥厚大嘴巴能够完全盖住少女敏感又娇嫩多汁的无毛肉丘,整张俏脸顿时迷离地看着天花板,眸光无序,原本捶打着王胖子脑袋的小手也不知何时抓住了他的头发,无规则的揉着他的脑袋。
  待到王胖子抬起头来时,便已看见了小公主的俏脸已然彻底恍惚,无神的看着天空,早已神游物外,丝毫不见刚才嚣张娇蛮的小恶魔模样。
  不禁内心窃笑,小公主装得再像也就一个刚经过床事不过两次的雏儿罢了。
  小杂鱼~~
  好舒服……
  果然这死胖子还是有可取之处的嘛……怎么会这么舒服呢……
  姜清璃脑海里尽是一片空白,慵懒地躺着,以至于王胖子的手脚又不老实,开始扒她的衣服都没在意,反而配合的伸出双手,让王胖子能够轻松将她身上这繁琐的华美宫装给脱下。
  伴随着衣装的一件件褪下,逐渐露出了姜清璃那稚嫩却早已初具规模,已然有日后成熟时雏形的赤裸玉体。
  于是,两人便已坦诚相待,赤裸裸的身躯在宫殿中不着片缕,肥胖的身躯与雪白娇小的幼嫩玉体形成鲜明对比。
  雪白如牛奶般的肌肤,娇小玲珑却比例完美的玉体横陈,纤细婀娜的玉手和穿着过膝白丝的美腿,裸露在外的柳腰上下,玉乳虽小,但形状却极美,如倒扣的小碗一般圆润,胯下的双腿之间,耻丘洁白无毛,几乎闭成一条一线天的白虎嫩屄,介于萝莉与少女之间的气质令得姜清璃身上既有着萝莉的幼嫩,又带着少女的青涩,真是让人春心萌动。
  胸脯虽是小荷才露尖尖角,乳尖儿的乳晕也没有长成完全粉嫩的模样,倒是微微泛白,犹如百合花瓣,乳尖奶头如小豆豆一样小小一颗,但所谓女大十八变,一天一个样,她正是花季年华,胸脯亦是渐渐开始二次发育,王胖子手掌一摸,竟发觉比之以前像是又大了一点。
  于是他恬不知耻,厚颜无耻地将这些功劳全部都安到了自己,或者自己的‘肉灵芝’上,边摸着姜清璃那小乳鸽边说道:“哎呀呀,您的胸脯这些天越来越大了,看来我这鸡巴的精液药效不差呀!”
  说罢,他顺势侧躺在小公主的身旁,搂着她的赤裸娇躯,用肥胖的肚皮贴上去,就像是一只发情的公猪在拱着身子似的,甚至还想得寸进尺的嘟起嘴,妄图找小公主索吻。
  “滚滚滚!”
  姜清璃拍了拍他的肚子,俏脸避开,却也没挪开娇躯,低声道:“我总感觉你不怀好意……”
  情窦初开的本能令她在多次的意乱情迷之后,在沉迷其中的同时,又感觉自己仿佛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一到思考时便觉得空落落的。
  “哪能呢?”
  王胖子连忙安抚道:“您看我敢吗?奴才顶多就骗骗您,又怎敢害您呢?都是些无伤大雅的事情罢了……”
  确实,只是骗了小公主最宝贵的贞洁身子罢了,又没害她。
  “况且,您不是也很喜欢吗?”
  他另一只手抓过姜清璃那如莲藕般的玉手,往自己的下体探去,令那柔若无骨的小手捏住自己那青筋暴起,完全勃起的白胖大鸡巴,握着她的手腕,上下虚握套弄着,感受着少女掌心的柔软和温暖,也令她细细感受那坚硬如铁与炙热滚烫,一柱擎天的大鸡巴撑开她的玉手:“我可记得,上次您可是特别主动呢……”
  “闭嘴!”
  果然这么一说,小公主顿时便炸毛,虚握着他肉棒的玉手虽无法完全换握,但一用力握住男人的要害,还是令王胖子赶忙求饶:“奴才知错奴才知错!”
  但随后他又说:“但您看,跟我做了这种快乐的事情之后,您的胸脯是不是越来越大了,臀儿也越来越翘了?”
  姜清璃低头一看,确实觉得自己的小乳鸽比遇见王胖子前大了不少,于是点了点头道:“这个倒是……”
  于是王胖子顿时乘胜追击:“所以您看,做这种事情又舒服又能给您变大胸脯和屁股,您也舒服,我也舒服,这不是一举两得吗?”
  加上他不停的在刺激着小公主的敏感带,周身传来的快感也令姜清璃有点迷迷糊糊的,她竟也觉得好像是这个理。
  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
  王胖子还在输出着他的歪理:“我捏您的胸脯,吸您的奶子,果然就变大了不是吗?”
  “您看我把鸡巴插进您的小嫩逼,进入子宫里,用我的肚子撞您的屁股,您的屁股也大起来不是吗?”
  “奴才的精液很有营养的,您得多吃,多用您的子宫吸收才行……”
  “要不然等到了十八岁,那可就再也长不大了……您也不想比别的女人差吧?”
  “是不是这个理?”
  一通诡辩和花言巧语,又一次将姜清璃忽悠得忘乎所以,她心想也是这样,如果自己长大些还没高涟妤那个野蛮子女人的胸大,那以后不就永远没法在她面前抬起头了?
  那林峰哥哥不就不喜欢她了?
  姐姐的胸那么大……林峰哥哥就只看着她。
  从来不肯看我一眼……
  就连那次也是……
  那个女蛮子也是。
  “你、你说……”
  姜清璃低声问道:“男人是不是都喜欢大一点的?”
  王胖子内心一个咯噔,纯洁无瑕,不懂性事的小公主居然问出了这种问题,难道她意识到这不对劲了?
  但他随即又想,自己曾经调查到的消息,那名为‘林峰’的少年桃运十足,不仅跟镇北王的独女有关系,跟萧元帅的孙女也不清不楚,更是跟皇家的两位公主都有着些许绯闻。
  瞧着姜清璃脸上露出的希冀神色,王胖子内心有些嫉妒,他王胖子可得不到这种表情。
  但随即也令他内心深处那股肮脏恶劣的情绪涌上心头……转念一想,反正肉已经被他王胖子吃了……
  管你是什么林不林的,修为高又如何?
  小公主的第一个男人是我王旺财!
  心情好了许多,于是他赶紧说道:“对啊!男人肯定都喜欢胸大臀肥,好养活!”
  “啊?”
  看着姜清璃露出些许的担忧表情,随即又补充笑道:“但奴才不介意您大您小,再说了,奴才会帮您慢慢变大的。”
  “哼!”
  姜清璃撇过头去,心里已经接受了王胖子的歪理,但嘴上却还是不肯服软:“那、那就依你所法,本公主准你为本公主的御用奴才……”
  “奴才谢恩!”
  王胖子夸张又滑稽的神态,也让姜清璃心情好了些。
  就在王胖子兴冲冲地准备提枪上马时,姜清璃又赶忙补充道:“但是!”
  “还是由我先来!就像上次那样,你不许动!”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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