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陪读那三年】(35-38)作者:橙青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15★★★☆] 于 2026-04-02 11:41 已读2115次 3赞 大字阅读 繁体
         【高考陪读那三年】(35-38)

作者:橙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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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5章:过年

  ***  ***  ***

  吃早饭的时候她全程没正眼看我。

  粥盛了三碗,炒蛋分了三盘,筷子“啪”地拍在桌上。我爸在对面吸溜粥,吸得呲溜响,间或往嘴里塞一筷子咸菜。我低头扒饭,脑子里在转别的事。

  我爸放下碗擦了擦嘴:“今天得去单位一趟,年底材料还没理完。估计中午回来。”

  “那晚饭呢?”妈站在灶台边上,背对着我们刷碗。

  “晚饭回来吃。你看着弄就行。”他穿好棉夹克,兜里揣了包烟,出门前回头补了一句,“你们俩在家别闲着,把堂屋对联贴了。”

  门一关,院子里他的摩托车发动了,突突突地开远了。

  厨房里只剩水龙头冲碗的声音。

  我端着碗走到水槽旁边,把碗递过去。她接都没接,冷冷地从我手里抽走,指甲碰到我手指的时候猛地缩回去。

  “妈。”

  “说。”

  “昨晚的事……”

  “闭嘴。”她声音不大,但语气硬到能弹回来,“大白天的,你给我把嘴闭上。”

  我没再吱声,靠在门框上等她洗完。她把碗筷码好,擦了手,转过身来的时候脸上已经没有怒气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很少见到的、藏着深层焦虑的严肃。

  “你今天出去一趟。”

  “去哪?”

  她低下头,两只手绞着围裙的带子,嘴唇动了动:“去隔壁……隔壁乡镇。找个药店。”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一下子就明白她要说什么了。

  “买什么?”我装傻。

  “你别装!”她一把扯下围裙摔在灶台上,声音骤然拔高又强压了回去,“昨晚你干的好事你自己不清楚?你……你没戴那个……万一……”

  她说不下去了,太阳穴上一根青筋在跳。

  “毓婷。”我替她把话说了出来。

  她的脸腾地红了,红到脖子根,别过头去不看我。

  “你一个大男人……你去隔壁镇买……这边药店的人都认识,传出去……”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个字几乎是用气音挤出来的。

  “我知道了。”

  我上楼拿了钱包和手机,套上棉袄出门。走到院子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厨房的窗户,她站在窗户后面看着我,手指攥着窗台上的抹布,嘴唇紧紧地抿着。

  我冲她比了个OK的手势。

  她把帘子拉下来了。

  ***  ***  ***

  骑了我爸那辆旧自行车,蹬了四十多分钟到了隔壁的王家镇。路上的积雪化了一半结了冰,轮子打滑了好几次差点摔沟里。到镇上的时候手指头都冻僵了,呵了半天气才伸直。

  王家镇比我们镇大一圈,有条像模像样的主街,两边开着几家饭馆、五金店和两个药房。我选了条街尾那家看着人少的,推门进去。

  柜台后面坐着个四十来岁的大姐,戴着老花镜嗑瓜子。

  “你好,有毓婷吗?”

  她抬头扫了我一眼,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两秒:“帮人买的?”

  “嗯,帮我姐买的。”

  她哦了一声,从身后柜子里拿出一盒粉色包装的药片,放在柜台上:“二十八。要发票不?”

  “不用。”

  我掏钱的时候手有点抖,不是紧张,是冷的。她递过来的时候又多看了我一眼,我塞进棉袄内兜里转身就走了。

  骑车回去的路上,那个小盒子在棉袄里面贴着胸口,随着蹬车的动作一颠一颠的。我一边骑一边想,周姐那天说的话对了一半:“用套子她放心了身体才能放开。”套子倒是用了两回,第三回不还是没用上?

  到家的时候我爸还没回来。妈在堂屋贴对联,踩着板凳往门框上糊浆糊。我走进去,把棉袄里的东西掏出来递给她。

  她从板凳上下来,瞥了一眼那个粉色的盒子,伸手接过去的动作很快,攥在手心里就揣进了裤兜。

  “有人看到你没?”

  “没有,隔壁镇的药店,谁认识我。”

  “以后再有这种事……”她咬着牙,声音像是从石头缝里挤出来的,“你给我记住了,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不准不戴那个东西。听到没有。”

  “听到了。”

  她瞪了我一眼,转身进了卧室。过了一分钟出来的时候手里已经空了,端起桌上的搪瓷缸子灌了两口水,把药咽了下去。

  我走过去帮她扶住对联的上沿,她站在板凳上往上贴,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尺。她手臂抬高的时候,睡衣下摆翘起来,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腰。

  “别看。”她没回头,声音干巴巴的。

  “我在帮你扶对联。”

  “你帮个屁。”

  她把对联贴歪了,撕下来重贴了一遍。

  ***  ***  ***

  我爸下午去单位了。奶奶还在大伯家。屋里就我和她两个人。

  她在卧室叠被子,我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

  “进来干嘛,出去写作业。”她头也不抬。

  “写完了。”

  “那去帮你奶看超市。”

  “超市今天关门了,你忘了?奶奶说了让关两天。”

  她的手在被单上停了一下。

  我走进去把门关上了。她听到门锁的声响,猛地转过身,两只手撑在床沿上:

  “你干什么?”

  “没干什么。”我坐到了床的另一边。

  “出去。”

  “妈,我爸两点半走的,他说六点才回来。”

  “你少打这个主意!”她的声音尖了起来,但马上又压下去了,虽然家里没别人,几十年在镇上养成的习惯让她下意识地控制音量,“上次的事你还没长记性?你知不知道我吃了那个药难受了多久?”

  “这次我有准备。”我从裤兜里掏出一个银色的方形小袋子,在她面前晃了晃。

  是从县城带回来的,藏在书包夹层里的。

  她盯着那个东西,脸上的表情很复杂。嘴角往下撇着要骂人,但眼睛里那股子抵触比前几天淡了不少。

  “你个小兔崽子……还随身带着这东西……”她嘴里骂着,但声音已经软了下来。

  我没给她继续骂的机会,直接凑上去吻住了她的嘴。

  她推了一下我的胸口,力气不大。我扣住她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舌头伸进去搅了两圈。她喘了两口粗气,手指从推变成了抓,攥着我睡衣的前襟,嘴唇跟着动了起来。

  做的很快。她穿着睡裤,被我褪到膝盖。我戴上了那个套子,把她按在床上,她死死咬着枕头角,眼睛闭得紧紧的。床叫得厉害,她中间停了好几次让我慢点,不然“床塌了怎么解释”。

  前后不到二十分钟。她催着我赶紧把那个东西扔了冲掉。

  “快起来,赶紧把窗户开开通风。”她翻身下床去找纸巾,裤子还歪歪斜斜地挂在腿上。

  “妈。”

  “又怎么了?”

  “你换了个洗发水?挺好闻的。”

  但耳朵红了一截,推着我的后背把我赶出了卧室。

  ***  ***  ***

  除夕那天奶奶回来了。

  她头发全白了,个子矮矮的,走路还挺利索。一进门就拉着我的手上下打量:

  “昊子又长高了,跟你爸年轻时候一模一样。”

  “奶奶你身体还好吧?”

  “好着呢,能吃能睡。”她转头看我妈,眼睛眯起来了,“芳啊,你这……你这咋变了这么多?”

  妈穿了件酒红色的针织毛衣,底下配了条深灰色的毛呢裤,脚上踩着那双棕色短靴。头发洗得蓬松干净,别了个发夹。比起半年前在镇上的样子,她整个人像是换了一层皮。

  “在县城待的呗,人家县城的水土养人。”她笑着接过奶奶手里的包。

  “不是水土养人,是心情好了人就好看了。”奶奶拍了拍她的手,“你以前成天苦着个脸,现在笑容多了。”

  妈没接这话,扭头去厨房忙活年夜饭了。

  年三十的菜很丰盛。红烧鱼、糖醋排骨、白斩鸡、清炒莴笋、蒜薹炒腊肉、紫菜蛋花汤。奶奶包了饺子,肉馅的。我爸开了一瓶白酒跟奶奶碰了一杯,妈喝了点红枣汤。

  吃到一半,我爸手机响了,接了个电话出去说了几分钟回来,脸上带着笑:

  “小林啊,你大伯母说让你初二去她家拜年,你大伯母做了酱牛肉给你留着呢。”

  “行。”

  “初三去你舅舅家。”妈补了一句,“你舅妈上次打电话还念叨你呢。”

  “知道了。”

  春晚的声音从堂屋那台旧电视机里传出来,闹哄哄的。奶奶嗑着瓜子跟我妈聊天,我爸坐在条凳上看手机,我窝在角落里给张远和刘凯群里发了个红包,抢来抢去的闹了一阵。

  快十二点的时候,院子外面的鞭炮声震天响。我爸拿了一挂鞭炮挂在院子里的树杈上,喊我去点火。我拿着打火机凑上去,引线哧溜一下着了,噼里啪啦炸了一通。硫磺味弥漫在冷空气里,满地的红纸屑。

  妈站在门口,双手插在毛衣口袋里,脸被鞭炮的火光照得红扑扑的。她看了我一眼,很快又移开了。

  新年快乐。

  ***  ***  ***

  走亲戚那几天最要命。

  初二去大伯家,大伯母一开门就盯着我妈看了半天,嘴巴张得老大:“芳儿,你这也太洋气了吧!在县城美容院做啥项目了?”

  “做什么美容院,就是周围朋友带着买了几件衣服。”妈有点不好意思地摆了摆手。

  大伯母拉着她的手转了一圈,啧啧两声:“你这看着也就三十出头,谁能信你都有这么大的儿子了。”

  我爸在旁边嘿嘿笑了两声,脸上带着一种笨拙的得意,好像妈被夸了等于他也被夸了。

  初三去舅舅家。舅妈更夸张,从进门夸到吃饭,从吃饭夸到走,中间还拉着妈试了两件自己的衣服。“芳啊,你现在身材可以穿好多好看的了,以前你总穿那些松松垮垮的……”

  妈被夸得招架不住,一直说“没有没有就是换了几件衣服”。但我注意到她每次被夸的时候,后背都挺得更直了一点。

  走亲戚这几天,她穿了三套不同的衣服。那件驼色羽绒服搭毛呢裙是第一套。

  第二套是黑色的修身羽绒马甲配高领毛衣和牛仔裤。第三套是一件卡其色的中长款外套,底下穿了条深色的打底裤,脚上换了另一双半高跟的短靴。

  这些衣服在县城的时候穿过,但在镇上就显得格外不一样。

  我跟在后面,手里拎着带给亲戚的年货,看着前面走路的她。腰背比半年前直了不少,走路的节奏也不一样了,从“赶路”变成了有点好看的。有几个认识的阿姨在路上碰到了,跟我妈搭话的时候眼睛都在她身上转。

  晚上回家,我妈在卧室换居家服的时候,我听到我爸在堂屋对奶奶说了句:

  “芳在县城倒是变化挺大。”

  奶奶的回答是:“人家去了大地方开了眼界嘛,好事。”

  ***  ***  ***

  初七。年过完了,该干嘛干嘛了。

  我爸已经回单位上班了,年后更忙,早出晚归。奶奶的超市初五就开了门,她说在家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来开门看店。

  超市说是超市,其实就是老房子对面那栋平房的一楼,三间门面打通了,摆了几排铁架子,卖些日用百货、烟酒、零食饮料、粮油调料。镇上就这么一家综合性的小超市,生意还凑合,过年那几天尤其好。

  今天奶奶说腰不舒服,让我和妈过来帮忙看店。我妈不太乐意,但奶奶开了口也不好拒绝。

  上午人不多,就来了几个买盐买醋的。我坐在收银台后面的高脚凳上,翻了翻手机上张远发来的题目。

  “第十七题的第二问你怎么算的?我算出来负数了。”张远微信上发了张照片过来,卷子拍得歪歪斜斜的。

  我看了两眼:“你代入公式的时候x的系数搞反了,正负号看清楚。”

  “哦操,难怪。等会我再算一遍。”

  妈在后面的货架间理货,把过年卖乱了的东西重新码齐。她今天穿了件灰色的抓绒外套,底下是条黑色的加绒打底裤,脚上踩着棉鞋。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素面朝天,跟走亲戚那几天的精心打扮完全两个样子。

  十点半的时候,奶奶从对面端了碗热豆浆过来给我:“喝了暖暖。”

  “谢谢奶奶。”

  “你妈在里面呢?”

  “嗯,在理货。”

  奶奶把豆浆放下,又颤颤巍巍地端了一碗往里面送。过了一会儿出来,在门口的塑料凳上坐下,从兜里摸出一袋花生嗑起来。

  “昊子啊。”

  “嗯?”

  “你妈在县城过得好不好?”

  “挺好的。”

  “你爸说她变化挺大。”奶奶嗑了颗花生,嘴巴慢慢嚼着,“她以前在镇上的时候,成天苦着个脸,你爸又不在家。我就说嘛,女人还是要出去见见世面。”

  “嗯。”

  “你在学校好好学,别让你妈操心。”

  “知道了奶奶。”

  奶奶嗑了一会儿花生,大概是觉得冷了,站起来说要回去烤火。“你们两个看着店,我回去眯一会儿,有事叫我。”

  “好。”

  奶奶走了以后,超市里就剩我和她两个人。

  外面的街上冷冷清清的,过年之后镇上恢复了平时的死气沉沉,偶尔有辆三轮车突突突地开过去。超市的日光灯管白惨惨地照着,有一根在闪。

  我从收银台后面绕了出来,走到妈理货的那个过道里。她蹲在地上,把一箱方便面拆开往架子上塞。

  “妈。”

  “干嘛?前面没人看了?”

  “前面没人。”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去继续码泡面。

  “储物间在后面吧?”我说。

  她的手停了。

  “你说什么?”

  “我说储物间在后面,是吧?”

  她慢慢地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两个人隔着半个货架对视了几秒。她的表情从疑惑变成了了然,然后了然变成了发怒。

  “你又想干什么?”

  “你自己心里没数?”

  “林昊你给我适可而止!”她压着嗓门骂过来,手指戳着我的胸口,“这是你奶奶的店!你脑子里除了这些还有别的吗?”

  “有啊,我还惦记着第十七题的第二问。”

  “你!”她被我气得脸都青了。

  我没退,反而往前走了一步,把她抵在了货架和墙壁之间的死角里。她的后背碰到了叠放着的矿泉水箱子上,箱子晃了一下。

  “别闹了。你奶奶随时可能回来。”她的语气已经从命令式降到了商量式。

  “奶奶说去眯一会儿,她一眯就是一两个小时。”

  “要是来客人呢?”

  “门口有铃铛,门一开就响。”

  她咬着嘴唇,两只手撑在我胸口上,推也不是不推也不是。

  “你不怕……”

  “不怕。”

  我握住她撑在我胸口上的手腕,拉着她往后面走。超市最里面有一扇窄门,推开以后是一间不大的储物间,堆满了纸箱、备货的整箱饮料和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角落里放着一张旧得发黄的木桌,桌上堆着账本和计算器,桌前有一把折叠椅。

  墙上一盏裸灯泡,灰蒙蒙的。

  我把门关上,从里面反锁了。锁头很老,转起来咔哒响了一声。

  她站在门口,整个人绷得死紧,两只手交叉在胸前,下巴抬着,嘴唇抿成了一条线:“林昊,我最后说一遍,这里不行。”

  我没理她的话,直接走过去把她搂进了怀里。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硬了几秒,慢慢地慢慢地,肩膀塌了下来。

  “快点。”她把脸埋进我的胸口里,声音闷闷的,“弄完了赶紧出去。”

  储物间里没暖气,但比外面暖和点,四面墙挡住了风。空气里有一股纸箱和洗衣液混在一起的味道,头顶的灯泡照下来,把她脸上的绒毛都照得清清楚楚。

  我低头去亲她。嘴唇贴上去的时候,她的嘴唇是凉的,带着一点嗑花生留下的咸味。我用舌尖舔了舔她的下唇,她的嘴张开了一条缝,舌尖探出来碰了碰我的,又缩了回去。我追上去,勾住了她那条躲闪的舌头,卷进自己嘴里吸。

  她的呼吸开始变粗。鼻腔里呼出来的热气喷在我的上唇上,又湿又热。她的两只手从胸前松开了,攥住了我棉袄的前襟,手指绞着拉链扣不放。

  我一边亲她,手一边往她衣服里钻。灰色抓绒外套的拉链被我拉开,里面是件薄毛衣。手掌从毛衣下摆探进去,掌心贴上了她腰侧的皮肤。温热的,柔滑的,带着一点因为冷而起的鸡皮疙瘩。

  手从腰上往上推。毛衣里面穿了件棉毛衫,棉毛衫里面是文胸。我的手掌隔着两层布料从下面托住了她左边的乳房,感受到了那团沉甸甸的分量落在掌心里的重力。手指收拢,整只手陷进了柔软到不可思议的胸肉里。

  她的嘴唇从我嘴上挪开了,脸偏到一边,喘气声变得急促:“别在这弄上面……冷……”

  “不冷,你身上很热。”

  我不管她的抗议,另一只手伸到她背后去解文胸的排扣。摸索了几秒钟,指头在布料上滑了两下,找到了那个金属搭扣。

  “不用脱……别脱……”她往后缩了缩,后背碰到了摞着的纸箱。

  “不脱下来,就推上去。”我把文胸的排扣解开之后,从毛衣底下一路往上推,连着棉毛衫和文胸一起,一直推到她锁骨下面的位置。

  她的两团E罩杯乳房从文胸底下弹了出来,因为一直被挤在衣服里面而压扁了的肉肉重新恢复了它们原本的饱满形状。乳晕是深褐色的,乳头在冷空气和刚才的揉弄双重刺激下已经完全挺立了,两颗深色的肉粒尖尖地指向不同的方向。

  储物间里很冷,她裸露出来的皮肤瞬间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颗粒。她下意识地用双臂去遮,我握住她的手腕,按到了身后的纸箱上。

  “别挡。”

  “冷死了……”她咬着牙抱怨。

  我低下头,嘴唇直接贴在了她右边的乳头上。含住了那颗硬挺的肉粒,舌尖在粗糙的乳晕表面来回地舔。她的乳头因为冷和刺激而更加硬挺,尝在嘴里有一种微微的咸味,带着她皮肤的体温。

  “嗯……你轻点……”她的头仰了起来,后脑勺磕在纸箱上,呼吸已经完全乱了。

  我用嘴唇包裹住整个乳头和周围的一小圈乳晕,用力一吸。舌面在她乳头的顶端快速地来回摩擦,同时用吸力把更多的乳肉拉进口腔里。

  “啊……”她没能忍住,叫出了一声。声音在储物间的水泥墙壁之间回了一下。

  她赶紧自己捂住了嘴,眼睛瞪大了看着门的方向。我也停下来侧耳听了听,外面什么动静都没有,门口那个铃铛安安静静的。

  “继续?”我抬起头问她。

  “你还问!”她腾出一只手来拍了一下我的后脑勺,“你给我快点弄完!”

  我嘴角一扯,手从她的胸部移到了腰间,手指扣进了她黑色加绒打底裤的裤腰里,连着里面那条棉质内裤一起往下拽。打底裤紧身,褪起来费劲,我使了不少力才把裤腰从她丰满的臀部上扒下来,一直褪到膝盖的位置。

  她的大腿和臀部暴露在储物间冷冰冰的空气里,白花花的肉贴着冰凉的纸箱,她哆嗦了一下。大腿根部的皮肤被打底裤长期包裹着,比外面露出来的部分更白更嫩,上面有一层极细的绒毛。两腿之间那片被浓密卷曲的黑色阴毛覆盖的区域,因为裤子被褪到膝盖而显得更加明显。内裤跟着裤子一起下来了,裆部有一小片湿渍。

  我单膝跪在地上,脸凑近了她的大腿根。能闻到一股混合着体温和分泌物的味道,不强烈,淡淡的。我用手指拨开那层浓密的阴毛,露出了底下两瓣紧紧闭合的外阴唇。褐色的唇肉饱满厚实,中间的缝隙里已经渗出了一层湿润的光泽。

  我的拇指沿着那道肉缝从下往上划了一道。

  她的大腿立刻绷紧了,两只手一把按住了我的肩膀:“你……你别往那看……”

  “不看怎么弄?”

  “你……”她的脸烧得发烫,声音碎成了一截一截的,“……站起来弄就行了……别……别用手……”

  我把拇指按在了她阴蒂包皮上方的位置,指腹透过那层包皮感受到了底下那颗小小的硬粒在隐约跳动。拇指画了个小圈,缓慢地揉按了一下。

  “嗯!”她的膝盖撞在了一起,整个下半身抽搐了一下。

  “妈,你下面已经湿了。”

  “闭嘴!”她伸手来捂我的嘴,手指在我嘴唇上抹了一下,“你能不能别说这种话!”

  “我说的是事实。”我拉开她捂我嘴的手,把她的手指送到了嘴边,轻轻咬了一下她的指尖。她的指头凉凉的,有点粗糙,指甲剪得很短。

  我站了起来,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把阴茎掏了出来。在储物间冰冷的空气里,那根东西硬得已经开始发疼了,龟头前端渗出了一颗亮晶晶的前液挂在马眼上。

  我从兜里掏出那个银色的小方袋,用牙齿撕开了,把套子取出来。但我故意捏在手里晃了晃,没急着往上戴。

  “你快点!”她急了,伸手过来抢。

  “帮我戴。”

  “你自己戴!”

  “你帮我戴,我快点弄。”

  她咬着牙瞪了我好几秒,最后认命般地一把夺过那个滑腻腻的橡胶环。她的手指在碰到那层薄膜的时候抖了一下,然后用两根手指捏着前端的乳头状凸起,对准了龟头的位置。因为紧张和不熟练,她推了两下没推下去,橡胶的边缘被捏歪了。

  “反了。”我说。

  “你闭嘴。”她把套子翻了个面,重新对好了方向,指腹抵着龟头的冠状沟一路往下撸。橡胶膜顺着充血的茎身展开,一直被推到了根部,紧绷地包裹住了整个阴茎。

  她在套好的那个瞬间,手指在茎身上多停留了两三秒。指腹隔着那层薄薄的乳胶摸到了血管的搏动,手指轻轻收拢了一下。

  “好了。”她把手缩回去,声音哑得厉害。

  我把她转了个身,让她面朝那张旧木桌。她的两只手撑在桌面上,指头碰到了账本和计算器。桌面上落了一层薄灰,她的手掌按下去印出了两个清晰的掌印。

  我从后面贴上去。一只手扣在她的胯骨上,另一只手把套好的阴茎对准了她两腿之间那道湿淋淋的肉缝。龟头在两片外阴唇之间来回磨蹭了两下,碰触到了穴口那圈柔软热润的嫩肉。

  “妈,我进来了。”

  “少废话……”

  我腰部一用力,龟头挤开了穴口那圈紧致的肉环,滑进了她体内。

  “嗯——!”她的脊背弓了起来,撑在桌上的手臂肘关节弯了一下,上半身往下沉了几厘米。

  套子隔了一层,但里面的热度还是清晰地传过来了。她的阴道内壁裹着入侵的阴茎,层层叠叠的肉褶在被撑开的瞬间不自主地痉挛收缩,把那根被乳胶包裹着的硬物箍得很紧。我往里推了两寸,碰到了一处比别的地方更滑更嫩的内壁。

  她的腰猛地往下塌了一下。

  “那什么地方……”她咬着下唇,声音发颤。

  “什么地方?”我故意在那个位置停下来,龟头在那块凸起的软肉上慢慢地研磨。

  “你知道的……别问……”她拍了一下桌子,“你要弄就快弄!别磨磨蹭蹭的!”

  我一口气推到了底。

  “啊……”她的声音从喉咙里冲出来,来不及咬住就泄了一大半。

  她赶紧低头咬住了自己的手臂,牙齿扣在灰色抓绒外套的袖子上。计算器被她撑桌子的手推到了桌子边缘,摇摇欲坠。

  我开始抽插。

  储物间里没有床,没有弹簧的嘎吱声,但那张旧木桌在她和我的重量下发出了“吱呀吱呀”的呻吟。每一次我从后面撞上去的时候,她的屁股就会被撞得往前颠一下,带着桌子在水泥地上挪动了半寸。桌腿在地面上刮出了刺耳的摩擦声。

  “轻……轻点……桌子要散了……”她嘴里含着袖子含混不清地说。

  我放慢了速度,但加大了每一下顶入的深度。龟头在她体内最深的位置来回碾压,每碾过那块敏感的内壁时,她的穴肉就会猛烈地收缩一下,把阴茎死死吸住再松开。大量的淫液从结合处被挤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了被褪到膝盖的打底裤上。

  “妈,你里面好热。”我贴在她耳朵边上说。

  “你……你能不能不说话……”她的声音已经不成调了。

  “不说话你怎么知道我多喜欢?”

  “谁稀罕你……啊……喜欢……”她一句话被我一个深顶撞得碎成了三截。

  我的手从她的胯骨上移开,绕到了前面。手指钻过那片浓密的阴毛,找到了阴蒂的位置。两根手指夹住了那颗因为充血而肿大暴露出来的小肉粒,用指腹来回搓揉。

  她的整个身体像触了电一样剧烈地弹了一下。撑在桌上的手臂弯了,上半身直接趴在了桌面上。胸部被挤压在沾了灰的桌面和她自己的身体之间,两团乳肉从侧面挤了出来,形状被压得扁平了。

  “别碰那……啊……不行……要不行了……”她的声音越来越高,咬着袖子已经完全堵不住了。

  我一手揉着她的阴蒂,一手掐着她的腰,后面的抽送节奏越来越快。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储物间的封闭空间里被放大了好几倍,啪啪啪地响。

  她的大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穴肉的收缩越来越紧,越来越快,一阵阵地绞着那根被乳胶包裹着的肉棒。淫液已经不是渗出来了,是涌,一股一股地从结合处喷出来,打湿了我的大腿根和她的整个臀沟。

  我感觉到她里面的温度猛地升高了一截。穴肉开始做无规律的高频痉挛,一层一层地收缩挤压,力度大到把阴茎几乎推了出来。

  “呜……嗯啊……”她一头扎进了桌面上的账本里,两只手把桌沿抓得手指发白,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在同一时间绷成了铁。

  一大股滚烫的液体从她体内深处涌出来,透过那层乳胶套子的缝隙浇在我的下腹上。

  她高潮了。

  整个人趴在桌上抖了好一会儿,呼吸急促到每一口都像是在抢空气。后背在灰色抓绒外套底下猛烈地起伏,脊梁上渗出了一层汗。

  被她这么一绞,我也顶不住了。

  最后几下冲刺每一下都顶在最深处,龟头在宫颈口外面的软肉上猛撞。一阵从根部蔓延到全身的酸麻感从下腹涌上来,精液猛地射了出来,全部灌进了那个橡胶套的前端。

  我趴在她的后背上喘粗气,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她趴在桌上没动弹,呼吸声慢慢地从急促变成了深长。

  过了大概一分钟,她先回过神来。

  “起来……赶紧起来……”她用胳膊肘往后捅了我一下。

  我退了出来。抽出来的时候那个橡胶袋子前端鼓得圆圆的,里面装满了乳白色的液体。我捏着根部把套子剥下来打了个结,找了个塑料袋包了两层塞进裤兜里。不能扔在这儿,得带回家处理。

  她站直了身子,腿还在发抖,扶着桌子站了几秒才站稳。低头一看,桌面上的账本被她趴出了褶皱,灰尘蹭了一脸一脖子。她拿袖子胡乱擦了擦脸,一边提裤子一边骂。

  “你满意了?啊?在你奶奶的店里,你也干得出来?”

  “你不也挺配合的吗。”

  “你再说一个字试试?”她抬手要打我。

  我笑着往后躲了一步。她追了两步没追上,打底裤还在大腿中间卡着,一个趔趄差点摔了。我赶紧伸手扶住了她的胳膊。

  “小心。”

  “放手!”她甩开我的手,气急败坏地把裤子提上去。

  她整理好衣服以后,从角落里扯了几张纸巾擦了擦大腿根,用力擦了好几下。

  纸巾上沾满了黏糊糊的透明液体。

  “把那个东西处理干净了,回家自己扔。”她指了指我裤兜里的塑料袋,语气恢复了一惯的命令式,“要是让你奶奶或者你爸看到了……”

  “不会的。”

  她走到储物间的门前,手搭在门闩上。回头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最终只说了句:“出去以后装正常点。”

  门打开了。储物间外面的超市还是空荡荡的,门口的铃铛安安静静地挂在那。

  她走出去重新回到了货架间,抓起一箱洗衣液开始往架子上码。动作利索得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回到收银台后面坐下来,翻开手机。张远的微信上又多了三条消息,全是问作业的。

  ***  ***  ***

  寒假剩下的日子,我爸天天忙单位。趁他不在家,我和妈又偷摸着在她卧室里弄了两回。每次都很快,最多不超过二十分钟。她全程催我“快点快点”,弄完就把我推出去,然后自己关在卧室里收拾痕迹,通风,换床单。

  我们之间形成了一种奇怪的默契:白天,她还是那个嗓门大、管得严的妈。

  做饭的时候嫌我帮倒忙,写作业的时候检查我的错题本,打电话的时候问我“又跟谁聊”。但每到我爸出门去单位、奶奶不在家的那段真空时间,空气就变了。

  她的脾气会变软,声音会变低,眼神会在某个瞬间和我碰上然后迅速移开。

  她从来不主动。每一次都是我先走过去,她先说“不行”“不可以”“你爸万一回来”,然后我不退,她就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卸下来。等到裤子褪到膝盖、嘴唇被我堵住的时候,她已经不会再提那三条理由了。

  周姐的微信每天都来。

  有时候是文字,有时候是语音,有时候是图片。文字通常是问候式的开头:

  “镇上无聊不?”“今天吃了什么?”“你妈今天穿了什么?”我回几句之后,话题就会自然而然地往另一个方向拐。

  语音最要命。

  她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一种故意压低了的沙哑:“你猜阿姨今天买了什么好东西?”我塞上耳机听,背景里有嗡嗡的震动声和她压着嗓子的喘息。

  图片就更直接了。一开始是穿着新买的丝袜对着全身镜拍的自拍,黑色大腿袜勒在大腿中段,袜口陷进皮肤里,上面露出一截白肉。后来变成了情趣内衣的照片,有一套黑色蕾丝的,有一套透明纱质的,还有一套看不出什么款式的,只知道布料少得可怜。

  “都是新买的,等你回来一起试。”她配了个眨眼的表情。

  有一天晚上,她发了一段三十秒的视频过来。我在被窝里戴着耳机看的。画面是她的下半身,穿着一条开裆的黑色连裤袜,大腿之间夹着一根粉色的仿真假阳具。她的手指握着那根东西,缓慢地推送着,丝袜的开口处撑开了,露出了两片被分开的湿润嫩肉。

  画面之外是她的声音:“这个尺寸好像不够……等你回来给阿姨换个真的。”

  我盯着手机屏幕,下面硬得发疼,恨不得当天晚上就买张车票回县城。

  第二天她又发了一段语音,这次更长,语调更低:“昨天那个假的跟你比差太多了……阿姨手都酸了也到不了那个位置……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想你了。”

  末尾那三个字的声调,不像是说给邻居家小孩听的。

  ***  ***  ***

  开学前的最后一天。

  我妈从早上就开始收拾东西了。行李箱打开了摊在堂屋地上,她把我的脏衣服分类叠好塞进去,又从柜子里翻出几件她自己的衣服铺在上面。她的动作比平时快了不少,嘴里念叨着“这个带不带、那个要不要”,其实就是在掩饰那股藏不住的迫切。

  “妈,我的数学卷子你看到没?”

  “你书桌抽屉里。”她头也不抬,“你别把课本忘了,上次就差点把政治课本丢家里。”

  “那是初中的事了。”

  “你初中的毛病到高中还没改。”她嘴上骂着,手上已经帮我把课本理好了码在箱子里。

  我爸下午在家。他坐在堂屋看新闻联播,翘着二郎腿,手里剥着花生。看到我妈忙前忙后的,插了一句:“明天几点的车?”

  “八点。”妈说,“你不用送了,我们坐客运班车就行。”

  “我送你们到车站。”

  “不用了,就几步路。”

  “那行吧。”他往嘴里扔了颗花生,没再坚持。

  下午三点多,妈说要去阳台收衣服。她踩着棉鞋走到阳台上,把晾衣绳上的几件衣服一件一件取下来搭在臂弯里。阳光从西边斜照过来,把她整个人罩在一层暖黄色的光线里。

  我走到阳台门口,靠着门框看她。她穿着那件酒红色的针织毛衣,头发散着垂在肩膀上。腰背挺得笔直,不知道是因为穿高跟鞋的习惯还是县城那几个月养成的体态。

  她取下最后一件衣服,转过身来。

  目光撞上我的,停了一下。

  她没有马上说话。阳台上的风吹起她耳边的碎发,她用夹着衣架的那只手把碎发拨到耳后。嘴角动了动,没有笑出来。

  但眼睛里有一种温度。

  “发什么愣?”她扬了扬下巴,语气平常得跟骂我写作业一样,“进来帮我叠衣服。”

  我跟着她进了屋。

  明天就回县城了。

  ***  ***  ***

  第36章:裤里丝

  ***  ***  ***

  客运大巴在县城的老车站停稳的时候,我帮着把后备箱里那个装满被褥和冬衣的编织袋提了下来。我妈拖着拉杆箱走在前面,刚穿过车站外面那条乱哄哄的小吃街,她一直紧紧端着的肩膀就肉眼可见地垮了下去,连呼吸都比在镇上的时候深了不少。这里没有街坊邻居随时盯着你瞧的眼睛,也没有随时可能推门回来的林建国。这套六十多平米的出租屋在过去半年里早就变成了她真正意义上的舒适区。

  昨天下午回到家扫地拖地折腾了一大通,弄完之后我直接倒在床上和刘凯、张远在微信群里约着打了三把和平精英,耳机里全是他俩鬼吼鬼叫着期末考试成绩的抱怨。他们嚷嚷着哪哪哪的物理大题出得简直不是人做的,我一边操作一边应付着贫了几句嘴,生活在这一刻才觉得自己是个正常的高中生,而不是只围着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打转。

  今天一早天刚亮,我就被厨房里切菜的砧板声吵醒了。

  爬起来去洗手间刷牙,叼着牙刷路过厨房门口,我靠在门框上盯着她看。她转头问我怎么起这么早,脸上带笑。这几个月下来,她整个人可以说是脱胎换骨。

  早些年在镇上那种操劳出来的暗沉和苦瓜脸早就褪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滋润透了的鲜润劲儿。那张原本线条有些硬的方圆脸奇迹般地柔和了不少,眼角细碎的纹路在精心的护肤和稳定的睡眠下几乎看不见。她今天只在家里穿着件宽大的深蓝色睡裙,但底子好得藏不住,露在领口外面的脖颈白里透红,灯光一打上去甚至泛着一层健康的光泽。三十六岁的女人,身上那种丰胰熟透的肉感不仅没有显得臃肿,反而在她挺直的腰背和逐渐自信的姿态下变成了一种极具侵略性的风韵。那个过去除了菜市场和厨房哪也不去的中年妇女,是真的连个影子都找不到了。

  吃完早饭才九点多,周姐的敲门声就准时响了起来。

  我走过去开门,一股她常用的那种带着甜腻味的香水馨香直接扑了满怀。周姐站在门外,手里勾着个车钥匙,四楼和三楼之间本来就没几步路,她却隆重得像要去哪走红毯。黑色短款皮夹克敞着怀,里面是一件领口开得很低的紧身白色针织打底衫,只要稍微一弯腰必定春光乍泄。下半身是一条只到大腿根的包臀皮裙,两条腿上裹着一层极薄的带后背黑线刺绣的连裤袜,笔直的黑线顺着修长的小腿一路延伸进那双尖头的细高跟鞋里。

  “哟,咱们高材生起得这么早?”周姐倚在门框上,眼睛在我随意套着的运动裤上扫了一圈,嘴角勾出一个老练的弧度。

  “不早起怎么给您开门啊。”我贫了一句,视线不客气地从她腿上那条性感的背线丝袜上刮过去,“小杰呢?没跟你一起下来?”

  “他啊,抱着手机打那个什么排位呢,连早饭都不肯吃,管他去死。”周姐摆摆手,熟门熟路地走进玄关,冲着里屋喊了一嗓子,“芳儿,收拾好了没?今天时代广场女装有大促,去晚了好看的款全得让人挑没。”

  我妈从卫生间里出来,一边拍着脸上的水一边往外走。她换了件还算保守的浅卡其色风衣,但下面已经懂得了用一条修身的牛仔裤来勾勒自己那个超过一百公分的丰满臀型。周姐走过去挽住她的胳膊,两个人凑在一块研究等会儿要去哪几个牌子的专柜,整个屋子里的气氛瞬间被这两个女人填得满满当当。我被我妈硬拉着当免费的拎包苦力,只能换了鞋跟着她们下楼。

  县城的时代广场二楼全都是女装专柜,中央空调的暖气开得很足,甚至有点闷热。我跟在她们后面慢吞吞地走,看着前面两个体型完全不一样的女人。周姐是那种精干修长的曲线,屁股虽然没有我妈那么夸张但这皮裙裹出来的紧俏感同样勾人;而我妈则是实打实的梨形身材熟女,哪怕隔着厚实的牛仔布料,两条走路时并在一起摩擦的浑圆大腿和那个随着步伐左右轻晃的肉臀都能抢走不少路人的眼光。

  转了三四家店以后,她们钻进了一家装修看起来挺高档的裙装专柜。周姐在衣架中来回翻找,眼睛毒得很,手指拨弄衣服的动作干脆利落。我百无聊赖地靠在试衣间外面的长沙发上,顺手拿起手机戳开微信看张远发过来的游戏复盘截图。

  “芳儿,你试试这件。”周姐扯下一条墨绿色的法式连衣裙在自己身上比划了两下,然后硬塞进我妈怀里。那裙子领口有点深,而且是收腰包臀的设计,对身材的要求极高。

  “颜色太亮了吧?我都多大年纪了穿这个。”我妈有些犹豫地扯了扯面料,压低声音嘟囔着,“而且这尺码看着紧绷绷的,我这胯骨肯定塞不进去,勒肚子。”

  “你懂什么,你现在这气色穿这种深绿色最显白。进去试,不试你怎么知道不好看?”周姐根本不理会她的退缩,直接推着她的后背把她掀进了试衣间,“快去快去,我们在这等你。”

  试衣间的帘子哗啦一把被拉上了。

  外面突然安静下来,专柜的导购去招呼别的客人了。周姐一屁股挨着我坐在了长沙发上。这沙发本来就不宽,她这么一坐,皮裙底下那条绷紧了刺绣黑线的丝袜大腿直接紧紧贴上了我的运动裤裤腿。薄薄的尼龙面料透出来的温润体温立刻顺着布料传到了我的皮肤上。

  我转头看她,她正低头装模作样地看手机,但右脚却从那双尖头高跟鞋的后跟里偷偷滑了出来。三十六码的白皙脚掌只穿着一层极薄的透肉黑丝,悬在半空中,前端的几个脚趾微微曲起,就靠一点点力道勾着那只高跟鞋的鞋头。鞋子就在空中要掉不掉地来回晃悠,发出极微弱的摇晃声。

  然后,她那只穿着黑丝的脚借着高跟鞋的遮掩,在地毯上方慢慢横移过来,隔着裤子用脚趾尖极轻极慢地刮蹭了一下我的小腿肚子。

  我的神经整个绷了一下。视线还在手机屏幕上没挪开,但大腿肌肉已经先一步收紧了。

  这是个商场,虽然这个角落暂时没人,但在那面巨大的镜子和外面来来往往的顾客面前,这种明目张胆的小动作带着足以燎原的背德感。

  “阿姨,你鞋掉了。”我压着声音,眼睛盯着前方说。

  “掉就掉了。”她不仅没收回去,反而借着身体前倾的姿势整个人往我这边靠得更近。她装作在看我手机上的游戏截图,脸颊直接贴到了我的肩膀边上。几缕带着香味的头发扫过我的脖子,弄得我皮肤发痒。

  她呼出的热气直接打在我的耳朵根处,声音被压到了一种混着气音的沙哑程度。

  “回了县城是不是特别想你那些同学啊?在镇上憋坏了吧?”

  “还行,镇上也挺好。”我没躲,手掌握成拳头放在膝盖上。

  “少跟我这装正经。”她轻嗤了一声,嘴唇几乎贴到了我的耳廓上,湿热的吐息全钻进了耳朵眼里,“你猜阿姨出门前忘了穿什么?”

  我心里猛地跳了一拍,侧过头看她。她狭长的眼睛里全是的得逞之后的狡黠,涂着鲜艳口红的嘴唇微微上翘。

  “没穿什么?”

  她的声音更低了,一字一顿地直往我脑门上砸。

  “今天出门急,里面那条小裤子忘了提。而且腿上这条刺绣的丝袜……正当间那块是开着裆的。你要是不信,手从皮裙底下伸过来看能摸到啥。”

  这句话简直比任何炸药都要命。在这个灯光明亮、随时会有导购走过来的专柜休息区里,我脑子里立刻勾勒出皮裙底下那个毫无遮蔽的画面。下腹那股热血根本不受理智控制,“轰”地一下全灌进了最敏感的位置。藏在宽松运动裤裆部里的那条肉棒几乎是在半秒钟之内跳了起来,硬生生地把裤子布料顶出了一个无法忽视的明显帐篷。

  胀痛和充血感来得极其猛烈,龟头甚至摩擦到了内裤边缘,逼得我不得不微微弓起腰掩盖这个尴尬的形状。

  周姐显然注意到了我重重吞咽口水的动作和下半身不自然的姿势。她挂在脚尖上的高跟鞋晃得幅度更大了。

  “这就不行了?阿姨还没怎么逗你呢。”她掩着嘴偷偷乐,眼睛弯成了两弯月牙。

  我咬着牙根,正准备伸手去捏她腿上那块肉,试衣间那边的动静突然响了。

  “唰——”帘子被拉开的声轨在安静的专柜里异常清脆。

  “这颜色我感觉真有点别扭……”我妈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周姐那只不安分的脚在半秒钟之内踩回了高跟鞋里,整个人往旁边坐开半尺,掏出手机若无其事地刷了起来。而我只能赶紧把大腿并拢,上身使劲往下压,拿手机挡住裆部那个还在跳动的显眼鼓包,额头上都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我抬起头看向试衣间。

  我妈有点局促地站在那面大落地镜前,双手还在不自然地扯着裙子的下摆。

  那件墨绿色的法式收腰连衣裙像是专门为她量身定做的,完美的剪裁把她平时常常被宽松衣物遮掩的优势全部勒了出来。深V的领口露出了极深的一道白腻乳沟,E罩杯的胸部被布料包裹得鼓鼓囊囊的,随着她有些急促的呼吸一上一下。最要命的是腰线收得很紧,接着在臀部放开,把那一百零二公分的夸张臀宽展现得淋漓尽致,像个熟透的葫芦。

  裙摆刚到膝盖上方一点点。小腿的部分露在外面,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在里面穿了一条深黑色的连裤袜。由于腿肉丰满,尼龙纤维被撑开得非常薄,在商场的顶灯照射下泛着一层令人眩目的油润光泽。

  “哎哟喂,你看看镜子里的人是谁?”周姐站起来走过去,围着我妈转了一圈,完全无视了我还在旁边坐立难安的窘态,“这一穿出去,不知道的还以为谁家太太出来逛街呢,这腰身,这屁股,简直绝了。”

  “你少给我灌迷魂汤。这裙子领口有点大,弯个腰全看见了。”我妈拉着领子,脸上泛着红,试图把胸口的布料往上拽一点,可是根本无济于事,那对大乳在领口挤压的缝隙里更加引人犯罪。

  “这就叫设计。再说你平时也不用去搬砖干苦力的,怕个什么走光。买!”

  周姐拍板定案,顺手在我妈那紧绷的肉臀上捏了一把。

  我妈尖叫了一声拍开她的手,转过头对上一直坐在沙发上看她的我。她的视线跟我撞在一起,发现我正死死盯着她裹在墨绿色裙子底下那一圈被深黑色连裤袜包裹的腿肉。被这种赤裸裸的目光扫着,她的动作僵了一下,飞快地避开视线转回镜子前接着找衣摆的褶皱,但这几下随意的拉扯根本掩饰不了她脸上越来越浓的血色。

  “行吧,我去把衣服换下来。这件拿着得了。”她声音不大,转身急匆匆地又钻回了试衣间。

  帘子再次闭合,我靠在沙发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浑浊的热气。裤裆里的硬度没有因为那件换下来的裙子有丝毫减弱,反倒因为刚才那种视觉冲击加上周姐残留的耳边荤话双重叠加下,变得更加肿胀坚硬。

  周姐走回沙发边,居高临下地瞥了一眼我夹紧的双腿和拿手机遮掩的手,嘴唇微张只做了个没有发声的口型,那分明就是在说——下流。

  从商场出来的时候,下午的日头正足,但县城的二月天刮起风来还是透着股子阴冷。我妈手里提着装裙子的纸袋,身上已经换回了那件卡其色风衣和紧身牛仔裤。周姐借口说要去趟菜市场买点新鲜排骨给小杰补脑子,在十字路口就跟我们分道扬镳了,临走前还不忘冲我扬了扬拿手机的那只手,那涂着红指甲的食指在手机壳上极其挑衅地敲了两下。

  我和我妈并肩往出租屋的小区走。风一吹,她下意识地拢了拢风衣的下摆,牛仔裤包裹着的浑圆大腿在走动间来回摩擦。因为刚才试衣服折腾了一通,她的牛仔裤裤腿比平时往上缩提了一截,就在她迈步跨过小区门口那道减速带的时候,我清楚地看见了牛仔裤脚和那双短靴之间露出来的一小截深黑色。

  那层包裹在脚踝上的尼龙布料紧绷而细腻,在阳光底下泛着极其微弱的光泽。

  “妈,你里面那条黑丝没脱?”我盯着她的脚踝,声音不大不小地问了一句。

  我心里跟明镜似的,这种把紧身丝袜套在长裤里面的穿法,绝对是周姐灌输给她的“新式内搭”,美其名曰防走光或者塑形,实际上就是一种只有自己知道的贴身闷骚。

  我妈脚步顿了一下,赶紧把牛仔裤往下拽了拽,掩盖住那截漏出来的黑色边角。她下巴微微扬着,眼睛看着前面的单元门,语气里透着股理所当然的镇定:

  “脱来脱去的不嫌麻烦啊?再说今天风这么大,周敏说了,这袜子贴肉穿在里面绷得紧,比秋裤还挡风保暖。”

  这借口找得天衣无缝,甚至把周姐搬出来当挡箭牌,根本不承认是为了什么别的心思。我嘴角扯出个笑,没去戳破她这点强撑的面子,只是快走两步替她拉开了单元大楼的铁防盗门。

  傍晚时分,出租屋里的暖气烧得挺足。我妈在厨房把排骨炖下锅之后,嫌厨房里油烟大又热,回卧室把那条勒人的紧身牛仔裤直接换了下来。等她端着两盘洗好的水果坐回客厅沙发上的时候,下半身就只剩下一条刚过大腿根的灰色长款居家毛衣,以及那条白天在商场里试裙子时穿的深黑色连裤袜。

  由于脱去了外面那层的束缚,那双丰腴白皙的大腿完全被黑色的尼龙面料勒出了真实的轮廓。大腿根部的肉被袜腰网底挤压得微微鼓起,膝盖弯曲的地方隐约透出一点底下肌肤的肉色。她盘着腿坐在沙发上拿牙签戳苹果块,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极度放松但又暗藏色情的居家感。

  我走过去挨着她坐下,大腿直接贴上了她的膝盖。没等她反应,我的左手就顺着她小腿的弧度摸了上去。掌心刚刚触碰到那层经过了一下午牛仔裤焐热的黑丝表面,一股极为丝滑且温热的触感立刻传导进手脑神经。

  “你干嘛,刚洗的手别往我腿上乱蹭。”她嘴里嚼着苹果,用手背轻轻拍了一下我的手背,但根本没用力,那双穿着黑丝的腿连半寸都没挪开。

  “摸摸到底保不保暖。”我的手指顺着她的小腿肚子往上滑,大拇指按压着尼龙网眼里透出来的结实腿肉,指腹能清晰地感觉到纤维摩擦带来的轻微阻力,“妈,你今天在商场穿那条绿霉裙子的时候我都看呆了,简直绝了。不过现在看……还是这条黑丝穿在你腿上最好看,肉都被勒得特别紧。”

  我妈的眼角抑制不住地往上挑了挑,脸上那股中年女人的疲态早被这种夹杂着虚荣和情欲的滋润冲刷干净。她把牙签扔进垃圾桶,转过身来正对着我,手指在我额头上戳了一下,力度里带着明显的得意。

  “少给我灌迷魂汤,我告诉你林昊,就这两句话想把你妈哄晕了门都没有。”

  她的目光往下扫了一眼我那早就因为手上的动作而开始隆起的运动裤裆部,嘴角勾起一抹早就看穿一切的泼辣神气,“想都别想,我大姨妈才刚走没两天,身子还没利索呢,里面还有点见红的隐患,今天晚上没你的份。”

  “用腿也不行?”我急了,本来上午在商场被周姐那几句荤话弄得就已经欲火焚身,现在手里捏着这手感绝佳的裤里丝腿肉,下腹的胀痛简直快要把理智烧穿,我甚至直接拉着她的小腿往自己腿间那个硬邦邦的鼓包上按。

  “不行就是不行。”她脚腕一转,灵巧地从我手里挣脱出来,穿黑丝的脚尖故意挑逗似的在我大腿根处刮了一下,然后迅速收了回去,“这阵子我得歇歇。看你这几天表现吧,你要是老老实实在家做卷子不惹我心烦,过两天……过两天我心情好了,把那件绿裙子穿上让你看个够。”

  看着她那副稳操胜券又带着点小得意的熟女模样,我咬了咬后槽牙,裤裆里的那根东西因为憋屈和急躁跳动得更加厉害。

  “行,我看书去。”我猛地站起身,拿冷水洗了把脸,心里的邪火不仅没压下去,反而全烧到了四楼那个始作俑者身上。今天上午周姐在商场里那一出“没穿内裤的开裆丝袜”简直是蓄意谋杀,既然我妈这扇门今天晚上走不通了,我无论如何得去找个发泄口,新仇旧恨今天必须在周姐那紧俏的身子上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我披上外套,推开门就往四楼走。步子跨得又重又急,脑子里已经预演了一百种把周姐按在门板上直接掀开那条皮裙干进去的野蛮画面。走到门口,我压着粗气,伸手敲了三下防盗门。

  “来啦来啦,谁啊大晚上的。”

  里头传出一个低沉浑厚的男中音,紧接着是一阵趿拉着拖鞋的沉重脚步声。

  我悬在半空准备去拧门把手的手指瞬间僵住了,后背甚至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渗出了一层冷汗。

  防盗门“咔哒”一声被拉开,赵大勇穿着件灰黑色的保暖睡衣站在门里,手里还捏着个电视遥控器。他看到是我,愣了一下,随即那张粗犷的脸上扯出个热络的笑:“哟,是昊子啊!什么时候回的县城?快进来快进来!”

  “赵……赵叔过年好,我俩刚到家。”我硬着头皮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身体僵硬地迈过门槛。眼角的余光扫过客厅,小杰正坐在地毯上戴着耳机打游戏,头都没抬。

  而厨房的推拉门就在这时候被推开了。周姐腰上系着条居家的碎花围裙,手里拿着个锅铲走了出来。她上身换了件很普通的宽大家居服,皮裙也不见了,完完全全是一副贤妻良母的标准打扮。但就在她视线和我撞上的那一秒,那双狭长的狐狸眼里全都是奸计得逞的笑意。

  “小林来找小杰玩啊?快坐,阿姨这正炒菜呢,等会留下来一起吃。”她语气拿捏得分毫不差,甚至还带着长辈特有的慈爱。可是那握着锅铲的手腕却极其隐蔽地往下压了压,在肚子前面做了个极其微小的、下流的握拢动作,还上下摆动了几下。

  我被噎得一句话都说不顺溜,只觉得裤裆里的那根肿胀得发痛的性器在此刻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讽刺。我干巴巴地在沙发上坐了不到五分钟,连赵大勇递过来的瓜子都没尝出什么味,就找了个“老妈叫我回家背单词”的借口落荒而逃。

  关上四楼防盗门的那一刻,我甚至能隔着铁板听见周姐那放肆又压抑的轻盈闷笑。

  回到自己卧室,我把门反锁上,整个人呈大字型砸在床上,胸口堵着的那团火烧得我眼冒金星。运动裤被绷得死紧,底下的肉棒几乎要穿透内裤布料弹出来。

  就在我准备伸手进去硬生生把这团火靠双手解决掉的时候,丢在枕头边的手机连续震动了三下。

  划开屏幕,是周姐发来的微信。两个短视频。

  我点开第一个。背景明显是她家卫生间,光线有点冷。画面里只有她的下半身,那双极具辨识度的修长双手正捏着那条黑色皮裙的下摆,缓慢又充满挑逗地撩了起来。随着皮裙布料的上升,那条带着背线刺绣的薄丝袜完全暴露在镜头下。

  正当间的位置,根本没有任何内裤的遮挡,尼龙布料被剪开了一个工整的椭圆形缺口。

  从缺口里,直接暴露出两片因为长期被丝袜摩擦而微微红肿的浅褐色外阴唇。

  唇肉之间夹着一层晶莹剔透的新鲜淫液,顺着肉缝往下挂着细细的银丝。最可怕的是,视频的背景音里,明显能听到赵大勇粗犷的嗓门在门外喊:“媳妇,我的刮胡刀你放哪了?”

  周姐在画面外发出一声极低极沙哑的喘息,带着湿热的气音贴着手机麦克风录了进去:“就不给你摸……急死你个小王八蛋。”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理智彻底断了。一把扯开裤腰,那根紫红色的粗大肉棒直接弹了出来,坚硬的冠状沟上早已挂满了一滴被憋出来的透明前列腺液。

  我的呼吸粗重,右手一把攥住滚烫的茎身,开始疯狂地上下套弄。

  眼睛死死盯着屏幕,立刻点开了第二个视频。

  这个场景更刺激。镜头有点晃,背景很杂乱,一眼就能认出是今天上午时代广场那个高档女装专柜休息区的沙发前。镜头从上往下拍着周姐自己那只挂着高跟鞋的丝袜脚,她的脚尖正极其缓慢地、一寸一寸地从一条宽松的运动裤裤腿上滑动。而就在画面的右上角边缘,清清楚楚地拍到了试衣间半开的帘子,以及我妈那穿着惹火墨绿色连衣裙的丰满侧影,还有她小腿上那一层油亮的纯黑连裤袜。

  “呃……操……”我喉咙里从牙缝中挤出半声粗吼。

  手指在粗壮的肉棒上摩擦出“咕叽咕叽”的粘腻水声。视频里不仅有周姐不知廉耻的开裆诱惑,还有我妈那被勒得紧致浑圆的黑丝双腿。两个女人的身体特征在我的脑子里疯狂交叠。我想象着自己的手指此刻正穿过周姐那条包臀裙的底下,刺进那满是淫水的缺口里大肆搅弄;又想象着我妈被那条墨绿色的法式长裙裹得紧紧的,而我正掀开她的裙摆把这根满是青筋的东西狠狠捣进她那两片紧致的熟肉里。

  “呼……呼……”手上的速度快得几乎要在皮肤上擦出火星子,睾丸沉甸甸地紧缩在根部,一阵极其猛烈的痉挛从尾椎骨一路往上窜。

  视频里的画面定格在我妈转过身的那一瞬。

  “啊!”我咬死下唇,腰部向上猛挺。

  一股滚烫、浓白粘稠的精液从马眼处激射而出。足足有平日里两倍的量,带着极强的冲力,直接连续喷洒了好几股,甚至溅到了我的卫衣下摆和手机屏幕的边缘。

  我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骨头,大张着嘴急促地喘息着,瘫倒在床铺上。胸口剧烈地起伏,那根刚喷射完的肉棒还在控制不住地一跳一跳,周围的布料上满是浓烈的腥膻气味。我扯过几张抽纸胡乱地擦着肚子和屏幕上的白浊,屋外的卫生间里传出老妈洗漱漱口的流水声,还隐约夹杂着她心情颇好时才会哼唱的几句断断续续的老歌。

  ***  ***  ***

  第37章:报仇

  ***  ***  ***

  晚上十点半出头,我把书包扔在鞋柜上,换了拖鞋走进客厅。

  茶几上搁着一碗刚热好的小馄饨,汤面上飘着几点葱花和香油。妈盘腿坐在沙发另一头,手里拿着遥控器在几个卫视频道之间来回换。初春的晚上外面还透着寒气,屋里因为没停暖气倒是挺热乎。她上身穿了件宽松的烟灰色大翻领毛衣,领口歪向一边,露出一大片白生生的脖颈。下半身没穿长裤,只有一条黑色的哑光连裤袜包裹着两条丰满的大腿。

  我走过去端起碗,呼噜呼噜地往嘴里塞了几个馄饨,胃里那股饿劲儿刚被热汤压下去,视线就开始不安分地往她那两条黑丝大腿上瞟。

  自从过完年回县城,她整个人的状态都松弛了不少。除了大姨妈在身这几天不能真枪实弹地干,平时的打扮和话头里早就没了在老家那种时刻紧绷的防备。

  “吃慢点,饿死鬼投胎啊你。”她余光扫了我一眼,顺势换了个姿势。本来盘着的腿伸直了,脚后跟搁在沙发的边缘。

  我把空碗推到一边,抽了张纸巾胡乱抹了把嘴,直接从茶几和沙发中间的空隙挤过去,半跪在地上。两只手一抬,准准地抓住了她伸出来的那只右脚。

  黑色的尼龙面料有点厚度,手心刚贴上去,那股被暖气捂出来的体温就顺着布料透了过来。

  “刚吃完东西不洗手就往我腿上摸,你脏不脏?”她嘴里骂着,腿往回缩了一下,但脚腕子被我握得死死的,根本没用多少力气挣脱。

  “不脏。刚用筷子吃的,手干净着呢。”我大拇指按在她脚背上,顺着骨节的纹路往下压了压。长期穿高跟鞋让她的脚背拱起一个漂亮的弧度,脚底的软肉在黑丝的包裹下显得特别紧实。

  我没停留太久,食指和中指捏住她的大脚趾,低下头,直接把嘴唇印在了那层黑色的纤维上。

  “啊!”她惊呼了一声,条件反射地往后倒,后背撞在沙发靠垫上,“林昊你有病啊!臭脚丫子你也亲!”

  “你又不臭。”我没松口,舌尖从嘴唇中间探出来,顶在黑丝包裹的脚趾头上。唾液迅速洇湿了尼龙布料,原本有些发干的纤维贴死在皮肤上。我用力唆了一口,顺着大脚趾圆润的顶端一路舔到趾缝里。

  一股洗面奶的味道混着脚底特有的微热汗味钻进鼻子里。

  她的脚趾在我的嘴里猛地蜷缩起来,脚背崩得笔直。“松嘴……恶心死了你……”

  “过年回镇上那几天,憋死我了,连碰一下都得提心吊胆,根本没机会舔。”

  我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松开大脚趾,嘴唇顺着脚掌的边缘滑向脚底板。舌头铺平,在她脚心那块最软的嫩肉上来回刮蹭。那地方本来就怕痒,被温热湿滑的舌面一扫,她整条大腿都跟着哆嗦了一下。

  “你轻点舔……痒……”她声音明显抖了,大喘了一口气,胸前那两团E罩杯的软肉在毛衣底下剧烈地上下起伏了几次。

  大姨妈快走干净的这几天,她的身体反而在这种不上不下的边缘刺激里变得格外敏感。

  我变本加厉,两只手死死抱住她的小腿肚子。嘴唇离开脚心,顺着脚踝那块凸起的骨头一路往上亲。口水在黑丝表面留下一条长长的深色湿痕。下巴贴着尼龙面料蹭过小腿肚,手掌顺势沿着小腿肚子的弧度往上推,滑过膝盖,直接探进大腿内侧。

  黑丝在大腿根部被扯得有些透肉,手心的温度和腿肉的温度合在一起。我在那块肥嫩的大腿肉上重重地捏了一把。

  “让你停你听不见是吧?”她恼羞成怒,悬在半空的左脚突然发力,脚底板直接踹在我的侧脸上。

  这一下雷声大雨点小,看着凶,其实脚心贴上我脸颊的时候早就收了力气。

  穿着黑丝的脚底又软又滑,顺着我的下巴往下踩。

  我偏过头,嘴角刚好蹭在她左脚的大脚趾上。她趁势把脚往前一伸,两根脚趾直接夹住了我的鼻子,拇指和食指的缝隙死死卡着鼻梁。

  “狗鼻子闻够了没有?”她居高临下地瞪着我,脸上因为气血上涌泛起一层红晕,嘴角却控制不住地往下压着掩饰那股子得意。

  “没闻够。”我张开嘴,露出牙齿去咬那两根夹着我鼻子的脚趾。

  她吓得赶紧往回抽脚:“你是真属狗的啊什么都咬!”

  脚刚抽回去半截,就被我一把抓住了脚腕。两只手把她的双腿强行拉开。她只能以一个极其开放的后仰姿势瘫在沙发上,腰身往下弯着,黑丝连裤袜紧紧绷在裆部,勒出一道明显的凹痕。

  我裤裆里那根东西早就被她刚才踹脸的动作拨弄得充血胀痛,撑在一层薄薄的运动裤布料底下,硬得像块烙铁。

  “妈,我憋不住了。”我盯着她双腿中间那个位置,声音有点哑。

  她的目光顺着我的视线落在那一大团鼓包上,眼神闪烁了一下,脸颊更红了。

  她咬着下唇,手指在沙发套上抓了两把:“说了这几天不行就是不行。里面还没干净呢,你想让我得病啊?”

  “不用下面。”我一边说一边解开运动裤的抽绳,连着内裤一起拉到膝盖。

  那根紫红色的粗大阴茎彻底弹了出来,龟头前端已经挂着一滴透明的前液,在客厅的灯光下亮晶晶的。

  她别过脸去不看,但两只脚却没再往回缩。

  我凑过去,把充血的根部抵在她穿着黑丝的脚窝里,然后握住她的双脚脚踝,强行把两只脚掌贴合并拢,把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夹在脚缝中间。

  刚贴上去,我就倒吸了一口冷气。

  她的脚底板被黑丝包裹着,摩擦力比光脚的时候大得多。加上刚才被我用口水舔湿了一部分,湿润发软的尼龙网眼直接刮蹭着龟头上最敏感的冠状沟,那种又糙又滑的触感简直要命。

  “夹紧点。”我低声催促。

  “就你事多。”她不耐烦地啧了一嘴,脚背往下压,两只脚底板内侧的软肉用力往中间收缩。这一下劲儿使得挺大,粗长的茎身瞬间被夹进了一个紧实的肉缝里。

  我抓着她的脚腕,引导着她上下摩擦。开始几下动作还有点生硬,脚尖只会直愣愣地往上挑。但搓了十来下之后,她居然自己开始调整频率和角度了。

  原本相对平直的双脚明显弯成了一个贴合的轮廓。她的左脚底板微微弓起,形成一个坑,刚好包住肿胀的龟头;右脚的脚弓则斜着卡在茎身的青筋上。两只脚不再是简单的上下齐齐滑动,而是一上一下、一前一后地交替挤压。

  右脚往下压迫根部的同时,左脚正好顺着冠状沟往上拉扯。黑丝表面的纤维被这种交错的摩擦力拉得吱吱响,脚底软肉传来的压迫感几乎和真正的肉穴一样密不透风。

  “嘶……”我舒服得头皮发麻,大腿肌肉绷得死紧,“妈,你这脚上的功夫怎么突然这么厉害了?天才啊。”

  “闭上你的那张破嘴。”她白了我一眼,呼吸已经变粗了。脚趾在空中不安分地抠挖着,十个脚趾头把连裤袜前段的接缝处撑得几乎要裂开,“还不是被你这个不要脸的逼的。”

  她嘴上不承认,脚底下的力道却更狠了。右脚的脚弓故意卡在马眼附近那块最嫩的地方,用力往下碾了两圈。每次碾压的时候她都要深吸一口气,胸脯跟着剧烈起伏。我看得很清楚,她这套动作绝对不是随便瞎蒙的,明显是脑子里有画面,学着视频里的样子在拿我做实验。

  我没去拆穿她这点偷偷摸摸看片学来的本事,只是顺着她的节奏配合。龟头顶端溢出的前液越来越多,沾在黑丝的脚面上,把那一小块布料弄得黏糊糊的,摩擦的声音从干涩的“沙沙”声变成了更下流的“咕叽咕叽”声。

  “快点……腿有点酸了。”她抱怨了一句,小腿肚子肚子上的肌肉紧紧绷着。

  “最后几下。”

  我松开她的脚腕,双手撑在她身侧的沙发垫上,腰部猛地往前一挺。充血胀大的龟头直接顶在她的脚趾根部,然后快速地来回抽插。

  她咬紧牙关,双脚拼命收紧去箍那根大肉棒。被黑丝包裹的脚掌在快速摩擦中产生了明显的热度,烫得我下腹一阵酸麻。

  “要射了。”我说。

  “别弄沙发上——”她惊呼一声,本能地想把脚抽开。但两只脚刚松开一点缝隙,顶端的爆发感就彻底冲破了闸门。

  一股滚烫、浓白粘稠的精液像水枪一样直直地激射而出。第一股直接打在她右脚的脚面上,白浊在纯黑色的尼龙网上炸开一个醒目的圆点。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接连喷射出来,全都浇在了她交叠的双脚脚背上。极大的射精冲力把一些稀薄的液体溅到了她小腿肚的黑丝边缘上。

  我重重地喘着粗气,大腿瘫软在地上。刚刚高潮过的肉棒一跳一跳的,马眼处还牵着一根长长的银丝,另一头黏在她脚背那一滩刺眼的白浊上。

  妈收回腿,盯着自己那双被精液弄得一塌糊涂的黑丝脚,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白色的浓浆在热度的作用下开始顺着脚背的弧度往下淌,有一滴已经挂在脚底板边缘要掉不掉了。

  “真恶心。”她别过脸,伸手去抽茶几上的纸巾盒,语气里除了嫌弃还带着事后的虚弱。

  她一连抽了七八张纸巾,也没舍得用手去拿,而是控制着右脚的大脚趾和二脚趾,灵巧地夹住那一厚叠纸巾。抬起右脚在左脚脚背上胡乱地蹭了两下,把最大的一滩精浆抹掉。

  黑丝沾染精液后很难擦干净,纸巾撤走后,脚面上还是留下了一大片斑驳发亮的湿印子。

  “赶紧滚去洗澡。”她把擦过精液的纸团精准地踢进垃圾桶,黑着脸下了逐客令,“弄得到处都是,洗都洗不出来,这条连裤袜全被你毁了。”

  “再给你买十条。”我提上裤子,笑嘻嘻地丢下一句。

  我跑进卫生间的时候,回头正好看见她单脚踩在地板上,另一只脚悬在半空,正费力地把那条沾满白浊的黑色连裤袜从大腿上往下扒。

  门开得很快,几乎是我刚敲了两下,里面就把锁拧开了。

  “小杰去市里参加篮球联赛了,大勇昨天刚去隔壁市的工地。”周敏靠在防盗门边上,一只手里还捏着个半个削好的苹果,嘴角挂着那点吃定我的笑。

  她今天没穿平时在外面那套知性少妇的装扮,身上就套着一件酒红色的真丝细吊带睡裙,领口低得能看见中间那条深深的乳沟。往下看,裙摆刚到大腿根部,两条修长的腿被一双极薄的黑色包芯丝连裤袜裹着,脚上踩着一双七厘米的黑细跟皮鞋。这副打扮在早春的室内绝对算得上挨冻,但她显然早就把空调打到了三十度,一进门热气直扑脸颊。

  我没脱鞋,直接抵着门框挤了进去,反手把防盗门重重扣上。下腹那一团火憋了整整一个星期,这几天对着手机里她发来的那几个露骨视频打了无数次飞机,现在见着真人,裤裆里那根东西两秒钟就顶起了帐篷。

  “哎哟,这么急啊。”她咬了一小口苹果,故意拿眼角扫了一眼我鼓胀的裤裆,腰往旁边扭了一下,“过年那天带了一肚子气走,今天这是来找阿姨算总账了?”

  我没跟她废话,上前一步一把夺过她手里的半个苹果撂在桌上。两手架住她腋下,提着她整个人往走廊里怼。细高跟鞋在复合地板上蹬出几声清脆碰撞,她半推半就地被我一路撞进了主卧,后背狠狠砸在衣柜那面大落地镜上。

  “今天全给你补回来。”我一手捏住她的下巴,低头亲了上去。手掌顺着她大腿外侧直接往上抄,粗糙的掌心摩擦着那层极薄的连裤袜,发出一阵刺耳的“沙沙”声。

  她嘴里唔唔两声,双手环上我的脖子,舌头熟练地探进我嘴里绞在一起。

  手滑到大腿根的时候,我手指往里一抠,果然摸到了一条完全真空的缝隙。

  这双黑色的包芯丝是全开裆设计,从大腿内侧一直裂到臀沟,两片阴唇周围长出的一点深色短毛扎破丝袜的边缘露在外面,手指还没正式按上去,就已经沾满了一层黏滑滑的水光。

  “那天在商场试衣间外面……”我一边和她换气,手指一边掐着那片滑软的阴唇往两边掰拉,中指更是顺着肉缝往下顶,毫不客气地抠住阴道口那圈嫩肉,“你就穿得这副德行跟我妈一块挑裙子?”

  “哈啊……你妈、你妈又不知道……”她喘着粗气往后躲,后脑勺抵着冰凉的镜面,“我就贴着你站,底下真空着,风一吹里面冷飕飕的……阿姨那时候脑子里全想着你怎么硬得路都走不动……嗯!”

  这句话简直是浇在干柴上的一桶油。我松开她的嘴,直接一把扯掉自己的裤头和内裤。那根憋红了的粗长肉棒弹出来,马眼前端的热液淌得发光。不用什么前戏缓冲,我抓着她两条穿着黑丝的大腿往上架,让她一整个人几乎腾空挂在我身上,只留臀部抵着镜子借力。

  龟头对准那条已经泥泞不堪的肉瓣,腰部往死里一挺。

  “啊!”她发出一记短促的尖叫,指尖掐进我肩膀的肌肉里。即便她三十多岁的身体水流成河,被这又粗又硬的尺寸毫无缓冲地撑开到底,依然让她的眼角逼出了一点泪花。穴肉被撑到极点,一层层紧致的内壁死死咬着挺进来的茎身不停收缩。

  “你这是要捅死阿姨啊……”她大口喘着气,双腿盘在我的腰上,高跟鞋的鞋跟在我的小腿肚上剐蹭,“慢点……太深了……”

  “慢不了。”我两手托着她饱满浑圆的两瓣屁股。镜子里清晰地照着两个人完全重叠交媾的下半身,她酒红色的睡裙被翻推到了腰际,开裆黑丝把腿部皮肉勒得边缘泛白。紫红色的粗大阳具一水到底埋进浅褐色的阴部深处。

  我开始大幅度地抽动。腰臀发力拉开距离,肉棒抽出大半截,紧绷拉长她阴道口的软肉,再毫不留情地狠狠撞击回去。耻骨一次次拍打在她的臀盖上,“啪啪”的肉体击打声在安静的主卧里响得刺耳。极薄的丝袜边缘在阴茎进出之间被带进了肉穴,又随着抽拔被挤压出来,摩擦着布满神经末梢的阴道口。

  “啊……轻、轻点……撞到最里面了……啊哈……”

  她的双手从我脖子上滑下来,撑着身后的衣柜镜面。随着每一次重捣,她整个人在玻璃上滑动半寸,乳沟里随着颠簸晃出两片白花花的球半边。

  我红着眼加速抽送节奏,在镜子前这个没有借力点的位置根本不管她承不承受得住。肉棒在收紧的穴壁里被裹紧慢磨,前端硬挺的冠状沟每一下都刮擦过层积的G点嫩肉。

  “阿姨这几天天天用手指头挖……晚上连觉都睡不着……”她彻底放开了声音,仰着脖颈痛快地交出喘息,“昊子……深一点……好涨啊……大鸡巴要把我干穿了……”

  被她那几句荡妇下作的话刺激得头皮发麻,我的冲刺动作越来越残暴。穴肉里分泌出的淫水多到兜不住,顺着肉棒交合的底端成股往下淌,滴落在我大腿面上,在空气中带起一片拉丝。

  她穴里的温度滚烫得惊人,内壁在快感叠加下开始无意识地抽动箍紧。阴道一波一波地挤压着柱身。

  “夹这么紧,你先出局了是吧?”我咬死牙关挺入极深处,连着捣戳七八下又快又狠的猛冲。

  “我不行了……啊!到了到了到了……好爽……”

  她凄厉地喊着,两手死死揪紧我的背。整个阴道剧烈收缩痉挛起来,强力倒压吸附在龟头上。大股透明滚热的潮水迎头浇在冠状沟的位置,顺着马眼冲刷进去。

  被这种极致的内壁包裹绞杀连同她泄出的潮水热度一烫,我腰眼处一空,小腹过电般酸麻到了顶。肉棒顶破宫颈口外围那一圈肉褶,大量的白浊浓浆毫无保留地喷射出去。

  一发、两发、三发连着冲进她子宫口的浅窝里。

  我长出一口气,腿脚有些发酸,托着她的手松了几分劲。她软趴趴地顺着镜子滑下来站在地上,细跟皮鞋一崴差点摔倒。下半身的开裆死角里,乳白色的混浊浆液杂揉着她自己的淫水,正顺着黑丝的豁口外溢,顺着大腿根慢慢往下爬。

  这才刚开始。那根射过精的肉棒虽然挂着银丝,但根本没有完全软下去,仍旧半硬半挺地横在身前。

  周敏喘出两大口气,转过头看了一眼大床尾部地毯上放着的一个黑色小快递盒。那是她刚拆的。

  “帮阿姨把它拿过来……”她倚着衣柜,伸出一只手去扯睡裙肩带。

  我走过去捡起那个盒子,里面是一只小巧的粉色硅胶跳蛋,带着一个小尾巴线圈和一个黑色的无线遥控器。跳蛋表面做了圆润的弧线处理,拿在手里沉甸甸的很有质感。

  “你倒是挺会玩。”我走回去,把遥控器捏在手里。

  她直接在地上屈膝跨开双腿。高跟鞋还穿在脚上,裙子已经被彻底推到了腹部,被拨向两侧连裤袜中央暴露出那个泥泞泛红的肉缝。红褐色的阴唇肿胀外翻,里面含着满满一窝我刚才灌进去的白浊。在这红的白的情境正上方,那颗粉色跳蛋被她自己亲手送了上去。

  “按上去……开到最大……”她急促地指挥着,闭上眼睛把下半身直往我跟前送。

  我用指尖抵住跳蛋,准准地压在那个因为充血已经凸出包皮外侧的小肉核上。

  大拇指按下遥控器侧边的强效键,伴随着微弱低沉的“嗡嗡”马达声,高频强震立刻顺着指尖传导开来,整颗硅胶弹丸在她腿间剧烈暴走跳动。

  “啊——!”

  周敏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整个人猛地绷直成了向后倒挂的拉弓。高跟鞋在复合木地板上刮出两条刺耳的划痕。她的双手反撑在地板上,青筋条条绽出。这颗最高频马达直接撞击最敏感的终端神经,跳蛋和阴蒂疯狂相撞。

  “爽吗?”我压着跳蛋没松手,腰跨再次逼近,已经恢复了九分硬度的粗茎挤开外翻被白浊润滑极好的阴道口,不带打招呼地长长贯穿了进去。

  阴蒂外围遭受极端高频的震动洗礼,里面深处又迎来了粗暴无理的肉体填充。

  内外两条通道同时被高压占满。

  她甚至来不及出声喊疼或者换气,原本已经达到高潮临界点还没退下去的神经立刻再次熔断。大团大团白色的沫液顺着我的抽插从阴道外壁翻卷着带出来。

  震动带着皮肉发出的“滋滋咕咕”混在一起。

  “要死了……关掉、关掉它!不行了要坏掉了……啊!啊啊啊!”

  她歇斯底里地喊,两边的腰侧肉疯狂乱抖。这种程度的夹击显然超出了她这个常年干渴女人的认知上限。

  我没理会她的叫喊,反而架起她的两条小腿拉向半空。这就等于强迫她只有后腰和阴部着地。这个姿势下的抽插进得更深入、更没有保留。

  借着跳蛋连同我肉棒抽送的推波助澜,短短几分钟,底下的阴道又一次强行锁死。内里刮起一阵的肉浪。一股比之前更大、更为滚热透明的液体直扑到我小腹上,将那颗压在阴蒂周围的跳蛋淹得“滋溜”一下甚至差点滑溜手。

  连续两次间隔极短的高潮把她整个人抽去了骨头,只剩一副瘫地直喘气的肉壳。

  我把她连拔带抱捞起来,直接摔向主卧的大床上。黑丝的开口因为大幅度的扯动裂得更大,几乎撕到了大腿中段。跳蛋因为手一松顺着大腿根掉滚了一边。

  “呼……呼……”她瘫在满目凌乱的被面上直翻白眼,双手软弱无力地去遮脸颊。

  “你这就结束了?”我爬上床,分开她抖成筛糠的双腿跪压上去,再一次毫不费力地操进去,“我还有一发没出呢,周阿姨。”

  下半场变成了我完全单方面的宣泄。没有了跳蛋的震动掩护,皮肉拍砸在床单上的噪音成了整个主卧唯一的声音。

  她任凭我把她的双腿折叠成M形,架在肩膀上从上往下暴雨般撞击。她的叫床声从之前的敞亮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干呕。每一次沉沦到底,我大腿根的汗毛和精液都会混着她的耻毛蹭作一团。

  床头柜上的玻璃水杯随着床垫的上下颠簸发出撞击声。我两只大拇指按死她腰窝的两个深窝不让她滑走,肉棒在里面左右开弓地戳捣,非要把每一处内壁全碾平了不可。

  “给我叫出声来,你之前不是挺能叫的吗?”我空出一只手,在她沾满白浊的右边肉臀上“啪”地狠狠甩了一巴掌。清脆响亮的皮肉打击让臀浪直颤,原本偏白的屁股上立马浮起一个红指印。

  “啊……呜呜……没力气了昊子改天啊操死我了……我不配当你阿姨我就是个给操的母狗……别插宫口好疼……”高强度的反复折腾让她语无伦次,眼泪这回是真的流了下来,汗透发丝糊在太阳穴上。

  她越喊贱词,下半身的收窄和反馈越是直给。我在一阵又一阵强迫性的被勒紧感里再也把控不住,腰根痉挛,整根阴茎往前长驱直入,抵在花心最深处连续三次深度跳射。

  滚烫、腥厚的白浊浆从龟头喷入她的深处,这种零距离贴死皮肉的排精快感让人眼前发黑。她抽搐着发出微弱的哀鸣,子宫口接纳着强行挤进来涨得几乎发酸的热量,身体无意识地弹跃了两三下后彻底宕机不动。

  两发沉甸甸的浓液喂食干净。

  我大喘着气抽离,向后瘫靠坐在床头板上。大床的垫子弹了几下恢复原位。

  我低头看着自己垂软在腿间的东西,整个柱身上泛着一层刺眼油亮的光泽,精液、淫水甚至还混着一丝细微排泄的分泌白沫,马眼口拉着两条肮脏的透明涎线。

  周敏躺在原位像死过去一样缓了好几分钟,黑裤袜因为暴力操弄彻底报废在两条大腿上,阴唇泥泞不堪,连同床单中间汪出好大一个水印。

  “起来。帮我清理干净。”我靠在枕头上。

  她发髻全散乱了,眼皮翻开扫了我一眼,眼神里面再没有半点轻浮或试探,剩下满当当的顺从。她双手撑在被单上,半翻起身换了个跪姿爬过来,七厘米的细高跟早不知道蹬到了哪里。

  “腰都要断了……你就折里头往死里撞……”她沙着嗓子委屈嘀咕,跪靠在我腿前。

  她的视线直勾勾盯着这跟还拉着她自己体液和精汁的器官。酒红吊带裙下大半个胸脯全晾在外面。她用手背随便擦开嘴皮上的残妆,上身往前趴倾。

  温热湿软的嘴唇先包裹住了充血稍褪的龟头。

  小舌尖极为熟稔地沿着那层带着前分泌液的冠状沟打着圈舔过。“嗞溜嗞溜”的响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她含口深,整个嘴巴变成了一个天然用来清理脏东西的暖腔。

  “深点。”我按住她后脑勺往下压。

  没有任何反抗,她喉咙被迫扩张放开阻碍,把剩下的柱身一直吞到了喉口。

  浓郁的属于她下体的腥味连同这满根脏活全都混成一口唾沫咽吞。鼻腔里呼出的热气不断扑打在我耻骨的位置,带来一阵阵温存发麻的收尾慰藉。

  她两端腮帮来回深浅吞吐起伏,手掌捧着囊袋细致揉捏。从头舔到尾巴根,乖顺到了骨子里。

  墙上的秒针走过五下,我舒服得闭上了眼,由着她在两腿之间慢吞细舔,把所有的腥臊和压抑打扫得一干二净。

  第38章:洗脚

  三月下旬的早晨透着一股子阴冷的潮气,老小区的暖气早就停了,玻璃窗上蒙着一层细细的白雾。我是被下半身那股硬得发疼的胀痛感给憋醒的,睁开眼的时候,手机屏幕上显示才六点十分。

  在被窝里翻了个身,运动裤的布料摩擦过那根早就高高翘起的粗硬阴茎,带起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酸痒。自从年前过完那段躲躲藏藏的日子回到县城,这大半个月来,妈跟我玩起了欲擒故纵的把戏。一开始是真来了大姨妈,天天垫着卫生巾自然没法真枪实弹地干,这我忍了。可等例假走干净了,她又开始找各种各样的借口——今天说跳广场舞腿酸了,明天说看我最近月考成绩退了两名要抓紧复习,后天干脆就拿我爸当挡箭牌,说“这两天你爸随时可能打电话查岗,安分点”。

  我知道她这是嫌前阵子弄得太凶,想故意晾着我找回点做母亲的威严,但这种看得见吃不着的折磨对一个十七八岁火气正旺的男生来说,简直比杀了我还难受。

  我掀开被子,低头看了一眼把裤裆顶出一个高高帐篷的巨物,心里那股子邪火怎么也压不住。昨晚听见她在客厅给周姐发语音,说是今天上午要一起去逛那个新开的商场,据说周姐还要带她去挑几双春款的薄丝袜。一想到她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穿上性感的裙子和高跟鞋出去跟别的女人攀比,而我却只能苦哈哈地去学校早读,那股夹杂着郁闷和占有欲的恶气就直冲脑门。

  你不是不让我碰吗?你不是要穿上高跟鞋出去招摇吗?我今天偏要让你带着我的东西出门。

  我轻手轻脚地爬下床,连拖鞋都没穿,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复合木地板上。主卧的门虚掩着,里面安安静静的,只能听见妈平稳细长的呼吸声,她显然还在熟睡。

  我屏住呼吸,像个做贼的一样溜出次卧,借着窗外透进来的那点微弱晨光,猫着腰摸到了玄关的鞋柜前。

  鞋柜的门被我小心翼翼地拉开,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吱呀”声。最上面的一层整整齐齐地摆着她常穿的几双鞋。我的视线立刻锁定在那双黑色的尖头细高跟皮鞋上。那是她去年秋天买的,根有七八厘米高,鞋型做得很修长,鞋尖的部分微微翘起,每次她穿着包臀裙搭配这双鞋走在前面,从脚踝延伸到小腿的那条弧线简直能把人的魂给勾走。今天她要和周姐去逛商场,肯定会穿这双最拿得出手的战靴。

  我蹲下身子,把那只右脚的高跟鞋拿在手里。鞋面的皮质冰凉光滑,鞋内还残留着一丝微弱的、混合着皮革和她常年穿着丝袜闷出来的淡淡脚汗味。这股味道并不难闻,反而像是一剂强效的催情药,瞬间把我脑子里的理智烧得一干二净。

  我直接把运动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大腿根,那根憋了一整夜的紫红肉棒彻底弹了出来,龟头前端已经沁出了一大滴透明黏滑的前列腺液。我靠着鞋柜,一手握住粗硕的茎身,另一手则把那只尖头高跟鞋举到了胯间。

  拇指和食指紧紧箍在冠状沟的下方,上下快速地套弄起来。清晨静谧的客厅里,只有我因为极度兴奋而压抑的粗重喘息,以及手掌握出水渍时发出的湿黏“咕叽”声。脑子里全都是她昨天穿着那条浅灰色包臀裙从我面前走过、臀肉紧紧包裹在裙面下的画面。我想象着待会儿她要把穿着丝袜的脚伸进这只鞋里,想象着我的精液会在她的脚底板和鞋垫之间被踩得滑腻不堪,想象着她每走一步,鞋跟敲击地面的同时,脚趾缝里都会被我射出的浓浆填满。

  这种背德的报复性快感让我的刺激阈值迅速飙升。手里的动作越来越快,阴茎上的青筋根根暴起,胀得几乎要炸开。

  “呼……妈……让你晾着我……”我咬着下唇,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哑的模糊咒骂。

  腰部不可控制地猛然一僵,一阵剧烈的酸麻感从尾椎骨直冲头顶。我看准了鞋口,把紫红色的龟头死死抵在鞋后跟的内侧。

  “噗嗤——”一股滚烫、浓稠得发黄的晨间初精喷射而出,精准地打在光滑的皮质内衬上。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连续三四次的猛烈抽搐,直接把一整晚积攒的几十毫升浓浊浆液全都灌进了高跟鞋的最深处。

  白色的精浆顺着鞋后跟的内壁缓缓往下流,最终在鞋底掌心的位置汇聚成一小滩黏稠的水洼。空气中立刻弥漫开一股极其浓烈的、属于年轻男性的粗腥气味。

  我靠在墙上剧烈地喘了好几下,看着那只被我彻底弄脏的高跟鞋,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扬。为了防止精液流出来或者被她一眼看穿,我特意把那只鞋倾斜了一下,让那些白浊尽量流向鞋尖那块光线照不到的死角,然后才把鞋子放回原位,关好鞋柜门。

  回房间拿纸巾随便擦了擦下身,我重新躺回床上,闭上眼睛装睡。

  到了早上六点半,隔壁主卧终于传来了动静。床板响了一声,接着是妈走出来去卫生间洗漱的脚步声。十几分钟后,厨房里传出了切菜和锅铲碰撞的声响。

  我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套上校服外套,揉着眼睛假装刚睡醒的样子走出房间。“妈,早饭吃什么?快迟到了。”

  “知道快迟到了还不早点起?天天晚上在被窝里看那个破手机,也不知道几点睡的。”妈端着一盘煎好的鸡蛋和两碗热腾腾的挂面从厨房出来,头也不抬地训我。

  她今天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身上穿了件深驼色的中长款风衣,里面搭了一条黑色的修身毛呢短裙。最要命的是那双腿,套着一条隐隐透出肉色的极薄黑丝,紧致的包裹感把她原本就丰满的小腿线条勒得格外匀称。脸上化了淡妆,嘴唇涂了点豆沙色的口红,整个人看着根本不像个三十六岁操劳家务的陪读妈妈,倒像是刚毕业没几年的年轻白领。

  “这不是昨晚背单词背晚了吗。”我拉开椅子坐下,眼神肆无忌惮地在她那被黑丝包裹的笔直双腿上扫了两圈,皮笑肉不笑地接话,“哟,妈,今天打扮得这么隆重?跟我周阿姨去选美啊?”

  “吃你的面!嘴上一天到晚没个把门的。”她顺手抄起筷子在我手背上敲了一下,脸却不由自主地偏向一侧,语气里透着股压不住的虚荣心,“周敏说那家新开的商场今天有冬季清仓打折,非拉着我去看看。你赶紧吃,吃完赶紧滚去学校,我把碗收了就得出门。”

  我埋头大口吸溜着面条,余光一直死死锁在玄关那面的鞋柜上。

  七点十分,我把空碗一推,抓起书包往肩上一挂:“我走了啊。”

  “书包拉链拉好,别把卷子掉路上了!”她在厨房里喊着,水龙头哗哗作响。

  我没急着下楼,而是刻意放慢了脚步,门也没关严,留了一条一指宽的缝隙。

  站在楼梯拐角处,我屏气凝神地听着屋里的动静。

  大约过了两分钟,听见她匆忙从厨房出来,走到玄关打开鞋柜的声响。接着是悉悉索索的换鞋声。

  “咦……”屋里传来她非常轻微的一声狐疑嘟囔。

  我立刻在脑子里描绘出那副画面:她穿着那层薄薄黑丝的脚掌,刚刚塞进那只高跟鞋里,脚尖不可避免地踩进了一大滩冰凉、黏腻又浓稠的液体中。那股黏糊糊的触感肯定瞬间浸透了丝袜的网眼,贴在了她的脚趾缝和脚底心上。

  但正如我预料的那样,跟周姐约好的时间催得紧,加上在这大清早的,她根本不可能把脑洞开到自己的儿子会在她要穿的鞋里射精这种荒唐事上。

  “是不是昨天不小心滴进去了水……真倒霉……”她低声抱怨了一句,伴随着防盗门落锁的重重一声“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比平时稍微沉闷一点的“吧嗒”声。

  站在楼梯间的我想象着她现在每走一步、那被丝袜包裹的脚底都要在我的浓精里狠狠挤压摩擦一次的画面,浑身的血液又开始往小腹涌。我咧开嘴无声地笑了一下,转身大步跑下楼,跨上自行车往学校蹬去。

  上午的早读加上前三节课我都上得心不在焉。同桌拿胳膊肘疯狂撞我:“哎哎哎,林昊,你今天中邪了?老班在讲台上盯你十几次了,你那一页物理卷子从早读盯到现在还没翻篇?”

  “你懂个屁,我这叫深度冥想。”我没好气地回了一句,把卷子翻了个面撑在桌上,右手却偷偷摸进了课桌抽屉,按亮了手机屏幕。

  微信界面干干净净,没有未读消息。

  一直捱到第二节课下课的大课间,手机贴着大腿终于狠狠震动了一下。

  我立刻掏出来一看,是妈发来的信息,只有简短的两个字加一个恶狠狠的感叹号。

  “畜生!”

  看着屏幕上这两个仿佛带着她那泼辣语气的字,我差点没在座位上直接笑出声来。这说明她跟周姐逛街走了一段时间后,鞋里那些被体温捂热捂化的精液越来越黏糊,加上那股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住的腥臊味透过鞋口飘上来,她终于反应过来自己脚底下踩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了。

  我飞快地打字回过去:“妈,你骂我干什么?商场衣服好看吗?”

  对面足足过了五分钟才回,估计是找了个没人的洗手间或者试衣间躲着打字的。

  “林昊你长本事了是吧?你要发情你弄抽纸里啊!你弄我鞋里!我……我今天跟周敏在一块,这脚底下黏糊糊的走一步滑一下,那味道我都不敢靠近空调出风口!你给我等着,晚上回去剥了你的皮!”

  这几行字打得又急又快,能想象出她气急败坏又只能强行咽下这口窝囊气的窘样。

  我看着手指在屏幕上悬着,慢条斯理地敲下一行字:“谁让你这段时间天天找借口不理我。你就穿着吧,踩着我的精华逛街,多有感觉啊。”

  发完这条,对面彻底没声了。直到下午放学,她都没再回我一个字。

  下午六点刚过,天色开始擦黑。我把书包往自行车车筐里一扔,蹬得飞快赶回小区。平时放学路上我还要跟张远他们去巷子口的炸串店顺两串排骨,今天是一秒钟都不想在外面多待。

  推开门,屋里没开大灯。厨房的抽油烟机发出震耳的轰鸣,空气里飘散着爆炒青椒肉丝的辛辣香味。

  “我回来了。”我一边换鞋一边喊。

  “滚去洗手准备吃饭!”妈在厨房里吼了一声,光听那中气十足的骂声就知道憋了一整天的火气还没散。

  我往鞋柜底下一扫,那双黑色高跟鞋孤零零地歪在一边。我趁她没出来,拿起那只右脚的鞋凑到鼻子底下用力闻了闻。一股极其淫靡的、混合着干涸精斑的腥膻味和她脚底闷出的汗酸味直冲脑仁。鞋垫上明显有一大块深色的水渍痕迹,都已经干透结块了。

  吃饭的时候,她全程冷着一张脸。那身漂亮的风衣和外套早就换下来了,换上了一件居家的宽大旧T恤,但下半身还穿着白天那条薄黑丝。

  她坐在餐桌对面,一筷子一筷子地扒白米饭,连菜都不怎么夹。

  “妈,你多吃点肉丝啊,光吃白饭干嘛。”我故意用筷子夹了一大块肉递到她碗里,厚着脸皮凑上去。

  “我不吃你这只恶心手夹的东西!”她猛地把碗一躲,筷子往桌上重重一拍,胸部因为深吸气剧烈起伏着,“林昊我告诉你,我今天忍了你一整天。你知不知道上午在试衣间里脱鞋的时候,那丝袜底下全被你弄糊了!粘在脚趾缝里怎么扯都扯不干净!我不得不用湿纸巾擦了半天,周敏还在外面问我怎么那么慢!”

  看着她发火的样子,我不仅没害怕,心里那股恶作剧得逞的快感反而更加强烈。“那不是正好吗?就当我在陪你们逛街了。再说,你不是天天骂我不干正事吗,我这是在滋润你这双没日没夜受累的脚。”

  “你……你简直是个变态!”她气得伸手越过桌子,用力拧了一把我的手背,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赶紧把手缩回来。

  吃完饭,她把碗筷往水槽里一扔,铁青着脸走到沙发前一屁股坐下。

  “去,给我打盆热水去。脚底板上那层胶水一样的玩意儿,粘了我一整天,难受死了。”她扯着嗓子冲我喊,虽然是在骂人,但这使唤的语气却极其自然,完全是一种理直气壮的母权压迫。

  “得嘞,太后娘娘。”我立刻从卫生间端了个粉色的塑料水盆出来,里面倒了半盆温度偏高的热水,滴了几滴沐浴露在里面搅出一些白色的泡沫。

  我把水盆放在茶几和沙发中间的空地上,自己直接就在那硬邦邦的地板上盘腿坐了下来。

  妈靠在沙发靠背上,两条长腿伸直,脚底板悬在水盆上方。

  “帮我把袜子脱了。恶心巴拉的,脱完了直接扔洗衣机里开个高转速搅!”

  她一边没好气地指挥,一边仰着下巴,露出一截白净的脖子。

  我两手握住她的脚腕,大拇指抠进那是极薄黑丝的松紧扣里,沿着那饱满紧致的小腿曲线慢慢往下拉。这丝袜被她穿了一整天,因为有我早上的杰作,脱到脚掌那一段时明显感觉到了阻力。贴在脚心和脚趾那块的尼龙纤维,因为混合着干透的精液和脚汗,已经硬邦邦地粘在了皮肉上。

  我轻轻一扯,听到“嘶啦”一声微弱的拉扯声。

  “哎哟轻点!拉断我汗毛了你这死孩子!”她疼得皱起眉,抬起另一只脚轻轻踹了我的肩膀一下。

  “忍着点。”我低声说,干脆放弃了从上面硬拽。手指灵活地绕到她的脚趾前方,先把紧绷在五个脚趾头上的丝网一点点扒开。那块地方早就被精液染得颜色变深,泛着一层不正常的哑光。

  随着丝袜被彻底剥下来,一股浓烈了十倍的夹杂着酸涩的下体腥味毫无保留地弥漫在两个人的鼻腔之间。她偏过头去干呕了一声,脸羞愤得能滴出血来:

  “造大孽了……我上辈子欠你的。”

  我把那条废掉的黑丝随手扔在地板边上,双手捧住她的右脚。脚底板因为穿着细高跟奔波了一整天,足弓处有一圈因为受力而微微发红的印子。而最让我血脉喷张的,是她前脚掌和大脚趾之间的缝隙里,仍然残留着一丝丝没被湿巾彻底擦净的、带着微黄色的精斑胶状物。

  我没急着把她的脚放进水里。大拇指直接按向那块黏糊糊的凹陷处,指腹在那层又干又涩的皮肤上用力搓了搓。

  “你干什么?快放水里洗啊!”她的脚跟本能地挣扎了一下。

  “我看看我的劳动成果干了没有。”我半带调笑地低头,鼻子吸动了几下,深深吸了一口气。

  她浑身猛地瑟缩了一下,整条腿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抓着沙发套的指节用力发白:“脏死了你……你要不要脸!”

  “有什么脏的?那也是我身体里出来的东西,你不也踩着它踩了一天吗?”

  我一边贫嘴,一边才缓缓把那双脚按进了温热的水盆里。

  热水的包裹让原本干结的精斑瞬间软化发白,一丝丝犹如絮状的漂浮物随着泡沫散开。我用双手兜住热水,反复浇在她的脚背上。手指穿过她五个修剪圆润的脚趾缝,刻意在那些敏感脆弱的软肉之间上下抠挖,每一指腹的滑动都在帮她刮掉那层黏浊的遗留物。

  水温刺激得她脚上的毛孔全都张开,那种被彻底清洁和按摩的双重快感让她之前紧绷的神经慢慢松懈了下来。骂人的声音越来越小,取而代之的是间或发出的带着点鼻音的几声闷哼。

  “那个地方……多揉一下……今天走太多路了,脚后跟疼。”她不知不觉已经闭上了眼睛,语调软得像是在撒娇,另一只没被洗的左脚很不自觉地顺着我的膝盖往下滑,搭在了我的大腿根部。

  我心里冷笑了一声,正准备把动作放轻点让她多享受一会儿,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震天响了起来。手机铃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极其刺耳。

  妈猛地睁开眼,猛地坐直了身子,看清屏幕上跳动的“建国”两个字时,脸色瞬间白了一层。

  手机铃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叫得刺耳。妈一下挺直了后背,整个人贴在沙发靠垫上,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建国”两个字,脸侧的肌肉都跟着绷紧了。她下意识要把脚从温水里抽出来,脚后跟带起一片白色的水花,溅在木地板上。

  “别动。”我压低声音,两手死死按住她的脚腕,大拇指顺势在她的脚心上重重刮了一下。

  她急促地吸了一口气,抓起沙发上的手机按了接听,甚至还特意清了清嗓子:

  “喂,建国,吃饭了没?”

  “刚在食堂扒了两口。你跟昊子吃了吧?”电话那头传来爸略带沙哑的声音,夹杂着镇政府办公室里那种空旷的背景音。

  我没去管那边在说什么,干脆把手从水盆里拿出来,随手在旁边的干毛巾上蹭了两下。目光从她搭在盆沿的白净小腿上游走。她今天穿的是条修身的毛呢短裙,刚才为了泡脚洗掉脚底的精液,两条腿叉得很开,裙摆几乎滑到了大腿根部。

  我半跪在地板上,左手顺着她的小腿肚往上滑,粗糙的掌纹擦过她膝盖内侧那块软肉,直接探进了短裙底下的阴影里。

  妈拿着手机的右手明显抖了一下,左手迅速往下按,试图隔着裙子掐住我的手腕。她的眼睛瞪得极大,眼底全是用力压抑的警告和惊慌。

  “吃了,今天炒的青椒肉丝。昊子……昊子刚吃完在写作业呢。”她咬着牙把话说得连贯,左手指甲死死抠进我的手背皮肤里。

  我根本没把她这点力气当回事。手掌轻易顶开她的手,指尖沿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继续往深处送。手指刚碰到那层粉色的纯棉内裤边缘,我就感觉到了一股极度不正常的湿意。那块原本应该干爽的棉布,此刻吸饱了水分,沉甸甸、黏糊糊地贴在她的两腿之间,手指稍微一按,甚至能挤出温热的黏液。

  我愣了半秒,转头瞥了一眼刚才被我扔在地板旁边的那条黑色破丝袜。光照过去,丝袜裆部那块尼龙布料的颜色明显比周围深了一大块,硬邦邦地结成一团。

  这女人今天根本不只是恶心。她白天踩着我的精液逛商场,嘴上拿微信发那种气急败坏的脏话骂我,两腿中间的小穴却兴奋得流水,把内裤和丝袜全给泡透了。一整天都在大庭广众之下发着骚。

  我抬起头,冲着她无声地笑了一下,用口型比划着:“爽吗?”

  妈的脸颊“轰”地一下涨得通红,连脖子根都泛起了血色。她嘴唇哆嗦着,连爸在电话里问的什么都没听清,只能胡乱应着:“啊……对,是……买了两件春装……”

  食指和中指直接越过那层湿透的棉布边缘,强行扒开那两片厚实隐秘的外阴唇。热气混合着一股比脚汗刺鼻得多的下体腥味直冲鼻腔。里面的肉瓣早就肿胀不堪,滑腻腻的淫水顺着肉缝往下淌,简直像一口化开的小水坑。我的指腹在那颗充血凸起的大红阴蒂上用力来回拨弄了两圈,接着顺势挤进那张不停收缩的阴道口里。

  “唔……”妈倒抽一口凉气,声音从鼻腔里漏出半截。

  “怎么了?不舒服啊?”爸在电话里的声音立刻警觉起来。

  “没、没有……”她慌忙把手机捂在胸口,整头都仰在沙发靠背上,胸前那对被内衣托举得极高的E罩杯乳房随着粗重的呼吸上下大幅度起伏,“不小心踢到茶几脚了……嘶……疼了一下……”

  “你这人,走路也不看着点。哦对了,下个礼拜我可能要去趟市里开会,估计过不来……”

  爸大概是今天心情特别好,工作上的事情絮絮叨叨说个没完。我嫌手指进去得不够尽兴,索性双手握住她的两条大腿往两边用力一掰,让那个惨不忍睹的湿口完全暴露在我的视线下面。我低下头,鼻尖直接蹭上她那团浓密卷曲的阴毛。

  湿热的嘴唇含住了那两片挂满淫水的阴唇,舌尖像一条滑腻的软体动物,直接探进她的腿心,准确无误地舔在那颗勃起的阴蒂上,然后左右快速拨弄扫荡。

  妈的身体像是过了电,两条腿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紧,膝盖死死夹住我的脸颊。

  可是我两手扒着大腿根把她定在原位,舌头反而变本加厉地往阴道口里面钻,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她分泌出来的那些腥甜液体。滋滋的吸吮水声就在她大腿间清晰地响着,和电话里爸那平稳淳朴的官腔混杂在一起,荒唐到了极点。

  “你那边什么声音?怎么水声这么大?水龙头没关?”

  妈死死咬住下嘴唇,额头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一只手死死揪住自己胸口的T恤布料,声音带着不自然的颤音:“我……我在泡脚……昊子给我打的水……洗洗脚底板……嗯……”

  随着她这声带着浓重鼻音的闷哼,我的舌面用力向上顶压了半寸,直接刮在她的敏感点上。大量的汁水从里面汹涌倒灌进我的嘴里。

  “行吧,那你泡着,最近你降温注意点别感冒了,我看看还有个材料要看……挂了啊。”爸那头的声音总是带点干巴巴的交代。

  “好……挂了……”

  电话挂断的那一声“嘟”音刚落,妈连手机都没往桌上放,直接砸在地板上。

  她抬起另一只本来抓着沙发沿的手,攥成拳头狠狠砸在我的肩膀上。

  “林昊你这个小畜生!你想害死你妈是不是!刚才要是被你爸听见动静,我还要不要活了!”她破口大骂,嗓门大得楼道里都能听见,眼眶红透了,胸部剧烈地上下颠簸。虽然骂得凶,但她整个人软得像是一摊烂泥,除了那两下砸肩膀的动作有点力气,连把腿合拢的力气都挤不出来。

  我从她腿间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长线,手背随便擦了一下下巴。

  我站起身,两手捏住校服运动裤的裤腰,连带着内裤一把拽到了膝盖下面。那根早就胀大到极限的粗重肉棒像弹簧一样跳出来,挺立在半空中,紫红色的龟头硬得发紫,冠状沟上全是分泌出来的滑腻液滴。

  “刚才打电话的时候是不是爽得要死?”我根本不管她的叫骂,往前跨出一步,膝盖直接压在沙发边缘中间,双手掐住她的咯吱窝,把她整个人往上提了提,“大白天的去商场,踩着我的精液逛街,内裤湿了一天都没干。你现在这张嘴骂得再凶,你下面那个洞可是张着嘴在求我呢。”

  “你放屁!谁求你了!你就是个变态,连自己亲妈都要折腾……”她的脏话还没说完,我的下身往前用力一挺。

  那颗硕大的龟头毫不费力地破开泥泞的下体,顺着那些泛滥的淫水,一杆子捅进了她的阴道最深处。

  “啊——”妈的骂声瞬间变成了一声因为过度饱胀和刺激而变调的惊叫。她三十六岁成熟丰硕的女体被这尺寸惊人的阳具强行撑满,里面的嫩肉因为这一个月的禁欲憋得极其敏感,几乎在插入的瞬间就疯狂地收缩咬合上来,层层叠叠地绞紧了坚硬的柱身。

  “就这还说没求我?吸得这么紧,是想把我夹断吗?”我握住她肉感十足的腰侧,开始大开大合地往后抽出,再重重地捣砸回去。

  “……出去……疼……轻点……”她的两只手死死扣在我的手臂上,指甲抠破了我的皮,但迎合上来的腰跨却在每一次撞击时主动往上送。

  两把肉实实的臀瓣被压在沙发座垫上,每一次贯穿到底,耻骨撞击着她丰满的阴阜,发出响亮的“啪啪”拍打声。沙发深处的弹簧跟着我的节奏咯吱作响。

  那些多余的黏液顺着肉棒进出被挤压出来,在大腿根部打出白色的细沫。

  “你有什么脸骂我?平时装得正正经经,穿那么短的裙子给谁看?你老公刚刚电话里关心你,你倒好,腿张得这么开让你儿子干!”我嘴里故意用那些最直白的下流话去撕开她那层脸皮。我知道她越是觉得羞耻,里面的阴道壁就收得越是死紧。

  “闭嘴!你不许说……啊!你这白眼狼……别插那么深!要捅破了……呜……”

  她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闭着眼睛疯狂摇头,滚烫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那不是悲伤的眼泪,是极度生理快感和心理防线崩溃造成的失禁感。

  我干脆把她的两条大腿架上我的肩膀,让那个被操得红肿翻起的肉洞彻底暴露在视线下,腰部的冲刺频率提速到最快。她的身体在沙发上不断被往后推,那对硕大的乳房在旧T恤底下剧烈地上下乱晃,几乎要从领口弹跳出来。

  “这就受不了了?今天早上我的精华在你的脚底板上滑不滑?你每走一步是不是都觉得是我在干你?”我喘着粗气,眼睛死盯她扭曲沉沦的脸。

  “啊啊……别说了……妈错了……林昊……慢点……我要死了……到了到了!”

  在持续的语言羞辱和毫无保留的粗暴插干下,妈的阴道里掀起一阵近乎痉挛的剧烈抽搐。肉壁死死绞着那个硕大滚烫的异物,一股又一股滚热的液体接连不断地浇在柱身上。她张大着嘴巴,连一句完整的骂词都吐不出来,浑身的力气在这一波极致的高潮中被抽得干干净净。

  那股极端的吸拉力也冲破了我的阀门。我咬住牙,小腹一紧,龟头死死抵住在花心深处最柔软的那层肉膜上,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浆喷水枪一样毫不保留地射注进她的子宫口外面。大量的热量在她的肚子里化开。

  射完之后,我依旧维持着那个压在她身上的姿势,任由疲软下来的肉棒慢慢被排挤出半截,牵连出几条浑浊的白丝。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粗重沙哑的喘息声互相交叠。

  几分钟后,妈终于缓过一口气。她没去看我,闭着眼狠狠咬了一下嘴唇,推开压在肩膀上的两条腿:“滚开……弄得满身都是,粘死人了。”

  她撑着沙发扶手站起来,那条棉内裤早就被扯到了一边,大腿根上全是泥泞的红白混合物。她拖着步子一瘸一拐地往卫生间走,门关上,里面很快传出哗啦哗啦的淋浴水声。

  我随手扯了两张茶几上的抽纸,把下半身剩下的残迹擦掉,大咧咧地靠坐在沙发上,拿起刚才被她砸在地板上的手机看了一眼没摔坏,然后顺手捞起我丢在旁边书包里的手机。

  屏幕一按亮,微信立刻弹出四五条未读消息,全是周姐发来的。

  点开聊天框,最上面是一张模糊的照片。这女人显然是在极其不平稳的状态下偷拍的,画面里是她那双总是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脚,正高高地翘搭在一个男人宽阔粗糙的肩膀上。背景是她家的主卧床头板,床单乱作一团。

  往下一看,她发的一连串文字简直能把人的眼睛灼瞎。

  “正在干活呢。你赵叔叔今天可卖力了。”

  “阿姨刚才陪你妈逛街,看她走路那姿势两腿打摆子,裙子底边都快磨破了。你小子今天早上是不是没干好事?”

  “赵大勇还纳闷呢,说我今天怎么底下的水泛得跟发大水一样,逼也软了。他哪里知道我是因为想你那根大东西才流水。”

  “而且啊,三月中旬那次你在阿姨肚子里面射了那么多次,最近这几天都提心吊胆的。今天正好让他当个备胎,要是真有了情况,我就说那是他加班加点赶出来的功劳。怎么了,是不是觉得阿姨特别坏?”

  看着那几行不堪入目的描述,我刚刚发泄过一次的身体竟然又热了起来。这女人就是有一百种方法把这种极度背德的事情说得像是个小游戏,把她合法的丈夫当成消遣的工具,却隔着屏幕对我发骚。

  我大拇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字,没有半点犹豫或者是尊重。

  “他现在在你身体里插着,你觉得有我的大吗?有我顶得深吗?”

  消息发过去不到十秒,对面就显示正在输入中。

  “当然没有……他顶多也就是解个痒。他现在在上面呼哧呼哧喘气,也就一分钟的事了。哪有你小子本事大,又能把阿姨操得丢盔弃甲,还能把你亲妈那张嘴堵得严严实实的。”

  卫生间里冲水的声音渐渐停了。

  我靠在沙发上,手指在屏幕上重重按下最后一句回复:“既然觉得不够,等他睡着了,把腿张开自己拍个视频给我。我要看你下面被操成了什么样。”

  发完信息,我锁上手机屏幕,听见卫生间的门锁“咔哒”一声弹开。看着妈眼角带着疲态、身上裹着那件大T恤走出来,我嘴角拉扯出一个弧度。这种操纵着一切、把这两个成熟女人的身体和秘密死死捏在手里的权柄感,让我浑身上下每一根神经都兴奋得战栗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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