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语花香】(12)作者:咸鱼酱丶
字数:40638 第十二章 精乳交融(四) 「主人,其实……莺儿还没有想好,今后要怎么处理我们的关系……」 小小的舷窗被斜斜的云天交界线分割,上半碧蓝,下半烟白。范莺柔坐在回国的波音客机头等舱里,依偎着刘大蒙宽厚的臂膀。 「毕竟,我和他是从小玩到大的青梅竹马,现在还是恋爱关系,我和主人这种事实在不敢让他知道……」 刘大蒙粗糙的嘴唇在范莺柔光洁无瑕的额头上重重地啄了几下,漫不经心地说: 「毛头小子,妨碍老子和莺儿的美好生活,让他滚蛋就好。」 「不能用这样的态度,主人,按理说,你才是插入我和他的第三者……」 范莺柔忧心忡忡地说, 「我还怀了主人的崽,梓轩是受到伤害最大的那个,我们应该好好和他沟通,尽力弥补他才对。」 说完少女低着头,一肚子心事。参加留学交换项目之前,李梓轩就已经对范莺柔身上发生的事情产生怀疑了,整整一年过去了,也不知道他心中的猜疑是否烟消云散,还是依旧挥之不去。 刘大蒙听了这话轻蔑地切了一声,娴熟地把手探进范莺柔的腋下,隔着薄薄的内衣握住那对因为怀孕而愈发丰盈的乳房,把少女羞得慌忙左顾右盼,生怕被人看见。 握着乳根,五指慢慢收紧,乳峰从虎口溢出,刘大蒙像给奶牛挤奶般,慢慢地往前端捋,往复数次,指尖忽然捻住那粒嫣红肿胀的乳珠,用力一拧,疼得范莺柔哎哟一声娇呼,幸而头等舱乘客不多,且恰逢机体颠簸,没有引起别人注意。 「嘶主人轻点,很疼呀……下地了再让你玩,在飞机上先放过莺儿啦……」 刘大蒙似乎有点失望: 「还没有吗原来……」 范莺柔有些不解: 「还没有什么?」 联想到刚才刘大蒙的动作,范莺柔嗤笑一声,伸出玉手隔着衣服握住揉乳的大手,柔声道: 「主人是好色大笨蛋吗……都说了刚怀上哪有这么快就有乳汁……」 范莺柔低着头痴痴地浅笑,纤嫩的掌心握着内衣里的毛毛手,隔衣晃了晃自己的半只乳,忽然想到了什么: 「主人,其实我心里是这么想的,不知道主人愿不愿意。」 刘大蒙一挑眉, 「你说。」 似乎酝酿了很久才终于找到机会把她心里面的想法说出来,她一脸认真地说: 「主人,其实,莺儿会来土耳其还有个原因就是梓轩他,他怀疑咱俩了。」 伸出小葱指把鬓发撩到耳后。 「为啥?」 「还、还不都怪你每周都来欺负我~」 少女佯装生气,可爱巴巴地瞪了一下他,随即低下头接着说, 「我想着分开一年,让时间自然解决我们之间的猜疑,如果他不计较那些事情,我和他就可以继续像以前一样好好过——要是主人你再!再来伤害我!我让梓轩埋伏起来,拿到证据送你去蹲牢子!」 范莺柔咬着下唇,捏起小粉拳做出一副要把刘大蒙绳之以法的架势,像一只佯装霸王龙的小猫咪,气势满分,威胁为0。 「但,但我不敢赌,所以才跑去土耳其。」 范莺柔的表情一瞬落寞起来。刘大蒙哼一声,冷不丁拉开她绵薄的领子,瞟了一眼里面纯白色的棉料文胸,逐渐深邃的乳沟和逐渐圆润的杯型看得他一脸淫笑,看样子是对少女的发育还算满意。 「啧!」范莺柔轻轻打掉那只毛毛手,嗔道「大蒙,又开始了是吧~」 「行你说,你说。」老男人满不在乎地转头看向窗外。 她叹了口气, 「之前是这样想的啦,但是现在莺儿……舍不得你去蹲牢子了。」 女孩的小手重新握起老汉的手,来回搓弄。 「莺儿想你和宝宝好好地生活,但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是想和梓轩在一起……主人你先别生气,」 刘大蒙一挑眉,对上了女孩眼尾略略下垂,清纯无辜的眼神。 「之前莺儿多么恨你都已经算了,莺儿肚子里的宝宝也是为你而生的,回国之后会办一年休学悄悄把宝宝生下来,然后给你在便利的地段呢买一套小房子你和宝宝住,给你足够的钱,你想要找老伴儿的话我都会支持你的,而且、而且只要我有空,我就会去满足你一下……只要你答应我,所有事情都滴水不漏地瞒着梓轩。 「但如果梓轩还是无法接受,我就和妈妈远走高飞,到时候……如果妈妈不介意,你也还想要莺儿的话,莺儿就跟了你,把你一起带走。 「……主人,看在莺儿怀着你骨肉的份上,可以答应莺儿吗?」 范莺柔低着头,温柔地把他的手臂抱入怀中,抱进胸前的乳肉沟壑之中,动作间带着淡淡的忧伤。 没想到这个小妮子这么多脑筋,以前还是小看她了!刘大蒙狡诈的眼珠子提溜一转,好在现在已经是老子的人了,还想干点啥都得问老子意见,那可不得好好盘算盘算? ——白得一个孩子和一套房子,甚至有一笔钱和一个随叫随到的绝色炮友,乍一看是捡便宜了,但这个小妮子怎么还想着那个傻小子!看来还没有彻彻底底沦陷在老子手里,这个事儿先从长计议…… ——然后那个房子是怎么回事,买套房子在她嘴里跟老子打个手枪一样稀松平常?果然是陪富家公子哥儿从小玩到大的,敢情是没穷过的公主殿下!这不乖乖当老子下半辈子的粮票?呵呵呵呵…… ——嘶,先别激动,先好好算一算。都听她的,只有一套房,一个娃,一个炮友和一笔钱,还不道多少钱呢;要是都听老子的,拉她扯个证,吃她一个绝户,多少钱不都是老子的?多少房子不能买?多少娃不能生?操逼还用挑时间? ——现在人暂时是老子的,但这只小母狗脑子灵光,别到时候又整个金蝉脱壳,真的带她妈远走高飞了,不要小子也不要老子了也不是不可能。得尽快把她彻彻底底套牢在老子的屌上才行。 小算盘打完,刘大蒙一副轻蔑的样子: 「哼,说到底还是不把俺这个主人放在眼里。」 「不是呀不是呀,主人~你在莺儿心目中的地位已经不比梓轩差了,莺儿送你房子送你钱,要是想玩莺儿,也可以随时玩……就是,能不能也满足莺儿这个请求,也补偿一下梓轩……」 「补偿是吧,得咧,这件事不用再说了,老子心中有数。」 「啊?主人心中有什么数呀?不许伤害他~」 「这事儿你就不用想了,你呢,该生孩子就生孩子,到时候看老子给你办得妥妥当当。」 「真的吗?」 小性奴歪着一张的可爱娇颜,一脸期待地望着刘大蒙,望得他一股血气上涌,抽出双手来一把捧起范莺柔满是胶原蛋白的小脸蛋,左右开弓又挤又揉,然后猛地冲着那口小樱唇又啃又咬的,舌尖撬开贝齿,粗暴地掠夺她的香津,逗得小性奴一时间面颊绯红,娇羞不已,左右顾盼,楚楚动人。 「那你不信老子?」 范莺柔抿着双唇,眨巴着亮晶晶的杏仁眼,柔声道: 「信~」 刘大蒙执起女孩的小手,放在鼓囊起来的裆部处摩擦摩擦,隔着布料感受那根粗硬巨物的脉动,让她的小脸又红了几分。 「在老子身边什么都不要害怕,一切看老子的鸡巴行事。」 范莺柔回国,李梓轩本来兴奋不已,但他要开车去机场为她接风被拒了,约去逛街被拒了,就连楼下见个面也被拒,顶多只能在两家相对的窗台上隔空聊了聊天,令他有点郁闷。 拒绝他的理由还五花八门,诸如舟车劳顿身子累、太忙太多报告要写、身体发胖不好意思见面等,但范莺柔也没作假,都是真真切切的情况。 怀孕早期,范莺柔跟绝大多数女性一样,动不动就腰酸腿痛,娇躯疲软,恶心反胃,睡眠不足,而且比大多数人的症状来得严重,一天孕吐好几回,乳房还时不时涨得难受,尤其是乳尖,一碰就疼。范莺柔常常感觉胸前挂着两块石头,乳尖处像插着根针,每天花大半时间在闺房里有气无力地咸鱼躺。 宫燕宁看得出她闺女从土耳其回来之后一直病恹恹的,但女儿含糊其辞,她也不敢多问,只当是时差问题或者水土不服,天天给她熬补汤。 吭哧吭哧地准备好留学报告心得和新学期开学资料之后,范莺柔又劳心费力地去联系了认识的行政老师——原来是潇湘大学由碧莲地产集团承建的高档留学公寓在暑假期间正式落成交付了,学校也迅速完成了来华留学人才的招生工作,这会儿正在为留学生们编排宿舍。 老办法,范莺柔假托李梓轩之意,搬出李家的关系顺利地从管理留学公寓的老师那里要到了一个豪华单间的名额,而得到这个名额的幸运儿登记的名字叫Diamond Liu——没错,大蒙刘。 范莺柔灵光一闪帮他取这个英文名字的时候,念一下笑一下,笑得花枝乱颤,颤得两只奶子都痛。就这样,年过半百的「钻石刘老五」被范莺柔顺利安排进了李家修建的全新留学生公寓,成为了一名「刘学生」。 一切准备妥当,范莺柔才终于放心地坐上了李家的纯黑加长林肯,和梓轩挨在一起参加新学期报到。她的舍友们一如既往地周末回家,舍管阿姨一如既往地管理松懈,而刘大蒙一如既往地趁着周五的夜色摸上702,因为住进了校区,这个不要脸的臭男人更加大摇大摆,色胆包天了。 「那个留学生公寓真他妈豪华!老子在外面租两千一个月的都没那里舒服。」 刘大蒙坐在范莺柔的书桌前,长满腿毛的两条短粗小腿毫不客气地搭上书桌,压在她的笔记电脑上,色眯眯地盯着刚刚出浴吹头发的范莺柔。 「主人住得舒服,莺儿也放心~」 范莺柔浅笑,晃着一条羊脂白玉般的手臂吹头发,身上只挂着一件半掉不掉的小浴巾,堪堪遮住双乳到大腿根部,其他部位让刘大蒙肆意地视奸着。 「最牛逼的是可以光明正大待在校园里,跟这个越来越骚的小荡妇在一起,你们校门口那个看门的秦老狗,老子真是忍无可忍了。」 「怎……怎么就小荡妇啦~~」 范莺柔哭笑不得。 「你以为你还是黄花大闺女啊?处女膜被老子捅破了,孩子都有了,还把老子安排在这里不就是为了天天挨操?不是荡妇是什么?」 这些羞辱的话句夹杂着讥讽的语气像刀子一样,换做刚入学的范莺柔早就羞愤到恨不得从七楼跳下去了,此刻的她听了这些话却是越听越兴奋、越听越刺激,欲语还羞的她干脆低着头默默吹头发,生怕再说一个字招来更多的羞辱,刚刚擦干的小穴鲍鱼怕不是要被他当场骂湿。 这少女的娇态刘大蒙是看了又看,简直百看不厌,更何况是身上只裹了轻飘飘一条浴巾的出浴大美女?刘大蒙按捺不住,一把脱光衣服,挺起那根傲人的大鸡巴快步走向阳台。 「等等莺儿很快就吹完啦……」 范莺柔话没说完,就被一双粗壮有力的手臂强行按跪在地上,挺翘的大鸡巴连着两颗壮硕的睾丸毫不客气地搭在了少女清水芙蓉的脸蛋上,上下摩擦,左半边脸摩擦完了换右边,慢慢渗液的龟头在雪腻的脸颊上留下一道道晶亮的黏液痕迹,腥臊的气息直钻鼻腔,熏得她睫毛轻颤。 「嗯~好烫……」 「老子忍不住了,吃进去。」 范莺柔顺从地张开樱桃小口,好让刘大蒙进来,同时收起牙齿,放松喉咙,最后在土耳其逗留的日子里,陪刘大蒙没羞没臊地同居着,这套动作早就被磨炼得行云流水,轻车熟路。一瞬间,刘大蒙把她从舌尖到喉咙塞得满满当当,这小口腔带来的极致挤压感可丝毫不比蜜穴差,刘大蒙一边感受着少女温热潮湿的包裹,一边闭着眼睛舒爽地低吟。 范莺柔刚刚吹好的柔顺发丝,此刻也温柔地蹭着刘大蒙的小腹和大腿,蹭得刘大蒙痒痒的,鸡巴变得越发坚硬。他干脆把手插进少女的乳沟里,抓起浴巾用力一扯,把少女剥了个精光。雪白如凝脂的胴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妊娠而开始长肉的少女腹部开始有了不易察觉的线条,乳峰随着他的节奏微微晃荡,乳尖嫣红挺立,乳肉上还残留着沐浴的水渍。 「嗯~哼~」 含着鸡巴的范莺柔不自觉地从密不透风的腮帮子里挤出一声娇滴滴的嘤咛来,本来就好听的喉音随着少女内心的逐渐依从而变得妩媚生花。 看着这牛奶般洁白的青春肉体,刘大蒙不禁加快了抽插少女喉咙的节奏。肉棒在温热的口腔里进出,整根插进又整根抽出,带出晶亮的津液丝线,少女的喉管被顶得微微鼓起,腮帮子被撑得圆圆的,像含着一颗硕大的糖果。 尽管这几年来或主动或被迫,范莺柔没少帮他口交,但也很少整根整根地来,对上这种饮料瓶身般夸张的尺寸还是没有很好地适应,很快就被磨得微微窒息缺氧,脸烫耳热,眼眶泛红。 二人亲亲蜜蜜、黏膜相连地磨了几分钟,刘大蒙想冲刺一下,正好楼下嘈杂,不知何事,便扶着范莺柔的脑袋挪到阳台边往下瞧。 「哟嚯,姓李的小子。」 范莺柔一听,骤然汗毛直竖,睁大了双眸,由于刘大蒙是正面趴在阳台上,范莺柔被他压在胯下,动弹不得,勉强抬起头只能透过刘大蒙茂密的阴毛看见他的大肚子。 梓轩他们的大三宿舍是途径女生宿舍的,所以他们在这里很正常,但愿不会突然又找我,主人一定会想办法让梓轩和莺儿一起难为情的……范莺柔心想。 刘大蒙看着下面的球队众人,突然冷笑一声,腰胯猛地发力,冲她的喉咙发起激烈的活塞运动。他大幅从少女樱唇抽出,只留冠状沟卡在棉花般柔软的唇瓣间,复又狠狠一挺,整根没入,「唔咕」一声粗暴地顶开少女的会厌部以及喉管入口,直抵软滑的喉咙深处。老男人枯黄带斑的丑脸上满是嘲讽,胯下的狰狞鸡巴以每秒两三下的速度重复这个动作抽插她的喉咙,带出「咕啾咕啾」黏腻水声,睾丸沉甸甸地拍打在她下巴上,一声比一声响亮,啪啪啪的肉击声在七楼的阳台上回荡,像在向楼下那群男孩宣告校花主权。 「唔唔~唔姆……」 节奏有点快,她想告诉主人她不太舒服,却又被鸡巴堵得严严实实,挤不出半个字来。 细嫩的喉管被撞得发疼,范莺柔的眼角渗出泪水,睫毛湿漉漉地颤动,却做不出任何抵抗,又或者说,她根本没有多想抵抗,她做的唯一能让她减轻痛楚的事情就是去尽力地放松喉咙,不去对抗,任由那根滚烫的巨物肆虐自己的口腔,腮帮子被撑得鼓起又瘪下,嘴角溢出白沫般的津液,顺着下巴滑落,滴在雪白的胸脯上,沿着乳沟蜿蜒而下。 相处久了,她慢慢开始理解主人的情绪,知道这刻她就像一个战利品一样被他用来向楼下那群男孩炫耀:看,你们的女神校花被老子口爆;看,你的青梅竹马被老子操大了肚子,心甘情愿地当老子的性奴…… 「这么多年来,所有女人都嫌老子丑,嫌老子穷……大帅比是吧?集团公子是吧?老子今天就骑在你们大校花的脸上颜射!」 刘大蒙低声呢喃着,一条毛腿骑上范莺柔的肩头上搭着,身体的重量往下压,肉乎乎臭烘烘的胯部把范莺柔的脑袋牢牢地顶在冰冷的阳台外墙上抽送。「唔姆……唔……」同时承受着窒息缺氧、喉咙被撑开被冲撞,后脑勺被磕碰的诸多痛楚,范莺柔没有从男人身上感到丝毫的爱意和怜惜,自己倒是一脸的忍让顺从,眉心紧蹙,泪水在眼眶打转,还主动地用舌尖去缠弄龟棱,用口腔内壁去吮吸茎身,表情痛苦又享受,带着一种病态的依恋与臣服。 「哼,一群处男。」 刘大蒙饶有兴味地望着楼下的男生们,在少女的全盘接纳、顺从下变本加厉,双手扣住她后脑勺,像操她的肉逼一样猛操她的口腔。 「唔~唔咕咕咕……」 与其说是口腔,或者嘴巴、嘴唇之类的器官,倒不如说她的小嘴已经被操成了一只湿淋淋的肉穴,男人的马眼汁、自己的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湿腻腻一片,匀开在樱唇四面八方,嘴里的津液还在像骚逼的淫水一样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滴滴答答落在她颤抖的胸脯上。 嘴上泥泞一片,下面也没闲着,范莺柔又悲哀又羞耻地发现刘大蒙动得越快越不怜香惜玉,她的小穴反而越兴奋越湿滑,爱液汩汩而流,湿了内裤,滴了一地。 难道真的像主人说的那样,自己是个不知羞耻的女孩么?范莺柔不知道,但刘大蒙让她知道了,原来痛苦和愉悦是可以同时存在的。 「操,小骚货,你的喉咙跟你的逼一样紧……老子射了射了!!」 唔——刘大蒙粗重地低吼一声,放松腰盘,大泡精液直接在女孩狼狈不堪的口腔喉咙里爆出来,从茎身和唇瓣相连处狠狠地溢出来,把她呛得连咳不止。哦操,差点忘了这次要颜射。 刘大蒙「啵」一声从她嘴里抽出鸡巴,马眼对准范莺柔的眉心,把剩下的一股股精华白浊全数喷在她的脸上,滚烫浓稠的精液像烟花般溅开,顺着雪腻的脸颊缓缓流淌,流在她微微颤动的睫毛上,像一串淫靡的珍珠;流在精致小巧的鼻翼间,又像一条蜿蜒的小河。 「哈……哈啊……」范莺柔好不容易咳完,浑身酸软地嘤咛喘气。 刘大蒙心满意足地欣赏着被他颜射得满脸白浊的女孩,范莺柔像接圣旨一样虔诚地跪坐在他胯下,屁股着地,额头上、鼻尖鼻翼上、嘴唇上,就连眼睫毛上都沾满了生命的精华,闭着眼眸,任由整张脸被滚烫的精液覆盖,终于获得大赦的粉唇里不断地流着藕断丝连的黏稠精汁,一滴滴一缕缕落得胸肉上到处都是,鼻腔里被巨大浓重的腥臭填满,心里面却盈满了羞于承认的幸福与臣服的颤栗,就连小穴也在不知不觉间痉挛着高潮了,但她怕刘大蒙又骂她,决定悄悄地享受不说话。 到底是年纪上来了,射得这么舒爽难免腿软,刘大蒙转过身仙飘飘地背靠在阳台上,只恨这会儿手上没烟,不然高低来上一根,那感觉岂不飘然入圣,位列仙班?仔细想想,还不过瘾,他扶着范莺柔的脑袋让她跪在自己刚才站的位置上,提溜着微微疲软的肉棒拍打她的樱唇,「来,莺儿,再含一含。」,自己则站到少女方才跪的地方,冷不丁踩到一滩黏腻,刘大蒙才发现她流了一地淫水。 「操你妈的婊子,帮老子口都能把自己口高潮了?」 果然挨骂了,范莺柔被骂得微微一抖,羞得浑身像被针扎了一下,像个做错了事的小女孩,一边可怜巴巴地望着老汉,一边握着棒身含住他的屌,忠于职责地做着事后清理,两个人光溜溜地在阳台边上意犹未尽。 刘大蒙还想欺负她两句,忽然听见下面的声音传来——「702阳台好像有人。」 两个人都被吓一跳,刘大蒙回头一看,楼下众人纷纷抬起头来看着这边的阳台,他赶忙缩身,扶着少女的脑袋左一步右一步地把她拖进屋子里,也不管鸡巴还插在少女的嘴里——范莺柔的脑袋像被挂在老汉的肉棒上一样移动着,细嫩的臀肉在地面上摩擦得本来就疼,还被瓷砖磕了一下,差点没把她疼得咬上一口嘴里的鸡巴,画面莫名搞笑。 「嗯咳咳咳……哈啊……糟了,不会被看见了吧?」 范莺柔侧趴在地上,吐出被她清理得亮晶晶的肉棒,还在潮红的脸此刻正忧心忡忡。 「有可能,不过阳台没开灯,天又暗,鬼知道老子是谁。」 刘大蒙一屁股在范莺柔的书桌前坐下张开腿,示意继续吃,范莺柔跪坐在刘大蒙两腿中间,这会儿却没有心思吃肉棒了,只好用手帮他轻轻撸,忽然心电感应般: 「主人,帮莺儿拿一下手机……」 被静音了的手机果然显示李梓轩的未接来电。恰好,李梓轩的电话又打了上来。 「喂喂……梓轩……」 范莺柔赶忙应付着,然而她的坏心眼主人又想趁虚而入捉弄她。 只见刘大蒙一手扯着范莺柔的头发,另一只手钳着她的腮帮子用力,范莺柔就迫不得已张开了樱桃小口,脑袋再被势大力沉地一压压下去,便顺利地让刘大蒙得逞了。 「呵呵呵呵……好美的画面,老子诺基亚呢诺基亚……」 刘大蒙毛腿大张,望着埋首在他腿中间的少女贱兮兮地笑,用诺基亚拍了几张照: 「电话含屌图,老子是天才吧?」 「唔……唔姆……」 范莺柔一边小心翼翼地收着牙齿避免不小心咬到主人的肉棒,一边迅速把手机移开,以免这娇滴滴的喉音被录了进去。快速口了几下,范莺柔便抬起头来一边摇着脑袋,一边用楚楚可怜的眼神乞求刘大蒙放过她,先让她应付完电话。当然,肯乖乖放过在李梓轩面前羞辱他的机会的话,刘大蒙就不是刘大蒙了。 他让少女打开免提,然后变本加厉地捅进少女的喉咙里,一边听着那边征求少女意见的男孩们的声音,一边索取着少女的二次口交,偶尔在不得不回应的时候,才圣上开恩般松开少女的玉首。范莺柔只好抓住刘大蒙放过她的间隙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着李梓轩,一边紧张兮兮地注意不被呛到,一边再三推辞着男孩们邀她下楼的请求, 然而,刘大蒙却示意她可以下楼见见他们。啊?范莺柔捂着话筒冲他摆了个一头雾水的样子,自己一身精臭的,虽然为难,但既然是主人的意思,也就不再推辞,电话里传来男孩们激动的欢呼声。 「但是下楼之前,先带上老子送他们的见面礼……」 刘大蒙说罢蓄了一股气,按着莺儿的脑袋奋力地在自己的巨根上快速套弄了几十下,少女的喉咙被操得湿滑不堪,津液如蜜汁般泛滥,咕啾咕啾的水声在702里格外清晰。口腔内壁像阴道褶皱般紧紧裹吸,腮帮子被撑得圆圆的,嘴角被干出了乳白色泡沫,顺着下巴滴落。腰间一酸,老汉在莺儿的喉咙里爆出了今晚的第二发。 「哦……爽死老子……」 尽管早有准备,但面对大量精液一股股冲刷喉管,直达胃袋的时候,范莺柔还是很窝囊地被喷射到丢盔弃甲,狼狈不堪,小脸被呛得通红,咳嗽不止,鼻子里都溢出了一小行白浆。 「咳咳咳……哈、哈……主人……」 范莺柔简直要被灌迷糊了,喉咙又呛又麻,忍不住打了个小小的嗝,打出一口咸腥味儿来,把自己熏得不住地痉挛,那小表情可爱巴巴的。好不容易缓过来,才去洗手池吐掉、洗脸,抹干净脸上和胸前的精汁,简单套了件睡衣。 「主人你太坏了~射这么多这么狠……」 她下楼前还小心翼翼地闻自己身上的味儿,禁不住埋怨了他两句,结果刘大蒙还不忘耍滑头,狠狠地拍了一下她的屁股才放她下去。 要不说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0呢,等到李梓轩要亲她的时候,才惊觉自己忘了漱口,还是希望梓轩一如既往地心大吧,小柔会想办法补偿你的……应付完李梓轩他们上来之后,主奴两个又是缠绵悱恻、一夜美眠,对于远处图书馆楼顶上的偷窥自然是浑然不觉。 愉快的周末说过去就过去,周一的下午是全校的社团活动时间,这段时间范莺柔习惯去图书馆补习功课,然而刘大蒙一早便传了消息过来,要求「下午见个面打个炮」,范莺柔本来打算去留学生公寓找他,刘大蒙却表示要在外面做,要在一个能够看见李梓轩的地方做。 范莺柔听了立即羞耻心爆棚,谁家好姑娘会愿意在外面做呀?刚说完就想起了媚药发作的那段时间,自己大半夜在教学楼厕所里痛饮精液通宵挨肏的画面,果不其然,被刘大蒙拿着一通羞辱,脸颊一热,扭扭捏捏地说了一个平时没人的大教室的位置。 「还有,今天要穿短裙,不许穿内内,这样在外面做起来方便。」 范莺柔娇嗔了几句,也只好服从刘大蒙。 下午下课后,裙下凉飕飕光溜溜的范莺柔专避开前往篮球场的必经之路,不料还是被李梓轩想办法「偶遇」了,只好强装镇定地应付。 毕竟女人最擅长伪装了。 以往李梓轩神经大条,根本不在意任何细节,可这次却被追着问长问短,范莺柔虽狐疑,却也一时猜不出李梓轩心里的算盘。与其遮遮掩掩引人生疑,不如对他将计就计——能够看到操场的教学楼有两栋,范莺柔说出另一栋教学楼,以防李梓轩执意陪同,搞不好和主人正面接触;万一李梓轩上去找她,到时候就推脱临时有事走了或者换教室了就好。 为了避免李梓轩追问「为什么不像往常那样去图书馆?」范莺柔再加半句「那里可以看到操场,看到你」,无懈可击。应付完他,范莺柔灵动的睫毛慢慢呆滞,像是落了一层雪,心里空落落的。 明明梓轩是陪自己从小玩到大的,是除了妈妈以外最亲近的人,今时今日却要对他如此心机。为了这个好色主人,为了宝宝的流氓父亲,这样值得吗? 范莺柔步履迟缓,心事重重地踱步到大教室的时候,里面空无一人,看来主人还没到,先把门虚掩着,趁主人来捣乱之前好好学习一下。没想到刚走上阶级没两步,一只仿佛从虚空里伸出来的咸猪手径直插进了她的短裙内,肥厚的手指头趁其不备,直捣黄龙,没有内裤的保护,直接简单粗暴地挤开柔嫩的花唇,深深插进那温热湿滑的蜜缝里刮了一把,带出满根手指都是晶莹黏腻,还带出了少女猝不及防的尖叫。 「呀——主、主人?!」 哗啦啦怀抱的书掉落一地,范莺柔以为闹鬼了吓得不轻,双手应激般捂住裙子回头一看,看见这只咸猪手来自何人,小脾气正要升腾起来,却在他的淫邪目光下化身一只软绵绵毫无攻击性的洋娃娃,愣是发作不出来,只是面带不悦地嗔怪: 「刘……主人你怎么藏在这里呀?」 原来阶梯教室的座椅是连在一起的长椅,没有扶手的阻碍,刘大蒙整个人躺在椅子上,即便是再肥胖的大肚子也能被桌子遮严实,方才听见这不疾不徐,轻柔端庄的脚步声就知道是他的小性奴,色心顿起决定先揩个油。 「别管老子,倒是你,」刘大蒙贱兮兮地抬起那一手蜜汁,「还没开始就这么兴奋了?看来老子调教得挺好……」 范莺柔拾起书本资料,闷羞着说: 「还不是主人你,说什么要在外面做,都不害臊……而且还不让穿内内,一路上光溜溜的害我紧张死了……」 刚坐下,刘大蒙就要来毛手毛脚,但他的小性奴突然想起了什么,推开他起身前往窗边,神经兮兮地往下面张望。李梓轩的身影十分矫健,在人群中一下子被范莺柔锁定,让她感到十分安心,同时她的大脑也开始复盘他的行为。 难道是周五晚上主人在阳台边上被发现了?刚才的「偶遇」真的是「偶遇」吗?问到具体的教室编号,要是梓轩突然上来找自己怎么办?他发现走空了肯定会给她发消息——但如果他这次不会呢?他一声不吭地来到自己和主人实际所在的教学楼,上下楼前后折腾至少需要十分钟,有了,只需要每隔十分钟去确认一遍他在操场上就好,一旦消失,可以立马采取措施应对…… 范莺柔的脑瓜子滴溜转,飞快地思考着对策,以至于对她的主人毫不设防,被刘大蒙扶着她的腰身,一把撩起裙摆,露出雪白圆润的臀瓣,就着微微湿的蜜洞猛地挺了进去。毫无前戏地直接开操,虽然事先分泌了些许淫液,范莺柔还是感到了强烈且难受的撕裂洞穿感。 「啊!~~」 一声狼狈的娇吟被从柔嫩的喉咙里狠狠地钓了出来,回荡在空旷的大教室。范莺柔两只柔荑小手立马捂住小嘴,楚楚酥肩微耸,目光慌慌张张地扫过操场,生怕被下面听见。好在九楼离地面确实远,球队的训练也一如既往的嘈杂,队员的交流声,球鞋的摩擦声,篮球的弹跳声和打铁声不绝于耳,范莺柔才略微放下心来。 反观刘大蒙,一脸老皮像皱巴巴的纸团突然摊平,那对贼眉鼠目细细地欣赏起范莺柔的美背,她今天的小马尾用粉嫩花朵形状的发圈扎得精致又可爱,笔直的脊梁下意识地弯成一个诱人的弧度,肩胛骨微微凸起,瘦削的腰身在他眼前一览无遗,显然还没有受到怀孕的影响而变得臃肿,倒是少女胸前发育得越来越饱满的酥胸从侧面怯生生地溢出了一小扇肉,在刘大蒙眼里射出的淫光下像两只束手就擒的羔羊,观感无比刺激。 「嗯~主人……你先拔出去,莺儿……等下再让你插进来好不好?」 「不好,老子就要在这里操你——你是在找那个姓李的吗?在吧在操场上吧?」 「嗯嗯……在……他在操场训练……」 「那就对了!看老子……」 刘大蒙用力往前一顶,把范莺柔半截身子顶出窗外。 「呀!」范莺柔吓了一惊,双手死死扒着窗沿,指尖都发白了,生怕重心一偏就从9楼栽下去,但她好像又多虑了,因为刘大蒙的两条毛毛腿像镣铐一样把少女光滑修长的腿锁在墙上动弹不得,范莺柔的膝盖被压得发疼,挣扎又挣不脱,半只身子露在窗外快要把她羞死了,这个时候要是有人突然往上看,就能看到脸上布满红霞的大校花一脸情迷意乱,上半身一颤一颤的迷惑行为,要是顺手拍下来发到校园群里,她范莺柔说什么都不活了。 「啊、啊、啊……主人……先别……要被看见啦……」 「嗯哼哼……哈啊~」 「主、人、轻、点……莺儿要被你干掉下去了……」 「主人……」 空荡荡的大教室回响着范莺柔玲珑动听的呻吟、求饶和啪啪臀肉碰撞声,异常清脆,下面操场的喧闹声隐约和鸣着。夕阳光线从这对老少配正面射进来,把两人交叠的影子拉得老长,投在整齐划一的大长课桌上,像一幅引人无限遐想的剪影画。刘大蒙土黄矮壮的身躯完全笼罩住她纤细的背影,双手扣在她盈盈一握的腰肢上,指腹深深陷入软肉里,还时不时提溜着软肉上下扯弄,强迫她的蜜臀香穴为他的大鸡巴前前后后地套弄着,少女的JK短裙被撩到腰间,腰肢弓起,愈发成熟的臀瓣被撞得泛起层层肉浪,蜜穴口一如既往地被撑圆,蜜道内的淫水越操越多,越操越湿,越操越顺畅,里面无数只细触小手熟门熟路地刮弄茎身,妄图令他快速缴械,晶亮的蜜汁爱液随着每一次抽出而拉丝滴落,在地上上留下一小滩淫靡的水迹。 「啊~对了等等、等等,门……门还没锁……」 「门不是关着吗?」 「门是虚掩的,主人你……放……」 「别管了操完再说。」 平时被刘大蒙奸弄,站立后入这个体位还真不多见,况且还是在门没锁好的公共场合,范莺柔的心跳飚到了120,频频侧头去看着大教室门,门虽然虚掩起来像是关着,但真有人要进来,根本拦不住。这个时间,参加社团的都会去对应的活动室活动场地,爱学习的都会去图书馆,爱玩的更是离教学楼远远的,就怕有些喜欢偷偷摸摸的小情侣专挑没人的教室行苟且之事。 ——说的不正是自己和刘大蒙? 没想到一通思量拐回了自己身上,范莺柔的羞耻心都快爆了,自己有什么脸面去说人家好歹名正言顺的情侣呢?正在身后肏弄自己的老男人快能当全校同学的爷爷了。 丢人就丢人吧,最起码……不能让梓轩知道……梓轩千万千万不要往上看呀,嗯嗯啊……啊哈主人的……好大、好硬…… 糟糕,呻吟得太欢还可能会被下面听了去,范莺柔只好竭力分出一只手来捂紧嘴巴,强忍住膣肉里那根熟悉的巨物在里面横冲直撞,撞得子宫酸酸麻麻的强烈快感,蜜汁不受控制地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见少女如此决心地堵住自己的小嘴,用哀怨的眼神呜呜咽咽地回头望着他,刘大蒙心领神会,他似乎也不希望范莺柔真的被发现,这大教室里的第一炮出乎意料地短,没几分钟就在少女的腹腔内痛痛快快地缴械了。滚烫的第一泡浓精扑簌簌地爆在胚胎发芽的子宫里。 「嗯啊~❤」 最后一声嘤咛过后,老男人一抽一插慢慢停下,范莺柔知道他射得差不多了,乖乖地夹紧阴唇,摇着美臀配合他把剩下的精汁榨出来。她小心翼翼地侧着脸回头望了一眼两个人的阴阳交合处,刘大蒙那大片凌乱的黑毛被她的爱液浸湿了一半,范莺柔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抬眼望了一下男人,绽放开一个妩媚娇俏又惹人怜爱的笑容,还带着一小声调皮的鼻音。 「好美,莺儿。」 刘大蒙看着她绯红醉人的完美侧脸,霎时间看呆了。 就在这一秒钟,李梓轩似乎感应到什么,忽然停下来四处张望了一下。这时范莺柔也心电感应刚好望向下面重新找他的方位,看到梓轩猛然抬头,触电般被吓一跳。 幸而李梓轩目光的方向在对面的教学楼楼顶,那是范莺柔谎报给他而实际没去的教学楼,范莺柔瞬间憋出全身力气把刘大蒙连带自己拱了回窗内,两个人重重地摔在地上…… 「哈~」 有惊无险,范莺柔靠在老男人怀里连连喘气,心有余悸,还没庆幸得来,心里却又恼怒得不行,忍不住回头冲刘大蒙一顿小粉拳伺候。 「唔~你个大坏蛋主人!差点被梓轩发现了……」 「呵呵,发现就发现,他还能怎地。」 「你还笑,老是这么不负责任地欺负莺儿,莺儿要讨厌你了! 「……还有,你又想杀了莺儿是不是,刚才半截身子在外面怕死了……」 两个人的脸靠得无比近,夕阳金光把女孩满是怪责的脸镀上一层金边,却掩盖不住被刘大蒙奸弄出来的满脸红云。刘大蒙贪婪地望着这张浑然天成,美丽得不可方物的脸,就连埋怨人的样子都无比赏心悦目,怎么看都看不够,鼻子里盈满了女孩说话呼吸时的甜美气息。 由于离得太近,这个臭男人粗重浊臭的鼻息喷在她的脸上,让她隐隐有些想笑,却又碍于面子不想笑出来,故意板着脸,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瞪得圆圆的,漂亮的瞳仁像两颗浸在泉水里的黑宝石,在刘大蒙细细看她的时候也在细细看着刘大蒙,倒影出老男人那张油腻恶心的癞蛤蟆脸,眼神里带着委屈和埋怨,却又藏不住娇嗔和依赖。 两个人定定地望着对方十几秒,谁也不肯率先移开灼热的目光,直至刘大蒙忍不住往她光滑如卵的额头上啄了一下。 「嗤,油腻。」范莺柔生气不下去了,嗤笑一声,小粉拳再锤一下,在他老树皮般的脸上回了一个吻,起身从书本里翻出一小包纸巾,伸进短裙里擦了擦。 「帮老子也擦擦,不对,帮老子做清理口交。」 「不做,哼。」 「老子数到三……」 「三,然后呢?」 范莺柔闻言装出一副凶狠的样子,实际上却是奶凶奶凶地可爱巴巴地瞪了他一眼,还特别嘴硬心软,边说着边用纸巾细细地帮他擦拭刚射完的肉棒,一只手迎着黏腻的阴毛扶着茎身,另一只手包着纸巾先是轻轻抹干臭烘烘的大龟头和马眼,然后从冠状沟处轻轻往下捋,捋到表皮干净为止,再翻出一张纸巾,把自己留在他阴毛上面的爱液轻柔地擦干,小心翼翼地捋顺他的阴毛,生怕用力猛了揪痛他。 「哦……爽,莺儿的手也不比嘴差,一看以后就是个贤惠的性奴妻,桀桀桀。」 刘大蒙歪着一排大黄牙,傻愣愣地笑,范莺柔却不买账,还是没好气地回他: 「谁是你的……什么性奴妻……臭流氓,坏死了。」 「被你摸硬了,再干一炮呗。」 范莺柔定睛一看,本来稍稍疲软的鸡巴帮他擦着擦着,真的又在她手里变硬了,刚刚消退下去的红晕又爬上脸颊。 「况且,你还没高潮吧?」 「……你怎么知道。」 心里一痒,范莺柔也是服了气了,在男女之事上,什么都瞒不过这个老色批。 「老子操过的女人比你见过的男人多多了。」 此话一出,老色批说得漫不经心,范莺柔的双眸却突然蔫了一下。她愣了愣,伸着脖子望了一眼窗外,李梓轩还在场上,让她安心了不少。 「……你休息一下,莺儿学会儿习。」 刘大蒙见她突然冷冷的,也悻悻地起身,在她身边坐着,长着茧子的咸猪手搭在她裸露在短裙外的嫩滑大腿上来回摸,摸得沙沙作响,她还是反应冷淡。好一会儿,老男人坐立难安,干脆一把躺了下来,还大大咧咧地枕在了女孩的腿上。 范莺柔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上的癞蛤蟆,又憋不住浅笑一声,伸出手去扶了扶他的脑袋,别让他滚了下去。知道她没事,老男人便也放心下来,隔着衣服欣赏了一会儿眼前这对饱满的南半球,再看看那小巧的下巴和漂亮的卧蚕,睡意来袭,禁不住打了个盹儿。 按照计划,范莺柔每十分钟去查看一次李梓轩的情况,所以刘大蒙只眯了十分钟就被范莺柔不小心弄醒了,猪鼻子一抽一抽的。 「啊对不起主人,你再睡一会儿哈……」 范莺柔小手扶着他的脑袋往下面塞了两本书垫着让他继续睡,自己起身往窗边观望。梓轩还在专心训练,范莺柔放着心,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心里面五味杂陈,思绪涌上心头。 是啊,自己是大校花,李梓轩也是不遑多让的大校草,每周的训练场边都围着一圈吱吱喳喳的小女生来对着梓轩犯花痴——总不会是为了一身汗臭的训练赛和飞来飞去没长眼睛的篮球吧?和那些普通女生比较,范莺柔有着碾压群芳的美艳和灵动;和普通的男生相比,梓轩又有着傲视群雄的帅气和忠诚,而现实却是,自己放着梓轩这样光彩夺目的男朋友,委身于一个年纪大嘴巴臭,猥琐好色的好吃懒做之徒,真真是脑袋被门夹了。 但是,范莺柔轻抚小腹,里面慢慢膨胀的生命力却犹如苍劲有力的树根,悄无声息地盘踞在她身上,告诉她谁才是她的主宰,谁才是她的结局;她不是没有怀疑过这一切究竟是不是真的,但流淌在记忆长河里那些日夜颠倒的性爱画面,绝处逢生的濒死体验以及欲求不满的依赖温存,也都丝丝入扣,不曾作假。她的心被撕成两瓣,好痛,却痛得好舒服,好湿润。 操场上除了训练的队员们,还有成群结队的男生女生,捧着书本的,背着书包的,牵着恋人的,弹着吉他的,夕阳的金光为他们描出青春的轮廓,美得让她倍感孤单。 你这只母猪。范莺柔把脑袋轻轻靠在玻璃窗上,悄悄骂了自己一句,每个字都在自己的心脏上来了一记重拳。挨完这几拳,她悲哀地发现自己又湿了,大腿间传来爱液漫流的瘙痒感。 这一瞬间,她好希望,好希望这些爱液是为梓轩而流。 但问题是,那个有着澄澈光明的帅气笑容的大男孩,会接纳变得淫荡下贱的自己吗?如果梓轩站在自己身后,他会伸出手指到大腿间为我接住那一痕痕斑露吗? 一只肥厚的大手探进裙内,为她抹去了肆意漫流的淫液,紧接着两根手指直直地捅进黏腻潮湿的美穴鲍鱼内,挑弄、抽插,咕咕作响,逗得范莺柔娇躯一紧,浑身酥软;另外三根自然而然地搭附在Q弹挺翘的臀肉上,游移、揉捏,弄得范莺柔轻吟低叫,水光潋滟。 是他,不是他。范莺柔清楚,会这样毫不客气地侵犯自己禁区索爱求欢的,只会是他。她轻轻侧过脸来,甜美娇颤的玉唇对上了另一扇粗糙滚烫的胡茬大唇,刘大蒙嘬一声拿走她的吻,轻而易举。 「……不睡了吗主人。」 「想操你,继续后入你。」 高端的催情药往往只需要低俗的烹饪方式。 「……嗯、嗯,慢点,」 玉首低垂,眉眼间情意绵绵,范莺柔轻轻撩起短裙,软糯湿腻的臀瓣晃晃悠悠地找到龟头,随着不易察觉的一声「噗」,花唇圆张,层层媚肉如花瓣般绽开又紧紧裹住茎身,柔情万分地接纳他的火硬坚挺和粗鲁野蛮。 「啊哈……主人~」 刘大蒙扶着她纤细的腰肢找了个舒服的身位,开始用马眼爽歪歪地研磨她的花心,龟棱在敏感的花蕊上反复碾压,每一次旋转都让少女腰肢轻颤,蜜穴深处不由自主地收缩,像无数小嘴在贪婪吮吸;范莺柔则幽然伸手拉起了窗帘,大教室里的残晖金光顿时被赶了出去,暗沉下来,室内只剩下两个人前胸贴后背的缠绵喘息声和节奏平稳的抽插水声,更添了些郎情妾意。 刘大蒙哦哦声,享受得不得了,爽懵了不由自主把那张油乎乎的大脸靠在女孩的香肩上,每吸一口酥颈上的香甜气息,肉棒就硬了一分,抽插也不觉快了一分,直至变本加厉地一口咬住女孩Q弹爽脆的耳垂,疼得她柔声尖叫也不舍得松口。 「大蒙……疼~」 老男人哪里肯理会他的性奴疼不疼,粗糙的手掌松开她的蜂腰往上面探,飘飘然托住了一对酥胸,轻车熟路地撩开了她脆弱不堪的几个纽扣和薄如蝉翼的文胸,两团沉甸甸的温热乳肉顿时弹跳而出,雪白双乳在昏暗光线中晃荡,乳尖嫣红挺立,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前后摇曳,乳浪翻滚。 下面抽插着,上面把玩着。明明天天都能玩,他都能像从没见过玩具的孩子一样陶醉在范莺柔的乳波肉浪里,双手又捏又揉,也不顾少女喊疼,柔嫩的乳尖在他掌心像养生者手里的核桃一样盘来盘去,玩得范莺柔衣衫不整,呼吸糜乱,浪呻艳吟不止。 「走,你不是要学习吗,回座位上。」 这句话像是新的愉悦开关,听得她既羞耻又刺激。聪慧过人的范莺柔怎会不知道他的鬼把戏,无非是玩自己的新套路罢了。她听话地配合着他一同扭头、转身,保持着紧密后入的姿势,像一对四脚兽般在昏暗而空旷的大教室里缓慢而淫靡地移动着。若你有幸遇到过这只四脚兽,你就会发现它雌雄同体,前半身为一阴,体酥肉嫩花容娇羞,极尽天下之美;后半身为一阳,皮糙肉厚老丑猥琐,尽显人间之丑;而且手脚协调性不好,移动速度奇慢,移动过程中还会噗呲噗呲地滴一地的淫液——这么矛盾怪异的动物,也不知可曾收录于山海志怪经中。 刘大蒙每次深深顶入花心,就会把范莺柔顶得向前走半步,别人是见一步走一步,刘大蒙带着他的小性奴则是顶两下走一步,顶得范莺柔唔唔啊啊地低吟,声音稀碎,媚意频生。就在这时,刘大蒙松开扶在她腰上的手,攀上她圣洁的乳房一把手拿把掐,敏感而硬挺的乳尖乳晕从他的虎口处溢出,乳根被捏得生疼,范莺柔连忙伸手去扒拉他的手却无济于事,只得一声声的无能娇吟: 「嗯嗯啊……」 「啊啊啊嗯嗯~」 「主人~嗯嗯啊啊……」 每一步范莺柔都走得极其艰难,膣肉内巨大的异物感让她挥动大腿时倍感酸胀难耐,明明腿软得下一步像要瘫倒在地上,穴内那根粗大的肉棒和乳房上那双野蛮的手又死死把自己扶正,有种被当成傀儡人偶的受虐快感涌上来,更折磨的是那种若即若离的挑逗——明明龟头马上要拔出去了,转眼却又牢牢地堵在宫颈花心不放松,撩得她兴奋不已,欲罢不能;刘大蒙每顶一下,少女便呻吟着向前挪半步,要是他愿意,也能挺着鸡巴,掐着奶子令她偏向。所以,眼前的少女就像是他手里的遥控娃娃,胯下坚硬如铁的老二就是他的油门,而手上一团棉花般软糯挺翘的奶子就是他的方向盘,他可以随心所欲地控制少女前进的方向和速度,关键是这个娃娃还有实时的震动反馈机制,每顶到宫颈花心一次,她就浑身娇颤一次,带着裸露的酥胸微微晃荡,粉嫩紧致的大腿每交叉一次,她的穴肉就本能地夹紧一次,一副不把他夹射了不罢休的贪婪架势,那吮吸程度丝毫不逊于原封处女,有好几步都几乎忍不住丢精的冲动。 「妈的,夹死老子了。」 「……嗯嗯~主人……」 刘大蒙想往右移一寸,右手捏着右乳往右边一提,范莺柔当即泪花都疼出来了,他还不过瘾,要往左边修正方向,左手提着左乳拉扯,把少女扯得咿呀乱叫。 「喜欢吗小性奴?」 范莺柔梗着脖子「哈……哈……」娇喘得几乎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谁叫刘大蒙毫不手软地对她使出了扯奶的劲儿呢,她一个劲儿地摇脑袋,表示抗议,但收效甚微。 「我、我不行了……啊哈……莺儿受不住了……」 「弱鸡母狗,老子还没玩够!」 「别……别……啊~对了主人,」范莺柔急中生智,忽然想起了正事儿,「太暗了得把……把窗帘拉开,莺儿要学一会儿习……」 刘大蒙冷哼一声,快活的时刻净讲些扫兴的话!但教室里黑沉沉一片确实也没意思,倒不如听她的拉开窗帘,也好继续欣赏莺儿这极品的美肉…… 但他可不打算就这样放开她,而是揪着奶子粗暴地180度大转身,把莺儿疼得呜呜哇哇的,踩着一地连成线的淫汁爱液沿路返回窗边。疼得泪眼汪汪,浑身紧绷的范莺柔见刘大蒙不肯放过她,一种莫名其妙的受虐快感滋滋冒出,禁不住眼前一黑,宫颈一酸,蜜穴迅速痉挛收紧,大股阴精从子宫深处酣畅淋漓地喷射而出,结果又被粗硕的龟头牢牢堵在里面水泄不通,小表情舒服得来又带点憋屈。 「哟呵里面一缩一缩的,偷偷高潮了不告诉老子?」 「……呜~」 哗啦一声拉开窗帘,光线涌进来打在俩人身上,黄黑相接,老少交配的香艳画面令人咂舌。两个人又原路返回座位,范莺柔的阴精还是从密不透风的肉缝里溢了出来,一路流淌,途径性感的裸露踝骨淌进了少女的小白鞋里,淌得笔直修长、色泽均匀的大腿内侧嫩肉湿湿滑滑,又润又反光。 一步三喘地挪到座位,范莺柔都快被玩脱力了,刘大蒙还不肯罢休。他「嘿咻」一声分别提起少女的玉腿,把她整个人抱起,然后一起坐下来,双手扣住大校花的杨柳腰,对准自己的大龟头猛地一沉,让范莺柔背靠着自己继续开肏。 「唔唔唔……还来……」 「桀桀桀……你享受就行了……」 这个体位进得最深了,膣肉内紧紧包裹的巨根没有丝毫泄气,也不管会不会伤到尚未成型的胎儿,依旧雄赳赳气昂昂地冲撞她的敏感宫颈,剐蹭她的阴道壁肉。 「呜呜……不行了……莺儿不享受……」 刚才高潮的劲儿已经被近乎变态的刘大蒙磨得消失殆尽,被肏得梨花带雨的范莺柔此刻脸上看不到一丝愉悦的表情,她不用看都知道自己的小逼已经红肿起来了,下面火辣辣地疼,但讽刺的是,自己的蜜液汁水还是止不住地分泌流淌着,随着刘大蒙的节奏噗滋噗滋地响;从刘大蒙的视角看去,却正正是冲锋的时刻,嫌她后脑勺束着小马尾的发圈碍眼,一手扣住揪了下来,又是一声软糯娇喘,蓬松而柔顺的乌发失去了束缚瞬间被颠得犹如天女散花,几缕发丝刮过鼻头,骚骚痒痒的但触感异常舒服,发香四溢;反正前面已经纽扣大开,袒胸露乳了,顺手再把她的羊毛针织上衣粗暴一扯,瞬间半脱,领口滑落至臂弯,露出欺霜赛雪的香肩和凝脂般光滑的肩胛骨。雪白的后背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几滴不易察觉的细密香汗点缀在上面,几缕刚刚散落的发丝转眼间被汗湿黏住。 这还不是最令刘大蒙激动癫狂的,少女的上半身几乎全裸,那发育喜人的饱满胸脯竟然若隐若现地从瘦削的后背两侧溢出,线条圆润的乳肉在夕阳的金辉下晃荡出淫靡的乳浪——「操了……」刘大蒙发出一声难听的怪叫,像捡到宝一样急吼吼地伸出双手穿过少女的腋下突袭她的胸脯,一把揉住那对令男人心脏狂跳的青葱香乳,左右手拇指和食指同时捻住乳峰最高点那粒令人颤栗的Q弹乳点,捻得范莺柔一声高过一声地浪叫;强而有力的双臂同时夹紧少女凹陷的腰窝,配合着搓乳的双手上下提溜着少女的娇躯像飞机杯一样套弄在逐渐敏感的龟头阴茎上,两个人,四条腿,一双雪白粉腻,紧致嫩滑,一双黄皮黑毛,结实粗短,随着肉棒的抽插激烈碰撞,发出「啪啪啪啪」的清脆肉击声,混着「噗滋噗滋的水声」,奏着淫荡的交响乐。 少女的翘臀被撞得肉浪翻滚,蜜穴被反复贯穿,花心被龟头一次次碾磨,几轮下来肏弄得她香汗淋漓,嘴里发涩,喉咙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来了,只知道上气不接下气地「呃呃呃」叫演大鹅,身上每生出一丝力气都迅速被老男人榨取一空,全身脱力到连坐在刘大蒙胯上的姿态都维持不了,被肏弄得整个人前扑又后仰的,还没有一头磕在课桌上纯靠刘大蒙揽腰搓乳的两只咸猪手牢牢不放。 刘大蒙倒是舒服到无以复加,坐在椅子上像玩一只肉玩具一样玩自己的小性奴,体力就像永动机一样源源不断。欣赏着眼前这具漂亮到极致的身体——散乱的长发,汗湿的香肩,侧面溢出的乳肉,再到那被他淫弄得一塌糊涂,泥泞不堪的美穴骚屄,一切一切都像一件被他玩坏的艺术品。嘶……操弄间那种渴血的冲动又上来了,刘大蒙浑浊的双眼里渐渐冒出红光,儿时记忆中那只躺在地上血肉模糊的小黄莺,对他来说简直是世间最美的生物! 「操你妈,小骚屄,夹得这么紧……老子要射了……」 他双手猛地用力,几乎要捏爆她的乳球,双臂死死扣紧她的腰肢,胯下使出浑身力气猛顶几十下,同时张开血盆大口,冲着范莺柔的酥肩狠狠一咬,在最高潮最酸爽的地方开闸射精,一大股浓精像泄洪般直灌进少女的子宫深处,睾丸一缩一缩地,阴茎一跳一跳地,连射了十几股,就差把自己七魂六魄都射给了这个无限接纳了自己污浊肮脏的女孩;而范莺柔在听到自己的肩头肉传来清脆的撕裂声时,与处女开苞相当的剧烈痛感直冲天灵盖,硬生生地从脱力的身子里挤出了一声凌厉破天的尖叫,结果却被刘大蒙眼疾手快一把捂住小嘴,像当初失身时的尖叫一样,被捂在了隔音的浴室里,消失在了外面烧开的水壶呜呜声中。 这么激烈地射精,别说女孩,连老男人都没有力气了,靠在连凳椅上气喘吁吁,范莺柔更是像一条艳尸一样瘫软在他的怀里,浑身痉挛、酸痛,脸上又红又白,半闭的含情眉目红彤彤地挂着让人心碎的泪珠——被刘大蒙狠狠内射的时候,又刹不住车地冲上了情欲的巅峰,被迫着高潮了。虽然过程异常痛苦,但高潮的片刻还是清晰地感受到这个男人带给她无与伦比的快乐和刺激。 巨大的高潮余韵和肩头上的剧烈疼痛让她黛眉紧锁,她一时有些消化不了,有气无力地侧过头去想看看男人。刘大蒙早就松开了咬她肩头的嘴,停留在她乳肉上的手掐了掐乳,然后举起来揉了揉她温热的小脸蛋,嘴里还想说些羞辱她的话,却发现自己也没力气说话了。两个人心有灵犀地腻着,默然温存着,空气里洋溢着爱欲的酸臭味。 完犊子。老子不会被这个小妮子提前掏空家底,提早上路吧? 刚才还精神抖擞呢,射完精之后眼前阵阵发黑,刘大蒙边喘粗气边抵抗着潮汐般的困意,突然想起自己本来也快六十了,恍惚间还以为自己十六呢。以前玩莺儿还记得先磕壮阳药,现在却靠着这副朽木之躯逞强,说到底,对自己的身体盲目地自信这件事,小性奴难辞其咎。 不过也算了,自己这样的烂人,能玩到这样的极品美女本来就是中了百万彩票,就算一夜春宵之后死掉也不亏,还要什么自行车呢?本来就是烂命一条,豁出去,大不了就是死。 怀里的小妮子突然一抖,勉强支棱起身子来。 「你干嘛呢?」刘大蒙问。 「梓轩……莺儿去看看梓轩,又好一会儿了……」 范莺柔简单扣回上衣,撑着课桌,有气无力地站起来,幸好阴道里那根庞然巨物已经发软,直溜溜地滑了出去,不然一番拉扯又得好些力气。屁股抬起的瞬间,一通滑出去的除了主人的阴茎,还有一大泡白浊腥臭的精液,量大如织布,全滴落在主人的胯间。范莺柔不好意思地冲刘大蒙笑了笑: 「嗯……大蒙你等等,一会儿帮你清理……」 说着转身朝窗边走去,结果大腿一软,扑通一声直接双膝跪下,双手撑地。 「操,」刘大蒙吓一激灵,「你怎么了?」 「没事没事……莺儿就是……哈啊……好累呀~」 说着重新站起来,摇摇晃晃地朝窗边晃去,看见李梓轩还在下面挥汗如雨地训练,范莺柔没来由地心花怒放起来。可是,可是好奇怪呀……明明梓轩在下面努力,自己却在上面和主人偷情;明明十几分钟前头靠在玻璃窗上看下面的花痴女生时,还忧伤得像一朵淋了雨的花,这会儿是怎么开心得起来的,范莺柔自己也不清楚,但她就是莫名地开心,小脸红澹澹的,眉眼弯弯的,伸手撩了撩耳边的发,一如小说里走出来的清纯女主。 梓轩,以后你让小柔怎么弥补你都可以,但现在…… 现在的范莺柔,像是全身泡在软热的蜜糖里,虽然好累四肢好沉重,但全身软绵绵的感觉让她的心情出奇的好,高潮的酸爽从子宫深处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像无数细小的电流在轻轻游走,又酥又麻,又轻又飘。她忍不住又摸了摸小腹上子宫的位置,里面还清晰地残留着被主人的大鸡巴粗暴贯通爆射的钝痛感、冲刷感,以及两个人恩恩爱爱的甜蜜快意——恍惚间有种错觉,明明已经从他身上抽离,鸡巴却好像还满满当当地塞在里面,无声地陪伴着自己。 好安心。好踏实。那种梓轩在眼前,大蒙在身后的感觉,她渐渐开始迷恋。 「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 她静静地站在窗边看梓轩矫健的少年身姿,主人色眯眯地坐在身后看她淫靡的少女娇躯。 「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你装饰了别人的梦」 青梅竹马的纯情点缀了她美好的青春,而她的青春点亮了一个猥琐佬下流的梦。 人在飘飘然的时候果然容易诗兴大发,范莺柔回眸一笑,倾城的目光落到了主人一片湿腻的胯下。那张粉嫩微红的脸,那副明明一尘不染却又饱受玷污的笑容美得让人心惊,不过刘大蒙早就习惯了他的性奴有多美,他只是有点好奇: 「你笑啥?」 「嗯唔~」少女摇头浅笑,回到他身边蹲下来钻进课桌地下,檀口微张,「大蒙你先休息着哈,莺儿帮你清理一下~」 纤细的膝盖抵着冰凉的地板,她轻轻张开樱桃小口,双手扶着刘大蒙毛茸茸的大腿,一口含住浓密阴毛上的一团精液卷入口中,缓缓抬起脑袋把那撮阴毛捋得干干净净,顾盼间有着少女的灵动娇羞,却没了当初的矜持扭捏。一口一口,大片广袤的阴毛很快被她清理干净,黏在胯间的浊臭湿腻被她以少女干爽清香的舌津取而代之,温暖的鼻息轻喷在上面骚骚痒痒的,好不容易消停下去的肉棒又开始搏动。 「臭不臭。」 刘大蒙望着她一丝不苟的样子,忍不住伸出手去摸她的脑袋,一手的柔顺松茸。范莺柔微微仰起小脸,那双水灵灵的杏仁眼半含羞怯地抬眸望向男人,睫毛轻颤—— 「臭……但是喜欢~」 说着,她的樱桃小嘴又张大了一些,粉腻的丁香小舌微露,一口嘬在慢慢苏醒中的龟头马眼上,轻吮慢吸起来,上面残留的精液很快被一扫而空,但显然要含住这个鸡蛋般硕大的龟头,少女的小嘴还张得不够大,还是一会儿再来挑战它吧,范莺柔心想,转而重新伏低脑袋,伸出小香舌舔起了茎身。从根部开始,一寸寸向上舔舐。 「嗯~嗯……」 盘踞在茎身上的青筋异常清晰且凸起,范莺柔望着一阵羞涩,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尖戳了戳,悄悄看看刘大蒙的反应,他半闭着那对三角眼,色眯眯地看着自己,鼻孔圆圆的,偶有几根弯弯翘翘的鼻毛从那两个黑洞里面探出头来,长着大胡茬子的双下巴上演帽子戏法,摇身一变变成四层下巴,甚是滑稽。范莺柔一边偷笑,一边卷走残留的黏腻白浊,再顺着茎身向上,直取冠状沟最最藏污纳垢的地方。她的动作轻柔而又虔诚,哪怕里面藏纳这的浊液异常腥臭,也依然甘之如饴,像在品尝校门口奶茶店的新品饮料,舔过的地方留下一层晶亮的津液光泽,把原本腥臊粗糙的肉棒舔得亮晶晶的,浊臭中竟然混着几缕少女口腔独有的清甜气息。 「嘬~」 香唇回到龟头,她仰起小脸,睫毛轻颤地望向刘大蒙,似乎在说「让你久等啦」,眼神里带着一丝讨好与羞涩,然后张开樱桃小口,缓缓将那颗鸡蛋般硕大的龟头含入。唇瓣被撑得鼓起,腮帮子微微隆起,她努力放松喉咙,一点一点向前推进。肉棒在她口中渐渐深入,很快便顶到了会咽部。再往后,就太刺激啦,她担心自己承受不来,所以一直拿不准主意要不要让这根流氓肉棒突破她喉咙的最后防线。 如果……如果主人实在想要的话…… 范莺柔默默念想着,暂且先吐出大半,再次抬眼望了一眼刘大蒙,才发现她的流氓主人难得地闭着眼睛静静地享受她的侍奉,脸上挂着猥琐的微笑。好家伙,这么舒服是吧?看莺儿咬你一口你就老实了~范莺柔俏皮地想着,露出雪齿作势要咬,结果刘大蒙不为所动,毫无戒心,满腔柔情的她哪里舍得真的咬下去,只得悄悄作罢,转眼间又把粗壮的肉棒整根塞进香腮里去了。少女的鼻息急促,鼻尖几乎埋进了浓密的阴毛里,额头顶到刘大蒙的将军肚上,口腔被塞得满满当当,舌根被挤到一边,却依旧本能地缠绕茎身,像一张温热的小穴在贪婪地吞吐着。 明明没有被下媚药,却跟药效发作一样,范莺柔竟然丝毫没有觉得嘴巴累,反而觉得嘴里这根臭烘烘的肉棒散发着让人安心的亲切感,时间就在她和肉棒的甜蜜温存中一分一秒地流走,正想着马上又要看一下梓轩的位置了,教室门突然被「吱呀」一声打开。 哈——范莺柔浑身一僵,小嘴猛地含紧,喉咙本能收缩,差点把刘大蒙夹得再次射精,爽得他猛然睁眼。完了要被发现了!她慌乱吐出肉棒,从男人的胯下抬起头来回首朝门口看去——来者是一对小情侣,看样子像是大一新生,一脸羞涩到无以复加的样子看起来威胁不大。 只是一对同样偷鸡摸狗的小情侣,他们的手都互相放在彼此的敏感部位上,范莺柔瞬间满脸娇羞地缩回了脖子,暗骂自己那么好奇干什么,要是被认识的人看见脸就坏了!好在他们五十步笑百步的肯定不会主动生事,但来的要是别的什么人,比如忘了教案的老师啊,锁门的楼管啊之类的,或者直接说,是梓轩的话,真的不知道如何收场了。 小情侣也吃惊不小,捂着嘴脸闪人,还不忘帮主奴两个关上教室门。刘大蒙见状,歪着嘴笑: 「呵呵呵呵,跟俺们一样,来操逼的。」 「害不害臊,你这话说的~」 问了也白问,她主人肯定不害臊呀,范莺柔重新含了一口龟头。 「话糙理不糙,咱们不就是来操逼的?」 「唔~人家是来学习的,你才是来……那个的~」 「放屁。」 「好啦~莺儿真的该学习了,来这儿一个字没看进去,净伺候你这个流氓主人了~❤」 说着范莺柔吐出龟头,手握着肉棒卖力地撸了十几下,像是小小地安抚了一下它的躁动,便起身去窗边观望去了。果然还在,范莺柔慢慢放下了防备。 转身回来,她的眼神慢慢多了一丝柔媚缱绻,在凝聚,在流转,目光慢慢停留在老汉胯下异凸的位置,粉嫩的唇不经意咬住,纤细的手臂交叠在蜂腰后,十指相缠,脸上渐渐流露出渴望,却又不说。 「好吧,放过你了,学你的破习去,老子也是牛逼,收的性奴都跟街边的贱货不一样。」 「……哼~」 「干嘛?」 「那、那莺儿学习去了……」 「学呗,还要老子的鸡巴哄着你学?」 此话一出,范莺柔大呼吸一口气,彻底憋不住了,小腿一跺,豁出去了,刷地撩起短裙下摆,露出那双雪白修长的美腿和滴着浑白精浆的美穴,被扩张出来的圆洞还未合拢丝毫,层层叠叠皱褶粉嫩的唇肉不知羞耻地外翻出来,像一只在蒸笼里被过度催熟的馒头。 「嗯~」范莺柔低下头羞赧地说,「莺儿还想要~」 「要啥?」 刘大蒙一下也被撩拨起来了,强压着亢奋,揣起了明白装糊涂。范莺柔冲他胯下努了努嘴,结果老汉还在装傻,故意逗弄她。 「话都说不明白,还学习呢?学傻了你丫的。」 「就是,就是……」明显刘大蒙是故意的,她也不矜持了,「想要主人的大鸡巴~」 「还要?你刚才不是高潮了吗?」 「可是……莺儿就是想要……高潮了也想要,想要它每时每刻、每一分钟、分分秒秒都在莺儿里面……」 范莺柔有点急了,换上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她的声音本就好听,这声声渴求还不自觉地夹出了水,把刘大蒙听得筋骨酥软。每时每刻,分分秒秒,她的爱欲溢于言表,刘大蒙带着一种得偿所愿的满足,懒洋洋地往长椅上一躺,杵着鸡巴一柱擎天,闭上眼睛道: 「哼,老子就知道,迟早变成老子的小母狗,离了鸡巴就走不动道了。」 范莺柔眼前一亮,一脸迫不及待的样子。 「在鸡巴上坐下来,你就这么学习吧!」 于是,少女毕恭毕敬地站在老汉身边撅着玉臀,左右摇摆找方位,直到柔软的花唇触到粗粝的龟头,便如同饥渴之人捧起了水杯,急不可耐地把臀肉慢慢沉下去,一秒钟都不犹豫。下面依旧湿润的蜜穴阴道又传来熟悉的扩张感,刚刚才体验过的快乐重新席卷全身,刺激得还残留着鸡巴臭味的喉咙忍不住又水灵灵地夹起了声声娇啼。很快,一屁股坐到最深处,坐到再无可坐,半瓣香臀和刘大蒙的肚腩挤在一起,另外半瓣则坐在刘大蒙壮实多毛的大腿肥肉上,是温暖的肉感,是安全的承托。漂亮的皱褶裙摆把二人的阴阳交合处遮个严实。 「嗯~嗯嗯……」 整根肉棒被牢牢的包裹在温热的蜜道里,就差把春袋都往里送了,龟头已经顶到再无可顶,顶到尽头一团软软柔柔却又带点韧劲儿的肉环上,整片胯部洋溢着美少女雪白大馒头一般的臀肉触感,细腻、光滑,肌肤厮磨间阵阵发热,暖和如炕。虽然范莺柔整个人的重量压在上面,但毕竟香香软软的女孩子重不到哪里去,腹中胎儿又未成型,刘大蒙舒服得宛如陆地神仙,叉着手再脑袋后面躺得极其安详,偶尔睁开一丝眼缝,范莺柔S型的细蛮侧身线条映入眼帘,勾得他一脸淫笑。 范莺柔清晰地感受到玉膣内的鸡巴龟头顶在她的宫颈G点上,真怕他分分钟把着了孕床的子宫宫颈撬开了捅进来……这种前所未有的姿势和场合,令她兴奋不已,坐在鸡巴上面的体验竟然出奇的好,她望望大门口处,刚才那对情侣关好的门纹丝不动,又望望窗边,操场上的杂音还不绝于耳,再环视这间大教室——这可是自己平时上过课的大教室呀!通常几个班一起上的课才需要用到大教室,一坐就是一百几十人以上,谁能想到这里曾有过性爱的痕迹?她从未想过知识的庄严可以和欢合的放荡交织在一起的,努力的汗水可以和性爱的汁液共存在一时的,所以……这么多年的学习生涯里,她坚持的那些良好行为习惯都算什么呀?眼前忽地浮现出小时候辅导梓轩写作业的场景,因为小梓轩常常在学习过程中心不在焉开小差,玩铅笔,折纸飞机,小莺柔可没少生过他气,现在想来真是十分好笑,自己还学会了边学习边挨操了呢……嗯~❤她有点羞愧,想跟梓轩说声对不起,也想跟曾经一丝不苟庄重严肃地对待学习,尊重知识、同学、老师的自己说声对不起,但千言万语汇在一起竟然化成了小小声的浪叫,强烈的背德感、卑猥感、下作感在她胸口闷闷地炸开。 眨眼间,她感觉到眼眶传来点点湿痕,知道自己又陷入了哀思。但两三秒间她就调整过来了,她并不难过,因为此刻有人陪在她身边,她也相信这个人会一直陪在她身边,纵使她总是在恍惚间和某些熟悉的事物说再见,这个人也不会和她说再见,会一直陪她纠缠她,或者说,玩弄她,直到生命的尽头。 现在仅仅只是插入,这么新奇的刺激也足以让她爽到一直在微微痉挛,顾盼间仍不忘伸出小手伏在刘大蒙胸前关切一下他。 「哈啊……主人,莺儿有没有压疼你……」 「没有,你从来不重。」 「那、那就好,嘻嘻,莺儿还担心怀着小宝宝变重了……能感觉到哦,主人的头头在里面一动一动地使坏的样子❤……」 范莺柔把侧脸上的鬓发轻轻撩到耳后,露出泛红的珍珠般光滑的脸颊,笑意盈盈地把目光从刘大蒙身上拉回,试图专注在课本上,没有大幅度的活塞运动,也没有恼人的咸猪手干扰,她却总是被下面连绵不绝传来的微微快感分散掉注意力。呼~范莺柔深呼吸了几口气,再次望向刘大蒙那张油乎乎的脸。 他好像真的累了,一如每次操自己操到大半夜,狠狠地射精在体内之后,咕噜一声转身就睡的样子。是呀,毕竟他的年纪摆在这里,不久前又刚刚死里逃生,范莺柔眼里不觉间盈满心疼。那张黄黑黄黑的脸,长着斑点,操自己的时候精神奕奕,睡过去了却又老态龙钟,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她忍不住轻吟浅笑,柔情似水的眼眸看着刘大蒙越看越顺眼,越看越耐看,有时候真有一种感觉,就是自己未来宝宝的父亲,就该是长他这样的,只有他,才配在女孩子最私密最矜贵的子宫深处舒舒服服地射精、授种。 范莺柔轻声对他说「主人好好休息一下~」,转而低头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宝宝、宝宝……你不孤单噢~爸爸陪着妈妈,妈妈陪着你,爸爸妈妈都期待着你在肚子里快快长大呢❤」 轻轻地呢喃了一句,重新把目光投回课本上,范莺柔惊喜地发现,自己慢慢地习惯里娇嫩的玉膣内安静地夹着一根肉棒的感觉,哪怕没有伴随着强烈快感的抽插挺送,她也能在这根难得听话的肉棒上汲取着令人上瘾的快乐,同时凝聚出不受破坏的专注力,让她可以全神贯注地学习,这种状态,平静如水,却又幸福如糖。 就这样挂着嫣红浅笑,范莺柔不知不觉地学习了一个多小时。同一个姿势让她坐得有点酸,下意识的撩起一条腿交叉搭在另一条腿上,就在这个瞬间,刘大蒙迷迷糊糊中醒来,喉咙里咕噜咕噜地发出一串闷音,随即是一声舒爽到上天的低吟。 「臭婊子你干……哦好爽,突然把老子夹射了……」 「哎?」 范莺柔呆滞了一下,随即满脸羞涩起来,肯定是她突然交叉腿这一下压迫阴道壁肉收缩,猛地一夹,把熟睡中的刘大蒙夹射了,怪不得交叉腿的时候小腹深处突然传来一小股快感,她还以为是自己换了个姿势舒服多了。 「妈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黄花大闺女的,娃都有了还这么紧,老子捡到宝了嘿、嘿、嘿、嘿。」 刘大蒙露出一排黄牙傻笑,刚睡醒憨憨的傻老帽样儿一下把范莺柔也逗得嗤嗤笑,「真丑~」,小俏脸如春风拂桃花般盛开,甚是动人。 当她突然发现窗外的嘈杂声少了一大半的时候,心下一沉,连拍脑袋怪自己记忆力怎么减退了,正要起身去窗边找李梓轩,忽觉下面扯得疼。原来她专注起来下面就慢慢干了,老汉的鸡巴又一直硬邦邦、干巴巴地塞着,缺少润滑,她只好慢腾腾地小心起来,到窗边张望。 可惜为时已晚,她没料到李梓轩会追查到这个地步,并且他狂奔起来的脚力快到从九楼转移到另一栋教学楼的九楼,只花了六分钟。 没错,就在刘大蒙熟睡中被夹射的那个时候,李梓轩已经杀到了她们所在的教室门口……而剩下的事情范莺柔一想起就感到无比惊慌,以至于当时孕吐完被李梓轩抱去医务室的途中,不敢开口说半个字。 她终究要直面她心目中最坏的结局。 她怕她一开口就要流泪。 也不管她开不开口,反正李梓轩已经开口吼她了,而刘大蒙那边猝不及防地进来医务室,再给失了火的事态狠狠地淋了把油。 「范小姐,刘大蒙是你什么人?」 当范莺柔的七魂六魄回到肉身的时候,她已经坐在派出所了。一位民警把身份证还给范莺柔,问道。 「伯……伯父。」 「好,请问李梓轩,又是你什么人?」 「男……」她想了想,不知道这三个字是否还配从她嘴里面说出来,「男朋友。」 「你的男朋友,为什么要打你的伯父?直接原因是什么?」 「梓轩他、他不是故意的,」范莺柔略显痴呆地摇着头,神情哀伤,「这事不怪他,都是我的错……」 「为了节省大家时间,还你男朋友一个公道,请你直接回答我的问题,」民警做了个严肃的表情,「事情是你的男朋友在潇湘大学医务室走廊,众目睽睽之下殴打你的伯父,导致多人报警,如果你不配合,恐怕我们要以故意伤害罪……」 「不要!不要……」范莺柔奋力摇头,眼眶又湿了…… 另一边。 「轩仔,你先冷静冷静。」 局长伸出双手,识图平息眼前这个大男孩暴走的情绪,然而作用不大,李梓轩双拳紧握,砰一声重重砸在审讯桌上,额头青筋暴起。 「立即把那个男的拘留起来,起诉他强奸!对,我,要起诉他强奸!送他去打靶!」 「告他强奸,好,首先你是受害者吗,轩仔?他强奸了你?」 「废话,当然不是!」 「那他强奸了谁?证据呢?有目击者吗?」 「……总之他就是强奸犯,我说的,王叔叔,我说的……」 李梓轩一边指着他剧烈起伏的胸膛,一边瞪着猩红的双眼望着王局长。 「轩仔……指控一个人是要……」 「证据是吗?我就是证据,我就是人证,我看见了……」 「轩仔、轩仔,你听我说,我非常理解你的情绪,但你有点失去理智了……王叔叔从小看着你长大,你说的话我必然相信,但程序还是要走,你得先告诉我强奸发生的时间地点,我看看有没有监控……」 「Uncle Wong!」李梓轩说,「没记错的话,光墨豪庭里也有您的一套吧?市一中附近也有一套,是谁给的您没忘吧?凭我爸跟您的交情,您会帮我的对吗?」 王局长长吸一口气后仰,定定地望着李梓轩几秒钟, 「会,王叔叔当然会帮你……」 一阵思索,王局长小小声地如此这般,如此那般……李梓轩才终于把心头怒火遏制住,但他依旧想不明白,青梅竹马十几年,从未听小柔或者宫阿姨提及过有这个「伯父」,这个又矮又肥的猥琐大叔怎么就突然跳出来跟小柔扯上了关系,还是那种「关系」!李梓轩出来之后想着想着又急火攻心,正好范莺柔也浑浑噩噩地从另一间审讯室里出来,李梓轩不由分说执起她的手就往外面拉去。 「梓轩?梓轩你干什……」 「走,我们去医院。」 「我们去医院干嘛……警察怎么说?」 「去医院给你堕他妈的胎!」 又是一声雷吼,把范莺柔唬得浑身发抖。 「……不要梓轩,我没有怀孕,不要……」 范莺柔低声下气地抵抗着李梓轩的拉扯,可是女孩子劲儿小,哪里抵得过,被连拉带拽地拉出派出所,所里的警察都知道李公子的身份,没人敢上前阻拦,都假装没看见。这时,一辆警车恰好驶入派出所 俩人转头一看,车窗里是缠了一头纱布,脸上臃肿像只大肥猪的刘大蒙,一脸淫笑地把车窗摇下一半。没等任何人反应过来,李梓轩雷霆一般冲上去对着那半块车窗就是一拳,啪啦一声车窗被干裂,刘大蒙躲闪不及被揪住衣领嘭一声被拉到车窗边,缠着绷带的头磕到了车窗上沿,痛得他连声哎哟。 情侣间推推搡搡,拉拉扯扯都是小事,两个男人动起手来就可大可小了,所里其他警员纷纷冲出来拉架,以免酿成恶性事件。 「我操你妈你个死变态!说!你怎么对她出手的!」 警员用力扯掉李梓轩紧揪着刘大蒙衣领的双手,几个人合力控制着张牙舞爪在发狂的李梓轩,刘大蒙被护送着下车,扭头看了一眼范莺柔,突然发现她浑身不对劲儿。范莺柔这时候被眼前一幕幕画面刺激得浑身战栗,孕反又上来了令她一阵眩晕,一手扶着额头一手扶着肚子,痛苦异常,刘大蒙赶忙叫警员: 「哎,你们小伙子,快去扶小孩他妈!快!」 就在警局楼下骚乱的同时,王局长在楼上边念叨着「臭小子,学会拿他爸出来压我了」,边阅读范莺柔的口供记录。 「在照顾因妻子离世而精神失常的伯父?男朋友误会她和伯父的关系而起冲突?」 王局长满腹狐疑地打开资料库,搜索到刘大蒙的相关身份信息,看下来只觉得古怪——范爸爸他是认识的,名字叫范洺,户籍就在本市,是十几年前王局还叫王队的时候,参加省级商业协会联欢晚会,借着李梓轩父亲李豪强结识的当年「省杰出青年企业家」,为人正直又热情,形象俊朗而亲和,心里有抱负,头脑也转得快,只是可惜,被一场工地意外带走了。而这个「伯父」户籍在隔壁市的偏远乡村,年龄大不说,相貌上也相距甚远,一个姓范,一个姓刘,户籍系统里也没看到这俩人有什么沾边儿的关系。 王局长呷了一口龙井,笃定里面肯定有隐情。至少范洺的女儿在撒谎的可能性极大。 忽然听见楼下的骚动,王局长急忙下楼调停: 「轩仔,你冷静!王叔叔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处理结果!」转头吩咐刘大蒙那边的警员,「快点,带去审讯室,我要亲自审他。」随即望向范莺柔,「范洺的女儿对吧,你也进来,还需要你配合调查。」 李梓轩愤怒地挣脱几个警员的牵制,这才不再发狂。 晚上九点,李梓轩依然未从傍晚的癫狂燥热中抽离出来,既不吃晚饭也不洗澡,一身脏兮兮地躺在床上心乱如麻。 指控犯人需要证据,法律不能听信你一面之词……之类的冰冷道理李梓轩何尝不知道?但他哪里拿的出证据,别说大教室里面没有监控,就算有,小柔自己在那里一脸享受地自娱自乐又能告得倒谁? 有的只有刘大蒙那句「老子干的。」 王局长其实已经很有耐心了,但认领小柔肚子里的孩子,并不能证明他强奸。 何况女朋友被一个不知道哪里跳出来的老汉强奸怀孕这种事情,对李梓轩来说实在有点烫口。 小柔……小柔她,真的怀孕了吗?怀了那个所谓的「伯父」的种? 天底下怎么可以发生这种伤风败俗,扭曲伦理的事? 可是从大一护发素事件开始的种种迹象,又表明了这并不像是空穴来风。 那小柔她……是被强奸的吗?还是她自愿?还跟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伯父」如此亲密?十几年的青梅,李梓轩忽然觉得他不认识小柔了,心里巨大的割裂感令他有点作呕。 手机突然响起,电话那头是王局长的声音。 「轩仔,那个叫刘大蒙的老逼登自称是你女朋友的伯父,我知道你俩从小玩到大,你确定没有见过,也没有听闻过这位伯父,对吗?」 「对。」李梓轩咬牙切齿地记下了刘大蒙这条名字。 「好,你说他是强奸犯,强奸了谁?」王局长问。 李梓轩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牙关紧咬,说不出口。 「王叔叔也明白,这个老逼登已被我刑事拘留,你放心,」王局长顿了顿,「但是,这两个人,一个不承认强奸,另一个不承认被强奸,在没有案发现场监控或者目击证人的情况下,我们不能提起公诉。」 「所以?」李梓轩眼神空洞,微微地挑了下眉。 「所以,你要去撬开范洺女儿,也就是你女朋友的小嘴,让她承认被强奸,我们才能迈出第一步。」 「所以就这?王叔叔?」 电话那边叹了口气, 「姓刘的被我按顶格拘留了,已经是我的权力范围内能做到的最多了,别忘了,人家才是受害者,那么多双眼睛看着你揍人家呢!我把你放了,反过来拘留受害者,万一没有正当理由被倒打一靶,王叔叔官位不保,以后怎么罩着你?怎么帮你爸做事?」 李梓轩一言不发。 「我这边让人模仿你女友的笔迹,签了一份假口供,能把姓刘的按犯罪嫌疑人拘留个十来天,你呢,尽快提供到更多的人证物证,否则检方不提公诉我们就只能把人放了,知道了吗?」 计划总比不上变化,范莺柔知道。她也从来不讨厌变化,她讨厌的是,恶意酿成的变化。 以她缜密的心思,原以为可以把一切瞒天过海,却没把刘大蒙的坏根性考虑进去。一次次地造成梓轩生疑的是刘大蒙,非要范莺柔去大教室满足兽欲的是刘大蒙,在医务室火上浇油,令梓轩发狂的又是刘大蒙,她亲爱的主人,肚子里的孩子生父。 她终于明白了,她的主人根本没想三个人明里暗里地过日子,他就是要拆散她这对默认了对方十几年的「天作之合」,逼她做出选择。 「屁咧天作之合,你跟他?」 有一次在土耳其,范莺柔说起她与梓轩的过往时,刘大蒙轻蔑地说, 「屁股过来,老子再操你一次你就知道你跟谁天作之合……」 范莺柔想起这一幕,不禁苦笑出来,果然是「一切看老子鸡巴行事」。 四个小时前,范莺柔还在生刘大蒙的气,转眼看见刘大蒙被银手铐拷上了警车,连忙质问警员怎么回事,话音未落,身后传来一声低沉的嗓音,警员们纷纷敬礼称呼「局长」。 「范洺老弟,一走也好多年了。」 范莺柔回头打量这位局长,局长没有穿警服,而是一身老板行头示人,眼睛小小的但有神,脸上赘肉横生但笑容可掬,大腹便便的但腰身板正。 「那阵子,我们翻遍了监控录像,用尽手段试图找到你爸被人谋害的蛛丝马迹,但很遗憾,到头来只能够证明那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意外……呀,一转眼,范家的千金都长这么大啦,这么亭亭玉立,光彩照人……」 范莺柔礼貌地笑了笑,「当时有人说我爸可能是被谋害的吗?」 局长的笑容僵了一瞬间,答道:「并没有,我只是出于我的职业敏感和职业操守……」 「局长,我伯父是受害人,为什么不把我伯父放了,反而押上警车?」 话锋一转,王局长扭头示意其他警员继续干活儿,旋即压低音量却又义正辞严地说: 「刘大蒙,审讯过程中殴打警员,以妨碍公务罪,并强奸罪正式处以刑事拘留。」 哈?范莺柔心里打了个大大的问号,首先殴打警员,先不说这个老滑头是否会做出这种以卵击石的行为,强奸罪是什么情况,难道主人承认自己强奸了莺儿? 愣了几秒,范莺柔正色道: 「请问,他强奸了谁?虽然你们一直在里面诱导我指控他强奸,但我好像没肯定过这个说法吧?」 局长耸了耸肩,「我也不知道,但刚才确实收到其他受害人的指控,等会儿我得看看资料——当然,如果你知道有其他受害人,也欢迎你随时提交口供,我会秉持着公正的原则办案。」 其他受害人?主人是个花花肠子不假,但这段时间主人在自己身上泄欲得有多狠她一清二楚,这个年纪还有余力出去搞别人,就不至于晚上呼噜打到震天响了吧?范莺柔心里隐约明白了。 「我知道您和梓轩他们家肯定有交情,但我也不是法盲,如果证据不够起诉他,你们不会不放人吧?」 「肯定放人。」 「无凭无据地拘留,而且超过期限的话,也会招来法律武器的惩戒哦!」 局长笑而不语,意味深长地递给她一张折了三折的小纸条…… 目送着范莺柔走出派出所,看着这曼妙的背影,王局长从她的少女肩欣赏到腰肢,从屁股再视奸到脚踝,一团嫉妒的火气蹭地冒了上来——那姓刘的老逼登,何德何能享受得到这般人间尤物?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法律?搞笑。」 回到现在——夜晚正九点,范莺柔躺在床上心乱如麻。 纸条是一张放行条,上面写着一个拘留所的地址,有些偏僻但也有直达公车。落款有王局的印章。 也就是说,有了这张纸条,范莺柔就可以随时前往所里探望刘大蒙了。 「双方各让一步的意思吗?」 范莺柔瘫躺在床上,白嫩的小手背搭在眉心上,闭眼沉思。 都怪这个大坏蛋主人……一定要把事情搞成这样,莺儿这下还怎么面对梓轩?梓轩他,已经被亏欠太多太多…… 一边是两小无猜的青梅竹马,一边是蛮横地征服了自己,在子宫里播下了种子的男人,莺儿该如何抉择? 有没有人教教我…… 床下忽然传来舍友的声音。 「范范,你这么早要睡了吗?现在才九点哦!」 范莺柔从情绪的迷潭里忽然被拉回702,愣了半秒,才轻声应道: 「啊……嗯……」 「也是呢,今天你男朋友的事大家都吃到瓜了,你一定也累了,早点休息吧!」舍友们贴心地把各种外放声音调小。 「谢谢你们~」 范莺柔终于憋出了今晚第一个笑容。 被提醒了才发觉,自己这副小孕妇身躯早就已经疲累不堪,腰腿酸痛,胸部不知为何也跟着有点胀痛,得赶紧休息休息了。至于那个大流氓,即使有放行条,莺儿也不想去看他! 鼻子里挤出一声微弱得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哼」,以示对他的不满,旋即闭上眼睛,不知不觉间沉沉地睡着了。 她梦见了…… 她梦见了自己的乳房在胀痛…… 她梦见了自己的乳房,被他用蛮力揉捏着,乳尖被拧得又红又肿…… 她梦见了自己的乳房,盘踞在上面淡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乳肉皮肤被挤压到薄如蝉翼,快要被揉爆…… 她梦见自己的乳房终究还是爆炸了,炸出一道道一摊摊乳白色的液体,溅在墙上,钻心的胸痛让她猛然惊醒,感到胸部又酸又涨,仿佛有一万只蚂蚁在上面爬来爬去,乳头宛如插着一根针般刺痛而兴奋地挺立着,骄傲地在睡衣里面彰显自己的存在。范莺柔摸了一下胸部,湿了一片。 咦?是谁趁自己睡觉,对自己的胸部恶作剧了吗?好你个陈雁,你又…… 啊,不对,在土耳其做交换生的日子已经结束了。 寂寞涌上心头,范莺柔轻叹一声坐了起身。 现在是半夜,整个寝室都在微微打鼾,范莺柔按亮手机,几十条李梓轩的信息和未接来电横亘在屏幕上,看得她五味杂陈。 仔细看,里面有好几条是来自妈妈的。 「柔柔,发生了什么事?」 「梓轩给妈妈打了好多电话,但是妈妈刚好在睡觉没接到。」 「柔柔你没事的话回一下信息,妈妈好担心,好害怕。」 梓轩去找妈妈了,也是情理之中,但是为了这样见不得光的丑事而打扰了妈妈,范莺柔一阵悲从心起,潸然落泪——妈妈是个胆小怕事的弱女子,自从爸爸不在了之后罹患上重度抑郁症,每天除了吃药就是睡觉,自己有什么差池肯定会害她牵肠挂肚,寝食难安的。 所以范莺柔赶忙回复她: 「妈妈我一切安好~我和梓轩闹了一些不愉快,我会和他解决好的,对不起妈妈,不要担心柔柔哦~过阵子,柔柔回一趟家,跟您好好解释这个事情,先睡觉,晚安❤」 回完妈妈,范莺柔抬起手背抹了一把泪,用手机灯光照亮被窝,撩起睡衣一看。不得了,一屡屡奶丝正接二连三地从她小巧而骄傲的粉嫩乳头上冒出来,凝聚成一滴滴纯白中带点淡黄的奶珠,从乳头上滴落,一如春天的雨露从绿叶的尖尖处带着生命的期许投向大地的怀抱。 泌乳了?范莺柔诧异的同时又带着兴奋。 诧异的是,分泌奶水的时机比她预料得要早太多了;兴奋又是因为,乳房中每一厘涨痛都在实打实地提醒自己腹中胎儿的存在,乳尖上每一滴乳汁都在昭示她将为人母的未来。 世上每一个女孩,一生中都会发生两次转变。 第一次是被男人从女孩变成女人,生命被两点连成一线,开始有了念想;第二次是被腹中胎儿从女人变成妈妈,从此和男人一起三点连成角,有了依靠,而刘大蒙三个字,开始变成一个血浓于水的符号。 冰清玉洁了将近十几年的身子,如今为一人所掌;为他,容许了身子发生这种令人羞耻的变化。她轻抚小腹,闭上双眼,假如时光倒流,她好想再看见李梓轩英俊得让女生尖叫的脸庞,好想再天真懵懂地站在他身边一起走在长长的校道上,看他带着和煦春风般的笑容看着自己,但她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张枯藤老树的癞蛤蟆脸。 当她再次闭上双眼,李梓轩狰狞可怖的表情倏然闯入脑海,他的拳头带风,雨点一样落在刘大蒙的脸上;他的手指又像鹰爪,钳着她纤细的手腕粗暴地生拉硬拽,让她好害怕…… 「大蒙……」范莺柔悄声呼喊,不敢再闭上眼睛,像置身于湍急河流中想要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以前她害怕刘大蒙淫邪的目光,害怕他用粗暴的肉棒把自己尿尿的地方搅得一塌糊涂,现在却害怕起李梓轩扭曲的表情,野蛮的拖拽,害怕他失控起来把孩子的爸爸杀死了,把她也一尸两命地杀死了,她好害怕、好害怕……为什么这些男人都在吓唬她,伤害她,有没有……有没有人可以……保护她。 「在老子身边什么都不要害怕,一切看老子的鸡巴行事。」 刘大蒙在飞机上如是说。 「呸。」 范莺柔正念着刘大蒙,想着想着小嘴一撅,你还让我不要害怕,你最会搞事情了!你最会吓唬我了!你最会……她不由得鼻子一酸,突然天上呼呼作响,一根恐怖的钢筋从天而降,朝着她的小腹直直地冲刺下来,范莺柔浑身一紧,下意识地伸出双手保护她的小腹,保护她的胎儿,电光火石间一道庞大的身躯出现横亘在她和钢筋之间,「呲」一声用厚厚的脂肪阻挡了那份致死的危险,周遭震动的空气刹那间静止。 姗姗来迟的直觉告诉她安全了。 是刘大蒙,给的这份安全感,是刘大蒙给了她现在自由呼吸的权利。她用力抿了抿嘴唇。鼻子一抽一抽。 夜里无声落下的乳珠滴在日渐肿胀的肚皮上绽放成乳白色的小花。范莺柔愣愣地发呆了一刻钟,舍友们一轮一轮的浓重鼻鼾像夜里的潮汐一浪一浪地冲刷她凌乱的思绪。想到极致,想到想无可想,通常是没有结果的。干脆遵从本心吧。在那遥远的土耳其,不是有个整天傻呵呵色迷迷的女孩告诉过她该怎么做么? 「宝宝,」 「我们明天去看爸爸哦~」 少女低着头摸着小腹轻声说,黑亮的发丝挡住了她的眸子,这一刻除了上帝没有人知道她的眼睛里流露出了怎样柔软而倔强的情绪。 ……啊对了,别浪费了新鲜的初乳。 范莺柔轻手轻脚翻身下床,摸到藏在抽屉里面,刘大蒙给她的营养快线,拿上床。瓶身内早已清洗干净,所以范莺柔直接捧着椒乳把乳头塞进去。整个胸脯都在胀痛,她忍着痛,纤纤玉手轻柔地从乳根揉到乳晕,来回揉几轮,乳汁如泄洪般从越滴越快,慢慢连成线,再到射出一道乃至几道令人生津的带着弧度的汁线…… 一整套流程跟无师自通似的,范莺柔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转念一想又偷偷笑起来——这不就是他经常对自己做的动作吗!她的身体早就记住了他对她所做的一切。 「真让你这个臭流氓盼到啦~」 第二天。 形单影只的女孩在一个孤僻的站点下了车,她上身外套一件浅绿镂空针织衫,内衬一件纯白蝴蝶结内搭,下身是米黄色可爱百褶裙,脚踏一对万年不换的白色运动鞋,手上还拎着一只朴素的学生包。 走进森严的拘留所,用纸条过了一关又一关,最后一个警卫捏着纸条挑着眉看她,一边心里嘀咕这么年轻一小女孩儿人脉还挺硬,一边带她来到一间可以面对面交流的会面室,往里面喊了一句「刘大蒙你侄女儿来见你了」,范莺柔眼前一亮,冲着随之走出来的这个老男人微微一笑,跟同龄的那些小女生看见心上人那般无异,细长的卧蚕张扬起来很漂亮。 「老子就知道,老子的小性奴一天都等不及要来。」刘大蒙则是一脸坏笑地坐下。 范莺柔一听,心虚似的往后瞧了瞧——好在值班警官对他们的聊天不感兴趣,溜没影儿了。 「嘘……喊莺儿就好了,侄女也行呀,喊那个被别人听见多难为情呀……」范莺柔竖起一根白玉葱指在唇间,脑袋稍稍向前倾,「这个坏‘伯父’……」 「老子爱咋喊咋喊,快说说,啥时候能出去?说我强奸又是咋回事?」 刘大蒙双手抱头,四仰八叉地坐着。 「伯父别急……」范莺柔一五一十地把心里面的推想和预测说出来,刘大蒙听后不乐意了。 「好小子呀好小子,老子不就抢了你的马子……」 「大蒙……都说了不要这么讲话……」 范莺柔的小脸刷就红了,再次回头瞧了瞧有没有人在听,「再说了也是主人不对,莺儿帮你藏着掖着,为什么非要跳出来跟梓轩作对呀?你忘了和我约法三章啦?不能挑衅他。」 「没忘啊,他打我的时候我没还手。」 「你……」 「总之老子做事,性奴不要多嘴。」 刘大蒙还是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 「那我不管你了!你自己待着吧!枉人家还给你带了吃的穿的,还有、还有……」 好心当作驴肝肺,范莺柔脸色大变,低下头来回抚着怀里的袋子,眼眶飞快地湿了一圈。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 眼瞅着莺儿的小脾气上来了,刘大蒙也不犟着了,连连让步,看见她手里的袋子满满当当的,于是伸长了脖子看, 「给俺带了啥过来,瞧瞧?」 范莺柔这才缓缓地打开袋子,边拿边说: 「给你带了内衬的衣服,如果不许穿在外面你可以穿里面,一条空调被,几双袜子,荒山野岭的怕你晚上睡觉着凉,还有干净的毛巾……这是压缩饼干,香肠泡面什么的,这里伙食不好的话也可以吃点……最后这是……」 范莺柔慢条斯理地掏,终于掏到最后一件,是一瓶半满的营养快线,羞答答地递给刘大蒙,头伏得低低的。 「哟,吃的喝的穿的用的都有呢,可以啊莺儿,营养快线都来了,该不会还混着老子的精液吧?」 「胡说,莺儿洗得一干二净呢!爱喝不喝……」 范莺柔把头发撩到耳后,露出那白里透红的小耳垂,看着他没皮没脸的样子虽然很想狠狠骂他一句,但话到嘴边又舍不得,只好小小声地说,像个惯了受气的小媳妇。 「嗯?」刘大蒙听出了内有乾坤,「让老子喝喝你都给老子装了啥这大半瓶的……」 仰起脖子一口入肚,咂咂嘴:「呵!这是……」 「味道怎么样?」 范莺柔这才抬起头来,面冷心热地问。 「他妈的好腥,还带点苦,口感倒还可以,滑滑的凉凉的……」 刘大蒙忽然反应过来,面露喜色, 「莺儿你……不会吧?这是你的?你的出来了?」 「嗯……嗯!」范莺柔羞涩地点了点头,脸上的红霞更浓了几分,「昨晚分泌出来的……」 刘大蒙欣喜若狂,倏地起身伸手过来掐了一把范莺柔水灵灵的脸蛋,接着油手滑脚地往下摸到那对已经会产蜜了的酥胸揉了一把,少女措不及防又是四处张望又是作势要打的,好不娇俏。 「坏主人你……别、别这样啦!真是的……」 「老子就说呢!莺儿咋还没奶!终于来了终于来了……老子又可以享受了!」 「正常不应该晚期了或者生完孩子才泌乳的吗,为什么莺儿这么快呀,才四个月多一点……」 重点大学的高材生面对违背常理的事情也有犯难的时候,这个连字都不认几个的老汉也忍不住洋洋得意起来。 「哼,这都要多得老子喂你的催情药……」 「主人你!原来……」 原来,刘大蒙喂给少女的春药,除了强制让少女发情,还有怀孕后快速提升泌乳素,激活乳腺生长的作用。从得知少女怀孕开始,刘大蒙就满心期待着喝到她的自产牛奶了,虽然没有预期快,但也比正常孕妇提早了许多。 刘大蒙是爽了,但受害者此刻却是满腔委屈,回想起过往因为媚药而受过的罪,范莺柔十分想恼,又恼不出来,咬着小粉唇哀怨地瞪刘大蒙。 「干嘛,不喜欢产奶?」 「谁,谁喜欢这个呀……莺儿都快被你欺负死了……胸变得又硬又疼,还不停地在发育呢……我前天才又换了一批文胸……」 刘大蒙盯着少女内衬下越来越丰满的样子,猥琐地问: 「现在什么罩杯了?老子看看……」 「变态……莺儿现在……E了……」 什么?刘大蒙三角眼里的精光快要射了出来。 「多少E?下胸围多少了?」 「还是32,32E。」 「呵呵呵呵!好!细枝挂硕果!大奶细腰老子最爱了!」 「什么细枝硕果的,就知道胡说八道……莺儿以前哪有这么大,还不是你弄的它一直长……」 「呵呵,让老子揉了三年了的,也确实没有不大的奶。」 「能不能别说这个了。你这阵子好好在里面不要生事,莺儿一把你弄出来,就带你回家待着,不要在学校惹是生非了。」 「回家?回你家?」 「那当然了……先回莺儿家,以后宝宝出生了,要带回你家也行。」 刘大蒙听闻眼珠子咕噜一转,「你家里,有谁在?」 「就妈妈一个人……」知道他是变态,但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变态,范莺柔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你有我了,要是还敢打我妈妈的主意,我真的要翻脸了。」说着她的眼神多了几分凌厉,却也多了几分潮红。 刘大蒙懒得注意她的神情,自顾自地脑补起范妈妈的画面来了,嘶,生的女儿这么天姿国色,当妈的岂不更加花容月貌,沉鱼落雁?脸蛋不消说,生过孩子的奶子也小不了吧?小性奴她妈,只要不是个身材走样一身油烟味的大妈,我刘大蒙高低不得尝尝咸淡?搞不好还能来个母女双飞,鸡巴三明治?嘿嘿嘿,刘大蒙幻想着幻想着嘴角边留了一条哈喇子出来,双眼阴湿,一脸贪馋猥琐相,还忍不住伸手去腿间撸了几下。 「硬了,帮老子口出来……」 范莺柔瞪圆了杏眼把他这些令人作呕的行为尽收眼底,板起小脸作势就要走,刘大蒙连声好不容易才叫住。 「那个……不好喝的话莺儿下次就全倒掉,没什么事就先走了……」 面若冰霜,字字浸凉。 「别啊,老子爱吃,一滴都别浪费统统给老子带来!还有!明天给老子带个飞机杯还有你的裸照,老子要撸管!」 啊啊啊啊啊,真是油盐不进,范莺柔回头生气地瞪一眼,想骂他又骂不出口,脾气统统憋着,憋得胸口发闷,正巧乳房又在发胀发痛,兴奋的乳头像要突破乳罩和外衣的层层压迫冒出头来跟刘大蒙打招呼似的,一个劲儿膨胀着。 硬着乳头生气的样子都给她自己整懵了,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终于落下,无声地在红粉小脸上拉出两条泪痕。随即,一声声收敛到让人心疼的抽噎从少女娇嫩的喉咙里面飘出来,回荡在安静下来的会面室里。刘大蒙话说出口又有点后悔了,毕竟自己可是被收监了呢,不指望着范莺柔重获自由还能指望谁?但他大男人惯了又不可能跟自己的小性奴认怂,只好一脸犟地望着这个怀了他骨肉的大校花在他面前像个小孩子般抽泣。 两个人都犟着,不说话。 啧,真麻烦,刘大蒙心想,现在稍微长得漂亮点的母狗都这么麻烦吗?这还是主奴关系,要是跟她正儿八经地谈恋爱,当情侣,那不得烦死老子?听以前那些工友说网上还有一大堆作天作地的丑婊子,作完了开口要38万8彩礼,把男人当傻子还是当奴才?操,手痒痒,要不是在拘留所里老子真想扇她一巴掌然后把她按在地上爆操一顿! ——哎算了算了,好歹怀着老子第一个种,她也不是什么烂女人,还倒贴老子逼和钱,惯她一次吧,别一会儿她真翻脸了。 「行了行了」刘大蒙率先开口,却还是拽得二五八万的样子,「老子保证不搞你妈,专心搞你,行了吧?你的奶老子也不要了,爱倒就倒,老子吃咸菜,嚼馒头,喝馊水,死不了!」 范莺柔慢慢停下了抽泣,重新坐了下来。鼻子红红的,眼睛湿嗒嗒,甚是可怜。好不容易平复下心情,樱唇微张,喉咙里勉强挤出几个颤颤巍巍的字来: 「你发誓。」 「老子发誓,死不了。」 「……我妈妈。」 「发誓不搞你妈,行吧,俺发誓了。」 边说着,边滑稽地举起手掌,又短又粗的手指跟彼此不认识似的磕磕巴巴地,一会儿比个三,一会儿比个耶。 范莺柔看见他比了个耶出来,突然被戳了笑穴,刚刚还哭丧着脸伤心委屈的情绪一下子烟消云散,特别想笑,却又不甘心笑给他看。哼,莺儿还生着气呢!死嘴忍住不许笑!于是憋起了一张大红脸,咬着小粉唇,腮帮子忍笑忍得鼓鼓的,结果纯真的心性丝毫藏不住笑意;一秒钟之前双眼还在红彤彤地掉小珍珠,却被要抿又硬是抿不住的小嘴唇出卖了,连带着一起眼梢弯弯地在氤氲着泪痕的小脸漾开了笑。 「哼~」 被淋湿的娇花,在雨过天晴之后绽放笑颜,有种别样的凄美。 「臭流氓,你最好真的一辈子这里吃咸菜馒头喝馊水,没有女孩子要管你~!」 明眼人都知道小性奴被哄好了,简简单单,刘大蒙悄悄呼了一口气,悬起来的心放下了,又开始嘴贱起来: 「老子无所谓的啊,老子,大不了一辈子想着你的身子打飞机,倒是某个小性奴别突然开始渴屌,求着老子出去操她就行……」 范莺柔学着医务室那个中年女医师的样子白了他一眼,平日里总是友好待人的她从不熟练这些小伎俩,学得十分娇憨。对了,说到打飞机,她叹了一口气,再次确认没有别人在,便快速伸手进衣服内解扣子,在不脱外衣的情况下三下五除二把文胸拽了出来;因为穿的是裙子,也顺手把内裤褪了下来,在手中包成一团,赌气似的递给刘大蒙。 见过女人脱衣服,没见过年轻漂亮的女孩以这样的方式脱衣服,刘大蒙眼睛都看直了。 而且以他的经验,这些地方必然是360度覆盖监控的,但他的小性奴怀着孕显然智商下滑,想不到这一点,保不准监控室里的年轻警员正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美少女给老汉递内衣的戏码,却又碍着王局长的印章无可奈何,巨大的优越感快让他爽上云霄了。 「呐,这些够不够……」 「呵呵呵,莺儿乖,不愧是老子调教出来的,就是乖……」 「反正你以前也老拿我的来那个……」 手里一套浅粉色带着花纹内衣,上面还残留着范莺柔肌肤灼热的温度,除此之外,文胸和内裤还都有一小片洇湿的区域,刘大蒙急急拿起来闻,内裤上是她柔嫩阴肉的香气,文胸上则是令人陶醉的奶水芬芳。 「正好,莺儿,正好,」刘大蒙说着闻了又闻,「老子撸出来射上面……哦不对。」 刘大蒙拿起营养快线一饮而尽,范莺柔看见,悠长的睫毛就像惊喜般跳了一下。 「老子射这里面,你呢多买一瓶来装奶,老子吃奶你吃精,大家一起补充营养,嘿嘿嘿嘿……」 刘大蒙晃着转眼已空的瓶子爽朗地笑,又笑得像个二傻子,每次看他这个蠢样儿范莺柔都忍不住想笑,虽然她板着脸很想做出一副不好欺负的样子,但内心的脆弱柔软还是让她泪眼汪汪地笑意盈盈,那伪装严肃的样子连三岁小孩子都骗不过,亮晶晶的双眼洋溢着满满的少女甜蜜气息,如果有值班警员看见这一幕,任谁不心动? 「嗯……嗯~」 从此之后,范莺柔的乳房像打了激素般每天发涨发硬,酸痛难忍,无论是刚睡醒,上课中还是吃饭时,随时随地在涨奶、漏奶,一不留神胸部处就会濡湿一片。范莺柔只好统统改穿深色系服装,买了一批防溢乳垫和几只简易吸奶器,必要时躲进厕所里处理一下,快硬成石头的乳房才能令她稍微舒畅一下。 挤出来的奶虽不像第一次般腥臭,但也味道寡淡,不甚好喝,于是范莺柔从原本就很少吃肉变成完全杜绝吃肉,社团聚餐,零食烧烤更加避而远之,每天清淡饮食,分泌出来的奶水越来越清甜,为了让那个大坏蛋更满足,还会尝试在里面加少许蜂蜜糖浆来改善味道。 ——另一边,李梓轩每天魂不守舍地上课、下课、训练、打游戏,向范莺柔发的信息全部石沉大海,几乎处于半断联的状态。有一日偶遇从厕所里摇着满满一瓶营养快线出来的范莺柔,李梓轩破罐子破摔般上前一把抓住范莺柔的手臂,神经兮兮地质问: 「小柔、小柔……我们可以谈谈吗?你每次都说你和那个人没什么但我知道一定有什么的,还是我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子对我?你……」 李梓轩抬起头来看见那瓶奶白奶白的上面还漂着一层泡沫的营养快线。 「对了原来你很喜欢喝营养快线的对吗,」李梓轩轮廓分明的脸此刻却拧巴得像要哭出来了,又不得不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表情十分诡异,「我小时候经常喝,那会儿你还说不爱喝呢……我给你买好不好?」 突然被抓住手臂举高,范莺柔惊慌地挣扎,试图挣脱他的蛮力,但自己这副小身子骨根本挣不脱。 「梓轩……」 范莺柔看着他的双眼,却又心虚地望向侧边的窗外, 「梓轩我……我解释过,我伯父他不是强奸了我,我……这是我们家事,给我一点时间处理好吗……」 李梓轩望向她想方设法束过的小腹。 范莺柔说:「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解释这个,梓轩,求求你别多想……」 说罢,范莺柔踮起脚尖,轻吻了李梓轩的嘴唇。 「对不起……」 他听见了一声细若蚊鸣带着哭腔的道歉,才终于放松她的手,她把营养快线收进包包,就这样擦肩而去。 这样肮脏污浊的我,满口谎言的我,沉溺在禁忌的快感中的我,还有资格亲你吗梓轩? 如果当初,把一切向你坦白,是否会有不一样的如今? 范莺柔不敢回头看他的脸,断了线的泪在无人知晓的地方悄然落下…… 每到周末,范莺柔都准时带着满满一大瓶母乳去见刘大蒙,也从刘大蒙处收回一周分量的阳精——居然有足足有四分之三瓶。白浊黏稠,腥臭冲天,习惯了被老汉日夜抽插、浇灌的少女也总有难忍寂寥,不敌情欲的时候,在无人涉足处或者夜深人静时,拧开那个装满了主人生命精华的瓶子,或浅闻,或轻呷,或指弄,或豪饮,不知不觉间,纤葱手指摸进了那一片浪潮的神秘洞穴,几番揉弄却始终无法代替那令人迷恋的肉根,焚身欲火未减分毫,只好用瓶嘴儿尝试挤进去,瓶口的螺纹终于带给了她一丝慰藉,旋转着瓶身,进三分退两分,也不顾瓶子里面是否还有残留的精液,嗷嗷待哺的肉穴唇嘴迫不及待地吮吸那壮硕的瓶身,从浅入深,由细及粗,幻想着那个毫不客气侵占了她身心的老汉此刻正趴压在她令无数男人趋之若鹜的娇美肉身上,威风的龟头正抵在她此生只为一人盛开的花芯前,快速抽送,奋力索求…… 老汉一只手抬起她羊脂白玉般的美腿,长了茧的粗糙手掌在她娇嫩的肌肤上摩擦、揉捏,另一只手攀上她发育得越来越惹眼的乳房上揉搓、挤弄,强迫它立即开始产奶。挤出来的奶线兵分三路,一路喷在老汉枯朽的脸上,一路射在两人淫水大发的交合处,而另一路则溅在他暗黄多毛的手臂上,黄白色泾渭分明,阳刚与阴柔的交融令人迷醉,暮年与青葱的结合更是令人心颤。 每次都是,年过半百的老汉还未见倦怠,柔弱的少女便已娇喘连连,香汗淋漓,柔软地包裹着火热金钢的桃园蜜洞已经开始哆嗦,鲜红润美的子宫口已经蓄势待发。电光火石间,阴潮暗涌,玉精狂泄,少女从脚尖一直绷紧到发尖,直到那长达半分钟的高潮终于舍得放过她的心智,让她回归现实。 扑闪扑闪的双眼里含着柔情蜜意,范莺柔在月色下欣赏着手里淫迹斑斑的瓶子,晶莹剔透的琼浆玉液占据了瓶身三分之一,在底部悠然晃荡着。洗干净瓶子,也给一身奶味的自己抹了抹身子,悄悄把剩下的奶水尽数收集进这只浸淫了他和她生命精华的饮料瓶子。 同一片月光下的拘留所,某扇小小的天窗里,一个赤条条的肥肉老汉此刻也正在为他的女孩儿准备上等的精液套餐。女孩儿的粉红蕾丝内裤被他套上了膘壮的双腿,无奈内裤的尺寸对他来说实在太小,只套到膝盖上一点点就再也套不进去,甚至能听到「刺啦」的细微撕裂声。 于是他就不再勉强,任由它套在那里,一只手揣着营养快线往嘴里灌那女孩儿自己调理得越来越甜美的母乳,一只手用女孩儿的粉色性感文胸里最柔软的部分,把他的傲人巨根一整根包覆住,配合着嘴里的香甜和记忆中的画面肆意地撸动起来。 他蛮不讲理地把脱个精光的女孩按在书桌前,一边欣赏她雪白的肉体,一边粗鲁地把16cm长再加上饮料瓶身那么粗的炽热肉棍捅进女孩的屁股肉洞里,女孩凄厉的惨叫和求饶对他来说是贝多芬手里迷倒一片权贵的月光奏鸣曲,瓷白地砖上猩红的处女血滴就像带给无数人蓬勃朝气的梵高向日葵,给他注入了狂暴威猛的生物因子——尽管他既不认识贝多芬,更不认识梵高,但这并不影响他享用全校男生梦寐以求的校花娇躯。 经过大半小时的耕耘,胯下少女从阴唇到子宫,从狭窄的洞穴到美丽的世外桃源之间已经实现了从初次贯通到铺设水泥的全方位施工。老汉迫不及待就要开始探索第二个幽深秘洞,他用粗大的手指头来回抚摸那犹如初生般粉嫩的肛周皱褶,轻轻掰开,却突然遭到了女孩的奋力抵抗。他一巴掌扇在女孩的天仙俏脸上,顿时把她打得乖巧服帖。接着,老汉从隔壁湿滑滑的蜜壶里掏了一把,掏出一团白浊中混着鲜红的黏液,涂在少女的肛周,塞一点进里面,润滑就算完成了,紧接着用巨大的龟头对准了那密不透风的菊芯。 此刻身下这个凄美的尤物正在浑身震颤,嘴里小小声地哀求老汉大发慈悲,但老汉说,大发慈悲是佛祖的事,你长成这副天下第一极品骚贱的样儿,佛祖也忍不住肏你啊。说完,腰身猛地发力,马眼率先杀进对方阵营,清理道路,扫除障碍,为后方大军的进发做好准备;龟头挤开肛周的皮肤,少女的皮肤虽软嫩,却也终不能够容纳如此巨大之物,免不了要丢盔弃甲,鲜血横流;在蛮力下,龟头很快在女孩儿的肛门处杀开了一条血路,一鼓作气的,整个龟头犹如一把尖刀直破对方的括约肌主力,紧接着,后方阴茎大军在紧窄异常的艰苦条件下持续战斗,这可不比上一场战斗有体液的神兵天助,每一分厮杀都伴随着阴茎被拦腰夹断的风险。然而老汉并不懂什么兵法,只知道鲁莽冲撞,事实证明他是对的,经受住了前面艰难险阻的挤迫、阻压,往后就如入无人之境,取敌将首级如探囊取物——终于他把整根阴茎捅破了少女的肛门,夺走了同样宝贵的后庭处女之后便在直肠的温暖海洋中肆意遨游、翻滚,直到精关难忍,一泻千里…… 刘大蒙回过神来,心想糟糕,射在胸罩上便浪费了,急忙用营养快线瓶子来接。狭小的瓶口塞不下巨大的龟头,只好用马眼对准,来了一场痛痛快快的排精,那激情涌荡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把瓶子内壁的残余奶浆洗刷一通,最后相互混合在一起。 脑子突然一片澄明,彷如飞身入圣。 闭上双眼享受射精的畅快余韵,恍惚间看见了李梓轩那张英俊而痛苦的脸,刘大蒙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成就感和满足感, 哼,跟老子抢女人? 好东西是靠抢的,想吃好的,你也硬着鸡巴去抢别人的不就行了。 说罢哈哈大笑,目光回到手里这瓶浓稠的「杰作」上,刘大蒙忽然灵光一闪,诗兴大发——文化程度不高,编打油诗倒是天赋异禀。 遂,赋一首如下: 营养快线一整瓶, 女装乳汁男装精; 你来我往爱不停, 一饮而尽夫妻情! 诗有了,这次还给它定个题目吧!老汉隐约记得有个成语叫什么什么交融。抓耳挠腮半天,想起来了,好像是叫「精乳交融」,是吧?管它呢,希望小性奴喜欢这个变态的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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